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镜的虚数欢愉之旅》被友人狠狠欺负的剑首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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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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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镜流 / 白珩 / 百合 / tickle/挠痒痒 / 崩坏星穹铁道

走廊里的香气愈发浓郁,丝镜牵着镜流的手,步子轻快得像是在云端跳跃。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倒退着行走,那双金色的眸子在黑纱下(虽然她能看见)透出一种近乎顽劣的清澈,直勾勾地盯着镜流那张略显紧绷的脸。

“话说师尊呀,”

丝镜歪了歪头,粉色的狐狸耳朵尖儿颤了颤,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狡黠:

“您打算怎么和白珩小姐见第一次面呢?是摆出那副冷冰冰的剑首架子,还是……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躲起来?”

镜流的脚步微微一滞,那双如红琉璃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局促。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竟吐不出半个字。

“唔……难道要和她说,那个温柔、坚强,会陪她喝酒看星星的镜流,早在七百年前她走掉的那一天,就跟着一起死掉了吗?”

丝镜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像是一根细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镜流最隐秘的伤口里。她一边倒退着走,一边用那双带着粉色爱心的眼睛观察着镜流细微的神情变化:

“然后告诉她,这七百年里,你一直过得浑浑噩噩,满脑子只有杀戮和复仇,甚至把自己变成了连自己都讨厌的怪物?”

“丝镜……别说了。”

镜流低声开口,嗓音沙哑得几乎带着一丝哀求。她握着丝镜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指尖冰冷。

“哎呀,那位狐人小姐要是听到了这些,一定会伤心死的吧。”

丝镜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同身受”的怜悯,可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其病态的弧度:

“她那么爱笑,那么喜欢自由,如果知道自己最爱的老友为了她变成了这副模样,她一定会觉得是自己害了你,然后哭得连星槎都开不稳了呢~”

丝镜停下脚步,此时她们已经走到了温泉池的入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雾气,已经能看到池边那具淡紫蓝色的身影正在微微颤动。

丝镜凑近镜流,在那只红透了的耳边轻声呢喃,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所以呀,师尊……把那些沉重的、发霉的过去都丢给徒儿吧。在白珩姐姐面前,您只需要当那个被徒儿‘宠坏’了的、偶尔会害羞、会不知所措的师尊就好了。”

“至于那七百年的苦……就当是一场还没醒的噩梦。现在,梦醒了。”

丝镜伸手,轻轻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黑纱,金色的瞳孔里红芒大作。她对着镜流露出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随后猛地推开了温泉的大门。

“白珩姐姐——!看谁来接你回家啦——!”

随着丝镜这一声清脆的欢呼,温泉池边的雾气被瞬间冲散。

榻上的狐人少女彻底睁开了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她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奢华得过分的装饰,最后,视线定格在了那个站在门口、一头银发如雪、正红着眼眶颤抖不已的女子身上。

“……镜流?”

白珩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却透着那股熟悉的、让镜流魂牵梦绕了七百年的灵动。她歪了歪头,看着镜流那副想上前却又不敢迈步的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往常一样伸出了手:

“怎么这副表情呀?搞得好像咱们几百年没见了一样……快过来,让我抱抱,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你一直冷着张脸,可把我吓坏了。”

镜流在那一瞬间,泪水夺眶而出。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剑首的威严,也顾不得丝镜那带着调侃的注视,猛地扑了过去,将那个温热的、真实的白珩死死地扣进了怀里。

“……白珩……白珩……”

丝镜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紧紧相拥、泣不成声的女子,金色的眸底深处,那抹名为“计划通”的笑意愈发浓郁。

这就对了,师尊。 在白珩姐姐面前哭出来吧,把那七百年的委屈都哭掉。
然后……等你们哭累了,就该轮到徒儿我,来教教你们两位,在这个‘家’里,该怎么玩那些……‘增进感情’的新游戏了。

丝镜悄悄往后退了一步,顺手带上了温泉的大门,将这片重逢的温情暂时留给她们。而她自己,则转过身,看向了隔壁那个正隐约传出符玄求饶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甜美的弧度。

游戏的第一幕圆满落幕。 接下来的第二幕……可是‘三个人’的狂欢呢。
丝镜斜倚在白玉雕花的门柱旁,看着那一大一小、一银一紫两个身影紧紧相拥,几条粉色的巨大狐尾在身后愉悦地交织、晃动,像是一朵盛开的粉色云团。

“噗……”

丝镜忍不住轻笑出声,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那对粉嫩的假狐狸耳朵随着笑声一抖一抖的:

“哈哈,看来白珩小姐和剑首大人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呢。这刚醒来,也不问问自己在哪里,也不问问我是谁,就先抱上了,给小女子都甜死了~”

丝镜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近。她赤着的小脚踩在温润的玉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富有节奏的声响。她走到榻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凑到了两人交叠的肩膀旁,金色的瞳孔里红芒流转,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

“师尊~您看,白珩姐姐的力气可真大呢,把您的腰都勒细了一圈。”

丝镜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有些调皮地戳了戳镜流那因为剧烈抽泣而不断起伏的背脊,语调黏糊糊的:

“不过也难怪,毕竟是等了七百年的拥抱嘛。要是换做小女子,恐怕要把师尊直接揉进骨头里才肯罢休呢~”

“……丝镜。”

镜流终于从那近乎窒息的重逢感中找回了一丝理智。她依旧死死抓着白珩的衣襟,将脸埋在对方淡紫蓝色的发丝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卸下重担后的虚弱:

“莫要……莫要在此时……打趣。”

“哎呀,镜流,这小家伙是谁呀?”

白珩此时终于稍微松开了些力道,她那双灵动的淡紫色眼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粉发少女。虽然她刚从长眠中苏醒,神智还有些恍惚,但狐人族天生的直觉让她瞬间察觉到了丝镜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甚至让她本能感到战栗的恐怖气息。

可白珩毕竟是白珩,那个敢驾着星槎冲向丰饶孽物的飞师。她不仅没露出惧色,反而看着丝镜那几条蓬松的大尾巴,眼睛亮晶晶的:

“好漂亮的尾巴……你是持明族的小辈?还是哪里的狐人小姑娘?这颜色可真少见,像桃子味儿的棉花糖。”

白珩说着,竟然大咧咧地伸出手,想要去摸丝镜那晃来晃去的尾巴尖。

“白珩,不可无礼!”

镜流吓得脸色一白,赶忙拉住白珩的手。她可是亲眼见过这小魔头是怎么把符玄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怕白珩这跳脱的性子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救命恩人。

“嘿嘿,没关系哒,白珩姐姐想摸就摸嘛~”

丝镜大方地把一条尾巴递到了白珩手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极其危险的溺爱:

“毕竟,小女子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姐姐从那个冷冰冰的‘记忆’手里抢回来的呢。作为报酬……姐姐以后,可要和师尊一起,好好陪小女子‘玩耍’哦~”

丝镜转过头,对着镜流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爱心”几乎要溢出来:

“师尊,您看,白珩姐姐是不是和您记忆里一样可爱?那……既然人已经接到了,咱们是不是该履行刚才在水里的约定,开始咱们的‘第一次’游戏了呢?”

丝镜的小手已经悄悄爬上了镜流的手腕,指尖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温热。

“白珩姐姐刚醒,肯定很累,不如……让她在一旁‘看着’,看小女子是怎么疼爱她的好朋友的,怎么样?”
(丝镜转过头,眉眼弯弯) “嘿嘿~白珩姐姐你好呀” “小女子呀~是师尊大人新收的弟子哦,喊人家丝镜就好啦” “这里呢~是小女子的秘密基地”
“臭景元和其他两位那些家伙太讨厌了~所以这次没邀请她们~”
“对白珩姐姐,还是挺奇妙的吧?毕竟好像上一秒还在搏命……”

听到丝镜这番自我介绍,白珩那双淡紫蓝色的狐狸耳朵高高地竖了起来,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徒弟?!”

白珩瞪大了眼睛,看看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姑娘,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神色复杂的镜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天呐,镜流你这块万年不化的冰山,竟然也会收徒弟了?而且还收了这么个水灵灵、甜丝丝的小丫头?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除了剑,什么都不在乎呢!”

白珩的记忆显然还停留在七百年前。听到丝镜提起“臭景元和其他两位”,她那条带着一抹雪白尖端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晃了晃,有些怀念地笑道:

“景元那小狮子狗确实有时候挺烦人的,老爱黏着你。不过丹枫和应星那两个家伙……等等,上一秒还在搏命?”

白珩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在她的记忆深处,最后一幕分明是自己驾驶着星槎,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黑色太阳,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倏忽的血肉深渊。那种粉身碎骨的剧痛和灵魂被撕裂的绝望,仿佛还在上一秒。

可现在,她不仅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伤疤都没有。

“嘿嘿,这里不适合聊天,来来~水里来聊。”

丝镜根本没给白珩深究和伤感的时间。她太清楚了,一旦让这只狐狸开始回忆那些沉重的过往,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贴贴”氛围可就要被打折扣了。

丝镜小手一伸,极其自然地一手拉住白珩,一手牵起镜流,连拖带拽地将两人往那冒着氤氲热气的白玉温泉池里带。

“哎?等等,我这衣服……”

白珩还没反应过来,丝镜已经在虚空中打了个响指。高维法则流转间,白珩身上那件原本由星光凝聚的衣衫瞬间化作了一件轻薄柔软的浴袍,而她整个人已经被丝镜半推半就地拉进了温热的池水中。

“哇……好舒服的水……”

狐人族本就贪图享乐与舒适,一入这掺杂了仙葩与灵药的温水,白珩那点刚刚升起的疑惑瞬间被抛到了脑后。她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淡紫蓝色的长发在水面上如丝绸般铺散开来。

而被迫跟着下水的镜流,此时却浑身僵硬。

她太清楚这池水里藏着怎样的“危机”了。刚才丝镜就是在这水里,用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把她这堂堂罗浮剑首按揉得娇喘连连、眼尾泛红。如今白珩也下来了,这小魔头指不定要玩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花样。

“丝镜……”

镜流压低了声音,那双如红琉璃般的眼眸带着一丝警告与祈求,死死盯着正在水里欢快扑腾的粉发少女,“白珩初醒,神魂尚弱,你……莫要胡闹。”

“师尊放心嘛,徒儿最懂事了~”

丝镜在水下极其隐蔽地用一条粉色的狐尾缠住了镜流的脚踝,轻轻蹭了蹭,惹得镜流身子一颤。表面上,她却趴在白玉池边,双手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白珩:

“白珩姐姐,你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吧?比如……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师尊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又比如……现在距离你‘睡着’的那一天,到底过去了多久?”

丝镜的声音甜美,却像是在抛出一个个重磅炸弹。

白珩在水里扑腾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镜流那紧绷的神情,以及那双原本应该是深褐色、如今却如血月般殷红的眼眸。

“镜流……你的眼睛……”白珩游到镜流身边,伸出手,想要触碰镜流的眼角,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慌乱,“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我睡了很久吗?”

镜流看着眼前这张鲜活的面容,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七百年的血泪、魔阴身的疯狂、云五的决裂……这些沉重得能压垮星辰的过去,她该如何向这个为了保护他们而死去的挚友开口?

就在镜流眼眶微红、不知所措时,丝镜却像一条灵活的小鱼,从水底钻了出来,极其自然地挤在了两人中间。

“哎呀,那些打打杀杀的无聊历史,等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讲~”

丝镜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一边极其熟练地搭上了白珩的肩膀,一边用另一只手揽住了镜流的腰,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现在最重要的是,白珩姐姐,你难道没发现,咱们这位冷冰冰的剑首大人,其实是个极其怕痒、而且特别容易害羞的‘笨蛋美人’吗?”

“啊?”白珩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丝镜。

“嘻嘻,不信你看~”

丝镜话音刚落,那只揽在镜流腰间的小手,突然极其精准、极其恶劣地在镜流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用力地挠了一下。

“唔……!丝镜!你……哈啊!”

镜流猝不及防,整个人在水里猛地一缩,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娇啼直接溢出了唇边。

白珩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甚至眼角都泛起泪花的镜流,仿佛看到了什么全宇宙最不可思议的奇观。

“这……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镜流吗?!”白珩的狐狸耳朵兴奋地抖了起来。

“嘿嘿,白珩姐姐,欢迎来到小女子的‘黄金囚笼’~”

丝镜在水雾中笑得像个得逞的小恶魔,那双冒着粉色爱心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接下来的时间,就让徒儿来教教姐姐,该怎么和师尊一起……玩这个能让人把所有烦恼都‘笑’忘掉的,绝妙游戏吧~”

温泉水雾缭绕,将这片白玉砌成的池子烘托得宛如仙境。

丝镜紧紧贴着镜流,那双白嫩的小手在水下极其不安分地环着剑首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她仰起头,看着满脸惊奇的白珩,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极其兴奋的暗芒,连说话的语调都忍不住高了起来:

“嘿嘿~白珩姐姐,实不相瞒,小女子呀,有一些好玩的游戏。”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对粉色的狐狸耳朵在水汽中快活地抖动着,像是在分享什么绝世的秘密。

“你都不知道——”

丝镜微微收敛了笑容,换上了一副极其夸张的、心疼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表情。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镜流那因为刚才的偷袭而泛着红晕的眼角,语气幽幽地叹息道:

“师尊在你睡的这七百年里,变得多伤心。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那些冰冷的刀剑,满脑子都是怎么为你报仇,连笑都不会了……看看,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呢。”

听到“七百年”这三个字,白珩那双淡紫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大。

“七……七百年?!”

白珩不可置信地看着镜流。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镜流的眼睛会变成那种仿佛泣血般的殷红,为什么那张曾经虽然清冷但偶尔也会露出温情的脸庞,会沉淀出一种让人心碎的枯寂。

七百年的岁月,对于狐人来说,已经是好几辈子的轮回了。而镜流,竟然就这么带着对她的愧疚和思念,在无尽的痛苦中熬了七百年。

白珩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抱住镜流,想要好好安慰这个为了她受尽折磨的老友。

然而,还没等那股悲伤的氛围完全弥漫开来,丝镜却突然话锋一转。

“所以呀~嘿嘿!”

丝镜那张刚才还写满忧伤的小脸,瞬间多云转晴,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也极其恶劣的笑容。她那条在水下作乱的粉色狐尾,极其精准地在镜流极其敏感的膝弯处轻轻一扫。

“唔……!”镜流身子一颤,原本刚刚升起的那点沉重悲绪,硬生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痒意给打断,红唇中再次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丝镜看着白珩,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诱惑与怂恿:

“白珩姐姐,要不要陪小女子一起,和师尊玩一些好玩的游戏,让我们剑首大人……找回当年的青涩呢~?”

丝镜的提议,就像是恶魔递出的一颗裹着糖霜的毒苹果。

她把“折腾镜流”这件大逆不道的事情,极其完美地包装成了“帮老友走出心理阴影、重拾笑容”的伟大心理治疗。

白珩愣住了。

她看看那个正被丝镜抱在怀里、因为腰侧和膝弯的痒意而眼尾泛红、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羞耻的罗浮剑首;又回想起刚才镜流那声完全破防的娇啼……

那位曾经高高在上、一剑霜寒十四州的无明飞光,此时此刻,竟然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一样,水润的红瞳里满是局促与无措。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对于本就性格跳脱、骨子里刻着“乐子人”基因的狐人飞师来说,简直比任何仙酿都要上头!

“找回……当年的青涩?”

白珩那双原本还泛着泪光的紫蓝色眼眸,在短短零点一秒的停顿后,瞬间迸发出了极其明亮、甚至有些“危险”的光芒。

悲伤?愧疚? 那些东西在看到镜流这副“任人宰割”的绝美模样时,全都被这只狐狸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啊!”

白珩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极其爽快地一口答应了下来。她那条带着雪白尖端的狐尾在水面上兴奋地拍打起一簇簇水花,整个人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瞬间凑到了镜流的另一侧。

“小丝镜说得对!镜流,你这七百年肯定憋坏了,连怎么笑都忘了是不是?”

白珩搓了搓双手,脸上露出了一个和丝镜如出一辙的、不怀好意的灿烂笑容:

“放心,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刚长出来的老命,也得帮你把这七百年欠下的笑声,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白珩……你!莫要跟着她一起胡闹!”

镜流看着一左一右将自己夹在中间的两人,那双如冷月般的红瞳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日思夜想、好不容易才盼回来的白月光挚友,竟然在苏醒后的第三分钟,就毫不犹豫地和那个粉色小魔头达成了“统一战线”,将矛头直指自己!

“哎呀,师尊别怕嘛~”

丝镜笑嘻嘻地从身后搂住镜流的脖颈,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那双白嫩的小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探向了镜流的肋下软肉。而另一边,白珩也极其默契地伸出了手,目标直指镜流那线条优美的腰际和怕痒的侧颈。

“白珩姐姐,师尊最怕痒的地方除了腰,还有脚心和锁骨下面哦~咱们分工合作,今天一定要让师尊‘开心’个够~”丝镜大声地分享着“攻略”。

“收到!交给我吧!”白珩两眼放光,那双狐狸爪子毫不客气地探进了水里。

“你们……唔!哈哈!住……住手……!白珩!丝镜……哈啊……!”

原本寂静的温泉水榭里,瞬间爆发出了镜流那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而羞耻的娇笑声。

水花四溅中,那位名震星海的剑首大人,被两个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拒绝的人死死按在水池里,在那无孔不入的指尖和狐尾的撩拨下,彻底放下了七百年的包袱,笑得眼泪连连,连一句完整的训斥都说不出来。

而丝镜那双冒着粉色爱心的眼眸,在氤氲的水汽中,笑得比谁都满足。

看吧,这才是属于我们的,最完美的《游戏》开局呀。
温泉水榭内,原本氤氲暧昧的雾气,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某种极度兴奋的“恶作剧”因子给彻底点燃了。

“哇~白珩姐姐真上道呢,一下就知道小女子想要干什么了~”

丝镜的笑声清脆得宛如银铃,可那动作却堪比最老练的星际海盗。她毫不客气地从背后贴了上去,两只白嫩纤细的小胳膊像是由高维法则铸造的绝对锁扣,极其自来熟、也极其大胆地从镜流的腋下穿过,直接将这位罗浮剑首的两只手臂死死地架在了半空中。

在这行云流水的擒拿动作里,哪里还能看出半分“刚入门的便宜徒弟”该有的局促与乖巧?这分明就是一个谋划已久、终于撕下伪装的粉色小魔头!

“看来以前你们也经常这么玩~嘻嘻!”

丝镜将下巴舒舒服服地搁在镜流那僵硬的肩膀上,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得逞的红芒。她一边用脸颊蹭着镜流微凉的银发,一边冲着前方的白珩大声邀功:

“白珩姐姐~小女子帮您架住师尊啦~您可要放开手脚,让师尊好好地、彻彻底底地笑一笑哦~”

“你……丝镜!放肆!”

镜流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刺”搞得猝不及防。她本能地想要挣脱,却惊恐地发现,身后这个看似娇弱的小身躯里,蕴含着一种连她全盛时期都无法撼动的绝对力量。她的双臂被牢牢架起,整个上半身、尤其是那最毫无防备的腰腹和腋下,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白珩的面前。

然而,真正让这位剑首大人感到头皮发麻、甚至灵魂都开始战栗的,是丝镜接下来的举动。

“哗啦——”

伴随着一阵水声,丝镜身后那几条巨大的粉色狐尾在半空中如同孔雀开屏般散开。

紧接着,在镜流骤然紧缩的红瞳注视下,几十种造型奇特、材质各异,且散发着极其“不妙”气息的道具,顺着那毛茸茸的狐尾,如同展览一般,一一展露在了半空中,并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白珩手边的白玉池沿上。

有顶级的雪貂绒毛刷、有散发着微弱电流的软胶触须、有造型精巧的自动旋转毛球……甚至,还有昨晚那个扣在符玄腰间、把太卜大人折磨得哭爹喊娘的同款“全自动多频旋转刷”!

“这……这是……”

镜流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看着那些在水光下泛着奇异光泽的道具,脑海中猛地闪过昨夜隔壁传来的、符玄那破碎不堪的求饶声、伴随着机械“嗡嗡”作响的笑喘声……

直到这一刻,这位活了一千八百多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罗浮剑首,才终于如梦初醒。

她终于知道,这个便宜徒弟口中所谓的“偶尔玩玩游戏”,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师徒之间的消遣,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玩闹!这是一场专门针对感官与尊严的、不知羞耻到了极点的——极致痒罚地狱!

“丝镜……你……你昨晚对符玄用的,就是这些东西?!”

镜流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破音,那张向来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上,血色瞬间上涌,一直红到了耳根。她那双如冷月般的红瞳里,终于浮现出了真正的、名为“羞耻与惊恐”的慌乱。

“嘿嘿,师尊猜对啦~不过太卜大人用的只是基础款,这里面可有好多是徒儿专门为您量身定制的‘升级版’呢~”

丝镜在镜流耳边吐气如兰,那黏糊糊的嗓音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而另一边,刚刚苏醒的白珩,看着满地琳琅满目的“刑具”,那双淡紫蓝色的狐狸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狐人族本就天性爱玩,更何况是面对这个七百年都没笑过的老古板挚友。白珩不仅没有觉得这些道具“变态”,反而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寻宝者,兴奋地在一堆道具里挑挑拣拣。

“哇哦……小丝镜,你这些宝贝可真全乎啊!当年我在仙舟的黑市里都没见过这么精巧的玩意儿!”

白珩拿起一根最长、最蓬松的孔雀羽毛,在半空中轻轻挥了挥,带起一阵微风。她抬起头,看着被丝镜架在水里、满脸羞愤与无助的镜流,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纯良、却又极其恶劣的灿烂笑容。

“镜流呀镜流,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白珩摇晃着那条带着雪白尖端的狐尾,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小狐狸,慢慢凑近了镜流。

“以前我想挠你痒痒,还没近身就被你的剑气给冻回去了。今天……可是你自己这宝贝徒弟把你送到我手上的哦~”

“白珩!你敢……唔!”

镜流的警告还没说完,白珩手里的那根孔雀羽毛,已经极其精准、极其刁钻地,直接扫过了镜流那毫无防备的腋下软肉。

“唔……!哈哈……!白、白珩……!住手……哈啊!”

只是一瞬间,那种如同电流般乱窜的剧烈痒意,便直接击穿了镜流所有的防御。她那挺拔的脊背在水里猛地一缩,双腿不自觉地在水下乱蹬,溅起大片的水花。那原本清冷高贵的嗓音,在羽毛的撩拨下,瞬间化作了破碎而羞耻的娇笑。

“哈哈,看来我们剑首大人真的很怕痒呢~”

丝镜在背后死死地架着镜流的双臂,感受着怀里那具娇躯因为发笑而产生的剧烈震颤,金色的眸底满是病态的满足。她甚至凑上前,在镜流那红透了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白珩姐姐,师尊的腰侧和锁骨也很敏感哦~您随便挑道具,今天……咱们有的是时间,帮师尊把这七百年欠下的笑声,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对的对的~什么过往悲情故事,待会小女子为白珩姐姐慢慢讲~我们先玩了再说~”
“好耶~”
丝镜笑得甜甜的
伴随着白珩那一声欢快清脆的“好耶~”,罗浮前代剑首那仅存的、最后一丝属于“飞光”的尊严,在温泉水榭的蒸腾雾气中,彻底宣告破产。

丝镜笑得甜甜的,那双水润的金瞳弯成了两弯漂亮的月牙。她甚至极其贴心地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势,将镜流那纤细的腰肢和毫无防备的软肋,以一种最完美、最方便“下手”的角度,完完全全地展露在白珩面前。

“来吧白珩姐姐,千万别和师尊客气~”丝镜在镜流耳边吐气如兰,顺便在那红透了的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放心交给我吧!”

白珩兴奋地搓了搓手,那双淡紫蓝色的狐狸眼睛在满地的道具上扫了一圈,最终,她极其精准地挑中了两把由某种异兽腹毛制成的、毛茸茸的短柄软刷。

“镜流呀镜流,以前切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每次防御下盘,腰侧的动作总会有些僵硬。我当时就猜你是不是怕痒,可惜一直没机会验证……”

白珩摇晃着雪白的尾巴尖,像个终于逮到机会报仇的小恶魔。她双手拿着软刷,毫不留情地一左一右,直接抵在了镜流的腰眼和肋骨缝隙处,然后开始了极其快速的、毫无规律的上下轻扫。

“唔……!不……哈哈哈哈!白珩!你……哈啊……快拿开……!”

那种被顶级软毛疯狂撩拨敏感神经的触感,简直比刀剑还要致命百倍。镜流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在水里剧烈地挣扎弹动起来。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水花中凌乱地飞舞,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角甚至逼出了晶莹的生理性泪水。

“哎呀,别躲呀剑首大人,这不是挺开心的嘛!”

白珩玩心大起,不仅没有停手,反而顺着肋骨一路向上,毛刷极其刁钻地钻进了镜流的腋下。她甚至还用自己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水下悄悄缠住了镜流的小腿,来回蹭着她敏感的腿窝。

“哈哈哈哈!救……哈啊!丝镜……逆、逆徒……快放开为师……呜呜……哈哈!”

镜流彻底崩溃了。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臂,可丝镜那看似娇弱的双臂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架着她。她想要往后退,背部却紧紧贴着丝镜那柔软温热的胸膛,根本退无可退。

在这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痒罚地狱”里,这位曾经一剑霜寒十四州的无明飞光,只能被迫仰着头,发出阵阵破碎、羞耻、却又充满了鲜活生命力的娇喘与大笑。

“师尊怎么能骂徒儿是逆徒呢~徒儿这可是为了帮您‘洗涤心灵’呀~”

丝镜不仅不放手,反而笑眯眯地凑上前,用自己那粉嫩的鼻尖在镜流的侧颈上亲昵地蹭了蹭,甚至张开小嘴,极其恶劣地在镜流那因为大笑而不断颤动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唔!哈啊……!你……你们两个……哈哈哈哈!疯子……简直是疯子……!”

镜流笑得连呼吸都乱了,眼前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看着面前笑得肆无忌惮的白珩,又感受着背后那个紧紧抱着自己、满肚子坏水的丝镜,心中那股七百年的枯寂与绝望,竟然真的在这场荒诞到了极点的“刑罚”中,被那一声声无法自控的大笑,冲刷得一干二净。

没有血雨,没有魔阴,没有生死离别。 只有这温热的池水,挚友鲜活的笑脸,以及……一个把她宠上了天、却又变着法子欺负她的粉色小魔头。

“白珩姐姐,师尊的脚心也是弱点哦!我刚才在水下试过了,反应超级可爱的!”丝镜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提供着“情报”。

“真的吗?!那我可得好好见识见识!”白珩两眼放光,直接丢掉手里的毛刷,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不……!白珩!不要去水下……哈哈哈哈!脚……脚不行……!哈啊!救命……呜呜呜!”

伴随着镜流那一浪高过一浪、彻底抛弃了所有威严与形象的哭笑求饶声,这座华丽的黄金囚笼,终于迎来了它最完美的、也是最“不知羞耻”的团圆。

而丝镜抱着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镜流,看着水下那条欢快摆动的狐狸尾巴,嘴角的笑容甜美得宛如天使,眼底的红心却深邃如渊。

笑吧,师尊。 把这七百年的眼泪,都用这种方式流干吧。 从今天起,你们的余生,就只能在小女子的怀里,这般‘凄惨’又幸福地度过啦~
温泉水榭内的水花疯狂翻涌,伴随着镜流那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羞耻笑声,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腻气息。

“师尊~徒儿可没说徒儿不动手哦~”

丝镜那脆生生的、带着无尽恶趣味的嗓音在镜流耳畔响起。她虽然两只小手死死地架着镜流的双臂,但别忘了,她现在可是有着好几条灵活得不像话的粉色大狐尾!

就在镜流因为水下白珩的“足底攻势”而疯狂挣扎、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大口喘息时,几团毛茸茸的、散发着奇异甜香的粉色阴影,顺着她的视线边缘,慢条斯理地探了过来。

那是丝镜的狐尾。

这些由高维法则凝聚而成的尾巴,不仅柔软到了极致,更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触手。它们在镜流那惊恐放大的红瞳注视下,极其嚣张地在她眼前晃了晃,仿佛在做着某种“行刑前”的宣告。

“快让徒儿的尾巴~好好为师尊的腋窝和腰肋按个摩~”

“不……!丝镜!你敢……哈哈哈哈!唔啊!”

镜流那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还没说完,三四条粗壮蓬松的粉色狐尾已经如同灵蛇出洞,极其精准地钻进了她那因为双臂被架起而完全敞开的腋窝,以及那毫无防备的腰肋软肉处。

沙……沙沙……

顶级狐毛那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带着丝镜刻意附着上去的微弱酥麻法则,开始在那些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地来回扫动、打着旋儿地摩擦。

“啊哈哈哈哈!救……哈啊!不行……!放开……呜呜呜!哈哈哈哈!”

如果说水下白珩对脚心的攻击是让镜流阵脚大乱,那么现在丝镜这几条狐尾的加入,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上下夹击!

脚底是白珩那唯恐天下不乱的狐狸爪子在疯狂挠动,上半身是丝镜那无孔不入的粉色狐尾在腋下和肋骨缝隙里死命钻探,背后还贴着丝镜那滚烫的胸膛,连退缩和躲避的空间都被彻底封死。

这位名震寰宇、曾经一剑斩碎星辰的罗浮剑首,在这一刻,迎来了她这一千八百多年人生中,最彻底、最毫无尊严的大溃败。

“唔……!哈哈哈哈!白珩……丝镜……!哈啊……求你们……呜呜……饶了我……哈哈哈哈!”

镜流的身体在水里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已经完全湿透,凌乱地贴在红透了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那双迷离的红瞳中滚落,砸在水面上。她甚至连呼吸都找不准节奏,只能张着红唇,发出阵阵破碎、娇软、因为极度缺氧而变了调的笑喘。

“哇!小丝镜,你这尾巴太好用了吧!”

水下的白珩“哗啦”一声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她看着被丝镜架在怀里、已经笑得浑身发软、连连翻白眼的镜流,淡紫蓝色的狐狸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她不仅没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拿起刚才那把异兽毛刷,对着镜流的侧腰又补了两下。

“镜流呀镜流,你当年在战场上那么威风,谁能想到你怕痒怕成这副德行呀!哈哈哈哈,今天真是让我开眼了!”白珩一边大笑,一边毫不客气地继续“落井下石”。

“嘿嘿,白珩姐姐喜欢就好~”

丝镜在背后死死扣着镜流,那几条在镜流腋下和腰间疯狂作乱的尾巴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她低下头,极其贪婪地嗅着镜流因为剧烈出汗而散发出的、混合着冷梅与泉水香气的体味。

“师尊~您看,白珩姐姐笑得多开心呀~”

丝镜凑到镜流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畔,伸出舌尖,极其色气地舔去了镜流耳垂上的一滴泪水,声音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您这七百年的眼泪,都是冷冰冰的苦水。今天……徒儿和白珩姐姐,就帮您把那些苦水全挤出来,换成这种甜甜的、热乎乎的开心眼泪,好不好呀~?”

“你……哈啊……你们这两个……哈哈哈哈!疯子……唔呜……放过我……哈哈哈哈!”

镜流现在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她?那种从灵魂深处炸裂开来的极致痒意,已经彻底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她只能无力地仰着头,任由自己在这两个“恶魔”的夹击下,化作一滩只能发出羞耻笑声的春水。

什么剑首的威严,什么罗浮的法度,什么七百年的恩怨情仇。

在这座弥漫着粉色雾气、充斥着无尽欢愉与恶作剧的“黄金囚笼”里,统统被碾得粉碎。

丝镜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彻底“玩坏”、只能哭着求饶的师尊,金色的眸底那对粉色的爱心疯狂地跳动着。

哭吧,笑吧,求饶吧,我高高在上的剑首大人。 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独属于我们的‘新生’呀~
“请原谅徒儿的僭越吧~我亲爱的师~尊。”

丝镜将脸颊贴在镜流湿润的侧颈上,那黏稠甜腻的吐息随着这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师尊”,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镜流红透了的耳廓中。

丝镜微闭着双眼,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去。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位在原本的宇宙里清冷孤傲、视死如归的剑首大人,在真正面对死而复生的白珩时,那层坚不可摧的防线竟然崩溃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

果然,越是骄傲、越是紧绷的人,在最心爱的人面前,就越是容易毫无保留地破功。

“就算在这里被白珩姐姐挠到喘息……也比过去的空思念好得多,不是吗~”

这一句话,虽然带着极尽调侃的笑意,却沉重得像是一把温热的光刃,将镜流胸腔里那积压了七百年的最后一丝寒意生生绞碎。

是啊。

就算在这里被两个最纵容、也最偏爱她的人合伙按在水里,挠到眼泪连连、毫无体面地娇喘求饶……也远比那七百年来独自在黑暗与疯狂中、对着冰冷的虚无空自思念,要好得太多、太多了。

“唔……哈啊……!你……你这……逆徒……哈哈哈哈!”

镜流的双眼在剧烈的瘙痒与泪水中彻底失去了焦距。她听着丝镜那直白而残酷的“救赎”宣言,心口一阵酸软,原本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人无力地任由丝镜在身后架着她,将她那具完美无瑕的仙躯,彻底奉献给了这场粉色的风暴

“让徒儿也再好好为师尊大人服务一下~”

丝镜咯咯娇笑着。她身后那几条粉色的大尾巴在水下温柔却极尽折磨地缠绕着镜流的腰肢,尾巴尖则在她的腋窝深处更加快速地摩擦着。

接着,她抬起头,冲着正两眼放光的白珩眨了眨那双跳动着爱心的红金色眸子,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声指点:

“白珩姐姐~腿窝这些地方也是很敏感的哦,可以试试呢。”

“好嘞!收到指令!”

白珩兴奋地欢呼一声,那条淡紫蓝色、带着白尖的狐尾在水面上快活地拍打出大片的水花。她整个人一个猛子重新扎进了水里,两只温润的小手在水波的掩护下,极其精准地探向了镜流那双在水中无助乱蹬的膝弯和腿窝处。

白珩那带着薄茧的指尖一左一右,不带任何犹豫地在镜流极其敏感的膝褶和腿根缝隙处狠狠一挠。

“啊——!哈哈哈哈!白珩……不!别碰那里……哈哈啊!丝镜……放、放开我……呜呜呜!”

双重夹击!

头顶是丝镜那无孔不入的粉色尾巴在腋下和肋骨缝隙里死命钻探,脚底和腿窝是白珩那双不依不饶的手指在疯狂搔挠。两股钻心剜骨的奇痒从上下两端同时爆发,在镜流体内疯狂交织,顺着她的脊髓一路炸裂开来。

镜流整个人在水里剧烈地抽搐着。她那一头湿透了的银色长丝在水花中狂乱地飞舞,精致的锁骨因为剧烈的大笑而不断颤抖。她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破碎不堪,只能仰着脖颈,闭着双眼,任由晶莹的泪水混合着温泉水,顺着她红透了的脸颊不断滑落。

温泉水榭内,水花四溅,满是白珩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大笑,以及镜流那彻底放下了所有包袱、娇软而破碎的哭笑求饶声。

而在长廊深处那间“初级自动游戏室”里,正揉着发酸小腹的符玄,听着隔壁突然拔高、甚至带上了哭腔的“剑首娇啼”,一双法眼猛地一缩,默默地往青雀怀里又缩了缩,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

镜流…… 看来,在这黄金囚笼里,不管是本座,还是你这位传奇的剑首…… 在这粉色妖女的手里,都注定要丢掉所有的尊严,哭着……‘享受’这不可言说的恩宠了。

而丝镜抱着怀里已经笑到彻底瘫软的镜流,看着水下那只正玩得乐不可支的狐狸,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甜美弧度。

这才是,黄金囚笼里,最完美的日常。
温泉池内的水汽愈发浓郁,镜流那头如银瀑般的湿发由于剧烈的挣扎而不断在水面划出白色的涟漪。她现在整个人被丝镜从身后紧紧禁锢着,纤细的腰肢和敏锐的腋窝完全成了几条粉色狐尾的“领地”。

“师尊大人是不是喜欢白珩姐姐呀~”

丝镜在那因为过度大笑而变得滚烫的耳际吐着气,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调皮与极度的偏爱。她看着镜流那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红瞳,手下的狐尾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在那肋骨最深处的缝隙里变幻着节奏,带起一阵阵钻心剜骨的麻痒。

“之前人家试探的时候,师尊都还要冷着脸拒绝,怎么白珩姐姐一来,师尊就笑得这么这么开心呀~”

丝镜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恶劣地在那白皙如玉、正因为发笑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轻轻挠了挠,那语调黏稠得几乎要滴下蜜来:

“看起来,还‘乐在其中’呢~是不是?”

“哈……哈哈!你……你这逆徒……不要……胡说……呜呜!”

镜流现在哪还有半分罗浮剑首的威严?她仰着脖颈,在那密集的痒感下,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连贯。眼角的泪水被她极其羞耻地蹭在丝镜的肩膀上,满头银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旁,原本那股冰冷枯寂的气质,此刻早已被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极度羞涩的鲜活美感所取代。

“哦?我也想听听答案呢!”

水下的白珩突然止住了挠脚心的动作,她像只刚偷到腥的坏狐狸,上半身猛地钻出水面,双手支在镜流的膝盖上,淡紫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调皮的笑意。

“镜流,小丝镜问你呢!到底喜不喜欢我呀?你要是不诚实回答,我接下来的动作可就要参考小丝镜给我的那些‘高级道具’了哦~”

白珩晃了晃手边那几根散发着异香的毛刷,故意在镜流赤裸的足心前晃了晃。

“不……不要……哈哈!”

镜流那双修长的小腿在水里局促地蜷缩了一下,她被丝镜从后架着双臂,正前方又是白珩那充满威胁的笑容。这种双向的压力,让这位千年剑首在这一刻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甜蜜。

“你说……哈啊……你说呢……白珩……”

镜流断断续续地开口,红瞳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却在那阵阵汹涌而来的痒意下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只要你能回来……就算你……你要和这……这疯孩子一起……折磨我……我也……哈!我也认了……唔唔!哈哈哈!”

“嘿嘿,师尊果然是舍不得白珩姐姐受一点点委屈呢~”

丝镜听到了满意的回答,身后的多条狐尾更加疯狂地在镜流腋下钻动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抓到了把柄”的狂喜:

“既然师尊‘认了’,那我们就更不能客气了呢!白珩姐姐,你看师尊的耳根都红透了,一定是想让我们更努力一点~来,试试这个自动震动的羽毛球,放到脚心里感觉超赞的哦!”

“好耶!镜流,你可接好了,本大人的‘爱之礼物’来喽!”

白珩清脆地欢呼一声,拿着那不停颤动的道具就往水里潜。

“不……!白珩!丝镜……哈哈哈哈!救命……!我错了……哈啊!真的……真的饶了我……呜呜呜!”

原本应该充满了故人相见的感伤重逢,在丝镜那极其“不正经”的带路下,彻底演变成了一场让镜流神魂颠倒、笑到断气的溺爱风暴。

丝镜紧紧抱着怀里那个已经彻底瘫软、只能依偎在她肩头哭笑求饶的神明,金色的眸底深处,那对红色的爱心疯狂地跳动着。

看吧,师尊大人。 与其在回忆里哭泣,不如在现实里,被我们欺负到‘哭’出来。 这样的重逢……才是小女子为您精心编织的、最快乐的剧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