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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278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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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pixivRainEffect / 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挠痒 / 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挠痒痒 / 鸣潮 / 卡提希娅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海风吹动船桨的时候,我看见银亮的鱼群从船底游过。
黎乔利群岛的海水像融化的绿松石,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箔。卡提希娅坐在船舷边,赤足晃着水面,金发被海风撩得贴在颊边。
"你鱼竿拿反了。"我提醒她。
"啊?"她慌忙低头调整,耳尖唰地泛了粉,"都怪这风啦……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蓝眼睛亮晶晶的,"义人,你不是在拉海洛开始新的冒险吗?怎么突然有空回黎那汐塔了?"
我划动船桨,贡多拉缓缓驶向更深的海域。
"想钓鱼了。"我说。
"就只是这样?"她歪着头,显然不信,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钓线,"我还以为……你要很久才会回来呢。"
海风吹起她的发梢,颈间那枚小小的岁主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光。远处传来海鸥的鸣叫声,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
唔……我理智的没有说出口,我是跑来大海上躲人的,碰到卡提希娅纯属巧合。
我想着跑到大海上,总该安全了吧?总不会还有纸鸟能追到海上来吧?
"我说……卡提,你最近没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比如……折得歪歪扭扭的纸鸟之类的?"
"纸鸟?"卡提希娅发出可爱的疑惑声,"没有哦。义人为什么要这么问?"
"哈哈哈……不要在意!没有就好!"
我松了一大口气。
这口气还没吐完,她手里的鱼线猛地一沉。
"啊!上钩了!"卡提希娅兴奋地收线,"好大的力气——这一定是描金鲨!"
钓上来的不是鱼。
是一只皱巴巴、湿淋淋的纸鸟。
"咦?"
绯雪!!!!!
你丫是把照片复印了几万份全球空投吗?!!!大海上都能钓到?!!!不要啊!!!!
我的身体比大脑动得更快,几乎是飞扑过去,一把将那只纸鸟从鱼钩上夺了下来。
Nice!!!Safe!!!!
挠痒巫女的阴谋胎死腹中!正义的漂泊者大胜利!!
卡提希娅被我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义人?这……这就是你说的纸鸟吗?你……难道在躲它?"
"是……是啊!满世界追着我跑!老让我担惊受怕的!"
我话音刚落,四周的海面突然翻滚起来,天空中隐隐有雷云汇聚。
"是在追杀义人吗?请告诉我敌人是谁!"
刚才还天真烂漫的少女,此刻脸色骤然沉了下来。风在她周身盘旋,金发无风自动,那架势,只要我报出一个名字,她就能立刻把对方扬了。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卡提希娅!冷静点!不是敌人!真的不是!"
我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好说歹说才把风暴平息下去。好险,好像看到芙露德莉斯了。
"那……那个纸鸟究竟是什么呢?"她歪着头,又恢复了那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不是敌人,义人却为了躲它跑到大海上。"
被看穿了。不愧是前圣女大人,观察力真敏锐。
"呃……怎么说呢,就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巫女……"
"巫女!"卡提希娅突然凑了过来,蓝眼睛闪闪发亮,"是女孩子吗?"
啊?重点难道不是恶作剧吗?!
"是……是啊,怎么了?"
"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纸鸟里有什么!"
为什么注意力又转到纸鸟上了啊!!
"不行!看了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我按住扑过来的小丫头,把她的脑袋从我怀里推开。
"难道是给义人的情书吗?!居然不给我看!小气!"
"是个鬼的情书啊!!"
可恶,为什么我居然有一瞬间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绝对不是!那种照片算什么情书啊!但是从绯雪的角度来看……
不对!我为什么要站在她的角度思考!快停下!!
"既然义人不给我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招!"
卡提希娅的双手突然摸上了我的腰。
"噗——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挠痒痒啊!!!"
"那就给我看!义人快拿出来!!"
"不给看就是不给看!"我把纸鸟死死攥在手里,背过身去。
卡提希娅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义人,这可是你逼我的哦。"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就被她猛地扑过来抱住。少女的力道大得惊人,我重心一歪,两个人抱着一起从贡多拉上翻了下去——
"扑通!"
海水瞬间包裹了我。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预想中的窒息感却没有传来。下一秒,一个透明的气泡在我头顶撑开,刚好罩住我的上半身,里面充盈着新鲜的空气。
阳光透过海水照下来,折射出梦幻的光纹。我悬浮在碧蓝的海水中,腰以下都浸在水里,只有上半身被那个奇妙的气泡保护着。
卡提希娅就浮在我面前,金发在水中散开像金色的海藻。她不需要气泡,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风元素,海水自动避开了她的口鼻。
"卡提希娅!!"我又惊又气,"你干什么?!"
"谁让义人不听话呢~"她笑眯眯地游过来,指尖在气泡上轻轻一点,"这可是岁主的力量哦~在水里,我说了算。"
她打了个响指。
最先传来痒感的,是我的脚。
隔着一层靴皮,我感觉到有什么滑溜溜、软乎乎的东西,从靴筒口钻了进去,轻轻蹭过我的小腿肚,然后停在了我的脚心上。
然后——
啄了一下。
"!!!"
我浑身猛地一僵,紧接着就是抑制不住的狂笑:"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靴子里!!哈哈哈哈有鱼钻进我靴子里了!!哈哈哈哈!!"
"哎呀~被发现了~"卡提希娅笑得眼睛都弯了,"我特意让小鱼们往靴子里钻的哦~是不是很痒呀?"
更多的银亮小鱼游了过来。
它们排着队往我的靴筒里钻,滑溜溜的鱼身在我的小腿、脚踝、脚心上蹭来蹭去,用它们软软的小嘴一下一下啄着我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快让它们出去!!哈哈哈哈卡提我错了!!"我笑得气泡都在发抖,拼命想抬脚却在水里使不上力气,那种从脚心窜上来的搔痒顺着双腿直冲头顶,"靴子里!哈哈哈哈靴子里好痒!!"
还有几条胆大的小鱼,绕着我游来游去,啄我的手腕,啄我的脖子,还有的钻进我的衣摆,用它们凉丝丝的身体蹭我的腰侧!
"晚了~"卡提希娅游得更近了,她的指尖隔着水点在我的腰上,带着风元素微麻的触感,"现在就算义人给我看,我也要挠~谁让义人刚才欺负我来着?"
她的指尖轻轻挠着我的肋骨,水里的阻力让那种痒意变得更加磨人。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气泡里浑身发软,连攥着纸鸟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给!哈哈哈哈我给你看!!"我终于彻底投降,把纸鸟往她那边一递,"快让小鱼!哈哈哈哈快让小鱼从靴子里出去!!痒死我了!!"
卡提希娅这才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小鱼们立刻从我的靴子里鱼贯而出,溜得飞快。
我大口喘着气,在气泡里笑得浑身脱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脚心还残留着那种闷闷的痒意,我甚至能感觉到靴子里还留着海水,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好啦,不闹你了。"卡提希娅游过来,伸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指尖有点发烫,"谁让义人有秘密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义人不把我当朋友呢。"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我突然就气不起来了。
"给你看就是了。"我叹了口气,把皱巴巴的纸鸟递给她,"但是不许笑太久。还有,"我瞪了她一眼,"以后不许再让鱼往我靴子里钻!"
卡提希娅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接过纸鸟,小心翼翼地展开。
淡蓝色的声骸光芒亮起,一道声骸留影浮现在海水中,。
留影清晰起来。
是我的房间。
绯雪坐在床边,雪色长发垂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接下来的举动出乎了我和卡提希娅的预料。
只见她俯身凑近,嫣红的唇轻轻在镜头上印了一下。
啵。
然后镜头一转,对准了床上熟睡的我。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我被挠痒的全过程。
留影时长五个小时。
“……”
海水里死一般的寂静。
卡提希娅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彻底消失了。
她盯着那片已经暗下去的声骸光影,蓝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风开始在她周身盘旋,海水以她为中心,缓缓旋转起来。
金发开始变长。
身形开始拔高。
白色的披帛在海水中无风自动,少女的轮廓渐渐变得高挑而修长。
短短三秒,那个活泼顽皮的小卡提希娅不见了。
芙露德莉斯,黎那汐塔的圣女,风潮之王。
在我面前真容显现。
她垂眸看着我,金色的长发在海水中铺展开来,蓝眼睛深不见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风暴气息,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咽了口唾沫。
"卡……卡提希娅?"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现在和解还来得及吗?
"她挠了你。"
芙露德莉斯开口,声音低沉而清冷。
"她亲了你。"
"她还录了下来。"
芙露德莉斯每说一句,周围的海水就旋转得更快一分。远处的鱼群吓得四散逃窜,海面隐隐有雷云汇聚。
"她对你做了这些事。"芙露德莉斯看着我,蓝眼睛里翻涌着风暴,"而你,躲到海上来,只是为了躲她的纸鸟。"
我感觉那个罩着我的气泡,正在慢慢缩小。
"不是的!我可以解释!"我连忙摆手,"那真的只是恶作剧!绯雪她就喜欢这样捉弄人!我们真的没什么!"
"恶作剧。"
芙露德莉斯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慢慢笑了。
那是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容,笑声让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我也来对义人,做一点恶作剧,好不好?"
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这一次,没有小鱼。
海水剧烈翻滚起来。
十几只半透明的水母,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它们的触手又细又长,带着微弱的生物荧光。还有几十只掌心大的小章鱼,晃着它们柔软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更可怕的是,一群细小的磷虾,密密麻麻地钻进了我的靴筒。
"她挠了你五个小时。"芙露德莉斯漂浮在我面前,维持着圣女的威严表情,语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那我就挠义人五十个小时吧。"
等、等一下!这个时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都是一加直接加几倍的?!哪有一上来就ALL IN的??
磷虾最先开始动作。
几百只细小的虾子,在我的靴子里蹭来蹭去,用它们小小的触须扫过我的脚心,我的脚踝,我的小腿。那种密密麻麻的搔痒,比小鱼啄还要磨人一百倍!
"哈哈哈哈哈哈!!!芙露德莉斯!!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瞬间就笑崩了,"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快停下!!"
水母的触手轻轻缠上了我的腰。
小章鱼的吸盘,吸在了我的肋骨上,我的腋下。
芙露德莉斯本人,也飘到了我身后。她的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指尖带着风元素的微麻触感,轻轻挠着我最敏感的腰侧。
她的手掌变得更修长了。
挠起痒来,也更要命。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那里不行!!"我笑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在气泡里拼命挣扎,"芙露德莉斯!!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她的气息吹在我的耳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那义人说,是她挠得痒,还是我挠得痒。"
我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拼命点头。
"你!!哈哈哈哈你!!你挠得最痒!!哈哈哈哈!!"
"这还差不多。"
我听见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然后她的指尖,挠得更用力了。
那天我在海里,差点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海面。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圣女吃醋,是真的会记仇的。而且记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