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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逆天邪神
Pixiv 原文:小说 28174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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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 / 山药汁 / tickle / 拘束 / 寸止 / 調教 / 痒奴 / 扶他
武林盟主府,密室之中
苏祺儿盘膝坐在蒲团上,雪白道袍整洁如新,气质高冷,一如往日那个不可侵犯的武林盟主。
她刚刚成功突破《玄阴心经》第九重,修为更进一步,正道各派都前来恭贺,天下间对她的敬畏达到了顶峰。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早已不再自由。
小腹处,那枚百媚印正悄无声息地潜伏着。
苏祺儿闭目调息,试图寻找解除百媚印的方法。她眉头紧蹙,心中反复思量着各种古籍记载的秘法与阵法。
然而,每当她认真思考“如何彻底解除百媚印”这个念头时——
“……嗯……!
苏祺儿娇躯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瘙痒瞬间从全身各处敏感点爆发开来。
乳头迅速肿胀发硬,隔着道袍轻轻摩擦便让她差点低吟出声;那根隐藏的粉嫩肉棒毫无征兆地勃起,将道袍下摆顶起一个小帐篷;脚心、腰侧、后穴同时传来阵阵可怕的空虚瘙痒,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羽毛在轻轻挠弄。
“该死……又来了……”
苏祺儿紧咬下唇,雪白的脸颊浮现出两抹红晕,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强忍着全身越来越强烈的瘙痒与欲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心中充满矛盾:
想解除百媚印,就必须忍受这种耻辱的折磨;
可如果不解除,她就永远要活在柳如烟的阴影之下,随时可能被那个共感娃娃玩弄得当众出丑。
“……柳如烟……你这个妖女……”
苏祺儿低声恨恨道,可话音未落,百媚印感应到她心底的敌意,瘙痒感骤然加剧。
“啊……!”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肉棒在道袍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前液。乳头更是硬得发疼,隐隐有乳汁要渗出的迹象。
苏祺儿喘息着,眼中既有不屈的倔强,又有深深的无奈与屈辱。
“本座……绝不会这么轻易向你屈服……但……”
她伸出颤抖的手,隔着道袍轻轻按住自己发痒的乳尖,又迅速收回,仿佛在自我挣扎。
想反抗,就要承受这种随时可能让她发情的可怕瘙痒;
想顺从,又违背了她作为武林盟主的尊严。
这种剧烈的内心矛盾,让苏祺儿这些日子夜不能寐,饱受煎熬。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身体的反应,目光变得坚定却又痛苦:
“……本座会找到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既能解除这该死的百媚印,又不用彻底沦为她的奴隶……”
然而刚生出这个念头,全身的瘙痒瞬间再次加强。
苏祺儿雪白的娇躯轻轻发抖,咬紧牙关忍耐着,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哭腔:
“……柳如烟……你等着……本座……不会……一直这么被动下去的……”
她虽然依旧维持着武林盟主的高傲外表,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高傲正在被百媚印与共感娃娃的阴影一点点侵蚀着。
两个月后。
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如期在嵩山绝顶举行。各大正道门派、江湖世家、隐世高手齐聚于此,数千名武林人士汇聚一堂,气氛庄严而肃穆。
正午时分,开场仪式正式开始。
作为武林盟主的苏祺儿一袭雪白道袍,腰束玄阴玉带,黑瀑般的长发以玉簪简单挽起,肤若凝脂,眉目如画。她步履从容地走上高台,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气势。
台下无数目光汇聚在她身上,充满了敬畏与仰慕。
苏祺儿站在高台中央,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冷高傲,带着强大的穿透力:
“诸位武林同道,十年一度的大会今日再次召开。本座苏祺儿身为武林盟主,首先感谢各派同道不远千里前来赴会。此次大会……”
她的声音平稳有力,台下数千武林人士听得全神贯注,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然而就在她说到“此次大会旨在切磋武学、凝聚正道”时,苏祺儿的目光随意扫过人群,忽然间神识微微一颤。
在人群中段偏左的位置,她清楚地感应到了那道熟悉而又让她极度忌惮的气息。
柳如烟。
合欢宗宗主柳如烟竟乔装打扮,混在了人群之中,正似笑非笑地抬头看着她。那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戏谑与玩味,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你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苏祺儿心头猛地一震。
“……”
演讲声出现了极短暂的停顿,几乎无人察觉,但她自己却瞬间乱了心神。
就在她意识到柳如烟就在台下的那一刻,小腹处的百媚印如同被点燃一般剧烈发作!
“……嗯!”
一股滚烫而强烈的瘙痒与空虚感瞬间从全身各处敏感点爆发开来。
她的乳头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又硬又痒;隐藏在道袍下的粉嫩肉棒几乎是瞬间完全勃起,粗长地顶起道袍下摆,形成一个明显的轮廓;脚心、腰侧、后穴同时传来可怕的奇痒,仿佛有无数羽毛在持续轻挠。
更糟糕的是,因为柳如烟就在现场,百媚印的反应远比平时强烈数倍。
苏祺儿雪白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抹极浅的潮红,她强行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低吟,继续维持着高傲的语气:
“……旨在切磋武学、凝聚正道力量,共同抵御外敌。希望各位天骄在接下来的比试中……点到为止……展现真正的武道风采……”
她说话的同时,双腿在宽大的道袍遮掩下微微并紧,试图缓解肉棒勃起带来的强烈摩擦感和后穴的空虚瘙痒。但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敏感度百倍放大的身体更加难受。
乳尖已经开始隐隐渗出乳汁,将内衬微微打湿。
苏祺儿的目光再次扫向人群中的柳如烟,对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啊,盟主。”
苏祺儿心中涌起强烈的屈辱与愤怒,却又立刻被百媚印毫不留情地压制下去——
(该死的……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念头刚起,全身的瘙痒瞬间加剧,尤其是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几乎要打湿道袍。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全身的难耐,声音依旧保持着冷傲与威严,完成了演讲的最后部分:
“……本座宣布,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台下掌声雷动。
苏祺儿表面上神色不变,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正处在极度煎熬之中。
她站在高台上,目光复杂地看向人群中的柳如烟,雪白的双手在袖中微微握紧,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既想立刻出手将对方擒下,又害怕百媚印彻底发作让她当众出丑;既想逃离这个让她屈辱的场合,又必须维持武林盟主的尊严。
矛盾、愤怒、羞耻与隐秘的恐惧,在她心中激烈交织。
苏祺儿站在台上,表面风光无限,实则已冷汗涔涔。
她知道——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苏祺儿作为盟主,理所当然地站在高台最中央的C位,俯瞰整个比武场。她表面神色冷傲威严,目光平静地扫视着下方各派弟子的比试,偶尔点评几句,尽显一代盟主的风范。
但实际上,她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人群中的那道身影上——柳如烟。
她每一次目光扫过,都能准确地捕捉到柳如烟的位置。对方正悠然站在人群中,似笑非笑地抬头看着她。
比试进行到第三场时,苏祺儿忽然看到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缓缓从袖中取出了那个一比一共感娃娃。
那娃娃与她几乎完全一样,雪白道袍、如瀑黑发、玲珑身段,甚至连脸上的冷傲神情都还原得惟妙惟肖。
柳如烟故意举起娃娃,朝着高台上的苏祺儿方向,挑衅似的轻轻晃了两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
“……!!!”
苏祺儿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共感冲击瞬间袭遍全身。
因为娃娃被晃动,她的身体也产生了完全同步的摇晃感。更可怕的是,百媚印被彻底激发,敏感度瞬间暴增。
她的乳头骤然硬挺肿胀,隔着道袍传来强烈到近乎痛苦的瘙痒;那根粉嫩肉棒在极短时间内完全勃起,粗长地顶起雪白道袍,形成一个极为明显的凸起;脚心、后穴、腰侧同时爆发可怕的空虚瘙痒,仿佛有无数只柔软的羽毛在同时轻挠。
“哈……”
苏祺儿差点低吟出声,赶紧咬紧下唇,强行把声音压了下去。
她站在高台正中央,万众瞩目之下,却不得不双腿并紧,身体微微僵硬地维持着威严的站姿。道袍下,那根完全勃起的15cm肉棒正剧烈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渐渐打湿了内衬。
柳如烟见她反应如此强烈,笑意更深,又故意把娃娃轻轻上下晃动了几下。
苏祺儿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摇晃,乳房随之颤动,乳头摩擦着衣料,强烈的快感和瘙痒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该……死的……”
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高冷姿态,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比武台,仿佛在认真观看比试,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正承受着何等耻辱的煎熬。
雪白的脸颊浮现出极浅却无法完全掩盖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香汗。
她死死盯着台下的柳如烟,眼中既有愤怒、屈辱,又有深深的无奈。
(不能发作……绝对不能在这里出丑……)
可越是这么想,百媚印的反应就越强烈。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后穴一阵阵收缩,脚心奇痒难耐,让她站在高台上的双腿几乎有些发软。
苏祺儿只能强行挺直腰杆,双手负在身后,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勉强对抗着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反应。
她知道,柳如烟正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提醒她:
你再高高在上,也只是我手中的玩物。
苏祺儿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着武林盟主应有的威严,声音略带沙哑地继续点评着台上的比试:
“这一招使得不错……后招变化还可以更……更灵活一些……”
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柳如烟手中的那个共感娃娃上移开。
矛盾、屈辱、愤怒与隐秘的快感,在她心中激烈翻涌。
苏祺儿强忍着全身的瘙痒与肉棒勃起的羞耻,竭力维持着武林盟主冷傲威严的姿态。
就在这时,她清晰地看到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从袖中取出了那根她极为熟悉的——浸泡过山药汁与媚药三天的粉色羽毛。
那根曾经把她挠得喷奶喷精、彻底崩溃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粉光。
柳如烟故意将羽毛举起,在苏祺儿的方向轻轻晃了晃,仿佛在无声地嘲讽。
几乎在同一瞬间——
“……!!!”
苏祺儿娇躯猛地剧烈一颤,仿佛那根羽毛直接扫过了她的身体。
通过共感娃娃的连接,柳如烟手中羽毛的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同步到了她真实的肉体上。
首先是脚心——
那根羽毛刚刚在娃娃脚心轻轻一扫,苏祺儿站在高台上的白嫩脚心瞬间传来强烈到恐怖的瘙痒感,脚趾在绣鞋里猛地蜷紧。
紧接着,羽毛又扫向娃娃的乳头……
苏祺儿的乳头瞬间硬挺肿胀,隔着道袍传来阵阵可怕的奇痒,乳汁不受控制地开始渗出,将内衬迅速打湿。
最后,当柳如烟故意用羽毛缓缓扫过娃娃那根粉嫩肉棒的龟头时——
“哈啊……!”
苏祺儿差点当场低吟出声,赶紧死死咬住下唇。
她双腿间的粉嫩肉棒瞬间完全勃起,粗长滚烫地顶起雪白道袍,形成一个极为明显的凸起。龟头被无形的羽毛持续轻挠,马眼一张一合地疯狂渗出透明黏液,很快就把道袍内侧打得湿滑一片。
“……该死……”
苏祺儿脸色微变,雪白的脸颊浮现出明显的不自然潮红,额头冷汗直冒。她强行挺直腰杆,双手负在身后,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竭力维持着高高在上的盟主姿态。
台下众人还在专注地看着比试,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敬仰的盟主此刻正遭受着何等耻辱的折磨。
柳如烟见状,玩味地笑了笑,继续用羽毛在娃娃身上慢慢游走,时而扫脚心,时而挑乳头,时而缠着肉棒的冠状沟轻轻打圈。
苏祺儿站在万众瞩目的C位上,身体却在极力隐忍:
她的脚心奇痒难耐,乳头又胀又痒不断渗奶,15cm的肉棒被“羽毛”持续挑逗着,随时可能当众喷射出来。后穴也一阵阵空虚收缩,强烈的欲火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死死盯着台下的柳如烟,眼中满是屈辱、愤怒与隐忍的泪光,声音却依旧努力保持着清冷:
“……这一场比试……双方都表现得……不错……”
话音微微发颤,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正站在全武林的目光中心,被敌人用一根羽毛遥控玩弄得欲仙欲死。
苏祺儿紧咬下唇,心中充满强烈的矛盾:
想立刻出手杀了柳如烟……
但百媚印和共感娃娃却让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她只能站在台上,继续扮演那个高傲的武林盟主,而身体却在无声地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耻辱快感。
柳如烟手中的羽毛,依旧在缓慢而恶劣地继续动作着……
柳如烟站在人群中,看着高台上强忍着全身瘙痒与快感、却依旧维持着冷傲姿态的苏祺儿,明显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居然忍住了?真是不错啊,盟主。”
她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即收起羽毛和共感娃娃,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人群,迅速消失不见。
高台上的苏祺儿一直死死盯着柳如烟的方向,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她紧绷的身体才终于微微放松下来。
“……呼……”
苏祺儿暗暗松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百媚印的发作也随着柳如烟的离开而逐渐减弱,那恐怖的瘙痒感和肉棒的勃起终于慢慢平息下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道袍下摆的凸起已经渐渐消退,只是内衬依旧有些湿润黏腻,乳尖也还隐隐发胀,残留着淡淡的乳香。
“……终于走了。”
苏祺儿心中涌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她微微闭眼,强行稳住心神,继续以武林盟主的身份坐在高台中央,观看接下来的比试。
表面上,她依旧是那个高冷威严、不可侵犯的苏祺儿,偶尔开口点评几句,声音清冷平稳,尽显一代盟主的风范。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终于……暂时摆脱那个妖女了……)
尽管如此,她却不敢完全放松警惕。百媚印依旧潜伏在她小腹深处,像一枚随时可能爆发的定时炸弹。而那个与她感官完全相通的共感娃娃,更让她寝食难安。
苏祺儿坐在高台上,目光看似平静地扫过全场,内心却充满复杂的情绪:
既为柳如烟暂时离开而松了一口气,又对接下来可能随时到来的折磨感到深深的恐惧。她很清楚,这场武林大会结束之后,柳如烟绝不会就此罢休。
她雪白的双手在袖中轻轻握紧,指尖微微发白。
“……本座绝不会一直这样被动下去……”
苏祺儿在心中暗暗发誓,然而刚生出寻找破解之法的念头,百媚印便又隐隐发热,提醒着她反抗的代价。
她只能咬紧下唇,强行压下那股再次涌起的轻微瘙痒,维持着高傲的姿态,继续主持这场盛会。
表面风光,内心煎熬。
武林大会仍在热烈进行,而苏祺儿的这场隐秘而耻辱的折磨,却远远没有结束。
柳如烟确实没有真正放过这位可爱的盟主大人。
她悄然离开武林大会会场,迅速回到了自己提前布置在附近山林中的隐秘营地。营地中央摆放着一颗晶莹的留影石,正清晰地映照出高台上苏祺儿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柳如烟慵懒地坐在软榻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以为我就这么走了?太天真了,祺儿盟主……”
她伸手从旁边拿起一个密封的玉罐,打开盖子,里面装满了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这是她用秘法浓缩了数十次的纯山药汁。浓度极高,只要沾上一点,皮肤就会产生强烈持久的奇痒,让人忍不住疯狂想挠。
柳如烟坏笑着将那尊一比一的共感娃娃直接提了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整个丢进了罐子里。
“咕咚——”
娃娃完全浸没在浓缩山药汁中,山药汁瞬间包裹住娃娃全身每一寸肌肤。
同一时刻,武林大会高台上
苏祺儿刚刚因为柳如烟离开而明显松了一口气。她坐在盟主之位上,身体的异样终于渐渐平复,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她甚至在心中暗暗冷笑:
(那个妖女终究还是不敢太过分……)
就在她彻底放松警惕、准备专心观看比试的时候——
一股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奇痒突然从全身各处爆发开来!
“……?!”
苏祺儿先是微微一怔,秀眉轻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已经……)
痒感来得毫无征兆,却异常猛烈。就像有无数只极细小的虫子同时在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爬行、啃咬。
起初只是轻微的刺痒,但短短几个呼吸之间,痒感便呈几何倍数疯狂增强!
脚心、脚趾缝、足弓像有千万根细毛在疯狂扫动;小腿、大腿内侧、腰侧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痒;后穴和菊穴周围的褶皱更是奇痒难耐,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行;高耸的酥胸、尤其是两颗敏感的乳头,又胀又痒,肿得发硬,不断有乳汁被痒感逼得渗出;甚至连脖子、耳后、腋下、手臂内侧都开始剧烈发痒。
最要命的是那根粉嫩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包括敏感的马眼,全都被浓稠的山药汁“包裹”着,产生一种又麻又痒、又空虚又涨痛的可怕感觉,让它完全勃起,硬得发紫,不断在道袍下跳动。
苏祺儿坐在高台正中央的盟主位上,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她雪白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青筋隐隐凸起。修长的玉腿在宽大道袍的遮掩下紧紧并拢,脚趾在绣鞋里疯狂地蜷缩又伸直,却怎么都无法缓解那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奇痒。
“……好痒……怎么会……这么痒……!”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雪白的脸颊迅速升起两团极不自然的潮红,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香汗。嘴唇被她咬得几乎渗出血丝。
(该死的柳如烟……她到底做了什么……!本座明明已经……已经放松警惕了……为什么突然……全身都这么痒……!)
她试图调动玄阴真气压制,但百媚印却像故意和她作对一样,将痒感放大了数倍。越是想压下去,痒感反而越凶猛。
苏祺儿强忍着把双手伸进道袍里疯狂抓挠的冲动,身体微微前倾,腰杆却挺得笔直,竭力维持着武林盟主应有的高傲姿态。
她的眼神看似平静地注视着下方比试,实则早已失去了焦点。偶尔,她会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腰肢,想通过摩擦来缓解腰侧和后穴的奇痒,但这只会让乳头和肉棒的痒感更加剧烈。
(不能挠……绝对不能挠……下面有几千双眼睛在看着我……我是武林盟主……我是苏祺儿……我绝不能在这里出丑……!)
强烈的忍耐让她眼角泛起泪光,却被她强行逼了回去。肉棒在道袍下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龟头被无形的浓稠山药汁“浸泡”着,痒得让她几乎想要当场哭出来。
她现在只想狠狠地挠一挠——脚心、乳头、肉棒、后穴……随便哪里都好。只要能挠一下,哪怕只挠几秒,她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但她不能。
苏祺儿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着对身边的长老低声说道:
“……本座……有些不适……接下来的比试……你们继续主持……”
说完,她只能继续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像一尊精美的玉雕,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可她的内心早已快要崩溃:
(好痒……真的好痒……柳如烟……你这个恶毒的妖女……本座要是能抓住你……一定……一定……)
念头刚起,百媚印再次发作,全身的痒感瞬间又强了几分。
苏祺儿雪白的娇躯在极力隐忍中轻轻发抖,牙关紧咬,几乎要把下唇咬破。
她现在就像一个被困在华丽囚笼里的囚徒——
表面上是万众敬仰、高不可攀的武林盟主,
实际上却在全武林的目光下,被浓缩山药汁折磨得全身发痒、欲火焚身,却连挠一下都不敢。
这种极致的矛盾与耻辱,让她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裂。
柳如烟通过留影石看着她这副隐忍到极致、却又高傲强撑的模样,笑得更加愉悦。
苏祺儿坐在盟主位上苦苦忍耐着全身无处不在的可怕奇痒,就在她几乎快要达到忍耐极限的时候,一道只有她能听到的甜腻而戏谑的女声,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祺儿盟主~全身都泡在浓缩山药汁里,滋味如何呀?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在痒吧?尤其是那根敏感的小肉棒和两颗可爱的小乳头……是不是已经痒得快要疯掉了呢?”
“要不要主人帮忙解解痒呀?只要你现在用传音求我一声‘主人,祺儿好痒,求求主人帮祺儿挠挠’,我就立刻把娃娃从山药汁里捞出来……怎么样?”
传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恶意,满满的戏弄与优越感。
苏祺儿听到这道传音的瞬间,娇躯猛地一颤,雪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呜咽。全身的奇痒因为情绪波动反而更加猛烈,尤其是肉棒和乳头,痒得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这个该死的妖女……!她果然一直在看着我……居然还用传音来羞辱本座……!)
(求她……?让我堂堂武林盟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她帮忙挠痒?!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可是……真的好痒……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痒……肉棒痒得要爆炸了……乳头也……脚心……后穴……全部都在疯狂地叫嚣……)
苏祺儿雪白的双手在袖中死死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挺直腰杆,努力维持着高傲冷漠的表情,但眼角已经隐隐泛起泪光,呼吸也变得又重又乱。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死死盯着比武台的方向,强忍着没有用传音回话。
柳如烟见她没有回应,再次传音,声音更加甜腻恶劣:
“哎呀~盟主大人还在硬撑呢?那根粉嫩的肉棒现在是不是正硬邦邦地顶着道袍,又痒又涨地想被挠呢?乳汁是不是已经流出来了?再忍下去的话……说不定会当众出丑哦?”
“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主人帮忙解痒?乖乖叫一声主人,我就立刻帮你……”
苏祺儿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既愤怒又屈辱,同时又被全身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奇痒折磨得几乎快要投降。强烈的心理矛盾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高傲的武林盟主尊严 与 身体本能的强烈求挠渴望 在激烈交战。
她紧咬下唇,过了许久,才用极低极低、带着明显颤抖和羞耻的声音,仅仅传音回了三个字:
“……你……闭嘴……”
但说完这句话后,她全身的痒感却因为反抗而变得更加剧烈,让她差点当场夹紧双腿轻轻扭动起来。
苏祺儿眼眸水汪汪的,带着极强的隐忍与屈辱,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处,仿佛能透过空气看到柳如烟那张得意的笑脸。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对方一步步逼向彻底崩溃的边缘。
柳如烟在营地里听着她的回应,笑得花枝乱颤,显然更加兴奋了。
“呵,还挺能忍的……那就先给你一点点甜头吧。”
她伸手探入玉罐,将那尊被浓缩山药汁完全浸透的共感娃娃捞了出来。浓稠的乳白色山药汁顺着娃娃雪白的身体缓缓滴落,即使被捞出,娃娃全身的皮肤依然被山药汁深深浸润,药力已经完全渗透进去。
柳如烟坏笑着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尖锐而精致,轻轻在娃娃白嫩的小脚心上,缓缓刮了一下。
一股极其强烈的解痒快感瞬间从脚心处爆发!
“……!!!”
她娇躯猛地一颤,秋水般的眸子瞬间睁大,眼眸里闪过一丝近乎崩溃的舒爽。
那只被浓缩山药汁折磨得奇痒无比的右脚脚心,在这一刻被“指甲”精准地轻轻挠过。强烈的解痒快感如同滚烫的蜜糖般瞬间冲刷全身,让她差点当场舒服得发出呻吟。
“哈啊……!”
苏祺儿赶紧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把声音压了下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腿在道袍下本能地绷紧又放松。
那一瞬间的解痒感觉太过美妙了——
脚心那可怕的奇痒被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让人灵魂都在颤栗的舒适感。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然而……只持续了一秒。
柳如烟只挠了一下,就立刻停手了。
脚心那美妙的解痒快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难以忍受的奇痒!
“……不……!”
苏祺儿眼中瞬间涌上浓浓的绝望与屈辱。
她这才明白,柳如烟根本不是大发慈悲想帮她解痒,而是故意让她尝到“被挠解痒”的极致快感,然后又残忍地收回。
现在,那股被短暂满足后重新爆发的痒感,比刚才还要强烈数倍!仿佛全身每一处被山药汁浸泡的皮肤都在疯狂叫嚣着“再挠我!快继续挠我!”。
尤其是脚心,现在痒得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钻咬;乳头、肉棒、后穴、腰侧……所有地方的瘙痒都变得更加凶残。
苏祺儿雪白的脸颊通红,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她死死抓住椅子扶手,身体微微前倾,强忍着没有当场伸手去挠自己。
(好舒服……刚才那一瞬间……真的好舒服……为什么只挠一下就停了……!
我……我居然在期待她继续挠……?不……我可是武林盟主……怎么能……怎么能对这种事情产生渴望……!)
(可是……真的好痒……现在比刚才还痒十倍……脚心……肉棒……全部都在求她继续挠……我快要忍不住了……!)
苏祺儿眼角泛起泪光,雪白的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破。
她现在无比后悔刚才那短暂的解痒快感——如果没有尝过那种滋味,她或许还能继续强撑下去。可现在,她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被挠解痒”的极致愉悦,这让她对当前疯狂的奇痒更加无法忍受。
柳如烟的传音再次幽幽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怎么样?刚才那一下舒服吗?祺儿盟主……还想要吗?想的话,就乖乖求我啊~”
那一秒钟的解痒快感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现在,全身上下的奇痒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因为短暂的满足而变得更加凶猛、更加让人无法忍受。
苏祺儿坐在盟主位上,表面依旧保持着冷傲端庄的姿态,可宽大的雪白道袍之下,她的动作却越来越隐秘而羞耻。
她先是轻轻并紧双腿,用修长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试图缓解大腿根部和后穴传来的剧烈瘙痒。雪白的大腿在道袍下缓缓摩擦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敏感的皮肤传来一丝短暂却又杯水车薪的缓解。
紧接着,她悄悄将双腿夹紧,用力挤压着中间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硬得发紫的15cm粉嫩肉棒。
“……嗯……”
苏祺儿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用大腿根部死死夹住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试图通过这种隐秘的挤压和摩擦来减轻龟头和棒身上可怕的奇痒。她甚至微微前后挪动了一下小腹,让肉棒在自己紧致的大腿间轻轻蹭动。
可越是这么做,痒感反而越强烈。那根肉棒被自己腿肉夹着摩擦,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她更加空虚难耐,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前液,把道袍内侧彻底打湿。
她的脚趾在绣鞋里已经彻底失控。
因为脚心传来的恐怖瘙痒,她不断地、疯狂地在鞋子里蜷缩脚趾、伸直、再用力互相摩擦、互相抠抓。脚趾在狭小的绣鞋内疯狂地动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又激烈的自救,却怎么都挠不到最痒的那一点,只能让痒感更加深入骨髓。
苏祺儿雪白的脸颊通红一片,额头冷汗直流。她强行挺直腰杆,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在认真观看比试,实际上却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不要当场伸手去挠。
(不行……不能挠……可是真的好痒……脚心要痒死了……肉棒也被我自己夹得……好难受……
刚才被挠的那一下……为什么那么舒服……现在却更痒了……我……我居然在期待她继续挠我……?
不……我是武林盟主……我不能堕落到这种地步……可是……真的忍不住了……脚趾好想疯狂地挠……!)
她又悄悄将双腿更用力地夹紧肉棒,隔着道袍用大腿根轻轻上下蹭动那根硬挺的性器,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丝解脱。同时,鞋子里的脚趾仍在疯狂地互相摩擦、蜷缩、抠抓,发出极轻微的细小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苏祺儿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眸水汪汪的,带着强烈的屈辱与隐忍。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柳如烟的传音再次幽幽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
“哎呀~盟主大人现在是不是正用大腿夹着自己的肉棒在偷偷地蹭呀?脚趾在鞋子里是不是已经快要抽筋了?好可怜哦……还想要我继续挠吗?”
苏祺儿没有回答,只是死死闭上眼睛,身体在极致隐忍中轻轻颤抖。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隐秘却又淫荡的模样,若是被台下任何人发现,武林盟主的尊严将彻底崩塌。
但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营地中,柳如烟看着留影石里苏祺儿隐忍到极致的模样,笑得越来越开心。她尤其喜欢对方一边维持盟主威严,一边偷偷用大腿夹着肉棒轻轻蹭动、脚趾在鞋子里疯狂摩擦的样子。
“真是越看越有趣……这么高傲的人,忍耐起来居然这么色情。”
柳如烟轻笑一声,再次向苏祺儿传音,声音甜腻又带着一丝玩味:
“祺儿盟主,你现在的样子真的让本宗主看得好有兴致呢~全身痒成这样,还能坐在台上强撑着不露破绽,脚趾在鞋子里都快要抽筋了吧?”
“这样吧,本宗主给你一个机会。我们来玩个小游戏。”
“规则很简单:如果你赢了,我就立刻解除你体内的百媚印,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受这种折磨;如果你输了……也不会有任何惩罚,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让你这么痒着。”
“怎么样?要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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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苏祺儿听到这番传音后,娇躯明显一震。
她雪白的脸颊潮红更甚,额头香汗淋漓。双腿依旧紧紧夹着那根硬挺跳动的肉棒,隐秘地轻轻前后蹭动着缓解痒感,鞋子里的脚趾还在疯狂地互相抠抓、摩擦。
(游戏?柳如烟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她肯定没安好心,这一定是个陷阱!
可是……解除百媚印……这是我目前唯一能看到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不知道还要被她折磨多久……)
(该死……全身还是这么痒……肉棒被我自己夹得又胀又痒……脚心也快要忍不住了……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苏祺儿紧咬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极低、带着明显屈辱与警惕的声音传音回去:
“……什么游戏?你先说清楚。”
柳如烟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笑意更浓地传音道:
“待会儿再说游戏内容~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玩,还是不玩?”
苏祺儿坐在万众瞩目的盟主位上,表面神色冷傲,实则内心天人交战。
她很清楚,这场游戏十有八九是柳如烟设下的新圈套。可如今她全身被浓缩山药汁折磨得奇痒难耐,百媚印又如枷锁般束缚着她,她几乎没有任何别的选择。
最终,她带着深深的不甘与无奈,传音道:
“……好。本座……答应你。”
说完这句话,她又悄悄用力夹紧双腿,用大腿根部更用力地摩擦着那根敏感勃起的肉棒,试图缓解越来越强烈的瘙痒。鞋子里的脚趾则更加疯狂地互相抠抓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苏祺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既对即将到来的游戏充满警惕,又对“解除百媚印”抱有一丝无法压抑的渴望。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主动踏进了柳如烟的掌心。
柳如烟在营地里听到苏祺儿的答复,满意地笑了起来:
“很好~那我们就开始吧,盟主大人。”
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带着笑意传入苏祺儿耳中:
“游戏规则其实非常简单——从现在开始,直到武林大会彻底结束,你必须忍住不尿出来。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我就立刻解除你体内的百媚印。”
“怎么样?这个条件很公平吧?”
高台上,苏祺儿听到这个规则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后雪白的脸颊瞬间涌上浓浓的羞耻红晕。
(不……尿出来?!这个妖女居然提出这么下流无耻的条件……!)
作为早已辟谷多年的顶级高手,她的身体早就达到了无漏之境,数年都不曾有过排尿的需求。这个条件对她来说理论上简直轻而易举。
苏祺儿既感到深深的羞耻,又产生了强烈的疑惑:
(柳如烟……真的会提出这么简单的条件吗?她之前那么恶毒,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好心”?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尽管如此,当她想到“只要忍住这场大会,就能彻底摆脱百媚印”时,眼中还是忍不住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是她目前看到的最接近自由的机会。
“……本座答应。”苏祺儿用极低的声音传音回复,带着一丝隐忍的屈辱。
她立刻闭上眼睛,开始默念《玄阴心经》中的清心咒,试图压制全身浓缩山药汁带来的可怕瘙痒。
与此同时,她在道袍下的隐秘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
双腿依旧紧紧夹着那根又硬又痒的粉嫩肉棒,用大腿根部轻轻前后摩擦着;脚趾在绣鞋里疯狂地蜷缩、伸直、互相抠抓,试图缓解脚心那几乎要让人崩溃的奇痒;腰肢也偶尔会极轻微地扭动一下,缓解后穴和腰侧的瘙痒。
(只要忍住不尿出来……就能解除百媚印……就能摆脱这个妖女……
我一定要赢……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输给她……
清心咒……一定要镇压住这该死的痒感……)
然而,默念清心咒仅仅持续了片刻,苏祺儿就发现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山药汁的药力似乎正在随着时间缓慢加深,尤其是下腹与膀胱附近,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胀意与刺痒混合的感觉。虽然她早已辟谷,但百媚印和共感娃娃却仿佛在人为地刺激着她早已关闭的泌尿系统。
那种“想尿却又尿不出来”的诡异空胀感,正一点点地累积着。
苏祺儿秀眉紧蹙,呼吸微微加重。她强行压下内心的不安,继续默念清心咒,同时更加用力地用双腿夹紧肉棒,试图通过这种羞耻的方式分散注意力。
“……只是这种程度……本座一定能忍住……”
她低声在心中给自己打气,眼中带着一丝倔强与希望。
但她隐隐感觉到——
这个看似“简单”的游戏,恐怕远比她想象的要恶毒得多。
柳如烟通过留影石看着她这副既充满希望、又隐秘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想赢?那我就再给你加点料吧。”
她拿起一根细长的透明玉管,一端对准共感娃娃下体那粉嫩的尿道口,缓缓插入。另一端则连通了一个玉瓶,里面盛放着合欢宗最烈、也最阴毒的「千欲蚀髓液」——一种专门针对泌尿系统和极乐体质的强效媚药。
柳如烟坏笑着缓缓将药液灌入。
苏祺儿正在默念清心咒,试图压制全身的奇痒,突然——
一股极其强烈、极其诡异的胀痛尿意猛地从下腹深处爆发开来!
“……!!!”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秋水眸子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种感觉无比清晰、也无比羞耻——就像膀胱被急速灌满了滚烫的液体,胀得几乎要炸开,却偏偏又完全尿不出来。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山药汁的奇痒,让她下体同时承受着“极痒”与“极胀”的双重折磨。
“哈啊……这、这是……?!”
苏祺儿雪白的脸颊瞬间变得血红。她本能地用力夹紧双腿,修长的玉腿在道袍下死死并拢,用力挤压着中间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粉嫩肉棒。
她甚至微微弓起腰,用大腿根部更加疯狂地前后蹭动那根肉棒,试图通过这种隐秘的摩擦来缓解突然出现的可怕尿意。但越是夹紧、越是摩擦,那股尿意就越强烈,仿佛真的有一股热流在下体不断累积,却怎么都释放不出来。
鞋子里的脚趾更是彻底失控,疯狂地蜷缩、伸直、互相抠抓,脚心痒得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尿……!?
本座早已辟谷多年,根本不可能有尿意……这肯定是那个妖女做的……!
好胀……好难受……下面又痒又胀……肉棒也被我夹得……快要疯了……
不能输……我一定要忍住……只要忍到大会结束……就能解除百媚印……!)
苏祺儿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咬出血来。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高傲冷漠的盟主姿态,目光强行注视着比武台,但身体却在极力隐忍着越来越强烈的尿意和瘙痒。
下腹明显鼓起了一点点,虽然道袍宽大遮掩得很好,但她自己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不断累积的胀痛。肉棒在腿间被她疯狂地夹着蹭动,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渗出大量透明的前液,把道袍内侧彻底浸透。
柳如烟的传音再次悠悠响起,带着得意的笑声:
“感觉到了吗?祺儿盟主~
这是合欢宗最烈的媚药,现在正源源不断地灌进你的膀胱里哦。
虽然你因为辟谷尿不出来……但那种又胀又痒、想尿却尿不出的感觉,应该很美妙吧?
继续忍着哦~
只要你能忍到大会结束,本宗主就解除百媚印。
可千万别在万人面前……失禁了呢。”
苏祺儿眼角泛起泪光,雪白的双手青筋暴起,死死抓着椅子扶手。
她现在既愤怒又绝望,却又只能继续用双腿疯狂夹蹭着自己的肉棒,脚趾在鞋子里近乎痉挛地互相抠抓,在极致的羞耻与煎熬中,苦苦支撑着这场极不公平的“游戏”。
柳如烟的传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戏谑与恶意:
“祺儿盟主~这时候再用那根你最熟悉的羽毛挠你,你还能忍得住吗?解痒的爽感混合着羽毛挠痒的折磨,再加上膀胱里那股快要炸开的尿意……想想就觉得刺激呢。”
话音刚落,柳如烟便拿起那根浸满媚药的粉色羽毛,缓缓扫向共感娃娃的脚心、乳头和肉棒。
苏祺儿几乎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那熟悉又恐怖的触感。
“……啊……!!”
她猛地咬紧牙关,才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吟压了下去。
那根羽毛轻轻扫过她敏感脚心的瞬间,先是一股强烈的解痒快感瞬间爆发,让她雪白的脚趾在绣鞋里猛地绷直,差点舒服得抽搐。紧接着,羽毛又开始来回轻挠,那种“被挠得很舒服却又越挠越痒”的可怕反差感瞬间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下腹那股被媚药灌得又胀又满的尿意也变得更加凶猛,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苏祺儿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视觉变化:
- 雪白的脸颊浮现出极深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 额头和鼻尖布满细密的香汗,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 原本冷傲笔直的腰杆微微前倾,双腿紧紧并拢,膝盖甚至有些发颤;
- 高耸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雪白道袍的胸前已经隐隐透出两点湿痕——乳汁被痒感和快感逼得渗出;
- 道袍下摆正中央的位置,明显顶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凸起,那根15cm的粉嫩肉棒完全勃起,被她自己用大腿根部死死夹住,不断地前后小幅度蹭动着。
她的脚趾在鞋子里已经彻底疯狂,疯狂蜷缩、伸直、互相抠抓,像是要把绣鞋里面挠破一样。
苏祺儿咬着下唇,眼中已泛起泪光,声音极低地传音回去,带着明显的颤抖:
“柳……柳如烟……你这个……妖女……!”
(好舒服……脚心被挠得好舒服……可是越挠越痒……乳头也被挠得又麻又痒……肉棒……肉棒好胀……好想尿……真的好想尿出来……!
我……我快要忍不住了……这种又痒又爽又想尿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不能输……绝对不能在这里尿出来……可是……真的好难受……好想求她继续挠……不!我不能这么下贱……!)
羽毛每扫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一颤。
解痒的爽感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而持续的挠痒又把那种爽感迅速转化成更深的折磨。再加上膀胱里那股不断累积、几乎要爆炸的尿意,三重感觉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高傲的理智彻底击溃。
苏祺儿死死夹紧双腿,用力挤压着自己滚烫跳动的肉棒,脚趾在鞋子里近乎痉挛地疯狂摩擦着。她强行挺直腰杆,竭力维持着武林盟主最后的尊严,但眼角已经滑下一滴隐忍的泪水。
她现在正处于极致的崩溃边缘——
既想继续忍耐赢得自由,
又快要被这混合着解痒快感、持续瘙痒、强烈尿意的恐怖折磨彻底击垮。
柳如烟的传音带着笑意再次响起:
“感觉如何呀?盟主大人……还能忍得住吗?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苏祺儿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全身都在隐秘地颤抖着。
她的忍耐,已经摇摇欲坠。
武林大会的比试终于接近尾声。
经过激烈角逐,最终的冠军已然决出——天剑派大师姐王语嫣。
王语嫣一头如雪白发用简单玉簪束起,蓝瞳冷冽,面容绝美却毫无表情,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她身姿挺拔,气场极强,站在比武台上时,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高冷气息。
按照惯例,武林盟主苏祺儿必须亲自走下高台,为冠军颁发奖品——一枚由上古玄铁打造的“天剑令”以及一本珍稀的剑道秘籍。
苏祺儿听到司仪高声宣布冠军名字时,心头猛地一沉。
(现在……要我下去颁奖?!)
她此时正处于最糟糕的状态:
全身皮肤依旧被浓缩山药汁折磨得奇痒无比,尤其是脚心、乳头、肉棒和后穴;膀胱里被灌满了合欢宗最烈的媚药,胀痛的尿意几乎快要将她逼疯;那根15cm的粉嫩肉棒完全勃起,被她自己用大腿死死夹住,不断在腿间隐秘地摩擦着。
但她别无选择。
苏祺儿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全身的折磨,缓缓从盟主位上站起。
- 雪白的脸颊一片潮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
- 额头与鼻尖布满晶莹的香汗,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 步伐明显有些僵硬,双腿紧紧并拢,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用力摩擦着那根硬挺跳动的肉棒;
- 高耸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道袍胸前已经出现两小片明显的湿痕——乳汁被持续的痒感逼得渗出;
- 走下台阶时,她的脚趾在绣鞋里疯狂地蜷缩抠抓,试图缓解脚心那几乎让人崩溃的奇痒,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像是在极力维持最后的尊严。
台下数千双眼睛都注视着她这位高高在上的盟主。
苏祺儿咬紧下唇,一步一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强烈的尿意让她下腹微微鼓起,肉棒被大腿夹得又胀又痒,羽毛通过共感娃娃仍在持续轻挠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又痒又爽又想尿”的三重折磨几乎让她当场崩溃。
(不能倒下……不能在这里出丑……我是武林盟主……我必须把奖颁完……
好想尿……真的好想尿出来……下面又痒又胀……肉棒被我自己夹得快要射了……
坚持住……只要颁完奖……大会就结束了……我就能赢了……就能摆脱这个妖女……!)
她终于走到了王语嫣面前。
王语嫣那张冰块般的绝美脸庞毫无表情,蓝色的瞳孔冷冷地看着她,微微低头行礼,声音清冷如冰:
“见过盟主。”
苏祺儿努力挤出一丝高傲的笑容,双手捧着奖品递过去,声音带着极轻微的颤抖:
“王姑娘……剑道天赋卓绝,本座……特此颁发天剑令与《太玄剑经》……望你……再接再厉……守护正道。”
说话时,她的双腿依旧紧紧夹在一起,大腿根部隐秘地用力摩擦着自己滚烫的肉棒,脚趾在鞋子里近乎痉挛地疯狂抠抓着。膀胱的胀痛和下体的奇痒让她眼角泛起泪光,却被她强行忍住。
她现在只想立刻结束这一切,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挠一通,然后痛痛快快地释放……可她只能站在这里,在全武林的目光下,强撑着这副摇摇欲坠的高傲姿态。
就在苏祺儿强忍着全身折磨,将“天剑令”和《太玄剑经》亲手递给王语嫣的那一刻——
远在营地里的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奋。她拿起几根极细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共感娃娃身上几处极敏感的穴位(包括涌泉穴、乳根穴、会阴穴以及肉棒根部的隐秘穴位)。
几乎在银针刺入的瞬间,苏祺儿的感知被瞬间放大百倍!
紧接着,柳如烟又将整个共感娃娃丢进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特制滚筒——里面塞满了无数柔软却极具刺激性的羽毛,随后启动机关,让滚筒高速旋转起来。
苏祺儿正将奖品递给王语嫣,脸上还勉强维持着高傲的笑容。
下一秒,她的身体如同遭雷击一般剧烈一颤!
感知放大百倍的恐怖效果瞬间爆发——
原本就强烈的山药汁奇痒、膀胱胀痛的尿意、羽毛的轻挠感,全部被放大了一百倍!那种感觉已经不能用“折磨”来形容,几乎是灵魂层面上的酷刑。
与此同时,滚筒开始高速旋转,无数羽毛在里面疯狂翻滚、扫动、拍打着娃娃的全身。
苏祺儿瞬间感受到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由无数羽毛组成的风暴中——
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羽毛疯狂扫挠!
- 脚心、脚趾缝被无数羽毛疯狂刷过,痒得她几乎要当场晕厥;
- 乳头被羽毛反复挑逗、拍打,肿胀得发紫,乳汁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将道袍胸前浸透一大片;
- 那根15cm的粉嫩肉棒被羽毛从四面八方疯狂扫动,尤其是龟头和马眼,被刺激得疯狂跳动,随时可能喷射;
- 后穴、腰侧、腋下、耳后……所有敏感部位都在遭受羽毛地狱般的洗礼;
- 最可怕的是膀胱里那股被媚药灌满的尿意,也被放大百倍,胀得她下腹明显鼓起,像要炸裂开来。
- 雪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如血,脖子和耳根一片绯红;
- 额头、鼻尖、下巴布满密集的香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 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渗出血丝;
- 双腿死死并拢,膝盖微微发抖,身体忍不住轻轻前倾;
- 高耸的酥胸剧烈起伏,胸前道袍湿透了两大片,乳汁甚至顺着衣襟往下滴落;
- 道袍下摆正中央的凸起极其明显,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把布料顶破,不断在紧闭的双腿间疯狂跳动。
她站在王语嫣面前,双手捧着奖品,身体却在极力隐忍中轻轻颤抖。
王语嫣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察觉到一丝不对,但依旧面无表情地接过奖品,冷冷道:“多谢盟主。”
苏祺儿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却仍强撑着说道:
“……王姑娘……当之无愧……希望你……今后……守护武林……”
(啊啊啊……好痒……全身都在被羽毛疯狂挠……太强烈了……!
尿意……膀胱要炸了……真的好想尿……好想尿出来……!
乳头……肉棒……脚心……全部都要被玩坏了……
我……我快要忍不住了……真的快要当众失禁了……!
可是……不能……我是武林盟主……不能在所有人面前……!)
她的脚趾在鞋子里已经彻底痉挛,疯狂地互相抠抓;双腿用力夹紧肉棒,疯狂地前后小幅度蹭动着;下腹因为剧烈的尿意而微微抽搐。
一滴眼泪终于忍不住从她眼角滑落,被她迅速低下头,用长发遮掩过去。
她现在正站在全武林的目光中心,在给冠军颁奖的庄严时刻,却被柳如烟用最下流、最残忍的方式玩弄到几乎崩溃。
柳如烟的传音带着愉悦的笑声响起:
“祺儿盟主,现在感觉如何?百倍感知加羽毛滚筒……忍得住吗?
可千万别在王语嫣面前……尿出来哦~”
苏祺儿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彻底失控。 就在苏祺儿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站在王语嫣面前全身颤抖、随时可能失控的时候——
远在营地里的柳如烟看着留影石中她那副摇摇欲坠、眼含泪光的狼狈模样,满意地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
“呵……差不多了。再继续玩下去,我可爱的小盟主就要当众尿出来了呢。现在可不是最好的时机。”
她拿起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共感娃娃后颈的一处隐秘穴位。
苏祺儿正处于极致煎熬之中,突然,所有可怕的感觉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
百倍放大的感知被彻底屏蔽。
全身那恐怖的羽毛挠痒、膀胱胀痛的尿意、乳头和肉棒被疯狂刺激的感觉……全部在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
苏祺儿娇躯猛地一颤,差点当场软倒。她眼眸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原本紧绷到极致、微微发抖的身体也迅速平静下来。
残留的潮红还挂在雪白的脸颊上,额头的香汗尚未干涸,道袍胸前两片明显的湿痕也依然清晰可见。但那些让她几乎崩溃的强烈感觉,却真的消失了。
她轻轻喘息着,握着奖品的手指仍有些颤抖,却迅速稳住了身形。
(……停了?
那种要命的感觉……突然全都不见了……
柳如烟……她终于停手了……?)
苏祺儿微微低头,用长发遮挡住自己仍带着泪光的眼眸,心中既松了一口气,又涌起更深的屈辱和警惕。
她知道,这绝不是柳如烟大发慈悲,而是对方不想现在就把她彻底玩坏,留着以后慢慢折磨。
尽管如此,感知恢复正常还是让她瞬间找回了些许力气。她深吸一口气,竭力恢复武林盟主应有的高傲姿态,将奖品稳稳地递到王语嫣手中,声音虽然还有些轻微沙哑,但已尽量保持威严:
“王姑娘……此届武林大会的冠军,非你莫属。希望你今后以剑卫道,造福武林。”
王语嫣接过奖品,冰蓝色的眸子淡淡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她刚才的异常,但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多谢盟主。”
苏祺儿站在原地,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高冷模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道袍内侧依旧一片湿滑狼藉,乳汁浸透的痕迹、大腿根部的黏腻、前液留下的痕迹……全部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耻辱的折磨。
她微微低头,对王语嫣道:
“……大会到此结束。本座……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说完,她转身朝高台走去,步伐虽然竭力平稳,但依旧带着一丝僵硬。雪白的耳垂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柳如烟的传音最后一次响起,带着慵懒的笑意:
“表现得不错嘛,祺儿盟主~ 好好回去休息吧……”
苏祺儿紧咬下唇,没有回应,只是加快脚步离开了颁奖台。
武林大会正式结束。 夜幕降临,武林盟主府。
苏祺儿几乎是带着满身狼狈和压抑到极致的屈辱,匆匆返回了自己的府邸。她身上的雪白道袍胸前仍残留着两片明显的湿痕,下摆内侧也一片黏腻狼藉,乳汁和前液混合的痕迹清晰可见。
一进到内殿,她便猛地愣住了。
柳如烟竟然正悠然坐在她的盟主宝座上,翘着腿,笑吟吟地看着她,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
那一瞬间,今天在武林大会上所遭受的所有屈辱——被羽毛疯狂挠痒、被媚药灌得想尿却尿不出、在万人面前隐秘地夹腿蹭肉棒、差点当众崩溃……全部如同火山般爆发。
“柳如烟!!!”
苏祺儿眼中瞬间燃起疯狂的怒火,高傲与理智彻底被屈辱吞没。她完全把百媚印抛在了脑后,怒吼一声,身形如电般扑向柳如烟,纤手成爪,直接抓向对方的咽喉!
“本座今天要杀了你这个妖女!!!”
她出手极狠,带着突破《玄阴心经》第九重后的强大真气,毫不留情。
然而……
一掌落下,却没有预料中的百媚印发作。
没有剧烈的瘙痒,没有全身发烫的欲火,也没有那种让她瞬间腿软的空虚感。她的感知依旧被银针牢牢屏蔽着,完全感受不到百媚印的任何惩罚。
苏祺儿愣了一下,但愤怒已经占据了全部理智,她毫不停顿,连续攻出十几招,招招致命,玄阴真气化作道道寒光直逼柳如烟。
“去死!!去死!!你这个卑鄙下流的妖女——!!”
她一边攻击,一边眼角泛着泪光,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今天在万人面前……你让本座受的那些耻辱……本座要十倍奉还!!”
苏祺儿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高傲,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兽,疯狂地攻击着坐在宝座上的柳如烟。
她不知道的是——
因为感知被屏蔽,百媚印虽然在剧烈震动、疯狂想要惩罚她,但她却完全感觉不到。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开始出现极强的反应:乳头再次硬挺肿胀,肉棒悄然勃起,后穴隐隐收缩……只是这些反应被银针暂时隔绝了感知。
柳如烟坐在宝座上,轻松地躲闪着她的攻击,脸上始终带着玩味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只发狂却又无害的小猫。
“哎呀~祺儿盟主今天火气好大呢。
感知被屏蔽了,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苏祺儿咬牙切齿,攻势更加凶猛,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体内的百媚印已经濒临彻底爆发的边缘。
她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了这个让她尝尽屈辱的女人!苏祺儿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玄阴真气狂涌,招招狠辣地攻向柳如烟。
“妖女!受死!!”
她高耸的酥胸剧烈起伏,雪白的脸庞满是愤怒与泪痕,道袍被真气激荡得猎猎作响。连续十几掌几乎将柳如烟逼到了绝境。
柳如烟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她连续后退数步,眼见苏祺儿下一掌就要击中自己要害,急忙高声传音喝道:
“苏祺儿!住手!!你要是杀了我,你自己也完了!!”
苏祺儿攻势微微一滞,眼中仍燃烧着疯狂的杀意。
柳如烟喘了口气,迅速说道:
“你以为我只是简单屏蔽了你的感知?!那是封锁感官的银针!封锁期间,你所承受的所有感觉——山药汁的奇痒、羽毛的疯狂扫挠、媚药灌入的强烈尿意、百倍感知的折磨……全部都被积攒了下来!
一旦我把银针拔掉,这些感觉会在同一瞬间全部爆发!而且还是百倍叠加的状态!你会直接被活活痒死、爽死、胀死!”
柳如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作势要去拔自己后颈插着的控制银针,声音骤然转冷,带着威胁:
“现在,立刻跪下来!向你的主人道歉!说‘祺儿知错了,居然敢对主人出手,请主人饶命’!
不然,我就现在拔掉银针,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苏祺儿动作猛地僵住,保持着出掌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被冻结。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什么……?!所有感觉都会一次性爆发?!
我今天承受的那些……全部……一次性……百倍爆发?!
不……那我一定会……当场崩溃……甚至……可能会死……!)
她看着柳如烟作势要拔针的手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还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神,此刻迅速被恐惧所取代。
雪白的脸颊上,愤怒的潮红还未褪去,又叠加上了深深的屈辱与绝望。她紧咬下唇,双手在身侧微微颤抖,道袍下的双腿也开始发软。
柳如烟冷笑一声,手指故意捏住银针,作势缓缓往外拔了一点点:
“怎么?还不跪?那我就拔了哦~
堂堂武林盟主,准备好在自己府里被活活痒到失禁、喷奶、喷精、哭着求饶吗?”
苏祺儿死死盯着柳如烟,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泪水。
她高傲的自尊与对未知恐怖惩罚的恐惧在激烈交战。过了几秒,她终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柳如烟面前。
雪白的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与屈辱,低声说道:
“……祺儿……知错了……
居然敢对主人……出手……
请主人……饶命……”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轻轻发抖,雪白的双手紧紧攥着道袍下摆,屈辱得几乎要晕过去。
柳如烟满意地笑了,松开捏着银针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武林盟主,声音甜腻而残忍:
“很好。这才是我的乖祺儿嘛~
柳如烟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苏祺儿,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她缓缓走近,伸出脚尖挑起苏祺儿的下巴,迫使这位高傲的武林盟主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啧啧……堂堂武林盟主苏祺儿,现在居然跪在本宗主面前求饶?真是让人感慨啊。”
柳如烟俯下身,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又甜又毒:
“刚才在大会上,你不是很能忍吗?用大腿夹着自己的肉棒偷偷蹭,脚趾在鞋子里挠得那么骚……现在却跪在这里哭?真下贱。”
她故意顿了顿,笑着继续道:
“既然你这么诚恳地求饶……那本宗主就大发慈悲才怪,我刚刚是骗你的,还是拔掉银针吧。好好感受一下,你今天一整天所承受的所有‘礼物’,一次性百倍还给你。”
说完,柳如烟伸手,在苏祺儿还没反应过来时毫不犹豫地拔出了插在共感娃娃后颈的银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祺儿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痉挛。
所有被封锁的感觉,在这一刻一次性、百倍爆发!
- 浓缩山药汁的恐怖奇痒从全身每一寸皮肤同时炸开,尤其是脚心、乳头、肉棒、后穴,像有千万根羽毛同时疯狂扫动;
- 武林大会期间被羽毛滚筒疯狂刺激的所有感觉全部叠加回来,百倍放大;
- 膀胱里被灌了一整天的媚药尿意瞬间达到顶峰,像有一团烈火在里面燃烧、膨胀。
苏祺儿跪在地上,瞬间彻底崩溃。
她雪白的娇躯剧烈抽搐,高耸的酥胸疯狂起伏,两颗乳头硬得发紫,乳汁像高压喷泉一样狂喷而出,瞬间将胸前道袍彻底湿透,甚至喷溅到地上。
那根15cm的粉嫩肉棒猛地完全勃起,隔着道袍高高顶起,随后剧烈跳动,噗嗤噗嗤地疯狂喷射出浓稠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道袍内侧和大腿上,量多得惊人。
更羞耻的是,在强烈的尿意和快感双重冲击下,她竟然真的失禁了——一股滚烫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喷出,迅速浸湿了雪白道袍的下摆,顺着修长的玉腿往下流淌,在地上形成一滩水迹。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苏祺儿一边疯狂大笑,一边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身体,却根本无法阻止任何反应。脚趾在绣鞋里疯狂痉挛抽搐,身体弓成虾米状,不断抽搐喷射。
“主人……主人饶命!!祺儿错了……祺儿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尿……尿出来了……肉棒……也在射……啊啊啊啊!!!”
她一边失禁喷奶喷精,一边哭着向柳如烟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半点武林盟主的尊严。
“祺儿是主人的母猪……是下贱的肉便器……求主人……求求主人停下来……祺儿……祺儿要被玩坏了……!!!”
苏祺儿雪白的脸庞上满是泪水、口水和乳汁,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舌头微微吐出,彻底堕落成一副淫乱崩溃的模样。
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意地笑出声:
“看啊,这就是你刚才敢对主人出手的下场。
继续叫大声一点,让本宗主听听,武林盟主被玩到失禁喷精的时候,到底能发出多骚的声音。”
苏祺儿跪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喷射着,眼泪狂流,却只能哭着继续哀求:
“主人……祺儿再也不敢了……祺儿是主人的奴隶……永远的奴隶……求求主人……饶了祺儿吧……!!!”
柳如烟看着跪在地上疯狂抽搐、喷奶喷精又失禁的苏祺儿,眼中闪过强烈的满足与兴奋。
“啧啧……这副样子实在是太美妙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颗晶莹的留影石,轻轻注入真气激活,对准了眼前彻底崩溃的武林盟主,开始全方位记录这一刻。
留影石绽放出柔和的光芒,将苏祺儿此刻最耻辱、最淫乱的模样清晰地记录下来:
- 雪白的道袍彻底湿透,前襟被乳汁浸得几乎透明,两点艳红的乳头清晰可见,乳汁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溅;
- 下摆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精液和大股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不断往下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一大滩淫靡的水迹;
- 她跪在地上,身体剧烈痉挛,15cm的粉嫩肉棒完全暴露在掀开的道袍下,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喷射着残精;
-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水、口水和乳汁,眼神涣散,舌头微微吐出,哭喊着下贱的求饶话语。
柳如烟一边录制,一边用甜腻的声音说道:
“笑一个呀,祺儿盟主~
把你现在这副‘武林盟主被玩到失禁喷精’的绝美模样,好好记录下来。以后没事的时候,本宗主就可以拿出来慢慢欣赏。”
苏祺儿听到“留影石”三个字,原本就已经崩溃的意识猛地一颤,眼中涌出更加浓烈的绝望与屈辱。
“不要……!柳如烟……求你……不要录……啊啊啊——!!!”
她想伸手去挡,却因为全身痉挛根本抬不起手,只能一边失禁一边哭喊着:
“不要录……祺儿……祺儿求你了……不要把祺儿这副样子录下来……呜呜呜……好丢人……盟主……盟主的尊严……全都没了……!!”
然而她的哀求只会让柳如烟更加兴奋。柳如烟故意将留影石凑近,近距离记录她泪流满面、失禁喷精的淫乱表情,还笑着点评:
“看这里,乳汁喷得真高……
肉棒还在跳呢……尿也停不下来……
啧啧,堂堂武林盟主居然被玩成这样一头只会喷水的母猪,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苏祺儿跪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乳汁、精液、尿液三种液体同时从她身上流出。她彻底崩溃地哭喊道:
“主人……祺儿错了……祺儿是主人的母猪……求求主人……把留影石收起来……祺儿……祺儿以后什么都听主人的……求求你……不要再录了……!!!”
柳如烟却笑得更加开心,故意把留影石转了一圈,把苏祺儿狼狈跪地、失禁的模样从各个角度全部记录下来。
“放心,这么美好的瞬间,我当然要好好保存。
以后每当你不听话的时候,我就把这段影像放给整个武林的人看……让他们看看,他们敬仰的苏盟主,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淫荡模样。”
苏祺儿听到这句话,眼中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与恐惧。
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彻底被柳如烟抓住了最致命的把柄。
柳如烟满意地收起留影石,看着跪在地上已经彻底崩溃的苏祺儿,轻轻笑了一声。
“今天就先玩到这里吧。祺儿盟主,你的表现真的让本宗主很满意。”
她蹲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苏祺儿沾满泪水与乳汁的脸颊,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你要是再敢对本宗主起半点不敬之心……这些留影石,就会让整个武林都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盟主,到底是一头多么淫荡下贱的肉棒母猪。”
苏祺儿跪在地上,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眼神空洞,声音沙哑地低喃着:
“……祺儿……知道了……祺儿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过祺儿……”
柳如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居高临下地最后看了她一眼:
“乖乖听话,本宗主自然会好好疼你。改日……我们再慢慢玩。”
说完,她身形一闪,便悄然离开了盟主府。
内殿里只剩下苏祺儿一人。
她跪在地上许久都没有起身,道袍湿透,身上满是乳汁、精液和尿液混合的狼藉痕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空洞而绝望。
过了很久,她才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屈辱喃喃道:
“……柳如烟……总有一天……本座……”
话还没说完,小腹处的百媚印便轻轻一热,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苏祺儿身体猛地一颤,最终只能低下头,声音软弱地改口:
“……主人……”
她缓缓抱住自己湿透的身体,雪白的肩膀轻轻颤抖着,眼角又滑下一滴泪水。
武林盟主苏祺儿,已彻底落入柳如烟的掌控之中。
今后,她的高傲、她的尊严、她的身体,都将任由对方随时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