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缘——偷东西被抓到是要被玩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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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冬眠
Pixiv 原文:小说 27319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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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痒/tickle / 强制高潮 / 拘束 / 挠痒痒 / 潮吹 / 捆绑 / 少司缘 / 性玩具

昏暗的囚室里,房间的四角摆放着几个微弱的蜡烛,随着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阴风,蜡烛的火焰奄奄一息,昏黄的灯光不停地跳动着,让这个囚室的氛围格外渗人,任何一个人独自呆在这里都会感到害怕,偏偏囚室的中央,摆着一张与这个场景格格不入的软床,像是中世纪的建筑里突然有了一个现在的产物,而软床上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女被死死绑住,四肢分别绑在床的四角,少女处于昏迷的状态,让人不敢想象她接下来会面对怎样恐怖的事情。

而这场绑架,要从那晚的一场“盗窃”行动开始溯源。一栋威严的宅邸面前,一个少女在门口大树的遮掩下藏匿身形,抬眼向着宅邸的屋檐眺望。“哎……这个地方……怎么连法力波动都没有,怪不得师傅派我来呢……看来这次行动还挺简单的。”少司缘有些不屑地看着这个建筑,以她的身手,潜入这种地方,拿上想要的东西,再悄无声息的溜出来,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毕竟那些普通的卫兵对于少司缘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夜晚的风不断卷动云层,等到黑云把月亮完全遮住的时候,宅邸的墙上顿时漆黑一片,只有院中的几根火把和灯笼在照明。少司缘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就跃到了半空中。她的皮鞋在宅邸的外墙上轻轻一踏,若有若无的借了一点力,随后整个人就飞向了更高处。她微微调整身形,轻巧的落在了院子角落的一块空地上。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卫兵察觉到异常,少司缘这边刚刚落地,天空中的乌云就恰巧散开,月光重新撒了下来。“哎呀……真是一群笨蛋……白观察了那么久……”少司缘甩了甩头发,借着夜色的掩护向着宅邸里面最高的那栋楼靠过去。

“师傅说的那个……叫什么……嗯……什么草来着,一下子想不起来。哎呀,不管了,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少司缘的脚步没有任何声音,她绕着那栋楼走了一圈,找到一处没有被火把照亮的高墙,用同样的方式轻松到达了三楼的露台。她轻轻推开窗子,走进了一个类似于储藏室的地方。

“咳……咳咳……,这算什么豪宅大院啊,全是灰尘,呛死我了……还好这里没人。嗯……让我看看,九天胎莲……不对,菩提心……不对,补天丹……也不是。奥……这里放的是草药,我看看……还魂草,青冥草,化灵草,焚心草……这都什么嘛……我哪知道师傅要什么,不如都带走算了……”

少司缘卷起一阵劲气,架子上的草药悉数被卷入她的水袖之中。就在她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烦死了……凭什么是我……大师兄就知道欺负人,三楼多久没打扫了,肯定全是灰……而且大晚上来这里好吓人啊……不怕,没事的,不怕……”

说话的是一道轻细的男声,约莫16,17岁的样子,似乎是被大师兄赶来打扫这个阁楼的。就在少司缘听他讲话这一愣的功夫,房间门已经被“吱哑”一声推开了。少司缘这才想起,自己进来的时候太大意,居然连窗户都没关。不过现在显然来不及了,夜晚的凉风从窗户卷了进来,吹到那个来打扫卫生的弟子身上,给他吓得一激灵。

“谁!是谁!你在窗户那里,我看到你了……快出来,出来!”这个弟子一看就是胆子很小的人,一边喊着,一边把带来打扫卫生的拖把当做棍子架在自己身前。眼看窗户那边没有动静,这个弟子一手握着拖把,一手扶着阁楼里的书架,慢慢朝着窗户边摸索了过去。

躲在最里侧书架后面的少司缘知道,这个弟子这么找下去迟早会摸索到自己所在的书架,与其那时候再逃跑,不如现在就动身。她在地面上蹬了一脚,比之前跃上城楼的时候用力的多。借足了力量的身体迅速冲到窗口,随后身形一闪,向着院子周围的高墙奔去。

突然的响动吓了那个弟子一大跳,看到窗户边一闪而过的人影,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后立即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有人偷东西!!!有人偷东西了!!!快来人啊!!!”

寂静的夜晚,喊声立刻传遍了宅邸的每一个角落。顿时,安静的府邸躁动起来,外围的护卫紧紧盯着高墙,原本在宅内驻守的卫兵也全都冲到了院子里。已然跃到墙上的少司缘身形微微一滞,回头不屑地看了看追到墙根下的卫兵。“就凭你们……还想追上我,差的多呢……这点东西我就笑纳了……”说罢,少司缘蹬了一下墙面,随后脚踩虚空,三两步就跃出数十米远。

就在少司缘以为自己轻松得手的时候,一股直逼后心的杀意从远处席卷而来。少司缘没有回头,但是光凭这种危机感,她就能感觉出,对方的实力一定比自己强,完全可以阻止自己离开这里。想到这儿的少司缘不敢再有任何犹豫,立刻向着远离宅邸的位置狂奔。

她的身体在树木的躯干之间灵活穿梭,少女身体极佳的柔韧性在此时被发挥到了极致,很快她就钻出了宅子附近的一片密林,到了外围的一片空地,然而身后的那种危机感却丝毫没有解除,突然出现的法力波动让少司缘一阵心慌。

“该死……不是没有感觉到法力吗……师傅居然给我安排这么危险的活……等我逃回去一定要好好谴责他老人家……”若单论追逃,少司缘本有机会从身后的那个人手底下逃走。但是,怕东西丢了被追责的卫兵,此时已经在外围的高墙上拈弓搭箭,十几个弓箭手对着少司缘离开的方向,刹那间十几道白羽划过夜空,精准飞向少司缘逃窜的方向。

面对突如其来的冷箭,少司缘虽然可以抗衡,但是架不住身后还有人在追着。她努力调整身形,想在保持速度的同时躲开这些箭雨,但两三只锁定她的冷箭就已经让她应接不暇。

被箭羽逼得身形不稳的少司缘一下没有稳住,整个人从空中跌落下去。就在少司缘快要摔到地面上的时候,一直在追她的人出手了。一团浓墨甩出,少司缘的身体顿时被包裹起来,随后失去了意识。

过了不知道多久,少司缘的身体有了点动静,房间的烛火像是有生命一样,感受到少女的活动,突然一下子配合地亮了起来,整个房间顿时灯火通明,映照出少女身体曼妙的曲线。躺在床上的人正是少司缘,她刚刚苏醒过来,脑袋还有点疼,根本反应不过来这是哪里,等到稍微清醒一点之后,她才回忆起自己被抓住的经过。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少司缘,欢迎来到我的囚室。”“你……你是谁?囚室?这到底是哪里?”她能感觉到对方就是刚才追击自己的那个人,所以少女的声音中透露着难以掩盖的慌乱。

“先别着急好奇我是谁,你先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它还能动吗?”顺着女声的引导,少司缘努力的甩了甩胳膊,试图踢踢腿,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被完全固定,一点移动的多余空间都没有,腰部也被什么东西绑住了,所幸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的。

“我……我把东西还给你,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到底是谁……”由于看不到人,少司缘也不知道对方离自己有多远,也许是出于壮胆的需要,她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自己说话的音量。

“让你知道也无妨……”说着,从少司缘看不见的一个角落,一道石门缓缓打开,烛火立刻在墙上映射出一个高马尾女孩的影子,等她走到少司缘面前,少司缘才看清,刚才说话的这个人,是上官婉儿。

“你……你为什么会在那里……这些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少司缘知道偷了东西是自己理亏,但按照她的推算,这种地方不可能有婉儿这种人在盯着,此时她也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可以全身紧咬着她不放,并且用一团浓墨让她昏迷,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觉得你该说这些话吗……你自己要来偷东西的……那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的私人宅邸,可以了吗?现在,作为你偷东西的惩罚,嗯……我给你准备了点好玩的。”

灯光下,少司缘的身材显得格外美丽。尽管大部分身体被宽松的衣袍遮盖,还是难以遮掩她绝美的双腿,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双峰,一头翠绿的秀发,以及那一对包裹在白色皮鞋里面的嫩足。

少司缘当然不知道婉儿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只是觉得婉儿没有像她想象那样拿出皮鞭,烙铁,老虎钳,而是空着双手就像她的身体走来。虽说少司缘内心害怕,但是看着婉儿空着双手实在没什么威胁,所以她的身体只是象征性的扭动了两下,更多的是言语上的不甘:“你,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你好好说话,别动手,不行,不要碰我,你动我衣服干什么!”

在少司缘不解的目光中,婉儿伸手解下了她身上两条宽大的水袖,这样一来,少司缘身上原本丰盈的布料顿时变得岌岌可危,她两条细嫩的藕臂露在空气中,同时暴露的还有她软嫩无毛的腋下,但是这在少司缘眼里,根本就不可能成为婉儿折磨她的有力手段,她反而还在纠结,婉儿仅仅解开她的两条袖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灯光下,少司缘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红色的紧身抹胸连衣裙,皮肤白到快要反光,紧身的布料更是毫不掩饰地展现她令人血脉喷涨的身段。但是同为女人的上官婉儿自然不会被这样的风景迷住,她的双手开始轻轻按在床上,向着少司缘的腋窝靠过去。

由于少司缘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所以张开90度的腋窝没有得到任何的保护,直到婉儿指尖接触到的前一刻,天真的少司缘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着上官婉儿坚硬的指甲戳在少司缘腋窝深处的嫩肉上,从左侧腋下到右侧腋下的剧烈痒感像是突然贯通了少司缘的胸腔,她的上半身控制不住地颤动了一下。

酸,痒,酥,麻,好几种体验在同一时间传递到了少司缘的脑海中,她自然体验过作为女性的欢乐,但是这种感受还是头一回,她下意识想要张嘴笑,但是上官婉儿的刺激转瞬即逝。

不等少司缘来得及做出反应,下一波刺激接踵而至。这一回,上官婉儿的指尖在腋窝上短暂的划出了一道痕迹。少司缘的脖子顿时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手臂出现了想要夹紧的意图,但是被束缚道具牢牢控制在原地,同时她的嘴里也发出了声音:“嘻……嗯……啊~”

眼见少司缘这么敏感,上官婉儿也不再试探了,两根顽皮的食指直接钻到了腋窝嫩肉的中心处,在那边反复钻挠起来。少司缘的手臂猛地抽了一下,手肘的位置都有些许的弯曲,但是由于手腕被牢牢锁住,这点微小的挣扎显然起不到任何作用。

从来没有接触过挠痒的她面对婉儿精湛的手法起不到一点反抗的作用,婉儿仅仅两根手指就彻底撬开了少司缘的粉唇。“哈哈哈哈,我,干什么,你,嘻嘻……这样好……嗯,你……呼呼,嘻嘻……别呀!”

少司缘被挠地左躲右闪,但无论如何都在婉儿手指攻击的范围之内。少司缘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婉儿两根手指在她敏感的腋窝内蠕动,但可能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对这种奇怪的行为这么忌惮。

稍微挠了一会儿,婉儿就停手了,仅仅一分钟不到,少司缘已经因为这种痒感而出现了呼吸不稳的情况,她脸上泛起了一点浅浅的红晕。“你,你这是干什么?把我绑住,就,就为了这个?那些东西你拿回去,放开我……你……”婉儿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你,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你说句话啊,我把东西还给你,我再赔你点别的,你这样绑着我干嘛?”少司缘一头雾水,根本想不明白。婉儿所谓的惩罚,难道腋下简单地摸两下?“怎么了?挠痒痒,不好玩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不需要你干什么,这么好玩的游戏,我只要你陪我玩下去就好了。后面好玩的多的去了,刚才两下连热身都算不上。”

“挠痒痒'三个字在少司缘听来格外的刺耳,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是刚才让她的身体感到忌惮的,就是这种小孩子把戏,就是这种简单的感觉——痒。而对于婉儿所说的那些好玩的,少司缘内心更是没有头绪,从未接触过挠痒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上还有多少绝妙的敏感部位等待着婉儿的开发。

从婉儿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对于少司缘刚才的表现显然不太满意,毕竟腋下属于少女身上最为极品的敏感点之一,少司缘的腋下光从外表看就属于那种娇嫩敏感的类型,而刚才少司缘的笑容远远匹配不上这对嫩肉所能让主人爆发出的最甜美的笑容,不过婉儿也不心急,毕竟她才仅仅动用了两根手指而已,面对这两团毫无抵抗力的嫩肉,她还有的是手段。

少司缘脸上的红晕刚刚退下去几分,婉儿的手又一次靠近了少司缘的腋下。这次婉儿的手指很聪明,没有从两侧同时进攻,而是单独用一只手锁定了右边的腋窝。果然如婉儿所想的那样,少司缘的腋下感觉到指尖坚硬的触感,立马条件反射的想把身体弹向另外一边,虽然还是被绳子牢牢绑住,但是努力抽动的手腕还是暴露了她挣扎的意图。

“小缘,这样看来的话,你的腋下相当的敏感啊,刚刚挠了那么一会儿,现在就这么害怕我的手指了吗?”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挑衅,被痒感威胁的少司缘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婉儿即将靠近腋窝的手指上,却没有注意到,婉儿另一只空闲的手正在空中摆好了姿势,猛的塞进了少司缘毫无防备的左侧腋窝。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少司缘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招架,在左侧腋窝被触碰的一瞬间,少司缘的身体立刻高高的抬起,胸脯似乎都往上挺了几分,但随后被束缚的绳子残忍的拉回原地。婉儿的五根手指没有任何规律的在腋窝里打转,刺挠,用各种方式刺激着少女身上最致命的痒痒肉之一。

少司缘三秒钟之前试图咬紧嘴唇构筑起的对于痒感的放线在这种刺激面前不攻自破,少女的粉唇中传来了格外动人的笑声:“哈哈哈哈……我……嘻嘻嘻,不,怎么,啊,你……不要,……呼呼,好痒,等一下,等一下……哈哈哈哈哈,不行,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

仅仅一侧腋下笑声就已经这么甜美了,随着刚刚空置的右侧腋下又被婉儿的左手盯上,少司缘顿时感觉一种电流般的刺激直接贯穿了她的胸腔,从一侧腋窝直达另一侧腋窝。她的脑袋开始微微晃动起来,企图把这种疯狂的痒感从自己的脑袋里甩出去,但是这样只会让婉儿挠痒的双手更加兴奋。

或许在这之前,少司缘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她会对挠痒这种简单的把戏毫无招架之力,但现在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婉儿甚至不用两只手,仅仅靠两根手指就可以让少司缘发出甜美无比的笑声,她能感觉到,要是婉儿这样一直挠下去,自己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笑疯掉。

婉儿的手法异常精妙,食指永远不离开腋窝中心的位置,在身体的骨骼所搭建的那个柔软的凹陷处来回游走,每次腋窝中心的痒感稍稍减弱,接下来就会是一次直接用指尖刺入腋窝深处的直达灵魂的刺激。至于另外四只手指也没有给腋窝周围的嫩肉任何逃避的机会,每一寸敏感点都被婉儿把握的死死的,力度也恰到好处,能让少司缘娇笑不止的同时,不会划伤她娇嫩的皮肤,这样一来,只要婉儿愿意,就可以一直挠少司缘的腋下,直到她昏迷过去。

随着挠痒的进行,两侧腋窝的痒感不降反增,少司缘原本的一些关于自己处境和逃跑方法的思考都不复存在,现在她能考虑的只有怎么发泄身上的痒感,下一波痒感又会是怎样的强度。她不敢想,原本两人只是峡谷里平等的英雄,一夜之间,她居然变成了这幅婉儿用两只手就可以轻易支配的模样。

“我……不行,这样不行……哈哈哈哈,你,等一下,哈哈哈,不要,不要那里啊啊……哈哈哈哈,好痒,不要,不要了……哈哈哈哈,你,住手,唔……咕咕……不,不行……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停一下,要,要不行了,不啊啊……哈哈哈哈,等下,休息一下哈哈哈哈……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时间仅仅过去三分钟,在少司缘眼里却像是一个世纪一般。她翠绿的头发已经被微微摇散,脸上布满了红晕,几滴汗水从额头渗出,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巨大的消耗一般,可见刚才腋下的痒感让她有多么疯狂。婉儿松手的瞬间,少司缘如获大赦一般放松了双臂,任由脑袋歪向一边,红着脸喘气。

婉儿看着少司缘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忍不住上前剥开了她额头上被汗水粘住的头发。“呼呼……你……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要我干什么才能放过我……或者,不挠我也行……”说到最后,少司缘的声音几乎小的听不见,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眼里承认自己怕痒似乎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婉儿却把少司缘说的每一个字都听的很清楚:“挠痒嘛……把你绑到这里就是为了挠痒的啊,不然把你绑成这样干什么?你看,你也知道你腋下很敏感了对吧,实不相瞒,我也很怕痒,所有女孩子都很怕痒,尤其是你这种可可爱爱的,身上的肉最嫩最敏感了。所以我很清楚女孩子身上有哪些怕痒的地方,腋下只是个开始而已,你自己应该都不知道,你身上敏感的地方还多着呢,既然敢来偷东西,那我怎么可能不好好照顾照顾你的弱点呢?我们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玩嘛……很期待你最后全身的痒痒肉同时被挠的时候能舒服成什么样子呢……我可见过光是被挠痒就被彻底玩坏的女孩子呢……”

婉儿原本应该很温柔的声音现在在少司缘听起来格外的可怕,自己的身上,除了腋下,还会有什么是怕痒的地方,脖子?肚子?大腿?还是什么其他的地方……她并不敢多想,只能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婉儿的双手上。那双纤细美丽的双手此时却透露着不一样的威胁,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会牵动着少司缘敏感的神经。

少司缘脸微微红着喘着气,好在她看到婉儿的双手搭在腋窝一旁的床板上许久之后,终于是移开了,向着其他地方探索过去,这也就意味着至少少司缘的腋窝暂时安全了。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少司缘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以此恢复刚刚消耗掉的体力。

但是婉儿却不打算给她太多的休息时间,就在少司缘呼吸还没有平复的时候,婉儿的手指就轻轻捏住了少司缘脚上娇小的白鞋。随着脚上异样触感的传来,少司缘意识到婉儿下一个想要进攻的地方似乎就是自己这一双嫩足了。

而原本对身上敏感部位毫无头绪的她此时也是在婉儿的引导下想起来,自己平时洗澡的时候,如果不小心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戳到脚底板,她的脚总是会下意识的弹开同时会感觉到跟刚才腋下被挠的时候一样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至此少司缘才意识到,原来脚底也可以是这样的一个敏感点,一个撬开她嘴巴的奇妙开关。

婉儿可不给少司缘这么多思考的时间,就在少司缘意识到自己的脚底可能同样敏感的时候,婉儿的手指已经轻轻放在了鞋背的鞋带上。随着婉儿的手轻轻一拉,雪白的搭扣顿时失去控制,少司缘只觉得脚背上的力量一松,紧接着鞋子就悬在了半空中,她只觉得自己的脚底与鞋面分离开了一条缝隙,一股凉意席卷了她的足底,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不安。

婉儿并没有急着脱掉这一侧的皮鞋,而是把手伸向了另一只不知所措的嫩足。有了刚才一只脚的体验,现在少司缘明显有所戒备,她的脚背尽量在绳子所允许的范围捏扭动,但是在婉儿眼里这点力度的挣扎显然不会对她的计划有任何影响。

随着另一只脚上的搭扣被解开,少司缘的两只小皮鞋都失去了固定的锚点,开始在空气中微微地晃动,摇摇欲坠。“小缘,你这双袜子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嘛……不过,到底还是你的脚白白嫩嫩的,配上什么袜子都好看,这双白色丝袜尤其适合你,光是脚踝就这么诱人了,好想看看你脚底的样子啊……”

婉儿说着还配合地舔了一下嘴唇,虽然少司缘不理解,但那种声音和动作还是让她本能的感到抵触。突然,婉儿的手猛地一拽,右脚的皮鞋彻底脱离了原位,半只鞋子都吊在了半空中,脚后跟完全脱离了鞋子的包裹,只有五根脚趾和部分前脚掌勾住鞋子保护它暂时不掉下来。

“啧啧啧,小缘,你的脚都那么嫩了,还要穿这种袜子,真是把你的嫩足装点的很好呢,我都迫不及待想要欺负一下了。你应该也知道自己的脚底怕不怕痒吧,那么……能不能保护好你自己的鞋子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婉儿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在脚底勾了一下。少司缘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了一声尖叫。那种痒感甚至比腋下还要强烈,婉儿的指尖划出一道很长的轨迹,从后脚跟直接蔓延到前脚掌,要是透过白色丝袜仔细看,甚至都能看到刚才指尖划出的纹路。

毫无疑问,少司缘的右脚猛地抖动了一下,皮鞋也从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位置又往前挪动了几分,现在少司缘几乎只是用脚趾在抵住皮鞋的前半鞋面企图让她的鞋子不要掉到地上。

晃动之后少司缘的整个足底就清晰可见了,脚趾在里面的阴影处可爱地蠕动着,企图锁住皮鞋的上鞋面让它不要继续滑动。现在只要婉儿恶作剧的再到脚底上随便挠一下,少司缘的右脚毫无疑问会因为痒感不由自主地把皮鞋踢掉。

然而婉儿却停手了,只留下右侧的皮鞋在空中晃荡。她的目光看向了少司缘的左脚,去掉搭扣的皮鞋由于白丝袜的顺滑,此时已经向下滑动了一段距离,在后跟位置和少司缘的脚之间露出了一道可爱的缝隙。而婉儿就是在这个缝隙里塞入了两根手指,用指关节轻轻顶住鞋面,一点一点往下使劲,很快就让鞋子卡在后脚跟的极限位置摇摇欲坠。

随后,那两根手指开始轻轻磨砂脚后跟的皮肤,即便这里是少女脚底不太敏感的位置,对于少司缘来说这种刺激还是有些难以忍受。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轻笑,脚上也难免有些动作。就在这些不可避免的碰撞之中,少司缘左脚的皮鞋也终于离开了主人的脚后跟,变成了悬在空中的危险的模样。

但婉儿似乎并不着急,她的指尖完全拂过脚后跟之后,又慢慢的向着脚心的位置靠拢,不像刚才用指甲猛地一划,现在她只是用指腹轻轻剐蹭。这种力度把握的非常好,既能让少司缘感到难受,又不至于让她笑出来。

在这种来回拉扯的过程中,少司缘渐渐感觉到了右脚的力不从心,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的脚已经开始有些酸楚了,只要她的动作稍有不当,那只皮鞋随时都有可能永远离开她脚掌的范围。

就在少司缘被夹在这两种难受的体验之间无所适从的时候,婉儿突然地刺激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刚才用指腹剐蹭脚底的两根手指突然一翻,用指甲戳进了足底的嫩肉中,形成了几个可爱的小小凹陷。

突然被这样刺激一下,原本被撩拨到极致的左脚足底突然炸出一波强烈的痒感。少司缘的身体发出了明确的抗议,左腿都忍不住在足枷留下的孔洞当中抽了一下,但这个挣扎带来的代价也很惨重,由于身体的活动过于剧烈,少司缘一时间对摇摇欲坠的皮鞋照顾不暇,只听“啪嗒”一声,无比的清脆,少司缘脚底的一道重要防线就这样失守了,她娇嫩的右脚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五根脚趾像是刚刚来到世界的孩子,不安地晃动着,在婉儿眼里简直是一个有生命的牛奶味雪糕。

“哎呀,我们的小缘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既然你都把自己的鞋子弄到地上了,那可就不要怪我来碰碰你的右脚了哦……”说着,婉儿也顾不上左脚刚被脱到一半的皮鞋,双手扑向了被锁在足枷中,毫无抵抗力的右脚。

不同于之前的勾引与试探,这次婉儿上来就火力全开。她的右手掰住少司缘的脚趾,让她敏感的脚心完全绷直暴露,随后左手的四根手指快速在脚底滑动了起来。白丝袜的存在好像丝毫没有对小缘敏感的足底起到保护的作用,除了让她的脚看起来更可爱诱人之外,似乎还让她足底的皮肤更加顺滑敏感。

婉儿坚硬的指甲不需要有任何伤到少司缘足底从而会导致她的嫩肉不敏感的顾虑,丝袜的触感巧妙消解了哪怕一丝一毫的痛感,却又丝毫不减的把痒感精确传递到每一根神经,最终输送到这只嫩足的可怜的主人的脑海当中。

“哎!我……不是,不要这样……哈哈哈,我,我的……啊啊……哈哈哈,不要,我的脚,你……呼呼,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唔咕咕……好,好痒,好,啊啊……不要,呼呼,你……停下……等下……啊啊,不可以,不可以……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等一下啊啊……哈哈哈……你,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

几乎是婉儿手指每滑动一下,少司缘的脚踝就会努力的抽动一下,但是由于脚趾被牢牢控制,她的前脚掌没有任何移动的机会,所以所有的痒感也只能靠绝望的笑声来发泄。原本就白白软软的足底被婉儿牢牢抓在手里,挣扎过程中那种软软糯糯的触压感无疑增强了她的施虐心理。

四根灵活的手指面对几乎是被固定在原地的脚心不断变换着手法,在微微凹陷的足弓位置大做文章。仅仅是一只脚的脚心,少司缘便觉得有些疲于应对了,她刚才还较为体面的头发此时已经被完全摇散,小脸再度开始慢慢变红,绿色的头发越来越多的粘在脸上,一副被痒感支配的可爱又可怜的模样。

就在这样的娇笑和挣扎的过程中,被婉儿暂且放过的左脚也不可能有什么好事发生。随着少司缘不断地“努力”,左脚的皮鞋终于不堪重负,经历了右腿漫长的抽动,挣扎带来的全身性的摇晃之后,最终“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原本不大的声音,夹杂在少司缘甜腻的笑声中居然格外的明显,婉儿回头看向地上那只皮鞋的瞬间,少司缘心头猛地一紧,视线向着左脚的位置看去,却迎上了婉儿转回来看她时嘴角一抹压制不住的笑意。

“哎呀……少司缘,刚刚都说过你了,还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你看,你右脚被挠也就算了,怎么还迫不及待地把左脚的皮鞋一起踢掉了呢?这么着急要两边一起被挠啊……那我就成全一下你吧……”

婉儿原本用来固定前脚掌的手突然贴到了空置的左脚脚心上,右脚的挠痒却是一刻没停。没有了第二只手的控制,少司缘的挣扎顿时变得剧烈起来。同时,因为两只脚同时被挠痒的缘故,她的双腿都在足枷的缝隙内不断地晃动,两膝盖时而试图夹紧,时而试图分开。

不得不说,小缘的挣扎至少还是起到了一些效果,起码不能让婉儿挠地那么舒服,手感那么完美,但在少司缘看来,脚底的痒感丝毫未减,前脚掌是否被控制而产生的痒感几乎是一个档次——能让她疯掉的档次。更何况现在痒感直接翻倍,两只脚都陷入了这个恐怖的旋涡当中。

“哈哈哈……不要,等一下……我,不是……我不要这样的……不是我啊啊……哈哈哈哈,不是我要的……哈哈哈,我……鞋子……哈哈哈哈,我才不要一起……哈哈哈,啊啊,你,停下,不要啊啊……我,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不行了,不行!!!呼呼……这样……啊啊啊!!别挠……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啊啊啊!!!!太痒了,我……不,不了啊啊啊……你,啊啊……”

就在少司缘笑的花枝乱颤的时候,婉儿趁着她不注意拿来了一把剪刀。薄薄的丝袜在刀片面前像是摆设一般,轻轻挑了两下,脚底的丝袜就破了一个大洞。随后,婉儿在脚踝的位置剪了两刀,轻轻一扯,白丝袜就离开了少司缘的嫩足。感受到脚底的异样,已经被挠怕了的少司缘更是崩溃,空气直接吹拂脚心的感觉似乎在昭示着她的脚心变得更加敏感了。

“你,你……啊啊……你在干什么,我的袜子,不要,不要剪掉,我的袜子……呼呼,你,停下,停下啊……”婉儿尖尖的指甲从白嫩的足底上狠狠划了一道,竟然留下一道粉粉的印子,少司缘也因此尖叫了一声。

“吵什么,安分点。不然挠死你。”随后,婉儿像是示威一般,在光脚心上狠狠挠了几下,似乎是在告诉少司缘现在她的脚底有多敏感,果然,经过这两下,少司缘彻底老实了,两只嫩足在刚才漫长的挠痒过后再也支撑不住,任由它们垂在足枷里。

其实从挠右脚,到两只脚一起,再到婉儿现在挠地手酸了暂时停了下来,全程不过是四五分钟。但从少司缘的反应来看,像是刚刚遭受了天大的折磨一般,凌乱的发丝,流淌的汗液,微闭的双眼,起伏的胸脯,若不是亲自体验,很难想象这样的把戏能把一个女孩子玩弄成这样。

婉儿稍微活动活动手指,随后蹲下身子,捡起了地上少司缘踢掉的那双皮鞋,随后走向了囚室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架子。也就是趁着这个空挡,少司缘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顺便试图和婉儿谈谈条件。“呼呼……你,你好过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拿的东西你全拿回去了,我还可以再给你赔偿……你,你别,别,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

少司缘说到一半,但似乎是提起这个事情再度惹到了婉儿,她提着少司缘的一双皮鞋,向着她耷拉在足枷里的双脚就走了过来。“偷东西就不要狡辩嘛……你看你身手那么好,悄悄地就进我家里了,我都没发现,这对小嫩脚应该是辛苦了吧……我会好好帮你放松放松的,说不定,会被刷脚心刷疯掉哦……”

听到刷脚心这三个字,少司缘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过嘛……我倒是给你准备了一点小惊喜,我想……接下来这个环节你会喜欢的,至少……我会暂时放过你这对敏感的,小,嫩,脚。”婉儿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随后再度在光脚心上随手抓了几下。少司缘能忍住不笑就不错了,这种痒感的威胁之下她连说完整的句子都是奢望。

婉儿拿出了一双厚棉袜,开始给少司缘的小脚套上。刚才被挠了那么久,突然换上一双厚袜子,她的脚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厚厚的棉层应该可以缓解相当一部分痒感。但从婉儿的动作来看,她根本就没有想要继续挠少司缘脚底的意思,反而是在穿好袜子之后拎起了那双皮鞋。

此时的皮靴里面一片雪白,其实刚才婉儿走到角落,就是去给这双鞋子灌满了酸奶,不知情的少司缘突然感觉到了脚底的一阵冰凉。酸奶迅速渗透了白色棉袜,冰凉的触感很快就波及了少司缘的脚尖,足底,脚背,脚跟,乳白色的液体把少司缘的一对嫩脚完全包裹。

随着皮鞋的扣子被扣死,两只脚就这样被包围在了酸奶的海洋之中。很快,渗入的酸奶进一步攻占了脚趾缝的全部空隙,把少司缘的嫩足彻底覆盖。湿漉漉又带着点滑腻的触感让少司缘感到极其的难受,由于她的双脚被锁在足枷中,是被迫垂直的,所以脚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所有皮肤都被酸奶完全浸透。

虽然不知道婉儿的目的是什么,但光是这样一个浸泡的过程,已经让少司缘格外不适了。但婉儿似乎没打算对这个特殊的玩法做出任何的解释,而是拿起刚才剪开白丝袜的剪刀,缓缓靠近了少司缘的上半身。

在她眼里,这无疑是一把决定命运的剪刀,她清楚婉儿这么做一定是接下来要剪开她的衣服,不然这把剪刀也没有别的用途了,所以刀尖划开的位置,就是她接下来要被玩弄的地方。少司缘的眼神紧张的注视着剪刀,虽然她无法阻止,但是能看到剪刀指向哪里,她心中的恐惧还是会缓解几分。

最后,剪刀停在了肚脐的位置,“咔嚓,咔嚓”少司缘根本不敢反抗,深怕剪刀刺入她的皮肤。几刀下去,少司缘肚脐的位置成功被剪开了一条竖着的口子。那么……接下来要落入婉儿魔爪的部位是……肚子?

婉儿的双手探向那到口子,指尖轻轻搭在肚子附近,引得少女身上最软的嫩肉之一发生了一阵轻微的痉挛。很显然,这也是少女身上一块痒的禁地,但似乎婉儿最直接的目标不是这里。她的双手从口子慢慢往里伸,摸到了腰部和上身衣服之间的那个小小空隙。

等两只手都就位后,婉儿就这样在少司缘神经高度紧张的情况下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软腰,给少女的痒痒肉带来了一次触电般的暴击。少司缘在这个姿势所允许的范围内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最大程度的挣扎,刑床似乎都被震地发出了一些异响。没想到少司缘在刚才那么长时间的挠痒之后还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能量,婉儿显然对少女身体的这种反应感到了兴奋。

随后,少司缘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继续发生了。婉儿没有一点改变位置的想法,她把纤细的手指慢慢向后移动,摸到了少司缘后腰,靠近背部的位置,随后猛的一下划过少司缘的侧腹,直到靠近肚脐才停手。

少司缘只感觉自己的肚子附近像是要炸开来一般,要是婉儿不触碰这里,她或许从来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腰部居然会有这么大一块面积的痒痒肉。可以说,两侧的腰部,肚子上的软肉,肚子附近,每一块都是神经密集,极其敏感的禁地,但婉儿的手指偏偏不受任何阻碍地在少女身体最软嫩的皮肤之一的位置肆意游走,仅仅一小块皮肤的痒感就足以让她的主人疯掉的体验,少司缘却承受了成百上千倍。

她努力地想要抬起小腹来规避这种痒感,但是刚才婉儿仅仅从腹部剪开一道口子的做法似乎是对少司缘的这种想法早有预谋。在这个姿势下,少司缘本就收腰的上衣仅仅在腰部和布料之间留下了一道非常微小的缝隙,这道缝隙刚刚好够婉儿的手指钻进去,然后做出一些微小的划动,所以不论少司缘怎么晃动自己的腰肢,婉儿的双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做到如影随形,牢牢贴着少司缘的皮肤,不断输送着最为疯狂的痒感。

“哈哈哈哈……不,不行……怎么……哈哈哈,你,拿开,啊!哈哈哈……我,不,不行……呼呼,啊!!哈哈哈哈……你,不……住手……等下,等一下……哈哈哈哈,我,不要,不要!!!啊啊啊,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停下,停!!哈哈哈……我,我的腰,不,不可以再……啊啊……再挠了哈哈哈哈……呜……停,呼呼,不!!!!啊啊……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少司缘疯狂的扭动着身体,试图甩掉婉儿那恐怖的如蛆附骨的双手,但是她眼中对自己最能起到保护作用的衣服此时却成为了婉儿玩弄她腰部的有力手段。少司缘被痒的死去活来,肚子频频出现可爱的痉挛,在婉儿的手底下一抽一抽的,但比起这种痉挛的轻微疼痛,更加占据主导地位且根本无法忍受的,是那源源不断,丝毫不减的痒感。

刚才少司缘的呼吸似乎都还没有完全平复,现在在这种痒感的胁迫之下,她的笑声又回到了那种甜腻的听感,同时脸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衣服的胸口处似乎都被微微打湿,但从少女被迫做出的那么强有力的挣扎动作来看,几乎很难判断这是她体力尚有存余,还是在痒感面前的迫不得已。

婉儿手上的动作根本不变,就是单纯的在腰部划来划去,时不时狠狠地掐一把防止少司缘脱敏,但后者的表情可谓是千变万化,眼角似乎都快要笑的溢出泪花。或许挠了两三分钟,或许是四五分钟,但由于那种痒感太具有侵略性,少司缘在这段时间里几乎没有喘上气,婉儿眼看少司缘脸上的红晕渐渐有些退去,转为原本的白色,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赶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防止少司缘晕过去不能继续接下来的游戏。

好在少司缘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只是在婉儿停手之后完全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腔起伏地格外厉害。“你看,多好玩啊,又发现了一块这么敏感的地方,你说是不是啊,小缘?”

这时少司缘真想开口,但是对于新鲜空气的渴望还是让她保持了沉默,因为她也不能确定,婉儿会让她休息多久,接下来的折磨又会什么时候到来。趁着少司缘喘息的这段时间,婉儿已经走到了她的脚边,打量起了那两只灌满了酸奶的皮鞋。

由于刚才少司缘的挣扎太过于剧烈,有几滴酸奶已经洒到了地上,不过这并不影响婉儿接下来的计划。她走上前去,解开了左脚皮鞋的搭扣。由于被酸奶完全包裹,离鞋面有一段距离,少司缘一开始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鞋子又被解开了,等婉儿把那只鞋子完全拿离她的左脚,少司缘意识到自己脚上的负担减轻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鞋子已经被摘掉了。

刚刚泡过酸奶的左脚格外的冰凉,现在吸饱了酸奶的袜子又与空气接触,更加增强了那种不适感。平时把自己双脚保护的很好的小缘完全受不了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但是她除了努力活动自己的脚趾之外,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婉儿拿着那只取下来的鞋子,接住了从厚厚的棉袜上滴下来的每一滴酸奶,随后像是捧着宝贝一般捧到了少司缘的身边。随后,她拿出一根弯着的吸管,一头塞进酸奶里,另一头摆在了少司缘的嘴边。“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这个酸奶是怎么来的吧,现在呢……乖乖喝掉它,这样的话……我答应你一会下手轻一点,怎么样?”

听到要喝自己的鞋子里泡出来的酸奶,少司缘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嫌弃,随后是接踵而来的委屈,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侮辱。她不知道婉儿说的下手轻一点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玩弄。

尽管她承认,即便是刚才腰部那种强度的痒感她就已经完全受不了了,但她心里也清楚,仅仅两只手挠痒肯定不是婉儿的全部实力。要是喝下酸奶就能减轻一点惩罚的话,确实很有诱惑力,但是吸管真正摆到了嘴边,她又迟迟下不去口。

“看来,小缘好像不太愿意喝啊……那……也没关系,我们还可以玩点别的。”婉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想象中的侮辱居然没有成功。她用同样的方式脱下了右脚的皮鞋,放在了少司缘的耳朵边上,两只灌了酸奶的鞋子就这么放在她的小脑袋两边。

随后,婉儿一把扯下少司缘脚上的棉袜,两只滴着酸奶的袜子在婉儿手里被扎成了一个大棉球,空气中是少司缘不知所措地,沾着酸奶的可爱的裸足。随后,婉儿在少司缘的腰部狠狠掐了一把,不知道婉儿意图的少司缘配合地张开了嘴发出一阵轻笑,但她很快就后悔了,因为趁着她张嘴的瞬间,婉儿把刚刚扎出来的那个大棉球一把塞进了少司缘的嘴里,还没来得及发出来的笑声变成了轻微的呜咽。

少司缘惊恐地用眼睛注视着婉儿的举动,毕竟被剥夺了发声的权利,那面对痒感她连发泄的资本都没有。婉儿举起刚刚少司缘不愿意喝的左脚鞋子里的酸奶,端到了少司缘的胸口位置,顺着衣服与皮肤之间的缝隙全都灌了进去。冰凉的酸奶瞬间从缝隙里沿着少司缘雪白滑嫩的肌肤往下流淌,经过了她的乳沟,肋骨,肚子,腰部,很快,她的上半身都处在了这种奇怪的,难受的,黏黏糊糊的包裹之中。

她本就薄薄的衣服此时也被酸奶打湿,产生了一种与脚上棉袜相似的包裹感。但是这种体验没有像脚上那样持续太久,当酸奶完全沾到皮肤上,完全被衣服吸收之后,婉儿就再次拿出了那把剪刀。她沿着肚子上剪出来的那道口子往上移动,很快,少司缘上身的衣物就被完全剪开,那件紧身的连衣裙中间被剪开了一道贯穿的口子,随后,婉儿一把撤掉了少司缘的遮羞布。

顿时,独属于少女的春光在灯光下倾泄出来。雪白又不失肉感的双腿,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白嫩又富有弹性的肚子,再连到内衣裹住的丰盈的酥乳,一切都让婉儿感到手痒,同时又无比的嫉妒。随后,她拿出了两把软毛刷,端来了角落里一盆之前烧开,现在温度降到合适水温的温水,走到了少司缘的身边。

“我知道你说不了话,没关系,你的衣服我暂时不会再克扣了,所以你放心。只不过嘛……就这样看你的身材和皮肤也是相当不错的。但你刚才不乖乖和酸奶,所以现在你身上倒是都是粘上的酸奶,不如……我拿这两把刷子帮你刷干净呢?“

看到婉儿手里那两把刷子上细密的软毛,少司缘不由得一阵心慌。在这之前,她似乎还没有接触过什么能被称为工具的东西,但现在仅仅是见到软毛刷的第一眼,她的皮肤似乎比她的大脑先知道这个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将会带来怎样的体验。

她的腰部,肚子,肋骨等等地方均粘着一层薄薄的酸奶,看着软白的刷毛她的瞳孔不由得放大,身躯也跟着微微的扭动,嘴里拼命发出些许的呜咽声,但这似乎只会让婉儿的双手更加兴奋。

刚刚被玩弄过的腰部此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裹上薄薄一层酸奶之后显得更加透亮,在腰部被一圈绳子绑住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所以这两边的痒痒肉自然就成为了婉儿下手的首选。刷子蘸上盆里的温水后落在了少司缘腰部的位置,仅仅是放上去的那种略带坚硬的触压感就足够让她内心发毛。数十上百根软毛集中在面积极小的皮肤上。随后,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刷子与皮肤摩擦的声音,由于少司缘的皮肤很嫩,这个声音并不响,但是带来的痒感,却是成倍增长的。

刷刷声传出之后,由于嘴巴被牢牢堵上,少司缘只能拼命地发出一阵并不清晰的呜呜声。她的身子要不是被腰部的那捆绳子束缚着,估计都快要从床上弹起来了。她左右辗转腾挪着身体,由于身上已经几乎没有了布料,她的动作看起来格外的具有诱惑力。

双腿的膝盖试图内扣发力,但是根本做不到。她的双腿努力的抽动着,头发也被摇散地不成样子,但任凭她怎么努力,腰部的痒感都得不到丝毫的缓解,反而是增强了婉儿施虐的心理。在她的手中,毛刷的速度越来越快,腰部的酸奶很快就被刷掉了一片。

随后,刷子再度被浸泡到温水中,少司缘能够获得片刻的喘息,但很快,洗掉粘上的酸奶的刷子又贴回了她身上敏感的地带。由于嘴巴被牢牢堵住,少司缘不仅没办法发泄痒感,甚至都有点喘不上气了。但婉儿没有一点停手的意思,腰部很快被刷子刷干净,皮肤甚至都有些微微地发红,但不等少司缘休息,刷子又无缝衔接地贴在了少司缘同样柔软和敏感的肚子上。

”呜呜呜…唔,嗯,嗯嗯!!!!额…呜呜…啊…唔…嗯!!嗯~~嗯~~~~~呜呜呜…唔!!!!“被袜子牢牢堵住嘴的少司缘艰难的发出一些声音,她当然也知道发出这种声音对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还有可能让婉儿更加的兴奋,但是被剥夺了笑和移动身体的权利之后,这似乎是她眼下唯一可以发泄这种绝望的痒感的方法了。

等少司缘好不容易坚持到肚子被刷干净的时候,看她的表情似乎已经难受的快要哭出来了。但是刚刚被酸奶沾染到的地方除了在床上刷不到的背部之外,还有肋骨现在仍然粘着酸奶。而婉儿把刷子移动到肋骨附近时,少司缘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她似乎都没有婉儿了解自己的身体,既然婉儿这么做了,那就意味着肋骨大概率也是少司缘的一个敏感点。

果然,在少司缘平静了不到十秒钟之后,随着婉儿手中刷子的落下,少司缘娇小的身体再度陷入了疯狂的挣扎。她的牙齿和舌头不断尝试着和嘴里的那团奇怪的东西对抗。虽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袜子,少司缘还是感觉到了本能的抵触。

可偏偏酸奶这种东西异常的奇妙,永远藏在棉袜的深处。每次少司缘试图同牙齿对抗时,总会挤压出不少的酸奶,让少司缘更加倍感折磨。她的小嘴就这么无情地被两只袜子牢牢堵住,所有的笑声和发泄的欲望都被压抑到了心中,也把没有机会发泄出来的疯狂的痒感深深刻入了骨子里,导致她对这一对工具产生了本能的害怕。

随着刷子在肋骨上滑动,少司缘甚至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嘴巴被堵住导致的缺氧让她几乎适应不了这种高强度的挠痒。但好在,即便婉儿没有注意到少司缘的状态,在她晕过去之前,婉儿总算是刷掉了肋骨上残留的酸奶。

刷子离开皮肤的一瞬间,少司缘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了,立刻就瘫软在了床上,身上仅剩的两片布料似乎都粘上了些许的汗液,胸腔剧烈起伏着。她原本白皙的脸此时已经彻底红透了,汗水不住地留下,给人一种可爱又可怜的感觉,上半身似乎还留在那种痒感的余韵之中,还在不停的微微颤抖,好像再挠一下她就会哭出来,或者是彻底被挠坏掉。

好在,婉儿并没有继续了,而是扯掉了少司缘嘴里的棉袜。面对突然灌入的新鲜空气,少司缘贪婪地呼吸着,在被这样挠痒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即便是正常的呼吸都能让自己感到无比的舒服和放松。

就在这时,婉儿端来了另一只鞋子和里面装着的酸奶,重新插上了吸管:”怎么样啊,小缘,这次……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乖乖喝酸奶呢?别忘了,你的脚上酸奶还没有清理干净哦,要是不乖乖喝的话……“

即便没有完全平复呼吸,少司缘还是努力抬起身子拼命点头,生怕婉儿不满意再用刷子这样刷自己一遍。她用嘴咬住吸管,贪婪地吮吸着里面的酸奶,这不仅是在帮助自己躲过脚底的惩罚,更是因为酸奶本身含有的糖分和甜味对于此时少司缘体力所剩无几的身体来说是绝佳的补品,此时她也不管什么羞辱不羞辱了,只要能不被那两把刷子刷脚底,即便是喝婉儿的鞋子里泡出的酸奶,恐怕少司缘也是会愿意的。

婉儿满意的看着少司缘乖乖的喝完了所有的酸奶,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小缘啊,你这么乖乖听话的样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而且,你脚底粘着这么多酸奶一定也不舒服对不对,要不,我还是帮你刷掉吧。“

眼看着婉儿握着两把刷子就向着自己的脚底走过去,少司缘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呜呜呜,你,你走开呜呜呜…我,我都喝了,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的…不要,我怕…我怕呜呜呜呜…我的脚,求你了…呜呜呜,不要,我真的不行了,别,别再刷我了呜呜呜……“

眼见少司缘哭的梨花带雨的,婉儿也没有过多的意外,毕竟刚才被堵住嘴狠狠刷肋骨时少司缘的眼眶就有点红红的了,但是带着哭腔的少司缘实在可爱,所以婉儿想逗逗她,手里的刷子慢慢靠近少司缘的嫩足,一点点压在脚心上,少司缘感受到脚底的异样,哭的更加凶了。

”呜呜呜,别刷,求求你,不要…呜呜呜,你答应我的,乖乖喝酸奶就不刷的呜呜呜…不要,拿走,拿走呜呜呜…会痒死的,不要,不要刷我…啊啊!!!!别碰,不要,不可以,不可以…求求你,真的不行,不行啊啊啊!!!我,我,我的脚,呜呜呜…求你了,我怕痒,好怕痒…不要刷我了呜呜呜……“

婉儿看着少司缘眼角不断流下的眼泪终于心软了一次,没有按照原计划洗刷少司缘脚底的酸奶,而是拿来了一大杯温水摆到了少司缘嘴边,把吸管塞进了少司缘的嘴巴里。感受到水的气息,长时间发笑已经干的不行的嗓子立刻自发的吮吸了起来,嗓子的疼痛也得到了缓解,少司缘的哭声也渐渐减弱了。

趁着少司缘贪婪地喝水的功夫,婉儿轻轻解开了束缚少司缘四肢的绳子上的活结,随后向着她进来的那个门走去,在门边上的一个角落里放了什么东西,随后假装离开了囚室。少司缘以为婉儿是去拿什么新的东西来玩弄她,所以只是躺在床上根本不敢乱动。

但是,少司缘等到自己呼吸都平复了,等到脸上的汗都干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扇门似乎永远关上了,婉儿也没有任何要回来的迹象。少司缘渐渐开始大胆起来,她尝试挣脱身上的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力气用大了,手腕上的绳子几乎是自动散落在了地上,随后同样获得自由的还有脚踝,四肢都解放之后,腰部那点束缚自然拦不住小缘,很快她的脚就踩在了久违的地面上。

看着脚背上那点酸奶,少司缘毫不犹豫的把脚伸进了婉儿没用完的温水中,把脚洗干净后就向着门口走去。毕竟自己身上的关键部位已经被护住了,就算衣服被剪碎,要是能这样逃出去,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走到门口,她却看到地上摆着一双干净的白袜子和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想到自己的脚底异常的敏感,少司缘也没有过多的怀疑这两样东西的不合理,很快就把它们套到自己的脚上,随后推开囚室的门就要往外走。殊不知,婉儿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她要的就是故意把少司缘放跑,然后再抓住她,这样已少司缘逃跑为名义进行的惩罚就名正言顺了。

少司缘刚刚推开门,就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从身后推倒,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婉儿熟悉的声音就传到了她的耳边,随后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婉儿压在了地上。不等她与婉儿对话,婉儿两只手先到了,在少司缘的腰部用前所未有的绝妙手法开始狠狠地挠。

”居然还敢逃跑?我出来找点东西的功夫你就跑出来了?刚刚还夸你乖呢,看来要让你好好笑一笑才肯老实了。婉儿正好压制在少司缘腰部的位置,少司缘脸朝向地面,冰凉的石板让她几乎一丝不挂的身体格外的不适应。

但是,随后更难受的体验接踵而至,由于少司缘这个样子完全把两侧的软腰暴露了出来,所以直接遭到了婉儿最为猛烈的攻击。这当然是婉儿设计的陷阱,毕竟少司缘肯定抵抗不住逃跑的诱惑,但是有了这个理由之后,婉儿的下手就变得格外地重。

她的十根手指灵活变化着,没有任何的保留,刚才的那段时间少司缘很紧张,但是婉儿却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毕竟玩弄了少司缘那么久,她自己的体力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一点消耗。现在休息之后,她的手指格外的有力,每抓一下都能让少司缘腰腹的大面积嫩肉发出激烈的挣扎,但奈何少司缘的身体被婉儿狠狠压在身体底下,要是少司缘想要挣扎,她娇嫩的皮肤就难免与粗糙的地面产生摩擦,带来丝丝的痛感,逼着少司缘控制自己挣扎的欲望,尽量减小身体扭动的幅度。

“我…嘻嘻…不,不要……哈哈哈哈,你,停下,停……哈哈哈哈…我,呼呼,不,不行…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停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等下,这样…啊!!好痛……不要,不…哈哈哈哈,别,别了,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哈哈哈哈…你…呜…呼呼…不,不能再…啊啊~~哈哈哈哈……”

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少司缘的笑声又开始变得富有活力起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和婉儿有一战之力,她的身体全程被婉儿牢牢压制,即便她想要抬起哪怕一丝一毫的距离都是奢望,几乎只能在原地承受着这种疯狂的痒感,随后感受着肌肉发出带有丝丝酸楚,在婉儿眼里可爱无比的痉挛。

不知道挠了多久,少司缘只觉得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自己的腰部也快要被挠坏了。终于,背部的压力骤然减轻,她的呼吸幅度也一下子增大了起来。她想要起身反抗,但是之前长时间的挠痒消耗的体力肯定不是刚才简单的休息就可以恢复的,更何况还被婉儿挠腰挠了这么九,所以她连翻身的欲望都没有,在感觉到有两只手抓住自己的脚踝的时候,才扭过头去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委屈和绝望,因为婉儿的方向依旧是那个刚才囚禁了她那么久,让她感到无比恐惧的囚室。

几分钟后,经过少司缘毫无作用的挣扎,她还是被婉儿按照刚才的姿势绑回了那张性床上。随后,婉儿再次走到了她的脚边。“哎呀……这个袜子,还有鞋子…本来是我打算换的,怎么你就这么自觉的穿上了?嗯?不过这样好像让你的脚看起来更可爱了,那就好好惩罚一下吧……首先呢,你穿上的我的鞋子,肯定是要还给我的。”

说着,婉儿的手轻轻捏了捏鞋尖,感受到里面的五根脚趾不安的蠕动之后,婉儿满意地笑了笑,随后把手伸向鞋帮的位置,轻轻扯掉了左脚鞋子的鞋带。这种体验与皮鞋被脱掉的时候的感受不太相同,之前皮鞋是突然的滑落现在少司缘感受到的是一股对脚背的拉力,但是带来的不安感是想通的,甚至这次的不安要更加长久,更加难熬。

鞋带扯掉之后,由于帆布鞋鞋型的特征,鞋子几乎没有从那只白袜脚上滑下来。但随着婉儿一点一点拆开鞋带,鞋舌头的位置慢慢脱力,鞋底也在一点一点与脚掌分离。当鞋带从最后一个空洞中被拽出的时候,这只帆布鞋又像之前的那只皮鞋一样,大半只鞋子都悬在了空气之中只有少司缘的脚尖还尽量勾住鞋子,脚心和鞋底之间已经有很大的空隙了。

“想必你也知道,本来这鞋子就是我的,而且……就算这只鞋子是你的,你也肯定保不住的对吧……只是……跟你玩玩而已。”说着,婉儿的手指在那只露出来的脚的脚心上一勾,果然,毫无防备的少司缘下意识的抽了一下腿,和之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剧情,帆布鞋再也坚持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对于右脚,婉儿并没有过多的戏弄小缘,反而是三两下就把鞋子扯了下来,随后露出的就是穿着婉儿准备好的袜子的两只小嫩脚。袜子雪白,很长,向上延伸到将近膝盖的位置,但是材质又不像是小腿袜,而是棉袜柔软的触感,在小腿肚,将近袜口的位置,还有两条白色的丝带扎成一个兼具固定和装饰作用的可爱的蝴蝶结。

“看起来挺不错的,你的小嫩脚穿上这一双袜子更可爱了,那…穿我准备的袜子这件事就暂时放过你吧……不过,穿我准备的鞋子我可不答应……至于惩罚嘛……”婉儿转身拿来了两瓶乳液,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随后,她拧开乳液的盖子,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弥漫在房间里,让这个昏暗的囚室多了几分温柔的气息,但是这种味道丝毫没有让少司缘感到放松,她现在脑海中想的无非就是……婉儿手中这个她又不太认识的东西一会儿会被用在什么地方。

然而,婉儿手中的动作已经给了少司缘答案,她像是解开脚上的鞋带一样,缓缓解开了袜子上的那个蝴蝶结。解开的一瞬间原本裹住小腿的两片布料向着两边翻开,似乎有一点往下滑的意思,但微微掉落了一点点,就卡在了少司缘的小腿上。

婉儿似乎不打算继续了,而是拿起一瓶已经开封的乳液,从蝴蝶结位置那两片外翻的布料产生的空隙处,把乳液开始往袜子里面倒。冰凉丝滑的触感慢慢从小腿开始渗透,慢慢向下蔓延,达到脚踝,脚跟脚掌,甚至顺着袜子开始慢慢浸润,往前脚掌的位置流淌过去。

少司缘几乎立刻就想起了之前的酸奶,但是酸奶是从外到内的渗透,这次的渗透是从内到外的带来的体验似乎也不太相同。而且,由于乳液本身的润滑,对于皮肤的触感比黏糊糊的酸奶要舒服很多,少司缘只觉得自己的整只脚都被一片丝滑的绸缎包裹了,居然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悄悄降临。

一整瓶乳液对于一只脚来说,不管袜子到底有多少,这个乳液的量肯定也是多的,但婉儿丝毫不吝啬,为了好好浸润一下少司缘的嫩足,这点浪费是值得的。果然,在那只袜子完全装满乳液之后,剩下的罐子里的乳液继续倒下,有的从袜子外面开始向下流淌,有的因为挤压从袜子里直接渗出,在地面上出现了一小洼白色的液体,场面格外的诱人。

随后,另一只脚也是如法炮制。在两瓶乳液彻底清空之后,婉儿才满意地把罐子放到一边,开始欣赏这被乳液充分浸泡的嫩足,随后她还贴心的为少司缘重新系好了蝴蝶结,确保已经灌进去的乳液没有因为在袜口溢出而浪费,随后,就是等待这对尤物在乳液的作用下产生更好的表现了。

“好了,你也别管你袜子里的是什么了,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对吧…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可以保养你的小脚的液体,至于泡完之后你的小脚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还有点期待呢。不过,先让你的两只脚泡着,关于你擅自跑出去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对吧…”

说着,婉儿的手中亮出了那两把少司缘无比熟悉的软毛刷,看到那细密的软毛,少司缘心中本能的一揪,因为之前这把刷子的表现已经足够让少司缘感到害怕了。但好在,少司缘明白,至少这次刷子的目标不是自己的脚底,尽管她心中暗暗觉得自己的脚心迟早要被这两把刷子好好照顾,但是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她实在不敢想这两个大杀器刷在脚心上会是怎样的感觉。

果然,婉儿没有对她下半身动手的意图,刷子贴着少司缘的皮肤,慢慢地从腰部上移,经过肋骨,最后到达了腋下附近。不等少司缘来得及叫喊或是求饶,两把刷子就这么开始在腋窝的软肉上运作起来。

“哈哈哈哈…你,不行,这样…不可以,不啊啊…哈哈哈哈,我,不,不…呜呜…痒,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停下,停…呼呼,不要,不…咿啊啊!!!哈哈…别,别挠,不,不可以,不…不要!!!!我,痒…要死了…要不行了哈哈哈哈…你,停下,求你,等一下…啊啊啊,哈哈哈…我我…我,呼呼…我…别,别再来了…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

毛刷在少司缘的腋窝上不断发出刷刷的声音似乎在尝试探索少女的身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虽然腋下的敏感位置没有腰部那么广泛,但是出于敏感,两把刷子还是给少司缘带来了难以承受的欢乐。

她拼命摇晃着小脑袋,想要把这样痒感甩出去以维持正常的思考,但她发现,随着挠痒的不断深入,她的大脑从一开始与婉儿清醒的对话,到还能想着怎样逃跑,到现在几乎已经做不了任何思考,她的所有思维都是由那两把刷子决定的,只要它们落下,在剧烈的痒感之中,少司缘就没办法思考其他的任何事情。

或许是担心少司缘娇嫩的皮肤被刷坏掉,毛刷似乎没有把少司缘逼到绝望地地步,就暂时停了下来。即便是这样,少司缘的脸也已经完全红透了,汗水又一次从脸颊开始往下流淌,慢慢浸湿身上仅有的布料。这次婉儿并不打算让她休息了,而是把刷子扔到一旁,拿来了两根长长的羽毛,慢慢走向少司缘的下半身。

“哎呀,别这样看着我,别紧张……你的小嫩脚还没泡好呢,羽毛不是用来挠你脚心的。”不知道为什么,少司缘听到这样的话居然有一丝丝的安心,原本紧绷的身体顿时放松了不少。婉儿把羽毛放到了床面上,慢慢地往里推,由于少司缘的腿与床板之间有一定的空隙,所以羽毛很自然地落位在了膝盖窝的正下方。

显然,少司缘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还藏着这样的一个敏感点,所以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还以为婉儿的目标是自己的大腿,而她的腿并不像其他几处嫩肉一样那么敏感,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动作或是挣扎。突然,婉儿抓起了两片羽毛的柄,用柔软的绒毛贴到了少司缘膝盖窝的位置,顿时,少女的双腿猛地颤抖了一下,大腿与小腿下意识的想要夹紧,但是在这个双腿被完全伸直压在床面上的姿势来看根本就不可能。

少司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婉儿的手就开始控制着羽毛末端微微开叉的绒毛缓缓拂过少司缘的膝盖窝。一种似乎不是痒感的但又有点让人想笑的奇怪体验从膝盖处蔓延到全身,少司缘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不禁打了个哆嗦,她心中居然有一点点喜欢这种异样的感觉,那种酥痒的感觉不同于铺天盖地的痒感,让她想笑又笑不出来,但身体却又因为那种酥麻的体验而不断地做出回应,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挠怕了,不那么敏感的膝盖窝对少司缘来说似乎是一个可以让她暂时避免那种高强度挠痒的地方。

其实婉儿对少司缘的反应也早有预料,毕竟女孩子身上所有可能敏感的位置她基本都体验遍了,膝盖窝只是因为其它的地方玩腻了,趁着脚还在乳液中浸泡的功夫,她想找个部位挑逗一下少司缘,既能避免自己太无聊,又能让少司缘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只能在这种不那么强烈的酥痒感中紧紧抿住嘴唇,同时身体不时扭动一下。

婉儿像是对着一把小提琴一样,用羽毛来回在膝盖窝上拉动着。大部分时候都是绒毛缓缓划过,由于膝盖窝的面积对于羽毛来说还是很广的,完全不存在脱敏的可能,所以少司缘被无止境地摸弄着,像是一个正在走钢丝的人摇摇欲坠,既不能好好休息,又不像堕入痒感的深渊来的那么绝望。偶尔羽毛中有一点点硬直的毛片直接戳在了少司缘的皮肤上,会引得她腿猛地抽动一下,随后就恢复平静。

就在这样反复地拉扯之中,也许是婉儿觉得手酸了,也许是她觉得乳液浸泡的时间差不多了,终于她放下了两片羽毛,虽然没有挠痒的强度大,但是这么一会儿下来,少司缘还是有点气喘吁吁地。

随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脚上传来的熟悉的指压感。婉儿已经把羽毛扔到一边,开始握住少司缘白皙的小腿,温柔的解开了袜子上的那两个蝴蝶结。袜子的布料分向两边的瞬间,少司缘在乳液的浸泡下变得更加白嫩透亮的皮肤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婉儿迫不及待地把袜子往下拉,很快就退到了脚跟的位置。原本就红润的脚掌在这一番浸泡之后变得更加诱人,但显然,少司缘并不知道这个乳液究竟有什么功效,所以她对于婉儿的动作也没有过多的抗拒。但就算她有抗拒的想法,在婉儿的欲望面前肯定也是徒劳。慢慢的,袜子在婉儿的手中变成了一个浸透了乳液的棉球,从少司缘的脚跟慢慢滑到了脚心的位置。

由于少司缘皮肤的细嫩加上乳液的顺滑,袜子扯下的过程格外的顺利。原本婉儿想把袜子卷起来褪下,但根本挡不住这只根本滑嫩到几乎没有摩擦力的小脚,从脚尖的位置轻轻一提,袜子直接就从脚心的位置划过脚尖落在了婉儿的手中。

眼看少司缘对这个过程没有任何反应,婉儿便坏笑着拿来了一把软毛刷,虽然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仅仅脱到脚跟的位置,但婉儿相信,即便是这样的一只脚,少司缘也绝对扛不住。

果然,少司缘原本是在微微闭着眼睛休息的,根本没有意识到软毛刷已经贴近了她的脚心。随着刷子的软毛在脚心位置发出刷刷声,房间的空气凝固了0.5秒,随后,少司缘的身体疯狂的挣扎起来,足枷都险些被她看似没有力气的双腿摇散,嘴里也是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什么……这是什么…………哈哈哈哈,我,不要,不要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行…………不行,太痒了,太痒了哈哈哈哈哈……你,停下……呜呜,不要,不要……哈哈哈,会死的……会死的……哈哈哈哈,太痒了……不!!!!哈哈哈,别,别刷我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痒哈哈哈……不要,不要……呼呼,不行,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哈……我,不……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婉儿其实还没发力,刷子保持着一个比较低的速度在脚心上不急不慢的拉动着,比起之前刷掉她肚子上的酸奶的时候要慢得多。但仅仅是这种程度,也完全不是现在少司缘可以承受的。经过乳液的浸泡之后,她的脚似乎比之前还要敏感上一倍不止。

刷子和着剩下残留在脚上的乳液洗刷着少司缘无比敏感的脚底,即便是这样程度都足以让少司缘大脑一片空白了。她的脚并没有被固定住,所以试图在足枷的孔洞中来回摇摆,但是婉儿的手根本就不给她这样躲避的机会。

刷子稍微一停,少司缘立刻瘫在了床上,但是很显然,婉儿停下来并不是打算给她休息的,趁着少司缘不注意,婉儿一把撤掉了另一只脚上的袜子,过程格外的丝滑,少司缘的嫩足都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了一阵冰凉,这回她开始害怕了,努力的在足枷的束缚中挣扎,嘴上也是开始不顾一切的哀求婉儿。

“求你,求你了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你,你要我干什么我都会做的,求你,别,别刷我了,会疯掉的,两只脚,不要……不要啊啊啊!!!不要!!!!!”

岂料婉儿根本就没有理她,从足枷上端套出之前一直没有启用的指套,随后她也是懒得动手了,干脆直接消耗自己的法力,伸手一挥,十个圆圆的棉线圈就这样套住了少司缘的脚趾,这样以来少司缘的脚彻底失去了活动空间,连挪动一下脚趾都成为了奢望,更别说像刚才一样左右摆动自己的脚了。

更可怕的是,现在她的脚底被完全掰直,所有的纹路都暴露无疑,之前能躲避刷毛的一些敏感的角落此时也完全展现出来。看着刷子上的刷毛,少司缘已经吓得哭都哭不出来了。之前婉儿想要刷她脚底的时候她都以泪收场,现在却是被牢牢套住脚趾,而且还是在乳液浸泡之后。少司缘嘴里拼命求饶,但是婉儿手里的刷子已经落在了脚底。

她瞳孔一阵紧缩,看着刷子就这么在脚底左右滑动起来,随后,足以击穿少司缘心理防线的痒感从脚底炸裂开来,沿着神经飞速传递到这对嫩足的主人的脑海中,一张嘴似乎根本来不及发泄这种绝望的体验。

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少司缘的余光瞥见,她周围升起了二三十只毛笔,她当然不是害怕毛笔从地上飞起来,毕竟这种事情对于她们而言是司空见惯的,更何况婉儿最熟悉的工具就是毛笔,她害怕的无非是,婉儿这么做,就意味着接下来这些毛笔都会用在她的身上。

毛笔虽然没有软毛刷覆盖的面积那么大,但是光是看着上面细密的毛,就让少司缘心理一阵发怵。可偏偏,脚底疯狂的痒感又占据了她嘴里所有发声的余地,她只能在绝望地笑声中发出几个模糊的字词,做出根本就不可能奏效的求饶。

“哈哈哈哈…………啊啊,不,不,这些……啊啊啊…………呼呼,求你……哈哈哈,不要,唔……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别,别刷了呜呜……不,不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啊……哈哈哈,要死了,痒啊啊啊!!不行,不行……呼呼,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这是……呼呼……什么……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过来……哈哈哈哈,你……啊啊!!哈哈哈哈,不可以,别……别啊啊!!!哈哈哈哈……不,不……不行……哈哈哈哈……”

在婉儿精确的操控下,毛笔像是有了生命,全都集中在了少司缘的肋骨,肚子,腰部,腋下的位置,同时婉儿也没有忘记刚才被照顾过得膝盖窝,同时还有和膝盖窝一样能带来奇妙体验的耳朵。膝盖窝和耳朵附近的几只毛笔先开始了挑逗,顿时,少司缘本来就疯狂的笑声中多了几分甜腻的诱惑的气息,这个时候带来这种奇怪的体验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暴击,她的笑声变得越发欢快,身体的挣扎也更加剧烈,但无论如何从无法离开刑床上的那一亩三分地。

“哈哈哈哈……不行,不要了,不要……哈哈哈,你,停下,休息一下哈哈哈哈……啊啊,不……我不要……不要……那里……啊啊啊!!!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刚才已经就位的毛笔开始了运作,腋窝,肋骨,肚子和腰部的所有敏感点都被席卷到了这样的一场痒感的风暴之中。顿时,少司缘的笑声中几乎过滤掉了所有多余的字眼,因为这种疯狂的体验已经让她根本无法思考,也根本无法说出有效的语言了,完全是凭借生理的本能在发出笑声。

少司缘在这种疯狂的折磨下扭动着,挣扎着,娇笑着,但是婉儿手里的动作一刻不停,脚底的软毛刷似乎还加快了。她的笑声已经开始出现了轻微的沙哑,脸颊已经完全红透,身上仅有的布料被完全打湿。但即便少司缘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所有的神经似乎都被调用来输送这种疯狂的痒感了,但这一切在婉儿眼中似乎还差一点火候。

几秒钟之后,八只全新的毛笔加入了战斗,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刚才被控制住的脚趾的位置。毛笔的尖端对准了似乎比脚心要更加敏感的脚趾缝,毕竟这里婉儿之前从来没有碰过,第一次开发带来的痒感丝毫不亚于脚底被软毛刷疯狂洗刷的痒感。

最敏感的位置的痒感突然翻了一倍,少司缘被痒的翻了一下白眼,无助的少女只能用所剩无几的体力强制支撑着精神来面对这种最为疯狂的痒感。脚底的乳液被刷的四处乱飞,各个部位的毛笔也把它们负责的皮肤渐渐刷红。

其实婉儿很想把这场折磨无限制地进行下去,直到少司缘被刷到昏迷或者是彻底坏掉,但是同时控制这么多毛笔对于她的消耗还是太大了,十几分钟过去,婉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而少司缘也已经达到了昏迷的边缘,她嘴巴张开,似乎在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呼吸,粉舌吐出,眼睛微微翻白,最终彻底在痒感中昏死了过去。而她身上所有疯狂的毛笔此时也停止了运作,婉儿并不担心这样的少司缘有能力逃跑,于是径直走出囚室找地方休息,只留下浑身挂着汗水,被挠的死去活来的少司缘在昏迷之后均匀地呼吸。

也许是脚底已经快要被刷坏掉的缘故,又或者是少司缘的身体实在是遭受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挠痒,她昏迷的时间非常的长,婉儿已经休息好了,少司缘却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至于婉儿在这期间给少司缘松了绑,给她换了一个姿势,又摆弄了她身上的布料,这些东西少司缘都不可能知道,她的脸上挂着疲态,贪婪地在睡梦中享受来之不易的休息。

眼看少司缘暂时醒不过来,婉儿也没有着急叫醒她,毕竟充分恢复体力之后,接下来才能发生更好玩的事情。所以婉儿干脆也去睡了一觉,囚室里再度剩下了少司缘一个人。距离婉儿离开又过了几个小时,少司缘的身体才慢慢开始有了动静。

她料到自己会被牢牢绑住,所以发现四肢不能动的时候没有太惊讶,但是,囚室里一阵风吹过她的身体时,酥乳和蜜穴产生的诡异的凉意却让她彻底惊醒。少司缘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究竟是以一个怎样羞耻的姿势被绑了起来。

也许是她身体的柔韧度极佳,被绑成这样居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少司缘的双腿被迫伸直,随后180度分开,蜜缝外面最后的一点遮羞布此时也不翼而飞,两瓣唇肉在不知所措地一张一合,在这之前,少司缘对于自慰,高潮之类的字眼完全不了解,但这个时候,出于生理的本能,看到全身最私密的地方被这样展示出来,羞耻的感觉还是在所难免的。

上半身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少司缘的双手举过头顶,呈现出类似于双手抱头的姿势,只是手腕被锁在了脑袋上方一点点的位置,这个姿势除了保证腋下裸露之外,更是让少司缘最大限度地挺起胸脯,展示出双峰的尺寸。

而内裤都没能避免,内衣自然不必说,此时的酥乳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独属于少女的青春气息在私密部位上体现的最为淋漓尽致,乳房光滑挺立,没有一点因为尺寸而要垂落的意思;至于蜜缝更是粉嫩无比,从未被开发过的她保留了最诱人的青涩和敏感,在婉儿精心设计的姿势之下,少司缘看起来似乎是要特意把全身最碰不得的位置送到对方面前。

裸着身子的少司缘陷入了慌乱和不知所措之中,她不断尝试晃动手腕脚踝上的束缚,祈祷能像之前松散的绳子一样给自己一个逃跑的机会,但此时的捆绑工具已经升级为铁质的了,无论少女怎么挣扎,被束缚的关节都没有任何移动的权利。随着她的挣扎,两颗樱乳在空气中不安地乱晃着,雪白明艳的肌肤也在囚室的灯光下反射出些许光泽,一切元素似乎都昭示着接下来少司缘要面对怎样的折磨。

距离少司缘醒来过了大概一两个小时,睡足觉的婉儿才终于从囚室门口走了进来,而婉儿的出现明显让少司缘缩了缩身子,显然是出于之前的痒感积累起来的,对于婉儿本能的恐惧。“哎呀,小缘,醒了啊……别紧张,只是,脱掉了你的一点衣服而已,哎呀,都是女孩子嘛……瞧你那单纯的样子,肯定是不知道那种事情有多舒服的对吧,我这不是想来帮你好好爽一爽嘛……放心,你会喜欢上的,之前光刷你脚心就快要坏掉了……啧啧啧,要是一会儿一边刷脚心一边高潮的话……我真是等不急了呢……”

少司缘其实并不能完全理解婉儿所说的那种事情和所谓的高潮指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她看着婉儿拿着一瓶润滑液就靠近了自己两腿之间的秘密花园,内心还是难免的紧张,毕竟能从这个挠了自己那么久的人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是无论少司缘多么紧张和不情愿,被死死绑住的她最多能做到把小腹微微抬起,秘密花园被完全展露之后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婉儿拧开润滑油的瓶盖,把粘稠的,透明的液体淋在了自己的蜜缝上。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少司缘想起了用在自己脚上,让自己欲仙欲死的那种东西,而此时用在她蜜缝上的这一款似乎更加的粘稠,拉出了更加细长的,晶莹的丝线。

等少司缘两瓣唇肉被完全打湿后,婉儿罪恶的双手也贴了上来。比起没有任何经验的少司缘,婉儿的经验可就比她丰富太多了,平时用手自慰习惯之后,婉儿对于少女身体所有的敏感带都把握的清清楚楚,她精湛的手法连她自己的小穴都扛不住,更别提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身体了。

婉儿的一只手贴在蜜缝上,轻轻把润滑油推开,确保肉穴附近和整个手掌都被润滑液包裹,随后,婉儿的手指立刻开始了原地揉搓的模式。四根手指紧紧贴合着少司缘鲜嫩的蜜缝,开始了左右快速的摩擦。

由于少司缘的双腿被打开了180度,这个过程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阻碍,在婉儿的快速搓动下,带有几丝酸楚却又过分强烈的快感一下子冲到了少司缘的头顶,最敏感的地方第一次居然是被外人开发,这种快感和羞耻感是难以言喻的,蜜缝的主人一下子陷入了不知所措之中,只能被婉儿的手指引导着,在各种快乐的边缘来回试探。随着摩擦的时间渐渐延长,两瓣嫩肉上方的那颗肉质珍珠也开始悄然勃起。

经验丰富的婉儿当然察觉到了少司缘身体的变化,阴蒂刚刚充血挺立,就被婉儿的两根手指轻轻一夹,褪去了包皮的保护,只留下布满神经的敏感豆蔻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婉儿的手法几乎立刻发生了改变,左右的揉搓改为了前后的搓弄,手掌微微用力,从阴核与蜜缝上所有的敏感神经接触,快速划过,如此反复。被触碰到阴蒂的少司缘立刻弓起了身子,嘴里也开始有了因为快乐而被迫发出的声音。

“额……嗯……不……呼呼……不……啊~~啊~~~不要,额……啊啊……太快了,不要……不……斯……嗯~嗯~~”

婉儿手掌上所有的纹路都与少女敏感的神经来了个亲密接触。第一次体验这种快乐的少司缘别说阴蒂,就连在唇肉外面轻轻抚摸都能让她产生快感,不过婉儿的手法当然不止这些。

眼看阴蒂在持续的撩拨之下充血肿胀到了最大限度,婉儿手上也不再有所保留了,她左手的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阴蒂,开始围绕着这颗精美的珍珠反复摩擦刺激,至于右手则直接将中指和无名指探入了少司缘的蜜穴之中。

有了润滑油的作用,即便少司缘的嫩腔因为紧张而分泌不了太多的爱液,手指进入的过程也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突然被异物入体的少司缘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只是体内那种无法抑制的快感一下子变强了。

随后,婉儿那两根手指开始了不安分的活动,平时玩弄自己小穴的招数此时全部倾泻在了少司缘敏感的私处。两根手指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来回抽插,即便只有四五厘米的深入距离,内腔的快感比起外部还是成倍增长的。加上揉搓阴蒂的那只手也变换了手法,婉儿直接把整个手掌按在了阴蒂上,开始了极大范围的揉搓,手掌对阴蒂进行着持续高速的撩拨,初尝禁果的少女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快乐,阴核在疯狂的刺激下轻轻颤抖,平时婉儿只有冲刺时候才敢拿出来的速度此时完全施展在了少司缘的嫩穴上,手指进入嫩穴后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了仅仅一分钟,少司缘就再也抑制不住那种疯狂的快感而被迫抬起了小腹,婉儿当然不会放过已然绝顶的少司缘,她手上的动作再度加快,逼迫着少司缘发出淫乱的狂喊。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个……太奇怪了……好快……不要,不要这样,那里,不行……不要,不要碰……不行,不行不行……这样绝对不行……呜呜……慢点,慢点……啊啊……好奇怪……不要进来……不行不行不行……嗯……嗯……不要,松开,等一下……松开……呼呼,不行,啊啊啊……嗯……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嗯……齁齁……齁……嗯~~啊~啊~~~”

她的身体猛然颤抖一下,一大股清亮的淫水从蜜缝里冲出,而高潮丝毫没有终止的意思,即便是手指沾满了少司缘刚刚喷出的滚烫的淫水,婉儿也没有放过少司缘的身体,在她刚刚喷出第一股爱液后,婉儿的刺激立马就接了上去,逼着少司缘的身体连续颤抖了好几次,两瓣嫩肉一缩一缩,像是在给婉儿的手指按摩,同时蜜缝中配合着冲出了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爱液,仅仅是一次高潮,少司缘的秘密花园就被自己的淫水搞得乱七八糟,多余的爱液更是直接喷到了蜜缝前方的地板上。

经历完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少女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薄薄的一层汗液加上红润的面色昭示着她向着成熟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在婉儿精湛的手法之下,少司缘完成了爽感绝对远超平均水平的人生初潮,而婉儿的手显然没打算放过这刚刚喷过水的极品蜜穴,她的两根手指继续探入幽深火热的嫩穴之中,刚刚高速的抽插此时变成了指腹沿着肉穴内壁的缓慢剐蹭,最大程度开发着少女敏感的媚肉,努力产生更多,更丰富的快感。

至于挺立在空气中,看起来似乎渴望得到则弄的阴蒂自然也不会被放过。婉儿俯下身子,张口含住了这足以让少女疯狂的绝妙性器。这种被嘴巴吸住阴蒂的快感是婉儿自慰的时候不曾体会过的,她最多就是用一下秒潮器,但是论爽感肯定不如温热灵活的,还带有丰富摩擦感觉的舌头。

婉儿灵活的小舌迅速将红润的蓓蕾包裹,一圈一圈地舔动着,同时嘴巴的吮吸创造了狭小的真空环境,让蜜豆更加挺立突出,被舌头充分包裹,刺激,玩弄。阴蒂上更加刺激的体验加上刚刚高潮过之后敏感的身体让少司缘一下子陷入了疯狂,她稚嫩的身体在经验丰富的婉儿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媚肉的剐蹭和阴蒂的吮吸在少司缘身上呈现出了1+1大于2的效果,哪怕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也遭受不住这样的则弄。

“嗯……嗯……不行,还来,不要,不要……不不不不不……啊啊啊……你……呼呼,不要,等一下……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啊……啊……啊……额……啊啊啊……齁……齁……啊~~嗯~~嗯~~哈……”

这次少司缘或许坚持了一分钟出头的时间,她的小腹就再度想要抬起,但此时婉儿已经空出了一只手,只见她一把按住少司缘想要抬起的小腹,舌头舔动的速度明显加快,少司缘的本能动作都被彻底遏制,在婉儿的高强度刺激下只能颤抖着从蜜缝中羞耻的喷出一股一股的粘稠爱液。

眼看少司缘再度达到了高潮,婉儿干脆把脸都埋到了少女的秘密花园里,对着蜜缝接住了每一滴喷出的蜜汁。“小缘啊……你表现还真是不错呢……一次高潮能喷这么多水,可比我厉害多了……而且你的小穴也比我的骚,这么粉,还这么紧,我塞两根手指都有点被吸住的感觉……你就当我是嫉妒吧……反正,我可是想把你的小肉穴彻底搞坏掉呢……”

婉儿看着少司缘肉穴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似乎想让这条缝隙里源源不断的喷出少女快乐的结晶。而她手上拿着的玩具就充分展现了她的意图。而少司缘看着婉儿手里的那个东西,瞳孔猛地紧缩,似乎是猜出了它的用途。

一根布满了用硅胶颗粒模拟肉粒的假阳具被婉儿握在手中,逐渐逼近少司缘没有任何躲闪余地的肉穴,粗大的刑具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过于直白的意图让单纯的少司缘都一眼明白了这个东西会怎么招呼到自己的身上。

婉儿纤细的手指只能堪堪握住这个可怕的淫物,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看起来似乎都绝无塞入少司缘紧窄蜜穴的可能。假阳具的顶端终于抵在了少司缘的蜜缝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为秘密花园提供了最为绝妙的润滑,泛滥的淫水把肉棒的顶部也沾染了水渍,来自硅胶的阻力在顷刻间被稀释,只剩下了划动和摩擦的过程中对于少女唇肉的绝妙刺激。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个异物带有压迫感的尺寸,少司缘穴道附近的蜜肉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着,她的眼神中也同样充满了忌惮,试图缩紧来提供些许保护的蜜穴在如此变态的束缚姿势之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婉儿的手掌抵住玩具的根部轻轻一推,肉棒的前端就自然地顶进了少司缘湿滑的嫩穴。

原本紧窄的通道顷刻间被这可怕的外物分开了一个弧度,穴口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死死咬住这根粗硕的性器,似乎极力想要阻止它的继续深入。丰富的颗粒凸起带来的摩擦让少司缘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刺激似乎比婉儿的双手要猛烈地多,每一寸深入,都会掀起一阵生理的快乐,那种可以让她喷水,让她不由自主的,舒服地叫出来的快乐。

似乎是感觉到这个玩具的前进受到了几分阻碍,婉儿施加力道的手也从一只变成了两只,突然增强的压力让少司缘的肉穴有些不堪重负,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代表着欢乐的淫物被她的小穴又吞没了几分,随即感觉到更加深入的肉棒被缓缓推向穴道深处,温柔的撑开媚肉间的每一处褶皱,摩擦着周围所有敏感的神经。

先前少女喷出的爱液此刻竟然成为了拷问她自己最有利的工具,肉棒在湿润嫩穴的充分润滑下不断挺进,把带着模糊痛楚的快感不断传递到少司缘的脑海中。随着婉儿手上力量的再次增加,少司缘的肉穴突然之间失守,空腔中的气体在媚肉和性器的缝隙间被挤出,幽深的通道立刻变成了真空的环境,巨大的压强竟然一下子把肉棒推到了底部。

一下子被插入这么深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绝对无法抵抗的,两次高潮之后空虚的肉穴被这个可怕的刑具一下子塞满,虽然少司缘不愿意承认,但是身体在发情时被这样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的快感是任何刺激都无法匹敌的。强烈的刺激像电流一般席卷了全身,少女的玉胯努力抬起,美眸也紧跟着一阵翻白。

一旁的婉儿只感觉在自己掌控之下的肉棒突然脱手,随后就不可思议的看着少司缘初次被开发的肉穴竟然把这个快18厘米的粗硕淫物完全吞没了进去。或许是带着几分嫉妒的心理,婉儿看着仅仅因为一次插入就翻起白眼的少司缘,表情中多了几分戏谑。她完全不顾少女敏感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则弄,抓住肉棒末端的位置,把这个性器向外拔出,到了被少司缘的媚肉死死咬住,再难向外的那个节点之后,再狠狠地把肉棒顶到嫩穴的最深处。

简单的拉锯动作产生的快要溢出的快感就已经超出了少女的生理极限。肉棒的全面摩擦让她的身体都微微颤抖,随着性器每一次顶到最深的位置,少女的身体都会出现难以克制的绝妙反应。

配合着肉棒的快速插入,少司缘一次又一次地翻起白眼,与这个所谓的玩具接触了仅仅数十秒钟,少司缘就感觉自己的肉穴几乎完全失守,她完全掌控不了自己私处翻涌的快乐,甚至连媚肉的活动都是随着肉棒侵犯的节奏而改变的。

随着婉儿再度把肉棒推到最深处,她再次附身含住了暴露在外面的那颗绝妙的性器。突然叠加的快乐让少女一下绷直了身子,肉棒的速度在婉儿的掌控下猛地加快。已然发情的胴体哪里能面对这样的双重暴击,婉儿的舌头刚刚裹住蜜豆,少司缘就努力地抬起小腹,猛地冲出了一股更加猛烈的爱液。由于嫩腔被肉棒完全塞满,所有的爱液只能从媚肉和刑具之间的狭小缝隙里娇射而出,竟然一下子打湿了少女的雪腿和玉臀。

“小缘啊……没想到你的身体居然这么淫乱啊,被肉棒插入的感觉是不是快要爽死了,看看你,喷出来的水可比之前多多了呢……”少司缘当然不懂这些东西,但是她能感觉到,肉棒插入后,比起婉儿手指的刺激,那种绝顶时候的快感强了两倍不止。

婉儿说这句话的功夫就是少司缘唯一休息的机会,话音刚落,婉儿的舌尖就再度抵住那敏感的蓓蕾,在顶端来回舔动着。夹杂着过分酸楚的快感让少女的阴核不堪重负地发出轻颤,少司缘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次的高潮之中缓过来,肉棒就开始借着上一波淫水的滋润开始了更加猛烈地抽插。

两瓣嫩肉不断吞吐着饱含颗粒的巨物,诉说着难以言说的快乐。房间里面除去交合的时候发出的勾人的水声,剩下的就是少司缘不断被送上绝顶的时候发出的淫乱的狂喊。少女的欢乐被两种简单的挑逗完全主导,只能颤抖着发出绝望的淫叫。

“嗯……呼呼,不,不要,啊啊!!!不要舔……那里,不行……呼呼,慢点,嗯,嗯~~咿……咿~~~不行,不行,怎么,又来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行了,不可以,啊~~啊~~太快了,太快了,等一下……这样会……咿咿咿咿!!!嗯……嗯……啊~~呼,不,不,啊~~~”“不要再来了,真的不行,求你了,嗯……嗯……啊啊啊……慢点,慢点……呼呼,慢点啊啊啊……刚刚才……啊~~啊~~~又,又来了,不要,不要,啊啊啊……才出来过……不要,啊~~别舔……呜……求你……慢点,慢点吧……哈……嘶……不,咿!!!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此敏感的身体竟然在短短的十分钟内连续高潮了五次,婉儿猛地把肉棒拔出的时候,蜜缝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溢出了一大股残留的蜜汁。眼神已然在快感中游离的少司缘并不清楚,这种强度对于她敏感的身体来说仅仅是一个开始,很快,婉儿就拿来了真正称得上刑具的东西——一个巨大的炮击。

活塞的端部连接了一根更加凶猛的性器,粗细与之前那根相差无几,长度甚至还要更胜几分,表面的颗粒是少女看到就会慌乱的程度。而这种可怕的刑具还具备高速的抽插和旋转的功能,少司缘对这些东西还不了解,只是眼睁睁看着这个新的玩具被用相同的手法顶进了自己湿滑的蜜穴。

少女的淫穴已经吞没不了这个巨物了,即便少司缘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完全塞满,那根假阳具还是留了一部分在体外,再难前进分毫。即便是这样,那种充实的感觉和颗粒的摩擦已经让少司缘对即将到来的高潮地域颤抖了,随着婉儿将这个真正的刑具启动,少司缘的理智瞬间分崩离析,对于快感上限的定义在此刻被反复刷新。

高速抽插的肉棒比起婉儿的手法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之前来回的摩擦最多只会进行五六厘米,但在炮击的作用下,肉棒每一次都被完整的拔出,随后猛地顶入少女湿滑的玉径。超过18厘米的行程仅仅一次就足以让少女翻起白眼,但少司缘要承受的却是每秒三到四次的暴击。

肉穴刚刚合拢就被下一次的插入拨开,两瓣蜜肉完全守护不了主人敏感的嫩腔,肉穴在反复地蹂躏中似乎都不再那么抗拒肉棒的侵犯,尽管少司缘不愿意,但是她的肉穴已经在努力适应这种过分欢乐的交合。

没有阻碍的肉棒每一下都能将她的玉径完全贯穿,随后旋转的颗粒反复划过肉壁上敏感的神经。少女的肌肤都在这种疯狂的则弄中变得明艳起来,脸颊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婉儿还没来得及加入新的玩具,少司缘就先拱起了身子。

“嗯……啊~这个……这个……不行,不,不不不……不要,绝对……不行……啊啊……啊……呼呼……要,这个……这个……不可以,不……嗯……已经,已经要……呼……嗯……不……啊……啊!!!啊~啊~~太……太快了……不……不要转……不……呜呜……不行,不行了……又……又来……啊~~啊~~~”

一阵猛烈地潮喷结束后,婉儿手里沾满媚药的毛笔也落在了少司缘敏感的阴核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还没有适应肉穴疯狂快感的身体再度有了反应,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在这种快感面前没有任何休息的权利,粉色的液体被刷在娇嫩的豆蔻上,加上毛笔本身绝妙的刺激,刚刚高潮过的少司缘再度被推到了绝顶的边缘。

随着笔尖在敏感的神经上轻轻一勾,少司缘的小腹再度抬起,却无论如何也逃离不了毛笔的锁定。她的身体一阵颤抖,气势丝毫不减的又一波爱液再度喷涌而出。难以忍耐的快乐冲到少女的头顶,她的小腹不断颤动着,白皙的脖颈也因为遭受不住这种则弄而向后仰去。

脸颊的绯红不断向周围蔓延,连耳根都开始变得发烫。媚药的温柔包裹让少司缘的阴核有一种灼热的感觉,本就敏感的死穴再度将毛笔与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感放大,完全不顾她的主人能否抵抗这种让少女腿软的高潮地域。

毛笔仅仅在婉儿手中斡旋了一会儿,她的视线很快锁定了少司缘在挣扎的时候不断晃动的酥乳。一股来自女性攀比的嫉妒感瞬间让她对少司缘的另一处绝妙开关产生了兴趣。以婉儿对毛笔操控的能力,她只是轻轻一挥手,刚刚那只毛笔便自发地浸入媚药之中,吸足媚药之后开始在少司缘的阴核上仔细洗刷起来。陷入疯狂的少司缘眼睁睁看着婉儿解放了双手,向着自己的上半身走来。这个时候……似乎不是挠痒,那婉儿过来……只能是……乳……!!!!!

意识到婉儿要做什么,少司缘努力表示着自己的抗议,她的身体在有限的范围的不停地晃动,但在婉儿眼里,少司缘惊恐的挣扎只是带来了酥乳不停地晃动,两颗因为高潮而充血挺立的樱乳看起来格外的诱人。任凭少女怎么娇嗔着抗议,她的两颗娇美的珍珠还是被婉儿的手指轻轻裹住,指腹迅速在乳尖的位置开始了摩擦。

同样作为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酥乳的敏感也超出了少司缘自己的想象。被外人这样直白的触摸最隐秘的位置,那种酸涩裹挟着快感连同玉胯附近的欢乐一起疯狂融化着它们主人的思考。少司缘仰起的脖颈都带上几分红意,脸颊和肉穴一样滚烫,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被不由自己掌控的外物不断推向一个又一个坠落的边缘。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剐蹭就让樱乳充血肿胀到了更高的程度,但婉儿的则弄显然不会就此停止,其余手指连周围敏感的乳晕也不打算放过,这种几乎调情般的手法施展在少司缘发情的身体上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多重的刺激让少女的快乐更加难以把持,蜜穴附近的快感在乳尖沦陷后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过分的欢乐让少司缘的声音都变得甜腻起来,蜜豆上流下的媚药顺着蜜缝落在了肉穴的入口,本就滚烫的嫩穴在此刻变得更加灼热,坚实的肉钻每一次的深入仿佛都能让少女的灵魂堕落一般,伴随着交合的不断进行,少女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的翻起了白眼。

“呼……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不行,不要,不要继续了,不……高潮……高潮停不下来了呀呀呀!!!求你……停下来,停下……咕唔唔唔…咿啊啊啊!!不行……不行,回不去了……不要,不想,不想高潮了……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不要!!!”

“啊啊……已经,已经在求你了……嗯,嗯,不行,不行,唔唔唔……咿!!!!!不行,不行,不要再……不要再来了……那里绝对不行!!!啊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呼呼,你,停下来,停下……不,要死了,要死了……这个停,停下,这个不行……咕唔……已经……已经求你了呀呀呀!!!去了,不要,不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不要,不要高潮,不要……”

高潮这两个字已经完全刻在了少司缘的身体里,数十分钟前还一无所知的她经过这段时间疯狂的潮喷之后,嘴里也开始不由得喊出高亢的糜语。但是,少女绝望的喊声不能把她从高潮的地狱之中拯救出来,白嫩的拳头握紧又放松,脚趾也随着高潮而不断绷紧,她身体上所有细微的反应都在暗示着它的主人在承受何等的刺激。

一股股爱液争先恐后的从快要被玩坏的肉穴里面喷涌而出,少女高潮前紧绷的身体也在一次次崩坏般的快乐中渐渐变得酥软顺从。看着婉儿手里再度举起的装着润滑油的瓶子,少司缘惊恐地摇晃着脑袋,这种可怕的东西出现,自然意味着她身上的快乐要再次升级。

冰凉的流体从少司缘胸口的位置流下,慢慢裹住了她高高隆起的酥乳,本就白花花的皮肤此时在灯光下更是展现出诱人的状态。婉儿的手掌很快在润滑油的辅助下给少司缘的双峰开始了按摩。两只手完全掌握不住的尺寸让婉儿低头看相自己的时候一阵自卑,施虐的心理从未如此强烈过。

她的手掌在按摩的过程中反复划过少女最为敏感的乳尖和乳晕,手指也在乳房周围均匀地加力,感受着这对玉兔绝妙的弹性和触感。在婉儿的手中,这对酥乳变换出了各种形状,坚挺的樱乳受到了格外多的照顾,每一次的撩拨对于此时的少司缘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快乐。

婉儿看着少司缘不断颤抖的小腹和时不时翻起的眼眸,像是在欣赏着一场绝妙的表演一般。少女上一次高潮的爱液都没来得及喷尽,下一次的绝顶就接踵而至。一股股粘稠的汁水似乎不知疲倦地从那道娇羞的蜜缝中冲出,阳具的每一次拔出,两瓣唇肉间都会有丝丝缕缕的爱液流下。玉臀附近的刑床床面已然积累起了一个亮晶晶的小水洼。

“唔……咕咕……不,不行……不要,不要再高潮……高潮了……不行,这个不行,这样会……嗯……咿!!!!!!!停下,这个停,这个……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唔……呼,求你,不要,不要高潮了,不想……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呀呀呀!!!!高潮,高潮停不下来……呀呀呀……”

“唔,太奇怪,太奇怪了,不,不可以,求你,所以已经在求你了……不要不要不要,这个……又来了,又要来了……呜呜呜,不要高潮了,真的不行了,这样会……坏的……啊啊啊……不不不不不,停下,这个不能……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呜呜呜……”

“真的要休息……这样……会死的,不要,不要,那里真的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别碰……不要啊啊啊啊……求你,求求,求求你,这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很敏感,那里也很敏感……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咕唔唔……这样……会……嗯~~~嗯~又要去了,又来了啊啊啊……咿!!!!!!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不要高潮……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司缘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连续十余次的强制高潮让她完全迷失在了这种快感之中。比起猛烈运作的炮击,她的身体更像一个用来榨取高潮的机器,在持续的刺激面前颤抖着,痉挛着,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让自己的身体离开这个绝望的高潮地域。

随着私处的刑具被拔出,挑逗出来的爱液再度涌了出来,没有了肉棒的支撑,少司缘的身体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一下子瘫软在了刑床上。在模糊的视线中,少司缘看着婉儿把她身上束缚的铁链全部解开,随后她的身体被婉儿抱起,向着囚室更深的地方走去。

少司缘当然知道这个方向意味着后面还有更加疯狂的东西在等待着她,但是在高潮中又酥又麻的玉体已经提不起任何挣扎的力量或者欲望了。而囚室的后方摆放的是一个三角形的木马,两侧是柔软的垫子,尖端则固定着一串长长的球链。

少司缘虽然不认识那个新玩具,但是看到这个木马的造型,她瞬间意识到这个新的刑具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快乐。受惊的少女将两条纤细的雪腿猛地夹紧,试图护住自己娇羞的蜜缝,酥麻的身体也不断尝试着挣脱婉儿的双手。

但少司缘惊恐的反应并不会阻止婉儿的行动,她的膝盖被轻轻抵在木马的顶端,随着婉儿手上的力道一松,少司缘在身体重量的作用下立刻不受控制的向下滑去。两条雪腿被温柔的拨向木马两侧,由此自然地分开一个角度,随后蜜缝牢牢卡在了球链所在的那个小凹槽中。

不等少司缘反应过来,婉儿就迅速把她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膝盖也被侧板上的铁环牢牢锁住,至于那对粉雕玉琢的嫩足则受到了特别的照顾。少司缘只觉得自己的脚背被强行抬起,随后被一个硬块抵住,再难移动分毫。至于脚趾也被指套牢牢拉紧,指缝都被完全暴露了出来。近乎平展、泛着淡淡水光的脚心似乎随时准备迎接着外物的则弄。

束缚姿势调整好之后,少女玉胯下的球链几乎立刻开始了抽动。被上一个刑具挑逗的快要变成水龙头的蜜缝使得此时的球链有了最为天然的润滑。紧密排练的软弹柔珠交替着划过少女敏感的蜜缝,少司缘哪里能想到,即便没有肉棒的刺激,这种球链飞速划过的快感也是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抵御的。

过快的速度让少女感觉自己的玉胯快要灼烧起来,肆意的酸楚与欢乐完全攻占了少司缘的大脑,就在这个时候,三只蘸满媚药的毛笔在婉儿的操纵下加入了战场。三只毛笔撩拨的对象自然是少女身上绝对碰不得的樱乳和蜜豆,突然增强的快感让少女的玉体一阵僵直,她摇晃着脑袋表达着对于这种刺激的抗议。

即便这种疯狂的体验比不上之前肉棒带来的刺激,但是随着挑逗时间的延长,少司缘不堪重负的身体还是在这种持续的撩拨之下有了反应。全身被紧缚的少女最大限度地扭动着自己淫浪的肉体,试图让蜜缝脱离飞速转动的球链,从而阻止高潮的到来。

看着少司缘徒劳的努力,婉儿像是作为对她试图逃避的惩罚一般,举起了那两把让少司缘无比忌惮的软毛刷。看清了面前这两个熟悉的刑具之后,少司缘的挣扎一下子又剧烈了几分。牢牢焊在地上的木马居然被少女的身体摇晃出了“咔咔”的响声,但是她惊恐的眼神和反应却不能阻止婉儿的动作。牢牢拘束的嫩足在漫长的高潮之中已经完全吸收了之前残留的乳液,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刷脚心的话……!!!!!!!!

软毛贴在脚心的那一刻,天崩地裂的快感一下子涌到了少女的头顶,一大股爱液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如从蜜缝中泛滥溢出。没有了肉棒的阻隔,少司缘所有的爱液都从肉穴落到了飞速转动的球链上,甚至完全打湿了少女雪腿的内侧。

如洪水猛兽般冲出的淫液沿着少女滑嫩的皮肤不断留下,膝盖下方的地面竟然都出现了两片水渍。刑具在她的脚心迅速划过,带来的快感让少女的表情变成了比高潮还要爽到失神的羞耻模样。

脚底疯狂的痒感在这种环境之下已然变成少女欢乐的催化剂,娇小可爱的嫩足被这种针对少女脚底的大杀器毫不留情地刺激着,无法动弹的身体只能通过颤抖的淫叫和哀嚎来发泄这种难以忍受的快乐。

“不行,不,不行,脚底很敏感,不行……高潮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求求……咿啊啊啊!!不行了,已经……已经,回不去了,不想要再高潮了,不要了,不要,求求你……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不要,不要碰脚心啊,又去了……又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这个……不要、不要刷呀啊啊啊啊啊!呼呼,高潮,高潮了……停不下来了呀呀呀呀呀……”

“够了够了……才,才去过,不行,不能用这个……不!!!会死的,这个……会坏掉的……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求你,求求你,唔咕……不,咿呀!!!!啊啊啊啊啊!!!!这个不……不要刷脚心啊啊啊啊……不行,绝对不行……咿!!!!高潮了,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呀……不,不想,不要了,不要了,求你,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别刷了,别刷了……呼呼,不行!!!这个也不行……咿!!!!!!啊啊啊啊……唔,不可以,不行,不不不不不不!!!!不能碰啊啊啊……还很敏感,还不能……啊啊啊……才去过,求你,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才……高潮……嗯……不可以,不能再……嗷啊啊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停!!!!!停!!!!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之后,少司缘的师傅再也没有看到过自己的爱徒,世界上似乎也没有了关于少司缘的消息。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在婉儿私人的囚室里,始终回荡着这位少女绝望的娇笑和哀嚎。

作者:旧颜 QQ:3643008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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