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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听雪
Pixiv 原文:小说 27958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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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ing / 挠痒 / 足控 / 肉丝 / 足盒 / 倒吊 / 挠脚心 / 搔痒 / 仙姿 / 夕听雪
仙姿第二卷——卿棠番外二(别名:重新落回世家掌控的玉足该何去何从?)
怀川大战三日后,京城,明晶工厂。
此刻,一个少女全身都被绷带拘束,只有两只玉足和小脑袋露在外面。
少女躺在一个推车上,身上的绷带绕过推车,让少女的身子与推车绑在一起。
“呜呜呜……”少女戴着口球与眼罩,大半张脸被遮掩。可即便如此,那份倾国倾城的容颜依旧无法被完全遮住。甚至因为口球与眼罩的存在,反而更添几分楚楚可怜,让人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怜惜之情。
而推车的人是两个女生,她们打扮潮流身材火辣而暴露。
“啧啧啧,谁能想到,魔神竟然如此之快就失势了。这倒是苦了我们的卿棠小姐呢,现在的你,又能依靠谁?”开口之人自然是先前参与折磨卿棠的领头——张暮霞,原先她就对卿棠不爽,先前魔神送她进了大牢,现在魔神失势,身死道消,张暮霞自然把所有的恨意发泄在卿棠身上了。
若是仔细看看的话,甚至可以看到卿棠的足底湿漉漉的,不停地有液体低落在下方的容器上。
这也是张暮霞的手笔,在彦希将卿棠转交她手时,张暮霞就狠狠地用刷子刷红了卿棠的足底,然后将山药汁倒在卿棠足底。
彦希原本的计划是让李墨将卿棠转交给张暮霞,让张暮霞打包好送来给自己这边。
这个打包所留下的空间就很灵活,张暮霞既可以直接公事公办,打包就走。
同样,张暮霞也可以先折磨个一两天再打包带走。
彦希之所以这么做也很简单,为了让自己冲击世家顶端的那个位置,怎么可以惹得这种糗事在自己身上?
张暮霞推着卿棠,走过第一层的明晶对外交接区,走过第二层的员工工作区,走过第三层的明晶研究区,一直来到了最后一层。
随着电梯停下,电梯门缓缓打开。
周围的明晶点亮了冗长的隧道,幽光铺开。
张暮霞抬手一指,马沁溟便像领了圣旨的奴才,慌忙掏出一张一次性通关芯片。
这个芯片是一次性的,用了之后就无法使用第二次。
但是这对张马二人来说已经弥足珍贵了,要知道,即使是某些世家子弟,一辈子都不一定有资格进入这里,两人仗着押送卿棠的光,一步步走来到一个平台前。
平台上有个屏幕,随着马沁溟将卡贴上,屏幕即刻亮起,浮现字样:卿棠押送人员身份识别验证——张暮霞、马沁溟。
听闻此言,张暮霞和马沁溟来到屏幕前进行人脸识别,指纹识别。
全部通过后,屏幕上再度出现字样:验证成功,通关时间一分钟,请尽快入内。
张马二人连忙回到推车前,推着卿棠进入。
至于卿棠的呜咽,谁在乎?
这里自然就是明晶工厂的内部,也是明晶工厂最重要的地方。
眼前的一幕着实让她们震惊了,里面的空间大约有三个足球场这么大,但是除了一条狭窄的通道以及中央处一张桌子以及一块墙壁外,竟然全部都被收容仓填满。
每个收容仓内都有一个少女,她们被特殊的拘束服包裹,只露出一双裹着肉丝的玉足在外面。
少女们带着口球眼罩,呜呜声此起彼伏。
两人宛若刘姥姥逛大花园,但除了惊奇和开眼外,她们感觉到十足的寒意。
她们若不是站对了阵营,若不是当了彦家的狗,会不会也和这些女孩子一样,沦为转化明晶的资源与工具。
在这个世界,女子就是一份资源啊……
皇家园林,亭台水榭,秋意初染。
棋盘两端,一老一少相对而坐。
老者手执烟斗,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是经年权谋沉淀下来的沉稳与冷厉。
青年人正襟危坐,执白落子,指尖却悬在半空,迟迟不肯落下。
棋局已至中盘,白子看似只是略呈颓势,但彦希看透了。
这盘棋,从很早之前就已输了。
彦希沉默片刻,终于放下白子,抬眼望向对面的老人。
“爷爷,您的意思是……魔神这次,当真被围杀致死了?”
彦国韬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斗在指尖转了个圈:“不止魔神。兰家、司徒家,在这场争斗中都会败落。”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袅袅青烟,落在棋盘上那枚早已死透的白棋上:“三家相争,总要有人先出局。就让卿棠暂时寄存在司徒涵那里吧。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我们彦家,再做足准备,去接走她。”
彦希垂首,恭敬应道:“是。”
与此同时,几百里外的明晶工厂深处。
那张冰冷的桌子上,安静地躺着一个盒子。
透过透明的盖子,可以看到一双被短肉丝包裹的柔嫩玉足,静静地蜷在那里。
“呜呜呜呜……”
卿棠无助而委屈的呜咽从口球缝隙中泄出,我见犹怜。
痒。
真的好痒。
卿棠只感觉脚底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种瘙痒感让人想要拼命去蹭、去挠、去用一切方式缓解的折磨。
卿棠下意识地想要双足互相磨蹭,哪怕只是脚趾碰脚趾,也好过这样被悬在半空无处着力。
可早有准备的足盒,又怎会让她如愿?
足盒内部,早已备好了细密的绳套。
隔着薄薄的短肉丝,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绑住,勒紧。
短肉丝紧贴着皮肤,绳子收紧的瞬间,足底的嫩肉便被勒出一道道浅浅的凹陷。
动弹不得,不由自己。
就像她的人生。
从记事起,她就被绑在各种实验台上,从没有人问过她是否愿意,也从没有人问过她是否难过。
卿棠试着逃跑过几次,她喜欢自由,喜欢阳光,喜欢风拂过发梢的感觉。
可每一次都被抓回来,继续折磨那双玉足,继续被研究,继续被当作一件帮助文明前进的工具。
“张姐,卿棠的双足已经被闷了足足半小时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进行痒罚?”
痒罚。
卿棠心头猛地一跳,虽然心中早已明白,张暮霞和马沁溟再次用足盒拘束她,就是为了折磨她的双足。
可当“痒罚”两个字真正落进耳朵里时,她还是忍不住害怕得浑身一颤。
足盒里的那双短肉丝玉足,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也差不多了。”
张暮霞的声音缓缓传来,然后慵懒地伸出手,轻轻揭开了足盒的盖子。
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奶香味扑面而来,混杂着少女特有的脚汗气息。那气味非但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十分上瘾。
“呜……”
卿棠呜咽一声,脸蛋腾地红了。
透过透明的玻璃桌面,那抹绯红映得一清二楚。
“哦莫,我们的小痒囚脸红了呢?”张暮霞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打击卿棠的机会,俯下身,凑近那双刚刚从足盒中解放出来的玉足,细细地嗅闻。
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层薄薄的短肉丝,气流划过闷了良久的足底,酥酥麻麻的痒意窜上来,竟稍稍缓解了先前那绵密难耐的瘙痒感。
“小马,你去,把她的口球摘了。我要好好和她说话。”
“好嘞张姐!”马沁溟立马蹲下身,动作熟练地解开卿棠嘴边的系带,取下口球。
口球离唇的瞬间,积蓄已久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她那一头顺滑的紫发。
卿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终于被放回水里的鱼。
张暮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久之前,我们也是这么一个姿势。你仰视我,我俯视你。那时的你,坚信着有人会来拯救你。可如今……”她顿了顿,目光如针般刺进卿棠的眼睛,声音不急不缓:“那个你期望的人,找到了吗?”
卿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张暮霞的话,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狠狠地剜进她心底那道尚未结痂的伤口。
几日前的怀川,她疯了一样地扑向那片焦土,用双手刨开碎石泥土。
她翻遍了每一寸废墟,得到的答案却只有一个——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邪歌,没有他。
什么都没有了。
卿棠被逼到绝境,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
甚至卿棠想过自杀,想过就此香消玉殒,随他而去,但是这份冲动却被李墨制止了。
冷静下来的卿棠也明白,夕宝的生死如今虽然被广泛定义为灰飞烟灭,但是她还是愿意相信,那个曾经能够灭世的魔神,不会叫她失约的。
见卿棠这幅模样,张暮霞自是清楚卿棠又把自己哄好了。
张暮霞一边伸手开始轻轻地摩挲着卿棠的足底,一边直接开口打击道:“哼,让我猜猜,你不会又以所谓的没有见到尸体为理由开劝诫自己相信魔神还活着吧?”
“呜诶哈哈哈……痒嘿嘿嘿嘻嘻嘻嘻,要嘿嘿嘿……要你管!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嘿嘿嘿……”卿棠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宛若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手。
仅仅是抚摸,卿棠就已经连连娇笑起来,足以见得卿棠到底有多么敏感了。
“小痒囚的想法这么幼稚,我来帮小痒囚纠正一下有什么错的呢?”
张暮霞的手指由抚摸变为了挠痒,原本柔软的指腹换做了坚硬的指甲。
如果说先前的痒感对于卿棠来说是涓涓细流,那现在的指甲刮搔简直就是洪水滚滚。
张暮霞的手指在卿棠的脚心来回滑动,感受着那柔嫩的足心在手指下的颤抖。
上次已经有了对卿棠挠脚的经验,张暮霞深知卿棠最敏感的位置并非脚心,但是这并不代表不敏感。
恰恰相反,若是论敏感度来说,卿棠的小脚无论是那个部位都要远远比正常人还要怕痒数十倍。
张暮霞手指刮过后并没有选择刮向别的位置,手指继续回到脚心,重复先前的动作。
隔着薄薄的肉丝,痒感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让痒感变得更加细腻绵长,更加磨人。
“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卿棠娇笑着哀求,痒感强烈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心里确实涌上了一股舒适感。
不是爱上了被挠脚心,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极了。
从小到大,她的双足就是被研究的对象,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屈辱和痛苦。
只是……那些山药汁带来的瘙痒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那种闷在足盒里无处发泄,只能硬生生忍着的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
如今张暮霞的手指刮过足底,虽然带来了更强烈的痒感,却也在那一瞬间,将山药汁积蓄的闷痒一并带走了。
那是一种“以痒止痒”的解脱,就像是蚊子叮了一个包在脚底,越挠越痒,越痒越挠,可在那“挠”的一瞬间,是有快感的。
卿棠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自己竟然在屈辱中体会到了一丝舒服,更厌恶自己……竟然想要更多。
张暮霞对这个小女生的心理,研究得不可谓不透彻。
她见卿棠痒得泪眼汪汪,笑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便缓缓停下了手指的动作,连指尖都离开了卿棠的足底。
任由山药汁带来的瘙痒感,重新在卿棠的足底肆虐。
“唔嘿嘿……”卿棠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的闷哼。
山药汁的痒意没有了挠痒的缓解,立刻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的脚趾在短肉丝里无助地扭动,袜底的褶皱一层叠一层,宛若圈圈奶油,又像是在无声地哀求着。
“唔嗯……嗯……嘿嘿嘿……”
卿棠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那从喉咙深处泄出的细小呜咽,比任何娇笑都更让人心痒。
张暮霞弯下腰,凑近卿棠通红的小脸,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小痒囚,你是不是感觉脚底好痒,想要解痒呢?”
卿棠咬着嘴唇,倔强地把脸撇到一边。
可她那颤抖的双唇,泛红的眼眶,还有足盒里那两只不停扭动的短肉丝小脚,任谁看了会不想要欺负欺负呢?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咯~”
张暮霞的手指再次落下——这一次,只是用指腹轻轻地在卿棠的足心蹭了一下。
“咿!”
卿棠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山药汁积蓄的闷痒在那一蹭之下被带走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卿棠甚至下意识地想要把脚往张暮霞的手指上送,可下一秒,张暮霞的手就收了回去。
张暮霞坏笑着,看着卿棠那双在足盒里茫然地、本能地追逐着她手指方向的玉足:“嘿嘿,想要吗?”
卿棠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可她那双短肉丝玉足不会说谎,足底的短肉丝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诱人粉嫩的玉足完全暴露出来。
“不说是吧?”张暮霞从桌下拿出一个小瓶子,瓶身上写着山药汁三个字。
她拧开瓶盖,将瓶口对准卿棠的足底,轻轻倾倒。
粘稠的液体从瓶口缓缓流出,落在卿棠左脚,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蔓延,浸透了那层本就汗湿的短肉丝。
“呜……”卿棠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山药汁接触皮肤的那一刻,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瘙痒感从足底升腾而起。
“加一点料,让小痒囚更舒服。”张暮霞笑着,又给右脚也加上了山药汁,然后张暮霞开始不停地在卿棠足底揉搓。
“噗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揉起来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也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张暮霞光是对卿棠的玉足一阵揉搓就痒得卿棠娇笑连连,足以见得卿棠有多么的敏感。
揉搓完,张暮霞的手指再次落下。
指甲在卿棠的足底快速滑动,从足跟到脚心,从脚心到足弓,从足弓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哈你是坏人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大坏蛋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卿棠整个人在椅子上扭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声音软软糯糯结结巴巴的,就连骂人都像是撒娇一样,可这偏偏是她能说出的最难听的话了。
可在那笑声和泪水之中,确实有一种被解痒的舒畅感在蔓延。山药汁带来的闷痒,在被挠的瞬间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痉挛的快感。
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又蜷缩,再张开,再蜷缩,像是一朵在风雨中反复开合的花。
张暮霞挠了约莫半分钟,然后再次停下。
“哈……哈,坏蛋呜呜呜呜……大坏蛋……”
卿棠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委屈而无助的呜咽。
足底的瘙痒感瞬间卷土重来,山药汁在皮肤上持续发酵,那种无处发泄的痒,比刚才更加强烈。
她的脚趾拼命地想要蹭着足盒的边角,但是因为脚趾被紧紧地捆住,根本蹭不到什么。
“想要我继续吗?”
卿棠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嘴硬。”张暮霞冷哼一声,手指再次落下。
这一次,她挠得更快更用力。指甲在短肉丝足底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卿棠剧烈的扭动,被绑住的手脚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束缚。
可就在那极致的痒感之中,解痒的舒畅感也在同时涌来。
山药汁的闷痒被暂时驱散,足底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挠起来不那么难受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拼命压了回去。
不可以!不能这么想!这是屈辱,是折磨!是坏蛋们折磨自己的手段!
“小痒囚,你刚才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张暮霞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坏笑着问道。
“没……没有!”卿棠连忙否认。
“还说没有?”张暮霞伸出手指,在卿棠的足心轻轻点了一下,又迅速收回。
“唔嗯!”
卿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依旧咬着牙,做着徒劳而无用的反抗。
张暮霞也不急,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
挠几下,停一会儿,再挠几下,再停一会儿。
每一次停下,卿棠的足底就会因为山药汁的持续作用而变得更加瘙痒;每一次落下,那种被解痒的舒畅感就会比上一次更加强烈。
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陷阱,让卿棠在痒和解痒之间反复摇摆,让她的大脑逐渐将被挠和舒服联系在一起,张暮霞就是要让卿棠开始渴望那种被解痒的感觉。
一天的时间,就在这样的反复折磨中过去了。
张暮霞从上午挠到下午,从下午挠到傍晚。
中间马沁溟送来了午饭和晚饭,张暮霞吃饭的时候就停下,任由卿棠的足底在山药汁的折磨下持续瘙痒;吃完饭后继续挠,继续制造那种被解痒的舒畅感。
卿棠瘫软在桌下的软垫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有那双短肉丝玉足还在足盒里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可她就是不松口。
“夕宝……不会死的……”
“他不会……他答应过我的……”
张暮霞的脸色沉了下来,折磨了卿棠一整天,她试了所有的手段,可这个看起来软软糯糯骂人都像撒娇,生气都像卖萌的小受气包,就是不肯承认子夕身死的事实。
张暮霞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狠厉:“哼,既然还认不清现实,小马,把增痒液拿来,然后把她的嘴堵上!”
“不,不要戴……呜呜呜……”
马沁溟愣了一下,但还是把口球给卿棠戴上口球,然后继续道:“张姐,山药汁还没……”
“加料,双倍。”
马沁溟不敢再说什么,连忙拿来增痒液,递到张暮霞手中。
张暮霞拧开瓶盖,将增痒液倒在卿棠的足底,和山药汁混在一起。
张暮霞拧开瓶盖,将增痒液倒在卿棠的足底,和山药汁混在一起。
两种液体的混合,产生了一种更加剧烈的瘙痒感。
“呜呜呜呜!”
卿棠的脚趾猛地蜷缩,口球下的呜咽凄厉而委屈。
她拼命摇头,紫发在肩头凌乱地甩动,眼泪从眼罩边缘汹涌而出。
“急什么,还没开始呢。”张暮霞冷笑一声,将增痒液在卿棠足底抹匀。
她双手握住卿棠的双足,开始用力揉搓。
短肉丝玉足在掌心滑动,增痒液和山药汁的在卿棠的足底抹匀的更加彻底。
“呜呜……呜呜呜……”
卿棠的身体剧烈扭动,口球下的闷笑断断续续,像被堵住的小溪还在努力流淌。
那声音软软糯糯,连呜咽都带着一股让人想欺负的味道。
张暮霞揉搓了好一阵才停手,象征性地用指甲在卿棠足心刮了几下,便从桌下拿出一双洁白的足袋。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将足袋在卿棠面前晃了晃,即使卿棠看不到,但是张暮霞也不在乎,她只是想羞辱卿棠:“世家与霓虹神社合作的珍品。从神社足盒里那双【罪孽之足】上剥下来的,据说,穿在脚上,能让玉足的敏感度翻倍。”
卿棠拼命摇头,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张暮霞不理会,将足袋套上卿棠的双足。
洁白的最大包裹住那双已经被折磨得通红的短肉丝玉足,看起来圣洁而纯洁,与即将到来的折磨形成残酷的反差。
“小马,热风仪。”
马沁溟连忙递来一台恒温热风仪,对准足盒。
暖风涌入,足盒内的温度缓缓上升。
“呜呜……”
卿棠的脚趾在足袋里蜷缩,热风让增痒液和山药汁的作用加倍释放,痒意如潮水般层层涌来。
足底的汗珠开始渗出,浸湿足袋。
那汗水反重力的沿着足盒侧边预设的细槽缓缓流淌,反重力地平行划过管道,一滴一滴落入下方透明的收集杯中。
张暮霞满意地看着杯中的晶莹液体,又看了看足盒里那双在洁白的足袋包裹下微微颤抖的玉足,拍了拍卿棠通红的小脸:“好好工作吧,小痒囚。”
卿棠瘫软在软垫上,口球下的呜咽细弱而委屈,除了忍受之外,毫无办法。
只是这一晚,没有人会为她心疼,也没有人会为她解痒。
第二天清晨,足盒重新被打开时,卿棠的眼罩也被剥去,站在面前卿棠的不是张暮霞那张长满痘痘的脸,而是一张精致的面容。
正是兰馨儿。
兰馨儿穿着一袭月白色的旗袍,长发挽成低髻,耳垂上缀着两颗圆润的珍珠。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名媛,优雅从容,不沾一丝烟火气。
卿棠看到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和张暮霞的暴戾不同,兰馨儿的眼神是一种像猫看老鼠时才会有的玩味。
“小痒囚,昨晚睡得好吗?”
卿棠嘴里的口球已经被取下,但她没有说话。
兰馨儿也不恼,蹲下身,仔细地看着足盒里那双被洁白的足袋包裹的玉足。
足袋即使湿透了,也看得出来很白。
可那层白下面,隐约透出一抹粉嫩的肉色。
那是昨天被折磨得通红的脚底,即使隔着一层足袋加一层短肉丝,依然能看出那诱人的绯红。
足盒侧边的收集杯里,已经积了小半杯晶莹的液体。
兰馨儿伸手,将收集杯从卡槽里取出来,举到眼前,对着灯光晃了晃。
“颜色很清,没有杂质,纯度应该很高。”
卿棠咬着嘴唇,把脸撇到一边。
兰馨儿没有看她,而是将杯口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嗯……还有奶香味,比依依的甜,比蒋珊的醇,不愧是纯血天使。”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卿棠浑身颤抖的事。
她将杯口贴在唇边,仰起头,将那半杯脚汗一饮而尽。
“唔……”卿棠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呜咽。
兰馨儿喝完,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温热的,带着一点咸,但更多的是奶香。奶香后调有一点点浓,可能是因为你昨天哭得太多了,身体缺水。”
“你……你变态……”卿棠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兰馨儿笑了:“变态?你喝牛奶的时候,会觉得牛变态吗?”
“那……那不一样!那是牛奶……这是……这是……”
“这是什么?”兰馨儿歪着头看她,眼神戏谑。
卿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脚汗两个字,这两个字太羞耻了,她说不出口。
“你看,你也说不出来。”兰馨儿把空杯子放回卡槽,然后弯下腰,将脸凑近卿棠的左脚。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足袋的脚尖。
“咿呀!”卿棠的脚趾猛地蜷缩,即使隔着足袋,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还是清晰得像直接落在皮肤上。
兰馨儿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足袋吸了脚汗,味道更浓郁了。像是……用奶泡过的蛋糕哦,香香软软的呢。”
兰馨儿说完又低下头,这一次她把整只脚尖都含进了嘴里。
“咿呀嘿嘿嘿嘿……不要哈哈哈哈……别含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好羞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卿棠的笑声又炸了出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夜莺在啼叫。
兰馨儿含着她的脚尖,舌尖在足袋包裹的脚趾缝间缓缓游走,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足袋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脚趾上,痒感透过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令人崩溃。
“哈哈哈哈痒!好痒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放开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坏蛋哈哈哈哈哈……”卿棠拼命摇头,紫发在肩头甩动,眼泪又开始往外涌。
兰馨儿吐出了她的脚尖,但嘴唇没有离开足底。
反而沿着足弓,从脚尖一路舔到脚跟,像一只猫在舔食奶油。
“啧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直到舔到脚跟才停下来。
卿棠听着这个声音,羞得整个人都红了。
“够了……够了呜呜呜,别舔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柔弱的吸了吸鼻涕:“你……呜呜你不是大小姐吗?呜呜呜怎么……怎么还舔人家的脚……”
“大小姐就不能舔脚了?”兰馨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大小姐也是人,也有喜欢的味道。”
“脚……脚有什么味道呜呜呜,臭的……呜呜是臭的……”卿棠急得语无伦次。
“不臭。”兰馨儿认真地说,甚至举起手指温柔的分析道:“你的脚不臭,你的是纯血天使,足底有百道足道法则,你的脚汗里含有微量的明晶精华,所以是奶香味,这是全世界独一份的味道。”
过后还感觉不满足,又补了一句:“比燕窝还要好喝。”
卿棠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撇开脸,怕羞的样子谁看了不想逗弄一番?
兰馨儿站起身,拍了拍手,马沁溟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盘意面,做好有一阵了。
虽还冒着热气,但温度被刻意控制在不会伤到卿棠双足的程度。番茄肉酱的酸甜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旁边是一副银质刀叉,擦得锃亮。
兰馨儿温柔地将意面拨了拨,横着一推,整盘面便滑落在卿棠左脚的足袋上。
热乎乎的意面堆在脚底,番茄酱在白色的足袋上洇开大片红痕。卿棠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隔着足袋都能看出那五颗圆润的趾肚紧紧挤在一起。
“你……你干嘛呀……”卿棠急得眼眶红了,声音糯糯的:“那是我的脚……不是盘子……”
“怎么不是?”兰馨儿歪着头,用叉子轻轻拨了拨卿棠足心的面条:“你看,热乎乎的意面躺在你的脚上,酱汁渗进足袋里,你的脚汗和番茄酱混在一起——这不是盘子是什么?”
“不是……不是盘子,是脚……是脚……”卿棠结结巴巴的,越说越小声。
“脚?脚怎么会有奶香味?”兰馨儿低下头,在卿棠的足袋上轻轻嗅了嗅:“嗯,真香。”
“那……那是汗……正常的汗……每个人的脚都会出汗……不是……不是奶香……”卿棠满脸通红,心中只感觉又委屈又羞耻的。
“但你的脚就是奶香味,这是事实。而且你的脚这么好看,脚趾圆嘟嘟,粉粉嫩嫩,像五颗糖果。脚掌厚厚软软的,像年糕。脚心还有一个小窝,像花蕊。”
“不……不是糖果!不是年糕……不是花蕊……”卿棠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普通的脚……”
“普通的脚会这么好看?”兰馨儿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卿棠蜷缩的大脚趾,坏点子顿时萦绕上心头:“这只叫什么呢?嗯……左脚的大脚趾,就叫‘左左’吧。右脚的大脚趾,叫‘右右’。”
对兰馨儿而言,卿棠这种毫无世面的小女生,拿捏起来就和玩一样。
卿棠骂人都宛若撒娇,还没说几句就泪眼汪汪了。
“不……不要起名字!脚趾就是脚趾……没有名字……”
“那左左为什么在抖?它好像在跟我说‘快来舔我’。”兰馨儿伸出叉子按在卿棠的左脚大脚趾,语气就像是哄小孩一样。
“没有!没有说!脚趾不会说话……你……你不要给它们起名字……”卿棠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哭腔。
“那右右呢?右右也在招手呢。”兰馨儿指了指颤抖着想要张开的大脚趾,语气依旧。
卿棠拼命挣扎着脚趾,却反而更像在招手了。
“不……不是的,我没有……”卿棠急得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的脚趾为什么要张开。
卿棠拼命想蜷起来,可脚趾就是不听话。就像她拼命想说“不要”,可说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撒娇。
“左左和右右都说‘快来舔我’,小痒囚说我该听谁的?”
“都不听!它们没有说,是你呜呜……你瞎说的……”卿棠的声音小小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兰馨儿笑了,卷起一撮意面,放在卿棠的足心,用叉尖轻轻拨了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嘿痒!”卿棠的笑声炸了出来。
“那你是让我专心挠?”兰馨儿歪着头,声音带着满足,继续用叉子不停地在卿棠最敏感的脚趾肚上划弄。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欺负我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专心挠也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卿棠愣了一下,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脸更红了:“不是……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呀哈哈哈哈哈哈你……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挠……”
“那你到底让我干什么?让我吃面,还是让我挠?”兰馨儿见目的达到,这才停下来。
“让……让你吃面,但是……呜呜呜但是不要挠了……”卿棠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可我吃面的时候,叉子会碰到你的脚底呀。碰到就会痒,痒了你就会笑,笑了就会动,动了面条就会掉,这怎么能怪我呢?”
“那……那你别用叉子……用手……”
“用手?用手抓意面吃?多不雅观,我可是千金大小姐。”
“那……那你别吃了……”卿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兰馨儿的话绕来绕去,卿棠都给绕迷糊了。
“不吃?浪费食物可不好。”
“那……那你快点吃……吃完了就走……”卿棠越说越委屈。
“快点吃?那可不行。吃饭要细嚼慢咽,不然对胃不好。”
卿棠发现自己说什么都会被绕回去,眼泪止不住地流:“呜……你……你欺负人!你坏……你是个大坏蛋……”
“嗯,我是坏蛋,但你的左左和右右喜欢坏蛋。”兰馨儿大方的点头承认,还不忘记挑逗几句卿棠可爱的脚趾
“不……不喜欢……它们不喜欢!”卿棠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求你了……放过我吧呜呜呜,不要吃了。我的脚不是盘子呜呜呜……不是食物。你……你去吃真的盘子呜呜呜呜,真的食物……”
“可你的玉足可比真的食物好吃多了呀,小痒囚你太可爱了,你一说话我就想欺负你。为了让我能专心吃饭,你还是别说话比较好哦。”说着,兰馨儿就在口袋里拿出口球。
“不……不要戴……”卿棠看到口球,眼泪掉得更凶了:“求你了!不要戴,我不说话了……我真的不说话了……”
“你刚才也说不说话,结果说了好多。”兰馨儿捏住口球,凑近卿棠的脸:“这次真的要安静了哦。”
“唔……唔唔……”
口球塞进了嘴里,系带在脑后系紧。
卿棠的抗议变成了模糊的呜咽,软软糯糯的,像一只被捏住嘴的小兔子。
兰馨儿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叉子。
“好了,左左和右右,我开动了。”
兰馨儿拿起叉子,卷起一撮意面,放在卿棠的足心。
然后用刀背轻轻压了压,让面条更服帖地贴在足袋上。
“呜呜……”卿棠的脚趾蜷缩了一下。
兰馨儿低下头,将足心的那撮面吸进嘴里。嘴唇贴着足袋,舌尖在足底缓缓游走,把粘在足袋上的番茄酱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呜呜呜!”卿棠的脚趾猛地一弹,尤其是大脚趾,抖得最厉害。
卿棠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在出汗,汗珠从足底的毛孔里冒出来,被足袋吸走,又被兰馨儿的舌尖卷进嘴里。
那个画面太羞耻了,卿棠闭上眼睛,可脑子里更清楚。
兰馨儿注意到了卿棠羞耻的反应,她放下叉子,专门用嘴唇含住了卿棠的左脚大脚趾,舌尖在趾肚上缓缓画圈。
“呜呜!呜呜呜呜!”
卿棠的整只脚都在颤抖,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大脚趾被含在温热的嘴里,痒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眼泪不停地流,口球下面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闷闷的,像一只被欺负了又不敢大声叫的小白兔。
兰馨儿含着大脚趾,吸了很久,把粘在丝袜上的番茄酱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转向下一根脚趾,每一根脚趾都被她的舌尖仔细地照顾过,连趾缝里的酱汁都没有放过。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卿棠足底的意面,每一口都吃得很慢。
嘴唇和舌尖在足袋上游走,从脚跟到脚心,从脚心到足弓,从足弓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
刀叉在卿棠的足底来来回回,叉尖偶尔会刮到足袋,刀背偶尔会压到脚心,每一次触碰都让卿棠发出闷闷的呜咽。
吃完左脚,吃右脚。同样的步骤。
卿棠的笑声从口球后面泄出来,闷闷的,糯糯的。
吃完意面,兰馨儿将卿棠双脚上的足袋都褪了下来。
卿棠的短肉丝玉足完全暴露出来。番茄酱的汁液渗过足袋,在肉丝上留下淡淡的痕迹,足底全貌透过丝袜清晰可见。
脚趾在短肉丝里微微蜷缩着,大脚趾的趾肚上还留着兰馨儿口水的湿痕。
兰馨儿盯着那双短肉丝玉足看了几秒,然后端起蛋糕,整块放在了卿棠的双脚。
“呜呜……”卿棠的脚趾猛地蜷缩。
兰馨儿拿起餐刀,将蛋糕切成小块,用叉子一块一块地摆放在卿棠的足底脚心一块、足弓一块、脚掌一块,每根脚趾的趾肚上一小块。
大脚趾上的那块是脚趾盛放的最大的一块,奶油最多。但毕竟卿棠的玉足太小了,不过是34码,能放着的终究不多。
“摆盘完成,那么接下来,甜点时间,我可就开动喽,小痒囚的玉足,一定会让蛋糕更美味的吧?”
然后兰馨儿低下头,含住了卿棠的左大脚趾,含糊的说道:“我也不会忘记招待左左和右右哦~”
“呜呜呜!”
卿棠羞耻至极,听到这话,只感觉自己的双脚都不像是自己的,更像是别人肆意玩弄品尝的食物。
大脚趾被含在温热的嘴里,舌尖在趾肚上反复画圈,奶油被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兰馨儿含着大脚趾,吸了很久。然后转向下一根脚趾。
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每一根脚趾都被她的舌尖仔细地照顾过,连趾缝里的奶油都没有放过。
吃完脚趾,她开始吃脚掌。嘴唇贴着卿棠的脚掌,来来回回打横舔舐,舔完一轮又一轮。
吃完脚掌,吃足弓。舌尖在足弓的凹陷处缓缓画圈,把藏在最深处的奶油一点一点地挖出来。
最后是脚心。
兰馨儿没有急着吃,而是先用叉子轻轻刮了刮。
“呜呜!”
卿棠的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兰馨儿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卿棠的脚心,舌尖在脚心窝里缓缓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卿棠的呜咽声越来越大,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只有那双短肉丝玉足还在剧烈地颤抖。
兰馨儿将卿棠脚心的奶油吃得干干净净,最后连渗进丝袜的奶油都没有放过。
吃完左脚,吃右脚。同样的步骤。
卿棠已经笑得没有力气了,瘫软在椅子上,只有那双短肉丝玉足还在微微颤抖。
大脚趾的趾肚上,还留着被含过的湿痕。
兰馨儿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放下叉子,站起身,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呜呜……”卿棠发出委屈的呜咽。
兰馨儿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旗袍,给卿棠换上新的足袋后,转身走向门口。
“明天,我们继续。”
门关上了。
卿棠一个人坐在密室里,看着足盒里那双微微颤抖的短肉丝玉足。大脚趾的趾肚上,口水、奶油、汗液混在一起,在丝袜表面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她看着它们,看了很久。
然后隔着口球,闷闷地、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夕宝……会来的……”
————
接下来的三天,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流程。
兰馨儿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带着不同的意面和蛋糕。
每一天,她都会先把意面倒在卿棠的足袋上,用刀叉慢慢吃,然后脱掉足袋,在短肉丝玉足上放蛋糕,一口一口地吃掉。
每一天,她都会说同样的话。
“你的脚趾真好看,像糖果。”
“你的大脚趾最怕痒,一碰就笑。”
“它们在对我说……快来舔我。”
每一天,卿棠都会结结巴巴地否认。
“不……不是的……”
“你……你曲解了……”
“你坏……你是个大坏蛋……”
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第四天晚上,兰馨儿走后,卿棠照例在心里为自己鼓劲,说了一句:“夕宝会来的”。
然后她停顿了很久,又小声说了一句:“会来的吧……”
足盒里的玉足,安静地躺着。
大脚趾的趾肚上,还留着兰馨儿口水的湿痕。
卿棠怕黑,更怕孤独,可是如今的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全身都被绑的动弹不得,嘴里塞着口球,这个密室除了此起彼伏的呜呜声外,能够陪伴她的只有机器工作的震动声。
距离怀川大战结束的第八天,卿棠所在的密室。
一个少年扯着两个少女的脚踝,缓缓拖来。
“司徒涵!恶有恶报!你不得好死!你们司徒家费尽几代人心血所建立的明晶工厂,终究是给彦家做了嫁衣!好不容易跻身成为的神州第五大家族,如今就此被别人彦家当做路边的一条野狗踹掉!”少女虽然手脚都被紧紧地拘束着,可是却丝毫不服软,脸上尽是快意。
司徒函右手紧紧地握住少女的脚踝,少女双腿不断地抖动,这个女子名叫蒋妍。
几个月前,蒋妍由于受到杨家的蛊惑,成为被迫成为了伪天使,如今罪魁祸首们自相残杀,蒋妍心中自然快意。
至于另一人,则是嘴里戴着口球,双眼无神,自然就是柳依依了。
两人都穿着超薄的肉丝,被司徒涵左右手各握住脚踝,在地上一路拖行,宛若牲畜般狼狈。
“叫叫叫?我告诉你,我司徒家虽然失势,却也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折辱的!”司徒涵一把甩掉柳依依,手指狠狠地在姜妍的足底抓挠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司徒函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啊哈哈哈哈哈!”
距离怀川大战结束的第八天,卿棠所在的密室。
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少年扯着两个少女的脚踝,缓缓拖来。两个少女都被反绑着双手,穿着超薄肉丝的双足在无力地蹭动,像两件被随意丢弃的行李。
“司徒涵!恶有恶报!你不得好死!你们司徒家费尽几代人心血建立的明晶工厂,终究是给彦家做了嫁衣!好不容易跻身成为神州第五大家族,如今就此被别人彦家当路边的一条野狗踹掉了!”右手边的少女虽然手脚都被紧紧拘束,嘴上却丝毫不服软,声音里带着快意。
司徒涵右手紧紧握住少女的脚踝,少女双腿不断地抖动。她叫蒋妍,几个月前被杨家蛊惑,被迫成为伪天使。如今罪魁祸首们自相残杀,她心里只有快意。
另一人嘴里戴着口球,双眼无神,被司徒涵左手拖着,一路滑过冰冷的地面,正是柳依依。
两人都穿着超薄肉丝,被司徒涵左右手各握住脚踝,在地上一路拖行,宛若牲畜般狼狈。
“叫叫叫?”司徒涵一把甩掉柳依依的双脚,手指狠狠地在蒋妍足底抓挠起来:“我告诉你,我司徒家虽然失势,却也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折辱的!”
“噗哈哈哈哈司徒涵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啊哈哈哈哈哈……你们司徒家都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蒋妍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又哭又笑。
挠了一会,司徒函继续拖着二人来到卿棠桌前。
他轻车熟路的把柳依依拘束回壁足,而姜妍则送到了一个收容仓中。
司徒涵深知自己爷爷的安排,如何司徒家失势,自己必须得赶紧卷走能卷走的所有明晶能源,技术以及设备。
说白了,就是做好准备把整座工厂都给搬走!
然后一路向西来到欧联,司徒涵没有想到自己的爷爷这么未雨绸缪,竟早早地就做好了司徒家失势的准备,在欧联有所布置。
“既然要除了伪天使和这位纯血天使外,能卷走多少卷走多少……”想到这,司徒涵的目光移向了足盒。
足盒里,卿棠的玉足正无助的颤抖。
经过一周的欺辱与折磨,此刻的卿棠见到司徒涵,哪有什么挣扎的气力。
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细弱的呜咽,在祈求最后一点怜悯。
不要……不要再来了……求你了……
她在心里喊,可嘴上戴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司徒涵走到足盒前,掀开盖子,褪去足袋,盯着那双被短肉丝包裹的玉足。足底还残留着兰馨儿昨天留下的奶油渍,脚趾微微蜷着。
“哼,兰馨儿把你当甜点吃?她倒是会享受。不过她吃得再精致,明晶说不定也是归彦家了,而我……”司徒涵蹲下身,用手指捏住卿棠的大脚趾:“我要把你榨干。能带走多少明晶,就带走多少。”
卿棠的脚趾猛地一缩,眼里的水光再度闪现。
“知道为什么你的玉足能转化明晶吗?”司徒涵从桌上拿起增痒液,拧开瓶盖:“因为足道法则。纯血天使脚底有百道金光,伪天使只有一两道。那些金光藏在你的皮肤下面,藏在你的脚底纹路里。每挠一下,金光就会被激发,明晶就会被转化。”
实际上,伪天使也好,纯血天使也好,如果是有修炼基础的人能通过神识看出来,足底是有道道金光的,尤其是纯血天使最盛,足足百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纯血天使生产效率和敏感度都是伪天使的几百倍的原因。
伪天使往往只有一两道,而前文明称之为足道法则,后世在昆仑的统一下统一名叫足道法则。纯血天使就是依靠足道法则,在被挠脚心中激发足道法则的威能,然后将明晶转化为可以使用的能源。只需要明晶在纯血天使周围即可进行挠脚心转化。
思绪回来,司徒涵将整瓶增痒液倒在卿棠的足底,冰凉的液体渗进短肉丝,和残留的山药汁混在一起。
卿棠的脚趾疯狂地想要蜷缩,但是脚趾都被一根一根的绑了起来,除了让袜底开始浮现小小的褶皱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呜呜!”
司徒涵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痒就对了,足道法则就是能够增强痒感的,足道法则越多,转化效率越高。你的脚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不是为了走路,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被人挠,被人舔,被人榨出更多的明晶能源。”
不是……不是的……我的脚不是……
卿棠在心里否认,可她说不出话。
眼泪从眼罩边缘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司徒涵又拿起山药汁,倒上去。两种液体混在一起,黏糊糊的,痒意从皮肤底下往上冒,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山药汁,增痒液。配合你的足道法则,效果翻倍。”他拿起一把硬毛刷抱有玩味的道:“这一刷下去,你会是什么反应?我很期待。”
“呜呜!呜呜呜呜!”
卿棠的整双玉足都在颤抖,硬毛刷的刷毛很硬,随着刷毛划过,原本粉嫩的足底顿时爬上一片浮白,很快又再度被血色填充。
夕宝……你在哪里……
这个名字冒出来的时候,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已经八天了,如果他活着,为什么不来找她?
司徒涵刷得很快,一下接一下,不留喘息。
他心中对于卿棠的想法自然是洞若观火,卿棠的心思几乎可以说是摆在明面上的,谁都能知道。司徒涵一边刷一边说:“你知道你等的那个人吗?怀川大战,九万道雷劫,尸骨无存。你还在等他?”
卿棠的身体猛地一僵,只是痒感很快又再度激发她身体本能的抗拒。
司徒涵的刷子用力在足心刮了一下:“别做梦了,他死了!死得透透的!就算他没死,他也不会来找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一件工具!他救你,是因为你能转化明晶。现在你落在我们手里,他犯得着为一个工具拼命?”
不是……不是的……他说过会回来……他答应过的……
卿棠拼命在心里反驳,可眼泪流得更凶了。
司徒涵刷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停下来,卿棠瘫软在软垫上,足盒里的玉足还在剧烈地颤抖。
然后司徒涵放下刷子,从一边的工具袋里掏出一副撸猫手套,掌心是密密麻麻的硅胶颗粒。
“这个你还没试过吧?”司徒涵戴上手套,双手握住卿棠的双足:“兰馨儿用刀叉,那是情趣。我嘛,简单粗暴。”
他将双手包住卿棠小巧的短肉丝玉足,开始不停地揉搓。
“呜呜呜呜!”
卿棠的脚趾猛地蜷缩,整个身体都在扭动。
硅胶颗粒在丝袜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舒服吗?”司徒涵揉搓着她的脚底,声音里带着恶意:“你的脚在抖,说明你很喜欢嘛。”
不……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卿棠在心里喊,可她的脚趾不听话,拼命想蜷起脚趾,可脚趾就是蜷不回去。
“你看,它们在招手。”司徒涵笑了:“纯血天使的脚,果然诚实。”
他揉搓了半小时,才松开手。
然后是毛笔。
一支毛笔,笔尖在卿棠的足心轻轻扫过。
“呜呜……”卿棠的脚趾蜷缩了一下。
司徒涵用笔尖在卿棠脚底缓缓描画,从足跟到足心,从足心到足弓,从足弓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兰馨儿喜欢用刀叉调情,我就拿毛笔消磨时间,恢复一下体力吧。”
司徒涵将笔尖在大脚趾不断地勾动,惹得卿棠脚趾不断地颤抖。
“呜呜呜!”
卿棠的脚趾猛地蜷缩,大脚趾抖得最厉害。
“大脚趾最怕痒?”司徒涵注意到了,用笔尖专门在大脚趾趾肚上画圈,故意吓道:“有意思。等我把你带走,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
带走?他要带我走?
卿棠的心里涌起一阵恐惧,如果被带走了,夕宝还怎么找到她?
可他还活着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司徒涵用毛笔折磨了她半小时,又换回刷子。
就这样,他换着工具,一刻不停地挠了一整天。
刷子、手套、毛笔、羽毛、增痒液、山药汁等等有什么用什么,想到什么用什么。
每一次换工具,他都会说几句话,有的恐吓,有的是事实,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让卿棠情绪不断地变强烈。
“这双玉足值多少钱你知道吗?纯血天使,全球唯一。彦家和兰家抢得头破血流,就为了你这双玉足。”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司徒涵早就留了后手。工厂、技术、能源,能搬走的我全搬走。你——我也要带走。”
“到了欧联,你就不是‘卿棠’了。你是QT-001,是我的明晶永动机。”
卿棠听着这些话,心里又怕又慌。
她不想被带走,不想去欧联。不想变成永动机。
她想等夕宝,可夕宝还活着吗?
这个问题一天比一天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
晚上。
司徒涵终于走了,密室里只剩下卿棠,和墙上的柳依依。
柳依依没有被戴口球,她的嘴空着,眼睛半睁半闭,不知道在想什么。
卿棠隔着口球,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想说话,可说不出来。
柳依依没有看她,她盯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吗?”
卿棠摇了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因为我信错了人。”柳依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信了我的老师,结果他为了明晶出卖了我。我信了司徒涵,结果他把我变成了工具。我信了炎黄,结果他们在我被绑架的文件上盖了章。”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自嘲的继续说道:“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坚持正义,只要我守住底线,总会有人站在我这边。可结果呢?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卿棠听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想起自己,她也信了一个人。
他说过会回来,说过会带自己走,说过不会丢下自己。
可他已经八天没有出现了。
如果……如果他也不回来了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卿棠拼命压了回去。
不会的,子夕和那些人不一样。
牛首山下,子夕用手为自己遮挡阳光时的温度,是假的吗?子夕被押上警车前回头看自己时那个眼神,是假的吗?不是,不是假的,那些都是真的。
可子夕为什么还不来?
卿棠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像一块石头,沉进很深很深的黑水里,看不见底。
柳依依继续说:“你知道吗,我以前也相信过一个人,是达到了信仰的程度。我觉得他是对的,他走的路是对的,他教我的道理是对的。可后来我发现,他也在骗我。他嘴上说学术尊严,背地里却为了明晶出卖自己的学生。”
……
两天。
时间如流水淌过,卿棠期盼的那个少年始终没有出现,有的只是司徒函凌厉的折磨,少女们无助的呜咽,以及柳依依的狂笑和夜晚对她袒露的世界观崩塌的心声。
然而,命运的给予的苦难远未止步于此。
距离怀川大战过去第九天。
彦希踏着胜利者的步伐,衣衫齐整,走进了工厂。在三家对卿棠的争夺中,彦家赢了。
虽是险胜,却也足以让彦家步入如日中天的境地。
三家角力,司徒家底蕴最薄,自然最先溃败。彦家与兰家都是老牌世家,根基深厚,但兰家终究棋差一招。
彦家早早布下了针对兰家的杀局,借“配合调查”的名义悄然启动。
不仅成功清洗了诸家势力,还将原本依附于彦家,后来勉强跻身第五大豪门的司徒家,像一条野狗般一脚踹开。
如今的彦家,已是当之无愧的如日中天。
然而,当彦希踏入工厂,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微微一惊。
说这里被司徒家搬空了,也毫不为过。
所有能搬走的设备,一件不留;所有人才、所有技术,连同能够带走的能源,尽数被卷走。
彦希倒也不气馁,这场争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卿棠。
司徒涵搬走的那些固然令人肉疼,但只要卿棠还在,彦家就握着最核心的筹码。
其余的一切,都可以慢慢补回来。
他站在足盒前,低头看着那双足盒中的短肉丝玉足。
卿棠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了,连续九天的折磨,把她从一只会哭会笑会骂人的小兔子,变成了一个只会无助呜咽的布偶。
卿棠紫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白印。
彦希伸手轻轻取下了卿棠的口球,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左脚的大脚趾。
“呜……”卿棠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彦希呵呵一笑,拉过椅子坐下,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观察。
短肉丝已经更换成新的了,想来应该是某个女士工作人员所为,至于为什么不是男士,彦希嘴角一笑,想到爷爷和自己透露的消息……
“被折磨了九天,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不愧是纯血天使。”
“你知道我为什么赢吗?”彦希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卿棠的脚心慢慢地画着圈。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痒感持续地从足底向上蔓延。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卿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笑声细弱:“不嘿嘿嘿哈哈哈哈……不知道……”
“因为我比你想象的有耐心。”彦希的拇指停在她足心里,轻轻地按了按:“兰馨儿有耐心,但她的耐心是用来看你崩溃的。司徒涵有耐心,但他的耐心是用来经营产业的。我不同,我的耐心,是用来等的。”
“呜嘿嘿嘿等……等什么……”卿棠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等你承认他死了。”彦希的手指从脚心滑到脚趾,一根一根地拨弄:“等你不再说他会来的,等你心甘情愿地成为彦家的工具。”
“呀哈哈哈!嘿嘿嘿不……不哈哈哈哈哈不会的……”卿棠摇头,眼泪又开始涌:“夕宝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看,你又说了。”彦希叹了口气,手指猛地发力,指甲刮过她大脚趾的趾肚。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卿棠猛地大笑出来,大脚趾作为卿棠最敏感的地方,被人吹口气都痒,何况是挠呢?
“这句话,你说了多少遍了?”彦希没有停,指甲在她大脚趾的趾肚上快速刮擦,一下接一下,像在打磨一件瓷器:“十遍?一百遍?你每次说的时候,你的脚都在抖。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刮了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卿棠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因为你的脚比你聪明。”彦希松开大脚趾,转向第二根按住:“谁都已经知道他不会来了,只有你的嘴还不知道。”
“不是……不是的……”卿棠的声音越来越小,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他会来的……他答应过我的……”
“他答应过你?那他为什么还没来?”
卿棠说不出话,只能委屈的噘着嘴,就像是小孩守护自己心爱的玩具一般。
彦希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拿起桌上一瓶新的增痒液,拧开盖子,整瓶倒在了卿棠的双足上。
透明的液体渗进短肉丝,冰冰凉凉的。
“呜!”卿棠的脚趾拼命地蜷缩,整只脚都在颤抖。
彦希伸出双手,十根手指同时发力,每根手指都对应卿棠的一根脚趾。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怕痒的脚趾肚上,没有一丝多余。
“噗嗤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两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只脚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卿棠的笑声彻底失控了,整个人软垫上剧烈扭动,足盒被蹬得哐哐作响。
彦希面无表情,十根手指像十把精密的乐器,在她足底演奏着一首名为“崩溃”的交响曲。
挠了左脚挠右脚,挠了脚心挠脚趾,挠了足弓挠脚掌。
卿棠笑得喘不过气,涕泪恒流,糊了一脸。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彦希终于停了。
足盒里的那双短肉丝玉足还在不停地颤抖,足底的汗液混着增痒液,打湿了整双玉足,看着可怜又无助。
彦希的目光落在足盒里那双短肉丝玉足上,停了很久。
十颗脚趾圆润饱满,像刚从蚌壳里取出的珍珠,被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泛着温润的光泽,却都在足盒中被紧紧地绑着。
大脚趾微微翘起,趾肚鼓鼓的,粉粉的,隔着丝袜能看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边缘泛着透明的白。
其余四根依次排开,一根比一根短,一根比一根小巧,像排队的糯米团子。
最可爱的是小拇指,只有花生米那么大,蜷缩在大脚趾旁边,怯怯的,像是怕被人发现。
此刻,这十颗脚趾正微微地蜷在一起,因为有绳子的拘束,根本缩不到一块,趾肚挤压出细密的褶皱,丝袜跟着皱起来像是蛋糕上的一圈奶油。
脚掌的肉很厚,从趾根处开始隆起,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形,到足心处才缓缓收窄。
隔着短肉丝能看到皮肤下细密的毛细血管,淡淡的粉红色透过丝袜渗出来,像桃花瓣贴在足底。脚掌的皮肤很嫩,没有一丝茧。
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道新月,从脚掌最宽处开始向上收束,到脚跟处形成一个完美的拱形。丝袜在这个位置是悬空的,没有贴着皮肤,形成一个微微凹陷的真空地带,像一座精致的拱桥,桥下是空的。
足弓和脚掌之间那片柔软的凹陷,正是脚心。
脚心皮肤柔嫩,此刻脚心的嫩肉正微微颤抖着,丝袜紧贴其上,随着每一次颤抖泛起细密的褶皱。
脚后跟圆润,饱满,像一颗被剥了壳的鸡蛋。
没有一丝死皮,光滑得像是能映出灯光的影子。
丝袜在这个位置被撑得紧紧的,透出底下皮肤淡淡的粉色,像刚洗过的水蜜桃。
“呜……”卿棠察觉到他的目光,脚趾蜷得更紧了,整只脚都在往足盒的角落里缩,像是想把它们藏起来。
可足盒只有那么大,她缩不到哪里去。
卿棠的脸红得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结结巴巴地小声说:“别……别看……求你了……别看……”
彦希呵呵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轻蔑:“我不仅要看,我还要让很多很多人,一起看。”
话音刚落,他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守在门口的保镖会意,立刻转身,打开了门。
光线从门外的走廊涌入,随之而来的,是一群乌泱泱的人影。
那是彦家各房的子弟,看起来都比较年轻,几十人聚在走廊里,衣冠楚楚,姿态矜贵。
他们本是受召前来参加家族集会的,被临时引到了工厂深处,谁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大门敞开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进来。
工厂内部光线昏沉,最显眼的便是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桌子。
桌上安静地躺着一个盒子,透明的盖子,精致的雕纹。
盒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但距离太远,只能隐约看到一团模糊的轮廓。
子弟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有人微微皱眉,有人轻轻侧头,有人用眼神询问身边的长辈,但没有人开口说话。
彦家是豪门,该有的教养和素质一分不少。
几十人站在门口,像一片无声的潮水,只等彦希发话。
彦希转过身,面朝门口,嘴角挂着一丝浅笑。
“各位……”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今天请你们来,是想让你们看看,我们彦家,究竟赢到了什么。”
“当然,光看也没意思。”彦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起来:“爷爷说了,这次大家能团结一致,不再内斗,是彦家获胜的关键。作为奖励。每个人都有机会,亲自照顾一下我们这位纯血天使。”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年轻的子弟们交换着眼神,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年长的则含蓄一些,只是微微颔首,但眼底的兴味藏不住。
没有人反对,又为什么要反对?
能亲手折磨全天下独一无二的纯血天使,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
彦希竖起一根手指:“不过,玩法要有点意思。”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十几双袜子。
足袋、白棉袜、黑短袜、分趾袜、短黑丝、短白丝……颜色各异,材质不同,琳琅满目地铺了一盒。
“这是我们这位小天使穿过的袜子。”彦希拈起一双足袋,在指尖晃了晃:“每一双都带着她的脚汗和奶香味。我知道在座每一个人都对这种东西,情有独钟。”
几个年轻子弟的脸微微红了,但没有否认。
年纪稍长的则拘束的动了动身子,依旧故作沉稳。
“但今天的主角,不是这些。”彦希把盒子放下,目光重新落在足盒里那双短肉丝玉足上语气藏不住的炫耀:“小天使脚上这双短肉丝,可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衣物之一呢,嗯……毕竟是魔神最喜欢的袜子嘛。”
“不……”卿棠的声音软软的,眼里尽是无助的祈求。
那些鞋袜是她的,是她在外面逃亡时穿过的。
虽然脏了,旧了,可那是她的。
是她和夕宝一起走过那段路时穿过的,如果连这些都被拿走,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彦希特意把卿棠与子夕私密的话题直接揭开,虽然这点并不算什么秘密,如今被就这么摆上台面,就仿佛是直接把两人的感情摔在台上。
彦希弯下腰,从桌下拿出一根细绳。
绳子的两端各系着一只小鞋和一只短袜,然后彦希将真元灌入绳子一抛,绳子绕过房梁,让鞋袜吊在空中。
鞋袜是卿棠之前穿过的,已经被汗水浸透,散发带着奶香的香醇脚汗味道。
彦希将绳子递到卿棠面前,语气轻描淡写:“玩法很简单,你咬着。咬住了,这双小玉足就归我的兄弟姐妹们挠;要是咬不住,绳子上这些东西,可就归他们拿走咯。”
卿棠拼命摇头,眼泪又开始往外涌。
“不……呜呜……不要,求你们了呜呜呜……”
话音未落,彦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绳子的一端粗暴地塞进她嘴里。
卿棠来不及反应,只能本能地咬住。
可她的身子在连日折磨下早已耗尽了力气,牙关刚合拢,齿间的绳子就开始打滑。
不过几秒——
“啪嗒。”鞋袜应声落下。
彦希眉头一皱,声音沉了下来:“咬紧了!”
他捡起绳子,重新塞进她嘴里,力道比刚才更重。
卿棠被这一声低喝吓得身子猛地一颤,两行清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她不敢再松了,用尽残存的一点力气,死死咬住。
卿棠咬住绳子的那一刻,舌尖抵着绳子,腮帮子绷得紧紧的。绳子的另一端垂下去,小鞋和短袜在足盒边轻轻晃荡。
不要掉。她在心里拼命地喊。
求求你们,不要掉。
绳子总算稳住了,彦希退后一步,转身面向门口那群彦家子弟,抬了抬下巴。
“谁先来?”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彦希的堂弟。
他蹲在足盒前,低头看着那双被短肉丝包裹的玉足,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好好看。”他小声说。
卿棠把脸撇到一边,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卿棠不想看这个人,不想看他的眼睛,不想看他盯着自己双脚时那种好奇而兴奋的眼神。
年轻人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在她左脚心刮了一下。
“呀哈哈哈嘿嘿嘿……”卿棠的笑声短促地泄了出来,脚趾猛地蜷缩。
卿棠咬得很紧,绳子纹丝不动。
牙齿嵌进绳子里,腮帮子鼓鼓的,嘴角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要掉,千万不能掉。
年轻人胆子大了一些,开始用指甲在她足底慢慢划。
从足跟到脚心,从脚心到足弓,从足弓到脚掌。
力道不重,但很稳,指甲划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嘿嘿嘿……不要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卿棠的笑声断断续续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
年轻人的指甲从脚掌滑到脚趾,在她大脚趾的趾肚上轻轻一刮。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呜呜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大脚趾是卿棠最怕痒的地方,那一瞬间,痒感像电流一样从脚趾窜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笑声骤然拔高。
绳子在嘴里剧烈地晃了一下,她拼命咬住,牙齿嵌进绳子深处,牙龈被勒得发酸。
不能松,不能松。
求求了,不能松。
卿棠无声地祈求着,只是命运却不眷顾这位可怜人。
年轻人在她足底划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寸脚底肌肤都被他的指甲照顾过。
卿棠的笑声从断断续续的娇笑变成不停地娇笑,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桌面上。
卿棠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可能两分钟,可能三分钟,可能更久。
她只知道自己的腮帮子越来越酸,牙齿越来越使不上力,绳子在嘴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滑。
不要……不要……
年轻人再次刮过她大脚趾的那一刻,痒感像爆炸一样在她足底炸开。
卿棠的身体猛地弓起,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
绳子从她齿间滑了出去,卿棠不禁紧紧地闭上双眸。
“啪嗒”一声传出,小鞋和短袜掉在地上。
卿棠的眼泪瞬间决堤,不断地滚落下来,宛若在风中摇摆的杨柳,无助而可怜。
“不……不要拿走……求你了……那是我的……”
年轻人弯腰捡起那只鞋和袜子,在手心里掂了掂,笑着收进了口袋。
“四分钟。”旁边有人计时,却无一人立绘卿棠:“不错了,我以为她连一分钟都撑不住。”
卿棠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那些人不懂——她撑的不是四分钟,她撑的是她的命。那些鞋袜是她仅剩的东西了。现在少了一件。
又少了一件。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年轻女子,彦希堂姐。她把绳子重新塞进卿棠嘴里,卿棠力道比上次更紧,绳结抵着上颚,硌得生疼。
“这次咬紧点。”她拍了拍卿棠的脸,指甲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白印:“别让我还没碰就掉。”
卿棠咬住绳子,腮帮子已经有点酸了。
刚才那四分钟耗掉了她大半的力气,牙床开始发麻,舌尖抵着绳结的地方隐隐作痛。
彦希堂姐没有像第一个人那样试探,而是直接伸出两根手指,用指甲同时刮向卿棠两只脚的脚心。
“噗哈哈哈哈怎么一开始哈哈哈哈哈一开始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只短肉丝玉足同时被挠,痒感是双倍的。
卿棠的笑声刚炸出来,绳子就从嘴里飞了出去。太快了,快到她连咬紧的机会都没有。
“啪嗒。”另一双鞋袜落地。
不到一分钟。
卿棠哭着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要……求你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只有一次。”彦希堂姐笑着捡起鞋袜,收进口袋。
卿棠张着嘴,看着那双鞋袜被一只陌生的手拿走,塞进陌生的口袋。
那是她逃跑时穿过的,鞋底还沾着牛首山的泥土。
夕宝牵着她走过的那段路,鞋底踩过的每一块石头,都还记得。
现在也没有了。
随着第三个人上前,绳子塞了进去。
这一次,卿棠还没等对方动手,牙齿就开始发抖了。
她的腮帮子酸得不停地发颤,没有力气更别谈用力了,牙床又麻又胀,舌尖被绳结压得发紫。
上来的是个胖胖的年轻人,指甲很长。
他蹲下来,二话不说,直接用指甲戳向了卿棠最敏感的脚趾,然后手指猛地一勾。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
痒感汹涌而来,卿棠的笑声刚冒出一个音节,绳子就掉了。
就十几秒,卿棠甚至来不及咬紧。
虽然这次只有一双袜子被捡走,可是那都是她私密的袜子啊!
卿棠看着地上的薄袜,嘴唇剧烈地颤抖。
她想说不要拿走,但嘴里全是口水,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糊委屈的呜咽。
“呜……唔……”
紧随其后的是第四个人。
绳子塞进去,还没等对方碰到她的脚,绳子就从嘴里滑了。
卿棠的牙床已经在发抖了,嘴唇合不拢,牙齿根本咬不住任何东西。
“啪嗒。”
第五个也是,绳子塞进去,刚开始进行搔痒,卿棠就立马痒的松嘴,笑声汹涌而出。
“啪嗒。”
第六个顺利了点,卿棠咬着咬着,咬了一秒,两秒,三秒。可当指尖碰到大脚趾的那一刻,绳子再度滑落。
“啪嗒。”
“啪嗒。”
“啪嗒。”
……
一件接一件,丝袜,棉袜,足袋。又一双丝袜,又一双棉袜,又一双足袋……被一只只手捡起来,收进口袋,甚至有人在低声议论哪双味道更好。
卿棠张着嘴,眼泪无声地流,绳子在嘴里进进出出,像一条被人反复穿针的线。
看着那些人拿走她的袜子,一双一双地拿走,一件一件地拿走。
卿棠闭上眼睛,心里那个声音在说:夕宝,对不起。我没有守住,我什么都守不住。我的脚守不住,我的鞋袜守不住,我连你留给我的那一点点念想都守不住。
对不起……对不起……
PS:
卿棠番外二,终于写完了,感谢诸君能够看到这里。
哎,说实话,本来以为自己写完会是如释重负或者和卿棠番外一一样很难受很心疼的感觉的。但是实际上并没有,既不是心疼的要死要活,也不是如释重负,只是觉得眼角有点湿润。我有多喜欢卿棠,各位同好想来一清二楚,约了立绘又约了TK图。
写完后,我的心里只觉得心酸和无奈。
我的耳机播放着《我怀念的》,孙燕姿那略带委屈的歌声就让想象出了卿棠那委屈巴巴的呜咽。
我这段时间状态很差,由于不能在家进行创作,我选择了在八人间的床上不停地赶。
张马二人的TK,兰馨儿的TK,司徒涵的TK,这三部分卡了我良久良久,整个人就宛若陷入了一个泥沼,我越是挣扎越是走入死胡同,脑内越是空白。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第二卷的进度越来越快,距离隐藏的世界观揭露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在期待的同时,心里也很忐忑。
我怕,我怕我写不好。
我怕,我怕写不出想要的效果。
我怕,我怕自己都会坚持不住。
仙姿终究是一部需要大家共同创作的作品,对于圈内而言,这部作品的世界观实在是太大太大,需要大家的好脑洞去支撑。
所以,夕听雪再次恳求各位兄弟姐妹!
来和我一起创作这部作品吧!
(一想到还要八千字才能追平正常更新进度我就想哭啊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