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青城》【第一章~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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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欣
Pixiv 原文:小说 27637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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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骷髅红莲

云海市,一座繁华而喧嚣的现代化大都市。在这座城市的边缘,坐落着一座高墙铁网环绕的大型政府机构——“云海市青少年管理所”。

在民间,人们私下里更习惯称呼它为“青城”。这里并非普通的少管所,而是专门关押云海市内那些劣迹斑斑、屡教不改,甚至已经触犯法律的严重问题青少年的地方。青城的干部们拥有极大的管教权限,为了让这些桀骜不驯、在社会上沾染了一身恶习的毒瘤们低头屈服,管理所内流传着一套独特而极其有效的惩戒手段——“挠痒痒”改造法。

这是一种能不留任何实质性伤痕,却能从精神和肉体双重层面上彻底击溃受罚者心理防线的严厉手段。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斑驳地洒在管理所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内。

高小清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正翻阅着一份新送来的档案。她今年二十四岁,是刚入职青城没多久的新晋干部。虽然工作经验尚浅,但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的容貌只能算得上是一般,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极其优雅的气息。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摇曳。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短袖旗袍,将她并不算丰满但十分匀称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从旗袍开叉处展露出来的双腿。那是一双极其修长、白皙的美腿,肌肤细腻得仿佛能反光。无论谁第一眼看到高小清,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这双完美的腿所吸引。此时,她光着双脚,没有穿任何丝袜,脚下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白与黑的对比,更显得那双腿白得耀眼。

“黄嘉瑶……十五岁,初中在读,多次参与校园霸凌,甚至在社会上聚众斗殴……”高小清看着档案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化着浓妆,眼神凶狠,透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戾气。

高小清轻轻合上档案,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她说话的声音极其好听,宛如山泉击石般清脆悦耳:“看来,是个需要好好‘放松’一下的小妹妹呢。”

别看高小清平时温柔爱笑,豪爽大方,但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她严肃起来的样子,在青城的新人里可是出了名的可怕。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色的旗袍,踩着黑色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办公室,朝着走廊深处的“教导室”走去。

……

推开厚重的隔音铁门,教导室内的光线显得有些昏暗。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专门为“调教”定制的特制刑椅。

此时,黄嘉瑶正被牢牢地固定在这张椅子上。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教育”,黄嘉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得干干净净,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件黑色的胸罩和一条引人注目的豹纹内裤。她的双手被坚韧的尼龙绑带死死地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呈“一”字型完全张开,将毫无防备的腋下和两侧肋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腿则被机关强行抬起,与上半身呈九十度直角笔直地往前伸展着,膝盖和大腿同样被绑带固定得死死的。在她的双脚末端,一副沉重的钢铁足枷将她的脚踝紧紧锁住。此时,黄嘉瑶的双脚正正地对着大门的方向,脚上还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

全身上下,除了脑袋能微微转动,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听到开门声,黄嘉瑶猛地抬起头。当她看到走进来的是穿着白色旗袍的高小清时,立刻瞪大了眼睛,破口大骂起来。

“你个臭婊子!快把老子放开!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等老子出去了,找人弄死你!”黄嘉瑶的声音粗哑难听,仿佛砂纸在摩擦桌面,配合着她那嚣张的语气,显得格外刺耳。

高小清没有生气,她优雅地走到黄嘉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嘴脏话的不良少女。她的目光扫过黄嘉瑶暴露在空气中的腹部——在那里,肚脐上方、胸部正下方的位置,赫然纹着一个狰狞的黑色骷髅头。

“黄嘉瑶同学,下午好呀,我是干部高小清。”高小清温柔地打了个招呼,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声音悦耳动人。

“好你妈个头!你耳朵聋了?!我问你为什么把我绑成这样!有种单挑啊!”黄嘉瑶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特制的刑椅纹丝不动,绑带勒得她手腕发红。

高小清轻轻摇了摇头,拉过一张椅子,在黄嘉瑶那双被锁住的脚前坐了下来。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黄嘉瑶脚上那双白色的短袜。

“为什么绑着你?难道你心里没数吗?”高小清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令人胆寒的威压,“自从你进了青城,这已经是你第五次顶撞管教人员,不仅不服从安排,还辱骂工作人员。青城有青城的规矩,既然你不愿意用耳朵听道理,那我只好用青城特有的方式,来让你这具身体学会什么叫‘听话’了。”

“呸!少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皱一下眉头我是你孙女!”黄嘉瑶虽然心里有些发毛,但嘴上依然强硬,发出了一阵像鸭叫般难听的冷笑声,“嘎嘎嘎,不就是体罚吗,老子挨的打比你吃的饭还多!”

“打你?不不不,我们这里是文明的地方,怎么会体罚呢?”高小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起来的声音娇媚动人,与黄嘉瑶粗哑的嗓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小清站起身,从旁边推过一辆摆满各种“工具”的小推车,挑选了一把柔软的粉色鸡毛掸子。

“惩罚,马上就开始。希望十分钟后,你还能这么硬气。”

……

高小清拿着鸡毛掸子,重新坐回黄嘉瑶的脚前。她没有直接去碰那双穿着白袜子的脚,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黄嘉瑶被绑带固定住的修长的大腿上。

“先从哪里开始好呢?这件豹纹内裤品味真不错,挺狂野的嘛。”高小清轻声调侃着,手中的鸡毛掸子已经如同灵蛇出洞般,落在了黄嘉瑶大腿内侧那片毫无遮挡的白嫩肌肤上。

“刷——刷——”

柔软的羽毛在大腿内侧极其敏感的神经上轻轻扫过。

“嘶……”羽毛接触皮肤的瞬间,黄嘉瑶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一股酥麻的痒意从大腿内侧直冲大脑。

“你……你干什么!拿开那个破东西!”黄嘉瑶咬紧牙关,试图将大腿并拢,但绑带死死地固定着她,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团粉色的羽毛在自己的腿上肆虐。

“不干什么呀,帮你放松肌肉。”高小清温柔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羽毛在大腿内侧、膝盖窝周围来回快速扫动。

“哈……别、别弄那里……滚开……”黄嘉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憋得通红。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但喉咙里还是不可抑制地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哼哼声。

看着黄嘉瑶憋笑憋得辛苦的样子,高小清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将鸡毛掸子随手扔在推车上,直接伸出了那双修长白净的双手。

“看来大腿的承受能力还不错,那我们往上走走。”

高小清的双手直接覆上了黄嘉瑶的腹部。那里的皮肤上纹着那个狰狞的黑色骷髅头。高小清的十根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在骷髅头的图案上灵巧地跳跃、抓挠起来。

“噗……哈……住手!哈哈……你摸哪里呢!放开老子……哈哈哈……”

当高小清的指甲在肚脐周围打转,并在肋骨下方轻轻刮擦时,黄嘉瑶终于破功了。那难听的、如同鸭子叫一般的笑声在教导室里响了起来。

“这个骷髅头纹得挺有意思的,不过随着你的笑声,它好像也在跟着抖动呢。”高小清一边说着,双手开始沿着黄嘉瑶平坦的小腹往两侧移动,专攻腰侧那些软肉。

“哈哈哈哈!别挠了!救命……嘎嘎嘎……好痒!别碰那里!你个疯女人!”黄嘉瑶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带动着整张刑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的腹部肌肉因为剧烈的痒感和狂笑而一抽一抽的。

高小清却丝毫不为所动,手指在腰侧的软肉上或轻捏、或快速拨动。她知道这还远未达到黄嘉瑶的极限。

“这就不行了?刚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去哪了?”高小清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在这教导室,没有人能笑着走出去,除非,你学会说‘我错了’。”

……

预热结束,高小清决定加大剂量。

黄嘉瑶的双手是被一字型绑开的,这让她的腋窝和两侧肋骨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防御的可能。

高小清从推车上拿起了一把木制的梳子。这把梳子没有梳齿的那一面被打磨得非常圆润光滑。

她走到黄嘉瑶的右侧,将梳子圆润的边缘直接贴在了黄嘉瑶毫无防备的腋窝深处。

“不!不要!不要那里!求你了!”黄嘉瑶看到高小清的动作,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原本嚣张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恐惧。

“晚了。”高小清微微一笑,握着梳子,在黄嘉瑶的右侧腋窝里用力地上下刮动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别刮了!嘎嘎嘎嘎……”

腋下那极其敏感的神经丛被光滑的木头来回反复刺激,带来的是一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肤下啃噬般的剧烈痒感。

黄嘉瑶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地弹动着,如果不是有绑带固定,她整个人恐怕都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原本粗哑的声音因为狂笑而变得尖锐刺耳。

但这还不够。

高小清左手拿着梳子继续在右边腋窝肆虐,腾出的右手则直接化成爪状,深深地抠进了黄嘉瑶左侧肋骨的缝隙里,顺着骨头的纹理快速地上下游走。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死了!哈哈哈哈!高管教!高姐姐!我错了!嘎嘎嘎……放了我吧!哈哈哈哈……”

双重打击之下,黄嘉瑶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拼命地想要把手臂收回来保护腋下,想要蜷缩起身体护住肋骨,但在铁腕般的束缚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知错了?可是刚才你骂我骂得很难听呢。说我是臭婊子?”高小清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恶趣味地在左边肋骨最敏感的一点狠狠掐了一下。

“嗷呜!哈哈哈!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是婊子!我是!嘎嘎嘎……求求你停下来吧!痒死我了!哈哈哈……”黄嘉瑶现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痒,连求饶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整整五分钟的高强度折磨,直到黄嘉瑶的笑声变得有些沙哑,身体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微微痉挛,高小清才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手。

她优雅地抽回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指,看着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的黄嘉瑶,轻笑着说:“这只是前菜而已。接下来,我们要进入正题了。”

听到“正题”两个字,刚刚获得一丝喘息之机的黄嘉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顺着高小清的目光看去,只见高小清又一次坐回了她那双被钢铁足枷锁住的双脚前。

黄嘉瑶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最怕痒的地方,从来都不是腋下,而是她的脚底。

高小清伸出手,握住了黄嘉瑶右脚脚踝处的白色短袜边缘。

“不要脱……求求你……不要脱我的袜子……”黄嘉瑶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双白袜子虽然干净,但挡住了我欣赏风景的视线呢。”高小清不顾黄嘉瑶的哀求,稍一用力,便将那双白色的短袜慢慢褪了下来,扔在了一旁。

失去了袜子的掩护,黄嘉瑶那双脚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双脚虽然因为常年打架而略显粗糙,但形状却还算不错。十根脚趾的趾甲上,涂着鲜艳刺眼的玫红色指甲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脚的脚底板上,赫然纹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色莲花。

“哟,不仅肚子上有骷髅,脚底板还纹了朵红莲花。这可是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啊,纹的时候一定很难受吧?”高小清伸出一根食指,沿着那朵红莲花的花瓣边缘,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画了一个圈。

“咿呀——!”

仅仅是这一个轻飘飘的动作,黄嘉瑶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那极度的敏感,让那一丝微弱的痒感瞬间在脚底放大了一百倍。她被锁在足枷里的脚疯狂地扭动着,想要躲开高小清的手指。

“看来,这朵莲花就是你的死穴了。”高小清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对付这种冥顽不灵的女孩,击溃她们最引以为傲的防线,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高小清从推车上拿出了两样终极武器——一把尼龙材质的硬毛刷子,以及一支电动牙刷。

“准备好迎接风暴了吗,黄嘉瑶同学?”

没等黄嘉瑶回答,高小清直接按下了电动牙刷的开关。“嗡嗡嗡——”震动声在教导室里响起。她毫不留情地将震动着的刷头,直接按在了黄嘉瑶右脚五根脚趾的缝隙中来回穿梭,同时,左手拿着那把硬毛刷子,对准了左脚脚底的那朵红莲花,开始用力地上下刷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嘉瑶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烈笑声。这已经不能称之为笑了,那是极度痛苦与极度欢愉交织在一起产生的生理性崩溃。

“哈哈哈哈哈!不!救命!天哪!放过我!哈哈哈哈!嘎嘎嘎嘎!我的脚!我的脚要废了!哈哈哈哈……”

电动牙刷在高频震动下刺激着脚趾缝间极其脆弱的神经,而硬毛刷子则在红莲花所在的脚底心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物理摩擦。这种程度的痒感,简直如同炼狱一般。

黄嘉瑶彻底疯了。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泪如决堤般涌出,鼻涕流进了嘴里也浑然不顾。她的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扭动、反弹,绑带被绷得紧紧的,发出随时可能断裂的声响。

“哈哈哈!高祖宗!高奶奶!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骂人了!我是畜生!我是烂人!求你停下!嘎嘎嘎……让我死了吧!哈哈哈哈……”

黄嘉瑶的叫骂声早已变成了毫无尊严的哀嚎和乞求。此时此刻,别说让她道歉,就算让她去吃屎,只要能停下脚底这种让人痛不欲生、发狂发疯的痒感,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高小清依然优雅地坐在椅子上,白色的旗袍没有一丝褶皱。她静静地欣赏着黄嘉瑶崩溃的惨状,听着那像鸭子一样难听的笑声,手上的动作却如机器般精准,足足持续了十分钟,没有一丝停顿。

直到黄嘉瑶的声音彻底嘶哑,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双眼翻白,仿佛随时会抽过去的时候,高小清才终于关掉了电动牙刷,放下了手中的刷子。

教导室里只剩下黄嘉瑶剧烈喘息的声音,以及时不时因为肌肉痉挛而发出的抽泣声。

她瘫在椅子上,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浸透。黑色的胸罩和豹纹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原本嚣张跋扈的眼神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空洞。

高小清站起身,将工具整齐地放回推车上。她踩着黑色的高跟鞋,那双修长耀眼的美腿交替迈动,走到黄嘉瑶面前。

她伸出白净的手,轻轻拍了拍黄嘉瑶满是泪痕的脸颊,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柔悦耳:“黄嘉瑶同学,今天的‘放松’体验如何?以后在青城,还会随便骂人吗?”

黄嘉瑶惊恐地缩了缩脖子,尽管被绑着退无可退,她还是拼命地点头,用极其沙哑的声音哭喊着:“不……不敢了……高管教……我听话……我什么都听话……”

“很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脱了袜子这么简单了。”高小清满意地笑了笑。

她转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长发,没有再看黄嘉瑶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哒、哒、哒……”

黑色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在教导室里回荡。随着沉重的铁门被拉开又关上,高小清离开了教导室,只留下被冷汗浸透、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黄嘉瑶,深刻地体会着青城规矩的恐怖。

这,仅仅只是她在青城改造生涯的开始而已。

——————

第二章 女管教的手段

两天后的下午,“云海市青少年管理所”内。

高小清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短袖旗袍,及腰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旗袍下摆处,那双极其修长白皙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脚下踩着的黑色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优雅的倒影。

她轻轻抿了一口红茶,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的一份新档案上。

“马文杰,十二岁,小学六年级……”高小清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喃喃自语。

档案上的照片里,是一个相貌十分阴柔、身材瘦削的男孩。如果只看那张脸,甚至会让人误以为是个短发的女孩。然而,这男孩嘴角挂着的一抹冷笑,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恶劣与轻浮。档案详细记录了他的劣迹:因为觉得好玩,故意设置陷阱捉弄同学,导致同学从楼梯上摔下,小腿骨折住院。不仅毫无悔意,还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性格极其恶劣。

最让高小清感到不悦的,是档案附录里管教人员的备注:“该学员极度不服管教,且有着严重的性别歧视倾向,多次辱骂女性工作人员。”

“十二岁的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就开始歧视女性了?”高小清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理了理旗袍的下摆。原本温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严厉。

“看来,今天得给这位‘小男子汉’好好上一堂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教育课了。”

高小清踩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仿佛死神敲击的倒计时。

……

推开沉重的隔音铁门,高小清走进了其中一间教导室。

房间中央的特制刑椅上,马文杰已经被牢牢地固定住了。为了达到最佳的“教育”效果,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扒了个干净,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刺眼的红色内裤。

他的身体非常瘦削,肋骨的轮廓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此时,他的双手被坚韧的绑带分别向左右两侧呈一字型拉开,死死地固定在扶手上。双腿也被机关抬起,呈九十度平举在半空中,膝盖、脚踝皆被束缚,双脚的脚底板正对着大门的方向。

由于双手被完全拉开,他那毫无防备的腋下、胸膛以及两侧的肋骨,全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听到开门声,马文杰艰难地扭过头。当他看到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旗袍、长发及腰的年轻女人时,他那张阴柔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其不屑的冷笑。

“马文杰同学,下午好呀。初次见面,我是负责管教你的干部高小清。”高小清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说话的声音宛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人。

然而,马文杰却毫不领情地啐了一口唾沫,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傲慢和嘲讽:“切,我当是谁呢,搞这么大阵仗,原来就派了个女的来?青城是没人了吗?”

高小清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女的怎么了?在这里,我是你的管教。”

“女的能干什么?女的就只配在家里洗衣服做饭生孩子!”马文杰虽然被绑着,但神态依然嚣张至极,他上下打量着高小清,目光中带着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下流与鄙夷,“穿得这么骚,腿露那么多,你是来卖的还是来管教我的?就凭你一个臭娘们,也配管教本少爷?老子就算被绑着,也不服你这种低贱的女人!”

教导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高小清脸上的温柔笑容渐渐消失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双原本明媚的眼眸里,此刻仿佛结上了一层寒冰。当她真正严肃起来的时候,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可怕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成年人不寒而栗。

“是吗?”高小清的声音不再悦耳,反而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冷,“看来,你那颗充满恶臭的脑袋,完全配不上你这具还能感受到痛苦的身体。既然你觉得我不配管你,那我就让你用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来记住,得罪一个‘臭娘们’,会有什么下场。”

她转过身,走向了旁边摆满各种刑具的小推车。

……

高小清没有直接动用重型工具,她从推车上拿起了一根洁白柔软的鹅毛,转身走到了马文杰那双被悬空固定的双脚前。

“你要干嘛?我警告你,放开我!”看着高小清拿着羽毛靠近,马文杰心里微微一紧,但嘴上依然强硬。

高小清没有理会他的叫嚣。马文杰的脚底、前脚掌和脚趾缝虽然不是他身上最致命的弱点,但也绝对属于敏感地带。她伸出那只拿着鹅毛的纤纤玉手,将洁白的羽毛尖端,轻轻地抵在了马文杰右脚的脚底心上。

“刷——”

羽毛顺着他脚底的纹理,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划过足弓,最终停留在前脚掌的软肉上打着圈。

“嘶……”马文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像过电一样的酥麻感瞬间从脚底板直窜脑门。他的十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双腿想要往回缩,却被绑带死死拽住。

“哟,挺敏感的嘛。”高小清冷笑一声,手中的鹅毛换到了他的左脚,这次直接刺入了他脚趾之间的缝隙里,快速地来回抽动。

柔软的羽毛在脆弱的脚趾缝里摩擦,那种细微却钻心的痒感让马文杰的脸色变了变。他死死咬住嘴唇,腮帮子鼓了起来,鼻翼快速扇动着。他想把笑声咽回去,因为如果在一个女人面前笑出来求饶,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哼……嗯……就这点本事……你也想让我屈服?”马文杰憋着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挠痒痒?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死女人!”

虽然他能勉强忍住不笑出声,但那张阴柔的脸因为憋笑已经涨得通红,身体也在刑椅上微微地扭动着,这一切都逃不过高小清的眼睛。

“能忍住脚底的痒,算你有点本事。”高小清随手扔掉鹅毛,拍了拍手,“不过,你这么瘦弱的身体,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硬。”

高小清优雅地走到马文杰的正面。她伸出双手,那十根修长白净的手指,直接落在了马文杰平坦甚至有些凹陷的肚子上。

马文杰的肚子对痒的抵抗力比脚底还要弱一些。当高小清微凉的指尖接触到他腹部肌肤的那一刻,他的肚皮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高小清的双手如同灵巧的蜘蛛,在他的肚脐周围快速地爬行、轻挠、揉捏。

“唔……滚开!别摸我!”马文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凌乱,他拼命地深呼吸,试图用腹部肌肉对抗那种令人发狂的酸痒感。

但高小清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的力度也开始加重,指甲在他的肚子上轻轻刮擦着。

“嘿……呼……放手……”马文杰的防线开始松动,一声短促的气音从他鼻腔里漏了出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这种纯粹的生理刺激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怎么?刚才骂我不是骂得很起劲吗?继续骂呀,小男子汉。”高小清眼神冰冷,双手却毫不留情地从他的肚子一路向上,直逼他瘦弱的胸部。

马文杰的胸部极度怕痒。当高小清的手指开始在他胸前的凸起处和锁骨下方快速拨动、画圈时,他终于彻底崩溃了。

“噗嗤……哈哈!住手!别弄那里!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刺耳、甚至有些像女孩子尖叫般的笑声,突兀地在教导室里炸开。马文杰的脸因为狂笑而极度扭曲,他死死咬着牙,但巨大的痒意仿佛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胸腔里乱爬,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和声带。

“哈哈哈哈!你这个疯女人!快停下!哈哈哈!痒死我了!”他剧烈地在椅子上挣扎着,瘦削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红色的内裤也随着他的动作有些移位。

“现在知道我是疯女人了?”高小清冷酷地看着他,双手改挠为抓,双手十指犹如十把小梳子,狠狠地扣住了马文杰两侧的肋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胸部的痒还能让他骂出声,那么当两侧肋骨被袭击的那一瞬间,马文杰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痒得抽离出去了。那可是能让他无法忍受、直接破防的极度敏感区!

高小清的手指在肋骨的缝隙间上下翻飞,疯狂地拨弄着那里的软肉和神经。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不要挠那里!断了!肋骨要断了!哈哈哈哈!”马文杰疯狂地大笑,笑得眼泪狂飙,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他的自尊心、他那可笑的大男子主义,在这排山倒海般的奇痒面前,被碾得粉碎。

“你不是说我低贱吗?你不是说我不配管教你吗?怎么现在笑得像个小丑一样?”高小清一边说着,手指在肋骨上的动作越发凌厉。

“我错了!哈哈哈!我不说了!哈哈哈!高管教!停下吧!求求你了!嘎嘎嘎……”马文杰的笑声已经劈了叉,他拼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保护肋骨,但双手被死死拉开,他只能绝望地挺着胸膛,承受着这惨无人道的折磨。

……

整整十分钟的胸肋轰炸,让马文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高小清停下了手,退后了一步,冷冷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高小清深知,对于这种烂进骨子里的刺头,如果不击溃他最深处的防线,他永远不会真正长记性。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马文杰那因为双手被“一”字型绑死,而完全大张着的两个腋窝。那里,才是他身体上最致命、最无法承受的地狱。

高小清从推车上拿过一瓶婴儿润肤油,拧开盖子,将透明的油脂倒在自己的双手掌心,慢条斯理地搓匀。

看到她的动作,刚刚才缓过一口气的马文杰,瞳孔骤然放大,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高管教,我求求你,不要……”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他知道自己的腋下有多敏感,平时哪怕是不小心擦过衣服,都会让他浑身一哆嗦,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毫无防备的状态!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深刻理解一下,女人的手段。”

话音未落,高小清猛地跨步上前,沾满了润滑油的双手,如闪电般同时探入了马文杰左右两侧大张的腋窝最深处!

“轰!”

就在那一瞬间,马文杰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惨到了极点、已经完全失去人类声音特征的惨叫响彻整个教导室。那是一种濒死般的疯狂笑喊。马文杰的腋下神经极其丰富且脆弱,属于只要一碰就会剧烈挣扎、甚至发疯的程度。

高小清涂满润滑油的手指在滑腻的腋窝里毫无阻碍地疯狂游走、抠挖、转圈。每一根手指的每一次划过,都带来成千上万倍的极度瘙痒,仿佛有无数根带电的细针直直地刺入他的神经中枢。

“哈哈哈哈哈哈!不!!救命啊!天哪!哈哈哈哈哈!杀了我!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马文杰疯了,他真的疯了。他的双眼向上翻白,身体在刑椅上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疯狂地向后弓起,试图挣脱手腕上的绑带。绑带被勒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的手腕瞬间被勒出了深深的红印,甚至渗出了血丝,但他浑然不觉,脑海里只剩下一种感觉——痒!痒到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下来!

“现在谁是弱者?谁不配管教谁?大声告诉我!”高小清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十根手指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在两个腋窝里持续进行着最猛烈的摧残。

“你!你配!你最配!哈哈哈哈哈!女的是天!女的是神!我是垃圾!我是臭虫!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饶了我吧!奶奶!祖宗!哈哈哈哈哈……”

马文杰一边狂笑,一边凄厉地哭喊着。他以前引以为傲的嚣张、对女性的鄙夷,在此刻统统化为了对高小清最卑微的摇尾乞怜。他的鼻涕和眼泪混杂在一起流进嘴里,下半身那条红色的内裤也因为极度的痉挛和刺激,可耻地出现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崩溃了,无论从肉体上还是精神上,被他口中“不配”的女人,用最屈辱的方式,彻底碾压成了碎渣。

高小清冷冷地看着他这副卑贱的模样,足足又挠了五分钟,直到马文杰的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干呕和抽泣,身体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翻白眼痉挛时,她才猛地抽回了双手。

……

教导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马文杰犹如破风箱般“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只要有人现在哪怕用手指轻轻碰一下他的皮肤,他都会像触电一样抽搐。

高小清走到旁边的水槽洗了洗手,擦干后,再次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走到马文杰面前。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轻轻挑起马文杰满是泪痕和鼻涕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高小清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温柔,但在马文杰听来,这声音比恶魔的低语还要恐怖百倍,“女的,配不配管教你?”

马文杰浑身猛地一哆嗦,他看着高小清那张优雅的脸和那双修长的美腿,眼中再也没有了半点亵渎和不屑,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和敬畏。

“配……配……女人最配……”马文杰用极其虚弱、沙哑的声音哭着回答,“高管教,我错了,我嘴贱,我再也不敢看不起女人了……您是我的主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求您别再碰我了……”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奴才样,高小清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但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深了。

“认错的态度倒是快了不少。不过……”高小清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皮,“我刚刚挠得手有点酸,可是我心里的气,好像还没完全消呢。”

听到这句话,马文杰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仿佛听到了世界末日的审判。

“不……不要……高祖宗……我已经服了……我真的服了……”

“青城的规矩,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刚才辱骂女性的词汇那么丰富,这点惩罚,可不够哦。”

话音刚落,高小清毫无预兆地再次出手!这一次,她没有任何试探,双手直接化为凌厉的鹰爪,狠狠地扣进了马文杰那刚刚才经历过地狱般折磨、神经极度敏感脆弱的腋下和肋骨交界处!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平息没多久的凄厉大笑声,再次冲破了教导室的屋顶。这一次的痒感比刚才更加猛烈,因为他的神经已经脆弱到了极限,稍微一点刺激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女菩萨!女爷爷!哈哈哈哈哈!”马文杰像疯狗一样剧烈地扭动着,涕泪横流。

高小清却毫不手软,用尽全力在他最怕痒的地方肆虐了整整三分钟,直到确信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痒感已经彻底刻进他的DNA里,才终于停手。

马文杰彻底瘫软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高小清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旗袍,理了理披散的长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马文杰,你给我记住了。”高小清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可怕的威严,“在青城,没有任何人可以狂妄自大,更不要用你那可悲的狭隘观念来挑衅女性。以后见到我,最好把你的头低到尘埃里去。否则,下一次,我会让你体验比今天漫长十倍的‘快乐’。”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那个瘫在刑椅上的男孩一眼。

“哒、哒、哒……”

黑色高跟鞋那优雅而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高小清踩着那双修长耀眼的美腿,转身走向大门。

“砰”的一声,沉重的铁门关上了。

教导室里,只留下穿着红色内裤的马文杰,在黑暗中绝望地战栗着,深刻地领悟着青城女管教那令人灵魂发颤的可怕手段。

——————

第三章 不屈的硬汉

“砰!”

一份厚厚的档案被重重地摔在了办公桌上。高小清坐在柔软的办公椅里,胸口微微起伏,那张向来挂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罕见的寒霜。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白色短袖旗袍,及腰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着。旗袍开叉处,那双修长白皙、毫无瑕疵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白净的玉足踩着黑色的高跟鞋。即便是在生气的状态下,她浑身上下依然散发着那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优雅气质。

但这份档案里的内容,却让她无论如何也优雅不起来。

“石天刚,十七岁,高中在读……”高小清咬着银牙,冷冷地念着档案上的名字。

照片上的少年留着寸头,相貌凶狠,眉宇间透着一股常年在街头舔血打拼出来的暴戾之气。但这还不是最让人头疼的。档案的红字备注里赫然写着:该生混迹黑社会,参与打群架、砍伤人,甚至涉及毒品交易。更恶劣的是,这家伙被送进“青城”还没几天,不仅对所有的规矩视若无睹、极度不服管教,甚至在昨天试图越狱逃跑!在被制服的过程中,他凭借着一身蛮力和凶悍的打法,硬生生打伤了三名身强体壮的安保人员。

“一头尚未被驯化的野兽。”高小清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冰冷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高小清理了理旗袍的下摆,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幽光。既然常规的物理制服不了他,那就只能动用“青城”的特殊手段,从感官和精神上彻底击垮这头野兽了。

……

推开最深处那间强化版“教导室”的铁门,一股略显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正中央的特制重型刑椅上,锁着一个极其强壮的躯体。那是石天刚。

为了防止他再次暴起伤人,他全身上下的衣物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条印着猛虎下山图案的平角内裤。十七岁的年纪,他的身体却发育得极其惊人,宽阔的肩膀、块块隆起的胸肌、以及腹部那如同刀刻般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无一不在彰显着这具肉体里蕴含的爆炸性力量。古铜色的皮肤上,甚至还能看到几道淡淡的刀疤。

此时,他的双手被粗壮的牛皮绑带死死地绑在椅子两侧,呈“一”字型完全大张,将结实的腋窝和布满肌肉的肋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他的双腿同样被机关强行抬起并分开固定,膝盖和大腿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一双大脚被厚重的精钢足枷死死锁住,脚底板直直地对着前方。

听到高小清进门的声音,石天刚连头都没有偏一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高小清走到他的正面,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白色的旗袍下若隐若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肌肉的少年,试图用平时那种温柔却带刺的语气打破僵局。

“石天刚,对吧?我是干部高小清,你的光辉事迹我可是全看了,打伤工作人员,还想越狱?”高小清微微一笑,声音悦耳动人,“在青城,没有人能逃得出去。你最好学会守这里的规矩,否则,苦头有你吃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石天刚就像一尊肌肉雕像,冷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墙壁。他紧闭着嘴唇,下颌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着,连一个字都不屑于回答,完全把高小清当成了空气。

这种极度蔑视的无声反抗,比最恶毒的辱骂还要让人火大。

高小清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她那温柔的伪装被彻底撕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严肃。

“很好。骨头很硬是吧?装哑巴是吧?”高小清冷笑一声,转身走向了墙边那一排挂满各种刑具的柜子,“我倒要看看,你这身肌肉,能不能挡得住神经传导的本能反应!”

……

高小清没有选择一开始就上重刑,她挑了一根长长的、顶端带着极其柔软白色绒毛的逗猫棒。对于这种浑身练满硬气功的家伙,最柔软的触感往往能撕开最坚硬的防线。

她走回石天刚的身边,目光锁定了他那轮廓分明的腹肌。

“既然你不爱说话,那就让你的身体来替你发声吧。”

高小清手腕一抖,白色的绒毛如同有生命一般,轻轻地落在了石天刚那古铜色的肚脐眼上。

“刷——”

柔软的绒毛在结实的腹肌表面极其缓慢地画着圈。石天刚的肚子和胸部对痒有着相当程度的敏感。当那轻飘飘的触感传来的瞬间,他那原本坚如磐石的腹肌不可控制地猛烈抽动了一下。

石天刚的眼神终于变了,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会拿鞭子抽他,或者用电棍电他,他连怎么咬牙硬抗都想好了。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用这么一根可笑的羽毛来对付他!

“哼……”一声极其沉闷的鼻音从他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那股酥麻的痒意像是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肚皮的神经一直钻进五脏六腑。石天刚拼命地收缩腹肌,试图用肌肉的僵硬来抵挡痒感,将腹部憋得像一块铁板。

“以为绷紧肌肉就有用吗?”高小清看穿了他的把戏,那双白净的手握着逗猫棒,开始在他腹肌的缝隙和胸肌的下边缘快速扫动。

“唔……滚开……”石天刚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鼻孔一张一合。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古铜色的皮肤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唇发白,硬生生地将那股想要笑出声的冲动给咽了下去。

高小清见状,随手扔掉了逗猫棒。她知道,对于这种忍耐力极强的人,温水煮青蛙是不够的。

她直接伸出了双手,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弯曲成爪状,毫不留情地直奔石天刚的胸部!

手指在结实的胸肌上快速地抓挠、揉捏,指甲甚至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白印。胸部的敏感度瞬间被激发,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痒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呃……哈……住、住手……”石天刚的防御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粗喘,身体开始在刑椅上不自觉地扭动。粗壮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挣扎而高高隆起,将牛皮绑带崩得“咯吱”作响。

但他依然死死瞪着高小清,眼神里充满了桀骜不驯,哪怕脸颊已经因为憋笑而涨得通红,他也绝不开口求饶。

“还挺能忍?那就看看你接下来的弱点,还能不能像你的嘴一样硬!”

高小清彻底被激起了胜负欲。她注意到,石天刚在挣扎时,双臂会本能地想要夹紧,试图保护自己的腋下。这说明,那里绝对是他的死穴!

石天刚的腋下和腰侧肋骨,绝对是敏感程度极高,只要一碰就能让人发狂的区域。

高小清从推车上拿起了一把齿梳圆润的木梳子和一把猪鬃毛刷。她走到石天刚的右侧,将梳子直接对准了他毫无防备的右侧腋窝,狠狠地刮了下去!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拿着毛刷,贴着他右侧的肋骨缝隙,开始了极其高频的上下刷动!

“轰!”

这一瞬间,石天刚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在绝对的生理极限面前,被炸得粉碎。

“哈哈哈哈哈哈!操!哈哈哈哈哈!滚开!别碰老子!哈哈哈哈哈!”

一阵如同野兽咆哮般的狂笑声,夹杂着粗鄙的咒骂,在教导室里猛烈地炸响。石天刚那张凶狠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团,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腋下那极其丰富的神经丛被木梳无情地来回碾压,而肋骨上的软肉则被硬毛刷子疯狂地摩擦。这种级别的双重巨痒,就像是有无数把带电的小刀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跳舞,让他感觉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呃啊!放开!哈哈哈哈哈!”

他的身体在重型刑椅上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疯狂地弹动、挣扎。整张沉重的铁椅子竟然被他带着在地上发出了微微的震颤声。他胸前和手臂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青色的蚯蚓般暴起,肌肉因为过度紧绷和剧烈的狂笑而疯狂痉挛着。

“不是很硬气吗?继续忍啊!”高小清眼神冰冷,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在他最敏感的肋骨最下方狠狠地抠挖了几下。

“啊哈哈哈哈哈!老子……老子杀了你!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石天刚的笑声已经沙哑,口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那条猛虎图案的内裤都被汗水浸透了。

正常人如果被这样挠上五分钟,早就哭爹喊娘地崩溃求饶了。但高小清震惊地发现,这个石天刚虽然被痒得狼狈不堪、毫无尊严地狂笑挣扎,但他的眼神里依然燃烧着愤怒和不屈的火焰。

他一边大笑,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咒骂着,从头到尾,那句“我服了”或者“求求你”,就是死死卡在他的喉咙里,怎么也不肯吐出来。

整整半个小时。

高小清换了手,用梳子、用刷子、甚至直接用手指涂上婴儿油去抠挖他的腋窝和肋骨。石天刚就像一头被困在火海里的猛兽,除了狂笑和无能为力的挣扎咆哮,竟然硬生生地扛了过来,没有吐露半个字服软!

……

高小清停下手的时候,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几缕秀发贴在脸颊上。

再看石天刚,他整个人已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肉纹理疯狂流淌,滴落在地板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但看向高小清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嘲弄和挑衅。

“就……就这点本事……哈哈哈……臭娘们……”他沙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嘲笑着。

高小清怒极反笑。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上半身既然啃不下来,那就换个地方。

她转身走到石天刚那双被足枷锁住的脚前。

大腿!这是下一个目标。

高小清直接拿起一把带有硬刺的塑料按摩滚轮,在石天刚布满肌肉的结实大腿上用力地来回滚动。

“哈哈哈哈哈!滚!哈哈哈哈哈!”石天刚大腿上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着,剧烈的痒感让他再次爆发出狂笑,他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无济于事。

然而,和上半身一样,他虽然笑得涕泪横流,但依然死咬着牙关,用咒骂代替求饶。

“好,很好。我看你的脚底板是不是也是铁打的!”

高小清彻底失去了耐心,她一把抓起电动牙刷和最粗糙的硬毛刷,准备直接对石天刚的脚底板发起最致命的攻击。根据她以往的经验,没有任何人能扛得住脚底板被电动工具和硬毛刷双重摧残的折磨。

她将电动牙刷开到最大档位,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直接怼进了石天刚右脚的脚趾缝里。同时,右手的硬毛刷狠狠地刷向他左脚的脚底心!

她已经准备好欣赏石天刚彻底崩溃、哭喊求饶的惨状了。

然而。

五秒过去了。

十秒过去了。

教导室里除了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高小清愣住了。她抬起头,却对上了石天刚那张满是汗水、却充满嘲弄的脸。

石天刚的双脚,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抽动都没有!他的脚趾没有蜷缩,脚背没有弓起,甚至连他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因为痒而产生的扭曲。他就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力麻药一样,对脚底的任何刺激毫无反应。

怎么可能?!

高小清不敢置信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她把电动牙刷死死地按在那些脆弱的脚趾缝里来回穿插,硬毛刷在脚底板上擦出了红印。她甚至直接扔掉工具,用自己尖锐的长指甲在石天刚的脚底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疯狂地抠挖!

没有反应。完全没有反应。

石天刚甚至还悠哉地扭了扭脖子,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嚣张的冷笑,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恶劣的挑衅:“怎么停了?没吃饭吗?你在给我挠痒痒还是在给我洗脚啊?就这点力气,连给我挠脚皮都不配!”

“你……你的脚……”高小清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看那双纹丝不动的脚,只觉得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和愤怒直冲脑门。

“哈哈哈哈哈!臭娘们,傻眼了吧!老子天生就不怕痒!你那点破手段,对我根本没用!有种你就弄死我!”石天刚放肆地大笑起来,看着高小清吃瘪的样子,他觉得刚才上半身受的折磨都值了。

“你找死!”

高小清气疯了。优雅、从容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既然脚没用,她就重新回到了石天刚的上半身。

她抓起两把最粗糙的刷子,左右开弓,对着石天刚的腋下、肋骨、肚子进行了一场长达一个小时的疯狂报复性连环调教!

“哈哈哈哈哈哈!操!哈哈哈哈哈!你个疯婆子!哈哈哈哈哈!”

教导室里回荡着石天刚连绵不绝的惨烈狂笑。他被痒得死去活来,无数次翻白眼,肌肉痉挛到抽筋,汗水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水渍。

但是,这头倔强的野兽,凭借着非人的忍耐力,硬是在长达一个小时的非人折磨中,把所有的求饶咽进了肚子里。

“呼……呼……”

一个小时后,高小清终于停手了。她双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白色的旗袍都被汗水浸湿了些许。她看着椅子上那个虽然笑得奄奄一息,却依然用恶毒眼神死撑着盯她的石天刚,知道今天自己是彻底失败了。

“算你狠。”

高小清咬牙切齿地扔下刷子,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教导室,重重地摔上了铁门。

……

回到办公室,高小清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入职以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软硬不吃、双脚还完全不怕痒的变态家伙。

就在这时,“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高小清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是李雪柔,在青城里工作多年、工作经验丰富、也是高小清最敬佩的优秀干部前辈之一。

李雪柔今年二十九岁,容貌中等偏上,但她身上有一种极其独特的魅力。她留着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并没有刻意打理,就那么随意地披散着。她的身材极其修长,亭亭玉立,比高小清还要高出半个头。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作服大衣,里面是笔挺的浅灰色长裤,脚下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靴。

与高小清的优雅温柔不同,李雪柔的气质成熟、性感,甚至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酷与帅气。她性格坚毅,工作极其严谨专注,在对付那些最棘手的问题少年时,她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雷霆手段。

然而,与她那冷酷帅气的外表形成极度反差的是,当她开口说话时,声音却非常软萌,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

“小清,这是这个月的常规心理评估报表,你确认一下签字。”李雪柔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文件递给高小清,软萌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好的,雪柔姐,放这吧,我一会儿看。”高小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语气里的疲惫和气恼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李雪柔敏锐地察觉到了高小清的情绪。她那双锐利的眼眸微微一眯,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的皮靴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怎么了?看你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遇到难啃的骨头了?”李雪柔用软萌的声音问道,但语气里却透着关切和属于前辈的沉稳。

高小清叹了口气,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将刚才在教导室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雪柔姐,那个石天刚简直就是个怪物!上半身虽然怕痒,但他硬是扛了一个多小时,死活不服软。最邪门的是他的脚!”高小清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我用电动牙刷、硬毛刷,甚至用指甲去抠他的脚趾缝和脚底心,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是真的没有反应,肌肉连抖都不抖一下!他甚至还嘲笑我没力气!我从没见过脚底板完全不怕痒的人!”

听着高小清的讲述,李雪柔并没有急着说话。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上半身极度怕痒,说明他的神经传导系统没有任何问题。在剧烈挣扎和出汗的情况下,一个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李雪柔软萌的声音冷静地分析着,“在这种情况下,脚底板这种末梢神经最密集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像死肉一样毫无知觉。除非……”

李雪柔突然停顿了下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笑容出现在她冷酷的脸上,配合着她软萌的声音,让人不禁感到后背发凉。

“脚完全不怕痒吗?”李雪柔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与探索欲。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深灰色的风衣,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小清。

“有意思,看来他在黑市里搞到了一些好东西呢。小清,你被他骗了。”

“骗了?什么意思?”高小清一头雾水。

李雪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帅气地转身走向门口。

“你带我去他那里。”李雪柔回过头,冷峻的脸上带着绝对的自信,“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就该让他知道,在青城,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隐藏。我来解决他。”

——————

第四章 以柔克刚

“哐当——”

沉重的隔音铁门再次被推开。高小清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了进来,这一次,她的身边多了一个高挑冷峻的身影。

李雪柔穿着那身深灰色的工作服大衣,笔挺的浅灰色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下的黑色皮靴在地板上踩出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叩叩”声。与她那冷酷帅气、成熟性感的御姐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手里提着一个看上去颇为精致的深灰色小密码箱。

被死死锁在重型刑椅上的石天刚听到动静,原本因为刚才一个小时的折磨而剧烈喘息的胸膛微微一滞。他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高小清去而复返,还带了个人,那张布满汗水和桀骜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其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哈!怎么?高大管教,这点能耐就没辙了?还跑去搬救兵了?”石天刚粗喘着气,由于刚才上半身被严重摧残,他的嗓音已经完全沙哑,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语气中的嘲讽,“来几个臭娘们都一样!老子就是不怕痒!你们这群废物,除了会拿刷子挠人,还有什么本事?有种拿刀子在老子身上划几道啊!”

高小清听着这刺耳的嘲笑,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刚想上前理论,李雪柔却伸出一条修长的手臂,轻轻拦住了她。

“小清,你在一旁看着就好。”李雪柔那极度反差的软萌嗓音在教导室里响起,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对付这种在黑街暗巷里混成了精的老鼠,你越是用蛮力,他越觉得有成就感。我来处理。”

听到这软萌的声音,石天刚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嚣张了,甚至因为笑得太用力,腹部的八块腹肌都在抽搐:“嘎嘎嘎……老子没听错吧?哪里来的夹子音?青城是没人了吗,连还没断奶的小丫头都派出来了?小妹妹,你手里提着个什么破箱子,是要给哥哥变魔术吗?哈哈哈哈!”

李雪柔那张中等偏上、成熟帅气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怒。她将深灰色的小箱子放在旁边的推车上,“啪嗒”一声打开了锁扣。

她没有立刻拿里面的东西,而是迈着修长的双腿,径直走到了石天刚那双被精钢足枷死死锁住、直挺挺对着前方的双脚面前。

她微微弯下腰,那双锐利的眼睛犹如鹰隼般,死死地盯着石天刚的脚面、脚底以及脚趾的缝隙。她靠得很近,甚至连呼吸都能打在石天刚的脚背上。

高小清站在一旁,满脸疑惑地看着李雪柔的举动,不知道这位经验丰富的前辈到底在看什么。

而原本还在疯狂叫嚣的石天刚,看着李雪柔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心头突然毫无征兆地猛跳了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顺着他的脊椎爬了上来。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原本放松的脚趾不可察觉地微微绷紧。

“你在看什么……死女人,滚远点!”石天刚强作镇定地吼道。

李雪柔缓缓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笑容出现在她冷酷的脸上,危险至极。

“冰玉衣。”

这三个字从李雪柔软萌的嗓音中吐出,轻飘飘的,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石天刚的心脏上。

“嗡”的一声,石天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那张原本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就像是被人抽干了浑身的血液。他那一身原本嚣张膨胀的肌肉,此刻竟然不可控制地微微战栗起来。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听不懂!”石天刚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掩饰不住的极度恐慌。

“雪柔姐,什么是‘冰玉衣’?”高小清敏锐地捕捉到了石天刚的反应,震惊而疑惑地问道。

李雪柔没有急着回答,她转身从深灰色的小箱子里拿出了一个没有标签的黑色喷雾瓶。她重新走到石天刚的脚前,对着他那双古铜色的大脚,“哧——哧——”地喷洒出一种透明的液体。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与石天刚小腿皮肤颜色完全一致的脚面和脚底板,在接触到这种液体的瞬间,颜色开始迅速变深,并且表面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类似于塑料薄膜般的反光!一条极其微细的边缘线,在脚踝处显现出来,将他真实的皮肤和被覆盖的部分清清楚楚地分割开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高小清震惊地捂住了嘴巴,瞬间恍然大悟,“他……他的脚上贴了东西?!”

李雪柔伸出修长的手指,顺着脚踝处那条显露出来的缝隙,指甲轻轻一挑。

“嘶啦——”

伴随着极其轻微的撕裂声,李雪柔就像剥鸡蛋壳一样,从石天刚的右脚上,硬生生撕下了一层极薄、极软、几乎完全透明的人造皮膜。接着是左脚,“嘶啦——”又是一层皮膜被剥落。

随着这两层“保护伞”的离去,石天刚那双真真正正的、赤裸的脚,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李雪柔将那两张皮膜扔在推车上,转头用软萌的声音向高小清解释道:“这就是黑市里千金难求的‘冰玉衣’。它采用高分子仿生材料制成,贴合在皮肤上,表面看上去和摸起来的纹理,跟人类真实的皮肤没有任何区别。但它有一个极其特殊的功效——它能百分之百隔绝外部物体对皮肤末梢神经的轻微触觉传导。贴上它,无论是羽毛、刷子还是电流,只要达不到刺破皮肤的痛觉级别,这块区域就是一块没有任何感觉的‘死肉’。”

说到这里,李雪柔转过头,那双眼睛带着浓浓的玩味和戏谑,死死地盯住面如死灰的石天刚,补充了一句:“小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个在刀尖上舔血、浑身肌肉的黑社会混混,竟然不惜花重金,特地去买这种极其罕见的保护膜,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双脚不被触碰。这恐怕只能说明一个事实——他的双脚,超级怕痒,怕痒到了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甚至觉得那是他致命死穴的程度。我说的对吗,石天刚同学?”

石天刚此刻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惨白了,他的嘴唇都在发抖。他最深、最见不得人的秘密,他用来抵御青城刑罚的最后一张底牌,就这样被这个有着夹子音的冷酷女人,轻描淡写地撕了个粉碎!

失去了冰玉衣的包裹,空气流动的微风吹拂在他脚底的毛孔上,都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剧烈地咽了一口唾沫,原本比钢铁还硬的骨头,在绝对的恐惧面前,终于出现了裂痕。

“等……等等……”石天刚的声音虚弱而颤抖,眼神疯狂闪躲,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两位……两位管教大姐……我……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我以后绝对守规矩……你们别碰我的脚……求你们了,别碰……”

“哎呀,刚才不是还叫我臭娘们,让我滚远点吗?怎么现在开始叫大姐了?”李雪柔软萌的声音里充满了恶趣味的戏谑,她脸上的冷酷完全褪去,换上了一副猎人玩弄猎物的表情,“可惜呀,迟了。你刚才可是把我们小清管教气得不轻呢。”

李雪柔转头看向高小清,挑了挑眉:“小清,刚才他骗你挠了一个小时的上半身,手酸了吧?现在他最大的弱点就在这里。我们两个人,一人负责一只脚,怎么样?”

高小清看着石天刚那副惊恐万状的表情,心里的憋屈瞬间一扫而空。她那张优雅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带着施虐快感的玩味笑容。

“好啊,雪柔姐。我负责右脚,你负责左脚。”高小清踩着高跟鞋走上前,一双美目流转着危险的光芒,“石天刚同学,刚才那一个小时只是热身,接下来,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不!不要!你们别过来!”石天刚被吓得肝胆俱裂,他在刑椅上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腕的绑带勒出了鲜血,“我操!你们要是敢碰我的脚,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救命啊!来人啊!放开老子!”

但在那坚固的精钢足枷面前,他的挣扎就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无力。

李雪柔和高小清根本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李雪柔从箱子里拿出了两套全新的工具——一套是带有无数柔软细长硅胶触手的特制按摩梳,另一套是两把用极细的羊绒制成的、专门用来对付高敏感体质的软毛刷。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了石天刚的双脚前。

“准备好见识一下,没有了那层龟壳,你的身体到底有多诚实了吗?”李雪柔软萌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

话音刚落,李雪柔的左手和高小清的右手,同时握着羊绒软毛刷,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扫向了石天刚左右脚的脚底心!

“轰——!!!”

在羊毛接触到那毫无防备、甚至因为长期被闷在薄膜里而变得更加敏感脆弱的脚底板的瞬间,石天刚觉得自己的灵魂被瞬间抽离了肉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惨绝伦、如同被活生生扒皮抽筋般的惨叫声,穿透了教导室的隔音墙。这绝对不是笑声,这是纯粹的、人类神经在面临无法承受的过载刺激时爆发出的崩溃嘶吼。

石天刚的双脚,在失去了保护后,迎来了灭顶之灾。

“哈哈哈哈哈!不!操!操!操!哈哈哈哈哈!断了!神经要断了!哈哈哈哈哈!”

他浑身那如同花岗岩般的肌肉,在这一刻就像是变成了煮熟的面条。他疯狂地向后弓起腰背,胸膛极度向外挺出,原本绑住双手的粗壮牛皮绑带被他恐怖的爆发力扯得发出濒临断裂的“嘎崩”声。他的一双大脚在足枷里疯狂地左右扭动、上下翻腾,试图躲避那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可怕痒感。

“这就受不了了?你的八块腹肌抖得可真好看呀。”高小清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羊绒刷换成了自己的手指,长长的指甲顺着石天刚右脚的足弓,一路死死地抠刮着滑向脚跟,然后再猛地折返回来,刺入他的脚趾缝里。

“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救命!祖宗!奶奶!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不要!哈哈哈哈哈!”

当高小清的指甲在他右脚的趾缝间来回快速抽动,而李雪柔的特制硅胶梳也在他左脚的前脚掌和趾缝间疯狂刮擦时,石天刚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鼻涕混合着口水流了满脸。他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后脑勺砸在刑椅靠背上砰砰作响,原本凶狠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毫无焦距的翻白眼。

“平时砍人打架的力气去哪了?黑社会老大?嗯?”李雪柔看着他崩溃的样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硅胶触手每一次扫过前脚掌的软肉,都会引来石天刚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痉挛,“你不是说我们是臭娘们吗?现在你这副涕泪横流的德行,连臭娘们都不如呢。”

“我不如!我连狗都不如!哈哈哈哈哈!我是蛆!我是垃圾!哈哈哈哈哈!两位女侠!两位女王!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我的脚要废了!哈哈哈哈哈!”

石天刚沙哑的嗓子发出鸭子般的惨叫。他现在只想死,只要能让他双脚上的痒感停下来,让他现在去吃屎他都不会犹豫半秒。什么尊严,什么黑社会老大的面子,在这种直击灵魂深处的至高痒感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就在两人疯狂调教、石天刚如同疯癫般大笑挣扎的时候,高小清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极其滑稽的画面。

由于全身神经处于极度的亢奋、刺激和痉挛状态,石天刚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那条印着威猛“猛虎下山”图案的平角内裤,此刻在中间的位置,竟然被高高地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那只原本应该威风凛凛的猛虎,此刻被撑得变了形,看起来像是一只得了甲亢的肥猫。

“哎哟,雪柔姐,你快看。”高小清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但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指着石天刚的下半身,发出了极其响亮、极其不屑的娇笑声。

李雪柔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张冷酷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极其玩味的笑容。

刚刚才获得一秒钟喘息的石天刚,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胯下,那张因为狂笑而涨成紫红色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不……不是的……那是因为……因为……”石天刚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他拼命想要弓起腰把那个可耻的反应藏起来,但被绑死在椅子上的他根本做不到。

“因为什么?因为太爽了吗?”李雪柔软萌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恶毒的戏谑,她伸手拿起那把硬毛刷,再次贴上了石天刚的左脚脚底,“看来我们伺候得石少爷很舒服嘛,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肌肉练得这么大,敏感点全长在这儿了是吧?”

“噗……哈哈哈哈!别说啦!别说啦!求求你们了!哈哈哈哈哈!”

石天刚崩溃地哭喊着,巨大的羞耻心和脚底再次袭来的狂暴痒意,将他的心理防线彻底摧毁。

“这猛虎下山的内裤,品味真是独特呀。”高小清也加入了无情的嘲讽,她的双手直接抓住了石天刚的右脚掌,大拇指死死地按在他的前脚掌中心,极其用力地打着圈揉搓,“不过这老虎现在看着怎么像只病猫呢?石老大,你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呀,被两个女人挠脚心,居然还能挠出反应来?这要是传到你的黑社会兄弟耳朵里,你这老大还当不当了?”

“不要传出去!哈哈哈哈哈!我求求你们了!两位姐姐!哈哈哈哈哈!我是变态!我是废物!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

石天刚彻底崩溃了。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傲慢,在这个教导室里,被这两个女人扒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他疯狂地大笑着,哭泣着,由于生理反应的刺激和脚底的巨痒,他的身体开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剧烈抽搐。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感到眩晕,整个世界里只剩下脚底板和脚趾缝里那仿佛要将他灵魂撕碎的痒感。

整整四十分钟。

高小清和李雪柔变着法地用各种工具和手法,对石天刚的双脚进行了毫无保留的狂轰滥炸。

直到石天刚的笑声完全消失,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直到他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因为过度透支而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椅子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直到他内裤上那个可耻的“帐篷”也因为体力耗尽而彻底软了下去;直到他那双凶狠的眼睛里,只剩下对高小清和李雪柔无尽的、如同看见魔鬼般的极度恐惧时。

两人才终于停下了手。

教导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汗酸味。石天刚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瘫在刑椅上,双眼涣散,嘴里吐着白沫,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简直跟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李雪柔将工具扔回箱子里,动作依然那么帅气利落。她理了理深灰色的风衣,转头看向高小清。

“骨头再硬,也有敲碎的办法。”李雪柔软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她看了一眼瘫成烂泥的石天刚,对高小清说道,“他已经被彻底击溃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小清。让他把青城的规矩,一个字一个字地背下来。”

“放心吧,雪柔姐。他现在可乖得很呢。”高小清优雅地笑着。

李雪柔点了点头,提起深灰色的箱子,踩着黑色的皮靴,“叩叩叩”地走出了教导室。

随着厚重的铁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高小清和石天刚两人。

高小清踩着黑色的高跟鞋,那双修长耀眼的美腿交替迈动,缓缓走到石天刚的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弱男子”的黑社会混混。

她伸出白净的手指,在石天刚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到了极点的戏谑冷笑:

“石天刚同学,刚才的‘足底按摩’舒服吗?现在,咱们该好好聊聊,什么是规矩了。”

石天刚涣散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仿佛看到了最恐怖的梦魇,嘴唇疯狂地哆嗦着,极其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微弱的音节:

“我……我听话……我什么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