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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syphus(重生版)
Pixiv 原文:小说 28353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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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挠痒 / FM / F/M / 足交 / 榨精 / 寸止 / 调教 / 足控 / tickling
暑假最后几天,苏瑾几乎没怎么出门。
他把剧本杀那天的衣服洗了又洗,运动鞋也刷了两遍,摆在阳台晒着。那件T恤他再没穿过,叠好了塞在衣柜最底层,像是要埋掉什么物证。家里没人注意这些,爸妈照常早起去餐馆忙活,留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打游戏。打到一半切出去看视频,视频关了又刷社交软件,刷着刷着就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一道很细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向窗边。他盯着那道裂纹看,看着看着,脑子里就浮起昏暗的油灯光,粗粝的通道内壁,还有那双手贴上来时冰凉的触感。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脚底好像还残留着什么。他蜷了蜷脚趾,那种被人用指甲轻轻刮过足弓的感觉就冒上来,像一根羽毛从神经末梢上扫过。他猛地坐起来,穿上拖鞋去客厅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下去半杯。
不过是玩了个剧本杀。他跟自己这么说。一个剧本杀,碰到了个奇怪的女生,发生了一点奇怪的事,仅此而已。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这个想法让他踏实了不少。他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回屋继续打游戏,连赢了三把。
开学前的日子过得很快。收拾行李、买生活用品、查报到流程,琐琐碎碎的事填满了最后几天。苏瑾的宿舍分配通知来得晚,室友们提前在群里加了微信,聊得热热闹闹。一个叫刘凯的男生话最多,已经在群里发了七八条语音,说自己是本地人,可以带兄弟们去吃好吃的。另外两个一个叫周洋,一个叫陈思远,偶尔冒个泡,看起来都是好相处的。
报到那天苏瑾起了个大早,爸开车送他到校门口。他背着个大登山包,手里还拎了个行李箱,站在门口往里望了一眼,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校园比他想象的大。主道两边的梧桐树连成了片,枝叶交错着在头顶搭出一道绿廊,阳光碎碎地从缝隙里漏下来,洒在深灰色的柏油路上。路边支着各学院的迎新帐篷,红色的横幅一条接着一条,穿着院服的学生志愿者在帐篷间穿梭,有人举着喇叭喊专业名称,有人推着手推车帮新生运行李。空气里混着新铺草皮的味道和远处食堂飘来的油烟香,到处都是走动的人群和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响。
苏瑾找到自己学院的报到处,签了字领了宿舍钥匙和军训服。发军训服的学姐多看了他两眼,笑着说了句“学弟挺帅的啊”,旁边的几个志愿者跟着起哄,苏瑾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了声谢谢,拎着东西快步走了。
宿舍在四楼,四人间的格局比他预想的宽敞些。他进去的时候刘凯已经到了,一个圆脸寸头的男生正蹲在地上拆纸箱,见他进来立马站起来,嗓门挺大:“你就是苏瑾吧?行,比照片帅。”苏瑾把行李放到靠窗那张床铺上,开始铺床单。陆陆续续周洋和陈思远也到了,一个戴眼镜,一个瘦高个,四个人很快就聊开了。聊家乡、聊专业、聊高中时的事,刘凯说话总是带节奏,逗得其他人直笑。
接下来的几天被军训填得满满当当。早晨天还没完全亮就得爬起来,套上那身迷彩作训服去操场集合。军训服是统一发的,布料硬挺,透气性一般,在太阳底下站一会儿就闷出一身汗。教官是个说话中气十足的年轻人,喊口令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但休息时会跟男生们聊游戏,脾气倒还不错。
站军姿、踢正步、喊口号,一整个上午下来腿都是酸的。苏瑾体育底子好,倒不觉得多累,就是热得受不了。秋老虎正凶,太阳白花花地砸下来,把草皮晒得发烫,隔着胶鞋底都能感觉到那股往上烘的热气。操场上此起彼伏地响着各个方队的口号声,和教官的哨声搅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军训第三天下午,教官吹了休息哨。方队散开,大家各自找阴凉地喝水。苏瑾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两口,走到操场边一棵老榕树底下坐下。树冠很大,垂下来的气根在微风里轻轻晃着,树荫底下凉快了不少。他靠着树干,伸直了腿,把帽子摘下来当扇子扇风。旁边有几个男生在讨论下午食堂会有什么菜,刘凯的声音隔老远都能听见。
“苏瑾?”
一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软软的,尾音微微往上挑。
苏瑾抬起头。
她站在他面前,逆着光。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迷彩服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边。乌黑的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一整张白皙的鹅蛋脸。额角有些细密的汗珠,沾着几根碎发,衬得皮肤更白了些。她歪着头,手里拎着作训帽,帽檐在指间慢慢转着,嘴角弯着,露出整齐的贝齿。
夏铭泽。
苏瑾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不自觉捏扁了,发出一声脆响。他的后背猛地贴紧了树干,脊椎骨撞在粗粝的树皮上,隔着军训服都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纹路。他想站起来,但腿好像突然不听使唤了。榕树的气根从他肩头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着,像是在他面前织了一道帘子。
夏铭泽看见他的反应,眼睛眯了眯。她的睫毛还是那么浓密,瞳仁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深,像是含着水的黑曜石。她弯下身子,一手撑在膝盖上,把脸凑近了些。
苏瑾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倒像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气,清清爽爽的,却让他的呼吸骤然收紧了。他想往后退,但背后就是树干,退无可退。
“见到老朋友,怎么不打个招呼?”她问,语气还是那种轻软的调子,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苏瑾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出来。他看见她撑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纤长白净的五指,指甲修得圆润,在树荫的碎光里泛着柔润的亮泽。就是这双手。他太清楚它们能干出什么事了。
“我……”他终于挤出一个字,嗓子有点发干,“你怎么在这儿?”
“我也是这学校的学生呀。”夏铭泽直起身子,把作训帽搭在手里拍了拍,动作随随便便的,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从他脸上移开。“看来我们挺有缘的。”
苏瑾觉得脑子有点转不动。他想起剧本杀那天她说过的话——“后会有期”。当时他以为不过是句随口的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她和他考了同一所大学。这不是巧合能解释的。
不,等等。他考这所学校这件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夏铭泽没给他多想的时间。她把作训帽重新戴回头上,抬手理了理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你这几天站军姿站得挺认真的,我一直在后排看你。你腿还是那么直。”
她说到“腿”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点微妙的停顿,像是往那个词上轻轻放了一颗糖果。
苏瑾的后背又往树皮上贴了贴。他意识到自己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他扶着树干站起来,动作有点急,膝盖差点没站稳。站起来以后才发现自己比夏铭泽高出小半个头,但此刻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身高优势。
“我……我有点不舒服。”他把矿泉水瓶揣进裤兜,目光往旁边飘,“好像中暑了,去校医院看看。”
夏铭泽歪着头看他,没有拦的意思,反而往旁边让了一步,让出一条路。她让开的时候,马尾的发梢在空中画了道轻巧的弧,带动的气流里那股洗衣液的淡香又飘了过来。
“那要多注意身体啊。”她的声音从身后跟上来,柔柔软软的,像是真的在关心,“军训还要好几天呢。”
苏瑾没有回头。他迈开步子朝操场出口走,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经过刘凯旁边时对方喊了他一声,他摆了摆手没停。脚底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闷闷的摩擦声,心跳擂得比脚步还快。
前方是学校的医务楼,一栋三层的小建筑,外墙刷着白漆,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苏瑾推开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校医院大厅不大,挂号窗口关着,旁边贴着张告示说军训期间新生就诊直接往里走到诊疗室。苏瑾顺着走廊走进去,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某种清苦的药味。走廊尽头是一间敞着门的诊室,白炽灯的光从里面照出来。
他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诊室里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坐在桌前写什么东西,身量不高,白大褂穿在她身上有点松松垮垮的,袖口往上卷了两截。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圆圆的杏眼和眉前几缕细碎的刘海。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朝门口看过来。目光和苏瑾一碰,那双杏眼的眼尾微微弯了弯。
“同学,进来坐。”她放下笔,朝对面诊桌前的凳子指了指。嗓音意外地年轻,隔着口罩有些闷,但听得出来态度很随和。
苏瑾走进去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我就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
“脸色是有点不好。”那女医生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下。她的动作让苏瑾觉得有点眼熟,但这种感觉一闪就过去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夏铭泽刚才站在榕树底下的样子。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圆润小巧的脸,嘴唇薄薄的,嘴角带着点肉感,看起来比苏瑾还矮了大半个头。“在这休息会吧,给你倒杯水。”
她起身走到诊室角落的饮水机旁,从旁边的小柜子里抽出一个纸杯。苏瑾注意到她走路的步子很轻,白色胶底鞋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音。她接了大半杯水,背对着苏瑾站了片刻——大约几秒钟的工夫——然后转过身走回来,把纸杯放在他面前。
“喝点水会舒服些。”
苏瑾接过纸杯,低头看了一眼。水很清澈,但杯底有一点没完全化开的白色粉末,正在缓慢地溶解。他以为是药,没多想,仰头灌了几口。水带着股淡淡的甜味,跟普通矿泉水的味道有些不一样。他想,可能是校医院在水里加了什么东西——葡萄糖之类的,补充能量用的。
他把水喝完了,把纸杯放在桌角,说了声谢谢。
那女医生坐在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微笑着看他。她的眼睛很亮,杏核形的眼廓配上微扬的眼尾,看起来是那种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的长相。她没说话,就只是看着,姿态安静而耐心,像在等待什么东西发生。
苏瑾开始觉得不对是在大约半分钟后。视线边缘开始发虚,像有人在他眼睛前蒙了一层薄纱。他眨了眨眼,那层纱没有被眨掉,反而是越来越厚了。他用力摇了摇头,眼前的世界被摇成一片晃动的水彩——白色的墙壁、银色的器械柜、女医生的白大褂,全都模糊地搅在一起。
“你——”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身体往椅背上滑去。他想抓住诊桌的边缘,手指却只是虚虚地划过了桌面,什么都握不住。那医生的身影在他模糊的视野里站了起来,绕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脸在他眼里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斑,但他好像看到她在笑。
然后眼前彻底黑了。
意识先于身体醒来。
苏瑾最先感觉到的是手腕上的束缚感。某种弹性极强的东西,密密地箍着他的手腕,勒得不算紧,但刚好让他抽不出来。然后是脚踝,同样的束缚感,左右分开。肩膀下面是一层薄薄的褥子,后背贴着冰凉的床面——不是诊室里的椅子,是床。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还在,但更浓了些,像是密闭了一整夜的房间。
他费力地睁开眼皮。
白炽灯的光刺得他先眯了眼,然后慢慢撑开。视野从模糊到清晰,首先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然后是白色的墙壁、墙上贴着的视力表、角落里关着的器械柜。他认出了这个房间——校医院的诊疗室,但不是他晕倒前待的那一间。这间更靠里,窗户上拉着遮光帘,看不出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
他试着抬头,脖子勉强能弯一点。视线越过自己的胸口往下看,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军训服外套不见了。不,不只是外套。迷彩上衣、作训裤、腰带、鞋袜,全都不在了。身上只剩下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棉质布料贴合着身体的轮廓,在冷气的吹拂下微微发皱。他的四肢被四根米白色的医用束缚带分别固定在床的四角,双腿分开,双臂拉过头顶,整个人呈一个完整的“大”字形。
束缚带很宽,看起来像是精神科用的那种,外面包着一层柔软的棉织面料,里面是结实的芯带。它们穿过床架上的锁扣,固定在床脚上,每一根都绷得不松不紧,刚好让他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他用力扯了一下右手腕,束缚带的搭扣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纹丝不动。
“醒了?”
声音从左边传来,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
苏瑾猛地转过头。夏铭泽坐在靠墙的候诊椅上,翘着腿,正低头修指甲。她还穿着那身军训服,迷彩上衣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马尾扎得很高,露出好看的耳廓和下颌线。她低着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指尖挨个在指甲边缘来回打磨,神态专注而悠闲,像在自家客厅里打发时间。
她旁边的诊桌后面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个子小小的女医生,白大褂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一件深色的打底衫。她正倚在桌沿上,手里端着杯什么东西,看见苏瑾睁眼,朝他弯起嘴角笑了笑。换了便装以后她看起来更小了,倒像个中学生。
“雨萌,干得不错。”夏铭泽头也没抬,继续磨着她左手拇指的指甲边缘。
那个叫张雨萌的女医生——或者说,穿白大褂的女生——举起手里的杯子,朝夏铭泽那边晃了晃,像是在回应一个默契的碰杯。“小意思。他平时应该不怎么吃药,那一丁点剂量就够了。”她的嗓音还是随和得很,跟之前问“同学进来坐”时一模一样。
苏瑾的大脑像被扔进了一盆冰水里,所有的线路在同一瞬间接通了。白大褂,甜甜的水,背对着他站的那片刻工夫。她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医生。这间诊室,这个位置,这杯水,全都是事先准备好的。而自己就像一条被鱼饵引来的鱼,从头到尾都在她们的计划里游。
他用力挣扎起来,四肢同时发力,束缚带被绷得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钢制的床架轻微地晃了晃,但仅仅是晃了晃。那些束缚带设计得极为精妙,越是挣扎,搭扣里的收束机制就越紧,手腕上的束缚感反而比刚才更明显了。
“省点力气。”夏铭泽终于抬起头,把指甲锉收进口袋里。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脸刚好遮住了天花板的灯管,轮廓边缘被光打出一道模糊的边。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温柔、耐心,唇角弯着乖巧的弧度。但她的眼神不是。
那是一种猎人打量自己猎物的眼神,冷静,专注,含着某种深沉的满足。
苏瑾停止了挣扎。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内裤下器官的轮廓随呼吸微微起伏,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夏铭泽歪了歪头,手指绕着马尾的发梢,笑得露出贝齿。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后会有期。”
夏铭泽歪着头,手指绕着马尾的发梢,笑得露出贝齿。
苏瑾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被束缚带固定的四肢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发红。他张着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眼前的夏铭泽还是那副温柔乖巧的模样,可那双眼眸里跳动着的光,和她在剧本杀密室里打量他身体时一模一样。
张雨萌从诊桌后面绕了过来。她已经把那件白大褂脱了,搭在椅背上,身上穿着件深灰色的修身打底衫,下面是一条深色百褶裙,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被绑成“大”字形的苏瑾,眼镜后的圆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然后很快垂下了眼帘,像是在努力维持一个无害的模样。
夏铭泽没有给她太多发呆的时间。她走到床尾,双手撑在苏瑾两腿之间的床垫上,轻轻一撑便坐了上去。床架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声响,弹簧在她身下微微下沉。她坐的位置很靠里,苏瑾的大腿内侧能隐约感受到她迷彩裤布料的粗糙触感。
“雨萌,把他内裤往上拉一拉。”夏铭泽头也没回地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让室友帮忙递个东西。
张雨萌应了一声,俯身伸出手,捏住苏瑾内裤的腿管边缘,往上提了提。她的手指在操作时不经意地擦过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那触碰极轻极快,但苏瑾还是浑身一颤。张雨萌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快速弯了一下,又马上抿住。
苏瑾咬紧牙关,别过脸去。他不想看她们,尤其是夏铭泽。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坐在自己两腿中间,臀部压住了床垫,离他只剩一条内裤保护的下体不过几寸的距离。
夏铭泽抬起左脚,双手抓住军训长靴的鞋帮,开始解鞋带。她穿的是学校统一发的那种黑色作训靴,靴筒高到小腿肚,系着密密的交叉式鞋带。她的手指捏住鞋带的活结轻轻一扯,绳扣便松开了。然后她一手按住靴筒,一手抓住靴底,脚后跟往外一抽,整只靴子便脱了下来。
靴子脱下来的一瞬间,她那只被解放的脚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在冷气房里格外明显。脚上套着双白色的运动袜,是军训统一配发的那种中筒棉袜,袜口刚好到踝骨上方几指宽的位置。因为一整天的训练和出汗,袜子紧贴脚部的地方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和脚趾的轮廓。大脚趾在袜尖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凸起。
苏瑾的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扫到了那只脚。他赶紧把脸扭向另一边,下巴压着锁骨,盯着墙壁上的视力表。那些大大小小的“E”字此刻看起来像一堆毫无意义的符号。
夏铭泽把脱下的左靴放在床沿上,然后又抬起右脚,以同样的方式解开了右靴的鞋带。右靴脱下来的时候,她的脚趾隔着白袜动了动,大概是被靴子闷得太久,正在活动筋骨。两只靴子并排放在床边,靴筒内侧还带着她小腿的温度。
她提着自己的两只靴子,从床尾挪到了苏瑾的肩膀两侧,然后弯下腰,将其中一只靴子的靴筒口对准了苏瑾的脸。那靴口离他的鼻子只有大概半个手掌的距离。
“来,闻闻。”她的声音从靴筒的另一端飘过来,软绵绵的,像是在邀请他品尝一道新菜。
苏瑾猛地屏住呼吸,把脸使劲往旁边别。束缚带绷得紧紧的,手腕被勒得有些发疼。他的脖子扭到了极限,整张脸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你干什么——”
“别紧张。”夏铭泽把靴筒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就是让你先熟悉一下我的味道。刚才在操场上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吗?现在多接触接触,省得下回又说不舒服想溜。”
苏瑾紧闭着嘴,鼻翼却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那靴筒里飘出来的气味,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那是一种闷热的、混着皮革和体温的醇厚气息。汗味是有的,但那汗味很干净,带着一点夏铭泽身上独有的淡淡体香——和他在榕树底下闻到的那种香气的味道一脉相承,只是更浓密、更集中。靴腔里闷了一整天的热气裹挟着这些味道,像一张细密的气网覆上了他的鼻端。
“怎么样?”夏铭泽的声音里带着浅淡的笑意,“应该不难闻吧。我每天换袜子的。”
苏瑾不说话,死死憋着气,脸涨得发红。他不想承认,但那味道确实不难闻,甚至带着某种让他脑子里隐隐发昏的温润感。
夏铭泽见他不答,倒也不急,把左靴放在一边,然后抬起左脚,跨过苏瑾的胸口,将穿着白袜的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袜底贴上来的一瞬间,苏瑾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那触感柔软而潮湿,袜子的棉质纤维吸饱了汗水,带着温热的湿意压在他的嘴唇和鼻子上。他透过袜子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脚底的形状——足弓处微微悬空,只有前掌和脚跟压在他的皮肤上,脚趾则恰好搁在他的鼻梁位置。汗水从袜子上渗出来,在他脸颊上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湿痕。
“张嘴。”夏铭泽低头看着他,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隔着袜子轻轻挠了挠他的鼻尖。
苏瑾咬紧牙关,嘴唇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他感觉到那只脚上每一根脚趾的位置,感觉到袜底的纹理正贴着他的唇纹细细地摩擦。那股咸湿的气味现在更浓了,不再是若有若无的飘散,而是直接灌满了他的整个鼻腔——咸的汗、微潮的棉布、温热的皮肤,三重味道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眩晕的醇厚气息。
“你……”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别这样……”
夏铭泽歪着头,脚趾隔着袜子在他嘴唇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像是在按一个不肯打开的按钮。
“不喜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有耐心的好奇,“没关系,会让你喜欢的。”
她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张雨萌。从夏铭泽脱下第一只靴子开始,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苏瑾的身体,呼吸也渐渐变得短促了些。。
“雨萌。”夏铭泽朝苏瑾被束缚的脚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张雨萌像是听到了起跑枪的运动员,整个人瞬间活了起来。她快步走到床尾右侧,从自己的帆布挎包里掏出了东西。先是一把木柄的气垫梳,梳子不算大,但梳齿是那种圆头的金属棒,密密地插在气垫底座上,每一根的末端都带着一颗小小的圆珠。然后她又摸出一个小瓶,拧开盖子,里面是无色透明的润滑油,质地偏稠,倒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泛着清亮的反光。
苏瑾看不见她在做什么,但听到那些声音,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他用力抬起头想往后看,脖子刚弯了一点,夏铭泽的手就按住了他的额头,把他按回枕头上。
“别急。”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他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上轻轻拨了拨,“还没到时候。”
张雨萌站在床尾,俯身看着苏瑾那双被束缚带分开固定的脚。他的脚生得很好看,不像男生的脚型。
她伸出食指,在他左脚脚底轻轻地划了一道。苏瑾的脚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回抽,束缚带被绷得发出一声闷响,脚趾蜷得更紧了,脚底的皮肤瞬间紧绷。
“真敏感。”张雨萌低声说,尾音里藏着兴奋的轻颤。
她把那瓶润滑油倒在手心,双手搓了搓,然后将油脂均匀地涂抹在苏瑾的双脚上。她的动作很仔细,像是给一件珍贵的瓷器上釉——先是脚背,从脚踝推到脚趾根部,再是脚侧,沿着足弓外侧的线条缓缓打圈,最后是脚底,掌心贴着脚心从脚跟向前掌推过,油脂被体温焐热,从粘稠变得滑润,在他脚底泛起一层清亮的薄光。
苏瑾被她摸得浑身发毛,脚底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想把脚缩回去,可束缚带让他只能做幅度很小的摆动,反倒像是在主动往张雨萌手心里蹭。
“你别——”他咬着牙开口,话没说完,张雨萌已经拿起了那把气垫梳。
她用梳齿在他左脚的前掌上轻轻点了一下。只是一下。
苏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要不是束缚带拉着,他能从床上蹦下去。梳齿的每一根圆珠都像一颗微小的痒感炸弹,同时触发了他脚底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痒是几十个点同时发力的、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痒。
“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用那个!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几乎是炸出来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束缚带被拽得叮当作响。他的腹肌在迷彩服下猛烈地抽搐着,双腿拼命想合拢,可被固定住根本做不到。
张雨萌没有停。她一手握住苏瑾的左脚踝固定住,另一只手持着气垫梳,从他脚底的前掌开始,沿着足弓正中最敏感的那道弯,慢慢地、均匀地往下刷。梳齿的圆珠在涂满润滑油的脚底上滑得又快又顺,每一次划过都带出一连串密集的痒感电波。她刷到脚跟,再反过来往上刷,从前到后、从后到前,像是在用梳子梳理一件看不见的织物。
苏瑾笑得眼前发白,眼泪从眼角迸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他的下巴因为大笑而完全失去了控制,嘴巴大张着,笑声和吸气声混成一团,胸腔剧烈地起伏,整个上身在束缚带的拉扯下反复弹跳。
就在他张嘴笑到最大的一刻,夏铭泽把左脚的白袜脚,重新踩上了他的脸。这一次,她的脚趾分开,大脚趾和食趾隔着湿透的袜子,精准地探进了他张开的口腔。
苏瑾的嘴在触及那湿咸柔软的脚趾时本能地想再闭上,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脚趾已经压住了他的下排牙齿,袜子带着汗水的咸味和体温的温热在他的舌面上化开。那味道比之前闻到的更直接、更鲜明——咸的,带着一点微酸的汗味,有一种说不出的醇厚。袜子的棉纤维被唾液润湿后在舌面上产生一种毛茸茸的触感,和她脚趾的轮廓一起,塞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唔——!”苏瑾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惊叫。他想用舌头把那只脚推出去,可舌头刚用力,就滑过了她脚趾的腹侧,换来的是夏铭泽脚趾在他嘴里轻巧地勾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这就对了嘛。”夏铭泽低头看着他的嘴被迫含着自己脚趾的样子,嘴角弯着,眼里的光比灯光更亮。“你看,我说了有办法的。”
张雨萌手下的活一刻也没停。她右手的梳子在苏瑾左脚底来回刷挠的同时,空着的左手也加入了行动。她用指甲尖在他右脚涂满油的脚底上快速地、轻轻地划着。脚底最中心的位置,足弓和脚跟交界的那片区域,被他自己的胶鞋捂出了一些细小的薄茧,那些地方反而比别处更敏感。她的指甲一刮,苏瑾的右脚就像抽筋一样剧烈地弹动,连带着整条右腿都在发抖。
右脚的痒和左脚的痒来自不同的工具、不同的手法,带来的感觉也完全不同——梳齿的密集刺激像一张大网,指甲的精准刮挠则像一条不停游走的蛇。两种痒感同时从他的双脚往上传递,在大脑里交织成一团解不开的痒感麻团。
苏瑾在夏铭泽的脚趾下疯狂地大笑和闷哼,泪水、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的脸弄得乱七八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正顺着嘴角流出来,打湿了夏铭泽的袜底,让那只塞在他嘴里的脚变得更潮湿、更贴合。
夏铭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了新的想法。她抬起右脚,越过苏瑾的大腿,稳稳地落在了他的下体上。
隔着那条深色的平角内裤,她的脚掌贴住了那器官所在的位置,没有额外的动作,就是那样放着,脚趾微蜷,用前掌最厚实的那部分肉垫轻轻前压。
苏瑾的整个身体僵住了,棉袜的粗粝感和脚掌的柔软同时传递过来,因为出汗而微潮的袜底碰到他干爽的内裤,带来一种奇异的温度差。他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和嘴里的脚趾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含混的、分不清是笑还是喘的声响。他的下体在那只脚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隔着内裤顶住了夏铭泽脚掌的凹陷位置。
夏铭泽感觉到了。她的脚趾隔着内裤在他的柱身上慢慢地搓动。
“唔——!”苏瑾的腰往上一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啧啧。”夏铭泽摇了摇头,她左脚的脚趾依然稳稳地占着他的嘴,右脚开始用脚掌贴着内裤来回蹭动。她的动作不大,幅度大概只有一寸多,但每一次蹭动都精准地碾过他从根部到前端的整段轮廓。棉袜的布料和内裤的布料在她脚底和他的器官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双重摩擦——外层的内裤是柔软的纯棉,里层的袜子则因为湿了汗而有些发涩,两层布叠在一起碾压过敏感的表皮,产生一种远比手更粗糙但也更绵密的摩擦感。“你不是说不喜欢吗?那这算什么?”
她把右脚收回一点,只用大脚趾隔着内裤在他已经硬挺的柱身上从下往上划了一道。那一划的动作极慢,慢到苏瑾能隔着两层布料分辨出她脚趾的每一个关节。然后她用脚趾腹在柱身前端最膨大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那里已经被前液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濡湿,袜尖碰到那片湿迹时,苏瑾的整个器官都剧烈地跳了一下。
“嘴里含着我的脚,下面被我的脚蹭着,一边说不喜欢,一边流了这么多。”她歪着头,声音里夹杂着一种温柔的、无奈的责备,像是在说一个屡教不改的小孩,“苏瑾,你到底有没有说谎呢?”
苏瑾拼命摇头,嘴里发出的全是“唔唔”的闷叫,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摆动,汗水把他的头发粘在额头上。他想否认,但他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背叛他。他的器官在夏铭泽的脚趾下硬得发疼,前端溢出的清液已经把内裤湿透了一大块,隔着两层布都能被她脚趾感受到发黏的湿度。
夏铭泽并不打算等他的回答。她一面把左脚脚趾在他嘴里缓慢地进出,让袜子的湿痕在他舌面上反复划过,一面上身向前探,双手伸到了苏瑾的腰侧。
她的手指按上他腰侧那两块最敏感的区域时,苏瑾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脚趾闷住的惨叫。和挠脚底不同,腰侧传来的痒是另一种质地——更钝,更深,像是从肌肉内部渗出来的酥麻。夏铭泽的十根手指并排张开,用指尖在他腰侧快速地拨弦式地挠动,指甲隔着迷彩上衣的薄布料反复刮过他的皮肤。苏瑾的腹肌在布料下剧烈地痉挛着,腰身左右扭动想躲开那双手,可他四肢都被固定住,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极有限的空间里徒劳地挺起、落下、再挺起。
他的下体在这个挣扎的过程中不断往夏铭泽右脚上顶,反倒像是在主动追着她的脚掌索求摩擦。
夏铭泽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这个被绑在床上的阳光帅气的男生,嘴里含着她汗湿的袜子,下体在她脚底不断勃动,腰侧在她的手指下疯狂抽搐,脚底则在张雨萌的梳子和指甲下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着双重痒感的围剿。他的眼泪、口水、汗水把整张脸糊成了一片,褐色的眼睛泪汪汪的,眼眶红着,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迷乱。
“雨萌,换个节奏。”夏铭泽开口,手上的动作没停。
张雨萌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把梳子从苏瑾左脚移到了双脚之间快速的交替——一下用梳子刷左脚,一下用指甲刮右脚,两边的痒感形成了一种交替的、无法预测的节拍。苏瑾的大脑完全被这种节奏打乱了,他的笑声被困在夏铭泽的脚趾下变成了破碎的呜咽,腰部和腿部的肌肉已经不听从任何理性的指令,只是在各种刺激下做出一连串条件反射式的抽搐。
夏铭泽的右脚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她用脚趾缝夹住他内裤下硬挺柱身的两侧,让柱身嵌在她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里,然后整个脚掌向下推,用趾缝从根部一直夹到前端。棉袜的粗粝再加上脚趾缝的紧致包裹,那种被夹住撸过的感觉让苏瑾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里的叫声隔着她左脚的白袜传出来,闷闷的,像是从水面下浮上来的气泡。
“刚才你跑得挺快的嘛。”夏铭泽慢条斯理地说着,右脚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了一点脚踝旋转的变化,让夹着他柱身的趾缝在滑动的过程中还带上了轻微的拧转,“跑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
苏瑾的回应只是一连串含混的呜咽。他的舌头被她左脚的脚趾压着,嘴里满是袜子咸湿的味道,口腔内壁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甲盖的硬度和趾腹的柔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念头是在他大脑完全混乱的状态下冒出来的,模糊得像是别人的想法——那只脚并不让他恶心。他甚至开始能分辨出她脚趾间的细微差异,大脚趾的趾腹更厚实、更有力,食趾则更灵巧,能在他嘴里做出各种小动作。
夏铭泽的右脚感觉到脚趾缝中的器官开始出现那种熟悉的、失控的搏动。隔着他的内裤和她的袜子,她仍然可以准确地感知到那根柱身正在急剧地膨胀,前端的湿润已经渗透了两层布料,在她的趾缝间留下一道黏滑的湿痕。
她停住了脚。完全静止。
苏瑾的腰猛地往上一挺,悬在半空。他的器官在她静止的趾缝里徒劳地跳动着,那股已经冲到半路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掐断。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嚎,泪水从眼角滚滚涌了出来。
夏铭泽把他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她慢慢地抽出了塞在他嘴里的左脚,袜子离开他口腔时带出几根透明的唾液丝线,在她袜尖和他的下唇之间拉了几寸长,然后断了,落在他下巴上。
苏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唇红肿着,舌面上还残留着白袜纤维的触感和咸湿的汗味。他的声音完全哑了,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他嗓子涩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什么?”夏铭泽用还沾着唾液的左脚脚趾,轻轻踩了踩他汗湿的额头。她的趾甲在灯光下泛着被唾液润湿后的柔光。“说出来。”
“你……别……别停……”苏瑾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每次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往外掏自己的内脏。
“别停什么?”夏铭泽的右脚重新动了起来,但动作极轻极慢,用整个脚掌隔着内裤以最缓慢的速度包裹住他的柱身上下磨蹭,力道轻得像在掸灰尘。这种慢到极致的温柔触碰,对于已经堆满了快感只差最后一击的苏瑾来说,比任何激烈的摩擦都更加折磨。
“别停……脚……”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把眼睛死死闭上了。
“脚什么?”夏铭泽不动了。
“用脚……踩我……”苏瑾的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夏铭泽终于满意了。她重新用右脚趾缝夹住他内裤下的柱身,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上下夹撸。这次她的动作不再有任何保留,脚踝柔韧地上下摆动,趾缝密实地碾过柱身的每一个侧面。同时她把苏瑾的迷彩上衣往上扒了扒,露出他因为剧烈挣扎而线条分明的腹部,双手重新按上他暴露在外的腰侧和大腿内侧,十指齐上,用指甲背刮过那些刚刚被衣服闷出汗来的嫩肉。
张雨萌也在同一时间加紧了攻势。梳子在他左脚底刷挠的速度提到最快,同时右手直接扔掉了梳子,用五根手指并拢成掌,在他涂满油的右脚底从前掌到脚跟快速地搓动。她的手掌和足底之间隔着一层油,滑腻的摩擦产生的痒感比梳子更柔和但更深入,像无数的泡泡在皮肤下面爆裂。
苏瑾的笑声、哭声和喘声全部搅在一起,整张床都在他身体的剧烈扭动下发出金属的声响。他嘴里现在没有东西塞着了,所有的声音都毫无阻隔地爆发出来,在狭小的诊室里来回反弹。
“哈哈哈哈哈——要、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谁允许你不行了?”夏铭泽在右脚快速套弄的同时,左手探到了他下体前端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内裤捏住了他柱身和龟头交界处最敏感的那道环。她的手指收得很紧,阻断了那条本就快要决堤的通道。“刚才我让你停的时候你停了吗?现在你想出了?没那么容易。”
她维持着这个捏住的状态大概几秒,苏瑾整个人都在发颤,器官在她指尖下疯了一样地跳动,却被死死按住无法释放。这种被掐住出口的感觉比挠痒更让他崩溃,他张着嘴想喊什么,声音却堵在嗓子里出不来,只剩下一声声像被扼住喉咙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夏铭泽等他快要因为憋闷而晕过去的时候,松开了手指,同时右脚脚趾缝猛地夹紧,从上到下以最快的速度一下子撸到了底。
苏瑾的身体弓到了极限。他的脚趾在束缚带里死死扣紧,小腿和大腿的肌肉同时剧烈地收缩。然后,一股灼热的白浊从他体内迸出来,隔着内裤的棉布,有力地涌进夏铭泽早已等在那里的趾缝间。他的释放量很大,第一波冲出来的时候直接透过内裤的布料糊湿了她的整片趾缝,紧接着好几波接踵而至,把她的白袜染出了好几大块深色的水渍。精液的温度和黏度隔着他的内裤和她的袜子,仍然清晰得刺人。
夏铭泽没有立刻移开脚。她保持着脚趾缝夹住他的姿势,感受着那根器官在她脚趾间一下一下逐渐减弱的搏动。每一次残余的抽动都同步传递到她的脚趾上,像是他的身体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向她交出一个确认的签名。
张雨萌也慢慢停下了手。她从床尾抬起头,推了推有些滑下来的眼镜,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润滑油和汗水的双手。她的手还在微微地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满足。她看着苏瑾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模样,眼里的光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夏铭泽终于把右脚从苏瑾湿透的内裤上移开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袜子——整个前掌和脚趾缝之间的区域已经被精液浸透,白色的棉布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黏黏地贴在她的脚趾上。她歪着头,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做得还不错的手工作品。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湿巾,抽出一张,开始擦自己的脚。先擦左脚,把脚趾上的口水和汗擦干净,再擦右脚,把趾缝间的黏腻一点点清理掉。她的动作还是那么从容,和剧本杀那天的收尾一模一样。
苏瑾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内裤里一片又湿又黏的狼藉,器官还半硬着,腿根和会阴的肌肉在做着无意识的余颤。白炽灯的光照在他汗涔涔的身体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呼吸又碎又浅。
夏铭泽擦干净脚,重新套上那双放在床沿的作训靴,一根一根地系好鞋带。她把马尾重新扎了扎,拍了拍迷彩服上的褶子,然后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矮柜前。
柜子顶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方形小机器,约莫巴掌大小,红色的指示灯正亮着。摄像头的镜头对着苏瑾所在的床的方向,从那个角度看,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夏铭泽拿起机器看了看,确认录制键还亮着,然后把它放回原处,朝床边的张雨萌递了个驱离的眼神。
张雨萌迅速把自己的梳子和润滑油收进挎包,又把苏瑾身体两侧那些松散的束缚带整理了一下,免得扯得过紧影响他的血液循环。她伸手想碰碰他汗湿的头发,手指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只在空气里虚虚地抓了抓。
夏铭泽走到门口,拉开诊室的门,外面的走廊灯比房间里暗一些,从苏瑾的角度看,她的身影被逆光勾勒出一条清晰的轮廓。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还是那副温柔可爱的笑容。
“苏瑾,既然咱们以后都是同学了,好好相处的机会还多着呢。”
说完她踏出了门。张雨萌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转过头,隔着那副黑框眼镜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瑾。她的眼神不再遮掩了——里面有贪婪,有兴奋,有一种微妙的、扭曲的爱慕。她朝他笑了笑,是那种只能对完全无力反抗的人才能展露的、毫不设防的真切笑意,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进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