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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有梦想的烤鱼
Pixiv 原文：小说 28626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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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メダリスト / 結束いのり / メダリストFA / 足こちょ / tickle / tk / 调教 / 挠痒痒 / tickling
「观前提醒：必看必看必看必看必看！！
本文是《金牌得主》中主角结束祈的同人文，但是结局是be，并且比较虐，内含凌辱及些微气味系要素，如有不能接受的读者强烈不建议观看，原作风格温柔细腻，此文仅为同人作品，所以不希望热爱作品和角色的观众有不好的体验qwq，实在观看后如有不适感也请谅解，只是进行同人创作而已，感谢！」
朝雾杯全国青少年花样滑冰邀请赛。
少女拿着提包，推着手提箱走出冰场的时候，每隔一段距离就要回头看看这个横幅。
蓝色的横幅上绣着规整的字体，还配有一些可爱的小雪花。
不知是出于对冰场的留恋还是活力充足的表现，少女转过身往后倒着走，以便可以在抵达拐角前可以再欣赏一番横幅。
“哼哼，小祈总是在回头看呢，这次发挥得也很不错哦。”
如果司教练没有因为急事提前一步回家，恐怕会这么说吧。
结束祈在心中为自己打着气，幻想眼前有着司教练那神似蚯蚓的衣带，如果能握着捏一捏的话，就可以缓解兴奋带来的紧张了叭。
毕竟今天也做的很好——司教练是这么说的呢，会兴奋也是理所应当嘛。
啊哈哈——也……也没有啦，太骄傲的话也不太行，再这样下去会更紧张的吧——
有些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结束祈扭扭捏捏地偷笑着，随后又拍拍脸颊，示意自己冷静一些，虽然周围并没有人在注意她。
少年组大赛前的集训，学会了阿克塞尔三周跳，然后还学了很厉害的芭蕾舞，通过了六级考试——
哈啊，虽然学到了很多新东西——
小祈拍拍自己的胸脯。
但这次能拿到半决赛冠军，果然还是很难以置信啊！
司教练说了，这个邀请赛是专门为六级以上的选手设计的，为的就是让他们能够提前感受少年组锦标赛的气氛。
那，为了未来的锦标赛，现在就拿出全部实力来努力！
思绪飘到这里，结束祈兴奋地拎起手提箱，打算加快脚步回到冰场附近的休息点。寻常的生活片段正因这一拎而发生了改变。
诶……我的箱子，一直这么轻嘛。
心中萌生一丝担心，小祈俯身打开箱子，本该处在其中的冰鞋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白色的软海绵。
啊——上次是把提箱忘在了电车上，这……这次是为什么。
为什么……完全不记得有放过什么海绵哇——
…………
快要关闭的场馆内，有两名选手回到了储物区。
“咳咳……你也是参加比赛的选手吧，我记得你是……”
“结束祈。”小祈脸红着坐在沙发上，“刚才……刚才那个人手里的……”
“嗯嗯——看起来就是你的冰鞋呢。”与小祈同龄的少女思索一番，“我估计啊，该不会是某个看你不顺眼的家伙偷的吧——”
“啊……会，会有这种事吗。他还去开了你的储物柜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搞不好啊，是某个选手想……整蛊我们——”少女清清嗓子，宣布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啊啊啊——又不是正式的全国大赛，为什么也要做这种……”
“我估计是为了，扰乱我们的心情吧。时间也不早啦，下次可要保护好自己的冰鞋呢。”少女握紧拳头，似乎还在为放跑了小偷而生气。
“你是半决赛的第二名嘛？你的头发我还记得。”
黑色长发，在冰场上舞蹈的感觉令结束祈想到了小光，严苛而优美，实在是令人钦佩。
再细看她的衣着，虽也和自己年纪相仿，但却有种说不出的大人气质呢，黑色的衣裙以及小皮靴，这大概就是大人常说的气质佳叭——
“嗯，我叫黑江绫奈……时间不早喽，要不坐我的车送你回去叭。”
小祈有些想婉拒，不过并不是因为二人才刚认识，而是因为不想麻烦对方，毕竟帮自己找回了冰鞋，要感激还来不及呢。
不过绫奈倒是已经帮小祈拿好了提箱，满脸的温柔笑容也不像是能被拒绝的样子：“说起来，被第一名记得，真是我的荣幸呢。既然同为参赛选手，帮帮忙也没什么。”
“啊啊啊——我觉得，你也很厉害呢！”
拒绝的话就这样被抛在脑后，小祈乖乖跟在了对方身后。
说起来，黑江家的大小姐，以前有在新闻上看到过呢。
…………
“虽然专门的休息点设在了场馆附近，但其实也没近到哪里去呢。”绫奈敲敲手中的平板电脑，小祈的视线还停留在上面播放的精美花滑影片。
“哇——这个选手是……”
“这个！这个动作也很厉害——”
“好希望我也能学会——好期待好期待。”
结束祈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花滑的热爱与赞美，纯粹的心思被绫奈看在眼内。
“小祈好认真喔——虽然我见过很多人，但你……是我认识的最努力的一个，说不准啊——你可以成为超了不起的花滑选手。”
绫奈侧过身子，从这个角度可以完全看到小祈害羞却稚嫩的脸蛋，有些掩饰不了愉快心情的她嘟起嘴。
“所以——感觉这次的冠军也是非你莫属。”
“啊嘞，也……也不能这么说，有绫奈当对手，我可得打起精神来啊。”
“嗯哼——”绫奈凑近对方，握住了小祈的手，“可是我觉得，你真的好厉害——但我也好想赢啊，怎么办哦？”
“啊……啊哈……”
突如其来的询问令人有些不解，是……是对自己没自信嘛，是很常见的情况呢！
小祈突然共情起来，害怕和担心是很正常的，就像自己每次都需要捏司教练的“蚯蚓”来放松，绫奈……也肯定是这种感受吧！
“嗯……其实我也会有你这种感觉，时常担心自己能否发挥好，也时常……”
“啊——小祈你知道嘛……？”绫奈打断了这番真心的感悟，“毕竟只是邀请赛而已，是不是没那么重要呢。”
啊嘞……这种看法是在说，要平心静气看待对吧，嗯嗯嗯——就是这样子。
“没错没错——”结束祈眯起眼睛露出体贴的笑，“不止是这次，每次都应该保持这种心态，这也是我的教练告诉过我的。”
“那小祈肯不肯——把冠军让出来呢。”
“啊……什……什么意思……”
少女突然发力，趁小祈不备将对方压在了坐垫上，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把早已准备好的丝带二话不说套在了小祈手腕上。
“好痛——”
即使猝不及防，结束祈也使劲抵抗起对方的粗暴行为，可奈何脸部朝着坐垫，双腿不自觉地向上抬，被对方抓住小腿的瞬间身体就开始发软。
“绫奈……绫奈在做什么，好……好奇怪啊。”
小祈略带哭腔的声音并没有引来这位大小姐的任何同情，她摸摸对方的小腿，用酥痒的感觉先减弱对方的体力，随后调整姿势，把对方的双腿压在了身下。
鸭子坐的姿势略显可爱，可压着的双腿却被这“温柔”的压迫弄得失了大半反抗的力气。
“司……司机先生……”
“在我的车上，自然是我的人喽……？”
“啊……啊……？”
“小祈差不多也该理解了吧，为什么会发现小偷把冰鞋放入我的储物柜……我当时，可是差点觉得要完蛋啦。”
“是……是在开玩笑吗，怎么可能是绫奈做的……明明也那么喜欢花滑。”
“你可真可爱——”绫奈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弓起，轻轻抵在对方的膝盖窝处，“其实一开始只是想给你捣捣乱，但现在看来得欺负欺负你啦。”
灵巧的腿是花滑的根基，精准地在冰场上控制冰鞋，乃至做出各种优美的动作。
“哈……不……不要，我怕疼……”
手指轻轻向上，来到大腿根附近。
“哼嗯……不要……不要做坏事……”
粉嫩的双腿粗细正好，很贴合年轻少女的气质，蓝色的裙摆搭在膝盖附近，被绫奈轻轻一拉，险些将少女的禁忌区域显露。
“小祈觉得，什么算坏事呢……？我可没想伤害小祈哦，只要小祈肯满足我的愿望就好，我可是很喜欢小祈哒。”
“哈啊……”
指尖在大腿根部附近摩擦，双腿紧贴的部分被绫奈轻轻掰开，随后用一根食指将其分隔，为另一只手留出充足的“施虐”空间。
“不……不要哈——有点痒……我也很喜欢绫奈，所以请……请不要这样——”
“什么啊，朋友不是该互帮互助嘛——小祈不肯帮帮我这个忙嘛？”
两腿之间，食指轻顶臀部，开始小幅度的旋转，另一只手则缓缓抚摸大腿，实在令人难以想象的骚扰行为竟出自一位少女之手。
“哈……哈哈啊……这里……这里好痒——好……好奇怪好奇怪——”
“小祈别回避问题嘛——也怪我太过分了，好吧好吧——”
食指停止活动，另一只手也不再乱摸，它有了新的职责，那便是掀起小祈的裙摆，任由它披散在后背，于是露出了一条纯白的内裤。
“呀——不要乱看……我……我好好回答。”
“嗯哼……？小祈你先说，我再……帮你遮羞——”
趁着结束祈脸红着摆脑袋的时候，绫奈不安分的双手已经来到了对方的腋下，虽然小祈的双手是被反绑在身后的，一定程度上能用小臂遮起腋窝，但是……
也因此无法再有更多防护了。
“不说的话，就让小祈再笑笑——”食指戳了一下腋窝，颇有弹性的痒痒肉手感甚佳，小祈经不住挑逗，一下就把忍不住的感觉全放到了脸上。
“噗哈哈哈哈……这算是假赛啦……朋友……朋友的话……不是该公平竞争嘛——”
绫奈装出有些生气的样子，比起肉体的戏弄，小祈的反应倒是更有意思呢，如同调戏一只单纯的小猫一样，绫奈讲信用地把裙摆拉下，随后整个人压到了小祈背上。
“嗯哼——不是说了吗，小祈这么厉害，我怕赢不了呀。”
身体陷入坐垫，车内的空气逐渐燥热，不过哪怕此刻，结束祈的脑海中还是在为当下情况找补，主要是被压着挠痒痒的事情实在过于奇妙……是，是有什么隐情嘛，是，是不够自信吗……还是说，是被周围人报以太多期望了呢。
迄今为止遇到的人都饱含善意，哪怕是潜藏在冷淡的外表背后也好，小祈总是抱着友好相处的视角面对他人，哪怕是一开始讨厌的理凰，最后也能互相说出夸赞的话呢。
“噗哈哈——”
“怎么啦怎么啦，小祈是在拖时间嘛？”可绫奈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倒有些令人深陷疑惑了啊……
“不……不是的，绫奈是在担心什么吗，和我说说看吧，明明都热爱着花滑，为什么要……这样子呢。”
“啧……”
绫奈没好气地调整着姿势，转过身，双脚放在小祈的腰侧，小腿夹紧对方的小腿，阴影笼罩了那双棕色小皮鞋，让其陷入了避无可避的窘况。
“很简单，因为我想赢，我看得出来，小祈也想赢对吧。”
获胜，那是证明自己努力的方式，总是很高兴自己做到了很多，即使司教练安慰着自己，已经很了不起啦……不过果然也还是想获胜，拿到那枚闪闪发光的金牌。
“也没错呢，不过……我希望我是因为自己的努力而获胜的，绫奈你可以理解嘛。”
“当然。”绫奈假装体贴地把手放在小祈的脚踝上，好像即将为她解开上面的绑带，“可是，你凭什么比我还厉害啊……只要你不在，我就能靠自己的努力拿到第一了，不是吗。”
两只手灵敏地向下，解开绑带后再扒住鞋跟，轻轻一抬，皮鞋便掉到了地上。随着车辆不时的颠簸，皮鞋也跟着翻动几下。
这之后，在小祈的感受中，足部已经完全没了鞋子的保护了，就好像它们再也找不回来。
“唔……别……别这样，绫奈明明也很厉害呀。”纯白棉料包裹的小脚开始发抖，不带一丝污渍，却也有着少女独特的羞耻韵味。
“那你说——为什么这次是你第一呀。”食指顶起敏感的足心，一下子战栗起来的身体仿佛在警告小祈，回答错误的话就要接受惩罚啦。
“啊哈……胜败，胜败常有……绫奈你真的，只想要赢吗……”
获胜的背后不止是获胜本身，司教练的叮嘱，对小光的憧憬，自己掌握新技巧的喜悦，这些才是花滑本身的乐趣……
指尖顶着足心向上又向下，小祈的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脸蛋鼓起似乎再赌气憋笑一般，绫奈并不理解小祈的想法，同时也并不关心。
“噗哼……噗哈哈哈哈……”
其实，她对赢的渴望并非那么强烈，但她不能接受他人的优秀，尤其是小祈这种纯粹的优秀，仿佛天纵奇才般的优秀。
指尖陷入了足底的软肉，聆听着少女羞耻的吐息声，绫奈似乎更理解了自己的想法，当她看到结束祈在冰场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展现出那样优美自然的动作时，她仿佛理所应当般地，嫉妒了。
然后就是，怨恨，要把这种人踩在脚下。
“时间太久的话会很麻烦哦，我早就想好啦——接下来就只差小祈的妥协了，所以……不要再试图说教我了。”
“啊……啊哈哈……我没有……没有那个意思——”
“小祈哪里最怕痒痒呢——”
食指深入指缝，隔着白袜掰开了小祈的足趾缝，随后便是抵着袜子摩擦。背后的少女一下子挺起前胸，叫喊声惹得本意只是胁迫的绫奈都有些兴奋了。
小祈腰部随之弯曲起来，向后顶了顶绫奈的身子，可显然毫无用处，食指插着缝隙前后抽查，别的指头则看准时机对足心来几下轻划。
“哇哈哈哈哈……好……好难受——”
心底渴求着对方放轻对足部的刺激，小祈构思着自己的回答。脚底真的好敏感，说出来的话绫奈会稍稍让自己放松一下嘛……
如果，如果是为了引诱自己接受她的条件，应该会适当调整力道的吧……
没有任何依据，小祈的猜测完全是一厢情愿。
“脚底……最怕痒……所以，请不要……”
绫奈轻笑几声，手指狠狠按在足面上。
“呀哈……！”
“既然这里最怕——那就让我们加快进展好啦。再这样下去会腿酸吧，明天小祈怕不是会失误呢……？乖乖听话，明天故意犯错的话，拿个第二不就好了吗。”
哈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逼迫自己呢，为什么为什么……
“不要……！”
“啊——为什么？这么不识趣嘛？”绫奈恨不得掐住少女的脚踝，让她彻底失去乱动弹的能力，自己还特地留手只绑了手脚诶——如果能顺利偷走冰鞋谁想这么麻烦呀，都怪你都怪你！
“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起伏的声音来源于绫奈特地调整的手法，一下发力又一下收力的手指让少女的足肉难以适应，力气也很快耗尽，喘气声越来越大。
要……要坚持嘛……啊！要是我……我撒个小谎，是不是就可以……绫奈也不会再伤害我的吧。
“哈啊……哈哈哈哈哈——”
“你的教练有事先走对吧……？大不了就再和你玩几个小时，反正在被发现前送你回去，就没关系了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说了的话……就可以免除这些惩罚哦？”
惩罚，惩罚惩罚……像是在说犯了错的孩子应该受到父母或是其他大人的管教一样，好像小祈真的有愧于对方一样。
“小祈是个好孩子吧，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小祈的身子发软，开始担心起明天的发挥，担心起自己的嗓子发痛，简而言之就是，开始讨厌起这个“可怕”的游戏。
“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我答应……答应了——”
“答应了对吧——只需要犯点小错就好！”
“哈哈哈噗啊哈哈……”
手指的速度慢了下来。
要说嘛……说自己答应了，刚才是被痒得受不了啦，现在……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行不行，搞不清楚了。
绫奈转过身子，捂住小祈的嘴巴。
“好啦，我相信小祈哦，你不必解释。明天……就看你的啦。”
和善的表情好像在说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打闹，小祈甚至在感谢自己不用再说一遍这番令自己自责的话，下决心犯个小错……真的，有那么容易嘛……
几分钟后，小祈下了车，足部的鞋袜让她无比怀念，一向开朗的她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绫奈挥着手朝她告别。
“嗯……明天……明天见啦……”
…………
次日，本该是阳光明媚的日子。
冰场内的等候区，小祈却在焦躁地走来走去，司教练一边替她检查着冰鞋和服装，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
肉眼可见的紧张，可并不是因为对冰场的陌生，小祈在集训中长进了那么多，现在的异常情况是有什么隐情吗……
“小祈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哦。”司一如既往蹲下身子，蚯蚓一样的衣带，是小祈眼中可爱与安稳的代名词。
少女伸手轻轻握住带子，闭着眼张口深呼吸了几下，司只是轻声安慰着她。但，有的事，或许只能靠自己解决。
是出于对这件事的害怕和羞耻，还是担心于对方真的会对身边人动手呢，结束祈有些分辨不清，她发自内心地想赢得比赛，同时也对那件事有了些许担心。
“唔——”小祈鼓起腮帮子，好像在消解内心的不适，家族势力这种事，莫不是真的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嘛……不会吧不会吧……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我好害怕……司,我好害怕……”眼泪似乎即将溢出。
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种事呢，为什么绫奈要说这些话，自己明明只是喜欢着花滑而已呀……思绪涌入脑海只是一瞬间，小祈并没有过多思考其中的任何一部分，这些想法只是杂糅在一起，一下便让她感受到了难过，仅此而已。
鼻子开始发酸，昨日的遭遇仿佛也让小腿开始发软。
“唔……我好怕。”
司轻轻握着小祈的手，明明不是那么温暖，却让小祈好像决定了什么事。
“有些事，小祈想和我们一起分担也没事，就像妈妈尊重了你的梦想一样，说出来是很好的缓解方式……不想说的话，也没事，因为我们会支持小祈。”
“啊，我……”小祈犹豫着。
假赛什么的，威胁什么的，应该告诉专门的负责人吧。
虽然羞耻，虽然害怕，但绫奈的做法很显然有问题，既然遵从内心的想法，那……那就等圆满完赛之后告诉司吧，也算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小祈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是她最热爱的花滑啊。
赛前的最后几分钟，是选手等候上场、调整心态的时间，为模拟专门的全国赛氛围，教练也被提前请出了选手准备区域。
结束祈仿佛恢复了往日的心情，毕竟是这般纯真的小家伙。
黑江绫奈是这样想的。
虽然都是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可她却自诩比对方了不起得多呢，不过是在花滑上有了点天赋，论耍手段，小祈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呀——是小祈啊。”
“咿……绫……绫奈，你好啊。”小祈摆摆脑袋，好像再努力忘却昨天的羞耻。
“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呀。”
“绫奈……我……”对不喜欢的事要说不，不管绫奈怎么想，自己不愿意说谎，也更不愿意答应这种过分的要求。
“嗯哼……？”绫奈打断了小祈的话，“昨天的事，我用手机录了些片段呢，我其实是想……小祈要是喜欢，之后还可以继续一起玩玩呢。”
“啊……”
“因为小祈你，在视频笑得很开心呢。”
“什么……什么啊……”
“啊……不喜欢的话也没关系——今天之后我就把视频删了好啦，不过要是小祈不听话……我会考虑把那些视频发给你的教练哦。”
“啊，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又或者发给你的妈妈和姐姐，我看她们都来给你加油了呢——没关系没关系，毕竟只是我们的游戏，发给别人问题也不是很大吧。”
“不要……绫奈，不要这样……”委屈巴巴的样子反而助长了绫奈的得意。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
说完这句话，少女便放下包，先一步进入了冰场，而小祈就排在她的后面。
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啊，是因为很丢脸嘛，早就下定决心努力的自己，竟然在被挠痒痒的时候想着接受对方的要求……
对方偷走自己的冰鞋，还做出这种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啊……
现在的身边没有司教练，没有妈妈或姐姐，更没有那对可爱的蚯蚓衣带。
可是……
小祈看着冰场上的绫奈，姿势无比优美与自然，就好像自己一直去做的那样。
“下一位选手……”
不，已经没时间去想了吧，为什么……为什么要被这种事干扰呢。
“哈……哈啊……”小祈深呼吸着，那些事，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这样胆怯呢。
自己向往的冰场，我可不想……就这么放弃呀。
小祈的眼角有些发红。
“好啦好啦，加油——”
纯真的少女本不应该被心机所玷污，但即便这种事真实发生，她也能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冰场上，结束祈的手脚轻盈地活动着，往日熟能生巧的动作被一一展现，仿佛理所应当般地，她正完美地演绎着自己的热爱。
小祈的眼光不自觉朝观台上看去，司正认真地看着自己，妈妈和姐姐也都在，还有那个前台的老爷爷，还有很多……
只是轻轻看几眼就好，小祈的思绪始终在脚下，不知不觉间的感受，也是她舞蹈的一部分，即使她并没有主观意识到。
直到……那个黑发的少女坐到司后面，微笑着朝自己摆着手。
“啊——”
脚下的动作突然失误，随即就是滑倒。
“啪——”
小祈赶忙起身，无法控制地想到昨天的威胁，还有今天的逼迫。
她……她要做什么……
小祈的身子在发抖，舞蹈开始出现细节上的失误。
不……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为什么我，现在在想这些事啊……
最后的旋转停下的瞬间，小祈用美丽的姿势结尾，可身体却在大幅颤抖，呼吸急促。
这次不只是因为疲劳了……
大脑一片空白，花滑就在这种状况下草草结束，平日的刻苦不会背叛小祈，最后的得分并没有特别难看，总分是第三名。
第一名是……黑江绫奈。
…………
“第三名也很厉害啊！虽然小祈难过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希望你能理解自己。”司坐在祈的身边，安慰的话语略显苍白，却发自真心。
“对不起……司，这次，我真的没做好。”
“还有下次，下次的下次。”
“…………”
“下次就是全国赛，全国赛之后……哪怕还是如此，我知道，小祈也会继续走下去，就好像我也会走下去一样。”
“司……”
“夜鹰纯说过，你想超越小光就像我要超越他……第一次听这句话，我在担心。”
“但是，我却相信，相信你做得到，因为我也已经决定了……在成为教练帮助你的那时候就决定了，我一定，要陪着你一起做到。”
“哼……呵哼哼……”抽泣的声音突然传出，小祈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泪水。
“啊啊啊……我不是有意让你紧张的，很抱歉！”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祈抬起头，眼角泛红，泪水止不住，可她却在笑，“我其实知道的，我会继续努力的！”
“啊……嗯！”
“啊啊对了对了，我还有事要去做……等会我自己回休息点叭。”
“既然小祈这么说，也应该给你独处的时间呢……有事情要打电话告诉我啊。”
“嗯，一定！”
事情不必多说，是对绫奈选手的举报，更确切的说，是对那一切事情的举报，这种事果然还是不太能当着司的面说出口哇——不过，一定要告诉警察才对吧。
司的背影逐渐远去，小祈调整好情绪，似乎也有点怨自己把司这样“赶走”，不过这种事，果然还是想自己解决啊……
啊啊啊——等见到警察应该就敢说出口了吧。
小祈背起包，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颁完奖后又在这儿待了好久呢，连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夜幕即将降临，寒意逐渐开始席卷身体，小祈开始后悔没带外套，更令人不适的是，疲劳感开始袭来。
比赛之后在外面哭了一会儿，现在感觉浑身都没力气了——
从第三方视角来看，一个落单的小姑娘，此刻什么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都是可能的。善良的孩子终归无法预料到恶至超出常理的手段。
尾随在身后的黑影伸出手，口鼻被捂住的祈转眼间便失去了意识，似乎只会在电视剧情节中上演的情节就这样草草发生。
…………
这是一间舒适的私人卧室，祈的身体被绑成一个奇怪的姿势摆放在地上，手腕处作了特别的固定，腰腹和手臂都被用丝带捆好，压迫着肌肤的绳子过分地勒得很紧，好像根本没考虑过对方的感受一样。
好……好难受，这是什么姿势呀……
丝绳在后背汇集，与捆住脚踝的部分连在一起，腿部的活动便由此带动上半身的起伏，不适感自不必多说。
“咕……绫，绫奈。”小祈抬起脑袋，那个熟悉的黑发少女正在面前用手指摆弄着头发。
“你醒啦——我还特地帮你垫了软垫呢，不会不舒服吧。”
复杂的情感令小祈一时不知如何答复，该说是委屈感嘛，还是愤怒呢。小祈抽泣几声，音调逐渐抬高：“为什么做这种事，你已经拿到了冠军吧……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小祈不听话啊……你是想去举报我吧，虽然我不在意。”绫奈把身子压在小祈身上，鸭子坐的形式与昨日如出一辙，不过这次小祈的脸是朝着地面的。
抬起脑袋之后脖颈自然发酸，随后只能羞耻地耷拉下来，脸蛋贴着地上的垫子，绫奈的小巧思便体现在这种地方。
“小祈的舞蹈很精彩，但你要背叛我这种事我实在接受不了——你先给我道个歉好啦。”绫奈的手指轻巧地掐了几下祈的腰腹，随后用指恶狠狠尖戳着她的小肚子。
好痛……
“啊哈——绫奈才是……做错了事情……做这么过分事情，你应该……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啊！”
不知不觉间，祈对对方的信任逐渐消散，她曾经否定过自己的努力，可司却帮她拾起了自信，就算应该以乐观的方式面对他人，可……
“绫奈也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才对吧……”
“哈……？”自大的大小姐没料到软弱的祈也有不满的一面。
一时语塞的绫奈把手放到祈的小脚附近：“不道歉的话，小祈也知道我会怎么做吧。”
“哈……”回忆起昨日的足底调戏，小祈忍不住咽咽口水，“绫奈，果然不肯和我好好沟通嘛……”
“喂……你在说什么啊。”
绫奈的手指轻松剥落对方的粉色运动鞋，白色长袜白净得诱人，期间散发出的少女的羞耻气息也开始让绫奈有了新的想法。
怕生的小脚微微缩动足趾，好像肌肤间蕴含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除了那股少女尚未脱去的浓厚稚气，这双嫩足似乎还有着很多妙处。每一处肌肤都是等待探索的新地区，也都是小小少女最私密最敏感的一部分。
真有意思喔。
……但是……为什么，明明都这样对你了，小祈你为什么还是觉得能和我好好聊聊哇——你还真是，笨蛋呢。
像你这种人，是可以任由我处置的，你引以为傲的努力，你渴望的冠军……都是可以轻易被我摧毁的，因为你太善良了啊。
手指嵌入足肉。
“噗哈！”
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不管是装出来还是真的，我都不喜欢你这样的人。
乖乖求饶，恳求我，取悦我吧。
“多亏昨天小祈告诉我呢——我也很喜欢小祈的小脚，接下来再一起玩玩怎么样。”
“请……请放手吧……哈……”
“小祈的手机，我已经打开了哦。”
“啊……什……什么哈——哈哈啊……”
作出一些行为，来表明你在我之下……否则，我就继续这么做，彻底让你认清自己的平庸！
“就是说，不要指望着有人来找你啦。”
教练和选手的休息点是分开的，选手也可以自行选择回家休息，只要用祈的手机和那边说几句，也就……
“那……那明天，司也会发现的！”
“对哦，我们会把小祈今天的事情都记录下来的哦。”
“哈……不要……”
灵活的指甲抓挠了几下足心，双脚开始发颤。
被迫弯折高抬的小腿开始疲劳，可一旦尝试放下，自己的胸口又必须抬起来，头部和腿部只能有一个部位放松，更何况……
绫奈抓住小祈的腿部，强迫她不准乱动：“是不是很累啊，小祈真是缺乏训练了呢……我今天也比了赛，可我却不觉得疲劳哦。”
小祈头部两侧，绫奈的黑靴子正在轻轻摇晃，那双自由的，拥有放松权力的双足，是小祈现在无法拥有的。
“好……好难受……”
“我知道的哦，小祈不肯认输……这也是我喜欢的你的优点，只是说句对不起就好啦，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一只手控制住开始发抖冒汗的小腿，另一只手开始拨弄足趾。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要不……我把照片发给你妈妈看吧……还是说，你更想让教练看到，你这样可爱的样子——”
绫奈拿起手机，另一只手继续着对足底的侵扰，尖锐的指甲刺激着足弓，小祈感觉浑身无力，甚至开始希望自己能够昏倒。
“咔嚓——”
“哈哈哈哈啊……不要……不要发出去……”
“哈……？现在开始求我，你之前不是还想去举报的吗，就不怕教练看到你的照片嘛。”
小祈婉拒司的好意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至少大部分原因是这样……自己，好害怕，为什么……绫奈会怎么和司说，会不会很丢脸，是……是她的错呀，司明明和自己说了，可……为什么还是不能接受呢。
“嗯哼……？”
没关系的吧，她这样做……会把自己的行为曝光出去，所以她不会……
“找到了，这个头像是……”
“哈！不要……不要发，不要不要不要！”
“你在说什么呢，小祈，我听不懂哦。”
手指摩挲足肉，放慢的手法反而让小祈更加焦躁。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对不起绫奈……”祈的眼泪流了下来，浸湿了曾她视为梦想的滑冰服，鼻子开始堵塞，泪水有些止不住了。
绫奈站起身来，帮祈慢慢放下她发麻的双腿，随后前去为她拭去眼泪，就好像一位体谅她的姐姐一样。
“嘛，肯道歉就是乖孩子。”
身体回到了相对舒适的状态，祈一时混乱的思绪也开始调整，刚才的道歉明显不是她真正想说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道歉啊……绫奈做的事，我实在无法认可。”
即使现在还在用着相对委婉的语气呢，绫奈莫名地火大，小祈是想显示自己的高尚嘛，还是说只是想讽刺自己啊——
“在埋怨我之前，小祈不妨先想想自己吧。”绫奈从背后拿出一只粉色的运动鞋，轻轻按在了祈的口鼻上。
呀，好好想想，祈的确一直是这种人呢，在平日也很招人喜欢吧——可是，我就是很讨厌啊，我更喜欢的是……小祈能乖乖露出恐惧的表情。
比赛日当天的鞋子，封闭了部分少女羞涩的气味，虽然只是些许难忍的味道，可却足够令人羞耻。光是看着小祈红透的小脸蛋，绫奈的内心就得到了极大满足。
“哈……”
“小祈你啊，明明都下定决心努力了吧——不然比赛一开始也不可能发挥得那么好。”
手指轻轻勾着对方的下巴，痒痒的感觉惹得小祈有些想打喷嚏，同时也出于自尊开始憋笑。
眼角紧闭，眼泪又开始流出。口鼻不自觉想得到更多令人放松的空气，与此同时也被迫吸入自己身体上最羞人的那股味道，哪怕是天真的祈，也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
“哼……哼哈哈……”
“不过要我说，你自己的问题不是更大嘛——明明自以为处理好了心态，还是因为看了我一眼就失误了，你这种心态啊……”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脖子……痒……”
“你这种心态，怎么可能滑好花滑呢。”
小祈下意识想说点什么，绫奈则又用力了几分，打断了她的话语。
“啊啊啊——我知道小祈肯定会找补的啦，不过你好好想想，之后要是继续这样，不就完蛋了吗——钱财什么的倒是其次，你对得起自己的教练和家人嘛……我看他们都很关心你哦。”
与司教练的对话，是小祈调整心绪的开始，可那份自责在此刻又被不怀好意地勾了出来，自己的所作所为……算是什么呢，就算再怎么逃避，自己也绝对没做好吧。
一次失败代表不了什么……一次失败代表不了什么！
“哈……不对……绫奈说的不对……”
绫奈丢下运动鞋，替小祈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满脸泪花的小姑娘，她越发有了欺负的欲望。
少女站起身，来到对方的身后，褪下两条白袜，粉嫩的足部显露出来，细汗布满其间，被挠痒刺激得发红的双足害怕地发抖，足弓小巧得可爱，幼小的质感完美契合绫奈对小祈足部的遐想。
就连被扒下袜子的瞬间还在蜷起脚趾，多么可怜又惹人喜爱的小家伙啊。
“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呀。”
“司教练和我说……”
…………
突然间，绫奈的手从背后伸出，食指和拇指夹着被揉成一团的白袜，不由分说塞进了祈的嘴中。
“咕唔——”
向周围人倾诉是调整心情的最好办法吧，远比别人晚起步的梦想，能坚持到现在，自然是少不了教练与家人的支持。哪怕是被自己各种欺侮，也没放弃向自己表达自己的观点呢。
另一只白袜，被绫奈用来封住了小祈的眼睛。失去对外界的感知，还是用自己的袜子，耻辱和绝望同时占据内心崩溃的高峰。
看着那对流泪到有些发红双眼，绫奈都快要哭出来了……
哈，怎么可能呢——这……真是太棒啦，小祈的行动被剥夺了，多么有趣喔，不能再顶嘴了吧。
手指轻轻摩挲几下下巴内侧，哈呼哈呼的娇喘被一些口水的沙沙声取代，等到口水蔓延到鞋袜，说不准她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吧。
绫奈坐回小祈的背上，作出她最喜欢的姿势，此时此刻，完全失去鞋袜防护的小脚，会露出多么可爱的动作呀。
“小祈真是天真啊——”
指甲嵌入发软的足肉，上下左右一边抖动一边慢慢移动，一下就把这位软糯的小女孩痒到花枝乱颤。早已展现怕痒身体的孩子，现在已经失去了羞耻与自尊，只要对敏感带轻轻“呵护”几番，就会很快开始求饶啦——
“哼哼哼……嗯哼哼呼……”
要过多久才会求饶？绫奈并不关心这件事。
可小祈却在心底苛求着快些结束，不过，没了回话方式的她，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
“司教练只是说说而已吧……哪有教练愿意毁掉孩子的梦想。”
绫奈拿着小毛刷抵住小祈的足心。
“唔……！唔呼呼……”
另一只手掰开小祈的脚趾头，把它们压在应该在的地方。
“对于你这样的人，不知难而退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么天真，这么可悲……不要因为一时的胜利就觉得自己有天分啊。”
毛刷毫不留情，刺激着一位孩子柔软的足肉，虽然只是轻微的滑动，却已经痒得祈开始乱动。被压在身子下的少女左右摇晃，脚趾被粗暴压制的她用这种方式宣示自己的不满。
小祈越是反抗，毛刷的力度越是不留情，绫奈透过足趾的抗拒灵敏地捕捉着小祈的心理，被欺负得快要受不了了就要不自觉地加大反抗力度，必然会迎来下一番加强的刷挠。
“咕咕咕呼……呼……呼呼啊！噗呜呜呼……”
刷毛轻吻少女的足肉，毕竟只不过是幼小的双足，毛刷大可以完美覆盖两只足掌，就连逃脱的余地都没有，实在要祈求，恐怕只能祈求指缝比足心更怕痒了叭。
如果小祈能开口……恐怕现在这种情况，也不会咒骂我吧，可是，我却不会留手呢。
“这次就失败了不是嘛……这次都会这么失败！真的以为自己能在全国赛上发挥好嘛——”
绫奈有意控制毛刷抬起，让一些小细毛伸入指缝，左右横扫，轻轻刮着那些平日不曾被注意的地方，虽然绫奈并无法知晓，足底与指缝，小祈到底哪里更加敏锐。
毕竟……堵住嘴巴，笑声早已到了阈值了嘛。
…………
“我听说啊，小祈比同龄人晚了好几年才开始学习花滑呢——
…………
“就没有人告诉你，你是完全没机会的嘛……啊？”
…………
“你身边的人，都只是在帮着你实现不可能的梦想而已啊。”
…………
“就算是演戏，不觉得对别人太过分了嘛——别人可没时间陪你胡闹喔，自己也该有点自知之明吧！”
几乎算是出于仇恨，绫奈一把按住祈的所有脚趾，横向把毛刷压到了对方的脚底，出气一般猛刷起来。
“呜呜呜……呼呜呜……”
“哼哼哈……啊啊哈呼呼呼唔唔唔唔……！”
再大的内心反应，此时此刻都被鞋袜堵在了口中，不允许的回应仿佛剥夺了小祈为人的权力。蛮不讲理的处刑就这样莫名其妙降临在可怜的小女孩头上。
绫奈察觉到她在哭，抽泣的声音隔着鞋袜都能听清，口水想必早就溢出，等到不得不放她回去的时候，估计浑身都要被汗浸湿了叭。
“小祈是坏孩子啊！竟然私自背叛和我的约定，做这种坏事的你，有什么资格在冰场上舞蹈啊——”
“呜……哼哼呜……”
“听到没有——你是个小坏蛋喔！就连道歉也要我再三询问！”
毛刷被撇下，绫奈的指甲掐紧祈的足底。
“哼！嗯哼哼……哼哼呜呜呜……”
“对啦对啦，你现在还在哭……真是好软弱——所以说……”
“哼……呜呜呜呜呜……”
“你根本没能力成为什么花滑选手。”
哭声开始减弱，身体颤抖的幅度却越来越大，绫奈背过身，帮祈取下脸上的鞋袜，掐了掐她的腋下：“说说看……说自己是个坏孩子。”
“哈……哈啊哈哈哈……”
“要认清自己嘛——相信自己也不是不能改变。”
指尖戳着腋窝内侧，痒得小祈猛抬起头，甚至喷了些口水，酥软的双腿也被绫奈用腿压住，无法放松的姿势，和那些回击不了的羞辱，正折磨着祈的内心。
脑袋好晕……时间过去了多久，自己做错了事嘛……
司教练总是那么温柔……
“哈哈……啊哈……哈！”
好痒……好痒好痒——
“你做了错事吧，你是个……坏孩子！”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是……我是坏孩子……”
“你应该放弃花滑，因为你没有能力，还自以为是！”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明明，很喜欢花滑！我也在努力啊……
能不能，不要剥夺我的热爱……
一直以来，明明感觉自己在逐渐变好了，自己学到了很多，能正视失败，能一起努力，能交到好多朋友！
“是小祈自己选择放弃的！你失误了这么多次，还觉得自己能比过早你那么久开始学习的同龄人吗！”
自负，自负自负自负！
“我……”
我才不是……才不是吧……不是的吧……
“怕痒的坏孩子——口水都把鞋袜弄湿了吧，你觉得……你今天还能回去嘛？”
绫奈的双手抚摸几下小祈的胸部，恶狠狠掐了几下她的腰腹。
“哈！哈哈哈啊哈哈！”
“我应该……应该放弃的……呜呜呜呜……我什么，什么都做不到了……”
“好啊。”
“呜……呜呜呼呜呜……”
绫奈控制着祈的身体，帮她调整到跪坐的姿势。
“来道歉吧，为了背叛我道歉，为自己的天真道歉。”
“给我磕头，好好道歉啊！”
“啊……啊哈……”
已经，已经完蛋了嘛，我已经。
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小祈面无表情地低下脑袋，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自责，又或者说已经什么都没在想了。
像倒下来的一样，祈弯下腰。
“啪……”
土下座的姿势无比标准，就好像真的被“驯化”了一样，发软的双足抽动着，红润的足肉昭示着小祈内心的崩溃。
怕痒痒的身体太过懦弱了嘛，还是自己真的不够有决心呢，不管是哪种……小祈或许都是以其作为理由，在内心接受了对方的否定。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祈……是好孩子哦。”
是，好孩子哦。
…………
结束祈是在几周后决定结束花滑生涯的。
黑江绫奈把她送回家前留了不少羞耻的视频照片作为要挟的筹码。她再三叮嘱祈不准把她们的秘密乱说。
绫奈没想过她会那么当真，就好像真的必须遵守自己说过的话一样，明明只是想玩一玩而已，没想到祈就这么结束自己的梦想了。
事实上黑江绫奈是在几年后才知道这件事的，不过是偶然听说而已，毕竟，这件事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祈站在冰场上的最后那天，即使休息充足，她也觉得身体有些发软，这其实不是问题，她从未因为这个原因就萌生退役的想法。
她有想过说出这些遭遇，可是最后也还是没有说，未来也不一定会说出来。
总之，最后，她放弃了花滑，站在现在的角度回想当初，她也只能想起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