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血族吸血鬼不得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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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怜爱
Pixiv 原文:小说 27974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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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 / F/M / Tickle / 挠脚心 / tk / 舔脚 / 寸止め / 榨精 / 捆绑 / 男の潮吹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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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宴会厅很久没有这么安静了。

吊灯上的蜡烛烧得只剩最后一截,火光在穿堂风里摇摇晃晃,把墙上的织锦挂毯映成忽明忽暗的暗红色。长桌上铺着白缎桌布,摆着三只银质烛台、半瓶未开封的红酒,以及一个被铁链拴在桌腿上的年轻男人。

他叫阿银,今年二十四岁。三天前还住在山脚下的镇子里,帮镇上的铁匠铺拉风箱。他块头不算壮,但骨架宽,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结实流畅,是常年干粗活练出来的身板。皮肤被太阳晒成浅蜜色,衬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和一双颜色极浅的灰眼睛。那种灰色很淡,淡到在暗处几乎像银色,所以他爹给他取名叫阿银。

此刻他正靠坐在桌腿旁,双手被铁链反绑在身后,链子的另一端扣在桌腿的铸铁装饰环上。铁链很长,足够他站起来走两步,但不够他走到门口。身上的亚麻布衬衫被扯掉了半边袖子,露出大半个肩膀和整条右臂。脚上的靴子三天前就被脱掉了,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两只脚踝被另一条较短的铁链锁在一起,铁环扣得很紧但没有嵌进肉里。

他在这里待了三天,除了一日两次被喂饭之外,没有人跟他说过一句话。他有过恐惧,在第一个晚上,当那个抓住他的女人把他按在桌上咬穿他脖子的时候,他以为他要死了。但咬完之后她没有杀他,只是舔了舔嘴唇上沾的血,用他听不懂的一种古老语言低声念了几个音节,然后把他拴在了这里。

他也有过愤怒。第二天他用仅剩的自由单手把桌上的空盘子砸到墙上碎了个遍,但那女人只是推开门看了看碎片,又看了看他,然后关门走了。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现在是第三天晚上。恐惧和愤怒都已经被漫长的等待磨平了,剩下的是一种钝钝的、黏在骨头上的疲惫。他歪着头靠在桌腿上,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很匀。铁链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金属擦痕,是从他翻来覆去调整姿势时磨出来的。要不是他的右手每隔几秒就不自觉地攥一下拳头,看起来几乎像是睡着了。

吊灯上的蜡烛抖了一下。宴会厅深处那扇最大的彩色玻璃窗忽然暗了一格。不是风吹的——窗格上的图案原本逆着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了圣徒们殉道时五彩斑斓的影子,可此刻正中间那扇窗子被什么挡得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那东西平稳地落在窗框上,然后滑进大厅。暗影贴着拱顶移动时,整间屋子冷了两度。蜡烛的火焰集体矮了一截,变成了一小簇一小簇蓝幽幽的火苗。

然后她落下来了。

不是从窗户那边走过来——是直接从半空中落下来的。像一粒大而无声的尘埃从空中缓缓飘落,落地长裙的裙摆先触地,然后是小腿、膝盖、腰身,最后是她那张可以在接下来两个小时里把他彻底撕成碎片的嘴。

她叫玖伊琳。她自己取的名字。活了两百多年,已经不太记得当人类时叫什么了。今晚她穿了一件黑丝绒落地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骨的上半截露出大片没有血色的白皮肤。长发是深褐色的,卷成松散的波浪垂到腰际,把她的脸衬得更小。五官拆开看不算是绝顶漂亮——眼睛有点大,嘴唇有点薄,鼻梁有点太直;但组合在一起,配上那张白得病态的脸,让人看了就后背发凉。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黑丝绒裙摆拖在地面上,盖住了脚背,只有走路的时候会偶尔露出脚尖——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趾涂着黑色指甲油,足弓弯得像一把镰刀。

阿银睁开了眼睛。他不是听到了动静。铁链拴着他,跑不掉,他也放弃了逃。他是闻到的——一股干枯花瓣和冰水混合的气味,很淡,但在他鼻子里打了个结。那股气味和他脖侧被咬穿的伤口里残存的气息完全一样。

“饿了吗?”她站在他面前。裙子在烛光下泛着紫光,像一块巨大的淤血。

阿银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看着她,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烛光里反出一点亮。这三天,他把她送的饭全部吃干净了——并不是因为顺从,而是他知道自己需要体力。

“不饿也好。饿的时候血更难喝。”玖伊琳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伸出去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左边转了四十五度。三天已经结痂的两个齿痕伤口暴露在她视线下,深红色的血痂嵌在他浅蜜色的皮肤上,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她用拇指按住其中一个齿痕周围的皮肤,把痂口按得微微张开。一条还没有干透的血痕从旧伤口里渗了出来。阿银闷哼了一声。

“你到底想怎样?”阿银的声音沙哑——三天没怎么说话,嗓子像生了锈,“要杀就杀,别吊着。”

“杀?”玖伊琳把拇指从伤口上移开,举到他眼前,拇指腹上沾着他一小片新鲜的血液。她伸出舌头把指尖舔干净,然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裙摆铺在石板地上,像一汪黑水。“我已经杀了你了。从你走进我的林子那一刻起,你就死了。只是——”她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喉结,再沿着锁骨往下,“我还没决定怎么吃。”

她站起来,转身走到长桌对面,拉开一张高背椅坐下。她坐在椅子上和蹲在地上的阿银隔着一整张桌子的长度。铁链从桌腿一直连到他手腕上,中间拖在石板地上,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这三天,你在我脑子里一直有味道。”她翘起二郎腿,脚从裙摆下露出来,脚尖对着他,“每一个人类被吸完血之后都会在我脑子里留一阵味道。有的像馊饭,有的像药渣,有的像生铁锈。放了三天没散的话,说明这个人的血被我吸了之后还在身体里起反应。你的味道没散。不恶心,甚至还有点甜。这是第一次。”

她用脚尖在石板地上轻轻点了两下。脚趾上那几片黑色趾甲衬着大理石的灰白地板,像五颗黑曜石棋子。“所以我决定不让你死。我要重新从你身上取一遍血。不是用牙——用别的方法。让你的脉搏弹到我满意,你的血流到我满意,然后才咬。”

阿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是没听过镇上关于血族的传闻——越是恐惧的血,越甜;越是疼的血,越涩。但她的说法是反过来的。她要看他的反应,不是疼痛,而是痒。

然后她忽然从长桌对面消失了。几乎是瞬移——他眨了一下眼,她已经跪在他身侧,脸离他只有一掌宽。她的呼吸没有任何温度。右手按在他赤裸的右肩上,指腹缓缓沿着三角肌后束画弧。

“第一项是热身。”她说。

阿银甚至没看清她怎么出的手。那双薄唇下露出一个弧度极小的笑——称不上温柔,也称不上残忍,但足够让他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可逆。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从身侧绕到他背后,那条裙子在地面上柔滑地旋了半圈。他反绑在背后的手什么都抓不住,只拽紧了自己手腕上的铁链。她抬起了自己的脚。

她是血族,她的体温比人类低不少。但当她的脚趾刚碰到阿银的脚底时,阿银感觉被五根冰柱按住了。他赤着脚在石板上踩了整整三天,脚底板冰得几乎没了知觉,可她的脚趾比地板还凉。那股凉意从他脚底最软的皮肤渗进去,沿着血管往上窜。

他脚趾本能地蜷起来,但玖伊琳已经用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她只是把他的脚跟固定住,没有用力扣紧。他整条腿弹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料到的动作——他猛地收腿,从她手里挣开了。

铁链哐啷啷撞在桌腿上。他蜷起腿把自己缩到最小的姿势,呼吸急促,额头上一瞬间渗出一层极细密的汗珠。眼神不是愤怒,是惊恐——一种埋藏了二十四年的本能反应,在刚才那一秒被她用几根脚趾就挖了出来。

他从小就这样。铁匠铺的学徒笑他是“被挠一下能笑到隔壁铺子来骂”的那种怕痒。他爹说过,这毛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他娘活着的时候就怕痒,全村人不敢碰她。阿银比娘更严重,他不让人碰脖子,不让人碰腰,不让人碰脚底。镇上药铺的郎中给他号脉都得提前说好,把他的手按在桌上号完了才能松。

玖伊琳蹲在原地,裙摆散在石板上,一动不动地看了他将近五秒。那双眼睛里没有恼,没有冷笑,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专注——像猫发现壁虎会断尾时的那种微微歪头。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走向墙角。暗处那个锈迹斑斑的旧烛台旁,有一把不知道放了多少个世纪的木头高背椅。她单手把椅子拎过来放在矮桌对面,椅腿磕在石板上,震落了椅背上一层灰。她坐下,重新翘起腿,双手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表情和三天来每次看他的时候一样——没有变化,没有解释。

“我有两百多年没遇过碰一下脚底就会发抖的人类。绝大部分人被抓进来已经吓到全身僵直,拔牙都没反应。你不一样。”她说,“这三天你没怕,你还有心情砸盘子。刚才那个反应才是真正的你。脚底一碰就本能弹腿——身体比你脑子诚实。”

阿银把脚缩在身下,铁链压在脚背上。“你碰我脚干什么?”

“刚才说了,从你身上重新取一遍血。不是用刀,不是用牙——是用这个。”她伸出手指在自己脚底虚点了一下,“痒。让你的血自己烧起来,烧到最烫最甜,再抽。”

阿银看着她,灰色眼睛在烛火里闪了一下。他嘴唇翕动着像是想骂人,但最终只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痒算个什么刑罚?”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玖伊琳说,“现在选一个。”

她竖起两根手指。“选项一,主动把脚还给我。我让你靠墙坐着,给你垫个软垫,只挠脚。选项二,你可以跑。这间大厅有一百二十平方肘,从这头跑到那头大概十二步。我不会瞬移,我用跑的。被我抓到你,直接绑上桌,挠全身。给你三秒。”三根手指折下一根。“一。”第二根。“二。”

阿银动了。

不是选一也不是选二。他一个翻身滚到矮桌背面,拖着铁链往楼梯的方向爬了五步,然后用膝盖顶住地面,肩膀撞着墙把自己撑了起来。铁链拖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根本不知道楼梯通往哪里,也不知道城堡大门在哪,但他只知道一件事——不能把脚交给她。在矿坑里被碎石砸断两根肋骨都不吭一声的他,唯独撑不过这个。

背后没有脚步声。他跑了大约七步,踩在石板上脚冷得像踩着刀片,铁链在身后拖成了蛇形轨迹。就在他快要够到楼梯扶手的时候,一片黑影从后上方斜落下来。他听到裙摆破空时那种低沉的布帛绷紧声,一双冰冷的、骨骼分明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按在了墙上,按得他脸颊贴着冰冷石墙一动不能动。黑色的卷发坠下来擦过他脖子和锁骨。

“你刚才选的是二。跑得比我预想快一点。正常人类三步腿就软了。”她凑在他耳边,嘴里呵出的气带着红酒混铁锈的甜腥,“但选二就是选绑。接下来你会被绑在桌上,每挣扎一下我就加一样新工具。”

阿银这辈子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他仰面躺在长桌上,白缎桌布被他自己的汗浸湿了一大片。手腕被铁链扣在桌子自带的铸铁装饰环上——那东西本来是穿绳系烛台的,现在被玖伊琳用来系他。两条手臂往两侧拉直,肩胛骨压在白缎上。脚踝各拴一条铁链,铁链另一头分别扣在桌腿最粗的地方。他的腿被迫分开与肩同宽,膝盖打不直——桌长不够整条腿,脚后跟悬空在桌沿外面。整张桌子是给他的刑架,他被固定在正中央,胸口起伏得像跑了一里路。

刚才她把他拖回来时,他已经连踢带踹地挣扎过了。没用。她看着比他矮一个头,但两只手的力气像铁箍。扣链子的时候他用尽全身力气弓起腰试图翻下桌,她只是拿膝盖往他后腰上一顶,他就瘫了回去。

此刻他大张四肢仰面朝天,烛火就在头顶不到两尺的地方直直照下来,把他的腹肌和锁骨还有脖子上的汗珠全打成金橙色。那些本来就被汗水浸透的皮肤现在泛着黏腻的反光,像被涂了油。他用力拽了一下铁链,铁环嵌进桌腿咯吱乱响,纹丝不动。

“砸了三天盘子,最后把你绑起来的还是你自己。”玖伊琳从他头顶方向绕到桌侧坐下来,那张高背椅被她拖到了长桌侧边,椅背逆着烛火,把她的轮廓和椅背的雕花融成一团漆黑的尖顶。她伸出右手用食指指背轻轻贴在他的腹直肌上,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腹肌猛地收紧。

“好了,我不测你哪最怕痒——这些都很招人烦。”她手指慢慢往下走,从腹肌到肚脐,再到裤腰边缘,停住。“刚才你自己给过我答案:脚一碰就弹,脖子还欠着旧伤,腋下按你刚才拖过来时的挣扎强度也不会差。我优先玩这三样。剩下没挖出来的,玩着玩着自然就碰得到。”

她的指节勾住他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麻布裤子没有腰带,只是用一根粗布绳系着,她轻轻一拽绳头就松开了。阿银感觉到裤腰往下滑,猛地收紧腹肌想阻止动作,但没用,她把整条裤绳抽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把裤腰拉到了他髋骨下方,露出整片小腹和一点点耻骨上的毛发。没有完全脱掉,只是卡在刚好能看见骨盆两侧骼前上棘隆起的位置。

“裤子不脱,不影响。”她往椅背上靠了靠,然后把右脚从裙摆下抬起,脚底悬在他脸正上方不到一拳。刚才在桌边走路沾上的冷石板灰尘已经拭净了,只有一层淡淡的肤色纹理,还有她脚底薄薄茧子在烛火下泛着几乎看不见的反光,足弓弯起来把整个脚心拢成一个精巧的空腔。

“刚才就是这只脚碰你脚底,你弹了出去。”她把脚尖慢慢往下放,大脚趾先碰到他的嘴唇。冰的。然后是第二趾、第三趾、整个前脚掌压在他嘴上。他的嘴唇是干燥的,她的脚底是冷的,冷到他唇上的皮肤开始有了脉搏。

阿银拼命把头往旁边偏,但脖子能动的角度有限,她把脚踩得更紧,脚趾扣住他下颌骨的下缘,把他的脸掰回来。“舔。”

他说不出话,嘴唇被压着。瞪她。

“我刚给你选过一次,你选了二。现在没了。”她把脚底从他嘴上移开一点,用脚趾夹住他下唇往外拉。“舔完我就从脖子开始。你自己选舔多久,舔越久脖子就挠越轻。计时从你舌头碰到我脚底那一秒开始算。”

阿银看着悬在自己嘴上方那只脚,冰白的皮肤裹着细瘦的脚骨,足心细纹像旧瓷碗上的冰裂纹。他这辈子从没舔过任何人的脚。他爹是铁匠,他叔是矿工,家里的规矩是磕头不能舔鞋边,丢人。可现在他浑身被铁链扣死在桌上,跑不掉,打不赢,还把最大的软肋主动暴露了。

他犹豫的这几秒,玖伊琳忽然把脚收了回去。“机会没了。现在脖子不打折。”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一只银质烛台上的细长蜡烛——不是照明那几根,是旁边多出来的一根新蜡烛,比小指还细一圈。她把蜡烛反转过来,用没点燃那一端——光滑的、微凉的固体蜡柱——轻轻点在他锁骨上,沿着锁骨走向慢慢划。

阿银的锁骨窝猛地收缩。不是疼——蜡烛棒是冷的、滑的、硬的,划过皮肤的时候产生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的触感,痒得他一瞬间咬紧了牙。她把蜡烛棒从锁骨移到脖子的左侧,在颈动脉上方停住,然后开始画极小的圈。

一圈。他腿在桌上弹了一下,铁链哗啦响。两圈。他嗓子深处挤出一声类似呛水的闷咳。三圈,蜡烛棒点在他喉结旁边,只点不打圈,他猛地甩头试图用下巴压住脖子——

“这就受不了?”蜡烛棒没移开,反而又画了三圈。“你身上有铁匠铺的味道。火炭沾到手会疼,但你不会缩。这种痒你反而缩。”她把蜡烛棒换了个位置,喉结另一侧。“为什么?”

他咬着嘴唇没回答。蜡烛棒在他喉结周围慢慢画着八字,每画一次,他的喉结就在皮肤下剧烈地上下滚动一次。极轻极慢的触感持续的时间越长,痒意叠加得越恐怖。他把嘴唇咬得发白。

“痒就笑,没关系。”玖伊琳的声音不带任何安慰,“怕痒的人类就是这样,忍越久越难熬。”

话音刚落,她把蜡烛棒从他脖子上移开,换成了三根手指。指腹直接贴住他颈侧——冰凉的、完全没有体温的手指,指节分明。她把整只手掌覆盖在他脖子侧面,五指像弹琴一样有快有慢地轻轻敲按,从耳根下一直敲到锁骨,再从锁骨敲回耳根下。每个落指点的力度都不同,他永远猜不到下一秒哪根手指会落在哪个位置。

阿银终于炸了笑声。不是他想笑——是颈动脉窦被冷手反复触碰时,神经系统直接把有东西在脖子上爬的信号传到了他膈肌,然后膈肌不受控地开始连续收缩。他笑到浑身铁链都哗啦哗啦响,腹部和大腿肌肉在桌布上痉挛式地一下下弓起。笑声浑厚低沉,在空荡的宴会厅里回声撞了三四遍。

“停——不——不要脖子——哈哈哈哈——不要脖子——求你——哈哈哈哈哈——”他笑到眼角溢出了泪。

玖伊琳把手从他脖子上移开。不是因为她仁慈——是因为她感觉到他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胀了起来,脉搏跳得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他的皮肤从浅蜜色变成滚烫的粉红色,颈侧旧伤口附近的皮肤尤其红,两枚结痂像红底上嵌的深色碎瓷。她俯下身,用鼻子贴在他颈侧嗅了一下。不是咬,只是闻。

“血有甜味了。你身上其他地方还没正式开始,只是脖子被挠了一会儿,血流速度快了至少四成。你怕痒的程度比我预估的还高。”

阿银还在大口喘气,眼角挂着没干的泪,耳朵通红。他嗓子笑哑了一点,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你……有病……”

“活太久的人都多多少少有点病。”她不生气,重新拿起那根蜡烛棒,这次换了他腋下。他衬衫本来就只剩半边袖子,右边腋窝是敞开完全暴露的。烛棒还没碰到他腋毛,只是悬在腋窝上方不到一指的位置,他整条右臂就开始抖。“你连碰都没碰到!”玖伊琳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生气,是意外。“腋下比脖子更严重?”

她把蜡烛棒放下,换了一种方式:用一根手指的指甲——非常轻、非常慢地——从阿银腋窝最外侧往里划。指甲几乎没压进皮肤,只是贴着表皮轻轻滑过。阿银的反应和脖子完全不同。他没有大笑,他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被压迫出来的闷哼。身体不是弹跳式的挣扎,而是整条脊椎同时弓起来,像被人从背后拉紧了一张弓。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冲出来的大笑,而是一段被压到极低、变了调的、断断续续的闷笑,每一声都像在跟自己的神经系统打一场注定会输的仗。

“你腋下不能碰指甲。”玖伊琳自言自语。她把指甲收起来,改用指腹轻轻揉圈。这一次他笑了出声,但笑声里有了一丝刚才闷哼时没有的失控尖叫,叫到一半又被他咬着嘴唇硬生生压了下去。她揉了大约两分钟,把他两个腋窝轮流揉了个遍。他的衬衫在挣扎中几乎被扯成碎片,当最后一片残布从绑着手腕的铁链边滑落时,整片赤裸的胸膛和膀子全暴露在烛光下,汗水沿着胸肌轮廓往下淌,在肚脐边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就在这时,她突然把脸埋进他腋窝里。不是挠——是闻。鼻尖直接贴在腋窝淋巴结最密集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

“腋窝出汗之后,血的味道会从皮肤直接透出来。”她抬起脸,鼻梁和嘴角沾了他一丝汗,看起来像某种刚进食到一半的动物,“你腋下的血味比脖子还甜。但脖子是用手指挠,腋窝是用指甲——区别是你对指甲比对手指敏感至少三倍。接下来——”她并拢食指和中指,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在他左腋窝正中刮了一下。

他的大脑从之前的挠痒痒中缓过来不到两三秒,再次被击穿。那是一种不同于之前的、尖锐的、直接窜进后脑勺的痒,像有人拿一根冰做的针在皮肤表面刻字。他的惨笑笑到几乎失声,嘴张着,整张脸涨红,锁骨上的青筋全部浮起来。铁链哐哐当当,桌子腿在地上划出极尖锐的几声。

太近了。他的身体已经超出承受范围,每一寸被碰过的皮肤都在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但玖伊琳还没正式开始——她只是用手指和指甲给他打了个底。然后她绕到桌尾,把裙摆拉到大腿上,低下头,把嘴凑近了他唯一还穿着袜子的那只脚。

袜子是粗棉的,在矿上穿了好几个月的厚底袜,脚趾和脚跟位置已经磨出薄薄的两个洞。她把鼻子贴在袜尖那个破洞上。矿粉混着脚汗被棉袜发酵了好几天的味道,又咸又涩又脏,钻进她没什么用处的鼻腔里,但她还是在吸入之后停顿了一秒。

“你的脚比你的腋窝更好闻。”

阿银还处于上身的痉挛余波中,忽然感觉袜尖湿了一下——她的舌尖透过那个破洞,舔了一下他大脚趾的趾腹。

他整个人在桌上弹成了弓形。

舔脚的反应超过了他身上任何一个位置。他试图从桌上坐起来,铁链把桌腿拽得抬起来三指高又砸回去。烛台晃了晃,一滴蜡油滴在他小腹上。他甚至没有感觉到那滴烫蜡——所有神经已经被脚底传来的那条湿滑冰凉的触感完全占据了。

她沿着趾腹舔到趾根,把被矿粉和脚汗浸硬的棉袜纤维一并舔进嘴里,隔着袜子吸吮他的脚趾,把它含在冰冷的口腔里用上颚轻轻磨。同时两只手分别扣住他的脚后跟和脚踝,让他无论怎么蹬腿都逃不开她的嘴。

他喊不出完整的字,大笑夹着呻吟,从嗓子底最深处冲出来,双腿在铁链范围内疯狂挣扎,桌腿在地上颠得像在震。脚趾被含进冰窟一样的口腔,舌苔细密地刷过趾缝——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舌钉,一颗冰冷的金属小球卡在他第二趾和第三趾之间,碾过去,又碾回来。

“别——哈哈哈哈哈——不要脚——真的——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别舔——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到全身痉挛,腹肌剧烈抽搐,悬空的脚后跟在桌沿外面乱踢。铁链哐当声已经密集到没有间隔,像有人在敲一口破钟。

她在同一个位置停了不到三秒,然后松开嘴,把那只几乎湿透的袜子从他脚上扯下来扔到桌上。赤脚暴露在烛光下,脚底因为矿上日积月累的摩擦而长了层薄茧,但茧子反而让他的脚底更怕被碰了——硬皮下面的新生皮肤比外面敏感好几倍。

“矿工的脚,茧子长在最外面一层。茧子底下全是新肉。你比没干过活的更怕痒。”她用这句话当引言,然后把双手的十根手指全部扣在他脚底上。十根手指同时开始动——指甲刮脚心,指腹揉足弓,拇指按脚后跟,小指勾脚趾缝。每一根手指做不一样的事,在她活着的人类记忆里,她用同样的手法挠过一个得罪她的女佣,那人五分钟就失禁了。

阿银没有失禁。但他在桌面上挣扎得太猛,以至于铁链扣环把桌腿铸铁装饰环上的花纹硬生生磨出一道亮痕。他笑出了一种自己从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大笑,而是一阵接近咳嗽的、气息不稳的闷笑碎裂在喉咙里,偶尔夹着一声破音的尖叫。他的灰眼睛几乎睁成了银白色,眼泪从外眼角哗哗往下淌,流进耳朵里也不管。他全身的汗腺都打开了,锁骨积着汗,胸口积着汗,腹肌上那滴蜡油已经被汗冲歪了。空气里全是他自己的味道,汗味、棉布味、矿粉残余的铁锈味,还有被舔过的脚上残留的一点点唾液蒸发后的淡腥。

“脚……脚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求你……”他这声“求你”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停下了手指,但没有把手指从他脚底完全移开,只是停在他脚心上,压着不动,脚心在她指腹下还能摸到肌肉在不停地跳。足弓深处的肌肉已经把整只脚蜷成了一个根本掰不开的拳头。

“上身是脖子怕舔,腋窝怕指甲,下身是脚底怕被含。”她从裙摆上撕下一小条黑丝绒,慢条斯理地把十根沾着他脚汗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但你从头到尾都没痒到下半身有反应。你腹肌在抽,大腿在抖,但这里——”她用擦干净的中指指尖隔着裤子轻轻点在他裆部正中,“软的。”

阿银的腿猛地夹紧了——这个动作比刚才挣扎时所有的动作都更快更猛烈。不是因为痒。是因为羞耻。他被一个抓回来吸血的仇家绑在桌上挠痒痒,挠到求饶,而他的身体全程没有任何生理反应,这件事被人点出来,比被人咬穿脖子更难堪。

“你误会了……我不是……我没……”他声音沙哑,夹紧的腿还在抖,“我不是对她的脚有反应,我是痒——只是痒——”

“我没说你对我的脚有反应。”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怕痒的程度超过我两百年来任何猎物。但是,痒和性唤起是两码事。怕痒的人不一定会有反应,不怕痒的人也可以硬到射。你只是还没被碰到会硬的点。”她把擦干净的手指从他裆部移开,重新放到他膝盖弯的位置。隔着裤子,指尖精准卡进腘窝的凹陷,轻轻一勾。阿银整条大腿弹了一下,但他夹紧的腿反而更紧了。

“你夹着没用。膝盖弯也是你的弱点,刚才踢腿的时候一碰就弹。你身上这些弱点我会一个一个挖出来。”她站起来,裙摆落到脚背上,遮住了所有皮肤。她走到桌边推开宴会厅的窗户,深蓝色的月光从彩色玻璃上退掉,换上了真正的、不带颜色的月光。凌晨已经过了,他已经被绑在桌上挠了将近五个钟头,笑到嗓子彻底哑了,腿上和腹部全是自己的汗和烛泪。

他被挠过的地方全部浮着一层浅红,不是出血,是长时间挣扎和血流加速后残留在真皮层的充血。特别是脖子——那道结痂的咬伤旁边,她反复用手指和蜡烛棒画过的皮肤现在红得最艳,像抹了一层稀释的胭脂。但与此同时,旧伤口的血痂在胭脂底色下反而变成了乌紫色,周围的红和伤口的黑形成刺眼的对比。她扶着窗框吸了一口外面的湿冷空气,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虎口——刚才把他的手腕按在桌上时留下了一道铁锈刮痕。血族不会受伤,这刮痕是他铁链上的锈。

“天要亮了。”她关窗,走向楼梯口,路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他垂着头,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嗓子眼里还漏出一些类似哽咽的残喘。被铁链扣住的手腕上勒出几道深红,没有破皮。“所有窗都要关死。地下室没窗,但大厅朝东太危险。”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他最后的意识停在一片温热的后背上。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沾了水在他嘴角擦过,极轻,极快,然后他彻底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宴会厅已经不像昨晚那样幽暗,所有窗户被三层厚丝绒帘幕封死,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但烛火全换了新的,桌上多了半盘冷羊肉和一把锡壶。身上盖着一条薄毛毯——不是新的,是他自己被关进来时掉在矿道口的那个旧铺盖卷。铁链被重新穿过,从锒铛响的活扣变成了加了一层棉布衬垫的固定锁,手腕活动的范围更小了,但棉布垫着不疼了。脚踝的铁链也被重新调整过。他低头看,昨晚被磨红的那一圈皮肤已经涂了药膏,凉丝丝的,是矿上治烫伤的老方子——獾油混薄荷。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东西会出自她的手。

他嗓子哑到喊不出声,但还是对着空荡荡的大厅用尽力气嘶了一句:“你给我涂药是几个意思?!”

没有回答。他瘫回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圣徒壁画在烛光里忽明忽暗。今晚她会再来。昨晚只是热身——她自己说的。他用力闭上眼睛,腿不自觉地蜷起来,脚底似乎还能感觉到她舌钉碾过趾缝的触感。那种痒,他一辈子没受过。

晚上的第一样工具是他自己矿上的东西。

他听不到窗外的风声,但知道太阳已经落山了。吹进大厅那一阵冰凉的穿堂风只意味着她醒了。

脚步声和昨晚一样,光脚踩石板,由远及近。但今晚她走得很慢,脚底落下去几乎没有声响。他偏过头,看见她从楼梯暗处走进烛光范围。裙子不再是黑丝绒,而是一身暗红色的高领长裙,领子一直包到下颌。左手里握着一样东西——一把他用了三年多的旧矿灯手摇扇。

“认识吧。这扇子是你自己的矿灯配件,从你背包里搜出来的。矿工用它扇灯芯不灭,扇骨是铁皮打的,扇面是粗麻布,边缘磨得起毛。”她把矿灯扇翻了个面,扇骨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昨晚我要了他的上半身弱点,今晚轮他的下身。他的腿内侧、膝盖弯、大腿根怕被扇——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先扇他的脚底。”

她从暗处把高背椅拖过来,椅腿在石板上刮出声响。她没有开灯,但大厅里新添的蜡烛比昨晚多一倍,把他赤裸的脚底照得每一道茧纹都看得清。她把扇子递过去,然后自己站到他小腿侧面,低头指挥。“扇骨贴着皮肤轻轻刮——不要打,只要刮。扇柄握短,扇面和脚底呈四十五度,从脚跟往脚趾方向推。推到前脚掌停住,折回来重推。茧厚的地方多加两次。”

扇骨是铁皮的,边缘虽然被打磨过但算不上光滑。贴在他脚底时凉得他脚底猛地一缩,然后那凉意就变成了痒——不是手指那种可控的痒,而是铁皮刮过硬茧时,粗麻布同时擦过软肉的双重触感。他在桌上扭成了一条离水的鱼。

他勉强睁开眼睛从烛光中望向她,哑着嗓子,嘴唇翕动了半天,挤出几个自己都不敢信的字:“叫……叫你……主人?”

她忽然顿了。只是极短的一瞬,下一秒她又继续用扇尖在他肚脐上画字,语气也恢复到刚才的冷静。“你不叫也没关系。我本来没想过要你叫。不过你刚才说出这个词的时候,你的肚脐在跳。”扇子从肚脐滑到腹肌,再滑到髋骨,每一笔都跟着他肌肉的抽搐节奏。“我喜欢听。叫。”

他咬死了嘴唇不说话。她用扇尖压住他的侧腰最细的凹陷处,不刮,只压着,把他最怕痒的位置之一用铁皮轻轻碾着。“叫。”

“主……主人……”他的声音几乎破了。

这一声出来之后,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根撑脊梁的骨头。她感觉到他腹肌在她扇下放松了一瞬——不是不痒,是某种比痒更深的东西被这两个字挖了出来。她从他腰上移开扇子,站起来把脚踩在他脸旁边的桌上。今晚她没涂趾甲,指甲是干净的、没有颜色的,脚底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接下来是丝袜环节。”她从袖口里不紧不慢地拉出一条折叠好的黑色长筒丝袜,尼龙混真丝的面料在烛火下泛着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珠光。她把丝袜抖开,袜筒薄到可以透过它看到另一侧的圣徒挂毯。“你舔过我的光脚,今晚要你隔着丝袜舔。我的皮肤不会出汗,但丝袜会把你自己的唾液吸收掉——你越舔,丝袜越干,摩擦力越大,你的舌头会先受不了。受不了也得继续。舔到我满意为止,然后我用它碰你下面。”

阿银看着那条丝袜,呼吸陡然变重。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怕里掺了别的东西。昨晚被舔脚底时那种纯粹的恐惧和痒,今晚被叫主人的时候忽然裂了一道缝,漏进了什么别的液体。

她把丝袜慢慢裹上右脚,袜尖拉过脚趾,袜筒拉过足弓、脚后跟、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在大腿中部停下。整只右腿裹在一层半透的黑纱里。她把穿着丝袜的右脚踩在他脸旁,丝袜滑过石板桌面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然后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他鼻尖。“开始。”

他把嘴凑上去。嘴唇第一次隔着丝袜碰到她脚趾,丝袜的细密网格压在他唇纹上,比光脚多了层涩涩的阻涩感。他张嘴含住袜尖,唾液立刻浸湿了丝袜纤维。她脚趾动了动,隔着湿透的丝袜压进他舌面。他舌头尝到的不是皮肤,是湿润的尼龙和真丝混合的化纤味,还有化纤下隐隐透出的、属于她的冷意。他沿着足弓往下舔,唾液把袜子从脚趾一路濡湿到脚掌,丝袜湿了之后变得更薄更透,紧紧贴在她脚背上,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

“不要停。袜子湿透了就不涩了——涩才更折磨你。但你得把整只脚都舔湿,脚踝、脚底、脚后跟。”

他舔到脚底的时候遇到困难。侧躺姿势够不到脚后跟,他拽着铁链把身体往上蹭,直到后脑勺悬空在桌沿外面,才终于把头仰过去。嘴往上找,含住丝袜包裹的脚后跟。这个姿势让他的脖子完全暴露,喉结倒悬着上下滚动。

她低头看着他仰头舔自己脚后跟的样子——喉结倒悬,颈侧旧伤疤就在烛光下微微凸起。她伸出手用指甲极轻极慢地从他下巴刮到锁骨这一条线,他嘴里含着她的脚后跟,笑声闷在喉咙里和唾液混在一起,整个人在桌上颤成一片。她没停,那只手就搁在他脖子上继续轻轻挠着。“你嘴里含着我的脚,脖子被我挠着,还能硬成这样。”她垂眼看向他腿间,那处从矿灯扇挠脚底时就一直半昂着,此刻完全顶在粗麻裤裆部,裤缝被撑紧得隐约能看出柱身轮廓。

“想不想知道丝袜怎么用它上面?”

他不敢点头。但嘴还在舔她的脚后跟,舌头没停。

玖伊琳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丝袜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她拖过高背椅坐到桌尾,把他脚踝上的铁链往外多放了两格,让他的腿分得更开。然后把右脚踩在他靠近耻骨的小腹上,脚趾朝上,脚底贴着腹肌,丝袜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在他皮肤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湿痕。脚趾慢慢往下走,走过肚脐、走过腹肌下缘、停在裤腰位置。然后脚趾夹住裤腰边缘,往下拉。和他被绑的那天一样。裤腰滑到髋骨以下,内裤露出来——白色棉布的,旧洗过很多次,边角已经磨起了毛。隔着棉布,他的阴茎形状完全凸显,龟头上的湿印把棉布洇出了一小圈深色。

“隔着丝袜踩这里,和用手指不一样。丝袜是干的,但你自己的唾液沾在袜底上还没全干,所以是先湿后干——正好够你难受。”

她踩下去。丝袜底贴着他棉内裤慢慢碾压,脚尖踩住龟头那圈湿印,脚前掌压着柱身根部。他的反应不是叫,是一声被直接从胸腔里抽出来的闷哼。腰本能往上顶——不是挣扎,是顶。然后她踩得更用力,整个脚底完全覆盖住他的阴茎,开始以极缓慢的速度上下移动。丝袜的纹理隔着棉布在龟头上反复摩擦,每一次从系带划过他都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声音沉,从嗓子底硬挤出来,和之前被挠痒痒时失控的大笑截然不同。他腿内侧肌肉抖得比刚才挠脚底时还凶,手指攥紧铁链关节发白。

“你刚才叫我主人的时候,肚脐在跳。现在我用丝袜踩你,你大腿根在跳。你喜欢被踩。”她把脚从他身上移开,丝袜底已经沾了一小片从他内裤洇出来的前列腺液。她把那只还穿着丝袜的脚踩在他脸边的桌面上,把从自己裙褶里摸出的一小卷更薄的黑色包芯丝短袜塞进他嘴里。袜尖抵在上颚,袜口卡在舌根,然后她重新踩上他那根已经硬到从内裤边缘探出半截龟头的阴茎。

嘴里塞着丝袜,他所有的叫声都变成了沉闷的鼻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反复回响成一段拉长了的呜咽。他开始主动顶腰,追着她的脚底往上蹭。白棉内裤已经被前液洇得湿透贴在龟头上,她从善如流地加快脚底揉搓的节奏,同时伸手把他内裤的裤口往下拉到阴囊根部以下——整根阴茎完全弹出来,龟头是深粉色的,柱身青筋凸起,马眼含着一颗透明腺液。她没用手碰,继续用丝袜脚底直接贴肉给他足交。丝袜纤维直接摩擦龟头冠状沟的那一刻,他差点把嘴里的袜子吞下去。整根阴茎都在痉挛,精液把输精管胀得隐约发疼,睾丸往上提,会阴开始不受控地收缩。她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把脚移开了。他把嘴里的丝袜连同一大口唾液喷在胸口上,大口喘气,腰还在半空中徒劳地往上顶。

“你刚才差一点射。你自己感觉到了吗。”她用丝袜脚尖轻轻点着他还硬在空中颤抖的阴茎,语气很稳,像在描述今晚的室温,“不过今晚你不能射。你现在射了,血就不好喝了。但不代表我就不碰它——我会一直碰,让你一直硬着。”

她从袖口摸出第二双袜子——一双厚实的纯棉中筒袜,白色的,袜口带两道灰色横纹。看起来远没有刚才那条黑丝袜性感,但阿银看到这双棉袜的时候,灰色眼睛里的恐慌比看到丝袜时更浓。“认识吧,你自己的。从你矿包里搜出来的另一双。矿上穿三天没换,脚汗把棉袜捂得发黄发硬。”

她把他的袜子翻了个面,袜底朝外。棉袜脚尖和脚后跟的位置确实有一层硬硬的黄渍,那是矿上三天高强度劳动后脚汗反复浸透又风干留下来的盐渍和皮肤角质混合物。不用凑近就能闻到棉纤维里渗出来的那股男人脚底特有的汗酸和矿物粉尘混合的干燥咸味。

“怕不怕?你自己的袜子。你怕被自己袜子堵嘴还是怕被自己袜子碰下面?”

阿银盯着那双袜子,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前天被挠脚底之前,他从没在意过自己袜子什么味——矿上每天放工脚上的味道都一样,闻习惯了。可此刻那袜子在她手里拎着,他隔着一段距离就能闻到自己三天没洗的脚味。那股味和他自己被挠出来的汗味混在同一个空间里,形成一种他说不清楚的羞耻。

她用那只还穿着黑丝的脚踩了踩他下巴,示意他张嘴。他犹豫了一秒,张了。她把白棉袜团塞进他嘴里,袜尖朝里。旧的汗味把他整个口腔填满了——自己袜子上熟悉的味道被强行倒灌进嗓子眼,远比她的丝袜更让他崩溃。她把他自己的袜子往里推到了舌根位置,然后另一只手拿起那把矿灯扇。扇骨冰凉的铁皮贴上他内裤边,沿鼠蹊部从髋骨慢慢划到大腿根,力道刚好够他痒得把臀部从桌面抬起来。然后她换了扇面那头——粗麻布盖在他裸露的阴茎上,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扇风。麻布料本来就粗,干扇的时候纤维把龟头表面的敏感黏膜刮得又痒又麻。他双手拽着铁链往上把上身拉起了一半,嘴里塞着自己的臭袜子喊不出声,鼻子里发出一连串“嗯嗯嗯”的闷叫。

“这是我自己加的项目——麻布套龟头。两百年前有个血猎教我的,说矿工最怕粗麻擦汗,因为矿粉会嵌进麻布孔里。”她把扇子压在龟头上没抬起来,“你扇子上有矿粉。”

阿银腰猛地一弹,然后整个人摔回桌上。不是疼的——系带被粗麻布上的矿粉颗粒硌住的瞬间,一种又痛又痒又胀的感觉从龟头底下穿进尿道,他差点直接射在她扇子上。但射精又被她精准地用扇柄压住了会阴阻断。

“你没射。我压住了。”她把扇子从他身下拿开扔到一边,“寸止。这是今天的玩法——让你高潮只差一点,然后收手,再把你弄到差一点,再收手。每寸一次你的血就热一层。寸到你血烧得比昨晚最烫的时候还烫,我就咬。”

他嘴里还塞着自己的袜子,口齿不清地冲着她哑着嗓子吼:“唔唔——唔唔唔唔——”把堵嘴的袜子连同大量唾液一起喷在自己腹肌上。“你到底想干嘛!你咬就咬!你寸我……你寸了我一个小时了!痒就痒,射就射,你不让射,还拿我的袜子堵嘴,还拿脚踩我——你他妈的是想干嘛!”吼到最后嗓子裂了音,灰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发烫。

“我想干嘛。”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不像被骂的人。她站起来,把高背椅推开,赤脚走到他脸侧。黑丝袜还裹在右腿上,左腿光着,脚底踩在石板地上,每一步都轻得像在碎玻璃上走。她低头看着被铁链绑在桌上的这个男人——光着的胸膛沾满汗和蜡油,腹肌还在不自主地抽搐,裤子被拉到髋骨下,阴茎硬着贴在肚子上,龟头上沾着被寸止后淌出来的一大片前液。她抬起赤着的左脚,踩在他下巴上,把他脸轻轻压到侧偏。

“我想干嘛?我想要你记住。你是我抓回来的。我可以咬你,可以挠你,可以让你笑到断气,也可以让你硬到天亮再寸到天暗,都是我说了算。你刚才叫主人——那个词不是我叫你叫的,是你自己第一次看着我叫出来的,你忘了吗。”她把脚移开,跪到桌沿上,俯下身用嘴唇贴在他被自己吼声震得还在发抖的嘴角上——不是吻,只是贴着。“你干嘛不承认?”

他不说话。嘴唇在抖,脖子侧面的旧伤口在烛光下又开始渗血——不是旧痂裂了,是新血把旧痂从里面冲破了。那血的颜色不再像昨晚那么沉,而是亮红色,几乎泛着光。

“快破了。”她用手指沾了一滴他脖侧的血,放进嘴里,然后低头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这个动作不是亲昵,而是像两只动物在互相试探对方的气味。她闭上眼睛。“再一轮。这轮坚持不射,我就咬你。咬了之后给你放开右手,你自己用手弄——我不碰。”

他从喉咙底挤出一个字。“……好。”

她滑下去,把嘴贴在他胸口正中央。唇瓣张合,牙齿轻轻咬住他左胸乳头旁边一小块皮肤。没咬破——只是用牙尖轻轻衔着,然后缓慢地往里呵了一口气。血族没有体温,但那口气打在他胸口敏感的皮肤上让他整个胸肌都绷紧了。然后她的手指同时按上了他两个膝盖弯——指甲轻轻刮着腘窝内侧的细皮,另一只脚也同时踩住了他的右脚底,丝袜和光脚交替着在他脚心揉动,而嘴还叼着他胸口的皮肤不放。三处要害同时被攻击——胸、膝盖、脚底。他的大笑混着呻吟在宴会厅里回荡了一遍又一遍,腰往上乱顶,但阴茎始终没有被碰到。硬到了极限又无处发泄,龟头干磨着自己腹肌上的汗。

“痒——哈哈哈哈——胸口——哈哈哈哈——别咬——哈哈哈哈——痒——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他试图在笑声的气口里挤出点话,但膝盖弯的痒感一浪叠一浪让他连求饶都断成了碎片。

她把胸口那块皮肤松开,说:“不碰你下面。”

话音刚落,她跪到他身侧,一只裹着湿黑丝的右脚踩住他的侧腰——那个他昨晚被扇子压过的最怕痒的凹陷处。脚趾并拢,用丝袜底最涩的位置在那里慢慢地画圈。同时左手指甲重新刮上了他腋窝。另一只手拿起推车上的小滚轮——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哪翻出来的旧玩意儿,木柄铜轮,边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钝齿——压在他大腿内侧根部缓慢往下滚。

阿银炸了。不是之前那种大笑,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夹杂着尖叫和呻吟和上不来气的呼救的混合声浪。铁链哐得桌子都快翻了,烛台跟着晃了两晃,他整个腰从桌面上弹起来,阴茎硬挺着在半空中来回摆,龟头颜色从粉红涨到深红再到紫红,马眼连续往外吐了好几滴透明腺液,但射不出来。他被寸止太多轮了,尿道括约肌的条件反射已经被打乱,身体进了一种高潮被阻断的混乱态——想射又射不出,想软也软不下来。

这时,她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血族的嘴是冰的。当那圈没有任何体温的唇瓣裹住冠状沟的一瞬间,他整根阴茎在收缩与跳动中僵成一块滚烫的铁。她衔着他龟头用舌尖那颗冰凉的金属钉抵住系带下方凹陷,像堵螺丝一样精准而贴合。她用舌钉堵住尿道口碾了一下——不舔,只碾。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不是射了。是她用舌钉把他的高潮堵了回去。

“现在差不多了。”她把舌钉从他系带上移开,嘴也松了。新鲜的夜风灌进大厅,她的黑发逆着气流飘起来,眼白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血色——那是她快要进食的信号。

她把脚从他身上完全移开,跪到桌尾的软垫上,开始执行最后的承诺——给他最后一次真正的足交。那只湿透的黑丝袜裹着右脚,脚趾夹住他早已胀痛不堪的紫红色龟头两侧,足弓弯成一道柔弧紧贴在他柱身青筋最暴突的位置。她用前脚掌垫在他系带上极慢极慢地碾过去,丝袜湿了之后摩擦力变得比皮肤还高,每一道纹理都像在龟头上轻轻刮过一小片极细密的砂纸。

他所有被寸止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全部打开,耻骨猛抬,会阴痉挛,睾丸剧烈上提,输精管从上到下蠕动着将积攒一整晚的精液往前推。他射在她脚底上。第一股喷得又急又远,打在她黑丝袜的足弓正中央;第二股沿着她脚趾缝溅上脚背;第三股还在搏动时她已经把脚底翻过来,用沾满精液的丝袜面继续压着龟头来回揉——延长他整个高潮期,让他的精液和她冰凉的脚底混成一片狼藉,积在脚趾和丝袜网格之间拉出无数条白色黏丝。

他瘫在桌上大口喘气,铁链从手腕上松开的瞬间他甚至没力气把手收回来。她把他右手腕上的铁链解了,把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袜从他脚边剥下来丢在桌上。

他盯着她凑近的那双眼睛,哑得几乎没音。“你……”

“我不是好人。”她低下头,用那只沾过他精液又剥了丝袜的光脚踩在他汗湿的锁骨上,脚底微微用力把他压回桌面,“但你以后,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