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触帝国

我是 哈哈2.8 万字约 56 分钟
  • 挠脚心
  • 熟女
  • tk
  • 挠痒痒
在 Pixiv 阅读原文收藏 151
章节目录14 节
  1. 第一章 起点
  2. 第二章 同好
  3. 第三章 展示
  4. 第四章 扩张
  5. 第五章 李浩的妈妈
  6. 第六章 突破防线
  7. 第六章 突破防线
  8. 第七章 赵磊的妈妈
  9. 第八章 工具与技巧
  10. 第九章 再访赵家
  11. 第十章 小姨
  12. 第十章 小姨
  13. 第十一章 足枷
  14. 第十二章 捆绑的艺术

轻触帝国

第一章 起点

我叫张伦,今年十八岁,在市一中读高三。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一个藏在心底的秘密,那我的秘密大概比别人的更难以启齿一些——我是一个足控。不是那种随便看看就完事的轻度爱好者,而是那种看到一双好看的脚就会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的重度患者。

这个秘密我藏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高中时看到女老师穿着凉鞋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也可能是高中时无意间瞥见表姐光着脚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总之,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这个癖好已经像藤蔓一样缠满了我的整个青春。

我妈叫周丽华,今年三十八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她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尤其是那双脚——白皙、修长,脚趾整齐得像一排珍珠,脚底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纹路。每次她下班回家脱掉高跟鞋,把脚从丝袜里解放出来的那一刻,我都得拼命控制自己不要盯着看。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六的下午。

那天我爸出差了,家里只有我和我妈。她窝在沙发上看一部无聊的言情剧,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光着的双脚随意搭在茶几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脚底照得几乎透明,我能看清那些细细的血管纹路。

我坐在她旁边,假装在玩手机,实际上余光一直黏在她的脚上。电视里男女主角正在上演一场生离死别,我妈看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

“妈,你脚是不是酸?我帮你按按吧。”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但很快就笑了:“怎么突然这么孝顺?”

“这不是看你上班辛苦嘛。”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她没有怀疑,很随意地把脚从茶几上移到了我腿上。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她的脚——那双我偷偷看了无数次的脚,现在就在我的手掌之下。

我开始装模作样地给她按摩,大拇指在她的脚底打着圈。她的脚底皮肤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一点微微的温热。我按得很认真,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然后,我故意让手指滑到了她的脚心。

她的脚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别闹,痒!”她笑着瞪了我一眼,但没有把脚抽回去。

那个笑容让我愣住了。那不是生气的表情,而是一种带着嗔怪的、甚至有点撒娇意味的笑。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丝异样的情绪——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难以名状的东西。

“妈,你怕痒啊?”我试探性地问。

“谁不怕痒?”她反问我,语气轻松得像是随口一说。

我没有再继续,而是规规矩矩地给她按完了脚。但从那天起,我知道了一件事:我妈的脚心,是她的弱点。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有计划地“进攻”。

先是假装不小心碰到。吃饭的时候筷子掉了,弯腰去捡的时候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脚底;看电视的时候伸懒腰,脚趾“无意中”蹭到她的脚心;她躺在沙发上小憩的时候,我会“好心”地帮她盖毯子,然后“顺便”用手指轻轻挠一下她的脚底。

每一次,她的反应都如出一辙——先是猛地一缩,然后红着脸瞪我一眼,但从来不真的生气。

我开始加大力度。

有一天晚上,她又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端着一杯水走过去,假装被地毯绊了一下,整杯水泼在了她的脚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道歉,然后飞快地跑去拿毛巾。回来的时候,我蹲在她面前,用毛巾仔细地擦她的脚。从脚背到脚底,从脚踝到脚趾缝,我擦得很慢,很仔细。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但没有阻止我。

擦干之后,我没有立刻放开她的脚,而是继续用毛巾的一角在她的脚底轻轻划动。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笑声。

“别闹了……哈哈……小伦,别……”

我没有停。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直接地挠她的脚心,那种感觉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妙。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身体在沙发上扭成了一条蛇,但她的脚始终没有从我手里抽走。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抗拒我的触碰,甚至在某些时候会主动把脚伸过来。比如看电视的时候,她会把脚搭在我腿上,然后用眼神示意我“可以开始了”。比如洗完澡之后,她会光着脚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像是在展示什么。比如午睡的时候,她会故意把脚露在毯子外面,等着我去“偷袭”。

我知道,我妈已经被我调教成了一个“痒奴”——一个对挠脚心产生了依赖的、心甘情愿接受这种“折磨”的人。

第二章 同好

检讨会是在期考试试之后开的。

说实话,我对检讨会没什么兴趣。我妈坐在教室里听班主任讲那些老生常谈的话,我就在走廊上玩手机等着。周围都是和我一样无所事事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李浩就是在这时候凑过来的。

李浩是我们班的同学,坐在我后面两排。我们平时交集不多,属于那种见面会点头但不会深交的关系。他个子不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成绩中等偏上,在班里不算起眼。

“张伦,你在看什么?”他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然后愣住了。

我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双女人的脚底,白皙修长,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那是我妈的脚,我前几天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拍的。

我飞快地把手机翻了个面,心跳漏了一拍。“没什么。”

但李浩的表情已经变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你也喜欢这个?”他压低声音问我。

“什么这个那个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他在我旁边坐下,掏出自己的手机,翻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我。

我看到了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脚的照片——各种角度的、各种姿势的、各种类型的脚。有穿丝袜的,有光脚的,有涂了指甲油的,有素净的。数量之多、种类之丰富,让我这个自认为资深的人都自愧不如。

“你……”我惊讶地看着他。

“我从高中就开始收集了。”李浩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妈的,我姨的,我表姐的,我们班主任的,还有网上找的。你呢?”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也翻出了我的收藏。

我们两个就在检讨会的走廊上,头碰头地交流起了各自的“藏品”。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两个间谍在对暗号,又像两个探险家在分享藏宝图。我们聊得热火朝天,完全忘了周围还有其他人。

“你这张拍得真好,角度绝了。”李浩指着我妈的一张照片说,“脚底的弧度太完美了。”

“你妈的呢?给我看看。”

他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脚比我妈的稍微小一些,脚趾圆润,脚底的皮肤看起来很薄,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我妈特别怕痒,”李浩说,“有一次我假装给她按摩,才碰了一下脚心她就笑得不行了。”

我的心跳加速了。“那你后来呢?”

“后来就不敢了,怕被发现。”他叹了口气,“你呢?你试过吗?”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检讨会结束之后,你跟我回家。”

“啊?”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试过’。”

第三章 展示

检讨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妈和几个家长一起走出来,看到我的时候笑着招了招手。

“小伦,老师说你这学期进步很大,继续保持啊。”

“知道了妈。”我应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李浩,“这是我同学李浩,他想去我们家一起写作业。”

我妈看了李浩一眼,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正好我今天买了排骨,晚上给你们做糖醋排骨。”

李浩礼貌地叫了声“阿姨好”,但我知道他的眼睛一直在偷偷瞄我妈的脚。我妈今天穿的是一双米色的高跟鞋,脚背上露出了一截肉色的丝袜。她走路的时候,脚踝会微微转动,那种优雅的姿态确实很容易让人移不开眼。

回到家之后,我妈换了拖鞋去厨房忙活。我和李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在写作业,实际上都在偷偷观察厨房里的动静。

“你妈真的……”李浩压低声音说,“比照片上还好看。”

“等着。”我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妈,辛苦了,我帮你吧。”

“不用不用,你去写作业吧。”她头也不回地说。

“那我帮你按按脚吧,站了那么久肯定累了。”

她切菜的手停了一下,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同学还在呢。”

“没事,他在写作业,不会注意的。”

我拉着她到厨房的小凳子上坐下,蹲在她面前,脱掉了她的拖鞋。她的脚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慢慢地卷起她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卷到脚趾,然后整只脱下来。她光着的右脚暴露在空气中,脚底因为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而微微泛红,看起来更加诱人。

我开始给她按摩,手法比之前更加熟练。从脚背到脚底,从脚跟到脚趾,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她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轻哼声。

然后,我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脚心。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睁开,瞪着我。“别……”

我没有停。我的手指在她的脚心画着圈,从轻到重,从慢到快。她的脚趾用力蜷缩起来,整个人在小凳子上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笑声。

“哈哈……小伦……别闹了……哈哈……痒……”

“妈,你忍一下,我这是在帮你放松。”

“放什么松……哈哈哈……你就是在……哈哈……挠我痒痒……”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厉害,但她始终没有把脚从我手里抽走。她的双手抓着凳子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脸上泛着红晕,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李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笔,正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兴奋。

我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走进了厨房。

“阿姨好。”他又叫了一声,但这次声音明显有些发抖。

我妈看到李浩进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想把脚收回去,但我握得很紧。

“妈,李浩也想学按摩,你让他试试呗。”

“什么?不行……”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指又在她的脚心挠了一下,她立刻笑得说不下去了。

我冲李浩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蹲在了我妈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左脚。

“阿姨,我会轻一点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然后,他的手指落在了我妈的左脚心上。

我妈的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她整个人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笑声几乎变成了尖叫。“哈哈哈……不行……你们两个……哈哈哈……太过分了……”

第四章 扩张

李浩的手指在我妈的左脚心上划动,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他学得很快,看着我的手法,模仿着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方式——不是死命地挠,而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脚心画圈。

我妈的笑声在厨房里回荡。她双手抓着凳子的边缘,指节发白,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你们两个……哈哈……小兔崽子……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脚在我手里剧烈地颤抖,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底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粉红。我注意到她的脚心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手指划过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妈,你忍一下,马上就好了。”我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李浩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他推了推眼镜,专注地看着我妈的脚底,像是在研究一件艺术品。他的手指从我妈的脚心滑到脚趾缝,轻轻拨弄着那些敏感的缝隙。我妈的反应更加剧烈了,整个人差点从小凳子上摔下来。

“不行了……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饶了我吧……”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角笑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停下了手。李浩也跟着停了下来。

我妈瘫在小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发也有些散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瞪着我,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愤怒,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们两个……”她喘着气说,“太过分了。”

“妈,你不也挺喜欢的吗?”我笑着说。

她的脸更红了,别过头去不看我。“胡说八道。”

“那你的脚为什么一直没抽走?”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扶着灶台才站稳。“排骨还没做呢,你们出去等着。”

我和李浩乖乖地退出了厨房。回到客厅之后,李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我的天。”他说,声音还在发抖,“张伦,你妈简直……简直太厉害了。”

“什么意思?”

“我是说她居然能忍那么久。要是我妈,估计十秒钟就求饶了。”李浩的眼睛里闪着光,“你妈被你调教了多久?”

“大概两个月吧。”

“两个月就能这样?”他推了推眼镜,“你用的什么方法?”

我把我的“歪门邪道”大致讲了一遍——从假装不小心碰到,到假装按摩,到最后的直接上手。李浩听得连连点头,时不时插一句“原来如此”或者“学到了”。

“所以关键是要循序渐进?”他问。

“对,不能急。一开始要让她们觉得是意外,慢慢让她们习惯,然后再加大力度。”

“那心理上的呢?怎么让她们接受?”

“这个嘛,”我靠在沙发上,想了想,“我觉得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扇门,你只要找到钥匙,就能打开。我妈的钥匙就是——她其实很享受被关注的感觉。我爸经常出差,她一个人在家很孤单。我给她按脚、挠脚心,虽然她嘴上说不要,但心里是喜欢的,因为有人在关注她。”

李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妈呢?我妈的钥匙是什么?”

“你妈是什么性格?”

“她啊,”李浩想了想,“她是会计,平时特别严肃,做什么事都一板一眼的。在家里也是,从来不笑,对我要求特别严。”

“那就对了。”我打了个响指,“越是这样的人,心里越压抑。她们需要一个出口,一个可以完全放松、完全失控的机会。挠脚心就是最好的出口——笑是控制不住的,一旦笑出来,那些压抑的东西就跟着释放了。”

李浩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妈其实比谁都更需要这个?”

“很有可能。”

“那……”他犹豫了一下,“你能不能帮我也调教一下我妈?”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当然可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现在是同好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过得先计划一下。”

那天晚上,我们一边吃着我妈做的糖醋排骨,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把李浩的妈妈也拉进这个“痒奴”的世界。我妈坐在对面,时不时瞪我一眼,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五章 李浩的妈妈

李浩的妈妈叫陈美兰,今年四十八岁,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和李浩说的一样,她是个非常严肃的人。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说话的声音很平,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精确计算才说出口。

“张伦是吧?李浩经常提起你。”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扫了一遍。

“阿姨好。”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乖巧一些。

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李浩邀请我去他家“写作业”。他爸出差了,家里只有他妈在。陈美兰给我们端了两杯水,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你妈在家都这样?”我小声问李浩。

“一直都这样。”李浩叹了口气,“她在家和在事务所一个样,从来不放松。”

“她的脚你见过吗?”

“见过,但很少。她在家也穿袜子,洗完澡就直接穿拖鞋,基本看不到光脚。”

“那得先创造机会。”

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机会终于来了。陈美兰从房间里出来,说要去超市买东西。她换了一双平底鞋,坐在门口的换鞋凳上系鞋带。

我冲李浩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走到他妈面前。

“妈,我帮你系吧。”

陈美兰愣了一下。“不用,我自己来。”

“没事,你辛苦了。”李浩蹲下来,握住了他妈的脚踝。

陈美兰的脚上穿着一双肉色的短丝袜,透过丝袜能隐约看到脚趾的形状。她的脚比我想象的要小一些,脚型偏瘦,脚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李浩慢慢地帮她把鞋穿上,手指“不小心”滑过了她的脚底。陈美兰的脚微微一缩,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快点系,我还要赶时间。”她说。

李浩系好鞋带,站起来。陈美兰拿起包就出门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怎么样?”李浩问我。

“有反应。她的脚缩了一下。”

“但她的表情一点都没变。”

“那是她在控制。”我说,“越是这样的人,控制力越强。但控制力再强,也控制不了生理反应。你刚才碰到她脚底的时候,她的脚趾蜷了一下,我看到了。”

李浩兴奋起来。“那接下来怎么办?”

“等她回来,我们试试更直接的。”

陈美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她买了两大袋东西,拎得气喘吁吁。李浩赶紧上去帮忙,把东西拎到厨房。我跟在后面,观察着陈美兰的一举一动。

她换了拖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捶了捶自己的小腿。走了那么久的路,她的脚肯定酸了。

“阿姨,您累了吧?我帮您按按脚吧。”我走上前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陈美兰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依然锐利。“不用,我不习惯别人碰我的脚。”

“阿姨,我学过按摩,手法很专业的。我妈每次下班回来我都帮她按,她说特别舒服。”我撒了个小谎。

“是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真的,不信您问李浩。”

李浩赶紧点头。“妈,张伦按摩真的很厉害,你就试试吧。”

陈美兰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试试。”

我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脱掉她的拖鞋。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肉色丝袜,脚底因为走路而微微发热。我握住她的右脚,开始从脚背按起。

她的脚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脚背,她的脚趾就微微蜷了一下。我装作没注意到,继续按着,手法尽量轻柔。

“阿姨,您平时工作是不是很累?脚底的肌肉有点紧。”我一边按一边说,试图让她放松警惕。

“嗯,事务所的工作确实比较忙。”她的声音依然很平,但身体明显比刚才放松了一些。

我按完了脚背,开始按脚底。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脚底打着圈,从脚跟慢慢往前推。她的脚底肌肉确实很紧,能感觉到明显的结节。

“阿姨,您脚底有几个结节,我帮您按开,可能会有点痒,您忍一下。”

“嗯。”

我的大拇指滑到了她的脚心。隔着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突然升高了。她的脚猛地一缩,但她控制住了,没有抽走。

“有点痒。”她说,声音依然平静。

“正常的,说明这里的经络不通。”我继续按着,力度稍微加大了一些。

她的脚趾蜷了起来,脚底开始出汗。丝袜被汗水浸湿,变得更加透明,我能隐约看到她脚底的皮肤变成了粉红色。

“阿姨,您忍一下,我把这个结节按开。”我找准她脚心最敏感的位置,大拇指用力按了下去,同时快速地画着圈。

这一次,她终于控制不住了。

“哈——”一声短促的笑声从她嘴里漏了出来。她飞快地用手捂住嘴,脸涨得通红。

“妈,你笑什么?”李浩在旁边装傻。

“没什么。”陈美兰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但她的脚在我手里微微颤抖着,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我继续按着,手指在她的脚心来回滑动。她的控制力确实惊人,除了刚才那一声之外,她硬是咬着牙没有再笑出来。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脚底不停地出汗,整只脚都在微微颤抖。

“好了,差不多了。”我松开手,站起来。“阿姨,您感觉怎么样?”

“确实舒服多了。”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你的手法确实不错。”

“谢谢阿姨。以后您要是累了,随时可以找我按。”

她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等她关上门之后,李浩立刻凑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

“你妈的控制力太强了。”我擦了擦手上的汗,“但她的脚底敏感度比你妈还高。刚才我碰到她脚心的时候,她的反应特别大,只是硬忍住了。”

“那怎么办?”

“多来几次就行了。”我笑了笑,“控制力再强,也有极限。等她习惯了被触碰的感觉,防线就会慢慢崩溃。到时候,你想怎么挠就怎么挠。”

李浩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那下次什么时候?”

“下周吧。你妈不是说周末会去超市吗?我们趁她不在的时候,在她鞋子里做点手脚。”

“什么手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六章 突破防线

一周之后,我又去了李浩家。

这一次,我带来了一样秘密武器——一种特制的药粉。这玩意儿是我从一个网上论坛里学来的配方,用几种草药磨成粉,混在一起,涂在脚底会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配好,还拿我妈做了实验,效果显著。

李浩他妈又去超市了。我们趁她不在,把药粉均匀地洒在了她所有的拖鞋和居家鞋里。药粉是无色无味的,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这玩意儿真的有用?”李浩有些怀疑。

“等着瞧吧。”

陈美兰回来的时候和上次一样,拎着大包小包。她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休息。药粉已经开始起作用了——我看到她的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地动着,时不时蜷一下。

“妈,你又累了?让张伦帮你按按脚吧。”李浩主动提议。

陈美兰看了我一眼,这次没有拒绝。“那就麻烦你了

第六章 突破防线

一周之后,我又去了李浩家。

这一次,我带来了一样秘密武器——一种特制的药粉。这玩意儿是我从一个网上论坛里学来的配方,用几种草药磨成粉,混在一起,涂在脚底会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配好,还拿我妈做了实验,效果显著——我妈涂了之后,脚底的敏感度至少翻了三倍,轻轻一碰就笑得停不下来。

李浩他妈又去超市了。我们趁她不在,把药粉均匀地洒在了她所有的拖鞋和居家鞋里。药粉是无色无味的,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这玩意儿真的有用?”李浩有些怀疑。

“等着瞧吧。”

陈美兰回来的时候和上次一样,拎着大包小包。她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休息。药粉已经开始起作用了——我看到她的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地动着,时不时蜷一下。

“妈,你又累了?让张伦帮你按按脚吧。”李浩主动提议。

陈美兰看了我一眼,这次没有拒绝。“那就麻烦你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陈美兰今年四十八岁,脚码三十九,在中年女性里算是比较大的。她的脚型偏瘦长,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指甲油,透着一种素净的、职业女性特有的严谨感。她的脚底皮肤偏薄,透过那层肉色丝袜,能隐约看到脚心处细密的纹路。

我脱掉她的拖鞋,握住她的右脚。药粉已经起效了——她的脚底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丝袜被微微沁出的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让脚底的轮廓更加清晰。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脚背,她的脚趾就猛地蜷了一下。

“阿姨,您今天走路比较多吧?脚底好像又紧了一些。”我一边说,一边开始按她的脚背。

“嗯,超市人多,排了很长的队。”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已经悄悄抓住了沙发垫子的边缘。

我按完脚背,开始按脚底。我的大拇指从她的脚跟开始,慢慢地往前推。她的脚底肌肉确实很紧,但更明显的是她的反应——每推一下,她的脚趾就蜷一下,整只脚都在微微颤抖。

“阿姨,您放松一点,别紧张。”

“我没紧张。”她说,但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了。

我的大拇指滑到了她的脚心。隔着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皮肤已经变得滚烫。我找准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次我就记住了那个位置,在脚心正中央偏上一点的地方——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嗯——”她闷哼了一声,脚猛地一缩,但我握得很紧,她抽不回去。

“阿姨,这里有个结节,我帮您按开。”我开始在那个点上快速地画圈。

她的反应比上次剧烈得多。药粉的作用让她的脚底敏感度翻了好几倍,同样的手法,效果完全不同。她的脚趾用力蜷起来,又猛地张开,整只脚在我手里剧烈地颤抖。她的另一只脚也不安地蹬着地板,拖鞋都被踢掉了。

“哈——哈哈——”她终于控制不住了,笑声从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用手捂住嘴,脸涨得通红,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

“妈,你怎么了?”李浩在旁边装模作样地问。

“没——哈哈——没什么——哈哈——”她试图说话,但笑声把她的句子切成了碎片。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脚心画着圈,食指则在脚趾缝之间来回滑动。她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了,变得几乎透明,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脚底的皮肤变成了深粉色。

“哈哈哈——不行——哈哈——停——哈哈哈——停一下——”她终于放弃了控制,笑声从嘴里喷涌而出。她的笑声和我妈不一样——我妈的笑声是清脆的,像银铃一样;陈美兰的笑声则是低沉的,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释放的畅快。

我没有停。我知道现在正是突破她防线的最佳时机。

“阿姨,您忍一下,马上就好了。”我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我的手指从她的脚心滑到脚后跟,再从脚后跟滑回来,来来回回地挠着。她的脚底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手指划过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哈哈哈——李浩——哈哈——你同学——哈哈哈——太过分了——”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沙发上扭成了一条蛇。她的双手抓着沙发垫子,指节都发白了。

李浩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推了推眼镜,咽了口唾沫。“张伦,让我也试试。”

我让开位置,李浩蹲在他妈面前,握住了她的左脚。他学着我刚才的手法,在她左脚心上画着圈。陈美兰的反应更加剧烈了,两只脚同时被挠,她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哈哈哈——你们两个——哈哈哈——小兔崽子——哈哈哈——饶了我吧——”她笑得声音都变了调,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把她的妆都弄花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平日里那个严肃刻板、不苟言笑的陈美兰,现在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所有的伪装都被笑声击得粉碎。这才是真正的她——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她。

我们挠了大概十分钟,直到陈美兰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才终于停了手。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散乱了,脸上的妆花了,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她的两只脚还在微微颤抖,脚底的丝袜被汗水和摩擦弄得皱巴巴的。

“你们……”她喘着气说,“太过分了。”

但她的语气和上次完全不同。上次她说“太过分了”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抗拒和不满。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只有疲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妈,你不也挺喜欢的吗?”李浩说,把我上次对我妈说的话原样搬了过来。

陈美兰的脸红了。她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我知道,防线已经突破了。

第七章 赵磊的妈妈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和李浩轮流在两家之间跑。我妈和陈美兰都已经完全接受了“痒奴”的身份,不再需要任何借口和伪装。我们想挠的时候,她们就会把脚伸过来,有时候甚至主动要求。

但人总是贪心的。有了两个痒奴之后,我们开始把目光投向更广阔的目标。

检讨会那天,除了李浩之外,我还注意到了另一个人——赵磊的妈妈。

赵磊是我们年级的学霸,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三。他妈叫林婉如,今年四十八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艺术总监。检讨会那天,她穿了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薄丝袜,走起路来优雅得像一只猫。

我之所以注意到她,是因为她在听班主任讲话的时候,有一个小动作——她一直在用左脚的高跟鞋鞋尖轻轻蹭自己的右脚脚踝。那个动作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我看到了。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安慰式的触碰,说明她的脚在那个时刻需要某种刺激。

“你觉得赵磊他妈怎么样?”我问李浩。

“你是说……脚?”

“废话。”

李浩推了推眼镜,想了想。“我没太注意。那天她穿的高跟鞋,看不太清楚。”

“我注意到了。”我翻出手机里偷拍的照片——检讨会的时候我假装在玩手机,实际上拍了不少张。“你看她的脚踝,还有脚背。穿高跟鞋的时候脚背会绷起来,这种弧度是最漂亮的。”

李浩凑过来看,眼睛亮了。“确实不错。你打算怎么办?”

“赵磊是你同桌吧?”

“是啊。”

“那你去套套近乎。找个机会,我们去他家。”

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赵磊虽然成绩好,但在班里人缘一般,主要是因为性格比较孤僻。李浩作为他的同桌,稍微主动一点,很快就和他熟络了起来。两周之后,赵磊邀请李浩去他家一起复习功课。

“可以带一个人吗?”李浩问,“张伦也想一起。”

赵磊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吧。”

周六下午,我和李浩一起去了赵磊家。

赵磊家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房子比我和李浩家都大。开门的是林婉如——赵磊的妈妈。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脚上是一双棉质的拖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背。

林婉如,四十八岁,脚码三十八。她的脚型非常漂亮——不胖不瘦,恰到好处。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脚趾修长而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脚底透过拖鞋的缝隙隐约可见,皮肤白皙细腻,脚心处有淡淡的纹路。作为一个设计公司的艺术总监,她显然对自己的脚也做了精心的“设计”。

“阿姨好。”我和李浩异口同声。

“你们好。赵磊在房间里等你们。”她笑了笑,转身去了客厅。

赵磊的房间在二楼。我们上去的时候,他已经把书桌收拾好了。我们三个坐在一起,装模作样地看了半个小时的书。期间我一直在观察赵磊——他确实是个典型的学霸,看书的时候全神贯注,完全不受外界干扰。

“赵磊,你妈在家都做什么?”李浩试探性地问。

“看书,画画,做设计。”赵磊头也不抬地说。

“她平时穿什么鞋?”

赵磊抬起头,奇怪地看了李浩一眼。“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妈最近想买鞋,想参考一下。”

“哦。”赵磊没有怀疑,“她在家穿拖鞋,出门穿高跟鞋比较多。”

“她脚多大?”我问。

赵磊又抬起头,这次眼神更加奇怪了。“你们怎么对我妈的脚这么感兴趣?”

“没有没有,就是随便聊聊。”李浩赶紧打圆场。

我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出了赵磊的房间,我没有去洗手间,而是下了楼。林婉如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双腿交叠,一只拖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

“阿姨,有水吗?”我问。

“厨房有,自己倒吧。”她头也不抬地说。

我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端着水杯走到客厅。经过她面前的时候,我假装被地毯绊了一下,整杯水泼在了她的脚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道歉,飞快地蹲下来,用袖子去擦她的脚。

水把她的拖鞋和脚背都弄湿了。我趁机握住她的脚踝,用袖子擦着她的脚背。她的脚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皮肤光滑细腻,脚趾修长,指甲油涂得一丝不苟。我的手指“不小心”滑过了她的脚底。

她的脚微微一缩,但她没有抽走,只是笑着说:“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就行。”

“阿姨,真不好意思,我帮您擦干净。”我没有松手,继续用袖子擦着她的脚。我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脚底划过,每一次划过,她的脚趾就会微微蜷一下。

“好了好了,已经干了。”她把脚抽回去,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我站起来,又说了几声对不起,然后回了楼上。

“怎么样?”李浩小声问我。

“三十八码,敏感度中等偏上。”我低声说,“脚底皮肤很薄,碰到脚心的时候反应明显。但她的控制力比陈美兰差一些,刚才我碰了三次,她每次都缩了,但没有真的抗拒。”

“接下来,得用点手段了。”我压低声音对李浩说,“赵磊他妈是搞艺术的,搞艺术的人骨子里都有点浪漫和猎奇心理。这种人不能像对你妈那样硬来,得让她觉得这是一件‘有趣’的事。”

李浩推了推眼镜:“具体怎么做?”

“先观察。今天先别轻举妄动,我们得摸清她的生活规律。”

我们在赵磊家待了一整个下午,期间我借着各种借口下楼了三次——一次倒水,一次找零食,一次借充电器。每一次,我都在观察林婉如。

她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支着一个画板,在画一些设计稿。她的坐姿很放松,双腿交叠,一只拖鞋挂在脚尖上轻轻晃荡。她的脚型确实漂亮,三十八码的脚在她这个身高的人身上显得格外修长。脚背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最关键的是,我发现她有一个习惯性动作——她会时不时地用一只脚的脚趾去蹭另一只脚的脚背。那个动作很小,很轻,像是无意识的自我触碰。但对于我这种“专业人士”来说,这个动作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她的脚很敏感,而且她潜意识里在寻求某种刺激。

下午五点左右,赵磊的爸爸回来了。他爸叫赵建国,是一家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身材高大,说话声音洪亮。他一进门就大声说:“婉如,我回来了!今天累死了!”

林婉如放下画笔,起身去迎接他。她走路的姿势很优雅,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脚后跟从拖鞋里抬起的时候,能看到脚底的皮肤白皙细腻,脚心处有一道浅浅的弧度。

“今天怎么样?”林婉如问。

“还行,就是跑了一天工地,脚都走酸了。”赵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脱掉皮鞋,露出一双穿着灰色袜子的大脚。

我和李浩对视了一眼。机会来了。

“叔叔好。”我主动走过去,“您脚酸的话,我帮您按按吧。我学过按摩,手法很专业的。”

赵建国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你是赵磊的同学?”

“是的,我叫张伦。”

“现在的年轻人还会按摩?难得难得。”他爽快地把脚伸了过来。

我蹲在他面前,帮他脱掉袜子。赵建国的脚是典型的男人的脚——大,粗糙,脚底全是老茧。我忍着心里的不适,装模作样地给他按了几下。

“叔叔,您这脚底的茧子挺厚的,平时走路比较多吧?”

“是啊,工地上跑来跑去的,没办法。”

“那您得经常按按,不然容易脚底筋膜炎。”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林婉如。她已经回到了沙发上,继续画她的设计稿,但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过来,看着我在给她老公按脚。

“阿姨,”我趁机说,“您平时穿高跟鞋,脚底肯定也累。等会儿我也帮您按按吧。”

林婉如抬起头,笑了一下。“不用了,我不习惯别人碰我的脚。”

“没事的阿姨,我手法很轻的,保证舒服。”

赵建国在旁边帮腔:“你就试试嘛,这孩子手法确实不错,按得我挺舒服的。”

林婉如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心里暗喜,但表面上不动声色。我继续给赵建国按了十分钟左右,然后起身走向林婉如。

“阿姨,您坐好就行,我帮您按。”

林婉如放下画笔,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有些拘谨地放在我面前。近距离看,她的脚更加漂亮。三十八码的脚,不大不小,脚型完美。脚背白皙光滑,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淡粉色的指甲油涂得一丝不苟。脚底的皮肤很薄,透着健康的粉色,脚心处有淡淡的纹路,脚跟光滑,没有一丝老茧——看得出来她平时很注重保养。

我握住她的右脚,开始从脚背按起。她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还要光滑,摸上去像丝绸一样。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脚背,她的脚趾就微微蜷了一下。

“阿姨,您放松,别紧张。”

“我没紧张。”她说,但声音明显比刚才紧了一些。

我按完脚背,开始按脚底。我的大拇指从她的脚跟开始,慢慢地往前推。她的脚底肌肉不算紧,但反应很大——每推一下,她的脚趾就蜷一下,整只脚都在微微颤抖。

“阿姨,您脚底挺敏感的。”我故意说出来。

“嗯,是有点怕痒。”她承认了,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的大拇指滑到了她的脚心。她的反应立刻变得剧烈起来——脚猛地一缩,脚趾用力蜷起,整只脚在我手里剧烈地颤抖。

“哈哈——别——那里特别痒——”她笑了出来,用手捂住嘴,脸涨得通红。

“阿姨,您忍一下,脚心这里有个反射区,按开了对身体好。”我没有停,继续在她的脚心画着圈。

“哈哈哈——不行——真的太痒了——哈哈——”她的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她的另一只脚也不安地蹬着地板,拖鞋被踢到了茶几底下。

赵建国在旁边哈哈大笑。“婉如,你也太怕痒了吧!”

“哈哈哈——老公——哈哈——救命——”她向赵建国求救,但赵建国只是笑着摇头。

“人家孩子好心给你按摩,你就忍着点嘛。”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脚心快速地画着圈,从轻到重,从慢到快。她的脚底开始出汗,皮肤变得更加光滑,手指划过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扭得像一条蛇。她的脚在我手里剧烈地挣扎,但我握得很紧,她抽不回去。

我找准她脚心最敏感的位置——在脚心正中央偏上一点,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啊——哈哈哈——不要——哈哈——那里不行——”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她的笑声变得尖锐,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把她的妆都弄花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终于松开了手。

林婉如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发散乱了,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她的两只脚还在微微颤抖,脚底的皮肤变成了深粉色。

“你……”她喘着气说,“你的手法也太厉害了。”

“谢谢阿姨夸奖。”我笑着说。

赵建国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有两下子!以后常来玩,给你阿姨多按按,她这个人就是太紧张了,需要放松放松。”

“好的叔叔,我一定常来。”

我和李浩离开赵磊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走在路上,李浩兴奋得不行。

“张伦,你太厉害了!赵磊他妈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搞艺术的人都这样,”我说,“她们的情感比普通人丰富,身体反应也更敏感。不过她还没有完全放开,刚才她一直在控制自己。”

“那怎么办?”

“多来几次就行了。赵磊他爸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常去。下次去的时候,我们带点‘工具’。”

“什么工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神秘地笑了笑。

第八章 工具与技巧

接下来的两周,我和李浩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

我们在网上搜集了大量的资料,研究各种挠脚心的工具和技巧。市面上的工具五花八门——有专门的痒痒挠,有各种材质的刷子,有电动的按摩器,甚至还有一种专门用来挠脚心的“痒痒机器人”。我们买了一大堆回来,在我妈和陈美兰身上做实验。

我妈周丽华,三十八岁,脚码三十九。她的脚底敏感度经过两个月的调教之后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普通的触碰就能让她笑出声来,用工具的话效果更加惊人。

我们做的第一个实验是材质对比。我们准备了五种不同材质的工具:羽毛、软毛刷、硬毛刷、硅胶刷和电动按摩器。然后让我妈坐在沙发上,脚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脚底朝上。

“妈,你帮我试试这些工具,看看哪个效果最好。”

“你们又要折腾我了。”她嘴上抱怨,但脚已经乖乖地伸了过来。

我先用羽毛。羽毛是最经典的工具,轻而柔软,划过脚底的时候会产生一种若即若离的痒感。我拿着羽毛在她的脚心轻轻划过,她的脚趾立刻蜷了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笑声。

“哈哈——羽毛太轻了——哈哈——痒得受不了——”

“那换一个。”我拿起软毛刷。软毛刷的刷毛比羽毛硬一些,接触面积更大,划过脚底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绵密的痒感。我把软毛刷按在她的脚心,慢慢地旋转。

“哈哈哈——这个更痒——哈哈——不行不行——”她的笑声立刻提高了一个等级,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

接下来是硬毛刷。硬毛刷的刷毛更硬,刺激更强。我刚把硬毛刷放到她的脚心,她就尖叫了一声。

“啊——哈哈哈——这个太刺激了——哈哈——不行——真的不行——”

“妈,你忍一下,我要记录数据。”

“记什么数据——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小混蛋——”

我认真地记录了每一种工具的效果。经过反复测试,我们得出了结论:羽毛适合刚开始的时候用,可以制造一种轻柔的、挑逗性的痒感;软毛刷适合中期使用,痒感绵密而持久;硬毛刷适合后期使用,刺激强烈,能让人彻底失控;硅胶刷的接触面积最大,适合大面积挠痒;电动按摩器则是最强的“武器”,它的高频振动能让人在几秒钟之内就笑到求饶。

除了工具之外,我们还研究了各种技巧。

第一种技巧是“画圈法”——用手指或工具在脚心画圈,从大到小,从外到内,最后集中在最敏感的那个点。这种方法的好处是可以逐渐积累痒感,让被挠的人从一开始的轻微不适逐渐发展到无法忍受。

第二种技巧是“锯齿法”——用手指或工具在脚底来回移动,像锯木头一样。这种方法的好处是节奏感强,痒感持续不断,让人没有喘息的机会。

第三种技巧是“点刺法”——用手指尖或工具的尖端在脚底快速地点来点去。这种方法的好处是痒感集中而强烈,适合攻击脚底最敏感的部位。

第四种技巧是“缝隙法”——专门攻击脚趾缝。脚趾缝是脚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薄,神经密集。用羽毛或手指在脚趾缝之间来回滑动,效果惊人。

第五种技巧是“组合法”——把以上所有技巧组合起来使用,让被挠的人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是什么感觉。这种方法的精髓在于“不可预测性”——当被挠的人无法预测下一次触碰的方式和位置时,她的身体会变得更加敏感,反应也会更加剧烈。

我们用我妈和陈美兰做了大量的实验,记录了每一种技巧在不同时间段的效果。我妈最喜欢“画圈法”,她说那种逐渐积累的痒感让她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陈美兰则最怕“缝隙法”,每次我们挠她的脚趾缝,她都会笑得几乎喘不上气。

“你们这是在搞科研吗?”有一次我妈看着我们密密麻麻的记录本,哭笑不得地说。

“妈,你说对了,这就是科研。”我认真地回答,“挠脚心是一门学问,我们要把它研究透。”

第九章 再访赵家

两周之后,我和李浩再次去了赵磊家。

这一次我们是有备而来。李浩的背包里装满了各种工具——羽毛、软毛刷、硬毛刷、硅胶刷,还有一个小型的电动按摩器。我则带了一瓶特制的精油,里面掺了那种能增加皮肤敏感度的药粉,只不过这次是液体版本,吸收更快,效果更强。

赵磊开门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好。他压低声音对我们说:“我妈今天心情不太好,你们注意点。”

“怎么了?”李浩问。

“她的设计稿被客户打回来了,改了好几版都不满意,今天早上又收到一封投诉邮件。她现在在客厅里生闷气,你们最好别惹她。”

我和李浩对视了一眼。心情不好?这反而是个好机会。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防线往往是最脆弱的。

我们进了客厅,看到林婉如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画板和电脑,但她没有在工作,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脚上是一双棉质的拖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背。她的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上次憔悴了一些。

“阿姨好。”我和李浩异口同声。

林婉如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们来了。赵磊在楼上,你们上去吧。”

“阿姨,听说您今天心情不太好?”我走到她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关切而真诚。

她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赵磊说的?这孩子,什么都往外说。”

“阿姨,工作上的事别太放在心上。客户不满意是常有的事,不是您的问题。”

“谢谢你安慰我。”她叹了口气,“但这个客户确实难缠,改了五版了还不满意,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阿姨,您太紧张了。”我蹲下来,看着她的脚,“上次我帮您按过之后,您是不是感觉放松了很多?”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嗯,确实挺舒服的。”

“那今天我再帮您按按吧。放松一下,说不定灵感就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我。上次的经历显然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的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一丝害怕。

“好吧。”她最终点了点头,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放在我面前。

林婉如的脚和上次一样漂亮。三十八码的脚,白皙修长,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依然涂得一丝不苟。她的脚底皮肤很薄,透着健康的粉色,脚心处有淡淡的纹路。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她的脚看起来比上次更加苍白一些,脚底的血管隐约可见。

我拿出那瓶特制的精油,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搓热。

“阿姨,这次我用精油帮您按,效果更好。”

“什么精油?”她好奇地问。

“薰衣草的,有助于放松。”我撒了个小谎。实际上那瓶精油里掺了药粉,薰衣草的味道只是用来掩盖药味的。

我把精油均匀地涂在她的右脚上。精油的润滑效果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我的手指在她的脚背上滑动,几乎没有阻力。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阿姨,您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专心感受就行。”

她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我开始从她的脚背按起,手法轻柔而缓慢。我的手指从脚踝滑到脚趾,再从脚趾滑回来,来来回回地抚摸着她的脚背。精油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摸上去像丝绸一样顺滑。

“嗯……”她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往沙发里陷了陷。

我慢慢地加大力度,开始按她的脚底。我的大拇指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脚底的弧度慢慢地往前推。她的脚底肌肉比上次紧了不少——压力确实让她的身体变得僵硬了。

“阿姨,您脚底有好几个结节,我帮您按开。”

“嗯……你按吧……”

我的大拇指滑到了她的脚心。药粉已经开始起效了——她的脚心皮肤变得微微发红,温度也升高了不少。我用大拇指在她的脚心画了一个圈。

“哈——”她猛地睁开眼睛,脚缩了一下。“痒!”

“阿姨,您忍一下,这里有个大结节。”我握紧她的脚踝,不让她抽走,继续在她的脚心画圈。

“哈哈哈——不行——真的很痒——哈哈——”她的笑声从嘴里涌出来,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她的另一只脚也不安地蹬着地板,拖鞋被踢到了茶几底下。

“阿姨,您放松,越紧张越痒。”

“哈哈哈——你说的——哈哈——轻巧——哈哈——”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抓着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我冲李浩使了个眼色。李浩心领神会,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羽毛,悄悄地绕到沙发后面。

我继续按着林婉如的右脚,大拇指在她的脚心快速地画着圈。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厉害。精油让她的脚底变得异常光滑,我的手指在上面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那种触感让我自己都有些兴奋。

就在她笑得最厉害的时候,李浩从沙发后面伸出手,用羽毛轻轻划过了她的左脚心。

“啊——哈哈哈——什么东西——哈哈——”她猛地弹了起来,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她回头看到了李浩,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哈哈哈——你们两个——哈哈——”

“阿姨,这是为了帮您彻底放松。”李浩一本正经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用羽毛在她的左脚心来回划动,从脚跟到脚趾,再从脚趾到脚跟。

“哈哈哈——你们——哈哈——太过分了——哈哈哈——”她笑得声音都变了调,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的两只脚同时被攻击,整个人完全失控了,在沙发上扭成了一条蛇。

我趁她不注意,从李浩的背包里拿出了软毛刷。

“阿姨,换一个工具,效果更好。”

“什么——哈哈哈——不要——哈哈——”她看到我手里的刷子,眼睛瞪得老大,拼命摇头。

但我已经把刷子按在了她的右脚心上。软毛刷的刷毛密密麻麻地刺激着她的脚底,那种绵密的痒感比手指强烈得多。她的反应立刻提升了一个等级——笑声变成了尖叫,身体剧烈地扭动,双手在空中乱抓。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

赵磊从楼上跑下来,站在楼梯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你们……在干什么?”

“帮你妈放松。”我头也不回地说,“她压力太大了,需要释放一下。”

赵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他妈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好奇。

“妈,你……没事吧?”他试探性地问。

“哈哈哈——赵磊——哈哈——救救——哈哈哈——妈妈——哈哈——”林婉如向他伸出手,但笑声让她的话断断续续,根本说不完整。

“你妈没事,”李浩说,“她只是在释放压力。你看她笑得多开心。”

赵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做了一件让我们都意外的事——他走下楼梯,蹲在他妈面前,看着她的脚。

“妈的脚……真的那么怕痒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你要不要试试?”我把软毛刷递给他。

他犹豫了一下,接过刷子,小心翼翼地在他妈的左脚心上刷了一下。林婉如的反应立刻变得更加剧烈——被自己的儿子挠脚心,那种羞耻感和痒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哭腔。

“哈哈哈——赵磊——哈哈——你怎么也——哈哈哈——”

赵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兴奋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表情。他又刷了一下,这一次力度更大了一些。

“哈哈哈——儿子——哈哈——不要——哈哈哈——”

“妈,你的脚底好软。”赵磊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又一个“同好”诞生了。

我们三个人围着林婉如,用各种工具轮流挠她的脚心。我负责右脚,李浩负责左脚,赵磊则拿着羽毛在两只脚之间来回游走。林婉如笑得几乎喘不上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沙发垫子都弄湿了。

“哈哈哈——你们三个——哈哈——太过分了——哈哈哈——我真的——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那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的畅快感,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某种奇异的能量。

我们挠了大概二十分钟,直到林婉如笑得几乎失声,才终于停了手。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衣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她的两只脚还在微微颤抖,脚底的皮肤变成了深粉色,精油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你们……”她喘着气说,“你们这些……小混蛋……”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那种被彻底释放之后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阿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

“好像……确实轻松了很多。”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虽然你们的方法很……特别,但效果确实不错。”

“那就好。”我笑了笑,“以后您要是再压力大,随时可以找我们。”

赵磊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妈,你的脚以后能不能也让我挠?”

林婉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瞪了赵磊一眼,但那个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愤怒,只有一种母亲对儿子的无奈和宠溺。

“你……你学坏了。”她说。

“是张伦教我的。”赵磊毫不犹豫地把我卖了。

“张伦,”林婉如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普通的足控高中生。”我坦然地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不是被挠出来的被迫的笑。

“你倒是挺诚实的。”她说。

“诚实是我的优点之一。”

她摇了摇头,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

“下次来的时候,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做个心理准备。”

“好的阿姨。”

她转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

“对了,那个精油是什么牌子的?效果确实不错。”

“我自己配的。下次给您带一瓶。”

她点了点头,上楼去了。

赵磊看着我们的背包,眼睛发亮。“你们还有别的工具吗?给我看看。”

李浩把背包打开,把里面的工具一件一件拿出来。赵磊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停地问这问那。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们的“团队”又多了一个人。

第十章 小姨

调教完林婉如之后,我们的“痒奴”队伍已经有了三个人——我妈周丽华、李浩他妈陈美兰、赵磊他妈林婉如。三个人的性格和反应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关系,不再需要任何伪装和借口。

但我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第十章 小姨

下一个目标,是我小姨。

我小姨叫周丽萍,是我妈的亲妹妹,今年三十八岁,在一家银行做客户经理。她比我妈小四岁,保养得更好,看起来像是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她留着一头波浪长发,身材高挑,气质干练,是那种走在街上回头率很高的女人。

最关键的是,她的脚非常漂亮。

周丽萍,三十八岁,脚码三十九。她的脚型和我妈很像——白皙修长,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得让人怀疑能不能支撑住她的身体。但她的脚比我妈更加精致,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光线下泛着深邃的光泽。她的脚底皮肤很薄,透着健康的粉色,脚心处有淡淡的纹路,脚跟光滑圆润,没有一丝死皮。作为银行客户经理,她每天都要穿高跟鞋见客户,对脚的保养可谓不遗余力。

我小姨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都会来我家住两天。她和我妈感情很好,姐妹俩经常一起逛街、做饭、聊天。对我来说,她来住的日子就是最好的“狩猎季节”。

这次她来的时候是周六下午。我爸又出差了,家里只有我和我妈。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客厅里看手机,我妈在厨房里准备水果。

“小伦,去开门,你小姨来了。”

我打开门,周丽萍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小伦!想小姨了没有?”她一进门就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对待小孩子一样。

“小姨好。”我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她今天穿了一双米色的尖头高跟鞋,脚背上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背。高跟鞋的鞋跟大概有八厘米,把她的脚弓撑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她的脚踝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纤细,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她换了拖鞋——一双粉色的棉质拖鞋,脚后跟露在外面。她的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脚底的红印——高跟鞋留下的压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姐!”她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了我妈。“想死你了!”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我妈笑着拍开她的手,“去客厅坐着,水果马上好。”

周丽萍蹦蹦跳跳地来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脚搭在茶几上。她的拖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脚底的红色压痕清晰可见。

“小伦,最近学习怎么样?”她问我。

“还行。”我坐在她旁边,目光偷偷地瞄着她的脚。近距离看,她的脚更加漂亮。三十九码的脚在她一米六八的身高上显得恰到好处,脚型修长而不失圆润,脚趾整齐地排列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光线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她的脚底因为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而微微泛红,脚心处的皮肤有一些细密的褶皱,看起来格外诱人。

“你妈说你最近进步很大,继续保持啊。”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小姨,你今天走了很多路吧?脚是不是酸了?”我试探性地问。

“可不是嘛,今天见了五个客户,跑来跑去的,脚都快断了。”她活动了一下脚趾,脚底的红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变化。

“那我帮你按按吧。我最近在学按摩,手法可好了。”

“真的假的?”她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真的,不信你问我妈。”

我妈端着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听到我们的对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小伦按摩确实不错,你可以试试。”

周丽萍犹豫了一下,然后爽快地把脚伸了过来。“行啊,那就让小姨检验一下你的手艺。”

我心中一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右脚。隔着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微微发热,带着一丝汗意。

“小姨,你把丝袜脱了吧,不然按着不舒服。”

“行。”她很自然地弯腰脱掉了丝袜。丝袜从她的腿上褪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光脚暴露在空气中,比刚才更加诱人。脚背白皙光滑,脚底的皮肤因为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而微微泛红,脚心处有一些细密的褶皱。

我握住她的右脚,开始从脚背按起。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摸上去像丝绸一样。我的手指在她的脚背上滑动,从脚踝到脚趾,再从脚趾滑回来。

“嗯……挺舒服的。”她闭上眼睛,往沙发里靠了靠。

“小姨,你脚底挺紧的,我帮你按按脚底。”我开始按她的脚底,大拇指从脚跟开始,慢慢地往前推。她的脚底肌肉确实很紧——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脚底的筋膜都被拉紧了。

“嘶——有点酸。”她皱了皱眉。

“正常的,说明你脚底太累了。”我继续按着,大拇指在她的脚底打着圈。

慢慢地,我的大拇指滑到了她的脚心。

她的反应立刻出现了——脚猛地一缩,脚趾用力蜷起,整只脚在我手里微微颤抖。

“哈哈——痒!”她睁开眼睛,笑着瞪了我一眼。

“小姨,你怕痒啊?”我装作意外的样子。

“谁不怕痒?”她反问我,但没有把脚抽回去。

“那你忍一下,脚心这里有个穴位,按开了对身体好。”我握紧她的脚踝,大拇指在她的脚心画着圈。

“哈哈哈——不行——真的很痒——哈哈——”她的笑声从嘴里涌出来,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她的另一只脚也不安地蹬着茶几,拖鞋被踢到了地上。

我妈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端着一杯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有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姐——哈哈——你儿子——哈哈——太坏了——哈哈哈——”周丽萍向我妈求救。

“他是在帮你按摩,你就忍着点吧。”我妈不紧不慢地说,喝了一口茶。

“哈哈哈——你说的——哈哈——轻巧——哈哈——”周丽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沙发上扭成了一条蛇。她的脚在我手里剧烈地挣扎,但我握得很紧,她抽不回去。

我找准她脚心最敏感的位置——在脚心正中央偏上一点,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啊——哈哈哈——不要——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她的笑声变得尖锐,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小姨,你脚底的敏感度比我妈还高。”我笑着说。

“哈哈哈——什么——哈哈——你给你妈——哈哈——也按过?——哈哈哈——”

“当然,我妈现在可喜欢我给她按摩了。”

我妈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反驳。

我继续挠着周丽萍的脚心,手法从画圈变成了锯齿——手指在她的脚底来回移动,像锯木头一样。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厉害。她的家居服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头发也散开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小伦——哈哈——饶了小姨吧——哈哈哈——”

我觉得差不多了,终于松开了手。

周丽萍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发散乱,衣服被汗水浸透。她的两只脚还在微微颤抖,脚底的皮肤变成了深粉色。

“你……”她喘着气说,“你这个臭小子……手法也太厉害了……”

“谢谢小姨夸奖。”

“谁夸你了!”她瞪了我一眼,但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不过……确实挺舒服的。脚好像轻松了很多。”

“那以后小姨每次来,我都帮你按。”

“行啊。”她很爽快地答应了,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妈,“姐,你儿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

“谁知道呢。”我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他最近对这一套可上心了。”

周丽萍没有听出我妈话里的深意,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真是什么都学。”

那天晚上,周丽萍留在我家住。她和妈妈睡主卧,我睡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我听到隔壁传来姐妹俩的窃窃私语和偶尔的笑声。我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但我猜,我妈大概在跟她妹妹分享一些“经验”。

第二天早上,周丽萍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害羞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的眼神。

“小伦,”吃早饭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你妈说你有一套专门的……工具?”

我差点被牛奶呛到。我看向我妈,她正若无其事地吃着面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嗯,有一些。”我承认了。

“能给……能给看看吗?”

我放下杯子,去房间把背包拿了出来。里面装着我们这段时间收集的各种工具——羽毛、软毛刷、硬毛刷、硅胶刷、电动按摩器,还有那瓶特制的精油。

周丽萍看着这些工具,眼睛瞪得老大。“你们……你们这是专业的啊?”

“算是吧。”我拿出一根羽毛,“小姨,要不要试试?”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妈。我妈冲她点了点头,像是在鼓励她。

“好吧。”她深吸一口气,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放在我面前。

她的脚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漂亮。三十九码的脚,白皙修长,脚趾上酒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她的脚底经过一夜的休息,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肤色,脚心处的纹路清晰可见。

我拿起羽毛,在她的脚心轻轻划过。

“哈哈——”她的脚猛地一缩,但她控制住了,没有抽走。“羽毛比手指还痒!”

“那当然,羽毛是专门用来挠痒的。”我继续用羽毛在她的脚心划动,从脚跟到脚趾,再从脚趾到脚跟。她的脚趾用力蜷起来,又猛地张开,整只脚在我手里微微颤抖。

“哈哈哈——不行——哈哈——羽毛太痒了——哈哈——”她的笑声在餐厅里回荡。

我妈在旁边喝着咖啡,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姐——哈哈——你也不管管——哈哈——你儿子——哈哈哈——”

“我管不了他。”我妈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我们旁边。她低头看着周丽萍被挠得笑个不停的样子,然后做了一个让周丽萍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拿起背包里的软毛刷,蹲下来,按在了周丽萍的另一只脚上。

“姐!——哈哈哈——你怎么也——哈哈哈——”周丽萍的叫声几乎变成了尖叫。两只脚同时被攻击,她整个人完全失控了,在椅子上扭成了一条蛇。

“妹妹,忍一下,习惯了就好了。”我妈一边用刷子挠着她的左脚心,一边温柔地说。

“哈哈哈——什么叫——哈哈——习惯了——哈哈哈——就好了——哈哈哈——”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我妈不仅自己成了痒奴,现在还在帮我调教她妹妹。这种“传承”的感觉,比任何事都让我兴奋。

我们母女俩合作,把周丽萍挠了整整半个小时。期间我换了三种工具——从羽毛到软毛刷,再到硅胶刷。我妈则一直用软毛刷攻击她的左脚心,手法熟练得让人惊讶。

周丽萍笑得眼泪都干了,声音也哑了。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们……你们母女俩……太过分了……”她喘着气说。

“小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

“小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

“……挺舒服的。”她睁开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个认命般的笑容,“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很放松。”

“那就好。”我笑了笑,“小姨,下次你来的时候,我让你体验一下更高级的。”

“更高级的?”她的眉毛挑了起来。

“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周丽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妈,最后叹了口气。“姐,你儿子到底是从哪学来这些的?”

我妈端着咖啡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想知道。”

我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第十一章 足枷

周丽萍走后的那个周末,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研究一项新的“装备”——足枷。

足枷这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简单版本就是两块木板,上面挖两个洞,把脚踝卡进去,让被固定的人无法动弹。复杂版本则要考虑到舒适度、角度调节、材质选择等等因素。我在网上查了大量的资料,参考了各种设计图,最后决定自己动手做一个。

我爸的工具房里什么都有——锯子、电钻、砂纸、木料。他出差不在家,我正好可以放开手脚。我花了两天时间,用两块上好的橡木板做了一个足枷。木板内侧我贴了一层软绒布,保证被固定的人不会感到不适。两个脚踝孔的位置经过精确测量,确保脚底能够完全暴露出来,方便操作。底部还加了一个角度调节的支架,可以把脚底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

“你这是在做刑具吗?”我妈站在工具房门口,看着我的作品,表情复杂。

“妈,这叫足枷,不是刑具。”我用砂纸打磨着木板的边缘,“你看,里面贴了绒布,很舒服的。”

“你打算用在谁身上?”

“先在你身上试试,看看效果。”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我就知道。”

当天晚上,足枷正式投入使用。

我把它固定在客厅的茶几上,让我妈坐在沙发上,双脚穿过足枷的孔洞,脚踝被牢牢卡住。她的脚底完全暴露在外面,脚心朝上,无法动弹。我调节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脚底呈四十五度角倾斜——这个角度最方便操作,也最能让她感受到每一下触碰。

“感觉怎么样?”我问。

“有点……奇怪。”她动了动脚趾,发现确实无法挣脱,脸上闪过一丝紧张。“真的动不了。”

“这就是足枷的作用。”我拿起一根羽毛,在她的脚心轻轻划过。

“哈哈——”她的脚猛地一颤,但因为被足枷固定住了,抽不回去。她的脚趾用力蜷起来,又猛地张开,整只脚在足枷里剧烈地颤抖。

“妈,你看,这样你就躲不掉了。”

“哈哈哈——我发现了——哈哈——”她的笑声比平时更加剧烈。以前我挠她脚心的时候,她虽然不抽走,但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扭动、躲闪。现在有了足枷,她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硬生生地承受每一下触碰。

我用羽毛在她的两只脚底来回划动,从脚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脚趾缝。她的脚底在足枷里剧烈地颤抖,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心的皮肤变成了深粉色。

“哈哈哈——不行——哈哈——这样太痒了——哈哈——比平时痒多了——哈哈哈——”

“因为你现在完全动不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脚底了。”我一边解释,一边换上了软毛刷。

软毛刷的刷毛密密麻麻地刺激着她的脚底,那种绵密的痒感让她几乎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但脚被足枷牢牢固定住,纹丝不动。这种“身体能动但脚动不了”的状态,让她的反应比平时强烈了好几倍。

“哈哈哈——小伦——哈哈——饶了妈妈吧——哈哈哈——真的太痒了——哈哈哈——”

我没有停,继续用软毛刷在她的脚底画着圈。她的脚底开始出汗,皮肤变得更加光滑,刷毛划过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笑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把沙发垫子都弄湿了。

“妈,我再试试硬毛刷。”

“什么——哈哈哈——不要——哈哈——硬毛刷——哈哈哈——不行——”

但我已经把硬毛刷拿起来了。硬毛刷的刷毛更硬,刺激更强。我把刷子按在她的左脚心上,轻轻地旋转。

“啊——哈哈哈——不行——哈哈——这个太刺激了——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她的叫声几乎变成了尖叫,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弹跳。她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脚底的皮肤变成了深红色。

“妈,你忍一下,我要测试一下足枷的固定效果。”

“测什么——哈哈哈——效果——哈哈哈——很好——哈哈——已经很好了——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

我又换了硅胶刷。硅胶刷的接触面积最大,刷头是软的,但表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凸起,划过脚底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奇特的痒感。我把硅胶刷按在她的右脚心上,慢慢地来回滑动。

“哈哈哈——这个——哈哈——这个又是什么——哈哈哈——”她的笑声已经变了调,声音沙哑,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硅胶刷,新买的。”

“你们——哈哈哈——到底买了——哈哈——多少东西——哈哈哈——”

“还有很多,以后慢慢试。”

我放下硅胶刷,拿起了最后一样工具——电动按摩器。这是一个小型的按摩器,头部可以更换,我换上了专门用来挠痒的软头。打开开关,按摩器的头部开始高频振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妈看到这个,眼睛瞪得老大。“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妈,试一下嘛。”

我把振动着的按摩器头按在了她的左脚心上。

她的反应是瞬间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几乎不成调的尖叫。她的脚在足枷里剧烈地颤抖,脚趾蜷得紧紧的,脚底的皮肤瞬间变成了深红色。

“哈哈哈——不行——哈哈——这个——哈哈哈——太厉害了——哈哈哈——真的——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已经不像笑声了,更像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双手在空中乱抓,眼泪和汗水把她的衣服都浸湿了。

我关掉了按摩器。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衣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她的两只脚还在足枷里微微颤抖,脚底的皮肤红得像要滴血。

“你……”她喘着气说,“你这个……小混蛋……这个足枷……太可怕了……”

“妈,效果不错吧?”

“效果……确实不错……”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脚底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把足枷打开,把她的脚解放出来。她的脚踝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足枷的绒布虽然柔软,但她在挣扎的时候用力太大,还是留下了痕迹。

“妈,下次我改进一下,把绒布加厚一点。”

“你还想有下次?”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愤怒。

“当然,这只是第一次测试。还有很多工具没试呢。”

她摇了摇头,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我去洗澡了。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好的妈。”

她走到楼梯口,忽然回过头来。“对了,那个足枷……能不能做成便携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可以。”

我妈的这句话,意味着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关系——不仅接受,甚至开始主动提出建议。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默认,再到现在的主动参与,她的转变比我想象的还要彻底。

第十二章 捆绑的艺术

足枷的成功让我信心大增。接下来的几周,我开始研究另一种固定方式——捆绑。

和足枷相比,捆绑更加灵活多变。足枷只能固定脚踝,而捆绑可以固定任何部位——手腕、脚踝、膝盖、大腿,甚至可以把整个人固定在椅子或床上。捆绑的工具也很简单——绳子、丝带、皮带,甚至丝袜都可以用来捆绑。

但捆绑也有它的难点。绑得太紧,会留下勒痕,甚至影响血液循环;绑得太松,又起不到固定作用。绳结的打法也很讲究——既要牢固,又要容易解开,以防万一。我在网上找了很多教程,用我妈做实验,反复练习各种绑法。

第一种绑法是“脚踝固定”——用一根绳子把两只脚踝绑在一起,让被绑的人无法分开双腿。这种绑法简单实用,适合初学者。

第二种绑法是“脚趾固定”——用细绳把每个脚趾分别绑住,然后拉向不同的方向,让脚底完全绷开。这种绑法能让脚底的皮肤变得紧绷,敏感度大幅提升。

第三种绑法是“椅子固定”——把被绑的人固定在椅子上,手腕绑在扶手两侧,脚踝绑在椅子腿上,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第四种绑法是“床固定”——把被绑的人四肢分开,固定在床的四个角上,整个人呈“大”字形。这种绑法最彻底,被绑的人完全无法反抗。

我妈成了我的首席实验对象。每次我研究出一种新绑法,都会在她身上先试一遍。她从一开始的紧张不安,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现在的主动配合——有时候她甚至会自己把绳子递给我,然后把手腕伸过来。

“你越来越熟练了。”有一次她看着我打绳结的手法,忍不住说。

“熟能生巧嘛。”

“你这些手法……以后打算用在谁身上?”

“很多人。”我诚实地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小姨下次来的时候,可以让她试试。”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妈,你这是在帮我?”

“我只是觉得……”她顿了顿,“你小姨一个人也挺孤单的。她离婚三年了,工作压力又大,平时也没什么机会放松。你这个方法虽然奇怪,但确实有效。”

“所以你是在关心她?”

“算是吧。”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不过你别告诉她是我提议的。”

“放心,不会的。”

两周之后,周丽萍又来了。

这一次,我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足枷已经升级到了第二代——更轻便、更舒适、角度调节更灵活。绳子也准备好了,各种粗细、各种材质,应有尽有。工具包里的东西也比上次多了不少——除了之前的羽毛、刷子和按摩器之外,还增加了几个新玩意儿:一把专门用来挠脚趾缝的小刷子,一个带齿轮的滚轮按摩器,还有一瓶新配方的精油。

周丽萍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和上次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和紧张的眼神,像是一个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某种“考验”的人。

“小姨,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新项目。”我直接开门见山。

“什么新项目?”她故作镇定地问。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我带她去了我的房间。这段时间,我已经把我的房间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工作室”——墙角放着足枷,床头柜里装着各种工具,床底下还藏着一张折叠式的按摩床。

周丽萍看到足枷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这是什么?”

“足枷。用来固定脚的。”

“你……你从哪弄来的?”

“自己做的。”我把足枷搬到房间中央,调节好角度。“小姨,你坐在这张椅子上,把脚放进去。”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足枷。

“姐知道这个吗?”她问。

“我妈是第一个试用的。”我笑着说。

她的表情放松了一些。“那……那我试试。”

她坐在椅子上,把脚伸进了足枷的孔洞里。我合上足枷,调节好松紧,把她的脚踝牢牢固定

本文收录自 Pixiv,作者 我是 哈哈,版权归原作者所有。阅读原文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