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龙篇】囚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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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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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龙篇】囚龙
by星星(约稿QQ:1969772384,更文群:193994352)
黑塔尖,雾绕绕。魔龙闹,瞎逞强,喷火焰,烧禾苗。勇者到,举长刀,破魔咒,太阳照。天来判,沉寒江,魔龙跑,没处藏。荆棘黄,王座荒,风一吹,尘飘飘。风也笑,云也飘,恶有报,没人忘……
……
身下的稻草睡着很不舒服,比不上高塔里的软床,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残破,嗓子干干的,他伸出手,想要拿一杯本应被递来的红酒,却无人应答。
他叫小黑龙,本应是高塔里的恶龙,却只是一个疏忽,便被那个被人群高呼“勇者”的人掳到了这里,塞进黑乎乎的,仅有墙面上方竖着铁栏的地方才会照进一缕光的地方。
他不喊,不吼。他与童话里的恶龙不一样,他们体型高大,身上布满铠甲一样的鳞片,脾气激动,充满破坏与毁灭的欲望。小黑龙不一样,若没有那对红蓝色的异瞳,那对龙角和翅膀,他简直与普通的人类男孩没有什么两样。黄色的头发,圆润的脸蛋,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身子,若不被冠以“恶龙”的名号,谁也不会相信这样可爱的男孩会对世界带来什么灾厄。他冷静机敏,不像那些“前辈”,大吼大叫,摔砸捶跺,只是冷静地观察着一切。
可事情就是发生了,无论他是否无辜。人类的男孩,若想成为梦想里的,让众人为之高呼的勇者,就要去战胜恶龙,无论,他是否“恶”。
小黑龙既是如此。但总之,他在高塔里,那种养尊处优,随心所欲却无人敢反驳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复返了。城里的孩子们又唱起那段童谣,欢呼着迎接勇者的游行。他们眼里是崇拜,是向往。
勇者从街上走过,张着双手回应着人们的喧闹。斗篷下,却是一张同样幼稚的脸。是的,这次的被冠以“勇者”名号的人,是所有勇者里最年轻的一位,年轻到人们起初并不相信,他真的能带回一只恶龙,甚至还是活着带回来的。
勇者走到街道尽头的古堡前,回过身像众人鞠了一躬,随后,便进入了古堡,随着古堡大门缓缓关闭,街道上的喧闹被隔绝开来。
古堡最里面的那一间,正关着小黑龙。他曾经试过能不能吐出一把火把这里点了,可吼了半天,只要他想要动用什么出格的力量,脖子上的项圈都会猛的收紧,窒息感就会扑上来强行把他压制住。
门“吱呀”开了,那“勇者”进来,小黑龙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却仍靠着墙,双手抱着胸,那是他现在能做到的,最能显出他的冷静和不屑的姿态。
那勇者从斗篷下伸出一只手,手指勾起小黑龙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嘴角向上一勾。
“想活吗。”冷静的出奇的一句。
城里是有这样的规矩的,若是勇者能将魔龙活着带回来,便可以拥有驯化并占有魔龙的选择。只不过,那些前辈们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另一条:由人民审判并处决魔龙。
但这只魔龙是特殊的,也幸运的碰到了同样特殊的勇者。
小黑龙愣着,他也以为会像之前那些传说一样被处死,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恍惚间他点了点头。
“那就听我的,以后,你属于我,能听懂不能?”
……
跟着他走出来,小黑龙第一次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了。城里的阳光刺眼,跟高塔很不一样。人们似乎看见了他,却是些恶语相向。走了不远,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房子,那人推门,叫他进来。
“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听我的,具体叫主人还是叫什么,看你自己,我没那么恶趣味,但,你必须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勇者”的蓝眼睛里闪过什么光,迅速地打量了一下小黑龙,随后,把手里的链子狠狠一拽,那一头,是小黑龙的项圈。
小黑龙被拉了一个趔趄,被拽到那人面前以后,腰侧好像传来了什么异样的感觉——小黑龙瞬间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小黑龙被猛地拽得一个踉跄,冰冷的锁链狠狠勒进脖颈柔软的皮肉里,窒息的钝痛还没来得及漫上来,腰侧突然炸开一阵细密又尖锐的痒意。
那痒不是蚊虫叮咬的钝麻,也不是粗糙布料摩擦的涩痒,是指尖精准戳进了腰侧最软、最敏感的软肉缝隙里,轻轻一捻、一勾,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疯狂窜遍全身,瞬间抽走了他浑身所有力气。
他原本绷得笔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方才还强撑着的冷漠、不屑、故作镇定的高傲,在这一瞬间碎得彻彻底底。
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原本环在胸前的手臂慌乱地垂落下来,指尖下意识蜷缩着想去挡腰侧,可身体发软发颤,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异瞳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方才还清明冷静的红蓝双色眼眸,此刻氤氲上了慌乱、难堪,还有极致的羞恼。
他不习惯这样。
从前在高塔王座上,他是随心所欲、无人敢忤逆的魔龙。龙角、龙尾、尖耳,每一寸肌肤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旁人连抬头直视他都不敢,更别说这样冒犯、这样肆意地触碰他最私密、最敏感的软肋。他永远是优雅从容的,是坐在龙纹王座上、手执红酒杯、漫不经心俯瞰众生的主宰,从不会露出这样狼狈、软弱、失控的模样。
可现在,他被勇者攥着脖颈间的锁链,跌坐在对方脚边,腰侧那该死的痒意还在疯狂蔓延。
勇者收回了戳在他腰侧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浑身轻颤的小黑龙,蓝眼睛里映着少年慌乱失色的脸,嘴角勾着和方才一模一样、漫不经心又带着压迫感的笑。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锁链,金属链条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哗啦声响,每一声都敲在小黑龙紧绷的神经上。
“原来魔龙陛下的弱点,在这里啊。”
勇者的声音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裹着沉甸甸的掌控欲,像是刻意为之的调戏,讽刺和讥笑。一字一句落在小黑龙发烫的耳朵里。他微微俯身,俊朗稚嫩的脸庞凑近小黑龙,距离近到小黑龙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味道,和自己高塔里冷冽的红酒香、龙息的寒气完全不同。
那双和他一样年轻、一样稚嫩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慌乱躲闪的异瞳,目光直白又灼热,毫不掩饰自己的玩味与掌控。
小黑龙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金色柔软的短发随着他慌乱的动作轻轻晃动,圆润可爱的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他想绷紧脸,想重新摆出冷漠不屑的样子,想嘶吼、想反抗,想吐出龙焰烧掉眼前这个人。可脖颈间的项圈瞬间收紧,窒息感猛地扼住他的喉咙,同时腰侧残留的痒意卷土重来,让他喉咙里刚要溢出的低吼,硬生生变成了一声细碎、压抑、羞耻到极致的闷哼。
他不能动用力量。项圈死死压制着他所有魔龙的能力,他引以为傲的龙焰、龙鳞、力量,此刻全都消失不见。他现在,就只是一个长得可爱、浑身敏感、被攥在勇者手心里,连反抗都做不到的,与人类无异的男孩。
软乎乎的耳尖微微颤动,尖尖的精灵耳尖瞬间变得通红,连头顶那对小巧精致的黑色龙角,都因为主人极致的羞恼微微发烫。身后那条布满暗红纹路的黑色龙尾,不受控制地轻轻蜷缩起来,尾尖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忍耐,又像是在不安地讨好。
那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早就看透了这只魔龙。
世人都以为恶龙是凶戾、狂暴、毁灭的怪物,或许以前的那些的确是,可这只,他抓到的这只小黑龙根本不是传说里的样子。他纤细瘦弱,皮肤白皙柔软,脸蛋圆润可爱,冷静又傲娇,骨子里藏着高高在上的骄傲,却偏偏浑身都是一碰就失控的敏感软肋。他越是故作冷漠高傲,被戳破软肋、被迫失态狼狈的时候,就越让人心生捉弄的欲望。
勇者松开了手里勒紧的锁链,项圈的窒息感稍稍褪去,小黑龙大口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红蓝异瞳湿漉漉地看着眼前的人,眼里混杂着愤怒、恐惧、羞恼,还有一丝无处遁形的慌乱。
他以为勇者会继续勒紧项圈,会惩罚他的不驯服。
可他没想到。
勇者缓缓蹲下身,和跌坐在地上的小黑龙平视。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掌,再次轻轻落在了他腰侧柔软的衣料上。
不是粗暴的按压,不是凶狠的揉捏,是指尖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极其轻柔地、缓慢地,在他腰侧细腻的软肉上轻轻划动。
一下,又一下。
细碎、轻柔、却致命的痒意,瞬间顺着腰侧的神经,疯狂窜上头顶。
“唔……嘻嘻……嗯!”
小黑龙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瞬间绷得紧紧的,随即又无力地软下去。他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快要溢出来的喘息、笑声全都死死憋在喉咙里。他不能笑。他是魔龙,是高高在上的恶龙,他绝对不能在这个人面前笑出来,绝对不能露出这么软弱、这么丢脸的样子。
他拼命忍着,肩膀微微发抖,牙齿死死咬着柔软的唇瓣,咬得唇色发白。红蓝双色的眼眸里迅速蓄满了水光,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腰侧那只手还在不急不缓地动作着,指尖时不时轻轻一捻腰侧最敏感的腰窝,时不时顺着腰腹柔软的线条轻轻划过,力度温柔得不像话,带来的痒意却凶狠得不像话。
那是一种根本没办法忍耐的痒。
不是剧烈的疼痛,不是窒息的痛苦,是钻到骨头缝里、钻到神经深处,让你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心脏疯狂跳动,只想蜷缩起来躲开,却又被锁链牢牢限制住,根本无处可逃的痒。
勇者看着他拼命忍耐、浑身发抖、眼眶发红却死不吭声的样子,指尖轻轻加重了一丝力度,依旧隔着布料,在他腰侧两侧的软肉上轻轻挠动。
“忍着?”勇者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通红发烫的耳尖,带着戏谑的笑意,甚至还不怀好意地,故意的冲那耳廓里呼出一口热气。
“魔龙陛下不是很高傲吗?不是不屑说话、不屑低头吗?怎么,被挠两下腰,就快要忍不住了?”
小黑龙说不出话。
他整张脸都红透了,从圆润的脸颊到尖尖的耳尖,全都染上滚烫的绯红。金色的碎发被额角渗出的薄汗微微打湿,贴在白皙的额头上,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神情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极致的慌乱与难堪。他拼命往后缩,后背紧紧抵住冰冷坚硬的墙壁,已经退到了死角,再也没有半分后退的余地。
脖颈间的锁链松松垮垮垂在身前,勇者轻轻一扯,他就只能乖乖往前,根本躲不开那只在他腰侧作乱的手。
腰侧的痒意越来越密集,勇者的指尖从腰侧慢慢往上,轻轻滑到他腋下柔软的肋骨缝隙里。
这里比腰侧还要敏感。
指尖刚一探进腋下肋骨的软缝里,轻轻一勾、一挠,小黑龙瞬间彻底崩断了忍耐的弦。
压抑许久的细碎闷笑,终于忍不住从咬紧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哈……唔……别、别碰那里……!痒……呜嘻嘻哈哈哈~那里,那里痒呜嘻嘻……诶嘿嘿嘿哈哈哈……”
细碎、软糯、带着哭腔的笑声,轻轻软软的,完全不属于传说里凶戾的魔龙,反倒像一只被欺负狠了、慌乱无措的小动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慌乱地抬起,想去按住勇者作乱的手腕,可他的手臂因为痒意发软无力,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手腕,就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慌乱地在空中胡乱挥舞,连阻挡都做不到。
红蓝异瞳里的水光彻底溢了出来,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微微颤动,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他又羞又气,又怕又慌,抬头看着眼前含笑的勇者,眼里满是委屈又愤怒的湿润,却偏偏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说不出来。
一痒,浑身就软,笑音忍不住地从嘴巴里跑出来;一躲,就被锁链拽回来;一反抗,项圈就收紧窒息。
他彻底被困住了。被困在这个人的掌心,被困在这场温柔又残忍、极尽调戏与惩罚的痒意里。
勇者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眼里的笑意愈发浓郁,却没有停下动作。他依旧不急不缓,指尖轻柔地在小黑龙腋下肋骨缝隙、腰侧腰窝、腰腹软肉之间来回游走挠动。
他的力度永远控制在最舒服、也最让人崩溃的临界点——不会疼,却能精准地击中他每一处敏感点,把他所有的高傲、冷静、伪装,一点点全部撕碎。
不是流血,也不是冰冷的囚禁,是剥夺他所有的尊严,打碎他魔龙的骄傲,让他清清楚楚地明白:他不再是高塔王座上随心所欲的主宰,他现在属于眼前这个人,他的一切敏感、一切软肋、一切情绪,全都由对方掌控。
勇者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指尖勾起小黑龙发烫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泛红湿润的异瞳,看着自己满脸绯红、满脸狼狈,看着自己忍不住断断续续溢出的、羞耻又细碎的笑声。
“看着我。”勇者的声音平静又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你不是很喜欢在高塔里居高临下看人吗?现在换过来了。好好看着我,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现在是谁,记住你属于谁。”
指尖在他腰侧猛地加重一下挠动。
“啊……哈,哈哈……嘻嘻……咿呀嘻嘻哈哈……别,别挠了……我,我知道了……”
小黑龙彻底失控了。断断续续、软软糯糯的笑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齿间源源不断地溢出来。他笑得浑身发软,浑身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温热的泪珠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小片湿痕。他不再抗拒抬头,湿漉漉的红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勇者,眼里再也没有半分高傲不屑,只剩下慌乱、羞恼、委屈,还有彻底被驯服的无力。
他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痒意席卷全身,四肢发软发麻,只能软软地靠在墙壁上,任由勇者肆意触碰他所有敏感的软肋。身后的龙尾不受控制地紧紧蜷缩起来,尾尖轻轻颤抖,甚至下意识轻轻缠上勇者的脚踝,像是本能的讨好,又像是慌乱的哀求,完全没了半分魔龙的凶煞。尖尖的耳尖紧紧耷拉下来,通红滚烫,连头顶的龙角都失去了往日冷冽的光泽,变得温顺又无力。
勇者看着他哭得眼眶通红,笑得浑身发抖,才缓缓放慢了指尖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下。指尖依旧轻柔地在他腰侧慢慢划动,痒意缓缓褪去最尖锐的锋芒,变成绵长、温柔、却依旧让人无法忍耐的酥痒,一点点缠绕着他的神经。
他松开了勾起小黑龙下巴的手,轻轻抚过少年湿漉漉、泛红的眼角,指尖擦去他脸颊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依旧带着戏谑的调戏。
“哭了?”勇者低声轻笑,“魔龙陛下,居然会因为挠痒痒哭出来?要是高塔里那些曾经敬畏你的魔物看到,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不敢相信,他们敬畏的恶龙,居然这么怕痒,这么容易就被欺负成这副样子?”
一句话,瞬间戳中了小黑龙心底最深的羞耻。
他猛地闭上眼,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笑声变得更加细碎哽咽。他疯狂怀念高塔王座上的日子,怀念柔软奢华的大床,怀念手里温热的红酒杯,怀念所有人对他敬畏不敢靠近的模样。那时候没有人敢触碰他,没有人敢欺负他,更没有人敢发现他怕痒的软肋,没有人能把他逼到这般狼狈失控、泪流满面的地步。
可现在一切都没了。
高塔荒了,王座冷了,童谣里全是对他的咒骂,他被囚禁在这里,被眼前的勇者攥住所有命脉,连怕痒这样隐秘的弱点,都被对方彻底洞悉、肆意玩弄、当成惩罚与调戏的乐趣。
勇者的指尖慢慢移到他脚掌脚心的位置。
小黑龙浑身一颤,眼里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恐慌。那里是他全身最敏感、最不能碰的死穴,比腰侧、腋下还要可怕无数倍。
他慌乱地蜷缩起双脚,拼命往后缩,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不、不要碰那里……求求你……别碰脚心……”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对别人开口哀求。
从前他冷漠高傲,从不低头,从不言语,从不求饶。可此刻极致的,来自“痒”的恐惧与羞恼席卷了他,他再也撑不住魔龙的骄傲,下意识就开口哀求。
勇者看着他慌乱哀求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没有立刻触碰,只是指尖悬在他柔软的脚心上方,慢悠悠地开口:“原来这里才是最害怕的地方。你看,你身上所有的弱点,我全都知道了。你的腰,你的腋下,你的肋骨,你的脚心,你所有一碰就会失控的地方,全都被我牢牢记住了。”
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锁链,金属哗啦作响。
“你现在不反抗,不嘶吼,不试着动用龙焰,是不是终于明白了?反抗没有用,挣扎没有用,高傲也没有用。你只能听我的,只能乖乖待在我身边,只能任由我,对你做任何事。”
话音落下,勇者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了小黑龙柔软细腻的脚心之上。
轻轻一挠。
极致尖锐、疯狂炸裂的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直冲头顶天灵盖。
小黑龙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板上,再也支撑不住半分。压抑到极致的笑声彻底爆发出来,不再是细碎的闷哼,是清脆、软糯、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大笑,笑得他浑身发抖,笑得他呼吸急促,笑得眼泪疯狂滚落脸颊,视线彻底模糊。
他疯狂地蜷缩双脚,胡乱地蹬腿躲闪,可脚踝被勇者轻轻按住,根本无处可逃。指尖不急不缓地在他脚心细腻的纹路、脚趾缝隙、脚心软肉上轻轻挠动,温柔又残忍,每一下都精准戳中最敏感的地方,把他最后的防线彻底撕碎。
他笑得浑身脱力,意识都开始变得昏沉,只剩下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痒意,还有眼前这个人牢牢掌控他一切的目光。脖颈间的项圈安安静静,没有收紧窒息,却比窒息更让他绝望——这不是所谓的审判和惩罚,是温柔的驯化,是一点点磨掉他所有棱角、所有骄傲、所有反抗之心的调戏与惩罚。
他软软地瘫在地上,任由勇者挠着他敏感的脚心,任由细碎的笑声源源不断从嘴里溢出,任由眼泪顺着脸颊不停滑落,红蓝异瞳湿漉漉地看着天花板,心里只剩下一片茫然的无力。
从前高塔里随心所欲、无人敢惹的魔龙小黑龙,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碎了所有骄傲。
勇者就这样不急不缓地捉弄了他很久,直到小黑龙笑得浑身脱力、呼吸不稳、眼皮都开始沉重耷拉,才缓缓收回了手。
脚心、腰侧、腋下残留的酥痒还在神经里缓缓游走,小黑龙软软地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颊通红,眼角湿漉漉的,金色碎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虚弱又狼狈,再也没有半分王座上恶龙的气势。
勇者轻轻松开按住他脚踝的手,蹲下身,伸手轻轻把他散乱的金发捋到耳后,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珠,语气依旧带着淡淡的调戏,却少了几分凶狠的压迫:“记住今天的感觉了吗,小黑龙。以后乖乖听话,我就不会这样对你。可你要是再想着反抗,再想着变回以前那个肆意破坏的恶龙,今天这样的惩罚,只会一次比一次更久,一次比一次更让你难受。”
小黑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喘着气,湿漉漉的异瞳微微颤动,沉默地低着头。
脖颈间的锁链轻轻晃动,古堡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轻轻的、还没平复的喘息声。他依旧是被囚禁的恶龙,依旧属于眼前的勇者,他所有的软肋、所有的敏感、所有的狼狈,都被对方牢牢铭记。高塔王座已成过往,荒草漫过荆棘,风一吹,只剩漫天尘埃。而他这条曾经瞎逞强、闹世间的小黑龙,再也回不去那座高塔里随心所欲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