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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蟹黄魔鬼蛋
Pixiv 原文:小说 2835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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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痒堕 / tk男 / tk / 挠痒痒 / 挠脚心 / 少年 / くすぐり / 恶堕 / tickling
“前方到站南阳公园站,前往南阳公园、南阳第四中学、摩千广场的旅客,请在此站下车。”
晚高峰的南阳地铁二号线能把人挤出命,黎耀死死拖着行李箱,在人缝里挤出一条生路。就在地铁门即将关闭的“叮咚——叮咚——”提示音响起时,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跳了出去。身后车门“哐”地合拢,列车呼啸着驶离站台。
黎耀喘着粗气,刚想找电梯上地面,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砸进脑海——他的行李箱……没拖出来。“完了!”黎耀狠狠拍了下脑袋。今天为了赶早上的红眼航班,他五点多就在多港市起床,一路高铁、机场跑错航站楼,步数早就破了两万。如今正式旅行还没开始,就把全部家当丢在了地铁上。
他拖着满身大汗找到车站工作人员,简单说明情况。工作人员熟练地敲击键盘,偶尔抬眼看一眼这个冒失的少年,随后递来一张表格:“先生,请填写您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我们找到行李后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黎耀填完资料,只能先去酒店。扫码出闸后,他扶着冰凉的扶梯扶手,胸口仍在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绿色发带边缘。他偏头看向玻璃墙里自己狼狈的倒影——这几天所有的换洗衣服都在那个行李箱里,现在这副样子,必须尽快到酒店洗澡、洗衣服。
打开手机导航,目的地是提前预订的东蓝岸酒店。四星级,价格却异常实惠,配有洗衣机,还有免费早餐,对预算紧张的他来说几乎完美。少年站在酒店旋转门前,抬头看了一眼这座灰蓝色的宏伟建筑。夕阳下,玻璃幕墙泛着冷峻的光,每一层都规整得近乎刻板。只有十八楼被巨大的灯牌完全遮挡,他却连眼角都没扫一下,径直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声音温柔。黎耀递出身份证,办完手续后,工作人员双手将房卡递来,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黎先生,您的房间是1708号,电梯在左手边。”
黎耀快步走向电梯。刚好有一名穿着笔挺西装的酒店经理从电梯里出来,两人擦肩而过。黎耀心想,不愧是四星酒店,连经理都这么有气场。他按下17层,见电梯没动,又用力按了一次,电梯才缓缓上升。而那名刚走出去的酒店经理忽然想起有东西忘在楼上,回头准备再乘电梯,却在看到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时,脸色瞬间惨白——18。
与此同时,黎耀走出电梯,看见旁边墙上标着“17A”,没多想,随手打开手机,给朋友发语音:“我到酒店了,刚才在地铁上把行李箱搞丢了,现在刚办完入住。这些酒店也挺封建的,17层还分17A,那18肯定就是17B了吧……不过这楼层风格和大堂差得有点多啊。”
语音发不出去,他只当是连上了酒店那卡顿的免费WiFi。黎耀用房卡在门锁上刷了两下,没有反应。他皱了皱眉,直接拧动把手——门竟然无声无息地开了。“四星酒店门禁还带静音的,挺高级。” 神经大条的少年毫无防备地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比较简约,似乎与酒店大堂以及其他宣传照片不太一样,但看在有洗衣机的份上,黎耀也懒得再去找前台更换了,拿起空调遥控器开启空调后他弯腰,拇指扣住左脚运动鞋后跟的鞋舌,用力往后一拽,鞋子“啪”地脱落。鞋垫中央洇湿一圈,汗渍把布面染成浅灰到深灰,凹陷处积着薄薄一层潮气,散发着闷热的脚汗味。另一只鞋也很快踢掉,两只鞋歪倒在浴室外的地毯上,鞋垫还冒着微弱热气。
此时双脚还裹在白色厚棉袜里,袜底从脚跟到脚掌呈明显的深灰到近黑渐变,尤其是脚心和脚趾球那块最深,几乎把棉纤维浸透,能清晰看出五个脚趾的轮廓、大脚趾根部的压痕和脚心浓重的湿斑,隐约透出粉红肤色
在洗衣机前他先抓住背心下摆,直接往上撩。扯过头顶扔进洗衣机,
底下那件纯白棉T已被汗浸透,腋下和大片胸腹洇成浅灰。他抓住T恤下摆慢慢往上拉,布料从腹肌上撕开时又是一声黏腻的拉扯。T恤彻底脱掉扔开,胸口起伏,乳尖在冷风里迅速挺硬。
他靠在墙上,手指勾住黑运动短裤两侧松紧带,往两边一扯,“啪”地弹开。短裤顺着大腿肌肉滑落,露出已被汗闷得微微贴身的运动内裤,前端鼓起的形状被布料包裹得轮廓分明。他把短裤丢进洗衣机,然后开始脱袜子。先抠住左脚袜口往下扒,湿重的白色布料和皮肤黏腻摩擦,发出清晰的“滋——”声。袜子褪到脚踝,他脚趾一绷,直接甩飞。右脚也一样粗暴脱掉。赤裸的双脚暴露出来:脚底潮湿发亮,脚心泛着薄薄一层水光,汗珠挂在趾缝间;脚趾因长途行走微微发红,脚掌皮肤却湿润而光滑;脚背青筋微凸,脚踝骨带着淡淡勒痕,整双脚散发着热乎乎的酸咸气味,在冷风里迅速起了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最后,他手指勾住内裤两侧松紧带,慢慢往下拉。湿布料离开皮肤时带出轻微黏腻的撕扯感。那根因闷热和摩擦而半抬头的阴茎弹出来,茎身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青筋隐约凸起,龟头因充血微微发红,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的透明液体,他低咒一声,把内裤甩开,整个人往后仰。
他也来不及管酒店的洗衣机干不干净了,倒进洗衣液后马上开洗
反正他也不用出门,在房间里活动裸着就行,洗完衣服极速烘干,明天接着穿就行了他拧开水龙头,先放了半缸热水,蒸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他直接跨进浴缸,整个人往后一仰,躺了进去。
热水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从胸口漫到锁骨,暖意直渗进骨头里。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头发被水汽打湿,几缕贴在额角和脸颊上。他把双腿伸直,脚踝交叉搁在浴缸边缘之上,脚掌朝上,脚心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脚趾因为放松而微微张开。水面刚好没过小腿根部,热气腾腾地从水下往上蒸,裹着他的身体,却让翘在上面的双脚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对比:脚背和脚趾被蒸汽轻抚得暖烘烘,脚心却因为没浸在水里而微微发凉,残留的汗渍在热气中慢慢蒸发,带来一丝说不出的酥痒。
他闭上眼睛,头靠在浴缸边缘,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热水冲刷掉残留的汗渍,胸肌和腹肌在水下若隐若现,乳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阴茎软软地浮在水面下,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膜。
房间里只有水流的轻微拍打声和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慢,越来越沉。他眼皮沉重,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就快要坠入浅眠。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那一刻——
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却又酥麻的痒意,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在脚心窝里轻扫,又像有指尖在脚弓最敏感的弧度上画圈。
“……嗯?!”
黎耀猛地睁开眼,身体条件反射地一激灵,水花四溅。他抬眼看去——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交叉翘着的双脚脚趾因为刚才的痒意不受控制地蜷了蜷。
“……操,幻觉?”他低骂一声,心跳却莫名加速。那痒意明明真实得可怕,像有东西在脚心中央轻轻挠了一下,又迅速消失。他急忙撑着浴缸边缘坐起来,水从胸口哗啦往下淌,顺着腹肌人鱼线流到大腿根,阴茎被水冲得一颤,半硬地翘了翘。
他站起身,拧开花洒开关,让热水从头顶猛地浇下来。冰凉的错觉瞬间被热流取代,他仰头让水砸在脸上,双手胡乱抹着头发和胸口,把刚才那点莫名的痒意和困意一起冲走。
水流顺着脊柱往下,滑过臀缝,冲刷大腿内侧,又浇到脚底。他低头,用脚趾在瓷砖上蹭了蹭,确认那股痒意真的没了,才松了口气。双手快速搓洗身体,从脖子到胸腹,再到下身——指尖握住阴茎根部往上撸了一次,泡沫“滋滋”作响,龟头被热水冲得通红。他咬着下唇,动作加快,匆匆冲掉泡沫。
最后他蹲下来,捧起一只脚,用拇指在脚心窝里用力按揉了几下——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被热水泡软的敏感。他把脚趾掰开,冲洗趾缝,又换另一只脚,确保刚才那阵诡异的痒意彻底被洗掉。
关掉花洒,蒸汽弥漫。他随手抓过浴巾,先擦头发,头发湿漉漉地翘着。然后擦身体,擦到脚底时动作慢了半拍,指腹在脚心划过,确认没再起鸡皮疙瘩,才松开。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阴茎因为热水和刚才的惊醒还半硬着,带着水光。他扯了扯嘴角,自嘲地嘀咕
“差点睡死在浴缸里,还他妈被自己脚心痒醒…”
黎耀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水珠还顺着小腿往下滴,脚掌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湿印。他随手把浴巾在腰间系紧,先走向洗衣机
现在洗衣机嗡嗡转着,滚筒里水花翻滚,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弯腰凑近玻璃门,想看看衣服洗得怎么样了。
……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水在转,泡沫在打旋,滚筒壁上残留着几丝白色的泡沫痕迹,却连一件衣服的影子都没有。
黎耀愣住,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伸手按了暂停键,洗衣机“咔”地停下,滚筒缓缓减速。他拉开门,伸手进去摸——湿漉漉的,什么都没有。连袜子都没剩下一只。
“……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突然加速。衣服不可能凭空消失,洗衣机又不是黑洞。他蹲下来,趴在地上往洗衣机底下、缝隙里、甚至掀开旁边的地毯看——什么都没有。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的低鸣和他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他猛地站起来,浴巾差点滑落,赶紧按住。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酒店的洗衣机有问题?还是……被人偷了?但谁会只偷一堆脏衣服?
他冲到床边,抓起手机想叫闪送——至少先叫两件T恤和裤子过来,总不能一直裹着浴巾。他点开外卖App,定位一加载……没信号。信号栏里空空荡荡,连一格都没有。
黎耀皱眉,把手机举高,转了一圈,还是零。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是黑漆漆的走廊灯光反射在玻璃上,根本看不清夜景。他这才后知后觉地环顾整个房间。
……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他预订的豪华大床房。
床是普通的双人床,被单泛黄,枕头瘪瘪的;墙纸有点发霉的痕迹,空调出风口还挂着灰;浴室门框上甚至有道明显的划痕。整个房间朴素得像十年前的快捷酒店,和他App上截图的那间落地窗、浴缸带按摩、大床的豪华套房天差地别。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黎耀咽了口唾沫,抓起手机想翻相册——他记得入住时拍过房间的照片做证据,应该能证明自己订的是豪华房。
点开相册,整部手机只剩一张照片
照片里,水面没过他的胸口和腹部,只露着头和交叉翘在浴缸边缘之上的双脚。脚掌朝镜头,脚心清晰可见,皮肤被蒸汽熏得微微发红,脚趾因为放松而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出脚心中央那块最嫩的区域泛着薄薄的水光。照片角度很低,像有人趴在浴缸边上,专门对着他的脚底拍的。
而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拍过这张。
黎耀的手指颤抖着往下翻——再往前,全是空白。入住前拍的酒店大堂、电梯、房门照片,全都不见了。只有这张诡异的脚底特写,时间戳显示:就在他泡澡快睡着的那几分钟。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他猛地抬头,四下张望——门是反锁的,窗户关得死死的,空调出风口还在吹冷风。
黎耀后退一步,浴巾差点又滑落。他死死按住腰间的布料,声音发干地自言自语: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耀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抓起床头柜上的座机话筒——房卡背面印着前台号码:内线9。他手指飞快地按下,摁了免提。
嘟——嘟——嘟……
长音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那句冰冷的机械女声。
他猛地把话筒砸回座机上,塑料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到底发生了什么!!”
黎耀双手抱头,十指插进湿漉漉的头发里,用力抓挠,指甲刮过头皮带来一丝痛意,却让他更清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拿起手机。
信号还是零格,Wi-Fi列表里什么都没有。他点开应用列表,翻找那款他常用的离线AI助手——平时没网也能聊天解闷的家伙。
却在倒数第二个位置,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
图标是一个深蓝色的瓶子,瓶口塞着软木塞。名字就叫:十八楼。
安装时间显示:就在他进浴室前五分钟。
黎耀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
“……操,没别的路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进去。
App瞬间全屏打开,背景是漆黑的酒店走廊,尽头有一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蓝光。
首页只有一行大字,白色宋体,居中:
[0/3]
再往下,是一个置顶的帖子,标题用血红色的字体写着:
【尘封案件】南阳乐居连锁酒店·十八楼
黎耀手指颤抖着往下拉。
帖子内容简短却冰冷,像警方内部通报被泄露后的残页:
“2018年,南阳乐居连锁酒店十八楼发生一起命案。一名年轻男性,全身赤裸,死于客房床上。无明显外伤,死因不明。尸体双脚自踝关节以上被整齐切除,切面平滑如手术刀所为,现场未发现切割工具及脚部遗骸。案发后酒店封锁楼层,声称管道维修。”
“随后三年内,陆续有十名年轻男性在同一楼层失踪,均在入住当晚或次日清晨消失。无监控录像,无目击者,无求救记录。”
“2019年酒店更名‘东蓝岸酒店’,改走高端路线,楼层编号调整为17A(原18楼)。此后七年,又有七名年轻男性在此楼层失踪。警方内部定性为‘系列失踪案’,为避免社会恐慌,未予公开报道。”
黎耀看得全身鸡皮疙瘩炸起,手指冰凉。
他现在住的……不就是东蓝岸酒店吗?
那些失踪的男生……在消失前,经历了什么?
他急忙往下翻,想找更多线索。
却弹出提示:
其他帖子已锁定。
黎耀裹紧浴巾,他强迫自己冷静:先下楼,找前台,说明情况,哪怕报警也行。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把手,踏进走廊。
走廊灯光昏黄,地毯厚实得吞噬了所有脚步声。电梯间就在不远处,他快步走过去——
电梯门没了。
不是坏了,不是维修中,是整个电梯间消失了。原本该有金属门的墙面现在是一整块平滑的黑色大理石,像从来就没有电梯存在过。黎耀伸手摸上去,冷冰冰的,毫无缝隙。
“……这不可能。”
刚刚他还从这里走出来
他转身,沿着走廊狂奔去找安全出口。消防通道、楼梯间、紧急疏散标志——什么都没有。走廊两侧只有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牌从1801到1810,又到1818。他跑到尽头,撞上一堵死墙,墙上甚至贴着“请保持安静”的标牌。
认知崩塌的瞬间,他腿软得差点跪下。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1818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布料摩擦皮肤,又像细小的刷毛在刮擦什么东西。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微弱的、压抑的喘笑。
黎耀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走过去,抬手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可下一秒,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条缝。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墙上镶嵌的一台老式电视机在发蓝光。黎耀犹豫了两秒,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布局和他的一模一样,却更破败。电视机直接嵌在墙里,像被墙体吞没了一半,只露出屏幕和下方一小段墙面。屏幕亮着,却没有画面,只有雪花噪点和低沉的嗡鸣。
黎耀走近,脚步停在电视机前,整个人如遭雷击。
电视机下方的墙面……伸出了两只人类的脚。
不是幻觉。
两只赤裸的脚掌从墙体里探出来,脚踝处被墙面死死卡住,无法抽回。脚底皮肤潮红发亮,细密的汗珠顺着脚弓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脚趾被细小的金属环一一扣住,拉得笔直,无法蜷曲也无法躲闪。
两只机械臂从墙体两侧的暗格里伸出,一只握着毛刷,一只握着细软的化妆刷,正在那双脚心上来回刷动。刷毛密集地扫过脚心窝、脚弓、脚趾缝
在那双被挠得通红的脚掌正中央,墙体裂开一道缝隙,从中挺立着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茎身青筋毕露,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和透明的前液,龟头涨得通红发亮,马眼渗出液体,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阴茎随着脚底的每一次痉挛而轻轻颤动,像在回应那无休止的痒意,又像在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刺激着,不断充血、跳动,却始终无法射出。旁边有一个玻璃瓶,显得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黎耀的手机在浴巾里震动了一下。
他颤抖着掏出来——“十八楼”App自动打开。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提示,血红字体,居中放大:
目标:未知
任务:收集他的脚汗和精液
提示:用瓶子接住。越新鲜越好。
警告:拒绝收集将触发惩罚。
黎耀的呼吸停滞了。
墙里的那双脚似乎感知到他的存在,脚趾猛地绷直,脚心窝被刷子惩罚性地重重一扫。
电视屏幕上的雪花噪点突然聚拢,形成一张模糊的脸——一张年轻男孩的脸,泪水横飞,嘴巴大张,像在无声地惨笑。脸孔扭曲着,喉结剧烈滚动,“哈哈……哈啊……不、不行了……救救我”的喘笑,从墙体深处传出来,像回音,又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黎耀后退一步,浴巾差点滑落。他死死盯着墙里的景象,声音发抖:
“……我他妈……该怎么办?”
屏幕里的金发少年突然抬起头,橙红色的瞳孔猛地聚焦在他身上。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瞬间亮起一丝希望,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他疯狂地拍打着屏幕内侧,手掌一次次撞击玻璃,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嘴巴大张着无声地喊着“救我……救我……”,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狂流。
黎耀顾不上多想,冲上前去,双手抓住其中一只机械臂,用尽全力往外掰。金属臂冰冷坚硬,纹丝不动。他换另一只,还是死死卡在原位。
“操!动啊!”
他转而抓住屏幕下方伸出来的那双脚掌,试图把脚踝从墙体里往外拽。脚底皮肤温热潮湿,汗珠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但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双脚就像长在墙上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因为他的拉扯而轻轻颤了颤,脚心窝的嫩肉在拉扯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汗水被挤得更多。
黎耀满头大汗,还在拼命想办法,完全没注意手机屏幕上那行血红的警告还在闪烁。
就在这时,两只机械臂突然停下了对金发少年脚底的轻抚。刷子和羽毛悬在半空,下一秒,它们像活过来一样,转向黎耀。
“什——”
没等他反应,一只机械臂精准地勾住浴巾边缘,用力一扯。浴巾“唰”地滑落,黎耀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房间里。
“喂!放开——!”
话音未落,另外三只从墙体暗格里伸出的机械臂同时扣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力量大得惊人,黎耀整个人被往前一拽,眼睛神经放射地闭上,双脚猛地被拉向墙面——
“噗嗤”一声轻响,像穿过一层柔软却坚韧的薄膜。他的双脚直接穿透墙体,脚踝被墙面死死卡住,他看见自己的脚背出现电视机屏幕对面的下方。他只能感觉到脚心突然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意,以及那股即将到来的、无法逃避的敏感。

与此同时,一道幽蓝色的光圈在黎耀胯间一闪,他的阴茎瞬间消失,像被空间短暂吞噬。下一秒,黎耀看见,自己的阴茎出现在屏幕里,就挺立在屏幕对面自己的双脚之间,随着墙体的轻微震动而轻轻颤动。
对面的金发少年愣住了。
他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属于黎耀的性器,又抬头看向屏幕外的黎耀,瞳孔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是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男孩从旁边拿起那个玻璃瓶,瓶口对着黎耀的脚掌下方,迟疑了三秒,咬紧下唇,伸出双手——
一只手握住化妆刷,开始在黎耀的左脚心窝里轻柔却精准地画圈。另一只手握住羽毛,沿着右脚弓的弧度来回扫动。
“哈……?!”
黎耀瞬间全身绷紧,脚心传来的痒意像电流一样直窜脊柱。他想缩脚,却被墙体卡得死死的,只能让那双敏感的脚掌在刷子和羽毛的爱抚下颤抖。汗珠迅速从脚心渗出,顺着弧度往下淌,滴到瓶子里。
“不……别……别挠……哈啊……!”
与此同时,黎耀猛地意识到——如果自己的脚汗和精液被收集进对面金发少年的瓶子,自己可能就完了。
他顾不上羞耻,隔着墙体和屏幕,伸出双手,用左手直接握住少年的阴茎,掌心包裹住滚烫的茎身,从根部往上撸动,指腹故意在冠状沟和系带处反复摩擦。右手则伸向少年的脚底,五指张开,像蜘蛛一样扣住脚心窝,用指尖快速而轻柔地挠动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少年猛地弓起腰,橙红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大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哭笑:
“啊啊……!不、不行……那里……哈啊……好痒……好舒服...停下!肏你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阴茎在黎耀掌心剧烈跳动,龟头马眼张开,一股股透明的前液被逼出,顺着柱身滑落,滴进地毯里。脚底被挠得通红,汗水狂涌,也跟着滴落。
两根阴茎隔着墙体,各自在对方的手掌和空气的刺激下胀到极限。房间里回荡着两人交织的喘息、笑声和低吟。
黎耀咬紧牙关,手上动作更快,声音沙哑:
“…...松手啊!”
金发少年泪眼朦胧,却也回以同样的动作,刷子和羽毛在黎耀脚心加速扫动,声音颤抖又带着疯狂:
“……一起……一起去……哈啊啊——!”
黎耀喘着粗气,脑子飞速转动。他先把玻璃瓶小心放在金发少年那双脚的下方,让滴落的汗水能顺势滑进去。瓶口敞开,静静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脚汗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还差最后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握着少年阴茎的手。掌心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液体。他轻轻拍了拍其中一只机械臂,像在安抚,又像在下指令。
机械臂果然听话地动了。机械手重新贴上少年的脚底,这次动作更温柔却也更精准。
少年瞬间绷紧了身体,橙红色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大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哭笑:
“不!不公平......啊啊……又……又来了……哈啊……别……别这样……要疯了……!哈哈...哈哈哈!”
黎耀不再犹豫,重新握住男孩的阴茎。这次他动作更专注,手掌包裹住茎身,从根部缓慢往上撸动,指腹故意在冠状沟处反复打圈,拇指时不时轻按马眼,把渗出的透明液体均匀涂抹在龟头上。茎身在他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青筋凸起,像随时会爆开。
少年那边不甘示弱。尽管自己的阴茎被撸得几乎失控,他还是疯狂反击——双手握住刷子和羽毛,围攻黎耀的一只脚。
他先用化妆刷在黎耀左脚心窝里快速画“8”字,刷毛密集地扫过最嫩的那块皮肤,每一下都带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接着羽毛扇换到右脚,从脚跟开始往上,一路扫到脚趾缝,把趾缝间残留的潮气撩拨得四溅。黎耀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又被强行拉直,脚掌肌肉痉挛着。
“哈……哈啊……你……你也别想好过……!”少年咬着牙,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少年的阴茎被黎耀撸得又胀又疼,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被脚底无休止的痒意撕扯着。他想夹紧双腿,想把那股痒意压下去,可双腿被墙体卡死,根本动不了。痒感从脚心直窜脊柱,又顺着脊柱往下钻进小腹,撞上被撸动的阴茎,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啊啊啊……不行……腿……想夹……夹不住……哈啊……脚心……脚心要坏掉了……那里……那里别刷……要……要射了……!”
瓶子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汗水、前液、甚至即将喷发的精华,一点点积累。
终于,少年先崩溃了。他猛地仰头,喉结剧烈滚动,橙红色的瞳孔涣散,嘴巴大张,发出破碎的哭喊: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射……射了……哈啊啊——!”
阴茎在黎耀掌心剧烈一跳,龟头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弧线优美地落在瓶子里,溅起细小的水花。瓶身瞬间被热液填充,收集完成。
就在这时,机械臂突然变形——金属表面像活物般蠕动,瞬间变成无数条柔软却有力的触手。触手从墙体暗格里涌出,像潮水一样包围了少年的脚掌。
“欸……?!”
少年还没反应过来,触手已经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钻进他的衣服里。T恤被触手卷起,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触手缠住他的腰、胸口、大腿,一边轻柔却无情地挠着他的脚心、腰侧、腋下,一边把他的脚掌和阴茎整个包住。
触手内部湿滑温热,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黏腻的液体——混合着脚汗、精液和触手分泌的透明粘液——从触手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顺着他的脚弓和大腿往下淌。
少年在触手的包裹里疯狂扭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哭笑:
“哈啊……不……别包...我错了.....我不该来的……太……太满了……啊啊……要……要爽死了……!”
触手蠕动得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收——
少年的脚掌连同整个人,被触手拖进墙体深处。屏幕里的身影瞬间消失,只剩墙面恢复平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同一瞬间,卡住黎耀脚踝的墙体突然松开,他的双脚“啪”地弹了出来,脚底还残留着被挠过的潮红和汗水。胯间的幽蓝光圈一闪,他的阴茎也恢复原位,依旧挺立着,表面覆着薄薄的汗膜和前液,龟头微微颤动,像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玻璃瓶静静立在地毯上,里面装着男孩的精液和汗水,瓶身微微发热。
黎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双腿发软,脚心还残留着被刷子和羽毛撩拨过的酥麻感。他的阴茎在空气里轻轻跳动,带着未释放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