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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狍子
Pixiv 原文:小说 27959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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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大脚 / tickle / tickling / 脚 / 咯吱 / 强制高潮 / 挠痒痒 / 校花 / 反差
《痒战纪》
第三章 无懈可击的大脚 不为人知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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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粉色的灯光在狭小的空间里酝酿出暧昧的氛围,空气中混杂着香精与塑料的味道,仿佛还能隐隐闻到一种酸臭味。房间的左右是两台情趣自动贩卖机,灯光闪烁,一件件羞耻道具整齐码放在玻璃后,粉嫩的震动棒、柔软的绒毛鞭、仿生的尖指甲,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这就是……魁首的痒战领域?”
男人站在店中央,声音里夹着些颤抖。眼前的一切太离谱了,简直和他想的完全不同。他咕咚咽下一口口水,干裂的嘴唇不自觉地舔了舔,目光在货架间飘移,每一件羞耻道具似乎都激发了他下体最原始的渴望。
要用一个词形容一下这个男人,那就是:猥琐。他整个人油光锃亮,头发一缕缕贴在头皮上,似乎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一副灰边眼镜挂在塌鼻梁上,遮住了他贼兮兮的眯缝眼。他的视线像只老鼠一样到处钻,盯着一张张香艳的裸女海报,最终他的视线落在正对面墙上的那一张,画上的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啧啧啧……原来你藏这儿呢,小宝贝。”他露出一口黄牙,笑得布满胡茬的下巴跟着微微颤了两下,急不可耐地撕下了那幅海报。果然,海报后藏着一道窄小的通道,通道另一端,隐约透出光亮。
“哈哈!果然被我找到了!”他胖乎乎的身躯一头扎进去,肚腩左右刮蹭着通道两壁,像一根被塞进吸管的年糕。他爬得满头大汗,屁股一晃一晃,但兴奋感让他全然不顾狼狈。通道尽头,豁然开朗。“卧槽……”男人的眼镜几乎被热气冲花了,他抬手揉揉眼睛,再戴好眼镜,眼前的景象让他下体瞬间搭起了帐篷。
一只巨大的、毫无遮掩的女性裸足横亘在他面前。那双巨足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甚至和他刚才爬出的小屋一样庞大。整只脚足以覆盖一张双人床,脚跟嵌入地面,踩出微微裂纹。脚底板朝向他,足弓宛如山丘般绵延,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泛着湿润的光。脚掌肉质饱满,像极了一张柔软的枕头。十根脚趾排列整齐,大拇趾仿若脸盆般大小,轻轻晃动时,宛如天边低垂的云团。
就在男人几乎被这双大脚踩进意识深处时,一道宛如天籁的女声,从脚趾缝背后传来:“小家伙,你终于找到我了呀~”
男人下意识抬头,透过脚趾的缝隙,看见了一张美得似仙女的脸。
那是一个巨大的少女脸庞——不,准确说,是一位巨大女子。她有着瀑布般垂下的乌黑长发,五官精致,那双原本应该冷厉的眼睛,此刻却泛着温柔,宛如知心大姐姐般注视着他。她的身姿宛若女神,曲线曼妙,却又异常巨大,令人敬畏。尤其是这双大脚,与她那清冷面容形成了奇妙的对比,带着一种神圣又色气的诱惑感。
她就是痒战庭五魁首之一,【大脚】——沈栖寒。

男人嘴唇哆嗦,几乎要跪地膜拜“真的……太美了……”沈栖寒笑了,声音温柔得像情人耳语,“小可爱,规矩我们说清楚了哦~一小时内,如果你能让姐姐屈服,这双脚……就归你。但如果你办不到,那你懂的哦~”她说完,还轻轻抛了个媚眼,巨大的脚趾缓缓朝他勾动了一下,带起一阵进风。“我……我愿意!!我一定会让你投降的!”男人点头如捣蒜,眼里泛着执迷的光。
话落,情趣店内轰然震动,天花板上方浮现出一道炽亮的铭文。
「痒战台已开启 双方契约签订 计时 一小时」
两道泛着神威的光芒从空中垂落,两枚“痒战令”缓缓旋转。能量屏障瞬间升起,笼罩了整间情趣小店。售货机的屏幕全数转化为倒计时,冷冽而神圣的语音仿佛来自神明。
痒战,开始。
沈栖寒嘴角轻轻一扬,目光落在那个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身上。她眼底原本伪装出的温柔色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淡而轻蔑的笑。这也怪不得她,男人这种疯魔般的痴迷她见得太多了。
自从被神选中、获得痒战令的那一刻起,沈栖寒就像脱离水缸的金鱼,终于跃入了属于她的无尽深海。她沉迷在挠痒天堂中无法自拔。忍痒、高潮、反挠,每一次痒战都是一场仪式。一场场痒战洗礼了她对世界的认知,也释放了她的欲望。她的生活被劈成了两半,现实世界仿佛成了一层单调的幕布,而痒战领域才是真实而炽热的舞台。她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念完中学、大学,毫无波澜。但同时她也参加了不计其数的痒战,在痒战中,她的身体成了最熟悉的战场。她了解自己哪一寸皮肤最易崩溃,哪一片脚底最怕抓挠,甚至知道自己会在哪一种羞辱下最先濒临高潮。在痒战中,她好像获得了新生,她的痒战令也不知不觉地升级到了四阶。
可是在她大学毕业后一切又发生了改变,多年来她参加痒战的方法就是通过痒战令自由召唤,双方在进入痒战空间前根本就不知道对手是谁,这有些类似于游戏里的自由匹配。那时的对手,大多都是些低阶的老色胚,不懂技巧,不讲策略,只知道一头扑在她的脚上,像发情的狗一样胡乱抓挠,妄图从她的足弓与趾缝中挖出一点可怜的快感。沈栖寒早就习惯了这些人给他带来的那点痒感,甚至她有时候故意抬起脚趾,漏出大张的脚底让对方挠,她能得到的痒感也并不令他满意。她开始觉得这些人的挠痒已经匹配不上她的实力了。
沈栖寒仍然记得,自己第一次被那神秘空间召唤的时候,在一片虚无中,那个“存在”,将那枚晶亮的痒战令递到了她面前。执此令者,可登临至高。
往后的日子,沈栖寒又找到了动力,她开始尝试寻找一些和她阶位相当的人,她准备向那虚无缥缈的“至高”发起冲击。
当你想要达到更高的目标时你会发现,你的竞争对手只会越来越强。她翻遍了网络,在论坛上终于找到了一个和她一样是四阶的男大学生,两人相约在酒店见面。痒战开启,沈栖寒第一次意识到高手之间的痒战多么疯狂,她被按在刑架上、张开双腿、举起双足。对手为她设计了无数测试她弱点的陷阱,并精准地对她的每一处弱点展开疯狂的挠痒。她第一次在战斗中连续高潮三次,那一战后,她整整两天无法站立,脚底全是刷子、指甲留下的红痕。那时候她才明白,原来她这自以为的小高手,在更大的舞台上根本就不够看。
但沈栖寒也从来不是一个退缩的人,她意识到,自己也确实该研究一下自己的打法了。她逐渐研究自己的身体,了解自己身上藏着的一些“小机关”。她开始思考自己的特点,而她发现,她的优势,其实一直都摆在对方面前。沈栖寒的那双大脚,不知道让多少人魂牵梦绕。她常常脚趾一张一合,引诱对方误判。再结合一些语言让的诱惑,优势就能瞒天过海,让自己最怕痒的软肋少受些苦头。而在训练中,她把自己身上的弱点一个个暴露出来,用自己最怕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刺激这些软肋,锤炼忍耐力。她也可以参考自己被挠痒的经验,把刑架上的对手挠的死去活来。
而现在,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这个猥琐的,正用舌头疯狂的舔自己脚跟的家伙,她不禁觉得可笑。她轻笑着将脚趾缓缓下压,让男人能够摸到自己的脚心与脚掌。“来啊~是不是挠不到姐姐的大脚掌啊?或者要不再试试脚心窝?也许那里会超怕痒的哦~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只见男人仿佛如获至宝,整张脸埋进了沈栖寒大脚指和二脚趾的脚趾缝间卖力的舔弄臭闻。双手也开始在脚掌母指球处和脚心窝里的纹路抓挠。看着男人如此下贱的玩弄自己的脚沈栖寒更加反感了。她现在可是堂堂痒神殿魁首,这么还能遇到这样的奇葩。
痒神殿就是由沈栖寒和其他四位强者设立。当初的沈栖寒在不断钻研自己的身体后,实力突飞猛进,以前难求一胜的局面也渐渐不复存在。她一路过关斩将,阶位也越来越高。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沈栖寒能一路高歌猛进也并不代表她的忍痒和挠痒能力天下无敌,相反,她这种从小本就极度迷恋挠痒的抖M还会不由自主的享受起挠痒来。她之所以能达到如今的成就,是因为在她精心设计的这个游戏里,藏着她的底牌。他相信在这个游戏里是不可能有人能把巨大化的她挠到求饶的。因此,当六阶的沈栖寒获得领域后,一次都没有输过,这里面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沈栖寒经过多年的痒战,自己的阶位也越来越高,她已隐隐能察觉到自己能触碰到那虚无缥缈的至高。能和沈栖寒一样能摸到神的门槛的人寥寥无几。但同时他们想要再进一步也是难如登天。在沈栖寒26岁那年,她联合四位和她一样同样是八阶的强者创建了现在世界上最主流的痒战组织,也就是现在的痒战庭。
痒战庭名字就由痒战令而来,因此这些拥有痒战令的人,只要来痒战庭注册,就被称为痒战者。这样做能让大家在挠痒世界干什么都能更方便。因为以前像沈栖寒想要找到痒战对象基本就是大海捞针,翻遍了网络也找不到一个获得痒战令的人。现在大家都由痒战庭管辖,能保证痒战者们能更方便的分享资源。同时痒战庭也会维持痒战者们的秩序,保证他们们在过好自己正常生活的同时,很轻易的就能找到自己的同类。
在痒战庭内还有自己的封神榜,排名前五的自然就是五位八阶的魁首。目前主流的说法就是,谁若能登上九阶,谁就能登临至高。
而身为魁首的沈栖寒为什么会和眼前的这个一阶的猥琐大叔开启痒战呢?这就要提到痒战庭创立的另一个原因了。世界上获得痒战令的人数不胜数,而人类已知能把痒战令升到八阶的只有五个魁首。换句话说,如果说谁能登临至高成神,那大概率也就是这无人中的一员。所以在加入痒战庭后,你可以选择自行修炼进阶,但也有很多人会选择一个自己跟随的对象,也就是自己最看好的五位魁首之一跟随他,成为她的信徒。若他最终能登临至高,那么一定也不会亏待了他的信徒。而这个男人,就是沈栖寒的信徒。
此人崇拜沈栖寒并不是因为别的,他就是看沈栖寒最对他的胃口,那双42码的大脚让她看一眼就血脉喷张,但是谁又有能耐玩到魁首的脚啊。于是聪明的他就想到了一个疯狂的办法,在欲望的驱使下,他这个蝼蚁居然向魁首发起了痒战挑战。当如此一幕发生时,当时在场的人包括沈栖寒自己都十分震惊。但是自己身为魁首,下面的人像她发出挑战,哪怕这个人再弱小再可笑,自己也必须接下挑战。
男人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能把那双他日夜思念的脚把玩一翻,听着女神被自己手指勾勾脚底发出的大笑,就算死也值了……
“笑声,笑声?对啊!笑声呢?”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沈栖寒的巨足上挠舔了半天,可面前的美人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看着面前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脚底,她没有躲闪,没有缩脚,甚至连最基本的脚趾抖动都没有。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他色心被吓没了一大半,心里开始恐慌起来。
男人名叫黄建国,从小便不是读书写字的料。天天沉迷女色和网络游戏,大半辈子就这样挥霍了。父母死后,更是无人能约束他,甚至直接把房子买了到洗脚城消费。人到中年把父母留的钱全部挥霍一空,以前在洗脚城认识的老婆们更是对他这个死穷鬼视而不见。但洗脚城老板念他以前也是经常来消费的主就收留他在洗脚城一楼按脚。这下可是正中了他的性癖,足控的属性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在能人又一次意淫面前熟妇的脚底时,眼前突然金光一闪——神选降临。
别看他黄建国把人生过的一塌糊涂,但转折就在于他获得痒战令后。天天出入洗脚城的以女性居多。多是上班劳累的白领,或是前来享受的贵妇人,因为那些男人早就掏钱上二楼享受去了。这就让他能接触到各式各样的脚,大脚、小脚、汗脚、酸脚应有尽有。他对脚的了解越来越娴熟,按脚技术更是与日俱增,已经能吸引很多的回头客,许多有钱的福姐姐也是对他赞许有佳,这也让她的人生焕发了第二春。注册了痒神殿后更是靠着这一手法巴结上了不少女童好。令她做梦都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还能入了魁首的法眼。
当沈栖寒来到足云府,点名要点他来按脚的时候,他的心跳直接漏跳了一拍。这里不得不提的是,因为黄建国的影响力,一位同是痒战者的贵妇人把足云府这个高档洗脚城买了下来。现在的足云府和以前已经大有不同,普通人当然也可以来这里消费,但实际上这里从技师到客人,聚集的基本都是一些痒战者,这也可以算是痒战庭的一个小俱乐部。所以听闻有一位魁首竟然大驾光临,这里面的痒战者无不震惊。
对于黄建国本人而言,这简直就是做梦都遇不到的好事。他本就是沈栖寒的信徒,平时只能在痒战网的海报上才能看见的魁首,自己竟然能亲眼看见。更别提能够亲自摸到那双高高在上,最接近神的大脚,这简直就是天赐的礼物。
当沈栖寒脱掉鞋袜,把脚伸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她的意识都恍惚了。看着那光洁的没有一点瑕疵的脚底,指缝间还残留了些许湿答答的汗珠。魁首的脚并不是他脑海里想象的神圣的,不可玷污的女神玉足。而是视线内正把宽大的脚底对着自己,还散发着淡淡酸臭的诱人的尤物。这种反差让黄建国的大脑瞬间当机,四位也开始被情欲接管。鬼迷心窍下,捏脚凳和毛巾竟变成了束缚住这大脚的足架,宽大的脚底板,厚实的脚掌,都赤裸裸的勾引着他。一滴汗珠从指缝中滴下,略过大脚掌,朝着足心的凹陷滑去。他再也没忍住,深处手指,向这勾人心弦的尤物抓去,指甲顺着脚心划到脚跟,五指实实在在的在这大张的脚底板挠了一下。
“啊!”
周围众人简直是被惊掉了下巴。沈栖寒也没想到,自己刚刚放松躺下,脚底居然被技师挠了。吃痒之下发出了娇羞的尖叫,脚猛的缩了回来。反应过来的她,紧接而来的就是无尽的奴意。
“你个傻帽在干什么?!”来自魁首的,八阶的威压山岳一样向男人压去。黄建国被吓得瞬间跪在了地上。
刚才他真的是被眼前的尤物迷傻了,竟敢作出这种事来。他这个蝼蚁肯定没法承受沈栖寒的怒火,可现在一切都晚了。跪在地上的他双腿颤抖,抬眼望去,这一看不要紧,映入眼帘的优势那双42码的大脚。
如果能把这双尤物占为己有……
他想到魁首刚才被自己轻轻一挠就缩回脚的可爱样子,心里浮现出一个惊人的想法。沈栖寒看见跪在自己面前的蝼蚁又开始用色迷迷的眼神顶着自己的脚,气不打一出来,脚底继续力量,想直接把这只蚂蚁踩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黄建国直接向沈栖寒发起了痒战。他觉得,魁首也不过如此,刚才不也被自己挠怕了吗,他要把面前的美人挠服,要让这双大骚脚成为她的玩具!他要让这双大骚脚的主人每天被他挠到淫叫高潮!
然而现在。当他面对这双比他都大的巨足时,发现这双巨足居然对挠痒根本没有反应时,他害怕了,真正的害怕了。
“怎么可能,你刚刚明明很怕痒的!”
黄建国额头已经渗出了一颗颗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他油腻的鬓角滴落,浸湿了他早已喘不过气的胸膛。他绝不信这么大这么骚的一双脚丫子不怕痒。他振了振心神,指甲勾起,对准脚掌心最厚实的那一片肌肉,一圈一圈地刮搔。他曾经在洗脚城伺候过无数双脚,他知道正常人被这样抠脚心早就笑的花枝乱颤了。
沈栖寒的脚底轻轻弯了一下,黄建国眼神一亮,“原来这里怕痒!”
他就像落水的鱼抓住了跟救命稻草,开始集中手指对着脚心刮划,十只手指上下翻飞,指甲划过放大后的脚底纹路发出了刷刷的声音,也在那柔软的脚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挠痕。但出乎他预料的是,那只巨足在刚刚略微弯曲后就稳稳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脚也会累的嘛~,伸那么久,总要收一收。”沈栖寒的声音温柔如水,但黄旭华听了却觉得比刀还寒“要让小可爱失望喽~”
她说着还故意将脚趾缓缓一张一合,那块巨大的脚掌嫩肉被折出厚厚的纹路,就仿佛是幕布一般把黄建国心里最后的光明也挡住了。
二十分钟……
十分钟……
时间一点一点流失,像是一枚枚钉子,钉进了黄建国的心。
“我不能输……”他低吼一声,像疯狗一般再次发动攻势。他一跃而起,双手抱住沈栖寒一侧的大脚趾,顺着脚底板向上爬。
他爬到大腿上,脚下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光滑。他抱住最丰满的大腿腿根,死死贴着那片白花花的肌肤揉捏、搔挠,却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继续往上,攀爬到肚腹,在肋骨之间挠动,点戳,迎接他的依旧是沈栖寒波澜不惊的微笑脸。他再往上,爬上那对挺立高耸的山峰,两团肉软得惊人,仿佛能将他整个包裹进去,他双手又揉又捏,还将那两颗紫红大樱桃含进嘴里,用牙齿轻咬、用舌头卷扫,舔得唇齿生津,满面通红。
而沈栖寒,从始至终只是静静躺着。
她甚至抬起手臂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那团巨大的软肉把他整个身体埋在了地面上。
“真是可怜的小东西,你好像……真的不太行哦。”
那一刻,黄建国感觉自己不是在挠一个女人,而是在舔一座无动于衷的神像。他的信念都在这一战中彻底崩溃。
倒计时归零。
白光一闪,痒战空间轰然崩塌。
痒战结束……
回到现实的瞬间,黄建国浑身一颤,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
他疯了似的抓起痒战令,全部力量都用来催动令牌。令牌金光一闪,一道流星般的弧线轰然划破空气。
“我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跑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轰鸣骤然降临,玻璃破碎、汽车报警、烟尘四起。黄建国当即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马路对面,一道高大的金色身影从天而降。她赤足凌空,八道天门自她身后缓缓展开,像一尊降临凡尘的女神,光芒耀眼刺目,遮蔽了所有人的目光。
女子玉足轻轻一点,空气瞬间塌陷。待烟雾散去,沈栖寒与那如烂泥般的黄建国一同消失无踪。
痒战庭大楼内,沈栖寒轻轻提着黄建国的后领,就像拎着一只被打败的死狗。她赤足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身后的天门已经散去,那双42码的脚丫还表留着洗脚水的湿润。
她侧身贴近昏死的黄建国,唇边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挠完就跑?你把姐姐当什么了?”
接着,打开了顶楼酒窖的大门。
她舔了舔舌头,眉眼之间带着说不清的狂意与兴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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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销魂的笑声在教师公寓的小房间中回荡。
“嗯啊……好爽!啊啊啊哈哈嘻嘻嘻嘻嘻❤…脚……脚底……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哈哈❤️!!!”
床上,一双绷直的美腿在微微颤抖,大脚掌高高翘起,大张的脚底板迎向气垫梳一个个尖锐的刷齿,刷头深深陷进那片沾满汗水的嫩肉里。随着每一次的刷动,都能从脚心窝中带出一层粘腻的汁液,从脚弓弯处流进足心的足肉都反射着莹润的光泽。
“哈啊!还要……再快点啊……啊啊哈❤不行不行……那里……是脚心要坏掉了啊啊哈!!!”
躺在床上的自然就是大脚教师,沈栖寒。她五趾大张,那气垫梳悬在她的脚底处飞快的攻击着她怕痒的脚肉。那大脚指拼命向后扳起,像是生怕哪个痒点被遗漏,趾缝间积满了汁水,贴在一起又被强行拉开。气垫梳从拇趾根一路刷到脚后跟,宽大的刷面带着每一根尖齿碾过她整个脚掌。尤其是刷在母趾球下的嫩肉时,痒得她身体不停颤抖。
她娇喘越来越急,手肘撑着床边,脸埋进枕头中,牙齿咬着被角努力克制自己的淫叫。但大脚掌依旧奋力后掰,把最敏感的足底暴露给刷齿之下,宽大的脚底板没有一点褶皱。私密处的花间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混着脚底的汗水,床单被进湿得一塌糊涂。
“呜呜呜哈啊啊啊❤去了……脚底……脚底要去了啊啊啊哈啊啊❤!!”
女教师身体猛地一缩,十趾抽搐着乱颤,足弓剧烈痉挛。高潮的电流从脚底流向整具身体。“哈……嗷啊……嗯……啊啊啊啊啊……”
白灼的液体从体内猛然喷出,再度浸透了床单的布料,空气中弥漫着花液与脚汁混杂的腥甜气味。
沈栖寒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轻轻颤着。气垫梳也从空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下一秒,那把沾满淫液与汗水的工具发出一束淡淡的微光,光芒聚拢,重新收缩成那枚光洁的痒战令,安静地躺在木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脚汗与欲望混合的淫靡,沈栖寒望着它,脸上还残留着快感未褪的红晕,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缓缓伸出脚指,将痒战令挑起,放在脚尖轻轻摩挲,看着它在昏黄灯下微微转动,思绪也飘得越来越远……
曾几何时,这枚令牌象征着无上荣耀,谁见到她不心生敬畏?
但自从被两个小屁孩击败后,沈栖寒就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魁首。昔日痒战庭维系的秩序,也在巨大的变动中轰然崩塌。
痒战庭的创立,也可以说是五位顶阶强者间一种无奈的妥协。他们本就彼此势均力敌,无人能有把握独自压制其他人。若分庭抗礼,必成灾难,唯有共治,才得稳定。五人都曾彼此交手,深知对方有多强。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会率先成神,因此,当封神榜第一的【千手佛】提议共建痒战庭时,五人没有一人拒绝。
然而,随着沈栖寒的败北,这份脆弱的平衡被瞬间打破。
那一战之后,她的境界松动,气息不稳,像一头受伤的神兽,既危险又充满诱惑。她将那两个破解她领域的小孩抓回,立刻闭关试图稳固力量。可惜,根本来不及。
不到一日,三位魁首同时出手。
无数的术法向她飞来,在她尚未完全恢复的状态下,三位同阶强者联手,直接在她身上发动了前所未有的痒感攻击。沈栖寒全身的痒肉被逐一锁定。腋下、腰窝、大腿根、脚心,尤其是那双曾被誉为“痒战第一大脚”的美足,成了最集中的攻击目标。
她的双脚被无数只手束缚,脚趾被强行掰开,八道趾缝中都被塞满了羽毛,脚心被一根根细小的光针刮划,每一寸肉褶都被全方位的照顾。
“哈哈哈哈!不、不要,居然是挠痒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栖寒疯狂大笑,脚趾乱颤,身躯扭动,哭喊声、淫叫声、笑声混作一团。三位魁首的手法宛如刑讯,每一招都精准打在她的极限上,让她在疯狂大笑中接连高潮,彻底无力反抗。
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际,封神榜第三的【幽灵】出手了。
幽灵平日与沈栖寒交好。她不清楚沈栖寒是如何落败的,但她看得出,这两个小孩一定掌握了某种关键弱点。她无法同时对抗三名同阶强者,于是趁其不备,直接抢走那两个小孩,强行突围。
三位魁首震怒,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让沈栖寒彻底陨落的机会。于是三人决定,由封神榜排名第一的“千手佛”留守痒战庭大楼看住沈栖寒,另外两名强者一起去抓捕“幽灵”。
长江畔,三魁首连战两个昼夜。幽灵虽遍体鳞伤,却终究带着两个少年遁入无名之地。而沈栖寒,则被押入痒战庭最深层的禁室。
“大脚”和“幽灵”双双陨落,这件事绝对算得上痒战庭建立以来最大的新闻。这件事过后,在挠痒的世界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但是人们并不知道,其实两位魁首都没有陨落,这只是痒战庭对外的说辞罢了。
三位魁首想要的,是沈栖寒领域的秘密。那两个小孩是如何突破她巨化的大脚?那种力量如何重现?他们要答案。
半年内,他们用尽了一切挠痒手段。一对对修长的手指、提高敏感度的精油涂抹到她每一块痒肉上。
她被锁在痒神椅上,每日双足高举,脚心大张,脚趾强行拉伸。气垫梳、羽毛笔、电动刷轮交替而上。乳头和阴蒂被玩弄的通红发紫,淫液流的在地板上形成小水洼。
她每日都在惨叫与淫笑中交替。她笑到失禁,高潮连连,汗液和花蜜混作一滩,沾湿囚床。她的脚心红肿,趾缝发白,却依旧每晚都要被刷上几个小时,直到她再也笑不出声音,只剩喃喃的呻吟。
可她,仍未吐露半个字。
直到那天,她再度睁开眼时站在她脚前的不是那三个人。
幽灵,回来了。她居然孤身杀入大楼,撕裂审讯室的结界,来救沈栖寒。
她原本认为,和沈栖寒联手应该能顺利逃走,但此时的沈栖寒。身躯消瘦,气息紊乱,剩下的气力所剩无几。
面对三名全盛魁首,两人节节败退。两人此刻又被逼到了绝路,就当又一只大手向两人砸来,幽灵毫不犹豫地释放了自己的幽灵领域。
领域,是六阶以后获得的能力。它能在痒战中发挥强大的作用,每个人的领域不同,能自然也不同。然而,当你的精神力足够浩瀚,是能在现实世界中展开领域的。但是,从来都没有人这么试过。
那一刻,大楼顶层崩裂,黑云翻滚,整片天空仿佛都被压低。幽灵身体僵直,灵魂从体内剥离。她以魂体状态,托起沈栖寒飞速脱离大楼。
三名魁首见状,立刻展开各自的领域,三座如神国般的领域压来,如囚笼般层层封锁。三界压境,魂体的幽灵来不及带走肉身,只得一掌将沈栖寒甩出结界边缘。
沈栖寒,在三重结界合拢前的一刹那,逃出了大楼。
……
自那之后,痒战庭的总部变成了一座封印之地。四个领域嵌套交缠,层层包裹。
痒战世界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上次报道的两位魁首陨落后,三位魁首在一夜之间又全部消失。
庭主失踪,庭内群龙无首,痒战艇威信日益降低。神选者很多都不再愿意注册,散人崛起,痒战世界力量再次分裂。
五魁首的黄金时代,就此落幕。
在普通人看到的世界里,原来的那座摩天大楼,突然就变为一栋封锁的烂尾楼。各种传闻与怪谈层出不穷,慕名而来的探险者进去无人生还,政府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城市中多出了这么一个诡异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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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运动鞋踩在走廊的瓷砖地上,发出轻轻的“咔哒”声,鞋带系得整整齐齐,搭在鞋面上是这脚步一抖一抖。董洁把校服外套随意系在腰间,短袖衬出她纤细白净的胳膊。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她身上,照得她的黑发泛出一层淡淡的光。
几个路过的男生忍不住回头看她一眼,有人正要打招呼,却又被她那股不动声色的冷淡气质劝退。她背着书包,眼神清冷,步伐却不急不缓,像什么都与她无关。
当她推开教室门时,里面正闹哄哄的,传来一阵桌椅摩擦的声音。同学们正七手八脚地挪桌子,整个班级乱成一团。董洁停在门口愣了下,视线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黑板上。黑板中央贴着一张白纸,那是沈老师的字迹,写着“新的座位安排”。
她走近看表格,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看到右边那一列赫然写着“罗兵”,她手指在书包肩带上轻轻一捏,心头一紧。
怎么是他……
她没再多看,转身回到第一排,安静地整理书本,把笔袋、练习册一一收起,像是在借这个动作让自己镇定下来。
“换座位了?”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罗兵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黑板上的座位表。他盯着那行写有自己名字的地方,嘴角露出一个坏笑,然后扭头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董洁。
“哟,真巧啊,同桌。”
董洁停下手,侧头淡淡看他一眼,没答话。
两人并肩走到第三排的新座位。罗兵把椅子往后一拉,低声说:“看来这就是缘分。”
董洁手里正整理书本,像是没听见,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她神情还是那样冷静,可那一瞬间眼神里的熟稔,连带着嘴角的轻微弧度,都让罗兵心里暗暗发笑。
上课!
老师好……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沈栖寒的数学课,今天她还是穿着那件深蓝色修身西装外套,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衬衫在胸前绷出一段饱满的曲线,配上细边眼镜和一头干练的短发,让她看上去既冷艳又知性。下身是一条合体的黑色裙装,包裹着她笔直的长腿,半透明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黑色高跟鞋踩在教室的地砖上,步子轻快而有节奏。
“把课本放下。”沈栖寒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教室里的细小声响。
她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复杂的函数题,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留下笔直干净的痕迹。
“这题十分钟,做完互相交换批改。错了~”她回头,眼神在全班扫过,“就得接受惩罚。”
同学们立刻低下头,教室里只有沙沙的写字声。
董洁坐得笔直,眼神冷静,笔尖飞快,几乎没有停顿便把答案写完。身旁的罗兵则咬着笔杆,眉头皱成一团,本子上只写这个孤零零的“解”字。
“这题有点意思。”罗兵悄声凑近,“同桌,借我抄一眼呗。”
“自己做。”董洁头也没抬,埋头开始检查。
“别啊,学霸大人,今天咱俩可是刚换座位,你不照顾下我?”
罗兵的脑袋向女孩靠去。董洁停了一下,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轻叹一声,把答案写到了他卷子上。
“就这一次。”
“懂了懂了,木啊~”他咧嘴笑,声音低到只她能听见。
“时间到,交换批改。”沈栖寒在讲台上开口。
董洁翻了个白眼,还是将自己的卷子与罗兵的对调,心虚地在本子上打了个对号。
她走到第三排时,视线在罗兵的卷子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罗兵,这题你会?”
罗兵一愣:“呃……对啊”
“哦?”沈栖寒轻轻俯身,指尖敲了敲他卷子上那工整却明显不是他笔迹的字迹,“是你写的,还是董洁帮的忙?”
这下,董洁耳尖红了,握笔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
“既然不诚实,就别怪老师了。”沈栖寒直起身,把粉笔在指间转了两圈,突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嗯……该罚一下才行。”
“老师”罗兵突然站起来,嘴硬地说道,“学校不是不让体罚学生吗?”
他声音一出,全班顿时有些骚动。董洁明显愣了一下,眼角飞快瞥了他一眼,又气又担心。
这句话引得班上窃笑几声,董洁心里一慌,瞪了罗兵一眼。
沈栖寒反倒弯了弯嘴角走回讲台,慢悠悠地说:“谁说我要体罚?我可是……很讲究的。”
说着,她轻轻敲了敲讲桌:“来,你们俩搬着凳子上来,我想看看你们的小聪明能不能在大家面前继续用。”
“来,换个地方写答案。”
沈栖寒在黑板上写下题目,粉笔轻轻一顿,回头看向台下的两人,嘴角缓缓上扬,带着点调侃:“董洁、罗兵,把鞋脱了,把答案写在对方脚底上。”
空气像凝固了一瞬,接着就是一阵低低的骚动声。
“写在脚底?”
“真的假的……”
“沈老师让校花当着咱们面拖鞋?”几个男生悄声议论,眼神亮得像盯着宝藏。
罗兵先是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董洁,有些不好意思。他搔搔后脑勺,嘴角挤出个尴尬的笑,硬着头皮弯下腰去解鞋带。鞋带摩擦的“簌簌”声,让气氛更诡异。
“沈老师,这不太合适吧……”
“怎么,老师说的都不听?”沈栖寒挑眉,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坏笑,“要不,你别上学了。”
罗兵哼了声,没再辩解,把自己的白色球鞋踢到一边,运动袜上沾了点灰,他尴尬地挠了挠脚背,脱下了袜子。
董洁一直没动,脸色从耳尖红到脖颈。她咬了咬唇,眼睛低垂,像是要强迫自己不在乎那几十双眼睛。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弯下腰,手指搭在小白鞋的鞋口,轻轻一推,鞋顺着足跟脱落,脚跟从鞋中滑出。
她的脚在空气里微微抖了一下。那双大号的脚掌,在棉袜包裹下依旧能看出骨骼修长、线条纤细。
她换了另一只脚,动作更慢,像刻意压着羞耻感,每一寸肌肤从鞋子里出来都带着微弱的声音。两只鞋被并排放在桌下。
接下来是袜子。她指尖轻轻掐住袜口,慢慢向下卷。棉袜的纤维摩擦过脚背、足弓、脚趾,留下淡淡的勒痕。那双裸露出来的素足,白皙得像瓷器,脚背平滑,脚趾修长,指甲透着自然的粉。
“卧槽,这脚……真干净啊。”
“没想到校花的脚这么好看!”
几个男生忍不住盯得发直,甚至有人悄悄咽口水。
“她脚码挺大的,感觉最少得有40码了吧,可怎么看都不笨,反而显得特别秀气。”
一些女生也低声讨论:“她皮肤太白了吧,根本不像学生长年跑操的脚啊。”
罗兵忍不住咧嘴,小声向董洁对着口型“我这是赚大了。”
“闭嘴!”董洁侧头瞪了他一眼,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伸脚。”沈栖寒像是耐心看戏的裁判,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两人对视了一下,最终各自抬起一只脚,小心放到对方膝盖上。董洁的脚落在罗兵腿上时,他甚至微微一僵,能感觉到那份柔软和温度。
台下同学哄笑声不断。
“罗兵,你不许偷摸啊!”
“校花,笑一个啊!”
“哈哈哈,这画面……太刺激了!”
沈栖寒抱着胳膊,靠在讲台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她没有制止,反而像故意等着学生们把气氛吵得更热。她自己却悄悄踮了踮脚尖,黑色高跟鞋下,那只丝袜裹着的脚底已经滑出了鞋口一点,透着细腻的弧度。她没意识到,自己脚底也开始出汗,丝袜在鞋底打了个湿痕。
“写吧。”她在桌面轻轻敲了下粉笔。
董洁拿起圆珠笔,深吸一口气,把笔尖落到罗兵的脚底。才写了两笔,罗兵就忍不住一颤:“哎!痒啊……”他挤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笑,惹得全班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你别乱动!”董洁皱眉,动作加快,像想赶紧完成。可写到脚心时,罗兵还是忍不住大笑,整个人在凳子上晃。
罗兵手里握着圆珠笔,悬在董洁的脚心上方几公分的地方,像是有点迟疑。那双脚白得晃眼,足弓的曲线修长而优美,他甚至能看见细微的汗珠在光泽的脚背上慢慢浮现。
“快点啊。”董洁轻声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紧张。
罗兵小心地把笔尖点在她的脚底。那一刹那,董洁的脚趾猛地收了一下,整个脚掌绷紧,像是在忍受突如其来的电流。
“痒吗?”罗兵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滚蛋,快写完!”董洁的声音有些急促。她抿着唇,指尖紧紧攥着裙摆,脚趾无意识地蜷曲成一团,又缓缓张开。每当笔尖划过她足弓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时,她的脚心就会像受了惊的白兔一样轻颤。
罗兵看得有点失神,他一边写一边忍不住小声道:“你脚心太嫩了,写上去滑得不行。”
“闭嘴!”董洁低声喝止,可她耳尖却更红了。
台下的男生早已看得眼睛发直。
“校花,你是不是怕痒啊?”
“笑一个嘛,别憋坏了。”
“哈哈,校花的脚是不是有味道啊?”
几个罗兵的好兄弟还坏笑着喊:“罗兵,别光写,凑上去闻闻啊!”
女生们也议论纷纷,“她脚趾头都白里透粉的,真像娃娃脚。”
“看她那脚心,一点老茧都没有,跟没沾过地一样。”
随着笔尖在脚底板上细细描出解题步骤,董洁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着水意,脚趾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下一下蜷起来,像在拼命忍受那酥麻的感觉。她几次想缩回脚,但都被她自己强行绷住——她绝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笑出声,那样太丢人了。
“真忍得住啊。”罗兵故意低声说,嘴角带着一点坏笑。笔尖正好划过脚心正中,董洁的身体猛地一抖,脚趾“唰”地收拢,像在用脚爪抓东西一样,整只脚心都泛起了微微的红晕。她咬得牙齿都发酸了,才没让那笑声冲出口。
男生们越说越兴奋,有人甚至半开玩笑地喊:“罗兵,你别写了,换我来!”
沈栖寒站在讲台边,眸子里闪着亮光。她看着董洁的脚趾不断蜷紧、伸开,再蜷紧,仿佛能感受到那一丝丝细微的痒感。听着这起哄声,她没出声去打断,反而轻轻用丝袜脚尖蹭了蹭讲台的边缘,黑色高跟鞋已经被她踢到一边,裸露出来的脚弓微微出汗,闪着细腻的光泽。她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嘴角那抹坏笑若有若无。
“校花,这么怕痒啊。”罗兵手里的笔轻轻划了一下她的脚心,“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说啊,我再轻点。”
“快……快写完!”董洁闭着眼,脸颊绯红,声音里透出一丝微微的颤意。
她的脚心已经被写得微微泛红,脚趾尖上沾了一点汗珠,随着她呼吸起伏,脚背的青筋若隐若现。
沈栖寒看着这一幕,眼神越发亮了。她抬起另一只脚,慢悠悠地用丝袜脚尖蹭了蹭自己脱下的高跟鞋鞋口,像在无意识地泄出一种快感。
她轻声笑了笑,“这两个孩子,还挺有意思。”只有她站在讲台上才能隐约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也只有她知道两人私底下那不一般的关系。
罗兵手里的笔忽然一转,带着一丝坏笑,故意将最后一步写到董洁的大脚趾上。笔尖在那光滑细腻的趾面缓缓划过,像一根轻羽扫过神经末梢。董洁猛地一抖,整只脚掌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得像要躲避痒意,呼吸也一下子乱了。她咬着唇,想把脚抽回来,可罗兵那副“玩心大发”的表情让她既羞又恼:“罗兵!你!!”
讲台上的沈栖寒静静看着,眼眸深处浮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愉悦。她微微抬起一只脚,鞋跟轻轻点着地板,发出“嗒”的清脆声,像是在提醒纪律,又像是默许眼前这场暧昧的闹剧。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两人赤裸的脚底上。那里,没有任何痒战令觉醒后的能量波动,也没有神选者那种特有的灵息起伏。果然,这两人只是普通的爱好者,仅仅沉迷于挠痒的游戏,并未踏入痒战的世界。
这一刻,沈栖寒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悄然松了口气。自从那晚被这两个学生无意间撩得破戒,她的心思便像被搅乱的水面一样,久久无法平静。那种久违的酥痒与快感让她恍若回到过去那个痴迷痒感、将痛与欲交织成乐趣的自己。她以为自己那个小抖M的灵魂早已埋葬在昔日的权位与失败的阴影里。可这几天,她愈发察觉,自己曾经封印的那部分渴望,正在悄悄苏醒。
她心底甚至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或许,她可以借这两人,再一次踏入痒战世界,重整旗鼓,重新冲击至高。
但唯一让她迟疑的是,这两人是否早已被其他势力笼络。那场覆灭她的大战中,她以跌落两个境界的惨烈代价才侥幸逃生。如今的她,仍是众多势力眼中的猎物。她不能让任何敌方的神选者靠近自己,因为没人会放弃抓住她这个曾经的魁首。
“铃~~”
下课铃声骤然响起,像一记救命锣,救下了董洁怕痒的脚底。沈栖寒俯身,缓缓把半脱的高跟鞋穿回去,脚底在鞋中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好了,下课。大家快去食堂。董洁、罗兵,你们俩去办公室,把脚底的字洗干净。”
全班哄笑声更热闹了。
“罗兵!可别偷偷顶级过肺啊!”
“校花,脸都红透了哈哈!”
董洁羞得恨不能立刻逃走,低着头把鞋套回去。罗兵却满脸坏笑,趁她不注意轻轻碰了她一下,换来她狠狠一记白眼。
走廊上人声嘈杂,董洁低头快走,耳尖还在发烫:“都怪你!写到脚趾上,我都快崩了。”
“嘿,那不也挺有意思的?”罗兵低声笑,“你的脚心,可比平时我玩的时候还红呢。”
“你!”董洁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多说,心里却忍不住想起沈栖寒刚才的眼神——那分明不是一个普通老师会有的目光。
“话说回来,罗兵,你没觉得……沈老师今天的惩罚,是不是跟我们在仓库挠痒一模一样?”
罗兵愣了下,挠挠头:“该不会……她看到了?”
董洁抿唇没答,但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里面有股淡淡的香气。罗兵伸手推开门,两人同时愣住。
沈栖寒靠在办公椅上,外套随意挂在一旁。她一双42码的大脚赤裸着搁在桌沿,黑色高跟鞋散落在地。丝袜湿润地贴着足弓,白皙的脚底泛出细腻的光泽,脚趾缓缓张开又收拢,像五片娇嫩的花瓣。那画面,让人移不开眼。
“老……老师。”董洁声音有点发颤,脸烧得更红了。
沈栖寒转过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进来啊,愣着做什么。”她抬起一只脚,若无其事地晃了晃,像在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我们是一类人。”她的声音低柔,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我带你们看看,属于我们的‘天堂’吧。”
指尖轻轻一弹,令牌寄起。
空气骤然扭曲,办公室的墙壁像融化的水幕一样塌陷,光影如丝绸般翻卷着席卷全身。罗兵和董洁下意识闭上眼。
当再睁开时,眼前已是另一片世界。两人脚下一软,竟像踏在一片温热的绒云上。低头一看,那竟是两只巨大而白皙的女性大脚,脚心纹路清晰可见,带着温润的光泽。柔软的足弓随他们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整个世界都悬在这双色气的大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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