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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437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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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原创 / 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足控/裸足/黑丝/白丝/脚 / 挠痒痒/tickle/tk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同人 / 鸣潮 / 洛瑟菈/绯雪 / 百合/FF / 游戏/鸣潮/二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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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瑟菈很受学生欢迎——这是当然的,她美丽,温柔,大方,充满亲和力,虽然年纪上和学生们有不小的差距,但是平日里却总能和学生们走到一块儿去,像个温柔大姐姐。
不过嘛,要是在办公室里单独面对洛瑟菈校长,学生们还是会噤若寒蝉。校长办公室里能跟校长交流自若的人不多,但绯雪算一个。
她走进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从来不会先敲门,推门就进,找地方坐下,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洛瑟菈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改良过的灼樱巫女服——白底红纹的上衣,袖口宽大,腰间系着一条深红色的宽幅腰带,下摆是层叠的短裙式袴,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雪白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扎成一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脚上踩着一双细带高跟凉鞋,裸足,没有穿袜,脚趾甲涂着鲜艳的红色甲油,在白色的鞋带映衬下格外醒目。
“你又来了。”洛瑟菈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
“你叫我来的。”绯雪在她对面坐下,两条修长的腿交叠起来,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一点亮光。她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些,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
洛瑟菈的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点心,隔着桌子推到绯雪面前。“尝尝,新来的厨子做的。说是玫瑰味的,跟你上次说的差不多。”
绯雪低头看了一眼那包点心,没动。
“你有事直说。”
“没事就不能叫你来坐坐了?”洛瑟菈自己拿了一块咬了一口,“你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雕木头,再这么下去我真要在年终报告上写‘特别对策组唯一成员疑似患有社交障碍’了。”
绯雪抬起眼看了她一眼,伸手拿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还行。”
洛瑟菈无奈地摇头:“你对所有食物都只说‘还行’——上次那个难吃得能把人送走的能量胶你也说‘还行’。”
“因为确实能充饥。”绯雪淡淡地说。
洛瑟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绯雪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衬得那双浅色的眼睛格外清冷,整个人像一座冬天里不会化的小冰山。她坐在那里的时候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刀,安静却带着锐利的锋芒。
但洛瑟菈知道,这柄刀的刀鞘上有一条细细的裂缝。
她在绯雪身上试过很多种方法了。开玩笑、投喂、偶尔故意找茬跟她拌两句嘴,但绯雪总是那副“你说什么我听着但我不为所动”的样子。她就像一块冻透了的大理石,你往上面浇热水只能听见滋啦一声响,水蒸气散了石头还是凉的。
“热脸贴冷屁股”早已不止一次,但洛瑟菈不打算放弃,因为她直到绯雪是什么样的人。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绯雪面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圆桌,桌面上摊着那包点心和一壶茶。
“说真的,”洛瑟菈给自己倒了杯茶,“你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吃了。”
“一天三顿?”
“……两顿。”
“中午那顿没吃吧。”
绯雪沉默了两秒。“……在雕偶。”
洛瑟菈叹了口气,伸手把那包点心往她那边又推了推。
“先把这个吃了,待会儿我让人送一份热饭过来。你雕偶我不拦你,但人是铁饭是钢,你那些偶又不能替你吃饭。”
绯雪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点心。
她其实挺想反驳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洛瑟菈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是在管你,但她的语气永远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让你找不出任何一个可以拒绝的理由,至少绯雪她不会拒绝。
她默默地又拿了一块点心,小口小口地啃着。
洛瑟菈注意到她吃相很斯文,跟她拔刀砍人的画风完全不一样,而且她吃点心的时候眉心会微微松开一点,不像平时那么绷着,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小会儿的冰,表面开始融出细细的水痕。
“好吃吗?”
“……还行。”
“换个词。”
绯雪嚼完了嘴里的东西,想了一下:“……有点甜。”
洛瑟菈笑了:“这算进步。”
她站起身走回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翻找什么东西。
绯雪坐在椅子上继续啃第二块点心,余光瞥见洛瑟菈从抽屉深处拿出了一张什么——像是照片,洛瑟菈把那张照片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在上面点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完好无损。
绯雪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很微妙——嘴角带着笑,但那种笑跟平时那种“校长式”从容的笑不太一样,更私人、更温柔。
“那是什么?”绯雪问。
洛瑟菈抬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把照片往抽屉里推了推,眼角抬了抬:“没什么。”
绯雪没追问,她对别人的私事一向没太大兴趣,但洛瑟菈那副“藏得很好但根本没藏住”的表情在她脑子里留了个痕迹。
事实证明绯雪的预感并没有出错,两周后,洛瑟菈又叫人把绯雪喊了过来。
这次不是点心。
绯雪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洛瑟菈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东西——一张深蓝色的按摩椅,靠墙摆着,看起来相当新。
椅面是黑色皮革的,靠背微微后倾,两侧扶手各有一排细长的金属机械臂,末端是薄薄的弧形薄片。
“坐。”洛瑟菈指了指那张椅子。
绯雪站在门口没动,脸上难得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你什么时候在办公室放了这个?”
“最近。”洛瑟菈笑得很自然,“教师节学生送的。你天天对着木头弯着腰雕东西,脖子和肩膀应该很酸吧,过来试试。”
绯雪盯着那张椅子看了一会儿。整体造型干净利落,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好像哪里不对。
“……你确定只是按摩?”
“不然呢?”洛瑟菈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拍了拍椅背,“我还能害你不成?就坐上去按个二十分钟,舒服了就起来。”
绯雪走到椅子前面,犹豫了一下。她这两天确实腰酸——在赶一尊新的木偶,一只狐狸形状的,刻到尾巴的部分一直不太满意,反反复复修了好几天,肩膀和脖子都僵了。
“坐吧。”洛瑟菈在旁边站着,双臂抱胸,表情平静,“我帮你调模式。”
绯雪坐了上去。
椅面的弧度贴合着腰背,柔软但不塌陷,确实很舒服。
她把手放在扶手上,靠在椅背上,仰头闭了一下眼睛。
椅背的枕托刚好托住后脑勺,脚上的高跟凉鞋自然而然地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在半空中微微蜷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了“咔嗒”一声。
她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扣住了。紧接着脚踝处也传来了同样的触感——两根金属环从椅座前方伸出,精准地锁住了她细瘦的脚腕。
她的高跟凉鞋被卡在金属环下方的凹槽里,裸足悬空,十个涂着红甲油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
绯雪的身体猛地一绷,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手腕和脚踝被几道冰凉的金属环锁在了椅子的扶手和前端。
她的脸微微地沉了下来。
“……洛瑟菈。”
“嗯?”洛瑟菈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的笑容。
“这是什么意思?”
“体验一下。”洛瑟菈弯下腰,把一张照片举到绯雪面前。照片上就是这张深蓝色的按摩椅,但绯雪注意到照片的边角有些发卷,显然被人反复拿起来看过很多次。“学生送的教师节礼物,挺好玩的。我一个人享受过了,不能厚此薄彼。”
绯雪挣了一下手腕,金属环纹丝不动。
她如果动用能力可以强行挣脱,但坐在别人的办公室里为了这种事炸掉一张椅子未免太小题大做——而且洛瑟菈的表情告诉她,这人根本不怕她挣开。
“你想干什么?”
绯雪的声音冷了一个调。
“别紧张。”洛瑟菈直起身来,走到椅子旁边,手指在扶手侧面按了一下什么东西。椅座下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声,“就是让你放松一下。”
四只机械臂同时抬了起来。绯雪看到那些机械臂末端薄薄的弧形薄片时,后背蹿起一阵寒意。
“洛瑟菈——”
“别乱动。”洛瑟菈的手轻轻按在绯雪的肩膀上,“这个椅子有自动程序,你越挣扎它越来劲。放松点,就一会儿。”
第一只机械臂落了下来,落在绯雪悬空的左脚脚心。
薄片贴上她裸足的脚心那一瞬间,绯雪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脚下击中了一样,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但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环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连缩腿都做不到。红色甲油的脚趾猛地蜷曲起来,挤成一团,像五颗红色的小珠子。
那种触感太轻了。
轻得像是羽毛拂过皮肤,但薄片的边缘又薄又韧,划过的时候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切割感,像是有什么极细的东西在她脚心最薄的那层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探路。从脚掌前半段开始,沿着脚弓的弧度向后推,到脚后跟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个方向,从内侧向外侧画起了圈。
“唔嗯……”
绯雪咬住了下唇。
她的脸本来就白,此刻更是白得像纸,但耳根却在不自觉地泛红,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脚趾拼命地蜷曲又被迫展开,脚弓在薄片的攻击下绷成一个紧绷的弧度,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随着脚趾的抖动闪着细碎的光。
“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从哪弄来这种东西……”
“早就说了呀,我的得意门生送的。”洛瑟菈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表情轻松得像是只是在看天气预报,“三个学生花了整整一周做出来的,很有天赋吧。”
“你……”绯雪还想说些什么,但第二只机械臂动了。
右脚脚心,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同样的画圈。
两只脚同时被照顾的感觉,达到了一加一大于二地效果。
那种酥麻感从两只脚心同时向上涌,在小腿处交汇然后继续往上窜,像两道细细的电流在她的双腿里来回游走,红色甲油的脚趾蜷得越发紧了,脚背上的青筋都隐约浮现出来。
“唔嗯……嘻嘻……嗯……”
绯雪的下唇被咬出了印子。
她的呼吸开始变快了,胸口的起伏明显加速,肩膀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想靠意念压制那种从脚心深处涌上来的痒意,但闭上眼睛之后触感反而更清晰了——她能感觉到薄片在脚心划过的每一条轨迹,每一次转折,每一寸皮肤的敏感反馈都在放大。
“……停……”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
“这才刚开始呢。”洛瑟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好好享受”的促狭,“一套流程大概四十分钟,别着急。”
四十分钟!?
绯雪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开口反驳,但薄片在脚心上的动作忽然换了花样,从画圈变成了那种来回往复的快速拂动——从脚跟到脚掌再从脚掌到脚跟,速度均匀,边缘带着微弱的震颤。
那种震颤的频率刚好踩在脚心神经末梢最容易被激活的那个点上,每一次往返都让绯雪的脚趾猛地蜷紧一次,然后薄片又会在她稍稍放松的瞬间重新压上来。
“唔……嗯……嗯啊……”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点变了调的上扬。
她的腰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了,但脚踝被锁得死死的,裸足只能在金属环的范围内微微晃动,红色甲油的脚趾尖在空气中反复蜷伸,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似乎是为了回应那扭动地腰肢,紧接着第三只机械臂从椅背后方绕了出来,落在了她的左腰侧。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又被金属环拽回原位。
腰侧那个位置的皮肤本来就薄,神经末梢密集到轻轻碰一下就能牵连全身,更别提薄片在上面来回划了。
那种痒跟她印象中某种遥远的记忆重叠在一起,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薄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弧线,从肋骨下缘一路探到髋骨上方,不紧不慢地一寸一寸丈量着。
绯雪的腰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躲避,但她的身体被固定死了,往左躲撞扶手,往右躲反而把腰侧更完整地暴露出去。
改良巫女服的腰带被扭得歪了,下摆的袴堆在大腿根处,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啊……嗯啊……咿……咿呀……”
洛瑟菈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她注意到绯雪脚趾蜷曲得比之前更紧了,涂着红甲油的十个脚趾像十颗绷紧的红色小果子。
她抓不住任何东西的手指在扶手上反复张开又攥紧,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
那张常年清冷的面孔正在一点点地崩裂——嘴角在不受控制地抽动,眉心的褶皱越来越深,咬住下唇的牙齿开始松动了。
“绯雪。”洛瑟菈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想笑就笑出来,这里又没别人。”
“滚……嗯……你……你给我……等着……”
“小绯雪居然爆粗口了,看来这按摩椅确实有用呀……那就继续!”
洛瑟菈直起身来笑了笑,朝照片的方向弹了一下手指。
又一只机械臂动了,从椅背另一侧绕出来,精准落在她的右肋骨侧面。
“咿呀!”
绯雪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那个位置比腰侧更薄,皮肉紧紧贴着肋骨,薄片划过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骨头的轮廓。
皮肤下面的神经密集到一碰就是一阵酥麻直冲后脑勺。
笑声终于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短促的一声“啊哈”,像被人掐断了尾巴,但这一声就像水坝上的第一道裂缝。
她自己听到了,脸上的表情立刻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羞愤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
她耳根的红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连锁骨上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洛瑟菈笑了:“好,第一个。”
“你……你计数……”绯雪的声音已经彻底不稳了,带着明显的颤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当然。”洛瑟菈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全程记录。”
四只机械臂同时工作,脚心的两只机械臂以快速点触的方式一触即收,腰侧那只以缓慢的画圈轨迹不紧不慢地丈量,肋骨那只以轻微的往复拂动试探着每一寸软骨之间的缝隙。
三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同时作用在她身上,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像三支乐队在演奏三首不同的曲子。
绯雪在椅子上扭得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改良巫女服的下摆彻底乱了,白色的大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她的笑声从牙缝里一截一截地往外漏,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滚出来。
“啊哈哈……哈哈……嘻嘻……咿……咿呀……哈哈哈哈哈……你……你等着……哈哈嘻嘻……我……我一定……哈哈哈哈……不会……嘻嘻哈哈哈……放过你……咿嘻嘻……哈哈……”
“好凶啊。”洛瑟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愉悦,“校长被威胁了,好害怕。”
脚心的机械臂忽然加快了速度。
两只脚同时被快速拂动,薄片在两只脚心上来回地飞速划过,每一次经过脚弓的凹陷处都留下一个令人发疯的酥麻点。绯雪的脚趾蜷得抽了筋,十个红甲油的趾尖像十朵被揉皱的小红花在空中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在发热,皮肤被反复摩擦得又麻又痒,那种感觉顺着脚底的神经一路窜到后脑勺,让她整个大脑都变成了一团浆糊。
“咿嘻嘻嘻嘻……哈哈……别……别这么快……哈哈……脚……脚心……受不了……咿呀……真的受不了了……嘿嘿……哈哈……”
与此同时,腰侧的机械臂换了轨迹,从画圈变成了那种点触加拂动的混合模式——先是在腰侧最软的那一块皮肤上轻轻点两下,趁她身体绷紧的瞬间再快速拂过一大片区域。
那种先被“偷袭”再被“扫荡”的组合攻击让绯雪的腰腹完全失控了,她的大腿拼命地夹紧又松开,凉鞋早就踢飞了,两只裸足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哈哈嘻嘻……咿呀……腰……腰侧……哈哈哈哈……别……别那样……咿呀呀……求……求你了……哈哈……”
肋骨那侧的机械臂也没闲着,薄片沿着她右侧肋骨之间的缝隙逐一划过,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每次经过肋弓边缘的时候都会稍微加重一点力度。
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到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被反复拂过之后泛起了一层粉色。
绯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吸气的时候肋骨会微微张开,薄片就会顺着张开的缝隙钻进去;呼气的时候肋骨合拢,薄片又会被夹住——那种被“卡”在肋骨缝里的痒感让她发出了一连串变了调的尖叫。
“咿呀呀呀……哈哈哈哈……肋骨……肋骨缝……嘻嘻嘻嘻……别……别钻那里……哈哈哈……真的……真的会死的……咿嘻嘻嘻嘻……”
洛瑟菈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从口袋里摸出拍立得,对着椅子上扭动的绯雪拍了一张。
咔嚓。
“你……你还拍……咿嘻嘻……哈哈……”绯雪在笑声间隙中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但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上扬的尾音和颤抖的气声,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我……我一定……哈哈哈哈……要报复回来……咿呀……”
“你说过了。”洛瑟菈把照片翻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收进口袋。
紧接着,四只机械臂的工作模式又变了。
脚心的点触变成了螺旋加画圈的组合,两只脚各自为政,一只顺时针一只逆时针,同时在脚心最敏感的那些点上旋转。
腰侧的拂动变成了来回纵向的直线扫荡,从髋骨一直扫到肋骨下缘再滑回来。
肋骨那侧则换成了快速的横向刮划,像弹竖琴一样在几根肋骨之间来回跳跃。
三种不同的痒感在绯雪的身体里汇合、交织、叠加。
她能清楚地分辨出脚心是那种尖锐的、像针尖一样扎进神经末梢的痒;腰侧是那种绵延的、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痒;肋骨是那种钻入骨髓的、像无数只小虫同时在皮肤下面蠕动的痒。
三种感觉轮流占据她的大脑皮层,她甚至没有时间去整理哪一个更难受,因为新的痒感总会把她旧的思绪彻底冲散。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哈哈……真……真的不行了……嘿嘿嘿嘿……哈哈……求你……求你停……咿呀呀呀……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大量的喘息和抽气声,每一声“咿”和“嘻”都带着浓重的哭腔。
口水已经开始从她的嘴角渗出来了,先是细细的一线,然后越淌越多,亮晶晶的液体沿着下巴滑下来,滴落在白色巫女服的胸口上。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睫毛上全是泪珠,每一次眨眼都会抖落几颗,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绯雪同学。”洛瑟菈的声音带着一种促狭的从容,“这才第二十三分钟哦。”
还有十七分钟……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还要……哈哈哈哈哈哈……还要这么久……”
绯雪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她笑得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头发散乱地铺满了椅背和扶手,白色的发丝被汗水和口水粘在脸颊上。改良巫女服的腰带已经完全松开了,上衣的下摆从腰带里抽出来,袴裙堆在大腿根部,整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咿嘻嘻嘻嘻……哈哈……嘻嘻嘻嘻嘻……别……别这么快……哈哈……啊哈哈……脚……脚心……咿呀呀呀……受不了……咿嘻嘻嘻嘻……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嘿嘿……哈哈……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脚心的机械臂忽然同时加大了力度,薄片变成了那种有节奏的、像鼓点一样一重一轻的按压加拂动——重的那一下踩在脚掌最凹陷的地方,轻的那一下快速扫过整个脚弓。绯雪的脚趾彻底失控了,十个红色甲油的趾尖疯狂地张开又蜷曲,张开又蜷曲,频率快得像是某种痉挛。
“咿嘻嘻嘻嘻……哈哈……脚……脚心……咿呀……别……别重一下轻一下……哈哈哈哈……我……我猜不到……咿呀……猜不到下一次……哈哈……”
腰侧的机械臂也加速了,纵向扫荡变成了那种不规则的、完全没有规律的随机拂动——有时候连续三下快速划过,有时候停一两秒再突然来一下重的。绯雪的腰腹拼命地想预判下一次攻击的位置,但机械臂的轨迹完全没有章法,每一次都落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哈哈嘻嘻……腰……腰侧……咿呀……别……别乱来……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咿嘻嘻……真的受不了了……”
肋骨的机械臂此时换了角度,从横向变成了斜向,沿着肋骨与肋骨之间的斜线方向来回刮划。绯雪的整个右侧胸廓都在抽搐,她能感觉到薄片在皮肤下面刻出的每一条斜线都像在引燃什么——一种酥麻中带着微痛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后脑勺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啊哈哈……肋骨……哈哈哈……斜……斜着挠……咿呀……太……太狡猾了……哈哈哈哈……你……你故意的……嘻嘻嘻嘻……”
她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变成了那种上气不接下气的连续大笑,中间夹杂着“咿”“嘻”“啊哈”和大量的抽气声。口水完全不受控制了,从她嘴角淌出来形成一条晶亮的小溪,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锁骨的弧度流进敞开的领口里。改良巫女服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大片泛着粉色的皮肤,全是口水淌过的湿痕。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停……嘻嘻哈哈……啊哈哈……真……真的不行了……嘿嘿嘿嘿……哈哈……咿嘻嘻嘻嘻……求你……求你停……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咿呀呀呀呀……受不了了……嘻嘻嘻嘻……”
她的脚趾已经蜷得抽筋了,红色甲油在灯下晃得人眼晕,脚心被薄片反复划过的部位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粉色,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细细的血管。她的腰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剩下神经质的抽搐,整个人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雪水,瘫在椅子上一动都动不了,只剩笑声还在不断地从喉咙里往外冒。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我……我什么都……什么都答应你……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咿呀……真的……真的会死的……哈哈哈哈……”
她的手臂在扶手上软软地垂着,手指已经连攥紧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偶尔神经质地抽搐一下。裸足也不再挣扎了,脚尖朝下无力地垂着,红色甲油的趾尖偶尔随着笑声的起伏微微颤动。改良巫女服的裙摆堆在腰腹上,两条白得反光的大腿大敞着,膝盖内侧全是汗水的湿痕。
洛瑟菈站着满意地看了她一会儿。
绯雪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眼睛闭着,睫毛上全是泪珠,嘴角咧着,口水混着眼泪顺着下巴淌成了一条小溪。
白色巫女服的领口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贴在锁骨和胸口上,透出下面若隐若现的皮肤颜色。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从脚趾尖到头顶,没有一处是静止的。
洛瑟菈走过去,伸手在扶手侧面按了一个按钮。
四只机械臂同时收回。金属环“咔嗒”一声全部松开。
绯雪瘫在椅子上,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软得像一滩泥。
雪白的长发散乱地铺满整个椅背,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她的脸从耳根到脖颈都是一层薄薄的粉红色,眼眶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痕迹,下巴上湿漉漉一片。
改良巫女服歪得不成样子,腰带滑到了腰下面,袴裙堆在大腿根,两条白嫩的长腿无力地垂在椅座两侧,裸足悬空,涂着红甲油的脚趾偶尔还在神经质地抽动一下。
坐垫上更是有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完全不像那个一刀砍全屏的苇原最强巫女。
洛瑟菈举起拍立得,对着她拍了一张。
咔嚓。
绯雪缓缓转过脸来,看着洛瑟菈手里那张正在显影的照片。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羞愤、无奈、喘息未定的疲惫,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还……还我……”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还带着一丝颤音。
“不还。”洛瑟菈把照片翻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收进口袋,“巫女的笑颜可不是天天都能拍到的。我得好好珍藏。”
绯雪从椅子上坐起来,缓了好几秒钟。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口水,低头看了看自己散乱的衣服,脸上又红了一层。
她把腰带重新系好,把袴裙拉下来遮住大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但她的动作很快——快到洛瑟菈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绯雪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
洛瑟菈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意识到绯雪并没有开玩笑。
两个人的战斗力完全不是一个层级,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已经被绯雪拽着往下倒——两人一起摔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洛瑟菈仰面躺下,绯雪跨坐在她身上,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绯雪——”
洛瑟菈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你拍了我的照片。”绯雪低头看着她,声音还哑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专注,只是里面多了一丝……狡黠?“现在轮到你了。”
洛瑟菈愣了一下:“什么?”
绯雪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腰间,手指精准地勾住了她外衣下摆的边缘。洛瑟菈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太熟悉那个位置了那里是她自己的腰侧,她马上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等等——”
绯雪的手指钻了进去。她的手法跟那些机械臂完全不一样——更灵活,更精准,像是经过某种专门的训练。她的指尖在洛瑟菈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打着圈,力道的控制精妙到令人发指,刚好踩在“让她发痒”和“让她笑出来”之间的那条极细的线上。
洛瑟菈的笑声几乎是瞬间就蹦了出来。
“啊哈哈……嘻嘻……绯……绯雪……你……你什么时候……哈哈嘻嘻……会……会这个……咿呀……哈哈……”
“很早就学会了。”绯雪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换了节奏,变成了快速的点触加螺旋的组合,跟刚才机械臂用到的手法如出一辙但更胜一筹,“我姐姐教的。”
洛瑟菈在笑声间隙中捕捉到了那个词——“姐姐”。
她的脑子在痒意和笑意的双重冲击下艰难地转动着。
绯雪的姐姐,苇原的上一任灼樱巫女,玉露。
“你……你姐……嘻嘻哈哈……教你……教你挠……挠痒……咿呀……哈哈……”
“嗯。”绯雪的表情很平静,但洛瑟菈注意到她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闪,“我小时候特别怕痒,她老是拿这个欺负我。后来我长大了,她说不许我学她的手法去欺负别人,但我偷偷记下来了。”
她的手指从腰侧开始向肋骨移动,指尖沿着洛瑟菈左侧的肋骨逐根向上探。
“咿呀……哈哈……肋……肋骨……嘻嘻嘻嘻……别……别摸那里……哈哈哈哈……”
洛瑟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自己肋骨有多敏感,但绯雪的指尖比她预想中还要精准。每根肋骨之间的缝隙都被照顾到了,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指尖在软骨和硬骨的交界处轻轻打着转。
“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啊哈哈……肋骨……肋骨缝……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别……别钻那里……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真的……真的会死的……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咿呀呀呀呀……”
洛瑟菈在地板上扭动着试图躲避,但绯雪跨坐在她的腰腹上,让她根本翻不了身。洛瑟菈的手腕被绯雪的另一只手按在头顶的地板上,整个人被牢牢固定住了。
她的脚在地上胡乱地蹬着,高跟鞋不知道被踢飞到哪里去了,脚趾蜷得跟她刚才看到的绯雪一样紧。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停……嘻嘻哈哈……啊哈哈……真……真的不行了……嘿嘿嘿嘿……哈哈……咿嘻嘻嘻嘻……求你……求你停……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咿呀呀呀呀……受不了了……嘻嘻嘻嘻……”
绯雪的指尖在洛瑟菈的肋骨缝隙间来回划动,有时是轻快的点触,有时是绵长的拂动,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肋骨下缘那一小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洛瑟菈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的频率越来越快,从断断续续的“哈哈”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咿嘻嘻嘻嘻”。
“哈哈嘻嘻……绯……绯雪……你……你这是……咿呀……哈哈哈……报复……报复……”
“对。”绯雪的声音里有一丝很淡的笑意,“就是报复。”
她的手指从肋骨滑到了胳肢窝,指尖刚刚触碰到洛瑟菈腋下那一片细嫩的皮肤时,洛瑟菈的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那个位置的皮肤比肋骨还要薄,几乎没有脂肪层,直接贴着腋窝的神经丛。绯雪的指尖轻轻在那里画着极小极小的圈,每一个圈都比前一个更靠近腋窝的最深处。
“咿呀呀呀……哈哈哈哈……腋……腋下……嘻嘻嘻嘻……别……别画圈……咿呀……太……太痒了……哈哈哈哈……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哈哈……腋下……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够……够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洛瑟菈的脚在地板上疯狂地蹬着,脚趾蜷成了一团,她的腰拼命地扭,但绯雪的体重牢牢地压着她,让她连侧身都做不到。
她的笑声变得上气不接下气,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大量的口水声——口水已经开始从她的嘴角渗出来了,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你果然也怕这个。”绯雪低头看着她,手指没有停,“刚才我在椅子上就在想,你的存储层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关于腋下的记录……原来你比我还敏感。”
“你……你偷看……咿嘻嘻……数据……哈哈哈哈……”洛瑟菈想指责她,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新一轮的痒意冲散了。
绯雪的手指换了一种方式。她不再画圈,而是用指尖在洛瑟菈的腋下做那种“轻轻按压”加“快速松开”的动作,一按一松一按一松,节奏越来越快。那种间歇性的痒比持续的拂动更折磨人——每次按压的时候洛瑟菈的身体会本能地绷紧,松开的那一瞬间她又会短暂地放松,然后下一次按压就以加倍的冲击力击溃她的防线。
“哈哈哈哈……别……别按……咿呀……一按一松的……哈哈哈哈……我……我猜不到……咿嘻嘻……猜不到下一次……哈哈哈哈……”
口水从洛瑟菈的嘴角淌出来了,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在领口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上全是泪花,每一次笑到巅峰的时候都会有新的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绯雪的左手依然在对付她的左腋,右手则开始向下移动,手指从腰侧重新出发,沿着腰线划过,然后精准地落在洛瑟菈右侧的肋骨上,双手同时工作——左手在左腋下做那种一按一松的快速攻击,右手在右侧肋骨之间来回拂动,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同时在洛瑟菈的身体两侧展开。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两边……嘻嘻嘻嘻……左边按……咿呀……右边划……哈哈哈哈……我……我分不清了……咿嘻嘻嘻嘻……哪边更痒……哈哈哈哈哈……都痒……咿呀呀……都在挠……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受不了了……咿呀呀呀呀……”
洛瑟菈笑得快要背过气去了,她的身体在绯雪身下疯狂地扭动着,两个最敏感的区域同时被攻击,她连该去抵抗哪一边都分不清了,她的脚在地上蹬得越来越无力,蜷曲的脚趾已经抽筋了好几次,脚背上的青筋凸起得清晰可见。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绯……绯雪……哈哈哈哈……够……够了……咿呀……真的……真的够了……哈哈哈……我……我呼吸……呼吸不……不过来……嘻嘻哈哈……求……求你了……咿呀呀呀……”
她的笑声带着一种快要断气的感觉,中间夹杂着大量“咕噜咕噜”的口水声——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口腔了,口水从嘴角不停地往外淌,在下巴上汇成了一条小溪,把领口和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浸湿了,透出下面粉色的肉色。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深色的发丝凌乱地铺在地板上,跟汗水、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绯雪低头看着她,洛瑟菈的样子比她刚才自己还要狼狈——头发散了一地,领口歪到了肩膀下面露出半边锁骨的弧度,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个下巴和脖子都弄得亮晶晶的,笑得浑身发软连腰都弓不起来了,整个人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
她的两只裸足在地板上无力地蹭着,脚趾时而蜷曲时而松开,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绯雪的指尖最后在洛瑟菈的腋下最深处重重地按了一下。
“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
洛瑟菈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从地板上弹起来又落回去,然后彻底瘫软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还残留着没收回去的弧度,口水还挂在嘴角没来得及擦,整张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虾。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调匀,然后慢慢转过脸来,看向跨坐在她身上的绯雪。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洛瑟菈笑了,那种很轻的、没有任何防备的笑。
“……你这手法,”她的声音哑得像嗓子被砂纸磨过,“真是太厉害了,差点给我痒昏过去,你姐姐一定是个有意思的人。”
绯雪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
“你又不认识她。”
“但你提过她很多次。”洛瑟菈慢慢地坐起身来,靠着办公桌的桌腿坐着,伸手把嘴角的口水擦掉,把歪到肩膀下面的衬衫领口拉回来,“每次提到她,你的表情都不一样。”
绯雪沉默了一会儿。她把目光移开,看向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她很会挠痒。小时候我每次被她按在床上都笑得嗓子哑掉,口水淌满枕头。那时候苇原还没出事,她还在,一切都还……”
她的话没有说完。
洛瑟菈安静地听着,没有接话。过了几秒,她伸出手,把绯雪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以后你想她的时候——”洛瑟菈说,“可以来找我。我虽然手法没你那么精,但我可以陪你练。”
绯雪看了她一眼。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像冰面下化开的春水。
“……你只是想找借口让我陪你玩这个吧。”
“被你发现了。”洛瑟菈笑得很坦然。
绯雪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每周至少一次。”
洛瑟菈的眼睛亮了一下:“那说好了!两次也行,三次我也不介意。”
“两次。”绯雪从地板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她自己的巫女服也歪得不成样子了,她又重新整理了一遍。“你那张照片——”
“给你。”洛瑟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拍立得,递了过去。
绯雪接过来低头一看——照片里的自己仰躺在按摩椅上,脸红着,眼眶红着,嘴角翘着,口水挂在嘴角,头发散乱地铺满了椅背。那副表情她从来没在任何镜子里见过,狼狈、失控,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轻松。
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拍得还行。”她把照片收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洛瑟菈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被汗水和口水弄得又皱又湿,她只能把外套扣上遮住那一大片湿痕。“下周还来吗?”
“嗯。”
“点心准备你喜欢的口味。”
“都行。”
“你说‘都行’的时候其实有偏向——”
“玫瑰味的那种。”绯雪打断她,“……还行。”
洛瑟菈笑了起来。
办公室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个站得笔直,一个倚着桌沿散漫地靠着。地上的照片残影已经消失了,按摩椅化回了那张纸片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绯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洛瑟菈。
“……记得把椅子修好。下次我要用。”
“你用它来对付我?”
“嗯。”
洛瑟菈笑着点头:“修。”
门合上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洛瑟菈靠着办公桌站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侧——那里的皮肤还在神经质地跳着。
她又摸了摸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湿痕。
远处宿舍楼的灯光明明灭灭的,她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句什么。
“……下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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