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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乌龙雪山
Pixiv 原文:小说 28237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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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调教 / 挠痒痒 / M/F / F/F / 母子 / 羞辱 / 公开调教
初夏的A市,夜风中已经带上了几分让人慵懒的燥热。
对于迅影集团的总裁温可言来说,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煎熬。
自从那晚因为自己的大意,被罗浩钻了空子,将自己反绑狠狠地“凌迟”了一番之后,温可言的世界观仿佛发生了一场隐秘的地震。
身为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女强人,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这场感官游戏中,永远是那个手执教鞭的执棋者。她享受着掌控他人的快感,这也是她情感的宣泄口。
可是,当那晚罗浩毫无章法却致命的手指抠进她的感官死穴,当那铺天盖地的痒感混合着极度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时,温可言惊恐又羞耻地发现——在那无边无际的战栗中,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悄然滋生出了一种病态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沉沦感。
那个老中医的几副汤药,不仅打通了她郁结十年的经络,更唤醒了她这具成熟躯体里,沉睡已久的M属性。
然而,承认这种羞耻的欲望,对于温可言这种将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让她去求天天被自己当小猫一样欺负的闺蜜秦霜宁?不可能。那小魔女若是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同好”,以后在这个圈子里自己哪还有什么总裁的威严?
那让罗浩来?更拉不下那张老脸。浩浩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上次纯粹是正太的逆反心理作祟,外加想要报复自己平时的“教训”。要是自己堂而皇之地让儿子来挠自己,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于是,这位叱咤商界的温总裁,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戒断反应”。每天坐在大平层的办公室里,看着脚下那双包裹在极品高透黑丝里的双足,温可言只觉得脚心里仿佛有细细密密的羽毛在扫。那种隐隐的空虚感,折磨得她连看财报时,眼神都会不自觉地迷离。
她像一个极度口渴却死要面子的沙漠旅人,只能用最别扭的方式,试图寻找那片绿洲。
……
周四的傍晚,别墅里的中央空调安静地运转着。
二楼的书房里,罗浩正抓耳挠腮地盯着面前的一道几何题。对于这个贪玩的小正太来说,这简直比罚站还要痛苦。
就在他咬着笔头唉声叹气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喀嗒,喀嗒……”
细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无论听过多少次,都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温可言走了进来。今晚的她刚从饭局回来,身上还穿着那套极具剪裁感的黑色修身西装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三公分处。而在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包裹在质地绝佳的10D纯黑丝袜中,脚上踩着一双经典的红底细高跟。她连严谨精致的妆容都没有卸,整个人散发着冷艳、不可侵犯的气场。
听到这动静,罗浩的后背条件反射地绷直了。自从温可言用“那套手段”代替了打骂之后,罗浩现在看到母亲这副冰冷的样子,潜意识里就会觉得脚底板在隐隐作痛。
“妈……”罗浩赶紧坐直身子。
温可言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着那张绝美的脸庞,走到了罗浩的书桌旁。她微微俯下身,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目光锐利地扫过了罗浩满是涂改痕迹的练习册。
“怪不得班主任给我发微信说你月考退步了。”温可言的声音很冷,“这就是你写了一个小时的作业?心都飞到哪里去了?”
“我……这题太难了……”罗浩战战兢兢地捏着笔,大气都不敢出。
“难?”温可言冷哼了一声,非常自然地拉过了书桌旁的一把单人软椅,优雅地坐了下来,将双腿交叠,翘起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二郎腿。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右脚,包裹着黑丝,勾勒出绝美的足弓线条,“你重新算,我就在这盯着你。”
“哦……”罗浩绝望地低下头。
如果事情只停留在这一步,那这只是一幅最标准的“严母伴读图”。但罗浩显然低估了今天这位母亲的“别有用心”。
书桌下的空间并不宽敞。罗浩正聚精会神地咬着笔头,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肚上,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触感。
那是一种极其顺滑、带着丝丝凉意与尼龙布料特有摩擦感的触觉。
罗浩写字的手停住了,下意识把腿往旁边缩一缩。然而,那触感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得寸进尺。
在幽暗的桌下,温可言那只右脚,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半脱出了那双红底高跟鞋。只剩下脚尖还虚搭在鞋面上,而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足跟和足底,竟然直接贴在了罗浩穿着居家短裤的小腿上。
“沙……沙……”
温可言的目光依旧冰冷地注视着练习册,表情严肃得仿佛正在审阅上亿的合同。但书桌下,她那只黑丝玉足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罗浩的小腿边缘,缓缓地上下蹭动。
“妈……?”罗浩有些懵了,疑惑又带着点惊恐地看着温可言。
“看我干什么?看题!”温可言头都没转,语气严厉地呵斥了一句。
可是她那藏在桌下的黑丝脚丫,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彻底弃了高跟鞋。足背拱起一条优美的弧线,脚趾灵活地挑开了罗浩因为短裤而裸露在外的些许布料,随后,整只脚竟然堂而皇之地搭在了罗浩的大腿上!
“嗡——”
罗浩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瞬间就绷断了。
虽然是母子,但大腿对于任何男生来说,本身就是极度敏感的领域。而此刻,他最敬畏的母亲,正用她那双性感的黑丝玉足,在他的大腿上肆意妄为。
温可言的脚背贴着罗浩的大腿,隔着黑丝的脚趾像小猫的爪子一样,不安分地轻轻张开,又缓缓合拢。足底那柔软的嫩肉,在罗浩年轻紧实的肌肉上,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撩拨到了极致的画圈搓动。
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这是一种隐秘而性感的挑逗。
“咕咚。”罗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不敢动。他怕自己稍微一动,就会被母亲找借口绑到刑床上折磨;但他又极度煎熬,因为那只黑丝脚丫传来的温度和触感,简直像是一把火在点燃他年轻的身体。男孩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们高傲的温大总裁,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晚娘脸,但她那握着手机的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耳根处也攀上了一抹极难察觉的绯红。
其实,温可言此刻也处于极度的矛盾之中。
她确实是在故意找茬。算盘打得很精:故意用脚去激怒罗浩或者吓唬他,只要罗浩产生逆反心理,像上次一样跳起来反抗,那她就可以“顺水推舟”、“被迫”地再次成为猎物。
只要罗浩敢反击,她就能名正言顺地享受被摁在刑床上、被夺走掌控权的酥麻战栗,而又不用放下自己高傲的尊严。这就是一个傲娇M的终极阳谋。
但这倒霉孩子今天怎么这么怂啊?!
温可言心里恨铁不成钢。她都把脚放到他大腿上搓动了,这小兔崽子除了脸红得像个猴屁股,竟然像个木头人一样动都不敢动,她只要把平常的恋足展现出来,轻轻的抚摸抓挠两下,温可言就够了,还能顺手挠回去,让心理生理都爽一遍,但罗浩就是无动于衷!
“罗浩,十分钟了,你看出一朵花来了吗?”
为了逼罗浩动手,温可言再次施加语言压力。同时,黑丝包裹的脚趾突然弯曲,竟是隔着布料,在罗浩大腿内侧最娇嫩边缘,轻轻地、带着极其诱惑的力道,掐捏了一下!
“唔……!”
罗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猛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抓着裤子边缘,那张稚嫩却帅气的小脸上写满了尴尬与不知所措:“妈……你、你别弄我了……我没法思考了……太热了……”
看着儿子这副委屈巴巴、完全没有反攻欲望的小白兔模样,温可言在心里绝望地叹了口气。完了,自己一番心血,全做了无用功。
正当温可言心里烦躁,打算把脚收回来换一种激将法时,书房半掩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哎呦喂,这大晚上的,我还以为咱们温大总裁还在公司卷生卷死呢。阿姨说你在监督浩浩写作业,这画面可真是母慈子孝呀~”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笑声,秦霜宁像是一阵带着薄荷香气的风,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温可言心里“咯噔”一下。在推门的那一瞬间,她桌底下的那只脚就像触了电一样,“嗖”地一下缩了回来,慌乱中甚至没有找准位置,红底高跟鞋的一半鞋跟被踢倒在地,发出了“扑通”声。
“什么动静?”秦霜宁多精的一个人,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几步走到书桌前。看看满头大汗、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罗浩,再看看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眼神却罕见闪躲、还在悄悄把右脚往裙底藏的温可言,秦霜宁的“八卦雷达”瞬间报警。
“温姐,你这监督作业的方式……挺费体力啊?”秦霜宁看破不说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单手托着下巴,狐狸眼弯成了月牙,“浩浩这脸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他讲生理卫生课呢。”
“少在这胡说八道!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温可言立刻用最严厉的总裁语气假装严肃,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拜托,你给我报的私教课老师的工作学费还没结呢,我不得敬业一点啊,谁知道某人今天自己想教课了?再说了,我胡说?温可言,你别跟我装了!”
既然窗户纸都捅破了,秦霜宁哪能放过这个反调戏的机会。她走上前,目光如X光般扫过桌下的深渊,正好看见温可言那只仍处于半出鞘状态、无处安放的黑丝玉足。
秦霜宁凑到温可言面前,用一种极其欠扁的、充满戏谑的语调低声说道:“温大总裁,你这几天状态就不对。总是盯着自己的脚看,开会还走神。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呀,根本就不是在惩罚浩浩,你是在发福利找刺激吧?”
“你闭嘴……”温可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颤抖。
“你其实……是很怀念上次被浩浩绑在床上,狠狠挠你脚心的那种感觉吧?浩浩都和我说了,你不要伪装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那天你有那样的一面呢~”秦霜宁一针见血,每一句话都像尖刀一样剥开温可言那引以为傲的伪装,“你想要被挠。你想要被狠狠地折磨那双黑丝脚丫。但是你死要面子,只能用这种别扭的方式,去挑衅浩浩,试图激怒他来对你进行‘反击’。对不对,温~可~言~女~士~?”
整个书房死一般的寂静。
罗浩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看看满脸邪笑的秦姐姐,再看看那个愣在原地,耳垂因为羞耻而泛起红晕的母亲,终于恍然大悟。
“怪不得……”罗浩喃喃自语,“怪不得你刚才那么奇怪……原来你是想让我……”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温可言终于破防了。那一刻,女总裁的高贵冷艳,被这连珠炮般的拆穿直接撕成了粉碎。
她恼羞成怒地伸出手,想要去扣秦霜宁的肋骨,试图用暴力的手段结束这场令人窒息的审判。
“又来这招?没用了!”
洞悉了温可言底牌的秦霜宁,简直比拿了尚方宝剑还要嚣张。她灵活地躲开,同时大喊一声:“浩浩!你妈平时怎么欺负咱们的,今天想不想讨点利息?!她现在可是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不仅不怕痒,她还很喜欢哦!咱们一起上!”
罗浩原本还有些畏缩,但一听到那句“她不仅怕痒,她还很喜欢”,再想到刚才那令人窒息的“黑丝脚丫搓大腿”的屈辱感,小男生的胆子瞬间肥了。
“好!”
局势在一瞬间逆转。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温可言,还没来得及跑出书房的门,就被秦霜宁和罗浩一左一右地扑倒在了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罗浩我是你妈!唔……呀!”
其实,如果温可言真的想反抗,这两人未必按得住她。但在被按倒、身体接触到地毯的那一刻,温可言的反抗就变得极其微弱了。那种半推半就的挣扎中,透着一股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粉色羞赧。
秦霜宁没有去拿什么刑具,今天只是为了拆穿这只傲娇猫咪的面具。她只是一把将温可言的一双手臂按在头顶,笑嘻嘻地跨坐在她的腰侧控制住局势,把主场交给了罗浩。
“浩浩,把她的鞋彻底脱了。不是喜欢用黑丝脚丫蹭人吗?给咱们温总一点温柔的小教训。”秦霜宁像个混世魔王般指挥着。
罗浩咽了一口唾沫,跪在温可言的双腿之间,伸出手,握住了温可言那只红底高跟鞋的鞋跟。
“不要……秦霜宁……罗浩你们不许放肆……”温可言偏过头去,还在做着无谓的傲娇抵抗。但是,那凌乱的呼吸和微微轻颤的黑丝长腿,早就出卖了她此刻极度崩盘的心理防线。
“哒。”
高跟鞋被彻底扔到了一边。
温可言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双足,只穿着那层薄如蝉翼的10D纯黑丝袜,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五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黑色尼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因为紧张和隐秘的期待,不由自主地向内羞涩地缩了缩。
“浩浩,先来个轻的,用你的指肚,在她足弓那块滑一滑。”
罗浩点点头,伸出一根食指。他将手指贴上了温可言右脚那有着完美凹陷的足弓,隔着那层带着温可言体温的粗糙黑丝,顺着那道弧线,极其缓慢地——轻轻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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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当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时,温可言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昨晚的“剧烈刺激”而依旧泛着微微粉色的双足,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能在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和自己的闺蜜面前,发出那种甜腻羞耻的笑声?
不行,必须得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丢掉的“面子”给圆回来!
于是,在当天的早餐桌上,温可言穿着一身端庄优雅的真丝家居服,一边喝着黑咖啡,一边用一种极其公事公办的严肃语气,对着正在吃三明治的罗浩宣读了一项全新的“家规”。
“浩浩,鉴于你最近的学业态度实在散漫,为了提升你的自主学习能力,妈妈决定以身作则。从今天起,我们在家可以随时拿你的学习题目互相抽查。限定时间内答不上来的一方,就要接受惩罚。至于惩罚嘛……”温可言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耳根处悄悄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但眼神却强装冷酷,“既然你和秦霜宁那么喜欢用挠痒来折腾人,那惩罚方式就定为挠痒。具体时间,视题目难度而定。”
听到这个规矩,罗浩咬着半个三明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母亲,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她躺在地毯上,被自己轻轻刮擦脚底时那副娇嗔软颤的模样,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古怪的感觉。自己这老妈,该不会是……
但罗浩没敢点破,只能乖乖点头:“哦……知道了,妈。”
温可言见儿子没有怀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窃喜。这个计划简直完美!这是为了“教育”,为了“以身作则”,可不是她自己想要被挠脚心哦。
然而,温总裁的高明算盘,在执行起来的时候,却拙劣得令人发指。
周末的午后,罗浩拿着一本初一的物理练习册走到客厅。温可言正穿着一件宽松的纯白衬衫,下半身是一条包臀裙搭配着高透的黑色丝袜,那双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悠闲地翻看着杂志。
“妈,这道关于杠杆原理的基础物理题,我有点拿不准,你要不试试?”罗浩把练习册递了过去。
温可言接过练习册,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分钟。实际上,对于她这个当年以省理科状元身份考入顶级学府的学霸来说,这种初一的物理题,她扫一眼连答案都能直接写出来。
但是,她偷偷瞄了一眼自己那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精美玉足,心里那只小猫又开始疯狂挠门了。
“咳咳……这个题嘛……”温可言故作深沉地皱起眉头,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这个支点的受力方向……嗯,现在的教材改版太快了,妈妈当年学的不是这种公式,这道题,妈妈算不出来。”
“啊?”罗浩愣住了。
“啊什么啊?愿赌服输。”温可言将杂志往旁边一放,十分“大义凛然”且动作极其熟练地往沙发上一躺。她甚至非常主动地踢掉了脚上的平底拖鞋,将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足搭在了罗浩的大腿上,微微偏过头,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我没在规定时间内答出来,按照家规,我接受五分钟的挠脚心惩罚,你动手吧。”
罗浩看着搭在自己腿上的这双黑丝美足,脚趾还在不安分地隐隐翘动着,仿佛在催促他快点一样,他甚至能在空气中闻到一丝兴奋的意味。
罗浩满头黑线。
“妈……”罗浩忍不住开口吐槽,“你昨天在书房开视频会议,连德国分公司的第四季度跨国财报衍生品收益率,你都是心算直接指出他们报表错误的。你现在跟我说,你连初一的杠杆原理都不会算?就算装,您好歹装一道压轴大题啊……”
寂静。客厅里死一般的静。
温可言那张绝美的脸颊,在短短几秒钟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了熟透的苹果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我……我说了教材改版了就是改版了!”温可言死鸭子嘴硬,恼羞成怒地瞪了罗浩一眼,修长的双腿在沙发上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黑丝相互摩擦发出勾人的沙沙声,“你到底执不执行家规?不执行的话算你违规,换我来挠你了!”
看着母亲这副“你今天不挠我我就不讲理”的傲娇模样,罗浩叹了口气。行吧,既然老妈这么“渴望”,当儿子的总得尽点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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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最严肃的场合。
周三的下午,迅影集团顶层的全景会议室。
一场关于集团下半年东南亚市场布局的高级别战略推进会正在举行。长长的实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副总裁和各个部门的高管。
温可言坐在会议桌主位的皮质转椅上。今天的她,穿着极具压迫感的高级定制深灰色修身西装,内搭剪裁得体的真丝衬衫。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不苟言笑,如同冰雕般的女王。
“关于第三季度的渠道铺设报表,市场部做的这份预算完全不合格。我需要看到的是能够落地的转化率,而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粉饰数据。”
温可言一手搭在桌面上,一手翻阅着文件,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吓得对面市场部总监冷汗直落,连连称是。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专业、严苛且完美。这确实是平日里那位杀伐果断的温总裁。
但没有人知道,在这张长达六米、底部有着宽大挡板掩护的红木会议桌下,究竟在上演着怎样一幅荒唐且香艳的画面。
今天本来是周三,但罗浩所在的国际学校碰巧停电放了半天假。放学后百无聊赖的小少爷,便径直来到了集团总部。温可言开会前,罗浩借口要在她办公室写作业待在了顶层,但其实,这小混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会议室,此刻,正完完全全地藏匿在温可言那个宽敞的主位桌底!
昏暗的桌底空间里,罗浩盘腿坐着。而在他的大腿上,正安安稳稳地放着一双极品黑丝美足。
那是温可言的脚。
那双红底细高跟鞋早已经被罗浩悄悄剥下,扔到了角落里。此时,罗浩正在执行着他的“专属权利”——对这位不可一世的女总裁,进行着一场隐秘而折磨人的“足底挠痒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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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温可言瞬间恢复了冰冷的面孔。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女孩名叫林夏,是上周秦霜宁那边强力引荐过来交流学习的“战略分析师”。
林夏这丫头,在公司里绝对算是个异类。在这个人人都穿着职业套装、生怕出错的集团总部里,她每天的标配永远是一件宽松的美式复古T恤,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的水洗蓝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厚底的复古运动鞋,里面露出一截干干净净的纯白棉袜。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五官精致却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桀骜。根据公司里最八卦的HR传言,这个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小姑娘,私生活里风格极其炸裂。据说她是个彻头彻尾的“S”性格,甚至热衷于那种女攻男受的“4i”模式。倒不是温可言最近有闲心听她的八卦
,是因为这个姑娘根本毫不收敛,在所有人面前不会主动展示,但她也不去演示,仿佛这种就是她生活正常恋爱的日子,有人亲眼见过她那个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肌肉的体育生男朋友,在楼下接她下班时,像只温顺的大金毛一样弯腰给她系鞋带,任由她穿着那双白袜运动鞋踩在他的皮鞋上发号施令。
而因为是秦霜宁引荐的嫡系,加上本身业务能力确实极强,甚至据说很快就要被破格提拔进核心智囊团,林夏在公司里基本横着走,是个典型的“恃才傲物”的愣头青。
“温总,这是刚做出来的第四季度宣发渠道资源整合报告,您过目。”林夏大喇喇地走到桌前,将一份文件夹“啪”地一声丢在桌面上,连个“请”字都没说,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可言,丝毫没有下级对上级的畏惧。
温可言眉头微蹙。她本就因为最近私生活的“羞耻”而极度敏感,林夏这种带有些许冒犯的态度,立刻触动了她那脆弱且过度紧绷的威严神经。
温可言冷着脸翻开报告,只看了两页,目光便定格在了其中一个数据模型上。
“这就是你们部门做了一晚上的东西?”温可言将文件夹往前面一推,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训斥,“这个渠道转化率的模型明显有逻辑漏洞,C端的数据没有经过脱水处理直接并入B端,这样得出的结论根本就是错的!拿回去重做!”
可是,令温可言没想到的是,林夏不仅没有像其他员工那样满头大汗地认错,反而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反怼了回来。
“温总,恕我直言。”林夏扬起下巴,那股子传言中愣头青的火爆脾气果然一瞬间就上来了,“C端数据没有脱水,是因为我在附录的第三页引入了一个容错率变量函数。只要你看完了后面的算法,就知道这种并入法不仅没错,还能省去至少两天的数据清洗时间。这份报告非常完美,如果你看不懂那是你的眼光问题,我不可能因为你不懂业务就拿回去重做,我没那个美国时间!”
一瞬间空气变得寂静起来,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陷入对峙的气氛当中。
温可言看着眼前这个初出茅庐、竟然敢指着她的鼻子说她“不懂业务”的黄毛丫头,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
愤怒,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直冲天灵盖。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只是因为她的专业性一直在控制,但最近烦乱的心思让她本就有些心烦意乱,而林夏的态度在她眼里分明就是在挑衅。
“你很嚣张啊,林夏。我干了这么多年,给公司带来这么多的成绩,我不懂业务,难道你懂?回去给我重改!”温可言怒极反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不可能!我只是实事求是。大不了你开除我,反正以我的履历,去哪都有人抢着要。”林夏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最可悲的是,此时此刻还正好是二人在办公室里的私人对话,如果在外面,有人立马给双方抵台阶,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但偏偏是在这里,此刻温可言心里就一个念头——如果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一点教训,她这么多年总裁算是白当了。
“开除你?那太便宜你了。”温可言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幽光。
常年在上位者的位置上发号施令,她已经好久没遇到过这种让她火大的刺头了,再加上近期在私底下被那一大一小“折磨”的不轻,那股补偿心理,让温可言内心的那种s欲望也慢慢燃起,此刻,宣泄口正好来了。不光是惩罚对面,她还要向外界,更要向她自己证明,她依然是那个不可侵犯的、能掌控一切生杀大权的职场女王。
她直接拿起了自己柜子里早就放着的绳子,一遍往开解,一边缓缓的朝着林夏走了过去。
林夏看着温可言手里拿着那卷东西走过来,那股子桀骜不驯的脸庞上终于闪过了一丝疑惑和警惕:“你想干什么?想动用私刑?”
“我是你的老板,也是你的引路人。今天,我就要给你上进入职场的第一课,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林夏虽然性格火爆,但毕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面对在商海浮沉十几年、此刻犹如一头优雅黑豹般气场全开的温可言,她本能地往后退去。可温可言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高跟鞋猛地逼近,借着身高和气场的绝对压制,一把揪住林夏复古T恤的衣领,将她狠狠按倒在了办公室中央待客用的两把单人真皮沙发椅上。
“你疯了!放开我!温可言你……唔!”
林夏拼命挣扎,但温可言的手法极其利落。这半年来,无论是她被绑还是绑别人,经验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她用一把椅子承托林夏的上半身,另一把椅子拉过来架住林夏的长腿,让女孩的腰部恰好悬空在两把椅子之间。她用早就放在她办公室的绳子,三下五除二,直接将林夏的手腕和脚踝死死地固定在了沙发的扶手和底座上!
这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敞开式姿势,让林夏彻底慌了神。但接下来温可言的动作,更是让她如坠冰窟。
温可言不仅没有反锁门,反而拿起办公桌上的遥控器,“滴”地一声。
原本半闭合的百叶窗,瞬间全部升起!那巨大的、透明的落地玻璃幕墙,将总裁办公室里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外面上百人的开放式办公区面前!不仅如此,温可言甚至走过去,一把将厚重的实木办公室大门彻底敞开!
大门打开的瞬间,原本还在窃窃私语、敲击键盘的办公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一般的寂静。
上百双眼睛,无论是高管还是底层的实习生,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总裁办公室里的奇景——那个平日里横着走、被传言是个喜欢把一米八五的肌肉男友当狗驯的“S级酷女孩”林夏,此刻竟然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四仰八叉地被绑在两把椅子中间!
“天哪……那不是林夏吗?”
“温总这是干什么……公开处刑?”
虽然没人敢大声喧哗,但原本寂静的办公区瞬间在眼神交流中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中除了震惊,更隐隐燃烧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八卦与窥探欲。
温可言对门外的目光视若无睹,她踩着红底高跟鞋,优雅地走回林夏身边。看着猎物眼底开始蔓延的恐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又迷人的微笑:“怎么?传闻中在男朋友面前耀武扬威的女王大人,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话音刚落,温可言的双手犹如灵巧的白蛇,极其精准地探入了林夏紧身T恤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扣住了她腰侧的软肉!
“唔……!”林夏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瞪大。
温可言并没有一上来就下死手,她太懂得怎么折磨这种自尊心极强的女孩了。她的十根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舒缓的钢琴曲,沿着林夏的侧腰和肋骨缝隙,开始了极其细腻、却又精准命中神经节点的游走与轻揉。
指甲的边缘若即若离地刮擦着肌肤。
“嘶……可笑……就这种小儿科……”
面对外面上百双同事的眼睛,林夏的自尊心让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她的腰部在半空中不安地扭动着,想要躲避那如丝如缕钻进骨头里的酥痒。但那双桀骜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温可言,倔强得硬是没有漏出一丝笑意,反而因为强忍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门外的办公区里,许多平时看着林夏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就暗暗不爽的员工,此刻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尤其是几个男同事,看着那个平素酷飒的女孩,此刻胸口剧烈起伏,纤细的腰肢在绑带下如水蛇般不自然地扭转、摩擦,一种极其隐秘的、充满背德感的荷尔蒙,开始在空气中发酵。
大家都能看出来,她在强撑。
“哦?还能忍是吧?”温可言看着林夏那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余光瞥见门外那些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这种作为绝对的“上位者”、在众目睽睽下撕碎他人伪装的权利感,让温可言感到一种近乎战栗的愉悦。
温可言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悬停在林夏的腰线上。
林夏刚以为自己赢得了这场荒谬的心理博弈,暗暗咬牙吐出一口浊气,下一秒,她的脚踝却被一把抓住了。
“传闻说,你很喜欢踩你男朋友鞋子啊?那不知道这双藏在运动鞋里的小脚,是不是也和你这张嘴一样硬呢?”
温可言毫不客气地一扯,“啪嗒”、“啪嗒”两声轻响,林夏那复古的厚底运动鞋脱落,直接被踢到了办公室门口!
一双穿着纯白、厚实、带着一丝年轻女孩健康体温的棉袜脚丫,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全公司的视线里。包裹在舒适的纯棉白袜中,那双脚显得圆润可爱,透着一股青春活力的纯欲感,与她平时那种生人勿近的酷飒风格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你放开我!温可言!你疯了!你放开我!再不济你也……把门关上!”
林夏终于慌了。她那两条穿着紧身水洗牛仔裤的长腿在椅子上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将双脚抽回来。在这种被全公司围观的场合下被脱下鞋子,这对一个有露脚羞耻症,极度维护自我边界感、有着强烈控制欲的S型女孩来说,简直是剥皮抽筋般的灾难!
“你不是喜欢硬刚吗?我就让全公司看看,我们高高在上的林小姐,是怎么被挠着脚底板,哭着求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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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从那次“办公室脱袜”的乌龙事件之后,迅影集团的内部生态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却又异常和谐的转变。
那个原本桀骜不驯、被秦霜宁内推来的小姑娘林夏,不仅没有因为被当众挠哭了而心生怨恨,反而在一路绿灯的提拔下,短短两个月内,直接跃升为了温可言的贴身总裁秘书。
全公司的人都惊叹于林夏惊人的数据分析能力和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但只有这间总裁办公室的厚重实木门知道,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头衔背后,林夏还肩负着一项极其特殊、且不可替代的“隐秘职责”。
每当月底财报堆积如山,或者跨国会议开得温可言头痛欲裂、情绪紧绷到极点的时候,只要办公室的门一反锁,百叶窗一拉。林夏就会在完成所有文书工作后,极其自然地钻进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底。
在幽暗的桌底空间里,温可言会疲惫地踢掉那双象征着权力的红底高跟鞋,将一双包裹着绝品超薄黑丝的美足,或者是褪去束缚那一双温热白皙的裸足,舒舒服服地搭在林夏的腿上。
林夏的手法在一次次的“实战”中变得炉火纯青。她懂得如何用指腹在温可言的足弓处进行轻柔的刮擦,懂得如何用指甲在脚趾缝里进行频率极快却不刺痛的挑逗。每当这个时候,温可言那原本因为繁重工作而紧蹙的眉头就会舒展开来,脸颊泛起一丝健康的微红。伴随着脚底传来的、带着隐秘背德感的酥麻痒意,温可言甚至能在处理千万级同合的同时,从唇缝里漏出几声被刻意压抑的娇糯轻哼。
这种建立在“主仆”和“同好”基础上的奇妙羁绊,让温可言在工作中的抗压能力呈几何倍数增长。而公司里的各种“小摩擦”,也会被温可言用那条“犯错即挠痒”的奇葩新规化解于无形。
员工们惊讶地发现,这位冷若冰霜的女总裁,其实私底下不仅讲道理,而且意外地有“人情味”。公司里再也没有出现过离职潮,那种敬畏交加的凝聚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直到,那场差点让迅影集团遭遇信任危机的“重大失误”猝不及防地降临。
事情的起因,是研发部的“C组”。
这是一个平时在公司里边缘化、不显山不露水的小组。在半年度的绩效评估上,由于C组连续三个月没有交出任何显性的阶段性报告,且多次被监控拍到在工作时间“玩游戏”、“看电影”,温可言在一次全员大会上动了真怒。
在没有彻底深入调查的情况下,温可言以雷霆之势,当着全公司的面,严厉批评了C组的“尸位素餐”,不仅直接扣除了整个小组半年的年终奖,甚至当场拟定了一份开除名单,准备将几个核心骨干扫地出门。
整个C组百口莫辩,因为他们签署了极其严格的保密协议,甚至连直属总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直到三天后,引流行业的重磅炸弹爆出——C组那几个看似在“打游戏”的骨干,实际上是用游戏引擎的底层逻辑,为迅影集团悄悄攻克并拿下一项国际顶尖的AI视觉专利。这不仅填补了集团的技术空白,更是在一夜之间让迅影的股价飙升了八个百分点!
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温可言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林夏递过来的专利证书,原本握着钢笔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比上次误会林夏还要严重百倍的错误。她不仅差点扼杀了一个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团队,更是在全公司面前,狠狠地践踏了这些科研人员的尊严!
这种级别的管理失误,如果放在其他公司,总裁大不了一纸轻飘飘的道歉声明,发点奖金作罢。
但温可言的字典里,规矩就是规矩。
“通知全公司。”温可言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是绝不妥协的决绝,“明天,全集团停工一天。所有人,去一楼的千人演播大厅集合。”
……
第二天的迅影集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停滞的凝重感。
上千名员工坐在阶梯演播大厅里,鸦雀无声。而在平时用来作年度汇报的巨大主席台上,没有PPT,没有演讲台。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极其专业的、通体由黑色合金与高级真皮打造的TK刑床。在刑床的尾端,还连接着一副结构精密、足以将人的十根脚趾死死分开锁住的钢铁足枷!
这是温可言找了人亲自打造的这张刑床。
当温可言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高定修身西装、踩着裸色高跟鞋出现在舞台中央时,所有的呼吸都静止了。
今天,她不仅没有穿黑丝,甚至连腿上那层若有若无的光腿神器都没穿。一双修长、玉润的极品美腿在白色的西装短裙下展露无遗。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作为一军统帅的从容与坦荡。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温可言拿过麦克风,声音清澈地回荡在大厅里,“我作为集团总裁,主观臆断,冤枉了为公司立下大功的C组团队。这是我管理上的严重失职。”
台下的C组组长红着眼眶,刚想站起来说点什么,却被温可言用眼神制止了。
“迅影集团有规矩。误会者与污蔑者,必须接受惩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温可言立下的规矩,我带头执行。”
温可言将麦克风递给旁边的林夏,转过身,毫不犹豫地走向了那张刑床。
“林夏。”温可言躺在真皮平躺面上,任由机械绑带锁住她的手腕,她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语气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狂热与命令,“给我下狠手。不许像以前那样试探和留情。今天,我要你当着全公司的面,把我身上每一寸神经都给刮开,来惩罚我的错误。你要是敢放水,我明天就开了你。”
林夏咽了一口唾沫。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公司制度甘愿把自己献祭出来、同时眼底又闪烁着病态渴望的女总裁,重重地点了点头。
“咔哒,咔哒。”
手腕、脚踝、腰部。五道宽大的牛皮束缚带,将温可言那傲人的身段死死地锁在了刑床上。
全公司上千号员工,亲眼目睹着他们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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