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设下完美陷阱让女骑士挠痒的我,黑魔女,被审讯到失控后沦为她的专属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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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ex
Pixiv 原文:小说 27976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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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片大陆上拥有三十七个名字。

南方王国叫我“诅咒之喉”。北方蛮族叫我“裂骨者”。精灵议会用古语称我为“影火”——那个在森林深处燃烧了六百年、从未被扑灭过的黑色火焰。而住在诅咒森林边缘的村民,只在孩子不肯睡觉时才敢压低声音提起我:黑塔魔女。

但这些都是别人的嘴说出来的名字。我自己的嘴里,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自己是谁了。

黑塔太高了。从最高处的窗户看出去,能看到整片诅咒森林在月光下像一块摊开的黑绸,雾气在树冠上方缓慢翻涌,偶尔有夜行魔兽的影子从雾中穿过,只露出脊背上的一排骨刺。再远一些,南边是王国联军的营地,它们的篝火每晚都亮着,像一排不敢靠近的、瑟瑟发抖的星子。

他们围了我十年。十年,派来的军队从三百人变成三千人,从三千人变成三万人,从人类变成人类和精灵的联军,又变成人类精灵矮人三族联军。有用吗?没用。黑塔的防御魔法是活的,它认得我,也只认得我。至于那些闯进塔里的人——

我转过身,看向墙角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高挑的女人,黑发垂到腰际,发尾泛着暗紫色的微光。深紫色的长袍在腰间束紧,露出锁骨和肩膀的线条。皮肤在南方的审美里或许过于苍白了,但搭配黑发紫袍刚好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意。五官还算端正,嘴唇偏薄,鼻梁偏直,眼尾微微上挑——那种看我一眼就会觉得我在嘲笑你的眼型。

事实上我确实在嘲笑。嘲笑的东西太多了。嘲笑联军的愚蠢,嘲笑他们十年打不下一个女人的塔。嘲笑自己六百年来日复一日地站在同一个窗口,看着同一个方向,等着同样的人来送死。

可是今天不一样。

我的手按在窗台上,指甲在石砖的缝隙间抠了一下。一块风化的石屑剥落,掉进深渊般的塔下黑暗中,半天都没有落地的声音。

今天,有一个不一样的人要来了。

我从袖口里抽出一张羊皮纸。纸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了,折痕也起了毛边,说明被反复打开太多次。纸上的墨迹是暗红色的,不是血,是我自己调制的魔力墨水。写的是五行字,字迹故意写得潦草而谨慎,像是仓促间从某本秘典上抄下来的。用词也经过了精心设计——半文半白,夹杂了两个真实的古魔法术语和三个被刻意虚造的密文记录。任何懂一点魔法的人看了,都会相信这是一份从黑塔内部偷出的、关乎魔力核心弱点的绝密情报。

“黑塔之主的力量之根,存于双足。其魔纹刻于足弓内侧,沿涌泉穴经然谷穴至足底正中府舍。然此魔纹亦是其唯一软肋——若有外物触之,魔力立溃,身同凡人。”

这段文字我写的是真的。我的魔力核心确实在脚底。但那不是“软肋”,那是开关。触碰不会让我溃散,只会让我——

我深吸一口气,把羊皮纸重新卷好,塞回袖子里。

整整三十天,这份伪造的密卷“落”到了圣骑士团手里,而她们如获至宝地破解了其中的“暗语”。十天前,我的侦察魔眼看到圣骑士团抽调了最精锐的十二名女骑士组成特别行动组,领队的是她的副手。六天前,她们的斥候开始在我森林外围用圣光探路收集塔周围的魔法阵布局。三天前,她们在森林深处的旧祭坛设了一个临时指挥点。

今天,她们会动手。

而我,已经把所有准备都做好了。

黑塔的防御法阵在今天傍晚被我悄悄调弱了三个节点——不会太明显,但恰好能让她找到一条“秘密通道”。塔内的魔像守卫被我派去了较高的楼层巡逻,底层的走廊现在完全是空的。通往审讯室的路上不会有任何阻碍,因为我把那扇该死的铁门从里面打开了,还在走廊的拐角处放了一盏光线很暗的魔法灯。

审讯室。

我走到镜前,把长袍的领口理了理,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一下。那种很有把握的,一切都在计算之中的笑。

审讯室里的东西我已经特意布置了: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魔力束缚锁链是原配的,触感冰冷但不会伤到皮肤;审讯椅扶手上的手铐是轻型款,勒紧了会因为魔力石效应让被铐者微感酸麻但不会真的造成淤伤;脚下那张从矮人王手中缴获的“真言台座”——表面刻满了古老符文——我一直让它在待机状态,只要上台的人足底碰到台面它就会启动。它的设计功能是汲取被审讯者魔力来束缚肢体,碰到皮肤(尤其是足弓)会有极强的酸痒感,而我早就用自己的脚底把它校准过十几遍。

没什么可不放心的。

今晚的一切,都在我的剧本里。

她叫艾莉希亚·薇恩。圣骑士团最年轻的女骑士长,二十四岁,银发灰眼,战功卓著,以严肃、执著和对一切黑暗魔法的刻骨仇恨著称。但我知道她不只恨黑暗魔法——她恨我。把在边境被诅咒骑士杀死的四名圣骑士的事情怪在我头上。她请战攻打黑塔时说的原话被我的魔耳听到了:“那个魔女的身体,我要亲自检验。”

这句话里的情绪,是非常复杂的。

圣骑士长袍里装着一个对邪恶有某种执念的人。她要检验我的身体。那我来送给她检验就是。

镜中人对着我又笑了一下,这次眼角比刚才弯得更深。耳边的黑暗能量在轻轻嗡鸣,是魔力涌动的自然现象。我把那个不受控制的期待感归入冷静的战术数据之下,从桌上拿起了那个小小的金属装置。

一枚微型魔封枷锁,夹在指缝完全不显眼。它的触发条件是我设好的:一旦我的脚底被外物触碰,它会立即锁住我的魔力回路,让我进入暂时的无魔力状态。恢复魔力只有解咒术——而我把解咒术存在审讯室角落一处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去拿会花些时间,但那就是“事后”的事了。

在布下控制咒语的时候我一直在告诫自己:设计好之后,一切都会在掌控中。

当枷锁启动后我会和凡人一样怕痒。而且真言台座也同时启动了,会把我的身体束缚。我的手会被铐在两侧,脚被拉直压在台面上,腰腹完全暴露,腋窝也没有保护。

然后她就会来检验。

然后她就会一点点发现她的战利品有多么敏感,会用她的剑柄和手指去测试这具魔女身体的每一处反应。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会怒斥、咒骂、逞强,用眼神去剥掉她的圣光。但最终我会失守。从一开始的冷笑切换到压抑不住的求饶,再切换到发抖和无法控制的叫喊。会哭,会躲,会笑到自己浑身痉挛——到这一步,仍在掌控之中。直到某个界限被跨过,我从笑变为崩溃的颤抖与不正常的高热,再到恍惚中的高潮冲垮所有预设——那一刻才是局面的分界线。

我把最后的魔法准备收进长袍暗袋。转身走出房间,沿着螺旋楼梯下到审讯室外。走廊拐角处那盏灯把石墙照得幽亮。我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听到远处诅咒森林外面开始起风——狂暴的北风带动树涛,其中夹杂一句人类的简短命令:“拿下黑塔。”

靴跟并拢的闷响。然后是羽箭破空的声音。一枚圣光箭击中了塔东侧防护罩,在空气中爆出金白色的强光,把审讯室上面的窗口照得一片雪亮。

塔被正式攻击了。我把手从墙壁上收回来,沿着走廊向更深的阴影里退了一步。现在,按照剧本,我需要在这里“意外”遇见她。

我不用等太久。通往审讯室的走廊转角传来了微不可闻的呼吸节律,还有圣银甲在暗处拂过石壁时特有的轻响。我将自己要演的诧异、防备和敌意调整到唇角,然后她踏入了那片微弱的灯光。

银发在暗处像一缕月光,灰色的眼睛冷而亮。手中长剑的剑尖微微向下,那一枚圣纹烙印在锁子甲领口泛着持续的光。她看到我,身形一顿。

我对着她扬起下巴:“……就你一个人?”

她没有回答。只把剑尖抬起半寸。

“拿下黑塔之后你就是圣骑士团的准团长。”我的声音在自己设计的走廊里回响得恰到好处,不紧不慢,带一点真心的嘲讽。“如果带不回去战果——你明天怎么回军?”

她嘴角微微抿紧。“你会是那个战果。”

然后剑锋动了。

她出手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

圣银长剑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而短促,剑尖直刺我的左肩。我侧身避开,让剑锋擦着长袍的边缘划过,割下一小片深紫色的布料。那片布飘落在地上,立刻被地面上残留的黑暗魔力烧成了灰。

我抬手,指尖射出三道黑色闪电。不是为了命中,是为了把她逼到我需要她去的方向——审讯室的铁门。

她果然后退了三步。剑横在身前格挡了两道闪电,第三道擦过她的肩甲,在圣银表面留下一道焦痕。她没有慌张,灰眼睛里反而亮起了某种更亮的光。那是猎手看到猎物开始反抗时的兴奋。

“你的魔力比上次交手时弱了,”她低喝一声,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锋拖出的圣光在走廊墙壁上烧出一行发光的铭文,“果然那情报是真的——你的核心在衰减!”

我在心里笑了。那是我故意调弱的。但我的脸上必须演出被戳中要害的表情——瞳孔微缩,嘴角的嘲讽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成更冷的假笑。

“你以为那种低劣的伪造情报能帮到你?”

“是不是伪造,试了就知道。”

她左手从腰间拔出第二把剑——那把短剑只有小臂长,剑柄末端嵌着一颗圣光水晶。她把短剑反握,用剑柄朝前,同时飞身向我的下盘扫来。这个变招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我向后跳了一步,脚底踩到了走廊地面上的一处凹缝,靴跟在那道缝里晃了一下。只是极细微的失衡,但她的左手已经探过来了。那个剑柄末端的水晶狠狠撞在我右脚的脚踝外侧。

圣光灼烧皮肤的感觉刺疼而滚烫。我的右脚踝条件反射地向上缩,身体重心偏移,左脚的靴底在石地上滑开,整个人撞在了审讯室敞开的铁门上。

她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左手短剑插进铁门与石壁的缝隙锁住我的退路,右手长剑直劈我面门。我双手凝聚魔力接住这一剑——紫黑色的光在掌心与圣光撞在一起爆开,走廊里的灯瞬间被气浪震灭。冲击力把我整个人推进了审讯室的黑暗中。

后背撞上冰冷的石墙,脊椎被撞得钝痛。我刚想从墙上弹起来,她已经跟进了。长剑刺向我右肩,短剑砍向我左膝,两道攻击同步到几乎无法同时招架。我挡住了长剑的剑锋,左膝却被短剑柄撞中了膝窝。

左腿瞬间酸软,膝盖弯下去的一瞬,我的身体向下坠。

她抓住了这个机会。

长剑脱手插进地面,腾出右手扣住我的左腕反拧到背后。短剑换到右手,剑柄朝下,猛地撞向我右脚的脚底。

靴底被剑柄圆头撞上的触感隔着皮革还是清晰无比——那种坚固的、集中的冲击力从足弓正中按进去,让整条腿后侧从脚跟到臀部瞬间发麻。我的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缩,右腿不自觉地向后踢,但她的膝盖已经顶上来了,压住我的腿弯把我整个人固定在墙面上。

脸贴着冰冷的石壁,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两腿被她的膝腿压得无法动弹。她的呼吸就在我耳后,带着圣骑士特有的那种洁净的、微凉的气息。

“……黑塔之主。”

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温度——不是愤怒的热度,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开始释放的情绪。像是拿到了最想要的那把锁的钥匙。

“你的魔力,现在还能用吗?”

我试着调动魔力——故意让紫黑色的光芒在指尖闪了一下,然后立刻让魔封枷锁启动。一阵冰冷的感觉从脚底席卷全身,指尖的光芒熄灭了。魔力回路被封得干干净净。

“……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里加进了一丝真实但用演技包装的慌乱。这慌乱不是装的——在魔封生效的那一刻,身体的感觉突然变得异常清晰灼热。石墙粗糙的触感透过长袍烙印在脸颊上,她的呼吸吹得我耳后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痒意。但我真正的恐惧并没有被这个意外场面所覆盖,而是冷静地退到意识外围,观察着事情的每一步是否在计划内。

她把手从我腋下穿过,扣住我的肩膀,把我从墙上拉起来。然后半拖半拽地把我按进了审讯室中央那把椅子。

那把椅子就是专门准备今天用的刑架式木椅。靠背微斜,两臂扶手很宽,上面镶着固定前臂的金属锁环。坐垫的硬度恰到好处,让我的双脚在坐下后刚好悬在真言台座上方不到三指的高度。束缚锁链立刻圈住我的手腕,将手臂锁在两侧扶手上。

她没有急着用真言台座。先绕到我身前,伸手把我散乱的黑发从脸前拨开。这个动作出奇地温和,和她刚才砸我脚踝的果断完全相反。她的手指带着圣骑士的薄茧擦过我的颧骨嘴角,把一缕发丝别到耳后。然后她低下头,对上我的眼睛。

“黑塔魔女。六百年来,你折磨过多少人?”

我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她,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比你的团人数多。”

她没有被激怒。只是直起身,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匕首很窄,刃口泛着冷光,明显不是圣银制品——是她自己的私人物件。

“按照圣典,俘虏需检视身体以确认没有隐藏法器。”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背后压抑的某种兴奋已经可以从她手指细微的动作中捕捉到,“这是例行公事。”

“圣典。”我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很轻蔑,然后发现她蹲下身,握住了我的右靴。

靴子是被匕首挑开鞋带后用力从脚跟褪掉的,动作干脆利落不拖沓。接着是左靴。皮革脱离之后两只脚直接被审讯室里的冷气刺激到,足底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收紧,敏感的脚弓在她眼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长袍下只有这一双薄薄的丝制里袜——它们几乎没有防护能力。

她停下动作。因为她看到了。

我两只脚的足弓内侧,各有一道青色的符文。从脚心沿着弧线延伸到前掌。形状像两条盘踞的蛇。真言台座表面的银色符文在魔力驱动下正与这两道青纹发生共振,发出低沉的持续嗡鸣。

“魔力核心。”她的声音真正出现了变化。

匕首的刀尖轻轻落在我右脚足弓的最高处,顺着青蛇魔纹向下划了不到半寸。冷冽的金属沿着皮肤推进,那股冰凉的锐利感通过薄而敏感的足弓皮肤传递上来,我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扶手。

“别动。”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腿,没有抬头,“我还没开始用力。”

她把匕首移到左脚,同样的路径在左侧魔纹又画了一遍。这次从脚心一路画到接近脚趾根的位置——她以为这是在验证情报的真实性,在查看符文会不会在她面前退缩。然后她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沿着脚底纹路边摸边压,指腹沿着足弓内侧那道最敏感的弧线上向下游走。我的脚趾在她眼前一点点蜷起来,足底皮肤泛出淡红色。

“你怕痒。”她陈述。不是问句。

“没有。”

她捏住我的右脚大脚趾,用指腹在趾腹上一圈圈揉压,同时观察着我的脸。我的小趾和无名趾在这时开始互相扣住又松开,足弓凹陷处在她拇指下起伏弹跳。我把脸偏开,咬紧牙关,没回任何话。

“怕痒的人我才第一次审到。”她把匕首插进靴筒上方换用手掌托住我的左脚后跟轻轻抬离台面,指腹划过脚底魔纹的时候带了一点浅弧度的拨弹,像在拨一根弦。这一次,脚底的反应剧烈到连脚背的伸肌腱都显露出来了,整条小腿在她掌中开始发颤。“不要急着否认。后面有的是时间。”

她放好我的脚,让足弓悬在离台座不到二指的距离。附有圣光的手指沿着小腿往上,依次在膝窝、大腿下端轻轻揉压了几处位置;每当指腹点中一处痕痒的反射区,对应的肌肉就会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让她轻声记录下对应的“体能情报”。

“薇恩。”我压低的声音故意带着颤抖,“你今天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让你十倍偿还。”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匕首收进靴筒,站起身审视着我被长袍裹紧但已经开始战栗的身体,然后弯下腰,嘴唇贴近我的耳朵。

“你说的每一句话,”她的气息灌进我耳道,“都让我更想把你剩下的护甲全部解开。”

手掌贴上我的锁骨,用力往下一扯。

长袍的系带在她掌下绷断的声音很轻,但在我耳中像是某种锁被拧开。

深紫色的布料失去了束缚,从肩膀滑落,堆在手腕被锁的位置。里面的内衬只是薄薄一层黑丝,什么都遮不住,心口的起伏、锁骨的走向、小腹的肌肉线条——全部暴露在她面前。她再往下解的时候看到了魔封枷锁的微光在胸前一闪,只当作是另一道黑暗符文。

审讯室的冷空气亲吻着我裸露的皮肤,让每一处被触碰过的地方都在余韵中微微发麻。

她没有急着碰我的身体。而是走到墙边,把那一排我亲手准备的“刑具”一件一件拿下来端详。

“黑塔的收藏品。”她伸手取下那把软毛刷,用拇指试了试刷毛的柔软度,被上面的黑暗魔力刺了一下,很快用圣光覆盖住,“你用来审讯别人的东西,现在用在你身上——很公平。”

她又拿起那根玻璃棒,一个滚珠装置,最后目光落在——那根羽毛。她把羽毛从挂钩上取下来,用指尖抚平绒羽,举到我面前让我看清楚。她不是在展示,而是在确认这东西对我有没有威慑力。

“你这六百年来审讯过多少人?他们是不是也像你这样——还没开始就已经在发抖?”

“我没抖。”

“你在抖。你的腹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跳。”她低头看着我的小腹,“这里。”

她的手指点在我肚脐上方两寸的位置。那根指头刚刚碰过软刷——还带着刷毛的凉意,按上皮肤时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腹肌果然在她的指尖下猛跳了一下,像是被电击的蛙腿。

“魔女的身体,和凡人也没什么区别。”

她把手收回去。转向真言台座。那套装置正在处于低鸣待机中,表面银色符文因为接近我的脚底魔纹而发出持续不断的光。她把控制杆拉动,台座表面的银纹骤然变亮,一股向上的缓推气流把我的脚底托上来压在了台面上。符文接触皮肤的一瞬间——足底的青蛇魔纹和台座上银色纹路对位叠加,真言功能启动。一股从脚跟到前掌的电流感贴着筋膜滚动,足弓凹陷处被符文顶得微微发麻。

膝盖以上全部被这股力量压得动弹不得。手腕锁在扶手上,肩膀展平,上身固定在椅背。两条腿从膝盖到脚踝被分别锁在台面两侧的银环内,脚底朝外,脚心正对她。

她站在我两腿之间,低头审视着我完全舒展、毫无保护的躯体。

“先从脚底开始。”她的语气像在宣布今晚的菜单,“情报的正确性——还需要验证。”

她拿起羽毛。

不是刚才那把刷子,也不是玻璃棒。是那根最长的白羽。她用指尖捏着羽管尾端,将羽尖对准我左脚的脚心。

从脚跟正中落下。沿着足弓向上画——速度极慢,力道轻到只有羽尖最细的绒须触到皮肤。那一道痒意从足弓蔓延到前掌的球形突起,顺着足底皮神经向内放射。整条腿内侧肌肉从踝关节一路抽到腹股沟,腹肌开始连续跳动。

我把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咬住下唇。不笑。不能笑。

羽毛移到右脚。同样的路径,从脚跟到前掌,但这次在足弓最高处停住了。羽尖压在脚心那道最深的凹陷里,转了一个极小的圈。脚趾猛地全蜷起来,足底的符文在台座上炸出一小簇暗紫色火花,大腿不受控制地向外翻了一下,又被银环牢牢箍回原状。

她直起身观察我的脸。羽毛还压在我的脚心。

“第一关都过不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克制的愉悦,“你审讯别人的时候,他们会这样忍吗——还是你根本不在乎?”

羽尖从脚心开始沿着趾根缝隙滑过去。先是脚拇指和它旁边的趾缝,再是中趾旁的缝隙,再到无名趾,最后是最窄最敏感的小趾和第四趾之间的窄蹼。那个地方平时从来没有被触划过,羽毛尖端推进去时几乎可以听到薄皮与绒羽摩擦时极其细微的窸窣声。趾缝间夹着的软肉在羽毛下被挑起来又轻轻弹回去,反复的循环让足底的筋膜都跟着一阵一阵地揪紧然后更狠地抽搐。

我笑了。

第一声笑声从喉咙里漏出来时,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轻。那是一声被牙齿挡着的、短促的闷笑,随即被第二声更响的接过去。身体开始本能地想缩脚——脚踝被银环箍住动不了——膝盖向外挣扎带动整条大腿在台座上不甘地摇晃,腹直肌剧烈起伏。

“痒……哈……你——你等着——”

笑声已经无法完整断句。每说一两个字就被新的笑声冲碎,眼泪和汗水混着从脸颊滴落。她把羽毛从趾间撤出来时,我整个人塌在椅背上大口喘气,眼角全是生理泪水,但嘴还硬撑着骂她“圣光的走狗”。

羽毛重新落下来。这一次不再是画线,是来回扫——从脚跟到前掌,从内侧到外侧,连续的,不间断的,快速扫过。两只脚同时被照顾。笑声已经不是一声一声往外蹦了,是连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式爆发。

“你杀了我吧——啊啊哈哈哈——你、你杀了我吧——哈——别——别扫脚心了——!”

“我还没开始用这个。”

她把羽毛放到一边,拿起那把软毛刷。视线落在我紧紧蜷缩的脚趾上。

“脚趾张开。”

我没有动。她等了两秒,然后伸手把我的右脚大脚趾一根一根往外掰开——动作很慢,像是在打开一个紧握的拳头。五根脚趾展开后,足底的青蛇魔纹扭曲成另一幅未知的图案。她把刷毛压在大脚趾根部——先是轻轻地扫了一圈,然后刷毛陷进趾缝与趾腹交接的那道软肉。

我整个身体向前弹了一下又被束缚拉回去,喉咙里喷出一声半哭半笑的惨叫。刷子移到第二根趾根——同样的节奏,先轻后重。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脚趾之间全被刷毛塞满又抽空,脚底的肌肉已经痉挛到从表面就能看出一波一波的蠕动。

我笑到失声了。张着的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气流和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呜咽。泪水迷蒙了视野,鼻子里全是自己失控的气息。身体的反应已经超出了意识的控制——大腿在疯狂地抽搐,盆底肌群在连续夹紧又松开,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向奇异的汇聚点移动。

“水……”我在笑声间隙终于挤出一个字,“求你……水……”

她没有给水。反而拿起滚珠走到台座末端,把冰凉的金属球从我的脚后跟开始向上推。滚珠经过刚才被刷毛刺激过的每一寸皮肤,碾过还在发烫的足弓符文,把原本就极阈值的痒意深深压进筋膜层。脚底的青蛇魔纹在真言台座上绽放出紊乱的紫焰——魔力失控的信号——但我的笑声已经听不出魔力了,只有纯粹的身体痉挛。

她丢掉滚珠,安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水珠一样的汗正从她自己的额角滑下来,她用手背擦掉,嘴唇微动——像是在默记这些反应数据。从足弓最深处的青蛇符文,到脚趾逐一被掰开时抽动的频率,到滚珠经过前掌那颗圆骨时喘息的声音。

然后她再次走向那排工具,这次拿起的是玻璃棒。

她回到我身前,用指尖拨开我被汗浸透黏在脸上的发丝。

“现在,”她说,“进行身体其余部位的反应测试。”

玻璃棒的球头按在我的腋窝正中。

玻璃棒是冰的。

那种冷不是金属的冷,是更纯粹的、像是从地底深处挖出来的矿石的温度。球头按在我腋窝正中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穿过薄薄的汗湿皮肤,直接刺激到了皮下的神经丛。我的手臂条件反射地夹紧——但手腕被锁在扶手上,手臂根本收不回来。只能用力到腋窝的肌肉把球头紧紧裹在了腋下的凹陷里。

这个反应让她停了一下。她把玻璃棒从我夹紧的腋窝里拉出来,改用凉冰冰的圆头画着圈揉着刚被压红的那一小块皮肤,看着我的脸。我的嘴唇扭曲成笑和哭之间的弧度,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一连串粗哑的低笑。

“看不出来,”她手里的玻璃球继续从腋窝中央慢慢向外侧滑动,经过腋毛覆盖区到了更娇嫩的腋窝和胸侧相交的折线,“黑塔魔女会这么怕痒。这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薄——敏感度也高得多,对吧。”

她没有等我回答,把玻璃棒移到左腋窝,同样的路径。画完腋窝之后换成指尖——她先脱掉了自己右手上的圣银护手,用温热的手指代替冰冷的工具。她的指腹有长期握剑磨出的茧,粗糙的触感比玻璃棒更难以承受,每一下按压都在腋窝下刮搔出针刺般的痒意。

我终于憋不出一句完整的咒骂,笑声从喉咙深处直接往外喷。

“你——住手——哈——你——”

接着她把手移到了我的肋骨上。从腋窝沿肋弓向下摸到第七根肋骨和第八根肋骨之间的缝隙,指腹推进那条缝里像在弹拨琴键一样轮流按压;每按一下肋骨就会弹跳,胸腔里震动得让我的笑声也跟着忽高忽低。然后她用双手从两侧同时夹住最下面的那两根浮肋轻轻画圈,带着极深的揉感。笑声立刻拔高了,变成了近乎尖叫的狂笑。背弓起又塌下,腿在台座上拼命蹬,银环发出金属疲劳的脆响。

“停——停下——求你——哈哈哈哈哈——!”

“这里也很敏感。”她说着放开肋骨,双手下移,按在了我的腰侧。

这下我不笑了。

不是不痒,是腰侧的痒已经超出了笑能表达的范畴。她的拇指陷进我左右腰窝,指腹以极慢的速度往外推开又弹回,往复揉按。从腰窝一路推到上腹外侧,在肚脐同一水平的软肉上用全掌画圈。腰侧的肌肉在皮肤下剧烈抽搐,喉咙里已经发不出笑声了,只有一种被掐断气的尖叫和抽泣交替的嘶哑。

“这里的反应比脚底还大。你之前还能笑,现在连笑都笑不出来了——这是在你们魔女身上专门打制的弱点?”

“不——不行了——”我拼命摇头,头发全散在椅背上,眼泪和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求你——别再碰那里——我什么都招——我真的什么都招——”

她没有停。只是把手从腰侧移到了腹部。整个手掌贴在肚脐上方,缓慢地向外推,像是要抚平一张揉皱的纸,但那份力道恰恰好会让腹肌痉挛得更厉害。然后换成用指甲尖在肚脐周围画小圈,顺时针五圈,逆时针五圈。

我感觉到内裤里有什么正在怦怦发胀。每次她画完一圈肚脐,花唇之间的某个位置就会不由自主地跳一下,把一股说不清的酸意从小腹深处往上推。恐惧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

然后她不再动了。

双手从腹部抽离,把我脚上的束缚和手上的锁铐全部松开。长时间的持续刺激后,我的肌肉被松开时并没有立刻瘫倒,而是继续不自主地跳动,从大腿内侧到侧臀到腰侧到腋窝到脚心——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余韵中接续抽搐。她把我从椅子里拉起来扛到肩上,扶到审讯室角落的石床上。我仰面摔在冰冷的石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弹动,四肢伸展到了毫无防备的角度。

“刚才那些——只是基础测试。”她跨上石床,膝盖放在我身体两侧,从上往下俯视我。银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锁骨。“现在开始真正的审讯。”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口拧开后倒出来的液体在她掌心被体温焐成暖的,然后涂在她指尖,抹在我大腿内侧。液体带着微凉的薄荷和不知道什么草药的复合清冽香气,起初降温,随即转化为一阵接一阵的热痒。她的手沿着薄膜分布的液体在大腿内侧上下滑,指尖的茧偶尔刮过毛孔。我立刻开始笑,但笑声已经沙哑。两条大腿想夹拢,却被她牢牢压住膝盖向外分开。她俯身用嘴唇贴住我的肚脐,同时手指在大腿内侧往下刮。痒从肚脐和大腿两条路径同时向耻骨汇合,花蒂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开始膨胀搏动。笑声转为短促的闷哼。

她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内裤边缘。

“这里,”她透过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压住花唇,拇指在花蒂的位置打着小圈,“要仔细检查。”

她开始隔着内裤沿着花唇的轮廓慢慢画圈。从顶部开始,沿着两侧弧线绕到底部,又顺着缝往上推。指腹到达顶端时压住花蒂根部,不用力,只是按住、深呼吸、再松手。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小肉核隔着湿布在她每次松手时都微微跳动。我笑得更多了,但笑声里夹着更长的呻吟,腰不自主地把花蒂往她手上送。她发现了这个动作后,低头把虎口卡在花蒂两侧,同时两指沿着花唇的缝继续画线直到内裤布料皱成一团歪到一边。

内裤被彻底剥下的时候我听到了比预期更响的水声,那声音在石室墙壁之间折返让我自己都愣了一拍。她把我两条大腿架到她的腰侧,俯身端详着。

“这么湿。”她的呼吸喷在耻骨上,语气不再克制。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碰了一下我的膝盖内侧,然后往上沿着大腿内侧线舔出一道湿痕,每舔一小段就停一下用嘴唇含住皮肤吸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每次吮吸时都会猛然跳弹。她舔到大腿根,停下来。鼻尖离花蒂不到一寸,热热的呼气全部打在最肿胀的位置。

“我想要你。”

从那句“我想要你”开始,我真正的崩溃就已经注定了。

不是之前那种在掌控中预设好的失控,不是可以随时用解咒术叫停的表演。是真正的、从骨髓深处往外塌的崩溃——我后来才意识到这件事,但在当下,在她的嘴唇离我花蒂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打在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小肉核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没有空间去想什么计划了。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马上动。只是跪在我两腿之间,灰色的眼睛从上方俯视着我。石床上方的魔法灯在她银发上镀了一层冷光,让我想起诅咒森林里偶尔出现的磷火。她的表情和刚才审讯时没有太大区别——严肃、专注、带着某种被严格训练出来的冷静。但她的呼吸出卖了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之前重了不止一个量级,胸甲下的胸部起伏幅度大到连圣银甲片都在轻轻碰撞。

“你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颤抖的,完全没有一个六百年魔女该有的威严。我在试图把局面拉回自己的剧本里——试图用嘲讽的语气激怒她,让她继续保持那种粗暴的审讯节奏,而不是这种让我害怕的、安静的注视。

“我说我想要你。”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和刚才一样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圣典裁定的事实。“你的身体反应超出了情报的预估。根据圣典的规定,被俘的黑暗生物需要接受完整的身体检查——包括内部。”

她把“内部”两个字咬得很清楚。然后她把手伸到我腰间,把那条已经被她扯掉系带的长袍从身下整片抽走。深紫色的布料滑落在地上,我身上只剩那件薄薄的黑丝内衬。被汗浸透之后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把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你的情报,”我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嘲讽,“你的情报是假的——你被骗了——”
“情报的真假不由你判断。”她打断我,左手按在我小腹上,力道不重,但手掌覆盖的面积很大,从肚脐一直压到耻骨上方。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丝直接传到皮肤上,然后继续往下渗,渗进子宫和膀胱之间的那片软组织。“由我来判断。”

她的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根玻璃棒。

这是她今晚第三次用它。第一次是在脚底,第二次是在腋窝,这次她拿着它,沿着我大腿内侧往上画。玻璃球头从膝盖内侧出发,沿着股薄肌的表面以极慢的速度向上滚,滚过的地方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在球头过去之后更痒地回弹。

“嗯——”我把嘴唇咬死了,但还是漏出了声音。两条腿想夹紧,但她的身体卡在中间根本合不拢。玻璃棒越往上走,大腿内侧的皮肤就越薄、越敏感、越贴近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当球头滚到大腿根部时,她停住了。

“不要——”

“不要什么?”她抬起眼皮看我。手指没有移开玻璃棒,只是让球头停在大腿根部最内侧的那个凹陷里,轻轻压着。“你的审讯记录里,每次都把俘虏弄到求饶才停。现在你也求我——求我,也许我会考虑少用一件工具。”

“……你做梦。”我咬紧了牙关,声音在抖但字还是清清楚楚。

“好。”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类似于认可的表情。然后她把玻璃棒收回去,放回工具箱里。我以为她真的要用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滚珠装置或者那把带倒刺的刷子。但她只是重新跨上石床,换了个姿势跪在我的腰侧。然后她把手伸进自己胸甲的侧面卡扣里,解开了那片圣银甲。

我愣了一瞬间。因为她身上同样全是细密的汗。圣骑士的白色内衬紧贴在身上,锁子甲的压痕在她锁骨下方留着一道道浅淡的红印。她的身材是长期持剑训练的结果——肩宽腰窄,手臂线条修长而结实,胸部的弧线在内衬下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她把圣银甲放在石床边,然后把我的手从头顶拉下来,没有重新锁住。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松开的双手被她按在自己腰侧——让我摸她的腰。

这个动作完全不在我的剧本里。

“你抓着我,”她低声说,“如果你觉得受不了,就抓。如果你想把我的腰掐出血也行。但今晚的审讯不会因此停止。记住——我只是按照规定来对你检测。圣典说:俘虏的身体没有秘密。所以你的身体也一样。”

然后她俯身,把嘴唇贴在了我的肚脐上。

不是吻。是那种用嘴唇轻轻含住脐缘,然后用舌尖在里面画圈的动作。我的腹肌在那一瞬间猛烈收缩,整个腹腔都凹陷下去。双手掐住她的腰侧,指甲隔着布料陷进她的皮肤里。痒从肚脐向外炸开,沿着腹部放射到腰侧,沿着腰侧传到后背,沿着后背窜上天灵盖。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我自己都认不得——是那种被憋住半秒然后突然爆发的尖叫式笑声,沙哑的,破碎的,在石室的墙壁上来回弹,听上去像有两个人同时在笑。

“哈哈哈哈——不——不要舔那里——啊啊啊——”

她没有停。舌尖从肚脐向外画螺旋,沿着腹直肌的轮廓一圈一圈扩大。先是上腹,然后是肋弓下缘,然后是——她的舌尖探进了肋骨之间的缝隙。

那不是痒。那是我体内某个开关被直接撬开了。第七和第八根肋骨之间的骨缝极窄,她的舌尖刚好能挤进去一点点,在那道缝隙里来回扫动。我的笑声在那一瞬间垮掉了——不是停了,是垮成了一种自己都没听过的、介于尖叫和嚎哭之间的东西。腹肌疯狂痉挛,骨盆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双手在她腰侧掐出了八道红印。眼泪不是流出来的,是直接飙出来的。

“停——停停停停——求你——啊啊啊啊——”

她从肋骨缝隙里收回了舌尖,抬起头看我。下巴上全是我的汗,眼睑也有些红,但表情仍然是严肃的审判官。“求你。”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黑塔魔女对我说‘求你’。还不够——审讯才刚刚开始。”

然后她把嘴唇从肋骨上移开,继续向下。

这一次是腰侧。她双手扣住我的胯骨把我固定在石床上,然后低头,用舌尖从我最下端的浮肋外侧开始,沿着腰线往髋骨方向舔过去。动作很慢,每一寸都停留足够久,舌尖还会在肌纹凹陷处加力画小圈。我的腰侧皮肤下面,腹外斜肌和腹内斜肌交替痉挛,整段腰肢都陷进床面又弹起来。

笑声已经不是笑声了。是那种从气管深处硬挤出来的哮鸣,每一声后面都跟着半秒的窒息,然后又是一声更嘶哑的爆发。大腿疯狂踢蹬,左脚的脚跟在石床上磕得生疼,右腿直接蹬在了她的后背上。她被我蹬了一下,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把身体的重量压下来,用髋骨固定住我的骨盆。然后她把嘴换到了另一边腰侧,重复整个过程。

“你知道吗,”她在间隙里抬起头,吻了一下我已经红肿的腰侧皮肤,“你的俘虏审讯记录写得非常详细。哪个人在第几分钟求饶,哪个部位的效果最好——我都看过。但里面从来没写你自己的反应。”手指代替嘴唇落在刚被吻过的腰侧,压住那块还在痉挛的肌肉,“现在我可以补充了。”

她从我的腰侧直起身,重新跪起来。光线从头顶打下来,在她脸上投出了深浅交错的阴影。

她伸手把石床侧面最后一套束缚带拉了过来。不是审讯椅那种铁镣铐,是皮革的,内衬有绒,不会伤皮肤但绝对挣不开。她把我两只脚的脚踝分别固定在石床两侧的金属环上,再把我的双手拉过头顶,用同款皮带系在床头。我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仰面躺平的完整展开姿态——四肢固定,身体无法动弹,双腿张开放着她的胯部,腰腹和腋下毫无保留地暴露。

然后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手指在自己领口停留了片刻,然后解开了圣骑士内衬最上面的那颗钮扣。她的动作不快,也不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更像是在做一件审讯流程里必须完成的步骤。内衬从肩膀滑下去,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背心白色的棉布吸满了汗,贴在她的胸廓上,能隐约看到下面乳尖的轮廓。她把背心也脱了,手臂抬起时肩胛骨在皮肤下滑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然后是裤子。圣骑士长裤的皮带解开,布料滑下,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大腿外侧有长期骑马磨出的茧,但内侧的皮肤看起来很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身体和我的不一样。她是有肌肉的,肩宽腰窄,腹部有明显的马甲线。而我的身体被六百年魔法包裹着,缺乏日晒,苍白得近乎透明。两个人并排在石床上,像一件黑白对照的写生构图。

她重新俯身过来,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让我对上她的眼神。她赤裸的胸脯就悬在我上方不到一尺的位置,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几缕汗湿的发丝垂在她眼前,让那双灰色的眼睛看起来有一丝陌生的柔和。

“接下来是正式的审讯。”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仍不带情绪的起伏。“圣典规定,被俘黑暗生物的身体需接受无限制的触觉测试。如果你说出所有情报,我会停止。如果你不肯——”她的拇指抚过我的下唇,“我就一直测到你肯。”

她松开我的下巴,从床头另一端取来一条软管。管子里是那瓶之前用过的薄荷草药液——她把管口拧开,把液体倒在手心,用指腹抹在我已经布满红印的左脚脚底。药液从足弓最高处流下,渗进趾缝,沿着前掌的纹路扩散,和先前测试的刺痛不同,这一次的热痒更绵密厚实。

她先用双手反复揉搓我两只脚的脚心,把药力推入足底的青蛇魔纹,让符文爆出碎裂的紫光。然后拿起那把矮人滚珠装置,扣在脚底,从脚跟滚到脚趾,再滚回。每一粒金属凸点碾过足底筋膜都像踩在一片荨麻上又痒又胀。她的另一只手同时在脚背上逆着汗毛画横道。

我的双腿在束缚带里拼命蹬,大腿内侧肌肉跳得像有人在皮下拉扯,腹肌在没有外力触碰的情况下连续痉挛。笑声和哭腔搅在一起,我喊出了那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记得的咒骂,北境语脏话、精灵语蔑称、人类通俗的骂娘。她听着听着,忽然低低叹了口气,加上了玻璃棒又开始同时描膝窝。

“你——你混蛋——哈哈哈哈——你他妈——啊啊——不要同时——两只脚和膝盖窝别一起——”

“你终于说点人话了。”她把滚珠从脚底移到脚后跟,那里有我完全没准备好的反应——她压住跟腱两侧凹点打转时,我差点把石床都踢裂了。

然后她忽然把所有道具移走。两只被我汗浸得半透明的脚仍在束缚带里无措地空蹬了两下,脚底全是红痕与草药液的反光。她把手放在我的膝盖上,沿着小腿骨往下摸到脚踝,把两条腿从脚踝束缚带中解出来一瞬又马上压回去。这一压,把我的两腿分得更开了。

她沿着髋骨外侧摸到腹股沟,没有直接碰中心,而是把指腹压在大腿内侧最上端的凹陷轻轻画弧。两条大腿拼命向内收,把她的手夹在中间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反而让她更方便地在股动脉搏动点上揉按。痒从那里开始异化成一种酥热的脉动,整条腿筋都像被什么细长温热的东西舔舐。

她从腿根收回手指,又从工具箱里翻出那把软毛刷——它之前只用在脚底和小腿。这次她先用刷头试了试大腿内侧的皮肤,从膝窝一路刷到腿根,刷毛在我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细细的微红痕迹。我狂笑着把腿不停夹紧又弹开,每一下都甩在她还没完全离开的手背上。她看着自己的手背,眼神微沉,然后在我下一次夹紧腿时快速把刷头塞进我的两腿之间。

刷毛压上花唇的瞬间,我的笑声硬生生断成了尖叫的前半段。那一撮细毛沿着花唇外侧来回扫过,不直接碰核,只是在唇瓣上轻轻画波浪。花唇的组织极薄,布满了和脚底相当密度的神经末梢,刷毛扫过去的感觉就像有人用很小的电流沿着整个阴部边缘放电。我的花蒂在没有被触碰的状态下自己从包皮里弹了出来,赤裸裸地刷子前方随着扫动节奏上下晃动。我的手被束在头顶无法去推她,只能拼命扭着腰想让花蒂脱离刷子的范围,但她的空手立刻按住我的小腹,用力压下去——我的屁股被压住完全无法移动。

“别——别碰那里——哈哈——啊——真的——真的不行——!”

“俘虏的身体没有秘密,”她把刷子停在花唇两侧,用刷头轻轻夹住左右两片唇瓣,然后同时向外侧分开,“我只是按规定检视你的每一处——包括这里每一毫的皮肤和黏膜。”

刷毛落在花蒂侧面的那一刻,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不是痒。那是一种从会阴部直达颅内的剧烈电流。刷毛的尖端刺进花蒂包皮的侧褶里,沿着包皮和核体之间的那道微小间隙以极慢的速度滑过,从头滑到尾,再滑回来。那颗小肉核在刷毛下先是紧缩,然后猛地弹跳,每弹一下就有股白灼般的快感炸开在我整个盆底。大腿的肌肉开始猛烈抽搐,脚趾全部张开又蜷起,盆底肌群的自主收缩已经彻底脱离大脑的控制。

笑声停不下来。不是断成尖叫的那种笑,而是一种深沉的、停不下来的痉挛式笑声,从横膈膜出发向外猛烈挤压,每一声都带着泪水和口水。我不会叫她的名字——我不要叫她的名字——可那一阵阵剧烈的生理反应冲得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忘了。

她把刷子从花蒂侧面移开时,花蒂整个儿已经红肿地翘着,核体比刚才大了近一倍。她看着它,用指尖轻轻扫过顶端。我在那一下轻触下猛地弓起腰又摔回石床,喉咙里溢出一声漫长的、带钩的呻吟。

“刚才的审讯基础步骤到此结束。”她把手指从花蒂上移开,重新在石床边坐下来,擦了擦额角的汗。她自己的呼吸也比之前重了——她的乳沟间全是细密的汗珠。“接下来,我需要验证的是你最内部的结构。根据情报——你的魔力核心可能在体内也有备份。”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内部的结构”具体是什么意思,她已经把手指滑进了我的阴道。

不是一根。是三根。

长年握剑的手指粗粝而修长,在薄荷药液的润滑下毫不费力地撑开花径。她先是在入口处停留数秒,感受着内壁对她的挤压和排斥,然后开始从内向外扩张指节做撬探。沿着阴道前壁的皱褶摸索着向上按压,另一个指腹在宫颈口附近画圈。阴道内开始出现不自主的收缩波动,节律紊乱,强度逐步攀升。最深处某个地方被按到后,我的腿筋猛烈抽搐到差点从皮带的束缚中弹出来,手指在头顶握成拳把指节拽得发白。

她看着我脸的反应,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了数次,直到我笑得尖叫和她自己呼吸同步紊乱。然后她慢慢将手指抽出——带出一条透明的、拉长的、黏着在她指间的液体。

“你的内部,”她把手指举在我眼前,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柔光,“也已经湿透了。”

她把那三根手指从嘴里含了一下,把她自己沾满的我尝了一回,然后伸下去重新插入。这次是四根。全指入到底,在撑紧的通道里慢慢画大圈,指关节将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顶得持续抽动。她的拇指同时按在花蒂顶端一并画圆,指根肉压住包皮下的核冠。大笑和呻吟全混在一声被堵住的闷嚎里,我大口喘气时被她更用力地抓住胸侧。她俯身把嘴唇按在自己拇指指甲和花蒂之间,用舌头插进她自己的手指和我的花唇之间,舔掉满溢出来的湿液。我不记得第几次高叫她的名字——“艾莉希亚——艾莉希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只是在舌面擦过我前端时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在审讯你。”

“求——求你——呜——那里——”

“求我是没用的。把情报说出来。”

她继续用嘴和手指交替推进。用手抽插的时候嘴就吸住花蒂;用嘴含住花蒂的时候手指就急速进出。我在她口中爆发了真正的一次高潮——阴道壁猛烈抽搐,花蒂在她双唇间强有力地搏动,液体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她没停,把舌头加快到和刚才手指相同的节奏又吸又裹,同时又将手指塞回去,在刚高潮还没消退的阴道内重新扩张。

第二次高潮接着第一次不到二十秒就追上来了。我发出一种类似鸟类被掐住脖子的嘶鸣,整个上半身拼命弹起,腹肌绷得像石头,然后轰然塌下去。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手在头顶掐得皮都破了。然后是她没有停下——第三次高潮紧接着第二次到来,几乎连绵不绝。她嘴上还挂着我的水,手指按进宫颈口下方的一处已经肿胀的内壁褶皱,我狂乱地边笑边呻吟,直接在高潮顶峰中尿了出来。

尿液溅在她小腹上,大腿上,石床上。热腾腾的,带着之前喝过的所有水。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湿淋淋的腹部,又看着我已经失焦的瞳孔。

“——魔女失禁了。”

我从眼角余光里看到她站起来,从墙边拿来一条湿毛巾,先把我腿间全部擦拭干净,又把自己小腹上的水擦掉。然后把湿毛巾叠起来垫在我的脑后,用新的工具架起我的下巴,把凉水从杯子里用吸管滴进我发干的嘴唇缝隙。她自己也喝了整整一杯,体力透出不支却仍站在原地。

然后她重新跪回我腿间。双手展开我两腿,拿起一根硅胶软杆——它之前静悄悄躺在刑具架的底层。软杆缓缓滑入阴道内部,推进到宫颈口附近,咔嗒一声吸住前壁开始低档震动。同一时刻她打开真言台座的余波机关,从我脚底升起一整套贴触式震动触手。我的花蒂、阴道和两只脚底同时在不同频率下被压制。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已经被汗水与眼泪打湿的耳廓,在这三重震动的嗡鸣中说了最后一句话:“把你知道的所有情报给我。否则我就在这里继续——直到你招为止。”

之后的事,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不是失忆。是记忆被高潮撕成了碎片,散落在脑子的各个角落,有些时刻找得到,有些永远也拼不回来。

我记得第四次的来临。她跨坐在我腰上,用手肘压着我的肋骨,让我没办法正常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是短促的、不够用的,那种轻度窒息让全身的感官都更加敏感。她继续用那个震动的软杆在我体内深进深出,每次进去时硅胶头都会特意拐一个弯撞上前壁那块已经被顶得肿胀的内壁皱褶,每次出来时都会带出一小截阴道内壁向外翻出又缩回。我的大腿肌肉不听使唤地抽搐,脚底在残余的震动触手下虚蹬,声音只能发出上气不接下气的“哈——哈”抽气声。

第五次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痉挛性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在没被直接刺激的状态下自己收缩,花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搏动。她注意到之后停下了一分钟,然后重新拿起羽毛从我的足弓缝隙往上画。那只脚底已经无法识别是痒是痛,羽毛无论落哪个位置,大腿内侧都会剧烈颤抖,阴道口就会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不停地一张一翕。她把第二根手指探进去时不费吹灰之力,被内壁绞着一圈又一圈往上吸,指节都快要拔不出来。

然后第六次把我整个人都毁了。

她拿了那个跳蛋——不是原定备的工具,是她自己随身携带的微型圣光驱魔装置的改装品。她把它用圣水洗过一遍,贴上我花蒂,开关调到中档,同时用另一只手加快软杆的震动频率到最高。内外同时加压下,我的整个生殖系统在极度疲劳中再次被推到痉挛的边缘。花蒂已经被刺激得从鲜红变成深红,包皮完全翻上去缩成一团,核体赤裸裸暴露在跳蛋上疯狂振动。阴道内的褶皱全部张开变平,液体因为多次高潮已经变成稀薄的、微白的浓浆。

我笑了。

不是那种被挠痒逼出来的大笑,是那种精神崩溃过后的、空洞的、停不下来的笑。眼泪还在流,但嘴角也还在弯着,嘴巴张着发出已经听不出是笑还是哭的声音。骨盆还在抖,膀胱已经空了,但盆底肌还在不停地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像是在追逐一个永远退不完的高潮。

“招。”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轻得几乎听不到,“我招……你要问什么……我都说……求你停……求你……”

艾莉希亚的动作停了。

跳蛋被关掉,硅胶软杆从体内缓缓退出,脚底的震动触手也缩回了石床的机关槽里。世界忽然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的喘息声在石室里回荡。我的身体还在痉挛,盆底肌还在自顾自地收缩,花蒂还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一下一下地跳,像是在追赶一个永远追不上的高潮。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深紫色的发丝粘在嘴角,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站起来,从墙边拿来审讯记录板。那是她今晚第一次拿起真正用来记录的东西,而不是用来折磨我的道具。她站在石床边,灰色的眼睛从记录板上方看着我,表情仍然严肃专注,但嘴角的线条有了某种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不是胜利,不是嘲讽,是一种更深沉的、压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东西。

“第一个问题,”她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做例行公事,“你的魔力核心究竟在什么位置。足底的青色符文是假情报——我已经证实了。告诉我真的。”

我闭上了眼睛。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了。六百年来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每个魔女的魔力核心位置都不一样,而我的——我的在最不可能被找到的地方。因为这个位置太过简单,没有人会想到一个活了六百年的魔女会把命门放在这种地方。

“我可以不说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拿起了那根玻璃棒,一端还残留着薄荷药液的凉意,轻轻点在我的左脚脚底。不是揉,不是画圈,只是点在那里。但足底的神经末梢在经历了六次高潮和无数轮挠痒之后已经敏感到疯魔的程度,光是那个冰凉的触点就让我整个左腿从脚趾到髋关节同时痉挛。一声尖叫从我的喉咙里炸出来,和笑搅在一起,听起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鸟。

“我说——我说我说我说——!”

玻璃棒移开了。

“耳朵后面,”我喘着气,眼泪从外眼角滑进耳朵里,“耳后——左耳的耳后——颞骨乳突——那块骨头后面的凹槽里——你按一下就能感觉到——有一个很小的、硬的东西——按住了——我的魔力就——”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把这些字从喉咙里吐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真正的、确凿的崩塌。不是高潮时的失控,不是挠痒时的崩溃——那都是身体层面的。这个是灵魂层面的。六百年。

我藏了六百年的秘密。

她把记录板放在一旁,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头侧的枕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沿着我的左耳耳廓从耳垂向上画,停在耳后那片软肉的凹陷处。不需要按,只是把指腹搭在那里,我全身的魔力就开始紊乱。所有的魔法回路同时震颤,体内那些维持着青春、力量、黑塔屏障的能量全部开始不规则地涌动,像一群受惊的鱼。

“这里。”她低语。不是问句,是确认。然后她按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魔力被切断了。

不是封印,是更彻底的东西——切断,关闭,掐灭。六百年来源源不断涌动的魔法能量在零点几秒内全部静止,像一条奔腾了六百年的河突然被拦腰截断。我的身体变回了它本该有的样子——没有魔法保护的、完全脆弱的、可以被任何外力随意改变的凡人身体。

而且被放大了。六百年的魔法侵蚀让神经末梢比正常人多出数倍的感觉,在失去魔力的那一刻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全部张开。每一根末梢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某种比性器还敏感的器官。我连石床上垫着的薄褥的纹理都能感受到——每一条织纹,每一粒凸起,每一点温度变化。

“很好。”她收回手指,在记录板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放好记录板,重新走回来,跨上石床。

这一次她不是跪在我腿间,而是直接跨坐在我的腰上。她的屁股压在我的小腹上,赤裸的大腿内侧夹着我的肋骨两侧。我能感觉到她两腿之间的温度和湿度——刚才在我高潮的时候,她自己也湿了。湿到当她把耻骨压在我掌根向上拱起的软肉时,那里滑得像涂了一层温热的蜂蜜。

“接下来是验证。你说耳后是你的核心——我会在这里保持接触,测试你接下来的所有反应。”她抬起手,用两根手指按住我左耳后的凹陷。“如果这些反应符合魔力被封印后该有的体征,你的供词就是真的。”

她把魔力重新灌入手指尖——一点点,精确挤进耳后乳突骨下的穴点里。体内那股早已残破不堪的黑暗能量忽然被搅起来,抽得我整个人弓起腰又掉下去。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落在了我的腋窝。

准确地说,不是“落下来”,是“探进去”。五根手指并拢成铲形,从腋窝前缘的胸大肌下缘开始,沿着腋毛的根部向上推,推到腋窝顶端,然后停在那里,指尖陷进那个被汗浸得湿滑的凹陷里。指甲以极轻的力道刮着腋下最密集的神经末梢。

我的反应——

我的反应不是笑。是爆炸。

笑声和尖叫混在一起从喉咙里炸出来,整个上半身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又摔回去。双手被束缚带固定在头顶上,根本没法夹紧保护,只能在空中徒劳地握拳又张开。右腿疯狂蹬踹,左腿被她的体重压在身下根本动不了,全身上下的汗腺同时打开,汗液把我身下的薄褥浸得更湿了一层。魔力被封后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成常人完全无法承受的存在,腋窝又是本来就极敏感的位置——这两者叠加在一起,产生的不再是痒,是某种类似被剥了皮之后直接用神经在空气里呼吸的感觉。

“哈哈——不不不——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求你——”

“求什么?”

“求——别碰腋窝——别碰——”

她答应了。从腋窝里抽出手指,往上移,移到了我的脖子。

不是喉咙,是颈侧。耳朵下方,下颌骨和胸锁乳突肌之间的那条浅沟。用指尖在那道沟里画了一道线,从耳垂画到锁骨,然后在锁骨窝里转了一圈。

我的笑声在喉咙里被掐断了——从爆笑转成了一阵漫长无力的、带钩的呻吟。颈侧的皮肤极薄极敏感,平时在施法的长发被拨开暴露在外都会一阵酥麻,现在被指尖直接画过去,整个锁骨周围至耳后都回荡着压迫魔力核心的余威,让人又酸又痒又软。后脑勺一阵发麻,阴道内壁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又一次紧缩。盆底肌已经不归我管了。

“有反应,”她在记录板上又记了一笔,“但声音变了。”

然后她换到了另一边锁骨。从耳后向肩峰的方向描,指尖在颈侧横向画了一排虚线,接着低下头用鼻尖凑上去轻轻蹭过。

我没能忍住——一边扭动着一边发出连我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很轻,像是憋着笑又憋不住的鼻腔低吟,又像是猫被人摸到耳朵根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呼噜。她听到这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重新再舔了上去。

“你这里,比腋窝还要喜欢。”

我还没来得及否认,耳后的手指忽然加重了魔力压迫。魔力信号反向灌入大脑,眩晕叠加在痒意上,让我想笑又想吐又想呻吟。她顺着这个节奏把一只手塞到我们身体紧贴的位置,准确摸到我的胸侧——被体重压出一道弧线凸起的乳根外侧,那里的皮肤比乳晕还怕碰。捏住整团软肉向上扯一下松开时,笑声终于从喉咙余力里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别捏——别捏那里——乳头——你又要——啊——!”

还没等我说完乳头已经被她夹进食指和中指之间,指节微微一转,把整粒已经硬挺的乳尖碾在指缝里轻轻磨。另一侧的乳头被她同时低头用嘴唇含住吸得滋滋作响。胸前两处同时受攻让我叫得在整个石室都能产生回声,被束的双手把皮带扯得咯吱响,脚跟在床面上连踢十几下,腹肌痉挛到整个腰都在上下弹。耳后被按住让她能实时控制魔力灌注的量,让我浮在快要高潮却永远缺一点的边界。

她把嘴唇从我乳尖上移开,用湿漉漉的低音开口:“想高潮吗。”

“想——想——求你了——”

“那这次,你要叫我——主人。”她抬起眼皮看我,灰色的眼睛里那层压抑许久的冷静终于开始真正碎裂,露出底下近乎贪婪的光芒。

主人。

这个词从我脑子里穿过的时候,剩下的最后一点“黑塔魔女”的骄傲开始碎裂。不——不是碎裂,是她正在一片一片地亲手掰碎,然后踩成粉末。可我嘴里却发出了声音。

“……主人——求求你——让我——”

她按在我耳后的手指忽然停下魔力侵略,只留下纯粹的生理接触。而阴蒂中心被跳蛋压上去了。

这一下的叠加——不是推上高潮,是把我发射上高潮。

第七次高潮从我体内某个深到不能再深的位置出发,彻底撕裂了所有防线。阴道壁的收缩是痉挛级别的——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全部肌肉同时全力绞紧然后松开然后再次绞紧,快得像在抽搐。花蒂在她嘴唇下剧烈地跳了十几下,她不是含着不动,而是跟着每一次跳动调整吸吮的力度,把每一次搏动都拉长成多几秒的折磨。我的脚趾全部扣进脚心,脚底抽筋一样的疼混在高潮的狂喜里分不清是痛是快乐。腰向上弓到极限,腹肌绷出了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轮廓。然后我尿了。不是失禁那种不受控制的漏,是——在致命高潮的重压下,括约肌同时全部打开,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在她的下巴上、胸脯上、还按在我耳后的手臂上。热,量大,停不住。

但她没停下。

她只是重新把手指送进我刚高潮过的阴道里,三指并入,屈起指节,在G点狠狠一按。

我又高潮了。第八次直接叠在第七次的尾巴上,根本没退潮就又冲上去了。这一次没有尿,因为我身体里已经没水了。阴道壁干燥得能感觉到她手指表面每一道茧的位置,但感度被干燥摩擦放大到发疯——每一次抽插都像能看到内壁整个儿一起被拖出又被顶进去。

“哈——”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这种也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呵气的声音。声音抖得像在哭,实际上我确实在哭。眼泪和口水把我脸下面的枕巾全湿透成深色一片,嘴唇合不上,下巴在抖。”

她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拉出一道细长剔透的水丝。从腰间扯过之前准备好的皮革束缚带,将我的脚踝从金属环上移出,重新以蜷跪姿势绑在一起——小腿肚贴着大腿后侧,大腿并拢贴住胸口,整个身体被捆成一个紧密的球。耳后魔力按压重新启动,伴随着臀部被抬离床面。她挪过来,跨上我无法动弹的身体,用自己那个湿热滑腻的位置骑上了我的花蒂。

她磨我的方式像在审讯。先唇对唇贴几下,像对正位置的玻璃棒。然后压紧,按顺时针把整片花唇展开又揉紧,转到第九圈时我已经从喉间溢出带哭腔的哑哼。她开始逆时针加速,盆骨前后来回推碾,两副花蒂在汗水里互相吮滑。她自己也开始压抑不住声音——那些本来一直压在喉咙底部的闷哼终于破了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她低低骂了一声什么,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加速了下身的碾压。然后她整个人忽然僵住——脊柱向后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脖颈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漫长的低沉呻吟。她的液体沿着我花蒂两侧淌下来,热乎乎的,和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高潮过后的她伏在我身上大口喘息,整个肩胛骨都在抖。那不像平时那个穿圣银甲的冷静骑士长,只是一个和自己较劲太久的女人,最后松了弦。

我以为这是结束。

但不是。

她从高潮的余韵里退出来,把跳蛋重新贴上去——不是贴在我身上,是贴在我和她之间。卵圆形的小东西同时抵住两人间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硅胶垫。两粒充血的花蒂同时被震得一起跳动,跳蛋的强度调到最高档,嗡嗡声在石室里回荡。艾莉希亚用耻骨顶住跳蛋的另一面,确保每一下震动都通过设备精确地投到我们两人的花蒂上,同时用手指按进我耳后,最后一次把魔力推高。

“我还没结束,”她喘着气,“你也不准结束。”

她抓着我被绑在一起的腿,把我的膝盖压向胸口两侧,让我的花蒂和她贴合得更紧。然后她整个人压上来,嘴封住我的嘴。大腿外侧压着我的大腿内侧,全身最敏感的四五个部位同时被她的身体和跳蛋震动着。而她在用双唇堵住我声音的同时,把那股魔力从耳后的接触口灌进了我的核心尽头。

我的第九次——或者说最后的、我已经数不清的高潮——在这同时爆裂。它不再局限于生殖器官,而是从阴蒂和阴道最深处出发,穿过宫颈、子宫、腹股沟、腿筋、足底、腰窝、肋骨、腋下、喉咙,一路燃烧到大脑最核心的腺体。整个身体像一座被引爆的火山,到处都在喷发汁液、抽搐和痉挛。阴道口强有力地收缩,跳蛋被挤滑出去掉在床单上继续震动。液体从身体深处向外滋,沿着大腿内侧滴湿了她还贴在我两腿之间的髋骨。耳朵里嗡嗡响,甚至有一瞬间失去了全部听力,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鼓膜里狂跳。

等我重新能听到声音,她的嘴唇贴着我左耳,把被我喷湿的指尖从耳后乳突骨的凹槽里缓缓移开,用气声说:“你的供词是真的。你的核心确实在耳后。从现在开始——我随时都可以让你变成这样。随时随地。只要我碰你这里。”拇指轻轻擦过耳后那片还在发抖的皮肤。

然后她在自己还没平复的呼吸里用嘴唇极轻地碰了碰我的耳垂,补充了最后一句话:“你属于我了。原黑塔魔女——现在是我专属的审讯对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再对自己碰这里。”

束缚带被解开时我瘫在石床上,四肢没有一寸还能正常动弹,整个人像一堆被拆开又拼错位的零件摊在浸满各种体液的床垫上。艾莉希亚在我旁边并排躺下,两个人都浑身泛红,像被同一场火烧过。她翻了个身把我拉过去抱进她怀里,手指从耳朵上方滑进我汗透的发丛,像给猫顺毛一样慢慢梳理。

“还好吗。”她用那种和审讯时比起来温柔得多、但依然不带讨好的音调问。我睁了睁眼,嗓子里只能发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她又抱了我一会才起身,拿热毛巾把我里里外外都擦干净,把跳蛋和软杆收进圣器消毒袋,在旁边点了一盏低光水银灯,又往地上拖了床备用褥垫,自己躺进去,手扣着我的手腕脉搏监测到了天亮。

第二天,圣骑士团的书记官问我是否愿意签署受她监护的受审者协议。她站在书记官桌子旁边,把那份烫金边境羊皮纸推到我面前。“你不是囚犯。只是我的审讯对象。我会负责你的食宿、护甲、研究资源以及审讯排期。作为交换——你不再属于黑塔。”

我盯着纸看了很久。她补了一句“你可以不签。”但我把笔接过去写了名字。她等我写完,当着书记官的面把一只很轻的银环扣在我左耳软骨上——随后凑近我耳边解释,这是护符也是标记。上面会记录我所有体征数据,实时同步给她。“今晚开始审讯七点继续,”她把环扣好,唇几乎没有离开我耳廓,“把你耳后润好药膏等我。”

书记官大概以为那是普通犯人扣押流程。但我知道,从签下名字这一刻起,我不仅不再是黑塔魔女,甚至不再是我自己。她的审问夜复一夜,而我每一次都轻易地崩溃——又每一次在崩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归属。她总是在刑具摆好之后不急着动手,先沿着耳后用手心盖住那道环再轻轻问:“今天有没有自己先偷碰?”明明我现在已经能靠自己的手爬回些许巅峰,可每次看着她摊开整盒道具,我依然会含泪摇头然后把脸埋进枕头等她从头开始把我变成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