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港中奇案-魔镜续写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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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可以涩涩(bushi
Pixiv 原文:小说 27593859
Pixiv 收藏数:322
Pixiv 标签:R-18 / 正太 / 调教 / 挠脚心 / 少年 / 榨精 / くすぐり / tickle / 射精 / 恋足

大致回顾一下原作的剧情。
少年小灵在夜市摊上花20港元买下一面古怪小镜,回家后他对着镜子许愿:“要是镜子里的我能替我考试、生活,我只负责玩就好了。” 镜中竟出现与他一模一样的“镜灵”,他主动提出互换身份。镜灵替他去考试,小灵被送进镜中世界吃喝玩电脑。
晚上镜灵回来,却漏出獠牙,和无数分身一起绑住小灵,强迫女装、狂搔脚心腋窝、口交足交群P调教。小灵在痒快崩溃中高潮。从此小灵永囚镜厅,现实“他”继续完美生活。

强烈建议大家去看原作啦~
原作地址: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3434507
以下是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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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灵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空气里还残留着母亲刚炒完的蚝油牛肉香味。客厅的吊扇吱吱转着,窗外铜锣湾方向的霓虹灯隐约透进来,把地板染成一片暧昧的粉紫。
“小灵,回来了?今天老师有没有表扬你啊?”母亲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了点油渍,笑得眼睛弯弯。
“嗯,数学老师说我这次进步最大,还让我代表班上参加下个月的校际数学比赛。”镜灵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声音清亮,带着一点刚从操场回来的汗气。他走过去,熟练地从母亲手里接过盘子放到桌上,顺手帮她把围裙带子系得更紧一些。
父亲从报纸后抬起头,镜片反着光:“不错不错,继续保持。爸妈就知道你行。”
镜灵笑了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和小灵以前一模一样,却多了一丝让人心安的稳重。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嚼得慢条斯理,像在品味这份“被爱”的滋味。

——

镜厅里的空气像一潭死水,时间在这里被拉得很长。现实一天,镜中大约二十一天。二十一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足够让一个人从崩溃到麻木,再从麻木到……某种渴求。
在那个让小灵高潮崩坏的夜晚之后,中年人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镜厅深处。他看着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泪痕的小灵,轻轻打了个响指。原本密密麻麻围绕在四周的无数分身,像被无形的手一把抓住,全部化作点点银光,瞬间被吸回那面主镜子里。
“先收起来吧。”中年人笑着对唯一剩下的镜灵说,“先只留外面的那一个就够了。”
中年人转向小灵,弯腰捏了捏他汗湿的下巴:
“至于你……你可以在这个镜厅里自由活动。你可以走、可以跪、可以爬到镜子边等他,但永远出不去,也永远逃不掉。好好珍惜这份自由吧……因为很快,你就会发现,你最离不开的,其实还是他。”
说完,中年人轻笑一声,身影渐渐淡去。
镜厅重新安静。
小灵虚弱地撑起身子,赤裸的下半身还带着刚才高潮的余颤。他试着慢慢爬到床边,又试着走到镜子边缘……果然,他现在可以自由地在镜厅里走动,却无论如何都碰不到镜子的出口。他也开始在这种“有限的自由”里,一天比一天更依赖那个唯一会回来的“自己”……

——

小灵蜷在镜中卧室的地板上,身上还穿着那套被撕得破破烂烂的JK水手服。裙摆卷到腰间,露出白得晃眼的腿和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黏腻的大腿内侧。他的裸足蜷着,脚趾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微微发白,脚心却因为反复被玩弄而泛着不自然的粉红,汗珠一颗颗挂在脚纹的褶皱里,像露水。
他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镜灵进来了。
现实中的镜灵今天穿的是校服短袖,领口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额前几缕头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体育课刚结束,他没换袜子,直接把被闷了一整天的白色运动袜塞进书包,赤脚套上帆布鞋就回来了。
现在他把鞋踢掉,赤脚踩在镜中世界的地板上。
地板冰凉,可他的脚底却热得发烫,带着一整天香港夏天特有的闷臭,橡胶鞋底的味道、体育馆木地板的尘灰味、汗水发酵后的酸咸,还有一点点草地的青涩。
小灵的鼻翼动了动。
他本能地咽了口唾沫。
镜灵蹲下来,捏住小灵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视,镜灵的眼神里带着笑意,像在看一只终于学会摇尾巴的小狗。
“今天很乖嘛,没乱跑。” 镜灵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和同学说笑后的余韵,“我带了点东西给你。”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只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袜子。袜尖已经发黄,袜跟处磨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脚趾的轮廓印。
“体育课跑了八百米,班上那个阿May还踩了我一脚,说是‘不小心’。”镜灵把袜子凑到小灵鼻子前晃了晃,“你闻闻,是不是很像你自己以前打球完的味道?”
小灵想偏头,却被镜灵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那味道直冲鼻腔,闷热又混着少年身体特有的荷尔蒙甜。
小灵的喉结滚动。
“不要……呜……”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镜灵低笑,把袜子直接塞进小灵嘴里。棉质纤维瞬间被唾液浸湿,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小灵呜呜咽咽,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镜灵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脱掉上衣,露出和小灵一模一样的白皙身躯,只是多了几分现实世界阳光下晒出的浅麦色。他光着脚丫走到床边坐下,双腿伸直,把两只赤裸的脚掌直接怼到小灵面前。
脚底板因为一整天闷在鞋里而微微发红,汗渍在脚心汇成薄薄一层水光,脚趾缝里还夹着一点黑色的灰尘。脚弓高高拱起,脚跟圆润,脚趾修长,和小灵自己的脚一模一样。
“来,帮我清理干净。”镜灵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味道,却又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用舌头,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舔。舔不干净,今晚的瘙痒时间就加倍。”
小灵摇头,呜呜地抗议,可镜灵只是伸手在他腰侧轻轻一挠。
“哈哈……唔唔……!”隔着布料的轻挠瞬间让小灵全身一颤,嘴里塞着袜子,只能发出含糊的笑声。
镜灵笑得更开心了:“你看,你最怕这个。我最清楚。”
他一把扯掉小灵嘴里的袜子,小灵大口喘气,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求……求你……别……”
“别什么?”镜灵的脚趾直接夹住小灵的舌尖,往外拉了拉,“说清楚。”
小灵的声音颤抖:“别……别让我舔……太脏了……呜……”
镜灵挑眉:“脏?这是你自己的脚味啊。体育课跑完步,你以前不也偷偷在被窝里闻自己的袜子吗?”
镜灵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把大脚趾塞进他嘴里:“含着。好好含,像含棒棒糖一样。”
小灵呜咽着,眼泪不停往下掉,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卷住了那根脚趾。咸的、热的、带着一点粗糙的皮肤纹理……他闭上眼,舌尖在脚趾肚上来回舔,像在舔舐自己的耻辱。
镜灵舒服地叹了口气,另一只脚直接踩上小灵的脸,脚心贴着他的鼻梁,来回碾压。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把脚趾缝也舔干净。”

镜灵一边享受,一边开始讲述今天在现实世界发生的事,像在念日报。
“今天阿May体育课后找我借笔记,还靠在我肩膀上好久,说我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她不知道,那其实是你以前用的沐浴露味道。”
镜灵的脚趾在他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还有班长阿豪,中午吃饭时拍我大腿,说我最近腿好像变结实了。啧,他要是知道这双腿其实天天被你舔,会不会吐出来?”
小灵呜呜哭着,却不敢咬下去。他知道,只要反抗,等待他的就是更残酷的瘙痒地狱。
镜灵忽然抽回脚,湿漉漉的脚趾在小灵唇上抹了一圈,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我带回来更好的东西。”
他弯腰,捏住小灵的下巴:“猜猜是什么?”
小灵颤抖着摇头。
镜灵笑得温柔又残忍,然后转身走向镜子边缘,身影渐渐变淡。
在完全消失前,他回头,声音轻得像耳语:
“晚安,另一个我。做个好梦哦。”
镜子恢复平静,房间重归寂静。
小灵趴在地上,他看着镜子边缘透进来的灯光,听着远处父母模糊的说话声,他们在夸奖儿子今天又考了满分。

——

镜灵再次推开那道无形的门缝时,现实世界刚好是黄昏六点半。湾仔的街头开始热闹起来,烧腊铺的油烟和夜市摊贩的叫卖声混在一起,透过镜子边缘的微光渗进来,像一层永远散不去的潮湿薄雾。
他今天被镜灵用丝带绑住了双手,吊在床头的老式铁架上,双脚离地大约二十厘米,脚踝也被细绳固定在床尾两侧的床柱上,整个人呈一个极度拉伸的“大”字。JK水手服的上衣被扯到锁骨以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两点粉红的乳尖;裙子被卷到腰际,露出白得发光的臀部和大腿内侧,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多次高潮而留下一层干涸又重新湿润的痕迹。
最显眼的,是那双被强迫悬空的裸足。脚掌因为长时间悬空而微微充血,脚心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汗水从脚弓最高处缓缓滑向脚跟,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脚趾因为紧张而蜷得紧紧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却因为反复被玩弄而边缘微微发红。
镜灵今天回来的比平时晚了一些。
他先在现实世界陪父母吃了晚饭,母亲特意做了他最喜欢的豉椒炒蛏子,父亲还开了一罐啤酒,说“男孩子大了可以小酌”。饭后他又陪母亲看了半集TVB剧,笑着应和她“这个男主角真像年轻时的你爸”。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幅精心排练的家庭剧。
直到他锁上房门,走进镜子。

现在,他站在小灵面前,身上还穿着校服短裤和白色短袖,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他没急着脱鞋,而是先把书包扔到一边,从里面掏出一小袋东西:一支羽毛笔;一支旧牙刷,刷毛已经有些发硬;一小块从冰箱里刚取出的冰块,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保鲜膜,防止融化太快;还有他自己的指甲,今天特意没剪,留了大约两毫米长,边缘修得尖尖的。
小灵的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今天……今天我很乖的……”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没乱动……真的……”
镜灵蹲下来,伸手捏住小灵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四目相对,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却一个带着温柔的笑,一个满是泪痕和恐惧。
“乖?”镜灵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今天在学校被阿豪问起你以前最怕的体育项目是什么,我差点笑出声?”
小灵一僵。
镜灵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因为我知道,你最怕长跑。怕到每次跑完都会偷偷躲在更衣室角落,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对不对?”
“我……我没有……”
“撒谎。”镜灵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所以,我要罚你白天又偷懒了,一直躲在这里发呆。”
他站起身,拿起那根羽毛笔,在指间转了转。
小灵拼命摇头,脚趾因为恐惧而蜷得更紧:“不要……求求你……我受不了……”
镜灵直接把羽毛笔的尖端对准小灵的左脚心。羽毛在小灵左脚心极慢地画圈。
“唔——!”
小灵全身猛地一颤,脚掌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绳子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抖动。镜灵笑了一声,开始画圈。极慢、极轻的圈。羽毛尖像一只小虫,在脚心潮湿的皮肤上爬行,顺着脚纹的褶皱一圈一圈向外扩散。每一道褶皱都被羽毛尖轻轻撩过,像在读盲文一样,一点一点勾勒出小灵脚底敏感的地图。
“呵呵……哈……不……不要……”
小灵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先是细碎的抽气,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咯咯声。他咬住下唇,想忍住,可那痒意像无数根细针,从脚心直钻进脊髓,再炸开在脑子里。镜灵的动作忽然加快,羽毛在脚心来回扫动。
“哈哈哈哈……不……停……停下……哈哈哈……”
小灵的笑声终于崩溃,变成尖锐的大笑。他全身都在抖,吊着的手腕被绳子磨得发红,双腿拼命想并拢,却只能让脚掌在空中胡乱蹬踹。镜灵不为所动,换了另一只脚,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慢条斯理。
十分钟后,小灵已经笑得喘不过气,声音沙哑,脸涨得通红,额前的刘海全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镜灵放下羽毛笔,拿起那把旧牙刷。刷毛硬而密,带着一点陈旧的薄荷牙膏味。他先用刷毛轻轻碰了碰小灵的脚趾缝,小灵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
“啊啊啊啊不要那里——!”
镜灵没给他任何缓冲,直接把牙刷塞进脚趾缝,来回刷动。刷毛像无数小刺,狠狠刮过最嫩的那层皮肤。脚趾缝里的汗水被刷得四溅,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脚……脚趾缝不行……呜呜哈哈哈……”
小灵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绳索里剧烈扭动,床架被拽得吱吱作响。他拼命想把脚趾并拢,可镜灵另一只手直接掰开他的脚趾,让缝隙暴露得更彻底。牙刷在脚趾缝里来回抽插,像在刷一只脏鞋的内里。刷毛刮过趾缝嫩肉,带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和皮屑。
小灵的笑声变成撕心裂肺的尖叫,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停……停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爸爸……妈妈……救我……”
镜灵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他们在客厅看电视呢。现在正在夸我数学又拿了第一。你猜,他们知不知道,他们那个‘乖儿子’正在镜子里被自己玩到哭?”
小灵的眼泪掉得更凶,却只能发出破碎的笑声。镜灵刷完所有脚趾缝,又把牙刷对准脚心,这次是全力以赴。刷毛高速来回扫动,从脚跟刷到脚掌前缘,再从脚掌前缘刷回脚跟,像在给脚底做最粗暴的去角质。每一道刷痕都让小灵的脚心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点,汗水被刷得飞溅,滴在地板上。
“呜哈哈哈……不……不行了……要死了……哈哈哈……”
小灵的笑声已经不成调,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腹部一抽一抽的,肉棒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紫,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滑到囊袋,又滴到地板。镜灵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笑。
“身体很诚实嘛。”他放下牙刷,拿起那块冰块。冰块被保鲜膜裹着,却已经因为室温而表面微微融化,握在手里冷得刺骨。他先把冰块贴在小灵的左脚心正中央。
“嘶——!!!”
冰冷的刺激瞬间盖过了之前的痒,小灵全身猛地绷紧,像被泼了一盆冰水。脚掌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绳子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在空中颤抖。镜灵开始用冰块在脚心缓慢画圈。冰冷的湿意顺着脚纹渗进去,像无数根冰针扎进皮肤。之前的痒感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叠加了刺骨的寒冷,形成一种混合了痒与痛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折磨。
“啊啊啊啊好冷……好痒……不要……拿开……呜呜……”
小灵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古怪的呜咽。他拼命摇头,头发甩出一串汗珠。镜灵把冰块在脚心来回碾压,从涌泉穴碾到脚弓,再碾到脚跟。冰块融化的水顺着脚底流到脚踝,又顺着小腿内侧滑下去,留下一道道冰凉的水痕。
“冷吗?”镜灵问,声音温柔得可怕,“那我帮你暖一暖。”
他放下冰块,伸出自己的右手,指甲尖尖的,在小灵被冰块刺激得发麻的脚心上轻轻一刮。
“呀啊啊啊啊——!!!”
那一下刮得又轻又狠,指甲尖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脚心嫩肉,像一把小刀在皮肤表面划开一道看不见的口子。之前的冰冷让皮肤变得极度敏感,这一刮直接把小灵的神经炸开了花。镜灵的指甲开始在脚心狂搔,十指并用,像蜘蛛在脚底爬行,指甲尖在褶皱里来回勾划,时而轻刮,时而重按,时而在脚心正中央画“米”字,时而在脚弓上画圈。
“哈哈哈哈哈不——救命——哈哈哈……脚……我的脚……不要……呜呜哈哈哈……”
他的笑声已经嘶哑,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身体在绳索里剧烈挣扎,床架摇晃得像要散架。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镜灵一边搔,一边低声数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到第五分钟时,小灵的笑声突然变成一种高频的尖叫,然后戛然而止。他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只剩脚掌还在本能地抽搐。

镜灵停下手,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小灵的脚底已经红得发亮,汗水和冰水混在一起,泛着不自然的亮光。脚趾痉挛般张开又合拢,脚心每一次抽动都像带起细小的水花。镜灵看着小灵那张因为极度瘙痒而崩溃的脸,满意地呼出一口气。他伸手解开了绑在床柱上的脚踝绳子,但没有完全放开,只是让小灵的双腿能勉强垂下,却依旧被丝带吊着腰部,整个人半跪半悬在床沿,膝盖勉强触到床单。
小灵的脚掌终于落地,却因为长时间悬空和刚才的狂搔而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脚底板红得发亮,汗水混着冰水残留,在脚纹里积成小小的水洼,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起细碎的水声。他的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镜灵没急着继续。他先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把一只脚缓缓伸到小灵面前,脚尖几乎要碰到小灵的鼻尖。那只脚刚从帆布鞋里解放出来不到半小时。鞋子是学校统一发的白色帆布鞋,里面垫的鞋垫已经用了快半年,边缘磨得发黑,鞋舌处被汗渍浸成深黄色。香港的夏天,校服短裤配长袜再加帆布鞋,一整天下来,脚里的闷热和湿气根本无处可逃。体育课八百米、课间在走廊追逐打闹、午休时靠在椅子上打盹……所有这些动作,都在把汗水一点点往鞋底和袜子里挤压、发酵。现在这股味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小灵面前。镜灵先是用脚趾轻轻碰了碰小灵的嘴唇,像在试探温度。
“张嘴。”
小灵的嘴唇颤抖着,牙关紧咬。他摇头,幅度很小,却很坚决。镜灵没生气,只是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小灵的脊背瞬间发凉。
“你知道的,拒绝只会让下一轮瘙痒从头开始。”镜灵的脚趾在小灵下唇上轻轻碾压,“而且……你现在最需要的,是让我开心,对不对?”
小灵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镜灵的脚趾忽然用力一顶,强行撬开他的牙关,把大脚趾直接塞了进去。
“含住。”
闷热还有一点点发酵后的奶酪味,和橡胶鞋底的气味混在一起,翻涌的臭味又裹着一层少年身体特有的荷尔蒙甜。
小灵的舌头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脚趾压住,被迫卷上去,包裹住那根细长的脚趾。镜灵舒服地叹了口气,另一只脚直接抬起来,脚心贴上小灵的脸,从鼻梁碾到额头,再碾到脸颊,像在用脚底给他擦脸。
“闻闻。这是你自己的味道。”镜灵的声音低而温柔,像在耳边呢喃情话,“你以前体育课完,不是总躲在更衣室角落,偷偷把袜子凑到鼻子前深吸一口吗?现在不用偷偷了,我帮你光明正大地闻!”
小灵呜呜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滴在镜灵的脚背上。镜灵的脚趾在小灵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慢慢抽出来,又把食趾和中趾一起塞进去,强迫小灵的嘴张得更大。
“舌头伸出来,把趾缝舔干净。”
小灵的舌尖颤抖着,伸进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这是你欠自己的。“镜灵的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像在哄,”白天在学校风光无限,晚上就要用你的舌头来还。你舔得越干净,我在外面就越开心,父母就越爱我,同学就越喜欢我。”
小灵闭上眼睛,舌头被迫在脚趾缝里来回刮蹭,把那些黏腻的污垢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每咽一次,他的喉结就剧烈滚动一次。
镜灵把脚抽出来,在小灵唇上抹了一圈,然后换了另一只脚。
“来,从脚跟开始,一路舔到脚尖。”镜灵命令道,“像舔冰棍一样,一寸一寸地舔。”
小灵呜咽着,低下头,舌尖触到镜灵的脚跟。脚跟的皮肤比脚心粗糙,带着一点砂砾般的颗粒感。小灵的舌头从脚跟正中央开始,慢慢往上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镜灵舒服地眯起眼睛,另一只脚踩在小灵的后颈上,轻轻往下压,像在给他按摩,又像在强迫他埋得更深。
“对……再用力一点……把舌头伸进脚纹里。”
小灵的舌尖被迫钻进脚心的褶皱,那些因为长时间闷热而发软的死皮被舌头刮下来,混着汗水咽进肚里。他每舔一下,镜灵就发出满足的叹息,像在享受一场最奢侈的足底按摩。
他把脚掌整个贴上小灵的脸,让小灵的鼻子深深埋进脚心。热气、臭气、汗气瞬间把小灵的呼吸通道全部堵死。小灵只能大口大口吸着镜灵脚底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耻辱。
“深呼吸。”镜灵命令,“把我的味道吸进肺里。”
小灵的胸口剧烈起伏,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脚臭。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起了反应。下体再次硬得发痛,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滴落。
镜灵注意到了,低笑一声。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把脚从脸上移开,换成用脚尖轻轻点在小灵的唇上,“继续。把五根脚趾全部含进去,一根一根地吮。”
小灵颤抖着张开嘴,把镜灵的五根脚趾全部含住。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被迫在脚趾间游走,吮吸着每一道趾缝。口水混着汗渍从嘴角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镜灵舒服地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享受着这种支配感。
“再深一点……把舌头伸到趾肚下面……对……那里最痒,也最脏……”
小灵的舌头被迫钻到脚趾下方那块最嫩的肉,把积攒了一天的汗渍全部卷走。他每吮吸一次,镜灵的脚趾就会在他嘴里轻轻蜷曲,像在回应他的服侍。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小灵的舌头已经麻木,可他不敢停,因为只要停顿一秒,镜灵就会用指甲在他脚心轻轻一刮。
终于,镜灵抽回了脚。两只脚都被舔得湿漉漉的,反着光。脚底的汗渍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小灵的口水在上面缓缓流动。
镜灵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比昨天干净多了。”他伸手捏住小灵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说,味道怎么样?”
小灵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他声音嘶哑,几乎听不见:“……咸……臭……”
镜灵笑得更开心了,他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脸:“休息五分钟。接下来……是你最期待的部分。”

镜灵看着小灵那张已经被舔脚折磨得软化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带着残忍的弧度。他伸手解开小灵腰间的丝带,让小灵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膝盖微微颤抖。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因为长时间的憋闷而向上翘起,前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到囊袋,又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休息够了。”镜灵的声音低沉,像在哄一个听话的孩子,“现在该给你真正想要的了。”
话音刚落,他打了一个响指。刹那间,整个镜厅的镜子同时亮起。无数分身再次出现。
小灵的眼睛瞬间瞪大:“不……不要……你们……你们不是……”
镜灵低声笑道:“我只是暂时把他们收起来而已。现在……我决定把他们放出来陪你玩。既然你白天偷懒,那今晚就一起来惩罚你。这难道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吗?”
无数分身同时扑了上来,直接把小灵的双脚抬得更高,脚心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镜灵责直接坐到床沿,把两只刚刚被小灵舔得湿漉漉的裸足抬起来,脚掌对准小灵的下体,脚趾灵活地张开,像两只饥饿的触手。
小灵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不……不要……我真的受不了……”
镜灵笑了笑,声音温柔得像夏夜的晚风:“你当然受不了。可这就是你许下的愿望呀,让我帮你解决一切,你只负责享受。来,腿再张开一点。”

无数分身带着一种整齐划一的冷酷与饥渴,有的嘴角还挂着和小灵平时一模一样的羞涩笑容,有的眼神却已彻底变成猎食者。
“不要……真的不要……我刚刚已经……啊啊啊——!”
小灵的哭喊还没说完,十几个分身同时扑向他的双脚。最前排的分身直接张开湿热的嘴巴,整张脸埋进小灵的左脚心,用舌头从脚跟开始,一路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舌尖粗糙又柔软,像一条湿滑的蛇,卷过每一道脚纹,把残留的汗水和脚底的嫩肉全部卷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另几个分身则拿出气垫梳,在脚趾缝里高速刮动,在嫩肉上来回拉扯。
“哈哈哈哈哈……不……脚……脚趾缝……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舌头……太深了……啊啊……!”
小灵的身体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双腿被掰得更开,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粉红肉棒和下面收缩的囊袋。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分身已经扑到右脚上。他用舌头专攻脚趾缝,把每一根圆润的脚趾强行掰开,舌尖像钻头一样钻进去,来回抽插、旋转、吮吸,把脚趾缝里最敏感的嫩肉舔得又红又湿。
更多的分身则同时含住小灵的大脚趾和小脚趾,两个嘴巴一起用力吮吸,像在吃最美味的糖果,舌头在趾肚和趾缝之间来回扫荡,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有的用舌头在脚心中央画大圈,有的用舌尖快速点刺涌泉穴,有的直接把自己的硬挺肉棒贴到小灵的右脚心,用滚烫的龟头在脚心中央来回碾压、抽插,像在操一只脚穴,龟头冠状沟摩擦着脚纹,每一下都带起黏腻的汗液。
小灵的脚底被十几条舌头和肉棒同时占领,痒意、热意、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
“哈哈哈哈哈哈……脚……我的脚……要被舔化了……啊啊哈哈……救命……舌头……舌头不要在里面啊啊……哈哈哈……”
最残忍的是第七、第八个分身,他们直接绕到小灵身后,用舌头轻刮着穴口周围的嫩肉、用肉棒一下一下撞击、浅浅插入又拔出,每一次都让小灵的脚心因为剧烈痉挛而疯狂收缩。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哈哈哈……脚……脚心要坏了……哈哈哈……菊穴……不要那里……呜呜哈哈哈哈……”
分身们的舌头在小灵的脚心和脚趾缝之间不断交缠,互相吮吸对方的口水,交换着小灵脚底的汗液和残留精液,发出黏腻又响亮的“啧啧啧啧”湿吻声。
与此同时,小灵的上半身也沦陷。三个分身同时扑到他的胸口,各自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舌尖快速打圈。乳头被舔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牙印和口水。两个分身埋进他的腋窝,舌头疯狂地在腋下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舔舐、钻动,带着热气和口水的湿滑触感让小灵的笑声瞬间拔高。
“哈哈哈哈……腋窝……不要……啊啊哈哈……好痒……乳头……乳头要被吸掉了……呜呜哈哈哈……”
更多分身覆盖了他的腰侧、侧腹、脖子、耳朵。
有人用舌头在腰窝画圈、轻咬;有人把舌尖伸进肚脐眼里旋转;有人沿着脖子从锁骨一路舔到耳后,又钻进耳洞里用力搅动、吮吸耳垂;有人甚至把舌头伸进小灵的耳朵深处,像在耳语一样低声说:
“你看……你的全身都被我们舔遍了……你那骚贱敏感的脚心、脚趾、肉棒、乳头、腋窝……每一寸皮肤都是我们的……你还想逃吗?”

在他快要被玩到失神的时候,镜灵却慢条斯理地把自己那双刚刚被小灵舔得湿漉漉、还带着他口水的裸足抬起来,脚掌对准小灵已经红肿到极致的肉棒。龟头敏感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表面光滑,颜色粉嫩,冠状沟处已经因为之前的兴奋而微微肿胀。脚趾夹上去的瞬间,那粗糙的趾肚皮肤和温热的汗渍直接包裹住了最敏感的顶端。
“唔哈哈…呜……啊啊!”
小灵全身猛地一颤,腰部向上挺起,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脚掌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收缩,却被分身们死死按住,无法逃脱。
镜灵的脚趾开始缓慢地挤压、松开、再挤压,像在给龟头做最残忍的按摩。趾肚的纹路摩擦着龟头表面,每一次夹紧都让铃口被微微撑开,前列腺液被挤得更多地涌出来,沾满了镜灵的脚趾。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麻……好难受啊……”小灵的笑声带着哭腔,身体在床上扭动,脚掌因为快感而本能地张开。
与此同时,一个分身忽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小灵那根红肿的肉棒。湿热、柔软、熟悉到骨子里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个龟头。镜灵的脚趾被连同小灵的龟头一起含进嘴里,分身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镜灵的脚趾和正在被摩擦的肉棒龟头,疯狂吮吸、搅动,来回刮舔铃口,喉咙深处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食物。
其他分身也加入了口交的行列,一个分身从侧面含住小灵的囊袋,用舌头轻轻托着、吮吸,一个分身则直接把舌尖伸到马眼里,浅浅地钻动、搅弄,把前列腺液一丝一丝地逼出来。另一个分身更狠,直接把整个嘴巴罩住镜灵的右脚脚心,舌头在镜灵的脚心小灵的肉棒之间来回舔舐,像一条湿滑的蛇在两只脚和一根肉棒之间疯狂游走,舌尖一会儿舔镜灵的脚纹,一会儿卷小灵的冠状沟,一会儿又把两人的皮肤同时含进嘴里深吻。分身们把舌头伸进镜灵的脚趾缝里,一边用力吮吸镜灵的脚趾,一边用舌尖去顶小灵被夹在里面的包皮和铃口。五个、六个、七个……越来越多的分身把嘴巴贴到镜灵的脚上。
镜灵坐得更稳一些,把左脚脚掌从下方托住整根肉棒,右脚脚心从上方压下来,两只脚掌相对,形成一个温暖、黏腻、散发着少年汗香的“脚穴”。脚趾灵活张开,像八根小触手,把龟头、冠状沟、系带、包皮全部包裹住。
“来……好好感受……这是你最喜欢的自己的脚。”
镜灵的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残忍。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前后摩擦,脚心像两片湿滑的肉瓣,把小灵的肉棒完全夹在中间,每一次前后滑动都让脚心的纹路重重刮过冠状沟,脚趾则精准地夹住龟头来回拉扯包皮,指甲尖偶尔轻轻刮过铃口。分身们则一边舔小灵的脚心、脚趾缝、腿根、菊穴、囊袋,一边把镜灵的脚连同小灵的肉棒一起含进嘴里舔、吮、吻。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好热……脚……太刺激了啊…不要舔了啊……你的脚好热……啊啊哈哈哈……夹得好紧……啊啊哈哈……要死了……要疯了……”
他的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脚底被分身舔得又红又亮,十几个分身同时用舌头在腿根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舔舐、轻咬、吸出红痕,有人用舌尖在鼠蹊部画圈,有人直接把舌头伸进大腿内侧的褶皱里疯狂钻动。菊穴被两个分身的舌头轮流钻入,囊袋被吮得又胀又麻。而最刺激的,是镜灵那双正在给他足交的脚,此刻也被无数分身的嘴巴包围。
镜灵却在这极致淫乱中保持着温柔的节奏。
他用脚心高速夹弄小灵的肉棒,脚趾死死夹住龟头,脚跟一下一下撞击囊袋,同时低头吻着小灵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充满爱意:
“感觉到了吗……他们都在舔我的脚……也在舔你的肉棒……我们在用同一双脚……一起被他们吻……你是不是更爽了……”
镜灵把脚心对准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脚心还带着口水和汗渍,皮肤柔软却带着脚底特有的粗糙纹理。他把脚心贴上去,开始前后缓慢摩擦。摩擦的速度极慢,却力道精准。每一次向前,脚心的拱起处就重重碾过冠状沟的边缘,把龟头冠状沟的嫩肉压得变形;每一次向后,脚心的凹陷又像吸盘一样拉扯,把敏感的沟槽拉得发红。
“啊啊啊哈哈……那里哈哈……那里不行……呜呜……”
小灵的呻吟拔高,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想要更多,却又害怕更多。
与此同时,分身们对上半身的攻击也一刻没有停下,他的乳头被舔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牙印和口水;两个分身埋进他的腋窝,舌头疯狂地在腋下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舔舐、钻动、吸吮,把腋窝舔得又湿又痒;更多分身覆盖了他的腰侧、侧腹、脖子、耳朵,舌头在腰窝画圈、轻咬,在侧腹留下湿吻,在脖子从锁骨一路舔到耳后,又钻进耳洞里用力搅动、吮吸耳垂;甚至有人把舌头伸进小灵的耳朵深处,像在耳语一样低声说,“你全身……每一寸……都在被我们舔……脚、腿、肉棒、菊穴、乳头、腋窝、腰、脖子、耳朵……你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了……”
镜灵低笑:“不行?可你下面明明在流水啊。看,这都是你自己的前列腺液,沾在我脚上。”
他忽然加快了右脚的速度,脚心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摩擦冠状沟,同时左脚的脚趾更用力地夹紧龟头,拇趾肚按压铃口,食趾和中趾在龟头两侧来回刮蹭。
双重刺激像电流一样直冲小灵的大脑。他感觉龟头被脚趾夹得又胀又麻,冠状沟被脚心摩擦得像要融化,前列腺深处一股股酥麻的浪潮涌上来,却始终差一点点无法爆发。
分身们在这时更加疯狂,舔腿的分身把舌头伸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条舌头埋进大腿根;舔菊穴的分身把舌头抽插得更快,像在操穴一样;舔乳头和腋窝的分身则互相交换位置,把小灵的上半身舔得又湿又红;更过分的是,几个分身把舌头伸到镜灵正在足交的脚上,和镜灵的脚趾、小灵的肉棒一起疯狂舌吻,把三者全部卷进同一个湿热的嘴巴里,舌头与舌头、脚与肉棒交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啊啊哈哈……要……要去了……求你……让我射……哈哈哈哈……”
镜灵的声音依旧温柔:“射?还早呢。”
他忽然把右脚的脚趾缝对准小灵的包皮,把包皮狠狠往下拽,露出整个龟头,让铃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用力往上推,把包皮推回龟头冠,把敏感的系带拉得发白。每一次拉扯都像在给龟头做最粗暴的包皮牵拉,脚趾缝里的汗渍和残渣被抹进包皮内侧,增加额外的黏腻摩擦。
“啊啊啊啊——痛……好爽……不……停下……哈哈哈……”
小灵的呻吟和笑声混在一起,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龟头被玩弄得又红又肿,马眼不停张合,却始终射不出精液,只有一股股前列腺液被榨出来,顺着脚趾流到镜灵的脚心。
镜灵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残忍。左脚脚趾继续夹龟头,偶尔用趾甲尖轻轻刮一下铃口边缘;右脚脚心继续高速摩擦冠状沟,像在给肉棒打磨。
小灵前列腺突然一阵剧烈收缩,全身肌肉绷紧,龟头胀到极限,却什么都没射出来。只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溅在镜灵的脚背上。小灵的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发出高亢却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啊啊啊啊……哥哥……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前列腺……被榨得好空……却又好爽……呜呜呜……求你……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射给你……射在你的脚上……我……哥哥……救我……让我射……啊啊啊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破碎的笑声,腰部还在无意识地疯狂挺动,像一只投降的小动物,嘴里反复喃喃着最羞耻的求饶。
镜灵却没有停。
分身们在这时更加卖力,舌头在脚心、腿根、菊穴、乳头、腋窝、腰、脖子、耳朵上同时加速,十几条舌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小灵全身每一寸肌肤上,同时互相深吻、交换口水,把小灵的味道全部吞咽。
“第一波。”他轻声计数,“继续。”
很快,第二波,第三波……
每一次干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小灵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腰部疯狂挺动,脚掌在床上乱蹬,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眼睛里只剩一片茫然的快感白雾。前列腺被持续榨取,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榨汁机,把所有能挤出的液体全部榨干。小灵的肉棒已经红肿得发亮,龟头表面布满脚趾留下的红痕,和分身们的口水,冠状沟被摩擦得发红,包皮被拉扯得又松又肿。
“啊啊哈哈哈……求你……让我射……我受不了了……呜呜……我要死了……”
小灵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带着哭腔,像个奴隶。镜灵终于停下脚,欣赏着眼前这具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身体。
“可以了。”他温柔地说,“最后一次,允许你射。”
他把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一个温暖、湿滑、散发着浓烈脚臭的“肉穴”。脚心中央的拱起处正好对准小灵的龟头,脚趾全部张开,像在邀请。小灵的肉棒被镜灵用手扶着,对准那双脚底。
“自己动。”镜灵命令,“用你的肉棒,射在我脚心里。射完自己舔干净。”
小灵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他本能地挺腰,龟头一下一下撞进镜灵的脚心缝隙和分身们的舌头里。脚心的皮肤柔软又粗糙,汗渍和口水混在一起,像最淫靡的润滑。只撞了不到十下,小灵就彻底爆发。
“啊啊啊啊啊——!!!”
一股股浓稠的奶白色精液像喷泉一样射出,全部喷在镜灵的双脚上。射得又多又远,有的溅到脚趾缝,有的顺着脚弓流到脚跟,脚底被涂满一层厚厚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和脚臭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的混合气味。
镜灵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小灵射到翻白眼的模样。
“射得好多啊。”他轻声夸奖,“舔干净。”
他把两只沾满精液的脚直接怼到小灵嘴边。小灵的意识已经模糊,却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镜灵的脚底。咸、腥、带着一点苦。舌头在脚心游走,把每一滴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脚趾缝里的精液最浓,他被迫把舌头钻进去,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吮吸,像在羞耻的吃着冰激凌。
分身们则变得温柔起来,刚才还疯狂缠吻、疯狂抽插的舌头,忽然全都慢了下来,像一群听话的孩子。他们不再用力吮吸,而是用最柔软、最湿热的舌尖,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舔着小灵全身。
镜灵看着他,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小灵舔到最后,脚底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薄薄的口水反光。他瘫软在床上,全身无力,眼睛半睁,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脚臭混合的味道。
镜灵站起身,穿回校服,拍了拍小灵的脸:
“今天表现不错。以后我会慢慢教你……好好期待哦。”
镜灵打了一个轻微的响指,无数分身像被无形的手拉扯,身体同时化作点点银光,从小灵的脚底、腿根、乳头、腋窝、脖子、耳朵……每一寸被舔过的地方同时抽离。那些湿热的舌头、缠绕的深吻、交换的口水,全都随着银光一起被吸回主镜深处。
他转身走向镜子边缘,身影渐渐变淡。
镜子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