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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怜爱
Pixiv 原文:小说 2794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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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 / tk / F/M / Tickle / 挠脚心 / 捆绑 / 舔脚 / 足 / 御姐
教室的门被从里面锁死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讲台上方一排日光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惨白。
菊儿把玩着手里的钥匙,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在椅子上的男生。
光可,高三七班的班长,此刻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面,校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双腿被红绳分别绑在两只椅子腿上,呈一个屈辱的“M”字形大敞着。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脸涨得通红,眼睛死死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班长大人,睁眼啊。”菊儿的声音懒洋洋的,用钥匙冰凉的金属面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不睁。
她也不急,绕到他正面蹲下来,和他平视。她穿着改短的校服裙,一双腿裹在黑色的过膝袜里,踩着一双小皮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如果忽略她眼睛里那种猫抓老鼠的玩味的话。
“你说你,管谁不好,非要管我?”她用钥匙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划过胸膛,停在腹部,“记我三次迟到,跟老班打小报告说我染头发,还收了我的烟。光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正义?”
光可终于睁开眼,声音干涩:“你违反校规……”
“哦,校规。”菊儿笑了一下,把钥匙随手扔到旁边的课桌上,然后做了一个让光可全身绷紧的动作——她开始脱鞋。
皮鞋被踢掉,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脚。她活动了一下脚趾,袜子隐约透出下面的肤色。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淡淡汗味的气息散开来。
“闻到了?”她抬起一只脚,几乎贴到他脸上,“今天体育课跑的八百米,专门为你跑的。”
光可猛地偏头,但脚背立刻追上来,贴上他的脸颊。温热的,微潮的袜子面料蹭过皮肤,那个味道更浓了,不是臭,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闷闷的、属于少女运动后的独特气息。
“躲什么躲。”菊儿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
光可闷哼一声,被迫吸入了满满一口气。那个味道直冲天灵盖,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某种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从脊椎底部蹿上来。
“好闻吗班长?”她把脚拿开,看着他剧烈咳嗽的样子,眼睛弯起来,“别急,今晚你慢慢闻。”
她转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从书包里掏出一双备用的连裤丝袜,是那种最薄的肤色款,团起来只有小小一把。她把它展开,在光可面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
光可的瞳孔缩了一下。他当然知道。
菊儿把丝袜揉成一团,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他咬紧牙关抵抗,但她的手指准确地掐住了他下颌的某个穴位,酸痛感让他“唔”了一声,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一条缝。那团丝袜立刻被塞了进去,带着柔顺剂的香味和尼龙特有的滑腻感,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舌头被压住,上颚被摩擦,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她捏住他的鼻子。五秒,十秒。他因为缺氧开始挣扎,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才松开手,让他带着丝袜的过滤艰难地呼吸。
“这样你就不会咬到舌头了。”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甜得像在哄小孩,“因为接下来,我怕你疼得受不了。”
她的手指开始解他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少年不算单薄但也称不上强壮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因为紧张和冷气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菊儿的手指甲涂着淡蓝色,在他胸口画圈,“每次你在讲台上管纪律,点我名字的时候,我就想——这个人凭什么?”
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下滑,在他的腰侧停住。
然后,轻轻地,刮了一下。
光可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如果不是被绑着,他整个人大概会从椅子上蹦出去。一股又痒又麻的电流从腰侧炸开,瞬间传遍全身,他发出一声被丝袜堵住的闷叫,眼睛猛地睁大。
“找到了。”菊儿愉快地笑起来,指甲开始在他两侧腰窝和肋骨的连接处来回游走,力道轻得像是蝴蝶翅膀掠过,却精准地攻击着皮肤最敏感的区域。
光可开始疯狂地扭动。那种痒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发疯的神经刺激。每一次指腹或指甲的接触,都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他笑不出来,因为嘴巴被堵着,所有的笑声都变成了喉咙里的呜咽和闷哼,眼泪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
菊儿不紧不慢地挠着,看着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徒劳地弹动,腹肌因为剧烈的反应而不断抽搐。她甚至有时间观察他的反应——左边比右边更敏感,腰侧靠近后背的位置是“死穴”,一碰那里他就会发出类似哭腔的声音。
“班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好看?”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在那个“死穴”上反复画小圈,“脸这么红,眼泪这么多,身体扭得像条虫。平时那个威风凛凛的光可呢?”
光可已经听不太清她在说什么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痒,铺天盖地的痒,无处可逃的痒。他的肺部在燃烧,腹肌酸得像做了一千个仰卧起坐,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神经信号开始变得空白。口水浸湿了嘴里的丝袜,顺着嘴角流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胸口上。
折磨持续了将近十分钟。菊儿停下来的时候,光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他两腿之间。
因为被绑成了M形,他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着。刚才剧烈的挣扎和刺激,让那里的血液流动变得异常活跃,加上年轻身体的不可控反应,它已经半硬了。
菊儿低头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班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光可意识到她在看哪里,羞耻感让他试图合拢双腿,但绳子无情地阻止了这个动作。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不过这样也好。”菊儿重新坐下来,这次是坐在他面前的地上,和他大开的双腿面对面,“更方便了。”
她伸出手,用指尖弹了一下他的龟头。
那一下并不算特别重,但在半充血的状态下,那个部位敏感得可怕。光可整个人弓起来,被堵住的嘴里爆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起来。
“啧,反应这么大。”菊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不紧不慢地往下褪,让整个龟头完全露出来。粉色的,带着少年的干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对着那个光滑的顶端,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
这一次光可直接从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介于尖叫和嘶吼之间的声音。他的大腿肌肉猛烈痉挛,腹肌像石头一样绷紧,臀部试图抬离椅面来躲避那个刺激,但被绑着的姿势让他只能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扭动,看起来像是某种绝望的献祭。
“疼吗?痒吗?还是——都有一点?”菊儿好奇地问,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在龟头表面来回抚弄,力道极轻,却因为指甲的存在而带来尖锐的触感。她专门攻击冠状沟的位置,那个所有男人都最敏感的一圈凹陷,指甲嵌入、刮擦、轻挠。
光可的大脑已经宕机了。龟头责带来的是一种和刚才挠痒完全不同的折磨——如果说挠痒是让他发疯的电流,那么这就是直接烧毁神经的高压电。疼痛和快感以一种畸形的方式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无法忍受的过度刺激。每一次指甲刮过那个敏感的肉棱,他的整个下半身就会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他硬得发疼,却又疼得想死。
持续了大概三分钟,菊儿注意到他睾丸开始收缩、上提,这是濒临射精的信号。包皮系带胀成了紫红色,整根阴茎一抖一抖的,液体从顶端不断渗出。
她在这时候完全松开了手。
光可的身体僵住了。那种即将攀上顶峰的浪潮就在半空中戛然而止,被悬在半空的巨大空虚感瞬间吞没。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困惑的呜咽,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几下,在空气中徒劳地寻找着刚才的刺激。
“想射?”菊儿歪着头看他,“想得美。你看,这上面有一百多个神经末梢,比女性的阴蒂还敏感?我刚刚只是热身。”
她从地上站起来,重新穿上了那只皮鞋,只留下一只脚仍然光着,裹在黑色过膝袜里。袜子因为之前的走动和出汗,足尖部分有些潮。
她抬起那只脚,悬在他的阴茎上方,没有踩下去,只是让脚底若即若离地靠近。隔着几厘米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袜子散发出的温热湿气。
然后,她用穿着袜子的脚趾,轻轻地夹住了他的龟头。
丝袜的材质和脚趾的柔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结合了。那是一种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更柔,更闷,更湿热,袜子的纹理在敏感的黏膜上摩擦,每一根纤维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光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菊儿开始用脚趾发力,挤压,揉搓,像玩一个有趣的玩具。她的脚趾很灵活,可以单独夹住包皮上下滑动,也可以用两只脚趾捏住系带轻轻碾磨。黑色丝袜的脚尖部分很快就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出了深色的水渍。
“舒服吗?被我用脚弄也能硬成这样,班长你果然是个变态呢。”她轻声说着,加大了足交的动作幅度,整只脚掌都踩了上去,用足弓的位置包裹住柱身上下摩擦。足底的温度和压力,加上丝袜的质感,构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这一次光可的高潮来得更快。他的呼吸变得又深又急,腹部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喉咙里发出近乎痛苦的呜咽,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到来的一刹那——菊儿再次把脚收走了。
光可整个人在椅子上弹跳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的阴茎在空气中剧烈地搏动了两下,顶端张合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那种临近爆发却被残忍掐断的巨大失落感,让他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下来。
两次寸止的叠加,让他的下体开始隐隐作痛,睾丸像是被攥住了一样酸胀。
“两次了哦。”菊儿竖起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事不过三。第三次的时候……我们换个地方玩。”
她走到他身后。
光可看不到她了,只能听到她走动的声音,然后是——撕开什么包装袋的声音。一个冰凉的、硬邦邦的东西被放在了他旁边的课桌上。
菊儿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了他脚踝上的绳子。但那不代表自由——她只是把他的脚抬起来,分别绑在了椅子侧面的扶手上,形成了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臀部向前滑出椅子边缘,几乎悬空,两腿高高抬起并分开,股间的所有部位都彻底暴露无遗。
一根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后庭入口。
光可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锁死了。他疯狂地摇头,发出含混的拒绝声,但菊儿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按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别紧张。”她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气息喷在他耳垂上,“放松,不然受伤的是你自己。”
那根手指以一种缓慢但不可抗拒的力度,一点点挤了进去。
光可从小接受的教育和认知里,从未想过这个部位会被以这样的方式侵入。抗拒的本能和被异物侵入的恐慌让他剧烈挣扎,但被绑死的身体和菊儿摁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让他所有的反抗都变得徒劳。那根手指无视了括约肌的痉挛抵抗,坚定地推进,直到整个指节都没入。
胀。难以形容的胀感。还有那根手指在里面轻微地勾动、旋转、按压所带来的——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内部升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酥麻。
菊儿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点,摁了下去。
“唔——!!!”
光可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他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上半身都绷离了椅背,眼睛翻白。一种强烈的、几乎让人失禁的酸胀感从身体深处炸开,直冲大脑,和之前龟头责的尖锐刺激不同,这是一种更深处、更庞大、更让人无法抵抗的生理信号。
“就是这里。”菊儿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他依然高高翘起、涨成紫红色的阴茎。
前后夹击。一只手在内壁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揉按,一只手在外面进行技术性的套弄和龟头刺激。润滑油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光可的意识断片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前后两个敏感点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刺激,它们在中枢神经里汇合,变成了一道无法承载的巨大洪流。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肌肉痉挛到几乎要抽筋。
第三次,菊儿把他推向高潮的边缘。这一次的势头前所未有地猛烈,光可能感觉到它即将到来——那种积蓄了整个晚上的、被压抑了两次的、被前后双重折磨催生出来的终极爆发,像海啸一样在身体内部生成。
菊儿也感觉到了。他内部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阴茎硬得像铁,青筋凸起,整个人发出了一种连续不断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然后,在那道巨浪即将拍下的前零点一秒,她的手和手指,从前到后,同时撤开。
世界静止了。
然后是坠落。从天堂到地狱的坠落。
光可的身体内部发生了一场空爆。积聚的所有快感在失去引导的瞬间变成了无处可去的巨大能量,向下体和腹腔反噬。他的阴茎以一种近乎痛苦的姿态剧烈搏动着,却什么也射不出,睾丸痉挛般地收缩又舒张,前列腺在体内徒劳地泵动。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痛从整个盆腔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内部穿刺。
他哑着嗓子叫不出来,只有身体在椅子上失控地颤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眼泪彻底失控了,之前无论怎么折磨都只是生理性流泪,而这一次,是精神也被击溃的哭泣。
菊儿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哭泣让丝袜堵住的嘴发出难听的抽噎声,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眼睛红得可怜。
“这么惨啊。”她伸手,把他嘴里的丝袜拽了出来。被唾液彻底浸透的丝袜拉出长长的银丝。
丝袜离开口腔的瞬间,光可大口喘息,伴随的是无法抑制的抽泣声。
菊儿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她把自己脱下来的那只黑色过膝袜拿过来,在他面前展开,袜口对着他的嘴。
“张嘴。”
光可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志了。他甚至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张开了嘴,任由她把这团沾着脚汗和地板灰尘的、微潮的袜子重新塞满他的口腔。味道比之前的丝袜浓烈得多,带着咸涩和皮革的闷味,死死压在舌根上。
菊儿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椅子上这个彻底崩溃的男生。
“今晚还没结束呢。”她说,“光可,我说了要折磨你,就一定折磨到你记住一辈子。”
她抬起脚,用还穿着另一只袜子、同样潮湿的足尖抵住他仍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因为寸止而敏感得碰都不能碰的龟头。
他浑身剧烈一颤,塞着袜子的嘴里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菊儿笑了。
日光灯惨白地照着,窗帘外是漆黑的夜。教室里的时钟指着十一点。不会有任何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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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汗味、唾液蒸发后的气味、润滑剂的化学甜味,还有某种难以描述的、属于人体最私密部位在极端状态下的气息。所有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把平日里充满粉笔灰和书本味的教室,变成了一个私密的刑房。
光可仍然被绑在那把椅子上,姿势没有任何改变。双手反剪,两腿被重新绑好、分得更开,臀部悬空。他胸口的汗水已经干了又湿了好几轮,衬衫敞开着,裤子堆在脚踝,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嘴里那团黑色过膝袜已经被唾液彻底浸透,偶尔会有一滴混合的液体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他的眼神是散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个点,像是试图在那个没有意义的光斑里找到某种脱离现实的出口。
菊儿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她翘起二郎腿,脚上的皮鞋晃荡着,露出裹在另一只黑色过膝袜里的脚。那只袜子也已经被汗浸得半潮,足尖部位的颜色明显深了一块。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光可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这种未知比任何具体的动作都更让人崩溃。每一次她动一下,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提前做出防御反应。但什么也没发生。然后慢慢放松。然后她又动一下,又是新一轮的痉挛。如此反复。
“班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菊儿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课堂上讨论一道习题,“你今天晚上,一共几次想射?”
光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他说不了话。
“我帮你数数。”她掰着手指头,“第一次是我用手的时候。第二次是用脚。第三次是前后一起。”她顿了顿,“三次,我都给你掐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放下腿,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和他面对面,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这叫什么?”她又问了一遍,然后自己回答,“这叫寸止。这是我的规矩。在我这里,什么时候射、能不能射、怎么射,都是我说了算。”
她站起来,绕过椅子走到他身后。光可的脖子僵硬地跟着她转,但看不到。他能听到她打开书包拉链的声音,然后是翻找什么的动静。
一个冰凉的、有纹路的东西被放在了他大腿内侧。
他低头一看,那是一个震动棒,粉色的,不算特别大,但是表面布满了凸起的小颗粒。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用来按摩的东西。
菊儿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她按了一下开关,震动棒在他大腿上嗡鸣起来,那些颗粒像活了一样疯狂抖动。
光可的腿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怕,不是用在这里的。”她用震动棒的顶端点了点他前面的阴茎,他看着那东西在他疲软的器官上嗡嗡地滚过颗粒,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这个啊,是用在里面的。”
她绕到侧面,手上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沿着他的腰线下滑,滑过臀部,然后停在了刚才被手指开拓过的地方。
光可开始疯狂摇头,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身体拼尽全力想往前逃,但绳子把他固定在椅子上,那个地方反而因为挣扎而更加暴露。
“别乱动,越动进去得越快。”菊儿用一种讲道理的平静语气说着,关掉了震动,把那个硅胶头抵在了入口处。
冰凉,比手指凉得多,也大得多。虽然刚才已经用手指扩张过,但括约肌仍然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
菊儿也不急。她把震动棒的头部抵在那里,不加力,只是放着,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半软的阴茎,开始轻轻地、技术性地抚弄。
年轻的身体不可控。即使经历了三次地狱般的寸止,即使理智在尖叫着不要,但阴茎在熟练的套弄下还是不可抑制地开始充血、抬头。
阴茎勃起的时候,会阴部的肌肉群会自然放松。菊儿等的就是这一刻。就在光可硬起来的瞬间,她手上发力,震动棒的头部啵地一声滑了进去。
光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入口被撑开的胀痛感,肠道被异物填充的违和感,还有那个东西表面的颗粒刮过内壁的诡异触感,一股脑地涌上来。
“进去了三分之一。”菊儿汇报进度,稍稍旋转着往里推进,“一半了。你这个地方比你上面那张嘴会吃,一吸一吸的。”
她没有任何停顿,缓慢但坚定地把整根震动棒推到了底,只留一个底座在外面。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截粉色的硅胶柄贴在他的会阴处,但身体内部,那个布满颗粒的棒体已经整根没入,顶端刚好抵在前列腺的位置。
然后她按下了开关。
第一档。
光可的眼珠猛地向上翻了一下。震动棒在体内嗡嗡地工作着,那些凸起的小颗粒在内壁最敏感的黏膜上高速震动、刮擦、旋转。这种感觉和刚才的手指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手指是可控的、局部的,而震动棒是无差别的、全方位的。整个盆腔都在共鸣,膀胱、直肠、前列腺,全都在同一个频率上颤抖。
他看到自己刚被抚弄硬的阴茎,在震动的刺激下,顶部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菊儿把遥控器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让他能看到档位的数字。一档,最低的一档。
“看好了。你今晚能不能射,就看你自己的表现。”
她重新在他面前蹲下来,抬起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贴上他的脸颊。他下意识地蹭了蹭,那个动作几乎是讨好的。他已经不在意什么尊严了,那只带着微微潮气和体温的脚掌,在这个冰冷残酷的夜晚里,居然是离他最近的、最像“温柔”的东西。
“这么喜欢我的脚?”菊儿用脚趾碰了碰他的鼻子,“那让你尝尝。”
她把自己的脚翻转过来,足弓对着他的鼻子,脚趾微微蜷起,把整只脚最潮热的部位——足底——压在了他的鼻子上。过膝袜的脚尖部分是最薄、最透、也是出汗最多的地方,薄薄的黑色尼龙纤维根本挡不住底下皮肤分泌的气味。那是一股闷了整整一天的、混合着运动鞋皮革味和脚汗酸味的独特气息,温热地灌入他的鼻腔。
光可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抗拒还是接受的呜咽。
“吸。”菊儿命令道。
他吸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所有味道都吸进肺里。大脑深处某个原始的开关被触动了,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羞耻和臣服,混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兴奋。
“很好。”菊儿用脚底揉了揉他的脸,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狗。
然后,她把脚从他的脸上移开,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用脚趾夹住了那个放在桌上的遥控器,当着他的面,把档位从一档直接推到了三档。
体内的震动棒陡然变了一个量级。从嗡嗡声变成了沉闷的轰鸣,整个盆腔都像被塞进了一台小型搅拌机。前列腺被高频率地轰击,那种酸胀感强烈到让他感觉内脏都在移位。他的阴茎猛地弹起来,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液体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开始从顶端连续地、缓慢地往下流,像一条透明的丝线。
他开始在震动中痉挛,腹肌一抽一抽的,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群疯狂跳动。这是一种无法抵抗的生理反应,无论他愿不愿意,身体都在被推向那个顶点。
菊儿盯着他的阴茎。包皮完全褪下去了,龟头充血成紫红色,系带胀得发亮,整个柱身开始有规律地搏动。睾丸上提,紧贴着身体。
她伸手,按下了遥控器的最高档——五档。
震动棒在体内发出了近乎咆哮的声音。光可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座拱桥一样悬在椅子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手腕和脚踝的绳结上。他的喉咙里发出长长的一连串闷叫,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濒临爆发的前兆。
射精反射启动了。睾丸开始收缩,输精管开始蠕动,前列腺液混合着精液在震动中被泵向尿道口,一切都已经不可逆转。
菊儿盯着那个即将爆发的器官,伸出手。
然后——
她拔掉了震动棒的电源。
震动棒在她手里静默下来。体内的轰鸣骤停,不留一丝余波。
光可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秒,然后重重地砸回椅子上。他本来已经完成了射精前百分之九十的生理过程,输精管里的液体已经走到了一半——然后引擎被拆了。动力消失,剩下的只有惯性,而惯性不够把那些液体推出体外。
回流。
他能感觉到它回流。
不光是没射出来的痛苦——那已经是第四次了——而是输精管里那些本该喷出去的液体,逆着方向倒灌回了某个不该去的地方,引起一阵尖锐的酸胀和堵塞感。他的阴茎还硬着,以九十度直指着天花板,顶端挂着拉丝的液体,整根器官一抖一抖的,像一台空转的引擎。
光可哭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流眼泪的、无声的哭。也不是生理刺激下失控的哭。而是真真切切的、崩溃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嚎啕——被堵在袜子后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窒息的呜咽。他的肩膀剧烈抽动,胸口的衬衫被眼泪和汗水糊成一片深色,整个人在绳子的束缚中蜷成一团。
菊儿看着他哭。看了一分钟。两分钟。直到哭声从嚎啕变成抽噎,直到他因为哭得太厉害而开始打嗝。
然后她伸手,把他嘴里的袜子拽了出来。
那团黑色过膝袜已经完全不成形了,吸饱了口水,沉甸甸地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光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抽噎和打嗝让他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
“想说话吗?”菊儿问。
他点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唇一直在抖。
“说。”
“求、求求你了……”光可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菊儿……求你了……让我射……求求你……”
一个少年班长,平时在讲台上管纪律、收作业、维持秩序的那个光可,此刻哭着求一个他曾经记过三次迟到的女生,让他射精。
这种反差本身大概就是菊儿想要的。
“求我?”菊儿歪着头,“怎么求?”
“……我给你道歉……我不该记你迟到……不该……不该跟老班说你染头发……”他抽噎着,语无伦次地把所有能想到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
“不够。”
“……那你要什么?你要什么都行……求你了……”他真的到了极限了,下体的酸胀已经变成了钝痛,睾丸坠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直往下拽。
菊儿站起来,低头看着他。他的阴茎仍然硬着,但因为反复的寸止,颜色已经开始发紫,是淤血的颜色。再不解决,可能真的会出问题。
“好吧。”她终于说,“不过——有条件。”
她把自己脚上剩下的那只过膝袜也脱了下来。两只袜子,一只是刚才从他嘴里拽出来的、湿透的,另一只还带着她脚上的余温。她把两只袜子揉成一团,比之前任何一次塞嘴的东西都要大、都要厚。
“张嘴。”
光可张开了嘴。她把这团袜子塞了进去。两只袜子的体积几乎把他的口腔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嘴唇无法闭合,黑色的袜子边缘从齿间露出来。这一次的味道更浓——两只袜子,一只浸透了他的唾液,一只带着新鲜的脚汗和体温,两层味道在口腔里叠加。脚底踩了一天的最浓郁的气息,皮革味、微酸的汗味、运动后的体味,全都闷在舌面上。
菊儿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她重新拿起遥控器,打开了震动棒。
第一档。
已经被折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肠道格外敏感,最低档的震动都能让他全身一颤。
“听好了。”菊儿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握住他的阴茎,拇指抵在龟头系带的位置,其余四指环住柱身,“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我手不动,你自己靠后面把精液震出来。震不出来,它就在里面憋着。明白吗?”
她真的不动。手只是松松地环着他的阴茎,不套弄,不刺激。唯一运作的只有体内那个第一档的震动棒,嗡嗡地微弱震动着。
光可愣住了。第一档的震动力度,和他的前列腺隔着肠壁,虽然能感觉到震动,但强度远远不够把他推上高潮。他自己也知道,在这个档位下,要想射出来几乎不可能。
他看向菊儿,眼神里是恳求。恳求她开大一点,恳求她动一动手指,恳求任何形式的额外刺激。
菊儿无动于衷。
他开始自己想办法。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试图让自己的阴茎在菊儿虚握的手里获得一点摩擦。但她的握法太松了,动作稍微大一点阴茎就会滑出去,动作太小又毫无作用。他像是在操一团空气。
体内的震动棒仍然在第一档不急不缓地嗡嗡着。这一点点微弱的震动,刚好让前列腺保持在被撩拨但远未被满足的饥渴状态,像是在他身体深处放了一只永远不会停的跳蛋。阴茎硬得发痛,但因为外部没有任何有效刺激,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抖。
他用力收缩盆底肌,试图把震动棒夹紧一点,让它更贴近前列腺。这确实有一点点效果——当他收紧肌肉的时候,硅胶棒被挤压,震动会更直接地传导到那个点上。但不可能持续,一放松就回到原点,而且每次收紧之后再放松,带来的空虚感都比之前更强烈。
五分钟过去了。他的阴茎硬得发紫,液体一直在流,但就是射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打喷嚏打到一半,一直卡在那里,快感堆积在临界点以下一毫米的地方,永远差那最后一点。
“可怜。”菊儿看着他徒劳地挣扎,终于开了口,“我帮你一把。”
她脚上的皮鞋还没有脱。她抬起右脚,把鞋尖对准了他的脚心。
然后用力挠了下去。
光可整个人在椅子上弹起来。脚心本来就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加上他长期穿运动鞋、平时也很少被触碰,那里的皮肤敏感度几乎和龟头不相上下。皮革的鞋尖又硬又尖,在他的脚心刮过,那种痒和疼混合的强烈刺激像一根针一样扎进神经。
他猛地一缩脚,但脚被绑着,缩不到哪里去。
然后菊儿开始挠他的另一只脚心。这次不用鞋尖,而是弯下腰,直接用手,指甲从脚跟刮到脚趾。那只脚的袜子已经被脱掉了,赤裸的脚心暴露在空气里,每一条纹路都是敏感带的延伸。
光可发出了可能是整个今晚最凄厉的一串闷叫。脚心的痒和腰部的痒完全不同——腰侧是电流式的、弥漫的,而脚心是一种集中的、尖锐的、让人立刻想弹跳到天花板上的痒。他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了——上半身因为脚心的痒而疯狂扭动,下半身因为前列腺的震动而痉挛收缩,整个人像一具过载的机器,到处都在短路。
然后,在他被挠得完全失控的一瞬间——他的盆底肌剧烈痉挛,把震动棒死死地夹住,前列腺在那一秒钟里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震动和挤压的叠加——加上全身肌肉的同步收缩——
他射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渐进的过程。在他被挠得疯狂挣扎的时候,阴茎突然猛烈地搏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射出,力道大得直接越过了菊儿虚握的手掌,溅到了他自己的胸口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被压抑了四次的巨大能量,又浓又多,射了他自己一胸一腹。菊儿的手背上也溅到了几滴。
他没有感受到快感。
或者说,这个高潮被畸形的生理过程扭曲成了某种不是快感的东西。过度延迟的射精加上射精瞬间的强烈外部干扰——脚心被挠导致的全身挣扎——让这个本该是终极释放的时刻变成了一种混乱的、近乎痛苦的肌肉痉挛。精液的射出不是享受,而是更像一种生理系统的强制泄洪,身体在用这种方式来终结那个已经伤及自身的内部压力。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阴茎终于开始慢慢软下来,但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钝痛也随之而来。他闭着眼,胸腔起伏,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游走。
菊儿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精液,又看了看他胸口那摊同样的东西。然后,她把沾了精液的手伸到他面前。
“舔干净。”
光可睁开眼。他的瞳孔是散的,看东西大概还带着重影。但他没有犹豫,伸出舌头,开始舔她手背上的液体。他自己的精液,咸的,带着一点点苦,味道说不上好。但他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完成就会死掉的任务。
舔完之后,菊儿用手背蹭了蹭他脸上残留的眼泪和口水,把他的脸擦得乱七八糟。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把那个还在震动的、第一档的震动棒,从里面慢慢拔了出来。硅胶棒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带出来一点透明的润滑液和肠液混合物,滴在椅子边缘的金属管上。
她把震动棒关掉,擦了擦,收进包里,拉好拉链。
然后她开始解绳子。
手腕的,脚踝的,一根一根解开。绳子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红色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明天穿上校服大概会蹭得生疼。
当最后一根绳子解开的时候,光可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他想站,但完全脱力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体重,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菊儿低头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敞开的衬衫,褪到脚踝的裤子,胸口还没擦掉的精液,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嘴里的袜子还没有取出来,腮帮子鼓着,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仰头看着她。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然后伸手,把他嘴里的那双过膝袜拽了出来。袜子被吸吮得太久,拉出来的时候带着大量的唾液,拉出的丝坠在他下巴上,亮晶晶的。
光可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动。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像一个被抽空了电池的玩具。
菊儿把那两只湿漉漉的过膝袜在他面前展开,袜子上全是他的唾液,在日光灯下反着水光。
“还能站起来吗?”她问。
他试了一下。膝盖抖得像筛糠,刚直起一点就又软下去。最后还是跪着。
“也行。那就这样吧。”菊儿站起来,把那两只袜子一只一只地重新穿回脚上。湿透的袜子踩进皮鞋里,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凉凉的唾液包裹住脚趾,她不在意。
她走到自己的课桌上拿起书包,又走到他面前,把嘴里的那团丝袜也捡起来,看了一眼。那团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被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光可。”她叫他的名字。
他抬起头。
“今天的事,你要是说出去——”她没有把威胁说完,只是用鞋尖抬起了他的下巴。刚穿上的皮鞋,鞋底还带着教室地面的灰尘,抵着他下巴的软肉。
他没说话,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木头上刮:“……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说出去……”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睛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恐惧有,但好像不全是恐惧。被彻底碾碎自尊之后残留的,可能是一种雏鸟对第一个彻底支配自己的人的本能依附。
“乖。”菊儿把鞋从他下巴上移开,转身朝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水声,那是袜子里的唾液被挤压的声音。
她拉开教室门,走廊的应急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进来。
她没有回头,背着书包走进了走廊昏暗的光线里。
光可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头顶的日光灯还在滋滋地亮着,惨白的光照着他狼狈的身体,汗水和精液在胸口干涸成一道一道的痕迹。旁边课桌上还放着他被解开的绳子,地上有掉落的润滑液包装袋。
教室前面的黑板上还写着明天的课表。数学,语文,英语。值日生的名字写着:光可。
他想站起来。膝盖还软着,他扶住椅子的边缘,一点一点把身体往上撑。褪到脚踝的裤子绊住了他的脚,他低头去拉裤子,看到了自己手腕上那圈红得发紫的勒痕。
手指触到那道勒痕的时候,他没忍住,又掉了几滴眼泪。但和刚才那种崩溃的哭不一样,这一次是安静的,只有肩膀轻轻地抖了几下。
他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胸口的污迹,把衬衫扣子扣好,把裤子提上来,腰带系紧。做完这些简单的事情几乎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他扶着课桌的边缘,一步一步挪到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去,趴在了桌子上。
桌面上还贴着月考的时间表。
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的嘴唇。嘴里还残留着那双袜子的味道,有点咸,有点涩,舌根发麻。他把这个味道咽了下去。
走廊里,菊儿的脚步声已经远得听不见了。
教室里只有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和一个男生趴在课桌上的、极度疲惫后的绵长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