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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原文:小说 2762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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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挠脚心 / 挠痒 / tickling / 挠痒痒 / 调教 / 拘束 / tk / 足控 / 明日方舟
(金主约稿 在此鸣谢 本文为《阿纳萨之殇》《自投罗网》的续集)
明椒用力带上会议室的铁门,沉闷的回响在走廊中回荡。
“自有安排...安排个鬼啊!”她低声咒骂着,脚步飞快地穿过罗德岛的廊道,拳头攥得紧紧的。
截云失踪已经超过一周,夜半自作主张去救援后也音讯全无,诗怀雅却还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咖啡、看地图。明椒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女人能如此冷静——难道她们不是同伴吗?
回到宿舍,明椒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织了一半的小挂件上。红色和黑色的毛线交织成萨卡兹传统的图腾纹样,那是她准备送给截云的礼物。
“总有一天,我也要有属于自己的眠兽!”截云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
明椒深吸一口气,将挂件小心地收进口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卡兹戴尔要塞的内部构造——那里曾是她服役的地方,每一条走廊、每一个岗哨的位置她都烂熟于心。更重要的是,她的卧底身份至今没有暴露,曼弗雷德的人依然认为她只是一个“暂时离队”的旧部。
“我能救她们出来的。”明椒自言自语道,稚嫩的脸庞涌上一抹坚定
乌云笼罩的卡兹戴尔要塞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等待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凭借着旧日的通行令牌和熟悉的面孔,明椒顺利通过了外围的三道关卡。守卫们只是例行公事地检查了她的证件,甚至还有人认出她来,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小明椒,好久不见啊,怎么又回来了?”
“有些情报要当面向长官汇报。”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行,进去吧。长官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守卫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明椒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但她没有多想,径直走入要塞内部。
一切都太顺利了。
明椒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行,暗中留意着可能关押截云和夜半的区域。按照她对曼弗雷德的了解,那个男人喜欢把“有价值的俘虏”关在靠近自己办公室的地方,方便随时“审讯”,虽然审讯的内容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但从那些凄惨的笑声以及求饶声中,也能够察觉出几分端倪,想到自己的同伴也可能遭受折磨,她的步伐不免加快了几分。
在穿过核心区时,明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名叫塞斯,是曼弗雷德警卫中的一员。
“明椒?你是来找曼弗雷德大人汇报的么?好久不见了。”塞斯眼神中略带惊讶。
“啊...是的...最近一直在外面执行任务...大人在办公室吗?”明椒有些语塞,曾经在卡兹戴尔的经历也未能褪去她的稚气。
“他应该在会客室,我带你过去吧。”塞斯微笑着说道,在这个阴森的要塞当中,这是明椒少数不反感的存在。
明椒跟着塞斯穿过几道走廊,最终来到一间布置雅致的会客室。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红木长桌,墙上挂着几幅卡兹戴尔风格的装饰画,看起来与普通的会客室并无二致。
“请在这里稍候,曼弗雷德大人马上就到。”塞斯说完便退了出去,厚重的门在身后关闭。
明椒环顾四周,雇佣兵的直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这房间太安静了,桌上也并没有任何会议相关的资料,甚至空气中的灰尘浓郁得完全不像是常用的会客室。她走向窗户,想要确认一下外面的情况,却发现窗户被焊死了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明椒转身走向房门,试图推开它,却发现门已经被从外面锁死。
“别来无恙,明椒。”曼弗雷德的声音从会议室的广播传来,在明椒听来还是那么冷漠又镇定。
“曼弗雷德…大人…我是来向您汇报工作的…”明椒强装镇定,尽管已经身处险境,她还是尝试着挽回局面。
“果真吗?她们好像不这么认为。”随着曼弗雷德的话音落下,会议室的大屏上显现出了让明椒无比震惊的画面。
从面容能够明显地判断出,屏幕上的两个女人正是失踪已久的截云和夜半,然而她们的神态却与明椒记忆中大不相同,被打湿的头发粘在脸上,扭曲的五官表明正遭受着非人的痛苦。作战服都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堪称性感的内衣。最诡异的场景是,两人都以‘一’字形被捆绑在平行的刑床上,略显昏暗的周围环境中,四面八方涌来灵活的仿生机械手,抓挠着包括腋窝、腰部以及脚底在内的全身肌肤。从遍布全身的汗液以及红痕可以看出,这并非是折磨的开始。
最难以置信的是,她们那沙哑的笑声与求饶声中,竟然夹杂着出卖同伴的话语。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行动...啊哈哈哈哈哈哈有明椒...还有诗怀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诗怀雅是总指挥...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说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椒...明椒会来救我们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更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啊...”
带有淫靡色彩的声音传入明椒的耳中,对她的内心世界产生了强烈的冲击,她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要营救的同伴,竟然会将行动的细节和盘托出。但看到截云与夜半痛苦的神情,明椒还是认为这都是曼弗雷德太过于狠毒,将她们折磨得意识不清导致的。
“你...你肯定是催眠了她们...罗德岛是一个...大家庭...我们绝不会出卖自己的家人!”明椒大声喊道,复杂的情绪中一半是疑惑,一半是同伴遭遇磨难的愤怒。
“这可都是她们自愿说出的情报,我只是善于发现人的弱点而已。如果你不相信,我们来赌一场如何?”曼弗雷德的声音充满了迷惑性。
“赌什么?我可不怕你!”明椒早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
“如果你经历了她们的遭遇,还能够坚守底线,我就放过你们三个人,怎么样?”恶魔的邀约往往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
但明椒没有选择。
“一言为定。”明椒看着屏幕上的两位好友,脚趾疯狂扭动的模样,不免心中一紧,但她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来拯救她们。’
以明椒对曼弗雷德的了解,他虽然是一个阴险狡诈的男人,但对于赌约却格外的重视,这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
带着这样的想法,明椒坐上了那张曾经承载过许多人的刑椅。
自从成为雇佣兵以来,明椒并非没有经历过更加凶险的境地,但她总能够凭借出色的技能克服困难。然而像现在这样双手反绑在身后,两只脚被卡在那奇怪的木枷当中,这样的场景即使对于明椒来说,都堪称诡异至极。
曼弗雷德站在她身旁,打量着自己曾经的下属。卡兹戴尔以及罗德岛的经历并没有磨去明椒脸上的稚嫩,仿佛那股天生的纯真一直以来都被保护得完美无瑕。如果忽略黑白相间的战术服,眼前这个少女或许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邻家小妹。那由于过往的经历而锻造出的坚毅,出现在白皙的脸庞上竟完全不显得突兀。曼弗雷德不禁感慨,自己以前或许对明椒的注意力投入过少了,而他的目光,也最终定格在被足枷所固定的双脚。
黑色作战凉鞋包裹住这双脚的大部分面积,唯独露出了美玉一般的脚趾,这部分裸露在外的肌肤竟然比起身体的其他区域更加白皙,淡紫色的指甲修剪整齐,长度恰到好处的脚趾排列得十分得当,如同精心雕琢的工艺品,很难让人将这双尤物与这位身经百战的雇佣兵联系到一起。
“要做什么...快开始吧...希望你信守承诺...”明椒注意到曼弗雷德的目光落在自己脚趾上,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形成自我保护的状态。
“很快你就会明白,你所谓的同伴究竟为什么堕落至此。”曼弗雷德脱掉了明椒右脚的靴子,一只小巧玲珑的玉足从中显现。
在离开靴子保护的瞬间,明椒的右脚本能地蜷缩在一起,白皙的足底形成诱人的褶皱,她并非对于脱鞋这件事感到羞耻,而是想到曾经与曼弗雷德的上下级关系,不免有种职场潜规则的错觉。
曼弗雷德伸出食指,在明椒的足心处用力一划,湿润的触感传来,那是光脚与凉鞋在长久运动后的产物,他将手指伸入口中,仔细地品味着这独特的佳肴。
“你...你干什么!”明椒还未从脚心的痒感中缓过神来,就已经看到了曼弗雷德接下来地动作,娇嫩的小脸顿时泛起红润。
“不错的味道,可惜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品尝。”曼弗雷德笑着说道,仿佛在他眼中明椒已经是一顿期待已久的‘美餐’。
伴随着‘开胃小菜’的是五根手指齐出的抓挠,曼弗雷德那细长而苍白的手指在明椒的足心处快速抓挠,在一层薄薄的香汗作用下,无需任何润滑便能够达成顺畅的动作。
“咦...唔...嗯嗯...”更加猛烈的痒感从足底传来,明椒本能地想要捂嘴掩盖笑意,却忘记了双手被束缚的窘境,她只能紧绷嘴唇忍耐,右脚在足枷的限制当中勉强扭动。
明椒并非不清楚自己的怕痒程度,儿时与玩伴打闹时,她总是最先服软的那个,腰部和腋下的痒肉一经触碰便会笑得花枝乱颤。虽然那仅仅是游戏性质的欢笑,而非特殊场景下的拷问,但明椒却具有足够的自信,当她认真抵抗时,不论怎么样的痒刑都不足为惧。然而这位天真无邪的雇佣兵却忽略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从未有人触碰过她的脚底。
当那些冰冷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脚心时,明椒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在她的雇佣兵生涯当中,最擅长的便是针对任务制定计划,解决目标,然而当面对如何忍耐痒感这一任务时,她唯一能想到的竟然只有摆动脚踝来躲避。
这种与孩童游戏无异的拷问方式,竟然成为了她雇佣兵生涯中遇到的最大挑战。
曼弗雷德的手指灵活地舞动着,并不仅限于足心的痒肉,而是对整个足底区域进行探索,以最快找到明椒的弱点,他并不急于将足枷的束缚完全施展,反而享受这种追逐着猎物的感觉,手指随着明椒的脚移动,有时甚至停留在原地机械地抓挠,左右摆动的那只脚便会自主地送上门来。
“咦嗯嗯...不过如此...我赢定了...”尽管右脚的痒感让明椒无可奈何,但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韧性还是令其坚持了下来,为了用就出自己的伙伴,也为了向曾经的上司证明,自己脱离卡兹戴尔决定是正确的,明椒那娇小的身躯此时已经蕴含着颇为强大的能量。
“勇气可嘉。”曼弗雷德脱掉了明椒右脚的鞋子,两只白嫩小巧的尤物此刻都失去了保护,暴露在空气中扭捏地相互搓动。
“如果把你的脚趾绑起来,或许情况会不一样呢。”他很清楚明椒的性格,适当的激将法会引起更好的效果。
“绑就绑...我才不怕...”面对这样的挑战,明椒自然不会服输,她那蜷缩脚趾此刻也向上扬起,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样。
“看来罗德岛确实教会了你不少东西。”曼弗雷德将足枷顶端的细绳挨个绑在明椒的脚趾,当触及脚趾根部的嫩肉时,那本能的抽动并没有逃过他的观察,但曼弗雷德习惯于将这些轻而易举的杀手锏留到最后使用。
当十根脚趾都被紧紧束缚后,明椒才意识到她或许过于自信了,失去了最后的活动空间后,她的脚底完全紧绷,所有潜在的弱点都暴露在外。
“希望你的表现会比她们更好。”曼弗雷德双手并用,指尖不断逼近明椒的足底,仿佛蛰伏已久的猎豹在逼近自己的猎物。
明椒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当两只脚完全被限制后,手指的抓挠仿佛被无限地放大,她再也无法通过扭动脚踝来转移注意力,本能地蜷缩脚趾时却发现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细绳却拥有着极强的束缚能力,令她无法动弹分毫。
“咦呼呼...就只有...唔嗯...这种程度吗...”尽管并没有表现出服输的迹象,明椒语气中的信心已经所剩无几,那钻心的痒感仿佛经由脚底传遍全身,冰冷的手指每次划过足底的肌肤时,都会带来一阵波涛汹涌的冲击。
“当然不止如此。”曼弗雷德进攻的侧重点开始转移,从脚心逐渐来到脚掌的部分,快速刮挠的十指照顾到脚掌处丰富的痒肉,并且在不经意间触及脚趾根部的区域。
“唔唔啊...我要坚持多久...才算...嗯嗯啊...成功...”来自脚掌的剧痒让明椒第一次产生了自己可能会失败的念头,她需要像以往执行任务那样确定一个目标,否则即便是再强大的忍耐力面对这样的折磨都会以失败告终。
“还记得这个沙漏吗?现在还剩下一半的容量,也就是二十分钟,如果沙子漏完你都没有认输,那就算是罗德岛的胜利了。”曼弗雷德抽出右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紫色的小型沙漏,放在距离足枷不远处的桌子上,这是卡兹戴尔以往用来记录会议时间的工具。
“一言...咦...未定...”看到熟悉的计时工具,明椒的心中仿佛又燃起了希望,为了珍视的同伴,为了罗德岛的家人,她一定要坚持到底。
这显然不是曼弗雷德的目标,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向一旁放置沙漏的桌前,从桌上的工具箱中取出一个细小的玻璃瓶。瓶塞打开后,其中淡粉色的透明液体被淋在了明椒的双足,晶莹的液体在白皙的足底上流淌,划出一道道诱人的痕迹。
“这可是我们最新的研发成果,看在昔日同僚的份上才让你享用,当然,研发的成果离不开你的好伙伴们提供的情报,或许很快你就可以感谢她们了。”曼弗雷德将明椒脚上的液体涂抹均匀,确保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不留死角,甚至包括脚趾缝之间的嫩肉。在涂抹脚趾区域时,他刻意减轻了力度,如果让明椒太早发现自己最大的弱点,势必会影响接下来的流程。
“别假惺惺的...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与之前的酷刑相比,这种轻柔的涂抹方式对于明椒而言堪称放松身心,但此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那些淡粉色的液体究竟代表着什么。
当明椒感受到尖锐的指甲在那液体的带动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划过自己的脚底时,她才明白曼弗雷德为何要进行这一步。
“咦哈哈哈哈哈哈...这不算...啊哈哈哈哈哈你偷袭...啊哈哈哈哈哈哈...”几乎是没有任何阻拦的可能,原本还能够勉强忍耐的明椒瞬间爆发出了清澈的笑声,她面色痛苦地解释自己的失态,但却只是苍白无力的掩盖。
淡粉色的液体正是卡兹戴尔审讯科最新的研究成果,在曼弗雷德的亲自监督下,结合了截云与夜半提供的实际测试数据,这款可以称之为润滑精油的产品性能远远领先于其它同类型的润滑剂。只因为最核心的技术并不仅仅是利用液体本身的润滑功能,而是附着在肌肤表面,与原本存在的体液相融,形成一个可再生的油层。在润滑效果提升数十倍的情况下,也巧妙地避免了挥发的问题,因为在使用过程中肌肤所产生的体液会被及时融入,只需一次使用便能够发挥长达几个小时的效果。
在这样高效的精油作用下,曼弗雷德的指甲成为了最好的武器,只需要简单地用手指划过那沾满油层的肌肤,便能够产生比以往的挠痒强烈数倍的效果,这也是明椒如此迅速地绽放笑容的原因。
“看来你的忍耐力还需要锻炼,卡兹戴尔的雇佣兵可不应该如此狼狈。”曼弗雷德已经热身完毕。十根手指快速地在明椒的双脚飞舞,简单的动作便能够覆盖包括脚掌、脚心在内的大部分敏感点,经过最初的了解,他已经对明椒的足底情况了如指掌。
“唔哈哈啊哈哈哈哈...我还没...认输...啊哈哈哈哈哈只是觉得开心...啊哈哈哈哈哈哈跟你没关系...啊哈哈哈哈哈...”面对来自足底的剧痒,明椒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笑声,但依旧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天生的倔强使得她还未达到求饶的边缘。
“还不算辱没卡兹戴尔的名声。”曼弗雷德依旧维持着手指的动作,但趁着变换方位的间隙,他已经从身旁的工具箱中‘邀请’了一些熟悉的嘉宾。
“既然你那么关心同伴,就亲自体会一下,她们在背叛罗德岛之前都经历了什么吧。”曼弗雷德的右手已经握住了一根形状特异的金属棒。
如果截云在现场,她应该能够立刻认出,那个尖端带有凸起小球的金属棒,正是攻陷自己心理防线的致命武器。而当带有电流的金属棒触及明椒的足心处时,她也瞬间理解了,为何大屏幕中的昔日好友会露出那样痛苦的表情。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拿开啊...啊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椒只觉得自己的右脚脚心忽然遭受到来自上百只蚂蚁的啃咬,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伴随着剧烈的麻痒快速地冲击着她的神经,与此同时脚掌还遭受着指甲的刮挠,原以为左脚得到暂时休息的明椒却在另一只脚上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截云当时可是坚持了两分钟才求饶,不知道你又能坚持多久呢?”曼弗雷德手中的金属棒沿着足弓的曲线逐渐向上移动,同时分出另一只手抓挠明椒的左脚,当金属棒即将靠近脚趾根部时,却又原路返回,让明椒意识不到脚趾即将遭受的苦难。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卑鄙...啊哈哈哈哈哈哈用这种...手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怕被人...耻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两只脚不同的痒感让明椒近乎崩溃,一边是电流与金属的融合触觉,一边是指甲快速划过脚底的肌肤,两者同时被润滑精油所增强,这是截云和夜半都无法抵御的酷刑。
“在卡兹戴尔待了三年,你还是那么天真。”曼弗雷德手中的金属棒无情地伸入了明椒的脚趾缝,并沿着中轴线猛地转动,细小的凸起与微弱的电流瞬间袭击了她隐藏最深的弱点。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从来...都不喜欢这里...啊哈哈哈哈哈尤其是你...啊哈哈哈哈哈哈阴险...恶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连明椒自己都不清楚,她的脚趾缝竟然会那么敏感,那金属球与指缝的嫩肉接触时,仿佛直接撼动了她的灵魂。
“真正恶毒的一面,你可没见过。”曼弗雷德手中的金属棒在明椒的各个脚趾缝之间来回穿梭,同时另一只脚也在遭受着指甲的挠痒,当右脚的指缝全部‘遇难’后,左脚又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明椒所有的脚趾缝都被布满‘尖刺’的金属球所光顾,这是她脚部最为敏感的禁地,由此产生的堪称恐怖的痒感足以冲垮曾经支撑着信念的一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呜哈哈哈哈哈脚趾...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明椒的笑声回响在空旷的房间当中,来自足底的恐怖折磨将她的韧性与倔强完全击碎,她不再顾及是否能够救出同伴,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酷刑。
“才坚持了不到十分钟,也太令人失望了。”这个结果并没有超出曼弗雷德的预期,以他对明椒的了解,这个满怀天真的少女根本不适合做雇佣兵,而她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无非也是为了那所谓的友情。
“啊哈哈哈哈哈曼弗雷德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求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在如此急迫的情况下,明椒只能以曾经下属的身份向曼弗雷德求饶,似乎之前关于罗德岛的种种都已经抛之脑后。
“这么快就叛逃回来了?你的忠诚可真是廉价。”曼弗雷德手中的工具已经换成了一副黑色手套,手套表面的橡胶尖刺散发着可怖的光芒。
那是曾经将夜半的尊严完全撕碎的手套,如今在明椒陷入崩溃之时,成为了压倒骆驼的又一根稻草。
苍白的双手配备了黑色的‘武装’,手套内侧的尖刺对于任何正常敏感度的足底而言都堪称最大的杀器,更何况是被润滑剂和汗液浸润的软嫩足底,来自明椒那罕见的敏感身躯。
无需任何技巧的修饰,当这双黑色手套与明椒的足底接触的一瞬间,便已经成为了能够彻底摧垮她理智的最终刑具。
“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情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快停下啊!!!”
明椒声嘶力竭的吼叫仿佛要将内心的全部痛苦宣泄而出,她的身体也在疯狂地挣扎,身下的刑椅却纹丝未动,就连足枷处的细绳都依旧紧紧地束缚住她的脚趾。白皙的足底已经被折磨得遍布红痕,残留的精油与汗液混合成更加诱人的光泽。
“你不是已经脱离卡兹戴尔了吗?身为罗德岛的干员,这样称呼我不太合适吧?”曼弗雷德享受这种逐渐摧毁猎物心理的过程,随着言语的递进,手中的刑具也着重刷挠着明椒的足心。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从来都是您的...部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听您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您别挠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对曼弗雷德的质问,明椒也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求饶,毕竟自己的弱点已经完全暴露,那恐怖的刑具更是能够主宰她的命运。
“既然你是我的部下,那截云和夜半呢?”曼弗雷德抽丝剥茧地对明椒进行心理与生理的双重玩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跟她们...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关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您...唔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将功...赎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珍视的友谊和恐怖的刑罚面前,明椒下意识地抛弃了前者,她仿佛感觉到那双手套正在强行操控着自己的命运,当黑色的尖刺划过足底时,即便是再强大的意志都会完全屈服。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沙漏中的沙子早已流尽,明椒的体力也随之消耗殆尽。她不记得自己究竟向曼弗雷德求饶了多少次,只知道来自双脚的剧痒从未停止过。在意识恍惚的状态中,明椒竟回想起了两年前途径曼弗雷德办公室所见到的景象。
那本是一个寻常的夜晚,明椒将行动资料汇总后交到曼弗雷德的办公室,半掩的门扉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敲门未有人响应后,明椒本应该在门外等待,可她却被房间内散发出的玫瑰香气所吸引,鬼使神差地推门而入。
明椒进入办公室后,并没有看到曼弗雷德的身影,她顺着香气的踪迹来到办公室的一角,竟然看到了一位身穿红裙的女郎。
那女郎并非无名之辈,而是在不久前的晚宴上试图行刺曼弗雷德的间谍,明椒对此印象十分深刻。当时的她也是穿着一袭红裙,波浪形的金色长发在所有宾客中显得尤为初衷,风姿绰约的身材让明椒不禁心生羡慕,尤其那双醉人的深蓝色眼瞳,充满异域之美。
明椒依稀记得,这个人在行刺失败后,已经被秘密处决,未曾想却在这里见到了对方。与晚宴上艳丽的形象不同,衣着光鲜的女郎此时瘫倒在地上,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白皙的肌肤也布满红色的印痕,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宽大的脚底似乎沾满不明的液体,在办公室温暖的灯光掩映下显得格外红润。
最具代表性的蓝色双眸,此时已经涣散无神,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薄纱。明椒尝试着将其唤醒,却只引起她本能地抽搐,嘴里念叨着什么奇怪的语言,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诡异的场景让明椒不寒而栗,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就迅速离开。当时的她或许不会想到,在两年后的现在,自己竟然会亲身体验到,那个落落大方的红裙女郎,究竟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
过往的记忆与明椒此时的体验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她仿佛成为了那个红裙女郎,那个红裙女郎仿佛也正是如今的自己。在身体与意志疲惫到极致的时候,明椒回想起了那股特殊的玫瑰香气。
再次醒来后,明椒竟然回到了曾经在卡兹戴尔的单人宿舍,她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身为雇佣兵时的制服。她连忙看向自己的双脚,虽然依旧没有鞋袜的保护,但已经不再被枷锁束缚。
难道一切都只是梦境?明椒不敢相信,那清晰的痒感与痛苦仿佛仍然在脚底盘旋,未曾消散。
“小明椒,你醒了?”宿舍的门被打开,正是先前给明椒指路的军官赛斯,她这时才确定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无比真实。
想到自己被曼弗雷德折磨得生不如死,并且说出那样屈辱的话语,放弃了罗德岛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同伴,她只觉得万念俱灰,如今深陷卡兹戴尔,逃出生天已经成为妄想。
“曼弗雷德大人说,如果你有兴趣从他的视角看这个世界,就去地下牢房找他。”赛斯将明椒的战术靴放在门口。
“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传个话,你多多保重。”赛斯临走前略微打量了坐在床上的明椒,那双赤裸的小脚引起了他的注意,但目光也并没有停留,而是若有所思地关上了房门。
从他的视角?明椒很快便联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个可能性与她内心深处伺机逃跑的念头发生冲突,一时间不分胜负。
伴随着复杂的心境,明椒来到了地下牢房,牢房的路线她十分熟悉,因为原本是计划将自己的伙伴救出,如今竟然以重回卡兹戴尔的身份前来,她不免感到有些惭愧。她径直走到尽头的房间,这是曼弗雷德的专用牢房,往往关押着对他而言比较特殊的囚犯。
“来了?”一进门,曼弗雷德的声音随之响起,他那从容的模样仿佛料想到此时的场景。
但最令明椒惊讶的,并不是等待自己的曼弗雷德,而是她面前那堵墙壁。
在牢房正中央的墙壁与周围的环境显得十分违和,将整个房间分割成了两半,但这并非是唯一的特殊之处,墙壁中央部分竟然‘镶嵌’着两双白净的脚丫,完美地切合于墙壁的材质,仿佛经由水泥灌注后定型一半。
这两双脚丫各有不同,一双纤细瘦削,一双小巧玲珑,相同点在于足底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明椒忽然觉得有些熟悉,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一个可怕的想法随之传来。
她的想法很快得到了印证,每双脚的上方都挂着一个显示器,随着显示器的开启,两张熟悉的面容顿时出现。
那是截云与夜半!
明椒险些惊讶地叫出声,所幸及时用手捂住了嘴巴。她看着截云与夜半的脸,仍是记忆中的模样,只不过她们此时正无神地盯着屏幕,神态十分憔悴。
“放心,她们听不到你的声音。”曼弗雷德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笑容,他走近墙壁,拿起一旁桌上的木刷,在两双脚丫上横向滑动,仿佛在演奏钢琴。
刺耳的尖叫声瞬间通过墙壁上的喇叭传来,屏幕上两人的表情也变得惊恐无比。
“从我的视角看问题,一切都很轻松。”曼弗雷德来到明椒身旁,附身凑到她耳边。
“你不再是那个被绑在刑椅上的羔羊。”
“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够主宰她们的命运。”
“你所谓的同伴,在自身难保的时候,心里可从来没有估计过什么友情。”
“在罗德岛那么多年,你可曾有过现在这样的机会?”
“难道你不想知道,通过自己的手,她们是否会像你一样崩溃?”
“拿起这柄刷子,从今往后你就是审讯科的一员。”
“不仅这两个人,连你畏之如虎的诗怀雅,最终也会坐在那张椅子上。”
恶魔的低语唤醒了明椒心中的黑暗,她的眼前闪过很多的景象。
回想起自己遭受的一切,回想起当年那个红裙女郎,回想起出卖自己的同伴。
明椒接过了木刷,眼神中的疑惑逐渐转变为兴奋,看着屏幕上的昔日好友惊恐的表情,看着她们那诱人的玉足,想象着即将通过墙壁另一侧传来的声音。
手中的木刷毫不犹豫地伸出。
今夜的卡兹戴尔,充满了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