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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倒立吸维喵
Pixiv 原文:小说 27892413
Pixiv 收藏数:410
Pixiv 标签:R-18G / くすぐり / 搔痒 / 榨精 / 挠脚心 / tickle / furry / 窒息
(纯r18g TK,三观崩坏,且含有大量血腥恐怖内容,对此有排斥的请勿阅读)
二十一世纪中叶,基因嵌合体工程取得重大突破,通过将人类和其他动物的细胞基因组相结合,即可培育出兼具两者特征的融合生命体,一般简称为兽人。这些“杂交”产物无父无母,繁殖能力也严重受限,只能从繁育设施的培养舱内孵化而出,人类就是他们的造物主。
兽人和人类在外观构造上没有太大的不同,五官、形体都极为相似,区别只在于多了兽耳、兽尾以及覆盖全身的兽毛。他们能和人类一样直立行走,拥有同等的智力水平,因而能轻易掌握人类的语言,学会各种复杂的技能。
当然,两者间依旧存在巨大差异,兽人的身体发育速度极快,大约是人类的2到2.5倍,一名六岁左右的小兽人身高就能长到一米五一米六,相当于人类的少年时期。兽人们十岁即可完全成年,肌肉强度到达最佳,而要是过了二十岁这个节点,身体免疫力就会快速衰竭,往往活不过一两年。
这一“短命种”自诞生以来便饱受压迫,待遇和牲畜别无二致。最开始,他们主要被用作高危实验与临床药物测试,在实验室里充当小白鼠的角色,后来随着兽人培育技术的进一步发展,越来越多的企业掌握了这门技术,兽人的“功能性”便被开发到了极致,将他们关在血汗工厂里作为奴隶终身劳作,或者索性还可以送上战场,在脖颈处锁上毒针项圈,采用连坐机制迫使他们互相监督。兽人小队中只要一人违抗命令临阵脱逃,全队都将毒发身亡,控制起来十分轻松。
再后来,人们意外发现兽人的肉质格外鲜美,各类高档餐厅便争相将兽人引入食材之中,很快引发跟风热潮,大量兽肉品牌横空出世,相互竞争激烈。如今在市面上不同货源的兽肉品质差异巨大,这主要归因于它们截然不同的饲养模式。常规养殖家禽的方式只会让兽人们情绪抑郁,宰杀后味道略带苦涩,口感也偏柴。
想让肉质鲜美肥嫩,兽人的培育过程可就必须富有“人道”,提供较为良好的食宿环境和娱乐活动是必要的,心理健康的兽人往往口感更加优质,鲜味也更足。
其次也要考虑培育的时间周期,大概六年左右肉质与肉量才能达到最佳,由于兽人们的生长速度是人类的2到2.5倍,基本就是要在他们的少年期进行“收割”。若是屠宰太早,会因太过年幼而肉量受限,而若是稍微晚一两年,很大一部分兽人又会因为接近成年而口感下降,这套理论出自著名的澳大利亚兽肉企业:鲜味之家。
这家企业相当的家喻户晓,占据高端兽肉市场份额的74%,在全球拥有一百多个养殖基地,是超过三百家五星级酒店的指定供应商,其权威性毋庸置疑。
而我今天要讲的故事就发生在该集团旗下的37号养殖基地里,这是一座建设于某东南亚发达城市的雄性兽人养殖基地。与其说是基地,它可能更像是规模较大的男生学校,这里配备着设施齐全的教学楼、宿舍、食堂、体育馆,甚至还有一座翻修后的礼拜堂。这个有必要解释下,在成为养殖基地之前,这里原本是一座荒废多年的大礼拜堂,周围是大片毫无规划的公共墓地,如今墓地已被迁去他处,礼拜堂则被改造的焕然一新。
再说人员配置,超过一百名人类职工在这座基地里扮演着类似教师的角色,定期为小兽人们教授重要的“知识”,这些教师有时还会兼职扮演“牧师”的角色,因为某种原因,这里绝不可能请来真正的牧师,这个往下看就知道了。
37号养殖基地在建设之初就实现了“养殖-屠宰”一体化,配套了大量不太寻常的屠宰设备,那是各式各样的残忍刑具,断头台、碎颅器、电刑椅,各种血浆片内才会出现的恐怖刑具这里应有尽有,小兽人们会在六岁生日当天被送上刑场,以极其残忍的方式献出生命,而后作为新鲜肉类被运往高端市场。
等一等,你肯定会产生疑问对吧?饲养基地怎么会采用非人道的酷刑宰杀兽人?这其实是各大基地的普遍现象,只是程度有其轻有重。成因有些复杂,简单来说吧,在这里工作的人类需要长时间扮演师长角色与小兽太们交流互动,这些小家伙和动物可不一样,他们会说话,懂思考,还会冲着你笑送你礼物,很容易就会培养出感情,这种体验就跟自己养大一名孩子是一样的。然后呢,把这些亲手养大的“孩子”送去屠宰间,试问谁能忍心?根本不适合正常从业者。
最早就有三名刚刚毕业的年轻人尝试过这份职业,结果在短短两年内相继患上重度精神疾病,其中一人跳河自杀,另外两人则被送入了精神病院中进行长期治疗。类似可怕的例子不止一两起,即使这里薪酬较高,常人也依旧望而却步。
因此,最终留下来工作的都是有着严重反社会人格与暴力倾向的特殊人士,包括新上任的主管本人也是如此。这位六十四岁的老主管可是位奇人,他曾经是一位专门研究古代酷刑的历史学家,对酷刑颇有了解且极为乐衷,自从养殖基地的实际控制权落在他的手里,各式富有“趣味性”的屠宰方案便被端了上来。
鲜味之家一直对此保持着默许态度,为了进一步填补岗位空缺,大批资历足够的刑满释放人员陆陆续续被基地雇佣,这些家伙几乎都犯下过性质恶劣的骇人罪行,只有这座养殖基地愿意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在这里,他们可以自由自在地释放天性。
至于社会舆论?可别不相信,这地方甚至还获得过当地政府的特别嘉奖及补助,在养殖基地建成后,该城市恶性犯罪率直线下降,变态与恶徒们都有了维持花销的工作及以及发泄暴力的出口,对当地居民来说可是件好事,何况这还是个很创收的项目呢,那些零零星星的抗议声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面对这般处境,小兽太们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恐惧,他们把这一切认作为了生老病死中的必要一环。因为狡猾的人类们利用了迷信的力量,将原本废弃的礼拜堂重新装修了一番,并勒令兽太们每天虔诚地向“上帝”祷告,在这里,自诩牧师的家伙们编织出了一套足以自圆其说的谎言:
上帝热爱着痛苦,因而万物都只能在痛苦中升华,一切都没有例外。人类,是上帝最偏爱的造物,而每个人类的前世都是不受上帝庇佑的兽人,兽人们只有年龄达标后参加必要的升人仪式,熬过精心设计的痛苦考验,才能脱离低等肉体的禁锢,成为那自由而高贵的人类。就像丑陋的毛毛虫变成蝴蝶,顺利迎来瑰丽的新生。
仪式非常重要,若是跳过升人仪式执意苟活,就会被上帝贬为真正的牲畜,成为猪羊牛犬的一员,这便是胆怯者将要受到的惩罚。
为了将上述思想深深植入小兽人们脑中,人类教师们在课堂上教授了大量有关痛苦、酷刑的知识上,并提供了许多“安全”的刑具供小兽人们日常体验,比方说装有木质铡刀的断头台,附加安全绳索的绞刑架,以及极限温度不超过四十五度的大烤箱。这些唬人的玩具能给参与“受刑”的兽太们带来一些心理压力,却都不会危及性命,是让它们对死亡脱敏的最好方式。
事实证明,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耐心洗脑对小兽人们相当有效,以至于当他们看到关系要好的同学遭受处刑痛苦哀嚎,大部分人根本不会害怕,只会把一切都当作好玩的游戏。毕竟对他们而言,这一场场名为“死亡”的极限表演早已在日常玩乐中预演过无数次了。
不用为他们哀叹,兽人们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最终也会在这里告别短暂的一生,对他们而言生死轮回就是如此这般,37号养殖基地是他们温暖的家园,也是他们的全世界,他们积极生活着,心中怀揣着对美好来生的期盼,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的确是幸福的,即使这脆弱的幸福外头包裹着一层又一层谎言。
讲到这里已经足够了,是时候让故事的主人公登场了,他的名字叫院院,是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棕毛狐狸,先说特点,他那两只毛茸茸的尖耳朵是天蓝色的,非常有辨识度,同样点缀着醒目蓝色的还有他的尾巴尖部,真让人想要上手揪一把。
作为一只棕毛狐狸,少年身上大部分毛发当然是棕色为主,漂亮的棕褐色软毛覆盖于脑袋、四肢以及后背,只不过颜色深浅略有差异,像躯干部分和尾巴根部都是稍微偏亮的浅棕色。而手臂、双足与头发则都是更加醒目的深棕色。还有颜色更深的部位,就是小手和脚丫上的肉垫、指垫,都有些偏黑褐色了,仿佛泡在咖啡里丝滑美味的巧克力球。
除了棕色的主体毛色外,少年的前胸及腹部上还长有大片的米白色绒毛,几乎覆盖了上半身的大部分正面,就像挂上了一块白色的毛绒肚兜。这大片的白毛一直通过脖子延伸到下半边脸颊,把嘴巴周遭全部“染”成白色,浅棕色与白色以可爱的小鼻子作为分界线,泾渭分明的分为上下两半。他在看我们诶,透亮的紫色眼睛机敏地闪烁着,斜梳的刘海微微挡住右眼,这孩子应该有段时间没理发了,深棕色的头发相当茂密。
也许是狐狸兽人都比较可爱的缘故,这个快要六岁的小家伙也是一样,两只耳朵竖起来萌的要死,比小兔子还卡哇伊。
可不要以貌取人,以为他是什么软萌乖巧的类型。这家伙的性格可是很“顽劣”的,喜欢捉弄人、唱反调,嘴巴还毒舌,在大家眼中就是个惹人恼的雄小鬼,整天就爱恶作剧。粉笔盒里摸出了玩具蜘蛛?院院干的。背后不知何时贴上了“大笨蛋”的整蛊标签?院院干的!水杯里被泡进了脏袜子?这个绝对是院院干的不会错!!雄小鬼院院就是这么讨厌。
不过吧,这家伙倒也不是没有好的品质,让我想想…啊对了,他很乐于助人,每当朋友们被送上刑场,他都会主动过去帮忙。半年前,就是他帮电刑椅上吓到失禁的小狗兽太拉下电闸的,还有三个月前,也是他一脚把哀嚎着的小猪少年踹进了排满铁刺的深坑中,能帮朋友们顺利“升人”,怎么不算是好事呢?
和大部分受到洗脑的小兽太一样,院院对各类死刑也很感兴趣,且尤其喜欢那些富有创意的刑罚,典型的就比如上个月关住袋鼠小杰的“海盗木桶”。
提到了就把这事讲讲吧,先粗略介绍下刑具,这是个可以把受刑者装在里面的朗姆酒桶,和海盗电影里随处可见的木质酒桶造型类似,因此得名“海盗酒桶”。那天的行刑地点在学校食堂,这个木桶被摆在了餐桌边缘,袋鼠小杰跪坐在桶里,机灵的小脑袋露在酒桶顶上,却没有多少活动空间,他的脖子被两块半圆形的枷盖卡住,连转头都费劲。
有趣的是,露在外面的不止上边的脑袋,木桶正面接近下部的位置开着一个小圆洞,袋鼠少年的小鸡鸡从这里露了出去,远看就像酒桶外插着水龙头似的。
这可不只是个色情性质的拘束器具,处刑方式也别具一格,在木质酒桶一半的高度上均匀分布着八道竖向的窄缝,桌上放着一把铁剑,剑刃宽度正好与窄缝吻合,可以插的进去。
处刑方式很显然是刺死。但执行过程相当具有随机性,其中七个窄缝后都挡着看不见的钢板,一刺就会碰壁,真正不受阻隔的只有一个,且肉眼上看不出分别,只能一个个试。
受刑者有多恐惧可想而知,这每一剑都可能刺入腹中,亦可能安然无恙,而这个过程很可能会重复数次,这种不确定性便是最折磨人的。
负责主持这场处刑的是院院所在班级的班主任:丁老师,一位带着眼镜和蔼可亲的年轻男人,他穿着蓝色的教师制服加米黄色的长筒裤,和人类学校的教师穿搭没什么分别。
事实证明,这种人看似温和,往往却是最狠的角色,丁老师就是如此,他施起刑来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举起铁剑就是一捅,“叮”的一声,剑尖戳在了钢板之上,小袋鼠深吸了一口气,皱起的眉头却丝毫不敢放松。
“运气很好哦,那我再试试这里吧。”
第一剑未中,老师拔出宝剑再来一剑,结果又被钢板挡住,里面的小袋鼠虽是毫发无伤,却已被吓个半死,他控制不住的发抖,上下牙齿撞个不停,好像被丢进了零下十度的冷藏室一般。
“来,同学们一起来玩个小游戏吧,这边排队,规则大家听清楚呦!谁能让袋鼠小杰的鸡鸡流出东西,谁就能对着他刺一剑,刺进去了有奖励,失败了就只能换下一个人继续了哦。
丁老师将一个小沙漏放在桌上,从翻转到漏光沙子大概只需要三十秒,也就是说,每位同学只能碰他鸡鸡半分钟,这时间可不算充裕,队伍里靠前的恐怕没多少优势。
“好耶好耶,我先玩,我要当第一个!”
“我也要,我也要玩!”
食堂里一下子排起了十几人的长队,大家都跃跃欲试,轮流朝袋鼠小杰的鸡鸡摸去,又揉又撸的,时不时再扯一扯包皮,给这孩子整的脸都红了,大呼小叫地求朋友们停手,他只知道今天要被处刑,哪知道还有这种羞耻桥段呢。
“不要~别碰我啊呜呜哼哼~”
相比其他小朋友,一只名叫洛洛的小兔子明显最为越界,他张开嘴巴,将露出木桶的那一段阴茎直接含进了嘴里,小舌头急切地卷着龟头舔弄,唇口还使劲摩擦那敏感的冠状沟,袋鼠少年哪里遭得住这个,喘叫声迅速地提高到了顶点,这可真是极限,少年浓稠的精液在沙漏即将漏完的前一刻喷了出来,噗呲噗呲地射进小兔洛洛嘴里。
“嗷齁齁齁~射了啊啊呜~哈呼~呼”
“呜,你这小子射了怎么说的这么慢!都弄到嘴里了啦,怎么样…我给你弄的舒服吧?那你也要祝我成功哦,让我一击刺中你吧。”
玩射了小袋鼠,小兔子成功获得插剑机会,他力气有点小,在老师的帮助下才勉强抬稳铁剑,可惜运气不佳,也是一剑刺在了钢板上,为后面的同学们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
“哎,真倒霉!”
“很可惜哦,想再玩的话就到后面重新排队吧。”
垂头丧气的小兔子只好灰溜溜地回到队尾,这么长的队伍,他显然是与胜利无缘了。大概又过了三四个手法不行的小朋友之后,咱们的主角院院登场了。这只蓝耳狐狸最会使坏,二话不说掏了根牙刷出来,对着袋鼠小杰的龟头就按了下去,一小撮刷毛直接溜进了对方娇嫩的马眼里,疼的小杰哇哇大哭,院院可管不了这么多,握住刷柄就是一阵拖抽,清澈的尿汁顷刻飙洒,差点溅到院院身上。见“榨汁”成功,狐狸少年坏笑着举起边上的铁剑,在剩下的四个窄缝间不断虚晃,他假意选好了目标,剑锋伸到缝口又忽然收回,悬而未决的故意吓人。
“是选这个呢?还是这个好呢?”
“哇啊呜呜呜~停手!不要这样啊嗯咦呜呜呜~”
“来喽,宝剑要刺进来喽!”
袋鼠小杰哪里受得了这阵仗,当场就崩溃了,哭喊声震耳欲聋,闹的院院都嫌吵,索性随便选了一个窄缝插入,他的运气真是好的过分,这一剑不偏不倚地扎进了小袋鼠的胸膛,迅速扼住了令人烦躁的哭闹声。
小杰艰难地颤着双眸,脑袋缓慢地左右扭转,似乎想最后时刻环顾一遍身边的朋友。小同学们纷纷聚了上来,院院将蓝耳朵贴近酒桶,里头可以听到滴滴答答的水滴声,那是由血水演奏的临终乐章。
“再见啦小杰。”
“我们会想你的哦!”
袋鼠少年至死也没有闭上眼睛,暗淡的双眼中看不到任何对美好新生的渴望向往,有的只是精神枯竭的恐惧。以这样的态度升为人类,想必只是刚到及格线吧。
…
仪式结束了,作为游戏的优胜者,院院获得了一副全新的羽毛球拍作为奖品,他除了画画之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打羽毛球,有了新拍子正好能大展身手。
诺,这会儿功夫院院就在体育馆里打球呢,动作矫健如风,而他的对手呢,是一位大汗淋漓的猫耳少年,那家伙通体的橙黄色毛发,看面相有点呆呆的,名字叫小维来着,是院院的好朋友兼室友。
“好球,呼…呼…不过…我不会输给你的!看招吧院院!”
小维喊着令人尴尬的热血台词抽高来球,画出一道高高的球线向院院头顶飞去。面对这高速坠落的“陨星”,狐狸少年也不甘示弱,持着拍子一跃而起,精准截杀了回去。比分很紧,你一分我一分的,转眼就到了20:19,院院领先一球,再得一分便可终结比赛。
这个回合轮到院院发球,他弓着个背,手中拍子像骑士宝剑般抵着地面,时不时拧转两圈,他似乎不急着发球,又是朝侧脸扇风,又是扯领口散热,搞什么啊?这都关键局了,还磨磨蹭蹭的。
“啊,丁老师,你怎么来了?”不知怎么的,狐耳少年忽然直起身子,将球拍指向小维的身后,那里是球馆的入口。
“丁老师?哪呢?啊…不对!”
小维下意识回过头去,而他身后连个人影都没有,哪有什么丁老师呢?趁他转头的瞬间,院院已经把球发了出去,小维当然反应不过来,高速飞来的羽毛球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哦豁,我赢了喔!”
“喂!你太阴险啦!”猫耳男孩气愤地直跺脚,手中拍子啪一声砸在地上。
“那还不是你太好骗了,笨猫,说好了哦,你要帮我洗一个月袜子。”
获胜的小狐狸微微弯腰,得意地拉了拉小腿上的洁白袜筒,提醒对方不要忘记先前的赌注。见这小子这么得意忘形,小维可不满地插着腰,腮帮子气鼓鼓的。哼,还洗袜子呢,把你袜子泡马桶里还差不多。
“哼,我不服!”
“拜托,我让你好几个球了,光靠实力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打球这方面,也就榆暮能和我势均力敌,你吧,还差太远了。啊…说起来榆暮他人呢?已经一整天没看见过他了。”
“啥?你不知道吗?榆暮今天混在卡车里想逃跑,被抓住后送去忏悔室了,这一次…他恐怕是凶多吉少,要重修了喔。”
“啊?还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二人口中谈论的榆暮是只橙色的老虎兽太,毛色和小维差不多,不过性格很不一样。这家伙一直不怎么安分,总嚷嚷说升人仪式是人类编出来的谎话,还说大家只是被圈养的牲畜。神神叨叨的很不合群,身边就院院和小维两个朋友,谁叫他们住同寝室呢。
因为“逃学”,这个叛逆少年已经进过两次忏悔室了,依照37号养殖基地的规章制度,小兽太的前两次逃跑会予以体罚警告,而事不过三,第三次则会直接进行洗涤仪式,所谓的洗涤仪式跟升人仪式一样都是死刑,不过在人类老师口中却天差地别。
据老师们所说,洗涤仪式是对那些迷途者的最终教导,他们这一世已注定无法升人,但仁慈的上帝愿意再给他们一次机会,杀死他们,让他们以兽人的身份重生,并继续接受磨练,所以也叫做重修。
“听他们说,今天晚上十二点就要行刑了。”
榆暮这家伙肯定是要重修了,真得最后见他一面道个别吧,以后就见不成了,少年暗地里拿定了主意。
当晚,院院趁宿舍熄灯后悄悄溜了出去,那栋由红砖建起的礼拜堂就在宿舍楼的正后方,高高的钟楼上立着一只攥紧了的石手,石手表面插满尖刺,似乎代表着痛苦。
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狐狸少年悄悄跨过门槛,进到了礼拜堂内部,里面是一排又一排木质长椅,一座庞大的灰色花岗岩祭坛摆放在深处的三级台阶之上,准确来说这是雕塑的底座。
伸开双臂的“上帝”披着足以落地的长袍,高高在上占据着祭坛,俯视着一切众生。那不是普通的长袍,而是痛苦的融合体,一张又一张神色扭曲的脸是构成长袍的“布料”,它们互相缝合在一起,画面相当拥挤。那是一百张脸,里面有长满皱纹的老者,有容貌娇美的女子,也有嚎啕大哭的婴孩。长有兽耳的兽人们自然也有一席之地,印刻在长袍的最下端。
每天晚饭过后,小兽太们都要分批次来这里进行晚间祷告,任何人都必须虔信这位上帝,不敬与敷衍都是绝对不被容许的。院院还记得两年前,自己在祷告时和小维交头接耳,结果两人都被拉去忏悔室抽了顿鞭子,自那以后他虽然依旧顽皮,却不敢在祷告上有一丝懈怠。
向上帝雕塑行过跪拜礼后,院院悄悄溜进侧门,一段楼梯直通地下,关着榆暮的忏悔室就在这下面。
下面昏暗的很,走廊里充斥着霉味,似乎完全没有通风设施。靠近楼梯口的这几个房间都是普通的储物间,最尽头那间才是忏悔室,虽然隔了老远,院院还是听到了那里传来的哀嚎声。
地下的这条走廊通常是不让小兽人们进的,不过晚上管理很松懈,并没有人看着。院院悄悄溜下了楼梯,为了不被听清动静,他特意将鞋子留在了楼梯口,然后轻手轻脚地摸向尽头处的惩罚室,没走几步,他洁白无暇的袜底就沾上了黑灰了,不过那又如何呢?之后脱下来有小维给他洗,脏就脏了。
“啊啊别打了!疼啊…好痛啊呜哇~”
一道铁门虚掩着,就像特意没关供人偷窥似的,院院小心翼翼地向门缝中探去,第一眼便看到了满墙的刑具。不是某一个角落挂着刑具,而是这整个房间,像刑具收藏室般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短斧、钉锤、骨锯、长鞭,只看一眼便能让人头皮发麻。房间昏暗的很,地上虽然点着几盏烛台,但光亮几乎只够照亮地板附近的东西,其他地方都看不清,相当的阴森恐怖。
此刻,一只浑身赤裸的老虎少年坐在金属三角马上,双臂举过头顶被铁链悬吊,两只细腿则贴在三角马的左右两侧,它们并非自然下垂,而是呈现折腿缚姿态,小腿与大腿紧紧相贴,由绳子绕束多圈。由于小腿上收,少年的两只脚板十分接近臀部,且足心朝向上方。
“不要啊!别打了啊~我求您了!丁老师!”
他就是小老虎榆暮!这个咽着泪水的小家伙浑身伤痕累累,而伤痕的数量还在随着长鞭甩动而增加,挥舞长鞭的男人戴着副眼镜,浅蓝色的教师制服和米黄色直筒西裤非常显眼,正是丁老师本人。
“让你逃跑!让你逃跑!”
丁老师平时是一副温柔耐心的样子,甩起长鞭来却丝毫不留情面,他的脸上挂着极度变态的笑容,他很享受这一切。实不相瞒,丁老师也曾是一名中学教师,至少在他因暴力手段猥亵学生而遭到逮捕判刑之前…他一直是一名教学水平高超的好老师。
“嗷呜呜呜~疼死了,我再也不跑了,真的再也不跑了!丁老师!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少年柔弱的哀求声的确令人动容,听的人心都要碎了,也不知道丁老师是怎么忍心下手的。鞭子很疼,而疼痛还不止来源于鞭子,更来自那冰冷无情的三角马。三角马是个放倒在地的合金棱柱,侧楞又尖又硬,一坐上去双足踩不着地面,重量便全部集中在了脆弱的屁股与性器上,小老虎没穿裤子,连内裤也没有,两样敏感部位直接压在楞边锋利的顶部上,刺痛感清晰无比,让他每一秒都想哭泣。
“呜呜哼不行了~屁股和蛋蛋疼死了啊呜呜~”
少年的睾丸和屁股就快被扎破了,还不能乱动,越动越疼,唯一能让他扭转颓势的是那对向上吊起的手臂,他必须耗尽全身的力量,依靠手臂把身体暂时“抬起来”,才能降低些压迫私处的痛感。
“把脚展平!维持好。”
丁老师拍了拍榆暮的左脚,随即在他脚底板上立起一根手指粗细的红蜡烛。蜡烛被打火机点燃,昏暗的房间里立刻多了一点光亮,少年的脚丫也被照的清晰了不少。那是双品相不错的毛绒兽爪,小肉垫和四颗趾垫都嫩粉嫩粉的,看着就很有食欲。
“这根蜡烛就是你的命,它能烧多久,你就能活多久,听懂了吗?”
小虎少年十分恐惧地点了点头,可随着蜡烛燃烧,不断有融化的蜡烛油滴落在足底肉垫上,烫的他直发抖。
“烫!烫!好烫啊!”
“怕烫是吧,这一只脚给你涂点凉的。”
只是滴蜡能有什么意思?丁老师又绕到另边,将小半瓶润滑油倒在小虎的右脚上,给这娇软的脚爪抹的油光蹭亮,
“老师…老师你不要用梳子啊!呀呵哈哈哈呵~痒啊~嗯嗷疼…咦嚯嚯嚯哈哈哈哈~”
丁老师抓起旁边桌上的木质气垫梳,对着刚刚上完油的脚丫一顿猛刷,不管是毛绒绒的脚跟还是丝滑的肉垫,全都盖在树丛般茂密的梳齿下反复碾压,强暴一遍又一遍。小老虎怕痒的要命,笑起来时摇头又晃脑,唾沫星子四处狂飙,他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双脚,生怕把那疼人的蜡烛弄倒了。
“呜哈哈哈~不要~快住手啊嘻嘻哈哈~”
少年频频发出娇弱的惨笑声,他眉头紧皱,两只眯成缝隙的小眼睛里不断有泪珠抖落。由于身体的晃动,下身敏感的卵蛋来回摩擦着三角马的尖顶,磨的越来越红,随时都可能皮开肉绽,渗出鲜血。而那两只正遭受酷刑的小脚丫更是惨的不行,一只脚上滴满了高温的红蜡油,烫的近乎要破皮,另只嫩足则正被狠毒的大梳子疯狂抽拉,难受的不停摇摆。
门缝后头的蓝耳狐狸仍在偷窥,他既害羞又兴奋,小鸡鸡都顶着裤裆了,好热,又好胀啊,各类处刑惩罚他看过很多,但挠人痒痒的他还是头一次见,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看起来居然有点色色的,特别是搭配上那哭唧唧的笑声,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院院情不自禁地摸起了下体,越摸越挺,越擦越硬,根本停不下来,他可真是个欲求不满的涩小鬼!只是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要说平时,他总是一副对色色嗤之以鼻的嫌弃嘴脸,好像自己有多正经似的,再看现在呢,脸蛋红了一大圈,眼睛迷愣迷愣的,两只耳朵则竖的笔挺,似乎不愿意漏掉一点声音。哦,还有那鼓起的小帐篷,不对…已经看不到小帐篷了,他的小鸡鸡露在外面,转眼又被握在了手里。他以挑逗的力度搓擦这逐渐发热的龟头,酥酸的快感一点点传上脊柱,引得他进一步加快速度。
狐狸少年一边做着娴熟的手活,一边盯着刑房内好友不断晃荡的裸体,盯着那双反应越来越大的脚爪,再发生些什么,再刺激点吧!
似乎是听到了院院的愿望,那根燃烧的蜡烛从老虎少年的脚底滑落下去,砸在地上啪的断成两截,烛火自然也熄灭了,榆暮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完全被惊恐取代。
“蜡烛弄掉了?那你的死期就到了哦。”
“呜呜…别…?不要啊~不要!唔啊啊啊~嗯呜呜呜呜~”
果然,更刺激的一幕来了,小老虎榆暮的嘴巴被口球塞住,脑袋则被套上了一个相当紧勒的透明塑胶袋,袋子完全包裹住了他的头部及脖颈,连两个耳朵都裹的紧实,就好像在恶意包装一件本该私密发货的性玩具。
挤出多余的空气之后,丁老师在小老虎的脖颈处用塑料扎带扎紧封实,这样一来外面的空气进不了袋子,而袋子里面残余的氧气又少的可怜,最多够他呼吸一分多钟。
“干嘛哭丧着个脸啊,放心,这要不了多久就结束了。”
这道透明“薄膜”贴的确实太紧,以至于连面部轮廓都影响到了袋子的形状,有点像全包紧身衣的那种效果。塑料袋正面很快蒙上了薄薄一层水汽,让他的脸颊都变得模糊,这是他努力呼吸的证明。丁老师可不会在这时候闲着,那把木梳子继续盖在他脚板上狠刷,企图用最后的巨痒葬送这个可怜的孩子。
“嗯嗯!呜呜呜呜呃~嗯呜呜呜~”少年的呜咽声隔了一层塑胶袋子,听着着实有些闷闷的。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布有血丝的双瞳焦急地四处乱转,最终死死盯向门口,他发现了院院的存在!求生欲旺盛的小老虎使劲摇晃了几下身子,又拽了拽头顶的锁链,似乎在向自己的好友求救。
但院院会作何反应呢?他完全沉浸在了眼前的美景里,一边挠脚心一边窒息太过分了吧?到底…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小狐狸忍不住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逼着自己憋住一口气,然后代入其中,想象塑料袋套住了自己的脑袋,紧绷的扎带也锁住了自己的喉咙。
这一口气憋了半天,院院实在没忍住才张嘴呼吸,而后马上闭住,努力让窒息的漂浮感在脑内延续。
好爽,好爽啊,为了代入感更强,他甚至把裤子口袋里的羽毛球掏了出来,放地上隔着白袜用脚去蹭,别问为什么他会随身携带羽毛球这种东西。这小子口袋里还有假蜘蛛、漏墨钢笔、橡皮筋等各种各样的东西,作为整蛊专业户,任何物品都能成为他折腾人的道具。
狐狸少年真希望羽毛球能弄痒自己,可蹭来蹭去却依旧没什么感觉,最多就是一点点麻痒隐隐发作,根本带不来刺激的体验。难道自己不怕痒?这就是他的不懂了,自挠的效果本就很差,更何况还隔着那么厚的袜子,能痒就怪了。既然不痒也没有办法,只能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小鸡鸡上,多撸一撸吧,用小手多套弄一下鸡巴。
撸着下身火热的玉茎,院院继续向门缝里望去,里头的丁老师正在卖力刷挠着小老虎的脚底,坐在三角马上的小老虎没有任何求生的机会,只能发出呃呃呃的残喘声,他的挣扎幅度正在变小,脑袋扭向了一旁,耳朵很不自然地抽搐起来,天呐,他的脸蛋都变色了,成了虚弱的青紫色,眼神则是变得迷茫又飘忽,已经缺氧到极致了吗?
马上!表情痛苦的小老虎马上就要憋死了,小狐狸院院加速套弄酸胀的肉棒,他在看一部刺激无比的限制级影片,而这部影片无法暂停,更无法重播,必须趁画面精彩时赶快撸出来!
残暴的刷子仍在撕扯少年的脚心,他的脚板却不像原来那般左右乱摆,只剩下微弱的颤抖,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要使不上了。他的泪水已然决堤,含在嘴里的口球堵不住失禁的唾液。要不行了,老虎少年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珠彻底翻了上去,下面的小鸡鸡则像开闸般漏出淡黄的尿液,这道小水流顺着三角马左侧斜面向下流去,漏在了下方的防水垫上。
到了,到高潮的临界点了,强烈的快感冲上头顶,如同火箭升上高空,一阵轻柔的喘息声中,浊白的精液从小鸡鸡里喷射而出,打在了铁质门板上,这简直是院院这辈子打过最爽的一次手冲,持久的快感在脑内回荡。待回过神来,白白的精液已经流了一地。
留下的残局不好处理,手边没纸,只能把脚上的白袜脱下来擦一擦了,没关系,可以给小维…不!这个不可以给小维洗,只能偷偷丢掉毁“尸”灭迹了,院院大致清理了半分钟后才缓缓站起身来,他最后望一眼门缝对面的小老虎。不知怎么的…小狐狸竟被泪水模糊了视线,这毕竟是和挚友最后一次见面了,他的内心既惋惜又不舍,只能默默地把祝愿藏进心里,希望下一世小老虎可以乖乖地做一名听话的小兽人,顺利地度过升人仪式。
院院悄悄抹去眼角的眼泪,默默转身离开,而在他身后的忏悔室里,可怜的榆暮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首,空洞的双眼诉说着不甘与绝望。
…
第二天一大早,小兽人们纷纷来到食堂排队用餐,院院坐在果汁吧台前的高凳上,两条纤细的小短腿踩不着地,就在那晃悠晃悠的,像是把凳子当秋千玩了。他手里握着一块鸡肉三明治,就便利店里可以随便买到的那种,酱特别厚,把肉味完全盖住了,说实话不咋地,但也没办法吃特别好的,人类总不能拿一堆美味佳肴喂他们吧,成本根本控制不了。
“哎?院院,所以你昨晚…真的偷偷去见榆暮了?”
说话的是刚到食堂的小维,院院他一大早就出门了,搞得人小维都没来得及问。
“那当然,我昨天全程在场。你猜怎么着?我亲眼看见榆暮被塑胶袋子套头活活憋死了,咽气前丁老师还在一直在搔他的脚底板,那家伙的死法真是超级杂鱼。”
院院丝毫不提昨夜偷窥时自己都干了什么,只是嘲笑般讲述了小老虎最后的遭遇。结果呢,“挠痒痒”三个字顺利触发了小维耳中的色词雷达。
“哇塞,居然还有挠痒吗,我超喜欢这个的,早知道我跟你一起去了,院院!好院院!你给我仔细讲讲嘛,再多一点细节!”
“不是?你喜欢挠痒痒?噗哈哈哈~谁会喜欢挠痒这种软绵绵的刑罚啊,幼稚死了好吧。”
小院院还是头一天知道小维喜欢这个,严格来说他也算有几分兴趣,但一听朋友也喜欢,那就忽然有了逆反心理,怎么着就是不愿意附和了。也不止这一点原因,这种小孩子之间的“刑罚”实在有点幼稚,讲出去还有点丢脸。
“喂,挠痒痒可不是软绵绵的刑罚,也不幼稚!啊可恶可恶!吃完饭你跟我来,我一定要带你开开眼界。”
橙猫男孩很不服气,因为急于向院院证明自己的观点,他狼吞虎咽地吃掉了手中的三明治,嘴都不擦就拉着对方出了食堂。
“慢点慢点,刚吃饱饭别跑这么快啊。”
小维可管不了这么多,恨不得把狐狸少年扛起来跑。院院也是没辙了,被连拖带拽地带去了学校的电脑机房,这可是同学们平日里最爱去的地方,里面大概有二十多台型号老旧的机子,可供小兽人们在课余时间使用。这会儿算是用餐时间,电脑房里一个人也没有,晚一些估计就要来人了。
“喂,带我来这干嘛?”
“当然是去电脑上看点有意思的东西啦,和挠痒痒相关的!”
他们来到机房最后一排,小维平常使用的一直是最角落里的那个位置,要看点色色的当然要隐蔽一点。这里的电脑都没有联网,倒是缓存了不少节目、动画,还有小游戏,游戏内容都偏暴力血腥,动不动就拿电锯在路上砍人那种,不像是适合给小孩玩的。
小维娴熟地点开那个名为“酷刑动画”的文件夹,选中了其中一个英文视频,这是一部经过2D渲染的3D动画,制作十分精良,能缓存在机房电脑里也算是经过老师们严选的。
动画的片头明显在模仿经典,是一只咆哮着摆动脑袋的狮子,狮子的脖子上还套着一圈绳索,把狮子勒的都快翻白眼了,真是恶趣味十足。
伴随着屏幕由黑转亮,故事开始于一座洋溢着欢乐氛围的游乐场,镜头逐渐聚焦向乐园中央那盖着宽大顶棚的旋转木马。八音盒轻快的乐声之中,一群混身光溜的老鼠少年“坐”在转马座位上,双手双脚都被金属圆铐拘住,完全动弹不得。光坐着也就罢了,小马的马鞍上还装有上下抽插的电动假屌,全都卡进了少年们的屁股里,不停强暴着他们娇嫩的肛穴。
不止小屁股遭受猥亵,他们的小鸡鸡困在了粉红色的榨精杯里,这些细长的小圆筒嗡嗡作响,勤奋地吞吐着小老鼠们的鸡巴,这究竟有多爽,看看他们那干柴烈火的表情就知道了。
值得关注的是,在小木马必经之路的头顶高处悬着一米多长的宽刃,看起来极为锋利,不过距离地面两米多,离小老鼠们很远,似乎没什么危险。
直到一声欲喘声响起,2号小马上的老鼠对着榨精杯射出了精液,他所乘坐的木马立刻向上升去,远远“飞”离了地面,成为了一匹飞马,这可不是好事!这样的高度脖子就和宽刃齐平了。
于是,当飞马再次经过宽刃处时,尖叫着的小老鼠立刻身首分离,脑袋像破碎的西瓜一样砸落在地。飞溅的鲜血令其他同伴惊声尖叫,但屁股后面的假屌和榨精杯可不会让他们休息,陆陆续续有小老鼠痛哭流涕着交代出了精液,随即被斩掉头颅,最后现场极为惨烈,只剩下三只最有毅力的幸运儿:3号,7号和12号。
“这一段还没有挠痒痒,挠痒痒在后面。”小维指着进度条耐心解释道,动画全长就十五分钟,几乎都是精彩的部分,没必要跳着看。
旋转木马停了,但游乐场里的游乐项目还有很多,第二个要玩的项目是碰碰车,场地约有两个篮球场这么大,不过里面只有寥寥四辆碰碰车,参与的玩家便是刚才幸存的三位老鼠少年,还有一位新加入的黑猫少年。
一共是三辆蓝车和一辆红车,蓝车上坐着老鼠,他们被皮质镣铐困住脖颈和小腹,双臂与双腿倒是可以自由活动。这些赤裸的小老鼠处境十分绝望,脑袋上戴着一个类似捕兽夹的装置,若是机关触发就会直接夹爆他们的头颅,而功能类似的“捕兽夹”还有一个迷你型号,装在他们的小鸡鸡上,看起来十分小巧,给人的恐惧感却比脑袋上那个更大。
再看那只坐在红车上的黑猫少年,相比之下他的处境稍好一点,没有受到杀人装置的威胁,就是身体两侧紧贴着八个粉色的刷毛滚筒,其中六个贴抵住他的两肋,另外两个则直接架住了他的腋窝,令双臂的活动范围略微受到限制,这些滚筒上全是质感较软的纤毛,上半身看来是难逃被挠痒的命运了。
再往下看,油门与刹车的踏板上覆盖了一层密集的塑胶小球,小球表面像仙人掌一样布满塑胶小刺,这相当于把好端端的踏板变成了指压板,踩下去脚底必然疼痛难忍。这一边受痒一边受痛的,要开稳车可不容易,好处便是没有生命危险,这辆载着小猫的红车纯粹扮演着“抓捕者”的身份。
那三辆蓝车则是“逃脱者”,要尽力摆脱红车的追捕,存活足够的时间才能获得胜利。画面给到场地中央的大屏幕,屏幕上呈现出180秒倒计时,黑猫少年需要在这规定时间内“抓”到所有老鼠,否则后果是什么?那不好说。
游戏开始,老鼠们的蓝车分头逃窜,开向场地的三个角落,黑猫的红车随之启动,踩着油门追向其中一只老鼠。提前解释一下,这四辆碰碰车的侧面与正后方都装有碰撞传感器,除正面遭受撞击无效外,其他方向的撞击都将招致恐怖的后果。
老鼠们的蓝车若是被撞便会触发捕兽夹,他们严格意义上来说一共有两次机会,前提是能忍的住痛。第一次被撞的时候小鸡鸡会被夹断,并获得五秒钟的冷却保护期,而第二次才会迎来真正的死亡,被大捕兽夹直接碎头。
再说小猫的红车,这里没有致命刑具,所以也没有冷却保护期,红车每遭受一次有效撞击,黑猫身侧的刷毛滚筒就会提升一个档位,脚底的踏板也会相应提高斥力,之后必须施加更大的力量才能踩下油门和刹车,进一步增大驾驶的难度。
事实证明,老鼠的两条命意义不大,小肉棒要是被夹断了,不是当场昏厥就是只剩下尖叫嚎哭的力气,根本没法开车逃脱,那可是命根子啊。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两只老鼠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其中一人最惨,他被堵截在角落里后遭受了一次撞击,疼的死死咬住舌头,短暂的冷却保护期后却没等来及时的解脱,黑猫的红车被另一只老鼠暂时引走了,一时半会儿没工夫管他,又过了三十几秒才掉头回来给他致命一击,平白让他多疼了半分钟。
然而解决了两个麻烦之后,黑猫少年却也尽显颓势,他被最后存活的小老鼠连撞了三次,都给撞懵了,那家伙可真是个出色的车手,开局就趁黑猫追逐同伴时偷袭了他一次,后面更是越战越勇,一有机会便痛击他的侧翼。
受击惩罚极为严重,少年腋下的滚筒转出了残影,痒的他实在无法驾驶车辆,只能在原地不断哈哈大笑,没过多久就笑到失禁,整个车里溅的到处都是尿水。
【30…29…28…】
最后三十秒显示屏上的数字变成了红色,背景音乐里也传来了急促的滴答声,黑猫少年逼迫自己回过神来驾驶车辆,他强忍着上身的巨痒踩下那布满刺球的油门踏板,眼前的目标越来越近,就要追上了,马上就能撞到前面蓝车的尾部了。
不曾想小老鼠竟忽然一个乾坤大挪移,在即将触碰到场地边界时向右侧疾转,小黑猫躲闪不及,撞在了边界的护栏上,再倒车开出来时已来不及了。
【3…2…1…游戏结束!】
仅剩的那名老鼠少年赢得了游戏的胜利,场地喇叭里传来提前录制好的欢呼声与礼炮声,接着画面渐暗。
动画的进度条还有最后三分之一,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游乐项目了:跳楼机,那个获胜的老鼠不在这里,而输掉游戏的黑猫少年则是坐在上面,这可能就是上一场游戏失败的惩罚吧。
提前说一下,这不是那种五六个座位连成一排的大型跳楼机,总共只有一个单独的座位,少年的双手被皮带困束在两侧扶手上,身体两侧是很多的粉色刷毛滚筒,配置和碰碰车上的很像,不过负责腋下的变成了两只灵活的金属机械手,足部还多了一对能覆盖双脚的旋转刷盘。
除挠痒装置外,黑猫少年的鸡鸡上还锁着一个又粗又大的金属圆筒,里头的内胆上全是复杂的塑胶螺纹,只是包裹着鸡鸡就让他喘息不止了,好在这个装置没有启动,他全身上下的挠痒装置也全都处于休眠状态。机械手抵着腋窝,旋转刷压着脚心,它们都很安静,似乎并不会突然发难。
升降塔大概有十多米高,小猫很快便随着座椅升到了最高点,一个仰拍特写给到了座椅的下方,这个座位中央居然开着一个大洞,从下往上看能直接看清少年的臀缝,也是够羞耻的。
紧接着,一根两米高的金属长刺从地底的暗槽中缓缓升起,正对着座椅下方的圆洞。只要跳楼机坠到底部,可怜的少年就会从直肠一直被捅穿到头顶,真是残忍至极!
镜头又给到了少年的双臂,他的两只手被皮质拘束带捆在两边的扶手上,手掌下方正好压着两个绿色的按钮。少年提前便被告知了它们的作用,在游戏开始之后,跳楼机会直接“自由落体”,只有连续拍按左右两个按钮,才能为座位提供暂时的升力,让座位重新升回顶峰,而代价是什么呢?很容易猜到,拍下按钮的同时也会为挠痒与榨精装置提供动力,拍的越快,挠痒就会来的越猛,鸡鸡也会被飞机杯旋转的内壁榨到爽飞。
激昂的金属打击乐响起,跳楼机立刻从最高点坠落,好在黑猫少年及时拍下了按钮,才暂时抬住了跳楼机的高度,单一下还不够,得快速地连续拍击才能让其升回高位,后果无法避免,粉色的滚筒在腰侧飞速滚动,机械手则不停搔抓着凹陷的腋窝,痒的他拼命弹抖,身子不断向上发力,似乎想把自己从座位上“拔”下来。
逃脱是不可能的,旋转刷盘在他脚底板下不断发出惊惧的沙沙声,少年挣扎的重点立刻转向双腿,逃不逃出去无所谓了,先想办法让双脚躲开刷毛的酷刑吧。
小黑猫大笑求饶着,他真的受不了挠痒痒,却也不敢停下拍按钮的动作,十下,一百下,两百下,欢笑中逐渐混入欲喘与绝叫,他的鸡巴在高速运作的飞机杯中逐渐胀大,终于交代了第一发精液,浊白的液体从飞机杯边缘流溢出来,顺着大腿缓缓滑落。
少年没有放弃,还在不停拍击着按钮,他进入了射完精后的不应期,浑身上下都敏感异常,脚丫与腋窝受不了搔痒,充血的鸡巴更受不了榨精杯的追击,这直接演变成了一场痛苦的龟头责,大笑变成了大哭,大哭又变成了大笑,可为了活下去,他只能一直拍,一直拍,这两个按钮就是他的希望。
动画里给了一个镜头加速,挂在半空的太阳快速下山,换成月亮爬了上来,看来是过了很久很久,少年居然如此顽强,这么久了仍有力气拍下手中的按钮,这也就是动画里才能用的夸张手法了,现实中应该没人能撑到现在。
小黑猫全身上下都被汗液浸透,泪水、唾液、鼻涕流的满脸都是,他的大笑声变得沙哑,求救声变得微弱,全身上下仍有活力的只剩下那双怕痒的脚丫,它们还在摇摆着躲避可恨的刷盘。他不想再被挠痒了,也不想再被折磨龟头,但只要不放开手下的按钮,酷刑就没有尽头。
终于,在又一次精液喷射之后,他的双手再没有一点力气了,跳楼机毫不留情地向下急坠,伴随着钢签钻透肉体的穿刺声,鲜红色的TH E END出现在了屏幕上,动画结束了。
从刚开始到现在,院院始终一言不发,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似乎完全沉浸在动画之中,直到黑掉的屏幕中映出自己的倒影,他才转头看向小维。
“怎么样?好看吧?是不是有点喜欢上挠痒痒了?”小维兴奋地凑到院院面前,十分期待从对方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这个嘛,挠痒痒在里面并不算最主要的元素吧,感觉删掉换成别的也不是不行。”
狐狸院院可不喜欢成人之美,只要有反驳的契机,他就一定会唱一下反调。
“可…我就是感觉挠痒痒最色嘛。”
“哎呦,你也不要强迫别人认同你的观点嘛,也不是每个人爱好都一样的。”
小维气的龇牙咧嘴,看来光靠展示是不能让嘴硬的院院松口的,有时候就得靠实践。
“嗯哼…那好吧,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哦院院,你怕不怕痒啊?”
“嗯?不怕痒,咦呀!哼嘻嘻哈哈哈~走开啊你个臭猫!”
院院还是经验太少了,当怕不怕痒这个经典问题问到他头上时,语言上的回答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身体上的作答。小维一个箭步从旁边扑了上来,对着院院的腰肋就是一顿猛抓,痒的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快…快呵呵哈哈~松开!”
“不要,挠死你挠死你!”
小维挠的有些忘乎所以,两只手是越抓越高,转眼就要伸进小狐狸的腋窝里了,结果下一秒,院院的拳头啪一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呜呜呜~痛死了,你好暴力。”
遭到殴打的小维吃痛地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望着眼前这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坏家伙。
“喂,都叫你别碰了啊笨蛋!”
狐狸少年不悦地举着拳头,随时准备给不识趣的小维再来一拳。不过说实话吧,他其实没有表现出的这么反感,腰部受痒的感觉虽然激烈,却又有一点…令人回味,感觉…这种温柔的小接触还挺有意思的。
“哎…知道啦知道啦!看来你不太喜欢被人挠,真是可惜,但是吧…没准你会对挠别人痒痒感兴趣呢?你试过吗?想不想试试?”
猫耳少年还不死心,他抬起一只胳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腋下,示意对方上手试试,讲真的,这也太主动了吧?
“喂,你这个小抖M真正的目的是被人挠吧?我才不要满足你!”
“喂…才没有!我…我想被挠的话靠自己也可以!才不需要别人呢!”
猫耳少年羞红着脸,大概是因为真正意图被人拆穿了,有些无地自容。诶等等…他刚刚说什么来着?靠自己?自己挠自己吗?
“哈?我不信,你怎么靠自己啊?”
面对院院的质疑,猫耳少年主动脱下了右脚的运动鞋,白袜子也脱下来塞进鞋筒里放好。他的脚还挺好看,脚型偏向修长,脚板上覆着柔软的洁白色毛发,离远了看就像是多穿了双白袜子,未被毛发覆盖的部位更是精美,四颗粉红脚趾和微微凸起的肉垫则像蜜桃软糖一般弹性十足,稍微离近点,还能闻到奶油混合着洗衣粉的香味。
院院看的有些入神,这脚丫长的还蛮不错,如果小维放下身段好好祈求一下的话,他倒也愿意勉为其难地帮忙挠一挠。不过小维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他现在急于证明自己,一对头部按摩仪和静电胶带从书包里掏了出来,润滑油他的书包里也有,谁会随身携带这些东西呢?
“看好了喔。”
小维弯下腰来,给自己的脚底以及按摩仪的四个小爪依次涂好润滑液,再扯开黑色的静电胶带,把整台按摩仪绑在自己右脚底上,保证扭动甩动都无法脱落。
“嗯啊…呵嘻嘻嘻痒痒的…咦嘻嘻嘻好舒服啊”
按摩仪上的四个小爪子都会转动,纽扣大小的圆盘表面覆盖了密集的塑胶软尖,此刻正反复刮挠着小维的脚底板,痒的这孩子乐开了花,小身子也跟随着节奏扭动起来,仿佛被注入了什么欢乐能量。
“拜托,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当然啦嗬嗬嗬,我再偷偷告诉你一个秘诀~啊嘻嘻嘻…想要让痒的感觉更强烈…就要学会欺骗大脑,让自己的大脑以为很危险。”
猫耳少年说着便取来一根丝带蒙住自己的双眼,再把双手背到椅子后面,摆出一个被人反绑的羞耻姿势。
“不要…哈哈哈不要挠我,快放了我啊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哈哈哈痒死人了啦~”
小骚猫这么快就入戏了,连求饶的语气中都混进了慌乱与不安,好像真的被人绑票了一样,这小戏精,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小维的努力没有白费,院院对挠痒play的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有一点特别想知道,那就是自己的脚底究竟怕不怕痒。昨天蹭羽毛球实在没什么感觉,兴许自己脚不怕痒吧?那其实…也有点遗憾吧。
想测一测并不难,桌上正好还放着另一台按摩仪,简单用一下不就知道了?趁蒙住双眼的小维还沉浸在欢笑之中,他缓缓脱下了自己左脚上的鞋子,把穿着白袜的小脚丫架在腿上。还真有点紧张,院院颤抖着的手掌紧紧握住按摩仪的背部,让不断转动的小爪子慢慢接近自己的脚底。越来越近了…快要碰上了,塑胶软刺距离他的袜底只剩下一厘米的距离!
“嘭”
咋回事?门口突然传来东西砸落的声响,院院立刻将脚塞回鞋内,然后极其迅速地把手中的按摩仪丢回小维的书包里。
一个身穿教师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头上却突兀地倒扣着一个蓝色垃圾桶,为何是这么幅打扮?这就要问问院院了。
“喂,居然是丁老师中招了。”
这要说回进门那会儿了,院院也是坏过头了,居然随手在门口留了个陷阱,把垃圾桶支在虚掩的门板顶部,丁老师一开门,垃圾桶自然就扣在他脑袋上了。不过,丁老师脾气真好,他心平气和地拿掉了盖在头上的塑料桶,嘴角的微笑似乎从未落下过。
“你们在干什么呢?小维!你脚上的是什么?”
“呜…我…我没干什么!”
猫耳少年的解释是多么的苍白无力,谁怪他反应慢呢,脚上的胶带半天扯不下来,连带着搔挠脚底的头部按摩仪一起被老师发现了。
“怎么,又想被老师挠痒痒了?”
小维尴尬地揪着自己的小脸蛋,都不敢和老师对视。其实啊,丁老师就是他的挠痒启蒙,有一次这孩子偷偷逃课来电脑房玩游戏,被丁老师抓了个现行,直接拖进忏悔室挠了一个小时腋窝和脚板心,给他挠的差点昏过去。从此以后,这孩子逃课的频率更高了。
“哈哈,不逗你了,我正好有事要说,下个月就是你们俩的生日,要做好准备哦。”
是的,下个月院院和小维都将迎来他们的六岁生日,这也意味着他们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不过这两个小家伙一点儿也不紧张,十分镇定地点了点头。
“关于这个,你们有什么疑问或者特别的要求吗?尽早提哦,我能安排的话尽量安排。”
“那个…丁老师,我…我被处刑的时候,可以加一点挠痒痒元素吗?”小维还是忘不了他的挠痒痒,居然连最后的升人仪式也想与痒共度,真是个狂热爱好者。
“当然可以啦,这点小小的愿望老师肯定会满足的,那院院呢?也想和小维一样吗?”
“什么啊,我才不要,我…我对挠痒完全没兴趣!”
虽然…院院他确实有很大的兴趣,但开口讨挠这种事他可做不出来,这也很正常嘛,这个年龄的小兽太普遍好面子,像小维这种才是少数。
不过讲真的,小狐狸确实应该多考虑考虑一个月后的事情了,那一天终会到来的,他会被带上处刑台,以残忍的仪式赢来“新生”。他会成为人类,准确来说,是成为人类的一部分…营养。
院院想到了昨天在三角马上窒息身亡的小老虎,也想起了他之前的那些谬论,说什么根本没有上帝,一切都是谎言啊。不知怎么的,他居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怀疑,如果榆暮是对的呢?如果人类老师真的在骗他们呢?
“老师…上帝真的喜欢痛苦吗?”
“当然了!我们每个人一生都在与痛苦相伴,肉体上的有痛感与痒感,精神上的有悲伤、恐惧与绝望,如果上帝不喜欢这些的话,他又为什么要创造它们呢?”
丁老师说着便重重掐了把自己的手腕:“如果你能感受到痛苦,那说明你还能得到上帝的一点点祝福,如果完全感受不到了,那你就变成了植物、石头与沙尘。”
老师说的确实有理有据,上帝给万物赋予痛苦一定有祂的理由,院院选择了相信,他怎么也无法承受推翻一切的代价。
“好的,我明白了。”
“那没问题的话就先这样,老师先走了哦,你们好好休息。”
丁老师转身离开了教室,随即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app,他不仅是这里的“老师”,也是一名付费视频的制作者,他的账号里有将近六七十个处刑视频,其中就包括袋鼠小杰的“海盗木桶”,标价35$,通过这些视频,他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受到丁老师影响,其他“老师”也都有样学样,在这家饲养基地里赚上了外块。
【用户62389:能不能多来点这种玩小jj的,真不错】
【超级汉堡:那个经常在视频里当刽子手的蓝耳狐狸是不是叫院院啊,什么时候轮到他啊?】
【用户82375:对啊,这小子一副雄小鬼的嘴脸,真想知道轮到他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到时候能不能好好羞辱他一下?】
见大家都对狐狸院院如此“喜爱”,丁老师微微一笑,转头望了望电脑室内的两位少年,他也早就在等待那一刻了。
…
在这最后的一个月里,两位少年的生活和平常没有太多的不同,上课、打球、去机房、然后是吃饭、洗澡、睡觉。虽然平淡却又快乐着,毕竟有朋友陪伴着,就算是拿着玩偶过家家都很有意思,更何况还有电脑这么有意思的东西。
二人在机房里激情澎湃地通关了三款双人游戏,补完了四部动漫,可惜的是其中一部动画明显故事未完留有续集,只是他们俩等不到续作登场的那天了,真想跑到作者面前问问后面的故事发展。
体育馆里,橘猫小维终于没再被院院的诡计骗到了,他第一次战胜了这位高手,骄傲地站到了一旁的领奖台上,自己给自己戴上了塑料制成的奖牌。
院院的打球技术略有下降,因为这段时间里他把大部分功夫都花在了用颜料画画上,一幅日出、一幅日落、一幅花丛、一幅大树。越是临近生日,他就愈发珍惜眼前的美景,明明…以后变成人类还能看到的吧?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转眼就到了院院生日前的最后一个夜晚,雨下的很大,数不清的雨点斜向击打着窗户玻璃,发出清脆的啪哒声。
“喂…院院,你还没睡吧?”
小维的声音从对面的上铺传来,宿舍已经熄灯将近半个小时了,两位少年却都没有睡着。
“是啊,明天就要生日了,有点紧张呢。”狐狸少年双臂垫颈躺在床上,略显焦躁地望着天花板。
“你不会害怕了吧?院院。”
“才没有!我就是有点不舍得大家。”
小狐狸还挺多愁善感的,他的枕边放着一张全班同学的合影,有小维、老虎榆暮、袋鼠小杰还有很多很多的好朋友,院院其实很看重友情,他平常做恶作剧也只是想多吸引下大家的注意,如果不小心玩过火了,他都会真诚地向对方道歉,并送出亲手绘制的素描或蜡笔画作为赔礼,还是挺讲究的。
至于一次次阴差阳错成为处刑仪式的帮凶,那纯粹是被人类蒙骗的结果,他和大部分小兽人一样,对老师们口中的“升人”深信不疑,如果知道真相,他绝不会将朋友们推向那名为死亡的深渊。
“没准…我们成了人类也会是很好的朋友吧?我还想和你一起玩呢。”猫耳少年抱着枕头,撒娇似的翻了一个跟头。
“应该很难吧,听老师说…人类的世界里有很多很多国家,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婴儿出生,我们可能会离得很远很远,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
院院可没有抱任何希望,明天离别以后,大家就要相隔天涯了。
“诶,那…那我们到时候可以找一个地方相认嘛,约好了一起去,嗯…迪士尼乐园怎么样?”
“笨蛋,你有没有好好听课啊?升人以后可是会失去记忆的,现在做约定有什么用啊!”
院院有些无语的敲了敲床沿的栏杆,像看傻子一样望向对面天真的猫少年,这只小猫还挺理直气壮的,哼的一声转过了头。
“哼,既然全都会忘掉,我还认真听课干嘛?”
他说的还挺有道理,院院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嘶…真是说不过你,我有点困了,快点睡觉吧臭猫。”
“别别!你先别急着睡嘛,我还有想聊的话题呢!你…你变成人类以后有什么梦想吗?人类那么自由,应该想做什么都可以吧?”
“居然要畅想未来吗?真是老套的话题呢,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我想做画家,虽然升人后没有记忆,但热爱的东西会随灵魂继承下去,老师是这样说的。”
毫无疑问,院院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画画,拿起画笔就能让想象中的画面跃然纸上,这便是他梦想中最幸福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肯定就是想画画什么的,我想想我做什么啊,我以后要当美食品鉴家,工作就是吃吃吃,这也太爽了!”
“你明明什么难吃的东西都咽的下去吧,这样真的能做美食品鉴家吗?”
“喂!明明是你嘴巴太刁,那我不做美食品鉴家了,我要去当作家!写一本《臭狐狸院院被欺负计》!”
“去你的吧!”
…
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估计都凌晨两三点了,今天可是要早起的,不能再聊了!和小维互道晚安后,小狐狸侧过身子,将脑袋埋进了香软的枕头里,困意很快缠上了他,雨水声逐渐变小…少年的思绪从现实中抽出,一个跳跃钻进梦境之中。
他坐上高空飞行的圣诞雪橇,在驯鹿们的牵引下疾速飞驰,头顶是绚烂的星海,脚下则是一望无际的雪山森林,翻过一座又一座雪白的高峰之后,圣诞雪橇终于顺利降落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圣诞小镇出现在了少年眼前。
巧克力砌成的小屋前是五彩缤纷的糖果路,热情的姜饼人们向院院打着招呼,一握手连手心都变成了甜的,这里的老人拄着拐杖糖,小孩坐在面包制成的婴儿车里,路上还有正在缓慢行驶的蛋糕汽车,方向盘是香脆可口的曲奇饼干,小院院看入神了,一个没注意被足球大小的巧克力球绊倒,摔在了柔软的雪地里,这厚厚的积雪居然是香草味冰激凌,好好吃!
少年很快又被前方挂满彩灯的圣诞树吸引住了,那边的地上堆满了各种颜色的礼物盒,走近一看,每个盒上还都写着熟悉的名字,像什么小维啊,榆暮啊…
他找到了写有自己名字的礼盒,大红色的方盒上扎着紫色的彩带,轻轻一扯将其打开,里面居然放着他梦寐以求的数绘板,有了这个以后就可以在电脑上画画了,少年欣喜若狂,在圣诞树前开心地蹦跳起来,结果一脚踩空,强烈的失重感将他包裹,他的身体急剧下坠,仿佛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地洞。
他没有坠入地下,而更像是掉进了另一场梦境。
少年在一片漆黑的雪地中爬起,眼前是一座带有高大烟囱的厂房,老旧的墙壁有些掉漆,上头的标牌上依稀印着四个大字:“鲜味之家”,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好像小时候在哪里见过,但又没什么印象了。
宽大的铁门被拇指粗的铁链锁住,想进去又得绕一圈。工厂周围的积雪已经不是冰激凌了,走起来鞋底一直发出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稍微一尝竟还有些咸涩,很像海水的味道。
好不容易来到了工厂后门,门前竟还挡着辆圣诞配色的大卡车,引擎声轰隆隆地响个不停。厂房的卷帘门半拉着,里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东西,黑暗之中探出一截微微上翘的传送带,传送带仍在运行,包装精致的礼物盒从传送带末端掉下,落在卡车车厢里。
这可不是普通的卡车,似乎有生命一样,绿色的卡车前灯里藏着会转动的大眼珠子,好神奇啊,它居然还在跟院院对视。
只是下一秒,卡车灯罩内的眼珠子忽然开始急速旋转,从眼睛变成了漩涡,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院院不知怎么的,一阵头晕目眩忽然袭来,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感知已经完全错乱了。
待意识恢复之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进”到了工厂内部,被吊在了大型加工车间之内,在悬吊式滑轨上缓慢行进。
“嗯…嗯哼?”
他被一个长方形的金属吊架无情拘束着,这个吊架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金属外框,院院的双臂双腿呈X形拷在金属吊架的四角,完全活动不了,他的嘴上还封着一块黑色胶布,无法求救,只能呜呜哼哼地发出可怜的声音。吊架可是会动的,其顶端的小滑轮卡嵌在高处的工字形滑轨上,令其能像景点缆车一般缓慢吊行。
车间内部昏暗至极,只有寥寥几个黄色警示灯在一闪一闪,院院能看清的只有面前的事物,远处基本都朦朦胧胧的,仿佛被大雾覆盖。
他的身前身后,每隔十几米就有一名同样被吊架拘束的小兽人,这些小家伙焦急地扭动着身子,都想从头顶的滑轨上脱身,可结实的吊架却仅仅是轻微摇晃几下,根本无济于事。还有,他们的嘴巴也全都被胶带封着,想互相交流根本做不到。
笔直的吊行轨道会把他们送进一个又一个封闭的加工舱中,执行一道道生产工序,至于轨道尽头是什么,院院无从得知,他只能闻到一股带着轻微腥甜的铁锈味,听到远处机器隐约传来的轰鸣声。
在他的左侧有一面延伸至视野尽头的室内隔墙,墙对面同样有缆车行进的声音,不过听起来轻不少,应该是空车返程,毕竟缆车一定是个有来有回的环形,就是上面的“乘客”未必有返程的机会了。
是时候向前看了,这一条线上的加工舱都是黑压压的铁壳箱子,正面的进料口与背面的出料口都封着钢门,具体样式是那种自动朝两边打开的中分门,坐过垂直电梯的应该都不陌生。排在院院前面的是一位斑点狗少年,在他进入加工舱之后,两扇金属门板很快闭合,院院想多瞄一眼都没机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自己亲历才能知晓了。
片刻过后,眼前的中分门开了,正对面出口的铁门却已经闭合,斑点狗被送出去了,连个脚后跟都瞅不着,何必弄的这么神秘呢?为了不引起恐慌?这样心里没底恐怕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慢悠悠的“缆车”把院院送进了加工舱里,从身后透进的黄光越来越窄,随着一声门板相撞的嘭响彻底消失,他被困在了这密闭的黑暗空间内。好吧,黑倒是不黑,头顶很快亮起了一盏白灯,八根机械臂在少年身边升起。机械臂顶端全是仅有两根宽指的抓取夹,啊不,也有例外,一根红色的机械臂上装着锋利的剪刀,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把剪刀毫无征兆地凑近了他的下身,对准裤裆张开锋利的刀口,院院拼命摇头,害怕的眼睛都不敢睁,好在他的小弟弟没有受到伤害,获得的只是清凉,裤裆被剪开了,几只抓取夹分别夹住了他的两边裤腿,用力一扯将裤子撕开。既然只是为了脱衣服,干嘛从裤裆开始啊?
“嗯!嗯哼哼!”
狐狸少年的上衣也随即被剪的千疮百孔,机械手一撕就破,转眼就只剩下一块布料搭在肩上,院院稍微扭了两下,这最后的布料便也飘落坠地,如同秋日里凋零的落叶一般。全身上下还剩的只有脚上的鞋袜。别高兴,下一步就是扒鞋脱袜,小白袜子直接剪碎,不好处理的鞋子则扔在下头的方形篓子里,里面已经堆满了五颜六色的鞋子,加起来搞不好有一百多只。
粗暴的扒衣凌辱过后,出口的钢门缓缓移开,锁着少年四肢的金属吊架继续向前行驶,下一个加工舱在十几米开外,距离不近不远,正好够他做一会儿心理建设。
院院的小身子微微发颤,他握紧了拳头,闭紧了嘴巴,眼前的一切实在有些恐怖过头了,早就让他忘记了自己正在做梦。
第二台加工舱越来越近,转眼就“来”到了院院身前,里头不仅有液体流动的声音,还有少年急促的闷哼声,但那声音不行像是哭,更像是在笑,这台机器的功能显然不会是给兽人们讲笑话,为什么笑并不难猜,狐狸少年扭头看了看自己的两腋与双足,面色十分凝重。
水声与闷笑终于停了,二号加工舱的两道闸门同时打开,院院正好能看到斑点狗被送出机器,他的身上湿漉漉的,双足还在朝下滴水,这台加工舱的功能绝对是清洗,那倒是没什么危险。
院院被关进了舱内,环绕在他身边的照样是一堆机械手臂,不过这一次末端装着的不再是剪刀和抓取夹,而是一块块不断旋转的紫色刷盘,造成笑声的罪魁祸首就是它们。
低压水枪对着狐狸少年的面部喷起水来,这个过程充满恶意,几乎是专门对着鼻孔喷的,即使少年侧过脸颊,水枪也会相应地切换角度,就是要喷的他呛水才满意。
“嗯~嗯哼哼哼!”
喷完泡沫水之后,质感刺挠的旋转刷盘便开始运行了,两块深抵腋窝,两块刷洗脚丫,其余则在身体躯干上到处游走,把白色的泡沫打满少年的全身,连小鸡鸡也不放过。狐狸少年无力地挣扎着,眼泪与鼻涕被洒上面颊的自来水不断稀释。
“呜~哼哼哼嗯啊~嗯呵呵呵呼~嗯哼哼哼!”
说实话,梦里的痒感多少有些模糊,主要集中在上身,可能因为他的脚丫确实没体验过挠痒吧,连脑补都有些乏力,不过即使如此,他的双脚还是自顾自地摆动,竭力躲避着下方的刷盘,看来他潜意识里的确希望自己的脚丫是怕痒的,即使那股痒感仅仅是源于想象。
清洗过程并不算久,毕竟这只是为了洗干净身子,又不是刻意要挠他痒痒的,后面可还有人排着队呢,洗太久可就效率太低了。从这间“浴室”出来之后,面前就是下一台机子,相隔不过五六米远,真是连喘息的时间也不给,想点好的,至少这样不容易着凉。
“呃~嗯呜~”
舱门一开便是一股热气扑面袭来,难不成?眼前的是一台烤炉?把小动物们吊进去就是为了做吊炉烤鸭?院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出现在他身边的是许多橙色的加热灯管,这些一根根的细管子同样安插在机械臂顶端,随时都可灵活地改变加热的部位。
加热灯管上的橙色变得越来越红,温度正在快速提升,它们先是在少年的躯干附近均衡挪动,蒸干毛发后又集中在了足部,对着两只湿淋淋的棕色脚爪一个劲地“烘烤”。
“嗯!嗯嗯!嗯哼哼嗯!”
脚板就要被烤熟了,狐狸少年被烫的连连摇头,眼泪水一个劲地往下流,没流多久就被耳边的加热器一并蒸干,强大的热流覆盖了他的面部,呼吸一口都能让肺部感受到滚烫。
还好,这些加热灯并不会烤死他,一个部位烫够了就立刻移向别处,相当均匀地把潮湿的毛发烘干。放宽心啦,这只是洗澡后的烘干工序而已,要是想烤熟的话直接塞进烤箱便可,也没必要拿一堆低效率的加热灯充数了。
热气倾泄而出,无精打采的院院终于被吊架运了出来,他一脸的生无可恋,小舌头不停地顶着封嘴的胶布。不行,还没到他休息的时候呢,眼前不远处又是一台加工舱,这台机器比前三台高大不少,此刻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也正常,院院在烘干机里呆的时间有些长,前面的斑点狗估计早早就被送出去了。
庞大的加工舱敞开大门,院院却愣住了,这台大机器和前面的不一样,出口不是常规的铁门,而是一道玻璃门,后面不再有秘密,透过玻璃什么都可以看见。
吊在前方的斑点狗已经不见了,轨道上只留着两个空空的长方形吊架,架子边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液体,黑暗之中看不太清,但谁都知道那是什么,两只吊架在轨道的牵引下朝左偏转,晃晃悠悠地转进了左手边的隔墙之后。
视线稍稍放低,玻璃门后还有条笔直的皮质传送带,一个又一个礼物盒被送向视野尽头,少年回忆起了先前在工厂外头看到的卡车,那便是礼物盒们将要去向的地方。
不用透过玻璃门看,加工舱内的正下方也有一小截静止的独立传送带,上面铺着还未打包的礼物盒,礼物盒里将要装进什么?此刻已经显而易见了。
身后的铁门嘭一声关闭,加工舱内投射出恐怖的幽蓝色光芒,如同老旧肉店里的保鲜灯,灯光照亮了少年的泪水,也照亮了机臂顶端的加工器械,那是一块又一块沾满血迹的圆形锯片。
锯片高速旋转着,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它们开始偏移,向少年的四肢与脖颈处快速接近!
“嗯!嗯哼哼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