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舒服的轻微挠痒的我,怎会被按住狠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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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间银河
Pixiv 原文:小说 28152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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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痒痒 / 挠痒 / tickling / 挠脚心 / 束缚 / 轻百合

我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伊迪丝刚续上的红茶,翘着二郎腿,脚丫子在半空中轻轻晃荡。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条纹。楼下传来女孩们收拾餐具的叮当声响,厨房里飘来新鲜面包的香气。

气氛太好,我的心情也太好,好到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艾拉。”我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脚步声哒哒哒地响过来,艾拉的脑袋从门框边探出来,额头上还沾着一点面粉。“大人?什么事?”

我把红茶杯放在床头柜上,往后一靠,姿态尽可能地慵懒随意,仿佛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和“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把她们都叫上来。”

“都叫上来?”艾拉眨了眨眼,“全部吗?”

“全部。”

三分钟后,五个女孩排成一排站在我的床边,表情各异。艾拉一脸疑惑,贝丝手里还攥着抹布,克莱尔的围裙上沾着水渍显然是刚从厨房被拽出来的,黛西怯怯地缩在最后面,伊迪丝则抱着胳膊,嘴角已经微微翘起,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翘着的脚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两圈,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大人,”伊迪丝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晃晃的笑意,“您这个姿势,该不会是想——”

“没错。”我干脆利落地打断她,把腿往前一伸,两只赤脚大大方方地亮在她们面前。反正昨晚她们已经发现我的秘密了,再端着也没意思,不如痛快一点。“来,帮我挠挠脚心。轻轻的就行,让我舒服舒服。”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艾拉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难以置信,贝丝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克莱尔在胸前画了个光明神的符号嘴里念念有词,黛西的脸腾地红了,而伊迪丝——她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眼睛里亮起了某种危险的光芒。

“您是说,”伊迪丝一字一顿地确认,“让我们,挠您的脚心?”

“对,轻轻的。”我特意加重了后三个字,“本魔女昨晚在牧场体验了一下,觉得意犹未尽。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就顺便帮我——”

话还没说完,五个女孩齐刷刷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无声的、但信息量极大的对视。艾拉挑了挑左边眉毛,伊迪丝微微点了点头,贝丝的嘴角浮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克莱尔迟疑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连最胆小的黛西都在咽了口口水之后攥紧了小拳头。

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我把脚往回缩了缩,“我说的是轻轻——唔!”

艾拉的动作快得不像话——这个被逐出学院的见习法师果然藏了几手。她手指一弹,一道微弱的束缚咒直接落在了我身上,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我的身体瞬间僵住那么一瞬。而在这一瞬间里,五个女孩已经围了上来。

贝丝和克莱尔一人抓住我一只脚踝,力道出乎意料地大,直接把我往后拖倒在被子上。我的后背刚挨上床垫,黛西和伊迪丝就按住了我的肩膀,艾拉则补上了第二道束缚咒,把我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整个过程配合得天衣无缝,默契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你们——你们这是造反!”我挣扎着抬起头,头发散了一脸,声音里惊恐和笑意各占一半。

“造反?”伊迪丝笑眯眯地跪坐在我脚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脚背,“大人,是您自己说让我们挠的呀。我们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我说的是轻轻——噗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到一半,贝丝的手指已经落在了我的左脚脚心上。她的指甲不长不短刚刚好,三根手指并拢从脚跟一路轻轻向上刮到脚掌前端,动作缓慢而精准。那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在床单上弹了一下,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喷了出来。

“哎呀,大人的脚底真的好敏感啊,”贝丝一脸无辜地感叹,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指尖在脚心的凹陷处画着圈圈,一圈,两圈,三圈,“轻轻碰一下就这样了,那这样呢?”

她的指甲忽然加快了速度,在我的脚心正中央快速来回刮动。我的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整个人在床单上扭成了一条脱水的鱼。脚底的痒感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我想蜷起脚趾但克莱尔牢牢地固定着我的脚踝,让我的脚底完全暴露在贝丝的攻势之下。

“哈哈哈哈哈哈——贝丝!贝丝你——哈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哈——”

“大人,还有这边哦。”克莱尔的声音在我右脚那边响起。

然后她的手指也落在了我的右脚脚心上。

两边的痒感同时袭来,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处理左脚的痒,一半处理右脚的痒,两边都应付不过来。克莱尔的手法比贝丝更刁钻,她专门用指尖去点我脚掌前端的软肉,那个地方靠近脚趾根,每点一下都会让我整条腿剧烈地抖一下。而贝丝则在脚心画圈,两个人的节奏还不一样,一个快一个慢,一个轻一个重,痒感叠加在一起完全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你们两个——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

“大人说住手?”伊迪丝歪着头故作困惑,“可大人刚才明明说的是‘让我好好爽爽’呀。难道是我们理解错了?还是说——大人其实还没爽够?”

“伊迪丝你——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哈——”我已经笑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往耳朵里淌,头发散在枕头上乱成一团,身体被按得死死的,只有脚趾能自由活动,但它们除了无助地蜷缩和张开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你们在干什么——啊!”黛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刚才趁乱溜了出去,此刻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东西。

我透过笑出的泪花努力聚焦视线,看清她手里的东西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把刷子。洗衣刷。木柄,鬃毛,手掌大小,是平时黛西洗衣服时用来刷领口和袖口的工具。鬃毛不算太硬,但绝对算不上软,此刻上面还带着一点肥皂的清香和微微的湿意。

“黛西?”连伊迪丝都愣了一下,“你这是——”

“我、我刚才在洗衣服,”黛西的声音还是那么怯怯的,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平日里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光芒,“听到大人在笑,就、就顺手带过来了。我想着……大人的脚底这么怕痒,如果用这个刷一下的话……应该会……很有趣吧?”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不再发颤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微笑。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五个女孩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次的眼神比上一次更加可怕。

“黛西,”伊迪丝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赞赏,“你真是个天才。”

“等等等等——黛西——好黛西——你把那个放下——哈哈哈哈哈哈你放——不要不要不要——”

黛西已经跪在了我的脚边,洗衣刷握在手中,对准了我毫无防护的左脚脚底。我拼命地摇头,眼泪已经分不清是笑出来的还是被吓出来的,脚趾蜷到了极限,脚底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挠痒而微微泛红,此刻正敏感到了极点。

刷子落下了。

鬃毛触碰到脚心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剧烈地弹起来,要不是艾拉的束缚咒和四个人按着我,我能直接翻到床底下去。那种痒和小羊的舌头完全不同——小羊的舌头是绵软的、温暖的、带着湿润的酥麻,而这把刷子的鬃毛是干燥的、微硬的、带着粗糙的纹理,每一根鬃毛都像是一个独立的痒感源,几十根同时刮过脚底娇嫩的皮肤,那感觉简直就像是有几十只小虫子在我的脚心上同时爬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黛西!黛西我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黛西没有停。这个平时最胆小最温顺最不敢违抗我命令的女孩,此刻像是换了一个人,手上的刷子一下又一下地从我的脚心刷到脚掌前端,再从脚掌前端刷回脚心,动作均匀而有节奏,每一刷都带起一阵新的笑浪。我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尖叫和喘息,眼泪糊了满脸,肚子的肌肉笑得发酸发痛,但脚底的痒感还在不断地涌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大人脚底的皮肤好嫩哦,”黛西轻声感叹,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块上好的布料,“你们看,刷子刷过去会留下淡淡的红印,但是马上就消了。艾拉姐的魔法真的保护得很好呢。”

“那当然,”艾拉骄傲地说,一边维持着束缚咒一边不忘点评,“大人的防护魔法本来就厉害,我只是稍微补了一点防擦伤的咒语。这么刷完全不会受伤,连皮都不会破,但是痒感嘛——嘿嘿,一点都不会减少。”

“你们听我说——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要生气了——哈哈哈哈——”

“大人说要生气了,”伊迪丝笑盈盈地凑到我跟前,伸手帮我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可是大人,您知道您现在是什么样子吗?您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明明笑得这么开心,哪里像是生气的样子呀?”

我想反驳她,但一张嘴又是一串停不下来的大笑。不得不承认,虽然痒得要死要活,但这种被完全压制、完全暴露弱点、被人掌控着痒感开关的感觉,确实让我从骨头缝里都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我平时站得太高了,没有人敢这样对我,没有人能让我这样肆无忌惮地大笑大叫,没有人能让我在安全的环境里体验这种濒临极限的刺激。

这些女孩做到了。

“换右脚。”黛西轻声说。

刷子转移到了右脚脚底。又是一阵新的痒感冲击,我刚才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被击溃,整个人再次瘫软在床上,笑声已经嘶哑得变了调。右脚脚心比左脚更敏感——这个残酷的事实我以前只是隐约知道,此刻被洗衣刷一验证,简直想穿越回过去把那个“隐约知道”的自己掐死。

“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大人的右脚比左脚怕痒哎,”克莱尔发现了新大陆,语气兴奋得像个发现了稀有标本的博物学家,“你们看,刷右脚心的时候她的反应明显更大,笑声高了半个音,脚趾蜷缩的速度也更快了。”

“真的耶!那这样呢?”贝丝的手指加入进来,在刷子刷过的地方轻轻一挠。

双重打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差点从天灵盖飞出去。

“停——哈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哈我真的认输——哈哈哈哈——”

“认输?”伊迪丝拖长了语调,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假装思考,“可是大人,这个游戏好像没有认输这个选项哦。您平时惩罚我们的时候,我们也不能认输呀,对吧?”

“对对对!”另外四个人异口同声。

我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跳进去。

刷子和手指交替着在我的脚底肆虐,脚心、脚弓、脚掌前端、脚趾缝,没有一处被放过。黛西的刷子负责大面积扫荡,贝丝的指甲负责精准打击敏感点,克莱尔的手指在脚踝处轻轻画圈制造细碎的酥痒,伊迪丝偶尔伸手挠一挠我的腰侧和膝盖后方——这两个地方我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怕痒,现在知道了。而艾拉一边维持着束缚咒,一边笑嘻嘻地指挥全局,俨然一副行刑总指挥的架势。

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格外漫长。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不会超过一刻钟,但对我来说简直比一次长达百年的时空旅行还要漫长——她们终于停了下来。

束缚咒解除了,按着我肩膀的手松开了,抓着脚踝的手指也放开了。黛西把刷子放到一边,上面还沾着从我脚底带下来的几粒魔法盐——昨晚留下的余孽。

我瘫在床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冰淇淋,头发散得到处都是,睡袍皱成一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弯着一个疲惫而满足的弧度。脚底残留着酥麻的余韵,像是退潮后的海浪还在轻轻拍打沙滩,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一股微弱而舒适的痒意在脚底轻轻涌动。

五个女孩围在床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带着一种“我们刚才好像做了件很大胆的事情”的微妙表情。

“那个……”黛西又变回了平时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手指绞着围裙边,“大人,您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我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无力地摆了摆。

“去……去给本魔女……倒杯水……”

伊迪丝立刻飞奔下楼,三十秒后端着一杯温水回来。我接过杯子一口气灌了半杯,这才感觉被笑飞的灵魂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你们几个,”我靠在床头,声音沙哑但恢复了几分威严,“从明天开始,每人每天加练一个时辰的抗痒训练。”

五个女孩愣了愣,然后齐声哀嚎起来。

“不要啊大人!”

“我们错了!”

“黛西你干嘛拿刷子啊!”

“我、我只是顺手——”

“什么顺手,你就是故意的!”

我听着她们互相推卸责任的争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笑声越来越大,从噗嗤笑变成了哈哈大笑,从哈哈大笑变成了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五个女孩被我传染了似的,也纷纷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阳光正好,笑声正亮,城堡的早晨从未如此热闹。

“好了,”我终于笑够了,擦了擦眼角新渗出的泪花,抬头看向她们,“说正经的,刚才那种力道不错,节奏的把控也算专业。你们是不是在哪里学过?”

五个女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然后,五双眼睛心虚地飘向了同一个方向——我卧室书架的最底层。那里放着一排书,其中有一本的封面微微露出来,《挠痒技法大全:从入门到精通》。

我眯起了眼睛。

“什么时候拿的?”

“昨、昨天晚上……趁您去牧场的时候……”艾拉小声坦白。

我看着她们心虚的样子,摇了摇头,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我从床上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的微弱痒意让我轻轻嘶了一声,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今天的午饭,我来做。”我宣布。

五个女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但是,”我竖起一根手指,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属于时间魔女的狡黠,“吃完午饭,你们五个,排成一排,轮到本魔女来验收你们昨晚那本书的学习成果。黛西——”

“在、在!”黛西条件反射地立正。

“把你的刷子洗干净带上。”

黛西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另外四个女孩的笑声大得差点把房顶掀翻。我转身走向浴室,身后传来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和笑闹声,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