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令尹大人玩挠痒游戏,却被散华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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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447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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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原创 / 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足控/裸足/黑丝/白丝/脚 / 挠痒痒/tickle/tk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同人 / 鸣潮 / 今汐/散华/漂泊者 / 百合/FF / くすぐ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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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州的雨季刚刚过去,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积水反射的天光。
漂泊者站在今汐官邸的门前,看着檐角的水珠一滴一滴坠落,在石面上溅起细碎的银花。
今天她被今州令尹今汐亲自请来,说是有一件私事需要当面商议。
距离上次助今州化解危机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漂泊者和今汐之间的某种联系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淡。
那种联系说不清是什么——不是简单的上下级,不是纯粹的友谊,更像是一种建立在共同经历过某些事情之后才会产生的默契。
今汐信任她,漂泊者知道这一点,而她也愿意用同样的信任来回应。
卫兵引她穿过层层回廊,今州的官邸占地不小,回廊曲折蜿蜒,两旁种着各种说不上名字的花木,空气里浮动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漂泊者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的习惯使然,每到一个新地方都要先观察清楚所有通路和出口,但今天的行程格外简单——卫兵没有带她绕任何弯路,径直来到了那扇她已见过三次的雕花木门前。
今汐的私人书房。
卫兵在门外躬身退下,漂泊者推门而入。
房间和她记忆中一样,书案上整齐地摞着文房四宝,靠墙的书架塞满了各种典籍卷轴,墙角的花瓶里换了一支新开的白梅,花瓣上还带着露珠,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但今汐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案后面批阅公文。
她站在书架前,背对着门,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两股马尾在身后划出柔和的弧线。
"你来了。"
今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漂泊者之前没有听过的东西。那里面有期待,也有一点紧张,还有一点像是做了某个重要决定之后才有的笃定。
漂泊者点点头,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确认一切和之前一模一样。
"请随我来。"
今汐没有多做解释。她走回书架前,伸手在第三层最左端的那本书脊上轻轻一按。一声极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响起,紧接着整座书架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通道。
“这是……机关术?”
漂泊者怔了一下。
她来过这里不止一次,从来没有发现书架后面另有玄机。
这条通道窄而长,阶梯由深色的石材铺成,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暖色的小灯,光线柔和,将整条通道照得朦胧而幽静。
"这是我偶尔……放松的地方。"
今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比刚才又轻了一些,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一样,"今州上下知道这个地方的,除了你,就只有一个人。"
漂泊者没有问那个人是谁,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身后的书架在她们全部进入之后自动合拢,发出沉闷的轻响。
通道不长,走了十几级台阶就到了尽头,一扇和上面风格完全不同的金属门出现在眼前。
今汐在门旁的触控屏上输入了一串密码,门锁"咔嗒"一声弹开,门扇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去。
门后的空间比漂泊者想象中要大得多,与其说这是密室,不如说是一间被精心布置过的私人房间。
四面的墙壁都用暖色的软包材料覆盖着,脚底踩的是厚实的地毯,走在上面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脚步声,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榻,锦缎被褥铺得整整齐齐,四角各竖着一根雕花的木柱,柱子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看不出是用来做什么的。
靠墙有一排抽屉柜,柜面是深色的实木,铜质的拉手泛着温润的光,另一侧是一个小型吧台,台面上摆着几瓶今州特产的果酒,旁边搁着两只水晶杯。
天花板的顶灯被调成了暖黄色,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慵懒而私密的氛围里,让人一走进去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请坐。"
今汐示意漂泊者在床榻的边缘坐下。她自己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漂泊者面前,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指节。
"今州之事,我一直没有郑重地向你道谢。"今汐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今天请你来,是想用我自己的方式……表达我的感激。"
漂泊者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觉得这位平日里威仪赫赫的令尹此刻像个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的孩子。她刚准备说一些客气的推辞,今汐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更轻了:"请你……稍等片刻。"
漂泊者坐在床沿,看着今汐走到床边,弯下腰。
她的动作有一种奇异的仪式感——右手握住左脚的靴筒边缘,缓缓向上提拉。白色的长筒靴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腿上褪下来,露出底下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足部。
那丝袜的面料极薄,透出底下肌肤温暖的粉色,脚踝纤细得几乎一手就能握住,脚背的弧度柔和而流畅,从脚踝到脚趾有一条优美的曲线,脚趾处的丝袜被撑出五个圆润的轮廓,每一个趾尖都带着一点害羞似的微微蜷缩,整只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漂泊者注意到她的脚趾轻轻蹭了一下地毯,像是在试探地面上绒毛的触感。
接着是右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画面。
两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并排放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脚踝并拢,小腿绷着一种不自然的直——那是紧张的姿势。
"这是……"
漂泊者有些困惑地开口。
"我想请你……"今汐的声音几乎是耳语,细得像风中将要断掉的蛛丝,"允许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向你道谢。"
今汐的视线低垂着,银白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脸颊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透着粉色,整个人站在暖黄的灯光里,月白色的外衣衬得她像一尊玉雕的像。
漂泊者忽然明白了:所谓道谢,所谓的"自己的方式",大概是某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极为私密的亲密。
她没有急着回应,而是站起身来,在房间里缓步踱行。
她的目光扫过墙角的抽屉柜,某种好奇心驱使着她走过去,拉开了最上面一层的抽屉。
羽毛。一整盒的羽毛。
有火烈鸟的尾羽,长达半臂,尖端从橙红渐变为深红,蓬松柔软得不像话;有孔雀的翎羽,翠蓝与金绿交织的眼状斑纹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还有几根雪白的天鹅绒羽,每一根都像是被精心修剪过的,羽尖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尖细,有的圆钝,有的分叉成两片。每一根羽毛都被仔细地清理过,排列得整整齐齐。
漂泊者挑了挑眉,拉开第二层抽屉。
这一层放的是各种小工具:几把不同材质的软毛刷,猪鬃的硬而密,羊毛的软而疏;两根细长的逗猫棒,顶端系着彩色的绒球,绒球的绒毛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还有几把木质的细齿梳,齿距有疏有密,木质被打磨得光滑圆润,握在手里触感极好。
第三层的东西更奇特。几个电动的小玩意,形状各异,上面还有调节档位的旋钮。一个浅粉色的盒子装着什么,漂泊者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把普通的牙刷——粉色的刷柄,刷毛柔软而有韧性,看起来像是专门被用来做某种事情的。还有一个带绒球的小夹子,绒球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夹口的力度很轻,大概夹在皮肤上只会有微微的压迫感。
漂泊者关上抽屉,转过身来。
今汐已经把脸埋进了双手里,从指缝间露出的耳廓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肩膀微微抖着,呼吸又浅又急,整个人像一只受了惊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
"所以,"漂泊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她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今汐,"令尹大人,您平时在这里……都是跟谁一起玩的呢?"
今汐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散华。"
"她?"漂泊者意外地扬起眉。散华那个永远板着脸、气质如万年冰雪冷凝的护卫,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她会光着脚、露出那种害羞的表情、躺在这张床上被人挠痒?
"她……她其实人很好的。"今汐终于放下了手,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刚刚跑完一段长路,"只是不太会表达。我们偶尔……嗯……会在这里……放松一下。"
"放松。"漂泊者咀嚼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慢慢走回床榻边,弯下腰,凑近今汐的脸。
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今汐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和那瞳孔边缘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的虹膜。
"那——"漂泊者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极轻极慢地划过了今汐的脚心。
"呀——!"今汐的脚猛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惊叫。她的腰弓起来了,手撑在身后试图往后挪,但床榻太宽,她无处可退。
漂泊者微微一笑:"怕痒?"
"……嗯。"今汐的声音细得像蚊蚋在飞。
"那散华呢?她也怕吗?"
"她……比我好一些。但她特别怕脚心。"今汐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浮起一丝混杂着害羞和狡黠的笑意,"上次我戳她脚心,她当场就跪到地上去了,整个人缩成一团笑了半天爬不起来……"
"听起来你们在这里玩得挺开心的嘛。"漂泊者说着,忽然伸手握住了今汐的左脚踝。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纤细得几乎可以一手环握,隔着薄薄的丝料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肌肤和细微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地敲在她指腹上。
"等、等一下——!"今汐慌乱地想往后缩,但漂泊者已经顺势坐到了床沿上,将她的左脚拉到了自己腿上。
"别动。"漂泊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您说要报答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的右手食指抬起来,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今汐的脚心正中央。
隔着那层白色的丝袜,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肤瞬间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咿……!"今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漏出半个音节就断了。她的身体以一个极小的幅度震了一下,被漂泊者握着的那只脚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又张开,白色的丝袜被撑出清晰的趾骨形状。
漂泊者的手指开始动了。先是一个极轻极慢的圆圈,以脚心中央为圆心,指腹在丝袜表面缓缓地、画出一个圆。那圆越来越大,从脚心中央扩大到足弓,又从足弓扩大到脚掌外侧。
"嘻嘻……呵……"今汐咬着下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她没有抽回脚,只是把脸偏到一边,银白色的头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另一边通红的耳朵,她的脚趾在漂泊者腿上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白色的丝袜随着她的动作起起落落。
"令尹大人可真敏感。"漂泊者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她换了一种手法,改用指甲的尖端,极轻极慢地在今汐的脚心画着更小的圆圈,那些圆彼此交错、重叠,像在白色丝袜上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咿嘻嘻嘻嘻……!"今汐终于忍不住了,笑声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了出来,细碎而清脆,像银铃被风吹动,"不要……不要画圈……嘻嘻嘻嘻……那里……那里太……"
"太什么?"
漂泊者换了个方式,改成整个手掌贴住她的脚底,五指同时轻轻抓挠,指腹按在丝袜上,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找了一个位置,从脚心中央到足弓外侧,从脚掌前端到脚后跟,全覆盖。
"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整只手……!"今汐的笑声一下子拔高了,腰猛地弹起来又摔回床上,整个人在锦缎被面上扭来扭去,月白色的外衣揉成一团,露出里面包裹的小腹,腹部的肌肉因为大笑而剧烈收缩着,"整只手……整只手哪里都……嘻嘻嘻嘻……哪里都痒……!"
"这里?"
漂泊者的手指精准地落在她脚心的外侧缘,指尖轻轻一按。
"咿嘻嘻嘻嘻……!"
"还是这里?"
又移到足弓正中央的凹陷处,指腹来回蹭了两下。
"哈哈哈哈……都……都痒……!"
"那这里呢?"
漂泊者的手指滑到脚掌前端,脚趾根部的位置,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那排圆润的趾骨。
"咿呀呀呀呀——!那里……那里最……哈哈哈哈……最痒……!"
今汐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眼角泛起泪光,嘴唇因为压抑笑声而咬出了一排浅浅的齿印。她的脚在漂泊者手里拼命蹬踢着,但漂泊者的力道很稳,始终扣着她的脚踝不松。
"令尹大人,"漂泊者稍微放慢了速度,手指从脚趾根部退回到足弓,改成轻轻的抚摸般的节奏,"您挣扎的力气还挺大的。再动的话……我可要把您绑起来了。"
今汐喘着气看她,眼角挂着笑出来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发干,银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颊边。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那只脚在漂泊者手里微微痉挛,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一波痒意里缓过来。
"绑……绑起来?"
她的声音还带着笑后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漂泊者已经松开她的脚站了起来。她走到抽屉柜前拉开第二层,翻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卷红色的细绳。
绳子是棉质的,柔软而不伤皮肤,长度大约两米,被整整齐齐地卷成一个圈,旁边还有一小把备用的。
"您这儿准备得真齐全。"
漂泊者拎着绳子走回来,声音里带着揶揄。
今汐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得听不太清:"那是散华放的……她说……这样比较方便控制局面……"
"方便?"
"方便按住……或者绑住……"今汐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目光飘忽地游移着,"我们以前玩的时候……总有人会笑得爬不起来……需要另一个人帮忙按着……不然根本挠不了几下就跑掉了……"
漂泊者已经彻底明白了。
她走到床尾,手里攥着那卷红绳,居高临下地看着今汐。后者还趴在床上,露出半张脸看她,银白的发丝从枕头上垂下来,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有一种混合着害羞和期待的复杂情绪。
"那今天——"漂泊者弯下腰,抓住今汐的左脚脚踝,"让您体验一下,被完全固定住是什么感觉。"
她先将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拉到床尾左侧的柱子旁边。红绳在脚踝处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实的活结,然后拉向柱子,绕柱三周,系紧。
接着是右脚,同样的操作,固定在床尾右侧的柱子上。
今汐的腿被呈V字形分开,丝袜包裹的脚踝上各自绕着一圈红绳。
然后漂泊者走到床头,将今汐的手拉到床柱旁,手腕处同样绕两圈绳,固定。
四肢全部被固定在床的四根柱子上,整个人呈"X"形仰面躺在床榻上,银白的长发散在锦缎被面上,月白色的外衣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纤细的腰肢。
"散华平时……也这么绑过您吗?"漂泊者回到床尾坐下,目光落在今汐脸上。
被固定住的令尹大人此刻全身上下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只剩下头部和躯干——但躯干的扭动也因为四肢的牵制而变得有限了。
今汐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绑过……但是没有……没有绑这么开……"
"那今天给您补上。"漂泊者伸出手指,隔着那件月白色的外衣,准确地找到了今汐左腋窝的位置,轻轻一按。
"咿——!"今汐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但她四肢被固定着,弓到一半就被绳子拽了回去,只能变成一种徒劳的颤抖。她的笑声再次涌出来了,比刚才更失控,更响亮,像被突然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哈哈……嘻嘻嘻嘻……不要……腋窝……腋窝不行……!"
"这里?"漂泊者的指尖旋转着,隔着衣料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小圈。
"咿嘻嘻嘻嘻……!不要转……不要转圈……!"今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银白的头发在被面上扫来扫去。
漂泊者换了另一只手,落向她的右腋窝:"两边一起呢?"
"咿呀呀呀呀——!两边……两边都在……!"今汐的笑声瞬间拔到了最高音,像被抛向天空的银哨,"哈哈哈哈……两边都在挠……!左边……右边……咿嘻嘻嘻嘻……分不清了……分不清哪边更……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被面上剧烈扭动着,被绑住的四肢将红绳绷得笔直,在木柱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白色的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脚掌因为用力而弓起,足弓处的丝袜绷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痕。
漂泊者的手从腋窝向下移动,隔着一层衣料滑过她肋骨的位置。手指刚触到那处皮肤,今汐就猛地抽搐了一下,笑声里混进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肋骨……肋骨更……咿嘻嘻嘻嘻……!"
她的腰缩着,想要避开漂泊者的手,但被固定的四肢让她无处可逃。
漂泊者的手指在那一根根分明的肋骨上轻轻弹奏起来,像在抚弄一架精致的琴。
隔着月白色的衣料,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肤因为痒意而泛起的细密战栗,每一根肋骨都在她指尖下微微发抖。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肋骨……肋骨好痒……!"今汐笑得浑身都在颤,手脚因为挣扎而在柱子上撞出细碎的声响,白色的丝袜在脚踝处勒出了一圈淡淡的红痕,"一根一根……一根一根在弹……嘻嘻嘻嘻……好像在弹琴……!"
"弹琴?"漂泊者的手指换了一种节奏,从弹奏改为快速地在肋骨之间来回划动,"这样呢?"
"咿呀呀呀呀——!不要……不要划……划来划去……!"今汐的笑声乱成了一锅粥,"肋骨缝……肋骨缝里更……哈哈哈哈……更痒……!"
漂泊者的手继续向下,来到腰侧。
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里的软肉,今汐就猛地弹了起来,笑声里夹杂着一声尖叫:"腰……腰不行……!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腰是……腰是最……最痒的地方……!"
"最痒?"漂泊者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地、缓缓地画着极小的圆,"比脚心还痒?"
"脚心……脚心也痒……嘻嘻嘻嘻……腰也痒……哈哈哈哈……都痒……!"今汐的声音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流过太阳穴,渗进银白的发丝里,"不要……不要再画了……嘻嘻嘻嘻……痒的……痒磨得人想死……!"
漂泊者停了手。今汐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上下起伏着,月白色的外衣已经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小腹,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笑声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歇一会儿。"漂泊者说。
今汐一边喘气一边点头,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她全身都在轻微地发抖,被红绳固定的四肢偶尔牵动一下,像是身体还没从刚才那一波痒意里完全恢复过来。
但漂泊者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上。
经过刚才那一番挣扎,丝袜在脚趾处已经被撑得有些松了,透出底下泛着粉色的肌肤,脚心处的丝袜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凹陷和脚掌细腻的纹路。脚趾还在微微蜷着又张开,像一群受惊的小鱼。
"您还没回答我一个问题。"漂泊者忽然说,"您这里为什么会有牙刷?"
今汐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声音断断续续的:"那……那是散华……她说……刷毛比羽毛……更刺激……"
"是吗?"漂泊者站起来,又走向那个抽屉柜。她拉开第三层,取出那把浅粉色的牙刷,拿在手里掂了掂。刷毛柔软而有韧性,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微光。"那我们也来试试。"
她拿着牙刷走回床边。今汐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等……等等……那个……那个太……!"
"太什么?"
"太痒了……!上次散华用它刷我脚心……我……我哭着求了她好久好久……她才停下来……!"
今汐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脸又红成了一片。
"那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
漂泊者说着,左手握住今汐的左脚踝,将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固定在自己膝盖上,右手的牙刷缓缓凑近脚心,刷毛轻轻贴了上去。
今汐的呼吸骤然停住了。她的眼睛瞪大了看着天花板,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牙刷的刷毛密密地碾过丝袜包裹的脚心,每一根柔软的纤维都像一只极小的手指,同时在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上抓挠着、磨蹭着、钻探着。
白色的丝袜表面被刷毛带起一片细密的涟漪,底下的脚掌肌肤肉眼可见地绷紧、颤抖、痉挛。
"咿咿咿咿咿——!"那几乎不是笑声,而是一声尖锐的惊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紧接着笑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牙刷……牙刷在钻……!刷毛……刷毛在钻脚心……!"
今汐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又被红绳拽回去,四肢被拉得笔直,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勒出了一圈圈红痕。她的头在被面上疯狂地摇,银白的头发像水流一样甩来甩去。
"这边呢?"漂泊者把牙刷移到脚心外侧,换了一个角度,刷毛从侧面碾过足弓的弧线。
"咿呀——!右边……右边也……!"今汐的笑声已经碎成一片凌乱的音节,"都痒……都痒……!牙刷碰到哪里……哪里就……咿嘻嘻嘻嘻……!"
漂泊者换了个姿势,用左手固定住她的脚掌,右手握着牙刷,从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弧度,一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上刷。刷毛碾过脚后跟粗糙的皮肤,滑过足弓中央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最后到达脚趾根部,在那排趾骨上方来回扫动。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两边……嘻嘻嘻嘻……左边按……咿呀……右边划……哈哈哈哈……我……我分不清了……咿嘻嘻嘻嘻……哪边更痒……哈哈哈哈哈……都痒……咿呀呀……都在挠……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受不了了……咿呀呀呀呀……!"
今汐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这些凌乱的音节往外倒,像打翻了一筐银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但因为四肢被绑住了,扭动的幅度被限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反而让每一寸皮肤都更清楚地感受到刷毛带来的痒意。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泛起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整个人像一朵被热气蒸透了的花。
漂泊者放下牙刷,改用手指——两只手同时,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脚掌,另一只手的指甲尖在她脚心极快地画着极小的圆圈。
那些圆圈一个叠一个、一个连一个,像一片被风吹乱的涟漪。
"呜啊——!两只手……两只手都在……!"今汐的腰猛地抬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回去,笑声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咿嘻嘻嘻嘻……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笑死了……!"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流过发红的颧骨,渗进凌乱的发丝里,下巴高高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浮起了淡色的青筋,随着笑声一颤一颤地跳动着。嘴唇已经完全合不上了,笑声和喘息一起往外涌,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口水,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停……停……!"今汐的声音从笑声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哀求,"求求你……停一停……!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漂泊者停下手,今汐的四肢软软地瘫在被面上,只剩下小腿和大腿还会因为笑后遗症而时不时抽搐一下。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微微颤抖着,脚趾蜷曲着没有张开,脚心处的丝袜已经完全汗湿了,贴服在皮肤上,把底下泛着潮红的肌肤纹理都映了出来。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还残留着没干的口水印。胸口的起伏渐渐变得平缓了,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复到正常频率。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碎了的纸偶,软绵绵地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令尹大人?"漂泊者轻声唤她。
没有回应。
漂泊者凑近了一些,今汐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银白的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着,脸上还带着笑意退去后的余韵,两颊红扑扑的,像喝醉了酒。
她晕过去了,就像散华曾经说过的那样——笑得太久、太剧烈,大脑缺氧导致的短暂昏厥。
漂泊者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阵歉意。
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她赶紧动手去解今汐四肢上的红绳,绳结打得不算紧,很容易就松开了。但被绑了那么久,今汐的手腕和脚踝上还是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处尤为明显,那圈红痕环绕着纤细的脚踝,像一道淡淡的烙印。
她把今汐的四肢轻轻放平,拉过被子一角盖住她的小腹,目光在那双穿着白丝的双脚上停了一瞬——脚心处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着皮肤,能清楚地看到脚掌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足弓处的纹路像细小的河流在丝袜底下若隐若现。
她起身想去吧台找条毛巾。
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极轻极细的声响——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今汐大人?您的终端落在——"
散华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终端设备,但她的视线——那双赤红色的瞳孔——正死死地盯着床榻上闭着眼睛的今汐,然后一寸一寸地、缓缓地移向站在吧台边还没来得及转身的漂泊者。
散华的脸在一瞬间冷了下来,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寒冰,几乎要在空气里凝出冰碴。
"你在做什么。"
那不是问句,散华的声音平得像刀刃的截面,没有一丝起伏,底下却翻涌着滔天的寒流。
漂泊者张了张嘴:"我——"
散华已经动了。
淡蓝色的冰晶从她脚底蔓延开来,像活物一样沿着地毯奔涌向前,速度极快,眨眼间爬上了漂泊者的小腿。刺骨的寒意从脚踝升起,紧接着是小腿、膝盖、大腿,冰晶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双腿,然后是腰腹、胸口!
"等——!"漂泊者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整个人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冰晶冻结在了原地。冰层只有几毫米厚,却极其坚韧,将她牢牢固定成一个站姿。她的手臂贴在身侧,双腿并拢,连眨眼都变得困难。
散华快步走到她面前,赤红色的瞳孔近在咫尺。
漂泊者从那双眼底看到了翻涌的怒意,看到了冰层之下燃烧的火焰。散华伸出手指在她胸口的冰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确认冻结得足够牢固,这才转身走向床榻。
"您醒醒。"散华单膝跪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今汐的脸颊。
今汐的眼皮颤了颤,但没有睁开。
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绵长,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嘴角微微翘着,像是还在梦里回味着什么。
散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又拍了两下:"今汐大人?"
今汐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先看到散华的脸,然后看到散华身后那尊被冰封的人形雕像。她眨了两下眼睛,又眨了两下,像是还没完全从刚才那场漫长的笑声里回过神来。
"散华?你怎么……"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月白色的外衣敞开着,黑色短裙卷到了大腿根,白色丝袜上满是汗渍和皱褶,脚踝处还有一圈明显的红痕。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嘴角残留的口水痕迹,脸颊潮热未退,连耳朵都还是烫的。
"您还好吗?"散华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痕迹,声音里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我没事啊,刚才我们在——"今汐说着,忽然看到了被冰封的漂泊者,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等等!你把她怎么了?"
"她绑了您。"散华的声音平得像一把刀,"我赶到时,您昏迷不醒,身上满是红痕。"
"那是——"
"您不用解释。"散华站起来,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被冻结的漂泊者。冰晶在她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冬天踩碎落叶。她伸手按在漂泊者胸口的冰面上,那层薄冰无声地消融了,化作细细的水流顺着漂泊者的衣服淌下来。
漂泊者的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散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上臂。"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散华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赤红的眸子里翻涌着寒潮和怒焰交织的光。
漂泊者揉着被冰得发麻的手臂,苦笑了一声:"我说我只是在给她挠痒痒……你信吗?"
散华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移向床榻上的今汐——后者正手忙脚乱地拢着衣襟,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潮和泪痕,嘴唇微微肿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没擦干的口水印。
她的样子看起来确实……不像是被绑架了。
被绑架的人不会笑得满脸通红、不会连口水都流出来、不会在晕过去之后嘴角还带着笑。
但散华的目光很快又冷了下去:"挠痒痒?挠到她晕过去?"
"……玩过头了。我承认。"
散华沉默了片刻。她的赤红色瞳孔在漂泊者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今汐和漂泊者都没想到的动作——她走到抽屉柜前,拉开第二层,从里面取出另一卷红绳。
"既然如此——"散华走回漂泊者面前,"我也需要确认一下你说的是真话。如果你们真的只是在做那种事,那自然有我的判断。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配合。"
她抓住漂泊者的手腕,力道不容反抗:"请你配合。"
漂泊者看着她的赤红瞳孔,那里面除了怒意,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东西——好奇?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种被压抑着的、想要亲自体验某件事的隐秘渴望。
她忽然想起了今汐刚才说过的话——散华怕挠脚心,而且她和今汐经常在这里玩。
"行。"漂泊者举起双手,"配合检查。"
散华的动作干脆利落,她将漂泊者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红绳在手腕处绕了三圈,打了一个紧实的结。然后她让漂泊者在椅子上坐下——那把椅子是实木的,靠背挺直,扶手宽大——弯腰将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两根椅腿上。
"接下来要把鞋子脱掉。"
漂泊者挑了挑眉:"鞋子脱了?"
"检查。我需要确认你没有藏其他工具。"
她单膝跪下来,一手握住漂泊者的脚踝,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地将靴子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漂泊者那双穿着长筒过膝黑丝的双脚暴露在了空气中。
黑色的丝袜面料比今汐的白色丝袜要厚一些,带着细腻的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暗芒。
丝袜包裹的脚型修长优美,脚背弧线流畅,从脚踝到脚趾有一条饱满的曲线。脚趾处的丝袜被撑出五个圆润的轮廓,隐约能看到涂着暗色指甲油的趾甲,是很深的酒红色。
散华盯着那双穿着黑丝的脚看了片刻,喉头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退后半步,声音恢复了那种刻意的冷淡:"既然你说只是在玩挠痒,那我现在要亲自验证一下。"
她蹲下身,伸出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落在了漂泊者的脚心处。
"散华——"今汐从床上撑起身来想阻止她。
但散华的手已经动了。
她的指腹带着微微的粗糙感,隔着那层薄滑的丝袜在漂泊者的脚心画着圈。
漂泊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咬住下唇,把涌到嘴边的笑声死死地咽了回去。但她的脚趾出卖了她——黑丝包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心处的肌肉因为强忍痒意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根脚趾都在丝袜底下不安地蠕动。
"原来如此。"散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你确实很怕痒。"
她换了一种手法,改用指甲尖,顺着漂泊者足弓的弧度缓缓滑行,从脚后跟滑到脚掌前端,再从前端滑回去,来来回回,极慢极稳。
"嗤——!"漂泊者终于漏出了一丝笑声,"散华……别……!"
"别什么?"散华的语气依然冷淡,但她手指的动作却更快了——在漂泊者的脚心处快速而轻巧地抓挠着,指甲尖像五把小梳子同时在那一小片敏感的区域上划过。
"咿嘻嘻嘻嘻——!"漂泊者终于忍不住了,笑声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出来,"哈哈哈哈……散华……散华你……你住手……!我……我说的是真的……!"
"是吗?"散华的声音依然波澜不惊,但她眼底的冷意已经融化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般的微光,"可我觉得你还需要进一步说明。"
她的手指从漂泊者的脚心移开,转向脚趾根部。
隔着那层黑丝,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漂泊者的大脚趾,极轻地来回搓动。
"咿呀呀呀呀——!脚趾……脚趾不行……!"漂泊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笑声变得又急又碎,像被风吹散的银铃,"那里……那里从来没被……嘻嘻嘻嘻……从来没被挠过……!"
"没被挠过?"散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淡的笑意,"那就更应该好好检查了。"
她又捏住第二根脚趾,同样搓动,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每一根脚趾都被她细细地搓了一遍,从根部到指尖,隔着丝袜感受着底下趾骨的轮廓和指甲的形状。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脚趾……脚趾缝……!"漂泊者的腰猛地弓起来又摔回去,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被固定在椅腿上,她完全无法逃脱,"散华你……"
"怎么了?"散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上扬。
"太狠了……!咿嘻嘻嘻嘻……!脚心……脚心要着火了……!"
散华停了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喘气的漂泊者。黑丝包裹的双脚还在微微痉挛着,脚心处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显得那里的皮肤格外红润,脚趾蜷曲着没有张开,每一根都在轻轻发抖。
"看来你说的是真话。"散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刚才多有冒犯。"
她转身向床榻走去,想替今汐检查一下脚踝上的红痕。
但她刚走到床边,今汐就抬起头来看向她。那眼神和平时不一样。
里面带着一丝嗔怪,一丝狡黠,还有一种散华非常熟悉的、每次她们两个人单独在这里"玩"的时候今汐脸上才会露出的神情。
"散华。"今汐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尹特有的威仪,"你怎么可以对贵客如此无礼?"
散华的手顿了顿:"我是在——"
"未经查证就动用共鸣能力冰封客人,还擅自将她捆绑起来审问。"今汐从床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散华面前,目光平静,"这是对待今州恩人的态度吗?"
散华垂下眼睛,看着地面:"是我鲁莽了。"
"鲁莽?"今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那你打算怎么补偿呢?"
散华抬起头,对上今汐的目光。
她们对视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散华从那双向来温和清澈的眸子里看到了某种早已计划好的、带着甜美恶意的光芒。
"请令尹大人责罚。"散华单膝跪地,垂下头。
今汐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嘴角终于浮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转头看向还在椅子上喘气的漂泊者:"你还能动吗?"
"……勉强。"漂泊者艰难地坐直身体,她的脚还在微微发抖,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没有完全张开,脚心处的痒意还没有彻底消退。
"好。"今汐走到抽屉柜前,拉开第三层取出那把淡粉色的牙刷,又从第一层抽出一根火烈鸟的尾羽和一根孔雀的翎羽,三样东西拿在手里,转身走回散华面前。
"散华,你知错了吗?"
"知错了。"散华依然低着头跪在地上。
"那你愿意接受惩罚吗?"
"愿意。"
"好。"今汐弯下腰,在散华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她的声音极轻,漂泊者完全听不清,但她看到散华的耳尖猛地红透了,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散华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今汐直起身来看向漂泊者:"把她绑到床上去。"
漂泊者花了将近两分钟才从椅子上挣脱出来。散华打的结很紧,她的手指因为刚才被挠得发软而没什么力气,只能用牙齿把绳结一点一点咬松。解开了手上和脚上的束缚之后,她走到散华面前,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你确定?"漂泊者低声问。
散华没有看她,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但漂泊者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极轻地颤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漂泊者用那卷红绳将散华仰面固定在床上,先是左脚,绑在床尾左侧的柱子上;再是右脚,绑在右侧。然后双手,分别绑在床头两侧。散华没有挣扎,甚至主动配合着伸展开四肢,把自己交了出来。她的身体在锦缎被面上呈"X"形展开,黑色的衣袍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今汐站在床边,手里握着那三样工具,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固定好的散华。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散华身上,将她一向冷凝的面容映出几分柔和的轮廓,但那双赤红色的眼睛依然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
"散华,"今汐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柔,"你知道上次你和我玩的时候,把我挠得有多惨吗?"
散华闭了闭眼睛:"记得。"
"那你应该也记得——我当时求饶了多久吧?"
"……记得。"
"那今天——"今汐弯下腰,将牙刷轻轻点在散华的脚踝处,"我们慢慢来。"
她放下牙刷,先弯下腰去脱散华的靴子。那双黑色的及膝靴被一只一只地脱下来,露出散华被厚实的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脚。
裤袜的面料比漂泊者的黑丝要厚得多,纹理也更致密,透光度低,几乎看不到底下肌肤的颜色。但正因为厚,手指压上去的时候阻力和摩擦感反而更强,能带出完全不同的触感。
"黑丝的厚度不一样呢。"今汐用手指轻轻按了按散华的脚心,隔着那层厚实的织物,"比漂泊者的厚一些。但是——"
她抬眸看了散华一眼:"我知道你的敏感度。"
然后她握住了散华的左脚,将那只穿着黑色厚裤袜的脚掌贴在自己掌心,另一只手的食指落在脚心处——极慢、极轻地——开始画圈。
她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冷凝的表情,但她的脚趾已经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在裤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见,每一个趾骨都鼓起一个小小的圆包。她咬住了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憋在喉咙深处,只从鼻腔里漏出几丝极轻的哼声。
"不笑吗?"今汐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那你可要忍住了。"
她改用指甲尖,在散华的脚心快速地点戳着——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脚心最中央的那一小片区域上。
"嗤——!"散华终于漏出了一丝声响。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角已经开始泛红,但她的笑声还被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只从牙缝间挤出几个短促的"呵呵"声。
今汐见状,换了一种手法,她拿起那把粉色的牙刷,将刷毛轻轻贴在散华的脚心——然后开始快速地来回刷动。
"呜——!"散华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又摔回去,笑声终于破闸而出——那是一种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像冰层被从底下敲碎了,"嗯……呼……嗤嗤……呵……呵呵……!"
"放开点。"今汐的手没有停,牙刷在散华的脚心快速来回刷着。黑色裤袜的表面被刷毛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脚下的皮肤在织物底下剧烈地抖着,"像平时那样笑出来。"
"呵……呼……嗤——哈哈哈哈——!"散华终于放开了,笑声猛地拔高,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质感,像是砂纸上磨过丝绸,"脚心……脚心……!哈哈哈哈……牙刷……牙刷好……!"
"这里?"今汐将牙刷移到脚心外侧。
"哈——哈哈——!那边……那边也……!"散华的头开始在被面上摇晃起来,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赤红色的瞳孔里浮起了水光。
今汐放下牙刷,改用手指——两只手同时,隔着那层厚实的裤袜,在散华的两只脚心处同时抓挠着,左手的指尖在足弓中央画圈,右手在脚掌外侧快速点戳。
"咿呀——!两只手……两只手一起……!"散华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像被扯碎的绸缎,"今汐大人你……你……!"
"我怎么?"今汐的手指更快了。
"哈——哈哈哈哈——!你……你学坏了……!"散华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颧骨再到脖颈,眼角挂着泪,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跟你学的。"今汐说着,忽然停了手。
散华瘫在床上大口喘气,黑色的裤袜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渍,在脚心处洇成两片深色的水痕。她的脚趾还在痉挛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
今汐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轻轻笑了,她转回头看向漂泊者,后者还在椅子上坐着,双手揉着被绳子勒过的手腕,黑丝包裹的双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
"漂泊者你来。"今汐朝她招招手。"你来试试。我去拿点别的。"
漂泊者接过牙刷,看着躺在床上喘气的散华,犹豫了一下。散华抬起赤红色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在说"来吧"。
漂泊者单膝跪在床边,握住散华的左脚脚踝。
隔着那层厚实的裤袜,她能感觉到底下还在微微颤抖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
她将牙刷的刷毛轻轻贴在散华的脚心——那处已经被今汐挠得泛着烫意的皮肤上——然后开始轻轻地刷动。
"嗯……"散华的身体再次绷紧了。她咬住嘴唇,赤红色的眼睛里泛着水光,但她的笑声已经在喉咙里打着转。
漂泊者加了一点力道,刷毛陷进裤袜的纹理里,密密地碾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嗤——哈哈——!"散华的笑声又涌了出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放纵,"你……你们……今天……是串通好的……吗……?"
"没有。"漂泊者实话实说,"只是碰巧。"
"碰巧……哈哈哈哈……!碰巧把我……绑在这里……让你……用牙刷……!"
漂泊者的手法很温柔,但很持久。她不再快速刷动,而是改用刷毛轻轻地、慢慢地扫过散华脚心的每一寸皮肤,从脚后跟到足弓,从足弓到脚掌前端,从外侧到内侧,每一处都不放过。
"咿嘻嘻嘻……啊哈哈……慢……慢一点……!"散华的笑声开始变得破碎了,"慢……反而更……咿呀……!反而更痒……!"
"是吗?"漂泊者从善如流地放慢了速度。
牙刷的刷毛像羽毛一样拂过散华的脚心,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力道,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在每一寸皮肤上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呜啊啊——!不要——!慢的……慢的更……咿嘻嘻嘻嘻——!"散华终于失态了,她的头在枕头上疯狂地摇着,长发散成一片凌乱的瀑布,赤红色的瞳孔里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今汐——今汐大人——救我——!"
"怎么了?"今汐的声音从吧台那边传来,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温柔。她正把什么东西倒进杯子里,动作不紧不慢。
"她——她——!"散华已经笑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往外倒。
今汐端着两杯水走回来,把水杯放在矮几上,然后从漂泊者手里拿回了那把牙刷,又拿起刚才准备好的孔雀翎羽。
"好了,我来。"她重新坐回床沿,握住散华的右脚,将那根孔雀翎羽贴在散华的脚心,"你歇一会儿。"
漂泊者退到旁边,看着今汐一个人对付散华。
今汐将羽毛的尖端轻轻地、缓缓地在散华的脚心扫着,速度极慢,慢到几乎像是在抚摸,但正是这种缓慢,让每一根绒毛都有足够的时间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触感。
"咿嘻嘻嘻嘻……羽毛……羽毛在……在画……!"散华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好慢……慢得……慢得磨人……!"
"慢才好啊。"今汐的声音里带着甜美的笑意,"慢慢来,每一寸都照顾到。"
她握着羽毛,从散华的脚后跟开始,极慢地向上移动。羽毛尖端的绒毛拂过脚后跟粗糙的皮肤,滑过足弓中央最柔软的那片凹陷,停留在脚掌前端,在那里画了几个小小的圈,又滑回去。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来回……来回在画……!"散华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被绑住的四肢将红绳绷得死紧,"今汐大人你……你太……太坏了……!"
"嗯?"今汐歪了歪头,"我哪里坏了?"
"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最怕……最怕羽毛……!"散华的声音带着控诉,但控诉里全是笑意。
"就是因为知道,才要用羽毛啊。"今汐说着,又换回了牙刷。她用牙刷在散华脚心快速地点戳着,像在敲击乐器,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刚才被羽毛拂过的地方。
"咿呀呀呀呀——!又是牙刷……又是牙刷……!"散华的笑声一下子拔高了,"刚被羽毛……羽毛折磨过……又被牙刷……牙刷戳……!"
"不满意?那换一个。"今汐放下牙刷,拿起那把细齿梳,梳齿贴在散华脚心,从脚掌前端往脚后跟方向缓缓刮下去。
"咿嘻嘻嘻嘻……梳子……梳子也……!"散华已经语无伦次了,"你们……你们今天……是带了……带了全套工具……来的吗……!"
"是呀。"今汐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唱歌,"全套。一样一样给你试。"
梳子刮完,换回羽毛;羽毛扫完,换回牙刷;牙刷戳完,再换梳子。
三种工具在今汐手里轮番上阵,每一种都在散华的脚心留下截然不同的痒意——羽毛的若有若无、牙刷的密密实实、梳子的清晰锐利——交替出现,让散华完全无法适应任何一种,刚刚习惯了羽毛的轻飘就被换成了梳子的刮擦,刚刚适应了梳子的锐利又被换成了牙刷的密集。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脚心……脚心要疯了……!"散华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流过发红的脸颊,在枕头上洇出两团深色的水痕,"三种……三种换着来……!每一种都不一样……咿呀呀呀……!"
"不一样才好啊。"今汐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一样的多无聊。"
她又换了,这次她把三种工具叠在一起用——先用牙刷快速刷几秒,马上换成羽毛轻轻拂过同一片区域,再用梳子从反方向刮回来。三连击之间几乎没有停顿,散华的笑声被这三重刺激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咿呀呀呀呀——! "散华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牙刷……羽毛……梳子……连续……连续在……!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左边……右边……都在……嘻嘻嘻嘻……牙刷在刷……咿呀……羽毛在扫……哈哈哈哈……梳子在刮……咿嘻嘻嘻嘻……三种……三种都在……都在脚心上……!"
今汐终于停了手。散华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角挂着大颗的泪珠,整个人像一张被揉皱又勉强抚平的纸,蜷缩在那里微微发抖。
今汐俯下身,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还好吗?"
散华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太狠了……"
"那是惩罚。"今汐坐回床边,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不过说起来——我今天喊你们来,本来是想好好道谢的。"
漂泊者和散华同时看向她。
今汐抬起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促狭的笑意:"结果呢,我先是被挠晕过去,然后被某人当成绑架受害者,最后还反过来惩罚了你们——"她扳着手指头数,"这算不算……偏离主题了?"
散华别开视线:"是我不好。"
"我也有错。"漂泊者说,"玩过头了。"
今汐看着她们两个,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轻松,像是把所有积压的什么东西都释放出来了。
"既然这样——"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那惩罚还没结束呢。"
漂泊者和散华同时僵住了。
"刚才那只是惩罚散华一个人的。"今汐走到抽屉柜前,手指在那排工具上缓缓滑过,从第一层摸到第三层,从羽毛摸到牙刷,又从牙刷摸到那几根逗猫棒,"现在——轮到你们两个一起了。"
她转过身来,手里多了好几样东西:一根孔雀翎羽,一根火烈鸟尾羽,一把淡粉色的牙刷,一把细齿梳,还有两根顶端系着彩色绒球的逗猫棒。她把它们一字排开摆在矮几上,然后看向漂泊者。
"你——"她的目光落在那张椅子上,"坐回去。"
漂泊者看了看那把椅子——就是之前散华绑她的那把,靠背挺直,扶手宽大,四根椅腿稳稳地立在地毯上,她又看了看床上还被红绳固定着的散华,忽然明白了今汐的打算。
漂泊者心中确实仍然愧疚,于是她乖乖地坐回了那把椅子上。
今汐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红绳在手腕处绕了三圈,打了一个紧实的结,然后弯腰将她的双脚分别绑在两根椅腿上,和散华的手法一模一样,甚至连绳结的位置都差不多。
漂泊者那双穿着长筒过膝黑丝的双脚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经过之前被散华的审问和今汐短暂的惩罚,脚心处的丝袜已经有了明显的汗渍和皱褶,一片洇湿的深色区域贴在足弓中央,把底下泛着潮红的皮肤纹理映了出来。
一高一低,一横一竖。两个人分别在房间的不同位置,但两双脚都面朝着同一个方向——朝着坐在中间椅子上的今汐。
今汐搬了一张矮凳,放在床尾和椅子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的左边是床上散华伸出来的双脚,右边是椅子上漂泊者被固定的双脚,两双脚离她差不多都是半臂的距离,伸手就能碰到。
"这样刚刚好。"今汐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先拿起那把淡粉色的牙刷,转向了右边漂泊者的方向。
"先从你来。"她左手握住漂泊者的左脚脚踝,右手将牙刷的刷毛贴在漂泊者的脚心正中,"刚才你把我挠晕过去了,这笔账我可得好好算算。"
"咿——!"漂泊者的脚心刚被刷毛碰到就开始条件反射地颤抖了,"嘻嘻嘻嘻……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今汐的手已经动了。刷毛在漂泊者的脚心处快速地来回刷动,密密地碾过那层薄透的黑丝,"那正好——惩罚就是要趁人不备。"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牙刷……牙刷在钻……!"漂泊者的笑声一下子炸开了。她的头往后仰,脖颈绷出修长的弧线,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被固定在椅腿上,她完全无法逃脱,"刷毛……刷毛在磨……磨脚心的皮……!哈哈哈哈……好痒……好痒……!"
今汐刷了大约十几秒就停下来了,她松开漂泊者的脚,转向左边床上的散华。
散华一直闭着眼睛在等待,但她的脚趾一直在微微地蜷曲着,显然她一直在听着漂泊者笑的声音。
今汐换了工具,拿起那把细齿梳,握住散华的右脚脚踝,将梳齿贴在散华的脚心处。梳齿比牙刷更硬更密,隔着那层厚实的黑色裤袜,有一种清晰而锐利的触感。
"嗯……!"散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笑声从她紧抿的唇缝里挤了出来,"嗤……呵呵……梳子……梳子齿……!"
今汐握着梳子柄,从散华的脚后跟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梳齿划过脚心的每一寸皮肤,隔着裤袜留下一排排平行的痒线。
"咿嘻嘻嘻嘻……哈哈……梳齿……梳齿在刮……!"散华的笑声渐渐失控了,从一开始压抑的"呵呵"变成了"哈哈",又从"哈哈"变成了"嘻嘻嘻嘻",音调越来越高,"一道一道……一道一道在刮……!"
她放下梳子,又转向了右边——这次换成了那根火烈鸟尾羽,蓬松柔软的尖端贴在漂泊者的脚心,开始极轻极慢地拂动。
"咿呀呀呀呀……!换……换羽毛了……!"漂泊者的笑声从密集的"嘻嘻"变成了绵长的"哈哈",羽毛的触感和牙刷完全不同——刷毛是密而实的,羽毛是轻而飘的,前者让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后者让人笑得连绵不绝,"羽毛……羽毛好痒……比牙刷……比牙刷更……!"
"更什么?"今汐用羽毛尖端在她足弓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更折磨人……!咿嘻嘻嘻嘻……!羽毛尖……羽毛尖在画……在画圈……!"漂泊者的腰弓起来了,椅腿被她挣得吱吱作响,脚趾在丝袜底下疯狂地蜷曲着。
今汐用羽毛在漂泊者脚心来回扫了几遍,然后转向左边。她放下羽毛,换成牙刷,将牙刷贴到散华的脚心处,快速地点戳着,一下接一下,像在敲击乐器,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脚心最中央的位置。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牙刷……牙刷在戳……!"散华的笑声变得密集起来,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一个点……一个点在戳……哈哈哈哈……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地方一直……!"
就这样,她的双手和工具在左右两边之间来回切换,像一个熟练的杂耍艺人,左右手交替着使用各种工具,在两双脚之间穿梭不停。
"咿嘻嘻嘻嘻……左边才刚被……刚被羽毛扫过……右边又被牙刷……牙刷戳……!"漂泊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笑出来的抽噎,"来回……来回换……根本……根本缓不过来……!"
"哈哈哈哈……我这边……我这边也是……!"散华的声音从床那边传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刚被梳子刮完……又换成牙刷……咿呀呀呀……牙刷比梳子……比梳子更……更密……!“
此时的今汐可谓是左右开弓,她的左手握着牙刷伸向右边挠漂泊者,右手握着梳子伸向左边刮散华。
"咿呀呀呀呀——!左边在刷……右边在刮……!"
漂泊者的笑声猛地拔高了,她被两种工具同时夹击,虽然分别作用于两个人,但此起彼伏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互相刺激、互相放大。
"哈哈哈哈……我听到她……她在笑……我就更……更想笑……!"散华的声音从笑声的缝隙里挤出来,"听到别人笑……自己就……就停不下来……!"
"咿呀呀呀呀——!换了……换了……!"漂泊者惊叫起来,"刚才还是牙刷……一下子变成……变成梳子……!"
"哈哈哈……我这边……我这边变成……变成牙刷了……!"散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适应,"牙刷比梳子……更……更痒……!"
今汐不断地交换着手里的工具,让两个人永远无法适应任何一种触感——刚刚习惯了牙刷的密集就被换成了梳子的刮擦,刚刚习惯了梳子的锐利又被换成了牙刷的密实。
然后她换成了两根羽毛。左手孔雀翎羽对着散华,右手火烈鸟尾羽对着漂泊者。两
根羽毛同时贴在两双脚心上,柔软的尖端轻轻拂过被汗水浸湿的丝袜表面。
"咿嘻嘻嘻嘻……羽毛……羽毛又来了……!"漂泊者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沙哑而绵长,"刚被牙刷和梳子……磨完……又来羽毛……!"
"哈哈哈哈……羽毛……羽毛尖在钻……在钻脚心的缝……!"散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哭腔,"每一根绒毛都在……都在画……!"
两根羽毛在两双脚心之间游走,今汐的手腕轻轻转动着,让羽毛尖端以不同的角度拂过那敏感的皮肤。孔雀翎羽偏硬一些,扫过时有一种清晰的线条感;火烈鸟尾羽蓬松柔软,扫过时像一团绒毛在皮肤上滚来滚去。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在两双脚上发生着。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左边……右边……都在……嘻嘻嘻嘻……左边在扫……咿呀……右边在划……哈哈哈哈……我……我分不清了……咿嘻嘻嘻嘻……哪边更痒……哈哈哈哈哈……都痒……咿呀呀……都在挠……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受不了了……咿呀呀呀呀……"
漂泊者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她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只剩下本能的笑声在喉咙里翻滚。
"呼……哈哈哈……脚心……脚心在烧……咿嘻嘻嘻嘻……羽毛……羽毛尖在画圈……哈哈哈哈……每一根绒毛都在……都在挠……咿呀呀呀……今汐……今汐求你了……哈哈哈……慢一点……再慢一点……!"
散华也在崩溃的边缘,她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赤红色的瞳孔里水光滂沱。
“果然,到了最后,还是得直接上手才过瘾!”
今汐两只手同时伸向两双脚——左手伸向右边漂泊者的脚,右手伸向左边散华的脚。
"咿嘻嘻嘻嘻……画圈……画圈的在脚心……!"
漂泊者笑得整个人都在椅子里扭来扭去。
"哈哈哈哈……点戳……一个点在戳……!"
散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了,"同一个点……一直戳同一个点……!"
今汐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然后猛然收手。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剧烈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因为笑后遗症而发出的抽搐般的气音。
漂泊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黑丝包裹的双脚还在痉挛着,脚心处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把底下泛着深红的肌肤纹理一丝不落地映出来。
散华的裤袜也被汗水浸得透透的,两团深色的水痕在她的脚心处洇开,足弓的凹陷处汪着一小片亮晶晶的汗水。
今汐坐在矮凳上,也微微喘着气。
挠人确实也是个体力活。
"怎么样?"她问,"感觉如何?"
漂泊者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你比散华狠多了……"
散华在另一侧微弱地哼了一声:"……同意。"
今汐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计时器前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显示——00:03:47。
"你们刚才觉得过了多久?"她问。
漂泊者想了想:"……至少半个小时。"
"三十分钟以上。"散华说。
"那——"今汐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神秘的甜美,"你们要不要看看,实际上过了多久?"
她把计时器的屏幕转向她们。漂泊者和散华同时看过去——那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00:03:47。
两个人同时怔住了。
"三分钟?"漂泊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们笑了那么久……才三分钟?"
"嗯哼。"今汐走回矮凳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因为我刚才——把这片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放缓了。"
漂泊者的瞳孔收缩了:"时停?"
"差不多吧。"今汐的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用共鸣能力把这间密室里的时间流速降到了正常速度的十分之一左右。外面的时间还在正常走,但这屋子里——"她指了指计时器,"你们笑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感觉,实际上只过了不到四分钟。"
散华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这也用时序之力吗?"
"上次被你挠完之后。"今汐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我觉得——时间如果够长的话,某些事情做起来会更尽兴。"
漂泊者和散华同时沉默了。
然后散华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那只赤红色的眼睛:"所以……我们现在还剩下多少时间?"
"时间?"今汐歪了歪头,"我刚才说了,半个小时啊。但这里的半个小时,是指外面世界的半个小时。也就是说——"
她站起来,走到矮几前,把刚才用过的那排工具重新整理了一遍。牙刷、梳子、两根羽毛、两根逗猫棒,整整齐齐地排在那里。然后她又从第三层抽屉里拿出了那几个电动的小玩意,放在旁边。
"——在现在这个时间流速下,我们还有将近五个小时。"
漂泊者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五个……小时?"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五个小时。"今汐转过身来,月光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而甜美的光芒,"所以——我们可以慢慢来。每一寸皮肤,每一种工具,每一次的笑声——都不用着急。"
她走回矮凳上坐下,把两根羽毛分别握在左右手里。孔雀翎羽对着床上的散华,火烈鸟尾羽对着椅子上的漂泊者。
"准备好了吗?"她问。
漂泊者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来吧。"
散华没有说话,但她把脸从枕头里露了出来,赤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融化了般的光。
今汐将两根羽毛同时贴在了两双脚心上。柔软的尖端轻轻拂过汗湿的丝袜表面,带着若有若无的、绵长的触感。
"咿嘻嘻嘻嘻……羽毛……羽毛又来了……!"漂泊者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沙哑而绵长,"五个小时……天哪……五个小时……!"
"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变成羽毛的……羽毛的形状了……!"散华的声音也从床那边传来。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两边……嘻嘻嘻嘻……左边在扫……咿呀……右边在划……哈哈哈哈……我……我分不清了……咿嘻嘻嘻嘻……哪边更痒……哈哈哈哈哈……都痒……咿呀呀……都在挠……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受不了了……咿呀呀呀呀……"
"呼……哈哈……脚心……脚心在烧……咿嘻嘻嘻嘻……羽毛……羽毛尖在钻……哈哈哈哈……每一根绒毛都在……都在挠……咿呀呀呀……今汐……今汐求你了……哈哈哈……慢一点……再慢一点……!"
两把笑声交织在一起。一把从椅子上传来,带着椅子被挣动的吱吱声;一把从床上传来,带着被面被揉皱的沙沙声,像两股不同颜色的溪流汇在一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流淌着、盘旋着、升腾着。
今汐听着她们的声音,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放慢,只是维持着那个恰到好处的节奏,让笑声源源不断地、一层一层地叠加上去。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咿呀呀呀呀……!"
密室的门安静地关着。外面的世界还在正常地运转着,今州的雨季过去了,天光渐长,花木生长。但在这个被放缓了时间的小小空间里,一切都凝固在笑声里,凝固在羽毛拂过丝袜的触感里,凝固在三个人之间那种不需要语言说明的信任和亲密里。
笑声很长。很长很长。长到像是永远不会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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