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的痒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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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emple forth
Pixiv 原文:小说 27392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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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忍痒 / 不怕痒 / 玉足 / 挠脚心 / tickle / くすぐり / tk / 拷问 / 逼供

# 斗罗同人:天使的失控盲区
教皇殿的内殿回廊常年弥漫着冷冽的熏香,鎏金廊柱在魂导灯的光影里投下狭长的阴影,像极了比比东此刻看向林晓时,那双紫晶眼眸里藏着的审视与玩味。

距离那场震惊武魂殿的内部选拔结束,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天里,35级敏攻系魂尊林晓的名字,传遍了武魂殿的每一个角落。没人能想明白,这个连魂宗都没突破的底层魂师,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能让意志力坚定的圣女胡列娜,在一个时辰内破防招供。

最想不通的,自然是教皇比比东。

她私下里逼问过胡列娜无数次,可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的爱徒,这次却咬死了不肯松口,只红着脸反复说“林晓用的是合规的手段,弟子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半个字都不肯透露过程。这让比比东的好奇与不满越积越深——她太了解胡列娜了,那孩子从杀戮之都闯过地狱路,寻常的威逼利诱、精神干扰根本不可能让她低头,更何况是不能造成任何伤害的逼供。

除非,林晓用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精准戳中软肋的特殊手段。

“林晓。”

比比东的声音在空旷的内殿响起,清冷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她斜倚在教皇宝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落在下方躬身行礼的少女身上。

“弟子在。”林晓的声音平静无波,垂着眼掩去了眼底的思绪。她早就料到,比比东绝不会就这么放过这件事。胡列娜守口如瓶,只会让这位掌控欲极强的教皇,更加想要摸清她的底牌。

“你赢了选拔,按规矩,本该兑现奖励。”比比东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但本座始终不信,凭你这点魂力,能真的让胡列娜心甘情愿招供。本座怀疑,是胡列娜念及同门,对你放水了。”

林晓没有辩解,只是微微躬身:“弟子不敢欺瞒教皇陛下,全程皆符合规则,圣女殿下也并未放水。”

“是吗?”比比东抬了抬眼,紫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你敢不敢,再接受一次一模一样的考验?若是你能再次成功,本座不仅兑现所有奖励,还额外赐你一枚魂骨,升你为武魂殿执事。可若是你输了,便要如实交代,你到底对胡列娜用了什么手段。”

林晓心里了然,这才是比比东的真正目的。她抬眼看向比比东,语气依旧沉稳:“弟子遵旨。不知这次的考官,是哪位大人?”

“她来了。”

比比东的话音落下,内殿的侧门缓缓打开。一道身着白色鎏金长裙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眉眼精致清冷,周身萦绕着圣洁而疏离的气息,仿佛降临人间的天使。哪怕只是随意站在那里,也自带一股高高在上的、不容亵渎的气场。

是千仞雪。

武魂殿真正的少主,天使神祇的唯一继承人,当世三大绝世斗罗之一千道流的孙女。她的身份比胡列娜更为尊贵,意志力、精神力、对身体的掌控力,更是年轻一辈里的顶尖存在。她伪装雪清河十几年,在天斗帝国的权力漩涡里步步为营,连宁风致都被她瞒了十几年,心性之坚定,远超常人想象。

林晓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没想到,比比东居然会找千仞雪来当考官。这对母女的关系向来扭曲复杂,比比东会让千仞雪来做这件事,既存了试探她的心思,恐怕也存了几分看千仞雪出糗的玩味。

千仞雪缓步走到大殿中央,对着比比东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教皇陛下。”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林晓,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带着毫不掩饰的漠然与轻蔑移开了。

她早就听说了胡列娜输给一个35级魂尊的事,心里只觉得可笑。胡列娜跟着比比东修行了这么多年,居然连个底层魂师都搞不定,简直是丢尽了武魂殿的脸。当比比东找到她,让她担任这次的考官时,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一来,她想亲自看看,这个叫林晓的魂师,到底耍了什么把戏;二来,她要证明,自己比胡列娜强得多,绝不会栽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里。

“规则,和上次选拔完全一致。”比比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千仞雪会完全封闭自身魂力,包括身体的魂力加持,与普通人无异。她会将钥匙藏在密室的任意一处。林晓,你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对她进行逼供。”

她顿了顿,紫眸里闪过一丝锐利,再次强调了那条铁律:“规则只有一条——绝对不允许对千仞雪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包括魂力冲击、精神侵蚀、皮肉破损,但凡有任何违反规则的举动,立刻废除魂力,逐出武魂殿。”

“一个时辰内,你能逼问出钥匙的藏匿地点,成功取出钥匙,便是你赢。反之,便是你输。”

千仞雪挑了挑眉,看向林晓,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她太清楚这条规则意味着什么了。不能打、不能骂、不能用精神控制,连魂力威压都不能用,仅凭非伤害性的手段,想从她嘴里撬出半个字?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连天使九考里撕心裂肺的痛苦都能面不改色地扛下来,连十几年的伪装都能滴水不漏,怎么可能在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考验里低头?

“密室已经备好。”比比东挥了挥手,“现在,可以开始了。”

林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思绪,对着比比东和千仞雪微微躬身,转身跟着侍女,走向了内殿深处的密室。

密室不大,布置得简洁肃穆,正中央放着一把宽大的白玉天使椅,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的天使纹路,隔音效果极好,连一丝外界的声音都传不进来。密室的角落装着隐蔽的魂导屏,隔壁的房间里,比比东正透过屏幕,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千仞雪缓步走进密室,厚重的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她走到白玉椅前坐下,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林晓,语气清冷,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你可以开始了。我劝你别白费功夫,胡列娜做不到的事,你更不可能在我身上做到。”

林晓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全身。她的微感增幅武魂悄然运转,淡金色的微光在眼底一闪而过,将千仞雪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次呼吸的频率、每一处肌肉的细微收缩,都完完整整地捕捉在眼里。

她太清楚了,眼前的千仞雪,和胡列娜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胡列娜的意志力虽强,却终究带着几分年轻人的锐气与破绽,可千仞雪不一样,她的心智早已打磨得如同钢铁一般,对身体和情绪的掌控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常规的手段,甚至连对付胡列娜的那套方法,对她恐怕都不会有任何作用。

“怎么?不敢动手?”千仞雪看着她不动声色的样子,唇角的嘲讽更浓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手段,原来只是个只会站着发呆的废物。胡列娜连你这种货色都赢不了,真是让我失望。”

她的话语带着尖锐的刺,试图激怒林晓。可林晓依旧平静,她缓缓俯身,看着千仞雪的眼睛,语气平稳:“千仞雪殿下,规则只说不能对您造成伤害,没说不能限制您的行动。为了我的拷问顺利进行,得罪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晓的动作快如闪电,双手瞬间抓住了千仞雪的手腕和脚踝。千仞雪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她已经完全封闭了自身魂力,连天使武魂的加持都彻底收敛,身体的力量和反应速度都和普通的贵族女子无异,根本挣脱不开林晓这个35级魂尊的力量。

“放肆!”千仞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得能杀人。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冒犯过。她是天使神祇的继承人,是千道流最疼爱的孙女,连比比东都不敢这样对她,现在居然被一个底层的35级魂师抓住了手脚!

林晓没有理会她的呵斥,从袖口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柔软的丝绸软带,动作利落地将千仞雪的手腕分别绑在了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又将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了椅腿的两侧。软带质地柔软,绑得虽紧,却绝不会勒伤皮肤,完全符合比比东定下的规则。

“林晓!”千仞雪气得浑身发抖,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怒火,“你最好现在立刻放开我。否则,就算你赢了这场考验,我也绝对会让你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价。”

“千仞雪殿下,我只想拿到钥匙。”林晓的语气依旧平静,她蹲下身,目光落在了千仞雪的脚上。她穿着一双白色的软底长靴,靴口绣着精致的天使纹路,勾勒出纤细流畅的脚踝轮廓。

千仞雪看着她的动作,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林晓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她长靴的系带,将靴子脱了下来。一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露了出来,脚趾纤细圆润,足弓线条完美,精致得如同白玉雕琢而成。

千仞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极致的羞耻和愤怒。她是高高在上的天使少主,她的脚,除了贴身的侍女,从来没有被任何外人见过,更别说被一个低等级的魂师这样当众脱下靴子!

“林晓!你这个疯子!立刻给我穿上!”她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林晓焚烧殆尽。

林晓依旧没有理会,她的指尖轻轻隔着丝袜,划过千仞雪的脚心。

她以为,至少会看到千仞雪的身体微微僵一下,就像当初的胡列娜一样。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千仞雪的身体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只是挑了挑眉,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极致的嘲讽。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原来就是挠痒痒?”千仞雪嗤笑出声,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林晓,你是来给我讲笑话的吗?胡列娜就是栽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上?真是废物。”

她太不屑了。这种连疼痛都算不上的、微不足道的痒感,别说是轻轻划一下,就算是用力抓挠,以她的意志力,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应。天使九考里,她的骨骼被神力一次次碾碎重塑,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她都能面不改色地扛下来,更何况是这种可笑的痒感?

林晓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早就料到千仞雪的抗性会很强,却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她的指尖再次划过千仞雪的脚心,这一次,她用了更快的速度,更精准的力度,专门刺激脚心那些公认的敏感点位。

可千仞雪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悠闲地换了个坐姿,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林晓没有慌。她抬起手,黄、黄、紫三个魂环从她脚下缓缓升起,围绕着她的身体旋转。柔和的淡金色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千仞雪的全身。

“第一魂技,微感放大。”

林晓的声音落下,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凝聚,落在了千仞雪的双脚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力量覆盖了她的双脚,让她脚部的感知,瞬间被放大了数十倍。

就在这时,林晓的指尖再次划过她的脚心。

这一次,千仞雪的眉头,终于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脚趾也下意识地蜷缩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有反应了。

林晓的眼睛亮了一下。可还没等她松口气,千仞雪就已经恢复了镇定,冷笑着看向她:“怎么?就这点程度?你以为放大了这点微不足道的痒感,就能让我低头?林晓,你未免太天真了。”

她说的是实话。就算感知被放大了数十倍,这点痒感对她来说,也不过像是风吹过皮肤一样,连让她分心都做不到。以她的意志力,完全可以轻松忽略。

林晓没有说话,指尖的动作没有停。她的一只手在千仞雪的脚心、脚弓、脚跟处来回划动,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她的腋窝处,淡金色的光芒同时覆盖了上去。

“第二魂技,精准锁定。”

这一次,她同时放大了千仞雪腋窝、腰侧、肋骨、锁骨下方,这几处人体最容易敏感的部位的感知。指尖同时在她的脚心和腋窝处来回刺激。

千仞雪的身体,终于有了更明显一点的反应。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呼吸的频率乱了半拍,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可也仅此而已。

她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连一丝闷哼都没有发出,更别说笑出声了。她甚至还能冷静地看着林晓的动作,眼神里的嘲讽丝毫未减:“就这点本事?你就算同时挠遍我全身,也别想从我嘴里听到半个字。”

林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劲。

她用对付胡列娜的方法,同时放大了千仞雪全身敏感部位的感知,持续刺激了足足十分钟,可千仞雪除了最开始的几次细微反应,之后居然连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了。她的呼吸平稳,眼神镇定,仿佛身上的痒感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就算意志力再强,持续的、全方位的痒感刺激,也绝对会带来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可千仞雪,居然完全压制住了?

林晓停下了动作,没有再继续刺激。她站在原地,微感增幅武魂全力运转,目光死死地盯着千仞雪,捕捉着她身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她发现了一件事。

她的手往哪里动,千仞雪的视线,就会精准地跟到哪里。

她的手抬起来,往千仞雪的左腋窝伸过去,千仞雪的金色瞳孔就会微微收缩,视线瞬间锁定她的左手,左腋窝处的肌肉,会极其细微地绷紧,明显是在提前集中意志力,压制这个部位的感知。

她的手往下移,往千仞雪的右脚伸过去,千仞雪的视线就会立刻跟着移到右脚,右脚的脚趾会下意识地蜷缩,提前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林晓瞬间明白了。

千仞雪之所以能扛住,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意志力极强,更重要的是,她能通过视觉,精准预判到她接下来要刺激的部位。她可以提前集中全部的意志力,精准地压制住那个即将被刺激的部位的感知。

哪怕她同时刺激两个部位,千仞雪也能通过视线的快速切换,提前预判,分配意志力,完美地压制住痒感。

更重要的是,她的微感增幅,只是放大了千仞雪的感知,可千仞雪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实在是太强了。她能精准地控制自己每一处肌肉的收缩,每一丝注意力的分配,只要她能提前预判到攻击的位置,就能完美地筑起防线,让林晓的所有刺激都石沉大海。

这就是她和胡列娜最大的不同。胡列娜虽然意志力强,却做不到这种极致的、精准的身体掌控,也无法完全预判林晓的动作,所以才会被无孔不入的痒感突破防线。可千仞雪,却能靠着预判和极致的身体掌控,把所有的痒感,都挡在防线之外。

林晓的心里,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预判是她的防线,那只要剥夺她的视觉,让她无法预判,不知道接下来要被刺激的部位,她的意志力就无法精准分配,防线自然就会不攻自破。

她抬眼看向千仞雪,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块提前准备好的、柔软的黑色丝绸眼罩。

千仞雪看到她手里的眼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林晓!你想干什么?!”

“千仞雪殿下,别紧张。”林晓的语气很平静,“规则只禁止对您造成实质性伤害,戴眼罩,并不会伤到您分毫。只是我的拷问手段,需要这个。”

“你放肆!”千仞雪的眼神里满是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戴眼罩,意味着她要失去视觉,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处于绝对的被动状态。这对她这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来说,是极致的羞辱,也是极致的不安。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给我戴这种东西!”她咬着牙,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立刻把它扔了!否则,我现在就终止这场考验,让你立刻被逐出武魂殿!”

“千仞雪殿下,您若是拒绝,是不是怕了?”林晓看着她,语气平静,却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您刚才还说,胡列娜是废物,连我这点手段都扛不住。可现在,您连一个眼罩都不敢戴,难道不是默认,您连胡列娜都不如吗?”

千仞雪的瞳孔骤然收缩,金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怒火。

她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拿她和胡列娜比,还说她不如胡列娜。她是天使神祇的继承人,天生高贵,怎么可能输给比比东的徒弟?

她死死地盯着林晓,咬着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致。可她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她不能认。她要是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不如胡列娜,等于承认自己刚才的嘲讽都是笑话。

“好。”良久,千仞雪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眼神冰冷地看着林晓,“我可以让你戴。但你给我记住,就算没有视觉,你也别想从我嘴里听到半个字。若是你最终失败,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放肆,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林晓微微躬身,没有接话。她缓步走到千仞雪面前,抬手,轻轻将黑色的丝绸眼罩,戴在了她的眼睛上。

柔软的丝绸遮住了她的视线,千仞雪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没有了视觉,她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她能听到林晓的呼吸声,能感觉到林晓站在她的面前,可她再也看不到林晓的手会往哪里动,再也无法预判,接下来的刺激会落在她身体的哪一个部位。

她的神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只能拼命地集中注意力,竖起耳朵,捕捉着林晓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声,试图预判她的下一步。

可林晓,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甚至刻意放慢了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密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千仞雪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千仞雪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她能感觉到林晓就在她身边,可她不知道林晓什么时候会动手,会碰她哪里。这种悬在半空的、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痒感刺激,要折磨人一万倍。

她的意志力,在这种极致的等待里,开始不自觉地分散。她要同时提防着自己全身的每一个部位,根本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精准地集中意志力,压制某一个部位的感知。

就在她的神经紧绷到极致的瞬间,林晓终于动了。

她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一只手的指尖,轻轻落在了千仞雪的左脚脚趾缝里,隔着薄薄的丝袜,极其轻柔地蹭了一下。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完全没有预判到!她的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在了上半身,提防着林晓去挠她的腋窝和肋骨,根本没想到,林晓会突然攻击她的脚趾缝!

那被放大了数十倍的痒感,瞬间清晰地传进了她的大脑里。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的闷哼。

这是她从考验开始到现在,第一次发出声音。

林晓的眼睛亮了。果然有用!

她没有继续刺激,而是再次停了下来,手依旧停在千仞雪的脚踝上,一动不动。

千仞雪的神经,再次悬了起来。她大口地喘了口气,咬着牙,拼命地压下心里的慌乱。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只是一次意外,她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扛住。

可她根本不知道,林晓下一次会什么时候动手,会攻击哪里。

密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千仞雪越来越乱的呼吸声。她的额头,渗出了一丝细密的冷汗。这种未知的、无法掌控的感觉,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感觉。

过了足足十几秒,就在千仞雪的注意力,下意识地往脚下集中的时候,林晓的另一只手,突然动了。

指尖快如闪电,轻轻落在了千仞雪的右肋处,快速地、轻柔地来回划动。

“唔!”

千仞雪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喉咙里再次溢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两侧的肋骨,是她除了脚趾缝之外,最敏感的部位。她刚才的注意力全在脚下,根本没来得及防备!

痒感清晰地炸开,她拼命地绷紧身体,咬着牙,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可林晓的动作,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这一次,她没有再停手。她的两只手,开始毫无规律地、在千仞雪的全身上下游走。

有时候,左手在她的左腋窝处轻轻晃一下,就在千仞雪的注意力集中到左腋窝的瞬间,右手突然挠向了她的腰侧;有时候,两只手同时攻击她的两只脚的脚趾缝,就在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脚下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向上,钻进了她的肋骨缝隙里;有时候,她的动作很快,密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有时候,她的动作又很慢,指尖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划过,让痒感一点点累积,折磨着她的神经。

千仞雪彻底慌了。

她再也无法预判林晓的动作,再也无法精准地分配意志力。她的注意力,被四面八方传来的、突如其来的痒感,撕扯得四分五裂。她刚集中意志力压制住脚下的痒感,腰侧的痒感又瞬间炸开;她刚挡住腰侧的攻击,腋窝和肋骨的痒感又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金色的发丝。喉咙里,压抑的闷哼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出了深深的血印,拼命地压制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笑声。她是天使少主,是神祇继承人,她绝对不能在这种可笑的手段面前失态,绝对不能笑出声!

可那种无孔不入的、无法预判的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击着她的防线。她的意志力,在这种持续的、极致的折磨里,被一点点消耗,一点点瓦解。

“林晓……你……你住手……”

终于,千仞雪咬着牙,挤出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和高傲,只剩下了强撑的强硬。

林晓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指尖精准地锁定了千仞雪最敏感的两个部位——脚趾缝和肋骨,同时发起了攻击。一只手的指尖钻进她的双脚脚趾缝里,快速地、轻柔地来回蹭着,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两侧的肋骨缝隙里,快速地划动着。

“唔!”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压抑的轻笑,终究还是冲破了她的牙关,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噗嗤——”

这一声笑出来,就像是打开了闸门,再也关不上了。

林晓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密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她的指尖,时而轻柔地划过,时而快速地挠动,毫无规律,毫无预兆,让千仞雪根本无法防备。

“哈哈哈哈……你……你放肆……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

千仞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放声大笑了起来。眼泪顺着黑色眼罩的边缘,疯狂地滑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笑的,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她是高高在上的天使少主,是无数人敬畏的神祇继承人,现在却被一个35级的魂师绑在椅子上,蒙着眼睛,挠得放声大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羞耻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可那无孔不入的、无法预判的痒感,却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不停地大笑着,拼命地挣扎着。

她的手脚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根本躲不开林晓的指尖。她只能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那无处不在的痒感,可一切都是徒劳。无论她怎么躲,林晓的指尖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部位,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崩溃的痒感。

“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我不会说的……绝对……哈哈哈哈……绝对不会说的……”

她依旧在硬撑。哪怕笑得浑身脱力,眼泪直流,她也依旧不肯松口。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向这种可笑的手段低头。

林晓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忍不住有些佩服。换做是普通人,早就扛不住了,可千仞雪,居然还能撑着不肯说。她的意志力,果然比胡列娜要强得多。

可越是这样,林晓就越不能停。她知道,一旦停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深吸一口气,紫色的第三魂环骤然亮起,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大盛。

“第三魂技,全域增幅。”

这一次,淡金色的光芒不再是单独覆盖某几个部位,而是瞬间笼罩了千仞雪的全身。她全身上下,每一处皮肤的感知,都被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千仞雪的瞳孔在眼罩下骤然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长裙摩擦过皮肤,都带来了一丝丝细微的痒感。她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变成了敏感点。

而林晓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的两只手,在千仞雪的全身上下,毫无规律地游走。脚趾缝、脚心、腋窝、肋骨、腰侧、锁骨、脖颈,甚至连膝盖窝、手肘窝,都没有放过。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清晰无比的痒感。每一次刺激,都毫无预兆,无法预判。

千仞雪的笑声,瞬间变得更加凄厉,带着浓浓的哭腔。她再也撑不住了,她的意志力,在这全方位的、无孔不入的、未知的痒感里,彻底崩溃了。

她笑得浑身脱力,瘫在椅子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金色的长发散乱不堪,脸颊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脸上的眼罩和脖颈的肌肤。她的骄傲,她的高冷,她的从容,她的不可一世,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得一干二净。

“哈哈哈哈……停……停下来……哈哈哈哈……我说……我说……”

终于,千仞雪带着哭腔的声音,伴随着失控的大笑,响了起来。

林晓的指尖,瞬间停了下来。

淡金色的魂力没有散去,依旧笼罩着千仞雪的身体,却不再有新的刺激。密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千仞雪大口大口的喘息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没缓过来的抽气声和哽咽声。

她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被眼罩遮着,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流,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使少主,此刻狼狈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她缓了足足十分钟,才终于平复了呼吸,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未散的颤抖:“钥匙……在你身后的天使雕像……左眼的暗格里。”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头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再也不想动一下。

她输了。输给了一个35级的魂尊,输给了这种可笑的、上不了台面的挠痒痒。她甚至连胡列娜都不如,胡列娜好歹撑了半个时辰,而她,从戴上眼罩到破防招供,只用了不到两刻钟。

林晓确认了位置,没有立刻去取钥匙。她缓步走到千仞雪面前,抬手,轻轻取下了她脸上的眼罩。

金色的眼眸露了出来,里面布满了红血丝,还带着未干的泪水,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愤怒、崩溃,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茫然。她看着林晓,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林晓没有在意她的眼神,抬手,缓缓收回了自己的魂力。淡金色的光芒一点点散去,千仞雪身上的感知增幅,也一点点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她又拿出匕首,轻轻割断了绑着千仞雪手脚的软布带。

手脚恢复自由的瞬间,千仞雪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林晓的脸扇了过去。可她刚才笑得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这一巴掌软绵绵的,被林晓轻易地侧身躲开了。

“滚!”千仞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怒火和羞耻,“给我滚出去!”

林晓对着她微微躬身,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走到她身后的天使雕像前,纵身跃起,从雕像左眼的暗格里,拿出了那枚雕刻着天使纹路的金色钥匙。

她拿着钥匙,转身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正在拼命整理自己仪容的千仞雪,再次微微躬身,转身推开了密室的石门,走了出去。

隔壁的房间里,比比东透过魂导屏,看完了全过程。她靠在椅子上,紫晶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惊讶,随即又变成了浓浓的玩味,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报复性的快意。

她终于知道林晓用的是什么手段了。也终于明白,胡列娜为什么会输,为什么守口如瓶。这种手段,确实上不了台面,却精准地戳中了这些天之骄女最致命的软肋——她们习惯了掌控一切,最害怕的,就是未知的、无法预判的失控。

而林晓,恰恰抓住了这一点。

林晓拿着金色的钥匙,缓步走到内殿,对着教皇宝座上的比比东,躬身行礼:“教皇陛下,弟子幸不辱命,已成功取出钥匙。”

比比东看着她手里的钥匙,又看了一眼刚从密室里走出来,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样子,只是耳尖依旧泛红,眼神里带着滔天怒火的千仞雪,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好。很好。”比比东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林晓,你赢了。本座答应你的奖励,会尽数兑现。从今天起,你便是武魂殿的直属执事,直接听命于本座。”

林晓再次躬身:“谢教皇陛下。”

她垂着眼,掩去了眼底的思绪。她知道,这场考验之后,她的人生,将会彻底改变。而密室里发生的一切,也将会成为她和这位天使少主之间,一个永远不能对外人言说的、隐秘的秘密。

而不远处的千仞雪,死死地盯着林晓的背影,金色的眼眸里,除了怒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的忌惮。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而这一切,都是拜这个35级的魂师所赐。

这个叫林晓的女人,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