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魔女,竟然会因为羡慕而自己偷偷受山羊刑吗?而且还被仆从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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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间银河
Pixiv 原文:小说 28152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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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痒痒 / 挠痒 / tickling / 挠脚心 / 拘束 / 束缚 / 捆绑 / 轻百合

夜色深了。

城堡的钟楼敲过了十一下,月光把整片牧场照得银白一片。我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换下了那身繁琐的魔女长袍,套上一件轻便的暗色斗篷。镜子里的我脸颊微红,眼睛亮得有些不太正常。

我得承认一件事——刚才在阳台上看她们受刑的时候,我喝咖啡的手抖了不止一次。不是因为好笑,而是因为……羡慕。

是的,羡慕。

说出来大概没人会信,堂堂时间魔女,大陆上排得上号的强者,此时此刻心里翻涌的念头居然是——被绑在椅子上被小羊舔脚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在卧室里踱了三圈,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你是魔女,你要有威严,你刚才还在惩罚仆从,现在跑去自己体验算怎么回事?但另一个声音更大——怕什么,大半夜的谁会知道?把时间静止了不就行了?

好吧,我承认第二个声音赢了。

我悄无声息地溜出城堡后门,沿着月光铺就的小路往牧场深处走去。夜风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吹得斗篷猎猎作响。牧场很大,城堡的灯火在身后渐渐缩小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四周只剩下虫鸣和远处溪流的潺潺声。

我选了一处最偏僻的角落,四周被低矮的灌木丛环绕,就算有人从城堡窗户往外看也绝对看不到这里。草地上有一根粗壮的木桩,原本是拴马用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我深吸一口气,从斗篷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魔法绳索和小袋盐。然后我做了件任何一个理智的魔女都不会做的事——我脱掉了靴子和袜子,赤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背靠着木桩坐了下来。

青草扎着脚底,痒酥酥的,光是这个触感就让我心跳加速了几分。

“来吧。”我低声念动咒语,魔法绳索自动缠绕上来,温柔但坚定地将我的双手固定在木桩后面,脚踝也被绑在一起,双腿向前伸直。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那袋魔法盐,犹豫了一下,均匀地撒在自己的脚底上。

冰凉的盐粒落在脚心的瞬间,我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还没开始,我就已经感觉有点痒了。脚底的皮肤在魔法盐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连夜风吹过都能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对着空无一人的牧场伸出手指,画了一个小小的召唤法阵。

金光闪过,一只毛色雪白的小山羊出现在草地上。

和白天那五只一样,它有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粉色的鼻子微微翕动着,很快就被盐的味道吸引了过来。它迈着小碎步走到我的脚边,低头嗅了嗅。

我咽了口口水,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没事的,”我小声对自己说,声音在空旷的牧场里显得格外单薄,“只是痒一下而已,你都看了别人一下午了,知道是什么感觉——”

话音未落,小羊伸出了舌头。

第一下舔舐落在左脚脚心正中央。

我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或者说试图弹起来,因为绳索把我牢牢固定在木桩上,我的身体只是剧烈地抖了一下,后脑勺轻轻撞在了木桩上。那种感觉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这和小羊的舌头,又暖又软,但表面上带着细密的倒刺,虽然柔软得不会伤到皮肤,却足以在敏感度被放大了好几倍的脚底上引发一场海啸般的酥麻感。那种痒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绵密的、让人发疯的痒,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着脚心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

我咬住嘴唇,硬生生把笑声憋了回去。周围太安静了,笑声会传得很远,万一被人听到就完了。小羊尝到了盐的味道,舔得更加起劲了,粉色的舌头从脚心一路向上,扫过脚弓,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夜风一吹,凉飕飕的,但紧接着舌头又回来了,凉意瞬间被温暖的酥痒取代。

脚弓比脚心更怕痒,这我以前就知道,但知道和亲身体验完全是两回事。

小羊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扫过那个弧度,我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被通了微弱的电流,那股痒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从小腿窜到大腿,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接冲进大脑里。我想笑,想大笑,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横飞,但我不能发出声音,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哼哼哼——唔——哈——”

笑声还是漏出来了。我赶紧闭嘴,但已经来不及了,小羊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换了个角度开始进攻我的脚心凹陷处。它的小舌头精准地舔进那个微微凹陷的地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挠在了我控制笑声的神经开关上。

我的手指紧紧攥住身后的绳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像是想要逃离那条舌头,但脚踝被绑住了,我无处可逃。小羊尽职尽责地舔着,从左脚的脚心舔到脚掌前端的软肉,那里更敏感,舌头的触感更加鲜明,我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噗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

我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牧场里回荡。算了,反正这里离城堡够远,应该没人能听到。我索性不再压抑自己,让笑声自由地从喉咙里涌出来。这是一种奇妙的释放感,白天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她们笑,此刻我坐在这里自己笑,虽然处境完全不同,但那种纯粹的、被痒意逼出来的笑声是相通的。

小羊似乎受到了笑声的鼓励,舔得更加卖力了。它抬起前蹄搭在我的小腿上,伸长了脖子去舔我的脚趾缝。当那条温热的舌头钻进大脚趾和第二脚趾之间的时候,我整个人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脚趾缝,那绝对是全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舌头的触感在脚趾缝里被放大了十倍,每一根细小的倒刺刮过趾缝间娇嫩的皮肤时,都会引发一阵电流般的痒意,直接顺着神经冲进大脑深处。我想把脚趾并拢,但越是并拢,舌头就越是被夹在趾缝中间,痒感反而更加强烈。我想张开脚趾,但一张开,舌头就钻得更深了。

这是死局。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那里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

我对着一只山羊求饶,说出去大概会被人笑掉大牙。但此刻我顾不了那么多了,那股痒意太强烈了,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噬掉。我的眼泪已经笑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斗篷也歪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但奇怪的是,在这极致的痒感之中,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需要端着魔女的架子,不需要保持威严,不需要计算时间的流速,不需要考虑任何复杂的事情。此刻的我只是一个怕痒的普通女孩,被绑在木桩上,被一只小羊舔得笑出了眼泪。所有的压力和烦恼都在这肆无忌惮的笑声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就像暴雨过后的天空,干干净净,一片澄明。

时间感知魔法我没有给自己施加太多,只放慢了两倍。毕竟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我还是需要保持基本的时间判断能力的。但即便如此,在酥痒的折磨下,每一分钟都像十分钟那么长。

小羊从左脚舔到右脚,又从右脚舔回左脚,偶尔还会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一蹭我的脚底,那种柔软的、凉凉的触感本身就是一种额外的痒。我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喘息,喉咙笑得发干,肚子笑得发酸,眼泪把斗篷的前襟都打湿了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我终于觉得差不多了。再笑下去我的嗓子明天就发不出声了,那可没法跟女仆们解释。

“停……停下来吧……”我气喘吁吁地对小羊说,同时微微动了动手指,解除了召唤魔法。

小羊的身影闪了闪,化作金光消散在夜空中。牧场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我的喘息声和远处溪流的潺潺声交织在一起。我靠在木桩上,浑身脱力,脑袋微微后仰,看着满天繁星。脚底的酥麻余韵还在,像退潮后的海浪,一波一波地轻轻拍打着神经末梢。偶尔一阵夜风吹过脚底,都会让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一下。

月光温柔地洒在我身上,我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疲倦而满足的微笑。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歇了大概一刻钟,我才用魔法解开绳索,揉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弯腰捡起靴子和袜子。穿鞋的时候碰到脚底,又是一阵酥麻的余韵袭来,我轻轻嘶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回到城堡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我轻手轻脚地从侧门溜进去,确认走廊里空无一人后,以最快的速度闪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的瞬间,我背靠着门板长出一口气,然后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太刺激了。比跟远古巨龙干一架还刺激。

我把自己扔到床上,浑身酥软得像一滩泥。脚底还残留着微微的痒意和热度,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还在轻轻拂过。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下次还要去。

带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念头,我心满意足地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魔女大人?您醒了吗?”是艾拉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看来昨天的山羊刑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后遗症——当然不会有,我施加的魔法确保她们不会真的受到任何伤害,连嗓子都不会哑。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金色的光斑。我正要开口回应,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的靴子。

昨天回来的时候我太累了,靴子和袜子随手扔在了门口的地毯上,上面还沾着牧场的草屑和泥土。而我昨天傍晚穿的明明是另一双鞋,这双靴子出现在卧室里,怎么看都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藏,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是伊迪丝乖巧的声音:“大人,我们给您送早餐来了,还有……呃……”

门把手转动了。

我平时不锁门,因为城堡里没人敢擅自闯进来。但我显然低估了昨天那场刑罚带来的某种……微妙的变化。女孩们似乎觉得和我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一些,胆子也大了不少。

门开了一条缝,艾拉的脑袋探了进来,然后是贝丝的,然后是克莱尔、黛西和伊迪丝,五颗脑袋像一串葡萄似的叠在门框边。

她们的目光几乎是同时落在了门口那双沾着草屑的靴子上。

艾拉的眼睛眯了起来。贝丝的眉毛挑了起来。克莱尔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圆圈。黛西困惑地歪了歪头。伊迪丝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那是一种商人之女特有的精明和敏锐。

我坐在床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睡衣,脚底因为昨晚的“活动”还泛着淡淡的红晕。我试图摆出魔女的威严,但在五个女孩审视的目光下,我感觉自己的威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把早餐放桌上就行。”

没有人动。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的靴子,然后齐刷刷地转向我光裸的双脚。我下意识地把脚缩进了被子里,这个动作反而更加欲盖弥彰。

“大人,”艾拉率先开口,语气小心翼翼但眼神里满是狐疑,“您的靴子上……为什么有牧场的草?”

“我去散步了。”我面不改色地说,“昨晚月色很好。”

“穿靴子散步?”贝丝质疑道。

“不行吗?”

“当然可以,”伊迪丝笑眯眯地说,她弯腰捡起我的靴子,动作自然得好像她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只是这上面的草屑是蓝铃草的,那种草只长在牧场最深处。大人您散步散得可真够远的。”

这个死丫头的观察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编出第二个借口,克莱尔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袋魔法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袋子口没系紧,洒了几粒出来。

空气凝固了。

五双眼睛看看魔法盐,看看靴子,又看看我。我的脸以不可阻挡之势红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我去洗个脸。”我掀开被子,假装镇定地往浴室走。

“大人,”黛西怯怯地开口,“您的脚底为什么那么红啊?”

我的脚步僵住了。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一阵刻意压低但完全没压住的窃窃私语——

“我就说吧,昨晚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明明听见后门有动静。”这是贝丝的声音。

“你们说大人她是不是……”艾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我可是时间魔女,听力比常人敏锐十倍,她们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肯定是的,你没看她脸都红成那样了。”

“好奇怪啊,她明明那么厉害,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去牧场……”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伊迪丝的声音,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自信,“我爹说过,越是大人物,越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什么癖好?”

“就是……那个啊。”

“哪个?”

“就是……哎呀,你非要我说出来吗?就是大人她喜欢——”

我猛地把浴室的门拉开,水都没擦,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今天的早饭,”我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是什么?”

五个女孩齐刷刷地看向餐桌,上面摆着面包、黄油、果酱和一壶热气腾腾的红茶。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回来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那种“我们什么都知道了但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表情。

这种表情比直接说出来更让人抓狂。

“大人,”伊迪丝笑盈盈地走上前来,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其实我们就是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警惕地看着她。

伊迪丝回头和其他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量不冒犯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

“您是不是……其实和我们一样,也怕被挠痒痒啊?”

“而且,”贝丝在后面小声补了一句,“我看大人不是单纯怕,她好像是……喜欢?”

“不对不对,”克莱尔摇头,“应该是又怕又喜欢,我家乡那边管这叫——”

“闭嘴!”我的脸已经红透了,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声音里没有怒气,只有羞恼,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我是时间魔女,跺跺脚大陆都要抖三抖的存在,此刻却被五个小女仆堵在浴室门口问“你是不是喜欢被挠痒痒”,这要是传出去,我一世英名就算彻底完蛋了。

“所以是真的咯?”伊迪丝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她往前迈了一步,嘴角的笑容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弧度。

“你、你想干什么?”我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浴室的门框。

“没什么,”伊迪丝笑着说,笑容灿烂得像一朵向日葵,“就是想跟大人您确认一下——既然您也是同道中人,那以后我们犯错的时候,您能不能陪我们一起受罚呀?这样比较公平嘛。”

“对对对!”另外四个人异口同声地附和,眼睛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为时间魔女,我本该一道咒语把这五个胆大包天的丫头片子变成青蛙,但我看着她们期待而兴奋的眼神,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

就好像……找到了同类。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先把早饭给我端过来,”我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至于你们刚才的问题,等本魔女吃饱了再回答。”

五个女孩欢呼起来,争先恐后地跑去端早餐。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忽然觉得,收下这几个仆从,大概是我漫长生命里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城堡的早晨安静而温暖,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沾着草屑的靴子和那袋没有系紧的魔法盐上。我在餐桌前坐下,端起伊迪丝递过来的红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从今往后,这座城堡大概会变得热闹很多吧。

而我的秘密,也不再是一个人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