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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215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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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挠痒 / 挠痒痒/tickle/tk / 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百合 / 鸣潮 / 今汐
煌珑,熟悉的地方,一切旅行的起点。
我因为一些不能说的原因回到了这里。
日落时分,在攀花饭馆楼上开了间房,把行李一扔正打算下楼嗦碗粉休个假,门就被敲开了。
散华站在门口:“今汐找你。”
“咦??!为什么?!”
“令尹知道你住这。”散华面无表情,“跟我走。”
有什么事……为什么怎么知道我悄悄回到煌珑……
跟着散华穿过边庭层层回廊。廊外暮色沉落,喧嚣尽数被隔绝在外,越往深处走,周遭越是静谧清冷。
推开瑝览类书的密室大门,室内光线偏淡,青釉灯盏悬于梁上,暖弱的微光铺洒在整齐堆叠的古籍卷宗上,四下安静得落针可闻。
今汐正靠在长案后。银白长发挽得利落精致,发间细碎的金饰泛着淡淡冷光,一身白金制式的令尹官服素雅端庄,衣身暗纹随光影若隐若现,垂落的织带轻垂膝边。裙摆之下,一双白色过膝长靴版型挺括利落,靴面嵌着的细巧金属扣,在昏柔灯光里漾出细碎微光,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端正。
她微微后仰倚着椅背靠,姿态松弛却气场十足,指尖轻敲桌面,抬眼扫来,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坐。”
“……”
我刚坐下,今汐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角。
“今早有只折纸鸟闯入边庭结界,衔来了这叠相片。查不到来源,手法很陌生。”
密室昏柔的灯光落在相片上,清晰的画面瞬间让我浑身一僵。照片里全是我的身影,却尽是些极其私密、毫无防备的瞬间。全是我被人挠痒模样!
我目光快速扫过照片边角,瞥见一丝极淡的冰蓝色微光,还有夹在最末尾那只折得干净乖巧,却透着笨拙的纸鸟。不是瑝珑制式的传信器物,我瞬间反应过来。
绯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来你认得这些。”
今汐的声音从长案对面传来,不紧不慢。她没有看我,修长的指尖从相片中拈出一张,举到青釉灯盏的微光下端详。
“我看看。”她微微歪头,银白长发从肩侧滑落一缕,“这张的角度不太好,腿挡住了。这张倒是不错,表情很清楚。”
“今、今汐……这些……我可以解释——”
“嗯,解释吧。”
今汐的回答干脆得让我噎住。那双浅色眼瞳从照片上抬起,隔着昏柔的灯光望过来。没有怒意,没有嘲讽,连好奇都没有。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我张了张嘴。
解释什么。解释绯雪为什么挠我,解释我为什么笑成那样,解释这些照片是谁拍的。拍的人也是绯雪,解释了有用吗。
“……解释不了。”
“嗯。”
今汐把照片放下,叠好。
然后她从长案后站了起来。
白色过膝长靴踏过青石地面,声响清脆而规律。一步,两步,三步。她绕过案桌,经过我身侧时,裙摆垂落的织带轻拂过我的手臂,带起一阵极淡的白梅香气。
她没有停。
她走到我身后,停在那扇沉重的木门前。
“咔哒。”
门落了锁。
我后背一凉。这个感觉,该死的熟悉。
“今汐?你锁门做什么?”
今汐没有回答。她从身后走回来,这次更慢,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节拍上。经过我身侧时,她没有坐回长案后,而是侧身坐在了我椅子的扶手上。
太近了。
银白长发的尾梢扫过我的肩膀,官服衣襟间那缕白梅香不浓不淡地笼下来。她微微俯身,手肘撑在椅背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我抬头是她,低头是她的腿。横竖都是她。
“漂泊者,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什么事?”
“你平时在令尹面前,毕恭毕敬。”她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膝上,“汇报工作站得笔直,接任务一丝不苟,说‘明白了今汐大人’的时候看都不看我一眼。领了任务就快步离开了。”
“我没有——”
“有。”
今汐的指尖停了,停在官服裙摆上。
“所以我很困扰。”她垂下眼,灯火在浅色眼瞳里跳了。
她微微偏头。
“和我在密室独处,你就开始说‘今汐这是误会’。”
今汐学我说话的语气像得可怕。我笑不出来。
“这不公平吧。”
今汐的指尖离开了她自己的膝盖。
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根手指,隔着衣料,点在肩窝的位置。
“那个女人,花了多久让你笑成那样?”
“……”
“那我要多久?”
“今汐,我们可不可以先——”
“不可以。”
今汐的手指从肩窝滑到锁骨。指甲轻轻划过那一小片凹陷,从左到右。一根手指,不到三秒。
我就已经开始发抖了。
“这里,她标记过。”
今汐的语气毫无波动。手指没有停,从锁骨滑到颈侧,在颈侧最柔软的区域轻轻剐蹭了一下。
“唔——!!”
“这里也有。”
“今……今汐……你别——”
“别什么?”
手指离开我的脖颈,悬停在半空中。我从余光里看见那只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腹在灯火下泛着薄薄的粉。那是翻惯卷宗,批惯文书的手。
“漂泊者,你知道令尹的工作内容包括什么吗?”
“……什么?”
“情报分析。”
今汐的手指落了下来。
十根手指,同时落在两侧腰窝。
“你的弱点分布,我已经通过十六张照片完成了初步测绘。”
今汐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翻开我的衣摆,翻过腰侧的皮肤,翻过一寸寸的皮肤。每一处凹陷,她都要停下来,指腹在那里画一个圈。
“嘻嘻……哈……今汐你别——别念出来——!!”
“左腰比右腰更敏感,差异约两成。”
指甲刮过左侧腰窝,力道精准。
“哈哈哈哈——!!!那里不行——!!!”
“记录修正。‘不行’这个词,你刚才说了三遍。”
“我没有——哈哈哈哈哈——!!!”
“现在是四遍。”
这个人。这个人在一边挠一边写报告。她的语气还是四平八稳,手指却一刻不歇!!从腰窝换到肋骨,从肋骨换到侧肋,每一处都要停下来确认,每一次确认都要用不同手法测试。
“第十二肋间。敏感等级:极高。适合使用指腹按压。”
“嘻嘻嘻嘻——!!!那里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
今汐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笑意。
双手从我衣摆下抽出。我还没来得及喘气,那双手就搭上了我的后颈,顺着背部一路向下。
指甲划过背部两侧的凹陷,一节,又一节。
“啊——!!后背也不行——哈哈哈哈哈——!!”
“后背中段。比预期更敏感。建议纳入后续重点测试范围。”
“不要测试——!!!今汐大人——!!今汐——!!”
“嗯,这句话比‘明白了今汐大人’生动多了。”
她终于停了。
今汐从椅子扶手上站起来,绕到我正面。她低头看我,浅色眼瞳在灯火映照下深不见底。
她伸手,解开了我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今汐?你——”
今汐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她的目光从我敞开的领口移开,落在我裸露的前臂上。远方旅人没有袖子,双臂本就暴露在外,前臂内侧那片几乎没晒过阳光的皮肤,在密室昏柔的灯火下泛着比周围更浅的色泽。
今汐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臂翻转过来,掌心朝上。指腹贴上那片皮肤,轻轻划了一下。
“前臂内侧。未经前人涉足的新区域。”
“嘻嘻……别——”
“测试条件很理想。”
“不要——!!”
今汐没有理会。十根手指落在前臂内侧,那片从没被人碰过的皮肤上,同时画圈。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果然。”
她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越是没被碰过的地方,越敏感。”
手指从前臂内侧向上移动,划过肘窝,然后落在上臂内侧。指甲轻轻刮过那片同样娇嫩的皮肤,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我的笑声,是她这幅地图唯一的标注方式。
“上臂内侧。敏感等级:高。肘窝。等级:极高。前臂内侧。等级:极高。”
“不要边挠边记录啊哈哈哈哈哈——!!!”
“工作习惯。”
“工作习惯——哈哈哈哈——你平时批公文也这样吗——!!!”
“批公文的时候不会有人在旁边笑这么大声。”
“那是我——哈哈哈——我愿意吗——!!!”
“是。”
今汐的手指停了。她抬起头,浅色眼瞳直直地望着我。
“你可以推开我的。”
我愣住了。
“从刚才到现在,你的双手是自由的。我没有绑住你,没有压住你,没有按住你。你随时可以推开我。”
我张了张嘴。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行动自如。
“……我。”
今汐弯下腰,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扶手上,把我圈在她和椅子之间。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垂落在我脸侧。白梅香笼下来,灯火透过来,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我,和她那双终于有了笑意的眼睛。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
今汐收回手,重新站直身体,拍了拍官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她转过身,走向长案,拿起那叠照片重新翻了翻。
我被晾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气。
“……就这样?”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怎么跑出来的。
今汐翻照片的手停了。
她转过身,微微歪头,唇角那个浅淡的笑意重新浮现。
“怎么,嫌少?”
“不是——我——我是说——”
“漂泊者。”
“……”
“坐下。”
我坐下了。比刚才快得多。
今汐走回来,直接跨坐到我腿上。白色过膝长靴夹在我身侧,官服裙摆铺散开来盖住了她的腿和我的膝。她抬手解开了我领口的第二颗扣子。
“刚才只是初步测绘。”今汐的指尖探入衣领,贴在我的锁骨上,“现在是深度测试。”
“什么深度测试——”
十根手指同时落下。
锁骨。颈侧。腋窝。腰窝。肋骨。所有刚刚被她标记过的位置,在同一时间遭到全面进攻。
“哈哈哈哈哈哈——!!!今汐——!!太多了——同时——!!!”
“多线程作业,令尹的基础能力。”
今汐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可她的十根手指各有各的节奏,在十个不同位置各自为战。锁骨上的在画圈,颈侧的在剐蹭,腋窝下的在交替弹动,腰窝上的在轻轻按压。
我的笑声在密室四壁间来回弹跳,撞上青釉灯盏,撞上古籍卷宗,撞上那扇她落了锁的木门。没有回声能逃出去。这座密室是她的领地,连我笑出来的声音都像是被她归了档。
“哈哈哈哈——今汐——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时间还早。”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下来。
“你给她们多久——”
她的手指猛地加速。
“——就给我把她们的加起来的。”
“三——三十——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三小时!!!”
“我听到了哦。”
今汐的唇微微弯了一下,贴在我耳边。那个弧度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不愧是救世主大人。”
今汐的手指缓缓停了下来。
我从笑声的余波里大口喘着气,眼眶里的泪水把灯火糊成一片暖金色的光晕。今汐从我腿上起身,裙摆的织带从我膝头滑过。她走到门边,抬手叩了两下门板。
“散华。”
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在。”
“进来。”
门被推开。散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衣黑发,面无表情。她的目光扫过密室里的场景——我瘫在椅子上,衣领大敞,袖口挽到手肘,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眉头纹丝未动。
“令尹有何吩咐。”
“帮她调整一下姿势。”
“是。”
散华大步走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攥住了我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
“等——散华你干什么——!!”
散华没有回答。她单手扣住我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从椅子上拎起来,重新按在椅背上。我的双手被拉到头顶上方,手腕交叉,散华的手指收拢,箍紧。
“姿势已固定。”
“散华!!你到底是哪边的——!!”
“令尹直属。”
“谢谢。”今汐冲她点点头。
“份内之事。”
散华松开扣住我手腕的手指,退到一旁。我刚想把手放下来,冰凉坚硬的触感已经贴上了手腕——今汐不知从哪拿出一副皮质束带,穿过椅背顶端的横梁,绕过我的手腕,收紧,扣上搭扣。
“束缚用具。”今汐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也是情报分析的标配。”
“这种东西为什么密室会有——!!!”
“我提前准备的。”
她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把所有抗议都噎了回去。
今汐重新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我双手被束在头顶,整个人被固定在椅背上,衣襟半敞,呼吸还没喘匀。她的目光向下移,落在我脚上那双黑色长靴上。
“还有一个区域,照片上没有拍到。”
今汐弯下腰,单膝触地。
她从官服袖口取出一柄小巧的裁纸刀,刀尖轻轻挑开我右靴侧面的系带。皮革松开的声响在密室里清晰得刺耳。她抽出鞋带,一圈一圈,不紧不慢,然后握住靴跟,轻轻往下褪。
靴筒从小腿滑过,皮革内衬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凉意从暴露的脚踝向上蔓延。今汐把靴子放在一旁,左手握住我的脚踝,右手托着靴口,将靴子完全褪下。
然后是左边。
同样的步骤。挑开系带,抽出鞋带,握住靴跟,缓缓褪下。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拇指始终贴着我的小腿,指腹的温热和皮革剥离后的凉意交替出现。现在我只剩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脚趾在袜子前端不安地蜷了蜷。
今汐抬头看我。
“脚心。照片上看不到的区域。”
她低下头,手指捏住袜口,慢慢往下卷。袜口滑过膝盖,划过脚踝,滑过足弓。空气里的凉意舔上来,脚底每一根穴位都醒了过来。
袜子被完全褪下,放在那两只靴子旁边。
今汐将我的脚踝轻轻抬起,架在她跪地的膝盖上。然后她抬头,看了散华一眼。
“散华,脚踝固定。”
“是。”
散华走到椅子另一侧,单膝跪下,双手扣住我两只脚踝,牢牢按在今汐膝盖上。力道不重,但精准——刚好让我抽不回腿,又不至于弄疼。
“固定完成。”
“谢谢。”
今汐的十根手指落在我的光脚上。
指甲从脚跟划到前掌,指腹按住脚心正中画圈,五指同时在足弓最凹陷处轻轻弹动。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那里——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身体在椅背上弹起来,双手本能地想挣脱束带去推她,手腕却被皮质束带死死固定在头顶。上半身被绑住,双腿被散华按住,整个人被彻底锁死在这把椅子上,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今汐的手指一刻不停。从脚心换到脚趾,指甲刮过每一根趾腹,指腹在趾缝间滑过。笑声从丹田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连不成句子,只剩下高低起伏的气音。
“脚趾缝。敏感等级:极高。效果:失语。”
“哈——哈——哈——”
“漂泊者,你的脚底比上半身所有区域加起来还要敏感。”
今汐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那个平静中掺杂危险的语调。
她的手指停在脚心正中央,十根指尖同时轻轻搔刮那个最怕痒的凹陷。
“这里。敏感等级:最高。”
“哈哈哈哈——今汐大人——求——我求你——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你今天第一次说‘求’。值得记录。”
她的手指加速。脚心、足弓、趾缝、脚掌边缘——所有位置在同一时间遭到十根手指的全面进攻。我的笑声撞在密室墙壁上,弹回来,又撞上去。散华的双手纹丝不动,今汐的手指精准而不知疲倦,连密室里的灯火都在我的视野里晃成了一片模糊的金雾。
过了很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今汐的手指终于停了。
她把我的脚轻轻放下,站起身来,低头看着瘫在椅子上的我。散华也松开了我的脚踝,站起身退到一旁。
今汐看了散华一眼:“你可以退下了。”
散华点头,转身走向门口。门在她身后合上。
今汐重新跨坐到我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视线不得不落在她脸上。她的目光从我的脸缓缓下移,掠过我敞开的领口,掠过我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我的光脚上。那双脚还在微微发抖,脚趾蜷曲着没完全舒展开。
“现在,继续进行上半身测试。”
“等等——脚心不可以——上半身也不可以——全部都不可以——!!!”
“否定无效。你已经没有表决权了。”
今汐的十根手指重新贴上我两侧腰窝。这一次,锁骨、腋窝、腰窝、肋骨——和刚才一样的路线,一样的节奏。唯一的区别是,我的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还残留着刚才脚心攻势的酥麻余韵。整个身体都被打开,没有一处能躲。
“哈哈哈哈——今汐——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时间还早。”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下来。
“你给绯雪十个小时,给琳奈四十个小时——”
她的手指猛地加速。
“——给我把她们的加起来。”
“三——三十——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不——三小时!!!”
“我听到了哦。”
今汐的唇微微弯了一下,贴在我耳边。那个微笑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不愧是救世主大人。”
她重新直起身,双手攻势一刻不停。那双浅色眼瞳里,映着灯火,映着我狼狈不堪的倒影,映着一丝我终于读懂的东西。
她从照片被递到案头的那一刻起就在要这个。
从派散华去饭馆“请”我的那一刻起。
从她坐在这把椅子的扶手上、一根手指落在我肩窝的那一刻起。
她要的不是解释。
她要的是她的回合。
“今汐大人……”
“嗯?”
“你……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报复我——哈哈哈哈哈——报复我平时太客气了——!!!”
今汐的手指停了一瞬。
她歪头看我,银白长发从肩侧滑落,拂过我的手背。
然后她笑了。
嘴角扬起来,眼角弯下去,眉眼间那层疏淡的光晕融化了。令尹官服下面的那个女孩的脸,露了出来。
她的手指重新落下来。
“那就请救世主大人,好好补偿我吧。”
密室灯火摇曳。青釉灯盏的微光将银白发丝染成暖金。四下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我的笑声一下一下的在密室中回荡。
今汐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廓,轻声开口。
“放心。门外听不见。瑝览类书密室,隔音很好。”
我最后的希望,被令尹大人亲手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