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巧设按摩局,露伊法一擒伊蕾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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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vivahappy
Pixiv 原文:小说 28376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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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调教 / 拘束 / 百合 / 捆绑 / 猿轡 / DID / 挠脚心 / イレイナ / 魔女の旅々

从前某处,有一位少女正优哉游哉地骑着扫帚,在广袤的荒野上空飞来飞去。

——没错,就是我。

夕阳的余晖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洒在我的灰白长发上,随着风轻轻摇曳。风带着泥土、青草和远处森林湿润的味道拂过脸庞,偶尔夹杂着野花的淡淡甜香。我微微眯起琉璃色的眼睛,肩膀和腰背的酸痛越来越明显。连续几天的长途飞行,让我这个一向自诩精力充沛的灰之魔女也不得不承认,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旅途本该是自由而惬意的,可现实总是用疲惫提醒我,自由也是有代价的。

前方不远处,一座小巧的木质建筑突然出现在视野里。招牌上用略显陈旧的字体写着“魔女酒馆”四个字,温暖的橙黄色灯光从窗户透出,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像荒野里点亮的一盏灯塔。我放慢了扫帚的速度,仔细感知着那里的魔力波动。那里没有危险或敌意的气息,反而散发着一种柔和、安稳的温暖感觉,让人心生靠近的冲动。建筑虽然不大,但外墙打理得干净整洁,窗帘后隐约有人的身影走动,空气中仿佛飘来淡淡的香草、烤面包和酒香的混合味道。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想,这地方看起来还不错。

我悬停在半空多看了几眼。木质结构带着岁月痕迹,却没有破败感,反而透出一种朴实而可靠的氛围。周围的草地被修剪得平整,门口甚至摆放着几盆不知名的花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这样的路边小店,在我过去的旅行中并不常见。大多数时候,我要么在野外露宿,靠着扫帚和简单的魔法撑过一夜,要么勉强赶到下一个大城市,寻找那些收费高昂却服务周到的正规旅店。可现在,钱包里的状况让我不得不现实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钱包,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三枚铜币孤零零地躺在里面,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那些大城市的豪华酒店,住宿费动辄需要几十枚银币,甚至更多。对现在的我来说,那简直是天文数字。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实用主义总是我的信条,从小到大,我都习惯用最少的资源换取最大的便利。童年时在罗贝塔读那些冒险故事时,我就幻想过自由的旅行,却没想到现实中的旅行远比书里复杂——没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一切都得精打细算。

与其在荒野中继续飞行到天黑,冒着夜间遇上魔兽或意外的风险,或者勉强赶路消耗更多体力,不如选择这座看起来安全的魔女酒馆暂住一晚。明天一早恢复精神再出发,也能省下不少麻烦。一晚的住宿费应该不会太贵,况且,这里是魔女经营的酒馆,魔力波动柔和,应该不会有什危险。我微微扬起嘴角,灰之魔女大人居然要为三枚铜币发愁,这要是让那些认识我的人知道,不知道会怎么笑话我。

我把扫帚缓缓降落在酒馆前的空地上。脚尖落地时,草丛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夜风吹起我的衣角,带来一丝凉意。我站在原地多看了几眼那温暖的灯光,内心渐渐被一种放松的感觉包围。这里不像某些诡异的国家那样充满未知的规则或隐秘的危险,反而让我觉得可以暂时放下警惕,享受片刻的安稳。旅途中遇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已经够多了,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喝点东西,放松一下酸痛的身体。

推开木门的那一刻,温暖的灯光和轻柔的音乐迎面扑来。我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疲惫却带着期待的笑容,踏了进去。酒馆内部比我想象中更整洁,空气中混杂着酒香和面包的味道,让我本就空虚的胃微微抽动。我心想,今晚或许能在这里吃到点热乎的东西,也算是不错的意外。毕竟,旅行就是这样——总是充满意外,而我,正好擅长把这些意外变成自己的优势。

柜台后那个浅银色短发的少女魔女抬起头,露出甜甜的笑容。

“欢迎光临,需要住房吗?咦?你是魔女?”她声音软软的。

我点点头,把三枚铜币放在柜台上。“灰之魔女伊蕾娜。一间普通的房间,住一晚就好。”

她接过钱,递给我一把老旧的铜钥匙。“月之魔女露伊法。二楼最里面那间,行李可以先放上去。”

我接过钥匙上楼。房间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我把黑色长袍、三角帽、魔杖和飞行扫帚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只留下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短裙在身上。镜子里映出我略显疲惫的脸,灰白长发有些凌乱,琉璃色的眼睛里带着旅途的倦意。

“呼……终于能放下这些了。”我揉了揉脸,在心里自言自语。

没有魔杖和扫帚在身边,我多少有些不适应,但这里是魔女酒馆,应该不会出事。

我下楼回到柜台。她已经准备好了一杯热饮,放在我面前。“这是本店的招牌果汁,免费赠送。尝尝看?”

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果汁带着淡淡的浆果酸甜和蜂蜜的香气,温度刚好,喝下去立刻暖进胃里。“味道不错。”我点点头,找了个高脚凳坐下。

“旅行辛苦了吧?”她靠在柜台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还好,就是飞久了肩膀和腰有点酸。荒野上的风又大,衣服总是吹得乱七八糟。”

她轻轻笑出声,“我懂的。很多来这里的魔女都说一样的话。你们这些旅行者,总是把身体累坏了才肯停下来。”

我们就这样闲聊起来。她问我去了哪些国家,我随口讲了几个有趣的见闻——有只会说真话的国家,有物品会自己走动的城镇,还有那个喜欢肌肉的奇怪村落。她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插一句评论,气氛渐渐轻松。

聊着聊着,我忽然想起旅途中最常遇到的问题。“其实最麻烦的不是飞,而是吃饭。”我说,“有时候赶路赶得急,只能啃硬面包。偶尔遇到会做饭的国家,才敢多花点钱吃顿热乎的。”

她笑着接话,“对吧?旅途中吃不好,身体就更容易累。听说有些国家的人一天只吃一顿饭,还觉得那是修行。”

我点点头,“我遇到过。也有地方把面包当货币用,那时候我还特意多带了几个。不过最离谱的是有个国家,客人必须和主人一起跳舞才能吃饭。我当时飞得腿软,差点跳不动。”

她笑得更开心了,“那你后来怎么解决的?”

“用魔法偷偷操纵一个人偶代替我跳,”我耸耸肩,“反正他们也没发现。”

她眼睛弯成月牙,“你真有趣。旅行这么久,有没有觉得特别孤独的时候?”

我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偶尔吧。尤其是晚上降落在荒野里,只有星星和风陪着你的时候。不过我早就习惯了。自由就是这样,有时候舒服,有时候也挺冷的。”

她轻轻“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理解。“那休息的时候呢?你平时怎么让自己放松?”

“就靠睡觉和吃点好吃的。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发会儿呆。像现在这样坐着喝杯热饮,已经算奢侈了。”

她微微倾身,声音更柔和了。“那你现在肩膀和腰是不是特别酸?连续飞几天,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吧?”

我下意识又揉了揉肩膀,“确实。尤其是背部和腰,飞久了就连低头看地图都觉得费劲。”

她眼睛一亮,“我们酒馆有按摩服务哦,特别专业。很多旅行的魔女来了之后都说,做了之后整个人像重生一样。”

“按摩……?”

“对呀,先从肩膀和背部开始,力道刚好,不会痛。”她声音越来越温柔,像在哄人,“我可以先给你试试看?就肩膀和手臂,保证你舒服到想睡着。”

我有有些犹豫。按摩听起来诱人,可我钱包里现在空空如也。“多少钱?”我直接问。

她笑着摇摇头,“今晚免费哦!算是欢迎新客人的小礼物。你看起来真的很累,就当放松一下吧。”

我心想,这听起来有点太好了。免费的东西往往有猫腻,但我又实在太累了。

“……试试也行。”我最终点了点头。

她立刻高兴地从柜台后走出来,“太好了!请跟我来,按摩室在后面。”

按摩室就在柜台后面。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按摩床,床单是干净的白色,旁边有几个小柜子,上面摆着几瓶精油和毛巾。房间很安静,只有墙角一个小型魔力灯发出柔和的光。

“请脱到只剩内衣,趴在床上就好。”她轻声说。

我犹豫了一下。脱到只剩内衣确实有点尴尬,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而且她也是魔女,应该没什么奇怪的。

我背对着她,慢慢脱掉白色衬衫和短裙,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内裤。空气碰到皮肤,带来一丝凉意。我脸颊微微发热,快速爬上按摩床,趴了下来。

她拿出一瓶透明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这是我们特制的放松精油,味道很舒服,不会刺激皮肤。”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本香气,混着一点甜味,闻起来确实让人放松。

她开始从我的肩膀按起。指腹用力适中,先是缓慢地揉捏肩颈,拇指沿着锁骨两侧反复按压,力道刚好,既能感觉到酸痛被一点点松开,又不会太疼。

“呼……”我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感觉怎么样?”她问。

“……还不错。”我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心里却在想,这按摩真的好舒服……比我自己用魔法按摩强多了。肩膀的石头好像真的在慢慢融化。

她继续往下按我的背部。掌根用力按压脊柱两侧,时而用指节轻轻敲打肩胛骨周围。每一处酸痛都被她精准找到,我感觉身体越来越重,像要沉进床单里。精油被抹开,皮肤微微发热,那股香气越来越浓,闻久了让人头脑有些发晕。

她换到我的手臂,从肩膀一路按到手腕,再按回上臂。手指灵活地捏着我的小臂肌肉,力道适中却深入。“你的手臂线条真好看,平时是不是经常用魔法?”她随口问。

“嗯……还好。”我含糊地回答,眼睛已经半闭着。心里想着,这姑娘的手法真专业……要是收费的话,我可能真舍不得花钱。可她说是免费的……免费的按摩,谁会拒绝呢?

她又按到我的腰部。双手从腰侧向上推,拇指在腰眼处轻轻按压打圈。我感觉腰部的酸痛被一点点挤压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你的腰好紧啊。”她轻声说,“旅途中是不是经常低头看地图或者写日记?”

“嗯……有时候会。”我含糊地回答,心里却在想,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不过按得真的很舒服。

她继续按我的腰和下背,动作缓慢而有节奏。精油的香气越来越浓,我呼吸渐渐变慢,意识开始模糊。

她又换到我的腿部。大腿、小腿、脚踝,每一寸都照顾到。她先用掌根从大腿根部一路推到膝盖,再用指腹按压小腿肌肉。力道适中,却能感觉到深层的酸痛被慢慢松开。我感觉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酸痛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放松。

“再按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稳定的手法按摩我的背和肩膀。她的手掌在我背上画着大圈,力道柔和却深入。精油的热量透过皮肤渗进身体,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拉着往下沉。

“奇怪……怎么这么困……”

“可能是太累了……按摩太舒服了……不过这精油闻起来……好像有点不对……”

可身体已经越来越重,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手掌继续在我背上缓慢移动,节奏像催眠一样规律。

我再也忍不住,意识慢慢沉了下去。最后只记得她低声说了句什么,像在说“睡吧”。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一切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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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睁开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房间里依然只有墙角那个小型魔力灯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我脑袋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层薄薄的雾,意识迟迟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身体感觉沉重而无力,我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根本动弹不得。

一股强烈的惊慌瞬间涌上心头。 我猛地想坐起身,却发现四肢被什么东西死死固定住,完全无法移动。低头一看,我只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一条白色的内裤和白色胸罩,身体呈大字型躺在按摩床上。四条粗厚的皮革带子分别绑住我的手腕和脚踝,将我牢牢固定在床上。

“这是……什么情况?!” 我立刻用力挣扎起来。皮革带子勒进我的手腕和脚踝,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摩擦声,却纹丝不动。床单带着淡淡的精油味道,混杂着我身上残留的草本香气。我心跳加速,拼命扭动身体,却只能让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怎么回事……我不是在按摩吗?!” 我努力集中精神,试图聚集魔力。体内魔力像被一层黏稠的雾气包裹,无论我怎么催动,都无法成形。精油的残留效果还在发挥作用,让我的魔力迟钝而无力。我咬紧牙关,再次尝试,却只感觉到一股无力感从四肢涌来。

“该死……为什么动不了……魔法也用不出来……” 我喘着粗气,琉璃色的眼睛瞪大,带着明显的惊恐和愤怒。 四条皮革带子把我的手腕向上拉开固定在床的两侧,脚踝则向下分开固定,让我的双腿呈八字打开,无法合拢。带子又宽又厚,内侧似乎有柔软的衬垫,却勒得极紧,任何挣扎只会让它更深地嵌入皮肤。

我再次用力拉扯手腕,皮革发出“吱呀”的声音,却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

“放开我!露伊法!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绑我?” 我大声喊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尖锐。羞耻感几乎同时涌上心头——我只穿着内衣被这样绑着,四肢大开,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内裤紧紧贴着皮肤。

露伊法从门外走进来,走到床边俯视着我。她一只手直接按在我的小腹上,掌心贴着皮肤缓缓向下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感。

“哎呀,灰之魔女大人可醒得真快。”她语气轻快,手掌顺着我的小腹一路滑到大腿根部,指腹在皮肤上缓慢摩挲。

“你问我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那我先问你,你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脱光衣服躺下来啊?”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我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来回揉动。指腹带着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按压着敏感的皮肤,让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不要……碰那里!”我咬牙道,“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露伊法的手指继续在我的大腿内侧缓慢摩擦,同时另一只手抬起来,用两根手指隔着胸罩狠狠戳了一下我的腰侧。

“啊——!”我被戳得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她松开手指,继续用轻松的语气说道:“骗你?哪里骗你了?我确实是给你按摩了啊,而且按得还挺舒服的,你自己不是也睡着了吗?是你自己太不小心了。谁让你把魔杖和扫帚都留在楼上房间里呢?”

她的手掌重新回到我的胸前,隔着白色胸罩用掌心缓缓揉动乳房。手指在布料上画着圈,偶尔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弹动乳头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乳尖逐渐发热发硬。

“你……你少强词夺理!”我喘着气,“我只是想放松一下而已!你根本就是故意设的局!”

露伊法忽然用指尖隔着胸罩捏住我的乳头,轻轻一拧又迅速松开。

“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叫声,腰肢向上挺了一下。

她松开手指,继续说道:“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啊?精油是我特制的,效果很好吧?本来我还担心你会发现,结果你躺下去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你自己也太放松了吧?”

她的另一只手则往下移动,隔着内裤用指腹缓慢摩擦我的阴唇。动作很慢,却很黏,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让内裤逐渐被浸湿。

“住手……!”我声音发颤,“你到底想怎么样?快放开我!”

露伊法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缓慢摩擦,一边笑着回答:“放开你?那怎么行呢。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绑起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了。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随便一个魔女进来就能逃出去吗?”

她说到这里,忽然用两根手指用力戳了一下我的腰侧。

“啊——!”我又被戳得叫出声来。

露伊法继续说道:“按摩用的精油可不是普通的精油哦~你刚才不是试过聚集魔力了吗?根本用不出来吧?就是因为我的特质精油不仅可以催眠,还可以压制你的魔力呀。哦对了,这里的皮带也是上了封印的哦。”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继续缓慢摩擦我的阴唇,同时用另一只手隔着胸罩用指腹反复揉动我的乳头。指腹在已经发硬的乳尖上缓慢打圈,力道稳定而持续,让我感觉到明显的麻痒和热意。

“你……你少吹嘘了……”我咬牙道,“我只是……一时大意……”

露伊法忽然用指尖隔着胸罩用力弹了一下我的乳头。

“哈啊——!”我身体猛地一抖,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继续说道:“还是一时大意?灰之魔女大人,你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大意。你把武器留在楼上,你喝了别人给的饮料,你脱光衣服躺下来让你一个陌生魔女按摩。你现在才说自己大意,是不是有点晚了?”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按压了一下阴蒂的位置,然后又恢复成缓慢的摩擦。指腹在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上反复按压,动作黏腻而持续,让我下体越来越热,液体不断溢出。

“你……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声音发颤地问道。

露伊法的手指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缓慢摩擦,同时另一只手抬起来,用两根手指隔着胸罩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拉扯。

“哈啊……!”我又忍不住叫了一声。

她松开手指,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什么都不想啊。只是想好好招待一下像你这样……大意的客人而已。你现在根本逃不掉。涂上了我的特制精油,就算是比你更强的魔女,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挣脱。再说了,没察觉到精油的魔力问题,对于你这种水平的魔女来说,可是天大的失误哦。”

她的手掌重新回到我的全身,缓慢地揉捏着我的胸部,同时另一只手隔着内裤反复摩擦我的阴唇。手指每一次滑动,都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让我清晰地感觉到下体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敏感。

我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不发出声音,却还是因为她时不时戳一下腰侧或者捏一下乳头而发出破碎的喘息。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回应着她的触碰。

露伊法看着我越来越乱的呼吸和微微发颤的身体,笑得更开心了。

“看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已经湿成这样了。灰之魔女大人,你现在还想否认自己很享受吗?”

露伊法忽然停下动作,她伸手抓住我脚上的白袜,慢慢地、一寸寸地往下脱。 “你的脚好香啊~”她把袜子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带着坏笑,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立刻警觉起来,拼命摇头。“不要碰我的脚!”

可她已经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下来。她的指尖轻轻挠了一下我的脚心。

“啊哈哈……!住手!”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身体在皮带下剧烈扭动。脚心极度敏感,被这样挠弄让我完全无法忍受。露伊法却笑得更开心了。她用指甲在我的脚心上缓慢刮动,力度逐渐加重,指甲的尖端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痒意。我的脚趾死死蜷缩,又被她用手指强行掰开。她的指甲在脚心上来回移动,每一次刮过都让痒意更深,让我笑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哈哈哈……!太痒了!住手!哈哈哈……!” 我拼命挣扎,双腿在皮带里不停地抖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胸部随着剧烈的笑声上下晃动,白色的胸罩边缘因为挣扎微微移位,露出一点胸口的皮肤。露伊法注意到后,笑得更欢快了。

“看啊,连胸部都在抖呢~”她一边挠着我的脚,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我胸罩边缘的皮肤。 “不要……哈哈哈……不要乱碰!呜哈哈哈……!”

我又羞又气,却因为脚心的痒意而笑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热,内裤也变得有些湿润。脚心的痒意不断往上传,传到小腿、传到大腿根部,让我忍不住扭动身体。她的指甲在脚心上反复刮动,偶尔会停顿一下,然后突然用力,让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露伊法挠了很久才停手。她抬起头,看着我已经笑得眼角泛泪的脸,满意地点点头。 “太吵了呢,灰之魔女大人。”她拿起其中一只白袜,慢慢凑到我嘴边,语气轻快得像在开玩笑,“用这个堵住你的嘴吧~”

我立刻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拼命摇头,发出含糊的抗议。“不要!不要塞那个!”

可她已经把带着淡淡脚味的白袜塞进了我的嘴里。袜子带着我自己旅途残留的汗味和布料的味道,微微有些湿润,堵得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抗议。

“这样就好多了。”露伊法笑眯眯地说。她重新把手放在我的脚心上,用指尖和指甲继续挠弄。

我只能发出含糊的笑声和呜咽,身体在皮带下剧烈扭动,眼泪从眼角滑落。脚心的痒意被放大得更加明显,我拼命想把脚缩回去,却只能让皮带勒得更紧。露伊法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呜呜呜……!哈哈……呜!” 我含糊地笑出声,眼泪不断滑落。脚心的敏感让我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挣扎。露伊法却玩得很开心,她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脚趾,在脚趾缝里轻轻挠动。她的指甲在脚心上快速刮过,让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手指灵活地在我的脚心上来回移动,每一次刮动都让我全身发抖。

她挠了很久才停手。 然后她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腰上。双手解开我胸罩的扣子,把白色胸罩拉到一边,让我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好可爱~”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已经挺立的粉色乳尖,语气欢快得像在夸奖一只小动物。

我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含糊的呜咽。 露伊法低下头,舌尖卷住一侧乳头轻轻吸吮。她的舌头带着湿热,在乳尖上缓慢打转,舌面反复扫过已经挺立的乳尖,带来阵阵麻痒的感觉。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胸部,指腹在乳房上缓慢按压,掌心贴着皮肤来回揉动,时而用指尖捏住乳头向上拉扯。

强烈的快感瞬间从胸口爆发。 我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却无法阻止她。她的舌头越来越用力,牙齿偶尔轻咬乳尖,又立刻用舌头安抚。乳头被刺激得又麻又痒,快感不断积累,让我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皮肤渐渐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的舌头在乳尖上反复打转时,我能清楚感觉到湿热和压力交替出现,让乳头越来越肿胀。

“呜……呜呜……” 我眼角溢出泪水,身体却越来越热。快感从胸口不断往下传,让我下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露伊法抬起头,笑着说:“看,乳头已经硬得这么厉害了。灰之魔女大人明明很舒服吧~?”

我拼命摇头,却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 她却没有停手,继续用嘴唇含住乳头用力吸吮,同时用舌尖快速扫动乳尖。另一只手则在我的另一侧胸部上反复揉捏,用掌心按压整个乳房,又用指尖快速弹动乳尖。乳头被她含在嘴里吸吮时,湿热的感觉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皮肤,让乳头又红又肿。胸部因为持续的揉捏而微微发烫,皮肤上传来阵阵麻痒。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感觉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 羞耻感几乎要让我崩溃,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每一次触碰。乳头被她含在嘴里用力吸吮时,我能感觉到舌头在上面打转的湿热触感。胸部被她揉捏时,皮肤上传来阵阵压力和摩擦,让我忍不住轻颤。

“呜呜……不要……哈啊……” 我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身体在皮带下不停颤抖。露伊法玩弄了很久才抬起头,她看着我已经发红的胸部和湿润的眼睛,笑得更开心了。

“哎呀,胸部都红了呢~灰之魔女大人的身体可真敏感。”她用指尖轻轻划过我肿胀的乳尖,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露伊法伸手拿起旁边的剪刀,慢慢凑到我两腿之间。 “那么,下面也该清理一下了?”

我立刻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拼命摇头,发出含糊的抗议。 可她已经用剪刀小心地剪开了我白色内裤的布料。冰凉的剪刀刃贴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布料被剪开的一瞬间,凉爽的空气直接扑到我完全暴露的私处上。那种突然被暴露的感觉让我下体猛地一紧,敏感的皮肤直接接触到空气,微微发凉。

露伊法把剪刀放在一边,直接用两根手指把我的阴唇向两侧拨开。 “这么湿了呢~”她语气带着明显的羞辱,却依旧欢快,“灰之魔女大人身体这么诚实,可爱死了。看看,都拉出丝了。”

我羞愤交加地扭动身体,却只能让皮带勒得更紧。 “呜呜……不要看……!”

她没有理会我的抗议。她的指腹从我阴唇下方开始,缓慢向上滑动,带着我已经溢出的透明液体,一路抹到上方,却始终避开最敏感的那一点,只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涂抹。她的指腹带着温度,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把更多湿滑的液体带出来,顺着我的臀缝往下流。

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她手指撑开又合拢的触感。液体不断从里面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也把我的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的。 “呜呜……哈啊……”

露伊法看着我下体不断收缩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明明这么舒服,却还要嘴硬。灰之魔女大人的身体可真诚实啊~”

她一边说话,一边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其中一片阴唇,缓慢地上下拉扯。被这样拉扯的感觉让我的下体发热发胀,我能感觉到阴唇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敏感。她的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动作不快,却很仔细。

我拼命摇头,发出含糊的否认。 可她的指尖已经移到了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上。她没有立刻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在上面,保持着压力,却不给任何摩擦。 那种被压住却得不到更多刺激的感觉让我难受得几乎要哭。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想要摩擦她的手指,却因为内心的抗拒而拼命忍住。

露伊法看着我矛盾的表情,笑得眼睛都弯了。 “想让我继续吗?还是想让我停下来呢?说不定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她把指腹贴在阴蒂上,开始缓慢地画圈。她的动作很稳,阴蒂被她反复摩擦,很快变得又热又胀。我能感觉到那里在跳动,血液不断涌向那里,让它越来越敏感。她的手指偶尔会突然停下,只用指尖轻轻贴着,却完全不移动。快感刚要升上去,就被她硬生生截断,让我既空虚又难受。

我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更多,却又因为内心的抗拒而拼命忍耐。 “呜呜……不要……哈啊……”

露伊法看着我发颤的身体,继续说道:“看啊,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收缩呢。灰之魔女大人明明很喜欢被这样玩弄吧?”

我拼命摇头,眼泪不断滑落。 可她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她用两根手指撑开我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的入口,然后把中指的指腹贴在入口处,缓慢地打圈。她的指腹带着我自己的液体,在入口处反复摩挲,却始终不插进去。被这样玩弄的感觉让我下体发烫,里面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

终于,她把中指缓慢地插了进去,只进了第一节。湿滑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住她的手指,热热的、软软的,却又因为抗拒而不断收缩。露伊法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把手指留在里面,只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内壁,寻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当她的指腹按到那处时,我全身猛地一颤。 “呜呜……!”

她立刻笑出声,用指腹反复按压那里,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指腹在阴蒂上用力打圈。两种刺激同时袭来,让我大脑一片混乱。快感不断堆积,我能感觉到下体越来越热,液体不断从她手指周围溢出来,顺着我的臀缝往下流。

她把手指插得更深一些,然后缓慢地抽出来,又重新插进去。她的动作不快,却很深,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让下体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拇指则始终没有离开阴蒂,指腹在上面反复打圈,力道时轻时重。

这种持续的刺激让我几乎要疯掉。快感不断积累,却始终无法达到顶点。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紧紧裹住她的手指。透明的液体不断溢出,把她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呜呜……哈啊……不要……!” 我含糊地抗议着,身体却不停地颤抖。露伊法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要去了吧?”她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在被我绑着玩弄的时候,高潮吧,灰之魔女大人~”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中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同时用拇指的指腹在阴蒂上用力打圈。快感像海浪一样不断涌来,我再也无法忍耐。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她的手指,全身肌肉都在发抖。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我全身剧烈痉挛,透明的液体从腿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手和我的臀部往下流。身体在皮带下不停地抽搐,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把她的手指死死吸住。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声音。

“呜呜呜呜……!!”

露伊法满意地抽回手。 她把沾满我体液的手指放到我眼前,笑着说:“看,多诚实的身体。都流这么多水了,还说不要?” 我闭上眼睛,不想看,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却笑着吻了吻我的额头。”大~意~的灰之魔女大人哦~”

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今晚就好好休息吧,灰之魔女大人。”她轻快地说着,整理好衣服,转身走出按摩室。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冰冷的按摩床上,四肢被皮带死死固定成大字型。胸部和下体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黏腻得难受。精油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我尝试了几次聚集魔力,却像抓着一把沙子,怎么也攥不住。

“……该死。”

我咬紧牙关,在心里骂了一句。 露伊法走后,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角魔力灯发出的细微嗡鸣声。我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身体放松下来,好让魔力更快恢复。可越是想放松,身体就越诚实地提醒我刚才发生过什么——乳头还隐隐发胀,下体也因为长时间被玩弄而微微抽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房间里的魔力灯似乎暗了一些。精油带来的昏沉感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晰的羞耻和愤怒。我试着再次聚集魔力,这次比刚才好了一些,体内终于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流动。可当我想要把它汇聚成形的时候,那股力量又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迅速散开。

“……可恶。”

我低声骂道。 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发酸,四肢被皮带勒得发麻。我尝试扭动了一下手腕,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却纹丝不动。露伊法之前说过这些皮带加了封印,现在看来果然不是在吹牛。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着急。精油的效果总会过去的。只要再等一会儿,魔力应该就能恢复正常。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 可等待的过程远比想象中煎熬。身体的每一处都记得刚才被玩弄的感觉,乳头被她含在嘴里吸吮时的湿热,下体被手指缓慢摩擦时的黏腻,还有她戳我腰侧、弹我乳头时那种又羞又气的刺激。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来,让我根本无法真正平静。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魔力上。

又试了一次。 这次魔力的流动比刚才清晰了一些。我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缓慢汇聚,像一缕细小的烟雾正在逐渐变浓。可当我想要把它压缩成传送所需的形态时,力量又开始散乱。精油的残留效果还在干扰我,让魔力的运转变得迟钝而艰难。

我喘了口气,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再等一会儿。”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再等一会儿就行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不知道露伊法到底睡着了没有,只能靠着感觉判断。房间里安静得过分,每一次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我试着再一次聚集魔力,这次比之前都要专注。体内终于出现了一股比较稳定的力量,我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按照短距离传送的咒式慢慢成形。

汗水顺着我的太阳穴滑下来,滴在床单上。

就在我以为这次终于要成功的时候,魔力却又一次溃散了。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来,让我差点忍不住骂出声。我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愤怒压下去。不能急躁,再急躁只会让魔力更难控制。

又等了一会儿。

我感觉体内的魔力流动已经明显比之前顺畅了许多。精油的效果应该快要彻底消退了。我再次尝试聚集,这次比上一次更加顺利。力量在体内汇聚、压缩、成形,虽然过程依旧缓慢,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溃散。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魔力。

传送阵的轮廓终于在意识中显现出来。 虽然很小、很弱,但确实形成了。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上面。短距离传送不需要太强的魔力,只要能稳定成型就行。我反复确认过几次,确定没有问题后,才下定决心。

“就是现在。”

我低声念道。

下一秒,身体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 传送的眩晕感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我就感觉到自己从冰冷的按摩床上消失,重新出现在了室外的空气中。

冰凉的夜风立刻扑到身上。

我低头一看,自己几乎什么都没穿。只剩下一条被剪开的白色内裤勉强挂在身上,胸罩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她丢掉了。赤裸的身体直接暴露在荒野的夜风里,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哈。”

我苦笑着吐出一口气。 虽然成功逃出来了,但现在的模样也实在太狼狈。身上几乎全裸,脚上连袜子都没有,魔杖、扫帚、衣服全都被留在酒馆里。我现在连最基本的防身手段都没有。

可至少,我逃出来了。

我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和寒冷,跌跌撞撞地向荒野深处跑去。草丛刮过我赤裸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和凉意。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忍不住自嘲:

“灰之魔女大人今天真是风光无限啊……被人绑在床上玩弄了半天,最后还得光着身子逃跑。真是太有面子了。”

夜风吹在身上又冷又刺,我却顾不上许多,只想尽快远离那间该死的魔女酒馆。身后已经看不到灯光了,可我还是不敢停下脚步。

至少,今晚总算是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