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小光的话,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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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kai(ovo)
Pixiv 原文:小说 28258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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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晚之后,小祈觉得自己和小光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奇怪。

最开始的两天,她羞得不敢见人,一看到小光就想起那晚发生的一切——被压在身下的无力感,嘴里那只袜子的触感,还有最后手腕上那抹鲜艳的红色……每每想到这里,她都会落荒而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但从第三天开始,羞耻感渐渐消退后,一种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了上来。

是期待。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去观察小光。

有好几次,她都发现小光在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手链发呆,可一旦自己的视线对上,小光又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慌乱地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别的地方。

还有一次,两人在厨房擦肩而过时,小祈清晰地感觉到,小光的手抬了一下,似乎想触碰自己,但最终又僵在了半空中,然后若无其事地缩了回去。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小祈躺在床上,抬起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手腕上那道小小的红色契约。

是后悔了吗?觉得那晚玩得太过火了?还是……她和自己一样,也在害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彼此?

这种猜来猜去的感觉,快要把她逼疯了。她宁愿再被小光像那晚一样“欺负”,也不想再忍受这种悬在半空中的、不上不下的暧昧。

与此同时,小光的心里也正经受着同样的煎熬。

每次和小祈待在一起,她的脑海中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起那晚的场景——小祈在自己身下无力反抗的模样,那双湿漉漉的、写满迷茫和羞涩的眼睛,还有最后被自己拥入怀中时那温软的身体……每当这时,一种奇异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就会涌上心头。

但是,她不敢。

她害怕小祈会讨厌自己,害怕那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意外,而小祈其实根本不接受。

这种担忧,让她甚至连正常的接触都变得小心翼翼。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傍晚,似乎是再也受不了这种僵局的小祈,鼓起了勇气。她端着一杯果汁,磨磨蹭蹭地挪到正在看书的小光身边,小声地、像是在问天气一样不经意地开口:

“那个……今晚,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诶?”小光从书里抬起头,看到小祈那双充满期待又努力装作平静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地点了点头,“……哦,好。”

夜幕降临,两人并排窝在沙发里,中间隔着一个猫咪抱枕的距离。屏幕上放着电影,但谁也没心思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旁那个人的呼吸和心跳上。

两人中间的沙发上,放着一包刚打开的薯片。尴尬的沉默中,两人几乎是同时伸出手,想拿点东西来缓解气氛。

指尖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如同触电一般,两人又同时闪电般地缩回了手。

“你、你先……”
“你先吃吧……”

两人又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噤声。空气仿佛凝固了,比刚才还要尴尬。最终,小祈默默地握紧了可乐罐,小光则抓过遥控器,胡乱地按着音量键。

电影过半,小光想去拿茶几上的另一包零食。然后,她的手肘,无意识地、轻轻地擦过了小祈放在沙发上的腰侧。

“呀——!”

小祈敏感的身体像是被按了什么开关,瞬间绷直,整个人如同装了弹簧一般,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咚!”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闷响。由于起身的动作实在太猛,她的额头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沙发旁边的金属落地灯灯柱上。

小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小祈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蹲在地上,像一只自己撞到树上的傻狍子。

“噗……”小光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许笑!”小祈又羞又气,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天丢光了。

“好好好,不笑不笑。”小光强忍着笑意,赶紧凑过去,心疼地拨开她的刘海,查看她撞红的额头,“我的天,都红了一大块……你反应这么大干嘛呀,我又没用力……”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帮小祈轻轻地揉一揉。

看着小光那张凑近的、写满了“关心”的脸,小祈缓了口气,但是在这之后,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期待、焦急和委屈,一下就从心底里涌现了出来。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不躲了,反而一把抓住了小光的手腕。

“现在才来安慰我……”小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明明,明明之前都已经对我做了那样那样的事情了……小光你怎么,你怎么这么笨!前两天在沙发上的时候……还有昨天在厨房的时候……干嘛要一直躲着呢!”

“我……我……”小光尴尬的挠了挠脸颊,不知道作何回应。

“而且……”小祈越说越觉得委屈,“我都看到了哦,小光你一个人……偷偷躲在房间里,一边翻着那本书,一边……对着枕头比划的样子。明明……明明和我说就可以了……”

看着小光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的窘迫样子,小祈鼓起勇气,松开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小光的嘴唇,然后,用软糯又大胆的语气,说出了最后一击:

“……如果是小光的话,可以哦。”

……

所以……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房间里,小光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红绳,看着身前背对自己、乖乖坐好的小祈,脑子里却是一片乱麻。

明明是自己撞破了小祈的秘密,怎么现在感觉,反倒是自己被看穿了,还被对方推上了这个奇怪的位置?

她胡思乱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心不在焉。她回忆着书里的图示,先是让小祈将双臂背到身后,小臂向上弯折,使两只手掌在肩胛骨之间合十。接着,她用绳子将合十的手掌和手腕一圈圈地捆住,然后从前方穿过小祈的胸口,绕到背后,将那双被高高吊起的手臂与身体牢牢固定在一起。

最后,她按照回忆里的图示,将绳头在胸前打了一个漂亮的、装饰性的十字结。

做完这一切,小光跪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自己的“杰出作品”——小祈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睡衣因为绳子的勒紧而勾勒出青涩的曲线,背后合十的双手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一种奇妙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就好像……完成了一幅旷世的巨作。她甚至想拿出手机,从不同的角度拍几张照片,来纪念自己这第一次、堪称完美的“艺术”。

“怎么样?”小光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坐到小祈身前,稍微调整了一下胸前那个装饰性的十字结,让它看起来更对称一些,随后才心满意足地戳了戳小祈红彤彤的脸

小祈试着挣扎了一下,想看看这次的束缚有多牢固。她无意识地扭了扭肩膀,手肘向内一收——没想到,那双被束缚在背后的手,竟然就这么从那个留有余地的绳圈缝隙里……滑了出来。

诶?

小祈自己都愣住了。她看着自己重获自由的双手,又看了看一脸错愕的小光,一种微妙的、幸灾乐祸的感觉涌了上来。

“噗……”她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小光……你这个,好像不太行啊……”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小光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自尊心。

“等、等一下!再让我来一次!”

“哇啊!”

小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扑了过去,将刚准备起身的小祈重新按倒在床上。这一次,她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认真,将绳子系得紧紧的,确保万无一失。

“疼疼疼,小光,你轻点……”

“哼!”

像是赌气一般,小光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些,将手腕处的绳结系得死死的。接着,她又拉起一根长绳,从前方穿过小祈的胸口,绕到背后,将那双被高高吊起的手臂与身体重新加固,让她再也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最开始,小祈还在不服气地用力挣扎,试图复制刚才的“奇迹”。但这一次,绳结勒得死紧,每一次发力,都只能换来手腕上更深的压迫感和皮肤被摩擦的灼痛。

这个姿势……比她自己之前研究的任何一种都要标准,也都要……让她无力。

奇怪的是,当她彻底放弃抵抗,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交给这些束缚时,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反而像暖流一样包裹了她。就好像……终于不用再思考,不用再伪装,可以安心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

就在小祈胡思路想的时候,小光悄悄的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的棉质眼罩。接着缓缓向她走来,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小祈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你……你要干嘛……?”

“书上说……”小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坚定,“蒙住眼睛的话,会变得更加敏感哦……”

小祈的心猛地一跳。她看到小光俯下身,那张漂亮的脸蛋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近到她能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那只拿着黑色眼罩的手,正在缓缓地向自己伸来,像一张即将吞噬光明的、柔软的黑网。

她下意识地想偏过头躲开,但身体却被绳索牢牢固定着,动弹不得。

最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黑色,彻底覆盖了自己的视野。

“唔……”

柔软的棉布贴上眼皮的触感异常清晰。随着脑后系带被轻轻拉紧,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小光在自己身边走动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以及调整绳结时那窸窸窣窣的、令人心慌的摩擦声,能闻到小光身上那股独有的、像雨后青草一样清新的香气,时远时近,撩拨着她的嗅觉。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小光的移动,周围空气产生的微弱流动,像无形的纱幔拂过她的皮肤。

接下来……会被做什么呢?

小祈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之前看过的那些视频片段——那些被蒙住眼睛、无处可逃的女孩,被一点点地……

她不敢再想下去,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发烫,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随后夹紧了双腿。

她感觉到小光慢慢地靠近,那股鲜草的芳香也愈发浓郁。

突然——

一根冰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戳向了她的咯吱窝。

“呀——!!”

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她猛地扑腾了一下,发出了完全不像样的、奇怪的声音。

“小祈……果然很敏感呢!“

耳边传来了小光恶作剧得逞后,那带着一丝纯真笑意的声音。

“笨、笨蛋小光!”小祈又羞又气,朝着声音的方向,想拿头去顶小光,却被轻松躲开。

“哼,还敢反抗!”耳边传来了小光那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紧接着,那根冰凉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咯吱窝,但小祈悬着的心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提得更高了。

在无尽的黑暗中,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了皮肤的触感上。她能感觉到小光温热的呼吸,时远时近,紧接着,小祈感觉到自己的睡衣下摆被轻轻掀起了一角,一阵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猛地一颤。一阵轻微的、羽毛般的触感,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哼……”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只作恶的手。然而,这微小的挣扎,似乎反而取悦了对方。

耳边传来了小光那压抑不住的、清脆的咯咯笑声。

脸颊……好烫。

小光的手离开了小腹,却并没有就此罢休。它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了她最敏感的脖颈处。

小光下意识地俯下身,将脸凑得很近。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正一下又一下地、温热地喷在小祈的耳廓和颈侧。

“小祈的这里……好像也很怕痒呢。”

伴随着耳边恶魔般的低语,一根冰凉的指尖,才终于慢悠悠地、轻轻地划过她的喉咙。

“呜——!”

冷与热,触觉与听觉,在这一瞬间交织在一起。 小祈猛地缩起了脖子,发出了不成调的、近乎哀鸣的呜咽。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连脚趾都绷得紧紧的。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变得很奇怪的……

就在她快要彻底沉沦其中时,身上所有的触碰都忽然消失了。

意犹未尽的空虚感袭来。

紧接着,脸上的眼罩被轻轻摘下。刺眼的光明让她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视野恢复清晰,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光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带着纯洁天真的坏笑的脸。

她本来想控诉一下对方这完全不得要领的“惩罚”,但看着那张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笑容,所有的话又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只能红着脸,不甘心地又嘟囔了一句:“……笨蛋小光。”

这次,却被小光敏锐地听见了。

“嗯?你说什么?”小光的手,又一次威胁性地伸向了小祈的腰间,“好啊,看来还是惩罚得不够久!”

“别、别!我错了!呜嘻……”

求饶声,很快就再次被压抑的笑声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