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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依十二
Pixiv 原文:小说 2821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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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F/M / 足こちょ / tickling / 中国語 / FM / 挠痒 / 舔脚 / tickle / 挠脚心
雨下得很大,像无数根冰冷的银针,毫不留情地砸在地面和屋檐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夜已经极深了。我刚走下公司大楼的台阶,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浸透了疲惫。今晚的加班本是不必要的,如果不是那位新来的女同事在主管面前含沙射影、暗中使绊子,我绝不至于为了保住工作在工位上熬到这个点。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雨幕中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拐角处的商铺已经打烊,在狭窄且不断滴水的屋檐下,突兀地缩着一个影子。
一个少年蹲坐在狭窄的屋檐下。他身上的蓝白校服已经被彻底浸透,软塌塌地贴在瘦削的身体上,勾勒出略显单薄的肋骨轮廓。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不断砸落,最后没入大敞开的领口里。
借着路灯微弱的光,我注意到了更多违和的细节。他的嘴角带着一抹刚凝固不久的血线,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而他那双紧紧抱着膝盖的手腕上,校服袖口微微缩起,露出一圈明显的、由于剧烈拉扯留下的红肿。他手里攥着一部已经彻底碎屏的手机,屏幕微弱地闪烁着电量不足的红光。
他双臂紧紧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雨遗弃的小动物。肩膀在寒冷中微微发抖,路灯昏黄的光芒落在他身上,将少年湿透的校服、凌乱的黑发、以及那张带着疲惫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清晰而脆弱。
一个在街头打架、自甘堕落的离家少年——这是我的第一直觉。
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某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冲动,我于是决定走上前,撑着伞挡住了他头顶的暴雨。
或许是察觉到了头顶暴雨的骤停,少年迟钝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那是一双清澈得有些过分的深棕色眼睛,眼底深处盛满了潮湿的疲惫,以及野兽般竖起的警惕。
“要跟我走吗?”我听见自己用近乎冷漠却平静的声音问。
少年死死盯着我,像是在权衡眼前这个成年女性的危险程度。过了许久,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撑着墙,有些摇晃地站起身,默认了这场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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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少年给手机充上电,换下了自己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并借用浴室洗了个澡,我还专门拿出了几件不用的衬衫短裤给他穿上。
“哈啊……活过来了。谢谢你收留我。衣服……有点大,不过已经很好了。”
浴室门轻响,少年踩着轻松的步子走了出来。我靠在走廊墙边看着他,不得不承认,我的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尚显单薄的骨架上,产生了一种近乎残忍的视觉落差。随着他用毛巾揉搓湿发的动作,衬衫领口斜斜地滑向一侧,露出一大片苍白干净的锁骨,脸颊边缘还缀着几颗没擦干的细密水珠,顺着下巴一路滑进衣领深处的阴影里。那长长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随着他的走动而摇曳着。
他下身那条黑色短裤因为没有系带,危险地卡在胯骨那一圈凸起的窄线上,每走一步都往下坠一分,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少年劲瘦而富有弹性的腰际。布料内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阻隔,衣料随着他的步伐紧贴又松开,完美地勾勒出一种近乎真空的、毫无防备的脆弱轮廓。
他的双脚就这么赤裸着,因为刚被热水激过,十根圆润的脚趾呈现出一种剔透的薄粉色。大概是客厅的木地板有些凉,他的脚趾不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在光滑的漆面上留下一串小小的、带着水汽的湿润脚印。
“这种鬼天气光是呆在外面还以为差点要挂了呢~”他撇了撇嘴,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可眼神却飞快地在我脸上剜了一圈,带着一抹无依无靠的试探,“街上那么多人,都低着头走过去,没一个理我的。而且手机还没电了,要是没遇上大姐姐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呢~”
他踩着地板,发出轻微而黏腻的湿响,径直走向厨房。
“呐~冰箱能借我看看吗?在外面呆了一天肚子都饿了。啊嘞?这么多啤酒。想不到大姐姐你还是个酒鬼呢。”
“嗯…怎么都是些耐放的菜跟真空包装的肉?还有这么多速食罐头。看来大姐姐你平时在家也不怎么做饭的啊?”
那,如果大姐姐你不介意的话,今晚就由我来负责晚饭吧,我手艺其实还不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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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姐姐,我其实挺会做饭的。就当是……留宿的谢礼。我看看,用这些能拼凑出点什么。”
他为了看清冰箱最底层的冷冻格,直接跪坐在了厨房有些冰凉的瓷砖上。由于这个姿势,他那双光着的脚并拢叠在身后,两只毫无防备的足底完全朝向了我。
刚洗过热水澡的皮肤在厨房射灯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隐约能看见薄皮下几缕微细的青色血管。随着他微微前倾去够罐头的动作,他的足弓随之绷紧,拉出一条极具柔韧感的深邃弧度。那块平时不见天日、最是娇嫩的脚心深深凹陷进去,因为跪坐的压迫,正中央泛起了一条窄窄的、充血的红痕,而十根圆润的脚趾则因为身体前倾而用力地并拢抠紧。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那双泛着水汽和薄红的赤足,带着一种近乎祭献般的脆弱。
“嗯?大姐姐你在看什么地方?”
他拿罐头的动作突兀地顿住。顺着我的视线,他微微侧过头瞥了自己的双脚一眼。
“没关系,别在意……是我没规没矩,穿着这么一身在姐姐面前晃荡。毕竟自己家里突然塞进来一个穿成这样的异性,换作是谁,也很难不产生点别的心思吧?”
少年撑着地板缓缓站起身,在他不断靠近的过程中,那种混杂了沐浴乳与少年体温的热气便扑面而来。他嘴角带着一丝青涩,却又主动的笑意过分宽大的白衬衫随着他的逼近在空气中晃荡,领口彻底歪向一侧,几乎露出了小半个白皙的肩膀,长长的下摆在两条光着的细长双腿间摩擦着,发出簌簌的声响。
“没关系哦大姐姐,来做你想做的事吧。”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里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破碎的自伤:“我啊……本来就是个没人要的坏孩子。家里人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父亲不仅动手打了我,我妈就在旁边冷眼看着。我实在受不了才跑出来的……跑到不熟的地方身上没钱又冷又饿,要不是遇上大姐姐你出手相救,我真的说不定要完蛋了……”
“所以说大姐姐,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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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到沙发边坐下,身体有些脱力地向后陷进软垫里。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缓缓抬起一条笔直修长的腿,将那只光裸的脚悬在半空,赤裸裸地朝向我的方向。
“来吧,别客气,若你不嫌弃的话请尽情享用这副肉体吧,就当是你对我救命之恩的回报。”
灯光的暖芒毫无遮拦地打在他的足底。那是一双极其干净、甚至有些娇生惯养的脚,足底的皮肤细腻得不见半分老茧,薄薄的皮肉下隐约可见青紫色的微细血管。由于悬空,他的足弓拉出一条极其优美且青涩的弧线,脚心最软的那块凹陷处因为紧张,正不可抑制地轻轻颤动着。脚掌前半段还带着刚洗完澡的薄红与水汽,五根脚趾整齐地并拢,脚趾肚像一粒粒圆润的粉色珍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姐姐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脚?”
见我久久没有动作,他特地把脚往前挪了挪:“看来姐姐的癖好……挺特别的。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让你高兴,你想怎么弄都行。”
我没有戳穿他的强撑,而是顺着他的话,指尖带着一丝深夜的微凉,轻轻抚上了他温热的大腿。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少年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我的手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一路下滑,掠过膝盖、小腿内侧,最终落在他脆弱的脚背上。指尖细致地摩挲着那层娇嫩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满他全身的、细碎而密集的颤栗。
我微微倾身,逼近了那双散发着淡淡沐浴露清香的赤足。没有任何预兆,我的唇直接贴上了他脚心最深、最敏感的那块凹陷。
“唔……!”
少年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抠住沙发。当我的舌尖扫过那片嫩肉时,潮湿而滚烫的触感让他的理智瞬间崩盘,十根脚趾由于生理性的极度敏感而猛烈地向内蜷缩起来,脚弓处的筋腱在薄皮下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压抑的喘息。
我没有放过他,舌尖沿着他优美的足弓线条一路向上,细致地描摹过他泛红的脚掌,最后将他圆润的大脚趾含进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处敏感,舌尖在细窄的趾缝间耐心地游走、勾弄,带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少年的呼吸彻底碎了,他的身体颤得像风雨中的树叶。在这份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折磨下,他的脚非但没有缩回,反而本能而无助地往前送了送,主动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足底更深地埋进我的掌控之中。
“姐姐……”他眼角泛着泪光,看着我,嗓音带着一丝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沙哑。“嗯,恩人大姐姐真是大胆呢,居然直接舔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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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年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脸,伸出手指,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挠他的脚心。指尖先是缓慢地沿着脚弓优美的弧线滑动,然后精准地落在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一刮。
“啊、哈哈!等等……大姐姐……哈啊哈哈!别……别碰那里……哈哈哈哈……呜,太痒了……!”
积压已久的防御在这一指甲下轰然碎裂。我顺势加重了力道,指甲在少年毫无防备的脚心软肉上来回快速刮抓。时而用指腹恶作剧般地揉捻那块泛红的凹陷,时而用指尖神经质地弹拨他紧绷的足底大筋。
“哈哈哈哈……不行……住手啊哈哈哈哈!”少年的大笑声瞬间响彻客厅,他那头还没完全擦干的黑发随着脑袋的疯狂甩动,将细碎的水珠成片地泼洒在沙发上。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通红的脸颊滚落。极度的剧烈瘙痒让他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随着他近乎窒息的濒死大笑,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平坦而柔韧的腹肌因为频繁的痉挛而一阵阵痛苦地抽搐着。
尽管整个人快要被逼疯,可他那双发软的脚踝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锁链钉死在了半空,哪怕颤得不成了样子,也绝不敢往后缩回半分。
“哈啊……哈啊……大姐姐……求你……哈哈哈哈……请点……呜呜……”
我反手握住他的脚趾,强行将他并拢的趾缝拉开。修长的指甲带着恶意的力度,从他汗湿的脚跟一路刮到脚趾根部,接着毫无征兆地折返,密集而快速地划过每一道被扯开的敏感趾缝。柔嫩的趾缝肉在指甲的刮弹下剧烈痉挛,摩擦出细微而黏稠的窸窣声。此时,他的整双脚底已经被欺负得又红又烫,每一根脚趾肚都充血得像熟透的浆果,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颤抖。
汹涌的痒意化作难以忍受的生理电流,毫无间歇地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
“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融化了……哈哈哈哈!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少年的哭腔终于压过了笑声,眼泪黏糊糊地糊了半张脸。他的双手死死抠着沙发的皮革,指甲几乎要将皮面抠破。眼睛里蓄满了羞耻的水汽,可哪怕被折磨得连连抽搐,在对上我的目光时,眼底深处依旧摇曳着一丝令人心疼的温顺与讨好
“哈啊……哈啊……我已经……很努力在听话了……大姐姐……哈哈哈哈……求你……稍微……温柔一点点……好不好……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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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有些狼狈地将脚收了回去,赌气般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那张漂亮的脸上泛着未退的潮红,眼神里却揉进了一丝被冷落的不满。
“真是的……姐姐不能只关注我的脚啊。”他垂下眼睫,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维持最后一点倔强,“我的魅力……可不止这么一点点。”
说罢,他的手指有些发颤地搭上了胸前的纽扣。
啪、啪。圆润的贝壳扣一颗颗解开,宽大的白衬衫朝两边敞开,将他那片苍白干净的胸膛、紧实平坦的腹部,以及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肋骨轮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黄的灯光下。他自暴自弃般地将衬衫往后一扯,任由它松垮地挂在手肘上。随着少年摆弄姿势,他纤细却富有柔韧拉力的腰线,拉出了一道近乎残忍的青涩弧度。
“怎么样……我的身体,姐姐还满意吗?”他欺身向前,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试探,“别客气了……今晚,我整个人都是姐姐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探出右手。当冰凉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上他温热的侧腰并一路滑向小腹时,他原本紧绷的腹肌瞬间受惊般地向内深陷了下去,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黏糊喘息。我的指尖开始向上游走,不轻不重地捏住了他胸前那一处娇嫩的红晕。
“唔啊……!”
少年仰起脖颈,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左手覆上他最敏感的腰侧,指甲微曲,开始在那些软肉上进行快速而密集的刮挠。
极致的痒感瞬间将他彻底击碎。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抽搐起来。大笑声混着哭腔从他紧咬的齿缝里漏出,他那平坦的腹部因为剧烈的笑意而疯狂收缩,灯光将那些因痉挛而紧绷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而,在这场狂乱的私刑中,某种属于青春期男性的、最原始也最诚实的罪证,却在黑色布料下不可遏制地苏醒了。
那条原本平整的短裤裆部,不知何时被缓缓顶起了一个危险而尖锐的弧度。那是绝对无法伪装的生理性叛变——在异性恶意的挠痒与抚摸下,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化作了布料下那根滚烫、硬挺、正随着他每一下窒息般的抽泣而绝望跳动的轮廓。
少年死死低着头,汗湿的黑发彻底糊在脸上,他羞耻得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熟透的虾红。他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掩这具身体的丑态,可任何试图隐藏的动作,都只是让那处挺立的轮廓在空气中暴露得更加欲盖弥彰。
“嗯……大姐姐……别只玩上面……下面……下面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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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恩人姐姐,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你在单方面享受啊。前戏做了这么久……总该开始干正事了吧?没关系的,我是自愿的……为了答谢姐姐的收留。”
见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局促,随即咬了咬牙,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拔高了语调:
“什么叫‘这就够了’?姐姐,别开玩笑了,人总不能把开胃菜当成主食吧。况且,你把我带回自己家,难道不是想要对我做那种事吗?”
仿佛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决心,他脱下衬衫笨拙却决绝地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缠绕了几圈,将双手死死束缚在一起。他重新看向我:“来吧,姐姐。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着他这副自作聪明的模样,唇角溢出一声冷笑。我没有任何温存的预兆,直接一把将他掀翻过去。
“哇啊……!”
少年惊呼一声,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狼狈趴倒在沙发软垫上。他还没来得及挣扎,我便已经跨坐上了他单薄的大腿,将全身的重量沉沉地压了下去,两条腿如同坚硬的铁钳,死死夹住了他试图踢蹬的脚踝。
这个姿势,让他那双毫无防备、因为先前的舔舐和挠痒而泛着黏腻潮红的修长赤足彻底暴露,沦为了最显眼的靶子。
我的指甲没有片刻停顿,微曲成爪,尖锐的指甲尖端精准地陷进他脚心最娇嫩的那块软肉里,随后力道骤然加重,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在整个足底疯狂地上下刮挠弹拨。
“哈哈哈哈!不要!等等……为什么啊哈哈哈哈!”
少年的笑声在一瞬间炸裂开来,里面盛满了极度的困惑与难以置信。他拼命地想要扭动身体,可双手被自己亲手打上死结,腰胯又被我死死钉在跨下,唯一的反抗只能化作两条小腿无助的抽搐。指甲带着近乎残忍的频率,肆无忌惮地抠挖着他的脚心中央,又顺势滑进每一道被迫撑开的粉嫩趾缝,带起皮肉摩擦时黏糊的窸窣声。
“我把自己绑起来……哈哈哈哈!不是让你干这个的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姐姐快住手!”
然而惩罚还在继续,指腹重重按压过他的足弓,紧接着又换成指甲快速弹拨他脚掌前部的敏感神经。两种截然不同的强烈刺激交替袭来,将汹涌的痒意化作灭顶的电流。
少年痛苦地弓起腰,崩溃地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平坦的腹部因为剧烈的大笑而痉挛性地收缩,这让他的身体不得不死死贴着沙发布料进行无助的磨蹭。在这场荒诞的私刑中,那条本就松垮的黑色短裤因为他剧烈的扭动而进一步下滑,危险地卡在大腿根部。而面料之下,由于极度的感官刺激与身体在沙发上的疯狂摩擦,那处青涩的勃起随着他每一下窒息般的惨笑而无助地跳动着,薄薄的面料被绷得发白,甚至隐约能看到顶端渗出的湿润痕迹。
“哈哈哈哈……大姐姐……为什么……呜呜……哈哈哈哈!”少年的眼泪彻底打湿了皮质软垫,他的哭腔里满是被大人戏弄的羞耻与绝望,“呀啊啊啊!!!脚心……脚心要被挠坏了……哈哈哈哈!求你……停下来……救命……”
这一场针对足底的暴虐持续了很久。我的手指仿佛成了最冷酷的乐器演奏者,时而轻快地在他的脚趾缝间勾弄,时而用掌心大力地揉搓那双已经又红又烫、几乎要烧起来的脚底板。少年的抗议终于彻底融化成了带着哭腔的哀鸣,他连惨笑的力气都被榨干了,整个人化成了一摊湿漉漉的烂泥,只能随着我指尖的动作,本能而机械地抽搐着那一双可怜的赤足。
短裤下那处因为羞耻和折磨而完全挺立的部位,依旧在布料的包裹下不安地颤动着,将他最隐秘的反差与无助,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哈哈……呜呜……我不行了……大姐姐……求你……放过我吧……呜……”
直到少年的声音彻底沙哑,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小动物般的呜咽,连最后一丝抬起头的力气都彻底散尽时,我才缓缓收回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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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少年已经被挠得奄奄一息地瘫在沙发上,我松开他那一双被欺负得通红发烫的赤足,没再去管他那副瘫在沙发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狼狈模样。一转身,正好瞧见玄关处搁着他那只被雨水淋得湿透的书包。
顺手拎过来扯开拉链,本想着帮他整理一下,可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我的动作却突兀地顿住了。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不良少年的违禁品,反而塞得满满当当:厚厚的各科错题笔记,密密麻麻写满解题步骤的演算纸,还有几张被折叠得一丝不苟、分数高得晃眼的模拟试卷。角落里躺着一支用得只剩半截的自动铅笔,和一本泛旧的“每日计划”,一页页翻过去,全是用工整漂亮的字迹排满的日程。
干净、自律、甚至有些优秀。这与他刚才自甘堕落、搔首弄姿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
“都被你看到了啊……”
身后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自嘲。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缓过了气,扶着沙发站起身。他那双光着的脚在地板上拖出细微的声响,走到我身边,低垂着脑袋,湿发在眼际投下一片阴翳:
“不用这么惊讶。如果……如果没有那场恶心透顶的变故,我现在大概也只是个每天只用应付高考的、无聊的高中生吧。”
“……”
“怎么?你想了解在我身上发生了的事?”
少年扯出一抹苦笑,随即坐在沙发边缘,低着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倔强,开始缓缓讲述自己的故事。
少年名叫安然。有一个原本还算和睦的家庭……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可最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总是以各种理由不待在家里,对母亲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渐渐变得暴躁,甚至有时候到了动手的地步。那个表面和睦的家,在父亲无休止的冷暴力和突然挥起的巴掌里早就碎了。
“于是我开始暗中调查父亲。由于自己还在上学,找情报的效率实在是低的离谱,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天意外发现了父亲在与另一个年轻女子密会的场景,两人举止暧昧,关系肯定不纯。由于我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因此只是用手机拍了张照片便匆匆离开了。”
回到家后,安然把自己拍到的照片给母亲看,告诉母亲父亲出轨的事实,并告知她现在父亲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逼母亲离婚。安然希望母亲能够认清现实,尽早脱离父亲。同时他也表示自己永远会站在母亲的这一边。不过在此期间,希望母亲能够先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自己继续收集更多的证据。“
安然说到这里,喉结轻轻滚动,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像被雨水打湿的旧伤疤又被揭开。
“然而没想到,我今天一回家,迎接我的是那个男人的耳光,还有我妈歇斯底里的埋怨。她居然转头就把照片给父亲看了……她说我在毁了这个家,说父亲解释说只是在谈生意,埋怨我不信任父亲,说这事闹大了会毁了父亲的事业。”
安然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我一听当时就急了,对着母亲大声说道,怎么能仅凭几句话语便相信了父亲,如果他现在还在乎你,在乎这个家庭,他真会这么对你吗?同时充满怒意地对视父亲,质问他若真只是谈生意会勾肩搭背举止如此亲密吗?随后父子二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你知道最令我心寒的是什么吗?自己在跟父亲打斗期间,我妈就冷眼在旁边看着,还让我跪下给那个骗子道歉。最令我心寒的不是那个男人的背叛,而是我拼了命想拉她上岸,她却如此不信任我……至此,我对这个家充满了失望,决定离家出走……。由于打击太大心灰意冷,浑浑噩噩地走在大街上,连下暴雨了都无动于衷。直到遇见了大姐姐你……”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及没法让已经背叛家庭的父亲付出代价,又没法带母亲脱离苦海,最后只能自暴自弃……”
安然长吐出一口气,有些颤抖地划开那部碎屏的手机,自嘲地递到我面前:“这就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证据’,可惜,现在这玩意有何用?。”
“……”
“…………”
“大姐姐?你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照片看?” 安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指尖的僵硬。
看着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我的呼吸骤然凝固。
那张脸,太熟悉了。
在公司里抢走我的项目、在主管面前含沙射影、害得我今晚被迫加班到深夜、差点丢掉工作的背刺女同事——竟然是同一个。
“什么?大姐姐,你说那个女人跟你是同事?
“她跟我是一个公司的。”我冷静地开口,眼中泛起一丝冰冷的危险,“而且,她今晚刚刚抢了我的东西。”
安然愣了足足三秒,随后面部的阴霾瞬间被一种极度的错愕与狂喜所取代,眼睛里陡然亮起了野火般的光芒:
“原来是这样……那个女人不仅脏了我的家,还踩了姐姐的路。姐姐,那我们……可就是天然的同盟了啊。”他重新凑近我,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已经勾起了一抹狡黠而狂热的笑意,“看来大姐姐不仅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救世主。先前我还真是眼拙,以为你只是个好色大龄女社畜呢,没想到姐姐在职场上也是个狠角色啊~”
“哦?开始编排起我来了?”我危险地眯起眼睛,挑了挑眉,“你的反差也不小吧,明明是个正直的小学霸,对成年人的大尺度交易倒是轻车熟路?”
“啧,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不过是……”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滑开手机,点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不过……高中男孩子,总该有点不为人知的癖好吧?不然姐姐觉得,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的脚看、甚至后来挠我的时候,我怎么会那么从容?”
我挑眉看去,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TK题材的限制级套图和视频,甚至还有不少男孩子被绑住脚心挠到大哭的特写。原来,在他伪装成熟的防线之下,这居然是他唯一的宣泄口。
少年脸上烧得厉害,却还嘴硬地小声嘟囔:“我当时连咱们之后的剧情都预演好了……谁知道大姐姐你不按套路出牌。有“屌”不玩,偏偏按着我的脚心死命地挠,把我欺负成那样……”
“哇啊啊啊!等等!姐姐!救世主大姐姐——!我错了哈哈!我以后再也不吐槽你了!啊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
客厅里,刚刚沉重下去的雨夜,被那彻底失控的尖叫大笑声所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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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荒诞却荒唐得有些温柔的雨夜过去后,安然在第二天清晨便悄然离开了。只是这一次,他走入晨雾中的背影,褪去了来时的自甘堕落,此刻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决心。
两个星期后的傍晚,天际燃着一层温暖而惬意的橘粉色晚霞。
公司大楼的布告栏前围满了人,那个在职场上处处刁难我、甚至差点害我被开除的竞争对手,因为被匿名举报重大生活作风问题和经济纠纷,在今天下午被法务和HR直接带走。看着那个女人狼狈交出工牌、哭着离开公司的背影,我走出大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空气里仿佛都带上了晚风的甜意。
刚走到熟悉的街角,我的脚步顿住了。
顶着一头碎金般的夕阳,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安静地站在那里。
他剪短了头发,原本细软的湿发如今变得利落干净,身上是一套熨烫得整整齐齐的蓝白校服,单肩挂着那个沉甸甸的书包。他就那样站在光里,眼睛亮晶晶的,像雨后初晴的澄澈天空。
他看到我后,便快步朝我走来,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独属于少年的明朗笑容,可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过分认真的郑重,“大姐姐,你终于下班了。”
“看样子,事情解决了?”我笑着看着他。
“嗯。”安然用力点了点头,深棕色的眼睛在晚霞下闪闪发亮,“有了姐姐收集的详细证据……我妈终于认清了现实,开始考虑离开我爸了。我先和我妈搬出来了,现在住在离学校不远的临时公寓里,虽然不大,但……很干净。”
他看着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那个雨夜,如果没有姐姐……我可能现在还在那个泥潭里自暴自弃。你不仅帮我报了仇,还让我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愿意把我的前途当一回事,愿意为我规划未来。”
少年抬起头,那张漂亮而干净的脸上,满是宛如新生般的光彩:“以后……只要大姐姐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无论是什么……我都一定会尽力的。”
我看着他重新焕发光彩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故意坏心思地挑了挑眉,视线不着痕迹地顺着他的校服裤管向下挪去,最终落在他那双包裹在白色运动鞋里的、笔直修长的双脚上。
“无论什么忙,都行吗?”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打趣道。
察觉到我视线的落点,安然微微一愣,随部在一瞬间以惊人的速度红了过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薄粉。他有些羞耻地在原地把双脚往后缩了缩,仿佛隔着鞋子都能感受到那晚脚心被指甲支配的恐怖与战栗。
他有些羞恼地偏过头,可当他重新对上我的目光时,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带着纵容与隐秘驯服的笑意。他用极轻、极黏糊的声音,凑到我耳边嘟囔了一句:
“……如果是姐姐的话……我也随时……恭候大驾(\\\)。”
[b:(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