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痒的排球队长(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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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狍子
Pixiv 原文:小说 27959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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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大脚 / tickle / tickling / 咯吱 / 脚 / 强制高潮 / 挠痒痒 / 校花 / 反差

此次补发包括了之前的两种结局,都在这里了
第二页为前面章节
第三页为版本一 (痒责主动败北)
第四页为版本二(弱点崩溃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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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作品:不怕痒的排球队长

【壹】

球馆上方的计分牌定格在了7比25,场边的喇叭里回荡着解说宣布比赛结束的余音。观众席开始涌动,看台上的人群慢慢散开,有人兴高采烈地和朋友击掌,也有人沉着脸,低声抱怨错失的取胜机会。
与场内的喧嚣截然不同,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远洲大学女排队的姑娘们排成一排,湿透的球衣紧贴在身上,汗珠顺着护膝滴落。大家的表情各有不同,仿佛都在等待短暂宁静后猛烈的暴风雨,她们清楚,输球将让他们度过又一个难忘的夜晚……
“大败!一场彻底的溃败!真的是丢学校的脸!”一声怒吼打破了死寂。说话的是李明洪,远洲大学女子排球队的主教练。他怒目圆睁,目光在队列里扫过,魁梧的身形加上那副蛮横的神情,让女队员们心头一紧。
“在自家门口输掉这么多分,我看你们平时是都白练了!”他眯起眼睛,目光逐一在这些身材高挑火辣的排球女将们身上来回打量着。想到接下来又能……
他便冷冷一笑,“我看你们的脚丫子通通是欠收拾了!”犀利的眼神锁定了站在队列最前面的两个女生,“还愣着干什么?该干嘛还用我说吗!”
两个倒霉的女生身子一震,无奈地对视一眼,心里明白看来今天“先吃螃蟹的人”就是她们两个无疑了。两女挤出一抹苦笑,慢慢走到储物柜前,搬出一个厚重的木质器具。木头与地板摩擦的声音让女排队的姑娘们心都凉了半截。
那是一副足枷,看到这个东西,女队员们分分打了个寒颤。有些女孩脚趾在厚重的排球袜里缩了缩,险些腿软的摔倒。空气仿佛凝固,比赛结束时她们就知道,以今天的表现,教练的那个惩罚果然是逃不掉的。
那两名被点到的女生脑子一片空白,动作僵硬,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过的慢一些,逃避掉接下来将要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情。可该来的终究也躲不掉,她们蹲下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的鞋带。很快,一只脚的鞋子被一点点褪下,刚结束比赛的闷热气味伴随着淡淡的脚味弥散在空气里。湿漉漉的排球袜紧贴在脚背上,两人牙关一咬,一点点卷下了厚厚的白袜。两只白皙的玉足慢慢暴露在空气中,脚肉上还残留着些许汗湿的纤维,袜口越过脚尖时带起一圈潮气。她们面颊发烫,呼吸急促,将脱掉的鞋袜放在她们的身侧,酸酸的味道传入所有人的鼻孔。
“快点啊。”李明洪压着嗓子不耐烦的催促。
两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把赤裸的那只脚伸进足枷的孔洞里,紧接着扣上了金属的锁舌。“咔哒”一声脆响,脚踝被死死锁住,脚底板被迫朝前撑开,完全暴露给了李明洪,无处可藏。脚部本身就是女生比较隐私的部位,现在又在全队姐妹面前赤裸裸的展示,一阵羞耻之意窜上两人心头。
排球队的女生们各个都在175以上,脚码都是个顶个的大脚,通通在41码以上。李明洪盯着面前两只大脚,眼睛都看直了。
坐在左边的女生伸出的是一只45码的大脚,脚掌宽阔,五根脚趾排开显得修长分明。与之对比的是右边那只同样被牢牢固定,圆润厚实的脚。有变女生的脚比起左边的大宽脚就像一个瓷实的小肉脚,但也足足有41码,在女生中也算得上是一只名副其实的大脚。两双脚刚经历过一整场激烈的比赛,脚底泛着红润,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汗珠。此刻被强行固定在足枷里,足弓完全撑开,脚趾也无处可躲,空气里残留着闷热的汗味。大脚对女生本就有些难为情,又迎上教练那垂涎的目光,她们的小腿肌肉下意识绷紧,却依旧掩盖不了两位姑娘的羞耻和尴尬。
李明洪享受地盯着两只各有千秋的大美脚,满意的蹲了下来,紧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竟然将脸伸向了两只玉足。他漏出了猥琐的表情,鼻息拍打在姑娘们的脚底,另两只受惊的大脚分分蜷起了脚趾。
他眉头微微一皱,望向两名不知所措的女队员,“干嘛呢?给我老实张开!”。姑娘们只得不好意思的翘起自己的脚趾,让自己的脚底板完全舒展开来。脚趾缝内细小的汗珠顺着足底的纹路滑落,淡淡的酸臭被李明洪吸入鼻腔,女队员特有的脚底味道让这位教练发出了满足的轻哼。羞得两只大脚丫子的主人脸蛋通红。
随后,李明洪将舌头伸进了右边那只肉脚的脚趾缝里,舌尖在足趾见缠绕,吮吸着上面残留着的一些小汗珠。他的下巴也开始磨蹭起肉感十足的大脚掌,坚硬的胡茬不断的刮在柔软的脚肉上,引得右边的女生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与此同时,他的双手通通招呼在被固定在左边的那只宽大的脚底,20跟手指上下翻飞,指甲在脚心处挠出一道道红痕,使得大脚的主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笑。可即使姑娘们的身子笑的前仰后合,她们的脚底板依旧死撑着不敢蜷缩,她们知道,如果不将最娇嫩的痒痒肉张开献给面前的魔头的话,就会有更残酷的刑罚等着她们的脚丫子。
“嗯~是不是最爱被添脚趾缝了?”口齿不清的声音从两个女运动员的脚底传来,“还有你,我可忘不了你这只大脚底最害怕的,是尖尖的指甲吧~”
“啊哈哈哈哈哈!教练!小林的脚趾每天都等着您的舌头呢!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头哈哈哈哈也可以舔啊哈哈哈哈哈!“
“指甲!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请教练哈哈哈哈!尽情用指甲惩罚哈哈哈哈哈犯了错的大脚!不听话的大脚哈哈哈哈哈!最该罚了哈哈哈!”
房间里充斥着两人谄媚又羞耻的话语,但从那撕心裂肺的大笑声可以听得出来,恐怕这并不是她们的心里话吧。其他姑娘们害怕的望着这一幕,她们知道,自己的大脚丫子也难逃这一关。有些女队员已经开始思考等会应该怎么用自己的大脚讨教练的欢心了,因为她们明白如果不能让这位变态教练满意,自己的痒痒肉只会更加受尽苦头。想到等会自己会在所有姐妹们面前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语,惹得一些脸皮薄的女队员一阵脸红。
就在众人惶恐之际,队列的另一侧,有一个人的表现显得与大家格格不入。面对着女队员们闻风丧胆的挠脚心惩罚,她显得依旧十分淡定。两位女生的狂笑搭配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一张脸,敬显其冷淡的气场。那不屑的神情仿佛她正在旁观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一般。
这位高冷的女人正是远洲大学女排的队长许雯。她身形笔直修长,个子在队内是最高的一米九一。那双白皙匀称的长腿在紧身短裤的衬托下格外引人注目,浑身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恰到好处地展现出运动员的力量与自信。面庞清冷立体,眉眼间透出一丝轻蔑与锐气。排球服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魔鬼般的曲线。深褐色的法式烫发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衬得她愈发冷峻。
当其他女生们纷纷低着头不敢呼吸时,她只是轻轻抬眼,淡淡地看了李明洪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身为排球队的队长,她的排球技术可谓是出类拔萃,更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在校内不知道多少个男生曾经追求过她。可她那高傲的性格,让她看不起任何一个追求她的男生。面对这位猥琐的教练,她更是懒得正眼瞧上一眼。看着李明洪津津有味的挠着一个又一个姐妹的脚底板,那副陶醉痴迷的做做表情令她只觉反胃。
“小露啊~看看这脚心都红了。今天的表现还不错,这次我可没有碰你脚上的那个地方哟。”李明洪缓缓放下了手中把玩的又一只大脚,依依不舍的在布满划痕的脚底又挠了一下,看向女孩羞红的俏脸,心里又是一阵暗爽。他清了清嗓子,又装模作样的训起话来,“教练这可都是为你们好哇。下一个,快把脚放上来吧!”话罢,他期待地抬起头望向了后面,畅想起下一只被挠的究竟是谁的大脚。可当他看到站在那的下一个人时,抬起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
面前的女孩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眼间的戏谑和对他的嘲笑恨不得写在脸上,这幅不屑的神情,不是排球队的队长许雯还能有谁。与其他女孩们害羞的不肯露出脚丫不同,队长许雯的鞋袜早已被她踢到了一旁,此时她那一双光脚大大方方的踩在地面,丝毫不见她因露脚而有一丝的尴尬或不自然。
许雯不愧为女排的队长,她的那双脚比起其他女生的脚更是完美无瑕,脚码也是队内最大的,很难想象身为一个女生竟长了一双48.5码的巨足。那是一双略带骨感的肉感型大脚,脚背上的足骨若隐若现,勾勒出优美的弧线。挺拔修长的脚趾上涂着纯黑色的指甲油,让这只美丽的大脚显得高贵优雅。
李明洪本就喜好大脚,再次看到这双队员里最硕大的玉足,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这真是令他魂牵梦绕的一双完美的脚,简直满足他心中对一双大脚的所有幻想。可是,一想到这双大脚的那个致命的缺陷,却又让她抓耳挠腮。许雯知道自己的脚对于面前的男人是何等的大杀器,她故意抬起双脚,挑逗般地舒展了一下脚趾,这一细微动作更是勾起了李明洪的心,让其跳动的更猛烈了一些。
“哼~”轻蔑的一声从许雯鼻腔哼出,引得李明洪一阵尴尬。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为何又被面前的这个女人拿捏了一般,他恶狠狠地瞪了许雯一眼,可后者根本就是不屑一顾。许雯随意的就开始将自己的双脚往面前足枷的孔洞上伸了过去。放好双脚后,便旁若无人的将头瞥向一边,不屑于再搭理面前的男人。
李明洪看见他这服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他欺负其他女生让其闻风丧胆的那份威严竟被这个高傲的女人完全无视,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可还是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始固定起面前的这双脚。他心里发堵,在他的球队里就只有面前的许雯对他如此的不屑。别的姑娘们都是乖乖将自己的大脚锁好,强忍着张开脚底等待他的玩弄,为的就是不被他更为过分的惩罚脚底板上的痒痒肉。李明洪心里明白自己确实对许雯毫无办法,因为这位可恶的队长,虽然长着一双令他魂牵梦绕的大骚脚,可是这双妖娆的尤物却对他的骚挠一点反应都没有。没错,许雯她根本就不拍痒,她那双满是破绽的性感大脚,实际情况却是没有任何的弱点。李明洪曾经尝试过各种办法试图征服这只完美的大脚却没有得到过哪怕一点点的成效。一次次的失败也让他更加渴望征服这个倔强的美人,挫败感愈加令他烦躁,抚摸着许雯光滑的脚底,在欲望的驱使下,他仿佛又燃起了一丝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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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信你这双骚蹄子真的一点弱点都没有!你给我等着吧,今天你能不能撑住还不一定呢!”
许雯闻言依旧是轻蔑的一笑。她台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脚,试着缩了缩脚趾头。此时十根挺拔修长的脚趾已经被细绳牢牢套在了木板上,玉葱一般的指关节在蜷缩下微微晃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娇艳欲滴的大脚趾,硕大的脚趾球像一颗晶莹的大葡萄,仿佛是在勾引面前的男人前来采摘。许雯的脚底板面积惊人,宽大而不显笨拙,脚型反而还显得修长唯美,妖娆又色气。娇嫩的足肉仿佛能挤出水来,勾人心弦。脚掌饱满充实,极具肉感。足弓像是精心雕琢的拱桥,内陷的足肉勾勒出诱人的脚心窝。脚跟圆润,没有任何死皮。这双色气的大脚简直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李明洪依旧是下意识的凑到脚底板吸了吸鼻子。穿进他鼻腔里的并不是酸臭味,反而还能嗅出淡淡的脚香。这双脚太完美了,即使是刚经过激烈的比赛脚也几乎也没有出多少汗,这淡淡的汗香味难免会让热爱闻足的李明洪有些许的失落。
“哟,李教练每次都费这么大劲把我的脚趾头捆住,难道是又研究出了什么新的绝招来对付我的脚底板了?”戏谑的话语不给面前的男人留一丝情面。她的脚底板天生就不敏感,对挠脚心没有任何反应。身体其他部位也不怕痒。李明洪为了能征服她的大脚不知道在上面用了多少的增敏的方法,可这在她看来就是纯粹的浪费时间。
听到这话,李明洪将视线从这双修长的大脚上移开,又一次看到许雯那嘲讽似的高傲表情,他恼怒之情更盛。他将注意移向了这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的大脚上,这双脚是他日思夜想都想征服的尤物,可他屡试不爽的挠痒手段却在这位沉鱼落雁的排球队长的脚底板上失去了作用。此时他只得把希望寄托在他那些新的挠脚心的手法上,能否给这高傲的女人一些教训。
他伸手抓向宽大的脚底板,手指在嫩白的脚底来回抓挠。不出所料,面前的大脚不但没有想要挣扎着向后逃窜,反而十分舒服的舒展起有人的足肉,迎合似的翘起修长的脚趾。面对着许雯大脚丫做出的撩人动作,李明洪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又从身后拿出了刷子和梳子,刷毛在脚心上下翻飞,梳子也开始在另一只脚底划上滑下。可这足以让其他女生们叫的撕心裂肺的手段却还是只换来了面前的大脚享受的伸展。李明洪还不信邪,直接将梳子插入纤细的脚趾之间,梳齿在脚趾缝嫩肉上划来划去,可面前的女孩却连敷衍的笑声都懒得发出。
许雯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在自己的脚上抓挠一通,双脚感受着工具和手指挠过自己脚底的每一寸肌肤,舒服的迎合着工具的动作。就好像面前的男人是一个给自己按摩脚底的漂亮小丑。
“李教练,怎么还是这些刷子啊梳子啊的,也没什么新花样啊。来,再刷刷前脚掌,那里最舒服了~说不定能挠的让我求饶你呢?对了对了,右脚的脚趾缝就应该这样挠,我都快痒的不行了呢~”
说着,诱人的大脚指调皮的蜷缩又张开来,仿佛真的被找到了痒痒肉,黑色的指甲油若隐若现,勾引着李明洪的视线。
看着面前的大脚不断晃动自己不怕痒的嫩肉,李明洪只觉得又是一阵羞恼:“你可别高兴的太早!好戏还没开场呢!”他气愤的把梳子和毛刷摔向一旁,站起身来在储物柜里翻找着什么。
站在一旁的女队员们心里都暗暗发笑,她们何尝不想看到李明洪吃瘪。但奈何自己的脚底板怕痒的弱点被教练死死的拿捏。她们的队长简直就是李明洪的克星,长着一双最大最诱人的脚丫,却偏偏不怕痒。每次看到许雯把李明洪耍的团团转女孩们的心理都充斥着一股暗爽。有的姑娘搓搓脚趾,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拥有像队长那不怕痒的脚底,也能在李明洪面前晃着脚丫看对方无可奈何的样子。
一阵叮铃咣啷的翻找过后,李明洪宝贝般的抱着一堆东西坐回了许雯的脚旁。后者看着脚边的男人摆弄着那一堆瓶瓶罐罐,甚至里面还有一个吹风机。她心里不禁又升起了一丝好奇,这个男人每次都能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招呼到自己的脚上。最夸张的一回他从校园里抓来一只流浪猫,让小猫去舔自己的脚底,真不知道这次他又研究出来什么新花样来。
“哟,这次又耍什么小把戏呢?李教练为了保养我这双脚丫子可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李明洪也渐渐习惯了许雯对他的冷嘲热讽,他现在只想试试最近在论坛上看见的这个新方法,祈祷这一次能提升一下这双尤物的敏感度,让许雯也吃点苦头。此时他手里拿着的是一瓶进口的精油,是他从国外带货买的,这一小瓶可是让他下了血本。可是就为了论坛同好们分享的那句【能极大提升脚底敏感度】,他也必须得买来试试。
他斜媚的看了许雯一眼,后者依旧是那副臭脸的表情。李明洪拧开精油瓶盖,指尖没入其中轻轻搅动。片刻后,他缓缓抽出手指,两指之间夹着一团深色的布料。那湿滑柔腻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让他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
许雯的眼皮微微一动,像是终于被那团不明物吸引了注意力。李明洪摊开手,几滴精油顺着布料滑落,落在地上泛起淡淡光泽。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那竟是一双被彻底浸透了精油的丝袜。屋内的女队员们脸色几乎同时绷紧。她们立刻意识到李明洪想对许雯的脚做什么了,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往上窜。光是想象那样一双湿润柔滑的丝袜若是套在自己的脚上,再在其脚底挠痒痒,那该是何等难忍的折磨。许雯自然也猜到了丝袜的作用,可她却依旧毫无波兰,只是想到一会自己的脚丫将要被弄的湿答答的,在心中更加厌恶起这位变态的教练了。
这就是李明洪在论坛上寻找到的新玩法“油丝袜”。他将丝袜撑开,指腹轻轻贴上她的脚尖,将丝袜一点点往里套。纤细的布料顺着她的脚型贴合,湿漉漉的触感让许雯感觉到脚底传来微微的凉意。
这还没完,李明洪随后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将功率开到最大,对着许雯的油丝大脚就吹了起来。猛烈的热风吹在湿漉漉的丝袜脚上,让许雯微微皱了皱眉,她看着男人对着自己的脚丫子,好像对待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的态度,不禁觉得可笑。她不知道的是,队内的其他姐妹已经是吓得冷汗直流。女孩们没想到李明洪居然能想到如此可怕的刑罚。丝袜上的精油经过热风的烘干肯定都顺着脚底的神经吸收到了脚上,毛孔也会放松舒展开来,脚底将会变得无比的水嫩敏感,再加上那轻薄的丝袜,不敢想象脚底将会变得多么脆弱怕痒。
呼呼的风声终于停了下来。经过五分钟的持续烘烤,此时的油丝袜已经将许雯的整只脚紧密包裹,脚底的每一处细节都被黑丝勾勒出来,嫩的能掐出水来。李明洪看的眼睛恨不得爆出血丝,本就色气的大脚经过丝袜的衬托更加透出妖娆与诱惑。
当然比起视觉上的诱惑,他更在意的依旧是能否让这双硕大的尤物沉浮于他,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天上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打落红尘的好戏了。想到这里,双手握着的工具毫不留情的就朝着许雯的脚底挠去。梳子和刷子分别在左右脚上下来回刷挠,一硬一软挠过润滑的丝袜脚上,脚底的每一寸肌肤都逃不出李明洪的攻击。
令人意外,但又十分合理的是,即使面对如此针对脚底嫩肉的方法,我们的受痒者许雯,此时却还是一点笑声都没有发出。李明洪不可置信的望向许雯,她依旧带着淡淡的冷笑,这令李明洪的表情几乎变的狰狞扭曲。自己一次次的尝试各种方法,日日夜夜都在祈祷那些对付脚底的新花样能够奏效,可这一次次的期盼带来的只有越来越重的打击。这个女人的脚,简直就像是石头做的一样,任何方法都不足以让她感到哪怕一丝的痒感。李明洪陷入了癫狂,手里的刷子疯狂舞动,他要把浑身的怨气都发泄在这双脚上,张牙舞爪的在脚底疯狂的刷挠。
“啪”
清脆的一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李明洪的脸上多出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许雯不紧不慢解开足枷的束缚,揉了揉自己的脚底,将贴在自己脚上的丝袜扯了下来。她已经不想再陪这个变态的教练玩下去了,站起身来,像俯视蝼蚁一样看着脚下的男人。李明洪的癫狂经过刚才那清脆的一巴掌过后,剩下的只是深深的挫败。
“姐妹们都散了吧,教练的惩罚也结束了,以后咱们一定要好好训练,争取下次再赢回来啊”许雯转过身来,向着队员们喊道。排球队员们的表情各异,陆陆续续的散去。大家都深色精彩,窃窃私语起来
许雯又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李明洪,她抬起一只脚,朝着愣在原地的男人面前晃了晃,李明洪还能看见脚底板处有着刷子划出的淡淡红痕。此时的她,仿佛就像高高在上的谪仙一般,凡人不可亵渎。格外修长的大脚指炫耀版的在李明洪的眼前挑逗的动了动,好像在告诉他,即使你用尽招数,也休想让仙子屈服,哪怕是自己的脚也休想染指。
在留下一个轻蔑的眼神以后,许雯扬长而去……

【贰】

夏日的傍晚笼着一层潮湿的金色光,教学楼后的小道被落日拉得长长的。远洲大学的校园里已经能感受到放假的前奏,有人拖着行李箱从宿舍楼下经过,树荫下堆着等待回收的纸箱和被褥。
何迪从体育馆走出,运动服贴在身上,衬出姣好的身材。晚风掠过,掀起她的球衣下摆,长发被轻轻拂到脸侧。她偶尔抬眼望向远处的宿舍楼,眼底浮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另外两个舍友该都回家了吧,今天总算有机会了……”
念头闪过,她眉间的郁色淡了些许,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汗湿的运动袜黏在脚上,让本就闷热的鞋子里更添几分黏腻。
何迪一米七八的身高,长着一双43码的大脚,在女生中着实少见。运动后袜子被脚汗浸湿本是常态,然而今天她的大脚出的汗可谓是格外的多,以至于走路时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袜子黏在脚上的不适感。至于为什么,她转头望向身后的体育馆,身子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时间回溯到半小时前。
“啊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今天!今天一定哈哈……一定能办好!不要哈哈哈哈!求求您……饶了我哈哈哈哈!”
撕心裂肺的笑声从女子更衣室里炸开,凄厉又突兀,在空荡的体育馆内来回回荡。可这是暑假前的最后一个周四,球馆里早已人去楼空,只剩这笑声孤零零地撞着墙壁。
何迪整个人蜷缩在装球的推车中,被满满当当的排球严严实实地压在正中央,动弹不得。唯有双腿高高跷起,脚腕卡在球车上方的铁栅栏间,一双43码的大脚突兀地露在外面,格外扎眼。

她的十根脚趾被强行掰开,用细绳牢牢绑在上方的铁栏杆上。一根软羽在她的十根脚趾间缠缠绕绕,一次次划在她的八个脚趾缝,又在脚底最敏感的痒痒肉上来回抽拉。手持羽毛的,正是远洲大学排球队的教练李明洪。
“让你办点事,怎么这么磨叽?拖了半个月,你以为我很有耐心?”男人坐在球车边缘,手里的羽毛不停,细细伺候着身下动弹不得的光脚丫子。
脚趾缝本就是何迪的死穴,她最扛不住柔软物体在趾缝间游走的痒意。李明洪这次显然动了真怒,将这女孩最恐惧的手段,毫不留情地招呼在她的脚趾缝嫩肉上。脚底已经浸满了汗水,滴滴晶莹顺着足弓流向下方的排球。不知下次使用排球的人能否闻到球上的脚汗。
大笑在体育馆里足足持续了办个小时才停下。
……

何迪不知不觉已经走回道了宿舍门口,她站在门前,深深的吸了口气,轻手轻脚的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宿舍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左侧两张床位只剩空空的床板,另外两名舍友一早便收拾好行李回了家。而右侧的床铺上,正躺着一个熟睡的身影。
那是个高个子女生,女生宿舍的标准床铺显然容不下她的身形,一双长腿不得不伸出床尾的栅栏,两只脚露在外面,格外显眼。
仔细看去,那竟是一双比何迪的脚还要宽大的脚掌。脚底肌肤娇嫩如玉,光滑的皮肤泛着淡淡的莹光,最惹眼的是那两颗硕大圆润的大脚趾,活像两颗饱满水润的紫葡萄。
没错,床上睡熟的正是何迪的舍友,女子排球队的队长,许雯。何迪飞快收回落在那双脚上的目光,她深知此刻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过一圈,最终定格在许雯的床头,那正是她此行的目标。一双白色排球袜,正卷在许雯那双48.5码的运动鞋里。何迪两眼放光,按捺住心头的狂喜,蹑手蹑脚地靠近床头。
她从裤兜里掏出一双一模一样的袜子,那是李明洪半个月前交给她的排球队训练袜,码数恰好和许雯的一致。她将这双新袜子悄悄塞进许雯的鞋桶,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双带着余温的旧袜子。
指尖触到袜子上残留的温度,何迪心潮澎湃。半个月来,因为宿舍四人同住,她始终找不到偷换许雯袜子的机会,那双敏感的脚丫子为此受了无数惩罚。如今,她终于完成了李明洪交代的任务,怎能不欣喜若狂。
指尖捏着许雯的球袜,何迪心里忽然窜出个荒唐又新奇的念头。她鬼使神差地将卷着的袜子展开,犹豫了一瞬,竟缓缓把鼻子凑了上去,预想中的汗味并未袭来,袜子上只残留着棉线本身的干净气息,清爽得不像话。
何迪仍有些不相信,她飞快瞥向床榻那边,见许雯依旧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纹丝不动,才又壮着胆子,悄悄凑近她露在床外的脚掌。轻轻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的依然没有丝毫的异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类似皂角的清爽香气,混着少女肌肤的干净气息,格外清新。
何迪仍不死心,她缓缓弯下腰,褪去脚上闷热的运动鞋,接着小心翼翼地扯下一只汗湿的运动袜。她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袜子凑到鼻前,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带着走路后汗液发酵的黏腻气息。她猛地皱起眉,脸颊泛起热意,眼里满是窘迫与难堪。
视线再次落回许雯露在床外的大脚上,这一次,她看得格外仔细。那双脚堪称完美,脚掌饱满却不显臃肿,足弓弧度优美,像精心雕琢的玉舟,脚趾排列得整齐匀称,圆润的趾甲修剪得干净利落。脚底肌肤是莹润的象牙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连纹路都浅淡得几乎看不见,唯有趾缝间泛着一丝薄红,添了几分娇憨。灯光搭在上脚面上,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运动员健康的光泽,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何迪轻轻扳起自己的光脚,将自己的脚凑到许雯的脚边对比。她的脚比许雯的略小一圈,却显得骨感些,肌肤也因常年运动带着淡淡的小麦色,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汗渍的痕迹。两双大脚并排放在一起,一者莹白如玉,香气清浅,一者略带烟火气,带着汗味,反差鲜明。
看着许雯那双脚,不仅气味清爽好闻,连脚型都这般好看诱人,何迪的眼底渐渐浮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更有难以掩饰的嫉妒,嘴角也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嫉妒像藤蔓般缠上心头,何迪盯着许雯那双脚,俯下身去,食指指甲轻轻抵在许雯的脚底,从脚跟处缓缓划过那片细腻的肌肤。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刮,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又滑腻,像抚过一块上好的暖玉。见许雯毫无反应,她胆子大了些,指甲开始在她脚底的痒痒肉上轻轻打圈,又顺着趾缝间的嫩肉来回搔刮,许雯的脚趾只不过微微蜷缩了一下,依旧睡得安稳。
何迪的嫉妒愈发浓烈,凭什么许雯的脚不仅比她的好看,而且一点都不怕痒,她起身在宿舍桌子上翻出一支黑色油性笔,拧开笔帽,再次凑近许雯的大脚。她握着笔,笔尖在那片莹白的脚底悬了片刻,随即缓缓落下,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骚”字。黑色的墨迹印在粉嫩的肌肤上,格外醒目。这个“骚”字更给这双本就诱人的大脚增添了点骚气。
做完这一切,她又恶狠狠地瞪了眼那双脚,将许雯的排球袜胡乱塞进裤兜,转身就要去穿自己的鞋子。
可就在她弯腰的瞬间,一只温热的大脚突然从床尾踹出,带着凌厉的风直直射向她的膝盖。“咚”的一声闷响,何迪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双腿与地面相撞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她惊愕地抬头,只见许雯已经坐起身,一双眼睛清亮得没有丝毫睡意,正冷冷地盯着她。“还想跑?从你把鼻子凑过来的时候,我就醒了。”许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充满了寒意。
原来许雯本就是刚睡下不久,从那袜子中残留的余温足以看出她才刚拖下鞋袜。半梦半醒间,忽然察觉到脚底传来微弱的鼻息,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其脚底的肌肤,让她瞬间清醒。宿舍里另外两人早已归家,她几乎立刻就猜到,是何迪在自己脚边捣鬼。许雯不动声色地闭着眼,想看看这个平日里交集不多的舍友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可稍等片刻后,当何迪的指甲在她脚底的痒痒肉上轻轻搔刮时,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这手段,分明和那个总爱用卑劣方式惩罚队员的教练李明洪如出一辙!这也是为何刚才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万幸她终究是忍住了,没有打草惊蛇。
看着摔倒在地,一脸惊愕的何迪,许雯骤然俯身,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扣住她的长发。何迪还在地上愣神,脖颈便被猛地一扯,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迫使她狠狠低下头。“给我跪好!”许雯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冰的刀刃,透着慑人的威压。
何迪吃痛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她浑身一颤。抬眼望去,许雯逆光而立,191的高挑身形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冷艳的脸庞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眸子却冷得让人心头发怵。她瞬间被这强大的气场震慑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脚发软,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许雯缓缓坐回床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真丝睡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搭配着一条黑色短裤,紧实的腿部线条隐约可见,带着几分运动员的利落与性感。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将那只印着“骚”字的大脚轻轻抬到何迪脸前,宽大的脚掌饱满莹润,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脚心内陷的曲线依旧诱人,只是那刺目的墨迹破坏了几分美感。
许雯用脚趾轻轻蹭了蹭何迪的脸颊,她垂眸看着何迪,眉梢微挑,冷艳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刚才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敢在我脚上写字,现在怂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挑逗,冷艳的嗓音裹着慵懒的压迫:
她微微抬了抬脚,脚尖轻轻按压何迪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直视着自己“你不是挺爱闻,挺爱画的?现在,把你写的字,给我一点一点舔干净!”
许雯话音刚落,便缓缓放下二郎腿,径直站起身。她丝毫没有寻常女生展示脚部时的羞怯与扭捏,反而坦然地将那只印着字迹的脚往前伸了伸,脚掌微微张开,足弓的优美曲线与饱满的脚掌轮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何迪面前。她垂眸看着跪地的何迪,冷艳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掌控欲。这双大脚是她驰骋排球场的利器,更是她女王气场的一部分。
何迪跪在地上,仰头望着面前的尤物。许雯的脚掌竟比她的脸还要宽上几分,48.5码的脚几乎与她的脸颊长度相当,那饱满莹润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黑色指甲油点缀的脚趾挺拔修长,即便印着刺目的墨迹,也难掩其天生的美感。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难以抑制的嫉妒。同样是大脚,许雯的脚却如此完美,还能被她这般自信地展示,而自己的脚却总是伴随着汗味与满是痒痒肉的窘迫。
“磨蹭什么?”许雯冰冷的声音又从上方传来,语气中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自己画的,还不用自己的舌头收拾干净!”
何迪咬着下唇,屈辱地低下头,将脸凑近那只大脚。鼻尖先触到淡淡的清爽香气,那是许雯即便剧烈运动也依旧干净的气息,与自己脚上残留的汗味形成鲜明的的对比。
她闭紧眼睛,不情愿的伸出颤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向那片墨迹。起初,舌尖传来油墨的怪异味道,可随着舔动持续,她渐渐感受到许雯脚底肌肤的细腻温热。足弓的曲线带着力量感的优美,脚心的肌肤柔软却不失弹性,宽大的脚掌透着运动员独有的健康质感。
何迪自己都没察觉,心底的幽怨和嫉妒正悄悄转变成一种对这双玉足的崇拜。她的动作渐渐不再僵硬,舌头也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像是在虔诚地朝拜一件属于女王的珍宝。
她的舌头开始不仅局限于脚心有字迹的地方,顺着滑向脚掌软垫处轻轻舔弄,又从足弓滑到脚后跟,再绕回修长的脚趾,认真地清理着大脚上的每一寸肌肤。鼻尖传入的那股清冽的淡香,让她更加沉醉在许雯的脚底。
许雯整只大脚都被何迪的唾液打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更衬得那双脚有一种别样的色气。
许雯坦然地坐着,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肩头的卷发,被弄的湿漉漉的大脚没有丝毫闪躲。她冷艳的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深处是对臣服在自己脚下的何迪的绝对掌控。
她缓缓收回那只还带着湿润光泽的脚,足尖又故意在何迪眼前轻轻一晃,随即收起二郎腿,将脚掌平稳地踩在地板上。说起来这还要感谢李明洪,正是他,才让许雯如此熟练的用自己那双完美的玉足挑逗人心。清冽的香气依旧萦绕在鼻尖,何迪望着那双脚离开自己的视线,心底竟莫名窜出一丝空落落的失落,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舍不得移开。
“看够了?”许雯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修长的手指捏住何迪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其目光从自己的双脚移开,直视着自己冷艳的眼眸。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何迪的下颌线,眉梢微挑,语气里满是挑逗的压迫感:“刚才舔得挺舒服?可不能光便宜你了,咱们该来算算账了,也让我来伺候伺候你那双骚脚。”
话音未落,许雯不等何迪反应,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竟直接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大步走向右边何迪自己的床铺。何迪猝不及防,双脚离地时惊得挣扎了一下,却被许雯牢牢钳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何迪被重重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许雯便俯身过来,拽住她的双脚将其整个身子都丢在了床上。许雯环顾四周,拿起事先放在床头准备放假捆被褥的备用绳子,将她的双手并拢,紧紧捆绑在床尾的铁栏杆上。紧接着缠绕几圈,又分别缠住她的脚踝,将何迪的双腿分开绑在双手两侧的栏杆上。
何迪的43码肉感大脚被牢牢绑在床尾栏杆间,脚掌厚实宽阔,圆润的肉垫凸起,透着健康的粉白色泽,衬得那双脚的丰盈饱满。脚趾正好搭在上方的铁栏杆上,圆润的趾肚挤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小胖兔,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自然光泽。
何迪看着自己的大脚,忽的感觉有些不对,那种被束缚的熟悉感瞬间席卷而来。她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惊恐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这不正和不久前在球车里被李明洪卡在球车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何迪猛地意识到许雯要做什么,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恐慌“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能那样做!咱们……可都是排球队的!”
一想到自己敏感的脚底即将面临的折磨,她就吓得浑身发冷。她太清楚了,队里的女生没人不怕这招,许雯作为队长,更是深知队员们是多么害怕自己的脚丫子被挠。她身为队长,非常看不惯李明洪的做派,因此她还不止一次的用她那双队里仅有的没有痒痒肉的大脚挑逗的李明洪欲仙欲死,以此来为姐妹们出头。此时的何迪心想,许雯肯定不知道她偷袜子的事情,更不知道她是受李明洪指使才来偷的袜子。所以她才侥幸的想,只要提起排球队女生共有的软肋,说不定能让许雯手下留情放她一马。
许雯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身坐回自己的床头。她的床铺和何迪的床铺紧挨着,何迪被绑住的床尾正好对着她的床头。她盘腿而坐,姿态闲适,指尖却缓缓伸向何迪的光脚,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何迪的脚立刻条件反射般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试图往后缩,可脚踝被绑得牢牢的,只能徒劳地微微颤抖。许雯的指尖先是轻轻落在她的脚背上,带着微凉的温度,用指腹顺着细腻的肌肤慢慢的给何迪做起了脚底按摩。她的手从脚踝滑过足弓,再到饱满的脚掌,动作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只许你挠我的脚,就不许我挠你的了?”许雯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皮的挑逗,指腹在她脚心处轻轻地抚摸,力道轻得几乎若有若无,“刚才偷偷在我脚上挠痒的时候,怎么没想想自己的大脚丫子有多怕痒呀?”
她的指尖偶尔用指腹轻轻刮过何迪蜷缩的脚趾缝,或是在脚心的痒痒肉上轻轻点按,那似有若无的触感像羽毛般搔在心上,让何迪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脏都跟着怦怦直跳。
“许姐姐!许姐姐最好了!”何迪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拼命撒娇求饶,脸上满是慌乱的红晕,眼底泛起水光,“放了妹妹的脚吧!许姐姐的脚最美最香了,下次我还乖乖帮你舔得干干净净的!下次我再犯错,一定主动把脚底奉上让许姐姐处置,这次就绕了我吧,我真的怕痒!”她一边说,一边努力眨着眼睛,试图挤出几滴眼泪,眼神里满是哀求,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被绑住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手腕上已经勒出了淡淡的红痕。
许雯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指腹却依旧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戏谑:“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胆大包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的脚丫子呢?”
说话间,许雯正在脚底抚摸的手突然发起了攻击,原本轻柔的指腹变成了尖锐的指甲。这是许雯第一次主动去挠别人脚心,她确实不懂得什么手法,只是想起李明洪平时最爱用指甲在她的脚掌上挠痒,于是便有样学样,将魔抓伸向了何迪的大脚掌。
她眼底满是新鲜感,这与她平日高冷的形象大相径庭,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小女孩,带着雀跃的好奇。十根手指同时落在何迪那只肉感十足的脚掌上,指甲轻轻抓挠着厚实的肉垫。那触感远超想象,脚掌的肌肤温热柔软,按压下去还带着Q弹的回弹,像在抚摸一块细腻的云朵蛋糕。许雯瞬间来了兴致,手指下意识地加大了抓挠的力度,指尖在饱满的脚掌上反复划动,感受着肉垫在指甲下微微凸起又平复的细腻变化。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许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何迪的笑声瞬间爆发,身体猛地绷紧,被绑住的双手徒劳地挣扎着,手腕上的红痕愈发明显。她的43码肉感大脚在栏杆间剧烈扭动,脚掌因痒意而剧烈颤抖,厚实的肉垫在指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何迪的脚拼命的想躲藏,脚趾瞬间绷紧蜷缩,圆润的趾肚挤在一起,原本平整的脚掌因为脚趾的蜷缩,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将脚掌让的软肉纷纷藏在了褶皱内。许雯眼睛一亮,顺着这自然形成的脚掌纹路,手指顺势下滑,探入脚心的凹陷处。“咦,这里的手感不一样呢。”她轻声嘀咕。
脚心窝的肌肤更显嫩滑,凹陷的曲线像个温柔的漩涡,指甲轻轻划过便带来不一样的细腻反馈。她像是发现了新宝藏,索性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甲,在脚心最深处的凹陷处来回扣挠起来,指甲在柔软的皮肤上打着转,感受着那片嫩肉在指尖下微微战栗的触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许姐姐!脚心哈哈哈哈哈哈……脚心更痒!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脚心不行!”何迪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她的身体剧烈扭动着,床铺都跟着轻轻晃动,被绑住的脚踝徒劳地蹬着,却只能让那只肉感的大脚在许雯指尖下暴露得更加彻底。
“哈哈哈哈哈……许姐姐的脚最香!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许姐姐我错了~!”何迪的求饶声混着止不住的笑声,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无措与哀求。
“错哪儿了?”许雯一边调侃,一边换了只脚,用两只手同时抓挠何迪的另一只脚掌,指尖在肉垫与脚心之间来回切换。“脚底肉乎乎的……挠起来还怪舒服呢~难怪那个可恶的李明洪这么爱挠姐妹们的脚。”她偶尔会将注意力放在脚后跟,指甲顺着圆润的弧度轻轻搔刮,感受着那里紧实却依旧柔软的肌肤。全程,她的眼神都亮晶晶的,看着何迪两双43码的大肉脚在自己的抓挠下挣扎处各种动作,她竟有些觉得可爱。许雯玩心大起,指尖的动作越来越轻快,越来越舒展,指甲已经不在一处地方抓挠,随心所欲的扫过何迪脚底板上每一处Q弹的足肉。
“哈哈哈……我错在……错在……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该挠你脚!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该听李明洪的来偷。。。”
何迪的笑声突然像被掐断的琴弦般卡住,后半句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瞳孔骤然收缩,惊恐像冰水般浇灭了脚底的痒意。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心脏狠狠一沉,连喉咙里的笑音都僵在原地,脸上却只剩惨白的慌乱。
可显然已经晚了。许雯抵在何迪脚底板上的手指骤然停住,刚才眼底的新鲜与雀跃瞬间荡然无存,周身的玩闹气息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严肃气场。她的十根手指依旧贴着那片温热的肉感肌肤,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愤怒与不容置疑的威。
“你说谁?”
质问声像重锤般砸在何迪心上。许雯显然已经猜到,今天的事绝非何迪一时兴起挠自己脚心的恶作剧,背后定然藏着她不知道的隐情。她的眸子越来越冷,像结了冰的寒潭,指尖微微绷紧,显然已经做好了用最猛烈的挠痒,逼何迪说出全部实话的准备。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像一道惊雷划破凝结的空气。许雯的动作猛地顿住,警惕瞬间攫住了她的心神,眼底满是锐利的审视,目光死死锁在紧闭的房门上。
许雯又回头狠狠瞪了何迪一眼,眼神里带着些的警告,随即起身扯过被子,将何迪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她整理了一下衣角,收敛了周身的戾气,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门口,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时,还不忘回头瞥了眼床上动弹不得的何迪,示意她安分点。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门外站着三名学生会的女生,都是同级熟悉的面孔。许雯脸上瞬间切换出平日里那副品学兼优,沉稳大气的排球队长模样,嘴角勾起得体的笑意,语气温和“是你们啊,今天来查寝?”
“许姐!”几人笑着打招呼,目光好奇地往屋里瞟了瞟,“刚才听见屋里挺热闹的,笑什么呢?”
“没什么,”许雯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视线,语气自然,“刚才和舍友何迪一起刷短视频,刷到个特别搞笑的段子,就没忍住笑了会儿。”她说着,侧身让几人进屋,指了指床上的何迪,“这是我舍友何迪,也是我们排球队的。”又转向何迪,“迪迪,这几位是学生会的学姐,来查寝登记暑假留宿情况。”

何迪坐在床上,被子下的手脚还被牢牢绑着,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对着几人牵强一笑:“学……学姐好。”脸颊早已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暑假快到了,我们来统计一下宿舍的去留人数。”领头的女生晃了晃手里的登记表格,“许姐,你们宿舍就剩你们俩了吗?”
“对,其他人都已经买好票回家了,就我和何迪留在学校训练。”许雯从容应着,拿起笔在表格上签下两人的名字,又热情地邀请,“进来坐会儿吧,喝口水?”
几人也不客气,说说笑笑地往里走。许雯则坐回自己的床头,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何迪身上,实则暗藏警惕。
可就在几人走到屋子中间时,领头的女生突然吸了吸鼻子,眉头微蹙。后面两人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停下脚步,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神色。
“那个……许姐,”领头的女生有些尴尬地开口,“我们还有其他宿舍没查完,就不坐了,先走了啊。”
许雯心中一动,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她也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钻入鼻腔。她瞬间反应过来,目光猛地投向何迪身上的被子。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她清晰地看见被子上印着两个浅浅的湿脚印,那正是何迪那43码的大脚丫形状。
她立刻明白了缘由,原来经过刚才一番激烈的挠痒,何迪的脚底早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刚才被子盖在她的脚上,脚汗浸透了薄薄的被套,在上面留下了两只大脚印。许雯抬手蹭了蹭自己的指甲,指尖果然也残留着一丝油腻的湿润感,正是何迪脚底的汗水。
看着几人匆匆往外走的背影,许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腹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突然提高声音,故意对着何迪说道:“哎呦,何迪,你看看你这臭脚丫子,都把咱们学生会的朋友给熏跑了!”
说着,她伸手一把掀开何迪身上被子的一角,露出了一只湿漉漉的大肉脚。那只脚此刻泛着水光,本就饱满的肉脚掌因出汗而更加显得格外莹润,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湿痕,肉垫上的纹路被汗液浸得清晰可见,43码的尺寸孤琳琳的漏在被子外边显得格外显眼。
何迪身子一僵,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
许雯却像是没看见她的窘迫,热情地凑到学生会几人身边,故意放大声音说道:“你们可不知道,我这舍友啊,不仅长着一双大脚丫子,而且还特别爱出汗!刚才打完排球回来就赖在床上懒得洗脚,这味道……我们宿舍平时都习惯了,倒把你们给怠慢了~”
学生会几人见许雯自己毫不忌讳地说出来,也放下了尴尬,纷纷笑着调侃了起来。
“哈哈,原来如此啊,排球队的女生怪不得都是高个子啊,这脚丫子也比我们要大的多啊!”
“这大脚丫子不怪他出得汗多,肯定是运动细胞发达,跳得高呢!”
“可不是嘛,何迪同学以后要是再不洗脚熏到许姐了可一定要跟我们说呀~我们学生会罚她通报批评!哈哈哈哈”
几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宿舍,关门声响起的瞬间,何迪再也忍不住,将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得恨不得直接跳楼。
身为一个长着一双大脚的女生,在别人面前露出脚底本就十分难为情。这和平日里在排球队被教练惩罚时露出脚底还不一样,在场的都是熟悉的队友,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展示彼此的光脚了,尚可强压羞耻。可刚才,她的脚不仅被陌生的学生会学姐看到,还被当众调侃“脚臭”“汗脚”,那湿漉漉,泛着酸臭味的模样,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她的耳根染上一抹滚烫的红韵,被子下被绑着的手脚徒劳地挣扎着,却只能加重那份无力的羞耻感。
许雯看着她在被子下蜷缩成一团,语气带着刻意的调侃:“刚才在学生会面前,主动展示你那只大汗脚,羞不羞啊?”
何迪埋在枕头里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要说了……”
许雯却没打算放过她,转身坐回自己的床头。这一次,她没有盘腿而坐,而是伸直双腿,将脚轻轻搭在对面何迪床头的栏杆上,双脚的脚底正对着何迪的方向,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晃悠着。那双脚莹润白皙的脚底大方伸展开来,即便在灯光下也看不到一丝汗渍,反而透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说起来这也跟李明洪常年用护足霜保养她的脚有所关系。
“你看,”许雯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刚才你的脚丫,就像我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被学生会的人看光了哦~可咱们不一样,我的脚可不是什么酸臭的汗脚丫。”
她说着,修长的大脚趾轻轻用力,夹住何迪身上被子的一角,向旁边猛的一扯,被子便滑到了一边。何迪那只43码的大肉脚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脚底依旧泛着湿润的水光,使得饱满的脚掌因为出汗看起来格外油腻。脚趾缝里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肉垫上的纹路被汗液浸得清晰可见。一股酸臭味随着被子的掀开弥漫开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这也与一旁许雯脚上那清新的草木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何迪“啊”的一声,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绑得牢牢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汗脚暴露在许雯面前。两双脚,一双满脚都是湿润的脚汗,另一双干爽清香。高下立判,形成鲜明的对比。
何迪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自己的脚汗味道,闻着自己的脚味,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 “那个……能不能……帮我把脚盖上。”
许雯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她轻轻晃了晃自己的脚,清新的香气飘散开来,更衬得何迪脚底的酸臭味愈发明显。“现在知道害羞了?老实告诉我,李明洪让你对我干什么,我就放了你!”
何迪的脸涨得通红,可是羞耻感再浓,也抵不过对李明洪的恐惧。她不清楚李明洪为何执着于许雯穿过的袜子,但她知道,一旦错过这次机会可就快要放暑假了。暑假里等待她的,必将是比现在更残酷的挠脚心惩罚,她这双怕痒的43码大脚,从来都是他拿捏自己的软肋。虽然不告诉许雯也会收到挠脚心的苦头,可毕竟许雯不知道自己的死穴。李明洪不一样,他最清楚她脚底的敏感点,若是这次再搞砸,李明洪肯定会把她挠得崩溃大哭。
所以她死死咬着唇,不准备吐露半个字,更何况,她早已趁乱将许雯鞋里的袜子换成了新的。她感受着裤兜里那团鼓鼓囊囊带着许雯淡淡体温的袜子,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如何糊弄过去。可对面的许雯已经没了耐心,晃悠的双脚向她的脚底凑了过去,带着微凉触感的脚趾,突然轻轻蹭上了何迪汗湿的脚底。
许雯看着何迪那只泛着水光,沾满脚汗的大肉脚,眉头微蹙。她毕竟不是向李明洪那样恋足的变态,还是很嫌弃把手上弄的全是别人的脚汗的。最开始抚摸时何迪的脚还只是薄汗,此刻却油腻腻的发亮,她实在不愿用手触碰。幸好之前挠痒其脚心时多靠的是指甲,指尖没沾多少汗液。可除了挠脚心,她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让何迪说实话,索性抬起自己的大脚,用趾腹对着何迪的脚底轻轻刮挠起来。
许雯的脚同样宽大饱满,大脚指硕大修长,蹭过何迪汗湿的肌肤时,发出轻微的刮滑声。可脚趾终究不如手指灵活,何迪一感受到痒意,圆润的脚趾便立刻蜷缩起来,厚实的脚掌皱成一团,痒痒肉全被细密的褶皱盖住。再加上脚底满是滑腻的汗液,许雯的脚趾刚碰到脚掌,就顺着脚底的纹路滑向脚后跟,力道涣散,根本起不到多少挠痒的作用。何迪的笑声断断续续,听起来仿佛对哦这样的挠痒毫无惧怕之意。
许雯见状,暗自咬牙,必须把她的脚趾掰开,让痒痒肉露出来才行。可她实在不想沾一手脚汗,目光落在自己指甲上,刚才挠痒时,指甲缝里已经沾了些许湿润的汗渍,索性就用指甲来掰。
她俯身,将五指指甲对准何迪蜷缩的脚趾,指尖用力向上掰。何迪立刻察觉,拼命收缩脚趾抵抗,滑腻的汗液让指甲瞬间失了准头,顺着趾腹滑了下去。
一声尖锐的尖叫突然划破宿舍空气!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许雯的指甲阴差阳错间,竟齐齐扣进了何迪的脚趾缝里。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利落,此刻顺着滑腻的汗液划过趾缝间最敏感的嫩肉,所有趾缝同时受到刺激,精准的戳在何迪的死穴,带来翻倍的暴击。
她的身体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被绑住的脚踝疯狂踢蹬,43码的肉感大脚带着风声猛踹出去,正好踹在许雯的脚上。许雯本就坐在床沿,翘起脚支撑不稳,此刻被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撞,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翻倒在床上。
许雯从床上坐起身,脸上却不见丝毫怒意,反而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她是何其聪明,立刻猜到了刚才自己摸到的地方一定就是何迪的弱点了
“看来,还是这里最管用。”她重新将脚搭在何迪床头的栏杆上,这一次,她那比何迪还大一圈的48.5码大脚精准地覆在何迪的肉脚上。何迪十根饱满肉实的脚球被另外十根更大的修长脚趾一一压住,尤其是那根饱满厚实的大脚趾,格外醒目。
何迪的脚趾被硬生生扳住翘起,原本蜷缩的脚底被迫舒展,脚底板上的皱褶纷纷散去漏出隐藏的痒痒肉。紧接着,许雯的十根脚趾像开花般向两侧打开,将何迪的脚趾也一一撑开,原本紧密贴合的趾缝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成了毫无防备的靶心。
“不……不要!”何迪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脚丫拼命扭动,却被许雯更有力更大的脚牢牢压制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死穴暴露。
许雯不理会何迪的求饶,把手伸向两人双脚之间,指甲同时对准何迪的趾缝,齐齐刮了下去!随后就在那嫩肉上肆意的来回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迪的笑声瞬间爆发而出,变得撕心裂肺。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被绑住的脚踝拼命挣扎,厚实的肉垫在许雯的压制下徒劳地颤抖,却连一丝一毫的躲避都做不到。许雯的脚趾死死固定着她的脚掌,指甲在趾缝间来回搔刮,扣挠,每一下都精准地戳中最敏感的神经,让她连求饶的话语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笑音。
这样的暴击持续了五分钟,直到何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眼神都开始涣散,许雯才缓缓停下动作。
“这下老实了没?说吧!”她的指甲依旧牢牢压在何迪的脚趾缝上,威胁似的又轻轻挠了挠。
何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笑泪纵横的脸上满是崩溃。她张了张嘴,“我哈哈哈,是奉命来偷……”,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边笑边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是奉命来……来偷偷试试你……在没有防备的时候怕不怕痒”
她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可信:“李……李明洪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不怕痒的人……他说……说你每次被挠脚心都……都没事,肯定是脚上有猫腻……让我来检查一下……”
许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对李明洪的不屑“哼,他倒是闲得慌。”她收回脚,指尖在自己脚底板上轻轻挠了挠,语气带着几分桀骜,“有本事就让他找出我的弱点,老娘奉陪到底!”
许雯目光落在何迪那两只流了更多汗水的肉感大脚上,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她起身拿起了那支刚刚在自己脚上写字的笔,按住她的脚掌,在左侧脚底板上写下“臭足”二字,又在右侧脚底板写下“骚脚”,何迪已经无力挣扎,只是发出痴痴的干笑。
许雯将笔扔到一边“听着,放假前这三天,不许擦掉字迹,也不许洗脚。每天晚上我都会检查。下次要是还敢和李明洪同流合污,可要好好想想你的脚趾缝!”何迪满心不情愿,却只能咬着唇点头“知……知道了。”
许雯这才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
深夜,屋内依旧是往日的安静,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右侧的两张并列的床位紧挨着,而往日里总是露在床外对着门口的那只大脚已然不见。此刻正伸向床尾,穿过栏杆,搭在了隔壁女生的枕边,正对着她的脸。
何迪看着眼前那只在月光下隐约可见的大脚,闻着其淡淡清香,盘算着如何报复回去……

【叁】

远州大学体育馆深处,一扇厚重的铁门牢牢锁着,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门内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悬在天花板中央,光线浑浊地洒在两人男人身上,将影子拉得扭曲而冗长。
身形魁梧的李明洪坐在老旧的折叠椅上,接过对面男人递来的一沓报告,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面,平日里阴鸷的眼底此刻透着认真的申请。这是一间器械室,可是此时却连一件体育用品的影子都寻不见。身为女子排球队的教练,他轻易便能腾出一间隐蔽的房间为他所用,外人从未知晓。
墙壁上被贴满了密密麻麻照片,那是排球队女生们的照片,镜头清一色定格着她们光着的大脚上。有的是训练结束后,女孩们坐在更衣室长椅上弯腰换鞋,裸露的脚掌沾着细碎的灰尘;有的是刚洗完澡,正用毛巾轻轻擦拭脚踝,脚底残留着未擦干的水珠;更多的是她们被锁在足枷里将脚掌舒展的特写,脚底布满细密的汗水,脸上是失控而扭曲的笑意。
每张照片下方,都用黑色马克笔标注着女孩的姓名、脚码、年龄。有的照片上还有几行潦草的,例如“弱点脚心”“脚掌怕指甲”“趾缝最敏感”之类的备注。部分照片下方,还用图钉钉着一双双脏兮兮的袜子,袜口松垮变形,袜底泛黄发硬,深浅不一的汗渍印记清晰可见。这些袜子显然是照片中的女队员长时间穿着吸饱了汗液的贴身之物。
李明洪指尖摩挲着报告纸页,眼底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拍了下大腿,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对面的男人缓缓从随身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盒子,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笑,“现在看明白了吧?这妮子可不好搞啊,想要彻底驯服她,可得好好对她那大骚蹄子使点手段。”
此人名叫王军,他是远州大学附近康复中心的职员。因学校与康复中心经常合作,所以他也经常出入女子排球队为队员们做一些检查和康复训练。但其实她在给队员们进行小腿和足部松弛按摩的时候,暗中寻找着队员们的脚底敏感点。很多女队员脚底的死穴都是被他找到随后告诉李明洪的。此前就有队员私下议论,说他按摩时总能把她们的脚丫子搓得欲仙欲死,好几次只是通过按揉穴位就被弄得笑出眼泪。
“使点手段?”李明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里满是挫败,“我用过的手段还少吗?可她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根本就不怕痒好吧!”
“不怕痒?世界上哪有不怕痒的妮子……那是因为你没找对门道。”王军晃了晃手中的盒子,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这次可不一样了,我们已经对她的脚丫子做了详细分析,现在对这双大脚丫子已经如指掌。只要针对性地对症下药,保管让她那双骚脚一被碰就浪叫着求你。”
他将盒子放在桌上,轻轻推开盒盖:“检测报告你也看完了,现在,就让我来详细讲解一下。”盒内铺着一层黑色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双白色排球袜,尺码明显偏大,这正是前一晚何迪历经波折,从许雯鞋里偷出来的那双。
原来,她们口中所说的女孩,正式排球队的队长,那位长着一双48.5码的大脚却偏偏不怕挠痒的许雯。李明洪之所以执着于获取许雯穿过的袜子,是因为他和王军早已暗中秘密研究起许雯的脚,试图找到对付许雯的办法。此前他们已通过各种照片和视频收集了不少这双大脚的信息,唯独缺了一双她穿过的袜子,需要从上面提取汗液样本,进行最后的分析。
王军站起身,走向房间最里侧的墙壁,指尖划过一整墙密密麻麻的许雯的照片,最终停在正中央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高清脚底展示图上。画面清晰到能看清许雯脚底每一处细腻的纹路。他将从何迪那里得来的白色排球袜展开,用图钉固定在脚底展示图的下方,随后开口道:“根据对这双许雯穿过的袜子报告分析显示,她的脚底在运动后的出汗量非常之少的。”
紧接着,他又从随身背包里掏出另一双皱巴巴的袜子,也将其铺展开来。那是何迪被要求绕着排球场跑了20圈后从其脚上直接扒下来的,尺码明显比许雯的小一圈。王军将这双袜子定在许雯袜子的正下方,两双袜子一大一小,袜底对着李明洪的方向。
紧接着,王军拿出一个银色紫光灯,按下开关后对准许雯的袜子:“我们在袜子上涂抹了特殊试剂,紫光灯下能让汗渍在袜子上显形。”只见白色袜面上浮现出几处淡淡的微红印记。他立刻拿起红笔,在旁边的脚底展示图上也对应画出区域,“你看,她的汗液主要集中在脚掌靠大拇指一侧,脚心只有些许汗迹,脚趾处更是微量,其他地方几乎检测不到汗液。”
“那我们再来看何迪的脚。”紫光灯移向下方的袜子,整只袜子瞬间被浓郁的红色覆盖,脚掌、脚心内侧尤其鲜红,可以想像布料被脚汗透的场景。王军又翻出实验报告,撕下其中一页印着脚底分析图的纸,贴在许雯的脚底图旁:“这是我从康复中心经理高跟鞋里偷来的袜子对她的脚做的分析。她的脚码是37码,身高一米六四,比较符合普通女性的特征。”可以看到,在那张经理的脚底分析图上,脚掌的上半部分呈现较为深的红色,越往下脚掌显示的颜色就越来越浅。脚心部分为浅红色,足弓和脚趾更浅,只能看到淡粉色。
“我想经理的脚可以代大部分的女生了,这就是正常女性应该呈现出的脚底出汗情况。”王军又指回何迪的袜子,“排球队的女生们身高较高,脚码偏大,所以这些体育生的脚底汗腺发达,更容易出脚汗。”
他又用笔指向墙上贴的拍摄的各种各样的许雯的照片,“许雯的身高在排球队最高,脚码更是达到了恐怖的48.5码,所以她的脚应该是一双最爱出汗的大汗脚,可是事实确实她连比起普通女人的脚汗,汗量都远远不够。”
王军的手指重重点在许雯脚底图的脚趾缝区域,“重点看这里,这里是女性最容易出汗的地方。何迪的袜子这里是鲜红色,经理的也有比较深的红色,可许雯的袜子只有大脚指那一侧有淡淡的红色。”王军抬眼看向李明洪,语气笃定,“报告推测,她患有先天性足底汗腺堵塞症,这种罕见的病会导致脚底汗腺活性极低。就许雯而言,她脚趾缝和脚掌前端的部分汗腺甚至都未被激活,这种罕见的体制很有可能就是她对痒感不敏锐的关键原因。”
说完,王军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小瓶子,瓶内装着乳白色的液体,“根据上述情况,我在正常的增敏精油中加了大量的刺激性特效药,能激活休眠的汗腺。”他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涂在脚上,就算许雯的脚是用石头做的,也该乖乖变成爱流汗的大骚脚!哈哈哈哈哈哈!”
李明洪也跟着大笑起来,他目光扫过这一面墙上各式各样的许雯露脚的照片和每张照片上都标注着的细碎的笔记。他越来越兴奋,拳头不自觉攥紧,眼底闪烁着偏执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许雯彻底沉浮于他,伸出48.5码流满汗液的大脚作出各种淫荡的动作讨她欢心的模样。
王军见李明洪那副沉醉的模样,又给他泼了盆冷水,“哼,想要彻底驯服那丫头哪有那么容易!我只能保证尽量开发出这双大脚的出汗功能,至于能否提升敏感度,还需要后续再验证,但这是我们目前最有效的突破口了。”
……
七月的骄阳把远州大学操场烤得滚烫,跑道上女子排球队的队员们正迈着沉重的步伐绕场跑圈,队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今天是放暑假前的最后一天训练了,可是没人料到教练李明洪会突然安排大家最后一个科目变成一组五公里的体能跑,不少人已经开始气喘吁吁。
“呼…… 搞什么啊?” 跑在队尾的张萌扶着腰放慢脚步,被旁边的李娜拽了一把才没掉队,“这眼看都最后一天了,外面这么热没事跑什么步啊?”
李娜抹了把额角的汗,目光瞟向队伍前方:“谁知道教练抽什么风,你看队长,跟没事人似的。”
队伍最前方的许雯确实显得十分轻松。一双宽大的鞋子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呼吸平稳看不到起伏。跑完最后一圈停下时,她只是随手撩了撩汗湿的刘海,白皙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和周围瘫倒一片的队友形成鲜明对比。
“集合!” 李明洪的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场边的喘息声,“所有人回体育馆!”
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体育馆,酸麻的小腿还隐隐传来痛感。走进体育馆,只见映入眼帘的是地上整齐铺着的十几张绿色的按摩垫,康复中心的王军正站在垫子旁调试工具,手里还拿着一堆银色的筋膜刀正一把一把的向垫子旁边发放。看到这幅场景,女队员们瞬间意识到了这是要干嘛。
“今天训练强度大,快放假了,特意安排王师傅再来给大家做一下肌肉放松。” 李明洪环扫全场,目光在许雯身上停顿半秒,接着喊道:“放假回家后,大家也不要松懈了训练,更要注意保养肌肉,不要受伤。”
王军此时也接上话茬,“大家两人一组,先用筋膜刀放松小腿,互相辅助!”

此时的女队员们,纷纷面露难色,彼此交换着眼神,都显得有些尴尬。
“完了完了……” 张萌拽着李娜的胳膊小声哀嚎,“平时放松都是洗完澡来的,今天跑这么狠,我这脚肯定都臭得都不能闻了~” 原来,平时里肌肉放松日都会安排在训练后洗完澡再进行,可今天是放假日,场边角落堆着一排排行李箱,拉杆上挂着打包好的背包,显然大家都做好了训练结束就直奔车站回家的准备,因此也没法洗澡。大家刚刚三公里跑下来,脚丫子闷在球鞋里满是汗水,她们最清楚此时自己的那双大脚是什么味道。
一时间,体育馆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组队声,大家都拼命往相熟的闺蜜身边凑。生怕在自己不太熟络的队友面前拖下鞋子,自己那双臭脚,还是留给自己的好闺蜜去享受吧。
有三个队员犹豫着朝许雯走去,毕竟队长性格爽朗又细心,肯定不会多么嘲笑自己的脚丫子臭。更何况谁不想和队长那双大长腿打交道啊,能帮队长放松那简直是荣幸。可刚走到跟前就被许雯笑着摆手拒绝了,她绕过人群,径直走向站在角落的何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迪迪,咱们俩一组怎么样?”
何迪身子猛地一僵,那天晚被许雯挠痒惩罚的画还涌在心头,脚底板“臭足”“骚脚”的字迹仿佛还在发烫。她张了张嘴想找借口推脱,却被许雯一把拉到垫子旁边,随后自己大大方方的脱掉了运动鞋就趴了上去。
而另一边,找到搭档的女生们互相推搡着,手指戳着对方的柳腰,都想让闺蜜先脱鞋。
“开始吧!”王军的声音响起,体育馆里瞬间热闹起来。李娜刚把筋膜刀贴在张萌的小腿上,身子往前一凑就被一股脚汗味呛得向后退了一节:“张萌!你这脚是腌了半年的酸菜吗?”。顿时给张萌臊得一阵脸红,“你等着,等会你脱了鞋绝对能把体育馆的房顶都熏塌掉~”话没说完,张萌突然疼得尖叫一声,42码的大脚猛地往上踹,沾着汗渍的白色袜子险些甩到李娜嘴里,又引得李娜抓过那只脚在上面报复式的在脚底板上一阵骚挠。
不远处,有人找准了姐妹小腿的那根筋,筋膜刀顺着肌肉线条滑动,让趴着的女孩发出舒服的呻吟。脚趾都在袜子里慢慢舒张开来,把白色运动袜撑五个圆润清晰的脚趾头轮廓。还有人疼得浑身发抖,脚丫在垫子上乱蹬,脚趾死死扣着底板,像是受惊的小兽。
喧闹中,大家渐渐都做完了小腿的放松,这时候,王军突然提高音量喊道:“所有人把袜子脱掉!今天大家正好刚跑完步,血液循环,趁着脚丫正热乎,咱们接着放松脚底!”
这话一出,台下的生意瞬间小了许多。女孩们面面相觑,脸颊不约而同地有些泛红。刚跑完五公里的脚丫子闷在袜子里至少还没有预想中那般酸臭,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光脚,还是让大家格外难为情。
“还要脱袜子啊……”张萌拽着自己的袜口,磨磨蹭蹭不肯下手,“多不好意思啊。”李娜也红着脸,戳了戳闺蜜的袜底:“你先脱!我……我帮你按完再脱。”

推脱间,不知是谁先下手扯了闺蜜的袜子,惊得对方尖叫一声,随后便引发了连锁反应。女孩们互相嬉闹着拉扯,有的攥着袜口用力一拔,带起一阵轻微的“嘶啦”声;有的怕痒缩着脚,被闺蜜趁机扒掉袜子,笑着往对方脚心挠了一下。一时间,白色的运动袜被扔得四处都是,体育馆里满是清脆的笑声和娇嗔的抱怨,只能说这一群女孩子在哪里都能互相打闹乱作一团。
许雯低头看了眼何迪,正准备将手伸向她的袜口,就听见王军的声音再次响起,:“许雯队长!”他伸手指向两人的方向,还特意抬高了声调,“鉴于你的脚是队里最大的,你就上来由我亲自按摩吧。我边按边会给大家示范教大家技巧,其他人跟着我的指令给你们的搭档按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迪,补充道:“至于许雯的那个搭档,就由李明洪教练亲自负责按摩。”
何迪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惊恐瞬间攫住了她。她瞬间意识到了那天晚上过后,因为许雯的要求她一直都没有洗脚。脚上的汗液和酸臭味暂且不提,在她脚底板写下的“臭足”“骚脚”四个字还清晰可见。要是脱掉袜子被李明洪发现这些字,虽然不知道李明洪会有何做法,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可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明洪笑眯眯地朝她的垫子走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许雯听了王军的话后,隐约感觉这有可能又是李明洪故意给他安排的什么圈套,但她不在乎,径直走向王军指定的位置。王军的旁边搬来了一把带靠背的椅子,椅子前方还摆着一张课桌,正好能让她把脚架上去。许雯从容坐下,后背靠在椅背上,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自然伸展,将脚搭在课桌上,一双宽大的脚掌摆在课桌上像是展出在博物馆里的艺术品共大家参观。在灯光下格外引人注目形成极具冲击力的美感,很容易就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
站的最近的王军吉利克制住现在就上手好好摸一把的冲动,但目光还是无法从那双大脚上移开。她的白色运动袜上沾着些许灰黑色的痕迹,正好勾勒出脚底的图案,那不是汗渍,而是刚才从垫子走到前排时,在体育馆地板上蹭出的印记。王军盯着那脏污的袜子,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许队长,没想到你这么不拘小节,这脏袜子穿在你的脚上可不常见呀。”许雯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仿佛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紧接着,王军按捺住心底的躁动,伸手缓缓靠近许雯的脚。他的手指先轻轻搭在袜口边缘,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心跳变得越来越快。随后指尖握着袜边,顺着脚踝的弧度慢慢向下撸,他故意放慢了动作,用手感受着与许雯脚底肌肤的摩擦。那层厚实的排球袜被一点点褪去,露出一截泛着健康红润的脚后跟,再往下是修长的脚背,最后是紧实的脚掌。
随着王军将脚尖的袜子轻轻一提,许雯那48.5码的大脚完全展露在众人面前,跑完步后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像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脚底看不出多少汗渍,只在脚掌处带着一丝朦胧的水润。脚型修长饱满,足弓曲线优美,足肉透着健康的弹性与紧实。最具有招牌的还是她那格外修长的两只大脚指,比其他脚趾长出半截,其余四根脚趾排列整齐,与修长的大拇指相得益彰。指甲上还涂抹着深邃的黑色指甲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诱人。
王军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他死死盯着那双脚,与脑海里闪过的无数次在隐秘器械室里研究这双脚的画面呼应在一起,她终于能亲手对这双脚进行大改造了。此刻看着真人就在眼前,比照片和视频里的景象还要诱人。那红润的色泽,修长的趾形,紧致的肌肤,都让他心头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王军从桌上拿起精油瓶,倒了一些在掌心,双手合十快速揉搓,随后覆上许雯的脚掌。他的手掌宽大,但也只能刚刚包裹住半只许雯面积巨大的脚掌。精油顺着肌肤的纹路蔓延,将两只脚都涂得莹润发亮。随后,他把精油瓶递给旁边的女生,让她们轮流取用,自己则开始边示范边讲解简单的脚底按摩手法,双手在许雯的脚上按压足弓、揉捏脚跟,动作中规中矩,很快便让大家自行练习。应付完这边的工作,王军的眼神顿时带上了点认真。经过这么多的铺垫,从现在开始,他终于要开始干今天的正事儿了。今天又是安排大家跑步又是安排放松,其实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今天对许雯的脚底进行改造,让其变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大汗脚。
许雯靠在椅背上,刚才王军的手法很合她胃口,力道适中地揉按着紧绷的肌肉,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她闭起眼睛,彻底沉浸在这份舒适中。
就在这时,王军的手悄悄从裤兜摸出那个瓶子,拧开瓶盖,趁着揉按脚掌的动作掩护,将瓶内的液体偷偷滴在了许雯的脚底。液体与掌心的精油迅速融合,变得滑腻而温热,许雯只觉得脚底的滋润感更甚,但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王军的呼吸微微急促,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加大了手掌的力度,重点搓揉许雯脚掌的中心区域,指腹带着滑腻的精油与药水,在肌肤上反复打圈按压。许雯舒服地娇叹一声,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又缓缓舒展,整只脚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他摆布。
王军搓揉片刻,便又从兜里摸出小瓶,倒出些许液体,继续揉按。许雯的脚宽大厚实,药水很快便被肌肤吸收。王军不断补充,瓶内的液体很快就见了底。此时,许雯的脚底在一遍遍的加料中被搓得泛红发热。
看到药水已经被脚底初步吸收,王军的手指开始游走在整只脚底,从脚跟到脚尖,从足弓到脚掌,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揉按。他的指尖精准地落在那些汗腺不发达的区域,以及几处特殊穴位,指腹用力旋转,让药水顺着毛孔进一步渗入神经深处。许雯只觉得脚底的热意越来越浓,舒适感化作潮水般从脚底神经深处涌来,让她忍不住微微扭动身体,发出满足的呻吟。
王军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在脚掌,准备重点调理许雯堵塞的趾缝汗腺。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大脚趾,从脚趾根到脚趾尖细细揉捏。指尖按压趾缝,带着滑腻的触感,一点点刺激着里面沉睡的汗腺神经。许雯的脚趾微微颤抖,脚底的热意愈发明显,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肌肤下窜动。
王军的目光炙热,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因为他清晰地看到,随着按摩的深入和药水的吸收,许雯那原本汗渍极少的脚底,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随着他的按压,起初只是趾缝间的一点点湿润,很快便蔓延到整个脚掌,后来,晶莹的汗珠开始从整只脚底的各个部位向外冒出。
“舒服吗?”王军的声音兴奋的沙哑。
许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脸颊不知什么时候也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还沉浸在极致的舒适中。许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那双向来不易出汗,对痒感迟钝的大脚,正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王军悄悄将手凑到鼻尖,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钻入鼻腔。这气味很淡,远不及何迪她们跑完步后浓烈的酸馊,却足以让他心头狂喜。对许雯这双向来少汗的大脚来说,这已是质的飞跃,说明药水正在融进脚底。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甲顺着掌心的精油继续揉蹭,冷不丁地突然在许雯温热泛红的左脚底从脚跟到脚尖划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咿!”许雯猛地一机灵,像被针扎了似的,双脚猛的向内缩去,原本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眸子里满是惊愕。刚才那一下,脚底传来一阵清晰的痒意,酥酥麻麻的,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这是她二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脸颊唰地涨红,涌上几分羞赧,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王军故作无辜地挑眉:“怎么了许队长?好好的缩脚干嘛?”
许雯迅速回过神,敛去脸上的错愕,重新换上平日高冷的表情,语气平淡地说:“没什么,这个姿势坐久了不舒服,不用按了。”她说着便要弯腰去捡地上的袜子,准备穿上离开。
王军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宽大的手掌牢牢箍住她的脚腕,不让她动弹。“别急着走啊,还没放松完呢许队长。”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做按摩的动作,而是径直把玩起来,拇指在她饱满的脚肉上摩挲,偶尔用指尖在嫩肉间有意无意的抓挠几下。
许雯没有再感受到刚才那种强烈的痒意,却觉得脚底的感官仿佛被放大了数倍,他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陌生的触感。她皱了皱眉,挣扎了几下,直到王军把玩了足足半分钟,才趁着他松手的间隙,猛地抽回自己的脚。

她迅速拿起袜子套在脚上,抬眼看向王军,眼底带着一丝嗔怒和羞恼。
许雯不知道,恶魔的种子已经在她的脚上种下,正潜伏在她的大脚最深处,准备生根,发芽。
……

【肆】

暑假的清晨带着几分清爽,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楼道,照在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身上。许雯推开家门走进家中,额角还沾着汗水,运动后的气息裹着一丝淡淡的热气。她抬手捋了捋汗湿的卷发,弯腰俯身,慢悠悠脱下脚上的跑鞋,鞋口刚松开,一双被彻底汗湿的厚棉袜便露了出来。棉袜本是米白色,此刻却被汗水浸得发黄,紧紧贴在脚面上,袜底沉甸甸的,能看见脚底的轮廓。
这是双冬天才会穿的厚棉袜,选这么厚的款式,自然和盛夏的天气格格不入,可许雯心里清楚,若是换了普通的薄运动袜,跑完这几圈步下来,袜子早被脚汗完全浸透,连跑鞋里都会积着一层汗水。
自从暑假回到家,她的脚就变得越来越爱出汗,起初变化还不明显,只是剧烈运动后,袜子上能看到淡淡的汗渍印记。再到后来,汗量就渐渐多了起来,跑完步袜子总能湿透大半。到现在,哪怕只是下楼跑半小时,厚棉袜都能吸满汗水,这也是她不得已才翻出冬天的袜子穿在脚上的原因。
许雯把跑鞋轻轻放在鞋架最下层,踮着脚尖往卫生间走,她很小心,生怕脚下湿透的袜子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脚印。一路鬼鬼祟祟挪到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她才松了口气地弯腰,攥着袜口轻轻一扯,将湿透的棉袜脱了下来。一股浓烈的汗味瞬间弥漫开来,钻进鼻腔里,许雯的眉头猛地皱起,脸颊涨红,又羞又恼,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脚,心里满是烦躁。
她拧开花洒,冰凉的水柱顺着指尖落在脚面上,带着清爽的凉意,稍稍压下了脚底的燥热。水流冲刷着肌肤,许雯却没心思享受这份舒服,脑子里全是脚上的变化。她实在想不通,自己那双向来干爽又完美无暇的大脚,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爱出汗的汗脚,这让她心里又别扭又生气,连带着看自己的脚都多了几分嫌弃。而且不止是出汗多,暑假以来,她明显感觉到脚底的感官也变了,就像此刻洗脚,水柱偶尔冲过某个位置,脚底就会传来一阵类似触电的酥麻感,细细品来,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痒意。
这种变化让她越发烦躁,有时候待在自己房间,她用手去挠自己的脚底,可自己挠自己怎么可能有感觉。后来又找了牙签,圆珠笔,在脚底板上刮划,依旧找不到那种清晰的痒意,只能真切感受到笔尖划过肌肤的刮滑感,那种触感说不上难受,却总让她心里发堵,格外不舒服。她越试越烦躁,心里满是疑惑,既怕自己真的变得怕痒,又忍不住好奇,想知道自己的脚到底是不是真的变敏感了,这种矛盾的心情,缠得她心里乱糟糟的。
冲了好一会儿,脚底的汗味渐渐淡去,许雯才关掉花洒,拿起毛巾,擦干脚底。她捡起地上湿透的臭袜子,攥在手里,光着脚轻轻走出卫生间,一路快步回到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才松了口气。她走到衣柜前,打开下层的抽屉,把脏袜子扔进专门放脏衣服的篮子里,又从另一个衣柜里翻出一双干净的厚棉袜,麻利地穿了上去,新袜子包裹住脚掌,带来柔软的触感,才让她稍稍安心了些。
换好袜子,许雯走到门口,换上平时打排球穿的运动鞋,弯腰拿起放在门边的排球,准备去公园的篮球场练球。以前放假,她从不用这么麻烦,通常是直接穿着跑鞋出门,把运动鞋和排球放在包里,跑完步直接去篮球场换鞋,练完球再回家,简单又方便。可现在不行,别说她是否敢在外面脱鞋换鞋让别人闻到汗味,就算是跑完步的出汗量,一双厚棉袜也撑不到练完排球结束。如今她一天要消耗三双干净的新袜子,运动时要穿湿两双棉袜,还有一双普通袜子则是在家穿的。没错,就算待在家里,她也得时刻穿着袜子,她生怕自己的脚汗味被爸妈闻到,那简直是丢死人的事情。所以每次穿脏的袜子,她都偷偷藏在自己房间的篮子里,等到晚上没人的时候,再悄悄拿去洗干净。
许雯检查了一遍鞋子,确认没有异味漏出来,才拿起钥匙,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家,朝着公园的方向走去,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满是对脚上变化的不安与疑惑。
……

新学期如期到来,远州大学女排队的训练声还未完全消散,这个学期的她们势头正盛,开学不过一个月,四场比赛全胜,硬生生把上个学期还在市里排中游的队伍,冲到了榜首的位置。而许雯,几乎场场都是MVP,扣球的力道更凌厉,防守的反应更敏捷,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比以往的赛季都要强悍。队里的队友们提起她,眼里全是敬佩,连学校里其他院系的学生,都常常特意来体育馆看她比赛,只为一睹这位王牌女王的风采。
这天的早训和往常一样,高强度的对抗训练结束后,教练宣布自由解散,队员们三三两两结伴走向更衣室,准备洗个澡再去食堂吃早饭。许雯拿起场边的背包,便朝着出口走去。
“许队!”李娜从后面喊道,擦着额角的汗问道,“今天还是不回更衣室洗个澡再走啊?一身汗怪难受的。”许雯笑着摇了摇头,脚步没停:“不了,饿了,先去食堂吃早饭。”
很快她已经走到了体育馆出口的通道口。可就在她即将踏出通道的那一刻,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闪出来,稳稳堵在了出口处。那正是李明洪,他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哟,许队长这是要去哪呀?不和大家一起回更衣室吗?最近咱们球队这四连胜,可全都是你的功劳,辛苦你了啊。”
许雯看到他,原本略带疲惫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还是压着脾气,语气平淡地说:“我要去食堂吃饭,没什么事的话,麻烦让开。”她不想和李明洪多纠缠,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去食堂吃饭?”李明洪挑了挑眉,脚步又往前迈了一步,把出口堵得更严实了,语气里的戏谑越发明显,“许队长这是真着急去吃饭,还是着急回宿舍干些别的呀?比如……”
“回宿舍”三个字像一根针,猛地刺了许雯一下,她心头骤然一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看向李明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快让开,我饿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李明洪也不演了,脸上挂着狡黠又猥琐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雯的运动鞋,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找许队长怎么能是没事呢?都过去这么久了,许队长,快让我摸摸你那双大骚脚吧,我可惦记好久了。”
“你个变态!”许雯彻底被激怒了,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眼底满是怒火,“快别碍事,没事在这里发什么神经!”她说着便要侧身绕过去,却被李明洪伸手拦住了。
李明洪笑得越发猖狂,“我可没跟你商量,许队长。你要是识相点,乖乖听话,这事就算了。可你要是不听我的,我现在就吹哨子,让所有队员都集合,咱们好好‘加练’一下脚底的忍耐力,你说,她们能受得了吗?”
“你敢拿大家威胁我?”许雯的声音气得发颤。“又怎样?”李明洪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今天你是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乖乖跟我走。”说完,他不再看许雯,转身就朝着通道旁边的拐角走去,步伐慢悠悠的。许雯恶狠狠地瞪着李明洪的背影,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她脚步沉重,这时候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李明洪今天一定是有备而来的,恐怕今天的形式对她十分不利。
两人弯弯绕绕地穿过堆放器材的隔间,走过布满灰尘的楼梯,又拐了几个阴暗的拐角,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最终,李明洪终于停了下来,许雯向前望去,只见面前是一扇老旧的铁门。
李明洪侧过身,抬手做了个 “请进” 的手势,语气带着戏谑的玩味:“许队长,里面请吧。”
许雯皱紧眉头,心底满是警惕,却还是推门走了进去。房间不算小,光线昏暗,从许雯的角度无法看清室内全部的景象。但她一眼就看见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坐在靠墙的凳子上,穿着和她一样的排球服,正是何迪,见她进来,何迪眼神躲闪,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另一个女人约莫三十多岁,身形高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紫色连衣裙,一双白皙修长的大长腿裹在黑色丝袜里,脚上踩着红色高跟鞋,正慵懒地坐在桌子边缘,双手撑在身后,眼神带着好奇又玩味的打量,上下扫过许雯,尤其在她的脚边多停留了几秒。
许雯心头一沉,转向李明洪,语气冰冷:“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李明洪没直接回答,反而笑了笑:“许队长,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你要是赢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动队里女生的脚了。”
许雯眼底满是怀疑,沉默地盯着他,没应声。
“规则很简单,” 李明洪慢悠悠补充,“你乖乖的听我们的话,让我们挠脚心,要是能撑到今天晚上之前不投降,就算你赢,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骚扰你,也不会为难排球队里任何一个人。”
许雯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哼,你比谁都清楚这是白费功夫,我根本就不怕痒,也不会信你这些鬼话。”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门口走,不想再和这群人纠缠。
“这是怕了?” 李明洪上前一步拦住她,语气带着挑衅,“难道许队长是怕了,不愿意让我们好好品味一下你那双大臭脚的滋味?”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许雯猛地回头,眼底怒火翻腾,脸颊微微涨红。
“哟哟哟,以前你可从来没这么容易生气,” 李明洪笑得越发猥琐,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被汗湿的大棉袜,在许雯面前轻轻晃了晃,“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许雯的目光落在那只袜子上,瞳孔骤然一缩,脸颊瞬间爆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她猛地转向何迪,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 这双米白色的厚棉袜,正是她昨天早上训练完脱下来的。和暑假时一样,她的脚依旧格外爱出汗,每天要汗湿好几双袜子。可宿舍的卫生间是公用的,她没机会偷偷洗那些脏袜子,只能把汗湿的袜子藏在在行李箱里攒起来,等没人的时候再偷偷清洗。每天训练完她都不洗澡,一是不想让队员们知道她的脚也变成了爱出汗的大臭脚。二就是趁这个时候回宿舍,赶紧换掉汗湿的袜子。
显然,是同寝的何迪发现了她的秘密,将袜子偷偷拿给了李明洪。
李明洪拿着袜子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语气油腻:“这才是你那双大骚脚该有的味道嘛,比以前带可劲多了。” 何迪低着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窃笑,那个穿黑丝的女人也轻笑起来,眼神戏谑地落在许雯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原来妹妹是因为脚太臭,才不敢打赌的啊。” 黑丝女人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挑逗,“这么爱出汗的脚丫子,想来肯定格外怕痒吧?”
许雯最开始看见自己那只脏袜子是又羞又怒,可事到如今,秘密已经被戳破,再藏着掖着也没意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羞恼,重新换上那副高冷轻蔑的模样,抬眼看向李明洪:“哼,老娘从小到大都不怕挠脚心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别想拿这个激我。”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我只想确定,是不是只要我撑过今晚,你以后就再也不会为难我和队里的人?”
“哈哈哈,只要许队长能撑得住,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李明洪笑得猖狂,“就怕你还没脱下鞋子,先被自己脚的味道羞得求饶投降了。” 房间里的三人又一阵哄笑,笑声刺耳又难堪。
许雯攥紧拳头,强忍着心底的怒火,冷冷道:“好,我答应你。”
李明洪脸上的笑意更浓,抬手朝着房间深处指了指:“那就请我们的大臭脚许队长,乖乖躺上去吧。”
许雯任由两个女生一左一右走上前,架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到房间深处的一个床架前。这床架看着诡异又陌生,上半部分是类似躺椅的设计,她躺在上面,手臂和腰部就被皮带牢牢固定在扶手与椅身两侧。下半部分则是一块巨大的落地式挡板,像一面矮墙,挡板上方精准地挖了两个孔洞,正是专门固定双脚的足枷。
何迪攥住许雯的脚踝将她的双腿伸直,于芬在一旁帮忙将她的双脚卡进孔洞,脚踝刚卡住,孔洞内侧的皮革软垫就紧紧贴了上来,大小刚好适配她的脚踝。
许雯猜测这刑架就是按照她的身型尺寸量身定做的。
李明洪慢坐在房间中间的椅子上,正对着许雯的方向,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许雯的鞋底,眼底满是贪婪与期待:“接下来,就麻烦两位好好伺候许队长了。这位于芬小姐,可是挠痒痒的行家呢。”
原来,那个黑丝熟女叫于芬,是圈内一位知名的专业女er,不少女生在她的挠痒下,撑不过多久就笑到崩溃求饶。她最爱调教不肯屈服的倔强女人,看着猎物在自己的手段下一点点的崩溃,会让她感觉无比兴奋。
许雯试着挣扎了几下身子,手脚腰腿都被牢牢固定,只能轻微晃动。虽然的确是动弹不得,可她一点都不慌。心里还是十分不屑,就算脚变得爱出汗又怎样,自己试过那么多次,自己的脚还是像以前那样根本不怕痒。等熬过今天这最后一次,以后就再也不用被李明洪纠缠了。
于芬踩着红高跟鞋,慢悠悠蹲在足枷前,指尖轻轻划过许雯被固定的脚踝,眼神带着戏谑的玩味,何迪则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妹妹这表情这么硬气,想来脚底的忍耐力很不一般啊,”于芬轻笑一声,指尖已经握住了许雯的鞋带,“不过先把这鞋袜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双爱出汗的大骚脚凭什么让你这么有底气~”
何迪伸手握住许雯的鞋帮,于芬则轻轻解开鞋带,两人一扯一拽,硕大的运动鞋就被脱了下来,一股浓烈的汗臭味瞬间从鞋里飘了出来,混杂着一点热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许雯虽说已经摊牌,可脸颊还是变得涨红。
紧接着,两人毫不拖沓,又脱下了她脚上的袜子。何迪将袜子卷好,把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袜子,递给了坐在前面的李明洪。
“啧啧,这么厚的袜子都能湿透,许队长的脚可比我的脚能出汗啊,”何迪语气带着嘲弄,“这么浓的味道,怪不得平时在队里不敢回更衣室啊。”
失去了袜子的包裹,许雯的双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48.5码的大脚底单独伸出墙壁一样的档板格外显眼。脚底泛着健康的红润,肌肤细腻光滑,却因为出汗多,脚面和趾缝间全都点缀着细密的小水珠,那是袜子没能吸收的脚汗。修长的大脚指格外突出,指甲上还是那高雅的黑色指甲油,又与泛红的肌肤呼应,透着几分野性的美感,又因为浓重的味道与晶莹的汗珠,显得格外色气与反差。
于芬盯着这双脚,眼底闪烁着灼热的兴奋,许雯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完美调教对象。她最享受的,便是慢慢征服像许雯这种浑身带刺,倔强轻蔑,口口声声自称无所畏惧的女强人。比起小巧的脚 ,她更偏爱这种有足够挠痒空间的大脚板,在她看来,这双48.5码的大脚每一寸肌肤都藏着可以挖掘的宝藏。
于芬缓缓将两只手贴在许雯的脚底,指尖轻轻落下,顺着足底纹路上下缓慢抚摸,掌心来回拂过整只脚底板,感受着厚实细腻的足肉,也感受着脚底的面积。随着全掌的轻柔摩挲,脚面上细密的小水珠聚集起来,被慢慢抹匀,原本零星的汗珠渐渐汇聚,凝结成几滴清晰可见的汗液。
于芬的手指转而伸向脚趾下方的指关节处,那里夹在修长的脚趾与高耸的脚掌之间,藏着不少细碎的水雾与汗珠。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将那些隐秘的湿润顺着抚摸的轨迹带下来,原本足掌上的小汗液随之变大,顺着湿滑的脚底缓缓滑向脚跟,留下浅浅的水痕。还有几滴悬在脚心的汗液,被她用干燥的手背轻轻拭去。此刻许雯的脚底泛着一层莹润的油亮,那种光泽并非刚才汗液堆积的那种晶莹,表面瞧不见半点水珠,却依旧保持着细腻湿滑的触感,泛红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愈发娇嫩诱人。
许雯半躺在躺椅上,浑身被皮带牢牢固定,从他的视线看去,前方被挡板彻底阻隔,看不见于芬在自己脚边的动作,只能感知到脚底传来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手在自己脚上来回轻柔抚摸,脚底原本湿漉漉的汗液似乎在被慢慢擦拭,可这触感又不同于毛巾擦干后的清爽干燥。就好比下雨天用潮湿的袖子擦脸,雨水被拭去了,脸颊却依旧残留着湿润的黏腻感。此刻她的脚底便是这般滋味,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脚现在格外细腻又润滑。
于芬就这么一直在自己嫩滑的脚底抚摸,许雯满心疑惑,于芬的手法与从前李明洪粗糙的挠痒截然不同。李明洪每次抓住她的脚,要么是疯狂抓挠,要么是粗鲁舔弄。而于芬,从对方盯着脚底时专注的神情,许雯感觉她对待自己的脚时仿佛在擦拭一件心爱的艺术品,动作细致又投入。
何迪在旁边看的着急:“于芬姐,怎么不挠啊,用不用帮你拿个刷子啊。”
于芬妩媚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诶~急什么,你们啊,就是太粗鲁了。这么精美的一双脚,可不是像你们那么糟蹋的。这脚底板上可全是宝,得好好陪她玩~。”
“哦,对了。” 于芬忽然抬起头,手这才从许雯的脚面上挪开,“何迪妹妹,你们李教练说的那瓶脚臭精油,拿给我吧。”
何迪愣了一下,满脸困惑:“什么?”
“就是暑假前,那个按摩师专门为咱们许大队长量身定做,用来改造她脚丫子的那瓶精油药水啊~” 于芬拖长了语调说道。
许雯听后心头有些触动,她这些日子一直苦苦寻找自己脚突然变化的原因,最怀疑的便是暑假前那次体育馆的脚底放松按摩,如今亲耳听到证实,震惊之余又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感觉。事到如今,她被牢牢绑在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她只是恶狠狠瞪了不远处的李明洪一眼,眼底翻涌着怒火,却没说什么话,这次赌约结束,自己会找他算账的。
站在原地的何迪听得愈发懵了,满脸茫然地眨了眨眼:“啊?”
不等何迪追问,于芬突然伸手猛拉了一把她的胳膊,何迪猝不及防,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和于芬并肩而坐在许雯脚底旁。“你这个小笨蛋,还找什么找,这不就在你兜里吗。” 于芬笑着调侃,随即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支口红,“吧嗒” 一声放在地板上,刻意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切,许雯都看不见,真的觉得这些人又拿出了上次对她动手脚的那瓶药水。何迪则彻底摸不着头脑,望着于芬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操作,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
于芬抬眼看向许雯脸上依旧未散的不屑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这一瓶小小的药水,可是咱们许大队长的克星啊,你说对不对?” 说着,她又轻轻碰了碰地上的口红,故意让它再发出几声轻响。
许雯依旧维持着轻蔑的姿态,声音硬气:“哼,你们就算把我的脚搞的爱出汗、有味道又怎样。你们照样拿我没办法,那破药水根本没用,我照样是一点都不怕痒!”但是语气中好像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只有许雯自己知道,她对那瓶药水心里始终存有些许波澜。要说害怕倒也算不上,她骨子里的倔强绝不允许自己向任何东西低头,可原本清爽干净的双脚毕竟被其折腾得这般爱出汗,对方此刻又拿这所谓的 “克星” 造势,难免让她心头升起几分警惕。
正愣神间,于芬的手指突然绷成爪状,五根指甲像灵活的小钩子,在她脚底快速抓了两把。不过转瞬的功夫,她清晰看见许雯的脚底猛地颤动了一下,修长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下蜷缩,眼底当即闪过一抹得逞的光。
许雯自己并没有察觉自己脚上细微的反应,但她能明显感到脚上指甲的触感格外清晰,她的脚底好像比暑假时变得更敏锐了。
脚边,于芬已经又把指甲搭在许雯的脚底,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冲何迪扬了扬下巴:“来,何迪妹妹,跟着我的动作学,咱们一起来挠许大队长的脚心”
何迪早按捺不住满心的兴奋,从前她总被李明洪拿捏着挠痒,上次更是被许雯绑在宿舍挠到崩溃,脚底板的字迹还被李明洪看见,憋了许久的憋屈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如今能反过来挠这位一项高高在上的队长,她眼底满是雀跃,立刻学着于芬的模样,指尖在许雯的脚底轻轻游走划动。
“对,就这力道,手指轻点挠”于芬一边指导,一边用指甲在许雯左脚心画着小圈,语气越发妩媚,“也别挠太轻了,要用指甲。你瞧这脚肉多嫩,指甲划过弹回来的时候软乎乎的。许队长,你这脚是不是天生就被人挠痒的料啊?”
听到这话,许雯还是那副厌恶的表情:“你们这些贱女人,也就能耍耍嘴皮子了。”挠就挠,还对自己的脚评头论足,也太过分了。
何迪瞧见许队长吃瘪,也跟着起哄,指尖蹭过许雯的大脚指:“就是就是!许队长别以为我不知道,平日里装的很矜持,可是其实内心可害怕哪天在我们面前脱下鞋子了,不然许队长为什么这赛季打球打得这么猛?你可是说过自己是不会为李明洪拼命冲战绩的~” 她越挠越起劲,指甲在脚底板上轻轻抠挖,看着泛红的肌肤被自己挠出白痕又慢慢变红,只觉心里愈发雀跃。
何迪和于芬一人抱住许雯的一只脚,四只手在两只脚底板上交替游走。于芬的指尖偏轻柔,总在足弓和脚趾缝这些隐秘处打转,指甲时不时轻轻刮过汗腺密集的区域。何迪则带着点报复的急切,力道稍重些,在脚掌中央大面积抓挠,偶尔还会捏住一根脚趾重点照顾。许雯只觉脚底到处都是指甲划过的触感,虽然同以前一样丝毫不觉得痒,却像有无数根细羽毛在挠心,磨得她格外不舒服。她下意识想把双脚蹭在一起缓解,可脚踝被足枷卡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晃了晃脚腕。
于芬看见许雯的动作,嘴上又调戏起来:“哟,许大队长脚丫子是不是痒呀,我和何妹妹不就是在给你挠痒痒吗,哪用得着您自己呀。”
何迪此刻早已沉浸在挠痒的快感里,指甲饶有兴致地在许雯宽大的脚底板上抓挠游走,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脚肉的柔软与弹性,挠过之后还会轻轻回弹,触感好得让她舍不得停下。而且手感越来越滑腻,显然是脚底又慢慢冒出汗来。于芬的动作则显得随心所欲些,两只手漫无目的地在脚底游走,自然也察觉到了脚底渐渐变湿的触感,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要开始下一步动作了。
于芬抬眼看向许雯紧绷的脸,伸手拿起地上的口红,故意 弄出点声响:“对了,何迪妹妹,就保持这么挠。我来给这双脚涂点它的克星,你别看现在她没什么反应,这药水一涂,咱们许大队长的脚底只会越来越敏感,到时候保管她忍不住。”
说着,她搓了搓手掌,随即用掌心在自己负责的左脚上轻轻涂抹起来,仿佛真的在涂抹什么神奇药水。许雯只觉得左脚底传来一阵热乎乎的湿润感,黏腻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她强装不屑地冷哼一声:“哼,又把希望寄托在这种没用的增敏水上,李明洪以前试过多少次,我连眉头都没皱过,简直荒唐。”
于芬闻言只是轻笑,没再多说,将左脚涂匀后,又凑到何迪负责的右脚边,同样用掌心细细抚过脚底。其实哪里有什么药水,那湿乎乎、热乎乎的触感,全是许雯自己的脚汗,只是两人四只手不停在脚底抓挠挑逗,她注意力全被分散,压根没察觉自己的脚正在持续不断地冒出汗珠。
两人就这么一边用手指在许雯的脚底肆意挑逗,挠一会就装模作样地 “抹药”。何迪跟着于芬的样子学了不少手指挠痒的技法,一会儿用指尖在脚心画着细密的小圈,一会儿在脚掌大面积抓挠,留下一片泛红的印记,一会儿又捏住那根修长的大脚指,用指甲轻轻抠挖趾腹,偶尔还会顺着趾缝细细挑动。每挠一会儿,于芬就会拿起口红碰一碰地板,随即两人就默契的用掌心把脚底的汗珠搓匀。
“于芬姐,你果然是挠痒痒的行家,这么挠下来,她脚底越来越滑了,再多涂几遍药水,许队长肯定坚持不住。” 何迪渐渐摸清了门道,也跟着用言语调戏起来,指尖的动作依旧不停,语气带着报复的爽快。
于芬笑着附和,指尖还在许雯的足弓上跳舞,语气暧昧又撩拨:“可不是嘛,这么大一双诱人的脚,肉嫩汁多。待会只会越挠越滑,越滑越敏感。”
两人边挠边逗,挑逗的话语一句接一句,没完没了,指尖的动作也越发熟练,力道忽轻忽重,总能精准落在让人难受的地方。她们就这么津津有味地玩了一个小时,许雯刚开始还会不屑地反驳几句,到后来干脆闭紧嘴巴,不再理会,摆出一副臭脸。
起初,脚底只是清晰的抓挠感,可随着时间推移,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渐渐能感觉到一丝淡淡的痒意,像无数根细针轻轻扎在脚底,又像羽毛在心上反复拂动。她动脚的念头越来越频繁,时不时蜷缩、搓动脚趾,试图缓解那份不适。
许雯根本看不到,此刻自己的双脚有多狼狈又滑稽,脚底的汗珠不停冒出,刚冒出来就被两人用掌心搓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双脚早已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指甲划过便能留下清晰的白痕,转瞬又恢复红润。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敏感了,她总觉得脚底越来越嫩滑,痒意也悄悄加重。可是两人挠的越来越起劲,她只觉得脚上的抓挠越来越难熬,脚上的痒感好像在慢慢苏醒,虽没到忍俊不禁的地步,却难受得她心神不宁。这让他感觉有些羞恼,自己是自己怎么会害怕挠痒这中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于是她开始刻意克制自己,尽量不去动脚。
许雯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没事的,这肯定是那破药水的心理作用,这点感觉也就是她们的极限了,想让我笑出声还差得远。
可脚底传来的烦人触感又无比清晰,确实是实打实的挠的她非常不舒服。到最后,她开始自己和自己赌气,死死绷直脚底,将脚趾脚趾高高翘起,趾关节都有些泛白,就是非要全力克制住乱动的冲动。
于芬望着许雯绷得笔直的脚趾,眼底漾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在她眼里这双 48.5 码的大脚此刻像只倔强的小兽,硬撑着舒展足弓,仿佛在炫耀其是多么从容与自信。这副模样让于芬觉得有些可爱,那些刻意展露的 “优点”,不过是即将被攻破的 “弱点”罢了。她清楚,许雯的心理防线已经松动,是时候给这双脚最后一击了。
她抬手拍了拍何迪的手背,示意她先停手。何迪虽不解,却还是乖乖收回挠痒的手,盯着于芬的动作。只见于芬站起身,伸手在足枷上摸索,在许雯脚趾平齐的高度,藏着一排不起眼的小缝隙。她指尖按在木质架构的暗扣上,只听 “咔嗒咔嗒” 几声轻响,缝隙里竟弹出一个个小巧的皮质锁套。
于芬俯身凑近,将锁套逐个套在许雯的脚趾上,指尖细细摩挲着调节宽度,使锁套刚好贴合脚趾的粗细。随后她绕到挡板背面,将锁套尾端延伸出的细绳牢牢拉紧,一圈圈缠在足枷下方的铁环上打结。这下,许雯的脚趾彻底被固定在木板上,足底的嫩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现在许雯想蜷缩都不行了。
一旁的何迪看得越发疑惑,许雯明明主动翘起脚趾任她们挠,本就不会阻挡她们的挠痒吗?她又不像自己,被挠时那样拼命缩紧脚趾盖住痒肉,才需要绑住脚趾,何必多此一举?但她没多问,她想于芬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意义。毕竟从刚才一个多小时的挠痒来看,于芬绝对是这方面的行家。至少李明洪折腾了那么久都没能让许雯的脚底产生一丝危机感,可于芬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许雯挠到想要缩脚趾,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突破了。
“绑什么绑,你们爱挠老娘就大大方方的让你们挠,做这些徒劳的东西只会浪费你们自己的时间。咱们说好的,到晚上打铃我不投降,你们就算输。”
于芬并没有理会许雯的叫嚣,甚至没抬眼看她一下,只是转头冲何迪柔声道:“何迪妹妹,接下来就不用辛苦你了,看我怎么让咱们许大队长笑出声来。”
何迪闻言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给于芬让出中间的位置。于芬笑着坐下,双手重新覆上许雯的脚底。这次她又是没有立刻挠动,只是像抚摸一件珍宝似的,在脚底板上来回轻轻摩挲。不同于最开始许雯刚被脱下鞋时的那种大汗淋漓,此刻的脚底早已被汗液浸润得格外娇嫩润滑。汗液仿佛又被脚掌吸收回去,手掌贴上去还能感受到一股隐隐的滚烫,像是揣着个温热的小暖炉。
虽然现在许雯的脚趾已经被锁住,但是她还是有意的在将脚趾向上翘起。这就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傲气,她仿佛想要证明自己不需要被绑着也不怕所谓的挠痒,你们爱挠那我就主动让你们挠,挠痒是大不把我的。
她这会儿倒没感觉到刚才的微痒,可不知为何,她格外反感这种轻柔的抚摸,像是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就这么又是抚摸了好一会,许雯一直这般翘起脚趾也终会乏,力道松了几分,脚趾也微微耷拉下来。
于芬捕捉到这个细微的变化,指尖悄然变换了手法,两根指甲像灵活的小蛇,在许雯的双脚底东挑一下,西刮一下,时而蹭过足弓的弧度,时而轻滑脚掌的软肉,时而掠过趾缝的嫩皮。感到轻微的痒感窜过脚底,许雯的脚趾猛地绷紧,又重新高高翘起。
这是于芬的惯用伎俩,在以前挠其他的女生时,他会先通过观察对方的表情等反应摸索出她们的敏感点。不过她现在并没有看许雯的脸,因为不用想也知道,那家伙肯定还摆着那副冷冰冰的臭脸,在彻底击溃她之前,许雯绝不会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样。
于芬此时观察的其实是许雯被固定的脚趾。这就不得不提于芬的高明之处了,她为这位高傲的排球队张设下了一个陷阱,锁套故意套在脚趾肚而非关节处,这么以来固定在木板上的其实是脚趾的上方趾肚处,关节是能自由活动的。许雯一直自己翘高着脚趾,那么她的趾副一直呈现着向外顶的姿态。这么以来,每当指甲划过某些敏感区域时,许雯就会因受痒而条件反射,指关节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而这一切,许雯自己是察觉不到的。她只觉得脚底的痒感忽轻忽重,瘙得她心头发痒,还维持着高冷的表情,殊不知自己的指关节早已将她的真实反应出卖得一干二净。在她自己看来,自己还是那伸出脚底任由于芬挠痒的模样,这副故作镇定的姿态,落在于芬眼里格外滑稽。
摸索了约莫十分钟,于芬的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她突然五指齐张,左右手分别按住一只脚的脚底,指甲像细密的梳子,从上到下有规律地抓挠起来。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专挑那些刚才捕捉到的敏感软肉下手。尤其是让许雯脚趾反应巨大的弱点上,她特意放慢了速度,反复抓挠,一波波的痒意如同涨潮般,朝着许雯的神经深处涌去。这一次,就连坐在一旁的何迪都能明显看到,队长的脚趾在止不住的颤抖。
“唰~唰~” 指甲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雯心里真的开始有些焦躁,呼吸陡然变重。她感觉脚底的痒意不再是那种细碎的磨人瘙痒,而是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换句话说,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直观的体验到挠脚心的滋味。
她想起那瓶 “药水”,心里犯起嘀咕,难道真的被药水弄敏感了?可她从小到大从未怕过痒,这一定是错觉!羞愤的同时心底更多的是强烈的不服气,她咬着牙将脚趾翘得更高,足弓绷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心中平衡一些。可那股痒意却越发强烈,脚底的汗珠越冒越多,顺着足弓滑到脚跟。从何迪和于芬的角度看去,脚趾的痉挛更明显了。
于芬的手指渐渐向下移动,很快就挠到了脚心处。,和其他女生一样,许雯的脚心藏着密集的神经末梢,但面积比她们要宽大许多。于芬精准地将抓挠范围锁定在脚心外侧那片嫩肉上,那是她刚才指关节抖动最频繁的地方。她左右手同步动作,指甲在两片敏感区域来回游走,时而打圈,时而轻抠,力道忽轻忽重,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许雯的大脚底板上演奏了一曲挠痒的乐章。
“唔!” 许雯突然闷哼一声,整只脚猛地向内缩去,足枷被拽得微微晃动,发出 “嘎吱” 的声响。那一下痒意来得太过迅猛,像有根羽毛突然钻进了神经深处,让她险些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哈哈哈!” 何迪再也忍不住这滑稽的场景,捂着嘴笑出声来,“许队长,你刚才那下抖得跟触电似的,还嘴硬说不怕痒呢?”从她的视角可以清楚看见许雯倔强维持翘起脚趾的场景,可是指关节一直在不住的颤抖,神经紧绷下,在刚才受到刺激时直接让脚产生了如此大的动作反应。以何迪的水平,她都能猜到,刚才于芬姐一定是找到了许队长脚丫子上的一大弱点。
许雯听到何迪的嘲笑又羞又恼,慌忙咳嗽一声掩饰尴尬:“笑什么笑!不过是脚麻了,你以为找到我的破绽了?太天真了!有本事就一直挠那里,谁怕谁!”随即又高高翘起了她那出卖了她不止一回的脚趾头,引得看热闹的何迪又是一声轻笑。
许雯这次真的有些慌了,刚才那处软肉被挠时,痒意简直要将她的防线撕碎。幸亏她反应快,才没笑出声。她偷偷瞥向于芬,对方依旧低着头专心挠痒,仿佛没察觉到刚才的异样,心里才稍稍安定。可她哪里知道,就连何迪都能猜到那里是自己的弱点,何况于芬呢。她早已将脚心外侧的那个位置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于芬此时已经将手指缓缓挪回许雯脚掌,她要在这里探查最后一处比较怀疑的敏感区域。她左手五指随意地在左脚底轻挠,制造持续的干扰,右手则伸出食指和中指,精准地落在右脚的大拇指球上,她确信那片饱满的嫩肉中,绝对藏着一处许雯的死穴。
指尖刚一接触,许雯的右脚就有些吃不消了。左脚的轻挠像是烦人的苍蝇一直干扰着她的注意,衬托下右脚的痒意格外清晰,那股痒意丝毫不弱于刚才脚心弱点被挠的时候,直达神经深处。
许雯这下真的害怕了,心底第一次对挠脚心产生了恐惧。她想要缩回脚趾,被固定的脚趾肚泛出白色,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反正脚趾被绑着,我干嘛这么委屈自己呢,她们看不见我缩脚…… 我只是累了,我怎么可能害怕挠脚心这么小儿科的东西呢?不是怕痒!
就在这时,于芬的指尖突然抠住了拇指球靠上的润肉。 “嗯!” 许雯再也憋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笑,又慌忙咬唇压下笑声。她的脸彻底红透,忍不住抬眼看向于芬的方向,眼底满是慌乱。
于芬依旧是那副专心挠痒的姿态,自从绑上许雯的脚趾,她就故意做出一副不在乎许雯反应的样子,一次都没朝她的脸看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余光早已将许雯慌乱的神情瞧得一清二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她的两根手指像是两个灵活的小人,在许雯的拇指球上慢慢游走探索,仔细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她感觉已经很接近许雯真正的软肋了。此时的许雯早已顾不上什么傲气,脚趾拼命向下蜷缩,却被锁套死死拽住,只能徒劳地抖动。她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没关系,她们看不见…… 她们看不见我在缩脚……
随着于芬的手指缓缓向上摸索,许雯脚趾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锁套紧紧箍在大脚趾肚上,皮质的套子没能完全盖住趾腹,硕大的脚趾被勒得通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于芬的指甲在趾腹与脚掌的连接处来回抠挠,指尖的触感越来越细腻,她知道,自己离许雯脚底真正的死穴,越来越近了。

许雯的闷哼声越来越频繁,一声接着一声,被她死死憋在喉咙里。于芬的手指越挠越靠上,指尖突然触到一片格外娇嫩的软肉!
“哈!” 许雯的脚底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足枷再次发出声响。
于芬终于找到了!那片软肉正位于许雯修长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藏在趾缝与脚掌的交界处,是一块粉嫩的小突起,像颗小小的肉芽,夹在脚趾副和大脚掌两片嫩肉之间,想来这也是这双尤物大脚最娇嫩的地方,自然也是最大的死穴。
于芬见状,脸上立刻露出轻蔑又狂喜的笑容,连忙在许雯的左脚找到同样的位置。她第一次直视着许雯的眼睛,眼底满是戏谑,不等许雯反应过来,指甲就开始在那处小肉芽上疯狂抓挠、挑动。
许雯还想要强装镇定,可是惊恐地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她此时已经无法管理自己的表情了。死死咬着牙,嘴里时不时蹦出娇喘,死撑着不肯发出笑声,拼尽全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体面。
“嗯呵…… 哈…… 嗯……”
就算许雯的性子再骄傲与坚毅,可是此时被拿捏住死穴的大脚底板就是她最大的柔软。她的心里乱作一团,只剩下无边的慌张:
可恶…… 挠脚心好难受…… 别挠了…… 别一直在那里挠啊……
不行…… 我得转移注意力……
一只羊…… 两只羊……
许雯的大脚怕挠痒痒……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快停下!我要坚持不住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险些渗出血丝。就在她的理智即将崩溃,笑声快要冲破喉咙的前一秒,于芬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抬眼看向表情崩坏的许雯,突然换上一副小女生般崇拜的语气,笑眯眯地说道:“嗨呀,许队长果然厉害,脚底果然一点都不怕痒呢。折腾这么久,都给我挠饿了。”
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许雯颤抖的脚趾,将那些皮质锁套一一解开。留下许雯半躺在躺椅上,大口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惊讶,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停手。
何迪站在一旁,看着躺椅上大口喘气、满脸惊魂未定的许雯,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爽快。从前在队里,许雯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王牌队长,打球利落,性子冷傲。可刚才,就是这个不可一世的许雯,被她们挠得脚趾颤抖、脸颊涨红,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何迪想起暑假那段憋屈的日子,上次被许雯绑在宿舍挠到崩溃,脚底被写了字后来还被李明洪看见。她不敢说出那些字是因为偷袜子险些被许雯发现才写的,所以她只能承认自己是喜欢被挠痒的小受,认李明洪当了当主人。暑假里李明洪便变着法地折腾她,逼她拍脚底写字、自挠脚心的视频,她只能把这份屈辱和恨意咽进肚子里。如今看着许雯这副狼狈模样,她只觉得心头积压的怨气终于散了大半 ,原来号称不怕痒的许队长,也有被挠脚心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一天。
于芬抬腕看了看表:“哟,都到饭点了,咱们许大队长陪咱们在这儿胡闹了一上午,肯定早就不耐烦了。”
何迪立刻凑上前,满脸讨好:“于芬姐,我带你去食堂打饭。”
“行啊。” 于芬笑着应下,转头看向躺椅上的许雯,“许队长,你就在这儿再躺会儿,等会儿我们给你带点吃的回来。”
两人手牵着手,说说笑笑地朝着门口走去,眼看就要踏出房门。于芬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许雯那双还泛着红润的大脚,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她拍了拍额头,慢悠悠地走回足枷前,弯腰捡起地上那支口红,又是故意“吧嗒” 磕了两下,“光顾着吃了,刚才都没把咱们许大队长挠笑,还得再涂点儿这双大脚的克星小药水。争取下午能把咱们许队长挠笑出声。”
许雯听到 “药水” 两个字,和那熟悉的“吧嗒”声,浑身猛地一颤,抬眼死死盯着于芬的动作,眼底满是警惕,经过刚才脚底的一番体验,她真的开始害怕起那药水来。
这一次,于芬真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瓶子。紧接着,她挤出几滴粘稠的乳白色液体,直接滴在许雯的脚底板,双手覆上许雯的脚底搓揉起来。
于芬细细地将药水抹遍许雯的双脚,连趾缝里的嫩肉都没放过,直到脚底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才满意地收回手,将空了小半的瓶子揣回兜里。
“好了。” 于芬冲何迪扬了扬下巴,“走,打饭去。”
刚一出门,于芬的双手就传来一阵微微的酥麻感,她赶忙问何迪洗手间在哪,在仔细的洗了几遍手之后,她才跟着何迪说说笑笑地潮饭堂走去。
此时屋里的许雯心中有些慌乱,在她的视角中,何迪是一遍遍的在给他涂抹那让自己脚变出汗的药水。在她的视角里,每涂一边药水,自己的脚就敏感一分,自己已经变得怕痒,应该都是因为这可怕的药水。
在黑暗中她感受不到时间。在刚才于芬又一次涂抹药水后,自己的脚底现在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像是脚底被叮满了蚊子包一样,从脚底板的每寸肌肤都传来不舒服的瘙痒。她忍不住想把双脚往一起蹭,后来瘙痒越来越严重,她开始不停的挫动脚趾。她越拉越恐慌,看来这药水一直在改造她的脚底。
可事实是于芬根本就没有涂过什么药水,许雯永远也猜不到刚才所谓的药水就是自己的脚汗。而在刚才,最后涂抹在自己脚上的,其实是于芬自己调配的山药汁,里面的成分主要成分是山药汁,此外还有一些精油和春药的成分。这也是她在挠痒别的女孩时用的大杀器,而刚才抹在许雯脚上的,则是把计量增加了三倍的版本。所以于芬在涂抹完之后会立刻洗手,这种药水涂在皮肤上会产生瘙痒,比蚊子叮咬的包要轻微一点,十分不舒服。更何况是把三倍的计量涂抹在许雯娇嫩的脚底呢。
不知熬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响突然传来。许雯搓动的脚趾瞬间僵住。
原来是于芬和何迪提着饭盒走进来。于芬径直上前解开她上半身的束缚:“许大队长饿坏了吧,快吃吧。”
饭盒里的热气扑面而来,许雯确实饥肠辘辘,可脚底的痒意却越发嚣张。于芬在房间的角落丁零当啷的摆弄一堆铁架子,好像是在组装什么。何迪一直在自己的脚边挑逗的看着自己的脚。
刚才没人时,她还能偷偷活动脚趾蹭擦缓解,可何迪正坐在对面,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脚,那股高冷劲儿让她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搓脚。何迪看着红通通的诱人大脚,非常想上手抓挠两下,她语气挑逗:“许队长真的不怕挠脚心吗?”
许雯正愁脚底瘙痒呢,她巴不得有人能帮他挠挠脚底:“哼,这还用说,你尽管在脚底挠挠试试。”心里带着一丝期待。她拿起筷子往嘴里扒饭,可脚趾缝里的痒意像故意捣乱似的,时不时冒出来撩拨一下,让她夹菜的手都微微发颤。
就在何迪的手快要碰到脚底时,于芬突然喊住她:“许队长吃饭呢,你就别在那捣乱了,快过来帮帮我。” 她拉走何迪,转头看向许雯的脚,眼珠转了转,笑着拿起袜子:“光着脚凉,穿上吧。”
袜子擦过脚底时,棉质触感短暂压下了痒意。可许雯刚松口气,闷热感就裹着痒意反扑而来,比之前更甚。她只能埋着头猛扒饭,脚趾在袜子里不受控制地颤抖,脸颊因忍耐而泛起红晕。
……

Pixiv 作品内插图

许雯被迫趴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体与地面紧紧相贴。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十指被强行并拢扣紧,又用粗韧的绳子一圈圈缠死。吃完饭后,他就被于芬绑成了现在这幅姿势。
固定她下半身的,正是何迪刚才在角落叮叮当当做出来的新架子。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呈六十度角,小腿被铁架抵住,硬生生折成九十度高高扬起,脚腕则卡在架子顶端铁棒两侧的圆环里,被皮革绑带缠得死死的。双脚彻底脱离地面,足底朝上裸露着,直直对准天花板。泛着红晕的脚面与蜷曲的脚趾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显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已经被这么绑在这好一会了,视野被死死局限在面前一小块斑驳的地板上,目光所及只有几处地上的裂缝。她现在十分的难熬,山药汁此刻已经被脚底皮肤完全吸收,火辣辣的痒感顺着神经窜遍许雯的全身。
她拼命想把双脚往一起蹭,可铁架两侧的圆环牢牢锁着脚踝,双腿被固定在六十度的角度,连分毫的靠拢都做不到。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搓动脚趾,趾腹互相挤压、摩擦,可那点微不足道的触感,根本压不住那股钻心的酸痒。那痒意蔓延在脚底的每一寸肌肤,从足弓到趾缝,从脚跟到脚掌边缘,她开始痛恨自己为何长着如此大的一双脚底板。痒得她浑身发抖,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衫,说不出的难受。
她早就顾不上什么高冷队长的形象了,若是此刻双手能自由活动,她一定会用指甲狠狠抓挠自己的脚底,再在脚趾缝深深的抠挖。可这想挠却挠不到的煎熬,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割着她的理智,让她的神经一点点崩紧,几乎要抓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许雯的脑子里只剩下脚底翻江倒海的痒,思维变得越来越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谁来挠挠我的脚心啊!真的太痒了!哪怕就一下,就一下也好啊!
她看不见外界的任何动静,支撑着她没有尖叫出声的,只有那点残存的尊严和李安面,还有就是心里的一丝期盼……
再过一会儿,于芬她们肯定会来挠她的,肯定会的……
可那渴望的抓挠迟迟没有到来,脚底的痒意越来越烈,连带着心里都像着了火,焦躁得让她恨不得立刻求饶,但还是拉不下脸来。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试探的朝着空气喊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再不动手,时间就要到了,你们想让我直接赢吗?”
在许雯看不见的地方,于芬正懒洋洋地躺在之前固定她的躺椅上,双腿随意地搭在足枷上,一副要午休的闲适模样,半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何迪就坐在许雯的不远处,她此时对于芬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己从刚才一直在盯着许雯的脚,从最开始的轻微抖动,到后来不受控制地蜷缩,再到现在近乎疯狂地搓动脚趾。她虽然不知道于芬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却清清楚楚地明白,此刻的许雯,已经被于芬姐拿捏得死死的自己就看于芬姐怎么进一步调教许队长就好了。
许雯等了片刻,没听到任何回应,心里的焦躁更甚,又喊了一声:“我知道你们在屋里!是不是没招了?不敢来了?”躺椅上的于芬这才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飘到许雯的耳朵里:“许大队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急着让我们挠痒痒呀?”
话音未落,许雯就感觉到脚边传来一阵轻微的气流,像是有人走了过来。她立刻屏住呼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眼底涌起难以掩饰的兴奋:来了!她们终于来了!
于芬走到她那双高高翘起的脚前,停下脚步,双手缓缓抬起来,伸向脚底的方向。
许雯甚至能感觉到那双手带起的风,拂过燥热的脚底,让她的脚趾猛地绷紧,浑身的神经都揪了起来,满心满眼都是期待。
可于芬只是斜睨着那双泛红的大脚,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落下手指。双手就在那两双饥渴难耐的脚底板上方轻轻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只急不可耐的小猫,随即就收了回去。
那近在咫尺的气流骤然消失,许雯心里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委屈涌了上来,脚底的痒意仿佛在这一刻翻了倍,让她险些控制不住,失声哭出来。
于芬踢掉脚上的高跟鞋,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撩了撩裙摆,盘腿坐在许雯的头部旁边,视线落在许雯埋在地板上的侧脸,能清晰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声,那急促的气息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急躁。
她像是没看见许雯的窘迫似的,转头冲何迪抛了个媚眼:“何迪妹妹,把我那只包拿过来呗。”
何迪立刻起身,从房间角落拖过来一只黑色的大皮包,沉甸甸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她把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挠痒工具。
于芬伸手在包里翻了翻,拈出一根竹制痒痒挠,转头看向何迪,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妹妹,你猜猜我的脚怕不怕痒呀?” 说着,她翘起一条腿,将脚底朝向何迪,黑丝包裹着的脚掌秀气玲珑,那是一双标志的39 码玉足,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何迪眼睛一亮,接过痒痒挠,指尖捏着木柄,小心翼翼地在那片黑丝覆盖的脚底板上轻轻划过。
“嘿嘿…… 哈哈哈……” 于芬立刻发出一阵娇俏的笑声,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真痒…… 哈哈哈…… 脚心那里…… 有点舒服呢……”
痒痒挠的竹齿蹭过丝袜,发出 “刷刷” 的轻响,那声音清晰落在许雯耳朵里,却像是魔鬼的低语,一下下剐着她紧绷的神经。脚底的痒意像是被这声音点燃,瞬间变得更加汹涌,钻心的麻痒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何迪玩得兴起,又从包里摸出一把软毛刷,刷毛蓬松柔软,看着就带着十足的攻击性。“于芬姐这是什么呀!” 她举着刷子,语气里满是兴奋,“这刷子是专门刷脚心的,毛软硬适中。上次我和一个小姐姐玩的时候,用它挠脚心,挠的她直叫舒服!”
许雯拼命侧过头,余光死死望着那把刷子。她看着何迪拿着刷子,在那只黑丝脚上来回扫动,看着于芬笑得花枝乱颤,听着那 “唰唰” 的声响不绝于耳,只觉得脚底的痒意已经快要把她的理智烧穿。那些刷子、梳子,在她眼里都变成了救命的稻草,她多希望下一秒,这些东西就能通通招呼在自己的脚底板上,哪怕痒得打滚,也好过此刻这种想挠挠不到的煎熬。
她终于撑不住了,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声音,嘶哑又委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咱们赌的不是我能不能撑住挠脚心吗?我不是乖乖让你们挠了吗?你们到底对我的脚做了什么!”
于芬止住笑,俯身凑近许雯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明知故问:“哟,许队长这是怎么了?不挠你痒痒你还不高兴了~难道是…… 喜欢上被挠脚心的滋味了?” 她故意拖长语调,尾音勾着撩人的弧度,“你求求我,姐姐就挠你的大脚心,好不好呀?”
许雯死死咬着牙,脚底的痒意已经快要让她崩溃,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抓挠,可让她对着这两个人低头求饶,说那些羞耻的话,她骨子里的高傲还在拼死抵抗。
于芬也不逼她,慢悠悠站起身,重新穿上高跟鞋,鞋跟敲击着地板,一步步走到许雯那双高高扬起的大脚旁边。她抬起手,又故技重施地朝着脚底板伸去。
别看许雯嘴上还硬撑着,双脚却诚实得可怕。感受到那只手的靠近,她的双脚不受控制地朝着手的方向拼命凑去,脚踝被铁环锁着动弹不得,脚趾就疯狂地蜷缩、舒展,恨不得能挣脱束缚,把脚底板直接送到于芬的掌心狠狠摩擦。
看着这双泛着红潮的大脚急切又狼狈的模样,于芬觉得格外可爱。她盯着许雯拼命向上挺的脚心,指尖冷不丁地落下,在那片软嫩的脚肉上,从足弓到脚跟,长长地划了一道。
“嗯……!”
突如其来的解痒让许雯舒服的呻吟出声。那一瞬间的舒爽,像是干涸的土地撞上甘霖,细密的痒意被指尖的触感抚平,又带着一种更极致的酥麻,窜遍全身。她的大脚疯狂地摆动,铁架被晃得嘎吱作响,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抓挠。
可那道划过的触感转瞬即逝,短暂的释放过后,是更汹涌的空虚。脚底的痒意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甚,让她恨不得把脚底板抠烂。她拼命扑腾着,可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感受着那股抓狂的痒,脑海里一遍遍回味着刚才那转瞬即逝的爽感。
于芬觉得火候到了,是时候戳破许雯最后的心理防线了。她俯下身,温热的鼻息拂过许雯的脚底,声音带着勾魂的诱惑:“许大队长,想不想被挠挠脚心窝呀~”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许雯的脚心,像是在逗弄一只急不可耐的小猫,“那就求求我呀~”
许雯终于又感受着脚底的触觉,声音已经变成了含混的闷哼:“滚…… 滚蛋……”
“别忍啦许队长。” 于芬的指尖在脚心轻轻打圈,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你已经坚持很久咯~挠一挠,一切就都好了~”
说着,她的手掌直接覆在了许雯宽大的脚底板上,还是那种熟悉的、带着挑逗意味的轻柔抚摸。这一次,许雯感受到的不再是之前的烦躁,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舒爽,她的脚瞬间安静下来,脚趾微微张开,贪婪地贪恋着足掌上进一步的触感。现在的感受像是站在天堂的门口,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迈进去,却偏偏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什么高傲,身体里的本能叫嚣着渴望释放,渴望那极致的痒感。
“挠…… 挠……”,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小得像蚊蝇哼鸣。
于芬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廓发麻,妩媚的声音像是钩子,一下下勾着她最后的防线:“求求姐姐,说呀~说‘求姐姐挠挠小猫咪的脚底板’~”
许雯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她张了张嘴,羞耻感像是潮水般涌上来,可脚底的痒意却在不停撕扯着她的理智。那句羞耻的话就在嘴边,偏偏舌根像是打了结,自己心里最深处的本能还是抗拒着,怎么也说不出口。
于芬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摩挲着脚底板的手掌,骤然收了回去。
那梦寐以求的触感瞬间消失,许雯的心猛地一空,像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被生生抽走。脚底的痒意再次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一股惊恐占领了她的心头。
于芬,见许雯扭捏的样子,将搓揉的手掌离开了许雯的脚面,许雯心中一阵恐惧,脚底梦寐以求的轻微解痒不见了,仿佛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了一样。
她再也坚持不住了,所有的高傲和尊严,在极致的痒意面前,碎得一干二净。她拼尽全身力气,朝着空气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又带着一丝解脱的颤抖:“求…… 求姐姐挠挠小猫咪的脚底吧!”
于芬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下一秒,她的十指齐齐落下,落在许雯那双早已饥渴难耐的脚底板上。指甲划过泛红的嫩肉,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时而抓挠,时而轻刮,时而在脚心和趾缝间反复打转。
许雯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爆发出一阵失控的大笑。那是压抑了太久的释放,是痒意被满足的极致舒爽,脚底传来的酥麻和痒意交织在一起,像是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让她爽得几乎要直冲云霄。
“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好舒服!脚心…… 哈哈哈!脚趾缝也要!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
她的双脚在铁架上疯狂摆动,带动着整个架子一起晃动,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痉挛着。曾经那个高冷骄傲的排球队长,此刻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沉溺在痒感和快感中的怕痒的小女孩。嘴里喊着又痒又舒服的胡话,在抓挠带来的快感里,彻底沉沦。
于芬朝着一旁的何迪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从包里翻出一盒亮晶晶的假指甲,套在手指上。于芬笑着让出许雯的右脚,何迪迫不及待地将带着假指甲的手指,伸向那双泛红的大脚板。
两人一人接管一只硕大的脚底板,二十根手指像是灵动的精灵,在娇嫩的足底嫩肉上尽情游走、抓挠。指甲划过皮肤的细碎声响,混着许雯畅快的笑声,在房间里漾开。
“哈哈哈哈好多手指!好多指甲!哈哈哈哈!痒死了!爽死了!”
她的脚趾高高翘起,可这次的意义完全变了。再也不是之前那种刻意逞强、炫耀自己不怕痒的优越姿态,而是全然张开,将每一寸泛红的痒肉都暴露出来,迎接手指的抓挠。十根脚趾像盛开的花瓣般舒展,连带着平日里极少外露的趾缝嫩肉,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人眼前。
那根标志性的修长大脚趾微微外翻,露出趾缝间的软肉,同时那里也藏着许雯大脚丫子最大的一处死穴。于芬和何迪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将指尖同时伸向那处粉嫩的肉芽。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这里!哈哈哈哈!太爽了!太犯规了!哈哈哈!弱点啊啊啊!就是这里哈哈哈!”许雯的笑声陡然拔高,带着极致的畅快,浑身的肌肉都因这股强烈的痒意绷紧,又在指尖的游走下松弛。
何迪尖尖的假指甲,和于芬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同时在死穴上反复挠动。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一种尖锐酥麻,一种温润痒糯。她拼命忍住蜷缩脚趾的本能,将趾缝张得更开,主动迎合着指尖的抓挠,将自己最敏感的软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两人面前。
这还没完,两人又从工具包里掏出两根顶端带着软毛的挠痒棒,相视一笑,一同伸向许雯双脚脚心外侧那处敏感点。脚底两处最娇嫩的弱点同时被侵袭,许雯的笑声瞬间又高了一个八度:“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太痒了!哈哈哈!”
她的浑身再度陷入痉挛抽搐,小腹处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一股温热的暖流突然从体内涌过,下身瞬间泛起一片湿意。她猛地回过神,感受着内裤的点点湿润,羞耻感顺着脊背爬上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想收紧身体。可稍作抵抗了一下尿意,她就彻底的释放了天性,一股温暖的水柱泉水一般从她的下体喷出,彻底打湿了她的短裤。
于芬和何迪察觉到许雯失禁了,动作稍稍顿了顿,随即相视一笑:“哟,咱们许队长原来是小宝宝呀~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呢~~”
“真是太不乖了!看妈妈惩罚挠你的小脚丫。哦,不~是你淫荡的大脚丫!”
许雯下体的水流依旧释放着,两人的指尖依旧在她的脚底各处游走,没有停下。
脚底的弱点还是不是传来猛烈的快感让尿裤子的小女孩羞耻又享受。
她的脸颊笑得通红,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嘴角的笑意,淌过下巴滴在地板上。平日里训练的疲惫、作为队长的骄傲,都在这淫荡的笑声里烟消云散。她仿佛真的成为了半夜尿裤子被妈妈挠脚心的小女孩,羞愧的接受着来自自己脚丫的羞耻惩罚。
……

接下来的一下午,皮包内的工具一一被许雯体验了个便。
气垫梳在脚掌刷挠,梳子伸进趾缝内抽插,震动牙刷底在脚心窝瘙痒。不变的是那永远舒展的足肉,和许雯销魂的笑声。
后来,两人越玩越起劲,给许雯设计了无数的挠痒小游戏。
让她用脚趾夹住扑克牌,在脚底挠痒,看是左脚先掉牌还是右脚先掉。
给许雯的大脚穿上各式各样的袜子,测一测那种最痒。
在许雯脚底写字,让她猜是什么字。
后来,许雯那高傲的臭脾气,偶尔还会发作。两人发现,以许大队长的性格,最害怕的就是做一些羞耻的事情。于是两人就针对这一点,特意安排后来的所有游戏都带上羞耻玩法。
比如,在许雯脚底挠痒时必须大声喊出自己的感受。
“哈哈哈哈,右脚的刷子再挠重一点!哈哈哈哈左脚的牙刷要再靠下挠一点,那里最痒了哈哈哈哈!”
或者是在挠脚心的时候逼供一些羞耻的秘密。
“哈哈哈哈!我一星期!哈哈哈偷偷自慰!哈哈哈哈很多回!哈哈哈!我保证!下次哈哈哈哈!在宿舍自慰哈哈哈给何迪报备!”
她们发现,这众多游戏当中,其中最另许雯羞耻的游戏莫过于是边挠痒边唱儿歌的游戏。
两人在许雯的脚趾缝上用羽毛轻轻撩拨,这时候许雯必须用孩童般嗲嗲的声音,唱出自己给自己编的羞耻儿歌:“
大脚指呀~
翘高高呀~
脚底板呀~
躺平平~
格叽格叽抓痒痒~
格叽格叽怕痒痒~”
此时的许雯坐在最开始的躺椅上,双腿伸直,身子前倾做坐位体前屈状。一边用双手掰住自己十根脚趾头,展开自己宽大的足底让两人挠。另一边她又得用俏皮的孩童音调唱出幼稚的挠脚心童谣。
何迪和于芬笑眯眯的盯着她的眼睛,就好像在检查小朋友作业的幼儿园老师。羞得她唱歌的声音越来越小。
见许雯没有按要求的俏皮音调唱完,两人立刻合上足枷,将羽毛让到一旁,改为用双手就开始在许雯的两处死穴上招呼。
许雯的狂笑声如影随形:“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好好唱哈哈哈!”
“又忘啦~该怎么求饶呀?”,于芬笑着问道。
死穴就是死穴,始终都是许雯最大的软肋。她根本顾不上什么羞耻了,连忙拼命控制住自己的音调:“
哈哈哈哈!
许雯~不听话!
哈哈哈哈!
大脚丫~该惩罚!
哈哈哈哈!啊哈哈!
妈妈妈妈快点挠!宝宝的脚趾翘起来了!
妈妈妈妈快点挠!宝宝的脚心羞红了!
哈哈哈哈哈!”
看着许雯这幅滑稽又诱人的一幕,两个女孩都忍不住笑了。
许雯就这么一直和两个女孩玩挠脚心挠到半夜,可她好像并不在乎,脑中不断安慰自己:
可恶的药水!
都是那药水害了我!
肯定是药水逼迫我让我淫荡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脚底好爽!
挠脚心好爽!
…………

从那以后,李明洪真的不再挠其他女生的脚心了,可是每个周末的储藏室都会传出许雯撕心裂肺的疯笑。

许雯的闷哼声越来越频繁,一声接着一声,被她死死憋在喉咙里。于芬的手指越挠越靠上,指尖突然触到一片格外娇嫩的软肉!
“哈!” 许雯的脚底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足枷再次发出声响。
于芬终于找到了!那片软肉正位于许雯修长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藏在趾缝与脚掌的交界处,是一块粉嫩的小突起,像颗小小的肉芽,夹在脚趾副和大脚掌两片嫩肉之间,想来这也是这双尤物大脚最娇嫩的地方,自然也是最大的死穴。
于芬见状,脸上立刻露出轻蔑又狂喜的笑容,连忙在许雯的左脚找到同样的位置。
这一次,她抬起头,第一次直视着许雯的眼睛。目光里带着点儿戏谑,还有毫不掩饰的兴奋。
下一秒,不等许雯反应过来,指甲骤然出动,就锁定在那处小肉芽上细密而迅速的疯狂抓挠、挑动起来。
许雯瞳孔骤然收紧,她下意识还想要强装镇定,可是惊恐地眼神已经出卖了她。这次从脚底传来的,是直击她心灵的巨痒,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指甲的刮划,像细小的电流在脚底窜动。那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控制不住的,从神经深处往外翻涌的感觉。
许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或者说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挠脚心的恐怖和威胁。此刻她的意识中满是那滔天的巨痒,脚趾疯狂地颤抖,脚掌拼命想往回缩,再也分不出经历去控制这双大脚去做出可笑的伪装动作。可是被牢牢固定住的脚趾只能无能狂怒,根本冲破不了足枷的束缚,徒劳的抖动着。
许雯习惯性的还想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形象,可自己那展示在于芬面前的硕大脚底仿佛并不同意,慢慢的那笑意像是要从胸口炸开一样,一波一波往上冲。
细碎的气音不断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嗯呵…… 哈…… 嗯……”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恐怖痒感,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死死咬着牙,死撑着不肯发出笑声,拼命坚守着她最后的体面。可她越想控制,脚底那股痒感就越发清晰,嘴里还是时不时蹦出模糊的娇喘。
就算许雯的性子再骄傲与坚毅,可是即使是最坚固的顽石也必然有它的弱点,此时被拿捏住死穴的大脚底板就是许雯最大的柔软。她的心里乱作一团,只剩下无边的慌张:
别挠了…… 别一直在那里挠啊……
可恶…… 挠脚心好难受……
我得转移注意力……
一只羊…… 两只羊……
许雯的大脚怕挠痒痒……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快停下!我要坚持不住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几乎就要渗出血丝。
笑声就在喉咙里翻滚。理智被痒感完全取代。
只差一点点。
只要再一下。
她就会彻底笑出来。
就在她的理智即将崩溃,笑声快要冲破喉咙的前一秒,于芬忽然停了。
所有动作。
戛然而止。
……
房间瞬间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许雯整个人愣住,她的脑子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股几乎要把她逼疯的痒感居然消失了,她整个人也像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松开一样,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从水里被拖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在她意识不到的地方,脚趾还在不自觉地轻轻发着抖。
于芬慢慢抬起头,看向表情崩坏的许雯,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强撑镇定的样子,她眨了眨眼,突然换上一副小女生般崇拜的语气:“哎呀~许队长果然厉害呢。”
她歪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许雯。“脚底真的一点都不怕痒呀。”,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像是刚完成什么辛苦工作一样。
“我都挠这么久了,你居然连笑都没笑一下,看来真的是我技术不够好。”语气里甚至能听出一些“佩服”。
说着,她伸出手指,看似不经意的划过许雯的脚趾,感受着指尖触碰的足肉还在不住的颤动,漏出一个妩媚又邪恶的笑。
“啪嗒~啪嗒”
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恐怖的”口红在地板上轻轻敲动,妖艳的红色在许雯看不见的地板上映照着她内心最恐惧的东西。被牢牢困住的玉足条件反射般的颤抖,像是受惊的猎物一样不住的向内缩去。
于芬甜美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恶魔在耳边低语。
“何迪妹妹,看来还得麻烦你跟我一起,再给这双一点都不怕痒的脚丫子
……多涂点药水了~”
“啪嗒……啪嗒……”
许雯紧张又惊恐的瞳孔,已经说明了一切。
……

【伍】

何迪坐在许雯的足枷旁,呆呆地望着许雯的脚底,此时于芬那纤细的手指正攀附在那些修长的脚趾周围忙碌,将那些皮质的锁套一一解开。她的眼神跟随着手指的动作,不由自主又开始打量起那双晃眼的大脚。
还是那双美艳的大码玉足,从脚掌到脚跟,厚实饱满的足肉依旧细腻柔滑,透着诱人的红润。修长的脚趾与宽阔的脚掌搭配得恰到好处,仿佛天生就该比别的脚夺目。只是,比起最初脱下鞋袜时那种若无其事的从容,此刻的脚底似乎多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不知怎么的,她从这只脚上就是能看出一些细微的变化,好像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又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盯着许雯的足底胡思乱想着,何迪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爽快。从前在队里,许雯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王牌队长,打球利落,性子冷傲。可刚才,就是这个不可一世的许雯,面对挠脚心也显得有些招架不住,这仿佛让她这个被挠脚心拿捏的人找到了些许心里安慰。
何迪想起暑假那段憋屈的日子,上次被许雯绑在宿舍挠到崩溃,脚底被写了字后来还被李明洪看见。她自然是不敢说出那些字是因为偷袜子险些被许雯发现才写的,所以她只能被迫宣称自己已经被李明洪调教成了喜欢被挠痒的贱货。结局不必多想,李明洪大喜,在暑假里变着法地折腾她,逼她拍脚底写字、自挠脚心的视频,但她也只能把这份屈辱和恨意咽进肚子里。如今看着许雯这副狼狈模样,她只觉得心头积压的怨气终于散了大半 ,原来号称不怕痒的许队长,也有被挠脚心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一天。

许雯自然是不知道何迪在那里想什么,她依旧是半躺在刑椅上,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底处于芬的动向。于芬已经在那里忙活了半天了,她感觉于芬好像并没有真的解开那一个个箍在她趾腹的皮套,甚至是让其更加收紧在自己的脚趾上。
从她的角度他能看到,于芬一直在调试的好像是穿过足枷孔洞内的绳子。随着绳子的松动,原本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脚趾也慢慢获得了些许活动空间。
许雯微微皱起眉。她试着动了动脚趾。那种突然恢复的活动感让她更加疑惑。她始终猜不透于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不过这一次,她明显谨慎了许多。这个女人看起来总是在做一些毫无意义的动作,可每一次,最后都能把人逼得措手不及。
距离晚上赌约结束还有很长时间,现在能得到片刻休息已经算是难得。许雯很清楚,等会儿一定还有更难熬的挠痒在等着她。
想到这里,她又轻轻搓动了一下脚趾,仔细感受了一下。脚底还残留着热意,大概是刚才挣扎时留下的感觉。想到自己刚刚被挠脚心时的反应,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难言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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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缓和,她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喘粗气。她仍旧有些难以置信,刚才自己竟然会被挠得那么狼狈。那种钻心的痒意,现在回想起来几乎像一场幻觉。难道那所谓的药水,真的能把自己的脚变得这么敏感?怎么可能?
她开始有些怀疑了起来,一定只是刚才太紧张了。
一定是这样。
“咿呀!”
于芬就好像知道许雯在想什么一样,指甲冷不丁的在许雯的脚心结结实实的划了一道,引得许雯一声惊呼。
脚底突如其来的痒感像一道电流,猛地窜入脑海。许雯整个人瞬间一颤,刚刚才勉强稳住的思绪被这一下完全打断。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呼吸骤然乱了一拍,原本稍稍恢复的镇定又一次被撕开。
于芬半蹲在足枷旁,满脸坏笑:“哈哈哈,怎么感觉许队长的反应现在变得越来越可爱了呢,刚才在想什么呀~”。随即又戳了戳那只刚被偷袭后猛的锁紧脚趾的大脚丫,脸上那种戏弄人的神情毫不掩饰。
许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脚趾缩成了一团,脸一红又慌忙张开脚底,以尽可能冷漠的语气接话道:“我想什么管你什么事,你们要干什么就快点。我在想怎么熬过这无聊的下午。”
于芬轻笑道“呦,看来还是我们招待不周了呢,那必须让许队长度过一个难忘的下午呀。”随即招呼何迪,两人走到房间角落那堆金属架子旁,从后面拖出一个黑色手提包。
拉链被拉开,一阵杂乱的翻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雯皱起眉,她看不到包里的东西,只能听见两人翻找的动静和细碎的窃窃私语,这让她心里莫名不安。
经过刚才于芬突然在自己脚上的那一下偷袭,让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脚确实会怕痒。许雯是个智慧的人,她知道不能再欺骗自己了,这没有意义。她承认自己对于挠脚心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从容的面对。虽说在心态上她接受了这一点,但这更让她有些不安,虽说谈不上什么害怕,但是,对于自己能否坚持到晚上堵约结束多少是有些担忧。
“咿哈哈……嗯嗯!”
好像是为了应征她心中所想,脚底的痒感又一次打断了她的思绪。这一次脚底的不同位置一同传来了细碎的触感,汇聚在一起的痒意直接使得许雯的笑声从喉咙里蹦出。
她连忙咬紧嘴唇,极力忍耐笑意,但那抓挠东一下西一下难以琢磨,脚底各处不间断的带来痒的冲击。
原来于芬和何迪的手指上都戴上了长长的假指甲,此时两人正各自接管着一只脚,细长的指甲在硕大的足底舞蹈,指尖随意点在脚底板上的嫩肉上,挑逗着各处紧绷的神经,惹得这双玉足一颤一颤。
这样无章法的的抓挠每一下都让许雯措手不及,二十根手指在宽大的脚底面积上辗转跳越,每一次指甲的点戳对于许雯来说都像是一次偷袭,这也让她完全无法适应这跳越的痒感。
她咬紧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时不时漏出几声娇笑。
“哈……嗯……”
何迪感受着假指甲接触脚底肌肤时微微的回弹,挠的愈发起劲。
“诶?许队长是有什么话说吗,怎么一直嗯嗯啊啊的,是不好意思开口吗?”
面对赤裸裸的嘲讽,许雯气的牙痒痒,可偏偏没有没办法,比起牙痒痒,她的脚底板才是真痒痒,那尖锐的指甲戳在足肉上每一下都让她神经紧绷难以集中注意力忍住不断溢出的闷哼。
看着许雯那副恶狠狠又有些不服气的神情,于芬和何迪对视了一眼,像是默契地达成了什么决定。下一秒,她们的手同时改变了章法,二十根手指在许雯的脚底铺开,不再像刚才那种挑逗的点触,指甲尖端结结实实的扣入足肉随即游走起来。
细密的抓痒瞬间蔓延开来,从脚掌边缘,到脚心,再一路滑向足弓。
动作不再停顿,扫过脚底每一块嫩肉,指尖像一阵不断游走的河流,流畅的在两只脚底来回穿梭。
这一次,两人的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让许雯彻底放声大笑起来。她现在脚底的敏感度一定已经算得上是一双合格的怕痒大脚了,只是一直硬撑着不肯笑出声而已。只要给这双脚一直提供绵延不断的痒感,那即使是许雯相信也只能乖乖笑出声,漏出小女生一样的失态神情。
手指在硕大的脚底板辗转腾挪,不知疲倦。效果显然是立竿见影,许雯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神情,指甲每一次抓挠都在勾动她的笑穴。那笑声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零散,而是被一阵阵挠动逼得断断续续地往外冲。
“呵呵阿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嗯!”
许雯现在已经无神关注自己的表情管理了,或者说,她要是还想维持自己的形象,只能拼命忍住这汹涌的笑意。
她的双腿绷得笔直,显然是在本能的想要缩回自己的脚。许雯试图摆动双脚,想要躲避手指的攻击,或者即使是挠在脚底不那么敏感度部位也能稍稍缓解快要决堤的笑声。可惜脚被牢牢固定在足枷上,脚踝只能以及其小的角度活动,完全逃不出手指灵活的挠痒范围,只能全力招架难熬的痒感。脚趾不听使唤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可怎么也躲不开那可怕的指甲。
这滑稽的一幕自然少不了引得于芬和何迪两人的调笑。
“哎呀,许队长。” 何迪一边继续动手,一边慢悠悠地说,“我这门记得以前咱们训练完挨痒痒的时候你可是最冷静的那个呀。那副伸直脚板让教练随便挠的微风劲儿怎么不见了?”
她的手指故意加重力道在脚心多停留了一会,许雯立刻猛地一抖。
“哈哈……!” 笑声被那一下险些直接挤出来。
如此嘲弄高冷美女的机会怎么能少了于芬。她一边加快了双手的速度,一边故意用夸张的声音惊叫道,“注意看!排球队长的大脚板要张开了!排球队长的脚趾头又缩起来了!”语气夸张得像是在解说一场精彩的比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雯的笑声更乱了,听着两人大声描述出自己脚丫子的动作,简直羞得她无地自容。除了脚底钻心的痒感外,这种被当中调笑、放大脚底每一个细节的心理压力,也让她愈发难堪。
她不由得想起以前,那时的她可是那个对挠脚心这种小儿科的把戏毫不在意的排球队长啊!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竟变成了这副狼狈的模样?
两只大脚依旧在无数手指的抓痒下,在足枷里扑腾。脚汗在剧烈的挣扎中越流越多,大脚一开一盒,足汗慢慢聚集,莹润的汗珠流出又反被足肉吸收,让脚底板显得愈发光泽顺滑。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两位挠痒者的眼睛,灯光下,足底皮肤已经浮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细密汗汁。两人又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漏出了坏笑。
何迪心领神会,想起于芬刚才佩戴假指甲的时候偷偷告诉她的计划。立刻挑起了话头:“于芬姐,我好像发现许队长一个小秘密。”
于芬立刻配合地问:“哦?什么秘密?”
“你看。”
何迪把她手里握住的那只脚微微抬起,指尖画在脚汗最浓密的脚趾缝位置:“这脚一被挠就开始出汗。咿~真是熏死我了~”
于芬也学着照做,大拇指找到趾缝边缘湿润的肌肤摩挲,“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这臭脚丫子怎么越刮越滑呀,原来是许队长一直在自己给自己分泌润滑液呀~”
锁在足枷里的大脚显然是被挠到了痒处,痒感集中在脚趾部分,动作从原来的一张一合,开始变为完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尤其是那标志性的修长大脚趾,摇摆的极为厉害。
许雯的心揪的越来越紧,因为手指的抓挠一直摇摆脚趾缝和大脚掌周围,这不禁让她想起自己的大脚趾缝下方那处能痒到自己崩溃的嫩肉。许雯觉得这两人一定是想趁现在瞄准自己的软肋挠到自己屈服,自己只要咬牙撑过这一轮的挠痒肯定就能坚持到最后。
可她殊不知,自己的心里又一次被精通调教之道的于芬拿捏了。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两人的手都偷偷绕到脚背与足枷的空隙中,一根一根的旅顺因大脚剧烈挣扎而缠绕在一起的那根连在固定趾套上的绳子,只留下一只手在许雯的脚趾缝处骚挠,用最有效的方式干扰着这位排球队长的感官。
许雯的呼吸愈发急促,脸已经憋得通红。就在这一时刻,只见于芬两人同时抓住了足枷后面的牵引线。下一秒,松紧绳被猛的一拉!
巨大的拉力瞬间将这双大码玉足拽的比值,十根脚趾像开花一般大张开来。从脚掌到足弓,每一寸足肉都舒展开来。许雯只觉得什么东西猛的拍打在自己的脚底,随即一股剧烈的奇痒瞬间淹没了整只硕大的脚底板!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下彻底攻破了许雯苦苦支撑的防御,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里只剩下无尽的巨痒与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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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于芬和何迪两人一人手持一把巨大的气垫梳,疯狂的在许雯大张的脚丫子上刷挠。那气垫梳,明显是专为对付许雯这种大脚女生而定做的,足足比平时女孩们梳头用的发刷大了整整一倍。
原来,两人的脚边早就准备好了两把气垫梳。前面假指甲的挠痒不过是铺垫,她们一直通过尖指甲措不及防的节奏催发许雯的脚汗,只等足汗完全湿润整只脚板后,再用这件“大杀器”发起最后的猛攻。
那刷体将许雯整只硕大的脚掌笼罩在内,梳齿不断刷过大脚板,细密的齿尖整齐地掠过脚底每一寸痒肉。梳齿上一个个红色的凸点,比起指甲挠的更加均匀、更加密集,痒感像一阵汹涌的海浪瞬间铺满整片足底。
许雯只觉得整只脚像被无数细小的手指同时扫过,伸展的足肉将这双美脚上隐藏的所有痒痒肉都暴露在空气中,绷直的足弓和脚掌根本没有一处能够躲开。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许雯的笑声已经彻底失去控制,一声声失控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
“哎呀哎呀~许队长这是怎么了?”,于芬手里的气垫梳专挑绷得最紧的足弓来回刷动。“怎么笑的这么大声呀?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
何迪也跟着笑起来,一边用梳齿专攻软弹的脚掌肉,一边故意说道:“我们的排球队长居然被挠成了这幅样子,要是被队里的其他姐妹看见,可能她们的主心骨都要没了吧?”
两人不知疲倦的挥动着恐怖的刑具,细密的齿尖顺着脚底的纹路挠动,在那本就被汗水浸得发亮的大脚上来回扫动。汗珠被梳齿带得四处飞散,又在下一秒重新从皮肤间渗出。灯光下,显得许雯的大脚像一块美玉一般光影交错。
“许队长还不考虑认输吗,我们可是很乐意一直陪您到晚上呢。只是不知道您这大脚丫子乐不乐意~”
“是呀于芬姐,你还别说,这双脚真是越挠越舒服,越挠越水灵呀~”
梳齿依旧在脚底一下下扫过,许雯的笑声仍旧停不下来。
“虽然这脚丫子怕痒的很呀,可是咱们许队长也是真有毅力呢。你说你,像我们俩求求情承认自己坚持不住了,我们不就放了你了吗~”
“是呀许队长,您就算自己想要硬撑,您也得为您这双脚考虑一下呀~”
梳齿整齐地不断掠过许雯的足肉。她的身体随着狂笑一阵一阵地颤动,脚趾被绳索拉得大大张开,整片脚底都暴露在梳齿之下,痒痒肉无处可藏。可即便这样,那双因为狂笑而微微泛着泪光的眼睛里,仍旧带着最后一点倔强。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
许雯虽说早已笑到失态,可倔强的性子还是让她是死死咬住最后一点尊严,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于芬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挑了挑眉,她不得不佩服起面前这个坚强的女人,她承认许雯绝对是她挠过最为难缠的美女了。
两人的嘲讽依然不停:“于芬姐,是不是我挠痒的手法还不到家呀,许队长怎么光笑也不说话呢?”
“何迪妹妹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看咱们许队长肯定是在偷偷享受呢~你怎么知道许队长这双大骚脚不是一被挠就爽的说不出话来了呢~
许雯羞的满脸通红,她想说话,可每次刚开口就被更重的痒意打断,只能断断续续地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闭哈哈哈闭嘴!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有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何迪故意凑近一点装作听不清的样子:“什么?许队长是不是想说求饶了?”
“哈哈哈哈哈哈……!”
许雯只是拼命摇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可她还是宁死都不说出哪怕一句求饶的话。她干脆什么也不管,不管两人说什么,都任由两人的气垫梳在自己脚底狂挠,笑的已经有些缺氧。
她的身体不停颤抖,眼前的视线也开始发花。她已经顾不上自己又笑又喘,脑海里只剩下足底的巨痒,和宁死不屈的最后一点倔强。
不知不觉,笑声渐渐变得虚弱,拼命挣扎的脚也慢慢失去了力气,只剩下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于芬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拍了拍还在销售挠痒中的何迪,可惜为时已晚……
许雯的头忽然向旁边一歪,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彻底昏了过去。
房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
【陆】

密闭的房间内,一个女人被迫趴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体与地面紧紧相贴。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十指被强行并拢扣紧,又用粗韧的绳子一圈圈缠死。吃完饭后,他就被于芬绑成了现在这幅姿势。
这个女人正是远州大学女子排球队的队长许雯。固定她下半身的,是一个她没见过的新装置,她猜测可能是何迪她们将角落那堆铁架子组装起来的东西。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呈六十度角,小腿被铁架抵住,硬生生折成九十度高高扬起,脚腕则卡在架子顶端铁棒两侧的圆环里,被皮革绑带缠得死死的。双脚彻底脱离地面,足底朝上裸露着,直直对准天花板。泛着红晕的脚面与标志的大脚趾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显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距离她醒来恢复意识已经好一会了,视野被死死局限在面前一小块斑驳的地板上,目光所及只有几处地上的裂缝。她现在十分的焦虑,在这没有窗户的房间内她无法判断现在的时间,想到自己不知道还要面对多久那可怕的挠痒酷刑只觉得每分每秒的等待都是煎熬。
没错,她现在已经把挠脚心称之为了酷刑,随着脚底的敏感度被一点点的开发,苏醒的痒痒肉让她尝到了这辈子都没受过的苦头。现在她面对挠痒心里只有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房间的另一头,于芬和何迪此时正在那个黑色的“百宝箱”中翻找着,这里面装的可都是对付许雯这双怕痒大脚的大杀器,刚才用过的假指甲和气垫梳子,只不过是其中最普通的几样而已。
现在距离晚饭打铃还剩两个多小时,趁刚才许雯昏迷的时间,两人将这位一米九一的高挑女人绑成这幅样子也着实废了一番功夫。许雯不知道的是,气势她也没有昏迷多久,刚才只是因为过于频繁的刺激与大笑让她的脑子短时间断片了,从她昏迷到现在不过也就过来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许队长,感觉如何?是选择就此认输,乖乖把脚丫子献给你的李教练呢,还是选择为你们队里的其他女生的脚丫子再拼一把呢?”
回答于芬的只有许雯的沉默。
“于芬姐别和她废话了,咱们快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说不定咱们许队长的大脚丫也等不及了呢~”
于芬冲何迪微微一笑,两人随即各自挑选一只美脚盘腿坐下。
许雯的神经紧绷,她现在的处境和刚才相比更为不利,视线完全看不见那两人的任何动向。她隐约感受到两人来到了自己的脚边,显然已经就位准备开始挠自己的脚心了。她只能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双脚上,试图用脚底去感知周围的变化,等待那随时可能落下的手指。
那双被高高架起的脚不自觉地轻轻晃动着,尤其是那根修长的大脚趾,一下一下地摆动着,仿佛在不安地试探着空气中的动静。
于芬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凭她丰富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来许雯现在的状态。看不见周围环境,让她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脚上。她知道当人在失去视觉的时候,其他感官往往会呈倍的放大,,而这位傻傻的排球队长居然在试图用她那最为敏感的脚丫感知周围的环境,那么……
她看准时机,手里的工具直接向着许雯的脚底伸去。
“呀!”
一声尖叫过后,撕心裂肺的笑声再次填满了整间屋子。
“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次,许雯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几乎是在被碰到的瞬间就被挠得大笑起来。
这也不能怪许雯的忍耐力不行,事实上,这一次的挠痒两人显然没再准备手下留情,虽说刚才在足枷躺椅上许雯也被挠的频频大笑尊严全无,可是不要忘了,在她那两双硕大的脚底板上,可是各存在着两处绝对不能碰的死穴还没被特殊照顾呢。
没错,于芬刚才眼急手快,指尖握住的一枚掏耳勺直接就戳进了左脚脚心外侧的那处死穴。平滑又细小的勺头沿着脚心的纹路刮入死穴软肉,在那跳痒筋上连续挑刮。钻心的痒感顺着密集的足底神经猛窜入大脑,不可阻挡的巨痒瞬间就催出了许雯的笑声。
而另一边,何迪接管的右脚也立刻向主人发出了警报。受痒的正是许雯身上的另一大痒穴。一个嗡嗡震动着的电动牙刷直直的抵在左脚大脚趾缝下方的拇指球上,不断旋转的刷毛配合着高频的震动飞速刷过娇嫩的肌肤,给予了那处粉嫩的肉芽最强烈的痒感暴击。
双脚的死穴同时受到攻击,许雯的脚趾拼命的挣扎起来,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次她双脚可摆动幅度比起刚才可是大得多,但是其实全都是无用的挣扎。原来那副趾套依旧包裹住每根脚趾,上面连接着一根根细如发丝的舒服绳,线条的长度显然是被精心设计过的,刚好能让许雯的脚趾任意曲张,但又无法完全蜷缩起来保护敏感的痒肉。
“哟,咱们坚强的许队长这是怎么了?怎么连一秒都忍不了就破防了呢~”
何迪和于芬这两个狡猾的女人,依然是一唱一和,不论是手上挠痒的动作,还是嘴上嘲讽的语言,两人都是毫不放过许雯。
“是呀,你说以你现在这幅样子,若是咱们队里的姐妹再受到欺负,你还愿意张开你这双欠挠的大骚脚挡在队员们的前面吗~哈哈哈哈,恐怕如今你已经变为了所有姐妹中最怕挠的那个了吧!”
许雯显然已经有些吃不消了,面对直逼弱点的针对性挠痒,此刻的高冷女神已经是笑的涕泪横流了。那是一种身体受到极限刺激的生理反应,眼泪不段从眼眶中流出,打湿了脑袋下的那块地板。
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慢慢动摇,无数次脑海里都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认输吧。实在是太痒了!”可是那高傲的性子始终是让这位高冷的队长拉不下脸来。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像刚才那样昏迷过去,至少能逃过这害人的具痒。
可这一次,何迪和于芬显然都学聪明了。两人的挠痒不再是连续不断的,而是挠挠停停,给了许雯些许的喘息之机。但是这样的手法反而是变得更痒了,脚底的软肉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完全无法适应断断续续的痒感,每停顿一下就意味着要重新面对一波全新的痒感冲击。
弱点被挠痒的可怕从许雯双脚的反应就可窥见一二,脚趾拼命挣扎着,不断张开、收紧,想要蜷缩起来躲避那难以忍受的痒意。双脚在剧烈的运动下催发处更多的脚汗,酸臭的足汗像下雨一样划过脚底的纹路。一颗颗晶莹的汗珠滚落在地板上,真个房间都弥漫着许雯那酸臭的脚汗味。
然而两人的手段显然还没有施展完全,许雯的两只大脚丫上,可是各有着两个绝对的死穴。
指尖左脚的于芬又拿出来一个奇怪的工具,那像是一个梳子,可仔细看去它更像是一根木棍上镶嵌着一列气垫梳的梳齿。那排梳齿的两侧还被坚硬的鬃毛包裹,看上去就会让人毛骨悚然。
这个东西叫做趾缝刷,听名字就知道是于芬专门定做用来对付女孩子敏感的脚趾缝用的特殊工具。而现在,它正插进许雯的大脚趾与而脚趾之间的趾缝处。随着于芬的拉扯,梳齿与鬃毛陆续穿过娇嫩趾缝嫩肉,再一一挠在许雯拇指球上方最敏感最怕痒的肉芽上。
硕大的脚趾不顾一切的向外顶,可依旧保护不到哪怕一点受痒的软肋。细绳被绷的比直,拉得大脚趾只能无能的颤抖。
而右脚脚心处的那个敏感点,此时也受到了何迪的宽带,她干脆直接就拿来一把小梳子横着放在了脚底板上。梳齿无差别的在脚心外侧那条痒筋上上下摩擦,大脚掌直接应激的高高拱起,脚底所有的肌肉全都拉伸舒展开来,本就脆弱的足肉变得更加敏感诱人。
许雯终于再也撑不住了,心里的防线被脚底的巨痒瞬间冲塌。
“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太痒哈哈哈哈了哈哈哈!”
何迪和于芬两人此脸上也漏出了笑容,不过她们的笑,显然是因为征服了许雯这位高傲的排球队长而漏出的坏笑。
何迪手上的电动牙刷和梳子挠的更起劲了:“哈哈哈,没想到堂堂的许队长也有开口求饶的时候呀。看来这脚丫子确实是让队长受了不少苦啊,不过就这点成一可不够呦~”
于芬也更卖力的挥抽拉着趾缝梳和掏耳勺:“何迪妹妹说的没错,许队长求饶也没有个求饶的态度。你再说点好话求求姐姐,我们也许心一软就考虑放了这两双大臭脚了呢~”
许雯一边大笑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我……我认输……哈哈哈哈……求你们停一下!”
“姐姐挠的爽不爽呀~”“嗯?不说是吧,那看来还不老实呀~”
“哈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哈挠的哈哈哈哈爽!”
“爽的话要不要再挠一挠呀?来,告诉姐姐~小猫咪爱不爱让姐姐挠大脚丫子呀~”
许雯在四处死穴全被拿捏的情况下,再也无法硬气,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小猫咪!哈哈哈哈哈哈哈!最爱哈哈哈哈!最爱伸出大脚丫子哈哈哈哈哈!让姐姐惩罚不听话的痒痒肉了哈哈哈哈!姐姐挠的最爽了哈哈哈哈!”
谁又能分得清这些羞耻的话语是许雯被逼疯后的胡话,还是巨痒下的真情流露呢~
然而,许雯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身上,除了被眼泪浸湿的眼眶和被脚汗浸湿的足底意外,还有一处地方已然湿润。那就是她下身穿着的内裤!
许雯自从早上被带到这间屋子就再也没去上过厕所,膀胱显然在高强度的脚底挠痒下越来越支撑不住,可能距离最后的喷发只剩一步之遥。
于芬和何迪看见许雯那已经有些润湿的短裤,两人的默契几乎让她们达成了共识。
“排球队长许雯!今天表现的很好!姐姐要好好奖励一下你的!大!骚!脚!”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许雯的脚底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意识模糊中,只见两只硕大的美足尽全力的大涨开来,整只脚底板以最舒展最骚浪的姿势开出了两朵诱人的足花。
“大声告诉姐姐!大骚脚许雯爽不爽!”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放下了所有工具,拿出了对付这两双48.5码大脚最为致命,最为害怕的克星--------她们的手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大骚脚哈哈哈哈哈!许雯哈哈哈!最爽了哈哈哈!”
在许雯的撕心裂肺的尖笑与浪叫声中,于芬和何迪用她们二十只恐怖的指甲,送许雯达到了最后的极限。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这位一世英名的高冷排球队长,尿液如瀑布般打湿了整条排球训练短裤。在失禁中,许雯的意识越来越迷糊,高高翘起的双脚还是脚趾舒展着,不知是意犹未尽还是彻底没了力气……

从那以后,所有的排球队成员们都发现,李明洪再也不挠她们的脚心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队长许雯却变得越来越内向,尤其是面对李教练时再也没见过她以前那副高傲的模样。
每个周末,在她们不知道的角落,储藏室里都会传出许雯撕心裂肺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