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将不惧挠痒——等......等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啊?!八嘎!hentai!无路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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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艾
Pixiv 原文:小说 28246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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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アイリーニ(アークナイツ)/艾丽妮 / 明日方舟/arknights/アークナイツ / 全包 / 緊縛/拘束/猿轡 / tickle / くすぐり / マミフィケーション / 完全拘束

“南海有神,一首而十身,其音如犬吠,名曰何罗。常以血肉施病者,食之可愈疾。至今犹有祀之者,以祈其赐也。”
——炎《山海录.海外南录》

伊比利亚/???
“我的灯将净化邪恶!”
“我的剑将劈开海潮!”
娇小的黎博利女孩挺起手中的细剑,将朝她迎面扑来的一只海嗣洞穿。在她周身,不同种类的海嗣尸体已经堆积成了小山。而这些海嗣的身体上,都有着同样的,虽然细小却足以致命的穿刺伤口。
很显然,这些海嗣都是死于这位黎博利女孩手中的细剑。只有炉火纯青的剑术,结合对海嗣生理结构的深入了解,才能够造成这样一击毙命的效果。纵使那深蓝色的波涛一次又一次朝着娇小玲珑的黎博利少女扑打而来,这只小鸟都始终能够如同伊比利亚海岸那与暴风雨搏斗的海羽一般,高傲地穿行在这滔天的巨浪之中。
“我的眼将找出真相!”
又是一剑刺出,干净利落地为一只海嗣带去了来自伊比利亚审判庭的判决。
“我的心会做出判决!”
“我的戟将斩断波涛!”
恍若平地惊雷,一道黑色的锋芒裹挟着狂暴的风压,硬生生将艾丽妮面前的深蓝巨浪从正中央一分为二,恍若是拉特兰经文中记载的,圣人以伟力将大海分开的神迹。即使是已经娴熟击杀了上百只海嗣的黎博利少女,都因为目睹了这极致暴力的场景而略微一怔。
与这相同级别的破坏力,她也只在那几个来自阿戈尔的猎人的战斗中有所见证。
“唉?博士,你这是在.......?”
“呼,没什么啦,看你喊得那么激烈,所以我也想跟上一句啦!”
听到身后传来的疑惑后,夜艾也有几分调皮地回头一笑,随后又是一戟挥出,将面前的数十只海嗣都劈成了蠕动的肉块。在她与黎博利女孩的合作下,原本无边无际的蓝色浪潮,已经逐渐被削减到了肉眼可估算出数量的程度。
“那么就一鼓作气,把这最后一波怪物也消灭掉吧!”
夜艾说完这话后,又挺起双戟,朝着面前的波涛迎面冲击了上去。而那位身形玲珑的黎博利女孩也紧随其后,她蓬松的衣裙被洞外的海风吹得微微鼓起,活像一只展开双翅的羽兽。
说实话,夜艾会出现在这个海底洞窟之中,倒也全是出于偶然。
为了与伊比利亚和阿戈尔促成进一步的合作,夜艾以罗德岛的领导者身份来到了伊比利亚。而在沟通之余,作为伊比利亚审判庭信使兼罗德岛干员的艾丽妮向夜艾汇报了在附近发现了深海教会隐匿研究所的情报。为了助艾丽妮一臂之力,同时也是出于排解等候伊比利亚和阿戈尔官方回应的无聊时光,夜艾也自告奋勇地跟随艾丽妮来到了这个深藏于临海石崖的洞窟之中。在将一位变异的深海主教击败后,那位穷途末路的主教以自身残破的躯体为饵,召唤来了铺天盖地的海嗣,将夜艾与艾丽妮围困其中。
然而,任凭浪涛如何拍打,夜艾和艾丽妮却始终如同礁石般屹立不倒,反而让浪涛本身撞得粉身碎骨。
那些海嗣本是为了吞食主教的残躯而来到此处,但现在过于惨烈的消耗已经让它们认识到了事态的严峻,甚至隐隐有了撤退的意向。
“博士,别让它们逃了!”
若论海嗣最为可怕的能力,便是近乎没有极限的进化与适应能力,并且完成进化的个体如果成功存活,便会将这些信息都上传到属于大群的集体思维之中。因此在面对海嗣时,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将其彻底全歼。即使残存下哪怕一只漏网之鳞,都会导致整个族群以截然不同的外貌卷土重来。
“没问题,交给我就好啦!”
听到艾丽妮的话语后,夜艾迅速从腰间掣出一把铁戟,并朝着面前的深蓝帘幕投掷而去。光是这一记看似普通的投掷,其威力却已经堪比攻城弩炮所发射出的破城枪,径直贯穿了本就已经所剩无几的海嗣族群。而趁着帘幕还没有彻底愈合,夜艾一个箭步从中穿过,瞬息之间已跨越到了海嗣群的后方。
“抱歉啦,可不能让你们就这样回去。”
双戟乱舞,又是一片尸山血海。
而当那些海嗣战战兢兢地回转方向时,艾丽妮那盏炽烈的提灯已经近在咫尺。恍若烈阳般灼热的高温火浪从提灯中喷薄而出,眨眼间便把剩余的海嗣全部吞没其中,就连潮湿的石壁都被蒸腾出了白色的水汽。
当艾丽妮将自己的提灯收回腰间时,地面上只剩下了一摊散发着焦臭的深蓝色肉泥。
“呼……博士,我代表伊比利亚审判庭,感谢你提供的援助。”
“嘛,没什么啦,我也就当是活动一下身体啦。”
听到艾丽妮郑重其事的发言后,夜艾也只是甩了甩自己的铁戟,将那浑浊的污血从锋刃上振去。
“话说回来……海嗣的繁殖和变异能力,还真是惊人啊……刚才那个主教也是,身体竟然在没有从外界摄取能量的情况下,一瞬间就膨胀了好几倍……我在想……”
“嗯,博士,你想说什么?”
“如果有什么办法把这些东西养殖起来,是不是就可以解决全泰拉的肉类供应了?”
“博士,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嘛,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啦。如果真要吃这个东西,恐怕还要做好和食物进行生死搏斗的心理准备吧。”
听到艾丽妮一本正经地反驳后,夜艾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过,我们来这里的任务应该还没有完成吧。”
“嗯,我们必须找到这位主教的研究成果,并将其汇报给审判庭。”
“呼,看那个家伙在战斗中拼尽全力的样子,我们应该是找对地方啦,再往前走走吧。”
作定判断后,夜艾便朝着洞窟深处继续行进了,看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来这里旅游的一般。即使是参与了整个过程的艾丽妮,也有些难以将夜艾现在这如同云兽般活泼的模样与刚才那个所向披靡的狂战士联系在一起。
而至于夜艾披上那件黑色的长袍,亲自以运筹帷幄的姿态指挥战斗时,那又是另外一副全然不同的姿态了。
艾丽妮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立刻跟上前去。
可还没走出几步,她就一头撞在了夜艾的背上。
原本还走在前方的夜艾,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仿佛一座雕像般伫立。
“唉?博士,你……”
“等一下,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唉?声音?难道是恐鱼?”
听到夜艾的提醒后,艾丽妮也骤然紧张了起来,头顶的一双耳羽不由自主地竖立,却依旧没能捕捉到任何可疑的声响。
在夜艾的角度,那仿佛某种生物爬行的滑腻响动却无比清晰。声音的主人明显是有着可以隐匿的意识,若不是夜艾聚精会神警戒着四周,恐怕都不能发觉其存在。但最让夜艾为之警觉的,倒还不是那声音的存在本身,而是其竟然正在逐步朝着自己和艾丽妮靠近了过来。
显然,她们已经被某个隐秘中的存在当作了猎物。
除了听觉以外,夜艾的视觉也极为敏锐,即使是身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也能够清晰地辨明景象。
但那深邃的洞窟尽头,却始终空无一物。
“糟了,竟然在.......”
转瞬之间,唯一的可能性闪入夜艾的脑海,
来不及向艾丽妮进行解释,夜艾迅速掣出背后的铁戟,朝着身旁的石壁便轰击过去——
石壁骤然破碎,却不是因为夜艾的攻击,而是自内部迸裂开来。沉重的石块被某种恐怖的力量推动着,如同炮弹般朝着洞窟中的夜艾和艾丽妮飞射而来。
“小心!有东西来了!”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夜艾立刻是发自本能般挥动双戟,将几块岩石偏移弹开。身后的艾丽妮也如同羽兽般腾空而起,躲过了这足以令其即刻昏迷的重击。也就在这时,夜艾才终于看清那袭击者的外貌——
不出所料,的确是一只海嗣。但和之前被夜艾与艾丽妮屠戮的海嗣不同,面前的这个海怪所呈现出的是一副海鞘的形态。乍一看去,就像是一条柔软的中空深蓝色管道。难以想象,就凭着这一块没有筋骨的软肉,竟然能在坚硬的岩壁中强行挖掘出一条通道,来到夜艾与艾丽妮的面前。而这海嗣也并不打算留给两人反击的机会,在现身的一瞬间,数十条触手就从其体内爆射而出,如同闪电般朝着夜艾与艾丽妮缠来。
“真是的,这群东西还真是难缠。”
目睹触手袭来的瞬间,夜艾立刻向后与之拉开距离,顺便用双戟将那些已然靠近的触手尽皆斩断。艾丽妮见后,也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提起自己的细剑赶来支援。
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唉……”
当艾丽妮朝着夜艾迈出步伐时,脚下却毫无预兆地骤然一空。原本坚实的地面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条中空的隧道,还没等艾丽妮反应过来,又一条深蓝色的海鞘形海嗣便从隧道中如闪电般冲出。可怜的小审判官对此毫无防备,眨眼之间,胸口以下的身体都被吞入了深蓝色的薄膜之中。
“这……这是什么东西?!快给我放开啊!”
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艾丽妮立刻发自本能地挣扎了起来。但那层薄膜就仿佛是被抽了真空般毫无缝隙地贴合住她的身体,甚至都已经勾勒出了小鸟那玲珑的身体轮廓。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足以让艾丽妮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更别提那看似柔软,却比异铁还要更加坚韧的肉体,可谓是彻底断绝了艾丽妮将其破坏的希望。
更让小鸟心中发凉的是,这只海嗣显然不只是满足于吞没艾丽妮的大半身体,其内部的触手已经伸出并缠上了艾丽妮的双臂,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将其朝着海嗣身体内部拉扯进去。
“啧,讨厌的东西,给我把她放开!”
见到艾丽妮身处险境,夜艾也不再顾及与自己纠缠的那只海嗣,立刻回过身去打算对其发起救援。但与夜艾交战的那只海嗣显然不愿意那么容易就将其放走,趁着夜艾回身的时机,对方便从夜艾身后将数十条触手都缠上了她的四肢,并极力将夜艾也朝着自己体内拖拽而去。虽然夜艾也的确能够在这场角力中占据优势,可面对着这些能够凿穿山岩的触手,夜艾一时之间也不能将其彻底摆脱。虽然此时她的铁戟依旧被抓在手中,却也因为行动受限的缘故,难以使其触及这些来自身后的触手。
而在另外一边,艾丽妮的细剑已经被触手从她手中夺去。而她纤细的双臂也在此时被触手拖拽着,强行靠在了身体两侧。而那只海鞘也在此时张开肉壁,猛地向上扑去,把艾丽妮的双臂都吞进了自己的体内,一口气就蔓延到了小鸟白皙的脖颈之下。
“咕呃……好恶心的东西……快给我下去!”
艾丽妮那双被包裹进海嗣体内的双手还在尝试着抓握住内部的肉壁,以此来阻止海嗣对自己的进一步吞噬。但那湿滑的肉壁内侧几乎毫无摩擦力可言,导致艾丽妮每一次的抓握都会让自己的手指在肉壁表面打滑,最后虚握成拳。
而就在这时,海鞘似乎也厌倦了艾丽妮的挣扎。
“呜哦——!咕呜——!”
没有一点预警或是征兆,包裹住小鸟的肉壁再次收紧,仿佛第二层皮肤般与之贴合。轻薄紧密的肉壁将她身上的每一根曲线,每一条沟壑都完美勾勒,简直就像是为其穿上了深蓝色的紧身衣,为这只可爱的小鸟身上又增添了几分性感的意味。
但对于艾丽妮来说,穿上这件“紧身衣”的感觉显然不是十分好受。她的手掌已经被紧紧压迫在了身体两侧,甚至连握拳的空间都不复存在。对于身体的压迫感包裹着小审判官的四肢百骸,以至于让艾丽妮原本就娇小的身体轮廓都被硬生生缩小了一圈。
【“好……好紧……感觉内脏和骨头……都被挤到一起了……”】
此时的小鸟就连胸口的起伏都变得无比困难,已然经历起了窒息的苦痛。
“可恶,都给我滚开啊!”
眼见艾丽妮的处境愈加危急,夜艾再也顾不得许多。只见她那还没被触手控制住的尾巴迅速从腰间扯下一把铁戟,随后卷起这把武器朝着背后全力一挥,竟也当真斩断了大部分的触手。而夜艾也借此摆脱了海嗣的控制,以一副几乎已经丧失了所有理智,仅凭本能驱使着的疯狂姿态朝着吞噬艾丽妮的那只海嗣奔袭过去。
“咕啾。”
随着一道滑腻的声响,那海嗣终于是把艾丽妮的脑袋,连同其灰色的长发也一齐吞进了体内,在其体表呈现出了一个完整的人体轮廓。只有包覆在肉膜下的小嘴还在顽强地一张一合,以此来进行着无能为力的挣扎。
而在成功捕获猎物后,那只海嗣便以几乎是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缩回了它挖掘的隧道之中,其过快的速度导致隧道都在它的身后损毁坍塌。夜艾那原本为了解放艾丽妮而挥出的铁戟,终究是重重敲在了地面上。蜘蛛网般的裂纹以戟刃为重心扩散开来,甚至让洞穴的顶端都微微震颤。
夜艾就那样低下头地看着那还残留着海嗣黏液的地面,久久没有回头。
而她身后的那只海嗣,仿佛是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血亲成功捕猎的喜悦,就连体表的薄膜都兴奋地振动了起来。
更为密集的触手从它体内喷涌而出,朝着依然背对着它的夜艾卷去。
在之前和夜艾的较量中,这只海嗣已经适应了夜艾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此时触手的数量几乎是刚才的三倍,在这只海嗣的计算中,结果不会再有任何悬念。
“嗯,你们还挺厉害,真的挺厉害的,我都想要夸奖你们了。”
夜艾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转过头来。
刹那之间——就连海嗣那敏锐的生物神经都没能及时反应,那朝着夜艾伸出的触手已经被连根斩断。甚至在数秒之后,海嗣才感受到了触手被切断而带来的真切痛感。
而夜艾此时已经站起了身,手中的铁戟已经再次沾染上了海嗣的污血。
“能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同伴带走,看来还是我低估了你们啊。”
无论是之前的活泼,还是不久之前的愤怒,此刻都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瞳中荡然无存。
唯一所留存的,唯有单纯的杀意。
夜艾面前的海嗣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比被当作猎物还更要深刻的恐惧。
若只是被当作猎物,尚且能够知道对方的意图是出于捕食。可是现在,那只海嗣从夜艾眼中能读出的,只有将其屠戮的纯粹欲望。
并非出于为了自保与捕食的杀戮,是海嗣永远都无法理解的行为。
“既然这样,那么我对你们用上全力,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了吧。”
转瞬之间,那双刚刚让整个洞穴都为之颤动的双戟,已经从海嗣的顶部挥下。
……
“.......”
“小鸟.......?”
“.......?”
“呼……小鸟……?可以听到我的话吗……?”
“咕.......到底是谁……?”
细长的睫毛如同蝴蝶般轻盈扑闪,而后银灰色的眸子才缓缓打开。
光是这一个无比简单的动作,就仿佛是耗尽了艾丽妮全身的体力。
那环绕周身的紧致压迫已经消散,可身体依旧隐隐作痛。
由于窒息而模糊的视线,也终于因为再度吸入空气而清晰了起来。
“呼……小鸟……你终于醒来了呢……”
与艾丽妮的预想不同,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并不是成群的海嗣,而是一位有着海蓝色长发的少女。但光是看到她的第一眼,艾丽妮的目光便被其攫住,甚至让她稍微恢复清醒的意识都再一次恍惚了起来。
如果只是论其大概,那这位少女并不存在什么特别之处,甚至可以算得上平平无奇。不过是一位蓝发的少女,穿着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而已。并没有什么精致的妆容,更没有华丽的珠宝作为点缀。可只要将视线在其身上停留哪怕只是片刻,那就再难将其移开。
这位少女体态适中,她的每一条曲线,都能与其外貌和体形完全相称,全身上下完全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完全呈现出了人体最为完美的姿态。那一身的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当皎洁的月光穿过洞窟中的岩缝洒在这位少女身体上时,竟然也反射出了星辉般的光彩。
再向上看去,便是少女那如同艺术品般精美的五官——不,将人造的艺术品用于形容,简直是对这容貌的亵渎。只有造物主的鬼斧神工,才能与这般完美的面容相配。她身后那海蓝色的长发更是如同瀑布般在她身后披散,柔滑到仿佛能够抗拒触摸,即使是炎国出产的极品冰绸,与其相较也只是如同粗麻般低劣。
少女的面颊不施粉黛,自然散发出最为清丽灵秀的气质。一颦一笑,恍若芙蓉出绿波;一顾一盼,仿佛微风扶细柳。
恍惚之间,艾丽妮只觉得自己的五感都被这绝世的容貌所吸引,以至于她的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大静谧。
直到那位少女再次用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掌抚过小审判官的额头,她才终于稍微回过了神来。
“呼……你还好吗?小鸟.......?”
也正是在此刻,艾丽妮才终于发现,自己苏醒后第一眼便能看见对方的缘故——现在的她,正以仰面的姿势躺在一张石床上。而她的小脑袋,竟然正枕在对方的大腿上。
“嗯……?唔唉?!”
说实话,即使是那条仿佛没有分界感的鲨鱼,也没有对她做出过如此亲密的举动。
转瞬之间,这只单纯的小鸟就羞红了大半边脸颊。下一刻,她便如同受惊的羽兽般坐起身来。然而,她那刚从重压中解放的身体尚没有恢复。甚至只是略一动弹就已经脱了力,可怜的小鸟甚至都没能完全起身,便差点因为全身一软而从石床上翻下去。
“呼……小鸟,你现在还很虚弱,不要随便活动.......”
蓝发少女伸出手来,轻轻地接住了艾丽妮的身子,将其放回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少女的动作尽管十分温柔,却蕴含着某种强劲的力道,与其躯体那吹弹可破的触感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奇妙的是,这种原本应当无比强烈的反差全都集中在少女身体中,竟然没有呈现出任何违和,甚至是达成了某种极为自然的统一。
“这……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为了避免自己再呈现出刚才那样滑稽的表现,小鸟也只好暂时将娇羞的情绪咽进肚子里,勉强任由着对方以现在这副极具母性的姿态抚慰着她的身体。
但话说回来,在这种地方,能出现一个少女本身就足够诡异。若不是额头传来的那真切触感,艾丽妮甚至会以为这只是自己在海嗣腹中由于窒息所产生的幻觉。
“嗯……这是哪里……我也不知道呢……在我睁开眼睛时,就已经在这里了。然后,我就看到了小鸟你……”
对于艾丽妮的疑问,少女也抬起脑袋,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至于我是谁……?就连我也不知道呢。但是在我苏醒的时候,找到了这个……我想,这应该就是我的名字了吧……”
少女说着,便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个笔记本,将其毫无顾忌地递给了面前的艾丽妮。
“真是的,能不能别叫我小鸟了啊……?我也有名字的……”
看见对方似乎没什么恶意,艾丽妮也逐渐放下了戒心,将那个笔记本从少女手中接了过来。
但在将其翻开的一瞬间,一股凛冽的寒意骤然顺着她的脊梁爬上。
【项目代号】:鲛
【项目名称】:何罗
【项目描述】:通过对于先史文明遗迹的探索,我们已经有所确认,大群中的“初生”与陆地上的神明——或者说巨兽,存在着某种联系。那么通过将两者进行结合,是否可以创造出新的“初生”?而祂是否又能为我们指引出一条新的道路?
艾丽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为之冻结,全身上下几乎僵硬,就连脖颈也无法扭动,只能沿着笔记的行文继续阅读下去。
【项目记录】大群的慷慨捐赠与从炎国返回的同胞让我们拥有了足够的基础材料,经过难以计数的失败后,我们终于培育出了一个没有崩解的个体。由于其用作融合的巨兽组织来自炎国,因此我们按照炎国传说中海神的名字,将其命名为“何罗”……
……祂到底是不是那位我们所期待的,能为我们指出道路的神明。在祂苏醒之前,这一切都是未知数。也许在祂醒来后,我们可以为祂讲述我们的理想,我们的愿景,然后……
“啪嗒。”
艾丽妮已经失温的双手再也拿不住这本笔记,只能任由其滑落到地面上。
面前的少女依然神情平静地注视着艾丽妮,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异样。
而就在这时,似乎是为了验证艾丽妮的猜想般,一只长着双翼的海嗣从岩缝中飞入,恍若见到母亲的孩子般亲昵地靠在那位少女耳侧,以某种规律轻扇了几下其外表多褶的软膜。
更为诡异的是,那位少女竟也心领神会般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对那只海嗣也做出了自己的回应。
“嗯……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艾丽妮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诧,尽管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行动能力,却依旧在肾上腺素的爆发之中,猛地从对方怀里挣扎出来,摇摇晃晃地站在了这位少女的面前。
“你……你能和它们交流……?!”
听到艾丽妮的质问后,那位少女的脸上竟然显露出了些许不解,仿佛艾丽妮问出的是某个违反基本常识的问题。
“嗯,小鸟你……不能听见这些孩子的声音吗?”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这些怪物的同类,我怎么能和它们交流……?!”
“嗯?是吗?”
少女歪了歪头,不由自主地重复起了艾丽妮说出的只言片语,仿佛是在将其化作了实体,并放在嘴里反复咀嚼。
“怪物……同类……?”
“所以说,小鸟其实是和我们,完全不同的存在吗?”
“那还用说?!这种事情不是很明显吗?!”
艾丽妮将手探向了自己的腰带。
为了应对伊比利亚严酷的挑战,艾丽妮总是为各种突发状况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比如说现在,即使作为审判官身份象征的剑与灯甚至是手炮都在海嗣的裹挟中丢失,她依旧在自己的腰间携带了一把锋利的短刀。
如果面前的这位少女,当真就如笔记中所记载,是主教所研究的名为“何罗”的成果的话,那断然不能令其离开这个洞穴。
“嗯……这样的话,我对小鸟你,不由得很感兴趣呢……能让我再多了解一下你吗……?”
海嗣少女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艾丽妮态度的转变——不,现在也许应当将其称为“何罗”更为恰当。以前是表情平静地伸出了一只手,仿佛是在向面前的小审判官做出某种邀请。
但在已经知晓其身份的艾丽妮看来,这无疑相当于是来自深渊的欢迎。
“像你们这样的怪物,我不会与你们产生任何关联!”
不等何罗有所反应,艾丽妮已经腾空而起,手中短剑直指对方心脏。
“我,艾丽妮,作为伊比利亚审判庭成员,对你执行最严厉的审判!”
娇小的身影化作一道白色的电光,朝着何罗直刺了过来。
“呼……小鸟,为什么偏要对我抱有敌意呢……?”
“我只不过是想,多了解一下小鸟而已呢……”
何罗略显失落的话音回荡在石窟之中。
刹那之间,艾丽妮竟发觉自己的身体猛然被某种力量攫住,就这样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低头看去,自己的短刀竟然已经被何罗抓握在了手中。
那专门为了杀灭海嗣而锻造的武器,竟然无法陷入对方的皮肤分毫。
“呼……小鸟,冷静下来吧。如果再这样的话,我可能就要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还没等何罗将话说完,艾丽妮就已经放开了手中的短刀,转而轻巧地落在地面,随后便顽强地挥起一拳朝着何罗挥来。
“嗯……果然是这样吗?那么,也就只能这样了。”
此时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面前何罗的小鸟自然不会有所察觉,她脚下那原本的石洞地面,已经化作了一片湿润的深蓝色凕痕。趁着艾丽妮没有防备,数道蓝色的海草瞬间从凕痕中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了小鸟的身体与四肢。
“唔.......这个……这是什么……?快把我放开!”
说实话,若看那海草表面光滑的质地与柔顺的触感,似乎将其称为绸带还更为恰当。
当然,现在的小审判官,可没有心思享受这种奇特的触觉,因为那些海草不仅死死缠住了她的四肢,还在以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将其强行并拢。别说现在的艾丽妮体力十不存一,就算是以常态时期的艾丽妮,也完全不可能抗拒这强大的力道。
“可恶!快放开我!你凭什么……!”
还没等艾丽妮做出进一步的行动,她的双臂就被海草强行着收拢到背后——老实说,虽然海草将其四肢拖拽时的确用上了极大的力道,但在完成捆绑之时,这种压迫反而放松了不少,仅仅只是保持在让艾丽妮无法动弹的程度上。和之前被吞入海嗣体内时那种简直令人窒息的挤压感比较起来,甚至都可以算得上是有几分舒适了。
而艾丽妮的双腿自然也没有被放过,几道深蓝色的海草将她那包裹在海色裤袜中的修长双腿紧密地并拢到了一起。即使可怜的小鸟用尽全力进行挣扎,也不能将自己的双腿撑开哪怕是一条缝隙。
平心而论,此时艾丽妮身上的捆绑并不能算是复杂,甚至可以说是简单到了极致。但那结实的力道与海草本身极其柔韧的材质,已经足够让虚弱的小鸟动弹不得。
“嗯?为什么吗?大概是不想再让小鸟尝试着伤害我……或者说是伤害你自己了……”
何罗说完这话后,便自顾自地绕到了艾丽妮的身后。与她料想中一样,即使已经被海草紧密捆绑,小鸟的十指依然在身后不老实地胡乱抓握着,似乎是还企图找到些许脱逃的希望。
“所以,我不得不夺去一些小鸟的自由了……”
“你……你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之间,艾丽妮只觉得自己手心里传来一阵凉意。还没等她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便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互相粘连在了一起,甚至逐渐都难以分开。
“你……你做了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在察觉到自己手中的异常后,艾丽妮也是骤然慌张了起来,就连头顶的耳羽都因为这激动的情绪而笔直竖立。毕竟,如果自己的双手失去了活动能力,那便象征着被彻底剥夺去了所有解开束缚的希望。同时,这也意味着自己将彻底化为面前这位海嗣的掌中玩物。
光是想到这一点,艾丽妮就感觉比死了还要难受。
被那个阿戈尔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已经足够羞辱了,现在又是恐鱼,这都算什么事啊……?
当然,可怜的小审判官也不会知道自己双手无法动弹的真正原因。
此时的何罗,已经将一团蓝色的凝胶塞入了艾丽妮的手心中。随后,正如艾丽妮所感受到的那样,凝胶以极强的黏性将她的手指固定在了一起,使其只能被强迫着摆出握拳的姿态。随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何罗还控制着海草仔细地将艾丽妮的双手包覆起来,将其化为了两个蓝色的小球。不管小鸟如何尝试着舒张手指,都只会感受到无微不至的拘束感。
而在做完这一切后,何罗便停留在了艾丽妮的身后,仿佛还在仔细地打量着什么。
“嗯……好像还差了点什么,小鸟的行动依然很激烈……”
说完这话后,何罗伸出手来在艾丽妮靠在身后的双臂上轻轻一点。而在这次蜻蜓点水般地轻触后,一层半透明的浅蓝色凝胶也开始以何罗的指尖为中心,沿着艾丽妮的双臂表面逐渐扩散开来。而这层胶膜也同样具有极强的密封性,甚至将小鸟那蓬松的衣袖都紧紧压迫在了双臂之上。
“你.......你还在干什么?!快放开我啊!你这只恐鱼!”
当然,以现在艾丽妮的角度,自然是无法看到自己身后所发生的变化。她只能感受到一股极强的拘束感顺着她的双臂逐渐蔓延开来,并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口袋状,将自己的手臂都完全包裹在内,并且一直抵达了她的肩膀。为了加以固定,这个由胶液构成的单手套甚至还分化出了几条细长的束带,将小鸟的双肩和身体紧紧扣住。甚至就连艾丽妮胸前那对尚未发育成熟的乳鸽,都在束带的勾勒下凸显出了些许规模。
理所应当的,既然双臂已经遭受了束缚,双腿也不会被弃之不理。只见何罗以同样的手法在艾丽妮的双腿上轻轻一触,胶液便同样在小审判官的腿上形成了一条将腿部完全覆盖在内的腿套。乍一看去,她的双腿就仿佛是融为了一体般,根本无法有丝毫的分离。若要形容起来,倒是挺像童话故事中的人鳞公主。
不过,由于胶液半透明的特质,即使隔着这层胶膜,依旧可以看到艾丽妮被紧密捆绑的手臂和双腿。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咕呃……可恶……完全动不了了……”
若是换了普通人,在此般处境下,怕不是早已惊慌得六神无主了。但我们坚强的小审判官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羞耻与委屈扭过头去,义正词严地对着身后表情依旧波澜不惊的何罗斥责起来。
“你……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你正在囚禁一位伊比利亚的审判官!如果你再不放开我的话,审判庭将会给予你最为严厉的裁决!”
“嗯,我不知道哦……我只知道,小鸟你很可爱……我想要好好爱护你……嗯,大概是这样……”
“喂!说谁可爱啊?!而且……怎么会有这样的'爱护'啊?!”
对于何罗来说,这只是一句漫不经心之言。可是小鸟内心的防线,却无比精确地被这随意的言语给彻底击穿。
“不管怎么样……都已经够了啊——!快把我放开!听到没有!”
身为审判官的尊严和骄傲,让小鸟再也不能容忍此刻自己这副任人摆布的无助模样——好吧,更别说现在摆布她的那一方,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倒也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艾丽妮再一次用尽全身的力气,近乎歇斯底里地挣扎了起来。
“呼,停下吧,小鸟……你太虚弱了,这样子会伤到自己的……”
老实说,何罗的话语倒也并不算夸张。原本她对于艾丽妮的拘束手段并不能算得上严厉,如果艾丽妮保持静止的话,倒还不会有太多的不适。但艾丽妮毫无保留的挣扎,反而让这些拘束愈加陷入其柔软的肌肤之中。倒也是由于艾丽妮此时已经被过激的情绪才彻底主导,才暂时忽视了身体的痛楚。但如果任由其再这样不管不顾地反抗下去,那可能真的会在这只小鸟的身体上留下某些足以伤筋动骨的损害。
“我……我才不需要你来关心……!如果你真的那么担心我的话,那就给我解开啊.....!”
心中的羞愤已经让这只小鸟的脸颊飞上了两朵红霞,甚至就连双眼中都噙着些许泪花,看上去倒是有些楚楚可怜。说实话,要不是小鸟对于自己那没来由的敌意尚未消散,何罗倒非常乐意应允下小鸟的要求。
“呼,抱歉呢,如果小鸟依旧坚持的话,那我也就只能这么做了……”
看着艾丽妮依旧是一副固执的模样,何罗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而这一次,何罗并没有亲自动手。几只海嗣迎着月光,从洞窟的岩缝中飞了进来,欢欣雀跃地围绕在艾丽妮身边。看它们那一副兴奋的模样,就好像是迎接着某位新认识的朋友。
当然,对于艾丽妮来说,受到这些怪物的欢迎,只会让她发自本能地感受到恶心。
“咕.......你们这些家伙,想要干什么……离我远点!”
如果可以的话,艾丽妮真想用自己的剑与灯将这些恐鱼驱散。哪怕只是抬一抬腿,将其从自己的身边踢开。但无论哪一项,对于现在的艾丽妮来说,无疑都是痴人说梦一般的奢望。
很显然,光凭艾丽妮这样空有其表的威胁远远不足以吓到她身前的海嗣。随后,这些海嗣便开始朝着艾丽妮喷吐出一股股蓝色的丝线,并将其细密地缠绕在艾丽妮的身体表面。这层蓝丝不仅强度非凡,同时还具有极强的黏性。在海嗣将其缠绕上小审判官的脚腕后,便一边吐着丝,一边扇动着双翼悬浮起来,并以艾丽妮的身体为圆心打着转,开始将其包裹上艾丽妮的身体。
“干……干什么啊……?!怎么还要绑我……?给我停下啊!”
“嗯……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小鸟你迟早会把自己给伤到的吧……”
尽管艾丽妮已经极力反抗,可是在海草和胶膜的双重压制下,她的挣扎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微不足道。只见那丝线毫无缝隙地覆盖住了她的双腿,随后便越过了艾丽妮那纤细的小腰,并将其背在身后的手臂一齐囊括在内。接着,这黏丝又一路越过了小鸟的胸口,直到停在其脖颈下方才算告一段落。
此刻,艾丽妮的身体已经被蓝色的黏丝完全包裹在其中,彻底化为了一个动弹不得的丝茧子。经过海嗣精密的计算,黏丝之间别说缝隙,就连一丝一毫的褶皱都不存在,平整得就像是融为了一体。而艾丽妮那娇小玲珑,却又因久经锻炼而匀称利落的身体线条,也被紧致的丝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不知不觉间,也为这只小审判官的身姿增添了某种独特的媚态。就连制作出这一切的何罗,竟都不由自主地有些看出了神。
说实话,站在何罗的角度,此刻她施加在艾丽妮身上的所有拘束,都只是单纯为了限制——或者说是保护这只倔强的小鸟。但此刻,看着面前艾丽妮这被紧致包裹,却又扭动着身体尝试反抗的姿态,何罗竟也感受到自己心里似乎萌发出了某种奇妙的情感。
某种作为海嗣,无法理解也不会理解的,名为“美”的感受。
“你你你……你在看什么?!你那眼神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对方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劲后,艾丽妮的脸颊更是一红,几乎都要涨成一个熟透了的小苹果。
“嗯……没什么哦……”
在听到艾丽妮有些娇羞的斥责后,何罗才终于平复了些许思绪,转而用手温柔地抚上了小鸟被包裹得结结实实的身体。
“那么现在这个样子……小鸟感觉怎么样呢……?”
“你……开什么玩笑……?!这个样子……难道还会感觉很舒服吗……?!”
但说老实话,虽然现在艾丽妮再一次遭遇了被紧致包裹全身的困境,但即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感受和之前被吞进海嗣体内相比,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是有些舒适了。与海嗣那没有任何舒缓空间的肉膜相比这层丝线不仅质地柔软,而且还具有一定的弹性,使得艾丽妮的呼吸几乎不会受到什么显著的影响。
然而,这也不代表着此时的小审判官可以随心所欲地活动自己的身体。丝线的强度与黏性互相叠加,将小鸟的活动能力给压制到了极限。可怜的小鸟现在即使是想要全力挣扎,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滑稽地扭动一下身子而已。就算好不容易能把丝线拉开些许缝隙,其绝佳的弹性也会让小鸟的身体在松劲的瞬间被压回原位,反而是白白浪费了自己宝贵的体力。
“呼,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就没办法了……”
何罗无奈地叹了口气,恍惚之间,艾丽妮似乎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些许关怀,似乎是在看着一位正在看着任性的孩子的母亲。
说完这话后,何罗的手臂轻轻揽过艾丽妮的身体,将其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即使隔着一层黏丝,艾丽妮依然能感受到何罗身体那柔若无骨的轻柔。
“那么,小鸟就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也许会感觉好一点……?”
“咕呜……即使要休息……我也不要……”
此时的艾丽妮依旧满脸通红地在何罗怀中挣扎着,对于她来说,对于恐鱼发自本能的抗拒还是让她无法心安理得地与面前这位少女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
可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绝对无法忽视的刺激感骤然从艾丽妮的脚底发源,眨眼间就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小鸟的全身。即使是面对着海嗣的围攻也从未低过头的坚强小鸟,在感知到这股刺激后,竟也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咿唔——”
比银铃还要清脆的嘤咛恍若一只活泼的羽兽,从艾丽妮粉嫩的唇瓣中展翅飞出。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同样的刺激再次降临,竟让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些许。
“唔……嘻嘻……”
说实话,如果艾丽妮有着未卜先知的本领,那她此刻即使是要把嘴唇咬出血来,也要将这股笑意吞回肚子里。
因为就在此刻,她发出的细语已经引来了何罗的注视。
“嗯……?小鸟刚才,是笑了吗?”
“没……没有,才没有那种事——噗嗤!”
还没等艾丽妮完成反驳,又一轮的刺激就已经打断了她的话语。这次她的笑声甚至更加明显,以至于都到了能在石窟内撞出回音的程度。
“嗯,小鸟又笑了呢……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何罗带着几分好奇地低下头去,很快就发现了小鸟发笑的来源。
由于之前的挣扎过于激烈,我们的小鸟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鞋子从脚上踢蹬了下去,导致她的双脚直接踩在了铺满地面的凕痕上。虽然艾丽妮的皮肤与凕痕之间依旧有着一层袜子作为阻隔,却也足够让凕痕对其施以刺激。
“嗯……所以是脚上受到的刺激,让小鸟开心起来的吗.......?”
刹那之间,何罗就仿佛是领悟到了某种闻所未闻的知识般,一时间竟低头思考了起来。
“开心.......?怎么会开心啊?!你难道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很开心吗——呜……!嘻嘻!”
意识到那刺痒的来源后,艾丽妮赶紧想要将自己的双脚挪开。然而何罗的双臂依旧有力地拢在她的身体上,让她根本无法有丝毫移动。
“嗯……如果不开心的话,那为什么小鸟会笑出来呢……?”
“你……你是傻子吗……唔嗯——!哪……哪有人脚上被挠了痒痒还不会笑的啊!”
眼见着对方的理解正在朝着某个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艾丽妮猛然也有些着急了起来。但让她更为着急的,是当她说完这话后,对方竟然还是一副难以理解的思索模样。
“嗯……我确实不能理解……但是小鸟的确是笑出来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还没等艾丽妮反应过来,她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打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再一次仰面横躺在了石床之上。只不过现在她躺卧的方向,和她苏醒时恰好相反。被何罗放在腿上的,已经不再是她的脑袋,而是那双暴露在包裹之外的小脚——此刻由于心中的紧张,就连脚上的十指都下意识地蜷缩。
“所以,我很好奇……小鸟为什么会开心起来……我想要知道……”
艾丽妮勉强抬起脑袋,却发现对方的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双脚。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第二次。
“你……都说了我那不是开心啊!你是听不懂人说话吗?!”
艾丽妮奋力想要从何罗的控制中挣脱出来,可是在全身上下无微不至的束缚中,她所能做到的,最后也就是如同脱水的鳞兽般滑稽地打了个挺。
“嗯……小鸟说的,我的确不能理解……所以,我才更想要亲自去发现……”
何罗就这样说着,并伸出手指在艾丽妮的脚掌上轻轻一触。
“比如,像这样直接触碰的话,小鸟会更加开心吗?”
骤然之间,艾丽妮只感觉自己的脚上传来一阵凉意。原本作为她脚掌最后一道防线的裤袜,在何罗的接触后,竟被自行溶解至无形,将她的脚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何罗面前。
“你……你想要做什么?!快给我住手啊!”
实际上,就连艾丽妮自己也清楚她这个问题可谓是毫无意义。毕竟以现在的气氛与何罗的行动,怕是连傻子都能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了。
“嗯唔……没关系的,不要紧张,我只是想让小鸟开心起来……”
“开……开什么玩笑……?!这怎么会开——呜噫——!”
何罗那如同葱管般纤细的手指,已经划过了小审判官的脚心。
不得不说,艾丽妮虽然作为经常进行体力运动的伊比利亚审判官,脚掌上却竟然没有一点死皮与老茧,甚至还保持着近乎婴儿般的白皙滑嫩。
嗯,摸起来的确很舒服。
“你……给我住手啊,听到没有,我命令你——!咿呀——!”
何罗没有多作言语,而是将自己的行动当作了对艾丽妮的回复。
但看着她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仿佛也只是将其当作正式开始前的试探。
又是一次划动,又一次对小鸟那敏感神经的挑逗。
“咕唔……住手……听到没有啊……你这个怪物.......”
此时的艾丽妮光是努力压制住自己嘴角向上的弧度,就已经用上了全力。毕竟如果让何罗听见她的笑声的话,怕不是只会令其变本加厉。
然而,很可惜的是,艾丽妮很明显低估了她面前这只新生海嗣的好奇心与求知欲。
“呼,小鸟并没有笑出来呢,是施予刺激的强度不够吗……?”
何罗略有些许疑惑地歪了歪头,随后便放开了攥住艾丽妮脚腕的手。但还没等艾丽妮将自己的双脚抽回,两条海草便迅速从石床下伸出,将她的脚腕紧紧捆住。
“那么,如果是这样呢?”
在艾丽妮已经有些惊恐的目光下,何罗缓缓把自己已经解放出来的双手放上了艾丽妮的双脚。
【“搞……搞什么啊……?骗人的吧.......?正常的顺序不都应该是一根一根手指的吗?哪有一下子就把两只手都放上来的啊?!”】
【“不要不要不要,这个样子的话,我绝对会坚持不住的啊.......”】
【“呜啊.......博士,你到底在哪里,快来救救我啊……”】
“嗯,那么,小鸟,我就要开始了哦……”
“等等.......!你,快停——噗嗤……哈啊啊啊啊——!”
艾丽妮以为自己还能稍做抵抗,但她错了。
当那十根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脚掌上舞动起来的瞬间,她的双唇就被一股强劲的气流给强行冲开。即使艾丽妮第一时间想要亡羊补牢,可这汹涌的笑意霎时间就恍若决堤的洪水般浩浩汤汤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没有了能够将其强行中断的可能性。
但对于何罗来说,她终于算是得到了能够令自己满意的结果。
“嗯,小鸟终于笑出来了呢,很好。”
“我也明白了,小鸟的脚如果受到刺激,就会开心起来呢。”
“你……你明白了个什么啊——呜噫!嘻嘻嘻.......!”
脚掌上传来的刺激仿佛化为了某种有形的刺激,让艾丽妮的身体骤然一挺,接着又重重地落回了石床上。
“嗯……也许是小鸟不愿意承认吧,但没有关系,我会帮助小鸟你的.......”
“嘻嘻……我……我才不需要——噗嗤……哈啊啊啊……给我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可以说,现在的小鸟简直无助到了极点。自己的言语被对方所误解,而自己的挣扎却连让对方的动作稍作迟滞都无法做到。此时的她,简直就像是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只能在对方手中经受着无止境的玩弄。
再怎么说,她也是伊比利亚光荣的审判官。现在竟然就像一只孱弱的羽兽般被肆意捉弄,而捉弄她的对象,竟然还是一只海中的怪物!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是话说回来,现在的小鸟又能做些什么呢?难不成还能用自己被绑住的双腿踢上何罗一脚吗?
“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
艾丽妮的笑声,早就已经从一开始略有遮掩的轻笑,化为了毫无遮掩——也无法遮掩的大笑。而笑声在她的话语中所占的比例也逐渐增加,以至于将她说出的句子都分割成了一个个不连贯的词汇。
以何罗的标准,那么此刻的艾丽妮的确是变得越来越“开心”了,真不错。
而何罗的接触,也从一开始的胡乱抓挠——甚至“抓”在她的动作中还占了主要的部分,逐渐演化为有着一定节奏与秩序的触摸,仿佛是在演奏着一首优美的乐曲。
很显然,她也在其中找到了些许门道。
而事实证明,这的确很有用。
狭小的洞窟就如同一个共鸣箱,使得艾丽妮的笑声能够在洞壁上反复碰撞回荡,并构造出悦耳的和声与混音。而伴随着何罗手中的力道变化,便也可以“演奏”出高低不同的音色。若是手法与接触的位置不同,那最后所呈现出的结果更是千变万化。
就连石窟中的海嗣似乎都被弥漫在其中的欢快情绪所感染,仿佛蝴蝶般在洞穴中翩翩起舞。
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某种对于“音乐”的别样理解吧。考虑到何罗作为海嗣的身份,拥有这样的体会属实是来之不易。
这是何罗的一小步,却是所有海嗣的一大步。
“够……够了……嘻哈哈哈……够了啊……呀啊———哈哈哈哈……”
自从何罗将手放上艾丽妮的双脚开始算起,也不过只是十分钟的时间。可在艾丽妮的角度,几乎等同于数个小时。也就在短短的这几分钟内,小鸟的脚掌上就已经洇出了一层薄汗,微微渗透了她那娇嫩的皮肤,并将脚掌润泽得更加柔嫩细腻,犹如一团牛奶布丁。
与其说何罗现在是用手指从艾丽妮的脚掌上划过,不如说成是“滑”过似乎还更加恰当。
“嗯……我听出来了……小鸟现在很开心,我为小鸟的开心而感到喜悦……”
“小鸟的笑声,也非常可爱.......我想要听到更多……”
事到如今,何罗的动机究竟是出于让艾丽妮开心起来的无私,还是让自己感受喜悦的自私,就连何罗自己都分辨不清楚了。
一层凕痕从艾丽妮的脚底蔓延开来,并如同袜子般将那双小嫩脚包裹在其中。由于这层凕痕受到何罗的直接操控,何罗的双手也甚至可以通过凕痕来感受到艾丽妮双脚的触感。
“你……你要还干什么……!快给我住手啊!”
虽然现在暂时没有受到何罗的玩弄,可是艾丽妮的精神并未就此放松,反而还更绷紧了几分。
因为她能够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在覆盖上这层凕痕后,自己的皮肤的敏感程度竟又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即使面对着成千上万的海怪也未曾退缩的小审判官,现在竟然真切地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嗯,那么,我就要继续了。”
“什……什么……给我等......”
上一秒,艾丽妮还身处凡世之中;下一秒,便堕入无间地狱。
虽然她也的确设想过自己可能会遭受极为严酷的折磨,可她实际的遭遇,却仍旧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当何罗下达命令后,原本光滑平整的溟痕表面眨眼间便分化为了成百上千根细小的毛刺。老实说,以艾丽妮现在的敏感程度,光是让她的双脚与这些凹凸起伏的肉刺保持接触,就已经算得上是一项酷刑。更别说在下一刻,那些难以计数的肉刺,竟然紧贴着艾丽妮的双脚快速刷动了起来。
“咿———!嘻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受……受不了啦呀哈哈哈哈——!”
可怜的小鸟,光是肉刺开始活动的这十几秒,就足以令其受痒到几乎表情崩坏。但比这更为悲惨的,是何罗似乎毫无就此停歇的意向。甚至那些肉刺的活动,隐隐间还有些许加速的倾向。
“嘻嘻嘻哈——!不要……要被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
尽管艾丽妮发自本能地不断踢蹬着自己的双脚,可这已经毫无意义。毕竟这痒感的来源,就是紧贴着她皮肤的那一层溟痕。无论可怜的小鸟如何努力地尝试着挣扎,这痒感的刺激都会如影随形地与她相伴。也正是出于双脚被包裹了起来的缘故,所以她此刻正承受着全方位无死角的折磨。无论是脚掌,脚趾,足弓,脚腕甚至是脚背,都无法摆脱那如附骨之疽般的折磨。溟痕那如同橡皮泥般极具可塑性的材质使其能够完美贴合住小鸟双脚的轮廓,并将那些细小的肉刺送入艾丽妮双脚的每一条褶皱之中,没有任何死角或者盲点可言。
可怜的小鸟,此刻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就像是一艘漂浮在海面上的小木筏,却要面对几乎能将大海掀翻的惊涛骇浪。
“嗯……小鸟似乎笑得更开心了,这是好事。”
果然,人与人的悲欢都并不相通,更何况是与海嗣了。
此时何罗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倒是与已经近乎疯狂的艾丽妮形成了鲜明对比。
溟痕更进一步,将艾丽妮的脚趾强行挤开,并探进了她的指缝之中。
“哈哈哈哈——救命啊嘻嘻嘻嘻——!!受……受不了啦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艾丽妮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泪水,只能任由其夺眶而出,并在自己脸颊上流下了两道晶莹的印记。她那一头整齐利落的灰色长发,更是早已在激烈的挣扎中散乱开来,还有几绺便如同面纱般被汗水粘连在了她的脸上。
嘴角早已因为不间断地狂笑而被扯出酸痛,以至于小鸟已经无暇再去留意自己的唾液已经顺着下巴淌下,在其身下的石床上汇聚成了一个小水塘。
曾经英姿飒爽的伊比利亚审判官,现在竟然就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羽兽般狼狈。
不过,现在的小鸟,已经没有心思再去顾及自己的外表,或是作为审判庭成员的威严了。艾丽妮此刻只希望现在可以有人能将她救出这无尽深渊,无论是谁,哪怕是那个经常捉弄她的鲨鱼也可以。毕竟,和继续遭受这残酷的折磨比起来,被鲨鱼看见自己如此丢人的模样似乎也只能算是极其微小的代价了。
“嗯……让我看看,如果在这里进行刺激的话,小鸟似乎会笑得更开心一点……”
最让艾丽妮感到崩溃的是,何罗早已不是如同刚开始那样毫无条理地乱挠一气。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竟已经开始产生极具针对性的学习——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进化。不仅是肉刺的挠动变得更加有节奏,更是开始主动探寻起了艾丽妮的敏感点,并进行着有针对性的“特殊对待”。
甚至为了给予艾丽妮更为“多样化”的体验,有些肉刺甚至已经模拟出了类似于人手的形状和动作,在艾丽妮的脚掌是或抓或挠,或揉或捏,不一而足。
“哈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呼哧……哈啊……求求你了啊……”
“咳咳……咕啊……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小鸟,现在别说是挣扎,就连发笑的力量也消耗殆尽了,嘴中也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艾丽妮的那艘名为“理智”的小木筏,终究还是被打翻在了这滔天的巨浪之中,就此沉入连阳光都无法触及的海底之中。
“嗯……看来还是有点过头了呢,小鸟还是太脆弱了……”
倘若是平常的艾丽妮,现在肯定会恨不得跳身来,对何罗这贬低她体质的侮蔑进行严正反驳。
但现在的小鸟,却已然只能如同烂泥般瘫在石床上。就连那双能够穿透海雾的灰色双眸,在此刻都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甚至就连头顶的两条耳羽都无力地耷拉了下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还能作为其尚且维持着生命体征的证据。
“嗯,虽然我也和小鸟玩得很开心.......但小鸟似乎也应该休息了,今天就暂时到此为止吧……”
说完这话后,那带给艾丽妮无穷折磨的凕痕才终于从她的脚上褪下,换成了与其身体上相统一的蓝色丝线——虽然此时已经意识涣散的小鸟也不会对此有所察觉就是了。
“嗯,如果小鸟要好好休息的话,应该要先保持安静吧……”
说完这话后,何罗手中便将一团浅蓝色的凝胶塞进了艾丽妮那略微开合的小嘴之中。而在进入艾丽妮的口腔后,那团凝胶也迅速膨胀开来,并紧凑地贴合住了她口中的内部轮廓,将其完全填塞得严严实实。这样一来,艾丽妮嘴中的声音,也就彻底被过滤成了细弱蚊蝇的呜鸣。
当然,这团凝胶的作用也不单单只是将艾丽妮的声音封锁而已。何罗早已在其中输入了足够的营养物质,使得艾丽妮的身体可以在潜移默化中通过这团凝胶得到滋养,并加速其体力的恢复。
不过,为了保证这只活泼的小鸟把这团凝胶吐出来,何罗又用海草严密地覆盖住了艾丽妮的下半张脸颊,甚至将整个下巴都包裹了进去。而在这之后,一层胶液又在艾丽妮的脸上蔓延开来,并逐渐形成了一个口罩的形状,将这之下小鸟的嘴巴彻底封死。
在完成了对于艾丽妮嘴巴的封堵后,何罗又用胶液凝聚出一只不透明的深蓝色眼罩,将其戴在了这只小鸟的眼睛上。
毕竟,如果要好好休息的话,隔绝光线造成的干扰肯定是不可或缺的条件吧。
哦对了,既然如此,那也一定不能让小鸟被来自外界的杂音打扰到呢。
两团凝胶同样被塞入了艾丽妮的耳道之中,将其听觉也彻底封闭。
做完这一切后,艾丽妮那整张精致的小脸蛋也只剩下鼻尖还暴露在外。对于听觉和视觉都被封闭的她来说,现在就仿佛是置身于无人深空。
但对于何罗来说,现在还差最后一步。
只见又一条条如同绷带般细长规整的海草又对艾丽妮进行了新一层的包裹。这一次的束缚略微有些严厉,以至于把艾丽妮身体上那层蓬松的蓝丝都给压薄了一圈。海草毫无间隙地从小鸟的脚尖一直攀爬至她的脖颈,将其完全化作了一个蓝色的木乃伊。在这之后,又是一层深蓝色的凝胶覆盖上了艾丽妮的身体表面,并同样将其脖子以下都彻底包裹起来。乍一看去,就像是把小鸟的身体都完全装进了一个紧致贴身的拘束睡袋之中。
当然,现在还对人类文明一无所知的何罗自然也不会知道所谓的拘束睡袋究竟是什么东西就是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凭借着自己的生物直觉,选择了能够最大程度限制住艾丽妮的行动,同时也能令其感到安宁的方式罢了。
“呼……那么,小鸟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说完这话后,何罗便像抱着一个抱枕般,将艾丽妮那娇小的身体轻轻拢在了怀里。经过刚才的“玩耍”后,她已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与对方的体质差异。因此,现在她抱住艾丽妮的动作也格外轻柔。仿佛是在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害到怀中这只脆弱的小鸟。
“嗯……不要害怕,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一直都会……”
看着怀中已经陷入沉眠的艾丽妮,何罗心中也似乎产生了某种奇特的悸动。但她仍旧基于海嗣的思维无法将其理解,更难以将其形容。她只能跟随着自己本能的驱使,做出最能符合心中这股情绪的动作。
何罗微微颔首,将自己的嘴唇慢慢靠向了艾丽妮的额头。
她并不能理解这个动作的含义,她只是发自本能地认为,这似乎是当下最适合心中这道冲动的做法。
嗯,也就当作是,品尝一下这只小鸟的味道吧……
何罗缓缓阖上了双眸。
这座隐藏于海岸边的石窟,就此陷入了安宁.......
.......吗?
许多时候,越是靠近看似尘埃落定的结局,越是容易迎来最为戏剧性的转折。
骤然之间,天崩地裂。
何罗身旁的石壁,竟毫无征兆地崩裂开来。
还未等烟尘散去,一个身影便迫不及待地从石壁后走了出来。
“嘛,这里地形还真是够复杂的。没办法,我也只能顺着那怪物留下的痕迹一路挖到这里啦。”
夜艾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手中那对由巨兽碎片打制的双戟在完成了如此大规模的作业后,锋芒依旧丝毫未减,两道戟刃在这个昏暗的洞穴中闪出两道刺骨的寒月。
“嗯,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抱着的好像是我的同伴呢,能把她还给我吗?”
在听到夜艾的话语后,何罗也微微抬起眼眸,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猫。
与初见时将艾丽妮认作是自己同类的误会不同,当何罗的目光落到夜艾身上的瞬间,某种比本能还要深层次的冲动便提醒着她面前的夜艾是一个与她完全不同的存在。
这种差异甚至比血脉或是种族都要更为巨大,是某种最为根本的,最为原始的区别。
“嗯,你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会吵到这只小鸟的……”
缓缓将艾丽妮放在石床上后,何罗缓缓站起了身来。
“不过,在你把小鸟带走之前,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呢……?”
“请问,你到底从哪来?”
说实话,如果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同伴,夜艾到会非常乐意的告知自己的来处,甚至还会想要介绍其一起加入罗德岛。但是现在,就算只看那如同宠物一般亲昵环绕在对方身旁的海嗣,都足以让夜艾提起十二分的戒备。
“嗯……我从外面进来的,这样子回答可以吗?”
“呼……这好像……和我想象中的答案不太一样……”
“嘛,谁让你不把问题说清楚的。”
看着夜艾那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何罗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很抱歉,但我还是想要你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受到,你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与我们不一样的气息……”
几乎只在转瞬之间,何罗已经来到了夜艾的身前。
“我想要了解你……你的记忆……你的经历……你的一切……也许您能告诉我……我诞生的意义……”
原本只局部铺在洞穴地面上的溟痕,此刻竟然如同是受到了某种催化般,面积在转瞬间便暴增数十倍,如同铺天盖地般朝着夜艾裹来。
“呼,真是的,终究还是要靠动手解决吗,这可真是——”
“正合我意啊!”
夜艾并没有后退,反而是朝着何罗再前迈一步。还没等何罗做出下一步反应,夜艾手中的双戟便猛然刺出,近乎是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何罗的小腹之内。接着,夜艾双脚猛一发劲,便将何罗顶在自己面前,如同一只发狂的驮兽般朝前直冲过去,竟硬生生用何罗的身体撞开了凕痕的包围。尽管如此,夜艾却还没停下脚步,一直将何罗用双戟钉在了洞穴尽头的石壁上,才算作告一段落。
“嘛,抱歉,一不小心力气就稍微大了些。但毕竟是你先出手的嘛,我这应该最多只能算是正当防卫吧。”
“嗯......的确......”
听到夜艾这么说后,何罗也只是慢慢抬起了头。她的神态依旧平静得就像一池净水,仿佛是没受到任何伤害一般。
“嗯……你的力量……比我想象中要强。很可惜……看来靠现在的我,的确不能把你留在这里。”
“虽然很遗憾,但不得不下一次再继续了解你了……希望到那个时候,我们能够有更为深入的交流……”
“唔啊,还是不要下一次了,有这一次就足够啦!”
尚且插在何罗体内的双戟分别朝着左右两侧挥斩开去,硬生生将何罗的身体强行撕裂成了两段。
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夜艾习以为常的血肉横飞的景象,因为何罗的身体竟然在她面前消融开来,化作了一滩清澈的深蓝色液体。从夜艾戟刃处洒下后,这些液体便迅速融入了地面的石缝之中,再也不见踪影。
“嗯……我会期待着的……直到我们再次相遇的那一天.......”
……
伊比利亚/罗德岛办事处
“呼啊,真没想到,那个出现在洞窟里和我们打交道的女孩子竟然就是深海主教的研究成果。真是的,这该说是一种奇特的缘分吗……”
“嗯,是的,根据那位主教留下的笔记来看,那位主教似乎是想在她苏醒时为其灌输深海教会的理念与目标。但由于我们先一步将主教击败,才得以中断了他的计划。”
“唉?这么说来,我们算不算是无意间阻止了一次巨大危机的产生啊?”
“嗯,也许是吧,我已经向审判庭提交了这次行动的报告,审判庭已经开始对这位被命名为‘何罗’的海嗣展开了特殊追踪工作。我们必须确认,这位新诞生的‘初生’,不会出现任何意料之外的风险。”
艾丽妮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发现夜艾已经开启了摸鱼模式,恍若一只云兽般慵懒地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不过,看她那样子,在她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之前,可能都会如同迷茫的孩子一般,始终徘徊在这片大地上吧……”
“嗯.......全新的‘初生’吗?这片大地上的‘变数’,真是变得越来越多了啊.......”
……
另一边,在伊比利亚的海岸线上,一位审判庭的成员正提着剑与灯沿着弥漫的礁石独自搜寻着。作为一位审判官,她早已习惯了这一望无际的海洋与弥漫着咸腥味道的空气。
可是今天,大海的模样仿佛与她的印象中,稍微有些不一样。
“你好。”
突如其来的呼唤让审判官抬起了头来,在她不远处的礁石上,俨然正坐着一个无瑕的人影。
“抱歉,但我想要更加了解你……”
“所以,请你允许我在你身上,找到属于我的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