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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IGAEI
Pixiv 原文:小说 28379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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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搾精 / Futanari / 口交 / BB(Fate) / 武尊/杉谷善住坊/枪呆/魁扎尔·科亚特尔/阿尔托莉雅/千代女 / 巴格斯特/梅柳齐娜/摩根/鹤小姐/斯忒诺/尤莉艾瑞/戈尔贡 / 斯卡蒂/伊吹童子/德墨忒尔/提亚马特/杀生院祈荒/高扬斯卡娅 / 下克上 / 即堕ち
冠位戴冠战,迦勒底诸多强者乃至神明将己身强大推至顶点的辉煌仪式。
理应如此。
然而当虚数之海的主人介入了这仪式本身,将力量、魔力乃至灵基本身都扭向欲望、欢愉与滑稽的领域,一场淫靡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Saber
眼前先是一片漆黑,随即被深蓝吞没。名为武尊的美少年,在擢升仪式中荣登首位,被御主冠以剑士的冠位。他对自己的强大从未有过一丝怀疑——作为日本数一数二的大英雄,此刻胸腔中翻涌的只有激动与期待。
终于,术式缠绕的擢升仪式落下帷幕。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完全超出想象的景象——
一个被粉紫色柔光浸染的、不大不小的房间,布局倒是与迦勒底相似,却更像某种医院,或者说……疗养院。
“冠位擢升的境界,怎么会是这样?等等——你、你们是谁?”
还不等武尊探明这片领域究竟是什么,几位穿着护士服、胸脯饱满得几乎撑开衣扣的美少女便迎面走来。更诡异的是——她们居然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哎呀呀~第一位骚鸡勇士吗?嘿~这可真不错呢~”
“是啊是啊,没想到第一位都不用我们装鸡,就可以直接上手了~”
“来来来,小妹妹这边来,让姐姐看看发育得怎么样~”
她们自来熟地围住了武尊。这个娇小玲珑的美少年从者,在她们中间简直像个小弟弟——或者说,小妹妹一样可爱。
“喂、喂——你们、你们干什么呢?这不是冠位擢升吗?还有,我是男人……你们是使者吗?呜呜呜?要、要做什么?”
“嗯嗯嗯,对对对,你是冠位,你是冠位,我们都知道~这就给你戴小红花哦~”
武尊被她们的话搅得莫名其妙,但仍旧默认这些少女是负责仪式的使魔或使者,乖乖配合着被架到某个立式装置前。
然而,下一刻,他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惊叫——
“啊啊——你们、你们扒我裤子干什么?噢噢?!”
“检查啦~检查啦~包茎小弟弟~冠位从者不得采集灵基信息吗?这可是关乎人理的大事呢,你说对不对呀?”
“采集、采集灵基……呜呜呜噢噢噢?!是、是要让我……呜呜呜?好、好吧,你们快些……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此刻,武尊被捆在一个类似十字架的装置上,双臂张开,裤子被其中一个护士利落地扒下。他满脸通红,可一听到“冠位”二字,终究还是咬着嘴唇忍了下来。
“啧啧啧,你不是剑士吗?鸡鸡好小呢~”
“你就别笑他啦,这不还是个小屁孩?你能要他怎样呢~来,不管多小,姐姐都让你舒服哦~”
“说谁是小屁孩?!我不准你们如此……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哎哟哟~包茎小处男嘴硬什么呢?瞧瞧这勃起之后的小萝卜~”
护士小姐戴上一双雪白的丝织手套,一手把住那根刚露头的嫩茎根部,另一只手轻轻翻开紧裹的包皮,露出里面粉嫩得近乎透明的龟头。她将掌心轻轻扣上去,对着那道细小的马眼开始了缓慢而精准的摩擦。
“你们、你们这是在挑衅我嘛!等我冠位之后,我一定要报……啊哈哈哈哈——齁噢噢噢?!”
武尊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快感——不,应该说,在他生前,乃至化为英灵之后,从未有过如此令人头脑空白的交合快感。他怒目圆睁,可还没来得及发完脾气,其他几位护士已经开始了动作——
“咯叽~咯叽~咯叽~别嘴硬咯~包茎小骚货,瞧瞧你这嫩腋窝,嫩脚丫儿,可一点也不嘴硬呢~”
“还特地穿这种光脚的凉鞋……你果然是个经常卖骚的小骚货吧?”
两位护士一左一右,对着武尊光洁无毛的腋窝就是一阵灵巧的抓挠。而另外两位护士则一人一条腿,将武尊的下半身大大分开,提着他的脚腕高高举起,利落地扒掉鞋子,对着那双白嫩如脂的脚心窝开始了细腻的拨划。
“住手、住手啊啊啊……呜呜呜啊哈噢噢噢——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不明白,冠位的仪式怎么可能是……挠我痒……啊啊哈哈哈哈哈——!”
五人的动作让武尊乖了不少——当然并非出于真心。因为他实在太怕痒了。脚心、腋窝,还有那根最要命的小嫩茎,五处同时袭来的挠痒与撸管进攻,让他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他怀疑冠位戴冠式出了什么可怕的差错,可除了放声大笑与淫叫,他别无选择。
而那几位紫发护士,却从容得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那当然~是因为你们这些强大的从者,又骚又浪,要当冠位的话怎么行?所以啊,要好好刷刷你们的骚脚心儿~”
说着,那护士伸出柔软的舌尖,对着那只小巧可爱的嫩脚底就是一口舔舐。
“戳戳你们的香腋窝~唔嗯~”
又一位护士凑上去,唇瓣轻轻贴住武尊的腋窝,吻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把你们灵基里的脏东西好好榨个干净~来来来,别害羞,想射就射嘛~”
“你们、你们果然是邪魔外道……我、我绝对不会……不不不,别、别用嘴……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蹲在大腿中央的护士,看着那条小肉虫已经饱胀到极限,手法一变——她轻轻露出整颗红润的龟头,看着那道汩汩涌出透明黏液的马眼,噘起朱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怕痒的小鬼头~”
“早泄的小屁孩~”
“装什么硬汉呢?你这小男娘~还不快点射出来~”
“否则就继续挠你痒痒~”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我不能对你们缴枪投降……呜呜呜忍不住……啊啊啊根本忍不住……射、要射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咕叽——咕叽——咕叽——
这小处男、小男娘又怎么能敌得过专业护士的催淫搾精与挠痒攻势?只听那粘稠液体交织的淫靡声响炸开,几股浓稠的白浊就这么被身下为他口交的护士一滴不剩地吞下。
“小杂鱼~嘴这么硬,结果这么快嘛?”
“来来来,姐姐给你榨第二轮~”
“你的痒痒肉我还没玩过瘾呢~”
看着武尊耷拉着脑袋,气喘吁吁,一副射完后彻底虚脱的狼狈模样,几位护士嘻嘻哈哈地指指点点,更有甚至直接伸手弹了弹此刻萎靡不振的小嫩茎。仿佛这位日本的大英雄已经被她们彻底降伏,沦为了掌中的玩物。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呜呜呼呼……够了——!”
碧蓝色的水光在武尊周身猛然炸开,仅仅是剑气的余波便将那五位护士齐齐震飞。
没想到——哪怕到了这种地步,武尊的战斗本能依然存在。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眼前这些不可思议的护士。
“界剑,解放——告诉我你们这些贱婊子的名字,好让我知道要杀死的是谁!”
少年摆出了极其凶狠的架势,全然没有了方才被玩弄时的狼狈。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只要抓住射精之后的贤者时间,就有机会堂堂正正与对方一战。
“哎呀呀~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我、我们是BB哦~”
“作为虚数空间的女主人,稍微接管了一下这冠位戴冠战的仪式~”
“要好好管教你们这些强者,玩你们的腋窝,玩你们的脚丫,还有……玩你们的骚鸡巴哦~”
“好,那准备受死吧!好好看清楚——其为生命,祖为开辟之滴,成就星辰之存在——”
那五位护士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甚至嬉笑着迎上前来。
而武尊则彻底进入战斗状态,要用那至强的宝具,歼灭这群淫荡的妓女!
“嗯嗯,不错~来啊,来啊~看看能打倒几个?”
“受死吧——绝技!——八岐怒涛!”
然而——水光并未绽放。武尊的怒吼几乎是瞬间被扭曲,变成了——
“上啊啊啊——齁噢噢?!怎么、怎么回事?我、我的剑……我的鸡巴怎么……齁噢噢噢?!——”
那柄天丛云剑仿佛哑火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武尊胯下那根嫩茎如同被魔咒引爆一般疯狂勃起,直接戳破了他的裤子,紧接着便是一阵失控的爆射——白浊的精潮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啊哈哈哈哈~瞧瞧我们的小男娘~他还以为自己真是什么冠位小英雄呢~”
“还不好好谢谢姐姐们?看看你这大鸡鸡~好健康,好棒棒呢~”
“不、不……快、快停下来……我的魔力、我的灵基都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武尊绝望地后摔倒地。他的一双小手死死握住自己那根已经肿胀到可怖尺寸的鸡巴,可根本无济于事。他意识到——自己的魔力回路乃至灵基都已经被彻底篡改。原本用于释放宝具的磅礴魔力,此刻全部汇聚于他的生殖器。原本小巧可爱的小嫩茎,变成了与成年壮汉相当的狰狞大肉棒,噗叽噗叽地爆射着,根本无法停止。
“来吧~我们第一位‘装鸡’的冠‘鸡’从者~就让我们赐予你冠位级别的性欲和快感吧~”
那一双双丝织手套又一次搭上了武尊的四肢——抓住他的胳膊、双腿与脚腕,指尖触及他的鸡巴、腋窝和脚心窝。
“不、不……我、我不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最后,是唇舌触及脚心与腋窝的湿热触感,是丝织手套粗暴摩擦龟头的剧烈刺激——武尊在无边无际的灭顶快感中,迎来了属于自己,也是第一位冠位从者的……淫骚终末。
Archer
杉谷善住坊还沉浸在御主那份“厚爱”的余韵中无法自拔。迦勒底那无数强大的从者,御主偏偏选中了自己,赋予自己冠位的殊荣。
像自己这样弱小无名的从者,真的也能迎来属于自己的升格吗?
然而,当她怀着激动与忐忑来到那神秘的“冠位领域”时,那位紫发少女的第一句话,就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她的头顶——不,是直接浇在了她刚刚膨胀起来的自尊心上。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BB。你嘛……杉谷善住坊,对吧?三星,超·杂鱼从者。”
“呜……?我、我确实比不上那些神灵或者大英雄……但我的决心,绝对不输给她们半分!请、请您相信我!”善住坊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腰板。
“好啦好啦,那些杂鱼都这么说呢~”BB笑眯眯地摆摆手,语气甜得发腻,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轻蔑,“来吧,先给你来一套‘灵基改造增幅流程’。”
“呜嗯嗯……好、好的,请、请务必让我与冠位相配!”善住坊握紧拳头,眼神中燃起一丝希望。
面前的少女毫不客气,拽着她就往前走。善住坊半推半就地跟着,心中暗自安慰自己:我确实很弱,要当冠位从者,做点改造也是正常的——她生前又不是没经历过类似的事。
只是善住坊不知道,那少女在她身后暗自发笑,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轻声嘀咕了一句——
“还与冠位相配?鸡巴不早泄不阳痿就算成功。”
“诶……您、您刚刚说什么?”善住坊猛地回头,耳朵却只捕捉到一丝模糊的音节。
“没什么~快上这个装置,灵基调整要开始了~”
就这样,善住坊乖乖爬上了那个装置——那个外形怎么看都像刑椅的装置。双臂张开被绑在两端,双腿分叉被捆在前端,整个人呈一个大字,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你的枪,对吧?”BB拎起那柄火枪,在指尖转了个圈,眼神玩味。
“嗯嗯,没错,这是我的枪……您想做什么?”善住坊看着BB那副表情,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BB懒得回答,只是轻笑着唤出某种紫色的术式,如蛇一般缠绕在枪身上。然后——那枪就这么朝着善住坊的裆部,毫不犹豫地插了过去。
“等等,您、您这是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话音未落,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胯下炸开,善住坊只觉得自己的火枪像是活了过来,像是某种寄生生物一般,死死嵌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她低头一看——
一根硕大无比、青筋暴起、龟头外翻的雄壮阳具,正昂首挺立在眼前,骄傲地微微颤动。
她,长了一根鸡巴。
“灵基改造就是这样啦~”BB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讲解今天的菜单,“要不然你以为你那C级的杂鱼宝具真的能当冠位吗?别废话了,继续测试吧~”
“这、这样吗……好吧,在下就——噢噢噢噢噢噢噢!?!?”
善住坊还没来得及适应,BB就已经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带着新生嫩红的肥硕肉棒。那手感,简直就像一根最肥美的大香肠,肉感十足,沉甸甸地坠在掌心。
“啧啧,果然是虚胖的杂鱼从者~明明都给你最大号改装了,还这么软绵绵的,真是不争气~”BB嫌弃地撇了撇嘴,手指在龟头边缘轻轻一弹,弹得那肉棒晃了晃,“必须得给你锻炼锻炼,看看你这杆‘枪’到底成色如何~”
话音刚落,BB双手握住那根肥硕的肉棒,十指交缠,掌心紧贴,然后——不由分说地开始上下撸动。
“噢噢噢噢噢噢噢!?!?您、您所谓的锻炼……是、是给我撸管吗?!噢噢噢不、不……好、好吧……我、我配合……我都配合……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善住坊生前曾是男人,对这根东西的构造并不陌生。可当BB那双带着薄薄手套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裹上来时,她还是猝不及防地差点咬到舌头。更何况,这根新生的肥鸡……简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放大了一百倍的G点,光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整个腰肢都软了下来。
BB动作熟练得像个流水线上的老手,上下翻飞,节奏忽快忽慢。眼看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迅速充血、勃起、梆硬,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马眼处渗出晶莹黏腻的前走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加油~让我看看你的成色嘛~”BB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看你这么努力,BB我也就这么……”
前走汁润滑了整根肉棒,BB撸动的双手变得无比顺畅。她盯着那被系带勒得紧绷的龟头边缘,忽然俯下身——
“唔嗯~”
柔软的舌尖精准地探入那条凹陷的肉缝,沿着系带来回舔舐,舔得啧啧有声。
“好、好的……呜呜呜啊啊啊……我一定、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硕大的鸡巴给了BB充分发挥的空间。她一边撸动,一边用舌头在那龟头下的敏感肉窝里反复打转,偶尔含住整个龟头猛地一吸——
善住坊的淫叫声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身体都在刑椅上痉挛般地弹动。
“嗷呜~嗷呜~嗷呜~”BB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吃得津津有味,“欸呀呀~没想到你这杂鱼从者的鸡巴还挺争气的嘛~比那些阳痿早泄的骚货强多了~怎么样?要发射了嘛?”
“不、不啊啊啊……这、这感觉实在是……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太、太爽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善住坊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颤抖的弧线。可即便如此,她的余光还是能看到——那个名叫BB的少女,正如同进食的野兽一般,将她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入口中。她能感受到,对方在吸吮、在舔舐、在用舌头摩擦马眼内壁,整个口腔都在不断收缩、挤压、吞咽,仿佛要把她整根肉棒连根拔起。更不用说那双手还在根部发力揉捏,指尖掐着青筋来回碾压。
BB也能感受到,那根鸡巴在她口中猛烈地颤抖,那是发射前最后的挣扎。于是她精准地卡准节奏,又狠狠吸了两口,然后猛地松开口——
“噢噢噢噢噢噢噢——”
嗖嗖嗖——
一大团、一大摊、浓郁腥香的白色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个淫荡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重重掉落在地,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啊啊啊……舒服……太、太舒服了……”
善住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浮现出近乎失神的陶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的余韵在四肢百骸里回荡。
然而——
“第一发,表现不错~来吧,该第二轮了~”BB拍了拍手,笑得天真无邪。
“啊?等等,不对……立刻就要来吗?可是我才刚刚……啊啊啊啊啊!?!?”
BB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根刚发射完、还在微微抽搐、萎靡下去的肥硕肉棒,剥开包皮,露出还沾着残精的嫩红龟头。她戴上丝织手套,粗糙的纤维直接压在敏感的龟头表面,开始用力摩擦。
如果说刚才的善住坊是极致的享受,那现在——就是地狱般的煎熬。
“怎么?你这杆小炮是一次性的嘛?射一发就萎了?”BB一边用力磨着,一边用甜腻的声音嘲讽,“这么杂鱼?这么弱鸡?这怎么能行呢~该给你加训了哦~”
“啊啊啊啊不、不、不要!!这、这实在是太、太痛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拒绝!!我不要!!放我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
善住坊疯狂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可就在她快要暴怒的那一刻,那刑椅般的装置突然生出了许多“帮手”——
腋窝处弹出仿生的人手,开始“咯咯”地抓挠;她那双大脚上的草鞋也被自动扒下,四把大毛刷同时贴上脚心,飞速旋转着刷拭。
“就你?就你这杂鱼从者?”BB笑得更灿烂了,手里却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手套边缘狠狠碾过龟头边缘的那圈嫩肉,“你不会真以为装了根大鸡鸡就能当冠位吧?就凭你这阳痿的鸡巴?射完就软?你配吗?”
“不、不……我不怕痒的……我啊啊哈哈哈哈哈——!!我不是杂鱼!!我是御主选定的冠位弓兵……我、我不会……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别、别磨了啊啊啊啊——!!”
善住坊涕泪横流,脑袋疯狂摇晃,大张着嘴巴,全身像触电一样花枝乱颤。可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肥鸡,和那两只大脚丫,在BB的手下、在那些毛刷下,笨拙地、无力地抖动着。
BB残忍地笑着,一边用纱织手套重重磨过龟头,一边低头看着善住坊那双被刷得通红、拼命蜷缩又被迫展开的脚心。每一次刷过,善住坊的身体都会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又哭又笑的哀鸣。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笑声变成了哭腔,哭腔变成了嘶哑的喘息。善住坊已经不再强撑,她剩下的只有求饶——带着唾液和眼泪的、断断续续的、像母猪一样的哼哼。
“啊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的杂鱼鸡鸡……啊啊啊啊……饶了我的脚丫子啊啊啊哈哈哈哈……杂鱼善住坊不做冠位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诶~?这就认输了?”BB停下动作,歪着头,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像是在看一只迷路的小猫,“果然是个杂鱼呢~不过,这冠位可不是你想退就退的哦~哦不,应该说是……‘冠鸡从者’才对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黑丝袜,轻轻覆在善住坊那根已经软趴趴、却依然肥硕的肉棒上,左右拉扯,让丝袜的纤维在龟头上来回摩擦。那触感既酥又麻,既痒又痛,让善住坊的腰肢又是一阵抽搐。
“BB我可是很博爱的~哪怕杂鱼如你,也要好好爱护呢~”
“呜呜呜……你、你还要做什么?”善住坊气喘吁吁,满脸恐惧地看着BB,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倔强,只剩下赤裸裸的畏惧。
BB笑着,从虚空中拿出了一条细若游丝、粉嫩透明、还在微微蠕动的小东西——像是一条超细的肉虫。
“你这杆‘铁炮’,这条‘肥鸡巴’,可得好好保养炮膛呢~你说对吧?”BB将那肉虫在指尖转了一圈,让它朝着善住坊的方向昂起头。
“你、你是什么意思……?等等……你手上那是……不不……你是要……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保养武器的道理,你肯定懂吧~?我的——杂鱼·善住坊小姐?”
当那细若游丝的肉虫对准了她的马眼,开始一点点、一圈圈、湿漉漉地钻入其中——
善住坊终于明白,她的淫狱,永远不会结束。
Lancer
“荒谬可笑——尔等以为,这等小把戏,便能欺瞒于吾?”
通体银白甲胄的英武女战士,冷然屹立。那是枪阶的从者,阿尔托莉雅——不,以如今的状态而言,她的灵基已然发生不可逆的蜕变。
“无论汝等用何等卑劣手段篡改冠位仪式,只要吾踏上擢升之路,自出发伊始,便会引动吾本源深处所贮藏的至高可能性……”
她缓缓摘下那形如狮首的覆面脸甲,露出一头璀璨的金发。那凛然神圣的俊美容貌,足以印证她不容置疑的高贵身份——
“伦戈米尼亚德,圣枪之女神——此即为吾的冠位之姿。何须汝等所谓‘协助’,那等行径,本就藏污纳垢、阴诡至极。”
她挥枪直指BB——那个从一开始便被识破真身,正是扭曲冠位仪式的罪魁祸首。
“呀呀~神明级的力量,果然不得不正视呢……真讨厌,明明人家才不喜欢那种粗暴手段的嘛。”
BB露出一个颇为苦恼的神情,但脚下的步子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废话少说。是你主动投降,释放被你陷阱所囚的从者,还是由吾之圣枪,将汝彻底肃清?”
圣枪泛起夺目金光,蓄势待发,是最直白不过的威吓。而女神的面容却冷若冰霜,既无怒意,亦无喜色,只有宣告裁决的肃穆庄严。
“女神·伦戈米尼亚德,有一点你要搞清楚哦——这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陷阱’。”BB却依旧那副悠然自得、欠揍至极的笑脸,一丝畏惧也无。“一切的真相,不过是因为你们这些骚浪从者,天性里就刻着适合被BB酱调教的淫奴基因,仅此而已,懂了嘛?”
BB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美而充满蛊惑的浅笑。
“……真是,无可救药——”
女神决定不再宽恕。
“自尽头之处放射光芒——其为撕裂天穹、连接大地的风暴之锚——”
她威严神圣的声音仅仅拔高了几分,圣枪已然迸射出炽白灼目的辉光。
而BB只轻描淡写地念出三道简短的指令词组:
“灵基反转,宝具淫堕,阳具连结——”
女神闻言心底掠过一丝疑惑,但宝具已然上膛,这点微不足道的反制根本不足为虑。
然而,当她真正念诵出宝具真名的那一刹那,眼前的景象与预期截然背离——
“闪耀于终焉之枪——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的、我的圣枪怎么——啊啊啊啊啊————!!!”
原本寄宿着纯白神光的圣枪,并未如往昔般向敌人降下死亡,反而上演了无比荒诞滑稽、却又震撼至极的一幕——
圣枪先是如同哑火般熄灭光辉,下一瞬,女神猝然爆出一阵高亢的淫叫,仿佛被强行推上绝顶高潮;继而,她以无法置信的惊骇目光,眼睁睁看着掌中圣枪逐渐软化、肉化,神圣冰凉的枪身眨眼间化作淫靡诡艳的形状——那分明是一根勃发挺立的雄性生殖器!最后,仿佛被这瞬息间的剧变彻底击溃,她失手将那一度是圣枪、如今已成巨根之物掉落在地。
“吾的力量……吾的圣裁……怎么会、呜呜呜啊啊啊————!?”
她瞪大双眼,只觉体内仿佛被抽走了一部分核心,魔力与力量如潮水般清零,紧接着,膝盖一软,扑通跪倒。
“哎哟哟~这就是女神大人的宝具、女神大人的圣裁嘛?真是笑死人了呢~”
BB不紧不慢朝她走来,那曾经被蔑视的对手的脚步声,此刻却如催命丧钟般敲在她心上。
“不、不……还、还没有结束……只要、只要吾重新握住圣枪,便、便能——呜呜啊啊啊————!!”
她虽不明原理,却隐约感知到,体内的魔力流已被彻底扰乱,魔力几乎被那根异化的圣枪抽走,才导致了这般淫乱滑稽的变故。因此——只要重新拾起圣枪,再次回溯魔力,便还有逆转之机!
于是,方才还凛然肃立、高洁矜持的女神,此刻却彻底抛却了颜面,趴伏在地,朝着那掉落于地的圣枪蠕动着匍匐前进。只要能反败为胜,一切都尚存希望!
然而,她那被恐惧攫住的头脑,却完全忽略了——能让她如此狼狈败北的对手,怎么可能就此放任她复原——
“哎哟哟~女神大人,你这是往哪儿爬呢?咱们的‘戴冠仪式’,才刚刚开始哦~”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BB的分身仿佛凭空浮现,瞬间围住了匍匐在地的女神。她们先是踩着那不断扭动的躯体,随即俯身,动手剥去她的战袍,拆解那身银白甲胄。
“你们、从哪儿——呜呜呜?!你、你们做什么!?脱吾盔甲做什么!?放开、放开吾啊啊啊——!!”
“瞧瞧这大奶子下面的腋窝,嫩得能掐出水来呢~”
“就是就是~女神大人,原来你这么怕痒呀~来来来,跟人家说说,你儿子和你姐姐是不是也跟你一样敏感呀?咯叽、咯叽~”
“啊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
那原本不可侵犯的胸铠与背甲,被BB随手扔在一旁。两名BB俯身盯着那丰腴双乳下大块白嫩的腋肉,直接上手搔刮起来。被牢牢制住的女神,此刻如同被翻转的乌龟一般,甩着头发出凄惨而狼狈的大笑,四肢乱蹬,却毫无抵抗之力。
她从未想过,自己圣洁不可侵犯的玉体,这具天性敏感至极的肉体,竟会成为酷刑般快乐的最佳受体。
而另外两个分身,也已摘下她的战靴,露出被白丝包裹、热气蒸腾、散发幽香的一双玉足。
“女神的脚丫子,好大哦~”
“而且好美呢~”
“不、不要动吾的脚啊哈哈哈哈————!!”
两名BB一人拦住她的小腿,将那双大脚丫脚心朝上,脚掌朝向自己;另一人扯破丝袜,一根手指轻轻搔动,另一人则张开唇舌,凑上前去——
“咿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放开吾!放开吾啊啊哈哈哈哈哈——腋窝不行、脚丫不行啊哈哈哈哈——!!”
“瞧这蠢样,刚才还装模作样地说什么‘此即为吾的冠位之姿’,怎么,你的冠位之姿就是被我们按在地上像条杂鱼一样被挠痒痒吗?唔嗯❤~”
“原来圣枪女神的圣裁,就是露出嫩腋窝和大脚丫,给我们玩,想用这个勾引我们嘛?真是好淫荡、好下贱哦~咯叽、咯叽~”
“啊哈哈哈哈哈——吾怕痒!吾好怕痒!咿嘻嘻嘻嘻——为什么、为什么吾会这么怕痒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就这样,那曾经伟岸凛然的女神,被身材远娇小于她的BB们死死制伏。她们一拥而上,将那具高挑神圣的玉体按在地上蹂躏,如同对待待宰的牲畜一般,或胳肢她的腋窝,或舔舐她的脚心,或搔弄她敏感的腰侧。
而阿尔托莉雅——如今的圣枪女神——却连半分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在BB们的压制下做着毫无意义的扭动,在地面上像一条可怜又滑稽的肉虫,双手拍打地面,脚丫无助地痉挛晃动。
但这所有一切,都只让BB们愈发兴奋,兴奋到——恰好可以献上这场调教的高潮。
“哎哟哟~女神大人这么激动、这么扭来扭去,是想拿回你的圣枪——哦不,是想拿回属于你的这根大鸡鸡嘛?”
“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还给吾!还给吾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准、不准你啊啊哈哈哈哈哈————!!”
最早那位BB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根大鸡巴。此刻,圣枪的炼化已经彻底塑形完毕,银白盒体中央,一根粗壮挺拔的巨根高高勃起,猩红龟头怒张,筋脉虬结。女神意识到,那正是与自己身体相连的性器官,然而此刻,被痒感折磨得几近崩溃的她,再有任何觉悟也为时已晚。
“听说过那句中华古语嘛——‘铸剑为犁’哦~女神大人,你看,这里的戴冠仪式,就是那般美好的存在呢——根本不需要你的蛮力,就连你的圣枪,都变成了这样安逸祥和的存在,让你我都感到无比的欢愉,就像这样——”
女神早已崩坏的脸庞勉力抬起,只为亲眼看到自己的圣枪、自己的鸡巴将被如何对待。然而,她所见、所感的一幕,却令她愈发疯狂与崩溃——
“你、你要——不、不要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
紫发少女张开樱唇,如同品尝一道精致的糕点甜品般,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猩红龟头。女神亲眼目睹一切,更亲身感受到了全部——小腹深处陡然涌上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烈性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BB的湿热舌尖缠绕着龟头,柔嫩唇瓣与口腔黏膜摩擦着那新生鸡巴的肉柱——
“呜呜呜❤~好甜……好香……好棒的女神鸡巴……简直是极品呢~哧溜、哧溜、哧溜……呜呜呜嗯嗯❤——”
“齁噢噢噢❤!?住口、住口齁噢噢噢!?吾、吾不能享受这个啊哈哈哈哈——好、好痒、好舒服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装什么装呀?你这骚货笨蛋女神,明明爽翻了吧?”
“就是就是,爽到脚趾头都绷直了呢~”
那从未有过的剧烈快感让女神彻底疯狂。她已然感受到了背德而淫荡的快乐,但内心刚刚冒出抗拒的念头,腋下与脚心传来的新一轮搔痒,便将她重新拽回堕落深渊。而那含住巨根大快朵颐的BB,更是越口越香,情不自禁地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撸动起来。
不多时,原本还在高喊抵抗、满心屈辱的女神,面容彻底变了模样——双眼翻白,金发凌乱散落,红唇大张,只能发出浪荡的笑声与淫靡的哀鸣。
“啊哈哈哈哈——吾、吾要——噢噢噢噢噢噢噢————!!”
接着,她的娇躯剧烈痉挛,那根大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噗叽……噗叽……噗叽……
“呜呜嗯嗯❤——”
“齁噢噢噢————!!”
伴随着口交BB满足的哼鸣与女神放纵的淫叫,滚烫的白浊热汁狂涌而出,灌满BB的口腔,被她咕嘟咽下,又顺着唇角溢出,沿着那完美的鸡巴肉柱流淌至下方撸动的手指间。
就这样,曾经贞洁的处女、圣枪的女神,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她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不过,无妨——之后的欢叫与爆射,来日方长。
Rider
“哟,小妹妹,你身上那股子邪神和淫神的味儿,可真是藏都藏不住呢~”
身披清凉的美洲古典服饰,足踏露趾凉鞋,那金发如瀑、身姿魁梧的太阳女神——魁札尔·科亚特尔,唇角扬起一抹和煦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微笑,目光落定在眼前的BB身上。显然,她一眼便洞穿了对方的真身,也察觉到了这冠位仪式深处所渗透的某种扭曲。
“呀啦呀啦,果然女神大人一个个都这么眼尖,压根儿不把冠位当回事呢……我精心准备的那些好戏、那些服务,全都要泡汤了,真是叫人扫兴呀,羽蛇神大人。”
而BB早已见怪不怪——登临冠位的女神,她已经收拾了好几位,十有八九都是一上来便杀气腾腾地与她为敌。
所以,她根本不怕。
“那么,废话少说——直接把你轰杀成渣吧?”
科亚特尔露出一个爽朗又健康的笑容,随即腾身一跃,如鹰隼般掠向半空,周身上下霎时裹满灼目的烈焰。
“熠熠生辉的金星,熊熊燃烧的太阳啊——”
“哦呀~又一个自投罗网的,那么——灵基反转,宝具淫堕,阳具链接——”
悬于天际的科亚特尔身披火翼,宛若一头威猛的巨鹰。可对BB而言,这已是第四回了——上来便是最大宝具,意图一击灭敌,而她亦轻车熟路地念出早已备好的术式,静候这位羽蛇神的华丽表演。
“即便太阳沉没,生命也不会消逝——消失吧,坏心眼的女人!”
科亚特尔信心满满地吐出真名解放的宣言。
本该降临的,应是如烈日般灼热耀眼的烈焰,然而,迎向她的却是——
“炽焰,亦焚尽神灵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太阳,坠落。
科亚特尔那自信飞扬的笑靥,在刹那间扭曲成高潮般的失神媚态,双眼猛然翻白,樱唇大张,溢出黏腻的淫叫。她整个人从高空直坠而下,而这一切的根源——竟是她的胯下猛然爆长出一根雄壮狰狞的肉棒,那勃起的阳具随着宝具真名的解放,霎时喷射出一道白浊的精泉,伴随着她陨落的轨迹,在风中划出一条淫糜的弧线。
“齁噢噢噢!?怎么可能,我的宝具、我的灵基全都紊乱了嘛!?呜、呜呜呜啊啊啊……真是……狡猾至极的招数啊!”
科亚特尔终于意识到,从踏入这方领域的那一刻起,她的灵基便被悄然篡改,体内埋下了催生阳具的淫种,而释放宝具正是那枚种子的催发契机——原本属于太阳神格的磅礴魔力,竟尽数化作那骤然勃起的巨根爆射而出的超量精浆。
“你总算明白了?这倒是给BB省了不少事呢~乖乖投降,然后嘛……BB会好好‘款待’你的,大鸡鸡女神大人~”
BB凝视着侧卧在地、瘫软无力的科亚特尔,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同样遭遇的从者们——这些,她早已司空见惯。她款步上前,纤手一挥,召唤出三道分身,准备将已然失去战力的羽蛇神架起,送往早已备好的搾精装置。
“呜……投降?呵呵呵……是我大意,先输了一城呢,可是——”
然而,科亚特尔却发出了一阵并不狼狈、反倒带着几分自嘲的轻笑。
“怎么?你还想挣扎?要在接下来的射精战里大显神威?这倒是——”
BB的分身已经抓住了她的双臂和双腿。
可这一次,轮到BB意外了——
“哈啊——大姐姐我啊,可不只有烈焰呢~”
三道分身被那股磅礴的臂力与腿力猛然震飞,科亚特尔已然重新站起,身姿凛然,双拳紧握,分明摆出了格斗的架势。
“宝具也好,魔力放出也罢,都会触发你那淫术,对吧?那么,就让我给你见识见识——只靠肌肉的格斗技!”
“真是个满脑子肌肉的笨蛋女神呢……BB就陪你玩玩好了~”
BB有四位,羽蛇神仅一人,可后者毫无惧色,拳脚如风,悍然迎战。
对科亚特尔而言,这几乎如同清扫杂兵一般——她每一拳、每一脚、每一记膝撞,几乎都能精准命中一个BB。那淫邪之神根本不具备丝毫战斗素养,只能被动挨打。
“嘿咻——吃我一脚——再来一拳——然后是,飞扑冲撞——!”
“啧、啧……肌肉女神真是讨厌死了啊啊啊——”
转瞬之间又是一套流畅连击——一脚踹飞左侧的BB,一拳击倒合围而来的另一道分身,接着一个飞扑,将稍远处备战的两人狠狠压倒在地,再利落起身,与四名手下败将拉开距离。
“看起来,你真的太弱了。除了耐打一些,你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科亚特尔俯视着瘫倒在地的BB们,唇角微扬,笑靥如花,望着那四张气鼓鼓的小脸。
而她们只是气恼了片刻,随即便不约而同地盯上了那根垂悬于科亚特尔胯下、硕大狰狞的肉棒。
“又有自信了?看来你是忘了,那根鸡巴是怎么长出来的呢~?”
“哎呀,虽然我一开始大意输了一局,可就凭你们这些零分选手——”
正当科亚特尔仿佛要发表胜利宣言之际,她并未察觉,眼前的BB们正浮现出意味深长的媚笑——
第四道分身,几乎是瞬闪至她身后,矮身蹲下,双手径直抓向她胯下那毫无防备、垂悬晃荡的卵袋。
“真以为能再抓住大姐姐的软肋——啊啊啊、噢噢噢!?又、又一个?!什么时候——?!”
少女的纤手相较于科亚特尔的格斗之力而言,简直绵软无力。然而,对于那脆弱敏感的睾丸而言,却恰到好处——她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肉囊,指腹稍稍发力,揉捏、挤压、摩擦着那薄嫩的卵囊与滚圆的蛋蛋,仅仅如此,便让方才还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科亚特尔全身骤然酥软,发出一声缠绵入骨的淫叫,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而方才被武力碾压的几位BB,此刻也已爬起,快步围至科亚特尔身前——
“你、你们别想趁这时候——齁噢噢噢!”
蛋蛋被身后的BB牢牢攥紧,科亚特尔刚想发力便被死死制住。而与之配合,最初的BB已然一个箭步逼近,一把抓住她胯下那根硕大的肉棒,熟练地开始了撸动。
“你的软肋,我又抓到了哦~”
“放开、你们放开我!这、这是偷袭!我要求重赛——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分身可不算作弊哦~是你满脑子都是肌肉,才会被BB大人用智慧拿下呢~”
身后的BB蹲下身子,将科亚特尔的卵袋托在掌心,指节夹住肉棒根部,而正前方的BB则双手齐上,马力全开地撸动着那根粗壮的阳具。与此同时,另外两道分身一人一只,架起科亚特尔的小腿,开始扒她的露趾凉靴。
“是啊,是你太骚、太蠢了~瞧瞧这露脚趾的靴子,真是不检点,欠挠欠搾的骚货呢~”
“不不——齁噢噢噢!?别、别脱我的靴子!我的脚、我的脚怕痒啊哈哈哈哈哈——!”
几乎是某种本能,又或是她曾经遭遇过类似的耻辱,科亚特尔毫不遮掩地坦承自己脚底的敏感,带着求饶的语气,眼睁睁看着那双英气的露趾靴被剥下,露出柔韧光滑的足底,随即被纤长的手指所支配。
就在她全身被痒感与快感同时侵蚀,脚丫乱颤的同时,最后一道分身恰到好处地自后方将双手插入她的腋窝,作为最后的支点,从后架住她颤抖的身体。科亚特尔慌忙夹紧双臂,可死死锁住的,却是十根爬搔不止的手指,以及那贴上耳廓的唇齿低语。
“真是个坦诚的怕痒杂鱼女神呢~你先前那么咋咋呼呼,又放宝具,又和我们肉搏,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你、你说什么啊哈哈哈哈——齁噢噢噢!?”
那原本刚强有力的躯体,再也施展不出任何格斗技,只剩下滑稽而可怜的扭动——她一脚被舔舐,一脚被搔弄,腋窝被十指凌虐地抓挠;下身一边被揉捏卵囊,另一边,那正在撸管的BB吐出舌尖,一下又一下,像舔舐雪糕般,吮吸起她龟头最敏感的尖端。
“就是故意先装模作样要和我们战斗,然后嘛~再展现自己杂鱼的一面——又是放着宝具扑啦啦射了一地精,又是半场开香槟,一转败北被我们抓住撸管挠痒~你该不会是……欠搾、欠挠的抖M女神吧~?”
身后的BB一边如泥鳅般在她腋窝间扭动指尖,一边舔舐着科亚特尔的耳廓,嗅着她的发香,那婉转魅惑的话语仿佛催淫的魔咒,叫她羞耻、叫她怕痒、叫她彻底崩溃。
“咿嘻嘻嘻嘻嘻——我、我不是杂鱼女神!我不是抖M女神!我只是怕痒,不是啊哈哈哈哈哈——我只是大意了,不是——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唔呣~唔呣~好吃,好香,真是一条肥美的大鸡鸡呢~”
不巧的是,就在科亚特尔矢口否认的同时,她被擒住后第一次射精,正好满满灌入BB的口中。BB舔舐着唇角残留的白浊,松口回味,随即与身下蹲着的另一位分身配合——一个弹了弹那刚萎靡下去的巨根,一个又用力抓了一把那肥硕的卵袋。
“瞧瞧,还不承认?你不止怕痒,还欠挠欠搾——遇到我们,那些什么火焰啊、格斗技啊,全废了,一点用都使不出来呢~简直就是个废物女神~”
“齁噢噢噢!我承认、啊哈哈哈哈——我是废物女神!我认输!求你们——啊啊哈哈哈哈!”
一次射精,那快活而又虚脱的感觉,仿佛彻底翻转了原先那自由奔放、热情自信的性情,科亚特尔随着耳后的低语,变得愈发胆怯、愈发恐惧、愈发贴合那名为“杂鱼”的烙印。可即便如此,BB们仍未放过她。
脚边的两名BB,一个从足心窝舔起,最后含住足尖如嗦棒棒糖般舔舐;一个则一边亲吻脚心,一边不时朝足肉吹去携带着催淫魔力的气流。
“还有呢~”
“我怕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我的笨脚丫怕痒,腋窝也怕痒!我的火焰和格斗技根本赢不了BB大人啊哈哈哈哈哈——我是个废物怕痒女神啊哈哈哈哈哈——齁噢噢噢!?”
此刻的科亚特尔,几乎已被彻底抽干了力量与魔力。她就这么被BB们引导着,又一次以求饶般的语调坦白了那具天性敏感怕痒的肉体。
然而,就在她以为能稍作喘息之际,那揉捏卵囊的手指骤然加重力道——贤者状态转瞬即逝,一阵酸软而强烈的快感再度从根部翻涌而上。身前的BB又开始口交起那软塌塌的肉棒,舌苔摩擦着系带最脆弱的位置,嘴唇包裹吞咽着龟头周圈的敏感带。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齁噢噢噢!?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鸡巴又——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不,这、这太——啊啊哈哈哈哈——太舒服了!我的鸡巴为什么这么快又能、又能这么舒服——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又要,啊啊啊、齁齁齁噢噢噢——”
噗叽,噗叽,噗叽——
那半软的肉棒,又一次喷射了。距离上次不过三四分钟,并且这一次从被口交到射精,竟是如此短暂——甚至尚未完全勃起,便已在半软半硬的萎靡状态下喷涌而出。
“还不明白吗?你那废物鸡鸡,阳痿又早泄,简直就是条杂鱼女神呢~”
那根雄壮的肉棒早已被彻底改造。耳边的话语再度与现实重合,科亚特尔又一次顺从着本能,顺着那仍在BB口中汩汩射精的快感,泪流满面,双眼翻白,不断地发出春意盎然的淫叫——
“是、是的……我怕痒,咿嘻嘻嘻嘻嘻……鸡巴又阳痿,又、又要射了——齁噢噢噢……又早泄了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我、我是阳痿又早泄的杂鱼女神,我、我彻底输给BB大人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呼~总算走完流程了呢~不过,作为惩罚——哦不,作为奖励,BB大人可不会轻饶了你哦~魁札尔·科亚特尔……你就先射个一百次吧~”
“啊哈哈哈哈——什么!?一百次!?不、不——齁噢噢噢!?我那废物鸡巴会早泄到彻底阳痿的啊哈哈哈哈哈!BB大人,求您饶了杂鱼科亚特尔吧——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科亚特尔凄惨地淫叫着,又是一发早泄的喷射。而这场狂欢远未结束——五名BB各司其职,挠着她的腋窝,搔着她的脚丫,舔着她的脚趾与脚心,撸着她的肉棒,揉着她的卵囊,全方位照料着这条射精不止的杂鱼。就这样,笑声与射精循环往复,不知又过去了多久——
“我、我是抖M女神……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呜呜——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别停下!求BB大人!一直、一直照料我这条杂鱼女神吧——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啊啊~放心,博爱的BB大人,会照料好你们所有人的~”
又一位女神,就此沦为被BB冠鸡的FUTA性奴——沉沦于无尽的快感与屈辱之中,再也无法逃脱。
戴鸡式·终极淫趴
虚假的冠位空间,早已沦为永无止境的肉欲祭坛。一位又一位的从者,如同扑火的飞蛾,怀揣着最后的尊严与战意,踏入这片被BB彻底篡改的灵基牢笼;然而迎接她们的,从来不是光荣的决斗,而是一道道精密如刑具的淫虐机关——被装上怒挺的阳具,化作只知喷精的Futa玩物。连BB自己,都在这日复一日的征服中感到了倦怠,甚至麻木。她懒洋洋地倚在王座上,指尖缠绕着魔力丝线,像拨弄琴弦般操纵着整个空间的每一个淫响节拍。
在这片名为“戴鸡”的榨精领域,每一位来者的灵基都会被瞬间解析、改写——她们的魔力、她们的宝具、她们引以为傲的传说,全都被BB像揉面团一样捏合成最适合Futa性奴的畸形姿态。此刻,数十位曾经高贵的从者正此起彼伏地浪叫着、欢笑着,淫糜的呻吟与精液飞溅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首堕落交响曲。浓稠的白浊精雾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混着雌雄莫辨的荷尔蒙香气,熏得人头脑发昏,下腹燥热。
“啊哈哈哈哈哈——只、只要在下唤醒吾之蛇神血脉,就能……就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望月千代女——那位寄宿着蛇神血脉的娇小女忍,此刻正被一套全自动榨精挠痒机关牢牢钉在半空。一双白嫩纤细的脚丫悬在两侧,脚心被高速旋转的羽刷搔得乱颤;而腿间那根刚被改造出的稚嫩小鸡巴,正被两只橡胶触手一左一右地夹住,以令人发疯的频率来回捋动。她太过弱小,几乎在踏入此地的瞬间就被BB拿下,灵基与肉体一同沦陷。此刻,她咬紧银牙,试图唤起体内最后一丝蛇之威能——
“伊吹大明神缘起!!!啊啊啊啊——我,我的身体怎么会!?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没有磅礴的蛇影,没有神威降临。当宝具真名脱口而出的刹那,她确实挣断了那几根橡胶触手,可下一瞬,一道强光如巨蟒般吞没了她。待她再睁眼时,整个人已被塞进一条弯曲的U型黑色管道——
管道两端,一头是她自己的脑袋,另一头,竟是她那根被改造得肥硕肿胀、青筋盘虬的鸡巴。身体,被彻底剥夺了;四肢、躯干、乳房、腰肢,统统化为虚无,只剩脑袋与阳具被强行固定在这狭窄的肉色刑架上。
“在下原本想解放宝具,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吾的鸡巴,吾的鸡巴更受不了撸管,又要啊齁噢噢噢噢噢——”
她惊叫着,眼睁睁看着一只魔力拟态手掌凭空浮现,五指精准地拢住她眼前那根勃起到近乎发紫的巨大龟头,开始像挤奶一样有节奏地撸动。每一次捋过冠状沟,她的大脑就像被电击棒捅入一般,炸开白花花的高潮光晕。那根肉棒明明是自己的一部分,此刻却像寄生在眼前的淫兽,根本不受控制地颤栗、膨胀、淌出清亮的前汁。原本坚定了信念要战斗到底的少女忍者,此刻只剩下一张高潮到扭曲的哭脸,口水顺着嘴角滴落,瞳孔涣散,嘴里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而就在这时,不知是不幸,还是幸运,带着同样无法压抑的淫喘,某位前辈神明的声音响起了——
“我的孩子,就此齁噢噢噢——认命吧,连余都被她给炼化成了这般,啊啊啊齁噢噢噢——这般早泄不止的蛇形futa,吾等,只能被一直这样齁噢噢噢噢噢噢——”
同样弯曲的U型黑色装置缓缓漂至千代女身旁。一端是紫红色长角的美艳头颅,另一端则是一根比千代女那根还要粗上两圈的超级巨根——那肉茎通体覆盖着细密的蛇鳞状凸起,龟头胀如婴儿拳头,马眼大张,正像失控的温泉一样汩汩往外喷涌浓精,白浊的液柱时高时低,溅得四周到处都是淫光。
那正是日本最强的神明——伊吹童子,此刻的凄惨姿态。而千代女体内流淌的,正是她的血脉。
“伊吹……!伊吹大人——齁噢噢噢噢噢噢噢!?连、连您都……不,不啊——我等的末路,就是这般模样吗?!不,我不要……我不要射成早泄Futa蛇——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话音未落,千代女那根早已濒临极限的大鸡巴猛地一挺,第一滩浓精如箭般射出,恰好与伊吹童子巨根喷出的白浊洪流在空中交汇。两股精液飞溅在彼此高潮到扭曲的脸上,黏稠的液滴挂上眼角、鼻尖、嘴唇,她们同时翻起白眼,舌头外伸,喉咙里发出春叫。绝望与堕落,在那一瞬间完美地融入了那张张曾经高傲的面孔。然后两边的魔术手像是配合好一样,将两只圆润硕大的龟头缓缓凑向了一起……
紧接着,两只魔术手像是配合了千百次般,缓缓将两条圆润硕大的龟头推近——先是冠状沟轻轻摩擦,接着是马眼对马眼,最后整颗龟头紧紧抵在一起。两条属于蛇神的肉龙,就这样垂着连绵不绝的精汁,像两条交尾的蟒蛇,互相厮磨、互相亲吻。龟头缝隙里溢出的热精混作一团,顺着茎身淌下,滴落在虚空中发出“啪嗒啪嗒”的淫响。千代女呜咽着,却控制不住腰胯本能地向前顶,伊吹童子的巨根也同步脉动,两股喷射的节奏渐渐同频,仿佛这对血脉相连的蛇之女神与女忍,正用各自唯一的“武器”进行着永无止境的对射仪式。
而在空间的另一角,原本身为冠位守门者的剑圣,宫本武藏,已经历了一场更为荒诞而屈辱的炼化——
“我本就是冠位的守门人,还想用这等幻术哄骗我?哈哈哈)且不知道你这邪魔外道的奸淫法术,能不能敌过我的无空之境,来吧,——南无,天满大自在天神——”
她双目如电,双刀摆出超脱凡人视界的玄奥架势,灵基深处爆发出璀璨剑光。那是足以斩断因果的宝具,是冠位剑士的骄傲——
“上吧,剑轰拔刀!伊舍那,大天象齁噢噢噢噢噢!?——”
剑光炸裂,却未曾斩向BB的首级;相反,那两道绚烂的刀芒在空中骤然扭曲,熔化为两团粘稠的肉色光团,径直扑向武藏的双脚。她根本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腿间生根,脚下发软,一股高潮的快感填满了脑子。
“齁噢噢噢!?——我的无空之剑,我的灵基,我的身体怎么变成了这样啊啊啊!?”
宝具解放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意识尚在惊愕之中,只觉脚底一阵滚烫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足心疯狂增殖、膨胀、撑破她紧裹的黑丝。她低头看去那是一副极为羞耻、凄惨而淫荡的模样——
一双等身高的、极其肥硕笨重的巨足已经取代了她原本修长有力的腿脚,脚跟着地,牢牢钉在虚空中,两只大脚掌宽如蒲扇,肉丘高耸,足弓深陷,趾头圆滚滚如十颗熟透的葡萄;而她的脑袋,竟被活生生夹在这两只巨大肉脚之间,只露出脖颈以上的部分。更可笑的是,原本属于剑士的胯下,此刻却长出一根与那庞大脚掌极不相称的、短小如拇指的包茎小鸡鸡,可怜巴巴地耷拉着,连龟头都只露出半截。
“笑死人了,这就是冠位剑士的守门人?一个鸡巴小得和拇指那么大的阳痿大脚丫剑士?”
BB冷笑着缓步走近,指尖轻摇,唤出一排滚轮般的细软毛刷。她俯下身,用三根手指捻住武藏那枚稚嫩的迷你龟头,像把玩一颗珍珠般轻轻搓揉。而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毛刷已经“嗡”地转动起来,精准地贴上那双巨足最敏感的部位——脚心窝、脚趾缝、脚掌肉褶、足跟凹陷,每一寸被无限放大的痒肉都被密集的软毫反复搔刮。
“不,不,不是这样,是你的淫术把我给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我了啊啊啊哈哈哈哈——脚丫子,啊啊啊,我的大脚丫子把我的剑技都给融化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武藏狂笑着挣扎,可她的脑袋被两团肉山般的脚掌死死夹住,连摇头都做不到。她绝望地感知到——自己的灵基深处,那些毕生锤炼的无空剑意、拔刀术、二天一流的所有奥义,全都被BB的炼化术强行转移到了这双笨重而肥腻的大脚上。每一寸痒肉,都曾是她的剑招;每一次搔刮,都等于在废去她的武艺。她引以为傲的锋芒,如今化作了一坨只会颤抖、只会怕痒、只会流出笑泪的肥嫩足肉。
而此刻,肉脚夹头,小鸡鸡中竖的武藏,依旧遭受着那淫荡而又耻辱的酷刑。
“啊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的脚丫子,求,求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软毫编织的一把把毛刷,无情的搔刮着那两只巨足。现在这双脚足够宽大,那一整片光滑细嫩的脚心窝,那一颗颗圆滚滚、肥嘟嘟的脚趾,那幽深性感的脚趾缝,还有那过度肥硕封印堆积起的道道肉褶,无不是这些毛刷搔刮的好去处。
与此同时,一左一右两杆蘸满墨汁的毛笔,不紧不慢地在那蓬松绵软的脚掌肉丘最高处挥毫书写——
那左边的一只,写下了 “天足之花·冠剑杂鱼”。
而右边的那只,则写下了“杂鱼剑圣·肉脚剑豪”。
那颇为秀气好看的字体,泛着油墨的水光,在那滑稽性感的肥白肉脚衬托下,别具一番美感。
“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是,是这样,我,我的剑术已经被我蠢笨的肉脚丫废了,我,我只是个杂鱼剑士,根本威胁不了你,求你把饶了我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谁能想到,那位曾经豪放不羁、以剑为生的天元之花,那位视战斗为至高享乐的狂气剑豪,此刻竟像条被挠到崩溃的母狗,晃动着巨大的脚掌,哭喊着求饶。
可BB怎会停手?她召出拟造的柔软唇舌,凑近武藏那根短小包茎的鸡巴,像叼烟卷一样微微张嘴,轻轻含住那层多余的包皮,用舌尖一挑——龟头暴露的瞬间,温热的舌面便贴上去,绕着马眼打转,同时嘴唇收紧,像吸吮棒棒糖一样有节奏地嘬动。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又,要射不停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根拇指大的小肉棒,早已被舔到一触即溃。拟造舌头每撩拨一下,它就如失禁般扑簌簌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白精,量少却节奏极快,像小孩撒尿般断断续续。而下方那双巨足,仍在毛刷的酷刑下疯狂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脚掌左右摇摆,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那精确到毫米的搔刮。两股截然相反的刺激——足底的奇痒与龟头的早泄——同时灌入武藏的大脑,她翻着白眼,舌头拖出口外,口水与精水一同流淌,曾经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一副高潮到失智的阿嘿颜。
往日英姿飒爽的天元之花,冠位剑士的守门人,宫本武藏,就这样沦为了被自己的肥硕大脚包夹着狂笑不止,早泄射精不停的杂鱼剑士。
而在另一边,远逊于武藏那般强韧、甚至可以称作“杂鱼”从者的存在,也未能幸免于针对性的调教——
那具纤细而修长的肉体,正横陈于冰冷的桌面上,周身笼覆着一对硕大无朋的白羽翅膀,竟将她的身躯几乎尽数遮掩。唯有三处暴露在外的要害毫无遮蔽——一双嫩白丰腴的大脚丫,一根昂然挺立、尺寸骇人的阴茎,还有那颗属于美人的、因无助而泫然欲泣的脸庞。
她确实与禽鸟之属渊源深厚——那位惯于编织华美衣裳的从者,鹤小姐。
“不要……不要再拔了……啊啊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
身为毫无战力可言的从者,自最初她便无力抵抗,此刻只能不住地崩溃大笑。而环绕她的那群魔术手掌,正持续着同一桩淫虐之举——一根又一根地,拔下鹤小姐身上那洁白的羽毛。
然后,它们对准她露出的脚心,以及那八道柔嫩细密的趾缝,开始了反复的搔刮和撩拨。
“咿嘻嘻嘻——求您了,放过我吧……我会、我一定会报恩的呀齁噢噢噢——别、别刮那儿,别刮我的……鸡鸡啊……根本、根本受不住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然而那无情的魔术手掌又怎能听懂她的哀求?不仅未曾停手,它们反倒不满足于仅仅玩弄那双大脚丫。三四片羽毛,或以纤尖,或以羽缘,竟在她的龟头周围围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那里已因持续的刺激被翻开了包皮,露出暗红的、湿润的龟首以及那敏感的系带。那几片羽翼便开始在那里来回摩擦、拉锯,动作缓慢而精准。
“齁噢噢噢——别蹭了……别刮了!龟头……齁噢噢……马眼也好酸……啊啊啊——受不了了,要疯掉了哈哈哈哈哈——!”
这种感受比直接的手淫或口交更令鹤小姐疯狂——它无法将她送上顶点,却始终在悬崖边缘撩拨着她。时而柔软、时而粗粝的羽毛触感,在她的快感中掺入了丝丝煎熬般的酸胀和屈辱,让整个感官都像是被揉碎了一般。
此刻的她,全身被自己的翅膀牢牢锁在桌面上,宛如被囚于雪白的牢笼。每当羽毛沾满她那不断渗出的前走汁水,或浸染了脚心的微汗,便有新的羽毛被拔下、顶替上去。唯一能动的,仅剩下那颗泪流满面、狂乱摇摆的头颅,以及那双剧烈挣扎的白嫩脚丫——但无论如何蹬踹,她终究无处可逃。
“哈哈哈哈哈……求您了,BB大人——直接、直接帮我口出来吧……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哪怕是撸管也好……只求您不要、不要一直这样啊啊哈哈哈哈——!”
极致的刺痒之下,那羽毛的反复撩拨竟令她勃起到发疼。但无论如何,几根柔韧的羽毛终究无法赐予她彻底释放的痛快——这便是最为残酷的寸止调教,叫她永远沉浸在欲望的浪尖,却永远不许翻越那道堤坝。
BB有的是手段和魔术,即便面对的是区区杂鱼,她也绝不吝惜其凌虐之巧思。而此刻的鹤小姐,只得以最不堪的姿态,将屈辱与欲求交织成一片淋漓的哀鸣。
大场面也从不曾缺席——譬如那场妖精圆桌的集体沦陷。女王摩根亲率三位妖精骑士向BB发起总攻,然而她们与无数先前的女杰一样,在解放宝具的刹那,便被骤然增生、疯狂爆射的肉棒群正面击溃,宝具的光芒尚未绽放便化作飞溅的白浊。
而BB却“以德报怨”,并未折辱她们分毫——至少表面如此。她召出的圆桌,尺寸恰如其分,式样更是完美复刻了卡美洛的旧物,王与她的骑士们正好端坐于四围,仿佛一场正经的圆桌会议。
只可惜,往昔商议国是的肃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三张扭曲、崩坏、大笑不止的凄艳面庞——
“对、对不起,女王陛下……我,我让您失望了啊哈哈哈哈哈——脚、脚不行了,齁噢噢噢……鸡巴,鸡巴也好痛、好胀、好爽齁噢噢噢噢噢——!”
妖精骑士兰斯洛特——梅柳齐娜,原本是摩根麾下最强的战力,此刻却只剩一具娇小玲珑的身躯,以及那双小巧可爱的脚丫。双手被魔术锁链牢牢锢在扶手上,双足被迫高高翘起,搭在圆桌边缘,被数只灵活的魔术手疯狂抓挠着脚心。
最让她那张俊俏脸蛋彻底崩坏的,是那原本包裹着足踝的白色丝袜被剥下,转而套在了她那由龙种血脉炼化而成的硕大肉棒上——两只魔术手拽住丝袜两端,来回拉扯、猛烈摩擦,滑腻的触感与粗糙的纹理交替蹂躏着敏感的龟头。她时而喷射出浓稠精浆,坠入无上极乐的深渊;时而被强制推入贤者状态,又被不间断的龟头责逼得抓心挠肝、哭叫连连。曾经足以威胁世界的灾厄之龙,如今只剩一副哭笑失禁、高潮春啼不断的小骚货皮囊。
“你们、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困住我?看我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好痒……我的肌肉为什么一被挠就全软了!啊啊啊为什么只有鸡巴会——齁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哈——!”
体型最为高大壮硕的妖精骑士,被赐予高文之名的巴格斯特,单看那过头的雄伟体魄,确实会让人相信她随时能挣断束缚。然而那早已被证明是徒劳——她那双肥硕而健壮的巨足,脚底堆满柔韧到极致的嫩肉,每一寸都敏感得令人发狂;上半身贲张的肌肉,尤其是腋窝深处,更是怕痒到了极点。她每次想要蓄力挣脱,便有数根羽毛、几根手指、几条湿滑的舌头同时贴上那些看似强健的肌群——只消一舔、一挠、一刮,积蓄的力量便随着销魂蚀骨的大笑化作乌有,浑身瘫软如泥。
而那最后一道“保险”——以她的日轮之角炼化而成的巨硕肉棒,原本狂野的蛮力此刻化为永不萎靡的持久阳具,被史莱姆般的黏稠团块整个裹住,上下撸动、吸吮、舔舐,每一次挤压都逼出滋滋不绝的浓精汁液。她那顽强如铁的躯壳如今只剩这一根肉棒还在“逞能”,除了无穷无尽地射精这条释放之路,再也无路可逃。
“齁噢噢噢噢噢——!我、我投降……我代表妖精领域向BB大人投降——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然而,围坐圆桌的三位之中,最卑贱、最狼狈、最软弱的那一个,竟是往日冷酷而肃穆的妖精女王摩根。她此刻的模样,与曾经高擎圣枪的女神别无二致——却多了一位亲密无间的“侍奉者”跪在胯下——
“呜呜呜嗯嗯~母亲大人……母亲大人的鸡巴好好吃……母亲大人的精奶好、好香甜呜呜嗯嗯~放心吧,BB大人已经接受我们的投降啦……我们以后就一直留在这里,我给您口交,呜呜嗯嗯~您和您的骑士们……只需要不停地射精就好了……哧溜~哧溜~”
圆桌旁端坐着三位骑士,而摩根的腿间却还伏着一位——她的女儿,妖精骑士崔斯坦,芭万·希。被BB彻底洗脑的她,早已对亲生母亲生出异样而炽烈的爱欲。此刻她疯狂迷恋着摩根那根增生而出、雄壮却又脆弱的肉棒,用又魅惑又甜腻的嗓音,混杂着恋母与纵欲的扭曲情思,一刻不停地埋头口交。她像稚子吸吮乳头般含住硕大的龟头,舌尖细细舔舐着马眼,连一丝前走汁都不肯放过,贪婪地吞咽每一滴渗出的蜜露。
“不、不啊啊啊——芭万·希!你、你要把我的魔力全吸光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的灵基……都要被你弄成早泄体质了……齁噢噢噢——!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要崩坏了啊……齁噢噢噢——!”
摩根的魔力被精准地维持在仅够存续的临界线,四肢同样被锁链缚于座椅,一双嫩白纤秀的玉足被BB唤出的无数湿舌反复舔舐,水光潋滟、诱人至极。大腿因羞耻与快感下意识夹紧,反而将胯间埋头吮吸的女儿夹得更牢,愈发刺激对方更加卖力地吞吐深喉。那根肉棒在女儿狂热的侍奉下甚至被吸得缩小了些许,随着魔力的枯竭,射精的间隔越来越短,精液一发接一发地灌入芭万·希的喉中。早泄、阳痿——这屈辱至极的标签,已然被赤红烙铁般刻在了女王的名号之前。
谁又能想到,曾经支配整个异闻带的妖精女王与骑士,竟沦落至此——
曾经叱咤风云的骑士,如今唯有一根被不断榨精的肉棒还能“夸耀”,满身痒肉被调教至极限。
曾经高贵矜持的冷酷女王,此刻却在乱伦的口交声中玉体横陈,无尽魔力随着一次次的缴枪射精被榨得涓滴不剩,最终化作一具空有敏感早泄美丽肉体的杂鱼从者——连灵基都在高潮的哀嚎中彻底沉沦,再无翻身之日。
而最后则是一场关于女神和兽的盛宴——
斯忒诺与尤瑞艾莉,这对小巧玲珑的姐妹女神,分别被BB的分身夹住腋下,两颗娇小的脑袋被埋入BB那对丰硕得几乎能将人吞没的巨乳之间。BB身量本不算高,但与这两位身材纤细、矮小可爱的女神相较,便仿佛高挑的女王俯视着臣服的幼兽。
分身们一边从腋下托起她们、轻搔着最敏感的肋侧,一边以悬浮的魔术手捉住她们纤巧的脚踝,将那两双晶莹剔透、趾甲如贝的嫩足高高抬露,随即从脚心、趾缝间展开一番细致又残忍的搔弄。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齁噢噢噢!?”
“我们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齁噢噢噢!?”
她们如同两只被巨乳碾入怀中的白兔,挣扎着发出又笑又泣的哀鸣。嫩足与腋窝自然逃不过酷刑,那两根与身材相称的、短小而包茎未褪的嫩鸡巴,更是无法幸免地被两指捻住、来回撸动,宛如细泉被手指挤压般噗叽噗叽地射出纤细却不断绝的精流。每一次喷射都伴着一声拔高的悲鸣,笑声与汁液同时在半空飞溅。
而她们的三妹,巨大化后化身女妖的戈尔贡,却承受着截然不同的,也更狂野的调教。
那双曾经是兽爪的巨足,此刻被改造为肥硕无比、几乎一人长短的肉感足掌,脚趾粗壮、足弓柔软,每一条纹理都化为敏感的痒源;而与她巨大的身体相配的,是那条粗如大腿、青筋暴突的肉鸡巴,被魔法枷锁同头颅一并禁锢,只能无助地晃荡。调教她的是如蟒蛇般粗壮的粉紫色触手,缓慢而沉重地缠绕着脚心、滑过脚趾缝隙,另一根触手则裹住她那巨硕的阳具,一勒一松,一旋一磨,以狂野而粗暴的节奏,同时引爆痒感与快感的双重地狱。
“齁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BB大人,我不该凶你,不该瞪你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求你,求你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哈——”
那曾高高在上、以冷酷残忍著称的蛇发女妖,此刻被迫压低头颅,粗壮的肉足疯狂扭动,连带着那条巨物在空中晃甩出水光。她脑中反复回闪自己刚踏入冠位时高傲的反抗——如今却只剩下卑微的求饶,每一次认错都被新一轮的搔痒与榨精打断,笑声混着嘶吼,声带几乎扯裂。
她的蛇属性天生与futa相通,那肥硕到几乎有大腿粗细的鸡巴简直就是一眼马力全开的喷泉一般,随着缠绕其上的粉紫色触手勒紧蠕动,哗啦啦向前喷射着。
姐妹的另一侧,一对母女神明也同陷淫欲的炼狱。
“妈妈,妈妈救我啊哈哈哈哈哈齁——”
印度象神伽内什,原本圆润可爱的身躯,此时宛如蛛网上挣扎的肥虫——四臂与双腿被拉开悬吊,羽毛如雨般纷纷落在她四只腋窝与两双厚实肉感的小脚丫上。
她蹭下意识想召唤石壳防御,可魔术施展的瞬间,腿间却突兀地幻化出一条包茎嫩屌,肉粉色的龟头被细毛撩拨得立刻硬挺,随即由魔术手捻住,以与体型相称的、几乎可称“温柔”的手法揉搓挤压,但那股连绵不断的快感却丝毫不输严刑。
挠痒,搾精一切如流程般进行,可对她而言还不止于此,因为在她正对面的,是远比她强大百倍的母亲,足以带去世界毁灭的女神——迦梨。
此刻的她,却是比她女儿还要狼狈羞耻千倍。
“对不起,吾之女儿,现在的吾也没法啊哈哈哈哈——齁噢噢噢哈哈哈哈哈——放了吾,放了吾,吾的腋窝受不了齁噢噢噢——”
她十几只持握神兵的手臂尽数被绳索吊起,腋窝大敞,每一个腋窝中都填满蝴蝶般翩翩起舞的魔术手,它们轻巧地翻飞、抓挠、旋转,精准地挑逗着每一寸女神娇嫩的腋肉。她的双足被粉紫色史莱姆包裹,那些粘滑的软体不断舔舐、裹挟着她的足弓、脚趾、足跟,连脚趾缝都被反复撑开、研磨。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力去关心自己拿受虐的女儿,她自己手臂比伽内什多的多,并且连她的那双玉足,还有那增生出的鸡巴,都比女儿要娇嫩敏感——
“我的鸡巴不行齁噢噢噢——,我的脚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吾错了,吾再也不敢妄图毁灭BB大人的领域,求BB大人宽恕齁噢噢噢——”
她每一声道歉都夹带着哭腔与笑音,而最致命的,是她腿间那条强健粗长的肉茎——此刻正被魔术手如挤奶般握住根部,一握一滑,以细腻却毫不留情的节奏反复撸压,龟头马眼被指尖挑逗得剧烈翕张,每一次挤压都涌出一股浓白精泉,仿佛印度神话中的乳海一般源源不绝。她的灭世舞步如今只剩下足尖的抽搐与脚趾的蜷缩,笑声与潮吹交互迸发,每一波高潮都将她的尊严撕碎一层。
相比于女儿,迦梨此刻可谓是在忏悔中经历着那永无止境的搔痒高潮酷刑。
接着,是一面宽大的墙壁,那墙壁上挂着的是女武神与她们的女王。
首先便是那愚蠢的冰之女神,斯卡蒂。BB为她特质的陷阱,叫她于对属下的背叛中自投罗网。她踏入冠鸡领域时,看到了一面墙,一面全是女武神鸡巴和脚丫与脑袋的淫荡墙壁。
布伦希尔德,斯露德,西露德,奥特琳德,她们雪白的脚丫,还有那雪白的鸡巴,瞬间将斯卡蒂迷住,她甚至都没意识到,BB早就对自己进行了潜移默化的洗脑。于是她便开始了玩耍,与以下属亲近的名义,她用魔法挠着那些女武神的脚心,撸动她们的鸡巴,看着那面墙扑簌簌射出精流,哗啦啦发出笑声。
在属下连绵不绝的求饶与大笑数个小时之后,她才想起用魔术将她们解救,然而几乎又是瞬间。BB埋下的陷阱咒术便顺着她的魔术反向侵入斯卡蒂的身体——
她瞬间被爆射的鸡巴爽到晕厥,然后便是现在的状况——
“呜呜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是我这个笨蛋女神,骚货妈妈的错,才害你们啊哈哈哈哈——害得我自己变成如今这副样子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魔法棒早已被BB篡夺,此刻正悬浮于半空,自主地对她施放着她曾对女武神们用过的所有搔痒、撸管、搾精魔术。那些曾经属于“施虐者”的手法,此刻一丝不漏地回馈于她自己的腋窝、足底、肉茎,每一道魔术都精准地引爆她的羞耻与快感,让她与所有的女武神一起在笑与泣、高潮与崩溃的漩涡中反复沉沦,永无解脱。
然后,视线投向大房间外的广袤庭院——四位立于顶点的神与兽,已然描摹出这场冠鸡欢宴的终末画卷。
“啊哈哈哈哈哈——我、我的神躯怎么变成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希腊的机神,连同神钢铸造的机体一并被彻底改造,原本作为星球生产系统的球形机械,此刻裂开的缝隙间溢满黏腻如液、又如肉舌蠕动般的粉色流质,将巨大的女神半身吞入其中。被裹挟的,正是农神德墨忒尔。她拼命挣扎,踢打着丰腴双腿,挥动着洁白双臂,可那粉色的流质却如附骨之疽,永远如影随形,一层层纠缠、拖拽,将她不断拉回牢笼的更深处。
“放开我齁噢噢噢——吾乃躬耕星辰之丰饶……怎么、怎么会是啊哈哈哈哈哈——!”
那曾为世界带去丰饶的权能,此刻尽数反噬己身。她丰腴肥嫩的大脚丫上,大片大片粉色的黏液如活物滑动,无数柔软触手沿着足弓、趾缝疯狂搔挠,每一道痒意都像电击般窜过脊髓。而她被催生出、增生得无比硕大的鸡巴,则被半透明的流质牢牢套住——那鸡巴套仿佛活着的肉腔,紧紧倒扣其上,比任何口交的唇舌都要缠绵黏腻,蠕动、挤压、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脉络。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吾乃淫鸡骚脚之欲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哈哈哈哈齁噢噢——!”
肥硕的脚丫在蚀骨的痒感中笨拙扭动,却又不自觉地摆出极度诱惑的姿势。与此同时,那鸡巴套之中,可见她巨硕的肉茎如同破裂的水管一般,汩汩精液喷射涌出,过量的神之精被流质尽数吸收,又反向注入被改造为调教催淫系统的机体之中,令她不由自主地吟诵出那被篡改的FUTA宝具之名与淫荡受体的咒语,每一句都令她愈发沉溺,无法自拔。
而在另一边,同样巨硕的母神亦被自身力量所吞噬。
美索不达米亚的创世母神,提亚马特,此刻被无数黑泥层层包裹,仿佛一具紧贴肌肤的胶衣,又宛如一具庞大无比的黑色木乃伊。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丰腴的双足悬空离地,一条巨硕得骇人的长条鸡巴从黑泥之中赫然凸出,暴露出红润的龟头。
“齁噢噢噢——饶了妈妈、饶了妈妈齁噢噢噢啊哈哈哈哈——!”
丰满的双乳之后,毫无遮掩的腋窝被改造后带有催淫魔力的黑泥一遍遍冲刷舔舐,那细腻的肌肤在湿滑触感中不住战栗;她的脚底,更有一群幼兽状的黑色肉舌争先恐后地舔弄她绵软硕大的脚心,每一道舌尖划过都带来针扎般狂乱的痒与酥麻。而她的身体正中央,那条被榨了至少几天几夜的鸡巴却始终坚挺不萎,黑泥分出四条形似章鱼的肉触手,末端满布细小吸盘与肉疙瘩,一齐压在她那红肿敏感的龟头上——包裹、挤压、摩擦、吸吮,看着马眼如同喷泉般将黏稠精液射向上空,再四散溅落,洒满她自己的肉体。
“对不起、对不起啊哈哈哈哈——我、我是个不称职的骚鸡妈妈齁噢噢噢——可、可妈妈已经、已经要射疯了啊哈哈哈哈——!”
那本能的母性仍在挣扎运作,可如今也只化作求饶乞怜之下的淫叫与疯笑,让这位FUTA淫母神彻底沦为欲望的囚徒。
最后,是两位自以为身为合作者、实则早已被定为实验对象的恶兽之终焉——
被那硕大无比母兽肉体所吞没的高扬斯卡娅,以及被魔神柱封印其中的杀生院祈荒。
高扬斯卡娅原本以为这是兽与兽之间的联手共谋,可她从未想到,那本属于自己的兽躯此刻却反向化作了将她打回胎内的母胎,不仅囚禁了她的肉体,更将她变为榨精与挠痒的双重玩物。
“啊哈哈哈哈——BB,你这背信弃义的婊子……我、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连挣扎的可能性都不复存在,她本就与封印她的兽体同为一体。仿佛一面白毛点缀的肉墙将她的主干身体吞没,只露出她的头颅、双足,以及那条被催得硕大肥胀的鸡巴。双足被戴着撸猫手套的魔术手疯狂摩擦抓挠,每一寸脚心都在无尽的痒感中痉挛蜷缩;而那条比以往肥硕了数倍的鸡巴,则被原属于自己、与驯服概念等同的长鞭紧紧缠绕卷起,毫不留情地勒紧、摩擦、碾压,每一下都让快感与痛楚交织炸裂。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又爽又痛……停下、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
远远望去,那连为一体的硕大兽体之上,被鞭子缠绕的鸡巴如同哺乳的乳头般将如奶浆般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可这头“哺乳”的母兽却只发出一声声高潮失神的淫叫,彻底沦为骚浪的玩物。
而另一位被BB算计的兽,亦不复往日吞噬宇宙的自在与逍遥。
“齁噢噢噢!?我的快乐天、我的曼荼罗怎么把我自己给……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杀生院祈荒,原本支配着魔神柱的存在,如今却反而被封印于魔神柱之中。她那双肉浪般丰满的大脚丫诱惑地扭动着,拼命躲避着魔神触手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搔刮。BB并未直接剥夺她的权能,而是施加了残酷的改造——那满溢宇宙的欲望并未消失,反倒化作了杀生院自己的牢笼。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释放的淫欲,脚丫上的钻心瘙痒更不断催发、放大那无法宣泄的渴望。
可是——
“齁噢噢噢——我满溢宇宙的欲望,全都被塞住了吗?不、不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别、别用这东西磨鸡巴……给我松开、给我撸管口交吧……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放过我的龟头吧——!”
她的鸡巴上,一条黑色神秘纱布紧紧蒙住龟头,犹如拉琴般左右疯狂拉扯,又如用力擦拭般反复摩擦。仅仅是这般龟头责已让人难以承受,然而那锁住龟头下方的欲望之锁,则彻底隔绝了杀生院射精的可能性。
对于以爱欲为名的兽而言,这便是最残酷的刑罚。龟头处的酸胀与煎熬,脚丫上钻心蔓延的狂痒,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漫无边际的欲望,可偏又不允许她将那积蓄到极限的精液释放分毫。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BB大人、让我射吧啊哈哈哈哈——我愿做您的FUTA骚奴呜呜哈哈哈哈——只求您让我射……齁噢噢噢噢——!”
然而BB早已为她安排好了最为恰当的位置——这位精量最为磅礴的存在,就在龟头责的寸止地狱之中,永远品尝着煎熬与极乐交织的无尽折磨。
就这样,又一场盛大的FUTA淫趴的演员悉数到齐。然而对于BB而言,对于那满是骚货的英灵座而言,有资格“登冠位戴鸡巴”的候选者,还远远不止这些。
她们仍在源源不断地向这片极乐的FUTA领域进发,每一位都渴望着、等待着BB为她们亲自准备好的——戴冠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