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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鱼鱼的猫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007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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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tickling / 斗罗大陆 / 朱竹清 / 小舞 / 白沉香 / 宁荣荣
黑暗的海底深渊中,深海魔鲸王那庞大到足以吞噬天地的身躯缓缓退去,被海神残魂的威压所震慑。然而,那翻涌的海流依然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掌,将已经支离破碎的船只残骸、昏迷不醒的身影,向着未知的方向抛去。
紫珍珠岛。
这座岛屿隐藏在茫茫大海深处,终年被浓密的紫色雾气所笼罩,岛上的岩石呈现出罕见的淡紫色泽,在月光下泛着诡异而美丽的光芒。紫珍珠海盗团的巢穴就建在岛屿中央的山壁上,那是一处用巨大贝壳和珊瑚礁石砌成的宫殿,粗犷却颇有气势。
海浪将八道身影冲上沙滩,潮水退去后,白沉香率先被冰凉的沙粒催醒。她艰难地睁开眼,浑身衣衫湿透,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紧接着,小舞、宁荣荣和朱竹清也相继苏醒,四个女子浑身湿漉漉地躺在沙滩上,狼狈不堪。
“大家...都没事吧?”白沉香虚弱地问道,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浑身的魂力仿佛被抽空了般,提不起一丝力气。小舞摇了摇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轻轻扶起身边的宁荣荣,后者脸色苍白,朱唇微微发抖。
朱竹清是四人中最先站起来的。
黑色的劲装紧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躯上,海水顺着衣料的边缘一滴滴落下,但那身由特殊材质制成的服装依然完好无损。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枚刻着幽冥灵猫的黑色玉扣还在,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安心。
“唐三他们...不见了。”朱竹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但细听之下,那尾音微微颤动。她环顾四周,金色的沙滩、紫色的雾气、远处嶙峋的山壁,唯独不见戴沐白、唐三、奥斯卡和马红俊的身影。
“这是什么地方?”宁荣荣揉着太阳穴,辅助系魂师的体质让她恢复得比其他人更慢一些,“我记得最后...唐三他...”
“别说了。”小舞突然开口,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能够感知到唐三还活着,但具体在何处却无从知晓。
就在四人试图理清头绪之际,一阵粗犷的脚步声从雾气中传来。数十个穿着杂色服饰的海盗从紫雾中现身,他们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兵器,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皮肤呈小麦色的女子。
紫珍珠。
她的长相颇为英气,剑眉星目,一头紫色的短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却不显邋遢。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把镶嵌着紫色宝石的弯刀,走路的步伐带着长期在海上漂泊之人才有的那种微微摇晃却又稳当的节奏。
“哟,今天的运气不错。”紫珍珠的眼睛在四人身上扫过,那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欣赏和惊艳,“四个美人,看来海神待我不薄。”
她的手下一阵哄笑,有人吹起了口哨。
朱竹清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人,身体微微下沉,做好了战斗准备。然而,当她试图凝聚魂力时,却发现体内的魂力紊乱不堪,仿佛被深海魔鲸王的力量扰乱了经脉的运行秩序。
“别白费力气了。”紫珍珠笑着走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朱竹清身上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被深海魔鲸王的气息冲击过,短时间内你们的魂力都用不了。我可是紫珍珠海盗团的团长,在这片海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人能在魔鲸王手下逃生的——你们算是头一份。”
“你想怎样?”朱竹清护在宁荣荣身前,黑色的V领在她微微侧身时露出白皙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海水冲刷后留下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紫珍珠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怎样?”她弯腰,用手指轻轻挑起朱竹清的下巴,那动作带着几分轻佻却也透着一股子豪爽,“这么漂亮的美人,当然是娶回去做压寨夫人了。你们四个,我全都要。”
话音刚落,数十个海盗蜂拥而上。
若是平日,这些小喽啰根本不值一提。朱竹清的幽冥灵猫武魂最擅长的就是速度与暗杀,对付这些乌合之众不过是弹指间的事。然而此刻,她体内的魂力如同凝固的冰河,纹丝不动。她挥出的手掌绵软无力,被紫珍珠轻松握住手腕。
“性子还挺烈。”紫珍珠不怒反笑,她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指腹上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触感粗糙地贴在朱竹清细腻的手腕肌肤上,“我最喜欢驯服烈性的小猫。”
反抗是徒劳的,但朱竹清依然没有放弃。凭借纯粹的体术,她侧身躲过了两个海盗的扑击,长腿横扫,黑色长靴的靴跟狠狠踢在一名海盗的膝盖窝,那人痛呼一声跪倒在地。然而,更多的海盗围了上来,她终究寡不敌众。
小舞虽然也无法使用魂力,但她本体的柔技依然存在,几个海盗被她摔得七荤八素。宁荣荣和白沉香则是被几个女海盗围住,很快便被制住了双手。
紫珍珠看了一会儿这场混乱却赏心悦目的反抗,最后亲自出手。
她的速度极快,在海面上与风浪搏杀练就的身手不是这些小辈能比的。她一个闪身到了朱竹清身后,手指呈爪状扣住了她的肩膀,拇指精准地按在穴位上,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至朱竹清整条手臂。
“唔...”朱竹清闷哼一声,臂膀一软,另一只手也被紫珍珠反剪到背后。
“乖,别乱动。”紫珍珠在她耳边轻声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朱竹清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这岛上虽然艰苦,但我对美人向来优待。”
“休想。”朱竹清咬着下唇,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紫珍珠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得不像是海盗头子,倒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迈。
“有意思。”她挥了挥手,“把她们都带回去,先关起来。这四个姑娘我要好好‘招待’一番,谁都不许碰,听到了没有?”
海盗们齐声应诺,对于团长的命令,他们不敢有丝毫违逆。紫珍珠的目光再次落在朱竹清身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奇特的欣赏与兴致,仿佛猎人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猎物。
“至于这个黑衣服的,”紫珍珠舔了舔嘴唇,“直接带到我房间来,我要亲自...审问。”
朱竹清被两个强壮的女海盗架着双臂,她的黑色长靴在沙滩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她的衣衫因为刚才的挣扎而略显凌乱,V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莹白如雪的肌肤,那上面还沾着几粒细小的金沙。
紫珍珠的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这是一处开凿在山壁内部的洞穴,墙壁上镶嵌着许多发光的夜明珠,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一张巨大的木床,上面铺着柔软的兽皮。一张粗糙却结实的木桌上散乱地放着海图、匕首和一些不知名的贝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那是大海独有的气息。
但此刻朱竹清的目光,落在了房间正中央的一件东西上。
那是一张刑床。
整体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幽幽的暗光。床身微微倾斜,大约有三十度的角度,可以让躺着的人既能看到自己全身,又不会太过平坦。床的四角各有一个精密的金属镣铐,尺寸看起来...恰好能锁住人的手腕和脚腕。
镣铐的内侧包裹着一层软皮,似乎是怕伤到被锁之人,但那金属扣的设计极为精巧,一看便知一旦锁上,除非有钥匙,否则绝无可能自行挣脱。
“喜欢吗?”紫珍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那件皮甲,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衣,领口敞开着几颗扣子,露出古铜色的锁骨,“这是我专门让岛上的铁匠打造的,用的是深海玄铁,就算是魂圣来了,被锁上也挣不开。”
朱竹清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张刑床,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紫珍珠并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笑得更加愉悦。她走到朱竹清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从那莹润的肌肤上滑过,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
“不说?”紫珍珠歪了歪头,那只抚在朱竹清脸颊上的手缓缓下滑,划过她修长的脖颈、优美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腰间那枚黑色玉扣上,“这玉扣雕的是猫?你的武魂和猫有关吧。黑色的紧身衣...身材这么好...速度快,擅长近身搏斗,让我猜猜——幽冥灵猫?”
朱竹清的瞳孔骤然收缩,即便她极力掩饰,那一瞬间的震惊还是被紫珍珠捕捉到了。
“看来猜对了。”紫珍珠笑意更浓,她的手指从玉扣上移开,继续向下,在朱竹清那被黑色劲装包裹的腰间轻轻摩挲,“幽冥灵猫的传承者可不多见。那你的身法应该很快,腿法应该很厉害...刚才在沙滩上那一脚,差点把我手下废了。”
她蹲下身,一把抓住了朱竹清的小腿。
“放开!”朱竹清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但紫珍珠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了她的脚踝。
“这靴子不错,”紫珍珠无视她的抗议,仔细端详着那双高达小腿中部的黑色长靴,“靴面绣的银色猫爪暗纹...做工真精致,是在天斗帝国定制的吧?靴底还加厚了,专为潜伏和暗杀设计,走起路来悄无声息...一个杀手会穿的靴子。”
她的手指沿着靴面那些精致的猫爪纹路缓缓游走,指尖划过每一个爪尖的图案,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银色的丝线在夜明珠的光照下微微闪烁,将那些幽冥灵猫的爪痕描摹得栩栩如生。
然后,她的手指滑到了靴口处。
那双黑色的长靴贴合着朱竹清的小腿曲线,靴口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踝上方,与黑色的裤子严丝合缝地衔接在一起,只在靴口边缘露出一线白皙的肌肤。
紫珍珠的手指探入了那一线缝隙。
“你要干什么?”朱竹清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的脚趾在靴子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帮你脱鞋啊,”紫珍珠说得理所当然,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朱竹清,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审问嘛,总得...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来。”
她一把抓住了靴跟。
“不要——”朱竹清想要抽回脚,但两个女海盗死死钳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紫珍珠的手稳固地握住靴跟,另一只手扣住靴筒,开始用力往外拔。
那长靴穿得严丝合缝,紫珍珠拔了一下竟然没有拔动。
“真紧。”她挑了挑眉,加大了力道。
朱竹清感觉到自己的脚在那只靴子里被拉扯着,皮革的内衬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被束缚又即将被剥离的奇特感觉。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紫珍珠很有耐心,她一点一点地转动着长靴,让空气慢慢渗入皮革与皮肤之间的缝隙,然后再用力一拔——
“噗”的一声轻响,那只黑色长靴终于脱离了朱竹清的脚。
一股凉意立刻包裹了她被汗水和海水浸湿的脚掌,那是一只极其漂亮的脚,脚型纤细修长,足弓优美得如同弯月,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上甚至涂着淡淡的银色甲油,在夜明珠的光照下泛着清冷的微光。
脚背因为常年穿着劲装长靴而显得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隐约可以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那些青色脉络如同冰面下蜿蜒的溪流,描摹出一种脆弱而精致的美感。
紫珍珠的目光凝固了一瞬。
“好漂亮的脚。”她由衷地赞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藏在靴子里真是暴殄天物。”
朱竹清偏过头,不去看她,但那微微发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羞赧。她的脚心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蜷缩,洁白的脚底有着一层极薄的茧,那是常年修炼和战斗留下的痕迹,却丝毫不影响整体的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属于强大女魂师的别样魅力。
那些茧分布得很有规律,前脚掌和脚后跟各有一层,呈现出极淡的肉粉色,而脚心正中则依然柔嫩如初雪,细腻得仿佛用指尖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紫珍珠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脚心。
“嗯——”朱竹清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紧紧扣在一起,连带着脚心的皮肤也皱起了无数细密的纹路。
“这么敏感?”紫珍珠眼睛一亮,那目光中闪过一丝发现了宝藏般的兴奋,“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站起身,挥了挥手。那两个女海盗立刻会意,架着朱竹清向那张刑床走去。
“放开我!”朱竹清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绝对是她最不想面对的。即便魂力被封,她本身的体能也远超常人,一时间竟然挣脱了一个女海盗的手,回身一掌劈向紫珍珠的脖颈。
紫珍珠轻松地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了朱竹清的手腕,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将她整个上半身按在了刑床上。那倾斜的金属床面冰凉刺骨,朱竹清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按在了一块巨大的玄冰上。
“放开...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不复先前的冷静,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慌乱和微微的喘息。
“乖,听话。”紫珍珠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我保证,不会真的伤到你...只是让咱们好好了解一下彼此。”
两个女海盗上前帮忙,很快便将朱竹清牢牢地固定在了刑床上。她的双手被锁在头顶两侧的镣铐中,金属镣铐内侧的软皮虽然不至于勒疼手腕,但那冰凉的触感和完全无法移动的禁锢感,让一向冷静自持的朱竹清也不由得心跳加速。
随后,她那只还穿着长靴的右脚也被紫珍珠亲手脱去靴子,同样被锁在了床尾的镣铐里。最后是左脚——当第二只靴子也被剥除,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朱竹清整个人已经以一种无法反抗的姿态,被牢牢固定在了这张专门为审问设计的刑床之上。
她的身体微微后倾,因为刑床那三十度的倾斜角而不得不微微抬头才能看到自己的脚。这种设计让受刑者既无法完全躺平,又无法坐起,能清晰地看到接下来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一切——包括施刑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你...到底想干什么?”朱竹清的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平静,她看到紫珍珠走到一旁的木桌边,打开了一个暗格。
紫珍珠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片羽毛。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羽毛。它通体银白,大约有一掌长,羽轴纤细而坚韧,羽毛的末梢精细得可以看到每一根细小的羽丝。这是一片尾羽,来自某种飞行类魂兽,而且等级绝对不低。在光照下,那银白的羽片上流转着淡淡的魂力光晕,显然是一件经过特殊处理的器具。
紫珍珠拿着那片羽毛走回来,在朱竹清面前晃了晃。
“认识吗?这是成年银羽雕的尾羽,为了得到它,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她将那羽毛的末梢轻轻刷过自己的手背,满意地看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看到没有?每一根羽丝都柔韧至极,触感比任何刷子都要细腻一万倍,而且——”
她将羽毛凑近朱竹清的脸颊,让那冰凉柔软的羽丝轻轻拂过她的面庞。
朱竹清猛地偏过头,但那片羽毛的末梢还是擦过了她的耳廓。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只极其细小的触手同时搔刮着她的皮肤,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痒从耳廓蔓延至整个头皮,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它能够将魂力传导到皮肤最敏感的部位,成倍放大触感。”紫珍珠满意地看到朱竹清的反应,将羽毛收回来在指尖轻轻转动,“用来挠痒...最合适不过了。”
朱竹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已经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紫珍珠,”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但紧咬的牙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否则等我的同伴...”
“你的同伴们现在应该也被‘招待’着呢。”紫珍珠打断了她的话,走到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被镣铐固定在金属面上的脚,“放心,我对她们也一样温柔。只不过嘛...你是第一个。”
她说着,伸出手,将朱竹清左脚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轻轻掰开。
朱竹清拼命想要把脚趾蜷缩起来,想要把脚心藏起来,想要做任何形式的抵抗,但那深海玄铁打造的镣铐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紫珍珠用手指撑开她的脚趾,让那藏着最敏感肌肤的趾缝完全暴露出来。
“先从哪里开始呢?”紫珍珠用那片银色的羽毛在朱竹清的右脚上方的空气中虚划着,羽毛的末梢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银色的轨迹,看得朱竹清心跳如擂鼓,“脚心?脚趾?还是...这里?”
羽毛的末梢落在了朱竹清的脚趾尖。
那是一根食指。
只是一根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搭在了大脚趾的趾尖上,甚至还没有开始移动。但朱竹清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整条腿都绷紧了,那些肌肉和筋腱在皮肤下面紧绷到了极致,形成了一道道流畅的线条。
“咦?我只是碰了你一下而已。”紫珍珠饶有兴味地观察着朱竹清的反应,她的那根手指开始在脚趾的顶端轻轻画圈,“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可怎么办?”
朱竹清的脚趾在紫珍珠的指腹下拼命地蜷缩、扭动,想要挣脱那诡异到极点的触感。但她越动,那触感反而越清晰,越无法忽视。
紫珍珠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趾缝慢慢滑入。
“唔...!”朱竹清死死咬住下唇,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脚趾间那些极少被触碰的娇嫩肌肤被一根粗糙的手指侵入,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既痒,又麻,还有一种被异物侵入的不适与羞耻杂糅在一起的复杂感触。
紫珍珠的手指在脚趾缝里缓缓地来回摩挲,指腹上的薄茧刮过那些柔嫩至极的皮肤。从大脚趾和食趾之间,到食趾和中趾之间,再到中趾和无名趾之间,最后到无名趾和小趾之间,每一处缝隙都被那只手指细细地探索过、玩弄过、蹂躏过。
朱竹清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喉咙里拼命压抑着一阵阵即将冲破束缚的笑声和呻吟。那种痒,不是痛,痛可以忍,但痒不行。痒是一种极其原始的感官,它绕过大脑皮层中负责理智的部分,直接作用于最本能的中枢神经,逼迫你笑,逼迫你求饶,逼迫你做出一系列你根本不想做的反应。
“还不笑?挺能忍。”紫珍珠收回了手指,在朱竹清以为可以喘息的时候,那片银色的羽毛到了。
羽毛末梢轻轻地在朱竹清左脚的脚后跟划过。
“噗——”朱竹清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如果不是镣铐将她固定住,她恐怕已经从刑床上蹦了起来。脚后跟居然这么敏感,这是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秘密。
“有意思。”紫珍珠的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她在那处脚后跟上反复用羽毛轻轻扫过,尤其专注于脚后跟与脚心交界的那一小块圆弧形的区域,“原来这里也是你的弱点。我记下了。”
她俯下身,凑近朱竹清的脚,近到朱竹清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脚心上。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紫珍珠一边用羽毛戏弄着她的脚后跟,一边抬起头看着朱竹清因为强忍笑意而涨红的脸,“我喜欢你明明想笑,却又拼命忍着的样子。那种倔强...那种不甘心...那种强撑的冷傲...真是让人着迷。”
羽毛转移到了脚心。
那是最脆弱的地方。
朱竹清的脚心是整只脚上最为柔嫩的部位,那层薄茧在此处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如同婴孩般细嫩的肌肤,白皙、光洁、温润,脚心中央微微凹陷,形成一个优美得让人想要用嘴唇去触碰的弧度。
银羽雕的尾羽落在那个弧度的正中央。
“不——!”
朱竹清终于喊出了声。然而,紫珍珠并没有就此停下。她开始用那片羽毛,在朱竹清的脚心缓缓地、轻柔地、极致磨人地——画圈。
一个圈。
两个圈。
三个圈。
羽毛的末梢在敏感的足心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圆形轨迹。每一根羽丝都像是一只独立的小触手,同时搔刮着脚心那薄薄的皮肤,将一种排山倒海般的酥痒源源不断地注入朱竹清的神经系统。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
朱竹清终于笑出了声。这是完全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那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抑制不住。她的身体在刑床上拼命扭动,手腕和脚腕的镣铐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撞击声,但所有的挣扎都改变不了她被困住的事实。
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脚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微微凸起,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她整个人从尾椎骨到头皮都在发麻,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在侵蚀她的理智。
“笑得好听。”紫珍珠加大了羽毛的力度,从画圈变成了来回扫动,横的,竖的,斜的,每一下都精准地搔在足心最敏感的那一个点上,“再多笑一会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朱竹清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双一向清冷的凤眸此刻湿润而氤氲,眼角不断有晶莹的泪珠滑落。她的脸因为大笑而涨红,胸脯在黑色劲装的束缚下剧烈起伏,V领的领口随着她身体的晃动时开时合,隐约能够看到里面更深处的肌肤。
紫珍珠看着这一幕,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放缓的迹象。她换了一种方式,不再用羽毛末梢扫动,而是将整片羽毛横过来,用羽毛的侧面——那密密麻麻排列着的无数细小羽丝——同时贴在朱竹清的脚心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拉。
那是羽毛的侧缘,大约有小半个手掌那么宽,上面镶嵌着的羽丝至少有几百根。它们粗细不一,却又均匀排列,像是数百根极细极细的绒毛刷同时刷过皮肤。
当这片羽毛的侧面从朱竹清的脚底最底部开始,以一种缓慢到令人发指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时,朱竹清整个人都崩溃了。
“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声音中带着哭腔和呜咽,笑声和哭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极其奇异又极其诱人的声音。她的手指在镣铐上方拼命地抓挠着空气,指甲在金属上划过发出尖锐的声响,但什么都没办法阻止那股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排山倒海般的痒意。
紫珍珠终于停了下来。
朱竹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浸湿了她的黑发,一缕缕地贴在白皙的额头和脸颊上。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暂时失去了焦距,茫然地望着洞穴顶部那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
“才第一轮就不行了?”紫珍珠将那片银色羽毛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转身又从那个暗格里取出了什么,“我可是还有好多东西没用呢。”
朱竹清喘息着抬起头,看到紫珍珠手中拿着的东西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那是一把毛刷。
确切地说,是一把用不知名魂兽的毛发制成的软毛刷。刷柄是某种深色的硬木,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奇特符文,那些符文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微微闪烁,显然蕴含着某种增幅感知的魂导阵法。而刷头——那是一束银灰色的毛发,每一根都细如发丝,却又柔韧异常,顶端分出了更加细小的绒毛分叉。
紫珍珠将毛刷凑近鼻端嗅了嗅,满意地点点头。
“幽影狼的胸腹部绒毛。”她向朱竹清介绍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这种魂兽生活在深海的海底洞穴中,为了感知海底的细微暗流,它们的毛发进化出了极其敏锐的触觉。用它的毛做成的刷子,比银羽雕的尾羽还要敏感十倍。”
她将那把刷子凑近朱竹清的手背,只是轻轻地在皮肤表面刷了一下。
朱竹清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起来,手背在镣铐中拼命地向外抽,但镣铐牢牢地将她固定在原地。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无法形容——不是痒,而是一种比痒还要强烈、还要深刻、还要令人崩溃的东西。那种感觉仿佛有无数根极其细小的触须伸入了她的皮肤,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弹奏着一首疯狂的乐曲。
“光是手背就受不了了,”紫珍珠笑得眉眼弯弯,她拿着那把刷子,一步一步地走向床尾,“那脚底会是什么感觉呢?我真的很期待。”
朱竹清开始拼命地挣扎。
她是幽冥灵猫武魂的继承者,是天斗皇家学院最出色的敏攻系魂师之一,是从无数生死搏杀中活下来的战士。她见过无数的对手,经历过无数的危险,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足以面对任何形式的折磨。
但是此刻,在魂力被封、动弹不得的情况下,面对着一把小小的毛刷,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清,带着一丝沙哑的哀求,嘴唇被自己咬出好几个口子,渗出的血珠在夜明珠的光照下泛着嫣红的光泽。
“会很有趣的。”紫珍珠在床尾前蹲下,与朱竹清那双被镣铐固定住的赤足近在咫尺,“你说不要,可我还没开始呢。”
她伸出手,再次将朱竹清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撑开。
这一次,朱竹清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很难凝聚了。她的整个脚底的皮肤都因为刚才那一轮折磨而变得异常敏感,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浑身战栗。而当紫珍珠将那把幽影狼毛刷的刷头对准她完全展开的脚心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刷毛在靠近皮肤时带起的那一阵微不可查的气流。
“准备好了吗?”紫珍珠温柔地问。
然后毛刷落了下去。
朱竹清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不是痒,那绝对不能用“痒”这个字来形容。那是成千上万道极其细微的电流从脚底的心涌向四肢百骸、涌向五脏六腑、涌向灵魂最深处的每一个角落。幽影狼毛的刷头密密麻麻地嵌入她足心的皮肤纹理中,每一根分叉的绒毛都像是一个独立的触觉传感器,将它们感知到的每一个触感都放大十倍百倍地传递给她的神经系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竹清的笑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她笑得全身痉挛,笑得脖子后仰,笑得腹部酸痛。她的脚趾在刷子的撩拨下疯狂地抽动着——时而全部张开,像是一朵猛然绽放的花,露出趾缝间那一点点极嫩的皮肤;时而又全部蜷缩在一起,连带着脚心的皮肤也皱起了层层的细密纹路,仿佛想要把脚心整个藏起来。
但藏不住的。
那把刷子如影随形地追逐着她的脚心,每一次扫过都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酥麻感。
紫珍珠的手法极其老练。她不是胡乱地刷,而是有着极其精密的节奏和策略。时而快——快得让朱竹清来不及感受上一波的余韵,新的刺激已经接踵而至,如同惊涛骇浪般排山倒海地压过来;时而慢——慢到每一根刷毛的移动轨迹都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种缓慢带来的期待与煎熬,比快更加令人崩溃。
她还会变换方向。
从脚后跟向脚趾方向刷——那是顺着皮肤纹理的方向,痒感相对温和,但足以让人痒得发疯;从脚趾向脚后跟方向逆刷——那是逆着皮肤纹理的,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狠狠刮过,勾起最深处最蚀骨的酥麻。
“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不...咳咳...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朱竹清笑得喘不上气,咳得撕心裂肺,然后又继续笑,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从脸颊滑落,滴在刑床的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黑色的长发早已散开,铺在金属床面上,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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