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小丑的tk调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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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yoAni Lover
Pixiv 原文:小说 27619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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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tk / tickle / 宠物 / 规则怪谈 / 温馨 / 女大学生 / 奇幻 / 穿越 / 调教

第一章:黑暗降临

十一月的校园,银杏叶铺满了通往宿舍楼的小径。

舒婷刚结束晚自习,哼着不成调的歌,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她穿着奶白色的毛绒外套,下身是深灰色的百褶裙,脚上蹬着一双毛绒绒的泰迪熊拖鞋——那是她上周在淘宝上淘到的宝贝,鞋面是浅棕色的仿兔毛,两只鞋面上各缝着一只立体的小熊脑袋,圆圆的耳朵,黑豆一样的眼睛,鼻子是咖啡色的绒球。拖鞋内里是厚厚的羊羔绒,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上。她喜欢这双鞋喜欢得不行,哪怕辅导员说拖鞋不能穿出宿舍楼,她也照穿不误。

她个子不高,一米五八出头,身材圆润得恰到好处,脸蛋红扑扑的,一笑起来眼睛就弯成月牙。她的脚很小,只有三十五码半,市面上很多鞋子最小码是三十六,她穿着总是大一点点,所以特别喜欢穿厚袜子和毛拖鞋。

今晚她穿的袜子是一双奶油底的短筒堆堆袜,袜口有两道浅粉色的条纹,袜面上印着一只只小小的草莓图案,红艳艳的,带着绿色的蒂。袜子的质地是棉混纺的,摸起来柔软又有弹性,袜底有防滑的硅胶颗粒。她特意把袜口堆在脚踝处,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夜风有点凉,舒婷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

就在她走到宿舍楼下那排冬青灌木旁的时候,眼前毫无征兆地一黑。

不是普通的晕眩,不是低血糖的那种眼冒金星,而是像有人在她面前关上了一扇门——所有的光,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一切,瞬间消失了。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意识像一颗石子,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水潭。

第二章:陌生的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婷感觉到了什么。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缠着什么东西,不疼,但勒得很紧。脚踝也被绑住了,膝盖也被绑住了,整个人被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蜷缩着——后来她才知道这叫“驷马攒蹄”,四肢在身后被绑在一起,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弯折着。

她的胸口压在地面上,地板冰凉,像是某种硬质木材。因为她身材微胖,胸部不算大,但此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并不丰满的胸脯上,每一次呼吸都被压迫着,让她觉得喘不上气。

嘴上贴着什么东西,牢牢地封住了她的嘴唇。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唔唔”声。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头顶是一盏昏暗的吊灯,灯罩是那种老式的磨砂玻璃,光线昏黄而暧昧。墙壁刷成了深酒红色,地上铺着暗纹的绒毯。房间不大,但塞满了东西——她余光瞥见角落里立着某种奇怪的架子,金属质地的,有皮革绑带垂下来。另一边的墙上有挂钩,挂着几根羽毛状的玩意儿。还有一张像牙医椅一样的东西,但角度可以调节,椅面上有密密麻麻的绑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薰衣草,又像某种护肤品的气味。

这不是她的宿舍。这不是她认识的任何地方。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舒婷开始挣扎,但被绑得太紧了,她的手脚完全使不上力,身体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她的泰迪熊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了,光脚上只剩那双草莓堆堆袜,袜底的防滑颗粒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唔——!”她试图喊叫,但胶布把声音全部闷在了喉咙里。

这时候,房间角落里的一个暗门打开了。

不,不是门。是一块墙板向内推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通道。有脚步声传来——不是正常人的脚步声,而是一种拖沓的、带着某种韵律的步伐,像是皮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铃铛的脆响。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不,那不是“人”。

那是一个小丑。

彩色的假发——不是大红大绿的那种,而是以一种病态的方式搭配着淡紫色和薄荷绿,几缕假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脸。脸上涂着白色的底妆,惨白如纸,嘴角用红色的油彩画着一个巨大的、向上弯起的笑容,从左边脸颊一直延伸到右边。眼眶周围涂着深蓝色的泪滴状图案,像是哭过的痕迹。

他穿着一件复古风格的演出服,深紫色的底子,镶着银灰色的边,袖口和领口有繁复的蕾丝。脚上是一双尖头的系带皮靴,鞋跟上镶着一颗小小的铃铛,他每走一步,铃铛就“叮”地响一声。

小丑的手上戴着白色的丝质手套,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像指挥棒一样的东西,顶端缀着一簇雪白的鸵鸟毛。

他的嘴角——至少是油彩画出来的那个嘴角——始终保持着那个夸张的笑容。但他的眼睛,从假发缝隙里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是冰冷的,像一颗没有温度的玻璃珠。

舒婷的心脏狂跳起来,胸腔里像是有一面鼓在擂。她想尖叫,想逃跑,但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躺在地上,仰头看着这个小丑一步一步走近。

小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歪着头,像观察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一样观察着她。那簇鸵鸟毛从她面前扫过,柔软的羽毛尖轻轻擦过她的鼻尖。

舒婷猛地一哆嗦,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她怕痒,从小就怕,怕得要命。哪怕只是羽毛这样轻飘飘地扫过,都能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丑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似乎在笑——真的在笑,不是油彩画出来的那种。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举到舒婷面前。卡片是黑色的底,上面用烫金的字写着几行字:

规则一:小丑不会伤害你的身体,不会留下任何伤痕。小丑只会用tickle(挠痒)来对待你。

规则二:tickle是唯一的交流方式。小丑不会对你说一个字,你也不需要说话。你的笑声就是你的语言。

规则三:每当你停止挣扎、停止反抗,你就会得到喘息的时间。每当你试图逃跑或抵抗,tickle就会升级。

规则四: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小丑执行主人的命令。主人的目的是让你成为一只快乐的小宠物。

规则五: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这不是梦境,不是幻觉,不是某种整人节目。接受它,你会更轻松。

舒婷读完这些字,瞳孔骤缩。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主人?什么宠物?什么tickle?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谁?她是舒婷,她是大一学生,她学的是商务英语,她昨天晚上还在和室友一起追剧吃炸鸡——

她想哭,但眼泪被恐惧堵住了,在眼眶里打转却掉不下来。

小丑把卡片收起来,然后伸出手,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

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轻柔的。先解开了手腕上的结,然后是脚踝,然后是膝盖。舒婷感觉到束缚松开的瞬间,身体里所有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跑”。

绳子一松,她立刻往前一扑,试图爬起来逃跑。

但她的腿被绑太久了,血液不通畅,刚撑起上半身就又摔了回去。她的手掌拍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草莓堆堆袜在地板上打滑,防滑颗粒在这种光滑的木地板上毫无作用。

她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小丑就站在原地,不紧不慢地看着她,像看一只试图翻过纸箱的小仓鼠。

舒婷抓住了门把手——但那扇门纹丝不动。她拼命地拧,拧,拧,手指都拧红了,门还是锁得死死的。

身后传来铃铛的声响。小丑走过来了。

她转过身,背抵着门,蜷缩成一团,把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她的草莓袜子蜷缩在身下,只有袜口的两道粉色条纹和草莓图案露在外面。

小丑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他竖起一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摇了摇。

那意思是:不行哦。

舒婷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第三章:更衣

小丑没有立刻开始tickle。他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打开了一个衣柜。

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十几套衣服,全是女装,风格各异,但都有一种微妙的共性——清纯、可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戏意味。水手服、女仆装、体操服、芭蕾练功服、洛丽塔裙子……每一套都叠放着配套的鞋袜,摆放在下方的格子里。

小丑从里面挑了一套,拿了出来。

那是一套非常经典的学生装——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子是海军领,蓝色的滚边,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丝带蝴蝶结。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十五厘米处,褶子压得整整齐齐。衬衫的面料是那种薄薄的府绸,略微透光,穿在身上会若隐若现地透出肌肤的颜色。

与其配套的袜子是一双过膝的长筒袜,白色的,袜口有两道深蓝色的细条纹,和领口的蓝色滚边呼应。袜子的材质是棉混纺丝光棉,表面有细腻的光泽,摸上去滑溜溜的,但又足够厚实,不会透肉。袜筒的长度刚好包住膝盖,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收口,收口处有一圈蕾丝花边,很细很精致。

鞋子是一双圆头的玛丽珍鞋,黑色的漆皮,鞋面上有一条细细的搭扣带子,带子上镶着一颗小小的银色扣环。鞋跟是平底的,只有一厘米左右的高度,鞋垫是柔软的乳胶材质,内衬是米色的猪皮。鞋码是三十五码半——刚好是她的码数。

舒婷看着这套衣服,本能地往后退。

不,她不要穿这个。她不要穿任何这里的衣服。她要穿自己的毛绒外套和百褶裙和泰迪熊拖鞋——

小丑把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朝她走过来。

舒婷试图反抗。她挥舞着手臂,踢蹬着腿,脚上的草莓堆堆袜在空中胡乱地晃动。但小丑的动作有一种奇异的精准——他避开她的拳脚,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但又不至于弄疼她,就像大人按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她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毛绒外套、百褶裙、打底衫……舒婷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想喊“不要碰我”,但嘴上的胶布还没撕掉,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响。

小丑的动作始终不急不缓,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他帮她套上那件白色衬衫,一颗一颗地系好扣子,系到胸口的位置时,舒婷拼命扭动身体,他就停下来等她喘口气,然后再继续。丝带蝴蝶结被他系成了一个漂亮的形状,两端的带子长度一致,垂在领口下方。

然后是百褶短裙。小丑蹲下来,把裙子从她脚下套上去,拉到她腰间,扣好侧面的隐形拉链。裙子的腰围刚刚好,不紧不松,像是量身定做的。

舒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色的衬衫,深灰色的百褶裙,海军领,蝴蝶结。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乖巧的女学生,和她平时在大学里的打扮其实差别不大,但此刻在这间诡异的房间里,这套衣服让她觉得说不出的羞耻。

因为她知道——这套衣服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tickle。

薄透的衬衫会让羽毛扫过肌肤时的触感更加清晰;短裙和过膝袜之间露出的一截大腿是极为敏感的区域;而那双玛丽珍鞋——

小丑拿起了那双黑色的玛丽珍鞋。

舒婷蜷起脚趾,试图把脚藏起来。她三十五码半的小脚此刻只穿着草莓堆堆袜,袜底的防滑颗粒朝着天花板。小丑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另一只手把鞋子套了上去。

她的脚很小,小丑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背。黑色的漆皮鞋套上草莓图案的袜子,画面有一种荒诞的错位感。小丑把搭扣带子穿过扣环,拉紧,扣好。然后是右脚。

两只鞋子都穿好后,小丑把她扶起来站好。

舒婷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黑色漆皮的玛丽珍鞋反射着吊灯昏黄的光,鞋面上细细的搭扣带子横过脚背,扣环银闪闪的。透过漆皮的表面,隐约能看到里面草莓袜子的红色图案,像是隔着水面看水底的鹅卵石。

她的脚很小,鞋子也很小,看起来圆滚滚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这个念头让舒婷更加羞耻了。

小丑最后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布。“嘶——”的一声,嘴唇上的皮肤火辣辣地疼。舒婷张了张嘴,终于能说话了,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求饶?尖叫?骂人?

她只挤出来一句带着哭腔的:“你……你要干什么……”

小丑没有回答。他只是歪了歪头,那个夸张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既滑稽又恐怖。

然后他伸出手,指了指房间中央的那个束缚装置。

第四章:最初的试探

那是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的躺椅,椅面覆盖着柔软的黑色皮革,头部的位置有一个凹槽,用来固定颈部。椅子的两侧各有一排金属扣环,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脚踝,每个扣环都连接着一条皮革绑带。椅子的末端——放脚的位置——有一个单独的抬升支架,可以把脚部抬高到比头部还高的位置,方便操作。

舒婷被小丑引导着走向那把椅子。她的玛丽珍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的清脆声响,鞋跟的金属扣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她试图再次逃跑——猛地转身往门口冲去。但小丑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后领口的蝴蝶结丝带,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拽了回来。丝带勒住脖子的感觉让她呛了一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上了小丑的胸口。

小丑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绑带一根一根地被拉紧。手腕被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皮革绑带贴着皮肤,内衬是柔软的绒面,不疼但毫无挣脱的可能。手臂、腰部、膝盖——都被固定住了。最后是脚踝,小丑把脚部支架抬升起来,让她的双脚悬空固定在一个方便操作的高度。

舒婷现在整个人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呈一个微微后仰的姿势,头部被颈托固定住,只能直视前方。她的双臂向两侧张开,双腿并拢伸直,双脚被抬升到大约与胸部平齐的高度。

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脚——那双黑色漆皮的玛丽珍鞋在灯光下亮闪闪的,三十五码半的小鞋子,搭扣带子横过脚背,扣环反射着光。过膝的白袜包裹着她的小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道深蓝色的条纹和领口的蝴蝶结遥相呼应。裙摆因为姿势而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生生的大腿肌肤,介于袜口和裙摆之间,大概有十厘米左右的空白区域。

舒婷拼命地拉扯绑带,但皮革纹丝不动。她的手腕和脚踝在绑带里徒劳地扭动,鞋子在空中微微晃动,搭扣带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小丑走到椅子旁边,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了那根带羽毛的棒子——不,不止那根。挂钩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工具:不同大小的羽毛、软毛刷、狼毫笔、丝绸流苏、震动的小羽毛掸子……每一件看起来都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可爱,但在这个语境下,每一件都让人毛骨悚然。

小丑先拿起了那根鸵鸟毛棒。

他站在椅子的侧面,把羽毛棒举到舒婷的脖颈上方。

“不要——!”舒婷尖叫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羽毛落了下来。

雪白的鸵鸟毛,蓬松而柔软,尖端像蒲公英的绒毛一样细密。小丑握着棒柄,让羽毛轻轻地、缓缓地扫过她的脖颈侧面——那个在耳朵下方、胸锁乳突肌表面的区域。

舒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那种感觉——那种让她从出生起就深恶痛绝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脖颈窜遍全身。鸵鸟毛的每一根细丝都在和她的皮肤做最轻微的摩擦,那种痒不是剧烈的、爆发性的,而是像水滴石穿一样,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她的神经末梢。

“唔……哈哈……”她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笑,但那笑声里全是痛苦和抗拒,“不要!停下!哈哈——别碰那里!”

小丑没有停。他把羽毛棒转了一个方向,用羽毛的尖端沿着她的耳廓画圈。耳朵是舒婷的死穴——从小到大,任何人碰她的耳朵她都会跳起来。羽毛尖探入耳廓的凹陷处,那种酥麻的痒意让她猛地缩起肩膀,但绑带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通过绷紧颈部的肌肉来徒劳地抵抗。

“哈哈哈哈!不要碰耳朵!求你了哈哈哈哈!”舒婷大笑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地把头往另一侧偏,试图把耳朵藏起来,但颈托固定住了她的头部,她连转头都做不到。

小丑的节奏很慢,很稳,像是在演奏一首慢板的曲子。羽毛从她的左耳移动到右耳,从耳廓到耳后那一小片嫩得透明的皮肤,然后顺着耳垂滑下来,沿着下颌线往前——

舒婷紧紧地抿住嘴唇,试图忍住笑声。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窝里聚着一小汪汗。

但小丑没有继续往上半身进攻。他收回了羽毛棒,转身走向工具架。

舒婷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以为这轮结束了,以为小丑会给她的喘息的时间。

她错了。

小丑换了一个工具——一把小号的软毛刷,刷毛是白色的山羊毛,大约两指宽,刷毛的长度大概三四厘米,柔软而富有弹性。刷子的手柄是木质的,打磨得很光滑。

他走到椅子的末端,站在舒婷被抬高的双脚前。

舒婷的心脏猛地揪紧了。她看着小丑低下头,看着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鞋子上,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不——不要碰我的脚——!”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

她怕痒。她的脚,是她全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

从小到大,没有人能碰她的脚。小时候妈妈给她剪指甲,她笑得满床打滚,剪一个脚趾甲要花十分钟。长大了以后,她从来不穿露脚趾的凉鞋,不是因为脚不好看——恰恰相反,她的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像小珠子,脚心粉粉的,三十五码半的大小让整只脚看起来小巧玲珑——而是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人多看她的脚一眼,她就会条件反射地把脚藏起来。

而现在,她的双脚被固定在抬升架上,黑色漆皮的玛丽珍鞋在灯光下无处躲藏。

小丑蹲了下来。他戴白手套的手轻轻托住了她的右脚脚后跟,另一只手解开了鞋面上的搭扣。

“咔哒”一声,扣环松开了。

舒婷浑身一震,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她感觉到了小丑的手指隔着白手套和袜子按压着她的脚背,那种力道很轻,像在试探。

小丑把她的右鞋脱了下来。

鞋子被放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舒婷的右脚现在只穿着那只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底是丝光棉的材质,滑溜溜的,透过白色的袜子,能隐约看到她蜷缩的脚趾的轮廓。袜子的蕾丝花边在脚踝上方两指的位置,和袜口的蕾丝呼应。

小丑没有急着脱左脚的鞋。他让舒婷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只穿着袜子,这种不对称的状态本身就有一种微妙的调戏意味——好像在说:别急,我们一只一只来。

然后,他拿起那把山羊毛刷,用刷毛的尖端,轻轻地、慢慢地,扫过了舒婷只穿袜子的右脚脚心。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舒婷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大的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无法控制的大笑。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手腕和脚踝拼命地拉扯绑带,皮革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她的右脚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袜子的丝光棉表面随着脚趾的动作皱起一道道细纹。

山羊毛刷的触感和羽毛完全不同。羽毛是轻飘飘的,像是风在搔弄;而毛刷是有“质地”的——每一根山羊毛都是一根细小的触手,在脚心最柔软的那片区域上来回扫动,制造出一种密集的、持续的、无孔不入的痒感。

小丑的手法很慢。他不是快速地来回刷,而是一笔一笔地画——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心中央的弧线,缓慢地刷到脚掌前部,然后再从脚掌刷回脚后跟。每一笔都用了恰到好处的力道——不会太重以至于变成按摩,也不会太轻以至于只是搔痒。那种力道刚好能让刷毛弯曲,让每一根羊毛都贴紧皮肤,在移动的过程中产生一种“挠”的效果。

“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舒婷笑得喘不上气,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到了耳边。她的腹部因为大笑而抽搐着,百褶裙的裙摆在她的大腿上晃动。

小丑没有停。他换了方向——不再是纵向地从脚后跟刷到脚掌,而是横向地刷过整个脚心。刷毛从脚掌的内侧扫到外侧,覆盖了脚心的每一个平方厘米。

舒婷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和伸展,袜子被扯得变形,蕾丝花边在脚踝处晃动。她的另一只脚——还穿着鞋的那只——也在空中无助地踢蹬,漆皮鞋面反射着光,搭扣带子“嗒嗒”地响。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我的脚最怕痒了哈哈哈哈——”她哭着笑,笑着哭,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

小丑突然停了下来。

舒婷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起伏着,汗水已经浸湿了白色衬衫的领口和腋下,薄透的府绸面料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浅色的内衣轮廓。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她以为结束了。

小丑把她的左脚鞋也脱了。

“咔哒”——搭扣松开的声音,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小丑把她的两只脚并拢在一起,用一条额外的绑带把两个脚踝固定在一起。两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脚并排躺着,脚底朝上,袜底的丝光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透过薄薄的袜子能看到脚心的弧度——那里微微凹陷,是整只脚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

小丑又换了一个工具。这次是一支狼毫毛笔——就是那种写小楷用的毛笔,笔尖是细而尖的狼毫,弹性极好,笔锋聚拢的时候尖得像一根针,散开的时候能覆盖一个硬币大小的面积。

他蘸了什么东西——不是墨水,是一种透明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舒婷后来才知道那是芦荟胶,用来增加润滑和敏感度的。

小丑用狼毫笔蘸了芦荟胶,然后笔尖轻轻地落在了舒婷右脚脚趾的根部——那里是脚趾和脚掌连接的地方,有一排细细的凹陷,每一个凹陷都是一条痒感神经的终点站。

笔尖开始画圈。

狼毫的笔锋尖锐而精准,它不像毛刷那样大面积的扫荡,而是像狙击手一样,精准地打击每一个最敏感的点。笔尖在脚趾根部画着小圈,芦荟胶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笔锋的每一次旋转都丝滑而持续。

“哈哈哈哈哈哈哈——!!”舒婷的笑声变得更高亢了,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音,“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那里最痒了哈哈哈哈!!”

小丑不紧不慢地,一个脚趾接一个脚趾地处理。右脚的小趾、无名趾、中趾、食指、大拇趾——每一个脚趾根部都被狼毫笔尖仔细地、耐心地画了十几圈。然后换左脚,同样的顺序,同样的手法。

舒婷已经笑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笑声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抽泣和喘息,像是一首被不断打断的乐曲。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得越来越剧烈,绑带在她的小臂和小腿上留下了红色的勒痕——不是淤青,只是皮肤被摩擦后的红印。

小丑处理完所有脚趾后,换了一个位置——笔尖移到了脚心正中央,那个最柔软、最凹陷的地方。

这次不是画圈。他用笔尖在脚心中央点一下,然后轻轻一提,像在纸上点一个顿点;然后再点,再提;点,提;点,提……节奏稳定而均匀,像一个微型的打桩机。

每点一下,舒婷的整只脚就会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那种痒不是持续的,而是脉冲式的——每一次点击都带来一个尖锐的痒感高峰,然后在笔尖离开的瞬间稍微回落,紧接着又被下一次点击推向另一个高峰。

“哈哈哈哈哈哈哈——!!”舒婷的笑声已经变得沙哑了,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开始疼痛,但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剧烈挣扎了——不是因为她不想挣扎,而是因为她的肌肉已经因为持续的笑而开始酸软无力。她的手臂软绵绵地垂在椅子两侧,手腕上绑带的勒痕清晰可见。她的腹部因为大笑而酸痛,像做了几百个仰卧起坐。

小丑停下了毛笔。

舒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泪水、汗水和唾液糊了一脸。她的白色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透出肌肤的颜色和内衣的轮廓。百褶裙因为身体的扭动而皱成一团,裙摆堆在腰间。过膝的长筒袜被汗水和芦荟胶浸湿了脚底的部分,丝光棉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脚心粉嫩的肤色和细密的掌纹。

她以为结束了。真的以为结束了。

但小丑只是换了一个工具。

他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羽毛掸子——就是那种用来掸灰尘的小掸子,手柄很短,掸头是白色的鸵鸟毛,大约有几十根细密的羽毛簇拥在一起,形成一个蓬松的球形。

小丑用一只手固定住舒婷的脚踝,另一只手握着羽毛掸子,把掸头整个覆盖在她的右脚脚心上。

然后他开始旋转。

不是来回刷,而是旋转——像拧钥匙一样,让羽毛掸子的球形掸头在脚心上做圆周运动。几十根鸵鸟毛同时旋转,每一根都在脚心的不同区域制造痒感,羽毛的尖端钻进脚心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凹陷。

“不不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舒婷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尖叫。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脚背弓起,试图把脚心藏起来,但小丑的手固定住了她的脚踝,她无处可逃。她的另一只脚在空中无助地蹬踢,白袜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

小丑旋转了十秒钟,停下;然后又旋转了十秒钟,停下;然后再旋转。每次停下的时候,舒婷都会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喘息,像是在水底憋了很久终于浮上来换了一口气,然后又被按回水底。

这种间歇性的折磨比持续不断的更加残酷——因为它给了她希望的幻觉,让她以为结束了,然后在她的戒备稍微松懈的瞬间,又把她拖回痒感的深渊。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哈哈哈哈——”舒婷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抗拒和恐惧,而是带着一种微妙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哀求。不是命令式的“停下”,而是乞求式的“求求你”。

小丑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停下了羽毛掸子。

舒婷瘫软在椅子上,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大笑的弧度。

小丑把她的双脚从抬升架上放下来,解开了脚踝上的绑带。然后他绕到椅子侧面,解开了她的手腕和腰部的绑带。

舒婷没有动。不是因为她不想逃跑——而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她的四肢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甚至没有力气把皱成一团的裙摆拉下来。

小丑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出奇地温柔——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像抱一只猫一样把她搂在怀里。舒婷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彩色假发的薄荷绿和淡紫色在她眼前晃动,有一股淡淡的化妆品气味。

小丑把她放在房间角落里的一张软垫上。垫子是记忆棉的,表面是柔软的珊瑚绒,舒婷的身体陷进去,感觉到了一种荒谬的舒适感。

她闭上眼睛,意识模糊。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铃铛的声音渐渐远去,还有一声很轻很轻的、门关上的声音。

第五章:柔软的陷阱

舒婷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那间房间里,躺在角落的软垫上。珊瑚绒的毯子盖在她身上,不知道是谁给她盖的。她的头下多了一个小枕头,枕头上绣着一只卡通的小兔子。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全身酸痛,尤其是腹部的肌肉,像是被人揍了一顿。手腕和脚踝上有浅浅的红痕,已经不疼了,但痕迹还在。她的嗓子干涩沙哑,吞咽的时候有轻微的刺痛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套学生装还在身上,但鞋子被脱掉了,只穿着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子的脚底部分有一片淡淡的湿润痕迹,是昨天芦荟胶和汗水干涸后留下的。她的草莓堆堆袜和泰迪熊拖鞋不见了,不知道被收去了哪里。

房间里有变化。昨天的束缚装置被推到了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圆桌上铺着浅粉色的桌布,上面摆着早餐——一杯温热的牛奶、一个可颂面包、一小碟草莓果酱、一个剥好的水煮蛋。餐具是陶瓷的,白色的底上印着小雏菊的图案。

桌子的另一边放着一杯水,旁边有一片止痛药和一片润喉糖。

舒婷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很久。她的胃在叫,但她不想吃这里的任何东西。她不想接受这个房间里的任何恩惠。

但她还是拿起了那片润喉糖,剥开糖纸,放进了嘴里。薄荷的凉意在喉咙里扩散开来,刺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试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比昨天好多了。她扶着墙慢慢地走到门边,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还是锁着的。她又试了试其他方向——墙壁上没有任何窗户,只有那扇暗门,但暗门也是从里面锁上的,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钥匙孔,从她这边打不开。

她回到圆桌前,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了可颂面包。

咬下第一口的时候,她发现面包还是温热的,表皮酥脆,内里松软,黄油的味道很香。草莓果酱是新鲜熬制的,能吃到果肉的颗粒。牛奶的温度刚好,不烫嘴,暖暖的,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空了一夜的胃舒服了很多。

她一边吃一边哭。眼泪掉进牛奶杯里,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恐惧?委屈?愤怒?还是……因为面包太好吃了,而她对这种“好”感到了一种说不清的羞耻?

吃完早餐后,她在房间里四处摸索,试图找到任何可以逃生的线索。墙壁是实心的,敲上去是沉闷的“咚咚”声,没有空心的夹层。地板是实木的,拼接紧密,没有缝隙。天花板很高,目测有三米多,没有通风管道之类的开口。

那扇门——那扇正常的门——她试了各种方法:用发卡捅锁眼(她不会,把发卡掰弯了也没捅开)、用椅子砸门把手(椅子是实木的,砸了几下把手纹丝不动,她怕弄坏椅子后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就停下来了)、用指甲抠门框的缝隙(指甲劈了,门框纹丝不动)。

最后她放弃了,坐回软垫上,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

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她蜷缩的小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膝盖上方,两道深蓝色的条纹和领口的蝴蝶结颜色一致。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脚——光脚穿着袜子踩在珊瑚绒垫子上,三十五码半的小脚,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袜底的丝光棉被脚趾撑出圆润的弧度。

她觉得这套衣服越来越“合身”了——不是尺码上的合身,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合身。她开始习惯衬衫领口贴着锁骨的感觉,习惯裙摆在大腿上方晃动的触感,习惯过膝袜包裹小腿的紧致感。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恐惧了。

第六章:第二次调教

下午的时候,暗门打开了。

小丑又出现了。同样的彩色假发,同样的惨白脸谱,同样的红色油彩笑容,同样的紫色演出服和铃铛皮靴。手里拿着一个新的工具——一把丝绸流苏扇,扇面是圆形的,扇骨是竹制的,扇面上绣着粉色的樱花,扇子的边缘垂着一圈细细的丝绸流苏,每一根流苏大约十厘米长,柔软得像水。

舒婷看到小丑的瞬间,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她蜷缩起来,往后退,后背贴上了墙壁。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瞳孔放大。

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没有试图逃跑。

不是因为她不想跑,而是因为她知道跑不掉。昨天的经历告诉她,反抗只会让tickle升级,而配合——至少暂时配合——能换来喘息的时间。

小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她,然后指了指房间中央的束缚装置——和昨天不同的装置,这是一张低矮的长椅,离地面只有二十厘米,看起来更像一张加宽的长凳,表面覆盖着柔软的绒布,两侧有绑带。

舒婷摇了摇头。

小丑歪了歪头,那个油彩画出来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既滑稽又残忍。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像是在等待她主动把手放上去。

舒婷看着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犹豫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她慢慢地、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一只手放了上去。

小丑的手指合拢,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温暖,隔着白手套能感觉到手掌的厚度和力度。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动作不急不缓,像是绅士在邀请女士跳舞。

然后他引导着她走到那张低矮的长椅前,示意她趴在上面。

长椅的宽度刚好够一个人趴着,表面是浅灰色的绒布,摸上去像天鹅绒的质感。椅面的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凹陷,用来放置身体,两侧各有四条绑带——肩膀、腰部、大腿、小腿。

舒婷趴上去之后,小丑开始固定绑带。这一次的绑法和昨天不同——昨天是仰卧,手脚都被固定住,身体呈大字形;今天是俯卧,脸朝下,四肢沿着身体两侧被固定,整个人被牢牢地绑在长椅上,动弹不得。

她的脸侧向一边,脸颊贴着绒布的椅面,能看到小丑的皮靴在地板上移动。她的双臂被绑在身体两侧,手掌朝上,手指能摸到长椅的边缘。双腿并拢伸直,被绑带固定在大腿和小腿的位置。

她的脚——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从长椅的末端伸出来,脚后跟悬空,脚底朝后,暴露在小丑的面前。

这种姿势让舒婷感到了一种更深的羞耻——因为她的脸埋在椅面里,看不到小丑在做什么,只能通过触觉来感知。她不知道下一秒会被碰哪里,不知道会用什么工具,这种不确定性让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小丑没有立刻开始。他先做了一件让舒婷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长椅的末端,也就是她的脚边。然后他……把她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隔着白色的丝质手套,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脚底,像是在做某种准备活动。力道很轻,不是tickle,更像是一种……按摩。他的拇指沿着她脚心的弧线慢慢地按压,从脚后跟推到脚掌前部,然后再推回来。其他四指托住她的脚背,稳定住整只脚。

舒婷感觉到那种按压带来的感觉——不是痒,而是一种酸酸涨涨的舒适感,像是在走了很长的路之后被人揉脚。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然后又蜷缩回去。

这种舒适感让她更加不安了。她宁愿被直接tickle,也不愿意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因为这让她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感觉:放松。

她不应该放松。她是被绑架的,她是囚犯,她不应该在一个小丑的膝盖上放松自己的脚。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当小丑的拇指按压到她脚心中央的那个凹陷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叹息。

小丑听到了。他的手指停顿了一秒钟,然后继续按压。

这种“前戏”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小丑仔细地按压了她的两只脚,从脚后跟到脚掌,从脚心到脚弓,每一个区域都用拇指做了几次深度的按压。然后他开始按压她的脚趾——每根脚趾都被轻轻地拉伸和旋转,像是在做瑜伽。最后他用掌心覆盖住她的整个脚底,缓缓地摩擦,掌心的热量透过白手套和袜子传递到她的脚心,温暖而舒适。

舒婷的身体在这种按摩中逐渐放松了下来。她的肩膀不再紧绷,呼吸也变得平稳了。她的脸颊埋在绒布里,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然后小丑开始了。

他换了一个工具——一根单独的鸵鸟毛,不是绑在棒子上的那种,就是一根完整的鸵鸟毛,大约三十厘米长,羽毛的尖端细如发丝,根部蓬松柔软。

他用左手固定住她的右脚脚踝,右手捏着鸵鸟毛的根部,让羽毛的尖端轻轻地、缓缓地滑过她的脚心。

“嗯——!”舒婷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脚趾瞬间蜷缩,脚背弓起,试图把脚心藏起来,但小丑的手固定住了脚踝,她的脚只能在小范围内徒劳地扭动。

这一次,小丑的手法变了。昨天的tickle是暴风骤雨式的,目的是击溃她的抵抗;今天的tickle是细雨式的,缓慢而持续,像水滴穿透石板。

鸵鸟毛的尖端沿着她脚心的纹路慢慢地移动,从脚后跟开始,顺着脚心中央那条纵向的弧线,以每秒钟一厘米的速度,缓慢地滑向脚掌。羽毛尖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一条痒感的轨迹,像火柴划过砂纸时留下的火光。

“嗯……唔……哈……”舒婷咬着下唇,试图忍住笑声。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哼声。她的手指抓紧了长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羽毛尖到达脚掌前部的时候,小丑没有停,而是继续向前,探入了脚趾根部的那一排凹陷处。他让羽毛尖在每根脚趾的根部都停留了几秒钟,轻轻地、像画圈一样地搔弄。

“哈……哈哈……不……”舒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小声的笑,声音闷在绒布里,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她的脚趾疯狂地扭动,脚背弓起又放松,弓起又放松,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小丑换了一只脚,同样的手法。鸵鸟毛从左脚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心中央的弧线,缓慢地、匀速地滑向脚掌。舒婷的左脚和右脚一样敏感——不,可能更敏感一些。当羽毛尖滑过左脚心中央的时候,她的整条腿都抽搐了一下,绑带发出“嘎吱”一声。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她的笑声断断续续的,音量不大,但持续不断。不像昨天那种撕心裂肺的爆笑,而是一种被持续的、中等强度的痒感折磨出来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笑。

小丑用鸵鸟毛搔了大约十分钟——左脚五分钟,右脚五分钟,交替进行。每当舒婷似乎适应了羽毛的触感、笑声开始减弱的时候,他就会把羽毛尖探入她的脚趾根部或者脚心最凹陷的那个点,制造一个突然的痒感高峰,让她的笑声重新拔高。

十分钟后,小丑换了一个工具。

一把小号的腮红刷——就是化妆用的那种,刷毛是柔软的灰鼠毛,圆形的刷头,直径大约三厘米,刷毛的密度很高,摸上去像棉花一样柔软。但正是这种“柔软”,让它成为了tickle的利器——因为刷毛足够细密,可以同时刺激大面积的皮肤,而每一根刷毛都在独立地制造痒感。

小丑把腮红刷的圆形刷头整个覆盖在舒婷的右脚脚心上。

然后他开始画大圈。

刷头在她的脚心上画着直径大约五厘米的圆圈,覆盖了从脚掌前部到脚后跟的大部分区域。灰鼠毛的刷毛在旋转的过程中不断地弯曲和回弹,每一根都在脚心的不同角度制造痒感。那种感觉不像鸵鸟毛那样是“线”状的,而是“面”状的——整个脚心同时被搔痒,没有一秒钟的间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舒婷的笑声瞬间拔高了。她猛地抬起头,又因为颈部的绑带而被拉回来,脸重新埋进绒布里。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长椅上扭动,像一条被按住尾巴的蛇。绑带被拉扯得“咯吱咯吱”响,但她被固定得太牢了,连翻身都做不到。

小丑画了十秒钟的大圈,然后换成小圈——直径大约两厘米的圆圈,集中在脚心最中央的那个凹陷处。刷头在那个硬币大小的区域上高速旋转,灰鼠毛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那个点上疯狂地搔弄。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舒婷的笑声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嘶吼。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脚背弓成了一个反弧,整个脚掌都绷得像一张弓。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绒布的椅面被浸湿了一小块。

小丑又换成了大圈,然后又换回小圈,如此反复。每次从小圈换到大圈的时候,舒婷会得到一瞬间的喘息——因为大圈的痒感分布更广,单位面积的刺激强度稍低一些——但紧接着小圈又会把她推向另一个高峰。

这种“波峰波谷”式的tickle比持续不断的折磨更加有效——因为它利用了人类神经系统的适应性。持续不断的刺激会让神经逐渐适应,痒感会慢慢减弱;但波峰波谷式的刺激会不断地“重置”神经系统,让每一次高峰都像第一次一样尖锐。

五分钟后,小丑停了下来。

舒婷瘫在长椅上,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她的呼吸急促而浅弱,像是刚跑完八百米。汗水浸湿了白色衬衫的整个后背,薄透的府绸面料贴在她微胖的背脊上,透出内衣背带的轮廓。百褶裙被她的扭动蹭得往上卷了一大截,露出白色长筒袜的袜口和蕾丝花边,以及袜口上方那截白生生的大腿。

小丑把她脚上的长筒袜脱了下来。

舒婷感觉到了袜子的剥离——丝光棉的材质从她的皮肤上滑过,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袜子被一点一点地卷下来,先是露出小腿,然后是脚踝,最后是脚背和脚趾。她的脚完全裸露了出来——白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像小珠子,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透明甲油。脚心是粉红色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三十五码半的大小,整只脚小巧玲珑,像一件精致的瓷器。

小丑把脱下来的长筒袜放在一边,然后拿起了一个新的工具——一根孔雀尾羽。孔雀尾羽的羽枝比鸵鸟毛硬一些,更有弹性,末端的羽小枝细密而尖锐,像一排微小的钩子。

他让孔雀尾羽的尖端轻轻地划过舒婷赤裸的脚心。

“啊啊——!!!”舒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赤裸的脚心比穿着袜子时敏感了至少三倍——没有那层丝光棉的阻隔,羽毛的每一根羽枝都直接接触到了她的皮肤,那种痒感尖锐而直接,像一根针在皮肤表面轻轻划过,但不是疼痛,而是痒——一种比疼痛更难忍受的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舒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把脚缩回去,但绑带固定住了她的小腿和大腿,她的脚只能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脚心皱起了细密的纹路,但小丑用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脚背,把她的脚趾掰开,让脚心完全暴露出来。

孔雀尾羽沿着她的脚心纹路慢慢地、一笔一笔地画着。每一笔都是从脚后跟到脚掌,速度极慢,像是用羽毛笔在写一封很长的信。羽枝的尖端在她脚心的每一道纹路里都停留了一瞬间,像在阅读她的掌纹。

“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舒婷的声音已经沙哑了,笑声中夹杂着明显的哭泣声。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滴在绒布的椅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小丑没有停。他把孔雀尾羽换到了她的左脚,同样的手法,同样的节奏。左脚脚心的敏感程度和右脚差不多,但脚趾根部更敏感一些——当孔雀尾羽探入左脚脚趾根部的那排凹陷时,舒婷的笑声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不不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腹肌剧烈地收缩,百褶裙的裙摆被她的动作甩到了一边。她的双手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小丑用孔雀尾羽搔了大约十五分钟,两只脚交替进行,中间几乎没有停顿。舒婷从头笑到尾,没有一秒钟的间歇。她的笑声从爆笑变成了尖叫,从尖叫变成了嘶吼,从嘶吼变成了呜咽,然后又在另一波痒感的冲击下重新变成爆笑。

最后,小丑放下了孔雀尾羽。

舒婷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着——脚趾时蜷时伸,小腿的肌肉时不时地痉挛一下,腹肌因为过度使用而酸痛不已。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唾液,刘海湿透贴在额头上,眼睛红肿,鼻尖通红。

小丑解开了她的绑带。

这一次,舒婷没有试图逃跑。她甚至没有动。她只是趴在长椅上,把脸埋在绒布里,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发出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小丑又把她抱了起来,放回角落的软垫上。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她身边,用一块温热的湿毛巾帮她擦脸——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然后是脖子,然后是手臂。毛巾的温度刚刚好,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舒婷半睁着眼睛看着他。小丑的脸离她很近,惨白的底妆、红色的油彩笑容、深蓝色的泪滴图案……在近距离下,她能看到他真实的皮肤纹理——他的皮肤并不光滑,有细小的毛孔和皱纹,说明他不是什么超自然的存在,只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小丑服装的人。

但他为什么这么做?他的“主人”是谁?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里?

这些问题在她的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被疲惫淹没了。

小丑帮她盖好了珊瑚绒毯子,把枕头塞到她的头下。然后他站起身,铃铛“叮”地响了一声,他转身走向暗门。

在暗门关上的前一秒,舒婷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不像是小丑发出的。

像是另一个人。

第七章:温水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舒婷不再数日子了。或者说,她不再在意日子了。

每天早上,暗门打开的时候,不再是穿着小丑服装的人出现,而是一个餐车。餐车上放着早餐、午餐、晚餐,以及干净的衣服——每天的“制服”都不一样,但风格都很相似:清纯的、可爱的、适合tickle的。水手服、体操服、芭蕾练功服、洛丽塔裙子……每一套都有配套的袜子(长筒袜、短袜、连裤袜、堆堆袜)和鞋子(玛丽珍鞋、芭蕾鞋、圆头小皮鞋、帆布鞋),尺码都是她的。

每天下午,小丑会出现,把她带到束缚装置上进行tickle。工具每天都不一样——羽毛类、毛刷类、丝绸类、流苏类——但手法越来越精细,越来越“温柔”。

是的,温柔。

舒婷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第一天的tickle是暴风骤雨式的,目的是击溃她的抵抗;第二天的tickle是细雨式的,缓慢而持续;第三天的tickle加入了更多的按摩和间歇,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喘息;第四天的tickle开始有了某种……节奏感,像一首乐曲,有前奏、有发展、有高潮、有余韵;第五天的tickle——

第五天的tickle,小丑在开始之前,先给她泡了一杯热可可。

舒婷捧着那杯热可可,坐在软垫上,看着小丑在房间里准备工具。他今天穿了一套不同的服装——不再是紫色镶银边的演出服,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马甲,深灰色的西裤。假发还是那个假发,脸谱还是那个脸谱,但整体看起来……少了一些恐怖,多了一些……日常感。

他今天准备的工具是一把胡刷——就是刮胡子时用来打泡沫的那种,刷毛是獾毛的,非常柔软,密度极高。还有一根鸵鸟毛,以及一条丝绸方巾。

舒婷喝完了热可可,把杯子放在餐车上。她站起身——今天穿的是芭蕾练功服,粉色的连体衣,下半身是白色的连裤袜,脚上是一双粉色的芭蕾舞鞋,鞋面是缎面的,鞋口有弹力带,脚底是分趾的设计。连裤袜的质地是半透明的,透出她腿部肌肤的颜色,脚底的部位加厚了一层,踩在柔软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没有等小丑来“请”她,自己走到了束缚装置前——今天是一个站立的装置,一个金属框架,有手臂和腿部的固定架,可以让身体呈站立姿势但四肢被分开固定。

小丑帮她固定好——手腕被固定在框架两侧的托架上,手臂向两侧张开;腰部被一个环形绑带固定住;双腿被分开,每一条腿都有两个绑带——大腿和小腿——固定在框架的立柱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前脚掌上。

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脚——粉色缎面的芭蕾舞鞋包裹着她三十五码半的小脚,鞋面的缎带交叉缠绕到脚踝上方,系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透过半透明的白色连裤袜,能看到腿部肌肤的颜色和膝盖骨的轮廓。

小丑站在她面前,开始tickle。

他先用鸵鸟毛搔了她的脖颈和耳后——这些地方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能忍住不笑出声,只是抿着嘴发出“嗯嗯”的闷哼声。然后他用丝绸方巾的角轻轻扫过她的手臂内侧和腰侧——这些地方她还是比较敏感,忍不住发出了小声的笑。

然后他蹲下来,开始处理她的脚。

他把她的芭蕾舞鞋脱了下来。粉色缎面的鞋子被轻轻地从脚上褪下,露出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脚。连裤袜的脚底部分有一层加厚的绒垫,踩在上面软软的,但同时也让tickle的触感变得“隔了一层”——不像赤裸的脚心那么直接,但那种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材质的痒感有一种独特的质感,像是隔着一层纱去触碰,若隐若现,欲拒还迎。

小丑拿起胡刷,蘸了一些温水,然后轻轻地刷过她的脚心。

胡刷的触感和之前所有的工具都不一样。獾毛比山羊毛更软,比灰鼠毛更密,蘸了水之后,刷毛聚拢在一起,形成一个湿润的、柔软的刷面。当它刷过连裤袜包裹的脚心时,那种感觉像是有人用温热的、湿润的舌头在舔她的脚——不是恶心的那种,而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持续的压力。

“哈……”舒婷发出了一声轻叹,不是笑,而是一种介于舒适和痒之间的声音。她的脚趾在连裤袜里微微蜷缩,脚心被胡刷刷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半透明的连裤袜被水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透出脚心粉嫩的颜色。

小丑一下一下地刷着,从脚后跟到脚掌,每一笔都缓慢而均匀。胡刷在脚心中央的时候会稍微停留一下,多刷两下,然后再继续向前。

“哈哈……嗯……哈哈……”舒婷的笑声很轻,很柔和,不像之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爆笑,而是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作“愉悦”的笑声。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不是被强迫的、条件反射的笑,而是一种……真实的、放松的笑容。

她意识到自己在笑,而且不是在“被逗笑”的意义上,而是在“觉得好笑”的意义上。

这个认知让她愣了一下。

小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愣神,停下了胡刷。他抬起头——那张惨白的脸谱,红色的油彩笑容——看着她。

舒婷和他对视。

在那一刻,她在他玻璃珠一样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温暖?不,不是温暖。是一种……认可。

好像在说:你看,你已经不那么抗拒了。

舒婷移开了目光,脸颊微微发烫。

小丑继续tickle。他换成了手指——戴白手套的手指,用指尖轻轻地在她的脚心上画圈。隔着一层湿润的连裤袜,指尖的触感变得柔和了许多,但同时也更加精准——他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每一个敏感点,当指尖按在某一个特别敏感的点上时,她的脚趾就会猛地蜷缩一下,连裤袜的尼龙纤维被拉扯出细微的纹路。

“哈哈……那里……哈哈……那里有点……”舒婷竟然开始“指导”小丑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在告诉他哪里更痒,哪里可以轻一点,哪里可以重一点。

这已经不是“被折磨”了。

这已经变成了某种……互动。

小丑按照她的“指导”调整了手法——在她脚心最凹陷的那个点上轻轻地、快速地弹动指尖,像在弹一架微型的钢琴;在脚趾根部用指甲轻轻地划过,连裤袜的尼龙材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在脚后跟用掌根缓缓地摩擦,那种痒中带酸的感觉让她发出了舒服的叹息。

“嗯……哈……哈哈……”舒婷的笑声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和,最后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音量的小声哼笑,像是听了一个不特别好笑的笑话但出于礼貌还是笑了几声的那种。

小丑tickle了大约三十分钟——比前几天短了很多。最后他用那条丝绸方巾包裹住她的脚,轻轻地、缓慢地擦拭,把脚上的水渍擦干。丝绸在连裤袜上滑过的感觉非常顺滑,带着一种微凉的触感,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

然后他把芭蕾舞鞋重新给她穿上,系好缎带,蝴蝶结打得和之前一模一样。

他解开了她身上的绑带。

舒婷站在原地,没有倒下,也没有逃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粉色缎面的芭蕾舞鞋,交叉缠绕的缎带,小小的蝴蝶结。白色连裤袜从鞋口露出一小截,半透明的尼龙材质包裹着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抬起头,看着小丑。

“你……”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平静,“你的主人……他叫什么名字?”

小丑摇了摇头——不,不是拒绝回答,而是表示“他不会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烫金的卡片,翻到背面。背面写着几行字:

主人的名字,等你成为宠物之后,他会亲自告诉你。

舒婷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那……我要怎样才能成为宠物?”

小丑歪了歪头,那个油彩画出来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不再恐怖了。它只是一个笑容。一个画在脸上的、固定不变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温暖的笑容。

他又翻了一页卡片:

当你不再问“怎样才能成为”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了。

舒婷把卡片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又看。

然后她把卡片还给了小丑。

“我懂了。”她说。

她其实不完全懂。但她知道一件事——她已经不再害怕这间房间了,不再害怕小丑了,不再害怕那些束缚装置和工具了。

她甚至开始……期待每天下午的tickle。

不是因为tickle本身让她愉悦——不,痒还是痒,她还是会在被挠的时候大笑、挣扎、流泪——而是因为在tickle的过程中,她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被关注的感觉。

小丑会注意到她最细微的反应——哪里的皮肤最敏感,哪种节奏让她笑得最厉害,哪种手法让她最放松。他会根据她的反应调整自己的手法,像是在演奏一件乐器,而她是那件乐器。

她被“演奏”着。

这种被演奏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存在着。

第八章:主人

第七天。

暗门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不是小丑。

是一个男人。

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宽阔,腰身挺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毛衣,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软底的室内拖鞋。他的面容——舒婷后来用了很长时间去回忆他的面容,但始终无法清晰地描述出来——不是因为他长得普通,而是因为每次看到他,她的注意力都会被其他东西吸引:他的声音,他的手,他的气味。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大提琴的C弦,震动频率刚好能让人的胸腔产生共鸣。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节分明。手掌干燥温暖,没有茧子,像是从来没有做过粗重工作的人的手。

他的气味是雪松和柑橘的混合,淡淡的,不浓烈,但很持久。

他走进房间的时候,舒婷正坐在软垫上,穿着今天的“制服”——一套淡蓝色的水手服,白色的短袜,袜口有一圈蓝色的波浪纹,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她正在吃午餐——今天是番茄肉酱意面和奶油蘑菇汤。

她看到他的瞬间,叉子掉在了盘子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本能地想要站起来,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她的身体没有动。不是因为被绑住了,而是因为……她不想动。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气场——不是压迫感,而是一种……安全感。一种“在他身边就不需要害怕”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让她困惑,也让她恐惧。但她无法抗拒。

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伸出手,轻轻地把她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耳朵——那个她最怕痒的地方——但这一次她没有哆嗦。他的指尖是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重量。

“舒婷。”他叫她的名字。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精心挑选过的,“我是这里的主人。”

舒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在这里待了七天。”他说,“小丑告诉我,你已经不再挣扎了。”

舒婷点了点头。

“你想离开这里吗?”

这个问题让舒婷愣住了。她想离开吗?当然想。这里是哪里她都不知道,她被绑架了,她被关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每天被一个小丑挠痒痒——她当然想离开。

但她张开嘴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却是:

“……我不知道。”

她听到自己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

男人没有表现出惊讶。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你没有想离开,是因为你在这里找到了某种你在外面找不到的东西。”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被关注的感觉。被完全地、彻底地关注的感觉。在tickle的过程中,你没有时间去想作业、考试、人际关系、未来规划——你只能感受当下。你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你的皮肤上,在小丑的手指上,在每一次呼吸之间。”

舒婷的眼眶湿润了。

他说得对。

她是一个大一新生,离开家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室友们各自有自己的圈子,她总是那个笑嘻嘻的、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笑容有多少是真的。

她怕痒,怕得要命。但怕痒的人有一个特点——他们渴望被触碰,同时又害怕被触碰。每一次有人无意中碰到她,她都会哆嗦一下,然后笑着说“没事没事我天生怕痒”。但没有人知道,她哆嗦的那一刻,其实是她在整个社交场合中感觉到的最真实的瞬间——因为那是她唯一一次被真实地、物理地触碰到了。

而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她被触碰了。被触碰了七天。每一次触碰都是故意的、有目的的、精心设计的。她被看见了,被关注了,被“演奏”了。

她不再是一个笑嘻嘻的、可有可无的大一新生。她是这个房间里的主角。每一场tickle都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个工具都是为她选择的,每一种手法都是根据她的反应调整的。

她被完全地、彻底地看见了。

“……我想留下来。”舒婷说。声音很小,小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但男人听到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小丑那种夸张的、画出来的笑容,而是一个真实的、温和的、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好。”他说,然后伸出手,掌心朝上。

舒婷看着那只手——修长的手指,干燥的掌心,干净整齐的指甲。她想起了七天前,小丑也对她做过同样的动作——掌心朝上,等她把手放上去。

那时候她犹豫了十秒钟才把手放上去。

现在,她几乎没有犹豫。

她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男人的手指合拢,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包裹着她小小的手掌。她的手很小,和他比起来像是一个孩子的手。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穿着白色的帆布鞋和波浪纹短袜,站在他面前,头顶只到他胸口的位置。她仰起头看他,他低头看她。

“从今天开始,”他说,“你是我的宠物。”

舒婷听到“宠物”这个词的时候,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那种僵硬只持续了一秒钟,然后就融化了——像冰块掉进了温水里。

“宠物”这个词,在她的认知里,一直是一个贬义词。是用来形容那些放弃尊严、依附于他人的人。

但现在,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它听起来……不一样了。

“宠物”意味着被照顾。意味着被保护。意味着不需要做任何决定,不需要面对任何压力,不需要在社交场合中强装笑脸。只需要……存在。只需要被抚摸,被tickle,被关注。

“我需要做什么?”舒婷问。

“什么都不需要做。”男人说,“你只需要在这里,让我照顾你。小丑每天会来陪你玩——你知道的,tickle。你可以在房间里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看书、画画、听音乐——但你不能离开这间房间。”

“为什么不能离开?”

“因为外面的世界不需要你。而这里,我需要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舒婷心脏最柔软的那个位置。

她哭了。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终于有人说了这句话。

外面不需要她。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专女生,成绩中等,长相中等,家庭中等,没有什么特长,没有什么梦想,每天嘻嘻哈哈地混日子。她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来说,可有可无。

但在这里,她是被需要的。

不是被一个抽象的社会需要,而是被一个具体的、活生生的人需要。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转而用掌心托住她的下巴,轻轻地抬起她的脸。他的拇指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别哭。”他说,“宠物应该是快乐的。”

舒婷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是真实的。

尾声

一个月后。

舒婷已经不再数日子了。

她住在那间房间里——不,她已经不叫它“那间房间”了,她叫它“家”。墙壁被重新粉刷成了浅奶油色,角落里多了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她喜欢的漫画和小说。软垫换成了一张真正的床,铺着粉色的床单,枕头上有她名字的刺绣——舒婷,旁边绣着一只卡通的小兔子。

每天上午,她会在房间里看书、画画、或者发呆。中午有人送餐来——不是小丑,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穿着白色制服,不说话,放下餐盘就离开。下午,小丑会出现,带她去做tickle。

tickle已经成为了一种日常仪式。就像刷牙、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小丑的手法越来越精湛,越来越了解她的身体。他知道她的左脚比右脚敏感,知道她的脚趾根部比脚心更怕痒,知道她的耳后和脖颈在tickle开始前需要先按摩放松,知道她的腰侧在笑得太厉害的时候需要停下来让她喘口气。

他知道她的脚码是三十五码半,知道她的脚趾甲涂什么颜色的甲油最好看,知道她喜欢草莓图案的袜子还是波点图案的,知道她穿玛丽珍鞋的时候喜欢搭扣紧一点还是松一点。

他什么都知道。

而那个男人——她的“主人”——每天晚上会来看她。他坐在她的床边,给她读故事——不是童话故事,是一些很无聊的故事,比如财经新闻、科技评论、历史散文。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一条安静的河流,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有时候他会用手指轻轻地搔她的脚心——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那种痒感很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她会迷迷糊糊地笑几声,然后把脚缩进被子里。他会把被子重新盖好,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小宠物。”

“晚安……主人。”

她的泰迪熊拖鞋被找回来了——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的,总之有一天出现在了床边。她重新穿上了那双毛绒绒的浅棕色拖鞋,小熊脑袋的黑豆眼睛和咖啡色绒球鼻子还是老样子。她还穿着她喜欢的草莓堆堆袜——主人让人买了二十双一模一样的,堆满了她的抽屉。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三十五码半的小脚,穿着草莓堆堆袜,套在泰迪熊拖鞋里。袜口的粉色条纹和草莓图案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拖鞋的小熊脑袋在她晃动脚的时候一颤一颤的。

她笑了。

不是因为被tickle逗笑的,而是因为……开心。

她真的开心。

这个房间里没有考试,没有社交,没有未来的焦虑,没有过去的遗憾。只有柔软的床铺、温暖的袜子、合脚的小鞋子、每天下午的tickle游戏、每天晚上低沉的读故事声。

她被关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但她觉得,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看见了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