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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emple forth
Pixiv 原文:小说 273927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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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忍痒 / 不怕痒 / 玉足 / 挠脚心 / tickle / くすぐり / tk / 拷问 / 逼供
# 斗罗同人:天使与罗刹的痒意博弈
天使神殿的白玉地砖映着穹顶洒落的圣光,鎏金纹路在空气中流转着淡淡的神圣气息。林晓垂手站在殿内偏厅的角落,看着不远处盘膝坐在圣光法阵中央的千仞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距离她靠着那桩隐秘的把柄,从教皇比比东手里讨到天使军团直属副统领的职位,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她靠着精准的心思和滴水不漏的行事,彻底在千仞雪身边站稳了脚跟。她既是千仞雪最信任的下属,也是唯一一个知晓天使少主和武魂殿教皇最狼狈秘密的人。
这三个月里,她看得分明,千仞雪和比比东这对母女,依旧活在无休止的较劲与憎恨里。
千仞雪伪装雪清河十几年,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都耗在了阴谋算计里,骨子里最恨的就是比比东带给她的屈辱与漠视,一辈子都在憋着一股劲,想要赢过比比东,想要在这个冷漠的母亲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无论是魂力境界还是权势地位,始终都被比比东压了一头。哪怕她是天使神祇的继承人,在比比东面前,也永远带着一丝无法摆脱的无力感。
而比比东,对这个带着自己屈辱印记出生的女儿,态度永远是冰冷的、嘲讽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可偶尔,林晓也能从她看向千仞雪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的暖意与牵绊。只是这份牵绊,永远被厚厚的恨意与骄傲包裹着,从来没有机会显露出来。
母女俩的关系,就像一块冻了几十年的寒冰,硬邦邦的,冷冰冰的,除了互相伤害,再无其他。
林晓端着刚沏好的凝神茶,缓步走到法阵边缘。恰好此时,法阵的圣光缓缓散去,千仞雪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魂力波动,眉宇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郁色。
“殿下,修炼辛苦了,喝杯凝神茶缓一缓吧。”林晓微微躬身,将茶盏递了过去。
千仞雪接过茶盏,指尖捏着杯壁,却没有喝,只是看着茶水里自己的倒影,低声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刚才长老团来报,教皇陛下又以武魂殿的名义,压下了天斗帝国那边给天使军团的补给。她永远都是这样,见不得我有半点好。”
林晓垂着眼,没有接话。这种母女俩的交锋,她一个下属,本不该插嘴。
可千仞雪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抬眼看向她,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烦躁:“林晓,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赢过她?她永远都高高在上,永远都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好像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她面前占到半点上风。”
这话里的无力与不甘,沉甸甸的。林晓看着她,心里那个酝酿了许久的念头,终于在这一刻,冒了出来。
她抬眼看向千仞雪,语气放得极低,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殿下,其实,您想赢过教皇陛下,有一个绝佳的、万无一失的办法。而且,这个办法,除了我,没人知道。”
千仞雪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瞬间来了精神。她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看向林晓,语气里带着急切与警惕:“什么办法?你别卖关子,有话直说。”
林晓左右看了看,确认殿内没有其他人,才缓步走到千仞雪面前,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殿下,您知道吗?教皇陛下,有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摸清的、致命的软肋。”
“软肋?”千仞雪挑了挑眉,脸上满是不信,“比比东?她能有什么软肋?她的心比万载寒铁还要硬,当年被千寻疾囚禁折磨都没低过头,什么酷刑、精神冲击,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别是在跟我开玩笑。”
她太了解比比东了。那个女人,仿佛天生就没有弱点。疼痛、威胁、利益诱惑,对她来说都毫无意义。否则,她也不会被比比东压了这么多年,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殿下,我说的这个软肋,不是常规的那些。”林晓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开口,“您还记得,当初我是用什么手段,让您破防招供的吗?”
这话一出,千仞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狠狠瞪了林晓一眼:“你提这个干什么?!”
那件事,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她堂堂天使神祇继承人,居然被一个35级的魂师,用挠痒痒的手段,逼得放声大笑、哭着求饶。这件事,她连提都不愿意提。
“殿下息怒,我提这个,是因为,教皇陛下的软肋,恰恰就在这里。”林晓连忙躬身,语气依旧平稳,“当初教皇陛下让我拷问她,您猜,我是怎么让她招供的?”
千仞雪愣住了,脸上的羞恼瞬间被震惊取代。她猛地站起身,看着林晓,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不会是说,你也是用……用那种手段,让比比东招供了?!”
她根本不敢相信。比比东是什么人?那是连死亡都不怕的狠角色,怎么可能会怕挠痒痒?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小孩子的把戏逼供成功?
“正是。”林晓点了点头,语气笃定,“而且,我发现了教皇陛下一个天大的秘密——她的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她不是一开始就怕痒,而是越挠越怕痒,痒感会随着持续的刺激,一点点累积、翻倍。只是这种上升的幅度太微弱了,要持续刺激二十分钟以上,才会有极其微弱的反应,所以她活了这么多年,自己都从来没有发现这一点,一直以为自己根本不怕痒。”
千仞雪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林晓的话,比比东……怕痒?还是越挠越怕痒?
这个认知,给她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这辈子,见过比比东冷酷的样子,见过她暴怒的样子,见过她杀伐果断的样子,却从来无法想象,比比东会因为挠痒痒,失态、大笑、甚至求饶。
“这……这怎么可能?”千仞雪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怕,是极致的兴奋,“她真的……真的会因为这个破防?”
“千真万确。”林晓的语气无比认真,“当初我就是靠着这个,持续刺激了她近五十分钟,让她的痒感累积到了极致,最终逼得她招供了。而且殿下您也知道,人在怕痒的时候,浑身都会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哪怕是封号斗罗,也不例外。教皇陛下也一样,一旦痒感上来了,她就算有再强的魂力,也根本使不出来,只能任由您拿捏。”
千仞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金色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赢过比比东!
这五个字,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她这辈子,做梦都想看到比比东在她面前失态,想看到比比东放下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想看到比比东被她拿捏,再也不能对她颐指气使。
而现在,林晓给她指了一条万无一失的路。
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比比东被她挠得浑身发软、放声大笑、哭着求饶的样子。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可兴奋过后,她又冷静了下来,皱起了眉头,看着林晓:“不对。就算她真的有这个体质,我怎么可能有机会去挠她?她对我警惕得很,我只要稍微有点不对劲,她立刻就会察觉,甚至直接对我动手。我总不能直接冲上去绑住她吧?”
她太了解比比东了。那个女人的警惕心,比谁都强。别说去挠她痒痒了,就算是靠近她,都要经过层层检查,稍有异动,就会被她瞬间制服。
“殿下别急,我早就给您想好了万全之策。”林晓笑了笑,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您可以假借按摩的名义,去接近她。”
“按摩?”千仞雪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她怎么可能会让我给她按摩?我们母女俩,从来没有过这么亲近的举动,我突然说要给她按摩,她肯定会起疑心的。”
“不,她不会。”林晓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殿下您想,教皇陛下常年修炼双生武魂,还要日夜处理武魂殿和两大帝国的事务,肩颈、腰背、双腿,肯定都有严重的劳损。尤其是她修炼的罗刹神力,带着极强的戾气,常年积压在身体里,肯定会有酸痛不适的时候。”
“您以什么名义去?就以‘缓和母女关系’的名义。您就说,看她日夜操劳,身体不适,心里过意不去,学了点温养身体的按摩手法,想给她按一按,尽一尽女儿的本分。”
林晓顿了顿,看着千仞雪,继续说道:“殿下您想,就算教皇陛下再怎么恨您,再怎么对您警惕,您是她唯一的女儿。您第一次放低姿态,对她示好,给她尽孝,她心里就算再怀疑,也绝对不会直接拒绝。更何况,您用的是天使魂力按摩,天使魂力至纯至圣,正好能温养她身体里积压的罗刹戾气,对她的身体有天大的好处。她没有理由拒绝。”
千仞雪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
天使魂力,正好是罗刹神力的克星,也是唯一能温和化解她身体里戾气的东西。以前她不是没想过用这个示好,可每次都拉不下脸,也怕比比东以为她耍什么花样,直接拒绝。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这个完美的借口,既能光明正大地接近比比东,又能让她放下警惕。而且按摩的时候,她想碰哪里就碰哪里,完全可以借着按摩的名义,偷偷刺激比比东的敏感部位,让她的痒感一点点累积。
等到比比东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痒感已经累积起来了,她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自己拿捏。
完美。简直是天衣无缝。
“而且,殿下,您要循序渐进。”林晓继续补充道,“一开始,您一定要正经按摩,用天使魂力好好给她温养身体,让她彻底放松下来,放下所有的警惕。等她完全信任您了,您再开始偷偷加入小动作,比如按肩颈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锁骨;按腰背的时候,轻轻蹭一下她的腰侧;按腿的时候,划过她的膝盖窝和脚心。”
“一定要轻,要装作是不小心的,不能让她一开始就察觉。教皇陛下的体质是越挠越怕痒,您要一点点给她累积,等她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到时候,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您摆布。”
林晓的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千仞雪心里的执念。她在原地来回踱着步,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兴奋和跃跃欲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一件事。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比比东在她面前,彻底失态的样子了。
“好。就这么办。”千仞雪猛地停下脚步,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林晓,你把具体的手法,还有她最敏感的部位,都详细告诉我。这次,我一定要让比比东,在我面前彻底低头。”
接下来的两天,千仞雪推掉了所有的事务,专心跟着林晓学习按摩手法。她本就是顶尖的魂师,对人体的经脉、穴位了如指掌,学起来极快。很快,就把正经的温养按摩手法练得炉火纯青,同时也把林晓教的、那些能偷偷勾起痒感的小动作,练得无比自然,完全看不出破绽。
林晓也把比比东的情况,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最容易累积痒感的部位是腰侧、肋骨、脚心和脚趾缝,一定要重点照顾;一开始的动作一定要轻,不能太明显,要让她以为是不小心;一定要等她彻底放松了,再慢慢加大动作的频率和力度。
一切准备就绪。
第三天傍晚,千仞雪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长裙,朝着教皇寝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飞快。既有即将赢过比比东的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别扭。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主动对比比东示好过,更别说要给她按摩了。每次见到比比东,她们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剑拔弩张,从来没有过这样平和亲近的时刻。
可一想到比比东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想到自己积压了一辈子的不甘,她就再次坚定了脚步。
教皇寝宫的黑曜石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殿内弥漫着冷冽的熏香,比比东正斜倚在教皇宝座上,手里拿着一份卷宗,紫晶般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冷意。看到走进来的千仞雪,她微微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和嘲讽。
“稀客啊。今天是什么风,把我们的天使少主吹到我这里来了?”比比东放下卷宗,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是天使军团的补给被我扣了,来跟我兴师问罪的?”
千仞雪的拳头下意识地握紧了。换做平时,她早就反唇相讥了。可今天,她硬生生压下了心里的火气,脸上挤出了一丝极其别扭的、柔和的表情,缓步走到宝座前,微微躬身。
“不是。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千仞雪的声音有些生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就是……看你日夜处理武魂殿的事务,还要修炼双生武魂,肯定很辛苦。我学了点按摩手法,能用天使魂力温养身体,缓解劳损,想……想给你按一按。”
这话一出,整个寝宫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比比东愣住了,紫晶般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不敢置信的错愕。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上下打量着千仞雪,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你说什么?”比比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千仞雪,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她太了解这个女儿了。从小到大,千仞雪对她,永远都是带着恨意和敌意的,从来没有给过她半分好脸色。现在突然说要给她按摩,给她尽孝?这里面要是没有阴谋,才怪了。
千仞雪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害羞,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还有一丝被怀疑的恼怒。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说:“我能耍什么花样?我就是……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母亲。我看你身体里的罗刹戾气越来越重,肩颈腰背肯定经常酸痛,天使魂力能温养戾气,缓解不适,对你有好处。”
她顿了顿,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补充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她转身就假装要走。
“等等。”
比比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千仞雪的脚步瞬间停住,心里猛地一喜,却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那副不耐烦的样子。
比比东看着她的背影,紫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警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暖意。
她这辈子,受尽了屈辱和背叛,唯一的女儿,也对她恨之入骨。她早就习惯了冰冷和孤独,早就不奢望任何温暖了。可现在,千仞雪突然放低姿态,说要给她按摩,要给她缓解不适,哪怕她明知道这里面可能有诈,心里那根冰封了几十年的弦,还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更何况,千仞雪说的没错,天使魂力,确实是唯一能温和化解她身体里罗刹戾气的东西。常年积压的戾气,让她的肩颈和腰背,确实经常酸痛难忍,哪怕用魂力压制,也只能缓解一时。
而且,她倒要看看,这个女儿,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在她的教皇寝宫里,在她面前,千仞雪还能翻了天不成?
“过来吧。”比比东缓缓起身,走到寝宫内侧那张铺着黑紫色绒布的软榻前,侧身躺了下去,语气依旧冰冷,却没有了之前的嘲讽,“我倒要看看,你学的什么按摩手法。要是敢耍什么花样,你知道后果。”
千仞雪转过身,看着躺在软榻上的比比东,心脏跳得飞快。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兴奋和紧张,缓步走了过去。
比比东是侧躺着的,背对着她,露出了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教皇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点白皙的肌肤,平日里萦绕在她周身的、冰冷的压迫感,也消散了不少。
千仞雪站在软榻边,微微定了定神,将双手搓热,缓缓放在了比比东的肩颈上。至纯至圣的天使魂力,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涌入比比东的经脉里。
就在天使魂力涌入的瞬间,比比东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暖纯净的力量,顺着肩颈的经脉蔓延开来,温柔地化解着经脉里积压的、暴戾的罗刹戾气。原本紧绷酸痛的肩颈,瞬间就舒缓了不少。
她紧绷的身体,下意识地放松了一点。
千仞雪的手法,确实很专业。她精准地按着肩颈的每一个穴位,力度恰到好处,天使魂力缓缓渗透,每一下都按在了最酸痛的地方。那种极致的舒缓感,是比比东这辈子都很少体验到的。
她常年活在阴谋、仇恨和痛苦里,身体永远都是紧绷的,从来没有这样放松过。哪怕是最亲信的侍女,也从来不敢这样近距离地接触她,更别说给她按摩了。
渐渐地,比比东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她甚至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舒适。
“手法倒是还行。”比比东的声音闷闷的,从软榻上传来,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警惕。
千仞雪的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她没有急着动手,依旧认认真真地给比比东按着肩颈,天使魂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温柔地化解着她身体里的戾气。足足按了一刻钟,把比比东的肩颈彻底按开了,让她完全放松了警惕,她才缓缓开口:“教皇陛下,你的腰背劳损也很严重,我给你按按腰背吧。你趴着会舒服一点。”
比比东没有多想,下意识地“嗯”了一声,顺从地翻了个身,趴在了软榻上。
她的脸埋在柔软的绒枕里,看不到千仞雪的动作,也看不到千仞雪眼里那抹一闪而过的兴奋和狡黠。
机会来了。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放在了比比东的腰背上。依旧是正经的按摩手法,精准地按着穴位,天使魂力缓缓渗透,化解着腰背经脉里的戾气。
比比东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彻底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她甚至觉得,今天千仞雪过来,或许真的没有什么阴谋,只是单纯地想给她按一按。这个念头,让她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暖意。
就在她彻底放松的瞬间,千仞雪的指尖,在按到她腰侧的时候,极其轻微地、不经意地,用指甲轻轻蹭了一下她腰侧的软肉。
比比东的身体,瞬间微微僵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异样的触感,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皮肤,痒意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根本没往心里去,只以为是千仞雪不小心碰到了,闷声说了一句:“手稳点。”
“知道了。”千仞雪连忙应了一声,心里却乐开了花。
有效!林晓说的没错!
她按捺住心里的兴奋,继续正经按摩,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不小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开始循序渐进地,加入了小动作。
按腰背的时候,指尖时不时地、不经意地蹭一下比比东的腰侧,或者划过她肋骨的缝隙;按到大腿的时候,指尖轻轻扫过她的膝盖窝;按到小腿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脚踝。
每一下,都极其轻微,极其自然,完全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比比东一开始,根本没有在意。只觉得是千仞雪手法不熟练,偶尔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小心”的触碰,越来越频繁,那种异样的痒感,也一点点地、缓慢地累积了起来。
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那种原本微乎其微的痒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显。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她的皮肤上来回撩拨,一点点钻进她的经脉里,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她的呼吸,也开始乱了。
“千仞雪。”比比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从绒枕里传出来,“你按就好好按,别乱碰。”
千仞雪心里暗笑,脸上却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语气带着疑惑:“怎么了?教皇陛下,是我力度不对吗?还是按到哪里不舒服了?”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在按到比比东腰侧的时候,又故意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
“唔!”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终于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种异样的痒感,已经累积到了无法忽略的地步。尤其是腰侧,被千仞雪指尖蹭过的地方,痒意瞬间炸开,顺着经脉蔓延到了全身。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一直以为自己根本不怕痒,之前被林晓挠破防,她还以为是林晓用了什么特殊的魂技,可现在,千仞雪只是用指尖轻轻蹭了几下,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痒感?
不对。不对劲。
比比东瞬间反应过来,千仞雪根本不是手法不熟练,她是故意的!
她猛地就想翻身起来,想要制止千仞雪。可就在她用力的瞬间,千仞雪的双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腰侧,指尖快速地、轻柔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来回划动。
“哈哈哈哈……你……你干什么?!”
比比东瞬间就笑了出来,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原本想要起身的力气,瞬间就散得一干二净。她浑身都软了,像一滩水一样,趴在软榻上,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怕痒的感觉一旦上来,真的会让人浑身发软,哪怕她是封号斗罗,是未来的罗刹神,也不例外。
千仞雪看着她浑身发软的样子,心里积压了几十年的怨气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俯下身,双手更加放肆地在比比东的腰侧和肋骨缝隙里,快速地来回挠动。
“干什么?”千仞雪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报复的快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教皇陛下,我当然是在给你按摩啊。怎么?不舒服吗?”
“哈哈哈哈……千仞雪!你……你放肆!哈哈哈哈……住手!快给本座住手!”比比东笑得浑身抽搐,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翻过身来,可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千仞雪在她身上作乱。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哪怕是被千寻疾囚禁折磨,哪怕是被唐昊重创,她都保持着自己的骄傲和威严。可现在,她却趴在软榻上,被自己最恨的女儿,挠得放声大笑,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羞耻、愤怒、慌乱,还有那无孔不入的痒感,瞬间淹没了她。
“住手?”千仞雪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加大胆了。她一只手继续挠着比比东的腰侧和肋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滑下去,一把抓住了比比东的脚踝,指尖快速地在她的脚心来回划动。
腰侧、肋骨、脚心,三个最容易累积痒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比比东的笑声瞬间变得更加凄厉,带着浓浓的哭腔。
“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雪儿……雪儿别闹了……哈哈哈哈……妈妈错了……妈妈错了还不行吗?”
这句话,下意识地就从比比东的嘴里喊了出来。
喊出来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千仞雪的手,瞬间停住了。
她站在软榻边,看着趴在软榻上,浑身脱力,肩膀不停颤抖,头发散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的比比东,整个人都僵住了。
妈妈。
这两个字,她这辈子,只在不懂事的小时候喊过。后来,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比比东遭受的一切,就再也没有喊过这两个字。她恨比比东,怨比比东,可骨子里,却又无比渴望着这份母爱。
现在,比比东带着哭腔,喊着“雪儿,妈妈错了”,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里冰封了几十年的闸门。那些积压的恨意、不甘、委屈、还有深藏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她看着比比东狼狈的样子,心里的报复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心疼。
而比比东,也缓过神来了。她听到了自己刚才喊的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堂堂武魂殿教皇,居然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喊出了这样的话,简直是把这辈子的脸面,都丢光了。
她猛地翻过身,想要坐起来,可浑身依旧软得厉害,刚撑起一点身子,就又跌回了软榻上。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千仞雪,紫眸里满是杀意和羞耻,可因为刚哭过,眼角泛红,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带着一丝可怜的意味。
“千仞雪!你……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本座绝对会让你神魂俱灭!”比比东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笑得太厉害,还带着浓浓的沙哑。
换做平时,千仞雪看到她这个样子,早就害怕了,早就低头认错了。可今天,她看着比比东泛红的眼角,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不仅不怕,反而升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缓缓俯下身,凑近比比东,看着她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一丝狡黠:“教皇陛下,想让我不说出去也可以。那就要看你以后乖不乖了。”
“你说什么?”比比东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紫眸里满是震惊。她从来没想过,千仞雪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我说。”千仞雪的指尖,轻轻放在了比比东的腰侧,微微用力,比比东的身体瞬间就绷紧了,“以后,不许再扣天使军团的补给,不许再处处针对我,不许再对我冷嘲热讽。不然的话……”
她的指尖,轻轻蹭了一下比比东的腰侧。
“唔……”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羞,却偏偏不敢再放狠话。她是真的怕了,那种浑身发软、控制不住大笑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而且,她更怕千仞雪把这件事说出去。要是让武魂殿的长老们,让胡列娜,让全大陆的人知道,她堂堂教皇,居然怕挠痒痒,还被自己的女儿挠得求饶,那她这辈子的威严,就彻底荡然无存了。
她咬着牙,死死地瞪着千仞雪,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好。”
千仞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赢了。她终于赢了比比东一次。不是靠魂力,不是靠权势,而是真真正正地,让比比东在她面前低了头。
她看着软榻上的比比东,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依旧带着怒意,却不再冰冷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她俯下身,伸出手,轻轻擦去了比比东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比比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紫晶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身体依旧软得厉害,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千仞雪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那指尖的温度,温暖而柔软,是她这辈子,很少体验过的温度。
千仞雪擦完她的眼泪,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颊瞬间泛红,连忙收回了手,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低声说了一句:“你……你身体里的戾气还没化解完,我……我继续给你按完吧。这次我不乱来了。”
比比东看着她别扭的样子,紫眸里的怒意和杀意,一点点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重新趴在了软榻上。
这一次,千仞雪没有再搞任何小动作。她认认真真地,用天使魂力,给比比东按摩着腰背和双腿,温柔地化解着她身体里积压的戾气。
寝宫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失控和剑拔弩张,只剩下了淡淡的暖意,还有指尖划过皮肤的轻柔触感。比比东趴在软榻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背上温暖的天使魂力,还有女儿轻柔的动作,紧绷了几十年的心,在这一刻,居然前所未有地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在想,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也挺好的。
半个时辰后,按摩结束了。千仞雪收回手,看着已经趴在软榻上,睡着了的比比东。她的眉头舒展着,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和戾气,看起来柔和了很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千仞雪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她轻轻拿起一旁的薄毯,盖在了比比东的身上,然后放轻脚步,缓缓走出了教皇寝宫。
黑曜石大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寝宫内的静谧。
千仞雪站在门外,看着天边的落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笑意。
她终于赢了比比东一次。更重要的是,她和比比东之间,那块冰封了几十年的寒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另一边,天使神殿的偏厅里,林晓接到了侍女传来的消息,说少主从教皇寝宫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和教皇陛下的关系,好像前所未有的缓和。
林晓端起手里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的目的,达到了。
天使与罗刹之间,再也不是只有冰冷的恨意和无休止的较劲。那一点点被痒意撕开的缝隙里,终究还是照进了一丝温暖的光。而这场由她一手促成的博弈,终究让这对别扭的母女,有了一个更加有趣、也更加温暖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