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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二
Pixiv 原文:小说 28437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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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調教 / 强制高潮 / tickle / 強制絶頂 / 失禁 / 憋尿 / 王者荣耀 / 公孙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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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咸阳的秋雨,说来就来。
午后的天色忽然暗了下去,乌云像被人泼了一盆墨,从西边的山头翻涌过来,不到一刻钟就把整座宫城吞没了。然后是雨。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是铺天盖地的、像是有人在天上倒水一样的暴雨。
雨幕将宫殿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远。隔着三丈的廊柱,对面的人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公孙离站在教坊的檐下,抱着自己的舞扇,看着面前那片白茫茫的水帘发呆。
她今天要去甘泉宫。
嬴政陛下的私人茶室。下午茶时间,单独为陛下表演一支惊鸿舞。这是三天前就定好的事,她排练了整整三天,连梦里都在数拍子。
可这雨......
"阿离——!"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公孙离回头,看到貂蝉正从教坊的侧门小跑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紫色的薄纱舞裙,脚上踩着一双14厘米的薄底细跟长靴,值得注意的是,这双靴子,还有一个两厘米的厚底云台,因此让她跑起来裙摆飘飘的,像一只蝴蝶。
"蝉姐。"阿离乖巧地叫了一声。
"你也要出门?"貂蝉跑到她身边,看了一眼外面的暴雨,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这雨也太大了吧......"
"嗯......我要去甘泉宫。陛下那边的下午茶......"
"哦对,你今天有表演。"貂蝉点点头,然后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我也要出去......影大人让我去偏殿找她。但我没带伞......"
她看向阿离手里那把油纸伞,眼睛亮了。
"阿离~你的伞能不能借我蹭一段~偏殿和甘泉宫顺路嘛~"
"当然可以。"阿离笑了笑,撑开了伞。
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踏入了雨中。
雨声震耳欲聋。
油纸伞被砸得噼啪作响,伞面上的水顺着边缘成股地往下淌。阿离尽量把伞往貂蝉那边倾斜,自己的右肩已经被打湿了一片。
"你往这边靠靠——别淋着了——"貂蝉提高声音喊道。
"没事的蝉姐——我穿得厚——"
两人沿着有顶的回廊快步走着。这条路阿离走过很多次,从教坊出发,经过回廊,穿过中庭,就能到达甘泉宫的侧门。
走到偏殿的岔路口时,貂蝉停下了脚步。
"我到了——谢谢你阿离——"她从伞下钻出去,踩着高跟靴踏入雨中,裙摆瞬间被打湿,"你小心点啊——中庭那边好像积水了——"
"好——蝉姐再见——"
阿离目送貂蝉的身影消失在偏殿的门廊里,然后转身,继续向前走。
回廊在这里到了尽头。
前方,就是中庭。
中庭
阿离站在回廊的最后一根廊柱下,看着面前的景象,微微皱起了眉。
中庭是一片开阔的方形庭院,四周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平时这里是宫中最美的地方之一——花团锦簇,蝶舞蜂飞,空气里总是弥漫着甜腻的花香。
可此刻,暴雨将这里变成了一片汪洋。
积水已经涨到了......
阿离目测了一下。
小腿肚左右。
那些平时娇艳欲滴的花朵,此刻大半都被淹没在浑浊的水中。只有几株特别高大的——那种墨紫色的、花盘巨大的"姬妾之吻"——还顽强地挺立在水面之上,花瓣被雨水打得低垂,像是一群弯腰鞠躬的贵妇。
阿离咬了咬唇。
她只知道这一条路。
从教坊到甘泉宫,中庭是唯一的捷径。如果绕路的话,要多走整整一刻钟——而她的表演时间,已经快到了。
迟到是不可能的。在陛下面前迟到,比死还可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那是一双精致的中筒靴。深灰色的皮革主体,鞋头和鞋底是亮橙色,边缘镶着一圈青绿色的细边。靴筒内侧有一排蓝色的圆形宝石装饰,沿着青绿色的镶条排列。鞋跟是13厘米的细跟,底部有1厘米的防水台——她私下叫它"云踏",因为穿着它走路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上。
靴筒的高度到小腿肚下方。而靴身中段那排蓝宝石之间,有精巧的镂空设计——平时是为了透气,让脚不至于太闷。
可现在......
阿离看着那片积水,又看了看自己靴子上的镂空。
水会从那里灌进去。
"......没办法了。"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油纸伞和舞扇,抬起脚,踏入了积水中。
第一步
水很凉。
第一步踏下去的时候,积水刚刚没过她的鞋底。橙色的防水台和鞋头浸入水中,溅起一小圈涟漪。13厘米的细跟踩在水下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
还好。水位还没到靴口。靴子里面是干的。
阿离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二步。
高跟鞋踩在水下的石板上,比平时滑了很多。她必须放慢速度,每一步都先用鞋跟试探着找到稳固的落脚点,然后才敢把重心移过去。
第三步。第四步。
水位在缓慢上升。
或者说——她在缓慢地走向中庭更深的区域。
积水从鞋底,慢慢漫过了防水台,开始接触到靴子的皮革部分。凉意透过皮革渗进来,让她的脚趾微微缩了一下。
"没事......慢慢走......"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第五步。第六步。
水位到了脚踝。
靴子的下半部分已经完全浸在水里了。但靴筒还是干的,里面也还没进水。那排镂空的蓝宝石装饰,此刻正好在水面以上一寸左右的位置。
阿离松了一口气。只要水位不再涨,她就能保持靴子内部的干燥——
第七步。
她的脚踩到了一块不平整的石板。
"!"
身体猛地一晃,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旁边的——什么都没有。中庭是开阔的,没有任何可以扶的东西。她只能拼命收紧腰腹,用另一只脚死死撑住,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但这一晃,让她往前多迈了半步。
水位——
没过了镂空的位置。
"咕噜......"
一声细微的水声。
凉意瞬间从靴筒侧面的镂空处涌入,灌进了靴子内部。冰凉的水接触到她温热的脚背时,阿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好凉。
但她没有时间停下来。表演的时间快到了。
她咬着牙,继续向前走。
越来越深
从中庭的边缘到中央,地势是缓缓下降的。这意味着越往里走,水位越高。
第十步的时候,水已经没过了靴筒的一半。
镂空处不断有水涌入,靴子里的水位也在持续上升。阿离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吞没她的脚——先是脚趾,然后是脚背,然后是脚踝......
那些水带着一种奇怪的......温度。
不是纯粹的冰凉。
刚灌进来的时候确实凉,但过了几秒钟,接触到她皮肤的那部分水,似乎......变温了?甚至有一点点......热?
阿离没有多想。她以为是自己的体温把水暖热了。
第十五步。
水位到了小腿肚。
靴子里已经完全灌满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水在靴筒里晃荡,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靴子变得很沉,像是脚上绑了两个水袋。13厘米的细跟踩在水下的石板上,每一步都需要额外的力气来维持平衡。
而那些水......
阿离走到中庭中央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脚......有点奇怪。
不是冷。
是......热。
一种从脚底慢慢向上蔓延的、细细密密的热意。像是有人在她的脚底放了一个暖水袋,温度不高,但持续不断。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下脚步。
可能是走太久了,血液循环加快了吧。
继续走。
第二十步。第二十五步。
水位开始下降了——她正在走出中庭最深的区域,向对面的甘泉宫侧门靠近。
可那种热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了。
不只是脚。
她的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坠胀感。
像是......需要上厕所?
阿离愣了一下。
不对啊。她出门前明明去过了。而且她喝的水也不多。怎么会突然......
坠胀感又来了一波,比刚才更清晰。
阿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甘泉宫的侧门已经近在眼前了。
最后几步。
水位降到了脚踝以下。她终于踏上了干燥的石阶。
门口
阿离站在甘泉宫侧门的屋檐下,大口喘了几口气。
暴雨还在身后倾泻,但她已经脱离了那片积水。油纸伞上的水顺着伞骨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裙摆的下半截湿透了,贴在小腿上。靴子更是惨不忍睹——整双靴子都湿漉漉的,皮革表面挂着水珠,靴筒里还能听到水在里面晃荡的声音。
不能这样去见陛下。
阿离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然后——
她稍稍抬起右脚,让靴筒口朝下倾斜。
"哗——"
一股水从靴筒里倾泻而出,淌了一地。
然后是左脚。同样的动作。
"哗——"
又是一股水。
倒完之后,靴子里的水位降低了不少。但并没有完全倒干净——整个脚踝以下的部分,还浸泡在残留的液体里。那些水已经被她的体温暖热了,贴在脚上,带着一种......黏腻的温热感。
没时间管了。
阿离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快速地擦干了脸上和手臂上的雨水。又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银白色长发,确认头顶那对兔耳没有淌水。
深呼吸。
调整表情。
微笑。
她推开了甘泉宫的侧门。
甘泉宫·茶室
茶室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
檀木的矮几上摆着精致的茶具,袅袅的茶香混合着窗外雨声,营造出一种安静而私密的氛围。窗外的暴雨被厚重的帷幔隔绝在外,只剩下模糊的水声作为背景音。
嬴政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看窗外的雨。
而在他身后三步远的阴影里,一个穿着暗色紧身皮衣的身影安静地站着。猫耳,尾巴,12厘米的高跟长靴。
阿轲。
她今天的任务是护卫。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警戒上——因为她知道,今天有表演。
当阿离推门而入时,阿轲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银白色的长发,粉红色内衬的兔耳,橙红色的短裙装束,还有那双......湿漉漉的高跟短靴。
阿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女孩......好像淋了雨?
"臣女公孙离,参见陛下。"
阿离的声音清脆而柔软,带着一丝紧张。她在门口行了一个标准的舞姬礼——右手持扇,左手提裙,微微屈膝。
动作完美。表情完美。
只有阿轲注意到——她屈膝的那一瞬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刺客出身的观察力,根本不会注意到。
"免礼。"嬴政放下茶杯,转过身来,"开始吧。"
"是。"
阿离直起身,走到茶室中央那片专门留出的空地上。
她的步伐稳健而优雅,13厘米的高跟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嗒嗒"声。
可阿轲注意到——每一步落地的时候,靴子里似乎都会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像是......里面有水。
阿离站定,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舞扇。
兔耳在她头顶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
音乐响起。
惊鸿舞,开始了。
⭐
音乐是一支古筝曲,清冷如水,带着秋天特有的萧瑟和空旷。
阿离的身体随着第一个音符展开。
舞扇从身侧划出一道橙金色的弧线,她的腰肢随之轻轻一转,裙摆飘起,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13厘米的细跟在木质地板上精准地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惊鸿舞。
这支舞讲的是一只孤雁在暴风雨中飞行的故事。动作时而舒展如滑翔,时而急促如振翅,对舞者的平衡感和爆发力都有极高的要求。
阿离跳了三天。每一个动作都烂熟于心。
第一段——"起风"。
缓慢的、试探性的步伐。舞扇在身前轻轻摇摆,模拟风的方向。脚步是碎的、轻的,像是鸟在枝头跳跃。
阿离的脚在靴子里踩着节拍。
每一步落下,靴底残留的药水都会轻轻晃荡一下。温热的液体拍打着她的脚趾和脚背,带来一种......奇怪的触感。
不是冷。
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温热。像是有人在她的脚底贴了一片暖贴,温度不高,但一直在那里。
阿离没有在意。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舞步上。
"嗒。嗒。嗒嗒。嗒。"
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偶尔,在某个落脚力度稍大的瞬间,靴子里会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叽"——那是残留的水被脚掌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很轻。轻到只有阿离自己能听到。
她假装没听到。
第二段——"入云"。
节奏加快了。舞扇和油纸伞开始大幅度地挥动,身体的旋转和跳跃变得更加频繁。阿离的脚步从碎步变成了大步的跨越,裙摆在空中画出完整的圆。
第一个旋转。
她以右脚为轴,左脚离地,身体快速地转了一圈半。
这个动作她做过上百次,闭着眼都能完成。可今天——
当旋转结束、左脚重新落地的瞬间,靴子里的水因为离心力而猛地向一侧涌去,拍打在她脚踝内侧的皮肤上。
"......"
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从脚踝蔓延到小腿。
有些轻微的痒感。但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阿离的眉心微微一皱,但动作没有停。她将这种感觉归结为靴子进水后的不适,继续跳。
第二个旋转。
这次是连续两圈。速度更快,离心力更大。
靴子里的水被甩得更猛,像是一个小型的漩涡在她的脚底旋转。温热的液体裹挟着那种奇怪的"暖意",将她整个脚掌都包裹了起来。
落地的瞬间——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虽然没有动作失误。
但是......脚底忽然传来一阵比刚才更加明显的热意。像是有人把暖贴的温度调高了一档。那种热不是灼烧,而是一种......渗透性的、从皮肤表面慢慢钻进肉里的温热。
阿离的脚趾在靴子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然后她立刻松开了,继续下一个动作。
没事。只是水太热了。可能是自己体温把它暖热了。
第三段——"穿雨"。
这是整支舞最激烈的部分。大量的跳跃、旋转、和急停。模拟孤雁在暴风雨中拼命飞行的姿态。
阿离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优美的弧线。舞扇翻飞,裙摆如花,兔耳在她头顶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每一次跳跃落地,靴子里的水都会被重力和冲击力挤压,从脚底向上涌,浸没她的脚踝,然后又退回去。一进一退,一进一退,像是潮汐。
而那种温热感......
在这种反复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强了。
不只是热。
阿离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好像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靴子内衬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脚背,这种平时完全感觉不到的触感,此刻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步落地时鞋垫对脚掌的压力,也比平时更加"有存在感"。
像是有人把她脚底的感觉放大了。
只是一点点。
不影响跳舞。但......确实能感觉到。
阿离咬了咬唇,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舞步上。
然后——
第三段的高潮部分。一个高难度的连续旋转——三圈半,以单脚为轴,另一只脚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第一圈。完美。
第二圈。完美。
第三圈——
旋转到一半的时候,阿离的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坠胀感。
只是一个很小的、很短暂的信号。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膀胱,然后又松开了。
但就是这一下——
让她的小腹在旋转的过程中,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这一瞬的收紧,打乱了她旋转的惯性。
第三圈半的落地,比预定的位置偏了大约两寸。
很小的偏差。小到观众几乎不可能注意到。
但阿离自己知道。
她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不是因为跳舞的体力消耗,而是因为——
刚才那是什么?
她明明出门前去过厕所了。而且她今天喝的水也不多。为什么会突然......
坠胀感又来了。
比刚才稍微重一点点。
像是有人在她的小腹里放了一颗小小的石子,不重,但......确实在那里。
阿离的眉心微微皱起,但她的表情管理很好——脸上依然挂着舞姬标致的、温柔的微笑。
只是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第四段——"孤飞"。
音乐变得舒缓了一些,节奏放慢,给舞者喘息的空间。这一段的动作以柔美的身段和缓慢的步伐为主,模拟孤雁在云层间滑翔的姿态。
阿离本该在这一段好好调整呼吸。
可她发现自己......调整不了。
身体在发软。
和体力不支的那种软没关系。更像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莫名其妙的酥软。像是泡了很久的热水澡之后,四肢都变得懒洋洋的、使不上劲的那种感觉。
尤其是腿。
从膝盖以下,整条小腿都像是被灌了铅,又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比平时多花一点力气去控制肌肉。
而脚底——
阿离的呼吸微微一滞。
脚底的感觉......变了。
不是"变得更敏感一点"了。而是——彻底变了。
靴子内衬的布料,此刻摩擦着她脚心的触感,清晰得像是有人在用指腹轻轻划过。每一步落地时鞋垫对脚掌的压力,不再是普通的"踩在地上"的感觉,它变成了一种......带着酥麻的、让人想要蜷起脚趾的刺激。
就像是——
有人在挠她的脚心。
每走一步,都像是被挠了一下。
"......"
阿离的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起来。
不能停。不能停。还在跳舞。陛下在看。
她强迫自己迈出下一步。
"嗒。"
鞋跟落地。脚掌承受重量。靴子里残留的温热液体被挤压,从脚底向上涌,浸没了她的脚背。
那种酥麻感——
从脚心蔓延到了脚趾缝。
"......嗯。"
又是一声极轻的鼻音。这次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
阿离立刻咬住了下唇。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
她继续跳。
可每一步都变成了煎熬。
靴子里的药水在她的脚底形成了一层温热的薄膜,每一次脚掌的起落,都让这层薄膜在她敏感到极致的皮肤上来回滑动。那种感觉——比痒更折磨人。是一种持续的、绵密的、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
像是有无数只小小的手指,在她的脚底轻轻地、不停地抚摸。
阿离的舞步开始出现不自然的停顿。
虽说不是什么大的失误,那只是某些本该流畅衔接的动作之间,但是实实在在的多了一个极短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犹豫。
那是她在每一步落地之前,下意识地害怕脚掌接触鞋垫时传来的那种酥麻感,而产生的本能退缩。
与此同时——
小腹里那颗"石子",在不知不觉中,变大了。
不再是轻微的坠胀。而是一种清晰的、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压力。像是有人在她的膀胱上像是一个注水的大气球,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重量。
阿离的眉心皱得更紧了。
怎么回事?
她明明没有喝很多水。为什么......会这么快就......
不对。这不正常。
可她没有时间去想。音乐还在继续,舞步不能停。
第五段——"破云"
音乐再次加快。
这是惊鸿舞的最后一段,也是最华丽的部分。大量的高难度技巧——抛伞、跳跃、急转——全部集中在这里。
阿离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太听话了。
脸颊在发烫。但又不像跳舞跳热的那种红,反而更像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带着燥意的潮红。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发了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也在发热,连兔耳的根部都变得温温的。
呼吸开始急促。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因为——每一次深呼吸,腹部的起伏都会挤压到那个越来越沉重的"气球"。她不得不改用浅而快的呼吸方式,来减少对小腹的压迫。
可浅呼吸又让她的供氧不足,头开始微微发晕。
身体在颤抖。
很轻微。轻微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那对兔耳——那对轻盈的、对任何震动都极其敏感的可爱兔耳——出卖了她。
它们在不停地晃。
它们没有跟随舞步的、有节奏的晃动,反而是一种细碎的、无规律的颤动。像是被一阵持续的微风吹拂着。
那是她身体深处传出的、无法控制的震颤。
阿离咬着牙,继续跳。
下一个动作——弯腰。
这是一个模拟孤雁俯冲的姿态。上半身向前倾,腰弯到接近九十度,油纸伞从头顶划过,在身前展开。
她弯下腰的瞬间——
"——!"
一股尖锐的酸楚感,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弯腰的动作压迫了她的腹腔,那个已经涨到相当程度的膀胱被从上方狠狠挤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酸胀到让人想要立刻蹲下来的、强烈的不适。
阿离的动作僵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她咬着牙,硬生生地完成了这个弯腰,直起身来。
可她的脸色——已经白了一层。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能再弯腰了。再弯一次......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住。
可接下来的舞步里,还有三个弯腰的动作。
阿离在心里飞速地计算着,试图找到一种方式来减小弯腰的幅度,同时又不让动作看起来太走形——
音乐到了最高潮。
最后一个大动作——抛伞。
这是惊鸿舞的标志性结尾。舞者将手中的油纸伞高高抛向空中,然后纵身跃起,在最高点接住下落的伞,落地时以伞为轴旋转一圈,定格。
深呼吸。
不能深呼吸。腹部会动。
浅呼吸。
她将伞握在手中,调整好角度。
然后——
用力向上一抛!
油纸伞在空中旋转着上升,伞面展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阿离的双腿蓄力,准备起跳——
可就在她蹬地的那一瞬间,靴子里的药水因为这个猛烈的动作而剧烈晃荡,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脚底涌上来,浸没了她整个脚掌——
那种酥麻感瞬间放大了十倍!
"——!"
她的腿差点软了。
起跳的力度比预计的小了一截。她在空中的高度不够,手指堪堪够到了下落的伞柄——指尖碰到了,但没有握稳。
伞在她手中晃了一下。
她在半空中拼命调整姿势,五指死死扣住伞柄,终于在落地前的最后一刻抓牢了。
落地。
"嗒——"
13厘米的细跟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冲击力让靴子里的水猛地一涌,拍打在她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脚心上——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次......稍微大了一点。
阿离的身体在落地的瞬间微微晃了一下,然后才稳住。她以伞为轴,完成了最后的旋转,定格。
姿态依然优美。
微笑依然完美。
可她的手——握着伞柄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兔耳在她头顶剧烈地颤动着,像是被暴风吹过的花瓣。
音乐结束了。
......
茶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嬴政放下茶杯的声音。
"不错。"
简短的评价。年轻的君主端起新倒的茶,抿了一口,目光已经移回了窗外的雨。
"退下吧。"
"是......谢陛下。"
阿离行了一礼。屈膝的动作让她的小腹又被挤压了一下,她的睫毛颤了颤,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
步伐依然稳健。
只是......比来的时候慢了一些。
阿轲站在阴影里,目光追随着阿离离去的背影。她注意到了很多东西——那不自然的停顿,那过于频繁的兔耳颤动,那最后一跳时差点失手的伞,还有......
那声闷哼。
阿轲的猫尾在身后轻轻摇了一下。
她认得那种声音。
那是一个人在拼命忍耐某种......生理上的不适时,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声音。
她太熟悉了。
而在甘泉宫的二楼——
一扇半掩的窗户后面,一双鲜红的眸子,正透过帷幔的缝隙,注视着下方那个正在离去的银发兔耳少女。
芈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意思。"
刚退出茶室,走廊上的冷风一吹,阿离的腿几乎软了下去。
她不得不用握着伞柄的手抵了一下旁边的红漆廊柱,才勉强撑住没有跪倒。高跟短靴里的水在刚才的舞动中已经被她的体温彻底焐热,这股热意现在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着她的双脚。
"公孙姑娘。"
一个幽然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阿离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深紫色宫装的侍女站在走廊拐角处。
"太后在偏殿看完了您的舞。见您面色有异,特命奴婢请您过去,说是有驱寒的姜汤赐下。"侍女微微低头,语气不容拒绝。
偏殿。太后。
阿离的大脑有些迟钝,但直觉告诉她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小腹的坠胀感已经让她摇摇欲坠,沉甸甸地压在她的盆骨上。她现在最需要、也是唯一需要的,是找一个无人的恭桶。
"多谢太后恩典......只是阿离身上湿透,怕冲撞了太后,想先回教坊——"
"姑娘请随我来。"侍女根本没有听她说完,直接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阿离咬紧了牙关。
她没有退路。只能跟上。
从茶室到偏殿,平时只需走几十步的距离,此刻却被拉长成了没有尽头的刑场。
13厘米的细高跟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每迈出一步,她的小腿肌肉都必须控制着重心的平稳,而这个向下的压力,立刻将靴子里的温水挤向脚面。"咕叽......"那细碎的水声混合着皮革的摩擦声,钻进阿离的耳朵里。
更要命的是脚底。
药效已经完全渗透了皮肤。鞋垫上原本普通的纹理,此刻在阿离的触觉里变成了带着软毛的刷子。她不得不尽量用前脚掌的脚趾去抠住鞋底,试图减少足心和鞋垫的摩擦,可这个动作让她的足弓绷得更紧,牵扯着小腿导致一阵酸软。
走到偏殿门口时,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不是雨水,是冷汗。
偏殿里很暖和。
没有点多少蜡烛,光线昏暗暧昧。空气中飘着一丝熟悉的、甜腻的奇花香气——和中庭里那些被淹没的植物一模一样的味道。
芈月斜倚在一张宽大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柄月团扇,目光随意地落在刚跨进门槛的阿离身上。
"坐。"芈月用扇尖指了指下手的一张锦凳。
"阿离......不敢。"她站在原地,双腿不自觉地向内靠拢了一分。
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芈月的眼睛。
"不敢?我看你刚才跳舞的时候,倒是敢得很。"芈月站起身,紫黑色的长裙拖过光洁的地面,她缓缓走到阿离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
"嗒。"芈月的脚步停在阿离身后,目光落在她那双深灰色的高跟短靴上。青绿色的镶边上还挂着水珠。
"中庭的水,凉吗?"芈月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阿离的身体微微一颤,头顶的兔耳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
"回太后......雨水沾衣,是有一点凉。"她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凉?"芈月低声笑了,她伸出一根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划过阿离暴露在短裙外、因为强行紧绷而线条分明的大腿侧面。
"可我看你......怎么热得浑身都在发抖呢。"
那根手指划过皮肤的瞬间,阿离差点惊呼出声。太敏感了。被手指触碰过的地方,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窜了过去,直接连通向那个快要爆炸的下腹。
她立刻向旁边退了半步。
"咕叽。"靴子里的水声出卖了她的慌乱。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走过那条中庭的路吗?"芈月没有追过去,而是转身走回软榻前,"那水里泡着的,是南蛮进贡的'姬妾之吻'。暴雨把花蕊里的药性全砸进了积水里。你蹚着那水过来,靴子灌满了......泡了小半个时辰了吧?"
阿离的呼吸瞬间停滞。
姬妾之吻。药性。
"你中了'姬妾之吻'的药。"芈月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把真相捅破。
像是一道雷劈开了阿离混沌的大脑。
难怪......
难怪那种燥热从脚底一直往上钻,难怪鞋垫踩着如此痒痒,难怪她明明没喝水,小腹却涨得快要漏出来!
那不是错觉。是药。而且是——被死死闷在那双密不透风的漆皮靴子里、不断通过皮肤吸收的高浓度纯药。
分割线——
随着这个认知的彻底清晰,阿离一直强行用"错觉"来压制的心理防线,出现了致命的裂痕。
恐慌一旦占据大脑,身体的反应就再也压不住了。
那股憋了一整个跳舞过程的尿意,此刻如同被唤醒的凶兽,在她的下腹疯狂冲撞。阿离的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侧弯曲,互相摩擦着。13厘米的高跟让她必须时刻维持小腿的平衡,可现在的她连站稳都觉得吃力。
"唔......"
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住手中的舞扇,竹制的扇骨在她的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药效发作了,对吧?"芈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融化的冰雕,"这种药,不仅是顶级的媚药,还是最霸道的利尿剂。它会把你的膀胱慢慢填满,同时把你的感官放大数倍。"
"太后......"阿离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她维持不住那种体面的姿态了。小腹的胀感已经快要逼近她忍耐的极限,每一次呼吸,小腹的起伏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酸楚。
她的双脚在靴子里疯狂地出汗,那些汗液混着残留的药水,让靴筒变成了湿滑的蒸笼。脚底心传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酥麻,逼得她只能不停地交替着转移重心。
左脚踩下去,右脚抬起一点;右脚踩下去,左脚又抬起一点。
高跟靴在地面上发出细碎而慌乱的"嗒嗒"声。
"你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像肚子里装了一大盆温水,只要稍微松一点点力气,就会全部倾泻出来?"芈月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阿离的下半身,"而你的脚,是不是连踩在地板上都觉得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挠?"
阿离没有力气回答了。
她的银色长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通红的脸颊上。那对粉白色的兔耳无助地、剧烈地颤抖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
她快撑不住了。那股热流已经逼近了最脆弱的关口,她现在是靠着全身的紧绷在锁死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在这里失禁......在太后面前......那她的舞娘生涯恐怕就......
"帮......帮帮我......"
阿离紧紧闭上眼睛,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滴在橙红色的衣襟上。
"孤当然可以帮你解毒。"
芈月缓步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阿离头上那对正在疯狂颤抖的兔耳。
指腹在兔耳根部——她最敏感的地方——有意无意地揉捏了一下。
"——啊!"
阿离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13厘米的细跟猛地一歪。她整个人向前栽倒,重重地跪在了芈月脚下的地毯上。
膝盖落地的震动,让小腹里的液体猛地向上顶撞。阿离吓得直接用手捂住了小腹上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发出一阵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芈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失去反抗能力的兔子,手指顺着她的耳朵滑到脸颊,托起那张满是泪水和红晕的脸。
"但孤的解药,不是白给的。"
芈月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张绞紧的丝网。
"你得做一只......听话的兔子。"
"坐下。"芈月松开了阿离的下巴,指了指旁边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锦凳。
阿离还跪在地上,双手依然死死捂着小腹。她的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刚跑完长跑的人,眼泪模糊了视线。听到命令,她试图站起来,可双腿刚一发力,小腹的坠胀感让她寸步难行。
腿完全是软的。媚药的效果加上极度的憋尿,让她下半身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只能用手撑着地,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挪动身体。每挪一寸,13厘米的细高跟就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沉重的痕迹,而靴子里的药水也跟着"咕叽"作响。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她挪了快两分钟,才终于瘫坐在了那张锦凳上。
一坐下,阿离就立刻将双腿紧紧并拢,膝盖死死贴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绞紧到了极限。这个姿势能稍微缓解一点下方的压力,但也让整个人的姿态显得无比卑微和可怜。
芈月走过来,在阿离面前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阿离的瞳孔骤然收缩。
"太、太后......"她颤声喊道,下意识想把脚往后缩。
"别动。"
芈月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她伸出戴着金色指甲的手,直接握住了阿离右脚的脚踝。
"啊......"阿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隔着冰凉滑腻的漆皮,芈月手心的温度清晰地传了进来。被握住的那一圈皮肤,敏感到仿佛连毛孔都在尖叫。
"这双靴子......"芈月打量着这双深灰色配亮橙色的高跟短靴,目光在那一排蓝色的钻石装饰和镂空处停留了几秒,"设计得倒是精巧。只可惜,太兜水了。"
她的手指勾住了靴筒侧面的拉链边缘。芈月不由分说地将拉链向下一拉。
"嘶啦——"
拉链退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偏殿里格外刺耳。
随着靴筒的敞开,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姬妾之吻"甜香、脚汗和温热湿气的复杂味道,瞬间从靴子里涌了出来。
因为阿离的脚在里面泡了太久,靴筒的内衬已经完全被带有药效的水浸透,像一层黏腻的软胶一样死死贴在她的皮肤上。
芈月握住鞋跟,开始向外拉扯。
"不......嗯......"
阿离死死咬住嘴唇。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右脚的靴子终于被拔了下来。
"哗啦......"
靴子底部残留的温热药水,顺着倾斜的角度淌了出来,流在了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
而阿离的右脚,也随着靴子的脱落,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只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脚。
因为长时间在热水和高浓度的药液里浸泡,整只脚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粉红色,像是在热水里泡了很久一样。皮肤被泡得有些发白,脚趾缝里还残存着晶莹的水光。
更可怕的是,由于她一直在拼命用力抠着鞋底来维持平衡和缓解酥麻,她的足弓绷得异常僵硬,整个脚掌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看来,这药的见效比孤想象的还要好。"
芈月没有立刻去脱左脚,而是饶有兴致地伸出了一根食指。
指腹没有留长指甲,只是用最柔软的那块肉,在阿离赤裸的脚底板上——从脚跟到脚尖的中间位置——轻轻地划了一道线。
"——啊!"
阿离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锦凳的靠背上!
那只被划过的右脚,像是踩到了烧红的铁板一样,瞬间向上弹起,脚趾疯狂地向手心方向蜷缩死死抠紧。
和影那种被挠脚心时还能保持理智、甚至能嘲讽的反应完全不同,阿离的反应是纯粹的怕痒。
那种感觉直接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让她浑身的骨头都像融化了一样酸软下去。
"太......太后......求您......不要碰那里......"
阿离剧烈地喘息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想把脚缩回来,可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
更致命的是,刚才那一下猛烈的抽搐,让她本就紧绷的小腹肌肉跟着狠狠痉挛了一下。
"唔......"
她立刻用手死死按住腹部,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股要命的尿意,被这一下抽搐直接顶到了膀胱的出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滴温热的液体已经渗出了括约肌的第一道防线,停留在极其危险的边缘。只要她再动一下,或者再被刺激一下,就会彻底决堤。
"哦?"芈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目光从她的脚底移到了她按着小腹的双手上。
"原来......你的弱点是整个脚掌。"芈月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而且,对外界的刺激反应这么大......看来,不仅是媚药的作用。你现在肚子里憋着的水,也帮你放大了不少感觉吧?"
芈月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握住阿离的左脚。
"还有一只。"
"不要......我自己脱!求您让我自己脱!"阿离真的害怕了,她知道如果左脚再经历一次刚才那种脱靴和试探的过程,她绝对会当场失禁。
"不行哦。"
芈月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拉开左脚靴子的拉链,用比刚才更缓慢、更折磨人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剥下了另一只"云踏"短靴。
"啵。"
左脚也被释放了。同样淌出一滩水。同样粉红发白、不停抽搐。
此刻的阿离,双脚赤裸,双腿紧闭,瘫坐在锦凳上。她的橙红色短裙下摆湿漉漉地贴着腿根,上半身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憋尿而微微前倾,像一只被逼入死角的、瑟瑟发抖的幼兔。
"两只脚都出来了。"
芈月站起身,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继续用手去试探。
她走到旁边的一张案几前,从上面拿起了一个黑色的丝绒长盒。
"你刚才求孤帮你解毒。"芈月背对着阿离,缓缓打开盒子,"解毒最快的方式,就是让毒性发作到底。只要把身体里那些带毒的液体全部排出来,再出几身透汗,药效自然就解了。"
阿离听到"排出来"三个字,眼睛里立刻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那......那太后......"她颤声问,以为芈月终于肯放她去净房。
"所以,孤为你准备了最好的'解毒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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