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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ki
Pixiv 原文:小说 27880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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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裏 / 挠脚心 / 拘束 / こちょこちょ / 足こちょ / 挠痒痒 / F/M / 手袋
在我校,没有体罚或严刑。取而代之采用的惩罚手段是“挠痒”……。
关于这种与众不同的“挠痒惩罚”,请看下面这段场景示例。这是对一名因违反校规私自购买零食的女生执行惩罚时的情景。
① 拘束
“内藤同学,快点坐到台上来。……就算在这里磨蹭,惩罚时间也不会缩短哦?”
“呜……”
在执行挠痒惩罚时,受罚者会被固定在专用的拘束台上。那是一台类似于中世纪断头台的设备,通过分割的木板孔洞来固定手腕和脚踝。
像内藤同学这样的惯犯,光是看到这东西就开始发抖了。大概是回想起那地狱般的挠痒惩罚有多么难受了吧。
“快点……想让老师生气吗?想延长惩罚时间吗?”
“唔!?我、我坐!我坐就是了……呜呜!?”
原则上我们不会强行把学生按在上面,而是下令让学生自己坐上去。明知道坐上去就会有痛苦的挠痒惩罚在等着,却不得不亲自坐上去……这是让她们反省自身违规行为的绝佳手段。
坐到台上的内藤同学身体前倾,将双手双脚放在枷锁的凹槽中。此时她还处于未被拘束的自由状态……
“呵呵……没想到你还挺老实的嘛……想逃跑的话只有现在了哦?毕竟还没上锁呢……要是身上哪里痒的话趁现在赶紧挠一挠?”
“……快、快点开始吧……!”
“好好好……别乱动,小心夹到手哦?好啦,‘咔嚓’——”
——咔嚓。
木板的上半部分合拢,然后上锁。
在维持坐位体前屈姿态的同时,双手双脚就像是被埋进墙壁里一样。最后,再用细绳将十根脚趾全部向上拉起并系在金属扣上……拘束完成。
“怎么样?脚还能动吗?”
“唔……你明明都清楚……”
内藤同学那双气色红润的双脚,现在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了。平时隐藏起来的脚底,连同脚趾缝的每一处都毫无保留地被迫张开。这种羞耻感,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吧。
②手套的使用
虽说是惩罚,但直接接触学生的肌肤是非常敏感的问题。因此,挠痒时必须佩戴一次性的黑色橡胶手套。
“……那——么。”
当双手套上手套,并扭动着手指逐渐逼近内藤同学的脚底时…… “噫!”她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
“……啊哈哈哈!还没碰到呢——”
“唔……呜!我、我最讨厌那双手了……”
“啊啊,你讨厌这个‘手套’啊……?”
除了卫生方面的考量,还能植入“视觉暗示”。受过罚的学生,会被这种黑色手套在脚底蹂躏30分钟到一个小时,毫无尊严地大笑……此后,他们只要看到黑色手套,脚底就会阵阵发麻。
“呵呵呵……谁让你犯错了呢。今天也要被这双手套挠痒了哦?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咿!?……你……呜、嘻嘻嘻嘻……!?”
学生越是忌避这副手套,就越要利用这一点。内藤同学看到那黑色的指尖在空气中蠕动模拟挠痒的动作,就已经忍不住漏出了笑声。光是这种心理压力就能起到预防再犯的效果。
“呼嘻嘻嘻……!?这段时间不计入正式时间对吧……!?要、要做就快点……!?”
“也是呢。”
——滋滋——……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而且,橡胶手套的挠痒效果极其出色。指尖光滑却又带有轻微的摩擦力,只需食指从足尖顺着足弓一路滑到足跟……内藤同学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哎呀?你刚才不是还让我快点开始吗?”
“不、不是那个意思……嗯哼,呼,呀啊啊啊——!”
仅仅是用食指在脚底上下往复。我甚至还没产生“正在挠痒”的实感,她就已经受不了了。
“呜咿……!呜、呼呼……!”
指尖从上往下顺滑地滑动是,内藤同学就会低头颤抖。而从下往上返回时,她的脑袋就会猛地向后仰起……束缚脚趾的细绳,像是有小鱼上钩的钓线一样,细微地抖动着。
面对坚固的拘束具,她的脚趾根本没有任何余力从那黑色的橡胶指尖下逃脱。
“……那么,正式开始了。”
“为什么啊……!刚才那些难道还不算吗……唔唔,呵呵呵……!”
【惩罚中的规则】
挠痒惩罚根据违规的轻重设定时间。内藤同学这次是15分钟,属于较轻的校规违约。
当然,并不是简单地挠够时间就行。否则就变成单纯的“与美女校医在放学后的心跳体验”了。
“内藤同学,开始惩罚的信号要由你来说哦?……你知道规矩吧。”
“唔……没关系的,你自己开始也行……”
“不行。来,快点。老师会帮你按计时器的。”
将“开始信号”交给学生自己。请想象一下……面对自己最害怕的惩罚,却必须由自己亲口下令开始……这是为了让她们直面罪恶感的必要环节。
“快点,说啊……真的没关系吗?再不说时间翻倍哦?”
“………………唔。”
内藤同学脸涨得通红,嘴巴开合着,低头不语。“开始”的声音已经到了嗓子眼,但身体却本能地抗拒。
为了从我的手指中保护脚底,拉扯脚趾的细绳不断地抽动着。
“……开始……”
在僵持了大约20秒后,内藤同学终于说了出来。以前确实有学生因为不敢开口而惩罚时间翻倍,最后在后悔中被整整挠了两个小时。
在这一点上,内藤同学展现了她的勇气。不过,我并不会因此手下留情。
“说得很好。计时开始……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唔!?呜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呀嘻嘻嘻嘻嘻——!?”
按下计时器,液晶屏时钟开始计时。真正的惩罚开始。我用橡胶手套的指尖,开始蹂躏她的脚心。
“咯吱咯吱咯吱……不准把目光从老师身上移开哦!”
“唔!?嘻嘻嘻!?……啊啊!?但、但是嘿嘿嘿嘿嘿!?”
为了体现反省的态度,受罚时必须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如果没有心虚,真的觉得自己错了的话,应该能做得到才对——名义上是这样的。
“啊,目光移开了。”
然而,在敏感的脚底被肆意挠痒时,无论怎么忍耐,都会因为痒感而反射性地挣扎。头也会摆动……视线更是最容易涣散的东西。
视线移开的惩罚,是暂停计时。
“低着头的时间是不算数的哦?这样可以吗?”
“等下!?啊哈哈哈哈哈!?这、这种根本不可能啊嘿嘿嘿嘿嘿!?”
“没什么不可能的,快点看着我!”
当然,暂停计时期间,挠痒是不会停的。既然是惩罚,就不允许她们在那自顾自地甩头狂笑。
“呜呜……!?啊啊……!?魔鬼……!呜呀嘻嘻嘻嘻嘻……!?”
内藤同学拼命将湿润的双眼投向我。她终于放弃抵抗了,一旦移开视线计时就会暂停,那意味着被挠痒的时间永远不会减少……几乎没有人能忍受光滑的橡胶指尖在脚底不停地挠痒。
“呵呵……咯吱咯吱,咯吱咯吱……没错,就是这样。一直看着老师的眼睛,很讨厌被挠痒痒吧?”
“……你那种语气也太……!呼嘻嘻嘻嘻……!?”
“啊啊——头都仰过去了……计时暂停。”
经过数次的暂停与重新开始,结束时已经过去了28分钟。花费了近两倍的时间,全都是内藤同学自己挣扎的代价。
“嘻嘻……呼……哈……哈……唔,结束了……!”
只是一次不到半小时的惩罚,内藤同学却像虚脱了一样气喘吁吁的。无论受罚多少次她都这样……不,正因为受罚了很多次,对挠痒的恐惧感累积在一起,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敏感了。
“真是的……你都第几次了。以后不准违反校规了哦?”
轻微违反是15分钟。再严重些就是30分钟、1小时……时间会不断增加。
目前的最高纪录是180分钟。是一名考试作弊的女生,我和另一名女教师两人合力,进行了双脚咯吱咯吱之刑。
不论她怎么哭喊——实际上确实哭得挺惨的,我们也绝不停手。加上视线移开的暂停时间,整整持续了将近4个小时。惩罚结束时,那女孩满脸通红,一边弱弱地说“老师对不起”“再也不敢了”、一边嘿嘿嘿地傻笑着。
“呜……笑得没力气了……只是偷吃个零食就要遭这种罪,太不划算了……”
“是吧?那就不要再犯了哦。”
像这样,即便不用疼痛或暴力,内藤同学也亲口承认了违反校规“不划算”。在不伤害身体的前提下引导学生,这种挠痒惩罚确实功不可没。
以上就是我校推行的“挠痒惩罚”的全貌。身为保健教师,我的愿望是未来有一天,“咯吱咯吱房间♥”能变得空无一人。
几次台风过境后,夏天的余温也消失殆尽。某个放课后,我像往常一样在保健室打扫卫生。
准确地说,是与保健室内部连通的隔壁房间——“咯吱咯吱房间♥”。名字是我起的,有意见吗?
“真没想到,我的教师生活竟然是每天保养这种东西……”
刚结束一个学生的惩罚。拘束台的清洁消毒也是我的工作。
(……这东西到底那里买的啊?)
拘束台上内藤同学坐过的位置还带着些许余温……看着这台能让人处于前屈姿态并将手腕脚踝排成一列拘束的红色器材,我不禁产生了疑问。
这种连脚趾都能一根一根固定起来的装置,除了对无力反抗的脚底进行挠痒痒之外,还能有什么用途?想到它的供需关系,我不禁有点害怕。
(肯定是面向某些深度狂热者……)
我听过有人好这一口。在开始实施这项惩罚制度前,我也多少了解过那个领域的知识。
虽然我不想评价别人的爱好……但这东西真的适合出现在校园里吗?
不过,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
(希望学生们……不要“觉醒”啊……)
挠痒性爱……挠痒控这种癖好已经相当成熟,许多视频销售网站上都有这类的商品在贩卖。
出于好奇,我稍微浏览过那些商品……发现这一群体分工明确:有“想挠人的”和“想被挠的”。其中“想被挠”的那一方,最喜欢以“惩罚”、“拷问”或“处罚游戏”为名,被“美女老师”、“色气拷问官”或“抖S女王”用戴着“色情手套”的双手挠自己的身体……
(……居然还有“被美女老师用惩罚手套挠痒痒”的AV!?我现在做的简直和AV剧情一模一样啊!?)
怎么办,学生要觉醒奇怪的性癖了……都怪我是个美女老师。
幸好目前看来还没问题。大家都在说“快停下”,没听谁说过“再多挠一点”。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水濑老师,您在吗……?”
“啊,须山君。”
在我扫除时来访的是须山君。没错,他也是曾在我的“咯吱咯吱房间♥”受过罚的学生之一。
平时他是学业和举止都无可挑剔的模范学生,但只有一次,他竟然未成年就去玩社交配对APP,于是在“咯吱咯吱房间♥”接受了超过一小时的惩罚。
可怜的是,他的脚底似乎比常人敏感一倍……被我用橡胶手套挠痒时,他又笑又叫,一边道歉一边哭喊,脸涨得通红,还把拘束台撞得“哐当哐当”直响。
那次惩罚似乎效果卓越,从那以后他就变回了认真的学生。说到底,玩那种APP也是因为被同班的内藤同学嘲讽没有异性交往经验才一时冲动。
他偶尔会来保健室找我聊天。他性格比较内向,习惯把事情憋在心里,所以我想尽可能多地倾听他们每天的烦恼。我认为这也是我作为保健教师的职责。
“刚才,又有谁在受罚吗?”
“啊,是内藤同学。”
“……哈哈,她又进去了啊……”
须山君露出一脸无奈又想笑的表情。看来在他眼里,那个总是纠缠自己的内藤同学就是个吵闹的笨蛋。
(比如——“须山!去卡拉OK吧,你请客!”“须山!作业好烦哦你帮我写啦,放学来我家!”“野外活动期间期间你就当我的跟班吧!”以及那次——“那个……票……我有两张票……啊哈哈没什么!笨蛋笨蛋!”)
“总来缠着我……内藤那家伙真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也许吧。”
没能察觉到内藤同学笨拙的“好意”的须山君,其实也挺像小孩子的。以前我只觉得他“真迟钝啊”……
(嘛,现在应该没事了。被内藤同学嘲笑几句,他应该也不会在意的……)
当时的我完全没有预料到。
那天放学后,受完罚憋了一肚子火的内藤同学,为了撒气疯狂挑衅须山君,并提出要和他玩“按乳首游戏”。
“让你先攻也可以哦——如果你敢碰我的话。这种事对闷骚的须山君来说太难了吧~?”
然后,须山同学居然回了一句:“啊啊,那就做给你看!!” 最后演变成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哎呀呀,这不是须山君吗?……你是来干什么的呀?”
“…………”
须山君保持着沉默。毕竟昨天才嘲笑过别人受罚,现在恐怕没脸见我吧。
“须山君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吧?惩罚什么的,应该跟你没什么关系呀?”
“…………”
还是不开口。要我替你陈述罪状吗?
“总不至于……会去戳女同学的乳头,还把人家弄哭了吧?看来天崎老师说的那个学生,是认错人了吧?”
“可、可是……”
——滋。
我双手戴上黑色橡胶手套,用拇指指了指背后的门。脸上尽可能摆出最冰冷的表情。
“……3小时。”
“……唔!?”
背后的房间,那扇写着“咯吱咯吱房间♥”的门后面是完全隔音的。在里面不管你是哭喊还是狂笑,都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
无论是15分钟,1小时……还是3小时,我都没意见。
“须山君很久没来了吧?第2次……不对,是第3次吧?”
“……是。”
须山君坐在拘束台上,手腕和脚踝已经被锁死。不需要我下指令就能乖乖坐好,虽然省了不少事,但是……
“……第3次,频率很高哦?”
——划,划……
“嗯哼……!唔……呼呼呼……!对不起……!”
我一边询问,一边隔着袜子用食指在他的脚底轻轻划过。虽然他发出了“嗯哼”这种听起来既痛苦又可爱的声音,但我绝不会放过他。
就算是被挑衅,居然和女同学玩什么按乳头游戏……这班级是怎么回事,听起来也太开心了吧。
“须山君……该不会其实很喜欢被老师挠痒痒吧?”
——划,划……
“呼嘿——!?”
他看起来动摇得很厉害……应该不是吧?总不至于真的对老师的挠痒上瘾了吧?他只是因为被嘲讽而感到羞耻吧?
“该怎么办呢?好像老师的挠痒对你来说不值一提,受多少次惩罚都无所谓呢……”
——划划划划——!
“嘿!?呜嘻嘻嘻嘻……!?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嗯呀哈哈哈哈哈!”
这次我用两根手指,同时折磨他的两只脚底。从脚心一直挠到脚的侧面。看着他那极力抗拒挠痒的反应,显然他并不是真的想受罚……这我就放心了。
“……喂,这是受罚的学生该有的态度吗?须山君。”
“……呜……对不起……”
我伸手按住他因为两根手指的挠痒就乱晃的双脚。他现在既缺乏紧张感,也没有反省的意思。
“就算是被同学挑衅了,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上次还没吃够苦头吗?……居然又犯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话,须山君却移开了视线。一副害羞的样子……大概是在为重蹈覆辙的自己感到羞愧吧。但在这里,撒娇是行不通的。
“老师在跟你说话呢?……为什么要低着头?”
——戳、戳、戳、戳——!
“啊哈!?对不起!唔唔……!?”
我交替戳着他的两只脚,催促他直视我。看来他依然对挠痒毫无抵抗力,满脸通红,努力直视我的视线,连声道歉。
“……须山君,你有没有试过在全身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连续挠3个小时的脚心?”
“没有……”
“那倒也是。”
如果他回答有,那我就得处理另一个次元的问题了……实际上当然不可能有。他那不安地皱成八字形的眉毛,已经说明了一切。
既然是惩罚,就没必要缓解他的紧张。我应该不断煽动绝望,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恐惧感,一层一层地堆叠上去。
“……这房间是隔音的,不管你怎么叫都没关系……”
我缓缓用双手从两边抓住他的左脚。看到到他以为挠痒终于要开始而紧绷起来的表情,但我还没打算动手。我用双手的拇指,开始在他的脚底进行指压按摩。
“……‘一边大笑一边说反省的话’……这种开玩笑一样的行为,老师可不会允许哦?”
“唔……呜……!是、是……!”
……看来对敏感的脚底来说,指压按摩也效果良好。在他那因为恐惧而颤栗的眼神中,甚至能窥见一丝扭曲的快感。
即将面临被疯狂挠痒的命运,却在执行之前被温柔地揉捏脚底、促进血液循环,这种滋味如何?……屈辱与恐惧,让他的手指不断地颤抖着。
全面揉捏完左脚后,我对他右脚也实施了同样的按摩。
“眼神看起来很困呢……按摩很舒服吗?”
“……唔!”
似乎没察觉到自己表情已经失控,须山君在听到我的提醒后显得异常焦急。明明是受罚的立场居然还——这种训斥的话我也懒得说了,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
“舒服也只有现在哦。”
——不用说,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脚底真的很怕痒呢。
毕竟要挠整整3个小时,准备工作必须做足。坐上拘束台前我让他去了厕所。也充分考虑了水分补给……
“来,喝一点。”
进行第一波补水。我指示他只能含一小口……我还事先警告过,待会就算想排泄,惩罚也不会停止。
须山君用吸管吸瓶子里的饮料的样子,像极了柔弱的小动物。眼前这位教育者施舍的“体贴”与即将到来的惩罚带来的“无助感”,这两者之间的温度差,大概正让他的精神陷入混乱吧。
“那么,须山君……”
没等他回应,我突然隔着袜子对着他的双脚脚底狠狠地挠了上去。用尽双手的十指,紧盯着他的表情。
“什!?……唔呀哈哈哈哈哈哈!老、老师……太突然了嘻嘻嘻嘻——!?”
看来被吓得不轻。在没有任何告知的情况下,不经意的突袭让惩罚正式拉开序幕。
“怎么了?惩罚还没开始呢。……你不是还穿着袜子吗?”
“诶!?可、可是……!?唔嘻嘻嘻嘻——!?”
挠痒惩罚原则上是在“光脚”且“脚趾拘束”的状态下进行的。虽然是不带痛苦的和平手段,但我还没天真到在隔着袜子、能乱晃双脚的情况下就开始惩罚。
“哎呀呀……须山君居然还穿着袜子……还不快脱掉?这样老师没法开始惩罚呀。”
“老、老师……!那……呼呀哈哈哈哈——!”
他那充满控诉的眼神,被我用隔着袜子的挠痒给压了回去。他大概在想:“现在我都被绑住了,老师你直接帮我脱不就行了”……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主动脱掉呢?”
“呜……!”
……我要责怪的,是他在明知“受罚必须脱袜子”的情况下,却连这种事都不肯主动去做的软弱。
“你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难道还想让老师帮你脱袜子吗……?这样子撒娇真的很让老师头疼呢。作为惩罚,袜子你自己脱。现在,立刻。”
“噫!?……就算你这么说……!呼嘻嘻嘻嘻!明明已经在挠了……!”
“……在你脱掉袜子之前,计时器是不会启动的。脱掉它。”
此时他的双手双脚被横向固定在同一排枷锁上。其实我也很想请教一下,到底要怎么脱掉袜子。
“唔……呜呜呜……!咿……!唔呼呼呼……!”
显然须山君并没有什么杂技天赋。他拼命伸长手指伸向脚尖,试图用最原始的方法脱掉袜子。
然而,够不到。毕竟如果这种拘束台能让他够到脚,那惩罚时他就能护住脚底了。看着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挠,试图脱下袜子的样子,真是让人怜悯。
“……办不到……老师……!呜嘻嘻嘻嘻!”
我当然知道办不到。这种爱撒娇的小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向我投来恳求的眼神是没用的。
“我不管。快点脱掉。”
“诶嘿嘿嘿嘿!?唔……!?唔,咿,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请、请先停一下嘻嘻嘻!”
……既然嘴巴还这么能说,我就加重手指的力度吧。
“啊哈哈哈哈哈!对、对不起!我脱!我脱……呜呜呜——!”
被我猛攻脚趾根部后,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继续开始那“无谓的努力”。
“嗯……!呜嘻嘻嘻……”
他的双手双脚横向排开,由于拘束台的距离计算得极好,指尖刚好够不到脚趾。
“好像怎么都够不到呢~”
“唔……!嗯嘻嘻嘻嘻……”
他绷直脚尖,拼命想让脚靠近手指。但在这种脚底拉伸的状态下被挠,痒感是成倍增加的,原理和脚趾拘束一样。
由于受不了那股痒感,他本能地蜷缩双脚,结果手指离袜子更远了。如此反复四五次,我一边动着手指,一边欣赏着少年痛苦得满脸汗水的扭曲神情,以及那手脚不断靠近又远离的滑稽模样。
“啊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老、老师,请帮我脱掉袜子吧,我为刚才没有先脱掉道歉……唔嘻嘻嘻!”
终于,他找到了正确答案。只能道歉,并哀求我帮他脱掉。
“是想让我直接挠你的光脚吗?”
“唔!?……嘻嘻嘻!是、是的……!”
面对这种羞耻的问题,如果不立刻回答,他就没有退路。确认他已经充分反省后,我伸手抓住深蓝色袜子的尖端,缓缓向外拉。
“……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没办法了呢……就让我帮你脱掉袜子……用双手直接挠你的光脚吧……”
脱袜子的速度非常缓慢。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褪下他双脚的袜子。
“……脱掉之后,我可不会留情哦。”
当脚后跟的肌肤露出来时,我故意挑衅地补了一句。须山君露出了一副措手不及的表情。
“今天的错误很严重哦。你都第3次了对吧?……今天会把你弄哭哦。”
“…………”
并不仅仅是告诉他会哭的结果,更是明确告知“目的是要弄哭你”,这种事实让他更加心灰意冷。
“……啊啊,要是穿着袜子,惩罚就不会开始了呢……怎么样,要不我们先停一下?”
停下来干什么?一辈子就这么耗着?……我也不知道。袜子已经褪到了只剩脚趾尖勾着的那一点点位置……
“啊……”
“给你。”
我将脱下的一双袜子举到他眼前展示。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没义务听。
因为他的身高,袜子下面是一双很大、形状也很好的脚。大概因为一直捂在袜子里,有些潮湿,脚底红润的色泽丝毫不亚于他通红的脸颊。
“脚趾也要绑起来哦,把脚背绷直。”
接下来,只要用细绳把脚趾全部扎紧并吊起来……他的脚底就会彻底丧失所有抵抗能力。
在日常生活中用来行走、运动、微小重心移动等……作为这些动作的地基的脚底,在接下来的惩罚中,将成为主人最痛苦的“弱点”和“累赘”。
“别碰那里……!”“住手!住手……!”“脚底要是没知觉就好了……!好难受……!好痒……!”
……被固定的受罚者,总是会用这种怨恨的眼神盯着自己那原本勤劳工作的脚底。
“……准备工作完成了哦,须山君。”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必再多说什么“随时可以说开始”之类的话了。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无法忍受这种被吊着的焦躁感。
须山君的双脚已经固定完毕。用细绳缠绕住所有的脚趾,并全部向后拉着吊起来。
在执行惩罚之前,须山君调整着呼吸。像是对着内脏料理犹豫不决的食客,迟迟难以开口。
“…………‘开始’。”
“好……说得真棒。”
十几秒后,终于听到了他蚊子般的声音。我启动了计时器,双手伸向那对可怜的脚底……
“……咯吱咯吱咯吱——”
“唔……唔……!?嗯……!?啊嘻嘻嘻嘻!”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同时开始挠两只脚底。脚已经动不了了,不是不痒,而是被拘束器强行固定……我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自由自在地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摸索。
“……啊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嘻嘻嘻嘻!呼呀哈哈哈哈——!”
须山君的身体在拘束台上前后左右剧烈扭动。只有双手双脚被强行固定在原位,在那无法承受的痒感中,那丢脸的笑声不断溢出。
“咯吱咯吱……来,好好盯着老师的脸哦。不然我要暂停计时咯——”
“呜嘻嘻嘻嘻……!唔……喔……!噗呼呼呼呼……”
受罚期间必须直视我的双眼,这是规则。因为害怕停表的惩罚,他拼命维持着对视。
计时器显示着“02:59:41”……数字在一秒一秒减少,须山君在极度的痒感中拼死盯着我。既不能低头看自己的脚,也不能因为挣扎而乱晃脑袋。我不禁感叹,自己真设计了一个了不得的惩罚。
就这样挠了大约5分钟……说起来,今天……
“哎呀呀~?须山君,是不是变得更能忍了呀……?”
“嗯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
今天意外地没怎么大声喊叫。不,挠痒绝对是有效的,但他偶尔会紧紧咬住嘴唇,试图忍住笑声。
“因、因为我在反省……!呼嘿嘿嘿!”
“……哦——”
这我可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明明是在惩罚他,他却在试图忍耐,这种姿态最让我不爽。
说白了,就是那种“不想在老师面前露出被挠得大笑丢脸的样子”的小小自尊心。我要亲手把这种自尊打碎。
“……说得真好听,原来反省的时候就不会笑啊……”
先套出他的话。在彻底断绝他的退路后,我双手各拿起一根竹签,贴在了他的脚底。
“……这样子也能不笑吗?”
竹签的尖端从脚后跟一路滑向脚趾根部,发出沙沙的声音。伴随着“噫——!”的一声惨叫,这个傲慢的小鬼的头猛地向后仰去。一瞬间,他跟我断了对视。
“啊。”
视线断了,计时器暂停。比起惩罚,须山君现在的注意力全被脚底那两根竹制的“犯人”给吸走了。
“……呵呵,这个就不行了吗?”
没错,他之前预想的触感是“橡胶手套的光滑指尖”。他的内心还没做好承受竹签这种坚硬的、尖锐刺痒的准备。
我故意在他面前转动手中的两根竹签。看着他那恐惧的眼神追随着竹签的动向,真是滑稽。再次将竹签贴上脚跟时,须山君的身体剧烈颤抖……停顿片刻后,他重新对准了我的视线。
“这就对了。好好忍住哦?”
竹签尖端用力按压,陷入肉中……沙沙地刮过脚底的中心部分。那双无法移动的脚,正像痉挛一样颤抖着,仿佛在求饶。
“唔!啊……!呼……嗯嘿……咿……啊啊啊啊——嗯唔!”
……用委婉点的话说,须山君正用一种“非常可爱的声音”忍耐着。竹签抵达了脚趾根部。接下来要去哪呢……
“……回到脚后跟咯……啊哈哈。”
“呼!?唔……!呼、呼呼……!嗯呼呼呼……!……呼、呼、呼呜……”
又对着脚后跟沙沙地刮下去。单纯的往复运动。我只需要动动手腕关节,轻松得很。
“……这是一个在反省的孩子该发出的声音吗?”
“唔!唔呼!?……对、对不……嘿嘿嘿!”
竹签的效果出奇地好。虽然是第一次试,但这种廉价又高效的工具真的很棒。
“真的吗?你看起来笑得很开心哦?……只是被这样弄一下而已?老师做什么都无所谓吧?反正须山君在认真反省嘛……”
“有、有的!我在反省……唔呼呼!”
每当他试图紧绷表情的时候,我就加快刮蹭的速度,他立刻破功。因为太在意脚底的痒感,他的那点紧张感瞬间瓦解。
“那你就试着说一句?不要笑,说‘对不起,水濑老师’。”
“……唔!对不起,水、水濑……”
我没让他说完。
“老——嘻嘻嘻!啊!不要——哈哈哈哈哈!”
在他快要说完的瞬间,我集中火力在脚心的中心疯狂刮动。老师已经看穿你的弱点了哦,脚心最受不了对吧?
“哎呀?为什么要笑呢?……‘对不起’去哪了?比起反省,还是痒痒更难受吗?……那就‘一辈子’笑下去吧……”
须山君的道歉还在继续,但在笑声中显得毫无诚意。我无视他的求饶,像水彩画家运笔一样快速沙沙地摆动竹签,蹂躏着他的脚心。
“对不起——!……那个太痒了嘿嘿……嘻嘻嘻……!嗯呼呼呼——!”
一边笑,他的手指一边乱动。一会儿握拳,一会儿张开,像是在一个人玩剪刀石头布一样忙乱。
……他那反射性乱动的手指,大概是想救救旁边那对被囚禁的脚底吧。伸手护住脚底,把那两根脆弱的竹签折断……
“脚背看起来很闲呢。”
可惜,因为拘束的存在,脚底无法被保护。即便这种幼儿园小孩都能折断的竹签,他也没法采取任何反抗。事实上,我甚至有余力随机攻击他的脚背、趾缝等各个部位。
“……啊哈哈哈哈哈!……噫!噫!嗯呼呼呼!啊嗯!?……喔喔……”
脚背很有效,趾缝很有效,侧面和脚趾根也很有效……每次转移阵地,新鲜的痒感都会让他备受折磨。等我转一圈回到原位时,他已经忘了之前的痒感了。永远是新鲜的刺激,永远无法习惯。
“‘反省的话就不会笑’?……你还真敢说啊,须山君。……哈哈。”
“对不起……!呼呀哈哈哈哈哈——!噫——!对不起!对不起嘻嘻嘻——!”
“……只要还在笑,我就不会原谅你。老师最讨厌开玩笑了。反省期间,这点痒痒就给我忍住吧……”
不知不觉间,计时器显示过去了30分钟……
“恭喜你,还剩两个半小时哦。”
须山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被挠了30分钟,谁都会变成这样。你就尽管诅咒自己那幼稚的行为,以及过于敏感的脚底神经吧。
我把折磨了他30分钟的竹签折断,扔进垃圾桶。接下来,我要用自己的双手亲自执行。
“来,接下来想干什么?要玩按乳头游戏吗?”
“哈……!?”
……我明明只是打算挖苦他,他居然盯着我看了两眼。在惊讶什么?难不成在他眼里,我真的会是一个去摸少年乳头的变态美女校医吗?我要哭了哦??
“除此之外的话……果然还是只有‘咯吱咯吱’了对吧?”
说着,我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动了动,做出了抓挠的姿势。故意用这种小孩子一样的措辞,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
他陷入了沉思。虽然讨厌挠痒……但如果选了那个游戏,肯定会被我训斥“你根本没在反省吧”。这点预见性他还是有的。
“……选咯吱咯吱吧……”
他不情不愿地选了正确答案。还好不是笨蛋。如果他选了那个游戏,我就得让他见识一下大人的恐怖了。
“哎呀是吗?……须山君果然还是最喜欢被老师挠痒痒呢。所以才故意干坏事的吧?”
他没有反驳,只是脸红着眼神游走……被迫在两个最差选项里做决定,这种屈辱感一定让他很不甘心吧。
“我明白了……老师也会加油的。”
既然是他的请求,那我也没办法。我啪地一声重新拉紧了手套,贴上他的脚底。那双大脚上还留着刚才被竹签划过的红印,看起来有些可怜。
“……咯吱咯吱咯吱……”
“噫……!呼呼……!呜……呼呼!”
在脚心处轻轻动着手指。还没真的用力挠,是他勉强能忍住的程度。
并不是因为温柔,而是为了进行一些“指导”。
“……须山君,就这个样子,能回答老师几个问题吗?”
“这、这个样子是指……!唔嘻嘻嘻!”
不仅要忍受这种轻微的痒感,还得被迫回答问题。面对这种不讲理的要求,他的眼神充满了怨念。
【第1问】
“关于这次自己的错误,你有好好反省吗?”
“有、有的……!”
这种提问方式最差劲了。对着一个说话都困难的人,提问那些无法用“是/否”回答的问题。
“……因为一时冲动……!啊哈!……和内藤同学吵架,把她弄哭了!”
“嘛,还行吧。”
分析了吵架原因和结果,还算合格。
……要不要问个更难回答的问题呢?
【第2问】
“你是想摸内藤同学的乳头吗?”
“唔噗!?哈……!?”
他明显的动摇了。我顺势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被我说中了吧——?”
“唔呀哈哈哈哈!噫!不、不是的!我才不想摸内藤的……”
既然回答了,我就稍微减轻了力度。“一边被挠一边回答问题”、“说不出话就动真格挠”……这是我灵光一闪制定的新规则。
【第3问】
“既然不想摸内藤的,那你想摸谁的呢?”
“嘻嘻嘻……!不、不是那个意思……”
……不说话了呢。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唔!?啊呀哈哈哈哈哈!错了!老师你搞错了嘿嘿嘿!”
“好啦好啦,老师面前可没有秘密哦。与其问你紧闭的嘴,不如问问你诚实的脚底比较快吧?”
用黑色的橡胶指尖,挠着少年甚至一点茧子都没有的细嫩脚心。无法抵抗,无法逃避,甚至不能移开视线。他被迫一边面对脚底的痒感,一边面对我抛出的羞耻提问。
“——!我、我说……水……”
“顺便说一句……要是敢开玩笑说‘水濑老师’,我就把计时器清零然后重新开始哦?”
“噫!?……唔呼呼呼……”
……这种耍小聪明的退路我是不会给的。我掐断了他的念头,重新开始了认真的挠痒。须山君露出那种“那你要我怎么回答啊!”的悲伤眼神,痛苦地狂笑着。
……对他本人来说这似乎是个极难回答的问题,挠了5分钟也没得到答案。下一个问题吧。
【第4问】
“你有喜欢的人吗?”
“————……!?!?”
……又是5分钟的忍耐。看他那焦急的样子,绝对是有心上人的。 我记得他好像喜欢年长类型的……是谁呢?我认识的人吗?难道是班主任天崎老师?要是真的那可太有趣了,我会一直调侃他到毕业。
【第5问】
“左脚和右脚,哪边更痒?”
“诶……?”
这个问题不像刚才那样“难回答”,而是“没法回答”。就像是问“这幅画是用左眼看更清楚还是右眼”。
“快点……不回答的话……”
我用指尖在双脚脚心画圈,挑逗着他。观察着须山君的焦急表情……既然他盯着我,我也掌控他的视线。眼神犀利,一言不发。
……难道他真的在认真思考哪边更痒吗?反复回味着左右脚的痒感?
“……右、右边更痒!”
他居然老老实实回答了右边。
嘛,我也这么觉得……并不是他身体构造奇特,而是挠右脚的是我的左手,那是我的惯用手。
“那,左脚就不痒咯?”
“唔……不,老师这不对……”
没等他说完,我加强了对左脚的攻势。
“呀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下……噫——!左、左边嘻嘻嘻——!”
“咯——吱咯吱咯吱……你刚才不是说左边不痒吗……撒谎了吧?”
“我没撒谎!没、没说不痒啊呼嘻嘻嘻——!”
我用能让手套发出摩擦声的力度挠着他的左脚底。撒谎可不好哦,须山君。
“左脚很痒吧?谁让你撒谎呢。……所以果然还是左脚更痒?”
“唔!?是、是的!”
“真的吗?原来右脚被挠也无所谓呀?”
我知道他没这么说,但我用双手集中攻击他的右脚底。
“啊哈哈哈哈哈!呼呀呀哈哈哈哈——!”
他紧紧攥住拳头忍耐……这是他唯一的发泄手段。
“又撒谎了呢。骗人最差劲了,是在把老师当笨蛋耍吗……”
虽然他的脚很大,但用上双手还是可以随意欺负的。我用十指集中攻击他的脚心,或者用手套包裹住整个足底滑动,或者执拗地抠弄他的脚趾缝。
“两边都——!……两边都好痒嗯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
“两边都痒?……可我刚才只挠了右边哦?是想让左边也一起受罪的意思吗?”
对他左脚也如法炮制,再次引发一场大骚乱……就这样左右左右交替攻击,磨灭他的耐力。每次切换目标,他都像世界末日降临般大闹,真是可怜。
【第6问】
“你该不会其实是喜欢老师吧?所以才故意来这里的?”
“————!?!?”
他露出了今天最吃惊的表情。哈哈,真愉快。平时装得再聪明,被美女老师突然这么一问,脸还是红透了呢。
“哎呀呀?怎么没回答呢?”
“啊,不……不是的……”
“……原来是讨厌我啊。好伤心。”
动摇的他语无伦次,结果迎来了一顿动真格的挠痒。
“对不起!喜、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啊嘿嘿嘿!”
“呵呵……这种时候不能移开视线哦。既然是爱的告白……我希望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唔!喜欢老师呼呼呼呼——”
既然他说了喜欢,我得回礼才行。
“……那么须山君,你是为了被喜欢的老师挠痒痒才去干坏事的吧?这可绝对不能原谅……”
“唔!?不是的……啊——哈哈哈哈!不是那样的!住手!请住手嘻嘻嘻!”
无论怎么回答,他都逃不出这股痒感。希望他能早点放弃吧。
1小时过去了,进入补水时间,同时也让我的手指休息一下。当然,计时器也是暂停的。
“来,喝水。”
“……嗯……唔……”
以前是直接用瓶子喂水,但因为撒了一地的学生太多,现在改用吸管了……这种惩罚居然也积累出了经验,真是荒谬。
须山君的身体因为被挠得太厉害有点发烫。他像发烧病人一样贪婪地喝着冷饮,汗水打湿了头发。
补水结束后,惩罚继续。1小时过去了……才刚过三分之一。
“须山君,接下来会被怎么挠……你应该很清楚吧?”
“…………!”
我没指望他回答。他那焦急的表情,以及不断瞄向那个巨大沐浴露瓶子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错哦,你的脚底要被涂满滑溜溜的沐浴露了……想起来了吧……你的脚在那种状态下是最怕痒的对吧?”
其实谁都受不了。我也一样。我没告诉他的是,之前在美容院的时候……
“客人、客人?您怎么了?”“现在是腋下淋巴按摩,请不要乱动……”“痛的话请说出来哦?”
“……哎呀!客人,背后正在涂按摩油,是觉得痒吗?”“……没关系,痒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看,隔壁桌也有笑声……啊,那是童星出身的小女孩。”“……来,我按住您的手。”
…………
“……来,我给你涂上吧。”
……想起了讨厌的回忆。我要把气撒在……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对须山君的教育指导上,我可是一名教育者。
从瓶里挤出加了水的沐浴露,涂满在手套上。黑色橡胶手套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油腻的光。
“……看,老师的手……为了对付你,变得闪闪亮亮的呢……呵呵。”
须山君死死盯着我滑腻的黑手套。我也毫不客气地发出黏糊糊的摩擦声,然后张开双手展示给他看。
“好像涂得有点多呢……太浪费了,也分给你的脚底一点吧。”
不管多不多,我本来就打算涂满他的脚底。说完这种女学生分享护手霜一样的台词,我将滑腻的双手伸向他的脚底……只是看到双手靠近,他的肩膀就猛地颤抖了一下。
首先是直线攻势……橡胶手指顺滑地插进脚趾缝。多亏了沐浴露,没有任何阻力。伴随着“咕啾”一声,须山君发出了熟悉的惨叫。
“啊嘻……!唔……——!”
手指拔出,再次插入,反复揉捏,将粘稠的液体涂遍脚趾缝。
“啊……!咕!嗯呼呼!嗯……”
“……怎么了?还只是在涂抹而已哦?明明都还没开始挠呢……”
没错,只是在脚底抹上沐浴露,还没开始挠,所以计时器是停着的……这段时间不算在惩罚内。
“……唔,好、好痒……!啊哈哈!”
“……就算你这么说,老师也不管啊。谁让你自己这么怕痒?……现在还是准备中哦?”
……“哦,现在是准备中,那就不会痒了!”——之类的当然不可能,我自己就经历过。“这是在做美容”、“不是在挠痒,请不要生气”、“请不要挣扎,不然没法做” 、“新人,来帮我把脚按住”……即使美容师那么说,痒感也不会消失……
“……哎呀,手滑了。”
“咿嘻嘻嘻!哈!老、老师……哈啊……”
……“不小心”手滑了一下,双手十根滑腻的指尖从脚趾一路滑到了脚跟。
“……怎么了?”
我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继续淡定地把沐浴露涂满他的双脚。我像打磨花瓶一样揉搓他的脚心、包裹他的脚后跟,连脚背也不放过。不够了就继续加。
“噫……!呼呀哈哈……!啊啊……!唔,呵呵呵……”
须山君默默看着自己的脚底变得黏糊糊……不,不是默默地,他吵得要死。
“……好,完成了。”
成品非常完美,滑腻的脚底完美复制了我手套的光泽。考虑到我的熟练技术,这也在情理之中。
“呼——呼——”
须山君在涂抹阶段就被痒得够呛,还没正式开始就在嘿嘿笑个不停,现在正红着脸调整呼吸。
“滑滑的橡胶手套很痒吧?……呵呵……老师刚才还没真的挠呢。剩下的两小时,我能听到什么样的求饶声呢?”
没等他回答,我启动了计时器。看着须山君那像是胃里塞了10公斤铅一样的表情,我滑腻的黑手套再次压向他的双脚……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哈哈哈哈哈!”
看起来确实不行。滑腻的手指贴上去才3秒,他的头就开始疯狂左右摇摆,双手都脚底也都在无意义地挣扎。枷锁发出了微弱的嘎吱声。
“移开视线了呢,要暂停咯~?……须山君~?不盯着老师看的话惩罚是不会结束的哦?脚底再痒也要给我忍住……咯吱咯吱——”
“唔!?噫!?对、对不起——!呜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
嘴上道着歉,拼命想跟我对视。但因为滑腻手套在脚心的蹂躏,他似乎已经彻底崩溃了。
“这就对了。盯着老师看……我的话你听不进去吗?”
我一边说着坏心眼的话,一边继续十根手指的恶行。我立场就是:他笑得越痛苦,我就越满意。
“噫——嘻嘻嘻嘻——!啊呼!?唔呼呼呼……”
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苦涩”来形容了。满脸是汗,为了不让时间暂停,他不得不死命盯着我,无法低头。
他坚持了大约1分钟。
“脚趾缝——插进去——”
“喔喔喔——!”
我判断出他的忍耐只是因为习惯了同样的刺激,便立刻改变策略,手指突入趾缝。他瞬间移开了视线,计时器再次停止。
“……这里很怕呢。”
像这样不断变换手法,他就不可能习惯。看来这招效果卓群,插进去的手指不再拔出来,而是前后反复抽送……只要他还在发出笑声,我就继续。
“那里啊啊——!住手……!请住手!啊哈!?……呼呀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不行吗……啊哈哈,听到了好情报呢。”
面对他那种撒娇一样的语气,我简直想笑。明明我正在挠他痒痒,施加让他痛苦不已的惩罚……“那里太痒了请住手”这种话,只会让执行者变本加厉啊。难道他还觉得我会心软吗?
“脚趾缝在整只脚的部位中都是个很少……很少很少被人触碰的地方,被别人碰到当然会痒。更何况是这种滑滑的橡胶手套……啊哈哈,好痒好痒……”
那是能直击灵魂深处的奇痒。他发出的正是这种笑声。虽然我没试过被挠脚趾缝,所以我也不懂。
“请住手!那个、已经——!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这样呢?”
换一种刺激。我握起拳头,露出食指的第二关节,用力按压在脚底,上下像按摩一样滑动。
“唔!?啊哈哈哈哈!什么……那个嘿嘿嘿!住手!……呜呀哈哈哈哈——!”
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是因为涂了沐浴露起到了润滑作用,导致原本属于按摩类的刺激也变得滑滑滑的很痒吗……亦或是,他脑内的一切感官刺激,都已经被强行置换成了‘痒’这一种信号。
无论如何,我必须让他片刻不停地笑下去。折磨手段自然是越多越好。”
“多亏了你们这些学生,老师可是掌握了很多挠脚底的方法哦……接下来用哪个呢?”
“嘻嘻!?够、够了!这、这以上就……”
“……咯吱咯吱……”
黑色的手指在脚背上舞动。因为涂满了黏液,指尖的动作用“高速”形容也毫不夸张。那是一种不同于脚底的、令人焦躁却又无法忽视的刺激,让不堪忍受的他在台子上翻滚挣扎起来。
“瞧瞧,脚背好痒好痒……在这个时候要是再挠挠侧面呢?老师可是做得到的哦。”
“呀哈哈哈哈哈哈!”
“来来,须山君,看着老师……你讨厌老师吗?难道我丑得让你想移开视线吗……老师好伤心啊,要不要在你的脚心上找回面子呢?”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已经够了——!”
我将他的脚底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挠了一遍……因为正面对视着,我能轻而易举地观察到他的反应。不断尝试各种手法,只要发现有效的就持续进攻。
……居然产生“有点开心”的想法,果然还是不太妙吧。无论怎么挠他都会大闹不止。说实话,看着平日里那个认真的少年,如今却被戴着滑腻橡胶手套的手指挠得失魂落魄、凌乱不堪的样子,实在是……
“哈……”
我不禁叹了口气。这种挠痒之刑……像它的名字一样,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强迫他发笑,让他因痒感而痛苦挣扎……如果我也乐在其中的话,那就真的要沦为坏小鬼之流了。
“嘻嘻嘻——嘻嘻嘻!呼……哈啊!呀啊——嘻嘻嘻嘻!”
总之,只要我的手指不停地动,他就会一直丢脸地大笑,橡胶手套蠕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也始终回荡。我双手的十根手指,已经足以夺走眼前这个少年的尊严。他为了不乱动脑袋而死命咬牙使劲着,手腕往上的双手却在胡乱挥舞,连屁股也在拘束台上起伏不定。最想挣扎的脚底偏偏纹丝不动,完全无法随心所欲地控制,简直就是一种讽刺。
……脚底有点干了,再加点沐浴露吧。
还剩1小时20分钟。我的手指不停地动了这么久,也感到有些疲惫了……
“呼……噫……唔……”
要说谁最累,那肯定是受罚的人吧?……但错的是他自己,他不干坏事我也不会累。他没资格抱怨。
“还剩一半了哦。很努力了呢。”
“唔……呜……”
虽然时间确实在流逝,但我的话反而让他感到了绝望。还有一半,整整80分钟。
当然,不是简单的80分钟。那种“移开视线就暂停”的手段会一直持续下去。剩余的时间……真的能在两小时之内结束吗?
“须山君,老师考考你。”
无视他那种“别再折腾我了”的视线,我继续说道。
“剩下的时间……你应该也猜到老师不会再按刚才节奏来了吧。按之前的情况推断……一定会有‘更痒的东西’在等着你……对吧?”
须山君表情痛苦地扭曲着。他不得不参与这个强迫性的问答。
“那个……像以前一样……用带凸点的、特别痒的手套来挠我……”
“……哼——?”
“…………”
感觉到我的反应有些不对劲,须山君开始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拼命抢答。
“……还有……那、那个……双手、手指也要全部绑起来……!”
“哎呀,那不是连握紧拳头忍耐的权利都没有了呢。会变得很难受吧?”
“……还有呢?”
“诶!……嗯——那个……”
他不知道正确答案,只能接连不断地回答。把脑海中能想到的、听起来很痒的事情通通说了出来……
“剩下的时间,增加一个人……和天崎老师两个人一起挠我……”
“呵呵,想让天崎老师挠你吗?……你果然喜欢年长女性呢。”
“噫!?不、不是的……”
“……一边被挠一边道歉,笑出来就算惩罚失败……”
“……呵呵,笑出来都不行,也太不讲理了。我是什么恶鬼吗?”
“……对、对不起……”
须山君回答了很多。甚至包括我没想到的招数。
……既然有提问,就得有答案。我必须告诉他答案才行。
“……那,就把你刚才说的全部做一遍吧。”
事实就是:我的手里根本没有答案。那恐怖的正确答案,全是由他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
~15分钟后~
“呀——真的连手指头都被绑起来了呢……哎呀好可怕哦。”
“唔……噫。”
我漫无目的地……隔着橡胶手套,像恋人十指相扣那样紧紧捏着须山君的手,毫无意义地用沐浴露把他的手弄得滑溜溜的。
“……那么,检讨书的内容记住了吧?我也不要求你一字不差……但绝对不许笑着说哦?……呵呵呵,不然的话……会落得什么下场来着?缺乏创造力的老师我,可是打算直接采用你的提议哦。”
“啊…………啊……唔。”
这间能听到绝望呻吟的房间,就在医务室隔壁。须山君对着那一张薄薄的检讨书,嘴角不停地打颤。
“这种带颗粒的橡胶手套超级痒的对吧?特别是用沐浴露润滑之后……对吧,天崎老师。”
“……别扯到我身上。”
我的手搭在左脚上,同事天崎老师则按在右脚上,两人都戴着带颗粒的手套。因为须山君的“强烈要求”,我临时把她叫了过来。
……对于冷酷的她来说,挠痒这种话题本来是禁忌。似乎是因为我总拿她当挠痒惩罚的实验台,搞得她现在完全对被挠痒这件事留下了心理阴影。
“须山君,你还真是死不悔改呢……是水濑老师太温柔了吗?我可不像这家伙那么好说话……?”
这名称呼我为“这家伙”的数学老师,眼镜后的目光异常锐利。她端正的脸庞配上活动纤长的手指做准备工作的姿态,简直像个真正处刑人。
……虽说总是一副冷酷的样子,但被挠痒的时候明明很可爱嘛……。明明会发出“原谅我吧呜嘿嘿嘿!?唔呼……!?唔噗嘿嘿嘿嘿嘿嘿!?呼哦哦哦吼吼吼吼……”——这种邋遢的笑声,把脸蛋哭得稀里哗啦的。
“水濑老师,你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算了,开始道歉吧须山君。要是笑了,我可不会轻饶。”
天崎老师的态度滴水不漏。被吓破胆的须山君仿佛下定决心般开口了:
“……我……”
随着道歉开始,我启动了计时器。我和天崎老师黑色带颗粒的手套,同时压向了他的脚底。
“……唔!?虽、虽然说是……同班的内藤同学提、提议的……但……嘿嘿咦……!?”
发挥颗粒手套那无数突起的作用很简单。只要涂满沐浴露,在敏感的脚底上粗糙地摩擦就足够了……
“咕唔……呼……!?被挑衅后,玩、玩按乳头游戏什么的吼……!?”
“……继续。”
现在是两个人一起动手,两只手变成了四只,每只脚分配到了两只手。
双手并用,同时包裹住脚底和脚背……上下、前后左右地粗糙摩挲着。
最大限度地利用沐浴露带来的润滑感,像抛光一样沙啦沙啦地揉搓,颗粒的阻力感不断将痒感挤压进敏感的脚心。
“对、对异性……身体的触碰额啊啊……噫、噫噫……!?”
这下绝对算笑了——我和天崎老师连眼神都没交换,便各自用十根手指的指腹……当然是带着那些细小颗粒的指腹,使出浑身解数挠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对、对不起!?请住手……!?我会好好做的……!?”
连手指都被固定住的须山君,无法通过紧握双拳来转移注意力。在完全无法发力抵抗的状态下被挠,根本不可能忍得住。
“老师可是很想听完接下来的道歉哦?”
他瞪大眼睛狂笑着乞求饶恕。而我们只是像在说“用行动来证明”一样不停地活动手指,不停地挠。
“噫……唔……嗯哼哼哼哼……!?摸、摸了异性的身体……!”
“须山君,当然要从头开始说吧?重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知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天崎老师也相当不留情面……她用力钻弄着脚心,催促他反省和发笑。
她的挠法和我不同。十根手指像触手一样黏糊糊地缠绕上来,只动用指尖第一关节,不停在脚底蠕动。
和我完全不同……虽然生性认真的她本人大概没自觉,但那黑色滑腻的手指在那儿黏答答地缓慢游走的模样,该怎么说呢……太色了。
“这是对不轨行为的惩罚,有点自觉……”
真的太色了,你还好意思说人家?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真的不行了!?老师!?我反省了!?”
在两人的夹击下,最初还能坚持一下的须山君终于屈服了。在湿滑的颗粒手套面前,谁都会变成这样。须山君不再试图完成那艰巨的任务,而是向我们寻求帮助……浅薄地想要赢取一点情面。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给嘿嘿嘿嘿嘿!?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求求你们了!?挠痒已经不行了……!?”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已经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哼哼哼哼,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遗憾的是,我们没必要听他的话。
“……难道你认为,只要让我觉得你很可怜……就会停止惩罚吗……?须山君还真是个卑鄙小人呢。”
“呜!嗯啊啊啊……!?”
我一边坏心眼地搭话,一边对他“最喜欢”的脚趾缝发起了进攻。深深钻进敏感趾缝的橡胶手套上,这次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颗粒,每次往返都在拨弄他的神经……。
“必须得由你亲自动手才行哦?如果你不努力的话……这痒得要命的颗粒手套可不会离开你的脚底哦——?”
一只手折磨着趾缝,另一只手则在脚心中央不停地抓挠。一只脚能动用两只手,才能玩出这种花样。
“哈……啊啊嗯!?那个不要啊……!?嘿嘿嘿咦——!!!”
由于笑声再次变大,我向右看去,发现天崎老师正用两根竹签在那儿挠。就像我最初做的那样,由下而上咔嚓咔嚓地刮着……久违地被这么弄一下肯定受不了,尤其现在脚底还湿漉漉的。
“道歉的话又停下来了呢——?难道你心里在想‘其实我根本没错’之类的?”
“反省得还不够呢。”
“噫噫!?我没那么想!?啊!?呀啊!?嗯咕咕呜呜呜呜……!?噫——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
须山君相当固执。但被连续挠了5分钟、10分钟后,他也必须接受现实了。除了背完那份检讨书外,根本没有任何退路。
“呜咕……!?唔……——!?我、我这次……”
“嗯嗯?”
我点头倾听……一边用竹签在他脚趾缝里咔嚓咔嚓地掏着。
“呼呜!?……咦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那、那个不行的嘿嘿嘿嘿嘿!?”
“咔嚓咔嚓……诶呀,你又擅自中断了。”
“可是!?一边被挠一边说哈啊……!?”
“……借口?”
“嗯呀啊……”
天崎老师一边用竹签玩弄着他的脚心一边回应。这里根本没有言论自由,一旦反抗,敏感的脚底立刻就会遭到相应的“回礼”。
“……咯吱咯吱咯吱……”
“噗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够了……饶了我吧嘿嘿嘿嘿!?”
左脚是颗粒手套,右脚是竹签。须山君被左右完全不同的痒感反复折磨。通过这种变化,让他永远无法习惯挠痒。
“噫嘿……!?我、我是……”
即便如此,在经历了各种强弱变化、部位切换、竹签刮擦以及十次左右的失败后,须山君终于快要把检讨书全文背下来了。
“……最后……!嘿……!再次向内藤同学表达歉……!?呜呀哈哈哈哈哈哈!?”
“啊——太遗憾了,就差一点点了呢。”
……就在最后关头,我们交换了左右脚。我负责右脚,天崎老师负责左脚。这个简单的行为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须山君那令人感动的道歉瞬间变成了惨叫和狂笑。
“明明就差一点了……呵呵……真可怜呢。你的右脚明明已经习惯天崎老师的挠法了,看来对我这一套完全没辙呢。这种痒感简直就像从零开始了一样……”
“老!?老师——!?太狡猾了!?啊啊嗯!?……啊呀哈哈哈哈哈哈!!”
须山君的右脚大概已经彻底习惯了天崎老师那种缓慢黏腻的手法,面对我这种高速的脚心摩擦完全毫无抵抗力。他拼命躲闪着那些死死蹭在敏感脚心上的颗粒,脑袋由于受不了痒感而左右乱晃。
“要跟老师对视”的规则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计时器当然也停了,在剩余时间不到1小时的时候完全不再减少。
“须山君,你觉得这样撒娇老师们就会原谅你吗?看着我,继续道歉……”
“噫嘿嘿嘿嘿嘿!?对、对不起!?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
天崎老师也开始折磨刚才一直由我负责的左脚,以此催促他反省……她依然用那种黏糊糊的动作,把手指穿过脚趾缝,小幅度、缓慢地抓握。
……冰冷的语气和黏腻色气的手法完全不一致,这种反差真的太可怕了。这根本就是色情教师、色情教师啊。喜欢年上系的须山君会高兴吗?
“唔嘿嘿嘿嘿嘿!?已经够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久,须山君的心理防线似乎彻底被脚底的挠痒击碎了……他不再道歉,也不再对视,只是自顾自地惨叫乱晃。剩余时间再也不会减少了。
……这样下去可不妙。大家都没法回家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太累了。于是,我向他提出了一个打破僵局的方案。
“……好了好了,须山君。是因为太痒了所以无论如何都忍不住对吧?那么……”
我提出了一个附带“不用再被检讨”、“不用再看老师眼睛”这种美妙条件的、更沉重的惩罚。
“!?那样就行!?求求你了……!?”
……鉴于他的“不诚实”。我从工具箱里取出了“口球”和“眼罩”。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呜呜唔!?……嗯哼哼哼哼哼呜呜——!?嗯嗯呜呜呜呜……!?”
“……水濑老师,我觉得这真的有点恶俗了哦?”
须山君已经不用再跟我们对视,也不用再陈述道歉了。……因为他已经“做不到”了。
“诶——?我觉得这比让他靠意志力硬撑要人道多了吧?跟刚才那些比起来,这简直是作弊哦。”
“嗯咕嘿嘿嘿嘿……!?嗯————!?唔唔————噗嘿嘿嘿嘿嘿……!?”
“啊哈哈,这样啊这样啊……突然被竹签刮脚背很辛苦吧?……虽然你开不了口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因为被蒙着眼,他无法预判会被挠哪里。看起来连忍耐都变得极其困难。突然再次用颗粒手套揉搓,突然左右交换……这种始终处于被偷袭状态的感觉一定很痛苦吧。
然而,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轻松”之路。甚至由于口球封锁了语言,事到如今他也说不出“还是不要了”这种话。无论是“对不起”还是“好痒”,甚至是“请原谅我”都说不出来,只能让那沉闷的笑声从腹部深处回荡出来。
“……还剩多少时间?”
“还有40分钟呢。”
“嗯嗯呜————!?噗嘿嘿嘿嘿嘿……!?”
他的悲鸣究竟是因为太痒了,还是因为绝望呢……在眼罩之下或许流着泪,在口球深处或许在哀求。
“这样弄的话……好像就没有罪恶感了呢。”
封锁了眼睛和嘴巴,情感就变得难以捉摸。不可思议的是,竟然一点都不会觉得他可怜了……我可以毫不留情地蹂躏他的脚心。
还剩30分钟……20分钟……10分钟……我不理会他的惨叫,持续用颗粒手套蹂躏着他的脚底。不断变换搔痒的节奏,交替左右脚,不让他产生任何适应感,强迫他一直笑下去。
到了最后5分钟,更是开始在他两耳边轻轻的说: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这种大合唱。直到最后一刻,须山君也没能克服脚底的痒感。
“嗯————……嗯…………唔……”
当计时器响起时,他已经彻底没了精神。对挠痒的反应也变得迟钝,满脸通红,满身大汗。
“……辛苦了……哈……”
我也累死了……
……须山君,绝对别再有下一次了哦?
“……须山君,记住了吗?不许再犯了……那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好哒——谢谢天崎老师的协助——”
天崎老师留下几句叮嘱后便走出了房间。剩下的只有我和惩罚对象须山君。
“啊————……哈……啊……啊…………唔…………”
后半程须山君一直是以这种方式笑着的。在解开拘束具、取下眼罩和口球的现在……明明哪里都没被碰到,他脸上却依然挂着笑容。瘫坐在拘束台上动弹不得。
他的脸像刚蒸过桑拿一样红得发烫,眼角还挂着泪痕。
“哭了吗?因为太痒了……?啊哈哈。”
是因为逃不掉又太痒了,所以才哭出来的吗。想到后半程他可能一直在抽泣,我终于感到了一丝罪恶感。
“噫……呜呜……对不起……”
被连续挠了3个多小时的脚底,由于布满了滑腻的液体而显得闪闪发亮,简直就像被抛过光一样,甚至连一点角质都没有,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示在我们面前。
……如果现在用手指稍微划两下,他会不会哭出来呢?这么想的自己真是个魔鬼。
“须山君……总之先帮你把脚擦干净吧?”
在黏糊糊的状态下连袜子都穿不上,于是我用湿毛巾帮他擦脚,擦掉沐浴露。途中他会发出“嗯嘿”、“啊……!”之类可爱的声音,
“……真是的,别乱叫!”
我只好按住他的脚,用毛巾使劲揉搓。由于连脚趾缝里都全是泡沫,清理起来格外费劲……。
好不容易擦拭完毕,帮他穿上袜子并擦干汗水,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八点了。连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都走光了,要是让须山君一直这么恍恍惚惚的可不行。必须快点让他回家。
“……须山君,站起来。快回去了,回去了……别再玩那种傻游戏了哦?我也会去教训内藤同学的……”
我搂住他的肩膀,催促他走向房间出口。他的脚步沉重,只要一靠近,就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像煮熟的章鱼一样滚烫。
“啊……!”
他突然踉跄了一下。或许是因为太累了,脚步不稳向前摔去。
“等……”
我的身体也被他带倒,沉向地面。咚!两人份的重量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但我并不觉得痛。须山君成了我的肉垫……
“唔…………噗……!?”
“喂,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像戴着口枷时一样沉闷。而当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空气喷在胸口时,我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正压在他的嘴上……
“啊!对不起!!”
……我的胸口,正厚实地压在须山君的脸上。
由于太过慌乱,之后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我瞬间蹦了起来,为了立刻缓解尴尬,大喊着“难道你想要比玩按乳头游戏更重的惩罚吗!!”这种狠话。后来想起他脸色苍白慌忙跑出医务室的样子,简直想死。
“……千万别出什么问题啊……这是意外啊……我不想丢掉工作……”
……刚才和他紧贴在一起时,他胯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我的肚子,意识到这一点的我事后长叹了一口气。
(果然……是因为我的缘故,导致他的性癖变得……?)
青少年的人生观……被我毁掉了吗……?
〜番外〜
那起事件,发生在须山君接受三小时惩罚后的第二天。
“须山……你这家伙竟然敢……竟然敢碰老娘的胸?”
“内、内藤同学……!?我知道错了,放开我……!”
作为那起事件的被害者,内藤同学正缠着对她造成肢体接触的须山君,将他逼到了一间空教室的角落。想要对他施加绝不宽恕的私人报复……
“我不亲手惩罚一下你,心里可不平衡呢……处以挠痒痒之刑!”
“!?……不……唔……!”
内藤按住想要逃跑的须山君,为了不让他呼救,用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而那只手上戴着黑色的橡胶手套。事后查明,那是她从医务室偷出来的。
“唔唔————!?唔……唔唔唔————!?”
“呵呵呵……你受不了这个的对吧?被橡胶手套这样挠挠挠……所以你才老往保健老师水濑那儿……不,没什么……”
“老师的惩罚只是挠脚心而已吧?……我要挠遍你全身……我的惩罚可更难受哦,要让你彻底忘掉水濑的惩罚……实、实在不行胸部也可以让你……”
“……好啦,到此为止——”
“啊啊!?”
……就在即将开始挠痒的瞬间,内藤同学被我当场拿下,大声尖叫着被拖回了医务室。作为暴走的代价,决定处以两小时的惩罚套餐。
“须山君?……你也稍微反抗一下好吗?……刚才那样下去可真的要被挠了哦?你很讨厌被挠痒吧……”
“…………对不起。”
临走时,我对衣衫不整的须山君丢下这么一句话。看着他迟迟没有站起身……或者说“无法站起身”的样子,我稍稍安下心来:看来他终于对同龄女生产生兴趣了……
(太好了太好了……)
〜到底怪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