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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鱼鱼的猫猫
Pixiv 原文:小说 27592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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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tickling / 调教 / 咒术回战 / 禅院真希 / 禅院真依 / 挠痒
夜色浓稠如墨,笼罩着禅院家古老的屋瓦与曲折的回廊。
真希踏过那道象征着她被逐出家族十九年的门槛时,脚底传来的不是熟悉的土地触感,而是一种刺骨的寒意。烧伤留下的疤痕还在身上隐隐作痛,但她无暇顾及。五条悟死了。这个消息像一把刀,将咒术界原本就脆弱的平衡彻底斩碎。而禅院家,这个她发誓再也不会踏足的地方,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抓走了真依。
“大小姐,这边请。”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仆提着纸灯笼走在前面,语气恭敬得近乎虚伪。真希没有回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咒具。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烧出破洞的黑色高领衫,裤腿上沾着灰尘与血迹。从死灭回游的战场直接赶过来,她甚至没有时间换一身衣服。
穿过一道又一道门,走过一条又一条廊,最终,老仆在一间偏僻的屋舍前停下脚步。
“就在里面。”老仆躬了躬身,退入黑暗中。
真希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屋内灯火通明,与外面的阴森形成鲜明对比。但正是这份明亮,让真希一眼就看到了房间正中央那个东西——一个巨大的木箱,或者说,一个造型精巧却透着诡异气息的“盒子”。它大约有一米高,半米见方,正上方开了一个圆洞,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的脑袋探出。而盒子的正面,靠近底部的位置,同样有两个对称的圆洞,尺寸更大,足以让一个人的双脚从那里伸出。
然后,她看到了那颗脑袋。
“真依……”
真希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真依的头从盒子上方的圆洞里探出来,原本梳理整齐的黑色短发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她的脸通红,那种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角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眼眶里还蓄着新的泪水,亮晶晶的。而她的嘴微微张着,一丝透明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木箱的边缘。
最让真希心脏骤缩的,是真依的表情。
那不是痛苦。
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解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的复杂神情。在看到真希的瞬间,真依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涌出得更凶,但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姐……姐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的愉悦,“你……你来了……”
“真依!”真希几步冲上前,单膝跪地,伸手想要触碰妹妹的脸,却在看到她脖子以下全部被木箱禁锢的躯体时停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的手按在木箱上,入手冰凉,质地坚硬,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咒纹。是束缚用的咒具。她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真依喘着气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这是……专门用来惩罚族中女子的……足盒。手脚都被固定在里面……挣脱不了的……”
“足盒?”
真希的目光顺着木箱下移,落在那两个圆洞上。然后,她看到了真依的脚。
那是一双和她的脚一模一样的大脚。四十四码,宽大,修长,脚趾细长而柔韧,脚弓有着优美的弧度。这是禅院家血脉的标志,也是她们姐妹从小被嘲笑的根源——“女人的脚这么大,真是丢人现眼。”这样的话,她们听过无数次。
但此刻,这双脚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真依的脚心朝上,被固定在两个木制托架上,脚踝处有柔软的皮革束带绑住,既不会勒伤皮肤,又让人绝对无法挣脱。五根脚趾被迫分开,被细绳系在特制的木制分趾器上,每一根脚趾都处于完全暴露的状态,无法蜷缩,无法躲避。
真希的呼吸一滞。
真依的脚底和她不一样。她的脚底几乎没有茧子,触感柔嫩如婴儿。但真依的脚底,脚后跟和脚掌外侧有着薄薄的、长期穿木屐和战斗留下的细微茧痕。可是此刻,这双脚的脚心部分,却呈现出一种极度敏感的反应——脚掌的皮肤微微泛红,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细密的毛细血管纹路,脚心的纹路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显得有些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汗?
“他们……”真希的声音干涩,“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真依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在木箱里微微扭动。这个动作牵动了她的脚,那双大脚也跟着颤动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因为分趾器的束缚而无法真正合拢。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哦?这么快就到了?”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真希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深色和服、留着八字胡的男人走了进来。她认识他——禅院家的执事之一,专门负责族中刑罚事务的禅院行正。
“真希小姐,别来无恙。”行正微微颔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听说您在死灭回游大显身手,还烧伤了?真是可惜。不过,既然您回来了,那就正好。五条悟死了,咒术界要变天。我们禅院家,也该清理清理门户了。你们两个,一个叛出家族,一个私自逃离任务,都是重罪。”
“放了她。”真希站起身,手中的咒具横在身前,语气冰冷如铁,“不然我拆了这里。”
“别急嘛。”行正不慌不忙地走到木箱旁,伸手抚摸着木箱边缘的咒纹,“这个足盒,是专门为你们姐妹准备的。你们知道吗?从古至今,禅院家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女人,用的都是这个。把她们关在里面,只露出头和脚。然后——”
他的手,落在了真依的左脚上。
“不要!”真希下意识地喊道。
但行正的手已经覆上了真依的脚心。那只手先是轻轻地贴着脚掌,感受着脚心的温度与柔软。真依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从真希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真依的脚趾猛地绷直,五根脚趾像五条受惊的白色小蛇,在分趾器的束缚中拼命地想要蜷缩。
“哈……哈啊……”真依的喘息变得急促,泪水又一次涌出眼眶,“不……不要……姐姐……别看……”
“真依!”
行正的手开始在真依的脚心缓缓移动。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是一种折磨。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点点向脚掌中心推进。他的手指划过那因为长时间刺激而泛红的皮肤,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那些细密的纹路。
“啊——!”真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声音。她的脸更红了,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暴起。那双大脚在行正的手中无助地扭动,脚踝被束带绑住的地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却无法挣脱分毫。
“放开她!”真希举刀就要冲上去。
但她的脚步刚一动,脚底就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头一看,地面上不知何时浮现出淡淡的咒纹光芒。是陷阱。
“别费力气了,真希小姐。”行正头也不回地说,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开始在真依的脚心快速地划圈,指甲从脚心中央最柔软的部位擦过,一下,两下,三下——
“噗……哈哈……不……不要……”真依终于忍不住,破碎的笑声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在木箱里剧烈地扭动,头拼命地摇晃,泪水随着动作四处飞溅,“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哈哈哈……”
“叫得真好听。”行正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不再满足于单一的划圈,而是五根手指齐上,在真依的整个脚底来回抓挠。从脚趾根部到脚后跟,从脚心中央到脚掌边缘,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他的指甲抠进脚趾间的缝隙,刮过趾腹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哈哈哈哈——!!!”真依的笑声彻底失控,变成一连串尖锐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尖叫,“不行——!!那里——!!哈哈哈——求求你——!!停——哈哈哈哈——!!”
她的脚趾在分趾器里疯狂地扭动,每一根脚趾都像有自己的意志,拼命地想要蜷缩,想要躲避那无处不在的搔刮。可是分趾器把她的脚趾分得开开的,每一根都暴露无遗。行正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脚趾间穿梭,一会儿捏住大脚趾的趾腹轻轻揉搓,一会儿又用指甲刮过第二根脚趾的根部,一会儿又去搔第三根和第四根脚趾之间的缝隙。
“哈哈哈哈——!!姐姐——!!救我——!!哈哈哈——!!”真依绝望地向真希求救,眼泪和口水已经分不清,糊满了整个脸。她的脖子因为挣扎而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真希站在那里,双脚被陷阱束缚住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被这样折磨。她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陷进掌心。但是,在愤怒之外,另一种复杂的情绪悄然滋生。
真依的脚,那双和她的如此相似的脚,此刻在行正的手中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景象。它们因为持续的搔刮而泛着湿润的光泽,脚心的皮肤红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细密的血管。脚趾因为不断的刺激而不停地颤抖,时而绷直,时而又无力地弯曲。每一次行正的手指掠过脚心最中央的那一点,真依的整只脚就会猛地弓起,五根脚趾像开合的扇子一样拼命张开又合拢,然后无力地垂落,等待着下一次的刺激。
“你知道吗,真希小姐?”行正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饶有兴致地开口,“你妹妹的这双脚,可是我们足盒的常客了。从小到大,她犯了错就会被关进来。一开始她还反抗,还哭闹,还会像你现在这样愤怒地瞪着我们。但是后来……”
他的手突然停下,仅仅是将手掌覆在真依的整个脚底,感受着那只脚的颤抖和热度。
“后来怎么了?”真希下意识地问。
行正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与玩味。
“后来,她就变了。”他说,“每一次惩罚,她虽然还是会哭,还是会求饶,但身体却越来越诚实。你知道吗?每一次我们搔她的脚心,她的反应都会比上一次更激烈,但是……”
他的手又开始动了,这次是极其缓慢地,用一根手指从真依的脚后跟一直划到脚趾根部,划出一条长长的线。
“嗯……啊……”真依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同的呻吟。那不再是痛苦的尖叫,也不是失控的大笑,而是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某种满足感的叹息。她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而是微微颤抖着,像是在享受什么。
真希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到了真依的表情。
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向上弯起,勾出一个恍惚的笑容。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那急促中带着某种节奏,像是在配合行正手上的动作。当行正的手指再次搔过她的脚心时,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脚,像是在迎合。
“不……不可能……”真希喃喃道。
“哈哈哈哈——!!!”真依又笑了起来,但这笑声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它不再是绝望的求救,而是一种放纵的、失控的、带着快感的笑声,“哈哈哈——!!那里——!!对——!!就是那里——!!哈哈哈——!!”
她的脚在行正手中疯狂地扭动,但那种扭动不再是想要躲避,而是一种近乎渴望的反应。她的脚趾拼命地蜷曲,却又在分趾器的限制下无法真正合拢,只能徒劳地抽动着。脚心的皮肤因为持续的搔刮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看到了吗,真希小姐?”行正满意地欣赏着真依的反应,“这就是你妹妹现在的样子。她不再抗拒了。她知道,这是她的宿命。禅院家的女人,就该这样被惩罚。而这双大脚,就是最好的惩罚对象。”
他的手突然加快速度,十根手指在真依的两只脚底疯狂地抓挠、抠挖、搔刮。脚心、脚掌、脚后跟、脚趾缝,每一处敏感点都不放过。
“啊啊啊啊啊啊——!!!”真依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剧烈的尖叫,整个身体在木箱里弓起,像一只被过度拉伸的虾。她的头拼命后仰,脖子拉出长长的弧线,嘴巴大张着,笑声和尖叫混杂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笑还是哭,“不行了——!!要死了——!!哈哈哈——!!姐姐——!!姐姐——!!哈哈哈——!!”
她的脚趾在分趾器里疯狂地扭动、抽搐,每一根脚趾都在用尽全力想要蜷缩,却只能徒劳地抽动。脚心的皮肤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泛出不正常的潮红,甚至能隐约看到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整个脚底都在颤抖,脚踝处的束带被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然后,真依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木箱底部渗出,在地面上洇开一小滩。
她失禁了。
“啧啧啧。”行正终于停下手,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还是这么敏感。真依小姐,这么多年了,你的脚还是这么不争气啊。”
真依没有回应。她瘫软在木箱里,只有偶尔的抽搐显示她还活着。她的头无力地垂着,脸上糊满了泪水、口水和汗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随着她的喘息轻轻地晃动。那双大脚也彻底软了下来,脚趾无力地分开,脚心的皮肤还在微微颤抖,泛着湿润的红光。
真希站在原地,双脚如生根般无法动弹。地面上的咒纹陷阱像无数条细小的蛇,缠绕住她的脚踝,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真依瘫软在足盒里,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大脚无力地垂落在托架上,脚趾还在微微抽搐。
“真依……”她的声音沙哑,握着咒具的手在颤抖。
禅院行正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从袖中取出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他看向真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别着急,真希小姐。很快就轮到你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一群半大孩子蜂拥而入,最大的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只有七八岁。他们都是禅院家的子嗣,穿着精致的和服,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恶意与兴奋。
“行正大人!行正大人!可以开始了吗?”
“我要挠!我要先挠!”
“那个叛徒真希也来了吗?在哪里在哪里?”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目光在屋内扫视。当他们看到被陷阱困住、动弹不得的真希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真的!真的是那个男人婆!”
“她的脚好大啊!和真依的一样大!”
“哈哈哈,大脚男人婆!大脚男人婆!”
真希的眉头拧紧。这些孩子,有些她甚至从未见过,却用如此恶毒的语气称呼她。她想起自己离开禅院家时,也不过是这些孩子这般年纪。十九年了,这个家族依然如此腐烂。
“安静。”行正抬起手,孩子们立刻闭上嘴,但眼中的兴奋不减,“今晚,是惩罚叛徒之夜。真依小姐已经在这里接受了两天的教诲,但显然还不够。而真希小姐——”
他转向真希,笑容加深:“既然您主动送上门来,那就一起接受教诲吧。”
“你敢——”真希的话还没说完,脚底的咒纹骤然发亮。一股强大的束缚力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她只觉得身体一轻,随即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房间另一侧飞去。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个足盒。和关押真依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位置相对,正对着真依的方向。
“不——!”真希想要挣扎,但咒术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她的身体被强行按入足盒中,脖子卡进上方的圆洞,双脚则从底部的两个洞中伸出,被柔软的皮革束带牢牢绑在托架上。紧接着,木制的分趾器套上她的脚趾,将十根脚趾强行分开,固定在完全暴露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当真希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和真依一样,成了足盒中的囚徒。
“混蛋!放开我!”真希拼命挣扎,但足盒上的咒纹闪烁,将她的力量尽数吸收。她的双手在盒内被束缚在身体两侧,根本无法发力。唯一能动的,只有那双腿——还有那双脚。
她的脚。
真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脚。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却又从未以这个角度审视过的部位。四十四码,宽大修长,脚趾柔韧,脚弓优美,她的脚底几乎没有茧子,触感柔嫩如婴儿。此刻,这双脚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和一群孩子的视线里。
“哇——!她的脚真的好大!”
“和真依的一样大!但是好白啊!脚底好粉!”
“你看你看,她的脚心好嫩啊,一点茧子都没有!”
孩子们围拢过来,蹲在真希的脚边,七嘴八舌地评论着。真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她经历过无数场战斗,面对过无数个强大的诅咒师,哪怕被烧伤也从未皱过眉头。但此刻,被一群孩子围观着自己的脚,她竟然感到脸颊发烫。
“你们……离我远点!”她咬牙道。
“哟,生气了!”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男孩笑嘻嘻地说,“大脚男人婆生气了!好可怕哦!”
“哈哈哈,她的脚趾在动!她在害怕!”
真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脚趾确实在微微蜷曲。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她根本无法控制。分趾器将她的脚趾强行分开,让每一根脚趾的微小动作都暴露无遗。
“好了,孩子们。”行正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按照规矩,惩罚开始。你们可以随意‘教导’这两位叛徒,直到她们学会感恩家族为止。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不许用咒具,不许造成永久性伤害。只能用你们的手。明白吗?”
“明白!”孩子们齐声回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么,开始吧。”
第一个动手的是那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他名叫禅院拓真,是分家子弟,平时最喜欢欺负弱小。他率先走向真希,蹲下身,伸出双手。
“大脚男人婆,让我看看你的脚有多怕痒。”
他的手落在了真希的左脚上。
真希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拓真的手温热而干燥,指腹带着少年特有的粗糙感。那只手先是轻轻覆在她的整个脚底,像是在感受她的皮肤有多柔软。
“哇……真的好软啊。”拓真惊叹道,“比真依的还软,脚底一点茧子都没有,像婴儿一样。”
“别碰我!”真希吼道,用力想要抽回脚,但束带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只有脚趾能微微颤动。
“偏要碰。”拓真咧嘴一笑,手指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用指腹在真希的脚心缓缓划过,从脚后跟到脚趾根部,划出一条长长的线。
真希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她从未被人挠过脚心。战斗中她的脚受过无数次伤,刀砍、火烧、诅咒侵蚀,她都咬牙挺过来了。但此刻,这种轻柔的、近乎爱抚的触碰,却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哈……”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脚趾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分趾器牢牢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抽动。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旁边的孩子们兴奋地叫起来。
拓真受到鼓舞,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在真希的脚心画圈,从中心向外扩散,一圈又一圈。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那柔软的皮肤,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嗯……!”真希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脸已经开始发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脚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种酥麻感像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浑身发颤。
“姐姐……”对面传来真依虚弱的声音,“别忍……越忍越难受……”
真希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真依。真依的状态比她糟得多——经过两天的折磨,她已经濒临崩溃。但此刻,看到姐姐也落入同样的境地,真依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
“你闭嘴!”真希吼道,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因为拓真的手指正搔向她的脚趾根部。
那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地带。拓真的指甲轻轻刮过她大脚趾根部那一片皮肤,一下,两下,三下——
“哈——!”真希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她的脚趾猛地绷直,五根脚趾像五条白色的小蛇,在分趾器中拼命地想要蜷缩。脚心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整只脚都在颤抖。
“哈哈哈!她出声了!她出声了!”孩子们欢呼起来。
“让我来让我来!”一个更小的男孩挤上前来,大约八九岁的样子。他蹲在真希的右脚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大脚男人婆,我也要挠!”
他的手落在真希的右脚心。小孩子的手更软,但也更不知轻重。他直接用手掌在真希的整个脚底胡乱揉搓,从脚后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脚掌边缘,毫无章法却无处不在。
“哈哈哈哈——!!!”真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是一种尖锐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笑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在足盒里剧烈扭动,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住手——!!哈哈——!!停下——!!哈哈哈——!!”
“她笑了她笑了!”小男孩兴奋地大叫,手上的动作更加起劲。他干脆双手齐上,抓住真希的整个左脚——因为左脚还在拓真手里——两只小手在两只大脚上疯狂地抓挠。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希的笑声彻底失控。她拼命摇头,汗水随着动作四处飞溅,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她的脚趾在两只手中疯狂地扭动,每一根脚趾都在用尽全力想要蜷缩,却只能在分趾器中徒劳地抽搐。
“姐姐……哈哈哈……”对面传来真依的笑声。真希透过泪眼看去,发现真依也被几个孩子围住了。三个女孩蹲在真依的脚边,正在她的脚底轻柔地搔刮。真依的笑声比她的要低一些,带着某种她已经熟悉的……放纵。
“哈哈哈哈——!!真依——!!哈哈哈——!!”真希想要喊妹妹的名字,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就在这时,拓真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他的指甲深深抠进真希的脚心,在那最柔软的一小块皮肤上用力刮擦。
“啊啊啊啊——!!!”真希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在足盒里弓起。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那种感觉太强烈了——痒到极致,几乎变成了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的脚趾拼命地张开又合拢,脚弓高高弓起,整只脚都在剧烈颤抖。
“这里是最敏感的吗?”拓真兴奋地说,“大家快来,这里这里!”
又有两个孩子挤过来,四只手同时在真希的左脚上动作。有人挠脚心,有人抠脚趾缝,有人搔脚后跟。真希的左脚成了战场,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攻击。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真希疯狂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声音变得沙哑而破碎。她的身体在足盒里扭动得像一条离水的鱼,却无法挣脱分毫。
而在对面,真依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三个女孩显然很有经验,她们的动作不急不缓,配合默契。一个专门对付她的左脚心,用指甲轻轻划圈;一个对付她的右脚,用指腹在她的脚掌上缓缓揉搓;第三个则专注于她的脚趾,用细长的手指在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间穿梭。
“哈哈哈……嗯……哈哈哈……”真依的笑声断断续续,夹杂着低沉的喘息。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和真希的失控不同,她的反应中带着某种享受——每当女孩们搔到某个点时,她的脚趾就会猛地蜷缩,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依姐姐的脚还是这么敏感呢。”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笑着说,“每次挠这里——她都会特别有感觉。”
说着,她的手指在真依左脚心中央的一个点上用力一按,然后快速旋转。
“啊——!”真依发出一声尖叫,整只脚弓起,五根脚趾猛地绷直,随即无力地垂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木箱底部渗出。
她又失禁了。
“哈哈哈,真依姐姐又尿了!”女孩们大笑起来。
“大脚臭婊子!”一个男孩指着真依的脚,大声喊道,“大脚臭婊子!”
“大脚臭婊子!大脚臭婊子!”其他孩子也跟着起哄。
真希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真依。真依的脸红得几乎滴血,眼泪不停地流,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而她的脚,那双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的脚,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脚趾无力地分开,脚心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们……住口……!”真希用沙哑的声音吼道,但她的声音被孩子们的笑声淹没了。
“大脚男人婆!”拓真指着真希的脚,“你们看她的脚,和真依的一样大,一样丑!大脚男人婆!”
“大脚男人婆!大脚男人婆!”
真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她从小就因为这双大脚被嘲笑,被父亲嫌弃,被族人冷眼。后来她离开了禅院家,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以为已经摆脱了这些。但现在,被一群孩子按在这里,赤裸着双脚任人摆布,听着那些熟悉的嘲讽,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继续挠!”拓真下令,“挠到她们求饶为止!”
惩罚持续了整整一夜。
孩子们轮流上阵,有的累了就去休息,休息够了又回来继续。真希和真依的脚成了他们的玩物,被无数双手反复折磨。
真希从一开始的愤怒、挣扎、咒骂,到后来的崩溃、大笑、求饶,再到最后的——麻木?
不,不是麻木。是……某种她说不上来的感觉。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孩子们终于累了。他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在姐妹俩的脚上最后抓挠几下,惹来一阵虚弱的笑声。
“明天再来!”拓真打了个哈欠,“大脚男人婆,大脚臭婊子,明天见!”
门被关上,屋内陷入寂静。
真希无力地瘫在足盒里,头垂着,汗水、泪水、口水糊满了脸。她的喉咙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轻微的嘶嘶声。而她的脚——
她艰难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那是一双完全变样的脚。原本白嫩的脚底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脚后跟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煮过一样。脚心的纹路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肿胀,清晰地凸起。脚趾无力地分开,趾腹上还留着被反复揉搓的痕迹。整双脚都在微微颤抖,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而对面的真依,她的脚也好不到哪去。只是她的脚底多了一些细微的茧痕,在潮红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明显。此刻,那双脚也无力地垂落在托架上,脚趾微微蜷曲,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第二天,孩子们又来了。
这次来的人更多。不仅有昨晚的那些,还多了几个新面孔。最大的有十七八岁,最小的只有五六岁。他们围在姐妹俩的脚边,像一群发现了新玩具的小鬼。
“今天的脚比昨天还红!”一个小女孩指着真希的脚说,“好像更好玩了!”
“让我先来让我先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挤上前来,伸出短短的手指,在真希的左脚心上轻轻一碰。
“哈——!”真希倒吸一口气。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脚底稍微恢复了一点,但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小男孩那轻轻一碰,就像一根羽毛扫过,让她浑身一颤。
“有反应了!”小男孩兴奋地大叫,然后开始用整个小手在真希的脚底乱抓。
“哈哈——!住手——!哈哈哈——!!”真希又笑了起来。和昨晚相比,她的笑声更加沙哑,但也更加……放纵?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种感觉又来了,那种让她浑身酥麻、意识模糊的感觉。
“我也来我也来!”其他孩子蜂拥而上,十几只手同时落在真希的脚上。
这一次,他们更加熟练。有人专门对付她的脚心,用指甲在那一小块最柔软的皮肤上快速刮擦;有人对付她的脚趾,在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间来回穿梭;还有人发现了她的脚弓内侧特别敏感,就专门在那里画圈。
“哈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真希疯狂地摇头,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脚趾在分趾器中拼命扭动,每一根都在用尽全力想要蜷缩,却只能徒劳地抽搐。脚心的皮肤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而在对面,真依也被一群孩子围住了。和真希的失控不同,她的反应更加……成熟。她的笑声中夹杂着低沉的喘息,身体在足盒里扭动的幅度更大,每一次被搔到某个点时,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依姐姐的脚还是这么好玩!”一个女孩笑着说,“挠这里——她会特别有感觉!”
她的手在真依的左脚心中央用力一按,然后快速旋转。
“啊——!”真依发出一声尖叫,整只脚弓起,五根脚趾猛地绷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木箱底部渗出。
“又尿了又尿了!”孩子们大笑起来。
“大脚臭婊子!大脚臭婊子!”
真依没有反驳。她瘫软在足盒里,脸上挂着恍惚的笑容。她的脚还在微微抽搐,脚趾无力地分开,脚心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们看真希!”有人喊道,“她快不行了!”
确实,真希已经到了极限。在十几只手的围攻下,她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木箱的边缘。她的身体在足盒里剧烈地抽搐,双脚在孩子们手中疯狂地扭动。
“大脚男人婆!大脚男人婆!”
“让她也尿出来!让她也尿出来!”
孩子们更加起劲了。有人开始攻击她脚心最中央的那一点,有人去搔她的脚趾缝,有人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她的脚弓内侧。
“啊啊啊啊——!!!”真希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弓起。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脚底。痒,痒到极致,然后——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变得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流出,顺着木箱底部滴落。
她也失禁了。
“尿了!尿了!大脚男人婆也尿了!”孩子们欢呼起来。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真希已经分不清时间了。每一天,孩子们都会来。他们围在姐妹俩的脚边,用各种各样的手法折磨她们。有时是温柔的抚摸,有时是激烈的抓挠;有时专注一点,有时全面进攻。真希和真依的脚成了他们的玩具,被反复玩弄,直到红肿,直到麻木,直到再次变得敏感。
而她们的反应也越来越……奇怪。
一开始,真希还会挣扎,会咒骂,会试图忍住笑声。但到了第三天,她已经放弃了。当孩子们的手落在她脚上时,她就会笑,会叫,会扭动身体,然后——失禁。每一次都是如此。
到了第四天,她发现自己甚至开始期待。当孩子们还没来的时候,她会看着自己的脚,想象着待会儿会有什么样的感觉。那种期待让她感到羞耻,但她无法控制。
到了第五天,当拓真带着孩子们走进房间时,真希发现自己的脚趾竟然主动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哟,大脚男人婆,今天状态不错啊?”拓真蹲下来,伸手在真希的左脚心轻轻一划。
“哈……”真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而不是笑声。她的脚趾在分趾器中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
“哟?变了?”拓真感兴趣了。他用指甲在真希的脚心中央用力一刮。
“啊——!”真希发出一声尖叫,但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带着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在足盒里扭动,脚趾疯狂地蜷曲又张开。
“有意思。”拓真对其他的孩子说,“今天换个玩法。我们慢慢来,让她享受个够。”
孩子们围成一圈,蹲在真希的脚边。拓真负责左脚,一个女孩负责右脚。他们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只是用指腹在真希的整个脚底缓缓抚摸。
“嗯……嗯……”真希发出低沉的呻吟,眼睛半闭着。这种感觉太舒服了——不是昨天那种激烈的快感,而是一种温柔的、绵长的舒适。她的脚趾微微颤动,脚心因为刺激而泛起红晕。
“继续。”拓真说。
他们的手开始动了。从抚摸变成轻轻的搔刮,用指甲在真希的脚心画圈,从中心向外扩散,一圈又一圈。速度很慢,力道很轻,但每一圈都精准地搔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哈……哈……哈……”真希的呼吸变得急促,笑声开始从喉咙深处溢出,“哈……哈哈哈……嗯……哈哈哈……”
那是一种断断续续的笑声,夹杂着满足的喘息。她的身体在足盒里扭动,但不是挣扎,而是迎合。她的脚趾随着搔刮的节奏一张一合,像是在跳舞。
“姐姐她……”对面传来真依惊讶的声音,“她……”
“真依姐姐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一个女孩笑着说。
而对真希的折磨还在继续。拓真和那个女孩配合默契,一个搔左脚,一个搔右脚。他们的手法不断变化,有时快有时慢,有时轻有时重,有时专注脚心,有时攻击脚趾。真希的笑声也随着他们的手法起伏,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急促,时而绵长。
“哈哈哈——!!嗯——!!哈哈哈——!!”她疯狂地笑着,扭着,眼泪和口水糊满了脸。但和第一天不同,她的脸上不再是痛苦和屈辱,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向上弯起,整个人沉浸在那无尽的笑声中。
“让她高潮。”拓真下令。
他们的手同时加速,在真希的脚心疯狂地抓挠。指甲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从脚后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脚掌边缘。真希的笑声变成尖叫,变成喘息,变成无声的颤抖。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弓起,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下喷涌而出,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她的脚趾疯狂地蜷曲又张开,脚心剧烈颤抖,整双脚都在痉挛。
然后,她瘫软下来,像一团烂泥。
第七天。
真希和真依已经被关在足盒里整整一周。她们的脚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脚底的皮肤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能看到细密的血管在皮下跳动。脚心的纹路变得清晰而肿胀,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全身的颤抖。脚趾也变得更加灵活,在分趾器中可以做出各种复杂的动作。
而她们的反应,也已经完全变了。
当孩子们走进房间时,姐妹俩的脚趾同时微微蜷曲,像是在欢迎。真希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笑容——那是一种期待的笑容,带着羞耻,但也带着渴望。
“哟,大脚姐妹今天状态很好啊?”拓真笑着说。
“别叫我们大脚姐妹……”真依虚弱地说,但嘴角也带着笑,“我们有名字……”
“好吧好吧,真希姐姐,真依姐姐。”拓真蹲下来,伸手在真希的脚心轻轻一划,“今天想怎么玩?”
“随……随便……”真希喘息着说。
“那就老规矩。”拓真对其他孩子说,“先轻后重,让她们慢慢享受。”
孩子们围拢过来,十几只手同时落在姐妹俩的脚上。
这一次,真希和真依的反应完全不同了。她们不再挣扎,不再咒骂,甚至不再试图忍住笑声。她们只是闭着眼,享受着那种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当孩子们的手在她们脚心轻轻搔刮时,她们会发出满足的叹息;当搔刮加重时,她们会笑出声来;当攻击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们会尖叫,会颤抖,会失禁。
而孩子们也玩得更加尽兴。他们不断变换手法,有时轻柔如羽毛,有时激烈如风暴。他们发现了姐妹俩脚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如何让她们发出最动听的声音。
“挠这里——真希姐姐会叫得最大声。”一个女孩说着,指甲在真希左脚心中央一点上用力一刮。
“啊——!”真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起,脚趾疯狂蜷曲。
“真依姐姐这里最敏感。”另一个女孩在真依右脚趾缝间轻轻一搔。
“哈哈哈——!!那里——!!就是那里——!!”真依失控地大笑。
房间里充满了笑声、尖叫声和喘息声。真希和真依的脚在孩子们手中翻飞,时而绷直,时而蜷曲,时而剧烈颤抖。她们的脚心泛着湿润的红光,脚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断抽搐。
一个小时后,姐妹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们的身体弓起,剧烈抽搐,温热的液体从身下喷涌而出。她们的笑声变成尖叫,变成喘息,最后变成无声的颤抖。当一切结束时,她们瘫软在足盒里,像两团烂泥。
“今天的表现很好。”拓真满意地说,“晚上继续。”
孩子们三三两两地离开,留下姐妹俩在昏暗的房间里喘息。
真希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让时间变快了,还是因为那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惩罚”耗尽了她的所有感知。当她从失神中慢慢恢复意识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昏暗的烛光在屋内摇曳,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她的脚还在颤抖。
那双四十四码的大脚,此刻无力地垂落在托架上,脚趾软绵绵地分开,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脚心的皮肤红得发烫,即使没有任何触碰,也能感觉到一阵阵酥麻从皮肤深处涌上来,像无数只蚂蚁在爬。她试着蜷缩一下脚趾,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而且,当脚趾微微动起来时,那残留的敏感让她浑身一颤。
“哈……”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对面传来真依的声音:“姐姐……你还醒着吗?”
真希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妹妹。昏暗的光线中,真依的脸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睛在烛光中闪着微弱的光。她的状态比真希更糟——毕竟她已经被关了整整九天。那双和真希一模一样的大脚垂落在托架上,脚趾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像是在做噩梦。
“嗯……”真希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姐姐……”真依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快不行了……”
真希的心一紧。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几个身影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拓真,身后跟着四五个年纪稍小的孩子。他们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些奇怪的东西——羽毛、毛笔、丝绸布条,还有几个真希不认识的小玩意儿。
“哟,两位姐姐还醒着呢?”拓真笑嘻嘻地走到真希脚边,蹲下身,伸手在她的左脚心上轻轻一弹。
“哈——!”真希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即使只是轻轻一弹,也让她的整只脚像过了电一样。
“真敏感啊。”拓真满意地笑了,“比前几天敏感多了。看来我们的训练很有效嘛。”
“你们……还想怎样……”真希咬牙道。她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一些,但那沙哑的嗓音和颤抖的脚趾出卖了她。
“怎样?”拓真站起身,走到真依的足盒旁,“真依姐姐,你来说说,我们想怎样?”
真依的身体明显一颤。她低下头,不敢看真希的眼睛。
“真依?”真希皱起眉头。
拓真伸出手,在真依的右脚心上轻轻一划。只是轻轻一划,真依就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扭动起来。
“哈哈哈——!!别——!!别碰——!!哈哈哈——!!”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但只持续了几秒就变成了喘息。拓真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脚,但那双脚还在颤抖,脚趾拼命地蜷缩又张开。
“看到了吗?”拓真转向真希,“真依姐姐已经彻底不行了。今天下午那一轮之后,她就一直在求饶。说什么……‘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希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向真依,真依的头埋得更低了。
“真依……你……”
“姐姐……对不起……”真依的声音细如蚊蚋,“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痒了……太难受了……我……”
“别怪她。”拓真笑着说,“她比你多受了五天罪。五天啊,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每天被十几双手挠上两三个小时,脚底都肿了好几回,又消了,又肿了。现在她的脚比原来敏感十倍都不止。轻轻一碰,她就受不了。”
他又伸手在真依的脚心上一刮,真依立刻又笑又叫,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看到了吧?”拓真收回手,满意地欣赏着真依的狼狈,“所以,她向我们求饶了。她说,从今以后,愿意做我们的仆从,听我们的话,给我们做牛做马。只要……不再挠她。”
“真依!”真希吼道,“你疯了吗?!向这些小屁孩低头?!”
真依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脸。她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姐姐……你不懂……那种感觉……太可怕了……痒到受不了的时候……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你——”真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拓真打断了。
“真依姐姐,既然你愿意做我们的仆从,那现在,我们就给你第一个任务。”拓真蹲在真依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真希,“去挠你姐姐的脚。”
真依的眼睛猛地睁大:“什……什么?”
“听不懂吗?”拓真笑了,“去挠你姐姐的脚。用你的手,用任何你想用的东西,让她笑,让她叫,让她失禁。如果你挠得好,挠得她求饶,那今天我们就放过你。如果挠得不好——”
他伸出手,在真依的脚心上一抓。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真依疯狂地笑起来,身体在足盒里扭动得像一条蛇。拓真挠了足足三十秒才停手,真依已经喘不过气来,脸上糊满了泪水。
“如果挠得不好,我们就继续挠你。”拓真慢条斯理地说,“挠到明天早上。你选吧。”
真依剧烈地喘息着,泪水不停地流。她看向真希,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
“真依……别听他们的……”真希说,但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看到了真依眼中的某种东西。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混杂着痛苦、恐惧,以及……一丝她说不上来的光芒。
“姐姐……”真依的声音沙哑,“对不起……对不起……”
“真依,你——”
“放我出来。”真依对拓真说。
拓真笑了。他走到真依的足盒旁,在盒子上按了几下。那些咒纹闪烁了一下,然后暗淡下去。盒盖打开,真依从里面爬了出来。
她踉跄着站起身,几乎站不稳。九天没有活动,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向真希。
“真依!你别过来!”真希吼道,拼命挣扎,但足盒将她牢牢固定。她的双脚在托架上颤动,脚趾不安地蜷曲又张开。
真依走到真希的足盒前,蹲下身。
这是真希第一次从正面看到自己的脚被别人注视。真依的目光落在她的双脚上,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大脚。脚底的皮肤红得发亮,脚心的纹路清晰可见,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在分趾器中徒劳地扭动。
“姐姐的脚……”真依喃喃道,伸出手,轻轻覆在真希的左脚上。
真希浑身一颤。
真依的手很凉,和孩子们温热的手完全不同。那凉意从脚底传来,让真希的整只脚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真依的手掌覆在她的脚心上,感受着她的皮肤的温度,感受着她脚心的跳动。
“姐姐的脚,还是这么怕痒。”真依轻声说,手指在真希的脚心中央轻轻一划。
“哈——!”真希倒吸一口气,脚趾猛地蜷曲。那种感觉太奇怪了——被自己的妹妹触碰脚心,那种羞耻感比被孩子们触碰还要强烈一百倍。
“从小我就知道。”真依的手指开始在真希的脚心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姐姐比我怕痒。每次我们一起被惩罚,姐姐总是先忍不住笑的那个。但是姐姐比我坚强,总是忍着,忍到实在忍不住了才会笑出来。而我……”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我很快就投降了。我从小就不如姐姐坚强。”
“真依……住手……”真希的声音在颤抖。那种酥麻感从脚底蔓延上来,让她浑身发软。她想忍住不笑,但真依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每一次划过都让她痒到骨子里。
“姐姐别忍了。”真依说,手上加快了速度,“我知道你忍不住的。从小到大,我挠过你多少次脚心?每次你帮我受过惩罚之后,晚上我去看你,你的脚都红红的,肿肿的。我轻轻一碰,你就会笑……”
“哈……哈哈哈……”真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很轻,很低,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拓真和孩子们兴奋地围过来,蹲在真希的脚边,看着真依的动作。
“继续,真依姐姐。”拓真说,“让她好好笑。”
真依的手没有停。她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擦真希的脚心,从脚后跟到脚趾根部,一下,两下,三下。那力道不重,但每一刮都精准地划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哈哈哈——!!真依——!!哈哈哈——!!”真希的笑声变大了一些。她的身体在足盒里扭动,脚趾在真依的手中拼命地想要蜷缩,却被分趾器固定着,只能徒劳地抽搐。
“姐姐的脚心好软。”真依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小时候我就喜欢摸姐姐的脚心。那时候姐姐总是保护我,有什么惩罚都替我受。每次你被挠完回来,脚都是红红的,我就偷偷摸你的脚,你一碰就笑……”
她的手指在真希的脚心中央按了按,感受着那柔软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那时候我就想,姐姐的脚真好看。虽然大家都说我们脚大,说我们难看,但我觉得姐姐的脚很好看。大大的,白白的,脚趾长长的,脚心软软的……”
“真依……你在说什么……哈哈哈——!!”真希的笑声越来越大,脸开始泛红。真依的手指在她脚心上画着复杂的图案,有时是圈,有时是线,有时是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脚趾猛地蜷曲,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的身体颤抖。
“姐姐知道吗?”真依的手指突然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向真希的眼睛,“每次我挠姐姐的脚,我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真希的呼吸一滞。
真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光芒让真希感到陌生,又感到熟悉。那是——
“那种感觉很舒服。”真依继续说,手指又开始动了,这次是轻轻地搔刮真希的脚趾根部,“看着姐姐在我手下笑,看着姐姐的脚在我手里扭,看着姐姐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我就觉得好开心。那种开心,和别的时候都不一样。”
“真依……你……哈哈哈——!!”真希的笑声变得急促,因为真依的手指正搔向她最敏感的脚趾缝。指甲轻轻刮过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那一点,一下,两下,三下——
“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真希疯狂地摇头,泪水开始涌出。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比孩子们挠她的时候还要强烈一百倍。因为那是真依的手,那是她的妹妹,那个她从小保护到大的妹妹——
“姐姐这里最敏感。”真依说,手指在真希的脚趾缝间来回穿梭,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不放过,“小时候我就发现了。每次挠姐姐这里,姐姐就会笑得特别厉害。所以我总是故意挠这里,想多看姐姐笑的样子……”
“哈哈哈——!!真依——!!你——!!哈哈哈——!!”真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在足盒里剧烈扭动,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她的脚趾在真依手中疯狂地抽搐,每一根都在用尽全力想要蜷缩,却只能徒劳地张开又合拢。
“真依姐姐,用这个。”一个女孩递过来一根羽毛。
真依接过羽毛,在真希的左脚心上轻轻一扫。
“啊啊啊啊——!!!”真希发出一声尖叫。羽毛的触感比手指还要轻柔,但也比手指更加难以忍受。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的整只脚都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姐姐的反应好可爱。”真依轻声说,用羽毛在真希的脚心慢慢画着圈。羽毛尖划过那柔软的皮肤,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哈哈哈——!!不要——!!羽毛——!!哈哈哈——!!不行——!!”真希疯狂地笑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失控,那种熟悉的、想要失禁的感觉正在涌上来。
“真依姐姐,还有这个。”另一个女孩递过来一把软毛刷。
真依接过刷子,在真希的脚心上轻轻刷了一下。
“啊啊啊啊——!!!”真希的尖叫声更大了。软毛刷的触感和羽毛完全不同,那种密密麻麻的刷毛同时触碰她的脚心,让她的整只脚都像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她的脚趾疯狂地蜷曲,脚心剧烈颤抖,整只脚都在抽搐。
“姐姐要去了吗?”真依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用刷子在真希的脚心快速地刷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啊啊啊——!!要——!!要去了——!!哈哈哈——!!”真希的身体弓起,剧烈颤抖。那股热流正在涌上来,马上就要——
真依突然停手了。
“真依……你……”真希喘着气,那股即将喷涌的感觉被生生打断,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还不能让姐姐去。”真依说,但她的眼睛在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姐姐要再忍一忍。我想多看姐姐笑一会儿。”
“真依……你这个小混蛋……”真希咬牙切齿地说,但她的声音因为喘息而毫无威慑力。
真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真希的右脚心上轻轻一挠。
“哈哈哈——!!!”真希又笑了起来。
这一次,真依开始双管齐下。她左手用刷子,右手用羽毛,同时攻击真希的两只脚。刷子在左脚心快速刷动,羽毛在右脚心轻轻扫过。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传来,让真希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她疯狂地笑着,扭着,泪水、口水和汗水糊满了脸。她的脚趾在真依手中疯狂地抽搐,脚心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泛出不正常的潮红,整双脚都在剧烈颤抖。
“姐姐小时候也是这样。”真依一边挠一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每次我惹了祸,姐姐就替我受罚。那些人挠姐姐的脚,姐姐就笑,笑得好大声。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又难受又……”
她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又开心。”
“真依……你——哈哈哈——!!”真希想要说什么,但笑声淹没了她的话。
“我那时候不懂那种感觉是什么。”真依继续说,羽毛在真希的右脚心中央轻轻画着圈,“只是觉得,姐姐笑的样子真好看。姐姐的脚在我手里扭来扭去的样子真好看。姐姐因为痒而流泪的样子真好看。”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后来长大了,我才明白。那种感觉……叫做喜欢。”
真希的身体猛地一僵。即使在疯狂的笑声中,那句话也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我喜欢姐姐。”真依说,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从小时候就喜欢。喜欢姐姐保护我,喜欢姐姐替我受罚,喜欢姐姐的脚在我手里的感觉,喜欢姐姐因为我而笑的样子……”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真希的眼睛。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流下:“姐姐,对不起。我知道这种喜欢是不对的。我们是姐妹,不应该有这种感情。但是我控制不了……每次看到姐姐,我就想靠近姐姐,想碰姐姐,想让姐姐看着我……”
“真依……”真希喘息着,大脑一片混乱。那种感觉太复杂了——痒到极致的快感,真依告白的震惊,还有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在胸口翻涌。
“所以我想挠姐姐。”真依说,泪水不停地流,“想让姐姐看着我,想让姐姐因为我而笑,想让姐姐的脚在我手里颤抖。这样,姐姐就只属于我了……”
她又开始动了。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疯狂。刷子和羽毛同时攻击真希的两只脚,速度快得像风暴。脚心、脚掌、脚趾缝、脚后跟,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攻击,每一处敏感点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真依——!!慢点——!!哈哈哈——!!太快了——!!”真希的笑声变成了尖叫,变成了喘息,变成了无声的颤抖。她的身体弓起,剧烈抽搐,那股热流终于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
温热的液体从身下喷出,在木箱底部洇开一大滩。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脚趾疯狂地蜷曲又张开,脚心剧烈颤抖,整双脚都在痉挛。
然后,她瘫软下来。
但真依没有停。
“姐姐,对不起。”她一边流泪一边继续挠,“对不起,我知道我变态,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是我停不下来……我想看姐姐笑,想看姐姐的脚在我手里扭,想看姐姐因为我而失控……”
“哈……哈……哈哈哈……”真希已经没有力气大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喘息。她的身体还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起一阵余波。那双脚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真依摆布。
“真依姐姐,用这个。”一个孩子递过来一根细长的竹签,顶端绑着一小撮绒毛。
真依接过竹签,用它轻轻探进真希的脚趾缝里。那撮绒毛在脚趾间轻轻扫动,搔刮着那最隐蔽、最敏感的部位。
“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真希又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而破碎。她的脚趾想要蜷缩,却只能无力地抽搐。
“姐姐这里从来没有被挠过吧?”真依轻声说,竹签在脚趾缝里慢慢移动,“这里是最敏感的。小时候我就想挠姐姐这里,但一直没有机会……”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但正因为慢,正因为轻柔,那种感觉才更加难以忍受。绒毛在脚趾间轻轻扫过,每一下都让真希浑身颤抖。
“真依……够了……真的够了……”真希用沙哑的声音说,泪水不停地流,“我……我不行了……”
“姐姐在求饶吗?”真依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真希沉默了。求饶?她怎么能求饶?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求过饶。哪怕被烧伤,哪怕濒临死亡,她也从未说过一个“求”字。
但此刻,她真的好想求饶。那种痒,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不是痛苦,而是比痛苦更难以忍受的感觉。痒到骨髓里,痒到灵魂里,痒到她愿意做任何事来让它停止。
“姐姐不求饶的话,我就继续。”真依说,竹签换到了另一根脚趾缝。
“哈哈哈——!!我——!!我——!!”真希想要说“我求饶”,但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姐姐还是这么坚强。”真依轻声说,泪水又涌了出来,“从小就是。不管多难受,姐姐都不肯低头。所以我才喜欢姐姐……”
她放下竹签,改用手指。这一次,她的手指在真希的整个脚底缓缓抚摸,从脚后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脚掌边缘。那触感温柔得像是在爱抚,而不是在折磨。
“姐姐知道吗?”她说,声音很轻,“每次我挠姐姐的时候,我都很兴奋。看着姐姐的脚在我手里颤抖,看着姐姐因为痒而笑,看着姐姐因为受不了而流泪……我就好开心。那种开心,让我全身都热热的。”
她的手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但同时,我又好痛苦。因为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们是姐妹,我不能这样对姐姐。我不能喜欢姐姐……不能……”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泪水滴在真希的脚上。
真希沉默了。她能感觉到真依的泪水落在她脚上的温度,能感觉到真依的手在她脚上的颤抖。那种复杂的情感,透过皮肤传进了她的心里。
“真依……”她轻声说。
“姐姐别说话。”真依打断她,手指又开始动了,“让我再挠一会儿。让我再感受一下姐姐的脚。让我再……”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埋头继续挠。手指在真希的脚心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已经红得发烫的皮肤,每一下都让真希的身体颤抖。
“哈哈哈……真依……慢点……哈哈哈……”真希的笑声已经变得虚弱,但依然断断续续地持续着。
拓真和孩子们围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姐妹俩,看着真依一边流泪一边挠着真希的脚,看着真希在笑声中挣扎。
此刻,这双脚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脚底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脚后跟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煮过一样。脚心的纹路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肿胀,清晰地凸起。脚趾无力地分开,趾腹上还留着被反复揉搓的痕迹。整双脚都在微微颤抖,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姐姐……”
真依站在足盒旁,泪水模糊了她的脸。她的手还停留在真希的脚上,指尖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刚才那长达两个小时的疯狂,让她既兴奋又痛苦,既满足又愧疚。
现在,兴奋过去了,只剩下愧疚。
“真依……”真希用沙哑的声音说,她的喉咙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你……走……”
“姐姐……”
“他们答应……放你走……”真希艰难地说,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好久,“快走……别管我……”
真依咬着嘴唇,泪水不停地流。她看向拓真,那个十几岁的少年正靠在墙边,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她们。
“按照约定,真依姐姐可以走了。”拓真耸耸肩,“我们说话算话。不过——”
他看向真希,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真希姐姐要留下来。她还没有求饶呢。”
真依的身体一颤。她看向真希,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即使被折磨了整整七天,即使刚才在她手下疯狂地笑、疯狂地失禁,真希依然没有说出那三个字。
“姐姐……”真依哽咽道,“你就……你就求饶吧……就一次……求你了……”
真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头。
“不。”
那个字很轻,但很坚定。
“姐姐!”真依几乎是在喊,“你为什么要这样?!求饶一下又怎样?!他们会放过你的!”
“我不会……”真希说,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向这群……小屁孩……求饶……”
拓真笑了:“真希姐姐真是硬骨头。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一天不求饶就关一天,一个月不求饶就关一个月,一年不求饶就关一年。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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