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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倒立吸维喵
Pixiv 原文:小说 27892425
Pixiv 收藏数:351
Pixiv 标签:R-18G / くすぐり / 搔痒 / 榨精 / 挠脚心 / tickle / furry / 窒息
(纯r18g TK,三观崩坏,且含有大量血腥恐怖内容,对此有排斥的请勿阅读)
锯片高速旋转着,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它们开始偏移,向少年的四肢与脖颈处快速接近!
“不!不要啊啊!”
狐狸院院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天早就亮了,雨也早就停了,这场漫长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少年紧攥的掌心里全是汗水,手臂也止不住地发抖,他还没从刚才的梦中缓过来,内心相当不安。今天是他的六岁生日,也是他要被送去执行升人仪式的日子。
应该…很容易挺过去吧,过程就只是摧毁肉体,让灵魂脱离束缚获得自由,理论上就是很简单的事情,没错,肯定一眨眼就过去了。少年这样安慰着自己,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
真是奇怪,小维跑到哪里去了?床上空空的,厕所阳台也都没见到踪影,看来是出门去了,居然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都快十点了,再过一个小时就是生日派对,得赶紧换衣服洗漱才是。院院把脱下的睡衣往床上一抛,从衣柜里挑出那件最常穿的白色短袖衬衫,下身套上一条黑色小短裤,膝盖都露在外面。
他浅棕色的小腿是真纤细,搭上一双偏薄的中筒白袜正正好好,正太感简直拉满了,至于鞋子嘛…今天有点热,他选了双深蓝色的凉鞋,凉鞋这玩意可太适合展露脚丫的魅力了,鞋面宽宽的带子横过脚背与脚踝,由魔术贴简单固定,半遮的脚爪大多露在外面,正好能看见白袜包裹的脚尖与脚跟,脚趾怎么活动都能一览无余,简直跟没穿鞋一样。
“嗨!我回来了!”
正刷着牙呢,橙猫少年忽然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把宿舍门嘭一声砸在墙上,他今天穿的也很清爽,红色短袖T恤配牛仔短裤,脚上白色的运动鞋看起来干干净净,应该才清洗过没多久。
“你去哪了?干嘛一副很急的样子?”
吐干净了嘴里的牙膏泡沫,院院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去找丁老师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师同意让我提前过生日了!就今天,和你一起过!”
小维的生日原本比院院晚一个礼拜,不过在他的反复撒娇下,丁老师还是同意了他的提前请求,这样就可以和院院同一天参加升人仪式了。
“哈?你明明可以再呆几天的,干嘛提前啊?”
“怎么了?你担心我抢你风头啊?反正老师已经同意了。”
小维双手叉腰,一脸骄傲地向院院炫耀着。说实话,院院心里还挺感动的,本来得一个人孤零零上路,现在多了位好朋友陪伴,压力自然小了很多。
“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不急,等人来叫好了。对了,陪我玩一盘飞行棋嘛!好久没一起玩了。”
小维将折叠的棋盘展开,两位少年坐在桌边一边唠嗑一边掷骰子下棋,似乎一下子就有了聊不完的话题,记得从前宿舍里还住着老虎榆暮和袋鼠小杰,他们时常四个人一起下棋,后面变成三个人…两个人。
…….
“你们在干嘛呀?快点下楼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实在太短,都不够下完一盘完整的飞行棋。丁老师亲自来催了,这位戴眼镜的男老师永远是那套传统着装,蓝色教师制服加米黄色直筒长裤,就算在这种特别的日子也不例外。
“来…走快点喔,同学们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两位少年在丁老师的引领下走进了学校的食堂,就在进门的瞬间,两侧“埋伏”的学生忽然围了上来,纷纷打响手里的塑料礼花,让五颜六色的飘带在空中飞洒,下一秒,两顶金色的蛋筒形生日帽盖在了他们头顶。
“生日快乐!!”
“祝你们生日快乐呀!”
十多位伙伴把两位少年围在中间,簇拥着递上贺卡,只有贺卡没有礼物,反正过完生日宴就要死了,给礼物也用不上嘛。
“美食上桌喽!”
按照断头饭…啊不对,按照六岁生日的传统,院院和维喵可以各点一件最爱吃的食物,他们月初时就选好了,小维点的是夏威夷阳光披萨和炸鱿鱼圈,院院则选了香喷喷的烤鸭,包含椒盐鸭架的那种。披萨鱿鱼圈讲白了没什么特色,纯垃圾食品,但烤鸭可真是油香四溢,和黄瓜和葱丝一起往饼皮里一卷,再蘸点甜面酱汁,塞进嘴里咬上那么一口,脆甜的烤鸭皮爆出油汁,简直是舌尖的顶级享受,馋的其他小朋友们直流口水,
两位少年倒也大方,把披萨烤鸭拼在饭桌中间跟朋友们一起分享,人数实在有点众多,分到最后两人自己都吃不上几口,好在今天食堂也准备了不错的食物,有不限量供应的红烧肉和蛋炒,还有,别忘了生日蛋糕。
“哇,看起来好好吃啊这个!我要吃一大块!”
“居然是抹茶味的?我也要我也要!”
一个十二寸的抹茶蛋糕被搬上了桌,上面还插着一个粉色的“6”形蜡烛,这可是院院最爱吃的口味,丝滑的抹茶奶油在口腔里融化,简直太香醇了。不过吃蛋糕前有点小插曲,他才刚挖了一勺子放到嘴边,脸上就被人抹了一道。好家伙,恶作剧一直以来是他院院的专利,没想到被这次小维抢先了,一场激烈的抹奶油大战一触即发,两位少年互相追逐着,将沾满奶油的手掌用力按向对方的脸颊。
战斗结束后,院院耳朵上全是奶油,小维则直接变成了一张极为搞笑的“蛋糕脸”,除了鼻孔还能出气外都没有孔了,完全认不出人。
“嘻嘻,小维你幅样子真是笑死人了!”
“喂!你怎么可以用整块蛋糕丢我!你坏死了!”
…
吃蛋糕环节在欢乐的氛围下落幕,生日派对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是正事,两位少年被带到了礼拜堂里,深爱痛苦的上帝站在祭坛之上,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俩,院院有些紧张地望向上帝那长满了痛苦表情的长袍,那一张张脸是多么的栩栩如生,似乎是出现了幻觉,少年好像还看见了自己和小维的脸,上面洒满了泪水,额头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诉说着苦痛。院院赶忙擦了擦眼睛,那两张脸又转眼消失不见。
两位少年双双跪地,在牧师的见证下向上帝叩首。
“感谢上帝赐我痛苦与死亡!”
距雕塑不远处放着一块五颜六色的抽奖大转盘,上面密密麻麻的是各种死刑方式:电刑、断头刑、腰斩刑、穿刺刑、绞刑、水刑、石刑还有其他很多刑罚,大约有三四十种,可谓是相当丰富。这里的传统就是这样,参加升人仪式的寿星要转动转盘,让运气决定最终的处刑手段。
“来吧,在上帝的见证下转动转盘吧!”
院院上前一步,用最大的力气拨动转盘,看着旋转的转盘慢慢减速,他的内心别提有多紧张了,他…不是说害怕吧,但多少还是有点怕疼的,最好来个温柔一点的。拜托拜托,抽个好点的吧,院院在心中祈祷着。
转盘停下了,向上的指针正好遮住了“绞刑”二字,这个还可以,没那么残暴,院院长舒了一口气,似乎轻松了不少。
再看小维会抽到什么,他转动抽奖盘的力气很轻,转盘转了一圈不到便停住了,这孩子有点倒霉,抽到的居然是“碾碎刑”,光听名字就够吓人的,具体怎么实施的暂且不明,小维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可紧张的咬着下嘴唇,腿也有点发抖。
“老…老师…我可不可以换…”
“不可以!抽好了就不可以换了!这可是上帝的旨意。”
规矩就是规矩,猫耳少年也只好默默接受,至于行刑顺序,两人的行刑地点不同,自然也无法同时进行,只能一个先上一个后上了。有些意外的是,猫咪小维居然主动要求先上刑场,至于理由…
“比你先升人的话,我就是哥哥了对吧?可以叫你院院弟弟了!嘿嘿。”
“啊?这也要跟我争吗?真是服了你这家伙了…好吧好吧。”
丁老师和院院都充分尊重小维的意愿,那就先给这个家伙上刑吧。他的行刑地点就在二人经常打球的体育馆里,场地中央的球网已经撤去,那里停着辆黄色的小型吊车,细长的吊臂下躺着一台正方形的双轴撕碎机,就是恐怖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东西。
两根圆柱形的刀轴平排躺在方正的钢槽内,轴体上串着一个又一个圆盘状的刀盘,刀盘边缘可不圆润,全铸成了爪齿的形状,只是这爪齿并不锋利,反而有些偏钝,这意味着它们工作的原理并非将物件切碎,而是依靠绝对力量去搅碎物件,无论是废旧轮胎还是大件木材,落进去全都会被搅个粉碎。
场景布置还有精巧的地方,在撕碎机的左右两侧紧贴着两根细木桩,两根细柱间相距一米五左右,高度则刚刚超过两米,具体作用稍后再说。先说那个小型吊车吧,吊臂下头吊着个方向盘大小的铁圆环,正好可以用手抓住。在驾驶员的操作之下,吊臂向右偏转九十度,而后向下直降,圆环便落到了少年能用手够到的高度。
“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对…鞋子袜子也要脱。”
橙猫少年脱的只剩下内裤,而后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用双手抓住铁环下端,吊臂缓缓升起,少年就这样被吊了起来。
“呀,你干嘛!快住手!”
双脚离地的瞬间,两只小手忽然扯住了他的两边裤腰,将他的内裤向下拽去,小维努力用双脚脚尖去勾,却还是没有挽留住这最后的遮羞布,是院院干的!
“嘿嘿,你反正都脱的够多了,也不差这么条内裤嘛。”
肉棒和小屁股都露在了外面,猫耳少年真是羞死了,朝下面连蹬了三四脚,院院朝后一闪便轻松躲开,接下来更没有报仇的机会,他被吊的越来越高,距离地面已有两米多高,吊臂重新向左回转九十度,在他脚下的不再是安全的地板,而是那慢速运作的搅碎机,如果现在松手,掉下去肯定惨不忍睹。
铁环在高处停住,少年晃悠着双脚,焦急地环顾着四周,如果不找到支点的话,双手迟早会没力气的。哦,对了,搅碎机旁边有两根高高的木桩,就在他左右两侧,这个距离踩是踩不上的,但可以把双腿抬起来,在空中做一个横向的劈叉,把小腿接近脚踝的位置搭放在这两根木桩上,这样刚好可以帮双臂分担下力量,姿势稳定多了。
这可是一场致命的耐力挑战,猫耳少年要是坚持不住,就会掉进下头的撕碎机里,成为新鲜的肉酱。虽然早点晚点好像没区别,但任谁也不愿意直接跳下去吧,下面可是一张能把任何物体轻易撕碎的钢铁巨口。
“好诶,今天的升人仪式好有趣,真是来对了!”
“就是啊,看个机器看着很吓人呢,应该会很血腥吧。”
一旁的观众席上零零散散地坐着些小兽人,不止院院和小维的好朋友,还有很多别的班级的低年级学生,他们喝着饮料嚼着爆米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观看什么体育竞赛的。
“呜…怎么这么多人啊?”
“不要害羞嘛小维,我们都是自己人,不会笑话你的…嘻嘻嘻嘻~”
灼热的目光将他包围,说不害羞是假的,小维头都不敢抬,神色焦虑地盯着下面这台撕碎机,至少这无情的机器不会嘲笑自己。
“喂,你个坏蛋院院,你…你明明就在笑!还…还有,你可不要对我偷偷使坏啊。”
“哎呦,你担心这个干嘛?我们又碰不到你。”
猫耳少年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则劈叉在左右两侧,全身的弱点都暴露无遗,连小鸡鸡都在一甩甩的,简直就是在勾引人呢,可惜他被吊的太高了,大家想碰他也不方便,也就只能干看的流口水了。
方法总比困难多,丁老师扛着几根长木杆从不远处走来,这些杆子顶部都是可以“自定义”的,他用单面胶在其中一根的顶端绑上了黑色的羽毛,这便成为了一把威力十足的羽毛长矛。
“老师上次答应你了,可以在行刑途中加入挠痒痒哦,怎么样?说话算话吧。”
对哦,这是他亲口要求的,想在受刑的时候被挠痒痒,这可没人逼他,连院院都可以作证。
“我…我可以反悔吗?”
少年轻声嘀咕着,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反悔干嘛?你不是最喜欢被挠痒痒了吗?放心,我来帮你吧,保证给你服务满意。”
善解人意的院院明白,这是需要有人推他一把,于是直接把羽毛长杆要了过来,双手持“矛”甩了两圈,好像一名精通武艺的长矛手。
小维着急忙慌地摇了摇头,心里却矛盾的很,怎么也拿不定主意,摇完头的几秒钟过后,他又迟疑地点了点头,点头的幅度相当微小,似乎只想让院院看到似的。
“呀!嘶哈~我还没准备好呢!”
狐狸院院站在小维的斜下方,举起绑着硬质羽毛的长棍便捅向了他的左腋,韧劲十足的羽尖在娇嫩的腋窝中心连点了两三下,吃痒的少年立刻松开了紧握吊环的左手,用左胳膊牢牢夹住腋窝,不再让羽毛进犯。
“嘿嘿,看这招,声东击西!”
哪有偷袭还把招式名称喊出来的啊?院院换了个目标,举着长棍又捅向小维右腋,羽毛尖扫着腋肉又是一阵轻挑慢抚,院院原以为小维会换只手去握上面的吊环,再用右臂去护受痒的右腋,如此一来自己继续左右奔袭,定能让对方不停换手狼狈不堪。
结果出人意料,小维的右臂自始自终没有离开过吊环,他没有这个必要啊,左臂夹紧左侧腋窝的同时,还可以顺带伸手越过前胸去捂对面的右腋,就是嘛,明明一只手臂就能保护两边腋窝了,何须多此一举?
“喂,你不是喜欢被挠痒痒吗?那还挡着干嘛?”
“你…你你懂什么呀,抵抗…也是挠痒游戏里很重要的一部分!”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受痒方的“抵抗”可是挠痒游戏的精髓,除非被捆的完全动不了,不然肯定要拼死抵抗啊,总不能张腋送挠吧。
不过,见院院有了不满的情绪,他还是稍稍放了点水,没再用手乱挡了,任由长长的硬羽毛划过他的小腹和腰侧,只是不停扭动着纤腰,在羽毛的搜掠下左摇右摆,摇着隐形的呼啦圈。
院院玩的很开心,举棍子举累了都舍不得放下,挠人痒痒还是很好玩的,可惜上面这位小少年总是欲拒还迎,明显是乐在其中,那就少点意思了,跟在服务人似的。
“嘿嘿,再换个地方挠挠,看看你这里怎么样。”
“喂…呜哇啊~不要~这里不可以啊!”
这是碰到哪了让他反应这么大?原来是搔上了小屁眼啊,柔软的羽尖绕着那道私密的臀缝来回溜转,用禁忌的痒感不断冒犯少年的私域,小维尖叫了起来,反应强烈地扭着小屁股,这一扭的确把羽毛赶走了,却给摇晃的睾丸和肉棒引来了祸端,黑色的羽毛勾勒着玉卵的轮廓,时不时跃向肉根,温和地擦抚一下啊敏感的龟头。
“呃啊~不要弄那里啊….呜哼哼小鸡鸡也不可以的啊~哦呼呼~”
就这么小小的折腾了一下,小维的表情立刻发生了显著变化,脸蛋红的过头,喘息声也变得娇羞,这是进状态了,瞧他那根小肉棒呀,已经高昂地挺了起来。暂时先这样吧,羽毛不再继续骚扰少年的私处,而是停在了他的脚心前面,少年已经等不及了,用脚趾轻轻去碰这柔软的羽绒,似乎在催促院院赶快动手。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最喜欢被挠脚心对不对?”
小维害羞地点了点头,他的确最喜欢脚心受难的滋味,不知什么原因,脚底板就是比其他部位更有感觉。
“这样啊…那我偏偏就不挠你脚!”
长木杆忽然就收回去了,一点面子也不给,小维这可急坏了,自己刚来感觉,怎么说不挠就不挠了呢?
“喂..你可是说好要帮我的!你…你你说话不算数!”
“喂,我又没什么好处,凭什么伺候你?那这样吧,你撸一撸自己的小鸡鸡,我就帮你挠挠你的骚脚丫子。”
这个坏院院,居然临时变卦谈起了条件,要逼人家当众自慰,这谁能好意思啊?小维气愤地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愿意同意。
“才不要!这里这么多人,我才不要在这里做那种事呢!”
“你羞什么呢?反正你都被看光了,也不差这么点了嘛。而且你说老实话!你其实很想爽一下对不对?这可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哦,被挠着痒痒射出来,你难道不想把握住机会吗?”
“我…我…那你要…说话算话!
院院的确把猫耳少年说动了,他用左手拉紧吊环,右手则拘谨地握住自己的肉棒,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小幅撸动起来,才刚撸那么十来秒钟,他的眼珠就往上边翻了三回,小耳朵也翘个不停,舒服的不要不要的了。狐狸院院倒也说话算数,羽毛尖立马扫向他的前脚掌,擦着滑嫩的小肉垫上一圈圈旋转。
“哈…哈啊~哦呼~脚底痒痒的好舒服~”
猫耳少年投入的撸动着身下的玉茎,迷离的双眼却时不时瞟向受挠的脚板,似乎脚丫才是分泌快感的主角。这恐怕是真的,他的脚板正以诱人的姿态微动,足弓展平到了极致,丝毫不回绝羽尖的造访,脚趾更是如开苞般张开,贪婪地“呼吸”着灌入趾缝的清凉空气,羽毛趁虚而入,划进他的趾缝间抽拉,也就拉锯了一两个来回,少年淫靡的喘息声便从口中溢出,一点也止不住了,看来脚丫受挠当真比撸鸡鸡还爽。
这场面看的院院都脸颊发烫,他难以置信地咽了咽口水,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维活泼可爱的脚爪,真的吗?被挠脚底真有这么舒服吗?这个的确因人而异,小维的鸡鸡反正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他的龟头顶端泌出了透明的露珠,不断自撸的手掌都沾湿了。
“喂…喂…我手要抓不住了啊!”
真是坏气氛,吊着少年的吊臂忽然开始向下直降,圆环的高度越来越低,再握住就要被它带下去了,小维只好赶快松手,纯靠两只小腿作为支点保持平衡,这简直困难极了。好在他身体轻盈,平衡性也不错,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的重心。但不管怎么说,他的处境还是危险到了极点,不能有一点疏忽,否则就会掉进下方的撕碎机里,被两根粗大的刀轴碾成肉泥。
下降的金属圆环一直落进撕碎机里,瞬间被绞的变形绷断,连钢铁都无法承受这样的伤害,更别提脆弱的骨肉了。
小维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体平衡上,可他的鸡鸡还硬着,一点也软不下来。自慰这种事可不容易中途停下,快感的诱惑让少年无法抵抗,停歇了片刻的小手再次握紧了肉棒,更加卖力地撸弄起来。
“啊嗯~想要…真的好想要啊~唔等等…那是?”
玩腻了羽毛之后,院院在长棍顶端绑上了一个骷髅手形状的小痒痒挠,是新刑具,痒痒挠上的五个尖锐的骷髅指头,往小维脚心稍微一蹭,就成功引发爆笑。还不够哦,得挠的再刻薄一点,像犁地一样顺着足弓上下上下来回刮搔好了。
“噗呜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嘻嘻嘻~脚底心这样呵呵哈哈受不了~啊呵呵哈哈哈~”
小维痒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温润可掬的笑容却依旧挂在脸上,他是主动笑出来的,一点没有遮掩与憋忍,好像大笑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
“小维笑起来好可爱,我也要挠!”
小兔子洛洛也过来了,他在棍顶绑上了气垫梳,拿梳子压住了小维的另一只脚板,按在脚底上毫无技巧地磨来蹭去。
“呀嘻嘻嘻嘻~不要两只一起啊呵呵哈哈~脚心痒死了啊哈哈哈~嚯呵呵真的好痒啊哈哈~”
少年的两只脚丫被梳齿与骷髅爪同时刺激着,难受的不停颤动,但也不敢动作太大,他还要靠双腿搭住救命的木柱呢。
不过吧,他可能真的不觉得难受,嘴上的台词虽然显得相当抗拒,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不乏享受与回味,炽热的双眼早被渴望占据,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伴随着撸管的节奏律动。
小维拼命撸着滴水的鸡鸡,感觉好强烈,小鸡鸡越来越热了,快感正在飞速地接近顶点。关键时刻,丁老师拿着长杆来到前方,他的杆子顶上绑着正在运行的电动牙刷,嗡响着刷向了少年娇嫩的小卵袋,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哦吼吼呵呵哈~射…射了啊呵呵哈哈哈!!”
癫笑着的小维终于突破了快感的边界,他蜷死脚趾,身体猛的向前一挺,浓稠的精液于龟顶喷涌,居高临下地泼洒出来。此时此刻,他的脸上满是嗨爽,温热的泪水与唾液全部由快感酿造,不带丝毫悲伤情绪。真好啊,能如愿以偿的被挠着脚心射出最后一发,也是没有遗憾了。
“啊!”
趁小维恍惚之时,丁老师抓住时机一抬杆子,电动刷头压住龟头用力按死,恐怖的刺激立刻撞入脊髓,少年毫无预料的大叫一声,身子猛的后缩,从半空中翻了下去。
在那一刻,院院的脑内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跳过去接住自己的朋友,把他从撕碎机的上方救下来,他真的想这么做,也的确向前跨出了一步,但来得及吗?做得到吗?
“嗯呃~啊啊啊嗷呃!!
猫耳少年落在两根布满铁齿的刀轴之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像落水者一样伸开双臂,拼命伸向两侧试图扒住求生的物件,他的双腿首先被卷了进去,而后是躯干、头颅。他所经受的痛苦极致却短暂,哀嚎声刚刚响起就被肌肉撕裂声取代,鲜红的汁液喷溅而出,仿佛番茄掉进了榨汁机里。血腥味弥漫开来,小维娇小的身体缓缓沉入刀轴之间,被挤榨的不剩一点,不用担心这样会影响兽肉的价值,做成肉泥夹在三明治里或者拌在沙拉里一样很受富人们的欢迎。
好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院院实在不忍心目睹全程,早早就闭上了双眼,待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小维已经消失了,仍在运作的圆柱形刀轴沾满了血迹,上面不断传出黏腻的声响。明明…以前的院院都会为这种场面感到兴奋的,而现在他却忽然失去了残忍的天赋。
“再见…小维…祝愿你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走吧,该轮到你了。”
为好友献上祝福之后,院院有些不舍地转身离开,跟着丁老师一起去向了属于他的终点。
一路上,这位狐狸少年一直沉默不语,挚友的惨叫声在脑中挥之不去,真的吗,这真是上帝的旨意吗,他突然有一点犯恶心,自己以前从来都虔诚地坚信着上帝,如今却也不得不继续相信上帝,毕竟…只要相信…这就是神圣的转生,而若是不信,自己脚下的就只是去向毁灭与痛苦的道路,但是…真的要这样盲目地对待自己的死亡吗?
算了,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好好地享受最后的时间吧,空气是新鲜的,花朵的清香在风中飘荡,活着真好。
少年重新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繁杂的情绪已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有没有上帝都没关系,他会做好最后的工作,努力完成那准备了一辈子的谢幕表演。既然命运无法改变,那就接受吧,也许作为兽人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意义就是奔向死亡,那么他会死的漂亮,死的精彩,就像炸裂的烟花般在夜空中留下鲜艳的足迹。
“钥匙来了,快把栅栏门打开吧吧!”
在学校的操场后头有片被铁栅栏隔开的刑园,近百件死刑器具陈列在这里。断头台、腰斩刀,铁处女,宽钉板,简直像一场露天的刑具展览会。为了防止遇水生锈,许多金属刑具的上方都搭着雨棚,保养的相当到位。
这些通向死亡的“载具”一件比一件骇人,好在院院抽到的是绞刑,属于他的那件刑具肯定会温和许多。
他的行刑地点就在刑园的一角,那是个上周才搭建起来的木台子,大概4乘4米的面积,距地面半层楼高,由四根木质粗柱作为支撑,下头空空的可以随意走动。
说来奇怪,这个木质平台的正中央竟凿了个拳头大的小洞,一根绳子从洞里送下来,下端吊着个红色塑料桶,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顺着木质阶梯走上去,木台子上方是绞刑要用的刑架,两根竖杆架着一根高高的横杆,高2.5米,宽1.5米,按理说横杆中段应该吊着绳圈才对,这个却不是这种设计。横杆两端拴着两根长铁链,铁链末端焊连着坚固的环形铁铐。
“喂…锁的这么紧吗?脚腕有点疼诶!”
院院被吊了上去,不过是头在下脚在上,原来是倒吊啊,他双腿岔开六十度左右,脚腕被那两只铁链末端的铐子锁住,两只手臂则反剪在身后,小臂贴叠在一块儿,被麻绳缠牢。
姿势是倒吊的话木台下方的设计就能够解释了,他的脑袋距木台约一尺距离,正下方就是那个拳头大的圆洞,下头不是吊着塑料桶吗?上头这端是个绳圈,可以套在受刑人的脖子上,只要往塑料桶里放重物,重量便会通过绳子勒住受刑人的脖子,以达到可灵活调节的绞刑效果。这会儿没开始,绳圈暂时套在圆洞旁边的小木桩上,不过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套上院院的脖子了。
狐狸少年被倒吊在上面,身体微微摇晃,倒也挺安分的,不愧是见多了大场面的,慌都不慌。这也是得益于他没被脱衣服,白衬衫和黑短裤都仍在身上,连凉鞋都没有被脱,要是像小维一样上来扒个精光,你看他急不急!
当然也不止这一点,按理说倒吊会让人大脑充血,肯定会头晕,但你说巧不巧,这小子真就特地练过倒立,之前和小维两个人经常无聊练倒立和练憋气,所以抗性很高啊,肺活量也很好。
“哇,院院居然这么勇敢!”
“不愧是他啊。”
台下的小伙伴们纷纷投来崇拜的目光,这也是狐狸少年必须保持镇定的重要理由,怎么着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份啊。这围在下面的人数比体育馆里还要多上一倍多,绝对有上百人了,可能是因为院院平时恶作剧做的多,所以“人缘好”吧。
说回刑台上,两个带着消毒口罩的人类男人站在院院身边有说有笑,两人发型都是寸头,左边那个穿着黑马甲,右边那个则是灰短袖,其他衣着则大差不差,脚上都套着黑色胶筒靴,胸前带着橡胶围裙,手臂上则套着袖套,打扮像极了菜市场卖鱼的商贩,除了刽子手这层身份,他们还负责在行刑结束后处理兽皮兽肉,所以才是这么一副屠夫打扮。
“你说今晚去哪吃?”
“回家吃呗,我媳妇让我早点回去。”
这两位大叔可真是话唠,聊来聊去聊个半天,就把倒吊的院院晾在旁边了,好像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喂喂,两位大叔,可不可以快点啊?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好不好?”
见两人磨磨蹭蹭半天不动手,狐狸少年终于忍不住发了牢骚,他也真是胆大包天,连送自己上路的刽子手都敢抨击。
“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差点把你给忘了,但是吧小朋友,我们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冲我们说话得尊重点吧?”
“哦,为啥呀?不然你们还能杀了我不成?两位蠢大叔。”
院院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完全不把两人放在眼里,还真是,两位大叔确实拿他没什么办法,也就只能杀掉了,杀掉算什么威慑啊?人来就是等着被杀的。
“啧,又是个令人讨厌的小鬼,丁老师,我俩可以教训他一下吗?”
丁老师是这孩子的班主任,要教训当然得征求他的意见。不过吧,院院这家伙得罪的人多,连丁老师也不愿意保他,甚至应该说…丁老师最想教训他。
“当然可以,顺便我还有个提议,这小子的橘猫朋友告诉过我,说他很怕痒,抓一把身子就会弹很远,你们要不试试这个?”
不用想,这位告密者肯定是小维了,他自己受痒还不够,居然要拉着院院一起受罪,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怕痒啊?那就好办多了。小子,你可好好想想,再不道歉的话我们就要胳肢你喽!”
知晓了院院的“弱点”,两位大叔会心一笑,瞬间来了兴致,故意在少年面前做起胳肢胳肢的手势,这谁能不怕呀?
“拜托,别那么无聊好吧,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没用的调情元素。”
少年不屑一顾地摇了摇头,脚趾却不安分地抓着鞋底,似乎的确有些小需求。说出来有点丢脸,他确实被小维传染了,对挠痒产生了些许向往与喜爱,但只是轻度的…应该是吧…是吗?
院院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曾许多次偷偷溜进电脑机房,对着屏幕上播放的挠痒作品犒劳“小兄弟”。是的…他很渴望能体验一次真实的搔痒,但又不像小维一样能拉得下脸来求老师挠他。
所以,在听闻自己怕痒的“秘密”遭人泄漏时,他心里还蛮高兴的,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被人挠一顿了,这是勇士获得的考验,而不是主动求来的施舍,这两者在姿态上差别很大。
“我根本不怕痒,你们随便试好了,真是浪费时间。”
见少年这么有信心,黑衣男人饶有兴致地走上前来,轻轻解开他衬衫下端的两枚扣子。失去扣子衔接的白布十分自然地朝两侧塌翻,半截肚皮就这样露了出来,这小家伙是苗条啊,覆盖白毛的小腹既平坦又柔软,上面没有一点赘肉。
“小肚皮白白的,挺漂亮呀!”
男人弯下腰去,戴着塑胶手套的大手按住腹部就是一点乱揉,小院院当即就笑出了声,甚至笑的有些夸张。
“咦嘻嘻嘻…呀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啊…受不了了!略略略~骗你的,根本不痒!”
少年笑着笑着又把舌头探出,调皮地做了个鬼脸,开头的笑声完全就是他装出来的,没办法,小腹这里敏感度不算高,更何况男人还戴着手套,那效果更是大打折扣。
“这里不痒吗?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试。”
黑衣大叔可没有这么容易气馁,又将手伸向了少年的两边腰窝,院院的小蛮腰是真软,捏个两下就不舍得松手了,只捏不行,得挠痒痒啊,先隔着衬衫抓掐几把,再像弹琴一样戳敲上方的肋骨,动不动再把手指弓起来,模仿“小蜘蛛”再腰上爬来爬去,这小子还挺有毅力,小身子只是轻轻在抖,脸上却依旧面不改色。
其实已经相当痒了,但院院竭尽全力绷住了脸上的表情,不让一点笑意泄漏,做好心理准备后果然好忍很多,上次被小维挠笑还是因为太突然了。
“哦豁?很能忍嘛,那腋下呢,这里还能忍住吗?”
听到自己的腋下即将受袭,少年立刻绷紧肌肉、屏住呼吸,才总算没在受击瞬间交代出笑声,男人将两根手指抵住他的两边腋穴,轻轻施加着压力,紧张程度堪比枪口抵住太阳穴,开始…开始挠了,两根手指像小虫般蠕动,点一下抠一下,点一下抠一下,反复激发着这处苏醒的痒点。
“嗯~嗯…就这…”
院院的小肩膀又缩又扭的,不停耸动着,腋窝这里的痒感明显有点强烈了,痒滋滋的电流顺着肩膀传上大脑,令攥拳头的力气都变得绵绵软软,院院的嘴角难以控制地翘了起来,脸颊上洋溢起了笑容,他可不承认这是挠痒痒挠笑的,是他自己想笑爱笑,难道不可以吗?
“嘶哈…我才不会….怕这些呢…”
腋下痒丝丝的感觉挺上头的,完全是院院可以“消化”的痒感,它们接连不断地刺激着敏锐的大脑皮层,令越来越多开心兴奋的情绪分泌而出,就是…被倒吊着不太舒服,要是能正过来就好了。
院院已经够开心了,却时不时望向自己的双脚,他在期盼自己的脚丫被挠,既然是挠痒痒,脚这个“主角”一定不能被落下吧?他看过很多挠痒动画和视频,其中最让他兴奋的就是挠脚的部分,这家伙可没耐心了,经常拉着进度条跳过上半身,直接快进到挠脚部分,真是个挑食的小足控。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从没被人挠过脚,也就做梦梦到过了,脚这里到底怕不怕痒,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那两只期待照料的白袜脚此刻还套在童趣十足的凉鞋里,脚腕上锁着圆铐,被铁链向上吊起,高度正好位于灰衣大叔的胸前,想挠方便的很,可他怎么还不动手?适当地勾引一下吧,把脚趾头依次舒展开来,再蜷缩下去,然后再完全张开,大方地扩开袜布,让活跃的脚趾轮廓在白袜包裹下丝滑流动,很可爱对不对?那快点上手吧大叔。
“要我说,是你水平不行啊老张,还是让我来吧。”
灰衣大叔果然忍不住了,他特意把手套摘掉,让坚硬的指甲可以发挥实力。
“这个年纪的臭小鬼,最怕痒的肯定是脚啊!”
大叔十分笃定地站在院院的脚尖跟前,食指、中指并拢后朝凉鞋前部的空隙里一插,贴着脚趾下头就溜了进去,隔着白袜子可劲揉肉垫。凉鞋就是这样,防护系数垫底,手指伸进来如入无人之境,都省的脱鞋了。不过他还没有开始挠,只是摸了几下就把手指抽了回来,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这脚丫子没怎么洗吧,汗味不小喔,小朋友。”
提出这样的质问后,男人嘴角很明显的翘了起来,想当然的以为院院会像其他男孩一样脸蛋发羞支支吾吾,可现实并非如此。
“拜托,大叔,你这羞辱人的话术也太公式化了吧?完全没有根据啊,我的脚和袜子比你擦嘴用的餐巾纸还干净,来前特意洗过的,就别乱传谣言了好吗?不是所有人都和你这种老男人一样脚臭!”
灰衣大叔被怼的哑口无言,少年的袜足确实干净的挑不出毛病,只有一点洗衣粉的清香,要说臭那真就是栽赃了。看来还是少用点自取其辱的语言挑逗吧,直接上手欺负吧。
“行,骂我是吧,待会儿别求我手下留情。”
大叔的手指再次伸进了脚趾与鞋底的空隙之中,而且还是十个手指大军压境,对着双足的脚趾根部反复轻抠起来。这是在鞋缝里,还隔着袜子,照理说效果应当受限才是,少年却瞬间体验到了难以言喻的猛烈痒感,他的脚不是不是一般的怕痒,而是太怕痒了,随便碰一碰都像触电一样,脑袋里疯狂响警报。
“呜嗯…嗯呼…嗯嗯额…”
院院很想忍住,他紧皱着眉头,嘴唇死死抿住,鼻子还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十分煎熬,好痒啊,痒的好痛苦啊,强劲的痒感在脑袋里横冲直撞,真是让他始料未及,如果说腋下的敏感度是60分,那脚就是130分,和这双怕痒怕到死的脚丫比起来,他的上半身根本算不上敏感。
“不要憋嘛,笑出来,快点笑出来呗!”
不,不能笑出来!小狐狸的脸都憋红了,上下牙齿不停地打颤,只有他自己知道坚持下去有多困难,在笑意的催促之下,咽喉里堵着急促上涌的气流,单靠鼻孔喷气已经不足够了,那股气流正在冲击着他的上颚,逼着他张开嘴巴发出大笑。
不行了憋不住了!不受控制的“笑”就要把嘴巴掰开了,它…力气好大啊!
“呜呜…嗯哼哼…嗯噗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哈哈哈哈~”
院院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清冽爽朗的欢笑声一经发出就没了停下的意思,连口水也飙了出来。他那负责欢笑的嘴巴大张而开,紫色的双眼眯成了两道迷人的小缝,终于是维持不住刚才的臭脸了,这样才对嘛,怕痒就好好把笑脸露出来招待大家。
“小朋友,这次总不是演的了吧?”
灰衣大叔收回了手,微笑着敲了敲少年的鞋底,像是在敲门一样。院院还是很会维持颜面的,害羞的表情只停留了一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又一次摆出满不在乎的臭脸,然后不屑地偏过脑袋。
“怕…怕就怕呗,这说明我脚丫嫩,我骄傲!”
这小子还挺理直气壮的,谎言被戳破了就直接换一套说辞,脸皮挺厚啊。灰衣大叔都快被他逗笑了,乐呵乐呵地绕到了他身后,不紧不慢地撕开他凉鞋上的魔术贴,这是要扒鞋子了。
“还有人帮我脱鞋子啊,待遇真高,接下来是不是要足底按摩了?”
少年扭了扭自己被铁链吊起的脚腕,男人扒住凉鞋厚厚的鞋底,轻轻朝上一提,便给脱了下来,随手再往旁边一丢,两只鞋子一正一歪的散落在平台上。
“行,你喜欢按摩是吧?叔叔我可是很会按摩的。”
“嗯~呼~不错,再帮我揉揉肉垫吧,没想到大叔你也不是一事无成嘛,至少按摩手法很不错…唔…嗯~”
男人粗糙的指腹贴着洁白的袜底轻轻滑动,微妙的痒感若即若离,程度刚刚好好,真挺舒服的,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痒丝丝的,让人呼吸加速的感觉。
“呼…哈呼…呼…舒服~嗯…呀噗呵哈哈哈痒啊哼哼~啊呼…搞偷袭啊居然!”
“那不然呢,光帮你舒服吗?”
光抚摸是不可能的,男人每隔一阵子就会猛的抓一把脚心,少年的笑声已经完全憋不住了,脚丫子也是胡乱颤抖,简直就是一触即溃。好在这种突袭的频率不算高,大部分时候还是以摸摸而已,很舒服诶,院院甚至感受到了一些说不清楚的性刺激,他有点上头,是越喘越欢啊。
“呼…呼…呀哈哈哼!哦呼…啊哈….”
方才专攻上身的黑衣男人也趁机转到了他的身后,蹲坐在地解开他胸前的扣子,下一秒,院院便看到两只胳膊从自己身后抱过来,粗糙的大手压住胸脯,胡乱摸索一番后捏住了两只乳头,很有手法的掐揉起来。
“啊~啊哈喂!别捏…乱动什么…哦..哦呼..”
怎么回事啊,刚刚不还是挠痒惩罚吗,怎么就快进到性挑逗的环节了,院院实在搞不清怎么回事,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身体很舒服,就当作是被下人服侍吧。
在乳头和脚底的双重刺激下,狐狸少年的鸡鸡逐渐翘起,很快就顶住了裤裆,小帐篷支的够快啊。裤子不够宽松就是不好啊,太限制肉棒的发挥了,还好丁老师足够善解人意,帮着院院把短裤与内裤朝上扒去,茎头发粉的小鸡鸡就这样被解救而出。
不过因为是倒吊,裤子扒的不够高就会慢慢下滑,真不方便,丁老师索性掏出小刀轻轻一挑,把裤子切断后扒扯下来,像破布一样扔下台去。
“肉棒子挺这么高,很舒服是吧?”
丁老师确实没瞎说,少年的肉屌挺的笔直,显然是性欲正旺,院院被说的有些害羞,他实在装不下去了,要是现在有人能帮他把手解开,他绝对要伸手撸个过瘾。
“是啊~是挺舒服的,多亏这两位猥琐大叔了,平时应该没少对其他少年下手吧?”
“诶?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帮你舒服还不乐意了。”
两位行刑员见过很多烦人的兽人小鬼,但像院院这样死到临头还十分猖狂的真是头一回见。
“看来你对他俩意见很大嘛,别这样嘛,大家也都是为了你好,老师也一样,来,让老师摸摸你的小鸡鸡。”
丁老师的大手一把握住少年的嫩茎,小幅揉挤了三下后便直接开始套弄,上!下!上!下!院院爽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内多巴胺迅速释放着,把整具身子变得燥热无比。
“啊…啊哈…啊呼哦….好…好舒…舒服…”
鸡鸡被撸的同时,黑衣大叔反复揪拔着他早就硬起的乳粒,时而夹在指甲尖搓磨几下,这玩意弹性十足,扭个小半圈,等乳尖回弹后再用指甲抠两下,接着继续揪搓,怎么都玩不腻似的。
再说负责双足的灰衣男,他用指甲缓缓划撩着院院的脚底,温柔地进行着挑逗,这可真是恰到好处,指甲划过的触感隔着白袜只剩下丝丝缕缕的酥意,两只脚丫痒的好生快活,一点都不想躲闪。
“真好玩啊这白袜脚,有够软的。”
“你应该来摸摸这小子的乳头,这才手感好呢。”
“哈….哈….天…好棒…~快要…快要来了~”
下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燥热难耐的少年已经忍耐不了了,强劲的酸爽在下体蓄力,马上就要出来了,马上就要高潮了!
“别这么着急嘛,我还有话要说呢。”
丁老师真是不给面子,忽然放缓了撸管的节奏,不再给小鸡鸡免费提供快感。
“院院,你现在非常想射对不对?当然可以!跟着我念,‘我是喜欢被挠脚心的小杂鱼’,大声念出来,我就继续帮你撸。”
果然,他们三位没那么慷慨,把院院送到高潮边缘只是为了让他松口服软而已,真是被摆了一道,无奈啊。
“好…好吧…我是喜欢被挠脚心的小杂鱼。”
院院的确开口了,但这声音小的跟苍蝇飞似的,丁老师站在旁边都听不清,更别说台下的观众们了,羞辱作用为零。
“大声点!”
老师轻轻搓揉着少年充血的龟头,给予院院一点小小的鼓励,而台下的小兽人们,都一脸期待地等着看院院服软,谁不喜欢看这种热闹呢?
“我是喜…被….脚心…鱼….”
声音仍然很小,还断断续续的,好像出了故障的收音机似的,明显是不想让人听见的。院院的嘴巴只是微微张开,看口型都看不出究竟说了什么,真是滴水不漏啊。丁老师有点不耐烦了,索性完全停下了撸管的动作,只是把小鸡巴攥在手里,用嘴巴对着龟头轻轻吹气,把少年的腿都整软了,他是真想射精啊。
“听不清楚!你不说就别想射了!”
“我是…我…”
狐狸少年表面为难,实则早就有了自力更生的打算,他轻摇着脚腕,用脚底主动顶蹭灰衣大叔的指尖,大叔也是反应迟钝,居然还把手指停在他脚上,简直是纵容他窃取爽感。少年裹在白袜里的小脚丫饥渴难耐地磨擦黑衣大叔的食指,努力汲取着舒奢的痒意,哦~脚心也要蹭一下,痒痒的好舒服,脚底的刺激果然是快感最好的燃料,够了…他已经酝酿够了。
“我是喜欢被….”
院院的声音总算是放开了,可话刚说个开头,他忽然把腰胯向后一收,再猛的向前一顶,短短两秒内连续重复三四次,饥渴的肉棒主动在老师的掌隙间抽插撞蹭,真的爽爆了!每插一下都有一股强劲的爽感擦上龟头,够了…够了!酸胀的鸡巴终于迎来了久违的高潮,爽…爽飞天了!
“我才不是小杂鱼呢~哦齁齁啊昂!哦哦哈啊~”
狐狸院院大声浪叫着戏耍了台上的三人,丁老师还来不及松手,浓稠的精液便从湿润的精口射出,直接射在了他崭新的皮鞋上。
“哦呼~舒坦了~呼哈…这种逼着人说色话的桥段简直老掉牙到没边了!丁老师真老土!”
院院舒服地喘着弱气,淫爽的表情里透露着几分自信,他可是院院,就算是射精也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哇!院院好聪明诶,居然靠自己射出来了。”
“天呐!不愧是院院。”
台下的伙伴们纷纷露出崇拜的眼神,都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少年院院也在舒服过后神气地昂起了头,得意地享受着胜利带来的称赞声。说实话,他真的有点作过头了,耍了丁老师就罢了,居然还出言嘲讽,这真是有点看不清自己的处境了。
“院院啊,你这么喜欢耍小聪明是吧?你等着!”
丁老半蹲在地上奋力擦拭着皮鞋,清理干净后十分嫌弃地把脏手帕抛下台去,看样子好像是有点生气了,他顺着台阶走下刑台,院院的书包就在楼梯旁边,上头插着个羽毛球拍,这正是他要找的东西。
“必须给你点教训了!让你的小屁股尝尝挨打的滋味。”
“啊!喂!哎哼….”
丁老师摆出打高尔夫球的姿势,岔开双腿压低重心,持着拍子一个大力回旋砸在院院屁股上。
“哇啊!疼死了啊…”
少年痛的瞪大了双眼,这能不疼就怪了,一杆羽毛球拍扇过来,屁股上直接多了块网状的红印记,跟烤牛排上的刀纹似的。
“哈哈,院院被打成红屁股啦!”
“院院真是欠收拾,现在好了,自讨苦吃了吧?”
见到院院吃痛的模样,台下小伙们都贼兴奋,平时看他“嚣张跋扈”惯了,这会儿终于被收拾了,当然大快人心。
这样还远远不够呢,在丁老师的吩咐下,几名班干部将十个塑料制成的洗脸盆放在台下的空地上,指挥小朋友们围成十圈。
“我看同学们的鸡鸡都硬起来了,特意给大家准备了射精的容器,赶紧把裤子脱下来吧,射到盆里,一定要及时释放哦,可不能憋坏了。”
还真是,方才院院被挠脚撸管的画面看硬了一众小兽太,现在又被打屁股打得嗷嗷叫,场面色情的有点过分了,大家都快把持不住了。不过吧,这种让兽太们当众自慰的要求丁老师还真是头一回提,之前处刑都是残忍为主,也就偶尔搞点小黄色,却从没有像院院这场那么淫乱的。
“唔…这样好吗?脱裤子有点尴尬诶,要不你俩先脱。”
“你先脱,你脱了我就脱。”
兽太们围着塑料盆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不好意思,表现的一个比一个谦让,这么多人得围在一起自慰,这也太不好意思了,跟开色情派对似的。
“班干部监督一下嗷,每个盆为一组,每组里面最先射的两名同学有奖励,回头来我办公室领巧克力饼干,每人一盒,还没完嗷,最后射的有惩罚,来我这领作业。”
一听到有奖有罚,大家哪还在乎面子啊,一个个都把裤子拽了下去,急不可耐地撸起肉棒来,连班干部发的润滑液都来不及抹。看到这里,丁老师欣慰的笑了,举起拍子继续扇打小狐狸的屁股,用他的惨叫声来为台下的少年们助兴,就好像在为战士们擂战鼓一样。
“啊哼~哎呦喂!啊呦!”
“院院受罚的样子好可爱啊。”
“你们…你们这些笨蛋,不许对着我撸啊。”
小院院根本沉不住气,一想到自己成了小伙伴们的意淫对象,他就又羞又恼,恨不得拿着小剪刀下去把朋友们的小鸡鸡全没收了。
“就撸就撸!你管的着吗?”
“嘿嘿,院院好像急了诶,有意思。”
见局势已被丁老师掌控,方才还在崇拜院院的兽太们全都反水了,转过头来使劲嘲笑着院院,姜还是老的辣,他一只小狐狸怎么斗的过丁老师呢?
“老师,别只打屁股呀,别的地方也打几下嘛!”
小伙伴们甚至助纣为虐地递上来三把钢尺,丁老师放下球拍,微笑着接过钢尺,自己留一把,再给两位大叔一人发一把。
“这么热情啊,谢谢大家了,那你们说,该打院院什么部位,老师听你们的!”
“手心!还有脚心!都要狠狠打!”
丁老师绕到院院背后,把他深棕色的手掌轻轻抚平,而后举起钢尺重重地抽向手心,院院惨叫一声,被打的小手立刻握成拳头,怎么也不愿意伸开了。
“把手展开,不许收起来!”
丁老师凶狠地责罚着少年的手心,与此同时,黑衣男和灰马甲也各自拿起一把铁尺,用锐利尺角轻蹭他的白袜脚跟,脚一抖就抬尺扇打。
“啊!啊哼…别!别打了啊!”
狐狸少年的手脚都可怕疼了,叫的是一声更比一声惨,每次吼叫还都带着唾液溅出,换个颜色就跟吐血差不多了。有人愁就有人欢喜,院院越可怜,台下的小伙伴们就越兴奋,他们一个个加快了自慰的节奏,想着赶紧射出来赢得名次。
“呦呵,还敢反抗啊?”
院院是真的不乖,还试图用手去抓老师的尺子,这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丁老师使腻了钢尺,随手掏了根牙签出来。这玩意的用法可就残忍多了,首先需要握住他一根食指,保证缩不回去,而后把牙签尖塞到指甲缝里边,轻轻地朝里推捅。
“啊嗯!”
少年瞳孔骤缩,泪水头一次从眼角滴落,他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没想到被牙签戳戳手指就疼的掉眼泪了,不敢想象掉进撕碎机里的小维是多么痛苦。丁老师的手法还算有点分寸,并没有把院院的指甲缝刺出鲜血,但这一阵阵剧痛也足够他哭爹喊娘了。
“啊哼哼疼死啦…停!我叫你停啊!唔呜呜哼~”
一下,两下,三下,单纯的顶刺还不够,丁老师像使撬棍一样轻压牙签的末端,对着指甲盖使劲撬动。狐狸少年被整的大声嘶叫,哭哭啼啼,湿润的眼中却仍残留着不屈的怒意,还是不肯屈服吗?
丁老师将牙签抽了出来,还没结束呢,他又来到院院的的正面,这次握在手里的可就不是食指了,而是少年那仍旧湿漉漉的肉棒,牙签尖直接对准马眼,院院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他拼命摇头,眼泪流的更猛了。
“不要….不要戳!别啊!”
“来喽!牙签要刺进来喽!”
牙签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刺进尿缝里了,少年咬紧牙关,嘴里不断发出着呜呜咿咿的哭叫,记得当初他也是这样对待木桶里的小袋鼠的,没想到几个月过去,自己也尝到了相同的滋味,丁老师手里的牙签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看起来就像是要蓄一把力猛扎下来,可最终还是在刺入的前一刻向上提起。
牙签没有扎进他的马眼,只是恐吓式地戳了戳他的睾丸袋,都没有下死手,这么光滑娇嫩的小鸡鸡小玉卵,老师的确有点不忍心弄伤呢。
“呵呵,老师放你一马,鸡鸡就不扎了,你最好识相一点。”
院院心惊胆战地点了点头,见老师手中的牙签被丢在一边,他紧皱的眉头终于放松了,折磨结束了吗?不对!他怎么拿了块纱布过来?上面还淋满了精油。
“小院院,你有没有玩过龟头责啊?”
“不!不要!”
看着逐渐逼近的纱布,少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这才刚射完没多久,现在龟头可是高敏状态啊,绝对碰不得的!老师哪管这么多,用湿滑的纱布直接包住他的龟头,两根手指掐住冠状沟的位置用力拧动,令纱布在少年龟顶擦旋。
“啊!啊嗯啊啊!难受死了呜呜啊啊~”
痛、酸、麻、痒,复杂又强烈的刺激淹没了他的大脑,激的他呻吟尖叫,涕泪横流,除了大家早就看腻的发抖发颤,他的整具身体更是像被揍的沙袋一样荡来荡去,甚至试过拿头去撞丁老师,他真的不是主动想反抗,而是实在忍不了了,想撞点什么把自己撞晕过去。
“至于这么大反应嘛,老师就帮你擦擦鸡鸡而已。”
轻轻擦旋了一阵之后,老师又拽紧纱布两端,贴着少年的龟头左右拉锯,院院简直要呼吸困难了,他拼命扭动着腰胯,想让充血的鸡鸡逃离纱布的裹盖,可挣扎越剧烈,纱布就搓的越狠,这便是不安分的惩罚。
“哇!院院太色了!”
“啊~昂,看的好爽啊,我射出来了啊昂啊啊!”
少年被龟头责的画面实在太令人兴奋,好多小兽人接连射出了精液,空气中弥漫起精液的腥味。
“听到没有?大家都觉得你这样很色哦,那老师可不能停手了,得让大家都看过瘾才行。”
“啊啊昂~要死啊嗷嗷昂!”
鸡巴实在酸痒难耐,狐狸少年奋力挣扎着,把衬衫口袋都晃开了,三个橙色的橡皮筋从口袋里掉了出来,这是院院的秘密武器,他特别喜欢用橡皮筋远程弹人,像打弹弓一样。
“呦,这些是好东西啊。”
三个皮筋被老师捡了起来,其中两个套在他肉棒根部,剩下一个则像扎气球一样扎住他的睾丸袋子,将两颗蛋蛋球紧紧勒住。这算个什么造型嘛?丁老师也不解释,扯着纱布继续责弄院院的肉棒。从现在开始,院院每大叫一声,老师就会把皮筋拉大,然后直接松开,猛地向少年脆弱的肉棒,第一下弹鸡鸡,第二下弹蛋蛋,第三下同时扯开两个皮筋…
“啊!啊啊!痛啊呜哇哇啊啊!”
一道道淤痕留在了娇嫩的肉棒上,院院叫的跟杀猪似的,为了不让痛苦继续下去,他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声音,已经不是咬牙这么简单了,他开始咬自己的舌头,用口腔里的疼痛感转移注意。
噗呲噗呲,更多的小兽人射精了,塑料盆里的精液越来越多,已不再仅仅覆盖盆底,液面明显有了深度厚度,兽人射精量可是很大的,也许是动物基因让他们性欲旺盛,射精量基本都在人类的两三倍以上,那高潮起来都跟水笼头似的。
“别弹!别弹啊啊啊啊~痛!”
院院还在承受着纱布和皮筋的折磨,他已经离被玩坏不远了,淡到接近无色的尿液从尿口流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凄厉的叫声和皮筋弹肉的打击感此起彼伏,就算看不到画面听声音也够色了,因为要围着脸盆,许多伙伴都是背对着院院撸管的,也没见他们慢多少。
“报告!大家都射完了!”
“很好,你们做的不错,怎么样院院,还受得了不?”
在最后一位小兽人提起裤子之后,针对院院的暴行才总算结束了,丁老师用温热的毛巾擦拭院院的脸颊和额头,眼里满是假惺惺的关切。
“呜…到底…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始…”
经历了这么多凌辱,狐狸少年早已生无可恋,只求早点解脱。
“现在啊…现在就行,刚刚不行是因为你的小伙伴们还没射完,现在完全没问题了。”
两位大叔走到台下,将十个塑料盆里的精液全都倒进挤牛奶用的铁桶里,盛上了满满一桶,看着真跟牛奶差不多。
“这是…要干什么?”
收集那么大一桶精液干什么?小院院当然理解不了。
“看到那个绞刑绳圈了吧?待会儿套你脖子上,再把精液倒进下面吊着的那个塑料桶里,重量就够绞死你了。”
丁老师热心地解释道,死也要让少年死个明白。
“什…什么…用精液的重量杀死我吗…真是…无聊。”
少年似乎是想临死前挽回一点颜面,又小小的嘴欠了一下,这话确实是没什么攻击性,但丁老师还是听着不爽,并打算再给他整点教训,这就叫祸从口出。
“无聊是吗?我也觉得,好不容易弄了这么多兽人精华,用的这么草率确实可惜了,老张,你把铁桶拎上来吧,再多带一个桶,顺便搬个小板凳上来。”
盛满精液的的铁桶就这样被提了上来,另外还有个大小相同的空铁桶,不知有何作用。精液桶被放在了院院的身旁,少年立刻闻到了浓郁的腥味,这些精液都是伙伴们献给他的,就像观众献给表演者的鲜花一样。
“院院,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月,你在电脑房里设了个陷阱,给老师头上扣了个垃圾桶,还记得不?”
丁老师真是记仇,他从黑衣大叔手中接过空桶,转头就往少年倒悬的脑袋上一套,桶底下再垫了个凳子,高度正正好好,不用拿手捧着了。
铁桶大小就比院院脑袋稍微大一点,少年的头顶直接碰到了桶底,仿佛戴上了一顶看不见东西的头盔,眼前只有铁桶内壁,视野幽闭狭窄,呼一口气都有气流会回弹到脸上,十分的压抑不适,但想点好的,至少他现在还能呼气吸气。
“喂!喂!这是要嘛啊?”
颠倒着的少年还没做好准备,黏腻的液体就顺着他的脖子倒了进来,是那桶精液!丁老师把精液倒进来了!少年拼命地摇晃身子,想用脑袋把铁桶撞翻,可他的肩膀立马被黑衣大叔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在桶里失控的大吼大叫。
浓重的精液味将他包围,他却不敢屏住呼吸,丁老师是要用“水”淹他,不抓紧呼吸就来不及了。激荡的液面正在快速上升,很快淹没了他的额头,粘到了眉毛上,好恶心啊,院院被迫闭上了双眼,粘稠的液体漫过双眸,并继续朝他的鼻子逼近。
“别!不要!我怕水啊!”
精液在不断上升,直到没过鼻子才终于停下,好险,还好嘴巴可以呼吸,算是留了条生路,可惜的是这嘴巴不能张大,精液已经粘到了他的上嘴唇,再张开点就要喝进去了,少年从未感到过如此紧张,已经不敢吼叫了,全神贯注地控制着呼气、吸气。他的鼻孔里明显堵着液体,但凡没掌控好呼吸节奏,精液就会顺着鼻孔吸进咽喉。
“来,让我看看你的小鸡鸡够不够坚强,扛不扛得住这一下。”
祸不单行,肉棒根部的皮筋又一次被扯开,一个朝左扯,一个向右扯,相反方向的拉力正好把肉棒勒在中间,连晃都晃不了一点。疼,鸡鸡被勒的好疼啊,皮筋带来的压力也太大了,如果之前拉开的是一拳距离,那这次就至少是两三拳的距离,皮筋已经被拉到了极限,像绷紧的弓弦一般,只要一松手,少年的鸡鸡便会瞬间受到足以昏厥的痛苦。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不要!您千万别松手啊!”
丁老师确实没松手,这两根皮筋迟迟没有落下,似乎在等待一个时机。院院怕的大气都不敢喘,可危险不仅来自于鸡鸡,还有身体的其他部位。他的软腰忽然被戳了一下,痒的他一激灵,差点笑出声来。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不敢转移注意,皮筋没准会在他被痒侵扰时忽然回弹,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绝对会痛死人的。
“嗯唔~别~唔哼哼哼~”
软腰被捏的同时,一只大手又扒上了他的大腿,沿着大腿内沿一路搔掐抓揉,这也太过分了,院院除了一味打哆嗦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祈祷,祈祷不要挠那个部位,不要挠他那个绝对忍不住的部位。
“呀呵呵呵哈哈~别摸我脚!你别动我啊嘻嘻嘻~”
现实往往事与愿违,猛烈的痒感很快便缠上了他的脚爪,数不清的指甲在白袜足底上来回拨搔,丝毫不在乎少年的感受。脚心受挠的体验简直让他疯狂,呼吸节奏当即失控,鼻孔意外吸进了一大口精液,直接就呛到了,酸痛难忍的滋味堵住咽喉,呛的他不停咳嗽。
“呜!咳咳~啊嗷嗯哼咳咳咳…”
“咋怎么狼狈啊?脚丫子受不了是吧?受不了就对了!看我怎么整你。”
粗浅的隔袜搔挠显然不过瘾,灰衣大叔故意把袜子揭开一点,手指从脚踝附近伸进袜布,直入深处盲抠脚心,温热的袜子里面微微发潮,想来是闷出了脚汗吧,肉垫滑溜溜的,稍微刮一下连指甲都会打滑。
大叔是真喜欢这套玩法,先前是探进凉鞋挠袜脚,这会儿又是伸进袜子里挠脚底,玩的不亦乐乎,这可苦了小院院,异物侵入的不适感令他相当煎熬,就像袜子里钻进了恶心的虫子。
不过,少年已经顾不上嫌弃大叔的手指了,困住脑袋的桶里又一次被加入精液,他赶紧张嘴吸足一口氧气,而后死死地闭紧嘴巴,精液果然淹过了他的口部,漫到了下巴的高度。
不要…不要啊…院院的脑袋在浑浊的液面下焦急地挣动着,对抗着粘稠的恐惧。快点…快点把自己救出去啊,这样会淹死的!五秒、十秒、二十秒,始终没有人帮他取下脸上的铁桶,这是要活活把他憋死在精液里吗?
足以压垮一切的恐惧在大脑内蔓延,院院后悔死了,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绝对不会嘴硬,绝对会做个听话的好宝宝。可惜口鼻被精液堵住,他连道歉示弱也做不了。
好消息是,他的嘴巴离液面很近,只要喝掉些精液就能重获呼吸的窗口,但这实在是太恶心了,反正最后横竖也是死,索性直接憋死得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求生本能不会允许他自暴自弃。
在肺里的氧气即将耗尽之时,嘴巴竟自作主张地突然张开,大口地吞咽起精液,腥咸的味道立刻包裹了他的舌头,把平时极度挑食的味蕾揍的当场晕厥。恶心!恶心死了!想要咽下精液本就恶心万分,关键他还被倒吊着,精液刚一进喉咙就开始朝下倒流,几乎是边喝边吐,少年不得不加快吞咽的速度,把粘稠的精液强行灌进胃里。
缺氧…缺氧的不适感越来越重了,继续喝,必须继续喝,少年甚至都不敢哭,生怕泌出的泪水会增高液面。
鸡鸡上的皮筋还未落下,担惊受怕的同时还得把注意力平分给受挠的脚板,男人隔着袜子抠划他的肉垫,又用牙签在他脚心上画圈圈,把柔软的袜底轻轻戳凹下去。这是真的难受,脚底起起伏伏的痒感让一股股笑劲妄图破喉而出,这可绝对不行,一旦大脑发出了大笑的指令,喉咙就铁定咽不进“水”了,想活命就不能笑。
咕嘟咕嘟,少年不停地张口豪饮,把肚子都喝大了,才终于把液面高度喝到了嘴巴之下,于是他又立刻大口呼吸起来,来之不易的氧气重新灌入肺中,好清凉,这就是自由呼吸的感觉吗?
“呼….呼….”
少年急切地呼吸着空气,在白色的液面上吹出了杂乱的涟漪,总算是活下来了,这场教训也算是结束了,黑衣大叔抽走板凳,将套着院院脑袋的铁桶被撤下来放在地上,他们已经算仁慈了,另外还有半桶精液没往里倒呢,要是像自助餐一样不断续杯的话,院院撑死也喝不完啊。
还记得鸡鸡上拉开的皮筋吗,它们自始自终也没有弹回来,院院感觉到那股勒住鸡鸡的压力越来越小,最终完全消失,皮筋恢复了无害的圆形,而后被丁老师直接取下,玩笑式地打在了他的肚皮上。和刚才举牙签一样,丁老师根本没打算弹他鸡鸡,拉皮筋就是要恐吓他罢了,这种心理战术相当有效,院院一直提心吊胆到现在,就差犯心脏病了。他攥起的手心里湿的不能再湿,浑身上下也全是热汗。
也不全是汗吧,把他头发沾湿的精液,少年可真不容易,他的视网膜被乳白色覆盖,眼前的一切都浑浊粘稠,半天看不清东西,仿佛得了白内障一般。更难受的是肚子,呼吸平稳后他立刻回过劲来,嘴里恶心的腥味再一次激起了胃部不适,立刻痛苦地呕吐起来,刚刚喝进的精液几乎全吐了出来。
“院院,精液的味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嗯呜呜呜呜…啊呜呜呜哼哼”
狐狸少年被欺负的嚎啕大哭,有了痛饮精液的经历之后。他已经彻底老实了,一点最初的神气也没剩下。
“怎么样,想不想再来一次?”
“嗯呜呜…不要啊…”
他低声啜泣着,眼神软弱不堪,两只湿答答的耳朵胆怯的缩在头顶。
“那快点道歉吧。”
“呜呜…对不起,我…我不该挑衅大叔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若不是被吊在刑架上,哭啼啼的少年一定会跪下去给大叔们磕一个,他彻底服软了,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说吧,谁是怕痒的小杂鱼啊?”
最后一丝颜面令他支支吾吾,眼见丁老师把皮筋套在两根手指上拉成弹弓形状,再次对准自己的蛋蛋,他立刻放下了无用的尊严。
“我是…我是,我是怕痒杂鱼…”
“不错,那现在正式开始处死怕痒的小杂鱼吧。”
那个一直套在木栓上的绳圈终于被拉起来了,轻轻一甩套住了倒吊少年的脖子,绳子下端的塑料桶很轻,但当这并不致命的压力均摊于脖颈之上,他的情绪还是失控了。
“呜呜…不要…不要杀我!嗯哼哼放我走…”
经历了可怕的窒息刑之后,院院变得异常惶恐,他真正意义上认识到了死亡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好玩的游戏,而是可怕的终结,是一切幸福与美好的终结。
“咦,院院好垃圾哦,居然哭哭啼啼的。”
“就是说啊,还以为他有多勇敢呢,结果这点压力都扛不住。”
下头的小兽太们不停地说着风凉话,院院已经不在乎面子了,他只想活着,不管是哭是闹,只要能让丁老师回心转意,他什么都愿意做。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啊~我不要死!啊呜呜呜我不要当人类了,我就要当小狐狸啊哼哼呜…丁老师我求你了!”
“别再吵了听到没有?再吵的话就重新把你浸到精液桶里,让你喝够了再淹死。”
明明之前还说处刑方法是上帝的旨意,现在却全凭老师的心情了。现实给少年打了两个响亮的耳光,今天他无论如何都得死,区别只在在于是被绳索绞死,还是被精液溺死,院院终于冷静了一点,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把脑袋塞回精液桶里去。惹事生非只会罪加一等,还是闭上眼睛乖乖等死吧。
见少年不再吱声,丁老师把重新匀好的精液桶拎下木台,绳段下方的红色塑料桶轻飘飘地晃荡着,桶壁上还贴着小太阳和小云朵的贴纸,看起来相当可爱。丁老师不多废话,抬起铁桶就往里倒。
精液哗啦哗啦地倒进塑料桶里,重量逐渐累加,院院只感觉绳子越来越紧,明显压迫到了咽喉要道,让呼吸变得困难了许多,就像是被过紧的衣领勒住了脖子。他想着一闭眼一咬牙,撑过去一了百了,但绳子却没有进一步变紧,正好卡在了那个难受但不致命的程度上。
丁老师只倒了小半桶进去,剩下的暂时放在一边,他还有好事要做呢。
“嗯?呃啊啊别啊!”
再次走上木台的丁老师手中多了根试管刷,上面蘸满糖浆,少年还来不及反应,试管刷就插进了他的屁眼里,动作极其不雅地来回抽插了三四次,把他的菊穴刷的全是蜜糖,这波操作可真是把院院弄的差点归西。
紧接着,不知所措的少年又从丁老师手里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矿泉水瓶,瓶子底面上堆着一圈黑乎乎的“小芝麻粒”,这些密密麻麻的小点居然会动!是活蚂蚁,数量至少有一百来只。
“你看这是什么?眼熟不眼熟?”
这瓶蚂蚁是在院院抽屉里找到的,这小子平日里有收集昆虫的爱好,喜欢把蚂蚁养在瓶子里观赏,定期投喂米粒和面包屑。
“不要!不要啊!呜啊啊啊~我的屁股!”
瓶盖早就被拧开了,塑料瓶口倒着插进少年屁眼里,大小居然正好对得上,院院拼命摇晃着身体,想把这倒立的瓶子弄倒,却感觉到一阵略带疼痛的粘黏感在菊穴中传来。原来,瓶口一圈涂了胶水,和他的屁股洞牢牢粘在了一起,不用力扯绝对拔不出来。
蚂蚁们比屁股被插的院院更加手足无措,在瓶子倒插时就失足掉下去将近一半,当然也有些反应快的还爬在瓶壁上。丁老师可真是坏事做绝,他用手使劲拍了拍瓶底,把这些还在留恋光亮的蚂蚁震落下去,逼入黑洞般的菊穴之中。
惊人的瘙痒感充满了院院的后穴,这种被活物入侵身体的恐怖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好多蚂蚁,好多蚂蚁在爬啊!屁股洞痒死了!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他可真是个爱哭鬼。
“呜呜哇哇~快把它们弄出去!求你了!”
少年的双腿在铁链的拷束下晃来晃去,做着意义不明的抵抗。他拼命地卷腹缩脖子,似乎想靠类似仰卧起坐的动作把倒立的身子正回来,这样蚂蚁就能倒回瓶子里了。可哪有这么简单,累的腰酸背疼也还是抬不起身子,只能被迫放弃了。
这会儿,他又条件反射的开始夹屁股,这个屁股痒的时候真的控制不住。可这两瓣屁股根本夹不瘪撑住屁眼的瓶口,后穴通道越是异动,里面的蚂蚁就越是惊慌,越要到处乱爬。敏感的肛穴里几乎到处都有蚂蚁活动的踪迹,磨人的瘙痒感遍布肉壁,可怜的少年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别光心疼院院啊,换位思考下,蚂蚁们的处境才更加绝望,被困在“巨兽”的肛门里无处遁逃,好不容易顺着光源爬出去了,没过两秒又会重新被拍落下来。
“啊哼哼~呜呜屁股难受死了~”
蚂蚁们可不是全在乱爬,其中几只脾气凶的竟抬起钳子状的上颚,揪着柔软的菊穴内壁轻轻夹咬,这倒是咬不破皮肉,却给瘙痒之中多添了几分刺痛,就像被小针扎了一样,可真不好受。不过也不用太为他担心,这会儿少年还在为自己的屁股哀求,过一会儿却完全不提了,因为更让他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
“来,让我们看看狐狸院院的脚丫长啥样。”
“唔呜呜~等等!别脱我袜子!”
两位大叔同时揪住他的双足袜尖,唰的一下揪了下来,少年深棕色的小脚爪在蒸腾的白汽中微蜷着足趾,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被他人直视。他脚型肉肉的,凸起的肉垫像打磨光滑的巧克力一样铺在面包般柔软的前脚掌上,上边微鼓的小趾垫则是丝滑的巧克力豆,这些敏感的“小按钮”虽没有鲜亮的色泽,却更加光嫩弹软,表面还微微沾了点薄汗。
“好好看的脚耶,院院人长得这么可爱,脚果然也不会差啊。”
“哇塞,好想上去舔一口。”
台下的小伙伴们都看入迷了,这么好看的一双脚,居然在生命即将凋谢时才露出真容,真是可惜可叹。恰巧此时,院院那双留有余温的白袜子被抛到了台下,伙伴们立刻争抢了起来,不惜为一只袜子大打出手。
“我的,是我先抢到的。”
“拿来!给我啊给我!”
哪有什么先后之分,最后两只袜子分别落在了力气最大的小狮子和小豹子手中,他们发出胜利者的低吼,而后低头品味起这微潮的小白袜。
“真的不臭诶,汗味淡淡的,还有芳香味…院院袜子的味道好好闻。”
“就是啊,怎么会这么香?脚丫肯定更好闻吧,好想去台上尝尝院院的脚。”
院院的脚丫可忙着呢,没功夫搭理台下的这些“小粉丝”,毕竟连袜子都被脱掉了,这会儿被挠痒痒才是正事。
“来,把这个拿着,铺在他鞋子里。”
丁老师递给黑衣大叔一只特殊的鞋垫,鞋垫上铺满了长短不一的乌黑刷毛,鞋垫中部有一块明显凸起的刷毛区,这里的刷毛更长更硬,正好对应略微凹陷的足弓,非常符合人体工学。与此同理,接近顶部的一小排刷毛同样更长更密,这排尖毛能正好塞进脚趾与前脚掌间的缝隙之中,运动起来还能溜进脚趾缝里。
再看鞋垫另一面,是一层可以揭开的塑料膜,里头是粘性很强的可剥胶,黑衣男利索地揭开胶水膜,将鞋垫仔细地铺在了院院那只左脚的凉鞋里面。
“今天,我们不仅要给小狐狸院院执行死刑,也要给他怕痒的脚丫执行死刑,把他的小脚丫痒废掉,大家说好不好?”
“好耶!就要看挠脚丫!”
“不要啊!!别给我套这个!”
黑衣大叔正在往院院左脚上套凉鞋,院院死也不愿意穿啊,脚丫拼命地摇摆乱扭,这已经不是鞋子了,是足以让他尖叫的刑具。
“别动,别乱动!”
可爱的深蓝色凉鞋套在了少年的脚上,当初脱下来有多容易,这会儿穿上就有多容易,顶上的两块魔术贴一粘,这鞋是甩也甩不掉了。讲真的,这简直就是把刷子穿在了脚上,单纯碰着就让院院喘不上气。
小狐狸明白,坐以待毙只会落于不利境地,他试着主动去熟悉刷毛尖头的触感,那感觉扎扎的,稍微蹭下就有酸痒传回,绝对是来者不善。
这还没完,黑衣大叔把润滑液瓶的尖嘴顺着鞋尖伸了进来,抵在少年脚趾下头大挤特挤,粘稠的润滑液便顺着脚趾流了进来,糊湿黑色的肉垫,又把整只脚板都打的湿滑无比。
“呜哼~呜呼呼呵呵哈哈哈~不要!不要动啊嘻嘻嘻哈哈哈~”
黑衣男从鞋底一面把住凉鞋,前前后后不断拉扯,鞋垫上的刷毛便和足肉快速摩擦起来,痒的皮肤都要被扯破了,还完全躲不开。癫狂大笑的少年急的焦头烂额,他奋力甩摆脚丫,可挣扎不仅没用,还会变相放大痒感,相当于在用脚丫主动蹬蹭刷毛。
那沙沙的刷洗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真是讽刺,明明应该起到保护作用的鞋子,此时反而成为了强暴脚丫的元凶。少年的身子如触电般发抖,无法停歇的大笑从口中不断涌出,要知道他脖子上还套着绳圈呢,每次释放笑声都在增大着脖颈的负担。
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之后,院院对挠痒的爱好荡然无存,有的只是痛恨和懊恼该死的小维一定是不够怕痒才会喜欢上挠痒痒的,要是像院院一样敏感成这样,绝对不会让人碰自己的脚。
“呃呵呵哈哈~啊咦呀哈哈住手啊!住手啊你们这群傻逼!啊哈哈呵呵吼哈哈~”
少年无法抑制地大笑着,脚底板上的巨痒几乎要让他精神失常,也许是平时嘴臭惯了,脏话竟脱口而出,都没过脑子。
“等等…你说什么?”
旁边正准备加入战斗的灰衣大叔在佩戴着尖锐的金属指套,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少年,似乎没想到他还有胆量骂脏话。同样没想到的还有院院自己,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就管不住嘴呢?真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没有…呜哈哈哈我什么也没说啊~嗯呵呵哈哈哈!”
“怎么?说出去的话还想咽回去啊?我们可都听见了,你小子可以啊!宁死不屈?那就受着吧。”
尖尖的指甲套紧接着便在院院的右脚上登场了,这玩意虽没有刷毛鞋垫看起来震撼感强,但贵在灵活,能一直改变手法,闪着寒光的指尖先是在光滑的肉垫上轻戳慢抠,而后又绕着肉垫描摹轮廓,最后揪在指尖掐抖两下。狐狸少年跟刚刚一个样,笑就没停过,但笑声的节奏却有了变化,有时急有时缓,有时沉有时尖,这便是铁指甲加入的效果。
“嗯哼~呜嘻嘻嘻~哦呼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哈哈肉垫痒死了~”
给完一个下马威后,灰衣男又将目标投向足弓,金属尖头沿着凹陷的足弓一道又一道的划过去,第一、第二下直着刮,第三、第四下则歪歪扭扭地划起S线,逼着脚板奋力蜷缩。然而越是蜷缩双足,心理上的恐惧便越是会被放大,这种逃避缩头的姿态就相当于当了逃兵,会主动落于不利的下风。
接下来就不需要什么章法了,五个假指甲对着脚心肆无忌惮地乱抓乱挠,丝毫不在乎会不会抓疼抓伤,要的就是这种疯狂的攻势,院院拼命扭动脚丫,大叔便用另只手掰住脚趾,拎着脚板往指甲上蹭,这脚底的汗水越挠越多,都不必淋润滑液了,真是骚的不行。
“呜呜不要…痒啊!痒死我了哈哈哈啊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对不起..额哈哈哈别挠!别啊哈哈哈哈~”
“你刚刚不是骂傻逼吗?谁是傻逼?谁是!?”
狐狸少年高翘着嘴角,面色为难地不停大笑着,他要么就是眯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瞳孔乱滚,上下左右的颠来倒去,似乎被痒的快要疯掉。
“我是!哇哈哈哈哈我是啊哼哼呵呵~嗷呜哈哈哈呵呵嗬~快停下!”
“呵呵,你也不是傻逼哦,你是怕痒的小骚逼!”
男人掰开小狐狸倔强的脚趾头,铁指甲探进脚趾缝里深入刮剃,既然要虐待脚丫,那每块肉每道缝都不能放过,必须执行严格且残忍的“大屠杀”。院院脚上的痒肉真是分布均匀,脚趾缝照样也敏感至极,指甲刮到两下就抖的要死要活。
“哇呵呵哈哈饶了脚趾缝吧!嗯哼哼哈哈哈大哥!求你们啦哈哈哈哈哈~”
小狐狸笑的越来越激动,想要哭泣都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明明眼泪都把额头糊湿了,却连基本的哭腔都难以维持,一切戏份都被荒诞的大笑夺走了。没有办法,少年的大脑被搔痒带来的“欢乐”彻底冲爆了,他变成了一台只会大笑的废物机器,嘴巴永远无法闭上,躯体则永远在徒劳地扭摆挣颤,整段余生都在诠释着痒的含义。
“笑吧,尽情笑吧,你个脚心瘫软的小废物。”
“哦吼吼吼哈哈~我不行了哦啊呵呵呵哈哈~我求你们停手嗯呵呵哈哈哈痒啊~我要痒死了啊哼哼呵呵~”
崩溃般的笑声急促冲撞着在场诸位的耳膜,实在有些吵闹,连院院自己都这样觉得。他没想到自己会笑的忘乎所以,笑的把临近死亡的恐惧都险些抛之脑后,从这一方面来说,痒刑还真是死前最好的“安慰剂”。
“院院怎么怕痒成这样?好想亲手挠他啊。”
“他也太夸张了,从来没见过那么怕的小,真是有够弱鸡的诶。”
院院已经不在乎观众们的评价了,他好疲惫,头好晕。倒吊了这么久,脖子又被绳圈勒着,脑袋是越来越迷糊,已经记不清世界本来的样子了,在他的眼里,一切都是颠倒的,上头的陆地是盖住万物的天顶,厚密的云层则在遥远的脚下飘荡,一个奇妙的想法在他脑中产生,若是挣脱束缚、抛开引力,自己就可以向“下”坠去,坠向天空,飞出银河。
想要飞?插上翅膀他也飞不出去!到了这个时候,屁股里的瘙痒感丝毫没有减轻,刺痛感却几乎没有了,蚂蚁们十分活跃地在屁股洞处进进出出,温和地品尝着穴道内残余的糖浆,却没有再发起任何形式的攻击,也许是已经把少年敏感娇嫩的后穴当成了温暖的栖息地,和他达成了某种离奇的共生关系,就像租客与房东。
院院最初是难受的要死,只想赶紧将这些难缠的家伙扫地出门,但随着脚底痒感的升级,他觉得蚂蚁们的手段已经相当文明了,屁股再难受也比不过脚丫啊,相比之下…菊花里那一阵一阵的瘙痒甚至…有那么点令人愉悦。
“呃啊哈哈~热啊哼哈哈哈~下面好胀哦~”
不对劲,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一股莫名产生的闷爽感在下体弥漫。少年的脑袋里充斥着各种错觉,他感觉绳圈似乎不只是套在了脖子上,也套在了自己酸热的鸡鸡上,看不见的粗糙纤维在龟头侧面反复摩擦,擦的小肉棒愤然挺立。真的,小鸡鸡是真的立起来了,龟口还有点湿湿的,怎么回事?脑内的性欲越来越浓重了,他想要射,突然好想要射啊。
这一切都被丁老师看在眼里,他可不打算再拖了,是时候给这场冗长的处刑画上圆满的句号了。男人温和地摸了摸少年湿透的脑袋,而后面不改色的把最后的大半桶精液全部倒进了塑料桶里。
“准备迎接死亡吧,可爱的院院。”
“不!呜啊~嗯呜呜呃呃!”
绳圈传递的拉力瞬间到达了让院院难以发声的程度,他的气管严重受阻,进不了气,也出不了气,彻底丧失了呼吸的功能,就要到此为止了,肺里仅剩的氧气就是他最后的生命能量,死神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别挣扎了,好好享受着痒感去死吧!”
鞋垫上的刷毛完全包裹住了少年娇嫩的小肉垫,黑衣男每动一下凉鞋,狂躁的刷毛都会暴力的碾过肉垫,沾满润滑液的脚趾缝里也有长毛在刮掠,一阵阵摧枯拉朽的恐怖痒感毫无礼节地挤进少年早已宕机的大脑,把他的思绪拉扯的更加混乱。他要疯了,真的要痒疯了,好想把凉鞋踢掉,或者把脚拉断掉也好啊,快滚啊这该死的凉鞋!怎么会这样?脚爪就算蜷缩到极限也一点躲不掉密密麻麻的刷毛,在被绞死之前就要被活活痒死了。
“呃呃呃呃咳~呃嗬嗬嗬~咳咳呃呃~”
被勒住脖颈的小狐狸已经无法顺畅发笑了,颓废的笑音只能从夹紧的喉咙“缝隙”中艰难呼出,好在这无情的绳索没有堵截传输快感的通道,甚至还加剧了传输速度。
强烈的危机感令少年的肉棒越来越酸胀,快感争分夺秒地在下体增生,难以抑制的欢愉原浆在精囊内翻涌,精欲酝酿的相当之快。透明的液体在龟口不断溢出,润滑的步骤已经完成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只要再对性器进行哪怕一点点刺激,就可以射出来了,哪怕就是摸一下,摸一下就行啊,他一脸渴求地望着丁老师,丁老师看出了他的意思,却笑着摇了摇头。
“想射是吗?不可以哦你这个小骚货。”
丁老师可是很记仇的,既然刚才不听命令自作主张地射精,还弄脏了他的鞋子,那这就是代价,到死也不能释放。
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少年下体的快感明显回落,仿佛火箭失去了助推的燃料,明明刚刚就差一点啊,就差一点射出来了,现在却离舒爽的彼岸越来越远。
肺中的氧气正在快速消耗,他的脸色有点发青了,再不射就真的没机会了,快点….快点,他想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体,并试图去想象那些极度淫秽的画面,其实不用想,只要给他一面镜子,让他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看看这名被倒吊在绞刑架上挠脚心的赤裸小狐狸,那便足够了,什么场面能比这更提振情欲呢?可惜他看不到自己,唯一了解自己的方式便是他人的嘲笑与讥讽。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脚底的挠痒还在消磨着他的意志力,那只残暴的刷毛凉鞋刷就不多提了,挠法实在简单粗暴,就是不停地前后抽拉,像刷衣物一样刷洗少年的脚掌,手法朴实无华却能让痒感维持巅峰,可惜观感上实在有些鲁莽,再加之凉鞋的存在挡住了可爱的脚底,相较之下还是另只脚上的光景更引人注目。
灰衣大叔将两只大手都盖上了院院的右脚,左手不耐烦地掰着脚趾头,铁指尖挨个蹭进趾缝间搓捻,右手则着重折磨肉垫和脚心,从轻戳慢点到拉划抠掘,节奏时快时慢,不给少年一点适应的机会。从脚趾到肉垫,从脚心到足跟,持续不断的巨痒令少年痛苦不堪,每一道铁指甲的刮搔都令他声带紧绷,他好想发出可爱的笑声,却被紧勒的绳圈扼死了咽喉。
“呜呃呃呃~呃额咳咳嗬嗬嗬~”
酸麻的嘴角在痒感的威逼下微微上翘,面色青紫的少年强撑着绝望的笑容,紧锁的眉头不断拦阻向头顶倒流的泪水,他的脸上仿佛发了大水,眼泪、口水、鼻涕流的到处都是,不抽十张纸来都擦不干净。
严重缺氧令身体开始剧变,肺里充斥着滚烫的灼烧感,如同有燃烧的火星溅了进去。好想吸氧气,就让我再吸一口吧!!梦想…热爱…全都不重要,少年的脑袋里只剩下对氧气的渴望,他感觉自己的头正在膨胀,耳边传来接连不断的耳鸣声。
弥留之际,眼前的一切都慢了下来,仿佛进入了子弹时间,他吃力地眨了眨眼睛,视野中忽然多了个橙黄色的影子,是小维!他飘在空中挥着小手,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阳光笑容,院院明白,这只是将死之时的幻觉罢了。
“要坚持住哦,院院,我会帮你弄出来的。”
小维飘到了院院跟前,两只小手迅速捧住他湿答答的肉棒,卖力地套弄起来,小鸡鸡真的好激烈,比任何时候都要舒爽,若是没被绳子勒住他一定已经开始乱喘了,这真的是幻觉吗?大脑昏沉的少年忽然又来了精神,在死亡边缘发起了对高潮的求索。
狐狸少年青紫的面庞上多了几分潮红,迷乱的双眼亦被快乐蒙蔽。他舒服的有些过头了,不只是酸热的鸡鸡正遭人撸动,紧致的屁眼还在被殷勤的蚂蚁们伺候着,他已经彻底臣服于屁穴的蜇痒了,只把蚂蚁们当作递送快感的信使,爬的越快越好,越深越好,最好让整条穴道都成为酸麻的乐园。
“这只狐狸怎么回事?表情有点不对劲。”
“不知道啊,怎么感觉他很爽呢?”
狐狸少年频繁地跳着白眼,浑身上下的每块肌肤都成为了酿造快感的部件,甚至…连怕痒的双脚也不再抗拒现状,残暴的刷毛与铁指甲虽然还在卖力地搔挠着孱弱的脚心,但催生而出的却是夹带着强烈性刺激的微妙痒感,院院大脑竟一点也不排斥。
就像被施加了什么恶堕魔法,他那双敏感至极的小脚丫突然变成了和性器一样的存在,指甲每划一道,强劲至极的巨痒便会纠缠着淫爽扎入足心,舒服的他直仰头。他已经分辨不出快乐与痛苦了,急于高潮的大脑放弃了所有的防御机制,把一切刺激都全盘照收,管它是痒是酸还是痛,只要能让鸡鸡变硬,所有刺激都直接转化成多巴胺!
少年蜷缩着的足弓慢慢舒展开来,小巧玲珑的脚趾头反而朝后绷紧,以最大程度张开足底,纵情地拥抱那布满刷毛的刺挠鞋垫。刷!狠狠刷他的脚底心!被神经系统一路放行的巨痒顺利穿透大腿汇向私处,与撸管带来的爽感冲撞交融,汇成一股足以开天辟地的伟大爽感。
“喂喂!你怎么回事?不会真的能射吧?”
院院用万分渴求的目光望着前来拯救他的小维,小维自然不会让他失望,一只小手加速撸着鸡鸡根部,另一只则包住龟头用手心猛搓。爽!爽死了,小狐狸的双眼瞪的不能再大,他感觉自己的鸡鸡正在高速膨胀,震天的快感注入其中,越来越多,越来越满,装不下了…装不下了!要出来了!升至极限的酸胀感在一瞬间倾泻释放,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绝妙淫爽,快看他的鸡巴啊,滚烫的精液正在龟口肆意喷溅!冲击力比摇晃过的香槟还有强大许多。
“哎哦哦嗷嗷~啊呃呃呃嗯~呜嗯嗯呃呃呃!!”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剧烈颤抖,满面潮液的院院像小狗一样探出舌头,脑袋一低一抬的,按射精的节奏连续点头,爽的嗨翻天了。小维可还不肯松手,继续握着他喷射的鸡鸡轻柔助力着,只是他的身影正在变得模糊,并逐渐失去了色彩。
毕竟这从始至终都是幻觉,在外人看来,他的鸡鸡就是凭空硬起,并莫名其妙地喷射起来,根本没有借助外力,硬要说有什么外力,那便是挠脚心吧。
“啥?不碰鸡巴就能射吗?都骚成什么样了?”
“哎呃呃呢~嗷呃呃嗯!哦哼哼~”
天呐,已经整整四秒了,他的鸡鸡居然还在朝外喷射着浊液,天知道他这具淫荡的躯体到底为最后的释放酿造了多少精水。
“还在射吗?这么能射?行…算你赢了!多射射吧,好好享受你这辈子最后一次高潮吧!”
灰衣大叔卖力地抓抠着少年娇嫩的脚心,这柔软微陷的脚心窝好像变成了水枪的扳机,抠一下脚底心,精液就喷一道,再竖刮两下软足弓,精液就射两缕,似乎只要脚丫子还在被搔,他就能一直射下去。
“哦昂~呃唔~嗯…呃呃…哦呃呃呃………”
但是…故事总需要一个结尾,生命也总会走到尽头。
“呦,小喷泉不喷了?眼睛怎么也不眨了?快来验验,这小子是不是死了?”
少年的肉棒不再抽搐,精液最终还是消耗殆尽了,同样丝毫不剩的还有维持生命运转的氧元。将最后的“希望”释放完之后,面色青紫的小狐狸永远没了动静,他那漏着泪水的眼眶被呆滞的眼白完全占据,暗淡无光的的虹膜跳到了眼眶最顶沿,仿佛也经受了一场可怕的屈辱绞刑,被绳索吊毙在了眼眶上侧。
“是,没心跳了,肯定活不了。”
“行吧,收拾收拾吧,把他处理一下。”
大叔们依依不舍的松开这对脚丫,失去了怕痒的大脑“终端”,这双嫩脚也没什么好玩的了。丁老师不紧不慢地走到木台边缘,向下一看,小兽太们跟前的地面上又多了几滩精液,看来不少人都忍不住撸了第二发,这也不怪他们,要怪就怪这只骚到没边的小狐狸太会勾人。
“院院再见!我们会想你的!”
“祝你变成超级厉害的人类哦!”
….
“您好几位先生,这是今天刚到的新货,肉质纹理都非常好”
鲜味之家的高档专卖店内,几位西装绅士正在其中一个冷藏展柜前驻足。里头是早就切成了一段一段的兽人躯干与手臂,展柜内的介绍牌上贴着张照片,是只双手比耶的小狐狸。
“这只狐狸的脚呢?怎么不在柜子里。”
“是这样的先生们,这只狐狸兽太的足部属于特选级品质,已经被一位顾客预定了,因此本店不予展示。”
销售员小姐耐心地向客人们解释着,他们店里的特选级产品几乎等不到上架展柜就会销售一空,高级兽人肉几乎就是身份的象征,是商业酒局内必不可少的珍品佳肴。
“哈哈,尾号7416吧,我两小时前在公司下单的,您看这有付款记录。”
“原来如此,请您稍等。”
黑色的硬质礼盒端了上来,翻开盖子,一双娇小的脚爪静静侧躺在酒红色的丝绒内衬上,棕色的毛发柔顺轻薄,黑褐色的肉垫则闪着明亮的光泽,脚型之美更是让人垂涎欲滴,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佳品。
内衬的侧边嵌着一本小册子,里面是院院从小到大记录的各种成长瞬间,从第一次学会走路到画出第一幅蜡笔画,从恶作剧成功的鬼脸再到球场上酣畅淋漓的得胜瞬间,每一幕都被记录在这本册子里,后面还附着每年的生日合照,可爱的小狐狸戴着生日帽吹灭蜡烛,闭上眼睛许下愿望。
毫无疑问,这就是他全部的人生轨迹,而对于人类顾客们来说,这幸福的一幕幕画面更是肉质优异的证明。
翻到最后一页,小狐狸“幸福”的笑容忽然变得有点诡异,在这张尺度过大的照片里,他岔开的双腿被铁链悬吊在绞刑架顶端,纤细的双臂反剪在后,而脖颈则被挂着重物的绳圈勒住,屁股里还插着带有小黑点的矿泉水瓶。为什么在笑呢?往上看吧,他怕痒的脚丫正在被两位人类屠夫搔挠,内藏刷毛的蓝色凉鞋刷擦着他的左脚,泛着寒光的金属指套则抠着他的右脚,这些刑具便是笑容的元凶。
照片的清晰度相当之高,可惜双足处还是拍出了明显的拖影,这可不能怪摄影师无能,实在是这双脚丫太过好动,从头到尾都没有静止的时候。
大幅全身照的下方附着三张尺寸小很多的特写镜头,分别是少年死亡时青紫色的绝望笑脸、猛烈喷射精液的肉棒,还有被铁指甲无情扣挠的骚嫩脚爪。
“居然是笑着死的,味道应该会更棒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