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计划——母女的痒刑地狱(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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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汪达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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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xx年,第5次世界大战结束,在核武器的影响下,地球进入核冬天,人类纪元进入灾后纪元,各个区家签署协定,封存核武器,努力发展,以摆脱核冬天,恢复人类文明为首要任务。
但是,尽管如此,各个大区之间的明争暗斗,依旧不断,为了各自的利益斗争着。在灾后纪元15年,黄夏大区研发出了可以在冻土上种植的作物,可在宣布研发成果后的3天,研究所遭遇袭击,发生爆炸,科研人员死伤过半,研究资料也全都消失不见。
通过现场留下的证据判断,袭击者全都是十分精锐的枪手,案发时间只有短短的三分钟,不仅如此,没有留下任何扶桑官方队伍的证据,除了可以判断出袭击者是扶桑区的人,什么证据也没有。但是,黄夏区还是发难扶桑区,甚至引发了局部军事冲突。
军事冲突发展了半个月,迫于舆论以及星条区的调和,而且黄夏区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是扶桑区指派人干的,两个大区之间军事冲突结束,但是事情并不算完,黄夏区启用了埋伏在扶桑区长达数年时间的9号线,来探查被盗窃的研究资料的去处,如果有机会,将其带回。并且,要将当初袭击研究所的人找到,并将其击杀。只是,当时的这帮人,都是待规划区的精锐的退伍兵老雷子,找到他们又谈何容易?

“干杯!”
此时,在某KTV里,一帮年轻人,正在举杯,一起庆祝着。
“真可惜呀,我们这也处了这么多年了,你就要走了。”此时,一个女孩子正抱着李婉君的胳膊,诉说着心里话。
“哎呀,好啦,我过几年回来了,咱们再聚就是了。”那个名叫李婉君的女孩,甜美一笑,抓着旁边女孩的手,应答到。
包厢里,七八个年轻人,正在狂欢着,唱着换送的歌,只是因为他们的好朋友,李婉君,明天就要出发,去扶桑区留学了。
“婉君。”突然,麦克风里传来了一个男孩的声音,随后,众人都非常有默契的安静了下来,“我们认识多久了?”
面对突然停下来的气氛,李婉君也有些愣住了。她有点想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
“两年了吧,咱们上高一就分到一个班。现在高二了,我算算,开学升高三,也差不多,两年。”
“两年了,有些话,我憋在心理,一直没敢说。”
男孩说到这里,李婉君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顿时小脸一红。
“我.......喜欢你,婉君,我从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了你。”那个男孩磕磕巴巴的说出来以后,或许是第一口气被打通了,后续的内容,男孩说的反倒流利了许多。“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你是校花,家里条件也不错,我只是个普通人,但是,我今天还是要说,我怕我今天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再跟你说了。我跟你做了两年朋友,我不想再做朋友了,我......我想从今天开始照顾你,行吗?”
“异地恋我不怕,异区恋我也不怕,只要你我心中有彼此,我坚信我们可以挺下去......”
“别说了。”没等男孩话说完,李婉君突然打断道,“对.....对不起。我明天就要走了。”随后,李婉君低头看了眼手表。
“对不起了大家,今天咱们就到这里吧,我得回家收拾东西了,明天早上的飞机。”
或许是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而且时间也不早了,李婉君干脆直接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这里。在经过了一阵推脱以后,李婉君回到了家中开始收拾了东西。
收拾完以后,李婉君看着这间屋子,顿时心中划过了许多思绪。
妈妈自从自己小学三年级以后,就不在家了,因为要出去工作,所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完成各种事宜。只有在小学升初中的时候,妈妈才会回来,也仅仅是回来那一次。李婉君每天也只是上学,回家,去银行取钱。
但是,李婉君也并没有过度的埋怨妈妈,只是在有的时候,会有些伤心。李婉君是一个很坚强,懂事的孩子,但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从小妈妈不在身边,她也经常独自一个人偷偷哭泣。
一晃,现在已经是准高三了。或许是妈妈想起来了,这才想要给她接过去。妈妈一直在扶桑区工作,至于工作内容是什么,就一概不知了。
记忆中,李婉君对母亲最多的记忆,就是母亲在自己小的时候,给自己做的糖醋排骨。每次只要自己一哭了,或者一伤心,只要妈妈一做给自己糖醋排骨,自己就立刻就会咧嘴哈哈笑。那甜酸甜酸的味道,总是能满足自己的味蕾。
所以,从小到大,陪伴李婉君更多的,是这个替她遮风挡雨,住了9年的小屋。现在突然要一走,东西一收拾,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李婉君心中的不舍,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不知不觉的,她眼泪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李婉君进入了梦乡。
........
日本,某公寓内客厅,一男一女正围坐在房间内的桌子,谈着什么。
“俊哥,你不用劝我了。”
“哎呀......美琴!你要想清楚,这不是儿戏!那可是你的女儿,你想清楚,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了!”
此时,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焦急对着一个女人说道。
“俊哥,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已经想清楚了。如果不走这一步,我根本没有晋升的机会,没有晋升机会,我跟没有办法去寻找“金枪鱼”的位置。那帮扶桑鬼子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他们都拿话点我好几次了。如果不走这一步,我们又怎么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呢?只要将代号8干掉,我愿意为组织付出一切。”女人面容十分坚决的跟面前的男人说道,眼神中毫无惧色。
“你呀你!难道你真就愿意将女儿扔进这个火坑中吗?婉君她又有什么错?为什么一定要让她也掺杂进来?你告诉我她做错了什么?啊?她一个小孩她做错了什么?她凭什么要负担这一切?我告诉你,婉君绝对不能来扶桑!绝对不行!”
面前的这个男人,越说越愤怒,唰的一下起身,一拳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
“这是为了黄夏种族的复兴......”
“是,复兴,复兴,难道复兴了,婉君就不是你的女儿吗?难道她就不是你的骨肉吗?她 也是我的骨肉!你做这件事之前能不能考虑考虑我,不要只考虑你自己!”
“杨俊......”
“我坚决不同意你把婉君带到这里来!”男人手指重重的敲打着桌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杨俊,你听我说,我们不能再等了,组织为了我们9号线已经铺垫了太多资源,我们牺牲了太多的同志,难道你要让他们的牺牲化作泡影吗?难道组织要因为我们个人原因,停在这里,止步不前吗?难道你要让9号线断在这里吗?那我们9号线牺牲的那么多的同志,他们的努力,又该谁来买单!”
“我不是让你停下,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选择其他的方法,不一定非要让婉君也掺乎进来......”
“没有别的方法了,杨俊,我们只有这条路可走了,组织也只剩下这条线了,我们不能再花费大量资源再来一次了,一切事情都已经逼到眼前了,我们背负着9号线的压力,背负着整个种族的复兴.”
“美琴.......”
“不要再说了,女儿该到机场了,我们去接她吧。”
说罢,女人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机场内,李婉君拖着两个皮箱,背着个包,晃晃哟哟的下来了。李婉君的个子也不算矮,167的个头也算可以了,但是小小的人,拖拉着这么一堆东西,确实有些不够看了。
从远处看去,李婉君裹着个大棉袄,厚厚的衣服,再加上一堆东西,看起来滑稽极了。
“婉君?”此时,不远处,一个女人轻声呼唤了一下李婉君的名字,李婉君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婉君,这边!”
那个女人,就是李婉君的妈妈,宋美琴了。离李婉君有一段距离,但是似乎那个女人视力很好,老远就找到了李婉君,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跳着脚的冲李婉君打着招呼。
那个女人,大概一米七的个头,身上穿着酒红色的大衣,衣服很长,但是女人的身高不矮,可以将衣服撑起来。头上烫了一头波浪卷,女人看起来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就28-30左右,皮肤很白皙,只是脸上多了一些岁月带来的难免的皱纹。衣服领子内,套着一个黑红相间的微博,将嘴巴盖住。黑色的裤子,看的出里面套了棉裤,但是看起来并不臃肿,女人整个人身材很好,梨形的身材即使在寒冷的冬季让女人的身材也完美的凸显了出来。脚上一双黑色的防滑雪地靴,也算是和上身衣服有个搭配。即使裹着厚重的衣服,也能看得出女人的阻挡不住的少妇的气质。
李婉君有些呆呆的,远远的望着,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带着行李走了过去。
两人接近的时候,或许是许多年来,妈妈这个词,对于李婉君来说,有些过于的陌生,一时间见到宋美琴,李婉君有些楞。
“婉君。”
宋美琴自知这么多年来,愧对自己的女儿,也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李婉君。
“对......对不起,女儿。”
李婉君原本在飞机上,想了种种和妈妈见面的场景,见面要说的话,只是,此时面对妈妈,竟然脑子一片空白,之前想了许多的言语,此时竟然通通消失不见了。除了同样的抱住妈妈,她什么也做不到。
“妈。”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个字。
宋美琴只感觉鼻头一酸,自己有些要控制不住情绪。
“走吧,我们回家。”
随后,宋美琴从李婉君的手里接过了行李,两人开着车,回了家。
回到公寓以后,之前和宋美琴争吵的男人,已经离开了。宋美琴拉着李婉君,进了屋。
“鞋子放外面吧,直接进来就行。”宋美琴对着李婉君说了句,随后踩着肉丝脚,走进了屋子里。或许是有些不适应国外的习惯,李婉君有些生疏,但是看着妈妈的模样,也脱下了自己的马丁靴,踩着一双小巧可爱的白袜玉足走进了屋中。
宋美琴时隔多年,再一次给李婉君做了一次饭,给李婉君做了一次糖醋排骨。这么多年过去,宋美琴的技艺并没有生疏,身在异国他乡,她对女儿的思念,全都寄托在了这一份糖醋排骨之中。仿佛只要糖醋排骨一端上桌,就能看到女儿坐在自己的对面咯咯的乐。只是,独自一人在这边执行任务,见到家人,都是奢望。每次的念想,也都扑了空。
只是,这次,她的念想实现了,她的女儿就坐在自己的对面。
但是,想到这,宋美琴心中又是一片悲凉。现在,就连自己的女儿,也要卷进这场黑暗的斗争中。宋美琴只希望自己能够将女儿保护住,竭尽全力的,在事情完结以后,能够护送女儿回国。
想到这里,宋美琴心中悲凉的情绪,难以控制的生长着。
“怎么样,好吃吗?”宋美琴强撑起笑容,问道。
“好吃。”
时隔多年,糖醋排骨,还是那个味道,李婉君也隐隐约约想到了一些事情。
这么多年,味道没有变,说明妈妈一直在做这道菜,为什么一直做?只是因为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一道菜......
最能触动人情绪的,不是大事,而是那一直隐藏在角落里的零零散散的小事情,那些小的细节。
想到这里,李婉君的眼角,一滴眼泪滑落了下来,滴落到排骨中。
朝思暮想,不是最让人悲伤的。最让人悲伤的,是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也同时在无比思念着自己,两个互相牵挂的人,却因为种种,不能见面,相隔两地,彼此牵挂,这样的悲伤,才是最让人痛的真彻。
“妈妈.......”
李婉君想要开口,但是无论她如何努力,红润的眼角,抽动的嘴角,红红的鼻头,都证明着李婉君的情绪已经到达了顶峰。当她开口的时候,可连一个妈字都说不全,第二个妈字已经完全变了音。李婉君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哗哗的从眼角流出来,抱着宋美琴哇哇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婉君.......对不起.......”宋美琴也终于控制不住,抱着李婉君,哇哇的哭了起来。只是,宋美琴的情绪中,包含着对女儿的思念,但是又包含着对现实的无奈。
第二天,等到李婉君睡醒了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奔波了一天,她有点累,昨天晚上十点就上床了,或许是新房子,李婉君的睡眠有点差,倒腾到了12点才睡着。所以,今天醒的也比较晚。
“走吧,婉君,今天妈妈带你逛逛扶桑区,买买东西,购购物?”
见到李婉君醒来,宋美琴问道。
“嗯......不太想去,天太冷了......”李婉君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裹了裹衣服,手里拿着遥控器,不断的拨弄着电视台。可是,都是扶桑的节目,李婉君虽然会扶桑语,但是也说不太利索。简单的交流还行,但是要看电视这种事,还需要在这边再生活一段时间才行。
“走嘛,咱俩出去走走。过两天我就上班了,我就没时间跟你呆着了。”
宋美琴坐到了李婉君的身旁,扯了扯李婉君的裤腿。
“不想去。外面太冷啦,我不太想出去。”李婉君干脆把头直接蒙进衣服里,窝在沙发里。面对宋美琴如何的呼唤,李婉君就是不说话。眼见这样,宋美琴也没招了,开始打量着李婉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终目光落到了李婉君的脚丫上,小时候陪李婉君玩游戏,叫李婉君起床的游戏,一下子浮现在了宋美琴的脑海中。
于是,宋美琴伸出手指,轻轻的在李婉君的可爱的白袜小脚丫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呀!你干嘛呀!痒!”
果然,李婉君敏感的身体,丝毫没有变,就如同小时候宋美琴叫赖床的李婉君起床一样。宋美琴坏坏的笑了一下,随后抓住李婉君的脚腕,对着脚心就是一顿挠。
“呀!!哈哈哈哈哈别挠啦!痒呀!停停停......哈哈哈哈妈!你快停下!你坏死了!哈哈哈哈......”
“跟不跟我说话!”宋美琴笑着逗着李婉君说道。
“说说说!!!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妈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我不该不理你......哈哈哈哈哈妈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两人逗了一会,宋美琴停了手,松开了李婉君的白袜小脚。
“你坏死了!从小你就挠我脚心,长大了你还挠!明知道我怕痒你还挠我!讨厌!”
说着,李婉君就伸出小手轻轻的拍打宋美琴,与其说是拍打,倒不如说是撒娇。
“哎哟,哎哟,好了好了,我的宝贝闺女,好啦好啦。”
“那你也不能在屋子呆着吧,我带你出去玩玩。”宋美琴说道。
“emmmm......我不太想出去。我就想在家里跟你呆着。”说着,李婉君冲到了宋美琴的旁边,抱着宋美琴的胳膊,说道,“给我做糖醋排骨呗妈妈~”
“你个小馋猫,你不是吃了吗?你怎么还吃?”宋美琴伸出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李婉君的鼻梁。
“哎呀,妈妈的味道嘛,我吃不够。做嘛做嘛,我想吃。”
李婉君摇晃着宋美琴的胳膊,撒娇着说道。
“好好好,给你做。真拿你没办法。”说着,宋美琴起身去准备材料,留李婉君一个人在沙发上呆着。
对于李婉君来说,只要能和妈妈呆着,就已经很好了。她不在乎妈妈带她去哪里玩,不在乎妈妈带她吃什么好吃的,她只想和妈妈呆着,只想吃妈妈做的糖醋排骨。
这么多年,妈妈不在,李婉君并没有怪宋美琴,她从小就很懂事,知道大人在外面不容易,自己在黄夏区,照顾好自己。至于妈妈在海外做什么,要怎么养活自己,李婉君也并不在意。
但是,不在意,不代表不知道,每年都会有一个穿着军装的叔叔,来看自己,并且为自己办理许多手续。李婉君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脑瓜也很聪明,她估计妈妈的工作内容可能很重要,所以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不能照顾到自己。
伴随着长大,李婉君也隐约的猜到了,妈妈的工作比较敏感,但是具体又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对于李婉君来说,这些都不在乎,这次来,她能够和妈妈在一起,就已经很高兴了。
母女二人,待在一起的时间,白驹过隙,飞快的流逝着。很快,就到了宋美琴假期结束,回去上班的时候了。宋美琴工作的地方,是扶桑NF9研究所,是一个隶属于大区级的生物研究所,里面研究内容涉及到了生物,动植物,农业,医药等种种科技研发。这里,也是宋美琴工作的地方。
作为9号线的一员,9号线的成员在十年前被指派分到了各个领域,潜伏期来。但是这些领域,大多数都是和科研相关。而这次农业研究所遇袭,科研成果被毁,也让上层决定启用9号线,完成任务。
在现在这个世界环境,各个大区彼此之间,有潜伏着的间谍,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看谁的情报局和安全局,更胜一筹了。
李婉君准备准备要去新学校了,而宋美琴则是进入到了NF9研究所中,也恰好,有同志摸到了消息,说科研资料储存条,在这个研究所中,并且以生命为代价,进行了证实,储存条资料确实在这里面。
宋美琴的任务,则是想尽办法,将储存条偷回来,至少也要找到对方持有储存条的证据。
在这个年代,只有食物,能源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核冬天,食物的产能大大减产。谁掌握了食物,谁就拥有了话语权。
一大早,NF9研究所,所长平野一郎办公室内。
“哟?假期回来了?怎么样,假期过得如何?”
“过得很好,和我的女儿过得很开心。”无意中,宋美琴将自己女儿在这边的消息,透露给了平野一郎。曾经,平野一郎曾经若有若无的拿话点过宋美琴几次,若是想要往上爬,想要更高级别的职位,你得有家人在扶桑区。孤身一人在这里,上面不会考虑。
换句话说就是,你得有家人在这,我得知道你得家人在那,你想爬到这个位置,想知道的更多,你得有把柄在我手上。没有家人在我手上,你带着这些机密信息跑了,跑之前,你得先想想你安排在扶桑的家人。
“女儿过来了?”平野一郎笑眯眯的看着宋美琴,随后起身,踱步来到了宋美琴面前。
“是的。房子没了以后,一直给她安排在黄夏区的亲戚家,但是,那个亲戚对她也不好, 现在孩子也大了,干脆就让孩子来这边了。”
“是这样。”平野一郎若有所思的说道,随后一巴掌拍在了宋美琴的屁股上。
“你升职的事情,我会尽快给你安排,回去等消息吧,到时候可别忘了报答我。”平野一郎的一巴掌拍在了宋美琴的屁股上,只是宋美琴,并没有反抗。随后,平野一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开始收拾着文件。
“您放心,只要我这个职位能上去,我肯定好好的......”
就在宋美琴还在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平野一郎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小心,平野一郎抬手拿个文件,那个只有拇指节大小的蓝色的科研存储条,上面印着一个黄夏的logo,竟然滑落了出来。而眼尖的宋美琴瞬间就瞄到了。
但是,也就是这一瞬间,宋美琴说着话,停顿了一下。
大概只有0.2s,宋美琴的心理素质很好,赶紧把话接上了。
“我肯定好好的报答您。”
宋美琴紧张的注视着平野一郎,看看对方有没有察觉什么。不过好在,平野一郎在专门埋头整理文件,似乎并没有发现宋美琴的异样。
“那倒是我得好好看看你怎么报答我了。”
平野一郎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色气的目光打量着宋美琴,从头到脚的打量着,顺着宋美琴的一双黑丝美腿,最终落到了宋美琴的一双穿着高跟的黑丝玉足上。
“等一下,你多大脚?”平野一郎突然问道。
“38-39这样。怎么了?”
“没事,你回去吧。”
宋美琴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后抱着文件夹,退出了办公室。
只是,在宋美琴退出办公室半晌后,平野一郎拨通了一个电话。
“鱼儿应该是咬钩了,我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平野一郎低头沉默到。
“能确定吗?”电话那头,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百分之九十。是研究所里的一个女员工。”
“那你动吧,我去秩序管理局给你申请文件,我让那边的人也动起来,就这样。”
“好的。只是......等一下,社长,我有个请求。”
“什么?”电话那头突然一愣。
“我想在研究所审。”
“你有把握吗?你考虑过影响吗?你能让她吐口吗?你想咋玩都行,你别耽误正事。”电话那头,似乎十分了解平野一郎,直接看穿了平野一郎的想法。
“这个存储条的外壳用了特殊的冲压锻造技术,我们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复制,你说研究所里可能有黄夏的鬼,为了研究所的安全,为了钓这条鱼,给你的存储条是真的,你知道我顶着多大压力吗?我把盛田夫也给你安排过去了,你们两个人,关系都不错,他做事比你稳,你俩一定给我好好干。”
“是!”听到这话,平野一郎瞬间面露喜色,脸上挂着一个猥琐的笑容,站着弯腰点头到。
“我说的不光是钓鱼,NF9研究所不是给你们钓鱼的,你们NF9研究所要尽快突破技术,把技术吃透!为什么迟迟不公开推广,因为这是别人的东西,一旦使用,让对方知道了,这是大区之间的军事冲突,你能明白吗?抓紧做事,聪明一点,别老想着玩女人。”
“不给这个鬼清了,我们的研究也进行不下去。放心吧,社长,我一定好好干!”
平野一郎隔着电话,对电话那头弯腰点头,低声吼道。
........
此时,研究所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宋美琴正在用一个奇怪的通信设备,通过加密的频段,和外界联系着。
“金枪鱼提前出现了,我不等了,我直接动了,时间长了他们就该吃透了。晚上我行动,通知组织准备后手吧。我交代你的,你要办好。”
原计划是,晋升职位后,通过该职位的权利,寻找“金枪鱼”的位置,但是不曾想,金枪鱼却提前出现了。在这个研究所里,只要金枪鱼在这里多存放一天,技术就有泄露的风险。宋美琴不准备再等了,她必须要提前动了。尽管这可能是一个陷阱火坑,她也要跳进去。
接收器的那头,正是之前和宋美琴大吵一架的杨俊。
此时,杨俊握着接收器,沉默了半晌。过了好久,他才简单的回过去一个“好”字。
宋美琴去意已决,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阻止她了。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做好其他的能做的事情吧。
.......
下午刚一上班,宋美琴就被叫到了平野一郎的办公室。
“收拾一下东西,升职令已经下来了,马上你就要换办公室了。”
平野一郎靠在老板椅上,悠闲的跟宋美琴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宋美琴故作惊讶的说道,随后,眼神变的暧昧起来,大腿并在一起,扭捏着走向了平野一郎,来到了平野一郎旁边,弯下腰,伏在平野一郎的耳边。
“小秘书犯错了,今晚你晚点走,人家来你的办公室,接受惩罚~”
身材高挑,面容姣好,虽然有了些年龄,但是宋美琴将贵妇的气质,那种诱人的味道发挥到了极致。那妩媚的话语,夹杂着说话带出来的细细的风,让平野一郎瞬间感觉心脏似乎被电了一下。
宋美琴将她的美貌,以及她这个年龄的风韵,发挥到了极致。
若不是平野一郎心中有所警惕,那肯定就被宋美琴这个女人迷住了。
“你可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平野一郎笑着骂道。
宋美琴没有说话,她轻轻的在平野一郎的面颊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唇印,随后,就起身离开了。
“哼。”待到宋美琴走后,平野一郎轻声到。
“如果你没问题,我还真想给你办了。可惜了啊......”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来到了晚上。此时,宋美琴也换好了一身包臀旗袍,一头黑亮的披肩卷发,腿上踩着黑丝和黑色红底高跟鞋,来到了平野一郎的办公室门口。
这并不是在拍电影,并不是在读故事,而是真真切切的要孤身一人面对敌人。自己可能会死,自己也可能被敌人折磨的不成人样,也可能会成功完成任务带着女儿离开这里,返回黄夏特区。
对了,女儿这时候,应该已经洗澡睡了吧?明天她就开学了。可惜了,因为跟着自己,她又要和她新认识的同学说再见了。只是可惜孩子了。但是为了事业,为了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牺牲自己,换取民族的未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知道怎么的,宋美琴站在平野一郎的办公室门前,脑子里突然思绪万千,瞬间飘过了许多事情。宋美琴想到了自己的未来,想到了女儿,也想到了杨俊。
杨俊是她的老公。只不过,这个身份,是未公开的。李婉君的原名,也是叫做杨婉君,这个名字,就连李婉君自己都不知道,这些都是在孩子刚出生没多久,改过来的。在李婉君出生了一年以后,宋美琴就投身到了组织的事业中。因为要铺线,所以,宋美琴的身份被伪造了。档案里,记录的是她曾经和一个叫李强的男人结的婚,后来,在十年前,因为黄夏区内部的政治内斗,导致了李强葬身其中,就连房子都被武装分子炸毁。后来无处可去,宋美琴来到了扶桑区。
这份档案记录的是无可挑剔的,而宋美琴日常生活中也表现着强烈的反抗黄夏区的意志,以及强烈的复仇的愿望。在核冬天以后,各个大区之间,鱼龙混杂,就比如黄夏区,内部不只是又黄夏人,还有扶桑人,白熊人,星条人,扶桑区也同样是。以至于公司或者秩序管理部门的背景调查极为困难。
所以,宋美琴的这样的一份简历,档案,是毫无疑点的,相关信息,已经被扶桑区在黄夏区埋的内线核查过了。
带着这份简历档案,宋美琴在这里,潜伏了长达十年之久,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宋美琴清了清脑子,整理了一下状态,扣响了平野一郎办公室的房门。
“进。”
办公室里传来了平野一郎的声音。
“亲爱的所长大人~”
肉麻的声音,穿进了平野一郎的耳朵里,每个音节都妩媚的黏连在一起,让平野一郎感觉浑身瞬间被电流爬过了一遍。
“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妖精......”平野一郎虽然没有动,但是一脸猥琐的坐在老板椅上,色眯眯的看着宋美琴,上下打量着宋美琴。
真是个尤物啊。虽然宋美琴已经那33岁了,但是身上哪种散发出来的贵妇的气质,绝对不是那些年轻女孩能比的。这种气质,可以轻松的将小男孩迷倒,就算是久经情场的老手,也难以招架得住。
宋美琴将她的美貌,身材,气质,几乎发挥到了极致。
宋美琴后脚一抬腿,将办公室的门勾上以后,随手将办公室的门锁上,随后关上了办公室的灯。黑暗中,宋美琴摸着黑,走到了平野一郎的面前,慢慢的蹲了下来。
在进门的时候,宋美琴凭借高超的素质,已经锁定了办公桌上,存储条的位置。现在,只需要等待着一会和平野一郎滚床单,找机会顺走就行了。
当宋美琴决定为组织献身的时候,个人的尊严,贞洁已经不重要了。她所有的一切,她的精神,她的灵魂,肉体,全都属于组织,和平野一郎玩一晚上,也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只要能将任务完成就行了。
平野一郎和宋美琴两个人,黑夜中相拥,宋美琴奔着平野一郎油腻的嘴唇,亲吻了上去。香吻持续了一会,两个人分开了。
“你怎么能犯这么严重的错误!”突然,平野一郎一脸严肃的说道,而宋美琴也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对......对不起,社长大人,是我粗心大意......”宋美琴也反应很快,立刻做出小女生的模样,轻咬着下嘴唇,一脸委屈,身体向后靠,屁股顶在办公桌的边沿上,双手平铺放在双腿上,活像是一个犯错了的小员工。
“这么粗心大意怎么可以!为了确保你以后不会再这么粗心大意,你要让我检查一下才行!把衣服脱掉,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心胸!”
“平野......平野先生,请不要这样.......”宋美琴故作害羞状,双手自然的扶到了办公桌的桌面上。
“让我好好地检查检查......”
平野一郎粗暴的扯开宋美琴的旗袍,露出了里面,白嫩的酮体,还有一对尤物,以及那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
“你个骚货......”平野一郎此时,是有点上头的,他骂了一句,随后将头埋进宋美琴的乳沟中,大口大口的吮吸着宋美琴身体的香味。
而宋美琴也十分配合的,双手自然的抱住后脑,尽可能的通过胳膊贴紧身体两侧的方式,让胸口的肌肉尽可能的拱出来,凸显出双胸的高耸。
见到宋美琴如此的配合,平野一郎有些把持不住,作为色鬼的本性,平野一郎是很难抑制住自己本能的冲动的。他一只手环抱着宋美琴的细腰,头依旧埋在宋美琴的双胸中,而另一只手撑在了办公桌上。
只是,此时,他发现了不对。
他撑在办公桌上的手,就是他放存储条的地方,如此重要的东西,存储条的位置,他 已经记忆了无数遍,不可能记错。但是,平野一郎的的大手,在桌子上摸来摸去,依旧没有摸到那个存储条。
顿时,平野一郎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一把推开宋美琴,开始在办公桌上胡乱的寻找了起来。
但是,翻找了半天,依旧没有,平野一郎赶紧过去打开灯,翻找了半天,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
平野一郎心中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下去。
“可恶......在哪里,在哪里!!!!”平野一郎逐渐愤怒,声音也逐渐的开始愤怒的大吼了起来。他不断地翻弄着桌子上的文件,可是依旧没有看到存储条的踪影。随后,平野一郎猩红着双眼,愤怒的抬起头,看向了宋美琴。
在许多年前的时候,平野一郎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伤到了下体,导致那杆枪,终生无法再用了。但是,这并不能阻止这个老色鬼祸害姑娘,长时间的扭曲心理,让他可以通过接触女人的皮肤,触碰,亲吻女人的肉体来获得一种扭曲的快感。
正常的人,是很难理解平野一郎的这种感觉,只有在接触到女人的时候,平野一郎才能获得这种精神上的愉悦感,快感,在自己平时的时候,是很难接触到这种兴奋的。所以,平野一郎才会如此的沉浸其中,因为缺失,所以十分的需要,导致了平野一郎的疏忽,导致了存储条的丢失。
“你这个贱人,存储条在哪里!!!!”说罢,平野一郎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冷静,以及色欲上头的模样,直接掏出了S枪,对准了宋美琴的额头。
他有很强烈的预感,存储条就是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拿走了。
平野一郎的原计划是,通过存储条,勾引宋美琴动手,然后抓住现行。平野一郎一开始本想直接将宋美琴在研究所扣住,扔到安全局里,审她三天三夜,就什么都吐了。但是,不曾想,这个女人还挺厉害,她已经平野一郎的社长的敌对会社,产生了利益来往,几乎算是对方的白手套。若是宋美琴没有这次的任务,宋美琴升职以后,也算是进入了平野一郎社长那个阶级了。
因为宋美琴背后复杂的关系,在没有明确的证据之前,是不能直接动这个女人的。平野一郎本想着抓宋美琴的现行,可不曾想,这个女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存储条顺走了。这让平野一郎十分的恼火,而且这个损失是平野一郎以及背后的社长所不能承受的,也是扶桑大区所不能承受的。
“平......平野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宋美琴影帝上身,顿时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惶恐的看着平野一郎,浑身颤抖着蜷缩在墙角。
“你个臭婊子,你他妈的别给我装,赶紧告诉我,存储条在哪!!!!”
平野一郎气愤的拿着枪顶在宋美琴的光洁的脑门上,愤怒的吼道。
可是,强大的心理素质,坚定的信仰,即使让宋美琴被枪口顶着脑门,她也没有半点的畏惧,冷静的表演着节目。
“平......平野先生,您在说什么啊......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宋美琴依旧是一副不知道的模样,让平野一郎十分的生气。
“混蛋,不知道是吧?行,我一枪杀了你!”
说着,平野一郎就要对准宋美琴开枪。
“平野君!平野君!冷静!冷静!”
此时,在外面冲进来了一个人,一下子拦住了平野一郎,按住了平野一郎手中的枪。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女人,存储条肯定在她身上,杀了她,在在她身上找!”
“你冷静点!毫无证据的就杀了她,社长那边就会很被动!敌对社团会借此事大作发挥!而且,你不确定就是她就是鬼了吗?抓起来审审不就得了?你这是干什么!平野君,你冷静些!”
进来的这个人,是平野一郎专门安排在办公室附近准备伏击宋美琴的。他一把将平野一郎手里的枪,夺了下来,随后,打了个招呼,进来了四个持枪的武装大汉,将宋美琴原地按在了那里。
“平野先生!平野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哪里做的不好您说呀!平野先生......”宋美琴的哀嚎声,不断的在走廊里回荡着。
“存储条呢?”刚才拦住平野一郎的那个男人问道。
“.......”被问到这个,平野一郎顿时哑了火,不知道说什么了。
“存储条呢?平野君?”男人看到平野一郎的样子,顿时感觉到事情不对。
“找不到了。”平野一郎不咸不淡的吐出来几个字。
“找不到了???!!!平野一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知道这个到底有多重要吗????!!!啊!!!!!你说话!!!!!”
“我......我也没注意.......”
“你他妈的,社长说得对,让我过来看着你真是对。你小子天天就他妈知道玩女人!!!你脑子都玩糊涂了!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那有多重要吗!你怎么能给弄丢了呢???”
“我......那个存储条肯定在那个女人身上,我这个办公室没别人来过,她进来之前还在桌子上呢,肯定让她顺走了。”
男人一脸愤怒的看着平野一郎,气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白扯。”那个男人缓了口气,说道,“你去审这个女的,既然你说这个女的大概率是鬼,我现在去查查她身份。我立刻启用14组,看看在黄夏区安全局档案库里查查。”
“不是,你现在就要启用14组啊?那可是......”平野一郎瞪着大眼睛惊呆着说道。
“你是不是脑子玩女人玩坏了?你还不知道这次事情严重性吗?要不是你,我至于这么干吗?”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审她。”平野一郎一低头,随后迅速离开办公室,来到了在生物部门,临时关押着宋美琴的一个小屋。
第二章:间谍的拷问

屋子是提前腾出来的,本来计划平野一郎要拷问的时候好好玩玩宋美琴,结果弄巧成拙,现在想不在这审都不行了,如果弄到安全局去审,那存储条丢失的事情肯定就漏了,到时候平野一郎别说丢官了,他得上军事法庭。刚才的那个男人,也没说要吧宋美琴弄到安全局去审,而是让平野一郎在这里审,也算是给平野一郎留点面子,给平野一郎争取点时间,让平野一郎有一个翻盘的机会。只要能从宋美琴的嘴里翘出来存储条在那,平野一郎就还有活着的希望。
此时,审讯室内,宋美琴被绑在老虎凳上,只是,和老虎凳不同的是,宋美琴的两条腿被大大的分开,分别了120°,分别分向了两个方向,两条腿中间,被大大的打开了。但是,因为旗袍的大腿处的分差比较高,所以垂下来的布料,还能够将宋美琴两腿中间的隐私部位遮住。四肢,身体,被绑的死死的,在手腕处,脚腕处,膝关节,要部,都被绳子死死的捆住了。
“平野先生!平野先生!”宋美琴在房间里凄惨的哀嚎着,而平野一郎也很快就到达了房间里,看着绑在椅子上的宋美琴,平野一郎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存储条在哪?”平野一郎搬了个椅子,坐在了宋美琴的对面,问道。
“什么存储条,我真的不知道,平野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对不起......对不起平野先生.......我不该惹您生气.......”
“别给我装了!我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你是谁,你这么装有意思么?你觉得你背后你有靠山支着你,可我告诉你,组织上已经决定动用了潜伏在黄夏区安全局的14组,你觉得你还能瞒多久呢?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这样的强撑是没有意义的,只在浪费时间。”平野一郎强忍着怒气说道。
“平野先生......我......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停,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行,那咱们就等着。”平野一郎顿了顿,随后说道,“你知道14组的故事吗?他们是灾后纪元第二年,就被派遣到黄夏区潜伏的人员,在黄夏区潜伏时间均在15年以上,并且,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员成功渗透进了黄夏区安全局内部。十五年,我感觉,在黄夏区的体制内,也能混的有些分量,大事说不上话,核心利益靠不进去,但是查你一个身份还是没问题的。”
听到这里,宋美琴的额头滑落下一滴冷汗。宋美琴想过,组织内部可能被人员渗透,但没想到,对方对组织的渗透,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如果平野一郎说的是真的话,那自己的身份应该是捂不住了。
看来今天,必须得脱层皮了。
二十分钟后。
“信息传回来了。”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看起来像是跑腿的,捧着文件夹走了进来,“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都在这里,但是......和当初对方给的档案一样,只是有一点,这个女人的名字,在安全局的机密档案库里出现过,我方人员尝试过,但是,碍于权限不够,没法细查。但是,名字,年龄,性别,都对的上。”
“姓名:宋美琴 性别:女,年龄:33.......”平野一郎手捧着宋美琴的资料,在宋美琴的面前,自顾自的念起来。只是,文件上显示的资料,和宋美琴当初递交的档案资料,相差无几。这让一旁的宋美琴,松了一口气,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对方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只是,接下来的话,让宋美琴浑身爆出一层冷汗。
“先别急着高兴,我们来看看另一份文件。”随后,平野一郎慢哟哟的打开了另一份不同颜色的文件,“黄夏区安全局高级机密档案,档案号ZMG00001132,档案内容,姓名,宋美琴,性别女,年龄33,职务,未知,入伍年限,未知.......因权限等级不足,无法查询详细内容。”
平野一郎只是在慢哟哟的念着,他什么特别的事也没有做,只是将档案上的内容,慢慢的念出来,而这些也是念给宋美琴听的。就在平野一郎慢慢念的时候,宋美琴的心中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漏了。可能对方会作假,但是那个档案号,宋美琴实在是太熟悉了,这个东西,绝对不是能够作假的东西。对方能查到这个东西,说明组织里,确实有对方的鬼。
宋美琴的心中有些慌了。自己漏了,这戏就演不下去了。到是宋美琴内心素质也比较强,虽然自己漏了,宋美琴有点紧张,但是内心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没漏,有没漏的办法,漏了,有漏了的办法。此时,宋美琴的脑子里,正在飞速的思考着对策,以及该如何抗下接下来的刑法,以及对方会怎样对自己,并且,整理着自己的情绪,以及面部的表情。
“不是这怎么到这就没有了?会社给你们砸了这么多资源,你们就给我挖出这么点东西来?”
“对不起,所长。14组那边说,对方的背景审查太厉害了,这已经是他们面临着暴露风险,所能接触到的极限了。”
“真是一群废物,会社砸了这么多资源,竟然只挖出来这么点消息。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我要单独跟咱们的间谍小姐,好好聊一聊。”
平野一郎摆摆手,示意这些手下,都散了出去。平野一郎所做的一切,也是故意说给宋美琴听,告诉宋美琴,“你暴露了”,所做的这些,只是为了增加宋美琴的心理压力,从内心上先压垮宋美琴。而所做一切,也不算无用之功,宋美琴此时的表现也确实没有之前那般泰然自若了。
“聊聊吧,证据就在眼前了,你还想怎么狡辩呢?不要指望你背后的会社捞你,只要我把资料给他们一看,你只能是被放弃的棋子。说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话跟我说。”
“我就是想升个职。”宋美琴也故意不说,只是故意的东扯西扯,扯着闲篇,微笑着看着平野一郎,拿着平野一郎打着哈哈。
“不是这句。”平野一郎摇了摇头。
“我.....我晚上晚点过来,是不是就没事了.....”
“也不是这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少受点皮肉之苦。”面对宋美琴不断地东扯西扯,平野一郎有些烦躁。本身就是这个女人顺走了重要物件,现在还在消遣自己,尤其是宋美琴这种拒绝配合的态度,让平野一郎心中的那团怒火,瞬间被勾了起来。
“我......我应该扮成女王,而不是犯错的小秘书。”宋美琴嘴角微微一笑,嬉笑着说道。
“八嘎!你这个混蛋!你在消遣我吗?”
说到这,平野一郎噌的一下站起来,面色涨红的看着宋美琴,这句话,好像戳到了平野一郎的痛处,让平野一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勾引了出来。
“你才发现吗?”此时的宋美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副怯懦样,完全变了一副嘴脸,一脸的不屑和高傲,那冷傲的模样,和平时平野一郎所认识的宋美琴,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很难想象,宋美琴到底隐藏到了什么程度。
“好。很好,你很勇敢。”平野一郎看着眼前的女人,大口喘着粗气,努力平静了一下内心,面对宋美琴这种不配合的抗拒的态度,平野一郎心中满是窝火。但是,此时的宋美琴的行为,只不过是垂死挣扎,临死前恶心一下自己罢了。想到这,平野一郎心中舒爽多了。
希望等会用刑的时候,你也能这么嘴硬。
只是,平野一郎在肉体上,可能战胜了宋美琴,但是,在精神上,宋美琴是一个有着坚定理想,坚定信仰的战士,是平野一郎永远无法打败的存在。之所以宋美琴敢这么的调戏平野一郎,是因为宋美琴这强大的精神,强大的内心,从来没有惧怕过平野一郎。至于这所谓的刑具,拷问,没有太大作用。平野一郎可以摧残宋美琴的肉体,但是平野一郎永远无法摧残宋美琴的灵魂。
“呵。”看着平野一郎,宋美琴突然冷呵到。
“你笑什么?”平野一郎回过头,不解的看着宋美琴。
“意义不大。”
“什么?”平野一郎有些不明不白。
“我说意义不大。讲真的,就你现在准备用的刑具,还没有我训练时候用的多。换个别的吧,真的,想想别的花样吧,没啥意思这些东西,无非就是疼,酸,烫,还有啥呀?”
这句话换过来的意思就是,你吃过的饭,还没我吃过的盐多,这些话就像是一个情报前辈,对着平野一郎这个新人的教训一样。宋美琴平静的说着,但是一旁的平野一郎,却不平静了。自己精心准备了一堆刑具,结果都没如得了对方的眼。此时,平野一郎突然感觉,自己面前的宋美琴,比自己高大了无数倍,是个自己根本无法跨越的大山,精神上根本无法击倒的巨人。
尽管宋美琴的话语很简单,但是却给了平野一郎无穷的压力。哪怕对方可能在撒谎,但是,宋美琴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
平野一郎知道,此时,任何的愤怒都是无用的,反而还会成为对方的笑柄,除了增加对方的士气,没有任何作用,此时,必须要找到一个宋美琴的弱点才行。
宋美琴的女儿,李婉君在自己的手里,可是也不能上来就用啊,对方的意志,一点也没有搓掉,直接就上王炸, 这是下策中的下策。但是,手头又有多少张牌呢?手头的牌能不能将宋美琴的意志打垮呢?
平野一郎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他什么也没说,陷入了沉思,只是自顾自的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第一波的交锋,平野一郎就这样的失败了。
“怎么样?”之前拦住那个男人走了过来,冲着平野一郎问道。
“妈的,这女的有点难缠,她现在势头正足,这口气正旺着呢。我估计,现在是敲不开她的嘴。”
“应该是个老油子了,有点难缠。”男人说道,“让我想想。”
“哎对了,你们部门上次研究的课题,生物神经细胞神经元分支突破课题,怎么样,有进展了吗?”
“有了啊,怎么了?”男人听到这,眼睛瞬间发亮,“难道说......”
“我就这样意思,我这小癖好,但是万一要有用呢?”平野一郎一脸猥琐的笑着。
“你这个家伙,这么好色,没想到,还发挥作用了。我去准备东西。”
说罢,男人快步走回了自己的研究室。
男人叫盛田夫,是平野一郎的同期,他们两个人一起在岸田雄社长旗下做事,两个人关系非常好,但是,平野一郎虽然冲劲足,脑子好使,但是因为他扭曲的心理,也经常搞砸事情,而相比的,盛田夫虽然冲劲差一些,但是做事十分的稳健,盛田夫也经常负责去给平野一郎擦屁股,久而久之的,盛田夫就隐隐的压了平野一郎一头。当然,平野一郎也没说什么,他也不准备改改自己的缺点,没打算违背自己的本性反正有人给兜底。按照平野一郎的说法,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
虽然因为他的好色,已经耽误了许多事情。
平野一郎又走回了房间,和宋美琴再一次的交锋了起来。
“真是一句话不打算说了?”
平野一郎蹲在了宋美琴的面前,手轻轻的抚摸在宋美琴的黑丝大腿上,滑腻的手感让平野一郎十分的享受。
“等会等我真动起手,你可就没机会了。你看你这身段,这样貌,给你自己搞的太狼狈,也不太好吧?”
“有啥手段你就用啊?娘们唧唧的干什么啊?怎么,害怕撬不开我的嘴?这么没自信?就这两下子,你还怎么找到......存储条啊?”
“行,你厉害,就看你等会你还能不能这么自在得意。”平野一郎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番模样,说到底,心里还是有些没底的。如果真的撬不开她的嘴,自己可就惨了。普通的刑法对她真的有没有效果,还另说。不仅如此,平野一郎的时间紧迫,秩序管理局那边等不了平野一郎太长时间,最多三天,平野一郎就得交人。如果让对方知道了自己弄丢了存储条,那事可就麻烦大了。如果自己接下来准备用的方法无效的话,平野一郎又得费劲好好研究一番了。
“有啥招就给我用上吧。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就看你能不能撬开我的嘴就完了。”
平野一郎故作休闲的状态,一只咸猪手,故意的在宋美琴的身上不停的游走。从大腿上摸来摸去,手沿着宋美琴的细腰,来到了宋美琴的上半身,而平野一郎人也来到了宋美琴的刑架后面,两只手在宋美琴的肩膀上来回的抚摸。
“不是,你就这么拷问啊? 要不要我叫叫你啊?你还真是个色鬼,到啥时候你都是个色鬼,这时候你也不忘了吃我豆腐。”
“呵,别着急啊。”平野一郎平息了一下心情,从刚才愤怒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他才发现在,自己竟然无意之间被宋美琴拖入了愤怒的状态。愤怒的情绪,会严重的打断平野一郎的思路,导致两人在精神,气场层面的交锋,处于弱势。
“你还真是色鬼的本性难改啊,硬都硬不起来了,还这么好色呢?我真是好奇.......!”
就在这时,平野一郎的咸猪手来到了宋美琴的胳膊下侧的嫩肉,腋窝一些敏感点,轻轻的抚摸着。
若是普通的受刑者,可能下意识的笑一下,或是有了一些反应,就会被平野一郎试探出了敏感点。但是,宋美琴此时,全神贯注,整个人的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她了解过许多种逼供方法,包括笑刑。当平野一郎的手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就有些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平野一郎打算要干什么。她迅速绷紧身体,控制着自己。
但是,刚才连续说出的话还是断了一下,而且宋美琴的呼吸也加重了一些。
“好奇什么啊?”
平野一郎注意到了宋美琴的反应,但是却没有点破,这样意志强悍的女人,现在就点破的话,有些为时过早,先要在这种情况下,消磨一下她的意志。
“好奇你的身体是怎么让你这么好色的呢?”
宋美琴微笑着说道,这些话,毕竟是平野一郎的软肋,平野一郎心里听着有些扎耳,但是平野一郎很快就将心绪调整了过来。自己现在掌握着主导权,怎么可以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呢?
“激怒行刑人员可对你没什么好处。”平野一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尽可能让自己的内心显得平静。
“你对我可没什么威慑力可言。”
平野一郎没有接话,只是自顾自的两只咸猪手在宋美琴的裸露的胳膊内侧,和侧腰上来回的抚摸着,不快,但也不慢,看起来,就像是给宋美琴做spa按摩一样,丝毫没有行刑折磨的意思。而双手有意无意间的,手指总会在腋窝,大臂内侧的地方,有意无意的那么轻轻的勾一下。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在平野一郎动手期间,宋美琴不断地用言语挑拨平野一郎的情绪,但是平野一郎就如同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不仅如此,对方的手指总是在自己腋窝附近的敏感点,来回的乱摸。宋美琴心中有些不安。对方这么来回的乱摸,还时不时的掐一下,扣一下,绝对不是无意的。
看起来,刚才自己还是留下了破绽。
这双手,不停地在敏感点来回的摸,面对宋美琴的不断挑衅,平野一郎完全的无视,宋美琴的刚刚吊起来的一口气,正慢慢的散去。当这口气散去的时候,宋美琴可就无法像现在这样泰然自若了。
“不是,你到底要搞哪样啊?你要打你就打,你要烫你就烫,你老是吃我豆腐干什么!!!”
宋美琴有些绷不住了,她知道,这么长时间耗下去,最先泄气的肯定是自己。必须要想办法破局才行。宋美琴提高了些音调,高声的呵斥道。
“呵呵,怎么,我给你做的spa按摩宋小姐不喜欢?”
“你个老变态,要杀要剐来就是,这般羞辱我做什么?”宋美琴有些气愤,瞪着眼睛白眼平野一郎道。
“宋小姐,我们都坦诚一点,我想我已经找到了你的弱点不是吗?”平野一郎平静的说道,“真是时光飞逝啊,我都快忘记了,宋小姐你都已经33了,保养的真好啊,我还拿你当二十八九岁的小丫头呢。”
宋美琴把头歪向一边,没有任何言语。
“保养这么好,应该很敏感吧?”
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平野一郎终于亮出了他的杀招。而宋美琴听到了这句话,也是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上的肌肉,紧闭着双眼,准备抵抗平野一郎的疯狂的挠痒。
说实话,怕痒这个事,是天生的,没得选。这件事情已经刻在了宋美琴的DNA里,不仅如此,就连她的女儿,李婉君,也同样携带着这个基因,身体十分的敏感。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宋美琴的一腔热血,并不能阻止她完成事业。
宋美琴紧绷着神经,她紧闭着双眼,黑暗中,等待了几秒,可是,意料之中的痒感并没有传来,皮肤上什么感觉都没有。
黑暗中的等待,是最为煎熬,漫长的。这漫长的等待成功的拖垮了宋美琴紧绷着的精神。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抓挠的感觉,宋美琴慢慢的试探着睁开了眼睛,紧绷着的神经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就在宋美琴放松,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平野一郎的手指瞬间靠了上来,对着宋美琴的腋窝里的软肉,狠狠地抓挠着。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啊!!!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若是刚才上来就挠,赶上宋美琴正紧紧的防备着的时候,平野一郎的挠痒,效果绝对没有现在好。大概率会被宋美琴憋住笑。但是,当宋美琴的那口气被无形的消耗的时候,在宋美琴的精神最为放松的时候,这个时候对宋美琴施以挠痒,则会产生事半功倍的效果。
就像现在,宋美琴这般肆无忌惮的大笑。
平野一郎的手指,勾成鹰爪装,飞快的在宋美琴的腋窝上抓挠着。尖锐的指甲,带来的那种尖锐的抓挠感,让宋美琴难以忍受。等到平野一郎挠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掉进了平野一郎的陷阱。对方就是在等着她放松的时候,才开始进攻。这个时候,是宋美琴放手最为薄弱的时候,此时也会产生事半功倍的效果。而宋美琴的身体也不负众望,将一波又一波强烈的酸痒,传递给宋美琴的大脑。
几根手指轮番变成鹰爪的勾状,飞快的在柔软的嫩肉上抓挠,就像是上面有什么顽固污渍一样,需要用指甲去抠出来。飞快的挠几下,手指四指并在一起,四指的指肚贴在腋窝上,飞快的震动颤抖起来。皮下的神经细胞,都被这种飞快颤抖的手法,不断地蹂躏着,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而神经细胞也很诚恳,不断地把受击反馈传导给大脑。
随后,按揉颤抖几下以后,手指又变换形状,两根手指找到腋窝处的一处软肉,捏起一点皮肉,快速的搓揉起来。相比前两种来说,这种产生的尖酸的酸痒,是最让人难受的。被捏住的皮肉,产生的酸痒,还有一些疼痛。但是,这些酸痒不同于前两种的酸痒,紧紧是被捏起来的一点皮肉,产生的酸痒,就几乎快要直击心房了。而且,对方还不在一个地方捏,在不大的腋窝里,来回的变换着地方捏,腋窝那么大点的小地方,几乎快要被平野一郎的手指捏了个遍。
此时的宋美琴,浑身每一处细胞都快要被激活了一样,疯狂的在刑椅上挣扎着。她的胳膊上的肌肉不断地拱起,落下,素手不断地攥起拳头,又松开,手背不断地砸向束缚着她的木头桩子,纤细的腰肢也是不断地高高的弹起,两条长腿也在不断地挣扎。
但是,奈何身上的绳子捆的实在是结实,宋美琴动弹不得,身上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绳子剥夺了她的自由,不是开玩笑的。
挠了一会,平野一郎停了下来。宋美琴也赶紧抓紧这个机会好好的喘口气,赶集休息一下。
“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呢?”平野一郎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额头上都是汗的宋美琴说道。
“呸。”
狂笑是十分的消耗体力的。仅仅是笑了这么一会,宋美琴就感觉嗓子眼里一股腥甜的味道。倒不是出血了,这只是剧烈运动过后的正常反应。宋美琴冲着地上吐了口唾沫,随后看看平野一郎,白了他一眼。
“你就这两下子?”宋美琴嘴角微微一笑,嚣张的说道。
平野一郎看着宋美琴,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没事,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玩。”平野一郎一边轻轻的拍打着宋美琴的脸说道。
“有啥招你都用出来吧。”
平野一郎也没多说,起身走了出去,准备了一些东西,而这段时间,宋美琴也在思考着,该怎么着抗住接下来的拷问。
自己确实是怕痒,这个事情是避免不了的,而且这个弱点还被对方拿捏住了,目前的情况对自己十分的不利,一定得想想办法,至少让自己的这口气,撑起来。
逼供就是这样的,有的人,你可能上来来一顿打,一顿烫,用尽办法,可能从他嘴里什么都撬不出来。因为他这一口硬气在这吊着呢,这个时候,这个人的精神头是最旺的时候,你奈何不了他。但是你给他放一会,在他面前摆满刑具,封住他的视觉,搓搓他的锐气,让他在未知恐惧中被侵蚀,一点一点啃掉他的神经,慢慢的,这个人就崩溃了。整个人一崩溃的时候,就什么都吐了。
所以,平野一郎看着宋美琴这种硬气,感觉一般的刑罚,肯定对宋美琴没用,所以要找到宋美琴的弱点才行。
过了一会,平野一郎推着一个小推车回来了。
这个小推车上,上面满是各种各样的工具。但无一例外,全是用来挠痒痒的。电动牙刷,气垫梳,梳子,撸猫手套,刷子,振动棒,跳蛋,秒潮器,还有许多宋美琴叫不上来的工具。在推车的一角,有一个正在被加热着的润滑油,推车上还有一个 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白色的金属柜子。看起来,里面应该是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你说,把这些东西,都用在你身上,会怎么样呢?”平野一郎平静的来到宋美琴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宋美琴的双眼。
“就......就挠痒痒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对付我,你不感觉幼稚吗?”
说不慌,是假的,自己怕不怕痒,宋美琴一清二楚。这么多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绝对堪比渡劫一般。尽管宋美琴努力的在掩饰自己的表情,但是,这种恐惧的本能,掩饰住又谈何容易?在刚才对视时,宋美琴的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惧色。
一步错,步步错,刚才宋美琴暴露出了自己的弱点,导致了蚁穴的不断地溃塌。宋美琴有些后悔,说的这些硬气话了。
“行哈,不怕,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在乎会不会给你玩坏了。”平野一郎每一句话,都在不停地增加着宋美琴的心理压力,这句话,更是让宋美琴的心理压力,增加到了极致。在这种高压的状态下,人是很容易犯错误的。
平野一郎拿来了一把剪刀,找到了宋美琴的领口,将宋美琴身上的那件旗袍,悉数剪开,将衣服从宋美琴的身上,“拿”了下来。
旗袍下面,宋美琴穿的是黑色的情趣内衣,她今晚本想是用来色诱平野一郎,来盗取存储条,结果不曾想发生这样的事,还没等用到这身衣服的机会,自己就到了这里。
衣服设计的十分的暴露,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只有几根黑色的蕾丝布条,穿插在身体上。胸脯,腰肢,悉数被暴露了出来,而胸口处两个点点,也被内衣贴心的暴露了出来,黑色的蕾丝围成了一个圈,将乳首圈在了中间,而下身的黑色情趣内衣,同样的,将宋美琴的小穴贴心的圈了出来。
色气满满的衣服,此时却让宋美琴有些羞耻。
“哟,这来受刑,还穿着这一身情趣内衣,不知道你还这么骚呢?”平野一郎调戏到。
“.......”
宋美琴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把头歪向一边,白皙的脸蛋上有一点点粉红。
“你们黄夏女人,还真是有趣。明明都已经这么骚了,还装什么清纯呢?”
宋美琴依旧没有说话,脑袋歪向一边,但可以清楚的看到宋美琴的腮帮子上,因为咬紧后槽牙导致的肌肉的起伏。
高压之下,宋美琴的情绪正在被平野一郎一点点的调动着。这对于被拷问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见宋美琴也不说话,平野一郎知道,宋美琴的精神,已经开始动摇了。他也不在废话,对着宋美琴的腰腹上,动手了。
相比腋窝来说,腰腹这种地方,带来的痒感,没有腋窝那种地方那么夸张,但是带来的那种不上不下的酸痒,最为让人难受。那种只存在于表皮神经细胞的酸痒,最为折磨。平野一郎的双手,抓着宋美琴的纤细的侧腰,开始发难了。
手指就像是钢琴家一般,在宋美琴的侧腰上,来回的抓挠,按揉,手指按下,又抬起,白皙的皮肤被平野一郎的手指按下去一个凹陷,随后又弹起,富有弹性的皮肤给平野一郎带来了极好的手感,让平野一郎欲罢不能。
平野一郎玩的不亦乐乎,宋美琴却是难受的要死。侧腰,肋骨这种地方,和腋窝那种地方不一样,那种地方的痒,是最直接的,最冲击心灵的,但是肋骨和侧腰上,那种酸痒,不上不下,只存在皮肤表面,但是还让你感觉到痒,说痒,它没多重,说不痒,但是又确确实实的在那折磨着自己,与其说是痒,不如说是折磨。
就像是小虫子啃噬一样,一点一点的磨掉宋美琴的精神。
手指捏捏侧腰,按揉挤压侧腰上的软肉,又或者对着凸出来的胯骨,一顿揉捏,酸痒让宋美琴十分的难受,不断地鲤鱼打挺,但是碍于绳子,身体又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收着。
当平野一郎的手指挪到了肋骨的时候,是最让宋美琴难受的。对付这个地方,平野一郎不挠,但是手指却如同弹钢琴一般,不停的来回的乱按。肋骨上层的皮肉并不厚,那薄薄的一层皮肉,无法产生任何的防护,手指按压在上面,骨头几乎承受了所有的力。又痛又痒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宋美琴难以招架。
每当平野一郎的手指并在一起,沿着宋美琴的肋骨,从下往上一推,就会惹得宋美琴一阵尖叫。肋骨上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宋美琴发出了凄惨的哀嚎,腰肢,腰腹上的酸痒让宋美琴的狂笑声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着,也不断地满足着平野一郎那扭曲变态的兽欲,扭曲的欲望操控者平野一郎的大脑,扭曲的身体通过这种方式不断地积累着激素,给平野一郎不断地带来快感。
几轮折磨下来,宋美琴整个人软趴趴的瘫在了刑架上。
“怎么样?考虑了吗?还不准备说是吗?”平野一郎慢哟哟的站起身,目光开始在宋美琴的下半身上扫了起来。
平野一郎问过去的话,如同石沉大海,宋美琴只是自顾自的低头大口喘息着,根本不搭理平野一郎的问话。这种抗拒,无视的态度,让平野一郎十分的不爽。
“行,有骨气。你最好别太软,我们还得好好的玩玩呢。”
平野一郎说了一句,随后来到了宋美琴的右脚旁边,脱下了她的红底黑色高跟鞋。
鞋子是39的,宋美琴的脚到没有那么大,但是高跟鞋,为了穿着舒服点,她直接穿的稍微大一号,没想到,39码的鞋,穿着倒还正合适。
此时,宋美琴的长腿上,还穿着一双黑色的高筒丝袜。丝袜的透明度不算低,透过黑丝袜,能够看到宋美琴白皙的皮肤,脚底上还能看到宋美琴粉色的脚掌和脚跟。
宋美琴的脚是埃及脚,虽然有些上了年纪,但是白皙的皮肤,顺滑的手感,让这位少妇的肉体,看起来还别有一番风味。
平野一郎手里捧着眼前的这只黑丝玉足,心中满是欢喜,那变态扭曲的欲望,几乎膨胀到了极致。
“若不是看过你的档案,光凭你的肉体,真的很难判断你是一个33岁的女人,你到底是怎样保养的,我真的很好奇,明明33岁,保养的和25岁的一样。”
平野一郎手捧着宋美琴的黑丝玉足说道,那好色的样子,丝毫不加掩饰。只是,看着如此的宋美琴,心中却是没了底。她自己的脚,有多怕痒,她自己是知道的。
自己到底还能不能扛得住呢?宋美琴心中有些没底。
“只是,不知道你的脚怕不怕痒了。让我们来进行一个测试,测试一下吧。”
说罢,平野一郎伸出了魔爪,对准了宋美琴的右脚,狠狠地挠了下去。
手指轻轻地在黑丝足底上,轻轻地划着,一股强烈的痒感,从宋美琴的右脚,直冲脑门。
宋美琴想要憋住笑,通过这种方式来降低平野一郎对她的脚的兴趣。
但是,她的脚,太过的敏感,哪怕是平野一郎用手指轻轻的在脚心滑动,宋美琴都难以忍受。浑身紧绷着的肌肉,鼓起的腮帮子,紧紧抿住的嘴唇,不断抖动的脚丫,涨红的脸,一切都让此时憋笑的宋美琴看起来是如此的滑稽可笑。别说骗过平野一郎了,此时,就算来个傻子,都知道宋美琴的脚,到底有多敏感。
“想笑就笑嘛,这么忍着干嘛,挺滑稽的。”
平野一郎看着宋美琴这个滑稽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手指慢慢的在宋美琴的脚底上画着圈圈,轻轻的划弄粉嫩的脚掌。速度也不快,就是慢慢的在上面不断地划弄,手指时不时扣扣侧面的足弓,又或者隔着丝袜钻进脚趾里,就像钻头一样,摩擦着脚趾缝。看着面前强忍着绷着不小的宋美琴,平野一郎顿时感觉好玩极了。
“唔.......咦.......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快停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平野一郎逐渐的加重力度,加快手速,增多手指,宋美琴的抵抗宣告彻底失败了。不断增加的痒感下,她紧绷着的脸逐渐的扭曲,变形,最终,还是没忍住的笑了出来,噗嗤一下的泄了气,哈哈的笑了出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手指轻轻的划弄脚底,会痒,但不是非常的夸张。但是,宋美琴,不光是宋美琴,就连她的女儿,李婉君,似乎因为遗传的原因,她们的脚底,都是异于常人的敏感。也正因如此,宋美琴在李婉君一二年级的时候,李婉君一赖床,宋美琴也会用这种办法。只要每次宋美琴挠李婉君的小脚丫,赖床的李婉君瞬间就会从床上飞起来,立刻穿好衣服,准备吃早餐上学。哪怕是极度的不情愿,肚子里生着一肚子气,李婉君也会乖乖就范。
在憋笑的尝试失败以后,宋美琴不得不接受这强烈的酸痒,接受酸痒对自己身体产生的冲击。平野一郎的手指,勾成鹰爪状,飞快的在宋美琴的白嫩的足心抓挠着,就好像上面有什么顽固污渍需要清除一样。手指飞快的抓挠,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几乎都快要被抓烂了。
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并没有为宋美琴提供多少保护,反而,因为那顺滑的丝袜,宋美琴感受到的痒感丝毫不亚于光脚。指甲的尖锐全都被丝袜抵消,只剩下尖锐的酸痒。上一下抓挠产生的酸痒还没缓过来,下一下的酸痒立刻就传了过来。一下又一下的痒感,破坏着宋美琴的呼吸节奏,狂笑不断地消耗着宋美琴的肺活量。
而平野一郎,捧着这个不断扭动,跳动的玉足,心中玩心大起,这性感的黑丝玉足,脚码也不算小,上面有许多痒痒肉,可以供平野一郎玩乐。手指不断地在宋美琴的脚上抓挠,挠挠脚心,抓抓脚跟,又或者爬到脚背上轻轻的搔弄,来到足弓,用指甲剐蹭,手指绷直,钻顶着脚趾缝里的嫩肉。
丝袜抵消了平野一郎指甲的疼痛,但是换取的代价,让宋美琴的丝袜,产生了破损。挠了一会,宋美琴的黑丝已经严重的抽丝,破损了,裂开的大大的口子。透过裂开的口子,可以看到黑丝下的玉足的真面目。
“嗤啦!”
平野一郎捏着袜尖的两端,狠狠地一用力,就将宋美琴的丝袜,撕成了两瓣,随后,将这层黑丝袜,剥了下来,褪到了脚腕处,层层黑丝叠加在一起,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丝袜下面,那白皙的玉足就如同笋芯一样,被剥了出来。
“要说亚陆人的脚,还得是你们黄夏人,白皙光滑,没有老茧。我在扶桑玩过很多女人,但是他们的脚,因为从小穿木屐,都会有老茧。可你们中国人不穿,到是一点茧子也没有。”
“你说,你这脚,不会生下来就是给我挠的吧?”平野一郎调戏的问道。
宋美琴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披头散发着,没有说话。
“哼......”
平野一郎的手,摸到了宋美琴裸露的脚底,指肚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就像是触电一般,宋美琴的右脚抖动了一下,嘴巴里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哼声。
尽管眼前的女人已经三十多岁,但是,保养,在加上这个年纪的女人,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感觉,让平野一郎欲罢不能,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宋美琴的脚,逐渐的,开始加快了速度,指甲开始在宋美琴白嫩的皮肤上,抓挠着。
丝丝的酥痒,逐渐的开始在脚底扩大,如同蚂蚁般不断地啃噬着宋美琴脚底敏感的神经。宋美琴抽动着大腿,因为吃痒,小腿条件反射的抽动着,但是被束缚住的身体,又能做什么呢?
平野一郎的手指逐渐的加快,鹰钩状的手指飞快的在宋美琴的脚底的软肉上划过,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四只手指齐上阵,覆盖住整个脚底的面积。
白皙的皮肤被抓挠出一阵阵的划痕,粉嫩的皮肤被抓挠过后,泛起一道白印,随后血液迅速填充上来,下一到抓挠很快又到来,血液再一次填充.......
无穷尽的轮回给宋美琴制造了巨大的麻烦,痒感如同洪水一般疯狂的涌进宋美琴的大脑,强烈过载的大脑根本无法缓解这无穷无尽的神经反馈,只能通过大笑来缓解。
只是,也是杯水车薪罢了。
宋美琴整个人在刑架上弹起又落下,身体几乎快要飞起,脑袋不断地扬起,身子不断地拱起来,小腿不断地抽动,全身几乎每一处都在抗拒着。
因为宋美琴的脚丫不断地扭动,平野一郎干脆,直接手指插进宋美琴的脚趾缝里,将宋美琴的脚固定住,随后,另一只手,对着白嫩的脚心就是一通飞快的乱挠。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的房间里,宋美琴的狂笑声不绝于耳,凄惨的残笑声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着。原本还能依靠扭动脚缓解一下,但现在,脚趾被插住,整个脚被固定住,彻底的动都动不了,躲都躲不开。这种情况下,宋美琴除了疯狂的大笑,没有任何的办法,她的脑袋晃的前仰后合,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些了。此时,她已经没有了之前漂亮的模样,此时的宋美琴,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嘴角满是因为狂笑流下来的唾液。
“真不打算说点什么吗?”看着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宋美琴,平野一郎这次没有忘记正事,放下宋美琴手中的脚,走到了宋美琴的面前,蹲了下来。
“你说你何必呢?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我就不难为你了。你也算年轻,没必要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把自己折进去。大区之间的斗争,跟咱们这些小人物没关系,你在这表多大的衷心也没用,上头的人也不会来捞你,你这么做,除了感动自己,没有任何意义。你要是好好配合的话,以后你的人生也会荣华富贵。你女儿不也接到了扶桑区了吗?你放心,我们肯定会保护好你,你也不用担心黄夏区那边会有人来报复你。”
平野一郎此时软硬兼施,刚打完一个大棒,现在又递上去一个甜枣,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若是意志薄弱的人,可能就此就投降了。
但是,宋美琴是一个有着坚定信仰的战士,她的精神无比强大。哪怕是遭受任何酷刑,吃多少苦,宋美琴心中所想的都是如何撑下去,如何脱身,从来没想过放弃。宋美琴抬起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平野一郎,嘴角微微一笑。
“呵......tui。”
一口唾沫, 吐到了平野一郎的脸上。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宋美琴看着平野一郎,而平野一郎也看着宋美琴,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互相彼此看着对方。
时间过去了几秒钟,平野一郎动了。
平野一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掏出了手帕,擦干净了脸上的唾液。
“行,有骨气。”简单的一句话,此时却是有着无比强大的杀伤力。面对如此不配合,如此抗拒的宋美琴,平野一郎强忍着怒火,尽可能不在表情上表现出来。但是,涨红的脸,可以看得出平野一郎此时有多么的愤怒,暴躁。
“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打败我?”
沉默许久的宋美琴,突然抬起头,猩红着双眼,愤怒的说道。
“你可以在这里挠死我,你可以让我的肉体在这里消亡,但是,你永远不可能打败我的精神。我的意志,就如同汪洋大海一般,永远不会消磨殆尽。用尽你所有的手段来对付我吧,恶魔,除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还能做什么呢?你们这些魔鬼,黄夏区的复兴只是早晚的事情,我的种族早晚会将你们这些禽兽斩草除根!来啊,杀死我吧!!!!!!”
在这间牢房内,宋美琴抬起头,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对着平野一郎喊出了这些话。
不知道为什么,平野一郎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根本无法被打败。无论自己如何折磨她,就算给她挠死,对方也不会屈服。这个女人,给平野一郎的感觉,就像是一座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
“八嘎呀路!!!!”
平野一郎愤怒的喊了一声,他顿时感觉一股气血攻心,被愤怒冲昏了头,眼前的这个不配合的女人,无论他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将其打垮。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已经如此的狼狈不堪,居然还在这里和自己叫板?那种挫败感让平野一郎十分的愤怒,他来到了宋美琴的左脚,一把拽下了高跟鞋,愤怒的扯烂了宋美琴的丝袜。
“你挺坚强是吧,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坚强,还是我的气垫梳坚强!”
平野一郎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想要依靠她主动放弃投降,是不可能的了,除了给她折磨到精神崩溃,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而且,刚才的那番话,不仅是说给平野一郎听,同样是说给宋美琴自己听。高声呼喊出来的信仰,极大地增强了她的意志。至少,凭借着这个加成,宋美琴一时半会,是绝对不会崩溃的。
平野一郎也不打算和宋美琴和谈了,先给她挠傻了再说。
平野一郎来到了小推车上,拿着气垫梳,加热过后的润滑油,以及跳蛋,振动棒,刮刀,走了过来。
“挠你这么久了,真是辛苦你了。不如,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吧。”
平野一郎一脸色相的拿着刮刀,来到了宋美琴的阴户面前,仔细的端详着。
“还挺茂密的嘛,可惜了,你得跟他们说拜拜了。”
“你.......你要干什么!”
面对着平野一郎拿着刮刀,即将要做的事,宋美琴没有任何的办法。她没有想到,平野一郎竟然会这么变态。宋美琴身体被捆着,动弹不得,面对平野一郎此时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办法。
“别动哈,不然给你刮伤了,就不好了。”
说罢,平野一郎拿着刮刀,对着宋美琴的阴户附近的毛发,刮的一干二净。
这个行为,对于宋美琴的肉体,没有任何的伤害,但是,对于宋美琴的心灵,对于宋美琴的自尊,却是一次次的暴击。被一个陌生人,尤其是被一个敌对种族的人,把自己最为隐私的地方的毛发,刮得一干二净,那种耻辱,是常人难以接受的。宋美琴在刑椅上疯狂的挣扎着,但是都只不过是徒劳罢了。她想扭动腰肢,带动下体,但是,平野一郎的大手给她一按,她连动都动弹不得,只能默默的,看着对方对自己的隐私部位上的毛发。
看着对方剃掉自己的自尊,种上羞耻。
“你看,这样一看,看着就干净多了,以前全是毛毛,乱七八糟的。”
宋美琴没有说话,她把头歪向一边,面颊上满是泪水,不断地抽泣着。
然而,这只是击垮宋美琴精神的第一步,先剥夺她的自尊,将她的自尊,踩在脚下,踩碎,碾碎。
第二步,则是折磨她的肉体,折磨她的精神。
“宋小姐啊,你说你都这么敏感了,这要两只脚一起挠,你该怎么办呢?”
平野一郎在小推车上鼓捣着,他打开了那个铁箱子,随后,从里面取出了两个2ml的注射器,从旁边的一个小瓶里,抽取出了药物。
“我要是让你,变得更敏感呢,你该怎么办呢?”
宋美琴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是,平野一郎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着。
“这是咱们研究所的生物部门研究的药物。生物部门,你应该知道吧,我记得你和他们组的百合子,关系挺好的吧?那你应该听说过这个项目,关于促进生物神经元增长的项目。如果你听过的话,你应该知道我手里的是什么东西。没错,最近这个项目进展的比较顺利,这个是最新的神经元营养液,把这个给你进行皮下注射以后,它会迅速的促进神经元的生长,促进神经细胞的分裂。具体的学术我有些还没弄太明白,但我想你应该也知道。”
此时,宋美琴看着平野一郎手里的那个细小的针筒,眼神中,肉眼可见的恐惧,正在扩散着。
“简单的来说,这会让你局部的触觉变得十分的敏感。当然,这是基于你原有的神经细胞决定的。我想,你的脚这么敏感,我给你来一针,效果应该会十分的不错吧。”
“不.......不要........”
看着这个针筒,披头散发的宋美琴颤抖着发出了几个音节。
“好好享受吧。”
“不......不要.......求求你.......我会死的!!!我会死的!求求你!!不要!!!!我要是死了,你就什么也得不到了!!!!!不要!!!!”
“可是,你活着我同样什么也得不到啊?想阻止我很简单啊,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自然会停下。”
说到这里,宋美琴沉默了。她害怕,她当然害怕,她是一个正常的人,她肯定会害怕,尤其是自己的弱点被别人捏在了手里,她怎么可能不害怕?但是,她是一个敢于献身自我的人,在面对受难和投降的时候,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见宋美琴沉默不语,平野一郎也没有废话,开始了接下来的行动。他拿起了一个眼罩,给宋美琴套了上去,将她的视觉剥夺了。随后,平野一郎拿起了一个振动棒,跳蛋,径直走向了被刮得干净的宋美琴的花蕊,随后,将跳蛋塞了进去。
宋美琴整个人软趴趴的,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她已经无力去反抗对方对自己做什么了。任由平野一郎将那个粉色的跳蛋,塞进了她的蜜穴中。除了嘴上,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的嘤嘤声。
“嗡嗡嗡......”伴随着跳蛋的开启,一阵阵的嗡嗡声,传了出来。顿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下体传到了宋美琴的脑子中。跳蛋快速的震动,摩擦着宋美琴蜜穴内壁的嫩肉,那酥麻的电流让宋美琴顿时浑身发软。
不仅如此,平野一郎将那个振动棒打开,对准了宋美琴蜜穴上方的小豆豆,贴了上去。
“呀!!!”
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直勾勾的刺激着,让宋美琴难以忍受。宋美琴也不是什么都没经过的女孩,她的孩子都快高三了,对这种事情,自然也是知道。只不过,平野一郎可不会考虑宋美琴受不受得了,只是对着宋美琴最敏感的点,就贴了上去。
震动产生的酥麻感,传递到了那被包裹着的阴蒂上,瞬间转化为强烈的快感,就像一根长矛一样,顶进了宋美琴的脑子里。顿时,宋美琴感觉脑子一片空白,脑子里就如同化了一般,酥麻的电流爬满全身,浑身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平野一郎将那个振动棒,头朝下,抵在宋美琴的阴蒂上,棒身绑在了宋美琴的白皙的小腹上,这样一来,宋美琴就算想扭动身体躲开,都躲不掉了。
强烈的刺激从下体上一传上来,宋美琴的身体立刻就进行了反馈。尽管身体已经很累了,但是,强烈的刺激还是强行的撑起身体,让宋美琴的腰肢,高高的拱了起来。尽管有绳子束缚着,但是她的身体,尤其是小腹,尾巴骨,屁股那片区域,还是高高的拱了起来。
然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的事情。
当平野一郎将那温热的润滑油滴落在宋美琴的脚上的时候,宋美琴才意识到,她的脚,此时有多么的敏感。视觉被剥夺了以后,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液体的温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润滑油蔓延在她脚上每一寸皮肤的感觉。正如平野一郎所言,她的触觉神经,被无限的放大了。
润滑油滴完,接下来就需要摸匀了。可当平野一郎的手,接触到了宋美琴的脚的时候,她感受到了深深地恐惧。
尽管只是指肚在宋美琴的脚上慢慢的来回的抚摸,就已经让宋美琴痒的不能自已,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刚才润滑油在她的脚底上蔓延,流满每一寸皮肤的感觉。现在,平野一郎的手指,在宋美琴的脚底上的每一次抚摸,都是对宋美琴的一次暴击。平野一郎粗糙的手指,和宋美琴细腻的脚底的纹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仅仅是摸匀润滑油这个动作,就已经让宋美琴笑的不行了。
只是,宋美琴此时泰国的疲惫,她嘴里发出来的笑声,也并不是很大。
但是,暴风雨都还在后面。
似乎是有意的一般,振动棒,和跳蛋的频率,都被平野一郎有意的提高了。酥麻感让宋美琴的嘴里顿时发出了一阵阵的喘息声,那种宋美琴这个年龄的女人,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妩媚的声音,不断地在这个房间里回荡着,不仅如此,透过门窗的缝隙,也传到了外面的守卫 的耳朵里。
“他妈的......这黄夏女人这么骚吗......都给我听硬了。”士兵甲对士兵乙说道。
“可恶,我已经硬了,着黄夏女人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妈的,一会值班结束了,我必须得出去玩玩......”
此时,若是有人经过的话,一定能看到两个支起了帐篷的守卫,在这里窃窃私语。 只是,现在已经是快要接近凌晨,鲜有人从这里经过。
“妈的,等会你先去,我先回去洗个澡,挺长时间没洗澡,身上都有皴了......你先去趟路,我一会就到。”士兵乙对士兵甲说道。
“得嘞.......”
.......
润滑油,已经悉数被平野一郎摸匀,此时,宋美琴的脚底,看着油光闪亮的,白皙的脚丫在温热的润滑油的加持下,看着就如同3D漫画里的脚一样。而平野一郎,也没打算放过宋美琴,从一旁拿来了气垫梳,对准了宋美琴的脚底。
黑暗中,宋美琴被下体的两个玩具,弄得狼狈不堪,下面早就流出了一阵阵的透明的液体。而且,哪两个玩具越来越快,不断加快的酥麻的震动,让宋美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但是,对方真的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吗?
黑暗中,正当宋美琴还在和下体的酥麻对抗的时候,下体的巨痒彻底的将她的思绪打乱。
平野一郎拿着气垫梳,对着宋美琴的左脚,狠狠的刷了上去。而满是红印的右脚,也被绑上了电动牙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疲惫的身躯,再一次的爆发出了强大的能量。尖锐的狂笑,尖叫,无一不在体现着宋美琴此时遭受着莫大的痛苦。她的肺里的空气逐渐减少,长时间的狂笑让她无法呼吸,上腹不断地起伏,尽可能的用笑声的空档多为肺部吸收一些空气进来。
痒,还是痒,在被药剂加持过后的神经,敏感程度相比以前,是成倍增加的。而润滑油的作用,也是十分的明显,气垫梳带来的,痒感和痛感,痛感已经被完全的化解掉了,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痒,那种直冲脑门的痒,几让宋美琴魂都快痒出窍了。
下体的感觉,正在不断地加强着,宋美琴挣扎地身体,也不断的有了变化。在宋美琴的小穴处,不断的扭动,宋美琴本身还是有点抗拒的,她还是希望能够躲开这两个可怕的玩具。但是,被强行供上来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处高高的拱起,此时她的下面,已经已经迫在眉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然而,就在感觉来临,宋美琴正在酝酿的时候,强烈的震动,酥麻感消失了。说是消失,倒不如说是功率突然变小了。小到几乎消失不见了。
被挑逗起来性欲,本来要通过这个门释放出去,现在这个门消失不见了,那些性欲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宋美琴的身体里乱转,刺激着大脑,驱使着大脑做出一些决定,比如平野一郎现在说的。
“挺难受的吧?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你就可以解脱了。”
宋美琴没有说话,无声的沉默,就是答案。
她现在没有办法,没有任何方法能够为她在精神上提供支持,强烈的酸痒让她根本无法正常的思考,能够支撑她走下去的,只有意志。赤裸裸的意志。
宋美琴正在用她强大的意志,直面对抗着自己的弱点,女人的弱点。
下体上的动作停下了以后,脚上的梳子也停下了。休息了十分钟,待到宋美琴浑身的欲火散去,平野一郎再一次的让振动棒和跳蛋动了起来。
平野一郎没有用其他的方法绑住宋美琴冷静,比如浇冷水。让人在自己本能的欲望中煎熬,这才是最可怕的。
伴随着振动棒的跳动,跳动的还有平野一郎的气垫梳。
熟悉的感觉再一次的来袭,疲惫的身躯不得不再一次亢奋起来。宋美琴的嗓子都笑哑了,发出来的声音,也不那么魅惑,诱人了。沙哑之中,带着一丝丝的凄惨。
“看你这么坚强,我还真是挺感动呢。”平野一郎突然说道。
“不如这样吧,你坚持二十分钟不求饶,我就放过你。哎算了,十五分钟吧,给你降低点游戏难度。”
宋美琴虽然眼睛被蒙上了,但是身处一片黑暗中的她,视觉还在使用。平野一郎不会平白无故说这句话,肯定憋着蔫坏等着用呢。宋美琴心理也感觉没底,她努力的不去相信平野一郎的话,但是,似乎是出于身体本能一样,她的内心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这个事情。
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尽管知道眼前支撑的东西锋利无比,但是还是尝试着去抓住。
“来,计时开始!”平野一郎拧开了一个闹钟。
宋美琴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地狱一样。虽然她很努力的不想去听平野一郎的话,但是,她的内心总是忍不住的去想这件事。润滑油再一次的被倒上,而这次,平野一郎没在用气垫梳,而是换了一个撸猫手套。
相比气垫梳来说,撸猫手套更为可怕。不同于气垫梳,撸猫手套柔软的属性可以让它完美的契合宋美琴高足弓的玉足,甚至可以轻易的搓进宋美琴的脚趾缝里。这是最让宋美琴害怕的。
全方位,无死角的打击,连躲,都成为了奢望。宋美琴被彻底的推到了悬崖边上,没有了退路。
是交代组秘密,还是硬挺呢?然而硬挺自己又能挺多长时间呢?
剥夺了视觉,恐惧不断地在宋美琴的心中蔓延着。她也是个人,她也会害怕。
对了,刚才他说,坚持十五分钟就行了......那我只要坚持住,就能休息了......
这个想法还是在宋美琴的心中,生根发芽了。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即使她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宋美琴在心中,默默的开始了读秒。
知道现在,宋美琴才明白了,度日如年是什么意思。每一分钟,每一秒,真的是无比的煎熬。她的脚底,敏感度似乎没有下降,生物部门研发的药剂,似乎很管用,尽管她已经被挠了许久,但是,脚底的敏感度丝毫没有下降。似乎,麻木这种事,根本不存在。
期间,每当宋美琴的感觉快要到达了顶峰的时候,平野一郎总是能够精准的卡着时间,停下玩具,让宋美琴的感觉扑个空。期间,平野一郎也停下过两次,让宋美琴休息一下,不然,宋美琴笑的缺氧休克,可就没法审了。
宋美琴不知道她是怎么坚持过来的,她在心中整整的默念了八百多秒,终于要坚持到了最后时间结束。最后几秒,她几乎是喊了出来。
“5!”
“4!”
“3!”
“2!”
“1!”
当宋美琴用尽所有气力喊出了最后的数字的时候,闹钟却依旧平静的摆放在那,没有任何动静,除了秒针,再慢慢的转动。
“你数快了哦,宋小姐。”平野一郎似乎是故意的一般,走到了宋美琴的身后,摘下了她的眼罩,让她自己亲自看看这个闹钟。
“你数的也太快了吧,还有七分钟呢。”
瞬间,绝望,无助,包裹住了宋美琴。闹钟上,确实还有7分钟没走完。她感觉,自己之前的坚持,似乎都是无用的。明明是她拼死拼活坚持,强撑下来的时间,此时却被一票否决了,那种强烈的失败,无助,让宋美琴不知所措。
不仅如此,那可怕的挠痒,已经深深地在她的心理,烙下了阴影。绝望的八分钟,绝望的等待,宋美琴就像是一个即将溺死在水里的人,突然看到一个船只,兴奋的靠了上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了上去,却发现船是漏水的,根本无法载人。
什么是绝望?给你希望,再让你亲自体验希望破灭的感觉,这才是最大的绝望。宋美琴被这股强烈的绝望包裹着内心,而人的精神承受力,也是有限的。这无尽的落差,对人的精神打击,是十分巨大的。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你杀了我!!!呜呜呜......”
宋美琴的精神,被折磨的已经有些没人样了。在希望的破灭的泡泡中,她的精神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宋美琴不顾一切的大喊着杀了她,或许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后的解脱的办法了。背叛是绝对不允许的,除了一死,宋美琴没有任何办法了。这生不如死的折磨,让她涕泪并行,口水,泪水,鼻涕,流满了整个面孔。
忠诚,就像一把锁,彻底的将宋美琴锁死。奈何这扇门被捶打成什么样,忠诚这把锁,是绝对不被允许打开的。
“嘭!!!”
突然,小屋的门,被一下打开了。
“平野君,平野君!”
盛田夫,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
“不能再行刑了。”盛田夫指着瘫在一旁的宋美琴说道,“继续行刑的话,这个女人就疯了。如果她疯了,咱们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平野君,你冷静点!”
盛田夫在监控里,注视着一切,密切的关注着这场审讯。
“哼。”
平野一郎手上还戴着撸猫手套,冷冷的看着宋美琴。
“妈的,嘴真硬,都这样了还不吐口。”
平野一郎心中,是有点愤怒的,他气愤宋美琴狂妄的模样,气愤宋美琴明明已经这个样子了,凭什么还不吐口。在折磨宋美琴的时候,他心中是有报复心理存在的。但是,此时,被盛田夫这么一说,平野一郎才冷静了一些。
“一般来说,这种人,在秩序管理局,都是直接吃花生米的。但是咱们没办法,你把存储条搞丢了,存储条的位置只有这个女人知道,所以,她得活着,还不能疯。先给她拉下去休息吧,再审下去,我怕出事。别忘了,咱们手里还有牌呢。别担心,我不信咱们敲不开她的嘴。”
终于,这场21.00开始的审讯,到了12.30,结束了。长达两个半小时的审讯,以平野一郎失败告终。
........
“我擦,终于下岗了,走啊,哥们,咱俩出去玩玩去啊?”刚才值班的士兵甲,对着士兵乙说道。
“走走走,你等我会,我先洗个澡,这身上太脏了。这样,你先去门口等我,我马上就来。”
“你快点奥,这外头挺冷的。”
“放心,我必须搓干净才来。”士兵乙笑嘻嘻的说道,随后冲着宿舍的方向,小跑回去。
“你在里面过日子得了!你快点!”
此时,关押宋美琴的房间里,宋美琴正软软的瘫倒在床上。她实在是不想动了。从刑椅上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浑身每一处都如同刀割一般撕裂的酸痛。长时间的肌肉的紧绷,让她的肌肉细胞眼中过载,细胞里一点能量也没有了。她现在只想趴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好在,房间里的温度比较高,不然她就得挨冻了。此时,她的胳膊,就连拽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想起晚上受刑,宋美琴的眼角里留下了一串串的泪水。临休息前,对方还给自己的静脉注射了一管药剂。她也无力去反抗了。至于注射的是什么,她也不在乎了。
反正自己烂命一条,只要自己咬死,目的就达到了。
就在这时,一个纸条,顺着窗口的栏杆缝隙,扔了进来。
“辛苦了同志,组织已启用8号线,人员以潜伏进食堂后厨,我们会想办法营救,并将物品带出,请务必坚持住。”
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宋美琴嘴角微微一笑,随后将纸条塞进了嘴里,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他们传递信息的纸条,都是用蔗糖制作的。为了方便及时销毁,写的字迹也是用可可巧克力的材料制作。
甜甜的感觉,从宋美琴的嘴里蔓延开来。
甜的不只是味觉,还有宋美琴的内心。
那种身在敌营,却依旧没有被组织放弃的感觉。
抱着甜甜的感觉,宋美琴闭上眼睛,昏昏的睡了过去。
公寓内,李婉君正在试着新买来的校服,妈妈已经为她找好了学校,明天就要去学校上课了。第一次和扶桑区的人做同学,是一种什么体验呢?
李婉君忍不住的开始幻想着明天的故事。随后,她整理出来了校服,先穿在了身上,试穿审视了一下。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百褶裙,白色的短筒袜,黑色的小皮鞋,扶桑区的高中校服,设计的很好,成功将女孩的身材,凸显了出来。纤细的小腿,在黑色的百褶裙下衬托的无比的白嫩。再加上双马尾辫,将女孩的可爱,完美的凸显了出来。站在立镜面前,女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踮起了脚尖,转了个圈。
裙子在空中,在转圈产生的加速下,裙摆轻轻的飘起。或许是裙子买的有些短,裙摆稍微往上飘一飘,几乎快要能看到大腿根了。通过镜子,看到如此香艳的模样,女孩小脸一羞,赶紧小手按住裙摆,将裙子按下去,挡住了自己的隐私位置。
“哎呀哎呀!这里怎么露出来了.....”女孩羞着小脸,娇滴滴的自言自语到,随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确保窗户外面没有偷看的变态之后,才松了口气。
这可是在自己家呀,是不是有点神经太过紧张了?
“砰砰砰!!!!”
突然,门口的门被快速的捶打着,闷声大作。
“来了来了!”
听到有人敲门,李婉君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新买的校服,小跑着出去。
“谁呀!”
李婉君奶声奶气的问了一句。她之前在黄夏区的时候,就是自己一个人住,现在在扶桑区,虽然换了个大区,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李婉君趴到了猫眼上,冲着外面看了一下。

第三章:女儿的受难
一个中年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国字脸,正敲着门。
不知道怎么的,李婉君看着这个人有点眼熟。
“婉君?你在吗?”门外的人,冲着屋子里面喊道。
这个人,李婉君看起来有点眼熟。
这不是小时候经常照顾自己的杨俊叔吗!李婉君有些诧异,试探着问了一句。
“杨叔?是你吗?”
“你还记得我啊。”门外的人,憨憨的回答了一声,“给我开个门吧。”
“好。”
李婉君打开了门,杨俊站在门口跺了跺脚,抖了抖身上的雪,刚要准备进屋,但是看到了屋子里整齐的房间,一尘不染的地板,杨俊忍住了走进去的冲动。
一看人家小丫头没少在家做家务,这自己进去踩得挺脏的,也不合适。反正也就这一会,不进去了。
“进来吧,杨叔,没事,一会我还得拖地呢。”李婉君冲杨俊摆了摆手,招呼着进来。
“婉君,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得走了。”
“啊?走?去哪啊?”听到杨俊突然这么一说,李婉君有些懵。
“啊没事,你妈妈那有点事,让我过来接你,咱们一会就出区,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
思考了一下,杨俊没有告诉李婉君实情,选择了隐瞒。
但是,李婉君虽然年级不大,但是脑子里也有点聪明。妈妈的职业,她本身就有些猜测,现在从小照顾自己,还穿着军装的叔叔,突然找到自己,让自己这么匆忙的离区,李婉君隐约的感觉到了什么事。
“我妈妈呢?”李婉君歪着头问道。
“你妈妈......她没事,她现在已经从单位出发了,准备离开了。”杨俊呵呵一笑,打了个马虎眼。
看到杨叔这个样子,李婉君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测。妈妈很大可能是出事了。但是,李婉君从小自己长到这么大,她也不傻,知道妈妈那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现在需要自己离开。如果自己还赖着不走,大概率会成为拖油瓶,想到这,李婉君也没说什么,闷头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
在门口等待的杨俊,也没有闲着,他一边警惕着楼梯口,一边目光在楼下不停地扫视着,确保没有可疑目标跟着自己。
“婉君,好了吗?”等了一会,杨俊冲里屋喊了一声。
“啊......我正在收拾衣服......”
杨俊继续监视着楼下。
然而,就在这时,杨俊发现了异常。
在楼下,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下来了一个西装男,而且还四处环顾着周围。
“婉君,别收拾了,现在就走!”
什么人,会穿着西装,在这个时候,站在这个地方,四处瞎看?干这行干了许多年,杨俊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
杨俊回头看了一眼,见屋里李婉君没出来,此时也不管会不会弄脏屋子里了,直接连泥带水踩着大脚印子进屋了。
“你干嘛呢,我招呼你走,你没听见吗?”
或许是杨俊进屋说话有点着急,李婉君看着杨俊,有些楞。
“我......我没听见......”
杨俊也意识到了自己说话可能太急了,随后,放缓了些语气。
“先别收拾了,你这不穿着衣服呢吗?披上个棉袄,咱们现在就走,别问为什么,快点!”
说着,杨俊就快步走了出去。看着匆匆忙忙的杨叔,李婉君一头雾水,不知道咋回事,但是也匆忙的披上了个棉袄,匆匆忙忙的跟着杨俊小跑了出去。
两人快步的跑下楼,一溜烟就钻进了车子里。
“杨叔......怎么了这是,怎么走的这么着急......”
李婉君冲着手上哈哈气,在大腿上不停地搓着。因为走得着急,她身上还是那身jk校服,连厚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刚才一路小跑下来,快给李婉君冻蹭了。好在,车子里熄火时间不长,还算暖和。
“别问了,一会机灵点,保护着自己点,别受伤。”
说罢,杨俊从副驾驶前面的翻斗里,掏出了一把格洛克S枪,三梭子子弹。
坐在副驾驶的李婉君,看到杨俊掏出了这么个东西,眼睛都瞪直了。杨叔手里拿的,不是假把式,是正儿八经的S枪,弹匣里黄澄澄的子弹,无时不刻的在告诉着李婉君,这东西是杀人工具。杨俊拿在手里,熟练的打开保险,上膛,检查枪膛,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车子里回荡。
“ 一会,要是打起来,低头,抱头,知道吗?”杨俊简单的说了一句,便没再说话。然而,越简单的言语,却让李婉君越慌。
她才想到了妈妈可能在做什么机密工作,但是已经到了这动刀动枪的份上了吗?
李婉君没说话,自顾自的把头埋了下去。
.......
此时,在小区门口的黑色的面包车上,西装男正用对讲机联络着。
“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我看着那男的刚上去,就领着女孩下来了,女孩穿着校服,就披了个棉袄。”
“混蛋,这家伙太油了,准时发现你们了,这样,你们靠上去,咬死他们,我们的人马上支援,那里离郊区不远,他们大概率会远离城市走郊区,等会咱们再郊区会和。郊区的路上,等我信号,就动手。要速战速决,不能拖泥带水。”
“收到。”
简短的两句通讯之后,那辆黑色的面包车启动,跟上了杨俊的车。
.......
此时,驾驶室里的杨俊,正在苦恼,他们出去的路,只有郊区一条路,走哪条路危险性很大,但是又不能走闹市区,闹市区里肯定有他们的眼线,自己根本应付不过来这么多人。这么看来,只能走郊区这条路了,不过郊区再往外走,就是待规划区,看来跟他们碰一碰,是不可避免的了。
想到这,杨俊打了个电话。
“喂,六爷......”
.......
开了有一会,杨俊的车子已经来到了郊区的高速公路上,此时,在他的身后,跟着三台黑色面包车。
“擦,来人不少啊,真看得起我。”杨俊拿起手里的枪,弹匣插进去,上了膛。
“婉君,低头,环保膝盖,别抬头。”
此时,后方的三辆面包车也开始动了起来。
“尽量打车轮,开枪的时候都看着点,不要伤了他们,尽量活捉。一组给我靠上去,先给停下,憋停他们,二组,上侧面碰他们,给他们憋死在路一侧,三组,后面给我堵住他们的退路,一旦憋停,立刻给我按那!”
“是!”
说罢,开头的黑色面包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引擎轰鸣,超过杨俊的车,冲了上去。
一看后车准备动了,杨俊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一脚油门猛踩下去,面包车没抄上来,提速追不上杨俊的轿车,反倒扑了个空。
“前车迅速熄火停车!”
后方的面包车的副驾驶窗户摇下,一个西装男举着大喇叭对着杨俊喊道。
“去你码的!”杨俊从正驾驶玻璃,探出手枪搂了火。
瞬间,喇叭被打爆,一个子弹顺着喇叭孔飞进去,将男人的腮帮子打了个窟窿,而男人的右肩膀,也挨了一枪。
“妈的,别让他们跑了,给我开火,打他们的轮胎!”
领头的人吼道,随后的面包车,车里面的人从侧面探出头来,掏出微冲,对着杨俊车子的后备箱,开了火。
“噼里啪啦!!!!!”
顿时,子弹就如同暴雨打在杨俊车子的后备箱上。杨俊此时也赶紧低下了头。这帮人似乎是搂着火,没有刻意瞄准驾驶舱打,只是顶着车尾巴狠干,但是,也有几颗子弹顺着后玻璃,飞向前面,打穿了挡风玻璃,瞬间,一道道蜘蛛网一般的裂纹,在挡风玻璃上出现。
杨俊手上的这把小手枪,就不太够看了,对面只有两个人,但是似乎个顶个的装备精良,随后,又探出来两个人,直接掏出了两把自动步枪,对着杨俊的车哒哒哒就开了枪。
微冲子弹凭借车壳子还能挡一挡,但是自动步枪的子弹,杨俊不敢冒险。就他现在开的扶桑系车的薄车壳子,别说子弹的,拳头稍微用力一锤,都能锤出个坑,要是用步枪打,杨俊都担心车子被子弹射个对穿。
无奈,杨俊只能开始左右打方向盘,让车子在路上画着S弯,来躲避子弹。
子弹暴雨般飞了过来,噼里啪啦的打在了车身上,7.62的弹头直接将车子的引擎盖打出了好几个碗大的坑。
子弹噼里啪啦打在了车子上,没几下,引擎盖就冒气了黑烟。
杨俊一看,坏事了,这冒黑烟了,明显的引擎被打烂了。
“怎.....怎么了......杨叔?”一直低着头的李婉君见到杨叔罕见的爆着粗口,抬头问道。
“没事,你别抬头。”
车肯定是开不下去了,开不了几步,就得熄火。杨俊拨通了电话。
“喂,六爷?你到哪了?你再不来,我就让人干死了!干死了你可就没钱拿了!”
“马上到了!你在坚持一下!我已经听见枪声了!!”
“快点!”
撂下电话, 杨俊又努力的踩踩油门,让这台车子努力的发挥最后的价值。
“冲上去,他引擎被打坏了,直接撞他!一把上去他直接熄火!”
这是,后方的黑面包,顿时引擎轰鸣,一脚油加速着就上来了。
“嘭!!!”
瞬间,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车尾传来。那辆黑色面包车,踩着120的速度,猛地冲着杨俊的车屁股,撞了上去。
因为杨俊要朝后面开枪搂火,导致他并没有系安全带,这就导致了,当后方的面包车狠狠地撞上来的时候,没有安全带的束缚,他直接顺着前挡风玻璃就飞了出去,瞬间飞出去了十几米远。
好在,刚才因为后面人搂火,前挡风玻璃几乎已经是挂在上面了,所以,挡风玻璃并没有对杨俊造成太大伤害。杨俊从前挡风玻璃飞出去,滚出去了几十米远。
而此时面包车上,瞬间下来了十几号人,冲到了副驾驶,将还在懵逼状态的李婉君,掳到了车上。一开始,李婉君还想反抗,可是,身后一个西服男,对着李婉君的后脖颈就是一个手刀,挣扎的李婉君直接就晕了过去。
就在两个西服男冲过去,想要将昏迷的杨俊抓走的时候,伴随着两声闷响,两个西服男瞬间飞了出去。
“有狙!”领头的西服男自然注意到了刚才被打死的那两个西服男的状况,他抬头一看,咋路的那头,四两皮卡,正满载着嗷嗷叫的持枪武装分子冲过来。
“他妈的,是待规划区的亡命徒!不管了,抓到这女孩,任务就完成了,那个男的不管他了,撤!”
说罢, 三台黑面包车就迅速抬起速度,在掩护性射击后,退出了战场。
.......
宋美琴被捕后的12小时,早上8点。
平野一郎正迈着大步子走来,命令士兵将宋美琴再一次的拷回了牢中。而跟着的盛田夫,也跟着来,参与这场审问。
一是为了在平野一郎愤怒冲昏头脑的时候,能够及时控制住平野一郎,二是,和平野一郎一样,盛田夫这个人,也有着奇怪的性癖,和平野一郎那扭曲的心理不同,盛田夫本身有着很强的恋足癖。不过,他对上年纪的女人不感兴趣,他尤其喜欢年轻女孩,今天要通过宋美琴的女儿来逼问宋美琴,所以今天他也要参与。
再一次的拷上了熟悉的刑椅,宋美琴沉默着,一言不发。
在她心里,有恐惧,有害怕,有纠结。
但是,她感觉自己还能坚持住。
昨天的疯狂折磨,属实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只是,今天早上她起来,身上一点疲劳的感觉都没有,就像是美美的睡了一觉,休息的十分的好。可是,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自己的惨样。
连胳膊都动不起来了。
可能,跟昨天晚上临睡前,他们给自己注射的针剂有关。
今天又该怎么熬过这一天呢?宋美琴陷入了沉思。
“欢迎回来,我们的间谍小姐。怎么样,经过一晚上的思考,有没有想清楚该跟我们说什么?”平野一郎围绕着宋美琴踱着步子,说着话。
“有啥招就赶紧用吧,别扯着闲篇了。”
宋美琴冷哼一声,没有多说话。
“哟,间谍小姐还是这么坚贞不屈啊?真想好了一句话不跟我们说?”
平野一郎问道。
“我说你烦不烦啊?你有啥招直接上啊行不行?还是说你们扶桑男人都是这么婆婆妈妈的墨迹嘴?”
“呵呵,行,还挺有骨气的哈。”平野一郎在宋美琴身前走过去,还顺便在宋美琴的满是抽丝和洞洞的黑丝腿上摸了一把。
“你今天会轻快点。我今天不挠你,让你放一天假。奥对了,我还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
宋美琴听着平野一郎说的话,脑子里正在急速的转着。她当然不会认为平野一郎这个阴损的渣滓会放过她,对方只不过是想出来了更加残酷的刑法来折磨自己罢了。放假?怎么可能?在自己吐口之前,对方只会想出更加可怕的办法来折磨自己。
你不挠我?你来弄个别的东西?什么奇奇怪怪的机器或是什么来挠自己,言语中满是谎言,骗子罢了。
只不过,让宋美琴没想到的是,平野一郎今天还真的没有骗她。
在房间里,又多增加了一个床位,床位上,盖着一个白色的床单,看样子,床单下面的那个人,身材并不高。当然,刚才进来的时候,宋美琴并没有注意到这里,还躺着一个人。重压之下的她,可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
只不过,现在她不得不注意了。
“来,我们先挪个位置。”平野一郎和盛田夫,两个人搬着宋美琴的刑椅,将宋美琴的刑椅对准了那个躺着人的床的方向。今天,宋美琴的刑椅,绑的并没有多么牢固,只是单纯的把身体束缚在椅子上,连腿都没有捆绑,可以说,宋美琴只是单纯的坐在椅子上。
宋美琴有点揣摩不透了。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呢?她盯着眼前的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打量了起来。而盛田夫,平野一郎也出去推手推车了。
床单下面的人,还有呼吸。虽然是床单,但是孔隙很大,可以轻松的透过孔隙进行呼吸。胸口处还能看到起伏。胸口处的两处凸起,床单边沿散落出来的头发,可以看得出,床单下面的应该是个女孩。
只是,这个身高,还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还让自己看.......
宋美琴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杨俊失手了?那杨俊岂不是也......
想到这里,宋美琴瞬间心如死灰,面如白纸。她心中可怕的才想,正在升起。这几个人渣,今天突然不挠自己,说给自己放个假。他们可没有这么好心,宋美琴心理明镜似的。但是,为什么突然不挠自己了呢?明明找到了自己脚怕痒这个弱点,却突然停手了,那只能说明,对方找到了比自己的脚更要命的软肋。
自己唯一的软肋,便是自己的女儿了。
宋美琴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她心里只能不断地祈祷着,祈祷女儿的平安。
只是,平野一郎和盛田夫的回来,证实了宋美琴的猜想。平野一郎推着小推车,回来了,那小推车上面,同样满是奇奇怪怪的各种各样的道具。包括之前让宋美琴十分狼狈的敏感度药剂。
“当当当当!!!”平野一郎像是一个小丑一般,滑稽的跳在了宋美琴的面前,“现在,要为我们的间谍小姐,揭开我们给她带来的一份厚重的大礼!!!”
“预备,准备......”
盛田夫和平野一郎两人,一人捏住那个床上床单的一角。
“开奖咯!”说罢,两人共同将床单一同掀开。
宋美琴有那么一瞬间恍惚,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一场痛彻心扉的梦。
精神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有些宕机。
没错,此时,躺在床上的,还在酣睡,穿着新的校服还没来得及换的女孩,正是宋美琴的女儿,李婉君!
为什么自己要让女儿过来,为什么把女儿牵扯进来.......此时,在无数个后悔的声音,不断地在宋美琴的脑子里回响。
是的,当初让女儿来的是她,想完成任务的,也是她, 现在把女儿牵扯进来的,也是她。在最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宋美琴的内心是非常的煎熬的。她做这个决定,本身就是在不断地摇摆,但是,种族情怀,让她最终选择了让女儿冒险,也导致了现如今的结果。
无限的悔意在宋美琴的心中升起,她后悔把女儿带到这里来。她昨天晚上已经尝试过了挠痒酷刑的折磨,她知道,女儿的身体到底有多么的敏感,女儿没有自己这般坚强的意志,而且,女儿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折磨女儿什么也得不到。既然这样,对方绑架自己的女儿来,目的只有一个。
让宋美琴在忠诚和母性中,做出选择,逼迫宋美琴交代出他们想要知道的事。
“怎么样,选一下吧?间谍小姐?昨天晚上的挠痒痒的滋味不好受吧?我看,您的小女儿的身体,也是十分的诱人呢,不如考虑一下,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也好让你的女儿轻松一下呢?”
平野一郎来到宋美琴的身后,撩起宋美琴鬓角的头发,轻轻的抚摸着宋美琴的脸蛋。
与此同时,精神上的折磨,不断地拷问着宋美琴的内心。到底是选择忠诚,还是选择自己的女儿?背叛组织,她做不到,可是选择忠诚的话,自己的女儿......
哪怕是穿着袜子,轻轻的在脚底上划一下,李婉君都受不了。李婉君完美了遗传了宋美琴怕痒的特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把她弄醒。”
看到宋美琴这般犹犹豫豫,平野一郎可不打算等她,直接挥手到。而盛田夫也乐意干这个差事,上去两下子,给李婉君弄醒了。
“我......我这是........在哪啊.......”
李婉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刚才和杨俊在车上不断的躲避陌生人的追杀,刚消停一会,自己刚抬头,一群陌生人就冲到了车上,把自己掳走,随后只感觉后脑一疼,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一次醒来,就是现在了。
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抬头望去,一个白色的天花板印入眼帘,李婉君下意识的想要活动一下手腕,但是,一股阻力,从手腕处传来。
不仅如此,手腕脚腕,全都动不了了。
李婉君慌了,立刻环顾四周,此时,自己的手腕,被拉向了两个方向,被棉绳绑了起来,而脚腕,也是被一拘束在一块木板中线缝隙的圆洞中(足枷),厚重的木板将她的视线全部挡住,她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脚。此时,李婉君正呈大字被捆绑在这张床上。
在李婉君的头顶,和脚下,站着两个男人。而这两个男人,一脸笑意, 满脸的猥琐。随后,她脑袋向一侧一歪,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她的妈妈,宋美琴。此时,宋美琴的身上,除了那个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腿上两条破烂的黑丝袜,脚上还被撕开了,身上什么都不剩了。那个情趣内衣,什么作用都起不到,该遮掩的地方,一个没挡住。不仅如此,就连那隐私的地方的毛发,都被刮得一干二净。此时宋美琴的身上,用一丝不挂来形容,也不为过。
“妈......”
看到妈妈的这番模样,李婉君什么都明白了。凌乱的头发,有的几根头发黏在了一起,成了一束,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红红的眼眶,空洞的眼神,自己的妈妈已经遭受了对方非人般的折磨,不成样子。
“女儿......”此时,宋美琴也不管自己是什么模样了,呆呆的望着女儿。
“对......对不起女儿,我不该带你来这边的......”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宋美琴再也忍不住,将女儿连累进来的她,内心被悔恨和愧疚填满,嘴里一遍遍的念叨对不起,对不起。
“行了,别煽情了,最后问你一遍,说不说?”
平野一郎打断了宋美琴的话,不耐烦地问道。
“我......”
宋美琴陷入了迷茫和绝望中。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地下工作者,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选择。
“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好不好!!!求求你们,我真的不能说啊,你们,你们不要碰我的女儿,你们来挠我,求求你们你们不要碰她!你们发发慈悲吧!!你们不要碰她!”
当宋美琴的选择走到了尽头的时候,她唯一能够剩下的,就是放下她的尊严,去祈求对方的原谅,亲自将自己的自尊扔到地上,踩碎,只为能够博得女孩的免受折磨。
“动手。”
平野一郎没有废话,两个人来到了李婉君的旁边。
“你......你们两个混蛋!你们对我妈妈做什么了!!!你们两个没人性的畜生!”
李婉君此时,也看明白了眼前是怎么回事,自己妈妈变成这样,就是这两个人一手导致的。她很愤怒,只是,着徒劳的愤怒,看着只是十分的滑稽。
“哟?脾气还不小。希望等会你也能这么硬气。”
盛田夫看着李婉君,就像是看着一个没有发育全,只会嗷嗷叫的小奶狗一样,“我们开始吧?平野君?享乐的时光到了,我可是十分喜欢这种年轻女孩子呢!”
在平野一郎强行给李婉君戴上了黑色的眼罩,剥夺了李婉君的视觉以后,平野一郎和盛田夫的两个咸猪手,对着李婉君这个年轻的身体,开始了。
李婉君也只不过是一个准高三的高中生,今年过完生日才17岁,哪里被别的男人触碰过身体?当盛田夫和平野一郎两人的咸猪手触碰到了李婉君的身体的时候,那种陌生感和发自内心的恶心感让李婉君瞬间暴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两只咸猪手不断地在李婉君的上半身上来回的抚摸,那猥琐的神情活像是小电影里的痴汉一样。李婉君不停地扭动身体,躲避对方的抚摸。面孔上全是厌恶,紧紧的咬着后槽牙,李婉君心中的厌恶点,几乎达到了极点。
“你们两个变态!不要碰我啊!!!你们......离我远点,别碰我!”
李婉君高声的尖叫着,她恶寒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个痴汉,用尚未熟练的扶桑语破口大骂,不为别的,只希望自己的言语能够攻击到眼前的二人,但是,似乎效果不大, 正道李婉君思考新的扶桑语词汇的时候,身上的手指却传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因为被蒙着眼罩,李婉君也不知道这四只大手是谁的。她只感觉到,有一只大手,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的,在摸到肋骨的时候,按了一下。
“呀!”
瞬间,李婉君尖叫了一声,打断了刚酝酿好的一堆脏话。肋骨上瞬间传来了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李婉君浑身一颤,身子立刻向一侧扭了一下。
“哟?反应不小啊,你们可真是一对母女啊,都挺敏感的。”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随后,那四个大手,逐渐的都开始动起来了。
就像是弹钢琴一样,四只大手,在李婉君的腰的两侧,两扇肋骨的位置,开始快速的按压揉捏起来,就像是在上面弹钢琴一样,手指分别的隔着校服,在李婉君的皮肤上又按又捏。又酥又麻的酸痒瞬间爬满了李婉君的全身,几根手指在她的敏感点疯狂的搞着动作。
“呀!!!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哈哈哈哈哈.......你.....你们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干嘛挠我痒痒......嘿嘿嘿......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你们是不是变态啊!!!!”
李婉君一下都没忍住,瞬间就笑了出来。就像是瞬间被电流通过一样,李婉君的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了一下,整个身体躯干,也开始在床上,来回的扭动起来。她努力的想要摆脱这两个痴汉的手,可是被剥夺视觉的她,别说躲开对方的手指了,就连扭动身体,李婉君都担心自己会扭到床下去。视觉的被剥夺,无形中给她施加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盛田夫和平野一郎的手指,就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的贴附在李婉君的身体上,任凭李婉君如何的甩动,扭动身体,都无法将这两个可恶的大手甩掉。李婉君的心中不断的窝着火,那是面对他人的侵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愤怒。
似乎,盛田夫和平野一郎也根本没打算对李婉君留手,上来就是猛料,对着李婉君的侧肋和腰腹就是一顿狠狠地按压蹂躏。如同蚂蚁在爬一般的酸痒不断地从侧肋上传上来,不仅如此,盛田夫和平野一郎的手指,有时候按得力量大了,还恰巧按到了骨头上的时候,还会按得李婉君有些酸痛。
相比之前宋美琴的折磨,此时李婉君的折磨,似乎更加的残酷。宋美琴的折磨,带了许多的技巧,面对宋美琴这种老油子,必须要循循善诱,一点一点的将她的意志打垮。
可是,现在对付李婉君却不是这样。李婉君只是一个高中还没有毕业的小丫头,无需什么技巧,上来就是猛料,就足以对付她。而且,现在这个场景,只要对付李婉君对付的更狠,就是对宋美琴的内心拷打的越狠。
说,就是背叛,不说,你就看着你的女儿被我们折磨到死吧。
两个人的咸猪手,几乎将李婉君的上半身摸了个遍,在肋骨和侧腰处鼓捣了半天后,又来到了李婉君的腋窝处,手指伸了进去。
视觉被剥夺后,人其他的感官总会变得十分的敏感。触觉也在不同程度的增强了。当对方的手指触碰到李婉君腋窝处的衣服的时候,李婉君就感觉到了对方的指尖,触碰到衣服,带来的感觉。
此时李婉君,慌得不行,她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豆大的汗水。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瞬间,李婉君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笑声。她浑身都是痒痒肉,相比于她的母亲宋美琴来说,她怕痒的DNA,在李婉君的身体里,要比在她妈妈的身体里更为发扬光大。盛田夫和平野一郎的手指,只是在李婉君的腋窝里扣两下,李婉君的身体就受不了了。
此时,李婉君正躺在一张床上,李婉君的两个手腕,被拉向两侧,手臂被强迫的打开,腋窝这种地方的敏感地点,根本无法进行保护。不过,绑李婉君手腕的绳子,似乎不是非常紧,李婉君努力的挣扎,她甚至半个身体挣扎起来, 以肘为关节,将上半身撑起,通过这种方式夹紧腋窝,来避免对方手指的攻击。
可是,眼睛被蒙住,李婉君无论如何扭动,都无法正确有效的躲开对方的抓挠,就连躲都不知道往哪里躲,只能下意识的扭动身体。那手指就像是一个不断往里钻的虫子,在李婉君夹紧的腋窝里,不断地蠕动,指头在柔软的软肉里来回搅弄,拨弄着李婉君敏感的神经。
无论李婉君如何扭动身体,她只感觉,自己的腋窝里,似乎长了一个硬头虫子一样,甩也甩不掉,这个虫子不停地在无端的蠕动,不停地给自己制造着麻烦,而自己却毫无办法,除了疯狂的大笑,没有任何的反制手段。
终于,两个人折磨完李婉君,停手了。
“看来你的女儿,要比你更胜一筹啊。”平野一郎说道。
宋美琴紧闭着双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她不敢去看女儿,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面对平野一郎的话,她也失去了力气去反驳,只是呆傻的愣着。
这只是个试探,平野一郎并没有这么打算轻易放过李婉君。平野一郎来到小推车上,拿来了一把剪刀,来到了宋美琴的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
“看见了吗?看见这是什么东西了吗?”平野一郎比划着手里的剪刀在李婉君面前晃了晃说道,“这是剪开你衣服的那把剪刀,如果你还是不打算说的话,这把剪刀,我可不能保证它会剪到哪里哦。”
宋美琴当然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如果自己还是不做什么的话,女儿的衣服,就要被对方剪成碎片了。衣服脱了是小事,只是女儿不像是自己,如果女儿的心灵,遭受这样的暴击的话,女儿未来的人生该怎么办呢?
说实话,宋美琴的内心,第一次的动摇了。
但是,背叛是不允许的,宋美琴真的没有办法了。
“你们不要碰她!!求求你们不要碰她!你们冲我来!!!你们这帮禽兽!你们怎么能对一个女孩子这样!难道你们没有女儿吗?有种你们冲我来啊!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你们这帮人渣,你最好别让我出去,等我出去了,我第一个弄死你!!”
宋美琴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了。对方对自己的女儿越狠,她的内心,她的母性,就越是难受,她的内心正在被反复的煎熬,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难道除了投降,真的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唉。废话真多。”平野一郎直接无视掉宋美琴嘴里的咒骂,抄着剪刀,来到李婉君的面前。
“小姑娘,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妈妈的狠心吧。也没什么,只要你妈妈说了,你也就不用遭罪了,可惜啊,你妈妈死活不说,可能对于情报来说,你不怎么重要吧。”
说完,平野一郎抄着剪刀,对着李婉君新买的制服,下了刀。
“你们这帮王八蛋!!!啊啊啊啊!!!!你们不要剪我的衣服!我新买的校服呀!!!啊啊啊!!!你们这帮死变态!”
李婉君躺在床上,哇哇的乱叫着,因为刚才不间断的挠痒,疯狂的大笑,她的耳朵,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平野君,我们动手要快一点才行, 不要让一件衣服耽误我们的开心时间......”
“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阵阵纺织物撕裂的声音响起,李婉君的衣服被对方手里的剪刀建成了一个个的布条。衣服之下,是李婉君赤裸的身体。因为杨俊去找李婉君的时候,李婉君还在屋子里试衣服,根本没有穿别的东西,就连逃跑都是匆匆忙忙的披一件棉袄就跑出来了,身上除了这件单衣,什么都没剩下。
女孩白嫩的酮体,在屋子里的灯光的照射下,有些反光。到底是年轻女孩的身体,光滑白嫩的肌肤,摸上去要比她的妈妈宋美琴的手感好了很多。
这是李婉君第一次被扒光了衣服,被别人看到。 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洗澡,她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扒光衣服,在这么多人面前。她的小脸瞬间就红了上去。不光是李婉君的耳朵和眼眶,在她颧骨的地方,血液涌进,已经形成了鲜明的红色。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不断地破口大骂,但是又她又不好意思把脸露出来,尽可能的把脸埋进肩膀的锁骨窝里,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甚至连骂的言语都无法完整的组织起来。
“你们.......你们这些......流氓!禽兽!!我的衣服!你们不要剪啦!”
“嘿嘿嘿......好可爱哦,声音这么好听,等下的声音会更好听吧?你说是不是啊,平野君?我还挺好奇的。”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动手,把这碍事的衣服弄走!”
不光是制服,对方并没有就此罢手,李婉君的百褶裙,也被对方剪成了布条,胸罩被剪了一个口子,随后直接被对方撤掉了, 一对尚未发育完全,但是也初具规模的酥胸,挺立在二人面前。下体处的内裤,也没能免遭幸免,也被在胯骨处剪了两刀。但是盛田夫和平野一郎二人并没有将内裤的布块拿下去,剪开一道口子以后,让布块耷拉在那里,勉强的盖住女孩的隐私地带。
当然,也仅仅是盖住,如果稍微 用力吹口气,女儿的隐私地点,就暴露无遗了。
给李婉君留作最后的遮羞布?当然不是,这只是平野一郎和盛田夫的恶趣味罢了,他们要慢慢的将李婉君的自尊,一点一点给剥夺,踩碎,一点一点的折磨宋美琴的内心。
“年轻女孩的身体还真是白嫩呢!你看这小肚子,这胳膊,这个胸,啧啧啧,嫩的和豆腐一样。”
平野一郎用目光在李婉君的身体上上下的打量着,观赏着这具完美的女孩的身体。
“你们这帮变态,不要看!不许看!!不许看啊.......呜呜呜.......”李婉君哭喊着拒绝,只是,此时她的拒绝在这里,似乎没什么作用。
“是的是的,你看这皮肤,紧致光滑,富有光泽,富有弹性,手感水嫩,没有什么脂肪赘肉,真是上好的玩具呢。”
说着,盛田夫还用手指在李婉君的腰腹上摸了摸,手指在小腹上轻轻的画着圈圈。
“你们......变态!!不要碰我!!!呀!!!别碰我!!!禽兽,臭流氓!!!!”
李婉君拼命的抗拒着对方的触碰,扭动着身体,尽管脸上哭的梨花带雨,委屈巴巴的小脸蛋现在却凶的跟小老虎一样。或许是对方的猥琐恶心模样,激起了李婉君内心的愤怒,小嘴叭叭的不停地在怒骂着。
但是,屠夫会在乎案板上的肉是什么反应么?对于盛田夫和平野一郎来说,李婉君就是案板上的鱼肉。李婉君的污言秽语,对于二人来说,就跟没听见一样。
相比于宋美琴来说,李婉君可就没有她妈妈那般坚强了,李婉君的精神意志,就要脆弱的多了。衣服被扒光,没有一个女孩能够抗住这般的羞辱。女孩的尊严被踩在脚下,踩碎,还碾两脚。或许是骂累了,李婉君骂到最后,二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她骂的热情,也逐渐的消退了。当反抗的热情褪去,就只剩下了屈辱的哭泣。
“小妹妹不要哭,我们会让你非常的高兴的。”平野一郎说了一句,随后举着一双咸猪手,就对着李婉君的身体,伸了过来。
“你们不要碰我!!禽兽!!流氓!!!别碰我!!!一帮臭流氓你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别碰我......呀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臭流氓别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死了!!!不要!!!!”
之前穿着衣服,他们的手指还能够最大程度的获得缓冲。现在,保护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在漫天飞舞,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保护李婉君的身体了,她现在要直面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抗住两个猥琐男的触碰。
盛田夫的两只手贴在李婉君的小腹上,大手就像是在李婉君的小腹上要揉面团一样,来回的乱摸乱按。盛田夫的手先是在李婉君的小腹上来回的转着圈的揉捏,稍稍用力一按,随后两只手向下一滑,来到李婉君纤细的侧腰,手指轻轻地捏着两侧的胯骨肘子,稍稍一按,白嫩的皮肤向下一压,捏住一点,随后飞快的颤抖起来。
平野一郎也没闲着,两只手伸进了李婉君努力想要夹住的腋窝和肋骨,轻轻的抓挠着。手指先是在腋窝下方和肋骨连接处的肋骨轻轻的抓挠,随后手指向下一滑,来到肋骨上。李婉君并不胖,所以,薄薄的皮肤能够轻易地就摸到肋骨。手指稍稍一用力,在肋骨上揉捏按压两下,在肋骨缝隙间抓挠几下,李婉君就笑的合不拢嘴了。
强烈的酸痒就像是毒药一样,飞快的在李婉君的身体里传播,又酥又麻的酸痒让李婉君在床上就像是一条鱼儿一样,不断地扭捏扭动着。李婉君感觉,自己就像是触电一样,电流瞬间爬满了全身。
随后,平野一郎的手指向上一抓,来到了软嫩的腋窝里,平野一郎的手指轻轻地在里面拨弄两下,李婉君的笑声就更大了些。就像是李婉君身体的开关一样,只需简单的拨弄几下,李婉君这个身体就像是机器一样,快速的做出反馈。
“.......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嘿嘿嘿......好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嘿嘿嘿......停停停......你们......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嘻嘻嘻......”
腋窝里的手指,简单的拨弄两下以后,随后手指开始在这一范围划着圈圈。因为李婉君努力的想要夹紧腋窝,但是又被绳子绑住,所以胳膊也只能堪堪夹起一个60°左右的角度,并不能完全合上,但是,仅仅是这样的一个角度,也够平野一郎玩一会了。
手指放慢速度,轻轻的剐蹭,平野一郎有意挑逗李婉君的身体,手指指甲轻轻的抚摸,随后又突然加快速度,快速的扣挠腋窝里的痒痒肉。在放慢的时候,李婉君笑声也会减小些,更多的时候快速的喘息,在平野一郎的手速突然加快后,李婉君的笑声突然提高,在自己的手指动动几下以后,听着被玩弄的身体的主人也立刻的给予了反馈,这让平野一郎那扭曲的心理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看着被折磨的女儿,宋美琴的心中如同在滴血一般。虽然并没有伤害女儿, 甚至连血都没有流,但是这种折磨并不好受到哪里去,而且,被扒光衣服,被陌生人玩弄身体,这会在李婉君的心理上产生极大地伤害。如果她的女儿因为她,内心被弄成了什么创伤,她会后悔一辈子。
但是,信仰不允许被背叛,宋美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着急的在椅子上挣扎着,疯狂的跺着脚,她的胳膊不停地撞击着椅子,试图撑破束缚,手刃掉面前这两个玩弄她女儿的家伙。但是,这不是电影,她再怎么红着眼,再怎么挣扎,强壮的刑椅都不是她能够挣脱开的。宋美琴瞪平野一郎和盛田夫,也杀不死他们。如果意念能够杀人,那么盛田夫和平野一郎已经被宋美琴杀死一千次,一万次了。
而盛田夫和平野一郎两人,换了一种玩法和战术。他们不再疯狂的挠着痒痒,反而是用另一种方法玩弄李婉君的身体。四个大手就像是就像是狗皮膏一样贴在李婉君的身体上,来回的乱摸,被这两个男人的手侵犯的感觉,让李婉君浑身鸡皮疙瘩暴起。因为李婉君被蒙着双眼,剥夺了视觉的李婉君想要挣脱开,却无论如何挣扎,扭动,都无法挣脱开这让人恶心的抚摸。在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也无法成功以后,李婉君只能作罢,强行自己忍受这让她作呕的侵犯。
随后,四只手不在整个贴在上面,而是换成手指的指肚,慢慢的在李婉君的皮肤上摩挲。手指和皮肤摩擦过后,产生了一阵阵微弱的酸痒,虽然有点难受,但是李婉君还是可以忍得住,她把羞的红扑扑的脸蛋歪向一侧,贝齿紧扣下嘴唇,尽可能的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一方面是让自己赶紧喘口气,另一方面,也是在做着无声的抗议。
尽管没什么用。
但是,那几根手指并不安分。在李婉君的皮肤上游走之间,它们来到了李婉君的胸口处。
李婉君虽然并未发育,但是也初具规模。起伏的山峰极其的敏感,当几根手指触摸到了这里的时候,李婉君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你们......你们这帮变态!!!不要碰我!!!!臭流氓你们不要碰这里呀!!!!王八蛋你们不得好死!!!!”
李婉君瞬间就暴怒了起来。而且,这还是挡着自己妈妈的面。而宋美琴看到对方碰这里,也明白了对方要干什么事情。自己被对方吃豆腐,玩也就玩了,可是自己的女儿, 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大好的人生,如果她就这样在这里遭受了自己的那般待遇,就凭李婉君那样一个小孩子的心智,肯定会出问题。
母性的本能,让宋美琴的内心开始动摇。
虽然宋美琴的意志很坚定,但她终究还是逃不过母性的本能。宋美琴的嗓子已经喊哑了。面对她的呼喊,盛田夫和平野一郎充耳不闻,除非自己交代出情报。她开始考虑真的还有必要是否要继续坚持下去,或许从最开始,让女儿来,就是一步错棋,导致现在的自己,满盘皆输。尽管宋美琴很不愿意,但是她不得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
“啊,盛田君,是不是黄夏的女人,皮肤都是这么的水嫩?这手感也太过舒服了。”
“是啊,平野君,来吧,我们的小公主,笑也该笑累了,让我们给她带来另一种感觉吧。”
伴随着两人的猥琐的对话,手指开始攀上了李婉君的一对酥胸,手指捏住李婉君的欧派,捏了一下。
“呀!”
敏感的身体让李婉君一下子就叫了出来。被陌生人触摸身体,让李婉君十分的反感,但是她又无可奈何对方,只能任由对方对自己的侵犯。几只手一开始还是抓,捏着乳房根,一下一下的捏着,随后不停地在李婉君的胸上来回的推揉,就像是胸推一样,五指并住,用手掌根部,慢慢的往前推。若是不知道,看着还真像是给李婉君做胸部按摩一样。
然而,这只是身体激活前的热身。
“小妹妹,胸要经常推,才能大,知道吗?不然以后找男朋友,胸这么小,以后找男朋友怎么办啊?”
“你......你滚啊!!!”
面对平野一郎的羞辱,不光是言语的羞辱,还是对李婉君个人的羞辱,说一个女孩胸小,和说一个男的小,产生的效果是一样的。强烈的羞耻感包裹着她,尽管心里有无数句骂人的话,但是此时,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和对方对话了。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咬紧牙关,死死的坚持着,每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眼神中的坚毅,直到现在,她还没有跟对方求饶。
热身的胸推结束,随后就是手指之间的轻刮。指尖就像是攀爬运动员一样,围绕着李婉君的双乳,一点一点的环绕着剐蹭上去。指甲就像是一个登山者一样,从双胸的下面一点一点的爬上来。指甲环绕着敏感白嫩的乳房,逐渐的来到乳首的顶端,指甲围绕着乳首周围一圈乳晕的边界,轻轻的剐蹭着。
李婉君年纪尚小,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她,对许多事情还并不知道。她虽然脑瓜聪明,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聪明就能够解决的。虽然她隐约猜到了妈妈的工作,并且她也无怨无悔的支持妈妈,想要像电影,影视剧里那样,硬扛下敌人的酷刑。
她不知道,敌人没有对她进行残酷的折磨,反而是用起了小孩子玩闹的挠痒痒。虽然她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并不是个好兆头。看似是挠痒痒的玩乐,但是她的身体,十分的敏感,相比宋美琴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折磨的意味少了很多,面前的这两个扶桑人,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在挠痒痒的过程中,他们还加了许多的其他的玩法。
李婉君并不知道对方挠她的乳首是什么意思,指甲剐蹭在皮肤上,带来了一阵阵的酥痒,让她感觉十分的瘆得慌,浑身泛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只感觉头皮发麻。不仅如此,对方的手指,逐渐的靠近到了李婉君的乳首的那个敏感地点。
酥,麻,李婉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坚硬的指甲不断地蹭着,敏感的乳首乳晕就像是有一根线连接着心弦一样,每当指甲在上面剐蹭,总是能摇动那根线,牵动李婉君的心房,弄得李婉君心里痒痒的。
这种程度的挑逗,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来说,实在是碾压程度的打击。李婉君自己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变化,但是,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手指围绕着乳晕,慢慢的画着圈,但是却坚决不碰乳首,手指的皮肤可能会不小心碰到乳尖,但是还是十分的中规中矩的绕着乳晕画圈。
“乳头已经硬起来了,你还真是个小变态呢,怎么,我怎么看你还挺享受的呢?”
平野一郎手指一边划着李婉君的乳首,一边说道。
“我......我不是.......”
李婉君努力的想要抗拒,她用胳膊,用肩膀,尽可能的吧自己的脸挡住。她感觉自己的脸滚热滚热的,也能想象得到,自己的脸肯定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但是她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控制。
“你不是?你不是,你的乳头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非常想让我摸一下啊?”
“不.......不要.......不要碰我........大色狼.......不要再摸了.......”
李婉君尽管努力的拒绝着,但是她蚊子般的声音,再加上她的音色,此时说出来的话语,竟然有几分撒娇的味道。李婉君当然不想这样,可是她已经控制不了她的身体了,反倒是平野一郎听到了这样的音色,却十分的享受。
被挑逗了许久的乳首,似乎变得敏感了许多,哪怕是上面有一丝丝的凉风吹过,李婉君都能清楚的感觉得到上乳首上神经传导来的变化。血液不断地再往乳头上涌,硬硬的乳头,此时竟然十分的渴望触碰一下。
“怎么样,想不想让我给你摸一下呀?”
平野一郎的手指轻轻地在李婉君的乳尖点了一下,随后立刻惹得后者娇嗔了一声。手指触碰那一下,让李婉君瞬间感觉全身都软了下去。一股电流瞬间爬满了李婉君的全身。
“不.......不想........不要碰........”
李婉君并不想屈服,她隐约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可能已经被对方挑逗的发情了,但是,此时尚存一丝理智的她,还并不打算放弃抵抗。
“真的不想吗?你可得想清楚哦~这又没什么,只是快乐的玩弄罢了,你为什么要违背你的内心呢?”
平野一郎贴附在李婉君的耳边,轻轻说道,热气喷洒在李婉君的耳朵上,就像是有小虫子在耳廓上爬一样,让李婉君的内心被挑逗的越来越焦躁。
“我.......我不.......”
细小的声音,从李婉君的嘴巴里钻出来,生理上的原因,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对方极其高超的挑逗技巧,让李婉君连厌烦都还没来得及,就进入了状态。
“真的吗?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在遵循你本心的想法罢了,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平野一郎的话语,就像是一个魔鬼一样,不断地循循诱导着李婉君的思想,一个高中的年轻女孩,平野一郎想要对付她,简直是太过容易。在平野一郎的不断诱导之下,李婉君的已经无法说出任何的否定的话了。她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她就是很想要,很希望对方触碰一下。
不仅如此,平野一郎也在不断地做着助攻,他用两个手指,捏住两个乳首的两侧,轻轻的一捏,搓揉起来。
“唔.......哼.......呀啊........不要.......嗯哼......”
平野一郎还只是轻微的揉捏着乳尖的侧面,并没有触碰乳尖的顶端,但是,这种重重包裹之下对敏感神经的刺激,不像是直接轻刮顶端那般尖锐凶猛, 这种温和的刺激,反倒是给大脑带来了许多愉快舒服的感觉。手指捏着,轻轻的搓揉,每当手指稍微一用力,都能够给李婉君带来不小的快感。被快感包裹住的脑子,此时都快要化了。下身的花蕊,也不断地渗出液体,打湿了“贴”在上面的内裤。
“你慢慢玩,我要去看看这小丫头身上别的好玩的地方。”眼见平野一郎对上半身如此感兴趣,盛田夫干脆主动退出,来到了他最感性的地方。李婉君的一对白袜笑足。
双手轻轻的攀抚上了李婉君的一双小脚,盛田夫双眼中满是喜欢。
李婉君未经人事,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对身体发生的变化,还有些陌生。但是,坐在一旁的宋美琴,对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了。年轻的女儿,被对方简简单单的玩弄一下胸部,就已经进入了状态。这种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
而且,另一个鬼子,已经开始准备玩女儿的脚了。母子两人一样,脚都是十分的敏感,女儿还要比妈妈更胜一筹。宋美琴的内心正在不断地权衡着,到底是守住秘密重要,还是女儿重要。出于母亲的母性,她实在是无法看到李婉君被对方弄成这个样子。
“哟,你怎么还湿了呢?你不会是个小荡妇吧?怎么淫荡呢?该不会,现在非常希望我摸摸你吧?”
平野一郎的言语羞辱不断地打在李婉君的身上,生物欲望的本能和理智的交锋让她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来,只能用沉默来进行回答。她的内裤,已经湿成一片了,湿溻溻的贴在她的下体上,十分的难受。脚上的异动,也让她十分的不安,盛田夫此时,正在解她右脚上玛丽珍一字扣皮鞋的锁扣。
“你们......你们快停手!!!我说!我说!!!”
终于,宋美琴的母性,还是战胜了理智,她实在是无法看到自己的女儿被这样的玩弄,她本身就因为工作,常年不在女儿旁边,这次把女儿接过来,却还让女儿卷入了这样的事情里,宋美琴内心的愧疚,已经无法靠宋美琴心中的那杆秤来平衡了,对李婉君的愧疚太大了,大到她无法背负。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投降,来换取女儿的自由。
而且,对方要对女儿的脚动手了,那是作为宋美琴的女儿,他们最大的弱点。
“呀啊!!啊!!啊!!唔!!呀!!啊!!”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女儿李婉君的高声尖叫。平野一郎的指肚猝不及防的划在了李婉君的乳尖,仅仅是一下,那肿胀了许久的敏感的乳头,因为挑逗起被放置了许久,那滞留的快感在一瞬间被平野一郎的手指破开封印,猛地冲进了李婉君的脑海中。
太快乐了,潮水般的快感不断地在李婉君的身体里翻涌,脑子几乎快要化掉了一样。每一次手指的划弄,都会惹得李婉君的一阵尖叫。酥酥麻麻的,痒痒的电流在李婉君的身体里不停地划过,手指每蹭一下,李婉君顿时感觉浑身一软,甜腻的呻吟声不断地从嗓子里冲出来,身体也变得热乎乎,汗津津的。似乎,在李婉君的影响下,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十分诱惑的颜色。
在宋美琴选择了女儿以后,她着急的呼叫着对方,希望能将女儿从对方的手里,解救出来。但是,尽管宋美琴已经决定招了,对方还是没有理她。平野一郎对着李婉君的乳头又玩弄,捏了几下之后,才从李婉君的身上爬起来。
而一旁的盛田夫,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两只手,轻轻的脱下李婉君的右脚的鞋子,轻轻的抚摸着李婉君的白袜软足。
“想通了?”平野一郎坐在李婉君的旁边,点了一支烟。
“我说......我说,但是,你们先放了我女儿。”
“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你要是不放了我女儿,你永远别想知道。”
“你挺硬气呗,那就看看你女儿撑得时间长,还是我们着急。你放心,我慢慢陪你玩奥。”
“你们......你们......禽兽!!!!”
作为一个母亲,宋美琴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的女儿被对方这般的玩弄,凌辱。平野一郎也是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宋美琴喘息的机会。宋美琴实在是没办法了,她无比艰难的做出了这个决定,她不希望自己能如何,只要能够保全女儿才行。但是,似乎没那么容易。
正当宋美琴决定交代出来的时候,羞愧无比的李婉君,却突然发了话。
“妈!你......你是不是糊涂!”
话音刚落,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去。显然,所有人都被突然发话的李婉君惊讶到了。
“你觉得你交代了,我们就能被放出去吗?不会的,你怎么会想跟魔鬼做交易呢?魔鬼除了会把你的骨头渣子吃干吃净,他们什么都不会做!!!你一直都是一位很聪明,很明智的母亲,你怎么现在就犯傻了呢!”
“妈,你不要放弃啊!你现在要是放弃了,那你受的苦,我受的苦,杨叔也为此牺牲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呢!是你教我的啊,永远不要放弃,心系种族!”
“妈,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你在做大事,我知道你在做了不起的事业,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从小到大,非常的幸福,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暗自折磨自己,有你这样的妈妈,我感到很幸福,很高兴。”
“我没事的,妈妈,我可以的。”
李婉君的眼中,满是泪水,就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人,对活着的人说的话。虽然李婉君没有死去,但也注定了,她接下来,会受到平野一郎和盛田夫怎样的报复性的折磨。
宋美琴的眼眶红红的,泪水滑落她的脸颊,穿过凌乱打结的头发,滑落下去。李婉君的话,直接的说到了宋美琴的心底。是啊,这么多年,宋美琴亏欠了李婉君太多,这也直接导致了李婉君被抓,宋美琴产生了沉重的心理负担。但是,女儿很聪明,女儿也是一个识大体的女孩,不仅说到了宋美琴的心底,这也给宋美琴的理智,成功的加了一个定心锁。随后,宋美琴便一言不发,将头歪向一侧,双目紧闭,她不敢再去看备受折磨的女儿了。
“唉。真是的。”平野一郎叹了口气,说道,“你要是老老实实交代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真是可惜。”
“你也是,关键时刻,你多什么话呢?你们老实交代了,不好吗??真是的,非要逼我这样。”平野一郎轻轻地拍打着李婉君的白嫩的脸蛋,而后者则是死死的瞪着她,一言不发。脸上的红晕已经褪了下去,剩下的,只有眼神中的愤怒。
“真是的。盛田君!”
盛田夫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他只想专心享用自己手里的尤物,而且,主审官是平野一郎,所以,他只需要执行就行了。
“我们来做个测试吧。不如让我们看看,一个年轻的黄夏女孩,到底能够高潮多少次呢?毕竟这个事情,好像还没有人来探究吧?是不是通过挠痒痒,也能达到高潮呢?”
“emmm我认为这个也是个不错的课题。让我们来慢慢的研究一下吧。”盛田夫扶着下巴说道,那么,让我们先来研究一下,没有药理作用的情况下的实验呢?
“好的,那我们各自负责各自的工作内容,开始吧。”
盛田夫和平野一郎的对话,不断地传进宋美琴的耳朵里,她不敢去看李婉君,但是,耳朵是捂不住的,平野一郎和盛田夫两个人的对话,如同锥子一般,针扎到宋美琴的心里。
但是,在女儿的鼓励下,她选择了不放弃,那就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她对不起女儿的坚持。
平野一郎再一次的趴到了李婉君的身上,用手指捏住了贴在李婉君下体上的湿溻溻的内裤,拿了下来。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你一定爽死了吧?奇了怪了,这么坚持着不说,不会是很享受吧?这么看来,你还真是个荡妇呢。”
当勇敢者的勇敢,被污蔑成鲁莽的时候,勇敢者会愤怒。当李婉君的坚持,被污蔑的时候,李婉君几乎都快要气炸了。她怒目欲裂,恨不得将平野一郎给一口吃掉。但是,她除了破口大骂,诅咒平野一郎,什么也做不了。
还是那把刮刀,刮掉宋美琴毛毛的刮刀,现在要被用来刮掉李婉君的毛了。平野一郎按住李婉君,小心翼翼的将李婉君的花蕊附近的毛毛草草,全都清除掉了。李婉君知道对方在做什么,这种对方肆意妄为的在自己的身体上动手动脚的感觉,被侵犯的感觉,不断地在李婉君的脑子里冲击着。但是,李婉君还没有完全的被击垮,在她的心理,坚守秘密的坚贞不屈者,这如同一个铠甲,将属于李婉君的自尊,保护起来。
“你俩还真是母子啊,妈妈漂亮,女儿更漂亮,主要是身材也这么好,干什么不好,非得来干这活,真是糟蹋了。”
没等平野一郎话说完,盛田夫对着李婉君的右脚,已经开始动手了。
温柔的爱抚已经结束,盛田夫开始露出了他的獠牙。温柔的指肚被替换,接下来的是盛田夫的坚硬的指甲。
隔着个棉袜,指肚造成的伤害还不大,而且还只是轻轻的抚摸,自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换成了指甲,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盛田夫的玩弄,更多的是挑逗的意味。盛田夫并没有上来就猛攻,而是先用手指,从脚跟,到脚掌,从下往上,一下子划了上去。
“呀!!!”
李婉君瞬间尖叫了一声。正当她还在疲于应对平野一郎的挑逗的时候,脚底下触电的感觉,让她小腿膝盖猛地一弹,一下子尖叫了出来。一股强烈的酥痒,通过脚底,传到李婉君的心里,猛烈地笑意,瞬间涌了出来了,让李婉君内心感到一些不安。
随后,第二下,紧跟着就来了。盛田夫的手指划完一下,沿着原路,从脚掌,飞快的向下挠下去,划到李婉君的脚跟,脚趾瞬间紧紧的抱在一起,白袜小足就像是一个脱了水活蹦乱跳的小鱼儿一样。每划一下,就能听到李婉君那银铃般的笑声。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高声尖笑,好听极了。
随后,第三下,手指从脚跟,再一次向上一划,划到脚掌,又是李婉君的一声尖笑,小腿的一阵抽动,伴随着的,还有刑床的晃动。李婉君敏感的神经,拼命的驱动着李婉君躲开盛田夫的手指,腿上爆发出来的力量,差点让刑床散架。
第四下......第五下.......
盛田夫也不知道他的手指挠了多少下,那种手指动一动,而李婉君的身体就强行的反馈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随后,盛田夫的几根手指,共同加入了战场。几根手指毫无章法的在白袜脚底上,飞快的抓挠着。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下.......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歇了许久的嘴巴,再一次的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笑声。被抚摸了许久的脚丫,也不是白白抚摸,刚才盛田夫的来回的爱抚,一定程度上也增加了脚上的血液循环。之前一下一下的挠,还只是挑逗,当盛田夫的四根手指一起攻上来的时候,李婉君这时才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痒。
一下一下的挠,还有喘息时间,盛田夫一只手扳住李婉君的脚趾,另一只手,手指勾成鹰爪状态,沿着棉袜袜底的纹路,飞快的弹奏。李婉君长到这么大,最多也就是被妈妈叫起床的时候,轻轻的挠一挠脚心,她还从来没有被这么挠过。
不仅如此,双腿动弹不得,就连唯一能动的脚趾,都被盛田夫按住,就连绷起脚丫,抱紧脚趾这种规避酸痒的动作,也无法完成。双腿疯狂的抽动,可是有足枷的限制,除了弹起膝盖,什么都做不了。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脑袋,能够动一动,这唯一的发泄渠道,李婉君晃得如同磕了药一样。
平野一郎此时也没闲着,将李婉君的毛毛草草剃干净以后,手贴到李婉君的小腹上,顺着向下一探,手上开始七七八八的摆弄了起来。中指严丝合缝的嵌入到了中间的那条缝隙中,轻轻的,用指肚温柔的拨弄着敏感的阴唇。
“不把毛剃干净,怎么跟你玩呢?怎么样?等很久了吧?是不是第一次被被人这么弄?你现在一定很舒服吧?”
身体都没有被外人看过的李婉君,更别说这种隐私地方,被生人触碰了。被陌生人触碰身体,尤其是隐私地方的那种恶心,让李婉君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即使有那种触电的感觉,李婉君此时还并不能察觉到其中令人愉悦的感觉。
“看你扭得,是不是已经爽死了?”
平野一郎的左手,探到李婉君的两腿中间,摆弄起来,而右手则是来到了李婉君的腋窝里,食指轻轻的在腋窝里画着圈圈。而这一次,平野一郎挠李婉君的腋窝,挠痒并不是主要,目的是要让这种若有若无的酥痒,成为李婉君进入状态的助推器。经过了刚才的风波,李婉君热血沸腾的身体明显有些降温。
李婉君夹紧腋窝,想要规避酸痒,可是她努力一下子夹紧腋窝,对方却退出来,反而求其次的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小臂内侧的嫩肉,这让李婉君有一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当她用尽力气,松开胳膊的时候,平野一郎的手指再一次的钻进了腋窝的嫩肉里,轻轻的搔弄着。李婉君除了无奈的大笑,只能忍受着这根本无法躲开的手指。
动弹不得的白袜玉足,被盛田夫好好的一顿照顾,小巧的白袜玉足几乎被盛田夫挠了个遍,这双李婉君新买的白色棉袜,刚穿了还不到一天的,此时已经被盛田夫挠的起了球,可见盛田夫挠的有多狠。
摆弄完这一双白袜玉足后,盛田夫将李婉君左脚的小皮鞋,解开了扣子,轻轻的脱了下去。这一次,盛田夫不准备再玩弄李婉君的 白袜小脚,而是直接将李婉君两只脚的袜子,脱了下来。
因为刚才的一阵玩弄,左脚的摸着有些潮湿,刚从袜子里剥出来,还冒着一阵阵的热气,白皙的皮肤,让人看着第一眼的感觉竟然和刚出笼的小笼包有些相似。摸起来白皙顺滑的脚背,粉嫩红润的脚掌,脚心呈一片白嫩的颜色,几颗脚趾整齐的排列着,脚趾上没有润滑油,粉嫩的原色指甲,再加上白皙的皮肤,给人看着一种十分干净的感觉。而右脚因为刚才的玩弄,脚心上已经是一片红润,上面满是划痕。
李婉君知道对方正在脱她的袜子,但是她也没有任何办法,疯狂的大笑让她的出气多,进气少,剧烈的体能消耗丝毫不比跑三千米差。不仅如此,李婉君不仅要加紧时间呼吸新鲜空气,还要忍受着此时平野一郎对她下体的玩弄。她也只是一个高中生罢了,她根本无法应对这些老油子的百般玩弄。当她的身体,再一次的背着她的大脑产生反应的时候,她和面前二人的对抗,已经逐渐的要走向失败了。
平野一郎的中指,在那朵花蕊中间,画着圈圈,画着Z型,不断地在上面创造着各种图案。李婉君无论内心再怎么抗拒,可她终究还是一个小女孩,身体上的快感,她无法抵抗,也不会抵抗。或许最开始用坚贞不屈来作为自己的防弹衣,但是,在平野一郎长时间的攻陷之下,李婉君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发烫了。
身体上的酥痒,似乎也成为了平野一郎玩弄李婉君下体的助推器,似乎所有的外力都在给推着李婉君向前走。平野一郎的左手,中指慢慢的向上轻抚,已经触碰到了李婉君那涨起来的阴蒂了。包裹在包皮下的阴蒂, 仅仅是用中指在上面轻轻的一按,就弄得李婉君发出了一阵阵娇滴滴的声音。
“啊~~呀~嗯哼~唔~呀~~啊啊啊......”
平野一郎的手指停留在了李婉君的阴蒂上方,先是用拇指和中指,停在李婉君阴蒂的两侧,稍稍用力一按,周围的软肉就被按了下去,李婉君的阴蒂就被凸显了出来。随后,手指向外沿一用力一压,那包裹着包皮的阴蒂就露了出来。平野一郎已经不知道玩过了多少女孩的身体,这一套动作,尽管他没有看,但也熟练的完成了。此时,阴蒂脱离了包皮的保护,一丝丝凉风吹过,李婉君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凉风吹过的感觉。女孩子最敏感的点,被对方拿捏在手里,而李婉君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她收紧小腹,撅起小屁股,想要将花蕊收起,躲开平野一郎的手指,但平野一郎又怎么可能让她得逞?手指紧紧的按压在她阴蒂的周围。随后,用腾出来的食指,在阴蒂上轻轻的用指肚抚摸一下。
“怎么样,这个感觉喜欢吗?你个小骚货,你长这么好看的身体,就是用来给我们玩的,你现在也一定很爽吧。”
“呀啊啊啊啊!!!!”
李婉君没有回答她,而是用一声甜腻的尖叫回答了平野一郎的垃圾话。因为下体不断有蜜液伸出,给阴蒂进行了充分地润滑,手指摩擦带来的粗糙的疼痛,被最大程度的化解了。李婉君也是如同触电一般,尽可能的撅起小屁股,拱起腰部,缩回花蕊。
那种快感,幸福感,被人抚摸的幸福感,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强烈到李婉君这个小小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是第一下,但不会是最后一下,平野一郎的手指,慢慢的,用指肚温柔的抚摸着李婉君的肿起来的红红的阴蒂。尽管平野一郎放满了速度,慢慢的爱抚着李婉君的郊区,但是,很快李婉君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喷射出了一汩汩透明的液体。
泄了身的快感几乎快要让李婉君昏死过去,大脑就跟宕机了一般,一片空白,停止了任何的思考活动。
慢慢的,李婉君从刚才的快感中,恢复了过来。年轻女孩,尚未使用过的肉体,此时的李婉君,她的身体所产生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也是最为刺激的。快感如同龙卷风一样,在李婉君的身体里,弄得一片狼藉。但是,平野一郎的手并没有停止, 他的手还在拨弄着李婉君的身体的开关,准备开始下一场风暴。不仅如此,平野一郎的张开了嘴巴,含住了李婉君的左胸的奶头。
李婉君的呻吟声,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口腔里那种温软的环境,滑溜溜的舌头,温柔的触碰最敏感的点,让李婉君难以拒绝这种刺激。舌尖拨弄一下,那种敏感点被划过的感觉,让李婉君有些贪恋其中。
快乐只是一时的,可怕的事情,马上就要来了。
李婉君已经被戴上了一个眼罩,耳朵也被耳塞堵上了。身体的五感,几乎被剥夺的只剩下了触觉。身处黑暗和未知中的李婉君心中难免的会滋生出一阵阵的害怕。但是,身体上的爱抚,似乎感觉也变得更强了。胸上的舌尖轻舔,阴蒂上的慢慢爱抚,让李婉君已经来了第二次。
盛田夫正摆弄着刚刚脱下袜子的小脚丫,他从不同的角度端详着李婉君的小脚丫,怎么看,怎么喜欢。李婉君的脚并不大, 鸽子没有那么高,脚也就只有36码这样。这种小巧的感觉十分的可爱,一只手就能握住,让人有一种慢慢的保护欲。
“平野君,这个黄夏女孩的脚,还真是可爱呢,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好看得脚,你知道的,扶桑的女人从小穿木屐,脚趾缝里总是会有老茧,而这个女孩却一点也没有。又粉又嫩,简直就是极品。”
“他们这个种族的女孩,简直就是天生的玩具啊,这不是用来给我们玩的,是干什么?她的皮肤好滑,好嫩。”
“我受不了了,我要品尝一下她的小脚,实在是太可爱了。”
说着,盛田夫将鼻子贴了上去,细细品尝着这只小嫩脚上面的滋味。
脚丫上没有什么异味,新买的袜子上的棉质品的味道,皮鞋的皮革味,便没有什么了。光滑细嫩的皮肤,让盛田夫很是享受,他伸出舌头,轻轻的贴在了李婉君的左脚上。
李婉君的左小腿立刻抖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相比手指抓挠来说,舌头舔舐的感觉,已经算是舒服的了。相比手指头挠来说,舔至少还是能接受的。
而且,舌头舔舐在脚心上,让李婉君感觉心里毛毛的,有点瘆得慌,就像是在心里最隐秘的心窝子里,不断地拨弄着那个敏感点。
舌头在白嫩的脚心上来回的舔舐,滑溜溜的舌头在足底来回的拨弄,游走。舌头先是在脚心上横扫几下,随后向上来到脚掌,张开嘴巴,含住脚掌上圆圆的软肉,舌头不断地反复横扫,舌尖飞快的拨弄粉嫩的脚掌。
虽说是没那么痒,但是,舌头舔舐的酥酥麻麻的,再加上李婉君的脚本身也十分的怕痒,所以,李婉君的小嘴巴里,呻吟声,笑声,夹杂不断地混杂在一起,向外输出着。
“哈哈哈哈哈......嘻嘻......啊~嘶......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哼.......”
玩弄完脚趾以后,舌头向上,张开嘴巴,一口含住可爱的晶莹剔透的脚趾,含在口中,一个一个吮吸这可爱的脚趾。舌头不断的在脚趾缝里穿梭,随后舌尖轻轻的勾舔柔软圆润的大脚趾的指肚,随后向一侧一探,钻进了敏感的脚趾缝中,舌尖飞快的在柔软的趾缝里面打着旋,挤压,欺负着那嫩肉下面的神经细胞。
“又.....嘿嘿嘿......又要去了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首的舔舐,阴蒂的玩弄,脚趾上舌头滑溜溜的舔舐,让李婉君的身体,已经高潮了三次了。第三次的潮吹,几乎要将李婉君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的力量都要榨干了。就连阴蒂,被平野一郎摸的,都有些麻了。高高拱起的腰肢,强烈的刺激,是她这具年轻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的。强烈的快感之下,她的眼泪横流,嘴里正呜呜的哭着。
爽,确实是爽,爽的李婉君几乎快要翻白眼了。第三次完事的时候,她浑身发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但,这不是结束,平野一郎从她身上起来,将对准乳首的嘴巴,对准了她的勃起充血的阴蒂,张口含了下去。而一根手指,则是顺着湿润滑溜的阴道里,伸了进去。
“不......不要伸进去.......不要伸......”
李婉君迷迷糊糊的说着,她想拒绝,她的触觉感官清晰的感受到平野一郎在做什么,但是,四指被捆住,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说话的力气都不够,她除了有气无力的呢喃几句,便什么也做不了了。
做好了充分地润滑以后,李婉君感受到的疼痛十分的有限。手指伸进去,向上一摸,在大概向上两个指节的位置,平野一郎的手指,摸到了一个十分柔软和别的皮肤触感不同的区域。
“啊,就是这里了。”
摸起来十分的柔软,细嫩,就像是剥了皮的葡萄。这里,就是李婉君的G点了。平野一郎手指稍稍一用力,只是轻轻的一按。
“啊啊啊!!!!”
疲劳的身体,再一次的发出了尖叫,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击着李婉君这具疲劳的身体,嗓子有些沙哑,但是强烈的快感的电流,还是在不断地刺激着李婉君的大脑皮层,不断的把强烈的李婉君根本扛不住的快感强行送进去。
盛田夫这时候也没闲着,他从那个铁盒子里,取出了那个针管,和药剂。那个让宋美琴绝望的神经元细胞营养液,换另一种说法,就是敏感度药剂。对准李婉君的两只白嫩的玉足,针孔刺破白嫩的皮肤,将药物注射进去。
没人知道,李婉君这一双敏感的小嫩脚注射药剂之后会发生什么,也没人知道,以李婉君目前的身体状况,再承受如此强烈的刺激,会不会导致猝死。毕竟,李婉君只是一个准高三生,她的身体素质并没有那么强。
当然,这也是平野一郎他们的目的,不给李婉君玩到死,宋美琴永远不会开口。而且,刚才明明宋美琴就要开口了,却让李婉君给憋了回去,这个报复性惩罚,是一定要进行的。
针管的注射,润滑油滴落在右脚上,盛田夫干的每一件事情,她都清楚的知道,但是,疲惫的身躯让她无法提起任何的防备,她就想好好的躺在床上睡他个三天三夜,但是,她没有这个机会,而且,平野一郎还在自己的下体,不断地进行着。
润滑油不断的蔓延在李婉君的皮肤上,液体滑落至皮肤的每一个角落,李婉君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李婉君知道,对方给自己注射的那个针剂,已经极大地提升了自己脚丫的敏感度。哪怕是对方用手将润滑油摸匀这个过程,李婉君都笑个不停。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盛田夫的白色刷毛的鞋刷子,接触到了李婉君的脚掌的时候,瞬间,李婉君整个身体弹了起来,若不是因为有绳子,李婉君几乎都要飞起来了。疲惫的身躯,再一次的爆发出了强烈的笑声。在剧烈的痒的冲击之下,李婉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散落喷射的唾液落尽嗓子眼里,导致了一阵阵的咳嗽。
右脚上的刷子,毫无章法的在白嫩的皮肤上不停的擦过,因为有润滑油的原因,硬毛刷的疼痛在很大程度上被缓解了。若是没有这硬毛刷,估计李婉君的脚丫上的皮肤都会被刷破。而左脚上,盛田夫正抓着李婉君的脚丫又亲又舔,吸吮着脚趾。经过了药剂的加持,盛田夫的舌头,能够被李婉君清楚的感知到,舌尖在皮肤上游走的感觉。
之前扎的双马尾,现在皮套早就不知道甩到了何处,头发也散落开来。她疯狂的甩着脑袋,带动着散落的头发,砸向枕头,希望将自己给砸昏过去,来躲避开这生不如死的折磨。但是,柔软的枕头和床垫,让李婉君根本无法实现这个愿望。李婉君甚至希望,现在有一把刀,能够将她的双脚砍掉,或者一刀将她捅死。
让我死吧,只要让我能够摆脱这欲生欲死的折磨,怎么都行。
哭声和笑声,咳嗽声,混杂在一起,李婉君感觉肺里出气多,进气少,或许,这么憋死,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她的全身全是汗水,尽管光着身子看不太出来,但是身下的床单,不光是高潮喷射出来的液体,还有汗水,将床单浸透了。
强烈的巨痒和李婉君的下体,似乎产生了联系,当脚丫上的强烈刺激和下体上强烈的快感刺激撞到了一起的时候,产生了新的火花,那是一种1+1>3的效果。平野一郎用指甲轻轻剐蹭G点的手指,能够感觉到一股一股的液体,喷射了出去。
喷射出来的,已经不光是透明的液体,还有许多乳白色的液体,伴随着李婉君被折磨的越来越猛,那喷射出来的乳白色的液体越来越多,在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以后,那乳白色的液体,喷出来的就如同透明液体一般,喷洒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婉君很难说出完整一句话,只能用这种断断续续的字眼,来进行求饶。在疯狂的玩弄以后,她的身体接近了极限,间隔不断变短的潮吹,她感觉已经喷不出什么东西了,但是还是在喷,每一次潮吹对身体的榨干,李婉君感觉这是对生命的透支,来完成每一次的液体的喷射。强烈的刺激,空气不断变少的肺部,让李婉君无无限的接近了死亡。在面对死的本能面前,李婉君选择了求饶。
呻吟声,笑声,哭声,求饶声,无数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让李婉君的嘴忙不过来。一开始,她也没想过自己居然要经受这样可怕的折磨,她不停地求饶,哀嚎,可是,只要宋美琴没有招供,她的身体就不会停下来,直到死去。
“你们快停手!我说!我招了!”
女儿的求饶声,哀嚎声,换成任何一个父母,听到这样的声音,无异于直接拿着一把钝锯,不断地反复割父母的心。就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宋美琴的心中。强烈的母性,让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女儿,辜负了女儿的那些话,自己最开始的坚持,以及死去的老杨。
李婉君感觉自己好像在水中淹了一个世纪一样。就在她意识即将消亡,即将被溺死的时候,一个救命稻草,将她拉起。在宋美琴选择了招供的时候,盛田夫和平野一郎也终于停了下来。
身上的刺激消失了以后,李婉君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全身,尤其是小腹一下,是麻的。强烈的疲劳感席卷上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连动都没动一下,就昏昏睡去。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必须要确保我女儿的安全。我所知道的信息,就是筹码。所以,我要求你们,立刻对我女儿进行救治,等到她清醒的时候,我会考虑告诉你们。”
宋美琴选择了投降,只是为了能够保住她的女儿一命。对方这招非常的很,她实在是无法看着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面前被玩死。但是,尽管她选择了投降,但是脑子里还是在思考着,该怎么挽救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