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同人】The Winner Takes I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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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Pixiv 原文:小说 27817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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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臭脚丫 / 气味系 / 臭いフェチ/闻臭癖/臭脚/气味/气味系/足臭 / 汗脚/足汗/状态变化/状態変化/快感/快楽堕ち / 拘束 / ウマ娘プリティーダービー / アーモンドアイ(ウマ娘) / デアリングタクト(ウマ娘)

这一年的日本杯,其激烈程度堪称空前绝后。来自特雷森学园的三位【三冠王】即将齐聚东京竞马场,在2400m的草地上一决高下。杏目——这位刚刚在秋季天皇赏斩获了第8个G1冠军,打破鲁道夫象征纪录的马娘,以女王之姿睥睨群雄。然而她甚至不愿止步于此,纪录对她而言,只不过是通往下一站的路标。
而在女王的光环之外,今年最引人瞩目的奇迹,无疑是两位【无败三冠王】的横空出世。目前未尝败绩的谋勇兼备与铁鸟翱天,一个是严酷大自然孕育的坚毅之花,一个是被誉为“天才新星”的将门虎子。她们将全力以赴,向王座发起最凌厉的冲击。众星云集的日本杯,终将花落谁家?答案只在那未知的赛场上。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几天时间,或许在旁人看来,诸位选手应该正在紧张地备战。不过对三位当事人来说,此时此刻除了日常训练,还有些更在意的事情……
秋日的阵风穿过城市,铁鸟翱天踩着一地落叶,疾驰在那条熟悉的大道上。菊花赏的胜利刚刚过了一个月,日本杯就已近在眼前,经过那场大长途的消耗,她的状态是否恢复如常,是粉丝们关注的焦点。铁鸟翱天自己也无法否认,首次在3000m比赛中获胜确实有一定消耗,但身躯的疲惫,远远比不上内心的躁动。
菊花赏最后的直道上,她几乎是咬着牙,把体内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出来了。那种“稍微放松一下就会被甩开”的感觉,至今回想起来还会有些后怕。可也正是体验过极限,她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奔跑到【那里】,那个比终点线更远,东海帝王、神鹰、北部玄驹等众前辈抵达过的崭新世界……
休息片刻后,铁鸟翱天慢慢直起身,眺望着远处东京竞马场的方向。虽然从这里根本看不见那座巨大的建筑,但她有种预感,某种东西就在那里呼唤着她。“杏目学姐,应该已经调整好状态了吧……”杏目两场比赛间的休整时间比自己还少一个星期,可铁鸟翱天仍不敢掉以轻心,短短的一周能否阻挡女王的脚步?
年轻的挑战者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结束今天的训练。铁鸟翱天转头向校门口慢跑而去,接着便直奔浴室,在这条被夕阳染红的路上,她瞥见了熟悉的身影。谋勇兼备正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手里握着一瓶饮料,似乎也是刚刚运动完毕。铁鸟翱天停下了,她们达成三冠后,还是第一次单独碰面。
与在市区街道上调整节奏的铁鸟翱天不同,那位从大自然中走出来的无败三冠,选择了最原始、最残酷的修行。学园后山上那条崎岖难行的越野跑道,地面泥泞又布满碎石,别说全力冲刺,哪怕走上去都要格外小心。可这几天,听说她天不亮就出门,回来的时候满脚是泥,呼吸却平稳得像只是去附近散步了一样。
“谋勇酱。”铁鸟翱天率先开口,走上前去。谋勇兼备抬起头,看见是她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是阿云啊,你也训练完了吧?”铁鸟翱天也往贩卖机里投了几枚硬币,按下按钮,机器发出沉闷的响声,瓶子落在出货口。她弯下腰,拧开瓶盖喝了两口,凉爽的液体流进喉咙深处:“日本杯……你准备好了吗?”
谋勇兼备知道铁鸟翱天并不是在客套。几天后的赛场上,她们会是彼此最大的对手之一,还有那立于时代顶点的强者杏目……这样的阵容,纵观历史也找不出第二次。在如此备受期待的比赛中,每位选手都必须竭尽全力才行。“早就好了,”她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我就在等跟杏目学姐,还有你一起跑呢。”

两位新出道马娘中的佼佼者,边聊边向浴室走去。然而,当她们推开更衣室的门时,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鼻而来。“噫!”铁鸟翱天和谋勇兼备不约而同地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尽管对这些高强度训练的赛马娘来说,运动后的汗味应该早就习以为常了,但现在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实在有些超出了她们的忍耐范围。
谋勇兼备屏住呼吸,打算尽快脱掉衣物,赶紧逃进浴室冲洗干净。谁知一旁的铁鸟翱天却像一只好奇的大狗狗,吸着鼻子走向了那股刺鼻气味的源头。“阿云,赶快进去吧——”疑惑的谋勇连忙跟上去,难得地开口催促。可话音刚落,她被阿云见到的场景定在了原地:面前的长椅上,躺着一位棕发马娘——杏目!
杏目惊人的天赋和刻苦的训练态度,在整个特雷森学园都赫赫有名。但正因此,她偶尔会忘了自己的身体也是有极限的。透支体力的现象,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发生了。今天也不例外,她还没来得及脱光汗湿的衣服冲进浴室,就累得直接睡过去了,浑然不觉自己那双白丝包裹的脚丫,正在给后辈们带来怎样的震撼。
“杏目学姐…脚好臭……”两只摆在地上的运动鞋仍然冒着热气,不知何时从中脱出的白丝袜袜底已经浸透了汗水,贴着脚趾、前脚掌和足跟的部分更是一片狼藉,印着大片大片的黄色汗渍。这一切本该令人避之不及,可阿云和谋勇并不想跑开,反而并排蹲在了长椅旁边,像参观博物馆的小孩子,仔细端详起来。
“阿云……”谋勇的声音很轻,仿佛在探寻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在看什么呢?”果不其然,阿云的回答和她心中所想别无二致:“我在想,杏目学姐就是用这双脚,拿下了八个G1啊……”这两只丝袜嫩脚的酸臭味涌入鼻腔,阿云在其包围中深呼吸着,眼神不时变得迷离,好像透过蒸腾的汗气看见了什么——
她看见了连着两年的秋季天皇赏,看见了维多利亚英里赛,看见了那些自己通过看回放反复揣摩的G1赛事。杏目在最后的直道上奋力冲刺,藏在白丝和运动鞋中的脚一次又一次踏过终点线,一个时代在她眼前无比清晰地铺展开来……
鬼使神差地,铁鸟翱天攥住了杏目的脚踝,一头扎进了臭烘烘的白丝脚心。“喂!阿云……你在做什么!”谋勇从震惊中回过神,这一幕光是看着就让她脸颊发烫。她试图阻止阿云,可这时的铁鸟翱天仿佛灵魂出窍一般,拉都拉不动。
杏目脚底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毫无保留地传到了阿云的面部;阿云口鼻呼出的热气,同样不断刺激着杏目敏感的脚心。这双臭气熏天的嫩脚被这样撩拨着,酥酥麻麻的。脚趾最先有了反应,它们立刻蜷缩起来,令丝袜表面挤出一条条细密的褶皱。没过多久,那些脚趾又慢慢张开,像是适应了气流的抚摸。
铁鸟翱天贪婪地嗅着杏目的脚,用手指在她的丝袜脚心上挠了起来。刚刚的试探已经证明了这两只脚丫有多怕痒了,如果这会儿再上手搔痒的话……搞不好会让它们的主人醒过来。但是,阿云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只顾着忘情地抚摸近在咫尺的双脚,挠柔软的脚心,甚至张大了嘴——
“咯咯咯……”当阿云暖暖的舌尖从这双脚的脚心处轻轻划过,沉沉睡去的杏目忽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身体也随之微微发颤。猛然惊醒的谋勇立即站起身,一把拖起被催眠了一般的阿云,衣服都没脱就躲进了淋浴间。说来也怪,铁鸟翱天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而且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谋勇只好放弃了追究。

“直到最后,最强女王仍是最强!”星期日多云的天空下,东京竞马场上回荡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最后150m的较量中,杏目超过了最前方的神业,在排成一线的铁鸟翱天、谋勇兼备、机伶金花和耀满瓶追击下全速前进,终于以领先铁鸟翱天一马身以上的绝对优势,率先冲过了终点,夺得了第9个G1冠军!
正如特雷森学园的校训所说:“一马当先,万马无光。”所有人都在高呼那个屹立在同世代顶点的名字,而迎来首败的阿云和谋勇,鲜有人留意她们眼底的沮丧和失意。得到亚军的阿云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超过一马身的差距,不是能用失误当借口解释的,她跟杏目之间的距离还很遥远……
“阿云。”身后响起谋勇的声音,铁鸟翱天转过头,看见本场季军谋勇兼备正慢慢向她走过来,脚步明显沉重,头发凌乱地在肩上披散,脊背却挺得很直。这两位曾经的无败赛马娘相互对视一眼,尽管很不甘心,她们也得承认不远处的女王实在太耀眼了。“原来这就是…”阿云嗓音带着些许沙哑,“输的感觉。”
“我本以为,”谋勇面露苦笑,“达成无败三冠之后,就离她很近了呢。”阿云点点头:“是啊,没想到还有好多要学的。”两人沉默半晌,任微冷的秋风拂过她们大汗淋漓的身子。待那颗狂跳的心在十一月的凉意中平静下来,阿云主动牵起谋勇的手,走向被记者和粉丝簇拥着的杏目:“我们还没祝贺学姐呢。”
“至少,接下来可以靠近她了。”谋勇指的是稍后进行的胜者舞台。作为今年日本杯的前三名,杏目、铁鸟翱天和谋勇兼备将会同台演出。而对于这些狂热的观众来说,能够亲眼见证三位马娘三冠王共舞,必然是他们终生难忘的荣幸。
傍晚时分,已经回到特雷森的谋勇正安静地坐在楼下的长凳上休息,数小时前那排山倒海般的呐喊依旧响彻耳际,让她有种不真实感。年底的有马纪念,要看创世驹学姐大显身手了吧?到了明年,又该从哪里开始呢?谋勇想着想着,偶然间听到附近的小路上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放眼望去,四周却是空无一物。
“是谁在那里?”谋勇兼备试着站起来,双腿却使不上力气,刚刚撑起一半的身体又跌坐回原处。“今天果然太疲劳了吧。”她喃喃自语,自己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才是,“说起来,胜者舞台之后就再没见到杏目学姐和阿云啊……”
谋勇兼备的顾虑并非无稽之谈,因为此时特雷森学园中一处任何仪器都探测不到的小黑屋内,便是杏目的所在地。几分钟前,她还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铁鸟翱天同学特地把我叫到这儿来,有什么事吗?”她皱皱眉,努力在微光中观察对方的神情,却只看到一片阴影,“没有的话,我明天还要训练——”
The winner takes it all胜者为王
The loser's standing small败者为寇
Beside the victory在胜利面前
That's her destiny她的命运注定如此
“没关系的学姐,训练什么的,就请先放到一边。”那只矮小的黑发马娘自顾自地播放起音乐来,反常的举动让杏目怀疑自己认错了人——可前额的刘海上那块电话听筒形状的白斑,不是铁鸟翱天还能是谁?“这首歌真是再适合学姐你不过了,‘胜利者得到(takes)全部’。那么,也一起承受(take)我的欲望吧!”
说出“承受”这个词时,马娘骤然提高了声调,同时身体猛地朝杏目扑来。杏目下意识地后退,却不慎被后面某个坚硬的物体绊倒,仰面倒在了另一个柔软的怀抱里,原来那是一张按摩椅模样的椅子。“这…这是什么?!”杏目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因为她的手臂和膝盖一一被皮椅上弹出的钢环固定住了。

“放开我!”杏目在有限的范围内用力踢腿,但即使以马娘的力气,也怎么都挣不脱这些金属制品,反把自己勒得生疼,“铁鸟翱天同学!快做点什么!”
“学姐,你叫我什么?”黑发马娘从容不迫地按下了切歌键,另一首风格截然不同的歌曲顿时飘满了房间,“我的名字不是铁鸟翱天(Contrail),而是飞机云(Chemtrail)呢!”她踏着优美的旋律轻歌曼舞,一路不疾不徐,旋转着挪向无助地躺在椅子上的杏目——确切来说是挪向杏目穿着白丝袜和运动鞋的双脚。
I'm on the run with you, my sweet love我亲爱的人啊 我同你共赴奔波路途
There's nothing wrong contemplating God即便萌生对上帝的沉思也无恙
Under the chemtrails over the country club乡村俱乐部上空的飞机云下
Wearing our jewels in the swimming pool穿金戴银 徜徉于泳池中
Me and my sister just playin' it cool我同好姐妹 不露声色
Under the chemtrails over the country club乡村俱乐部上空的飞机云下
“等等……”杏目还想退远点,可是被铐着的她再无退路。随着小腿被两条皮带束紧,她的下半身完全任人鱼肉了,特别是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脚。飞机云低下头,一根手指钻进了杏目的运动鞋侧边,开始在里面探索。杏目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感到那冰冷的指尖隔着丝袜摩擦她的皮肤:“不要…那里不行……”
自称“飞机云”的神秘马娘显然不会理睬这徒劳的抗议,她一手捉着杏目的鞋带,稍稍使劲一拉;一手抵着足跟,用力向下撬。“啪嗒!”左脚上的蓝白色运动鞋被轻松脱下,掉在地上,右脚上的鞋紧随其后。现在杏目彻底失去了鞋子的保护,一双汗湿的白丝脚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飞机云的视线中。
瞬间,一股复杂的气味弥漫开来:日本杯全力奔跑后脚汗的酸味、鞋子长期捂闷发酵的咸臭味,还有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少女体香。飞机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放光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原来学姐还有双汗脚丫啊~”她刻意拖长了最后几个字,声音里满是戏谑,“难怪每次训练完都第一个跑去洗澡呢。”
“你!”杏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是因为我训练刻苦!而且…而且你今天不也跑了日本杯吗?说不定你的脚更臭!”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不明马娘还是下午仅次于自己的对手。“我可没把袜子穿得发黄发黑哦。”飞机云却不否认这点,她故意伸长脖子,夸张地嗅了嗅,“哇,这个味道…学姐一定很累吧?”
“不许闻!不许说!”杏目羞愤交加,但被椅子牢牢束缚的她连捂住脸都做不到。此刻她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酷刑,飞机云似乎对她的脚底格外感兴趣,至少用了五根手指同时“照顾”那片区域:右手食指来回划过足弓,左手食指和中指专门攻击最敏感的脚心,两根拇指在脚后跟处打转,带来一阵阵难忍的痒感。
“不要……哈哈…快……哈哈哈…停…停下……”杏目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她从小就非常怕痒,偏偏今天被折腾的是赛马娘最珍视、最精心保养的部位。这双脚为她赢下了九个G1,承载着无数荣光,哪里受过这种折磨?脚上的白丝袜非但没能替她阻隔什么,反而因为材质顺滑,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更糟糕的是,杏目渐渐发现飞机云不仅仅是在简单地搔她的脚底板。反复抓挠引起的痒意被纤维的纹理无限放大,挣扎顿时强烈了不少,这让她本就爱出汗的脚丫分泌更加旺盛。白丝袜从脚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淡淡的水渍。待袜底又一次被杏目酸臭的脚汗浸透,飞机云像只撒娇的小动物,用脸蹭了蹭。
搔挠的痒感混着摩擦的异样感,让杏目的大脑产生了一种矛盾的反应:既想让自己凉飕飕的白丝脚掌逃离,又对飞机云暖呼呼的脸颊和鼻息感到莫名舒适。飞机云似乎洞悉了她的感受,嘴唇微噘,对准她红润的脚心坏坏地吹起了凉气。看着十颗白皙的小珍珠在朦胧的白丝里面慌乱地躲藏,飞机云愈发迫不及待了。

“看来杏目学姐很享受嘛。”直到杏目湿润的汗臭脚掌被气流舔舐了个遍,飞机云才依依不舍地移开双手。“莫非……打算放我走了?”杏目本能地缩了缩脚趾,她见飞机云后撤一步,心底燃起一丝侥幸,试探着问了一句。然而飞机云并没解开她身上的捆绑,还是让她保持毫无防备的样子可怜兮兮地躺在椅子上。
“我可没说结束了哦,学姐。”飞机云歪头看着杏目,眼里闪着捉摸不透的神采。她像即将登台演出的钢琴家一样活动了几下手指,重新俯下身子,开始探索杏目的小腿、膝窝,甚至试图钻进她的决胜服裙摆。“呀啊啊啊!不要碰!”杏目拼命挣扎,直拽得椅子吱吱作响,可那些皮带和铁质的束缚依旧纹丝不动。
“铁鸟翱天同学!快醒醒!”杏目的叫喊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要脱我的袜子!”她感觉到飞机云将两根灵活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白丝袜的袜口,一点点向下卷。丝袜被汗水浸透后,与皮肤的贴合度大大增加,这让脱袜大业受到的阻力变得明显。飞机云倒也不急,就像在拆礼物那样,让白丝从皮肤上缓缓剥离。
“不要…至少不要……”在悠扬的乐音中,杏目的声音越来越弱,她绝望地看着丝袜被卷到脚踝,露出底下柔软粉嫩的脚跟。飞机云的动作仿佛是在指挥一场精妙的演奏,指尖完全跟着歌曲的节奏拉扯,然后——“啪”的一声轻响,丝袜挣脱了黏腻的脚掌,在飞机云手中堆成松垮垮的一团,被随意地丢到地板上。
杏目的脚丫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失去了布料的遮掩,积攒了一整天的脚臭味终于肆无忌惮地飘散开来。这是一双白皙滑嫩、泛着汗光的脚,经年累月的训练将她的足弓雕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圆滚滚的脚趾因为羞耻而不安地蜷缩着。一滴又一滴汗珠从脚趾肚慢慢滑落,沿着脚部的线条流向最嫩的脚心窝。
“好漂亮……”飞机云兴奋地喃喃道,眼睛瞪得吓人。她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接触,直接用手指戳了戳其中一只运动后微微泛红,又被方才搔挠折腾得敏感异常的脚底,力度不轻不重,恰好够产生痒感。“呜…”杏目闭紧双眼,把头扭向一边,咬住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忍住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
“不,不要……别…求你了……别这样啊!”杏目的声音颤抖着,而飞机云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她将两只美足如稀世珍宝一般捧在手中,变本加厉地玩弄起杏目那无法反抗的脚心。八根手指顺着足弓来回抓挠,时而滑下去抚摸脚跟,时而爬上来拉扯趾缝。这双脚挣扎的力度迅速增大,汗水正源源不断地从脚底渗出。
“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我的脚心了!”杏目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的双脚被高高抬起,脚底完全暴露,陶醉得双眼迷离的飞机云正在那里来回刮擦。
过了煎熬的半个小时,委屈的杏目忍不住哭出声来,眼泪“哗哗”地流个不停。然而这样仍未能让飞机云有所收敛,她盯着眼前这双又红又湿、不断冒着热气的脚丫,只觉口干舌燥:如此美味的“战利品”,不好好品尝一番真是可惜。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当即抱住这双臭脚,舌头整个贴了上去,一遍遍地扫荡!
虽然舌头产生的痒意不如手指剧烈,但更多酥麻入骨的快感弥补了这一点。源源不断的电流从脚底向上袭来,令杏目的哀鸣中浮现了急促的呻吟。“咕啾~咕啾~”在强烈的征服欲驱使下,飞机云将杏目黏糊糊的脚趾含在了嘴里,舌尖插进每个趾缝搅动着。唾液混着汗水从脚跟流下,在地上留下大片暧昧的水痕。

“啊啊啊…那里…不要…”不知过了多久,杏目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她的身体在飞机云的刺激下不断颤抖,脸上混合着痛苦、羞耻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快感。房间里原本只剩下湿润黏腻的舔舐声,和女王彻底崩溃的喘息,外面却传来了越来越近的呼喊:“阿云?杏目学姐?你们在这里吗?我听到有人在笑——”
紧接着,小黑屋的门突然被狠狠撞开了。杏目浑身一震,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要大声呼救,可嗓子早在漫长的痛苦折磨中哑得只能发出气声。飞机云则毫不觉得意外地仰起脸,嘴唇和下巴上全是晶莹的液体。她连姿势都没怎么变,仅仅是慢条斯理地转头望向门口。只见谋勇兼备站在门框里,愣愣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这是……”谋勇僵住了,因为她发现“铁鸟翱天”的身上腾地亮起暗紫色的光芒。“谋勇酱!快跑!”没等她说完,杏目用仅存的一点气力,挤出了最后一声嘶哑的尖叫,但已经太迟了。听见这声凄惨的警告,谋勇本能地向后跳,反应速度展现了她作为顶级赛马娘的实力——可同为世代顶尖的飞机云动作更快。
谋勇兼备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按在了墙上。“好快!这速度是怎么……”她难以置信地想扯住飞机云,手刚伸过去就反被扣住了。“既然来了,”那双本属于铁鸟翱天的眼睛深处,燃着两团骇人的紫色火焰,“就加入我们吧!”墙壁一下变得柔软,将谋勇的身体吞进去又恢复原样,只剩下脑袋和脚丫留在墙上。
鞋子被脱掉了,谋勇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脚暴露出来。与杏目不同,谋勇的脚看起来要清爽一些,可袜底的脚趾部位依然能看到深色的汗渍。飞机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新目标,开始分散注意力“照顾”谋勇的脚。但和对待杏目时不同,她对谋勇的兴趣似乎没那么大——只是象征性的挠痒,没有那种近乎狂热的追捧。
即便如此,这挠脚心的滋味实在难受。在无法忍受的痒感中,谋勇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力,拼命摇晃起脑袋,不停地发出狂笑。她想踢开飞机云作恶的双手,而又因为脚腕被死死固定在墙上,连挣扎都变得十分困难。“你…你干什么啊,别挠了呀!哈哈哈哈哈,不咿——啊哈哈哈,好痒啊,我的脚呜呜哈哈哈哈……”
短短几分钟,谋勇已经累得满头大汗。飞机云脱下了她的黑丝,白皙的足底已经被挠得一片绯红,散发着潮热的气息。“博士研发的新产品,正好让我来试试……”飞机云故意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杏目和谋勇都没听懂的话,倒退到一旁后从地上搬起了一个小箱子——这正是最开始把杏目绊倒在椅子上的罪魁祸首。
打开箱子,里面放着十几个装有透明液体的塑胶瓶,整整齐齐地嵌在凹槽里面。飞机云随手拿起一瓶,拧开浅粉色的盖子,溢出一股淡淡的甜香。“这是…婴儿油?”杏目艰难地张开干渴的嘴,对瓶身上漂亮的花体字母问道。飞机云摇了摇瓶子,倒了一些油液出来,在手掌心里涂匀:“说能让皮肤敏感好几倍!”
谋勇眼睁睁看着那双油光水滑的手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脚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不要!”凉丝丝的油脂触碰到皮肤的刹那,她浑身激灵了一下,正要继续扭动脚丫的时候,一股奇痒突然传入了大脑。飞机云全神贯注地抹着,将油腻的触感带到了谋勇双足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细心打磨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等脚跟、足心、足弓和脚掌都变得亮闪闪的,该轮到趾缝了。尽管飞机云并非有意让谋勇痒得受不了,但只是这样涂抹的动作也让她断断续续地笑出了声。

“感觉怎么样?”飞机云歪了歪头,尾巴轻快地摆动,滑溜溜的手指深入谋勇的脚趾间,随心所欲地揉捏里面的软肉。谋勇没回答,但她能感觉到,这“特制”婴儿油正在迅速发挥着药效。本来如此抚摸脚掌只会是寻常的痒感,此刻却像有一百根羽毛同时作乱。这样下去,恐怕一阵风都能让她不自在地蠕动脚趾。
“不要……放开我!”两只脚丫如坠蚁窟,使得谋勇万分难受,下意识地想将脚趾缩紧,妄图缓解一下脚底的痒感。可是双足在婴儿油的润滑下,完全无法合拢脚趾,只能在飞机云的掌中无可奈何地打滑,像两条在海滩上搁浅的鱼。不一会儿,谋勇竟把脚板直直绷起,十颗脚趾完全张开,仿佛在求人来挠她脚心。
“看来效果确实不错。”当然——飞机云无心满足谋勇的恳求。她得意地打量着两只白嫩赤足上的一层晶莹,又转向杏目。“不…别过来!”由于此前的折磨,杏目已如惊弓之鸟,生怕再有一丝一毫的搔痒落到她身上,哪还有半分9G1女王的模样?可惜飞机云根本不理会,如法炮制把杏目汗淋淋的臭脚染得发亮。
飞机云果然偏爱杏目,她细长的手指全部集中到了那双无力挣扎的脚丫上,拂过足掌厚实的嫩肉,留下甚是诱人的滑腻痕迹。整双臭烘烘的大汗脚都覆上点点“星光”后,飞机云开始重点清洁脚趾缝,用沾满婴儿油的指尖钻进去蠕动挑逗,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杏目眼神迷离地看向自己的脚背,脸红扑扑的。
“好,让我看看——”满满一瓶油都在两只马娘脚上涂抹均匀后,飞机云退后几步拍拍手,欣赏了一会儿她的杰作。四只粉嫩油亮的脚掌,一双略丰腴,一双偏纤瘦,婴儿油的芳香和脚汗的酸臭纠缠在空气中。杏目和谋勇对望着,双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为什么……”谋勇带着哭腔道,“阿云…你是怎么了?”
“谋勇酱说错了~我是飞机云啊。”飞机云顿了一下,那双燃着紫焰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种兴奋到近乎癫狂的表情。手指再一次袭上两双臭脚丫最怕痒的脚心,在渗入了油液的皮肤上一下下搔着。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嘻嘻嘻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这瓶婴儿油使本来就怕痒的脚丫变得更加敏感,可怜的两人连忍耐的瞬间都不曾有过,立马难受得涕泪横流,凄惨的狂笑此起彼伏。杏目肉嘟嘟的脚掌无助地摇摆着,谋勇水嫩的脚趾甩得好似触电,四只光脚却“大方”地亮出所有的痒痒肉任凭搔挠。
“嘻嘻……怎……怎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尽情挥洒了好一阵后,飞机云更换了刑具:一把柔软的羊毛刷贴上了谋勇的脚底,而一把质硬的猪鬃刷成了杏目的噩梦。刷毛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细腻,也更加难以忍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两只马娘从最初的挣扎反抗,变成了半推半就的接受。飞机云使用的油液让她们浑身上下的力气逐渐消失,但更可怕的是她们发现自己似乎开始“享受”这种被玩弄的感觉。裙下渐渐涌出一片湿润的时候,杏目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随后只剩下了小声的啜泣。
小黑屋里,笑声、哭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在空空的走廊中回荡。挠脚心的酷刑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爱丽速子的惊呼叫来了彻夜寻找她们的队伍:高举着魔杖的东商变革、握紧各种风水道具的小林历奇……自然也少不了那位神情严肃的学生会长鲁道夫象征,只见到满地狼藉——和三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马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会长办公室里,鲁道夫反复翻阅着这起事件的调查报告,眉头紧锁。副会长气槽站在一旁,语气平静地陈述着大家的发现:“谋勇兼备同学描述的‘能将人吞没的墙壁’,经检测是混凝土结构,不可能变柔软。杏目同学所说的束缚椅也仔细检查过,就是普通的牙医椅,没有皮带或锁扣。”
鲁道夫翻到下一页,是铁鸟翱天的询问记录。“铁鸟翱天同学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气槽继续说,“她只记得自己日本杯结束后很累,在更衣室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不知道了。她再醒来,已经在医务室的床上了。”
“杏目一口咬定是铁鸟翱天袭击了她们,铁鸟翱天矢口否认,谋勇兼备则坚称看到了她身上有紫色的光。三个人都说得信誓旦旦,但没有任何物证能支撑任何一方的说法。”鲁道夫放下报告书,若有所思地起身走到窗前,阳光照耀下的特雷森学园安宁而神秘,“那间屋子没有监控,走廊的又坏了……太巧合了。”
“会长,这三位学生都不像说了谎,后面该如何是好……”气槽罕见地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她跟随会长不知多久,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气槽你应该知道吧,”鲁道夫转过身来,神色很坚定,“无论如何,必须保证学生的安全。”
“我明白了。”气槽很快理解了鲁道夫的意思,她离开了办公室,去寻求一切可能的帮助:科学、玄学,甚至魔法。校园里,东商和小林正激烈地争辩着。“绝对是魔法!”“是风水的问题!”东商挥舞着魔杖,小林敲着地面,像两个小孩各执一词地讨论时,没注意到气槽摇着头,从她们身后头也不回地过去了。
校医院的三张病床并排挨着,午后温柔的阳光透过窗户,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铁鸟翱天跪坐在最靠窗的那张床上,双手攥着被角,低着头,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自从醒来后,她就重复着同一句话。“阿云,”谋勇躺在中间床上,声音还有些哑,“你不用道歉。”
“可是…可是我……”阿云抬起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杏目学姐说的那些事,虽然我完全不记得,但如果不是我做的,还能是谁呢?那屋子里就我们三个……”杏目靠在最里面的床头,抱着膝盖,从被子下面偷看自己依然泛红、抓痕未褪的脚丫——这大概是唯一残留的“证据”,再过不久它们也会不见了。
“阿云,别哭了。”说出这句安慰的话之前,杏目陷入了一场激烈的心理斗争。明明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那种被玩弄到崩溃的耻辱、被舔到失神的屈辱、连哭喊都无法换来怜悯的绝望……巨量的负面情感包围着她,将她完全吞噬。可当她看到铁鸟翱天无比真诚而愧疚的泪珠时,一肚子的怨气便不愿倾泻出来了。
“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自己却不知道…呜!万一,万一以后再发生……”铁鸟翱天泪水流得汹涌,她的担忧也是大家共同的顾虑。尽管学校要求不许将这件事说出去,她们三个还是难免去思索整个来龙去脉。突然谋勇回忆起了或许关键的线索:“是因为味道吗?杏目学姐的脚汗味更重,你——另一个你喜欢?”
“谋勇酱!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杏目又羞又气,拿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铁鸟翱天擦了擦泪,也像刚意识到了什么,转向了谋勇:“说起来……谋勇酱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谋勇兼备张了张嘴,话却卡在了她的喉咙里。昨晚从察觉异常,到成了飞机云的俘虏之间发生的事情,她对此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实验室的门在爱丽速子身后关上,这只号称“疯狂科学家”的马娘在照常送走“小白鼠”曼城茶座后,如释重负地靠在门板上,然后把一只手伸进了白大褂口袋。“终于安静了。”独处的时候,她露出了那副反派专属的诡异表情,眼瞳里浮现出那紫红色的火焰来——与飞机云很像。
速子没有直接拿出口袋里的东西,而是慢慢走到实验台前,拉开椅子坐下。桌上摊着一沓司空见惯的草稿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推演。“该回去了。”她自言自语般地低声说道,这时才掏出了一个章鱼模样的小型仪器。速子的身体毫无征兆地顿住,眼睛缓缓闭上,整个人朝后倒去,结结实实地瘫软在椅子上。
而刚刚放在桌上的章鱼形仪器,开始发出紫色的光。三个身影从光中走出,她们的脸跟爱丽速子、铁鸟翱天和谋勇兼备一模一样,身上却分别穿着剪裁利落的军服,胸前挂着一枚枚光荣的勋章。“你们……成功引起了她们的注意。”第一位发出速子的声音,“我不是说过,不要在这个世界里做让人怀疑的事吗?”
“对不起嘛,博士。”第二位完全没有认错的态度,铁鸟翱天的五官在她面上透出锐利的锋芒,“要不是我们无法在这里独立存在太久,必须借助另一个自己的身体,我肯定会亲手宠爱她们的脚——哎呀!”话音未落,博士的巴掌抽在了她的头顶:“飞机云你闹够了没有?还有大胆战术,为什么你也跟着捣乱?”
“速子博士(Dr. Tachyon),是我们不好……”第三只军装马娘——大胆战术(Daring Tactics)低着头,双手交叉在一起,“我原本只想把飞机云带回来,但她那时的样子,我觉得很开心啊……”她的眼睛凝视着远方,思绪不知渐渐飘向了何处。窗外繁华的街景,让速子博士不禁感叹道:“和平的时光真是珍贵。”
“博士,该走了吧。我们的收获足够战胜美浦的那些家伙了。”飞机云摩拳擦掌,似乎已等不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想不到这里的杏目那么正点……真想再好好玩玩她的大臭脚!”速子博士没再理她,只是最后一次环顾这间实验室,满桌的稿纸、墙上贴的公式、架子上摆的试剂瓶……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跟我斗了那么久的老对手茶座,在这个世界居然是我的实验对象呢……”
速子博士小心翼翼地拾起那只章鱼:“我们只需要复制她们的速度。其他的……没必要带走。”三只马娘在暮色中悄然远去,靠近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子。
Highs and lows, highs and lows人生起起落落 历经浮沉
I put you through a lot, I know我知道 这一路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Highs and lows, highs and lows人生起起落落 历经浮沉
Still, you never let me go即便如此 你也从未放开我的手
“还有英语……英语好难我不会……”特雷森学园的一间教室里,微光飞驹痛苦地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了英语书里。采珠坐在她对面,手里握着一支红笔。窗外一辆大型的面包车从她们的余光中飞速掠过,路灯的光线照亮了车门上的标志。微光飞驹突然眼睛一亮,猛地弹起来,手撑着窗台,脸几乎要贴到玻璃上。
“财团X!是财团X!天呐天呐天呐——”采珠还没反应过来,微光飞驹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指在窗上乱戳,“那个神秘的幕后组织!专门研究黑科技,制造改造骑士的反派组织!我要去追!我要去看——”采珠面无表情地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回椅子上:“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那不是X,是希腊字母χ。”
“财团χ?哦……”微光飞驹脸上的表情从未这么精彩过:惊讶、困惑、迷茫、尴尬,最后是极度的失落。她重新趴回桌上,闷闷的声音从书页间传出来:“我还以为真的能见到假面骑士……”采珠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上次英语考了30分。现在是我在帮你复习准备补考。你再不及格就该打屁股了。”

注:
1.本文标题取自ABBA歌曲《The Winner Takes It All》,出自专辑《Super Trouper》
2.参加2020年11月29日的日本杯之前,铁鸟翱天的上一战是10月25日的菊花赏,杏目是11月1日的秋季天皇赏,谋勇兼备是10月18日的秋华赏
3.铁鸟翱天想到达的【那里】对应现实中的JRA殿堂,其也于2024年入选,杏目则于2023年入选
4.2019年、2020年秋季天皇赏和2020年维多利亚英里赛的冠军均是杏目
5.Contrail和Chemtrail均可指飞机引擎在高空中产生的轨迹,但后者是前者的阴谋论
6.“飞机云”播放的第二首歌是Lana Del Rey歌曲《Chemtrails Over The Country Club》,出自专辑《Chemtrails Over The Country Club》
7.用高科技仪器获取速度的设计参考电视剧《闪电侠》中逆闪电的暗中操作,速子(tachyon)正是他研究的项目;章鱼造型的仪器参考漫画《守望者》中法老王制造的巨型章鱼
8.现实中爱丽速子、铁鸟翱天和谋勇兼备均在栗东练马中心训练,而曼城茶座和杏目在美浦练马中心。她们的异时空同位体隶属军队的设计参考系列电视剧【绿箭宇宙】中的联动回【地球X危机】
9.速子博士等人离开时车上播放的是Kanye West歌曲《HIGHS AND LOWS》,出自专辑《BULLY》
10.财团χ参考《假面骑士》系列中多次出现的反派组织财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