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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薛定谔的橘
Pixiv 原文:小说 27308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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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tickle / 姐姐系 / 足フェチ / 中国語 / 惩罚 / 乳首責め / 中國語 / 舔足
死神小姐见闻录:开罗篇
序篇——来自俄罗斯的爱——From Russia With Love
第一天,圣彼得堡,俄罗斯——
普尔科夫国际机场,T1航站楼……
北极圈的冬日里,七点的黑夜飘零着白雪,客机的起落架从机腹里伸出,在于跑道上向前绵延的焦痕接触的一刹那,蹭出一阵炙热的白烟。
震动、反推、刹制……机尾扬起的雪花由高变低,整个过程激烈而平常。
乘客们有的兴奋,有的疲倦,等桥廊与机场对接好之后,怀着各式各样的心情走入航站楼。
借着桥廊里迎面吹来的寒风,她甩了甩一头的金发,不让前额右偏的刘海晃到双眼。
身材高挑,纤细,却不显柔弱,孤身一人拖着中等行李箱走在人群中,比起在她开的酒吧里时随性大方的模样,北国的极寒貌似让那潜藏在她灵魂深处的肃杀更为明显。
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在往后备箱里放着行李箱的时候,她解开了将自己那头金发绑成高马尾的黑纱,平摊在手心上,看着这柔顺至极的黑纱中央渐渐隆起,跃动——如同经典魔术一般地飞出一只百灵鸟,喙尖还衔着一只散发着诡异荧光的蓝月季。
不用她命令,早已与她熟络的鸟儿便飞入冻空,留下那朵异花躺在她手中……
冬日的道路满是积雪,出租车行驶得很慢,这也能够给予这位金发女子一段休息时光,她闭着眼,放空着思维,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司空见惯,即便睁开眼,也只是盯着手里这朵蓝月季,无所遐想。
第二天,圣彼得堡,俄罗斯——
几个小时后,夜色黑幕下的圣伊撒基耶夫大教堂,空中飘雪的云已经裂开,透着隐隐的灰色极光。
她坐在钟楼圆顶的边缘,穿着纯黑裤袜的双腿上,两只皮质长靴轻轻晃悠着,随性,却注意着不伤到足跟后历史悠久的镀金层;同样碧绿的眼眸仰视着,极光溶于她眸中,使这双眼球犹如水波轻抚的绿池……
她看了看手机,零点零四,而远方飞来的那只百灵鸟,随着她嘴角的一阵微笑,降落在她肩膀上,喙尖衔着的却是与之前不同的红蔷薇。
笑着呼出一口白雾,便站起来,向前一跃,化作一阵黑雾,随着寒风零碎……
黑色的奥迪A6轿车,挂着俄联邦空天军的车牌,车上的成员就这样将车停在教堂广场前的路旁,他们被告知下车后立刻离去就不要再去管那辆汽车,甚至连头也不要回……
黑雾聚集在街边,在无人视线交集的一瞬,那双长靴才踩在街道上,靠近那辆轿车,她拿上被放在车顶的钥匙,没有什么疑虑,便坐进了驾驶位,启动引擎,便将汽车驶离了教堂……
第三天,圣彼得堡郊外,俄罗斯——
北境的冬天,夜晚来临得很早。
落叶松林间的小道上,老旧的面包车被熊熊烈焰吞噬,驾驶位上的人形,正逐渐化为焦炭……
后方追击的两辆奔驰VIANO上,开门射击后的士兵从车上跳下,拿着步枪与灭火器,急匆匆地将燃烧的车架包围,一边警戒,一边灭火。
而远处的林间小道上,那辆奥迪A6静静地停在雪路之上,随着一阵黑雾的聚集,浑身裹着黑纱的女子出现在车门边,裸露的双足带着未尽的高温,将地上的白雪融成水汽。
坐进驾驶位,看着黑色脚垫上那洁白无瑕的足背,侧一侧还能瞥见足底被烧焦的几处伤痕,也正吸收着融雪慢慢痊愈,重新变回透嫩粉红的肌肤……
“恢复得挺快……”
她笑了笑,这神态仿佛让人觉得习以为常;她靠在座椅上,张开身上的黑纱,洁白无瑕的胴体上,躺着一块小小的移动硬盘,除了带着些冬日里令人舒适的余热,其他并无大碍。
回想着几分钟前的经历——两辆VIANO一前一后,她就站在后车的车顶上,即使那一刻的动作多么像好莱坞电影里的特效情节,但她只是依靠着改变对人类的可视状态,在无人可见她身姿的情况下,稳稳当当地等待着机会……
前车侧门被拉开,乌黑的突击步枪从一边探出,喷射着火焰吐出几颗弹头。士兵没有刻意瞄准面包车的驾驶位,瞄准基线下移只是意在鸣枪逼停或是依靠流弹打爆轮胎,可那一身黑纱的女子,在他们开枪的一瞬间,以这个星球上任何一种碳基生物都无法抵达的速度,跃冲至那三颗子弹后方,凌空一脚,踢中本该射偏的三颗子弹,分别将他们送进了面包车的油箱、后窗玻璃以及驾驶员的脑袋……
火光爆裂的一瞬间,她跃入车内,速度快得仿佛像是她在操控时间,在爆炸还未波及到驾驶位时,从逃跑的驾驶员身上把那块移动硬盘掏出来,裹入黑纱之中;纵使被烈焰包绕全身,她还是轻巧一跃,不带着一丝拖沓,逃出了燃烧的车骸,留下那朵红蔷薇于烈火中零碎。
“Продолжайте поиск, обязательно найдите жесткий диск.(继续搜索,一定要找到硬盘。)”
大火被扑灭了,可是士兵们都快要把雪地翻了三尺,却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带头的上尉一筹莫展,眼看着无线电里通知到当地警察即将赶到,才面色铁青地拨通VIANO上的加密电话,向自己的上司报告任务可能失败的情况……
“Ничего, задание выполнено, отступаем немедленно.(没关系,任务完成了,马上撤退。)”
电话的另一边,沉稳而厚重的女声宣告着结果,士兵们才从残骸边退去,将两辆黑车驶离区域。
而后,那辆奥迪A6才从林间小道驶出,向着圣彼得堡北方驶去……
五十分钟后,圣彼得堡北部郊外……
黑色的奥迪车驶入一栋别墅,金发女子从车上下来后,便走入了房中。
别墅顶端的办公室里,一名棕发女子正擦拭着柜台上的东西——一款俄军制式飞行员头盔,左腕上空天军标配的手表,分针滴答一声,房门也随之被推开。
“之前那些情报的泄露,就是因为那个被你干掉的内部人员出卖,而你手里拿到的,是另一部分的设计详情……”
硬盘被放在办公桌上,棕发女子仍没回头,依旧平静地擦拭着那许久未用的头盔,对着身后面貌年轻的金发女说着。
“不过这还是有意义的,毕竟最开始的泄密,是依靠加密码传输出去的,在内置程序将其销毁前,却几乎同时被我们和中情局截获了……”她的手停了下来,顿了顿,“……那是‘525’的结构设计图,虽然是民航机型,但却能被这样关注,看来这架飞机不简单……”
“是不简单,我这边了解到的情况是,有个和中情局有关的人,可能会对这架民航采取极端措施……”
金发女子平静地接着话,看了看桌上那架苏–30战斗机模型,只是轻轻一笑:
“嗯哼……莫罗托娜(Моротона),你需要的东西我帮你拿到了,那我需要的……”
“哼哼……别担心,凭着这为反抗沙皇而死后重新得到的,不老不死的新躯体,我在从斯大林那时候起,在军队里就待得够久,甚至太久了……虽然说过几年就要离开空天军,但目前还是能给你提供到这些帮助的。”棕发女人转过身来,一身空天军正装,肩上的上校军衔显得格外耀眼,手里捧着擦拭好的头盔,走向面前的她,“我自己当然不方便依靠这超凡的能力夺回硬盘,而你,也有着自己的需求……”
一手捧着头盔,一手向前伸出,探入金发女子胸前黑纱的缝隙里,把那朵诡异的蓝月季掏出来,细细凝望:
“不得不谨慎呐……他的生死,背后不知道能影响多少事情……不过怎么说,你的资历也比我老很多。”
将手里的头盔与蓝月季一同还给她,名叫莫罗托娜的女子,凝望着面前那双碧绿眼眸,最后还是放松地笑了笑:
“除了相信你,还是相信你,对吧?死神中的死神——索利都斯(Solidus)。”
第一篇——交集引线——Flash Point
“红1,接Skyeye,发现双敌机单位:Alpha 1 相对靶眼方位275,航向95,距离17,高度8500;Alpha 2,相对靶眼方位265……”
我叫Mes,四个月前,身为正常人类的我死于肺癌,但好似命中注定,我转生成为了一种名为“死神”的存在。
对于地球上这种特殊的存在,我一开始还不是很适应,尤其是遇见了身边的这位前辈,同时也是我的老师——
“呃……进攻D点,有没有发现敌人?”
她叫赫莉托(Hrlito),一头银白飒爽的狼尾短发,纤细而健美的躯体线条修饰着淡古铜色的肌肤,从她刘海间隙里露出的绯色眼眸,像是点缀着她这张英秀容貌的两颗钻石,在见她第一眼时,自己确实也被她这神秘而飒爽的外貌所吸引……
“红2,这是红1,已迂回至敌编队8点方位,高度9000,可以开启雷达,调整俯仰角至–25……”
“红2收到,已迂回至敌编队5点方位,高度8700,雷达俯仰角-18,锁定Alpha 2……”
我们短暂的分开了一段时间,而后我又在身为死神的工作之余,在城市里一家名为“岸岛”的酒吧,遇上了许久未联系的赫莉托,还有她的前辈,兼酒吧的老板娘——死神索利都斯(Solidus)。
可由于我的青涩莽撞,也由于赫莉托的言不由衷,我们之间产生过很大的误会,以至于我们彼此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互相看清了对方的真心……
“唔……诶?我被锁定了?!哪来的敌人——”
当我们两个的感情能够破镜重圆时,一直在维护帮助我们的索利都斯,同样遇上了一个棘手的问题——一份麻烦的本职工作,而我们当然对于帮助她,也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
“FOX 2!Boom——”
“红方胜利——”
“啊啊啊……”
摘下耳机,将游戏手柄放回桌上,赫莉托苦叫一阵,如同泄气一般瘫倒在座椅上,而另一边的我,却忍不住窃笑查看着我们现在游玩的游戏——《战火惊雷》的战绩。
一款模拟飞行战斗游戏,我与索利都斯匹配到了一队,而赫莉托却与另外一名网友匹配到了对面那队。
毫无疑问,她并不熟悉这款游戏,而我会时不时会在空闲时间跑去网咖玩一会;至于索利都斯,貌似对这种空间感极强的游戏十分得心应手,才是刚玩,就能跟上我的节奏。
“哈哈,小赫莉怎么今晚就没赢过?”
“累了。”
赫莉托拿起手机,打开微信里一个名叫“岸岛三剑客”的群聊,看了一眼消息,便咂了一声嘴,简短地发出两个字,重新瘫坐在椅子上。
“明天我的航班会飞得比较早,我先休息会了,下了。”
留下一个“晚安”表情包,索利都斯便从游戏里下线了。
而我与赫莉托,从南方的L市来到北京,正待在大兴机场外围的一家电竞旅馆里,为明天的转机稍作休息。
其实,我们在这待着并不是为了休闲旅行——还是索利都斯那份工作,不久前她收到了那只来自异国的蓝月季,这朵花对于死神们而言,意味着要通过自己的手段,选择是否让心存自杀念头的人类死去。
而这次的工作难就难在,这朵蓝月季的对象,并不是单纯的因为人生失意、身患疾病等因素寻求短见,索利都斯从那花香中嗅到关于他的回忆——不同于正常人那般清晰的回忆映像,他的映象只是一片模糊,而在碎片化的映像里,只让她看见这些场景:
注射、电击、噪声刺激……还有在一片血红的视线中,想要在我们即将搭乘的“CY525”型大型客机的首航中,于机舱中引发一场爆炸——
赫莉托与我,明天将从北京出发,从“525”客机的第一站开始,就要潜伏在飞机上排查危险,因为据索利都斯说这蓝月季的对象会从这次首航行程的中继站——伊斯坦布尔登机,为了确保全程不会伤及无辜,并且准备好应对措施,我们会搭乘航班飞完全程,而在从北京去往伊斯坦布尔的旅途中,我们两个就得对飞机的内部结构了如指掌;而那个人从伊斯坦布尔登机后,我们必须要在飞往终点站开罗的过程中,将他“处理”好,起码别在飞机上让他伤及无辜,并且尽量保证飞行安全。
说起来这应该是飞机乘警的工作,但毕竟牵扯到了我们这些死神,能力上又有超越人类认知维度的技能,更况且,死神的职责最终还是要平衡生死,保护自己所在地民众的生命稳定,所以我和赫莉托或许不得不使用一些我们的特殊技能来对飞机进行一次“大摸底”。
“哈啊……说起来,明天十一点钟就会起飞,今晚又被你们拉着打这么难的游戏,真是够累的,我要睡了。”
赫莉托低着头,不看我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便要退后向床上爬去。
“诶?可现在还早啊,索利都斯是和我们分头行动,听她说是去找支援,才会先我们一步去上海,明天搭早起航班去莫斯科,她先休息很正常。”看着赫莉托一脸无味的样子,我好像还是沉浸在之前游戏胜利的喜悦里,想要把她拉过来继续玩,“索利都斯也建议我们最近多玩玩这种可以锻炼空间感的游戏,所以我才推荐这款的,对了!你现在可以和我一起组队了呀~”
可赫莉托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掀开被子,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针织衫,而双腿是一条宽松的直筒起居裤,稚软的脚丫从裤口中露出来,显得毫无防备;而身上那纤细的躯干与隆起的胸部,性感且知性的样子与腿上的慵懒搭配在一起,倒是反差得愈发吸引人。
“如果你觉得打飞机累的话……啊,这台电脑上还有《F1》诶,你来开红牛车队的RB21……”回头看看她,只是靠着床头坐着,右手伸向床头柜去寻找自己隐形眼镜的盒子,而看见我回头与她说话时,她那向下轻轻耷下的眉尾,内心只是无奈地笑笑,说着一些谦让的话语,“我开法拉利……”
“我可没维斯塔潘那么厉害。”伸手将眼镜盒拿过来打开,将左手的食中二指撑开左眼眼皮,眨眨眼睛取下那颗绯红的美瞳,露出她那颗因我而变成靛蓝色的虹膜,“总之今晚不想玩了……”
无奈地看着她这副打太极般不激烈的抗拒,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那两条纤细的双腿——向右侧偏着身子,她靠在床头半卧在枕头上,双手整理着手里的眼镜盒,而那两条被宽松长裤遮盖的长腿,左腿弯曲将左脚踩在床上,右腿却放松地向前伸展着。
看不见被她另一边小腿遮住的左脚足趾,但从她那纤细的脚腕向前望来,右脚白嫩的足底却与足背的淡古铜色形成反差,多么稚嫩可爱;加上那银色狼尾短发下,那漫不经心的眼神,能在这夜晚里给我的心头带来一阵微妙的悸动。
“……唔,你也快睡吧。”
赫莉托抬起头,目光与我的视线相撞一瞬,却又在脸颊上挂出一丝微红,将原本放松的右脚也缩了回来,双腿弯曲并拢,脚丫紧紧踩在洁白的床单上,蜷曲着细长而不失圆润的足趾,甚至将原本粉嫩的趾甲压得微微泛白;明明还穿着宽松的长裤,将双腿遮得严严实实,却还是一把将被子拉过来盖住双腿,指了指旁边的那张床,示意我回床休息。
“可我还想和……小赫莉你一起玩呀~”
“我才不管……”顺势钻进被子里,将身子蜷缩起来,被沿盖到鼻翼边,将她的话语变得闷闷的,“还有……叫我赫莉就算了,不要老在前面加个‘小’,没大没小的……”
轻轻叹了口气,将我们的电脑关闭,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却没将夜灯给按掉,望着她露出被子边那浅闭的眼皮,内心对她却泛起一丝亲密的意愿,轻轻来到两张床中间的过道,小声蹲下……
“嗯……诶?啊——”
合上的眼眸突然睁开,靛蓝左眼下的脸颊突然泛起一阵温红,惹得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Mes你干嘛?”
我只是蹲在床边,悄悄地将手伸进被子里,顺着丝滑的床单碰到赫莉托柔软的足底,也就是这一下,触碰时轻轻的痒感,使她从床上直直坐起。
“嘿嘿……别这么一惊一乍嘛~”笑得像只拉布拉多犬,我披着一头黑长直发,被黑色羊毛衫包裹着的双臂从被子里伸出来,两手轻轻拍一拍床单,在把手掌翻向上“把脚伸过来,为了你的健康,给你按摩一下再睡吧~”
可面对我的“好意”,赫莉托却渐渐皱起了她那红蓝异色瞳上的剑眉,最后发出一声:
“啧——”
她知道我说的不是真话。
“我们是死神,单纯靠休息恢复支持高强度活动的能量就够了,什么健不健康的……”
赫莉托蜷缩着坐在枕头上,双脚还是紧紧踩在床单上,甚至压出了一条条褶皱……就这么不想让我碰吗?
毕竟……死神这种存在,为了能够在各种对人类来说能够破坏掉躯体完整性的情况下顺利带走他们的灵魂,冥界将我们平时的痛感完全剥离,但同时为了规戒我们的行为,又使我们对“痒”这种感觉极为敏感,在我们犯错时通过令人生恶的痒感来惩罚死神……
说实在,因为我确实做错过事,在那种沉重的负面情绪与畏惧的对象面前被搔痒,极大的反差感与羞耻感确实会在内心留下深深的伤痕;但话又说回来,由于这种怕痒的体质,若只是把挠痒当做一种与爱慕对象之间的游戏,或者说是交流,看着对方面红耳赤的欢笑,确实能够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反正这种体质,有利也有弊。
“小赫莉~♡你看我这么爱你……”
专门把声音的音调拉高,一副嗲声嗲气的样子爬上赫莉托的床,她一边看着我爬过来,又一边拉高被子,直至完全盖住她的双腿,一副柔弱的样子可与她身上那种英气、潇洒和隐隐的冷酷完全不同。
向前抱住她被子下的双腿,撒娇般地把脸架在她弯起的膝盖上,与她无奈抗拒的眼神对视着,双手依旧在找机会想要钻进被子下,触碰那双让我在意的玉足。
“爱我的话就多关心我、在意我吧……而不是嘴上说说,身体却老想着在我身上获得什么快感……”她当然也知道我有多关心她,在意她,只是调侃般地带着些娇气的语气说着,在一边拉着被子的右手也伸向前来,轻轻捏住我的脸颊晃了晃,“还有都说了,不许叫我小赫莉,别说前辈,我可是你的老师啊……”
害羞了……
淡古铜色的脸颊上微微透出一阵润红,左手还是拉着被子,视线完全放在我这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上。
而我却趁着赫莉托这忘我的一刻,突然向前伸出右手,想要上前捏住她的腰肢——
“咿啊——”
方才发现我不怀好意的小动作,可自己的手已经来不及阻止我的手指在腰上激起一阵钝痒,赫莉托惊叫一声,才立马把双手缩回来想要握住我的手腕。
可握住了又能怎么样?双手同时离开了被子,我见状立马向前伸出右手,将盖在她双腿上的被子扯了下来;而左手,虽然被她握着手腕,但依旧稳稳捏在她的腰肢,无视她的扭捏,继续轻快揉捏着赫莉托那份柔韧——
“呀啊——呵呵呵呵呵……Mes你!呲哈哈哈哼……哎呀呵呵呵呵……哈啊——”
右手也跟着向前捏向她另一边暴露出来的腰肢,来不及防守的赫莉托在那一瞬间又只能够发出一声娇叫,来宣泄这突如其来的钝痒。
才是一点点挑逗,她说不上是不堪,只是低着头想要摆脱我的双手,嘴角的笑意与脸颊的润红,满满地透露着内心面对我的羞涩。
“啊~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啊……别、别动……嘻嘻嘻嘻……呜哼哼哼……听——嘻嘻嘻嘻听话——”
“那你也听听我的话嘛,把脚伸过来——”
自己的身高比赫莉托高那么两厘米,此刻这小小的差距竟成了我压制她的绝佳优势——跪坐在床上,双手揉捏她细嫩的腰肢,将她逼在床头,将双手挡在我两臂之间想要撑开我的控制,可腰间的钝痒却让这些行为变得无济于事。
实在是难以忍受,赫莉托只是下意识,抬起脚,将那稚嫩的足底踩在我大腿之上,想要发力将我踢开,却因为这难忍的燥痒,使得这种动作艰难得暧昧……
“嘻嘻~这就对了嘛,这我不就不欺负你啦!”
顽皮的手指停止了对她腰肢的欺负,在她一声声夹杂笑意的轻喘中,双手退回到她丝滑的足背上,握住脚踝,大拇指轻轻地在踝关节上滑动。
此刻,又轮到我的嘴边露出笑意,抚摸两下她的足背,又把手抬起来摊开:
“脚,放上来……”
“哼……呵呵……”
鼻尖轻轻呼出一口气,赫莉托才微微扬起嘴角,抬起刘海下的双眸,望着我,笑得很是含蓄,却又只是抬起是右手,轻轻甩下拍一下我的手心。
那双脚丫还是踩在我的大腿上……
“嗯哼?Give me five?好啦~小脚放上来……”
被她拍了拍,自己一直盯着她眼中色彩,尝试着解读出除了脸上那股羞涩之下暗含的情愫,若隐若现的,却好像还伴着她下一步动作:
“哼~”
又一下,她还是不说话,小嘴挤着微笑,换成左手轻轻拍一下我的手。
“哼唔……赫莉你怎么这样?那我可就主动了哦——”
目光向下落下,落在她那纤细的足腕上,等她也才注意到我的动作的时候,自己早就做好准备,趁她刚想把双脚往回缩的时候,迅速握住她的脚腕,向前一拉,再一个转体,将她那双稚嫩又无助的脚丫夹在自己左边腋下——
“哈啊——Mes……”
“其实,赫莉你只是在生我的闷气吧?”
背对着赫莉托,嘴里一副半开玩笑的口吻,右手也有些等不及,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趾沟与前脚掌。
“咿——嗯哼哼……没、没有……嘶~呵呵……怎么可能,嗯哼哼呼……我才没那么小心眼。”
她含下眉目,银白的刘海遮住了她透着微光的双眸,不与偏回头去看她的我对上视线。
对于赫莉托,她的这份言不由衷,我可太懂了——就算她的眼神再怎么想说谎躲闪,可我怀前这双被手臂夹着的脚丫,修长的十趾被我的手指扫过,只是害羞地蜷缩起来,惹得自己的主人发出难忍的笑意;而赫莉托的双脚,本就是那种唯美而性感的修长足型,前脚掌不宽,但却只够我的手指尖再那片稚软的嫩肤上留下一道道温痒的红印。
可无论再怎么酥痒,她也只是含着双唇轻笑,脚丫在我的怀中摆弄、躲闪,却从来没想过用力把腿缩回去,再猛地向前将我踢开。
“那……就是嫉妒我和索利都斯配合得那么好咯?你个小醋包~”
“呲呵呵呵呵……哪、哪有哼哼哼哼……你老乱说话——”
忍不住拍一拍身下的枕头,赫莉托笑着,同时也使我的腋下感受到往后的一阵猛抽。
我没再说话,只是更加任性地捏起一缕垂下的黑发,将自己细软的发梢轻轻扫过她蜷缩在我身边的足底,相比于手指抓挠的酥痒,发梢飘过时的那份轻盈且难以消散的细痒,此刻对她而言显得更加明显。
“嘶啊——呵哈哈哈哈哈……求你了Mes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正常情绪也、也有错吗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与其说是得到了真实的答案,倒不如说是见到她这份坦诚而感到满足,轻轻掐一下她敏感的大𧿹趾,惹她蜷起脚趾娇叫一声,待赫莉托撑在床上喘气时,我松开了她被我夹在腋下的双脚,却没有放她回去,而是转过身来,依旧将她的脚踝握在手里,双眼轻飘飘地望着她,将这双嫰足抬到面前——
“干嘛?”
紧张的双脚,再在我面前蜷一蜷脚趾,还想往后缩回去;把头偏一偏,却又看见赫莉托那副红着脸的模样,抬着右手半遮着自己的脸,像是在掩盖着自己身为师长的那份不堪。
“奖励赫莉一下,因为你比以前对我坦诚了许多——”
嘴里的话语说得有点含糊不清,自己一边将嘴唇对着她浅浅的趾沟吻去——
“诶诶诶——这可不能算奖励!很痒的……”
双脚在我手里向后缩去,还拉着我握紧脚踝的双手先前一阵。
与我们刚认识那会相比,赫莉托变得坦诚了,但在我面前害羞和不自在的时刻却也变多了,比如现在这种我撒娇一般的请求:
“不可以躲~亲一下我们就休息——”
自己自然没有轻易放过她,但还是使了招欲擒故纵——握着她的脚踝向前一推,让她整个身子蜷缩在床头,而那双足底已经无路可退,微微透着些嫩红的白肤,没有半点瑕疵,显得如此单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着我。
她一直都在害羞,而直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时,才把这当做是对我的邀请,轻轻地,屏住呼吸,在她的目光里把嘴唇吻上去。
“咿咿!不可以啊啊~哈嗯……嘻嘻嘻……唔呼~♡哼哼哼哼……”
可她却只能娇叫着,闭上眼睛把发热的脸蛋转向一边,就算足趾间感受到那阵暧昧不堪的温润时,也只能在嘴里闷闷地忍笑,连晃一晃脚丫的空间都没有。
感受着她趾沟中,那鲜被光顾的稚软,直到自己也忍不住吸入一点空气——夹杂着旅馆一次性拖鞋上那种独特的织物味,与赫莉托她自己……身为死神与生俱来的一种幽香,不禁让我有些沉醉……
“唔呼呼……Mes?呜呜……好了吗?”
沉醉在她的这种信息素中……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脸颊上也挂出一阵温红。
嘴唇向前挤了一下,可我却在下一秒犹豫了……明明内心什么都没有在想,但就是莫名其妙地,轻轻探出了舌尖,对赫莉托来说,我这样绝对不算贪婪,我只是想……多在她的芳香中停留一阵。
“哈啊……还不够……”
轻轻扫过她的趾沟,留下一条湿温的唾液……
“唔……嘶——呵呵……嗯哼……”
赫莉托没有躲开,嘴里也没有因为自己难为情的躁动而多说什么,只是依旧被我抬着腿,带着点微微的湿痒,好似默许着我表达着这特殊的爱慕……
微微睁开一丝双眼,靛蓝的虹膜里,视线与她悄悄投来的目光相撞,却直接将她的目光撞偏——羞涩地抿着嘴唇,异色的双眸仿佛挂着难堪的泪花,微微偏着脸颊,望着空无一物的床间过道只为逃避自己后辈炙热的视线;右手也不再半遮自己的颜面,而是与放下的左手一同,紧紧握着被角,在攥出的一道道皱褶中,不清不楚地回应着我。
“哼哼……”
喉间低沉地坏笑一声,紧接着便得寸进尺地向下吻去——前脚掌、足弓、后跟……
一次、两次、三次……
我的唇舌不知与她的肌肤接触了多少次,但我能感受到的是,每次我放任自己,违背对她“亲一下”的承诺,甚至放任自己把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脚心里……被踩踏的感觉,也算是当做被我的赫莉稍稍惩罚一下吧。
可她还是,似笑非笑地,抿着颤抖的唇,不愿与我目光相对。
“算了……不欺负她了,毕竟也是我的前辈、老师,以及……宝贝——”
心里坦然地想着,但粉红的舌尖仍是那么依依不舍——最后一次吧,赫莉托,原谅我的放纵,让我多疼爱一下你这双灵动的嫰足!
探出舌尖,比之前更大胆,从她的脚后跟,一直沿着自己亲吻过的那条路径,轻轻舔舐着,又湿又软的痒感,被用来浸润着她单纯的心灵。
“嗯呼——咿咿~呀啊啊——♡”
可我才只是舔到她足弓的正中,也是之前被亲吻到时,她颤抖得最明显的那点,赫莉托忍不住叫出声来,突然抬起双腿,从我微微松开的手中脱出脚腕,再在我睁眼的一瞬间,双脚落回床上,紧紧踩着被子,不愿再露出一丝足底。
“……可、可以了!”
只是三个字,她说得有点断续,可看见她那稍稍凌乱的银色刘海下,压成八字的细眉,红润的双颊配着温和又无奈的苦笑时,自己真想脱口而出:
“赫莉……你知不知道,无论你的笑容怎样,都显得过于亲和了——”
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我没能控制好自己——被她极富亲和力的笑颜魅惑着,自己只是本能地驱动着身体,向前与她拥去,下一刻,就是要与她的双唇热吻!
“呃呃——啊啊啊啊!”
可就在我要“欺负”她得逞时,眼前却依然化出一团黑雾,刹那间又消散——
“砰——”
就这样,被反将一军,我没有任何防备地扑了个空,还直直地撞到了木质床头上,虽然没有痛觉,但还是让我有点担心有没有撞破相?
赶忙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检查了一下,好在没什么问题;而后我却回头,看见那张原本属于我的床上,正躺着一位疲惫的银发少女,双腿弯曲,死死地将脚底踩在被子上;两手掩面,平复着自己使用能力后稍显急促的呼吸……
“赫莉……”
试探性地叫她一声,却换来的是她放下双手后,露出的一脸无奈与不乐意。
她翻了下身,侧躺着面对我,将微微泛红的足底藏到另一面:
“睡觉……”
“哼……可你现在躺的是我的床哦~”
见我只是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眉毛同样耷成八字地笑着,赫莉托倒也放松了些许,轻轻在我的枕头上蹭了蹭脸,闭上眼睛:
“……就今晚,你的东西也是我的东西,我的也是你的……”
鲜有的任性,以这样的方式示意我换床睡,她这样不禁惹得我笑出一声,忍不住再次上前去小小地“关爱”她一下——
微开一丝双眼,不顾银发婆娑着余光,赫莉托只是看着我坏笑着来到床边,稍显防备地蜷了蜷双腿与脚趾,屏住呼吸不发出一点声音。
“那……你的身体,也是我的东西咯~♡”
“嗯唔——”
双眼猛地睁开,甚至都没来得及伸手去理一理眼前散开的刘海,赫莉托的表情惊讶又难堪,刚想开口如同从前那样“训斥”我一下,却被我抢占了先机——
“盖好被子吧,别着凉了~”
从她身下将压着的被子扯出来,在她诧异的眼神里盖在她蜷起的身子上。
装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来到床头柜前,在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注视下,同样摘下了右眼那片靛蓝色隐形眼镜,露出与她左眼一样绯红的虹膜,偏过脸将垂下的黑发撩到耳背:
“怎么了?还在对我想入非非?”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来到她身边,被她那紧张到飘忽不定的眼神来回扫视着,慢慢弯腰将身子撑在床头,让自己的长发自然落下,遮住她两边脸颊,使她的目光只能专注于我……
“唔呜……嗯……哈啊——”
局促不安,赫莉托把脸与我正对着,双眸震动了一小会,才突然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才重新睁开眼,露出以前那种冷峻认真的表情。
“呼呼~诶——嗯唔……”
在我们视线之外,赫莉托却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从我身后向下压在我的脑袋上,在我的一阵惊讶里,压着我向下俯,直到我微开的双唇贴在她侧过脸颊的嘴角上。
就这样,停留了一两秒,她才放开我脑后的右手:
“好了~你也亲到我了,现在能够安心睡觉了吗?”
“呲——呵呵呵呵什么嘛……”
为她这样的表现感到惊讶,最后却又因为一点莫名的落空感而忍不住轻笑。
“只是不想吞下彼此的唾液罢了……”赫莉托躺在床上,同样是一副轻松但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玩意会让我们变得很精神,明天毕竟也是有得忙的,好好睡一觉把自己的精神放松到最佳状态吧……”
“那明天在飞机上,为什么不累了就马上接吻呢?”
嘴里说着这般调皮的话语,自己把灯关了,也自顾自地爬到床上,钻进被子,往赫莉托在床上唯一一张枕头上让出的半边位置躺下,顺手搂住她针织衫下纤细的腰。
“影响不好……除此之外,我不知道你怎么样……”放在胸前的手往下放,赫莉托闭着眼,握住我一只手腕,隔着针织衫,一同感受着稍快但也在趋于平静的心跳,嘴里轻轻说着,“我不希望影响自己精力高度集中……”
闭上了双眼,我只是向前,将鼻尖埋进她松软的银发里,虽然有点轻飘飘的痒感,但在混合着洗发水清香的属于赫莉托的味道里,自己理解着,笑着回应她:
“那就什么都不想,先一起享受这片刻的放松吧……”
我搂着赫莉托,而她也没放开我的手腕,我们就这样,在一片漆黑中,听着从窗外空中时不时钻入房间里,被玻璃滤过的飞机引擎声,逐渐进入梦乡……
与此同时,大兴机场西部约700m处,北京——
黑色的战机划破夜空,绕着军用机场盘旋一周后,沿着着陆的航向压低高度,将机鼻朝向跑道上亮起的地灯。
“呼叫塔台,我是中航拐洞两,正在归航,测试自动着舰程序正常。”
“中航拐洞两,这是塔台,阻拦索已就绪,准许测试。”
向着南方飞行的战机,远看与一架普通的“J20”型歼击机无异,可全机涂装上,除了正常的隐身涂层,就只剩下两种低可见度标志——敌我识别灯旁仰月长啸的苍狼,与两只外倾垂尾外侧的,航空工业集团Logo。
“嚯嚯,这尾钩设计得在J20这平台上看起来倒还不是那么突兀。”
恒温机库门口,刚刚以舰载机方式着陆的,与空中那架一模一样的“J20”型歼击机旁,从机舱里下来的飞行员拿着地勤递来的夜视望远镜,在绿光中看着天空中他的队友稳定着陆——
战机仰角向上,兼顾隐身外形设计的可收缩型尾钩,从机尾引擎下探出,对准为了这次特殊任务而在跑道上模拟航母跑道安装的阻拦索,缓慢下降着高度……
触地的一瞬间,机尾扬起一阵白烟的同时,尾钩不偏不倚地勾住了第三条阻拦索,双发涡扇引擎在同一时间立刻向后喷出紫色的烈焰,预防模拟航母起降没勾住阻拦索而进行加力复飞操作。
一切都很顺利,停在跑道上的战机,在牵引车的带领下来到旁边的机库中,将战机停放好之后,座舱里的飞行员爬下悬梯,解开头盔脱下里面的头套,伸手甩了甩她头上被压坍的短发。
“感觉怎么样?用的集团这架‘特调机’。”
“20的座舱,15的起降手感,都是自己熟悉的,没太大区别。”
她说着,转过身去,专门歪过身子去看了看那重新被纳回机尾的尾钩:
“结构升级、航电更新……看着是与普通的J20无异,但里面却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女飞行员说着,她的队友同时补充着一句:
“其实当年成都在设计20型原型机的时候,还额外制造了这两架原型机,是当时为了满足未来航母舰载用五代机的构想,对最初的五代原型机进行的改造……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J35的事情了。”
她们从机库旁离开,走进塔台,眺望着不远处大兴机场内的一处巨大机库。
“为了给那大宝贝的处女行保驾护航,甚至不惜动用这份‘集团财产’,甚至买下了当日的另一条航线,给那架预警机伴飞,我都有点好奇,里面那伪装成民航的‘CY525’,它这一次飞行到底能搜集到沿途多少战略信息?”
机组呼号“中航七〇一”,女飞行员的队友,一位飞行服臂膀上贴着中校军衔的男人微笑着说着,同时勾起了女人的一丝兴趣:
“不如到了‘井冈山’后,和后端打听打听,打赌看看是预警机收集的情报多?还是525的情报更完善?”
男人听了,只是邪魅地一笑:
“你说嗷狼姐,我押525,你赌输了的话,我结婚你来当伴娘哈,尽管你以前已经给别人当了三次了……”
“你——哎……我也想押525来着……或者都三次了能不能放过我?万一真就结不成婚了怎么办!”
只是说着玩笑话,但她们也知道,自己打听不出什么东西,但如果接下来开通了更多相同机型的国际航线,且军工雷达企业的股价“偶然”拉升,那就证明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转身离开塔台前往会议室,只留下远处国际机场的灯火通明,以及那特殊机库安静伫立在寒风中。
第二天,早上……
“Mes……Mes?”
感觉又人拍了拍我的手背,但是不愿放开怀里的温软——那种如同等身抱枕般让人安心的感觉。
下意识地用了用力,顺便抱着怀里这种舒适的感觉伸了个懒腰——
“唔!呃呃呃……”
嘴里本能地发出着像是舒适的低鸣,但片刻过后,却还是敌不过睡意,再次放松下来……
“你这家伙,你抱了我一整晚了!还勒我勒得这么用力,快起来——”
怀里那份温软要向着一边挪去,自己还是迷迷糊糊地,不顾被“它”拖去,也是死死地抱着,不愿松手,感受着自己身体被拽过去,直到——
“砰——”
“啊呀——”
失衡与失重感,在一瞬间将我从迷蒙中吓醒,可就在自己睁眼的一刹那,迎接我的只有深色的木地板——
“咔啦——”
看来自己是从床上摔下来了,一声从脖子上传来的脆响,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脖子可能又摔折了……
好在自己没有痛觉,立刻晃动眼睛看看四周——木地板,赫莉托的脚,还有循着她起居裤看上去,她脸上那无奈的表情:
“哎……你怎么这都能摔,脖子需要正回来吗?”
我听着赫莉托说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她用手扶住脸颊和脖子,只听她笑了一声:
“哼哼……有点似曾相识——”
“嘎啦——”
还真如她所说的,第一次在岸岛酒吧前面那条街与她重逢时,我也把自己的脖子摔折了,不过这次,却是她一把将我的骨头给复位,想想确实挺有喜剧效果的。
“呃啊——这种方式起床未免也太刺激了……下次别把我这样从床上拽起来了,如果我还是个人类,你可就成杀人凶手了哦~”
向她抛出一个飞吻,只获得赫莉托浅浅的一笑,再揉揉有些惺忪的双眼,看着转身走向洗手间的她——比起自己的半醒,她的神态貌似已经清醒,除了头上那头睡乱了的银发,其他的依旧是那副飒爽的样子……
伸一个懒腰,看着自己裸露的双腿,我来到自己的行李箱旁边,拿出放在里面的黑色工装裤穿好——修身但给足了双腿活动空间,绝对不会紧绷;而那颗靛蓝色的右眼用美瞳,我也打算洗漱之后再戴上,不然我和赫莉托,那双本就异于常人的瞳色,加上都是异色瞳,未免会太引人注目了……
“Mes,你来洗漱吧。”
等赫莉托从洗手间里出来,我已经把自己的黑色马丁靴穿好在了脚上,坐在床上等待着赫莉托——这次她与我一样,为了行动方便,下装都选择了工装长裤与马丁靴。
站起来,从赫莉托身边切进洗手间,我只打算用水冲把脸让自己精神一些,顺便梳一下睡得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
其实我们这些死神不自己去洗漱的话,身体与黑纱这种道具,也会在一定时间里对自己身上的污渍进行清理,让我们一尘不染;所谓洗漱,也只是为了加快清洁速度或者是在身上留下自己所喜爱的香氛罢了……
赫莉托已经梳理好了自己的头发,依旧是那帅气又柔顺的银色狼尾短发,来到床边戴上自己的美瞳,睁开眼睛便又是一双锐利的绯红;偏过头用余光看看洗手间那边,确认没有另一个家伙的视线往这边看来时,她才放心地双手插进裤腰,将宽松的起居裤脱下来,暴露两条纤细而健美的双腿在房间干燥的空气里。
“嗯~好腿——”
猛地一回头,赫莉托的眼角惊讶地跳动着,而目光里只是看见——洗手间门边,一双靛蓝的双眼正轻飘飘地望着她,我手里拿着梳子,一边理顺着长发,一边对着她打趣。
“你……你这家伙!看来我还是要对你严厉些!太没大没小了——”
她就这样光着腿,脸上满是恼羞地向我走来,可到了自己面前,却又只是顶着微红的脸颊与我对视……
“我、我只是……”
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无奈,但又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赫莉托这表情,虽然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但又想不到该怎么展现出一副高情商的样子来接话……相比于之前的痞气。
见我眼神也出现一丝犹豫,赫莉托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从我面前蹲下,往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工装裤:
“其实……我可能只是过了一天,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了。”她翻出自己的裤子,单脚站在我面前,一边将腿伸进去,一边小声说着,“我也知道……即使身为师长,我们的关系却已经超过暧昧的范围,但起码工作的时候,别让彼此分心吧……”
“啊……你是觉得,太亲近了吗?”
平时对她的爱称,此刻也没能从我嘴里说出来,只觉得一阵尴尬……
“不,我的问题。”干净利落地套上裤子,系好腰带,赫莉托便坐回到床上,却没急着拿起棉袜套到自己的脚上,光着双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罕见地泛着点犹豫,“以前也是孤身一人地行动久了,这次还是第一次和你一起行动,说真的……还挺不适应的。”
“啧……你呀——”
听她说的话,倒还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自己还是挺开心的——嘴边挂着一丝微笑来到赫莉托面前,在她变得诧异的眼神里,与她对视着……
“……Mes?哇啊——”
双手向前,将毫无防备的赫莉托推到在床上,再往上推一点,不顾她刚吹好的头发,让她全身都平躺在床上,双脚也搭在床边时,自己便向后退去,转过身便顺势坐在她的小腿上,使她的双脚被自己的大腿牢牢控住——
意识到自己正被我用一种十分糟糕的姿势控制着双脚,赫莉托不由地有些慌张,立刻把身子从床上支起来,伸出右手抓住我身后的腰带,右脚蜷起来用脚背挡住左脚脚心,脸颊瞬间燃起一阵绯红:
“大早上的!马上就要出发了!别挠我脚了——”
“嗯哼?我又没说要挠你……”微微将脸向后偏一下,垂下的黑发挡住了我的侧颜,以至于赫莉托完全看不见我说话时的表情;感受着她慌张又害羞的情感,自己有些使坏地,用手将她交叠的脚丫掰开,轻轻抚摸着她蜷缩的脚掌,“只是,想帮你穿鞋罢了,你会相信我吧……赫莉托?”
不再用那玩笑般的爱称称呼她,她也看不见我的表情,赫莉托只是坐在床上,抿着嘴唇,过了一小会才好似半信半疑地将双脚在我双腿之间放松开来,抓住我腰带的右手也松开慢慢缩回去,双手撑着上半身,望着我的背影不说话……
“嗯哼……”
听见背后的她,好似传来一声肯定,我才从她的小腿上站起来;向前走向行李箱将她的棉袜拿出来,回头看看——她仍然将那双稚嫩的脚丫瘫在床边,温热的脸颊上,两只绯红的双眼努力克制着回避的想法,紧紧盯着我,与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一块,显得拘谨不少。
无言地走回去,我却像是越来越大胆,紧紧盯着她的双眼,侧坐在床边,左手凭感觉捧起她的脚腕放在大腿上,右手蜷起黑色棉袜套在她有些不自在的脚趾上,向下拉去,不肯放过她眼神的一丝动静……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直到我用同样的方式,为她将另一只袜子穿上,弯下腰去捡起地上那双黑色马丁靴,套在她脚上时,赫莉托却向前挪了挪身子,双脚从我腿上放到地上,便自顾自地弯下腰拉上拉链,一边系着鞋带一边说:
“好了,就算你是我徒弟,再让你给我系鞋带就不礼貌了……”
“哼哼……那,赫莉托你是相信我了哦?”
“嗯哼……毕竟你也是凭自己本事升上本位死神的,你的能力,本来也不用被质疑。”
她笑了,轻松地坐在床边低头说着。
“那,一起出发吧?我们的第一次共同工作——”
我伸出手来,到她面前,本来想对着她耍耍帅牵着她的手一起站起来,却没想到再被她轻轻拍了一下手心:
“出发吧,Mes——”
像是一声击掌,赫莉托站起来,拉好行李箱,拖着它来到门口把房卡拔下,回头看向我,一副潇洒的模样说道:
“别愣在那了,现在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我的妹妹!”
“嘁——哼哼,不解风情……”
摇摇头从床上站起来,一同取下衣架上各自的外衣,跟着她的步伐,准备去往机场的首航仪式现场——
不久之后,大兴机场,东部外场停机坪——
机库大门缓缓打开,晴空的阳光射入机库,将她的轮廓勾勒在阴影之下……
牵引车勾住前起落架,闪烁着黄色安全警示灯,将这台凝结着航空工业集团与伊留申航空联合体无数智慧的结晶推出机库——
CY525大型远程宽体客/货运输机,机体长73.2米,高23.6米,翼展75.6米,搭配四台航空工业集团自研涡扇发动机,双客一货三层设计布局……
随着蓝条白底涂装的机身,以及机体上“中国航空集团”的标志沐浴在阳光之下,等候已久的媒体迫不及待地开合着快门,记录着人类工业史及飞行史上又一巨作的诞生。
“之前只是在任务简报上看见这飞机的概念与试飞图,没想到近距离一看,比自己想象中要大。”
不远处的航站楼里,昨晚上刚刚进行完舰载测试的两位飞行员,从会议室里完成报告后,休整了一晚,早上便跟随航空工业集团的上级来到了首航仪式的现场,等待着领导发言的同时,一边望着那架飞机被推往这边悬梯,男飞行员一边悄悄地对被他称作“狼姐”的女飞行员说道。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那些东西……被装到这种飞机里,居然外观能伪装得这么好,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让人值得怀疑的地方。”
只不过,此刻的两人并不是身着军装,而是一身西装,胸前别着航空工业集团的胸章,一副“公司职员”的模样。
“嘘……这就不是我们去操心的了。”偏头轻语一声,“狼姐”瞟了瞟自己座位前的记者与台上发言的领导,“有事待会天上说。”
男飞行员看了看她,也只是笑了笑,继而沉默着。
“CY525飞机,是由航空工业集团与伊留申航空联合体联合研发的四发大型客机,由伊留申集团参与构架图纸和外形设计,航空工业集团进行结构适应性修正,并完全主导机电与制造;以这架客机执飞的航线,将成为我国提出链接亚非欧各国运输途径——“三位丝路”倡议的重要组成部分……”
同样西装革履的集团领导,站在演讲台上发言介绍,而身后落地玻璃窗外的机位上,被牵引停放好的大型客机刚刚就位,就引得众多旅客及行人来到窗边眺望拍照。
“……在此,此次首航仪式讲话结束,希望各位参加此次首航的旅客能够平安抵达目的地,度过一段愉快的旅程,谢谢——”
随着掌声响起,领导结束发言从领奖台上下来,在场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开始向本次航班的乘客派发首航纪念品。
而两位飞行员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航空工业集团的领导们递出一个眼神,便转身走向后方拥挤的人群准备离去。
“哇……这里人好多啊。”
跟在赫莉托的后面,刚过完安检与边检,来到了候机厅里,我只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而赫莉托却显得更加日常些,披着一身米灰色的大衣,再加一条复古花纹围巾,即使死神的身体不会受到环境温度的影响,但我们也还是迎合着北方冬日的寒冷,换上了应景却适合行动的衣服……
“是啊,多得……让人感觉发凉……”
赫莉托小声回复着我,看似漫不经心,却与我一左一右,扫视着周围一片片人群——
由于在航站楼这种封闭空间内,我们确实不适合将自己的使魔——渡鸦与鹘鹰释放出来,让它们围绕着航站楼里飞一圈来排查人群,为了防范于未然,我们也只能靠这种低效的方式,先找找有没有可疑的人物……
可除了看似正常的旅客,还有那些穿着正装的集团成员,我们也找不到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
“待会我们在登机口多站会,压点上机。”
“嗯好。”
为了保险起见,赫莉托依旧目视前方,却闭着嘴,通过死神间的心语告诉我打算晚点登机,来观察一下乘客们的情况和飞机起航前外围的情况,理解她的意思后,我也点点头答应她。
离我们的登机口越来越近,透过落地玻璃我已经可以看见那架大客机巨大的身姿,毕竟生前自己是个男人嘛,多多少少也对航空器比较感兴趣,看着赫莉托的神情稍微放松一点,我也打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手拍一张这架大飞机的照片——
万一,心想的万一……这活搞砸了让它成为了飞行版“泰坦尼克号”的话,我希望我们在接受冥界对我们进行的残酷惩罚前,保留一张它的照片……
“飞哦——”
可我刚刚把手机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来时,从身后跑来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架缩小的525飞机纪念品模型,举过头顶带其飞行,同时又在与身后的玩伴追逐,当他回头看向自己的玩伴时,却没注意到前方的我——
“砰——”
那孩子不偏不倚地撞到了我的屁股,而我的手也没拿稳,手机便从口袋向着左前方掉去。
“叫你别跑了!快向姐姐道歉!”
赫莉托与我循声向后看去,看见那孩子母亲一脸忙慌地跑过来,不过我也只是苦笑着摆摆手,向她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啊,没事没事……”
而我的手机,落在地板上向前滑动,来到一双黑尖高跟鞋面前才停下,而那位高跟鞋的主人,同一刻也停下脚步,优雅地半蹲下来,替我捡起手机:
“小妹妹,你的手机?”
回过头来,看向那声对我飘来的询问,一瞬间让我有点被惊到,不是恐惧,而是因为她的装扮——一身笔挺而纤细的灰色西装,配着内搭白衬衫与墨蓝色领带,小巧的脸蛋上挂着微笑,健康的凝脂般肌肤下,透着一丝润红;眼神温和却不显妩媚,端庄的微笑与飒爽的黑色夹耳式短发,额头前飘逸着的薄刘海,再配上脚上那双简洁而暗含着一丝丝性张力的黑色高跟,一瞬间将我的注意力定格在了她深棕色的眼眸中……
又帅又美……尤其是这身西装配高跟,真想让赫莉托穿上试试……
“……啊!是的,谢谢您。”
盯着她愣了一会,直到她再向我递了一下手机,我才立刻回过神来,赶忙接过手机朝她道谢。
而她身后跟着的男人,却有点忍俊不禁,同样反应的也有我前面回过头来的赫莉托,只不过她脸上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苦笑。
“你们也是来参加525的首航的吗?快一点哦,那边还有没送出的纪念品。”
女人笑了笑,看着我们这副旅客般的模样,只是向身后指了指,她的眼神,也在不经意间,来回在我与赫莉托的脸上往返。
“嗯,姐姐……您和这位先生,都是航空工业集团的工作人员?”
而我与赫莉托,也不约而同地注意到她们胸前航空工业集团的胸章,便随口接了句话。
“对,只是文员罢了,待会就要给首航仪式写公众号了,祝你们旅途愉快哦。”
说起话来没有半点迟疑,她将手机交给我,只是爽朗地笑一笑,便与那位男士从我们身边走去。
“谢谢……”
朝她们道一声谢,四人便沿着彼此身旁离去。
“那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像个瓷娃娃一样,关键是还有双蓝眼睛。”
“我倒是觉得她前面那银色短发的女人……挺帅,神韵和狼姐你有几分相像~”
“哈哈,是吗~”
两人一说一笑地打趣着,乘上电梯,来到一楼出口,门口早有三辆等候已久的红旗H7轿车,身着空军常服的士兵将车门打开,两人分别快速乘上中后两辆车,便跟随着排头的第一辆领队车驶离航站楼……
“刚刚那个女人……长得和你很像啊,赫莉托。”
站在落地窗面前,双眼看向窗外的525客机,又突然转过脸去,对着身旁观察着准备登机的旅客们的赫莉托说到。
“诶?!呃……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我这么独一无二的外表……”一想到自己的的形象,银发、红瞳,还有这淡古铜色的皮肤,赫莉托疑惑地挠了挠脸,可一瞥见我正望着自己,却又一手把我的脸撇了回去,“喂,给我好好盯住停机坪啊,注意有什么可疑的人在飞机附近转悠没。”
“噗呼呼……好好~我盯着呢……”
可是,这里是国内,自己好像再怎么盯也顶不出什么异常——地面上无非就是正常的地勤工作人员,还有从远处驶来的托运车。
这架飞机也是大得夸张,普通的客机一般都是托运一些行李箱就行了,可从远处的托运卡车上下来的除了行李箱,我甚至还看见了一辆被固定住的迈凯伦“塞纳”跑车。
“我去……大得夸张还是一部分,可这飞机的货舱设计怎么和军用运输机的一样,都是尾部双开式的设计?都可以把这边少爷的超跑给塞进去了。”
自言自语着,却也将赫莉托的注意调了过来,她看了看那边,用手指了指:
“货舱,后面登机后我们要想办法去看看,仔细找找那里面有什么。”
我点了点头,毕竟之前在观察索利都斯那朵蓝月季时,那家伙想要引发自杀式袭击的场景,就是在那个货舱里……
“其他人基本上都登机了,我们也该上去了,到时候再把机舱内扫一遍。”
看着来到登机口的队尾,赫莉托才拉了一下我的衣角,示意一块登机;毕竟这里是国内,还是在机场警备与航空工业集团的控制范围内,他们应该会做好相应的警备工作,其次,那个蓝月季的主人会在中继站伊斯坦布尔才登机,在那我们才是需要真正开始完全戒备的时刻。
事已至此,先休整一下吧。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跟着赫莉托,扫描完登机牌后,穿过廊桥,来到宽大的机舱里,找到连座的座位坐下,闭上眼睛,一边休整精力,一边等待起飞。
与此同时,大兴机场东侧,南郊机场——
红旗轿车停在机库旁,而不远处的跑道上,一架空警2000预警机早已滑行到起飞跑道的开端,伴随着发动机尖锐的轰鸣,两位飞行员望着这只“巨眼”飞离地面,也没有半点磨蹭,回到了各自的机库中,脱下一身西装,换上深色而只有航空工业集团标识的测试飞行服,从这一刻起,她们已不再是军人的身份,而只是航空工业集团的特聘专家,任务仅仅是对“集团财产”进行着一次海外测试……
“天眼已就位,中航拐洞幺、中航拐洞两,请于原地待命,十五分钟后滑入跑道开始起飞程序……”
听着塔台调度的无线电讯息,坐在整装待发的隐身战机里,两人的飞机滑出机库等待着,HUD屏幕直直地对着远方的航站楼下,正在滑出廊桥的525客机。
“拐洞两,这是拐洞幺,现在进行对时——北京时间,上午十一点整……”
“中航拐洞两”,这便是“狼姐”的飞行呼号,坐在座舱中,将自己腕上的手表与机载进行同步对时,而后又在地勤的无线电引导下,晃动着操纵杆,检查着每一张飞翼的活动是否正常……
动力、传动、航电、火控……快速地检查完毕后,她目视前方,透过HUD里的准星,望着远处已经滑上跑道的525客机——
冬日的阳光下,跑道上没有一丝积雪,而四台大推力发动机,随着油门杆的下压,向后迸发出在这寒冷气温下都能扭曲视线的热量,推动这这只白色巨鸟向前——疾驰、抬头,腾越,向着南方起飞,再在天空中倾斜转向,朝着航线远去,一切的一切,都被“狼姐”透过头盔的护目镜看着。
“中航拐洞幺、拐洞两,这是塔台,两机请沿D–A滑行至跑道,风向东南,风力两级,风三点幺,双机编队起飞……”
塔台终于发来起飞许可,“狼姐”跟着自己左侧的长机“拐洞幺”沿着场地标识滑行,进入起飞跑道后两机一前一后间隔三米,各占一半跑道。
左前方“拐洞幺”的机舱内,“狼姐”看见长机飞行员将右手的食指竖了起来,转动着手腕发出信号,便踩下刹车,缓缓将左手油门推大,拉高自己的发动机转速。
涡扇发动机的喷口收缩,喷出的热浪逐渐高涨,飞控屏幕上显示的转速已经就位,“狼姐”抬起头,望着左前方的长机点头示意——下一秒,同时松开刹车,推大油门,阳光下两架战机四台喷口几乎同时张开,射出淡紫色的烈焰,推动着飞机向前滑行。
当她们一前一后抬起机鼻,冲向天际后,收好起落架,便按着左侧大腿上膝板所记录的航线转向,朝着525客机远去的方向,循着它的踪迹跟踪向前……
第二篇——Phase Cutting——相位突袭
雪径小道,黑色奥迪轿车压过被扫开积雪的路面,开进一处肃杀的哨卡。
北极圈的下午,尽管只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左右,但夜色已经笼罩在天际之上;铁丝网下,空天军的士兵核验了司机与后排乘客的身份后,便立刻挪开了路面的栅栏,让这辆轿车驶入控制区内……
“欢迎回到莫斯科,索利都斯——”
莫斯科,俄罗斯,城郊某处——
车门被打开,身穿空天军冬装的棕发女子——莫罗托娜,亲自来到车门边,为这位金发死神接风洗尘。
她们没说太多,只是叫士兵们返回岗位将车停好,便走向这极夜之下,通场明亮的军用机场中一处机库里。
“你还是赶快从空天军退了吧,人来人往的,万一发现你是死神怎么办?”
虽然说见过许多世面,看见这座戒备森严,而运行得井然有序的军用机场,索利都斯还是半开玩笑地对身边的莫罗托娜说道。
“你在圣彼得堡的时候我不是就和你说了嘛,大概也就这两年吧,不过我都从沙俄时期混到现在了,身份也变了几次,也是带着自己的徒弟们在军队里站稳了脚跟,平时能在军队和本职工作上两边顾。”
莫罗托娜笑了笑,语气间仿佛刻意透露着一丝轻松。
“哈哈……要是有人发现你们不常规的举动,是不是灌两瓶伏特加就能让他们忘掉?”笑得很开朗,索利都斯捋了捋前额的刘海,直接开起了玩笑,虽然她觉得这可能确实是真的,“要不要和我一样,干脆在圣彼得堡开个小酒馆算了?日子平平淡淡的也不错。”
“哼哼哼,像你这样行动派,即便升到的上位死神,很多工作还是亲力亲为;而我,或者也有片土地的原因,我似乎更加擅长管理,而要干基本上就是干得跟屠杀一般……”
机库已是十分陈旧,中央的场地上停放着一架陈旧的米格25战机,灰蒙模糊的驾驶舱罩,看得出来它已经在此尘封已久……
沿着昏暗的壁灯,莫罗托娜眼神有些黯淡,但依旧领着索利都斯走上通往二楼平台的小楼梯,套着俄军作训棉裤的双腿上,厚重的军靴一边踩得钢制楼梯吱呀作响,一边在前面轻声说着……
“那种需要依靠感性与理性绝佳平衡去抉择的蓝月季事务,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接到过了,所以说开家小酒馆干点日常什么的,可能给不了你想看到的结果。”
“我想看到什么结果?”索利都斯歪过脑袋,碧绿的双眸含着些笑意,试图从后方窥视莫罗托娜的眼角,“结果不重要,那取决于你。”
她们来到二楼平台上,打开昏黄的壁灯,来到由两张折叠椅,一个伏特加箱子搭成的小桌子边坐下。
“这是基地里最老旧的机库,供暖也只能说不会把人给冻伤的程度。”莫罗托娜的语气里含着些歉意,从地上捡起一瓶未开的伏特加,将箱子上的两个小杯子摆好,为索利都斯和自己倒上一杯烈酒,“但起码不会有人光顾……反正我也叫手下那些军人这段时间别靠近这,喝点酒暖暖身子吧!我人见人爱的索利都斯,假如我还是个人类的青年小伙子,我肯定会穷其一生都要把你娶回家。”
“哼哼~”
听着莫罗托娜半开玩笑般的话语,索利都斯只是笑笑,边把这杯烈酒一饮而尽,从腹中感受到一股暖流充满全身,而自始至终,她似乎也没有一丝抱怨莫罗托娜把自己带来这个老破地方的意思。
“也就是之前在乌克兰干得多……блядь……大把大把的红蔷薇事务,有时候我甚至只需要开着飞机,把炸弹投下去,连死神的能力都不需动用。”同样灌下手里那杯烈酒,莫罗托娜一瞬间表现得有些惆怅,但却立马回过神来,重新为两人倒上伏特加,“俄罗斯乃至东欧,都是片没意思的土地,这的冥府也跟被灌醉了似的尽派点没脑子的活……不过,这次你的蓝月季事务真是有趣至极,你来寻求我的帮助,我当然也要竭尽全力,上次在圣彼得堡是一部分,而现在,就是另一部分你感兴趣的——”
莫罗托娜站起来,向前走出几步,打开立在二层平台上的两盏聚光灯,功率不大,却足以使被照射的地方足够明亮——
锈蚀的铁质地板上,平放在这的一个大号黑色行李袋,但加厚的包装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
“问了埃及那边,结果没找到,后来才知道她不久前被转去了京都。”
右手捏住拉链,莫罗托娜招呼索利都斯过来,再便是一把拉开,将里面的东西展现在索利都斯面前:
“又见面了,蕾拉(Rella)——”
碧绿的眼睛在冷白色光线的反射下微微张开一阵,因为这行李袋里装着的,竟然是另一个死神——一丝不挂的冷白皮肤,娇嫩得好似轻轻一碰就会被划破;被迫蜷缩着,手腕、脚腕,都被来自莫罗托娜的黑纱反绑,膝盖被弯曲着,从小腿上绑过一条黑纱将她的小腿、大腿与躯干牢牢捆住,不准有一丝动弹的空间,就连嘴都被她用黑纱给堵住;极低的气温虽然不会对她的身体状况有什么太大影响,但却将她纤细的关节冻得微微发红,配上周围冷白的肌肤,柔软又鲜活;松花般淡黄明亮的长发,之前被自己扎成双马尾,可还没来得及解开,就被五花大绑地塞进了行李袋,现在在聚光灯下,两条散乱的马尾辫与额前凌乱的刘海一起,显得可怜楚楚。
“嗯呜呜呜——呜呜……唔?呜呜呜——”
白光刺入她双眼的一瞬间,瞳孔的紧张感不由地使她紧闭双眼,然而等她重新尝试着睁开双眼,栗色的双眸重新对焦,认清楚面前的两人到底是谁之后,却又红着脸颊拼命摇起头,眼角挂着的泪花与嘴里的悲鸣,与其说是恐惧,更多像是满含着羞耻。
“蕾拉……小蕾拉?确实很久没见了……”
索利都斯蹲了下来,右手轻轻扶起袋中女孩颤抖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紧张失态的面容,嘴里才冷不丁地轻语一声。
反倒是莫罗托娜,还没等这个名叫“蕾拉”的死神发出再发出一点声音,便将自己的冬季大衣一脱,扔在地上,便走过来,双手向下有些粗暴地插入她的腋下,将她纤细柔弱的身子举起,再就是毫不留情地扔到在之前铺在地上的大衣上——
“嗯呜——呜呜……唔嗯——哇啊……哈啊……”
“哎呀,虽然人家也没有痛觉,但对这小姑娘也不用这么暴力嘛。”
索利都斯象征性地阻拦一下,在蕾拉泪汪汪的眼神中靠近,让莫罗托娜取掉她口中的黑纱后,踩着长靴来到这小家伙身边,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盖在她的胴体上,抚摸着她额前的刘海微笑着“劝解”。
“呜呜……索利都斯……大人……”
蕾拉好似越来越委屈,嘴里满含哭腔地呼唤一声眼前这位金发大姐姐的名字,却在下一秒又被莫罗托娜打断:
“这个时候你还想和我唱黑脸白脸啊,嘛……虽然审讯确实也是这样的,那你不如直接切入正题问问她——”
“是呢……”
解开将自己的长发绑成高马尾的细黑纱,放在手里抖一抖,使那只蓝月季落在左手心里,当蕾拉的双眼对着朵异花微微放大的一刹那,自己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唔?我接个电话先——”
她站起来,示意莫罗托娜先管好地上这小家伙,便走开一段距离,来到前方的围栏边,拨通了手机:
“小赫莉~你们落地了?”
“对啊,和Mes在这差不多十小时的航班上转了个遍,别说我,她都已经把飞机的结构给记下来了,你那边怎么样?”
此刻,伊斯坦布尔,土耳其——
伊斯坦布尔机场,在525型客机着陆一小时后。
披着自己的的黑纱,运用身为死神的能力让所有人类的视觉都无法捕获自己的身影,赫莉托站在那座60米高的塔台顶上,同时区而低纬度的天空依旧还是挂着亮黄的斜阳,赫莉托将行李箱暂时寄存在机场里,便立刻来到这个开阔视野的地方,监视着被拖向航空维护区的这架飞机。
而我,同样对人类隐藏了身形,跟随着飞机来到维护区内,看看维护检查的过程中会不会出现些许猫腻。
“一切正常,小Mes呢?她要不要和我说说话?”
“她跟着飞机去维护区了,说要看一看维护区可能存在的隐患。”
“真细心啊这孩子,不过确实,从她这么快从转生实习,到进阶本位,可以看得出来她做事态度有多认真,这点也像你,小赫莉。”
索利都斯在电话里笑了笑。
“呵呵……也就这样吧,反正28小时后才会飞往开罗,到时候差不多两小时的航程就到了……顺利的话。”
赫莉托望了望天边的太阳,计划了一下后续的航程。
“好,或者不到两小时,到时候在天上我们会正常汇合,把这蓝月季主人的问题给解决掉,你后面和Mes先休息一下,有一天时间在伊斯坦布尔玩一下也行的。”
“不到两小时?什么意思?”
可面对赫莉托的疑问,索利都斯只吐了吐舌头,嘱咐赫莉托注意行动安全和隐秘,便挂断了电话。
“诶——啧……又是这样!”
无奈地放下手机,赫莉托叹了口气,一阵突然吹拂而来的风,让她下意识偏了偏头,只看见旁边的地上正聚起一团黑雾——
“呼啊——哈……赫莉托,我回来了。”
光脚踩着塔台屋顶,我从黑雾之中走出来,因为一直在使用能力而累得满身是汗,而我却不想让自己的衣服被汗水浸湿,于是乎从航站楼跑出来之前就找了个洗手间把自己脱个精光,把衣物全部收纳进了自己的黑纱里,只将具有自净能力的黑纱化作一件长袍披在身上。
“啊Mes……辛苦了,下面怎么样?”
“其实在落地之前,航空工业集团的人就已经接管了机库,现在里面可以说都是自己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黑纱长袍被风吹得飘荡,像是要把我拽向空中,来到赫莉托身边,一边说着一边盘腿坐下休息。
“里面的大件货物,也会从货舱里运出来清点排查,但总体来说也不会离开那座机库……应该没什么问题。”发丝被吹散,拂过太阳穴的冷风,让我感觉清醒不少,而这一丝丝的清爽感,却不由得勾起我一点在飞机上的回忆,“赫莉托,不知道你在飞机上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赫莉托看向我,对我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感到诧异。
“就是我们对人类隐身,潜入货舱里搜索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一种头晕的感觉?”
听着我说的内容,赫莉托努力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有点,而且一阵一阵的,你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是我久了没坐飞机对气压反应比较明显。”
“怎么可能,几个月前我刚刚转生成为死神的时候,你还带着我从高空速降,那会我们都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打断赫莉托的回忆,自己的目光又转回到那个巨大的维护机库,“而且我还在意一点,后端货舱与前端通讯设备舱的中间,有一块没有任何缝隙允许我们潜入的区域,只有那里我们搞不清楚是飞机的什么结构……与其说是结构,不如说像是外挂的部分,让我们无从下手。”
“我也注意到了,我们连起落架都钻了,可以说是把这架飞机可能藏匿危险的地方都搜查过了,就那一块地方不知道是什么……或许是我们找得不够仔细?”
望着已经关上的机库大门,再想想自己疲惫的身体,自己从塔台上站了起来,觉得还是算了,现在机库里应该是正在清点货物,全面检查和维护应该会在明天新闻发布会前完成,干在这等着可能也不太现实。
仿佛看见了我内心的纠结,赫莉托只拍了拍我的肩膀:
“算了,你都这么累了,继续行动下去不能保证不出差错,万一被不明势力抓住,把你困在土耳其挠痒痒怎么办~”
慢慢地把头扭过去,一脸疑惑,还带着点不可思议地看向赫莉托,纠结一阵,才把头偏回去颤抖着嘴唇低声说着:
“怎么这么恶趣味?我看是你脑袋里装着些对自己徒弟的非分之想,然后借着这件事情口出暴言……”
“我听得见,虽然风很大,但我知道你在说什么。”
扭头看向我,赫莉托毫不掩饰地对我说着,说完还朝我吐了吐舌头,一副反常的模样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啊呃……”
“再说了——”
可她下一秒,没给我一丝防备的机会,弯下腰来伸出右手,一把扶住我潮湿温热的脸颊,在彼此被风流扰乱发丝之中,轻快地含住我的双唇,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将她湿软的舌头探入我的齿间——
“嗯唔呜——♡呜……啊哈——”
“我对你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坦诚点想做就直接做了……哦对了,这是跟你学的~”
突然含下她的唾液,加之自己的感情被她这么撩拨,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唯一的好处便是精力在一瞬间得到了恢复。
而至于精力恢复后,神志恍惚的我只是涨红着脸蛋,下意识地从嘴里溢出一句话:
“赫莉……你这家伙——”
“好了好了,有精力抱怨的话,不如马上使用能力不被人发现地回到航站楼里,辛苦一天也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明天早上陪你去参观Istanbul镲片的制造工坊——”
赫莉托转过身去,摆一摆手叫我跟上,这一举动直接把我给将死,骂她也不是爱她也不是,只能无言地咬着牙,克制着心头的燥痒追上她返回的步伐……
挂断了电话,索利都斯转过身来,望着地上被莫罗托娜那极其压迫的眼神盯着,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死神蕾拉,只是耷下眉头,无奈地抿着嘴唇,手指间把玩着那朵稍显黯淡的蓝月季。
“呜呜……嘶——呜……”
小巧精致的脸蛋哽咽一下,或像是被冷着了吸了吸鼻子,蕾拉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瞬间竟让索利都斯笑出了声:
“呲呵呵呵……不怕哦,小蕾拉,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莫罗托娜只不过是我好朋友,为了帮我而有点心急,让她去帮我找你,没想到方式可能有一点点粗暴~”
“呃呃……”
听着索利都斯唱白脸般的话语,莫罗托娜只是故意压低声调拉长声音,嘴里不耐烦却无词地抱怨一声。
“而我呢……被手里这工作困扰了一段时间,所以想问问你,关于这朵蓝月季,你知道多少信息?”
“呼……哈啊——这……我……我不清楚……”
“怯懦”两个大字已经彻底写在脸上了,蕾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红着脸把双眼偏向地板,就这个动作已经完全出卖了她,此刻的她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索利都斯有足够多的耐心陪她周旋。
“哦?是不清楚……还是不敢说?”
之前的问题完完全全是在挖坑给蕾拉跳,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不成熟的蕾拉惊恐地望着索利都斯,可颤抖的嘴唇中,舌头仿佛转了三圈,咽下一口唾液,才轻声说出:
“对……对不起,索利都斯大人……我……我确实……不清楚……”
索利都斯嘴角的笑意,一瞬间便凝固了起来,片刻过后,她才垂下那满头金发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
“啊……所以说,不要‘大人大人’地叫我,太过誉了——既不能让你信服,又不能让你感到安心,我怎么配被你叫‘大人’呢?”
说着,便揭开盖在蕾拉身上的羽绒服,把手里那朵蓝月季转一转,手指捏住花枝,而那朵朵柔软的花瓣便对着蕾拉那副吹弹可破的胴体,索利都斯扫视着这脆弱的女孩,让蕾拉怎么努力也无法与她的眼神对上,直到她将手里的花朵伸向蕾拉被捆绑的双脚——
“嘶……哈嗯——咳……呲哼哼哼……啊啊~索利——都斯大人……嗯呜呜~呲嘻嘻嘻嘻……”
花瓣轻轻扫过蕾拉修长而白嫩的脚掌,如同交叠着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去,惹得没有防备的蕾拉咽不下从嘴角溢出的笑意,而后又强忍着这濡软痒感叫出索利都斯的名字来乞求饶恕。
“不清楚的话,就多接触一下这朵蓝月季,肯定能让你记起一些事。”
花瓣温柔地扫过她纤细的脚趾,即便十处趾关节被冷得微微发红,但蕾拉的感觉却依旧敏感——对普通人来说微不足道的濡痒,却对身为死神的蕾拉十分明显,就她而言,花瓣扫过她的子姜般白嫩的趾头,如同被品尝珍馐的食客鉴赏,含在嘴里,让舌尖尽情玩弄,却从未能被下咽而一了百了。
“咿咿——哈啊……呜呜~不要……哈啊哈哈……求求你索利都斯大人……呵呵呵……唔咕——不要挠我的脚……”
还好意思谈条件,莫罗托娜的脸上已经暴起一丝青筋了,可看着索利都斯还是那副饶有兴趣的模样,只能不屑地把头偏向一边:
“呜呜~不要挠我的脚……真好意思,这家伙甚至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从埃及追到京都把她抓住的——”
“哈啊——”
躺在军衣上的蕾拉,听见这句话瞳孔突然收缩一阵,表情突然变得惊恐,可刚想要抬起头问些什么,索利都斯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将手里的蓝月季一转,让柔软的花瓣与细长的花枝换了个位置,将又细又硬的枝末轻轻戳了戳蕾拉的脚心。
“呀啊——哈哈哈哈……”
“原来这边会让你感觉更痒啊~”
被牢牢捆成一团的蕾拉,当自己的脚心被这尖硬的花枝戳中时,终于忍不住娇叫一声,而后只能无助地惨笑着,蜷着脚掌摆动着活动受限的踝关节,躲避索利都斯轻蔑的进攻。
“呀啊——咿嘻嘻嘻……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呵呵呵呵呵……嗯唔——哇哈啊~呵呵呵呵……索利都斯——哈哈哈哈不要啊嘻嘻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索利都斯大人!”
双眼微眯着,嘴角上扬,金发的遮盖下脸上满是傲慢,索利都斯就这样拿着花枝反复轻戳着眼前这双柔弱的小脚,无视蕾拉低三下四的乞求,不停地在这摆动着的脚丫上寻找破绽。
“嘻嘻嘻呵……哼哼哼哼——呼啊啊~哈哈哈哈哈哼……唔唔嗯——噗呲嘶嘶嘶……呵啊哈哈哈哈~”
“笑得多可爱呀小蕾拉,但是啊……我可不喜欢那种谄媚的家伙,表面对人恭恭敬敬,背地里……却不知好歹——”
实在受不了脚底频繁的点点刺痒,也感受到索利都斯语气中的尖锐,蕾拉意识到光凭摆动脚踝已经无法躲避索利都斯手里的花枝,便努力地想要翻动身子,将双脚挪远,起码尽量让索利都斯挑弄得困难些……
“但我知道,小蕾拉并不是那种令我厌恶的家伙,所以就不要躲来躲去好不好?让我看看你可爱的笑容~”
语气突然又变得轻松温柔,索利都斯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可另一边她又伸出左手去,一把抓住蕾拉乱动的右脚,向上一拽,将蕾拉的身子往下翻去,使她的脚底直直对着屋顶,让她之前的努力全部变成徒劳。
感受得到她的脚丫在自己手中想要用力晃动,索利都斯不会如自己的言语一般惯着她,再次毫无预告地,将手里的花枝划向她的足弓——
“哈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呀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呀呵呵呵呵呵索利都斯大人!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咿惹呵呵呵……真的不清楚哈哈哈哈哈……”
花枝轻快地在蕾拉的足弓来回划动,索利都斯已经不知道在这片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多少条温红的印记,即使不再去触碰,酥痒过后,那些印迹依旧不断散发着难以消去的燥痒……
而蕾拉这家伙,不知道是真有韧性,还是真傻,在索利都斯这不留情面的挑弄下,蕾拉依旧只是在嘴里重复着“不清楚”三个字,即便足弓已经变得温红,被痒感所侵占而感受不到空气的寒冷。
“脚都挠红了,这么多年没见,你这小家伙倒还成长了不少啊,都变得这么能扛了——”
前前后后可能已经折磨蕾拉的脚丫大概也有十分钟了,索利都斯自己当然知道,身为死神,即便拥有超越众多生命的力量,但对痒感这唯一的弱点,没有那个死神能够完全抵抗下来……而本身蕾拉能被卷进这桩事务中,那就说明她肯定知道怎么顺利解决问题的方法,可被这么难受的酥痒欺负,她就是什么也不说。
两边足弓都被花枝划得满是红线,索利都斯也怕再这样划下去,都要把她的皮肤给划伤了……
尽管死神的自愈能力真十分强大的,但一边听着蕾拉疲惫的惨笑,看着那有点无力蜷缩的脚丫,索利都斯也不想对仰慕自己的后辈太残忍,可她也想知道蕾拉心里那破局的密钥,压制住心里那一点点骄躁,还是在莫罗托娜无奈的眼神中,将花枝钻进了蕾拉纤细的足趾之间——
“咿嘻嘻嘻……呵呵、呵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脚趾!脚趾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啊呵哈哈哈哈求您了索利都斯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的啊啊哈哈哈哈真的不清楚嘻嘻嘻嘻嘻~呵哈哈哈哈……”
花枝细小,且又丝滑,那并不是如同死神那黑纱般极致柔顺,这朵蓝月季的枝丫上,还是覆盖着一层丝滑却富含细致颗粒与纹理的外皮;至于蕾拉,这么多年了,无论去到过何种环境,走过了多少大地,永恒不变的躯体上,脚丫的皮肤总是稚嫩,而脚趾之间嫩肤,不露于外界又经常不被触碰,加上蕾拉以前就算犯些小错被挠痒痒,她也会下意识蜷起脚趾,这便让她对这块所产生的痒感极为陌生,从而让这里成为她这双脚丫最大的弱点。
“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别!别啊哈哈哈哈哈索利都斯大人呐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嘶嘶嘶……呲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哈哈哈哈哈求……求您了啊啊啊——”
面对蕾拉嘴里破碎的乞求,索利都斯只是直接无视掉,左手向上握去,牢牢将蕾拉的前脚掌抓在手心里,而自己纤长的手指,则轻而易举地掰开了她努力蜷缩着的脚趾,扔下手里的蓝月季,将右手的手指探入蕾拉稚软的指沟中蠕动着——
“不要呜呜……不要!嘻呀啊啊——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呐啊啊~嘻咿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不知道啊啊啊哈哈哈哈……”
在酒吧里除了当老板娘,索利都斯也是为优秀的键盘手,将自己的指甲修得又短又滑,手指探入蕾拉的趾沟里抓搔,只是自己的趾肉与圆钝的甲缘在剐蹭蕾拉的肌肤。
又软又光滑,蕾拉拼命想要守护自己这块重要的痒痒肉,可怎样都不敌索利都斯刁钻的指法,不断地给自己带来难以忍受的酥痒。
“咿嘻嘻嘻嘻……我、我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啊啊~救命啊嘻嘻嘻嘻……有没有人救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啧——烦不烦啊老是咿咿呀呀的!你这家伙要么给我安静点要么有屁就快放!”
配合着索利都斯唱黑脸给压迫,莫罗托娜看着蕾拉躺在自己的大衣上,惨笑得眼泪唾液都不能自控地横流,只是弯下腰来大喊一句。
“噶哈啊——呃呵……呃哈哼哼哼哼哼……唔唔呜……噗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哈啊呜呜呜——”
可话音刚落,一瞬间只是让蕾拉的笑声吓得哑了火,但脚底却依旧被索利都斯轻蔑地玩弄着,两头都怕,躲不开索利都斯,难道就也逃不掉莫罗托娜吗?
蕾拉凌乱的脑子里,只想本能地保护自己,她害怕索利都斯继续欺负自己,更害怕原本只是在一旁站着的莫罗托娜受不了自己在她口中所谓的“咿咿呀呀”,而加入到与索利都斯一起欺负审问自己的队伍之中——模糊的视线隔着刘海扫了扫周围,情急之下,便一口咬住被自己躺着的,身下莫罗托娜的厚大衣,以此堵住自己的嘴不再发出她自以为让莫罗托娜感到厌烦的笑声。
“喂!这是我的衣服!不是黑纱!不许咬——”
可恰恰是自己这下意识的自保,反倒是弄巧成拙——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死死咬住,莫罗托娜终于不再袖手旁观,同样加入了索利都斯的惩罚审问行列,蹲下来便要将大衣从蕾拉口中扯出来,可被脚底的酥痒折磨得有点应激的蕾拉,只是凭着本能行事,根本不愿意放开;而莫罗托娜几次用力,却差点把这结实的大衣给扯皱。
“唔呜呜呜呜呼呼呼……嗯呜呜呜——呼呼呜呜呜呜……嗯唔嗯唔!”
“别看小家伙瘦瘦小小的,力气还大得很呢,我是不是该更努努力了?”
看着莫罗托娜一筹莫展的样子,索利都斯只是戏谑地笑了笑。
说着,当蕾拉还沉溺在从趾沟中不断向上浸润的酥痒时,索利都斯立刻将右手从趾沟退了出来,继而紧紧控住蕾拉没来得及逃离的脚踝,握着足背的左手向上将手指插进右脚的足趾指缝,向后扳去完全展开蕾拉光滑的足弓——
“唔呼嗯呼呼——呜呃呃!啊哼呜呜呜呜……嘶呼呼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呵呼唔呜呜呜呜……”
原本不断欺负趾沟的右手,这次便伸着五指贴在蕾拉的足弓之上——曲线丝滑的足弓,加上修长纤细的足体,假如没有此刻这副狼狈的模样,蕾拉完全是有做拍摄足模写真资质的角色,可现在正是被索利都斯利用了她这双玉足在美感上的优点,使她的五指能够畅通无阻地在自己被展开足底游走、画圈……无论怎么挣扎运动,都逃不过足弓上更加明显且复杂的酥痒,更加给蕾拉上了一课:便是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美貌只会将自己拖向万丈深渊。
“喂喂喂!是这样没错,可她为了憋笑咬得更用力了!”莫罗托娜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不再去拉扯蕾拉口中的衣服,而是直接蹲下来将搭在蕾拉脖子上的乱发捋开,伸出手指向着她的脖子靠近,“不行了,看来我也得加入了!”
“呼唔呼呼呼……呼呀——呵啊啊啊啊啊不要!别!哈哈哈哈哈别挠脖子啊!对不起哈哈哈哈咳嘻嘻嘻嘻……呲嘶嘶呵~咯哈哈啊呵呵呵呵……”
尽管莫罗托娜的手指还是带着些温度,可指尖依旧柔软,当这种温柔的触感接触到蕾拉脖子上,轻轻扫动起来发出阵阵飘痒,应激的蕾拉当即便松开了口中的大衣,不能自已得大笑求饶起来。
可既然都上手了,莫罗托娜怎么可能会停下呢?虽然自己之前是为了唱黑脸而对蕾拉大喊大叫的,但毕竟蕾拉在自己面前也是个娇小可爱的后辈,看着索利都斯如此欺负责罚这个犯错的后辈,内心也想着不如换个方法来帮帮索利都斯。
可怜的小蕾拉,纤细的脖子不断地被手指抓搔,一边是莫罗托娜轻飘温热的细痒,一边又是索利都斯刺激无情的酥痒,自己的刘海还遮挡住视线,使得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躲,只能任由两个上位死神肆意地在自己小小的身板上“使坏”——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嘁~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咳呃……噗嘻嘻嘻嘻哈哈哈~”
听着蕾拉笑声中破碎的求饶,莫罗托娜只是戏谑地笑笑,右手不再去玩弄蕾拉紧缩着的脖子,转而去揉捏她无法防备的耳朵,指尖轻刮着耳廓与耳道口,听着那艰难的惨笑,莫罗托娜才是又一次对她劝到:
“你也是死神啊,不早就死了吗?与其在这里苦苦求饶,不如乖乖告诉她这朵蓝月季的情况——”
“可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嘁——呃啊啊啊~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情况!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
见到蕾拉还是这句答复,索利都斯的手停了下来,可嘴角却轻轻“啧”了一声,于是向前止住还在挑逗耳根的莫罗托娜,示意她解开捆住蕾拉躯干与小腿的那一大圈黑纱。
“呃……啊?要解开吗?”
莫罗托娜抬起头来,压制住嘴角不自觉露出的一点笑意,疑惑地问道。
“解开捆住腿和躯干那一根……先。”
索利都斯歪着嘴角小声说到,那副像是要使坏的表情,没让蕾拉透过沾着泪水的凌乱刘海看见,当蕾拉感觉那迫使自己保持着这种蜷曲姿态的黑纱被解开时,她终于能够平躺着畅快呼吸,一瞬间充斥全身的舒畅感都要让她感动得哭出来:
“呵呼呼……嘶呜呜呜呜索利都斯大人呜呜……莫罗托娜大人呜呜呜呜——呼呜……谢……呜呜呜……”
可那误认为的感谢还没说完,蕾拉的身体却突然被两位死神给伸直——莫罗托娜压着她的肩膀,而索利都斯将她的被绑住的脚腕向后拉平放到地面时,下一刻却又向前骑在蕾拉纤细的腰肢上,手里重新拿起那朵蓝月季,将花瓣抵在蕾拉嫩红的鼻尖上,轻微的抖动还让蕾拉感觉鼻尖有一丝丝轻痒:
“小蕾拉,你闻闻,你就知道要告诉我什么了。”
“呵呜~哼嗯……呜呜~啊……啊嚏——”
好在蕾拉把脸转了一下,被花瓣轻轻飘过温红的鼻尖,柔和的摩擦不禁使自己鼻尖一痒,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唾沫幸亏没喷到两位“大人”脸上,只是溅在了自己光滑的肩膀上。
“合着你是一点也没闻进去啊……”
索利都斯抿着嘴在憋笑,而莫罗托娜已经是哭笑不得地吐槽了蕾拉这狼狈模样一句,而蕾拉却马上吸了吸鼻子,慌张地解释:
“嘶——呜……啊啊没有!没有——我闻了!不要挠我啊莫罗托娜大人——”
她没有撒谎,那蓝月季的幽香在花瓣还没弄痒她的鼻尖时,就已经为她呈现出了这朵花主人的回忆——被电击、注射药物、噪声洗脑,还要在Mes她们乘坐的那架大客机的货舱里引发一场爆炸……
“那小蕾拉,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让这个人以这样的方式自杀?”索利都斯把身子潜下来,来到蕾拉耳边,没有任何情绪地轻语着,“这个时代没有任何必要再搭上几百人的性命,除非你也想被冥府恢复痛觉,把你弄得体无完肤再拿你的血来浇灌几百人份的红蔷薇……”
双瞳紧张地收缩一阵,蕾拉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而索利都斯又在她耳边轻轻补了一句:
“我们是在帮你……蕾拉!”
语气里露出一丝焦急,感受到索利都斯话语中流露的真情,蕾拉的瞳孔颤动着,但同样微微颤抖的嘴角却说不出话,愣了好一会,才轻轻开口:
“怎么会……就算我再笨,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处理……不!也不会让无辜的人来给想要自杀的人陪葬——”
“那是谁?!是谁让你怎么做的——”
索利都斯打断蕾拉的话语,脸上浮现出一副愤怒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总说是我做的?还说什么有人——”
“因为这朵蓝月季里……有你的味道。”
压着蕾拉激动得挣扎的肩膀,莫罗托娜轻轻地补了一句,立马又将蕾拉定在原地,让她脸上的惊愕逐渐放大:
“……什么……”
“还好意思装……”
下垂的棕色长卷发,遮住了莫罗托娜冰冷的神情,当她的鼻尖来到蕾拉耳边时,轻轻嗅了嗅,再次确认那蓝月季花香呈现的残酷场景里,确实混杂着一丝身下少女的芳香。
“装……我没有!我说真的!我真的——啊呜呜呜!唔呜呜呜呜——”
抓起一旁之前自己放下的黑纱,索利都斯只是没有表情地,不断延长着它,再将黑纱卷成一团,捏住蕾拉带着哭腔,憋得通红的脸蛋,用将那团黑纱塞入她的口中,只允许她拼命地摇着头,从嘴里溢出凄惨的哭腔。
蕾拉哭泣着,但同时也使劲地在抽泣中吸着鼻子,不知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想要拼命地嗅到那丝气味——属于自己的那丝芳香……
可身上的索利都斯,背着聚光灯与泪花的折射,只能依稀看见她淡漠的神情;莫罗托娜使了使劲,将自己的肩膀下压,使得那双微微隆起的乳房展开在自己崇拜的前辈面前……
羞耻如同潮水,像是要把蕾拉淹没,她想哭出来,但胸前随着自己呼吸不断颤动的粉嫩乳首,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被索利都斯盯着,这种荒谬的窒息感,只让她能够在咽中细细抽噎。
“哼哼……”可只是盯着这副胴体看了一会,索利都斯又露出副她一直以来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笑里藏刀,伸手摸了摸蕾拉被泪水沾湿的脸蛋,俯下身来低语,“哭起来的样子真可爱,小蕾拉还是没变,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刻起,就一直是这副小女孩的模样~”
嘴里说着轻挑的话语,纤长的食指却不安分地扫过一阵蕾拉的乳首——
“嗯呼——♡”
一瞬间的酸痒,带着点畸形的暧昧,蕾拉眨了眨眼挤掉眼角的泪水,方才发现索利都斯一直笑着望着自己,顿时感到羞耻万分。
“呜呼呜呜呜……嗯!呼~♡呜呜呜……哼哼~嗯嗯唔——哼~♡呜呜呜……”
圆钝的指尖轻轻在粉红的乳晕上转着圈,弥漫开的痒感又酥又酸,自己就这么被两位前辈看着啊,蕾拉不想让自己的表情太过失态,紧紧咬着嘴里的黑纱,眼角带着那份柔弱想要掩盖笑意,可少女般的身体又如此诚实——忍受不了这让她战栗的绵绵酸痒,不能自已地在索利都斯身下蠕动身躯……
“哼哼哼~别忍,笑出来,小蕾拉笑起来最可爱了!”
开始变本加厉起来,索利都斯整只右手都扑了上去,轻轻揉捏一下这份娇小的稚软,紧接着便用五指不断地在乳房上滑动着,制造的酥痒,暧昧得不合时宜。
“呜呼呼嘻嘻嘻……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嗯嗯~唔……呼嗯!哼哼哼~♡呼……呜呜呜哼——”
“别老是摇头啊,到底是不喜欢?还是不要停?如果是不喜欢,要不要问问你的索利都斯大人停下的要求是什么?”
压着那渴望扭动的身躯,莫罗托娜收回右手,揉捏着蕾拉敏感的右耳,在她一声声娇弱的闷笑声中,再次配合着自己的朋友。
“嗯哼?不喜欢我吗?”抬头看了看挂着微笑的莫罗托娜,索利都斯扬起嘴角笑了笑,转头又俯身下来,吻了一口蕾拉的脸颊,“不可以哦~”
顺势向下滑去,温润的唇舌贴住蕾拉紧张而敏感的脖子之上,索利都斯闭上眼,只是如同宠爱一般地吻舐着女孩的细颈,金色刘海发梢合着颈部的温痒,下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扫过女孩的脸颊,留下的燥痒让这虚伪的宠爱变得无比骄躁……
“嘶呜——呼呼呼哼哼哼……嗯唔~咕呜哼哼哼哼……嗯呜!呜呜呼呼呼……”
在乳晕上滑动的手指也开始变本加厉——不再只有暧昧,而是将双手扶住蕾拉瘦小的胸廓,感受一下她起伏的肋骨,便伸出十指,轻快地在她胁肋之上抓搔,感觉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就能触碰到她的肋骨。
可对于蕾拉来说,自己此刻又好像太弱小了,瘦弱的皮肤好似经不起一丝刺激,酥痒如同锁链,用笑意压制着自己挣扎呼吸的胸部;而脖子上前辈的吻舐,每一次用唇舌扫过肌肤,那令人骄躁的温痒,又如同惩罚变心之人的南京锁,不断缠绕收紧着,使自己被这笑意折磨得窒息。
“不要……不要!求求您了!索利都斯大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起码……起码让我好好说完……”
心中苦苦哀求着,可胸胁与侧颈上传来的痒感,只能让蕾拉从被堵塞的口中发出逐渐疲乏的闷笑;她尝试着想用心语与两位死神沟通,可索利都斯带来的酥绵痒感,不止一次地打断自己的精神,无法集中精力来传达自己的意思。
“嗯呼……哼哼哼~脸这么红,看来小蕾拉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对吧?”胡乱地亲吻与抓挠过后,索利都斯方才抬起头来,望着蕾拉憋地潮红的脸颊,已经她脖子与胸胁上温红的印迹,每一处无不透露着自己给她留下的苦闷,“嗯唔……哦~要不这样,对不起啦小蕾拉~可能我实在是有点心急了,但我真的很想知道这朵蓝月季的秘密,之前对你态度恶劣真是抱歉——”
“呼呜呜呜呜……嗯唔?”
见到索利都斯突然停下来,甚至态度一转,蕾拉也从哽咽中回过神来,有些惊愕地望着跪坐在身上的索利都斯,可见她那副和蔼的笑容,改变太大以至于蕾拉也不知道该发出什么声音来回应……
“那……我们做一点小蕾拉喜欢的,能让你足够脸红的事情,来当做交换吧~”
话音刚落,并没有与蕾拉进行任何眼神交流,索利都斯只是自顾自地看向还在压着蕾拉肩膀的莫罗托娜,示意她看看旁边的伏特加。
“哼……你个老东西,玩得真是变态呢~”
一副心领神会的微笑,莫罗托娜低声笑着站起来,来到一旁的椅子边拿上那瓶未饮完的伏特加,刚要回来时,又顿了顿,转头又向之前用来装着蕾拉的行李袋走去,拉开了外层的拉链:
“毕竟蕾拉小姐也是一位正儿八经的死神嘛,所以问话,当然要选对工具——”
一边说着,一边将行李袋向这边拖来,拉开拉链,将夹层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嗯唔……呜?呜呜!哼呜呜——不呜呜呜……”
疲惫地转过头来,轻轻将遮挡视线的刘海抖了抖,汗蒸潮红的脸颊重新感受到空气中的一丝冰冷,蕾拉却又被眼前的物品吓得惊叫——
气垫梳、电动牙刷、装饰羽毛……甚至还有一双格格不入的,布满橡胶颗粒的宠物除毛手套,所有东西对于人类来说,都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日用品,可看着此刻两位上位死神脸上那令蕾拉胆寒的笑容,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想拿这些东西对自己干什么。
“怎么能叫变态呢?小蕾拉这么喜欢……那我不得好好顺着她?毕竟,一味地强迫可得不到我们想要的,对吧?小蕾拉——”
不急着去拿取那些可怕的小道具,索利都斯反倒是伸出自己温热的舌头,俯下身去,让舌尖沿着蕾拉的肚脐慢慢滑动,舔舐着她冰冷而娇嫩的肌肤——从肚脐到乳首,再到她的细颈,深深吻一口她的胸锁乳突肌,抬头只看见她颤动而不知所措的瞳孔……
“呜……呜呜……”
“你的身体真冷啊……来,喝点吧。”
拿过来那瓶没喝完的伏特加,索利都斯摘掉了蕾拉口中的黑纱,却没等她回应一句,便将烈酒灌入她的口中——
“咕呜……咕——噗唔!咳咳——呵啊……咳咳咳——呜呜呜……咳——”
蜷缩在地上,被灌了半瓶酒的蕾拉只是感觉从喉咙到肚子里热得厉害,呛咳几声已经从眼里逼出了泪花:
“呜呜呜……咳咳——求求你了……咳咳——索利都斯大人……呜呜呜不要欺负我呜呜呜呜呜……我没想过要乱杀人,求求你们相信我——”
“那你总得有点头绪吧?花香里不可能无缘无故存有你的气味。”
莫罗托娜蹲在一边,挑选着自己感觉合适的工具,而蕾拉却仍被索利都斯压在地上,脸上挂着愈发强烈的委屈,却给不出任何解释。
“……哎——我知道你干了这么久还是一位本位死神,这确实不容易,明明杀了这么多人却还没升到上位……”手里拿起气垫梳和羽毛,莫罗托娜站了起来,在蕾拉愈发恐惧的目光里走向她的脚丫,“不想干了也没事,但别走极端啊。”
“我没有!哈啊哈……好热呜呜呜……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花香里有我的味道,我没说谎——”
“哦?真的吗?”
索利都斯望着她,眼神认真,可当自己歪了歪脑袋时,蕾拉却不合时宜地在隐隐的哽咽里打了一个嗝:
“嗯咕——嗝啊……哈嗯——”
可脸蛋一阵温红过后,却又含起双唇,说不出什么话语。
“呲哈哈哈哈——这孩子喝了酒也会打嗝啊,不如我来帮你治治?治好了以后就不会在你的索利都斯大人面前这么尴尬了,到时候……可得好好配合我们当做感谢哦~”
跨过蕾拉被绑住的双腿,莫罗托娜跪坐下来,将蕾拉那双无助的嫰足困在双腿之间,在聚光灯的照射下,莫罗托娜这才认真地观察着这孩子的双脚——
与她娇小稚嫩的身材不一样,蕾拉的双脚却是那般修长,脚掌不宽,似乎轻松张开手掌就能牢牢握住;同样纤长细腻的,便是她的十只玉趾,整齐地向着脚掌前方排列开来,骨架没有一点歪斜,自然又灵动,尤为纤长的二趾不显突兀,反而使得这双希腊脚无限趋近完美,或许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是它们的主人因为害怕而拼命蜷缩着,布满褶皱的足底,没能将那稚嫩的肌肤与妖娆的足弓完美展现出来,从上俯视,只能看见她那光滑洁白,不易见到一丝隆起的血管,而又略显骨感的足背。
嘴角轻轻扬了扬,随之轻轻哼了口气,莫罗托娜心里暗暗想着,蕾拉这孩子的脚丫,天生就是为高跟鞋而生的,碾压自己见过的所有名模贵妇刻意装扮的美足,如今却要被自己这般对待,心里一时半会不知是该为自己感到幸运,还是为她感到同情。
“好了好了,放松,把脚……张开——”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足底,轻柔而温润的濡痒,只是使她更加顽固地蜷起来,可之前被索利都斯挠了那么久痒痒,没多少力气坚持着,便又被莫罗托娜捏住两只大𧿹趾,轻松地将双脚展开。
“呜哇啊啊——呜呜呜呜……不要啊——不要挠我……不要挠啊——呃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啊啊!哈哈呵呵呵呵呵……我不喜欢这样哈哈哈哈哈哈……”
被莫罗托娜用左手向后扳着大𧿹趾,柔软的足弓被毫无遮拦地展开来,而她右手里拿着那根细长的装饰羽毛,尖而软的羽毛尖轻快地扫动着蕾拉的足弓,一点也不强烈,可就是能让蕾拉觉得抓心挠肺的痒——刺痒却不带着那种激烈的燥热,每当羽尖轻轻在足弓上留下一道痕迹,一瞬间的刺痒过后,便是难以消散的酥麻感,让人骄躁……
可蕾拉又能怎样呢?被两个前辈压着动弹不得,自己的脚趾又难以与莫罗托娜的力量抗衡,只能仍由她手里的羽毛专心地在足弓之间划动,感受着羽尖与侧羽刮搔着肌肤带来的刺痒。
“不要挠脚呀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呵呵呵呵……哈哈啊~嗯唔……咕呲嘶嘶……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看……哈哈哈不要看着这样的我哈哈哈哈……呜呜呼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索利都斯——”
“嗯哼?”
双手扶在蕾拉惨笑的侧乳之上,索利都斯只是微眯着双眼,一脸意味深长望着蕾拉,直到与她泪汪汪的视线对上时,听她在哭笑之中挤出的几声央求,才慢悠悠地开口:
“害羞了?”
“她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不就喜欢上你了嘛~”轻挠着蕾拉脚丫的莫罗托娜,回过头来接上索利都斯的话,“她以前和我说的,看你工作时的飒爽英姿。”
“可你既不坦诚也不配合,不像小赫莉,她只是有点~儿不坦诚,那小蕾拉想要怎么让我也同样地喜上你呢?”
手心缓缓地在她因为不断羞笑而颤抖的胸胁上滑动,除了来自脚底的酥痒,索利都斯手心那不怀好意的温暖,使蕾拉变得更加紧张,防备着索利都斯突然的袭击以至于自己不能像之前那样放肆地嬉笑:
“呃哈——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嘻嘻嘻嘻~呲呜呜呜……哈哼哼哼哼哼嘻嘻嘻嘻……求……嘻嘻嘻求求你们了哼哼哼呜……呲嘶嘶……嘻嘻嘻嘻~”
“可答案是什么呢?很简单……”
右手抚摸得甚是暧昧,一遍一遍地用手心的温暖刺激着蕾拉敏感的乳首;左手却带着些胁迫,沿着她光滑的肌肤向上滑去,却在一瞬间,像是将心中的积气爆发出来,死死地掐住蕾拉的脖子——
“嘻嘻……呵呵呵呃呃啊——咕……呃呃呃……索、索利……”
感觉到身后的索利都斯好像做出来些什么不寻常的举动,莫罗托娜带着些疑惑将头偏了回去,却看见背后的金发女人,一边死死地将后辈的笑声压在喉间,一边却俯下身子,将自己的红唇与蕾拉快要被憋得发紫的嘴唇吻在一块。
“喂……”
虽然知道蕾拉不会被掐死,但看着这样使她一边难受又一边“沉醉”的畸形场面,平时风格直白的莫罗托娜,只是在嘴里轻轻疑惑了一声,丝毫没去在意压在自己双腿之间,蕾拉被这一吻而绷直的双脚……
“嗯唔……啵~哼哼……答案就像这样,坦诚一些,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不要辜负我对你仅存的爱……”
“爱”……
这个字此刻从索利都斯嘴里吐出来,合着她同时搭在蕾拉脖子上的拇指,显得是多么讽刺。
又如同一丝火花,彻底点燃了蕾拉内心的愤郁——她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之前如此崇拜的前辈,会这般对自己抱有猜疑,甚至打着“爱”的名号,对自己做出如此过分的举动。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怎么突然哭这么大声?”
莫罗托娜转过身子问到,同时也丢掉了手中的羽毛,双手下意识轻轻握住蕾拉的脚丫,轻轻揉捏着,在疑惑中似乎也想要稍微安抚一下这位小死神。
“哭可解决不了问题,难道真的要平白无故地搭上那么多人的性命……通过将你折磨得皮开肉绽地榨取你的血液来……啧——你就这么不对自己负责吗?!”
情绪罕见地变得起伏,索利都斯的怒吼看起来不像演的,可她只是望着躺在地上哭泣的蕾拉,沉默片刻,再深吸一口气,重新将自己的黑纱攥在手中,一边将它慢慢地卷成团,一边平复心情似的,等她将手里的黑纱卷好后,又俯下身子将它塞进蕾拉还带着些酒气的口中:
“不如让我来使你变得坦诚些,我不知道你成为死神这么久,是不是内心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们分别了很久,我也确实没再太多地去关心你,不过这一次,我只是为了去救下那些无辜的人……包括你——”
“呜呜……咕唔——哇啊啊啊~呜呜!哼嗯……嗯~呜呜呜呜……”
被索利都斯捏着脸,重新用黑纱堵住了嘴,蕾拉的头发已经彻底散乱,透不过杂乱的刘海看见她的眼神,只能感受到她口中愈发强烈的不甘。
“嗯哼……莫罗,麻烦你了~”
放好黑纱后,又从一旁将那把气垫梳拿在手里,索利都斯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意味深长的微笑,将梳子递给她。
“呃……哦——”
愣在身后一会,莫罗托娜才反应过来,接过梳子。
在她看来,自己也对索利都斯的表现感到惊讶,明明她一直都是秉持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对于裁决人类的生死,向来如同一位佣兵般——以冷漠为底色地热情行事;且从来不会干涉其他死神的行为,可这一次,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情绪稳定的老友会如此激动,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徒弟被卷了进去?还是她对蕾拉真的抱有什么私心?
正当莫罗托娜想着到底该不该用手里的气垫梳对蕾拉的脚心下狠手时,身后又传来索利都斯的一句提醒:
“可别手下留情哦。”
话语不带着戏谑,好似索利都斯也能察觉自己的疑惑一般,可听到她这般确定的语气,莫罗托娜只是笑笑,不再去想太多,将那密集的梳齿抵在了蕾拉软弱的脚心上——
“哼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咕唔!嗯呼呼呼……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气垫梳轻快地滑动起来,在这娇弱的脚丫上留下道道红印。
被灌下一大口伏特加,腹中有股涌动的温热,自己的神经也被激动起来,使得蕾拉的触觉被迫变得更为敏感,只是梳子滑动的一瞬,酥痒便如同电流般穿过她的躯体,只让她本能地蜷起脚趾想要躲避。
“来吧,让你所谓的索利都斯大人……来使你变得更加坦诚吧——”
右手戴上自己之前拿来的除毛手套,看了看略显干燥的颗粒面,索利都斯脸上浮现过一瞬冷笑,又把那瓶所剩无几的伏特加拿过来,将仅有的酒液倒向手套之上,使它稍微能够润滑一些,左手便扶着蕾拉被酥痒与恐惧得颤动的胸房向后退去一点,张开一点双腿,再向内夹住,控住了跪坐在蕾拉双腿之上莫罗托娜的脚踝——
“哦?嗯……哼哼~别对我也太暧昧了啊,索利都斯。”
被夹住脚踝的莫罗托娜,脸上闪过一种狡黠,又坏笑着偏过脸颊,手上一边继续折磨着蕾拉已经有些无力躲闪的脚丫,嘴上一边又半开玩笑地回应着索利都斯。
“我也在协助你呀,不然我怕待会,这小家伙被我精湛的手法爽到崩坏的时候,会失控踢到你。”
“哈哈~可真自信——”
嘴上一阵爽朗的笑意,莫罗托娜好似不甘示弱一般,左手捏住蕾拉左脚的脚趾们向后压去,使她早已温红不堪的脚心展开,拿着梳子,带着细长的梳齿向着前脚掌划去——触碰到肌肤绝不停留太久,如同发泄一般飞快地来回在她脚底刷动着,从前脚掌到足弓,再到后脚跟,再又重新回到前脚掌,几根梳齿是不是还会蹭到她柔弱的趾根之上,来回几遍只是在一秒钟内完成,只感觉脚底瞬间布满了热而强烈的痒感……
这已经不足以用酥痒来形容了……痒得骄躁,痒得无处宣泄,令人抓狂——
“唔呜!!!呜呜呜呜呜哈呼呼呼——呜呜呜!嗯唔~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呃呜呜呜呜呜——”
脚底突然变得激烈的痒感,万分折磨,使得蕾拉的神经一瞬间倍受刺激,让她的身体不能自已得抽动起来,甩开了她额前凌乱的刘海,暴露出她温红额顶下,瞪大着瞳孔,又满是泪水的双眸。
“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内心哭嚎着,蕾拉多想从自己的嘴里将不解与愤懑喊出来,多想直白地告诉索利都斯自己内心的想法,可看清楚了她脸上那从未见过的冷笑时,又让自己的心头感到一阵恶寒,“难得我……一直这么崇拜你……”
面对着蕾拉,索利都斯笑着,舌尖舔过一阵门齿,便俯下身子去,左手还是扶着蕾拉的侧胸,双唇却奔向了蕾拉左侧的乳首,没有一丝预警,就含住了蕾拉那颗发红的小樱桃,轻快吮吸着,配合着牙尖轻轻啃咬几下——
“呜呜呜……不唔~呼呼呼呜呜……唔哇——嗯嗯嗯……呜呜呜呜~”
不顾这孩子抗拒扭捏的身躯,索利都斯只是闭着双眼,双唇与门齿放肆地吮吸、轻啃……将暧昧与温痒杂合着的奇妙快感强行灌输给蕾拉,貌似想要靠这种方式迫使这小家伙能够顺从自己,以至于她完全忽略了蕾拉哭声中的那份不情愿。
抗拒着索利都斯,抗拒着她强行加之,而本又虚伪的“爱”,蕾拉的力气只能顾着扭动上半身,以至于无力蜷曲的双脚被莫罗托娜拿着气垫梳刷过时,原本让自己骄躁不已的痒感,此刻都成了能让自己保持仅有清醒的“痛苦”。
对,比起脚底轻酥而戏谑般的燥痒,蕾拉现在更讨厌的,是上半身索利都斯这种让自己感到模棱两可,分不清是暧昧还是痴狂的“愉悦感”——明明知道索利都斯是在惩罚自己,明明自己根本没做错什么,明明是自己仰慕前辈,明明自己对她的感情本是那么纯真,明明……
“呜呜~♡哈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哼哼!呜呜呜呜——♡”
前辈的手可真是不安分——莫罗托娜还好,依旧是握着蕾拉的两只大踇趾向后压去,拿着气垫梳来回几轮刷动下,找到了蕾拉足底最为敏感的区域……便是那片足弓,没有半点宽容地,压着梳齿在她的足弓与足心之间摩擦,不停地用这种酥痒刺激着蕾拉,刺激她能够对其他更加奇怪的感觉变得更为敏感。
可索利都斯的右手,已然不再掩饰,顺着蕾拉小腹光滑的肌肤,一路摸向她早已被这骄躁而不情愿的“快感”熏得微微发涨的小穴……
虽然带着除毛手套,但指尖依旧能够感受到私处那丝别样的稚软,索利都斯只是轻轻从胸中哈了口热气,便继续含住蕾拉那颗敏感红胀的乳首,含在唇间听着她喉间闷闷的娇喘,放肆地将自己的食指探入粉红的阴唇之间,带着布满指腹的橡胶颗粒,来来回回滑动于被逗弄得布满爱液的缝隙之中——
“唔——呼~♡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嗯唔呼呼呼……唔哇呜呜呜~♡”
本就为处子之身的蕾拉,身为死神的数十年岁月里,尽管勤勤恳恳地工作着,见过了不少人间的是是非非,但也未曾失去过自己的原则而放纵自我,别说人类那些性爱的快感,以前的自己连望着自己仰慕的前辈都会感觉脸红,更别说能顶住被两个前辈这样轮番欺负的刺激?
被爱液裹挟着的手套,细小的橡胶颗粒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索利都斯轻轻想先压一压指腹,带着来回滑动的动作,让那些橡胶颗粒如同梳子一般持续扫过蕾拉肿胀而敏感的阴蒂,像是触电的一瞬般,没有痛感,只有强烈到能够让人失去意识的酥痒感……可这种感觉无法摆脱,持续往复着,伴随着惨笑与从嘴角漏出的一丝丝唾液,榨取着蕾拉所剩无几的理智……
“呼嗯……哼哼~”吮吸一口那颗可怜的小乳首,索利都斯却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对着蕾拉布满泪花的双眸轻轻一笑,让蕾拉模糊的意识里闪过一丝迟疑,再轻轻晃晃后脚跟,踢一踢莫罗托娜的脚踝,“停一下。”
莫罗托娜回头看看,看着索利都斯已经直起了腰杆,自己也停下手里在蕾拉脚上乱划的气垫梳,留下蕾拉躺在地上,嘴里塞着黑纱,带着满身润红的敏感部位不停喘息,时不时还带着点哭腔。
取下蕾拉嘴里的黑纱,索利都斯为她擦了擦从嘴角流下的唾液,揉了揉她又笑又叫而累得酸胀的脸颊,故作温柔地望着泪眼婆娑的女孩:
“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嗯哼?”
看似温和,实则……只是让蕾拉感到心寒,在不断涌现的哭腔与愈发强烈的喘息中,从她口中断续着说出一句话:
“嘶……呼呜呜呜……我、我说什么都没用……呜呜呜……反正你们都不相信我……”
断续,又似轻描淡写,轻轻一句话,却使得一阵恼火涌上索利都斯——仅仅是一瞬间使她的嘴角抽动一下,却立刻变回那种令人胆寒的坏笑。
“继续~”
她不说太多话,只是轻快地在嘴里招呼一下,顺带再用脚后跟靠了靠莫罗托娜的脚踝,让她继续欺负蕾拉早已变得温红脚心。
“哇啊——哈哈哈哈哈讨、讨厌!呀~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不要!不要挠脚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
“不要?反正我们不会相信,那按你的意思肯定就是要!没想到你身为死神会这么喜欢被挠痒痒!那我们就满足你!满足到你愿意敞开心扉为之——”
顺着蕾拉之前赌气般说出的话,索利都斯再次将手放在了蕾拉的腰肢上,嘴里说着刺激的话语,让蕾拉羞耻地满脸潮红的同时,自己的左手有不断地抓挠、揉捏着她的侧腰,纤细的手指在蕾拉的白肤上留下一道道透着酥痒的抓痕,还没等蕾拉适应,又立刻变成产生阵阵钝痒的揉捏,两种强烈的痒感相互交织着,加之两人将她娇小的身子压于身下,只能让蕾拉继续惨笑着,轻轻蠕动……
“嘻嘻嘻嘻——喝呵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这是真话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咳咳……唔呃呵呵呵呵……嗯呜呜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哈哈哈哈——”
而那双脆弱的脚丫,莫罗托娜不再将气垫梳握在手里,而是直接将双手下放,十指指尖抵在足弓之上,不顾身后阵阵起伏的惨叫与苦笑,掌根撑住蕾拉下意识想要蜷缩的脚趾,划动指尖,在她脆弱而无助的脚心上绘画着无数杂乱的痒痕——
“啊啊啊啊——呃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温红的足弓里,被坚硬的指甲尖划过的直线,错综复杂,留下的酥痒像是可以覆盖整只足底。
侧腰与足底,钝痒与酥痒,折磨得蕾拉有些喘不过气,可更令她绝望的是,这种感觉并不会要了她的命,只能让她在昏厥的边缘来回游荡,意识模糊与清醒之间,完全被这恼人的感觉侵犯……
使劲尖叫,夹着几声快要声哑的苦笑,这些貌似就是蕾拉唯一能做的抵抗;身子被她们两个紧紧压住,挣扎挪动不了一点;尖叫着反抗后,眼里的泪水被挤出眼角,视线重新清晰却看见索利都斯再次潜下身子,她这次又是想要吻住自己不堪的唇——
“叫累了吧?给你精神精神,你可还没被满足呢~”
“嗯唔——呜呜呜呼……”
温软的触感夹杂着些苦酒的醉意,这曾经或许是蕾拉自己在梦中无意识的渴求……可现如今这般强迫的激吻,在含下前辈唾液而重新变得精神的一瞬,蕾拉只是感到厌恶,一种让自己心寒的厌恶,足以让自己在这一瞬间像是被冻僵一般,忘却全身的痒感,大脑宕机般地来逃避一下那把自己变得凌乱不堪的痒感。
被索利都斯的舌尖轻轻挑逗着上颚,奇怪的暧昧使她忘记了挣扎,就连在莫罗托娜指下轻轻蜷动的双脚,一瞬间也变得疲软无力似的,仍由莫罗托娜欺负而没有丝毫抵抗……
“呜呜……呼唔——呵啊~♡哈啊啊……”
脑袋里好像只剩下足底绵长的酥痒,口中弥漫着酒意的暧昧,蕾拉非但没有感觉精神,反倒是快要醉生梦死地昏过去……可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刺痒感,突然在自己的阴蒂上绽放开时,立刻便将她的思绪拉回当下——
“呵啊啊啊啊~♡呼唔——嗯嗯嗯……呵啊啊啊——♡”
这感觉很舒服?或许不是——这份夹杂着冲动的刺痒,在并不情愿的时候,偏偏要将自己推向最为尴尬的高潮,蕾拉努力睁开眼睛,用尽力气甩开挡在视线上那些凌乱的刘海,终于看清了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索利都斯这家伙,居然趴在自己身上,左手还在轻轻地抓挠着腰间的肌肤,而右手却抓住了之前放在一边的电动牙刷,翘起臀部,打开开关将震动的刷毛从身下不偏不倚地放在自己的胯下,脸上还是挂着那副令人不爽的坏笑,而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更像是充满了一种五味成杂的傲慢……
“滚开——不要弄我那里!最讨厌你了,索利都斯——”
多想把这句话从口中说出来,但那交织着暧昧的痒感,如同锁链一般缠绕着自己的身躯;而索利都斯与莫罗托娜,两位高个子姐姐,又这样牢牢将自己压下地板上——想逃,逃不掉,想骂,却被笑意锁了喉,只能任凭着身体本能的反应肆意叫唤……
“笑这么开心,看来是很精神了~”
索利都斯轻飘飘地说着,便将脸偏了下去,侧贴着蕾拉袒露的胸部,嘴唇时不时能碰着她大笑而颤动的小乳首——触碰几次后,终于又微开一丝唇缝,含住那颗粉嫩的乳首轻轻吮吸,逼迫蕾拉无助地喊叫起来:
“呵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哈哈~啊啊啊……呲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讨厌!!!”
不悦的喊叫,亏耗着气力;之前被灌下的烈酒,加速着自己身体的代谢,早已让蕾拉的小腹有了一股明显的尿意,只不过她为了自己在前辈面前的尊严,一直苦苦忍耐着。
但索利都斯貌似想要把事情给做绝,根本不顾及蕾拉叫喊中的哭腔,更是忽略身下蕾拉不断扭动这种的腰胯,右手依然紧紧的将刷头抵在她小小的蜜豆之上肆意欺负,甚至还将震动着的牙刷柄压在她的小腹之上,如同早有预谋,推着疲惫的蕾拉加速奔向她最不情愿的结果——
“嗯呜呜呜……咳呲——呲哈哈哈哈啊啊啊~♡嗯唔——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一阵瞬间剧烈的抽动,一声逐渐无力的娇叫……过后索利都斯便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一阵温热的清液浇淋着——
“哼……”
松开乳首,嘴角微微上扬一丝,随着一小声自信的笑声从嘴角溢出,索利都斯才支起身子,脚后跟踢了踢莫罗托娜的脚后跟,才和她一起站起来,丢掉手里所有道具,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颤抖哽咽的蕾拉——
“啊……我的大衣啊,彻底湿了。”
莫罗托娜一脸无奈,对着索利都斯白了白眼,再看向躺在自己大衣上颤抖不止,下身不断涌出清澈尿液的蕾拉……样子虽然狼狈,但这可怜又凌乱的模样,难免不会让人在心头产生一种别样的悸动。
“好了~小蕾拉——♡,你看到了我这副色欲熏心的样子,我也看见了你这般不堪的模样,关系一般的话可是没法这样坦诚相见的哦。”
索利都斯叉着腰,像是一脸轻松的样子,弯下腰来对着蕾拉说道,可换来的,却只是蕾拉在不断的喘息里,满是怨念与委屈的一下瞪眼,再就是把自己的脸偏向另一边,不再看着她们,独自流泪……
“嘶呜呜……呼呜呜呜呜……”
“啊这,索利……这孩子,硬得有些不寻常啊……”
莫罗托娜皱着眉头,对着索利都斯凑过身子来,小声说着。
索利都斯听完,只是无奈地闭上眼,叹出一口气,显得些许乏力:
“没办法,事已至此我也只能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找出谁是这些事的始作俑者,这不仅关系到机上几百人的性命,还关系到几个国家和地区间的稳定……我不得不怎么做……”
睁开眼睛,笑得还是有点无力,索利都斯伸出手,拍在莫罗托娜的肩膀上,对她说:
“我有点累了,但还要思考思考,而这孩子,就麻烦你继续了~”刚要转身,索利都斯却又把嘴唇凑到莫罗托娜耳边,“是轻是重,全由你定,时间有限,容我去调整一下。”
说罢,索利都斯便拾起地上那朵蓝月季,顺便带上自己的黑纱,用它重新将自己的头发绑回高马尾,坐回自己的折叠椅上,借着前方的灯光,两眼放空地望着手里的花朵……
而莫罗托娜,只是看了看躺在地上抽噎的蕾拉,耸耸肩,双手插入蕾拉的腋下,将无力而轻巧的她轻松架起,扶到后面的围栏边将其放下,使她背靠着栏杆跪坐在地板上。
“好了小家伙,看你也那么难堪了,我也就当做是中场休息,给你来一点轻柔的算了……”嘴里轻声地说着,左手却向上摸去,没有抚摸蕾拉敏感而私密的部位,而是扣住她纤细的脖子向后压去,将她的脑袋牢牢地固定在围栏之上,“我也是为了她,和你的那份崇拜一样……”
“嘶——呜呜呜……”
冷冷地吸着气,淡黄的凌乱刘海下,栗色的双眸愤怒而战栗,蕾拉只是冷冷地瞟着莫罗托娜,不再解释一句……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嘛,或者你有什么想说的,就都和我说说吧——”脸上一抹无奈的微笑,莫罗托娜单膝了下来,可双腿依旧夹着蕾拉那两条无力瘫在地上的双腿,“不然让你一直笑下去,也很无聊。”
“呜呜……哼唔——呜呼……”
眼里的怨念中闪过一丝恐惧,蕾拉紧咬的牙关里传出一声呜咽,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将视线切过莫罗托娜,投向她身后的索利都斯。
而索利都斯,只是坐在那里,继续端详着那朵蓝月季,好似根本没接受到来自她的感情。
“也别老想着她了,这朵蓝月季是她的使魔——那只百灵鸟给她的,但花香里有你的气味,如果连你都无法解释,那我们去问谁?啊?”
抬高语调地反问,右手伸出食指戳了戳蕾拉的肚脐,一瞬间的酸痒又使得蕾拉的怨念中爆发出一阵嬉笑——
“呲呵呵呵……哈哈哈~啊啊——你走开!嘻嘻嘻嘻你问鬼去吧!呵呵呵呵~啊啊哈——别戳!”
手指不停地轻戳,在蕾拉吹弹可破的嫩肤上泛起一阵阵触觉的涟漪;而蕾拉双手反绑,被莫罗托娜压着脖子摁在栏杆上,只能吃力地扭动着躯干,无济于事地躲避着那根烦人的手指,嘴里想要把笑意给憋回去,可这副敏感的身体绝不允许她成功,只能在两人面前颜面尽失地苦笑娇叫着。
眼角的泪花流下脸颊,稍微清晰了她的视线,蕾拉再次瞥向不远处的索利都斯——沉稳、安静,但却像是极度孤傲一般,只是凝视着手里的蓝月季,任凭自己怎么娇笑怒骂,仿佛都不会在意一分。
“啊~哼哼哼哼……嘻嘻嘻呵哈哈哈哈哈~真是够了!哈哈哈哈唔——呲呵呵呵我受够你们两个了!啊啊~唔——嗯嗯唔嘻嘻嘻……我才刚到京都,就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就不分、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绑起来!无论我说什么都不相信我!还这样羞辱我哈哈哈哈哈——”
轻戳的手指逐渐变得张狂,指尖开随意四处游走起来,小腹、侧腰、侧乳,甚至是温红的乳晕与肿胀的乳头,蕾拉躯干上所有敏感的部位,莫罗托娜都会去“调戏”一阵;而蕾拉的怒气也无法再被压力,逐渐抗拒起痒感与笑意,不断地口中发泄着情绪——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后……以后再也不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敬重你们了——再也不哈哈哈哈哈哈……”
“是是是,好好好……那你也说说我们想知道的,不然我也没法让你走啊~”
“都说了我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回事!你个听不懂人话的傻大个!”
冷笑一下,莫罗托娜盯着蕾拉恼怒的脸,退一退游走的手指,眼神锐利,只等她在自己手里的挣扎叫喊停下,莫罗托娜才轻声说一句:
“任性够了?”
“呃呜……”
态度的急转直下,使蕾拉在冷静下来的一瞬间,不由地心里一颤,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莫罗托娜突然捏紧左手,虎口挤压着蕾拉脆弱的脖子,压迫着她的会厌,强大的压迫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做出应激——
“呜呕——哈唔!呜呜呜~♡嗯唔……”
毫无防备地被掐住脖子,强烈的呕吐感迫使蕾拉不得不松开牙关干呕,可莫罗托娜却如趁人之危一般,探向前去吻住蕾拉张开的嘴,不顾她脆弱的抵抗,强行将舌尖向她的上颚探去……
“呜呜呜……咕唔——嗯唔……呜呜呜咕——♡”
被莫罗托娜强吻着,喉间的左手稍微松开点,才使得蕾拉能够重新发出些委屈的呻吟;眼神越过莫罗托娜侧过的耳廓,蕾拉依旧是下意识地看向索利都斯——这一次,她终于将自己的眼神与索利都斯交汇起来。
可索利都斯,只是右腿搭在左腿上,靠坐着瞟她一眼,脸上闪过一阵意味深长的笑意,摇了摇头,又低下头去凝望着那朵蓝月季。
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如果之前说的只是对自己前辈的气话,那这一次眼神交汇之后,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变得莫名地强烈,使自己连委屈的低吟都逐渐变得卑微。
“哼呜呜……呜咕……嗯嗯嗯呜呜呜!!!♡”
可在这如同潮涌般的绝望中,一阵伴着酸痒的拿捏感,如同漩涡一般,搅动自己绝望的同时,又将自己的理智抽离——
蕾拉瞪大着双眼,瞳孔紧缩,仅仅是因为这来自下体的侵犯尤为激烈——被莫罗托娜的唇舌填满着口腔,死神的唾液也使得自己变得精神且敏感;而莫罗托娜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手却摸到了自己的下体手指莫名熟练地拆开自己娇弱的阴唇,暴露着自己粉嫩又娇弱的小穴与阴蒂,再便是毫不留情地将那颗嫩红的阴蒂揉捏在拇指与中指之间——
“嗯唔唔唔——♡呼呜呜呜呜呜!!!”
之前的高潮还是意犹未尽,蕾拉根本没法再忍受一点刺激,而自己还没被补充多少的体力,又在被莫罗托娜这样无力地榨干着。
自己的身体开始失控,颤抖、呻吟,甚至是失禁——一切都来的这么突然,合在一起同时击溃自己的身体与意志。
可意识中好似还脱离不了从前,在快要昏厥的那一瞬前,蕾拉却好像听见一声在意的轻呼——
“哦?”
颤抖而充血的双眼,拼尽全力想着那声轻呼的方向看去,蕾拉多希望那声轻呼的主人——索利都斯,不说赶忙上来阻止一下放肆的莫罗托娜,起码能看看自己,在那碧绿的眼眸里流出一丝怜悯……
“这朵花瓣……”
可惜,不是……
蕾拉彻底绝望了,索利都斯甚至根本没往自己这边看,而是将那朵蓝月季举在灯光之下,认真端详着,好似自己这位从很久以前就与她相识,且直到今天为止都一直在心里敬仰着的后辈,与她那习以为常的工作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这不争气的身体啊,这身为“神”的身体啊……仅仅是被挠痒、强吻、欺负阴蒂,就在一瞬间变得如此失态——清澈的尿液混着黏着的爱液,在自己身体疲软下来的一瞬间,从下体泄漏出来,伴着自己逐渐无力的呻吟,显得是如此狼狈。
逐渐模糊的视线里,索利都斯盯着那朵蓝月季,而右手里聚起一阵黑雾,唤出那把独属于她这位死神的短刀,聚精会神地将刀尖划向一朵花瓣,毫不在意周遭的任何事物。
“呜呜……哈啊——♡啊啊……呜……”
喉间呻吟都感到费力,更别说支起身子靠在围栏上了——莫罗托娜松开左手,不再扣压着蕾拉的脖子,松开的一瞬间,娇小的死神便如同被抽掉脊柱一般,软软地侧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任凭眼泪打湿脸颊,也没为刺骨的寒冷做出一点动作。
“嗯……哎——”
小声叹口气,看着蕾拉这副狼狈不堪的惨状,莫罗托娜刚想抬起手,却又放松了下去,只是蹲下身去,伸出右手的食指,将柔软的指腹贴在蕾拉的背脊上,来回轻轻划动着,痒感轻柔,些许暧昧,并不惹人:
“蕾拉?坚持不住了?休息一下我再继续?”
可就是这种轻飘飘的温痒,蕾拉好似也十分排斥,尽管没有力气挣扎,却还是倒在地上轻轻晃动着身子呻吟:
“哼呜呜……呼呜呜呜呜呵……呲~呜呜呜呜呼呼……”
“莫罗!”
“砰——”
一声惊叫,再是一声摔倒声,让莫罗托娜立马转头向后看去——
不知怎么的,索利都斯一副特别惊讶的模样,从那张折叠椅上弹起来,却又不慎摔在地上,可她根本不顾自己的形象一般,一边爬着一边站起,左手还握在那朵蓝月季,十分焦急地跑向这边,将空着的右手搭在一脸惊讶的莫罗托娜肩膀上:
“快停下!是我错了!一开始就错了,快松开她——”
“哈啊?!”
突如其来的反转,还把莫罗托娜愣在原地时,索利都斯便已经将她向后拉回,转而蹲下,想要解开束缚着蕾拉身体的黑纱。
“这么急?你不用解开的——”
虽然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里那份对索利都斯的信任,还是让莫罗托娜无所多想地打了个响指,使蕾拉手脚关节上自己布下的黑纱自行解开,如同小蛇一般爬离蕾拉的胴体,聚集到自己手上重新融合成一条完整的黑纱巾。
被松开了束缚,可蕾拉却依旧疲乏——根本无力站起身子,只能任由疲软的四肢瘫在地板上;光滑的脊背映在不远处的聚光灯下,白皙而瘦小的胸背轻微起伏着,显得有一丝病态的优美……
“什么东西错了?这么急可不像你一贯的样子。”
还没等索利都斯蹲下去查看蕾拉,莫罗托娜先一步握住索利都斯的手臂,眼神里一丝严肃闪过,询问着索利都斯。
“这朵蓝月季,并不直接来自于冥府……是人动过手脚——”
索利都斯转过头,将握在手里的蓝月季轻轻拿到莫罗托娜面前,而握花的那只手,大拇指与食指之间,还捏着一丝短而细的金色发丝。
“你把这片花瓣切开了,手里的是……嗯?头发?”
瞳孔震颤一会,再回过神来,莫罗托娜立马凑近索利都斯手指间那根发丝闻了闻,再又立刻蹲下去,用手扶起蕾拉几乎要散开的一边马尾发梢闻了闻——
“味道是……一样的,就是说……花香里掺杂着她的气味,来源是这根头发!”
第三篇——King With No Crown——无冕之王
床边昏黄的阅读灯,按理说会给人带来困意,可或许是手机屏幕上图片冷白的底色,配上今天在“525”飞机上搜查的印象,脑海内的思绪并没让我有太多的困意。
倚在床头,笔记本的空白页上,我照着手机上的“525”飞机的宣传图片,将大致的结构分解画在了笔记本上,得到的结论依旧与之前相同——飞机机腹中间有一部分区域,虽然宣传讲解图上标明那里只是有一面防火墙隔开的货仓,但按照之前与赫莉托在货舱里测量的的距离来看,尺寸完全对不上。
“那段距离里……到底有什么?”
靠着酒店的枕头,我尝试着躺下,听着浴室里里传出的淅沥水声,想要把思绪放下,让自己的脑子能够休息一会。
可那块未知的空间,有一种念头在脑海里若隐若现——万一里面就藏着那朵蓝月季的主人引发自杀式袭击的“工具”呢?如此破局的关键……我不想就此放过。
“嗡……嗡……”
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看来是有人给赫莉托打来一通电话,望着那穿出淅沥水声的浴室门,自己便拿起手机看向屏幕:
“索利都斯?”
这么晚了她是有什么情况想要和我们沟通?带着这份直觉,我按下了通话键:
“喂?索利都斯,我是Mes。”
“Mes,是这样的,我们的这份工作出现了些状况,情况变得复杂了些许……赫莉在你身边吗?让她一起来听一下电话吧。”
好似巧合一般,浴室的水声在同一时间停下,看来我们的小赫莉确实有时间来了解一下情况了。
“好,你等等,可能她待会会有些噪声。”
从床上爬起来,我打开了手机的免提,带着它来到浴室门前……
另一边,莫斯科——
索利都斯拿着手机,而一旁的莫罗托娜,正守在蜷坐在地上的蕾拉身边,眼神在局促的索利都斯与细细喘息的蕾拉之间徘徊。
而手机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
“啊啊啊——你进来干什么啊Mes?!”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索利都斯来电话了,说好像出了些状况……”
“……哈?”
“你要不先拿浴巾把身体裹上?你害羞的话……”
“滚,哎……拿着手机过来。”
听见这段吵闹,索利都斯眼角的局促好像能稍微放松一些:
“Mes,赫莉,很抱歉晚上打扰你们的休息……或者友好交流,但我还是不得不分享一下目前这边的进展。”
“啊没事,我听Mes说了,说出了些状况对吗……怎么回事?”
蕾拉稍微抬起一点头,她的身上早已披上了索利都斯之前穿来的外套,散开的一边金发之下,沾着泪水与血丝的眼睛,悄悄地望着索利都斯,听她述说着从刚才经历的事里得到的信息——
几分钟前……
“蓝月季与红蔷薇……是由冥界生长而出,承载着生者部分灵魂的产物,用来让死神裁决其生死的信物,而这份信物会由经常于冥府与人间来往的使魔传递……按理来说,不应该会一开始就花瓣里镶嵌着死神的头发。”
望着索利都斯手里的蓝月季和发丝,莫罗托娜只是一脸费解的模样自言自语。
索利都斯等着莫罗托娜说完,便将这朵花塞进了她的手里,便转身蹲下查看蕾拉,望着她那副凌乱可怜的样子,便要将她抱进怀里。
“抱歉,小蕾拉……”
她伸手架向蕾拉的腋下,想要扶她起来,可疲惫不堪的蕾拉又根本不想回应她,只是抓住栏杆想要站起来,可刚刚才支起身子,却又差点倒下——
“蕾拉——”
好在索利都斯立马向前,抱住了蕾拉,将她那娇小而洁白的身子裹在自己的怀抱里。
“别……别在这假惺惺了,我只是个骗子——”
娇小的身躯被抱在怀里,可索利都斯却感到自己的胸口,那双纤细的臂膀尽管无力,却依旧倔强地推压着她。
她越是反抗,索利都斯便越是抱紧,心想着能够换回这小家伙的谅解,可那份推挤便越是强烈。
“呜呜……放开……呜呜呜……”
委屈逐渐溢上心头,将泪水推出眼眶,温热地熏蒸着她如同茉莉般的体香,只不过这让人感到安心的气息,此刻变得这般局促。
“不,小蕾拉……我们只是想帮你——”
“嗯呃——”
突然使出一阵蛮力,索利都斯只是感到一阵冲突,再便是耳边一声响亮的耳光——
“啪——”
力度不大,但响得足以让索利都斯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
“喂——”
莫罗托娜迈出半步,伸手向前叫出一声,却只能凝视着面前这一幕:索利都斯向后侧着微红的脸颊,碧绿的瞳孔好似不可思议地震颤着;而蕾拉,被索利都斯的话刺激到一般,用那阵蛮力将她推开半步,再就是含着泪水,将右手甩在了她脸上。
双手垂在身边,根本没有用力的迹象,索利都斯回过神来,轻轻把脸侧过,望向蕾拉,语声低微而颤抖:
“相信我……”
“相信你?那你相信了我吗?!”几乎破音的质问,朝着索利都斯怒吼时,那双栗色的眼眸同样震颤着,可蕾拉却好像没法冷静下来,愈发委屈地带着哭腔诉说着自己的悲伤,“呜嗯……嘶呜——我一直这么崇拜你们,敬重你们……可如今却因为这种事就这样羞辱我……明明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怀疑我要用那些极端的方式杀人?为什么……呜呜呜……”
话语如雨点般落下,同样的还有泪水,蕾拉终于无法再控制住,只是自顾自地跪倒回地上,于聚光灯的白光下掩面而泣。
咽了口唾沫,脸颊上的余温还未消散,索利都斯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刚向前走出一步想要给蕾拉披上,却被从后面过来的莫罗托娜拍了拍肩膀:
“嗯嗯——”
莫罗托娜摇了摇头,嘴角在她垂下的棕发边笑了笑,便一只手勾起索利都斯手里的外套,绕过蕾拉来到她的身后,蹲下来为她披上那件外套:
“索利都斯,你除了蕾拉这条线索外?还有其他线索吗?”
“没了,因为除了这蓝月季里那股属于她的气味外,能够延伸到的,便就是她以前的老师……据说她是为数不多能力强大到能像这样改动蓝月季的上位死神,但很多年以前……她因为和当地冥府的一些过节,被驱逐了出去,后来就销声匿迹了很久……”
说道这,脑海里浮现出的一些思绪,不由地让索利都斯皱起眉头,仿佛勾出一些久远的,但不太开心的回忆……
“如果这条线索也不是的话……那我就真没头绪了。”
比起毫无头绪,索利都斯更多的还是不解——如此明显的嫁祸行为,一位与自己徒弟分别多时的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还将她置身于这么敏感的节点之上?更何况,为什么会把自己给卷进来……
“我都离开北非那么多年了……”
“蕾拉以前的老师……我不太认识。”
莫罗托娜将衣服披在蕾拉背上,嘴里说着,同时低眉看了看跪在地上抽泣的蕾拉——
依旧是那般委屈与悲伤,可貌似提起这个角色时,不会使她有太大的波动。
抬起头来,莫罗托娜望着索利都斯,苦笑一阵耸耸肩,让两位死神心里消除了些对蕾拉的怀疑。
“别说她了,她和我……也有挺大的不愉快,但我现在也没有她的消息……”
索利都斯回应着莫罗托娜,只是把身子背过去,希望自己说的话不再会给到蕾拉压力。
抽噎几下,蕾拉也在拼命冷静下来,等她能够平复自己的呼吸时,也才将手捂在胸前,悄悄抬着眼眸,望着索利都斯的鞋跟。
“那你拿到这朵蓝月季时呢?再回想一下,有什么细节被你忽视了吗?”
听见莫罗托娜的提示,索利都斯只是回过身来摇摇头:
“你也知道,这种东西是有自己的使魔来传递的,更何况是这种远跨区域的工作,都是使魔与使魔之间传递,才交到我们死神手里——”
说到此刻,索利都斯忽然止住了话语,下一刻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看向了莫罗托娜:
“这朵蓝月季是我的百灵鸟给我的,那上一个传递花的使魔到底是谁的?”
两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蕾拉,可三者视线相聚的一瞬间,蕾拉的双眼却又变得应激一般:
“怎么……又怀疑是我?”
“不,我只是想……你可能被利用了?”
面对蕾拉咬牙切齿的回应,莫罗托娜只是简单地驳回了她的想法。
可谁又会利用蕾拉呢?为什么要利用她来传递这个事务?那个家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的百灵鸟只负责传递,冥府不会通过使魔来表达蓝月季或者红蔷薇的具体来源……为了保险起见,蕾拉,我能不能……看看你的使魔?”
索利都斯看向蕾拉,可语气中却隐隐透着一股卑微;蕾拉看向她,却只是沉默不语,眼却又悄悄地瞟着莫罗托娜手上的黑纱。
“她的夜莺,目前被我控制着,就被装在我的黑纱里。”
见此情景,莫罗托娜轻轻叹了口气,便将自己黑纱置于手上,提起轻轻抖动,便将蕾拉那只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夜莺从黑纱里解放在手心上。
即便索利都斯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住这只小鸟,可夜莺却像是十分警惕一般,尤其是不愿让她的手靠近头部……
“远看着没什么问题呀……但仅仅是远看着。”还是轻轻将夜莺握在手里,索利都斯端详着它,无暇的羽毛看不出一点被攻击过的痕迹,但它身为使魔的行为却让她感到一丝疑惑,“使魔会与死神很亲近的,就连赫莉的鹘鹰那种猛禽,面对死神也依旧温顺……”
带着自己的疑虑,索利都斯将这只鸟儿捧到灯光之下,想着之前那根能被嵌入花瓣中的发丝,她便借着灯光,仔细地拨弄着夜莺的羽毛……
“有什么头绪?”
“只是猜想,你知道吗,蕾拉以前的老师,最恐怖的能力并不是靠自己产生蓝月季和红蔷薇,因为按她的话来说,只需要冥府的土壤、那位将死之人的灵魂,还有足够多的血液就行……”听见莫罗托娜的疑问,索利都斯继续观察着羽下的每一寸皮肤,一边说道,“最恐怖的是,她对自己的黑纱能够有绝对精细的操控能力。”
“嗯唔……多精细?”
皱了皱眉,莫罗托娜再次问道。
“你看我们,最多只是能把黑纱的大小压缩到多大?你我可以压缩到小拇指指甲盖大小,蕾拉虽然还是本位死神,但锻炼的时间够长,技巧也能将黑纱压缩到小拇指大小;而像我们岸岛新来的死神妹妹Mes,她很年轻,也很努力,短时间内就到达了大部分本位死神平均半个手掌大小的水平。”
索利都斯只是继续观察着,直到看见了自己预料般的景象,才稍微直起点脖子:
“你想想那花瓣里的发丝,我将它取出来都只是拿刀刃轻轻地划一条极浅的开口,不至于完全伤到那朵花瓣,而她想要把它镶嵌进去,就需要一根又细又韧的‘导丝’,将它带进去。”
听见这些,莫罗托娜瞪大了眼,满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把黑纱压缩到头发丝大小?!”
“嗯哼……就像这样——”
索利都斯扭过头,同时翻开夜莺脖子处浅浅的羽毛,将露出的表皮给莫罗托娜看:
一条发丝般纤细的黑线,就围绕在夜莺的脖子皮下,绕得完整,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控制着夜莺;埋得浅显,好似又没把事情做绝……
“哈啊……我、我的夜莺,之前都没问题……它到底怎么了?!”
看见两人拿着自己夜莺时的那副神态,蕾拉紧张地从地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索利都斯,想要查看一下自己的使魔。
索利都斯也小心地将夜莺拿到她面前,动作自然得好像她们两个之前没发生过任何过节一般,只是蕾拉刚要伸手去触碰夜莺,却被索利都斯止住了:
“蕾拉,请先不要动它,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再诬陷你了,只不过……不论你相不相信我,我都需要你允许我做一件事,就是尽快帮夜莺把这根控制着它的黑纱丝给取出来。”
“你、你要怎么做?”
望着索利都斯,颤动的瞳孔里充斥着五味成杂的感受,而当索利都斯重新在手中化出一阵黑雾,将那边锋利的匕首握在手中时,内心的陈杂瞬间化为难以置信——
没等蕾拉再发出一点声音,索利都斯没多看她一眼,只是握着那只可怜的夜莺,将刀刃向下刺下——在脖子皮下那条黑线往下一丝,刃尖只是浅浅刺下破皮,并未触碰到那条黑纱丝线;轻轻转动一下双面锋利的刀刃,索利都斯一只手稳稳握住夜莺,另一只持刀的手,握着刀把缓缓向下爬去,直到换成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刀刃,她才深吸一口气,快而有力地将指间的刀口向上一挑——
“啪——”
耳边传来轻脆一声断响,才将蕾拉从一瞬恍惚中拉回来,定睛一看——在挑断皮下那根黑纱丝后,索利都斯更是眼疾手快地,将大拇指侧压在刀身上,压住从皮下露出来的,被断开的黑纱丝一头,迅速地将那条丝线扯了出来。
还没等她松口气,那条黑纱丝本就是被设下的一个陷阱——完整的丝环被断开,好似蜘蛛感应一般告示了远方的某人,将指下的纱线激活,如同寄生虫一般向上扭动,瞬间缠绕住索利都斯的拇指;而又如钢丝一般收紧缠绕,嵌入她的指尖软肉,割出几道伤口。
“啧——”
只是不屑地咂了下嘴,索利都斯放下左手里的夜莺,而右手拇指上缠绕着的黑纱丝,一面在指肉上越陷越深,榨出股股鲜血;另一面抵在她坚硬的指甲盖上,还没那么快地能切开它。
左手握住刀把,将刀口对准自己的右手拇指,刀尖压在指甲上往外一划,再次割断了紧紧缠绕在指尖上的黑纱丝。
赶忙腾出手指,将断掉的黑纱丝从自己的拇指中拉出,甩在地上,看着它化为一团黑雾散去,才松了一口气,确定自己挫败了一个来自远方死神的阴谋……
“哼哼……精彩,真是辛苦你了。”
莫罗托娜从一边走过来,看了一眼站在地上并无大碍的夜莺,再双手捧住索利都斯的右手,轻轻将她淌血的拇指含入口中,舌尖如同酒精棉球一般,轻轻点舐着……
“嗯……哼——好肉麻啊,莫罗……”
虽说都知道死神的唾液,可以治疗被死神的武器所伤而留下的难以愈合的伤口,但这份暧昧至极的湿痒,还是不由地让索利都斯保持着想要把手往回缩的动作……
“嗯哼哼……怕痒?”
沾着鲜血的嘴角送出索利都斯缓缓愈合的拇指,轻轻一吻,眼里一闪而过的宠溺,却又像莫罗托娜有点出格的玩笑。
把手缩回来,窃窃地瞟一眼同样看向这边的蕾拉,索利都斯是脸颊也是不合时宜地红了起来:
“又不是不知道……对了,我得把现在的情况和我的徒弟们说说了——”
“所以说,那朵蓝月季给我们的信息……是掺了假的?”
身处伊斯坦布尔的我,看着一旁的赫莉托,只是一脸震惊地说道。
“那那个人自杀的动机、方式……总之这一切,到底还有多少是真的?”
赫莉托皱着眉,拿着手机显得一脸迷茫。
另一边的索利都斯和莫罗托娜,面面相觑过后,一个耸耸肩,一个拉了拉嘴角: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还要注意一点的是,我们这次很大可能会与其他死神进行博弈,这朵蓝月季是被其他死神的使魔送到我手中的,而那只使魔又是被另一个死神胁迫送来的。”
“啊这……有点乱,那怎么说?除了把这蓝月季的主人解决掉,我们还要去把背后的死神找出来吗?”
听完我的疑问,电话那头的索利都斯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就干好本分的事情行了,要么夺走那个人的生命,要么不杀他把他控制住,最终是为了最重要的事情——保证那架飞机能够平安降落到开罗,我这边基本上已经准备好了,小Mes你和赫莉的话……今晚好好休息就行,飞机升空之后见机行事。”
“哦豁,这么相信我们的能力吗?”
半开玩笑地在电话边说道,我看了看赫莉托,她只是低眉望着电话,好似心中思虑着什么,或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回应。
“那当然,赫莉是我优秀的徒弟,而小Mes,我也算是看着你成长起来的,有你们两个在,我当然能够把心放下来啦~”
“说这种,脸不红心不跳的吗?还得是你啊索利都斯。”
一阵温红泛在脸颊上,赫莉托苦笑一番,对着手机低声说着。
“好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我这边也要开始准备了,明天飞机起飞后,才是关键时刻,现在就好好调状态吧……”
道完别,索利都斯便将通话挂断了,莫罗托娜也来到索利都斯的身后,等她回过头,朝她偏了偏脸颊,示意索利都斯去往另一个地方。
明白了莫罗托娜的意思,索利都斯也转身向着楼梯走去,可前脚刚要迈出去,却又侧过半边身子,望着不远处显得孤零零的蕾拉:
“……小蕾拉……”
“谢谢你……救了我的夜莺……”从地板上站起来,蕾拉并没有转过身去看向她,只是面朝着黑暗低声说着,“或许真的是我的‘那位老师’……用这种手法挟持了我的夜莺,然后趁我从开罗前往京都的途中,在L市转机时,让它将那蓝月季给了你的百灵鸟……抱歉呢,我自始至终没察觉到——”
话语平淡,感觉不到她任何感情……
“不,我才抱歉,之前对你那样做,但我真的——”
迈出的脚步又踱回来,索利都斯站在原地,右手与话语一同朝向蕾拉,这眼里只是逐渐被黑暗包绕着的,她的背影,使得其余的字句在自己的口中变得如鲠在喉……
双方都沉默着,直到莫罗托娜拍了拍索利都斯的肩膀,眼里满是一种确信,微微一笑:
“没事,走吧。”
看了看莫罗托娜,再望向走入阴影中的蕾拉,索利都斯也不在多说什么,只是收回了,右手,不回头地转向楼梯,伴着金属弯曲的尖锐声响,与莫罗托娜一同走出机库。
蕾拉就靠在栏杆边,闭着眼睛,直到耳边传来那老旧机库侧门关闭的声响,方才仰面向天,对着棚顶窗外暗涌的极光,叹出一缕白雾,伴着两丝清泪……
“花香里的信息有假?那会是什么地方是假的?”
虽然索利都斯有叫我们今晚好好休息,可挂断电话之后,我却无法平静下来——细细看着自己笔记本上画出来的结构笔记,脑袋里同时回想着之前闻到花香时脑海里呈现出的画面,努力地想要找出有哪些地方时能够被我突破的……
“或者说……那个人只是单纯想自杀!根本不会在飞机上引发爆炸,他那些刑讯的回忆画面也只是单纯遭受虐待,以至于想单纯地自我了结……啊啊啊!怎么可能嘛,如果是这样的话根本就不会牵扯出这么多事,还什么与其他死神斗法……”
看着我崩溃地蜷在床上喊叫,赫莉托只是坐在床边,一边擦干头发,一边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直到我的嘴里没了抱怨,才将嘴角微微扬起一丝:
“叫完了吗?Mes?”
偏过埋进床单里的脸颊,透过发丝望着赫莉托那副无所谓的模样,我疑惑地坐起了身子,有些不解地问她: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该跑回机场去看看吗?比如说重新混进机库里,看看那些人有没有对飞机做手脚什么的……或者提前放点什么东西进去好给那个人用来制造爆炸……这都有可能吧。”
“是有可能,那你有没有想过机库外的可能?”
表情平淡得出奇,赫莉托只是解开裹在身上的浴巾,在暗黄的灯光下穿上内衣,收敛着这副胴体散发的魅惑。
“啊……那,赫莉托你觉得有哪些可能?”
望着她,脑海里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具体的答案;更何况,看着被灯光映衬着的,顶着一头蓬松短发富有英气的她,将修长的双腿伸进双手撑开的内衣时的模样,着实让我我些分神。
“我也不知道……”
把头偏过来,异色的双眸映着我微红的脸颊,赫莉托答得很干脆,可看见我那飘忽不定的眼神时,却好像也有一阵悸动涌上心头,在脸颊上透出一阵温润。
“唔……呃啊——那、那怎么办?”
与她眼神相撞的一瞬,像是察觉到彼此内心某种异样的内涵,我像是受惊一般,赶忙把头偏回去,敷衍一般地抛出这个傻瓜般的问题。
嘴里只是轻笑两声,赫莉托往床上感觉靠近一点,将双唇凑到我的耳边:
“按兵不动,见机行事——”
她重复着索利都斯之前给出的意见,可话音来到最后一个字时,右手却不安分地动起来——趁我的目光还停留在正前方,伸出的手指来到我的侧腰旁,趁我不注意,便轻轻一戳——
“啊啊~哈哈哈哈……”
一阵激痒,惹得我向另一边躲闪,可又因为她的挑逗来得如此突然,使我只能下意识向下躺回床上,双手护住腰部,止不住笑意地说道:
“呵呵哼……你干什么呀赫莉托?”
“敌暗我明,这就是你容易被我‘攻击’的原因。”
她微笑着,顺势爬到床上,轻轻拂开散落在我脸上的发丝,手指背顺着脸颊细细抚摸着,望着我屏住呼吸时,目光沿着她给我制造温痒移动时样子。
“说……说是这么说,但总感觉……莫名其妙的。”
压抑着内心的躁动,自己更多的还是不解——明明前一秒我们还是在讨论这么严肃的问题,可下一秒赫莉托她怎么就跟我这样……暧昧上了?
“嗯……因为我想想,身为你的老师,好像也是时候教你一些东西了,不如就借此机会,让你体会一下……你明我暗时,在你身上会有什么‘可能’发生?”
支起身子来,突然跪坐在我的腰肢上,膝盖紧紧贴住我因为呼吸而起伏着的侧肋,紧盯着我不知所措的眼眸,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再而用右手单手压住两只手腕,压在我散开的长发之上,无法动弹。
“赫赫赫、赫莉托!这不好吧——这……我、你那‘敌暗我明’的意思我大概懂,但……不至于这样吧,这完全只是你想欺负我——”
望着她用左手将缠在她右腕上手环的黑纱取下来,转而套在我交叠的双腕上,再收紧、延展、拉扯,紧紧套牢我的双腕同时,将黑纱带拉长的另一头系在床头,彻底将我的手臂束缚住。
“啊啊……好紧啊,赫莉……”看着她这副饶有兴趣的模样,我内心知道她大概是想要干什么了,这副身体怕痒的体质让我本能地思考起来,想想看怎么与她谈判来放我一马,同时也鼓起一副可怜楚楚的眼神望着她,“我……我会听话的,与我们为敌的死神可能就在机场,甚至附近盯着我们的动向,而我们根本不清楚对方,你看,我也是知道的,所以不要搞这么吓死神的举动好吗?”
“那我说了你当然就懂啊,那要是我这次不在你身边呢?你或许刚才就冲出去了。”
说的确实好像是怎么一回事,赫莉托意味深长地微笑着,压在我身上,看着我的眼神逐渐心虚,接着只是会心一笑:
“Mes呀,其实呢,我自然是很在乎你的……所以当然能看出你目前的一些小问题,比如说太浮躁,满腔热血有时却缺乏些规划,所以这次准确的来说我也不是教训你,只是想让你印象深刻些~”
“哪有这样的!我看……你分明就是、就是感觉自己最近老是在我下风,打游戏打不过我,之前老是被我捉弄……可你不也扳回一局了吗?就是之前在塔台上那样……吻我,你同时是我的老师、前辈、挚友甚至伴侣……总之你不能因为这样挠我痒痒……”
说着说着,语气逐渐变得卑微,甚至像是恳求,而赫莉托固定好我的双手之后,却立刻伸手下来,捏住我的脸颊,轻轻揉捏着说:
“我怎么可能同时身兼这么多身份,现在我就是你的老师,要好好让你摆正心态。”
松开我的脸,赫莉托又从我手腕上的黑纱绳结的一段,再延长一段黑纱,将其撕开后,盖在我的眼睛上,即使我摇着头抵抗着,双腿也在她身后不断踢踏着,将原本平整的床单弄出道道褶皱。
“有什么好摆正的?!你真是……无理取闹,哼唔……”
无论我怎么扭动腰胯,踢踏着双腿,却都不能将跨坐在我身上的赫莉托甩下来,而挣扎过后回过头来,再次与她对视时,被她那双在狂下闪着幽光的双眸注视着,顿时感觉自己的胸口涌起一阵悸动。
“哟,你脸红了……”
说起这话可真是坏气氛,想要用手遮住自己脸上那同样不合时宜的笑容,奈何却被她的黑纱束缚着,让我连能力都无法使用,逃不出她的身下,乃至视线。
“呲——呵呵呵……净说这种话……”心头的躁动,伴发着一种莫名的愉悦与兴奋,实在压制不住自己变得滚烫的脸颊,索性放飞自己,同样凝望着她,在嘴里缓缓说到,“这样看着你怎么可能不脸红,这么帅气、可靠,冷静中带着这般俊美嗯唔——”
虽然我也是在半开玩笑地说,但赫莉托这家伙好像真的上钩了,同样顶着刚刚变得温红的脸颊,将手从我脸上移开,却又马上捏住我的耳朵,用挤压一瞬产生的温痒止住我的打趣:
“你、你就是这样——浮躁,藏不住情绪,满是破绽的样子,我得给你治治!”
“嘻嘻~抱歉,治不好~赫莉托你又不是唔——嘻嘻嘻……不是心理医……咿咿~嘻嘻嘻嘻……医生,呵嗯——唔啊呵呵呵嗯唔唔~呲……嘻嘻嘻嘻呀啊啊啊~”
本能地将脸偏过去,使赫莉托将手从我的脸颊与床单中抽出来。
可她还是那副不紧不慢地样子,望着身下人那副满脸潮红,发丝散乱的模样,不急着像一个少女般忙着逗弄,只是同样红着脸,轻轻将我的散发理好,指尖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丝轻痒后,便用着那般柔和的表情望着我。
“嗯呼……”
与她四目相对,涌上心头的感觉不是尴尬,躁动却不被我所讨厌;眼角轻轻颤抖着,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否失态,想要多贪恋一份她眼中的温柔,却又生怕被她笑话。
“哼哼~你怎么一副……五味杂陈的表情?”
“我……你看不透,对吗?”
本来想要争辩,可不知怎么地,自己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却又恰好像是赫莉托之前形容我“满是破绽”的反驳。
赫莉托愣了一下,便在脸上露出一阵笑意:
“呲呵呵呵呵……看不透你什么?嗯?”轻轻用食指刮一下我的鼻尖,惹得我轻声叫了一声,赫莉托才缓缓说到,“不就是想要我放过你吗?”
“……唔,放不放过……都一样啦。”索性将头向后倒下,闭上眼睛深呼吸一阵,“你其实……比我好懂得多,表面上说着要教我藏好自己的性格,在所谓‘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保护好自己,但实际上只是想借着我们这层师生关系,宣泄一下内心压抑的欲望……吧?”
微微弯起的双腿,也放松地摊在了床单上,我似乎是理解了——面对如此压力,身为前辈的赫莉托或许也该找个切口释放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在此之前显得更为任性的我,不说这次的事务,好像从认识她开始就一直在让她操着心。
尽管嘴里说着显得略微“不怀好意”的想法,但自己还是坦然地将自己身上的所有弱点都暴露给她,等待着她那带着痒意的宣泄到来。
可过了好一阵,只感觉到赫莉托仍然跪坐在我的腰腹上,没有任何动作。
悄悄睁开一丝左眼,露出虹膜的一丝靛蓝,却看着她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微笑,偏着脑袋对着我轻语:
“别老把我想得那么坏嘛,或者说……欲望熏心~”
被她发现了,但赫莉托并不对我做什么,只是从我身上下来,回到我身边躺下:
“本来还想用另一段黑纱蒙上你的眼睛,然后挠挠你的痒痒,让你感受一下在你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的情况下,被当成案板上的鱼肉是什么滋味,不过听你说这些话,再这么做就显得我很卑鄙了……哼哼~Mes,虽然你目前不太会藏住自己的感情,但舆情造势还是挺在行的。”
被她这样开玩笑,再看着她那副安静得像是要睡去的样子,自己顿时感到一丝恼羞——这不是浪费我的感情吗?
“……哪、哪有!我是在关心你啊,我都这样躺好了,你居然这样说我,真是……你也是挺不要脸的!”
“那现在要我挠你痒痒吗?给你个面子?”
她把脸偏过来,微眯着双眼,脸上淡淡的笑意显得耐人寻味。
“啊——呃……”
脸颊上突然染上两片红晕,看着她的双眼,不经意瞥见她轻轻咬了咬嘴角,我顿时一阵语塞,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哼哼哼……不闹了,放轻松睡觉吧,你也累了一天了,让你知道了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不要轻举妄动就行了~”
带着嘴角那一抹微笑,赫莉托转过身去,侧躺在我旁边,不再说话。
“呃……说是这么说,不过赫莉托……要睡觉的话,你能不能把我手上的黑纱解开再睡?!”
使劲拉了一下被捆在床头的黑纱,被她这样束缚着我实在难以舒服地睡去,见自己挣扎无果,只能将身子向她那边靠去——
“唔呃……松不开,也逃不出去。”
本来还想动用自己身为死神的能力,化作一阵黑雾飘散离去,可这来自手腕的束缚,像是阻隔了我的血液一般,没法使我完全使用能力,只是躺在原地轻轻散出一点黑雾,而无法离散。
“喂~赫莉托,赫莉~快放开我……”
无奈地再次躺平,偏过头去望向无动于衷的赫莉托,我试着伸过腿去,轻轻用脚尖踢一下她的小腿。
可她只是往床边挪了挪:
“自己可以解开的,我没有往深了控,你试试。”
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无奈,我只好在床上翻过身子,趴在床上再跪起来,向床头靠近看看自己手腕上的节到底是什么样的:
“啧,脾气真古怪,要我怎么解开?用嘴吗?”
嘴里抱怨着,借着床边的灯光,我低下头去,试着用牙齿去松开最外面的那道节。
低下头去咬住黑纱,垂下的头发只为我的视线留出手腕那片区域,嘴里只是本能地发着咽喉肌肉发力时的声音:
“嗯嗯……唔……哎,好难咬……唔唔……”
“哼哼,你掉进陷阱了——”
试了两下没法咬开,可耳边却响起一阵幽幽的女声,没来得及让我扭头看去,自己却被从旁边抱住——
“唔——喂!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你干什么赫莉托——呲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你看,这么容易就被我偷袭了,我怎么可能让你随随便便就那样跑去冒险?”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肢,赫莉托隔着纯黑的针织衫,指尖揉捏这我侧腰的软肉,在一阵阵酥痒下,对着我耳边低声说道,“所以我要像这样牢牢把你抓住……”
异色的双眸闪过一瞬的刺寒,想起之前的一些事,赫莉托只感觉自己的视线稍微有点模糊,手指在我的腰间游走,力度却并不粗暴,反而像是按摩般,让这份痒感不是那么让我排斥……
但身为死神的我,这幅身体还是对痒感如此敏感——蜷在床上扭动着躯干,经不起她在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只能嬉笑着争辩:
“哈哈哈这、这不一样!嘻嘻嘻嘻……因为、因为是你在我身边啊哈哈哈哈哈……放手——嘻嘻嘻嘻嘻赫莉托!快放开我!好痒——”
听见这段夹杂在嬉笑之间的碎语,赫莉托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顿了顿,在嘴边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微笑,便放开我,探向前去将束缚住我手腕的黑纱解开:
“好好好,没想把你搞得太难受,也只是想让你今晚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身边罢了。”
略带戏谑的语气,将手腕上的黑纱解开,再把我推翻一面,使还在喘息的我躺在床上,无法控制起伏着的胸部,仰望着灯光下跪坐在面前的她。
“哈……啊……哈……赫莉……你变了。”散发半遮着嘴角,我望着赫莉托那张被阴影遮盖的脸颊,隐约望着她那两只红蓝异色的瞳孔,想了想,又把头扭向一边,“其实也没变吧……”
或许只是她不太会表达她的温柔,但那阴影下那不易被人察觉到的惆怅,被我在一瞬间捕捉到,才使得我能够在心中下出定论。
她不说话,依旧是跪坐在我身上,我们两个就这样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赫莉托才叹了口气,从我身上下去:
“什么变与没变的,我还是我,你也是你,所以身为你的老师,该怎么对你,还是要怎么对你的。”
“比如说想让我待在你身边?还有挠我痒痒?”瞥见她从我身上下来时那一刻,脸颊有些不自然地泛红,自己突然来了兴致,从床上爬起来,侧着支起身子,一脸坏笑地对着回到自己床上的赫莉托说,“哇唔~那不是热恋期的小情侣爱做的事情吗?我很喜诶诶诶——不要!!!”
倒是容易害羞这一点,赫莉托是一直没变,还没打完说完,听见这几个词汇便红着脸转过身来,伸出双手蜷曲着手指就要向我的身体袭来。
见状我只能缩回双手护住腰胸,面露胆怯地退向床的另一边,尽管差点我就从床边翻了下去……
“啧……哼哼,好了,快睡吧,尽快把这事情解决就尽快回国,我也要好好扮演我身为师长的角色了……除了同时扮演你的……‘其他角色’以外。”
说罢,她便关闭了床头柜之前的灯光,在一片黑暗之中,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晚安,赫莉托……”
黑暗之中睁眼望着天花板,我听着她在床上翻动被子的声音,心里却迟迟没把这句话送到嘴边,似乎有种自觉——从今晚开始就并不会安宁。
“不过Mes……虽然你看起来挺瘦的,但抱起来该肉的地方还是有点肉的,挺舒服的。”
“哎呀你好烦!你都说要睡了,赶快闭嘴了!”
躺在床上翻了翻身,尽管身上套着的针织衫没有让我感觉太冷,但还是轻轻向上拉了拉被子,盖在胸口之上。
右臂埋在枕头下,面朝着被落地帘遮蔽的窗台,说实话,很难克制住自己的内心不去想象外面发生的事;就算闭上双眼,仿佛也能感受到黑暗中的潮涌……
甚至感觉这种强迫自己闭目养神的行为,都是对精神的一种负担。
“哗……”
房间安静得出奇,在微光中睁开双眼,尝试放空的自己,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应该是赫莉托准备从床上下来。
心想她可能只是要去趟洗手间什么的,可当自己感受到她的脚步正一点点向我这边靠近。
“嗯?她往这边来了?想干什么呢……”
一时间内心涌起无数猜想,想着她如果只有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才靠近我,难道是要对我做些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来缓解内心的压力?
想着想着,总感觉脸颊越来越热,直接闭上眼睛装睡,胸中的躁动声也不绝于耳。
“……Mes……”
声音小得如同微风,不是要把我叫醒,而像是在确认我到底有没有睡着——低微而清晰。
赫莉托倚在窗帘边,轻语一声,见我依旧是侧躺在床不为所动,才像是松了口气,轻轻将帘子拉开一条缝,推开玻璃滑门,来到露天的阳台上。
冬季的伊斯坦布尔,不至于像是L市那般湿冷,但空中的晚风依旧会使衣着单薄的人感到一阵战栗……
来到围栏边,向着被城区灯光辉映着的夜空伸出右手,稍等片刻,那只通体银白的鹘鹰便从黑幕中靠近,稳稳落在赫莉托举起的手腕上,振翅两下,仿佛得到主人的呼唤而欣悦。
“这么晚了还要拜托你,真是辛苦了。”
手指拂过银白的羽翼,闭着眼轻轻吻上一口鹘鹰的头顶,便与其对视着说道:
“麻烦你在机场附近盯一会,不用飞得太近,只用留意一下那个机库进出的情况就行……注意安全——”
左手从它的头顶抚摸至它的背尾,随着一阵有力的振翅,鹘鹰从赫莉托的腕上跃起,在她绯红眼眸的注视下,消失在寂静的夜空中。
“毕竟我可不想让你直接面对那个……‘无冕之王’。”
晚风吹过身后的门缝,扬起的窗帘像是招手呼唤着她回去;望向一阵夜色,赫莉托便回过头来,安静地回到房间里,关上了滑门。
至于我……当然知道赫莉托干了什么,但我不解的是,她为什么想要趁着我睡着时,让自己的使魔出去侦查?
当她回来时,我也在犹豫着要不要直接爬起来问她,但思来想去,疑惑最终还是大于好奇,心里想着过后或许她会主动告诉我,便在她进屋前一刻,翻过身子趴在床上,掩盖住身体上一切对她好奇的表现……
“嗯?”
刚刚回到房间里,赫莉托便看见像是头朝下,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顿时在心里涌起一阵疑惑,背着双手向前探着身子观察着:
“她这个动作真的睡得着吗……哦,原来脸是往另一边偏的……”
内心自言自语着,赫莉托踮着脚尖来到床尾,依旧是那般小心地观察着我是否醒来。
所幸她听不见我强装平稳的呼吸下,那紧张的心跳;感受到她的动作渐轻,我的精神也能稍微放松点,却没想到她此刻却在后面幽幽说了一句:
“真的睡着了吗?”
怎么……回事?露馅了?我寻思装得挺像的啊,我也没做错什么啊?!
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感觉到她的脚步轻轻靠近,再就是被子被她掀开,将我瘫在床上,两只毫无防备的脚底暴露在空气中……
一丝丝凉意浸润在趾尖,进而便是整只足底,我趴在床上,不由得微微颤动一下趾尖,但却又强迫自己去克服这种本能,只为了不让赫莉托发现我在装睡。
“呼……哼哼……”
见我依旧趴在床上没有反应,赫莉托只是邪魅地笑笑,便蹲了下来,指尖捋开垂在脸颊边的发丝,微开的双唇吸入一口凉气,接着,就对着面前这双玉足的趾沟轻轻哈气:
“哈……”
湿温的气流,带着寂静夜晚中从她喉尖发出的颤动声,将某种暧昧缠绕在温痒里,钻入我的脚趾之间,漫至我的心头之上——
右脸被散开的黑发遮盖,正好为我挡住自己为了忍笑而抿起的嘴唇——湿润而温热的触感,出现在毫无防备的趾肉上,自己的神经都能条件反射地在脑海里产生一种虚幻的痒;而当空气的冷感回归肌肤,才又反应过来这双脚丫根本没被她触碰,回想着自己刚才会不会因为下意识的大动作而露馅,将自己的心跳鼓动着无法平静……
“看来,是真睡着了……”
床尾传来这一句幽幽的笑语,似乎是能让我放松下来的信号。
“呼……唔……嗯——”
又或者是她有些操之过急,还没等我完全放松下来,双脚的趾沟里却感受到一阵指甲的摩擦感,酥麻而缓慢,像是试探,又像是胁迫般的,想让这双脚的主人发出一些意料之中的娇笑。
可我没有,我还是忍住了。
两只食指轻轻划动,指尖抵着柔嫩的肌肤,从趾沟向上划到趾尖,甚至好像还不满足,还要在我的趾肉上来回剐蹭几下。
留下的酥痒,相对于她以前对我的惩罚,根本微不足道;可在现在这宁静的夜里,在我们变得些许微妙的关系之间,又显得极其显著。
肌肉不受控制地再抖动一下,我的内心早已冷汗直流,祈求着这副身为死神的身体能够撑住这份痒感,即便这种感觉是这副身体的唯一弱点;装作一种很自然的力道,将脚趾们重新舒展,像是无事发生一般,让我的双脚如同日常一般,放松地对赫莉托展露着每一寸肌肤与没一条曲线,尽管知道她还会继续挑逗……
仿佛是来了兴致,嘴角在黑暗中微微扬起,不知是得意还安心,我只听见身后的赫莉托轻轻哼一声,便感受到她十只柔软的指肉在我的足底缓缓抚过——
慢条斯理,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可自己的内心却早已纠结万分:到底应不应该坦诚地坐起来,将心里的不解与她拖出?还是就这样忍耐着,直到被她戳穿自己的伪装?
指尖滑动,后来却慢慢地加入指腹,再到手掌——我能感受到她双手的温暖,在微冷的空气中,把我的双脚抚摸温热,在漏进帘中的月光下,使足底泛起一抹微红;趾丫随着她的搓动微微蜷起,再而松弛,摩擦而来的温润痒感,轻柔得不让我讨厌,顶多是在散发的遮盖下,抿住嘴角默默“忍耐”……只是为了不发出任何暧昧的声响罢了……
“那就睡个好觉吧……唔~♡”
低语过后,一阵特殊的柔软出现在我的趾沟中——大踇趾被轻轻压下,趾沟中那片敏感的嫩肤被她的唇尖轻轻吻上,一瞬间突如其来的暧昧差点让我喊出声来;可她只是将唇贴在那,鼻尖似乎在轻嗅着我足底残留的沐浴露与棉纺混合的淡香,自己的足掌又被她呼吸的气流扰动,散开一阵温温的细痒,惹我颤抖……
身体的本能还是经不起这如此暧昧的亲吻,脚尖不听使唤地,被这温痒惹得点了点趾尖,碰到赫莉托的下巴——
“嗯……没吵醒吧?”
被我的脚趾点了点,赫莉托立刻向后靠去,似乎有些紧张地望着我,可看着那散开的黑色长发依旧遮蔽面前这位女孩的侧颜,保护着她看似安然的鼾息,赫莉托才稍微放松点,在喉间自言自语一声。
趁着这点空隙,轻轻弯弯膝盖,将被她吻过的右脚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只左脚孤零零地瘫在床单上——一是我默许着她的这一系列行为,即便我可能是在用着这种拙劣的演技在隐瞒种种思绪;二是对她的一点小小抗议……喜欢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就正大光明地对我说,不要因为对彼此之间身份的桎梏,而束手束脚……
叹出一口气,弯下身子重新将我的被子理好,盖住依旧伸展着的左脚,赫莉托回到床边坐下,幽幽的双眼在黑暗中凝望对面片刻,便悄悄闭上,躺回床上,随着一阵织物摩擦的窸窣,她把身子背了过去,在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中,安然睡去。
至于我?
感觉她应该睡着后,我才翻过身来,将头发从自己脸上全部捋开,连刘海都不剩,让早已憋得温红的脸颊在空气中冷却;睁眼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直想着这位近在咫尺的赫莉托。
越想,却越想不明白……
“你比原来坦诚了,但还是没那么坦诚。”
22小时后,沙赫尔库尔德,伊朗西部——
自西向东绵延的扎格罗斯山脉,如同一副完美的天然屏障,保护,或是隔离着伊斯兰世界中某些涌动的危机。
城市郊区,地下50米深处,“44号”空军基地——
“西边的扎格罗斯山脉,山顶上有伊斯兰革命卫队部署的防空系统网络,不过这还不够,所以他们还创造了这里。”
昏暗的地下隧道里,身着测试飞行服的两人沿着指向灯,坐在基地的调度车上,看着周围的景象,听着坐在副驾驶上,胸前别着航空工业集团胸针的干事说道。
“‘44号’空军基地,借着山脉的天险,位于地下五十米,顶部还有近8米的超强加固混凝土保护,设计起来用来防美国和以色列的钻地弹的。”
“这里完全就是个进攻要塞,不过技术嘛……”女飞行员往隧道的角落看去,找到一块不起眼的铭牌板,上面却是用着家乡的语言刻着一行字:“航空工业集团承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只能来这了。”
穿过隧道,来到深处一个巨大的人工涵洞内,宽敞而明亮的地下洞穴被改造成一座恒温机库,而两位飞行员的“J20”型战机,正静静停放在停机坪上。
而机库里,除了伊斯兰卫队的基地指挥官和些许卫兵,便都是忙碌着为两架隐身战机起飞做最后准备的航空工业集团成员。
“走吧,去和指挥官打个招呼。”男飞行员转头对“狼姐”说了一声,便看向前方,对着副驾驶上西装革履的男人说道,“再辛苦您翻译一下,徐总。”
比出一个“OK”的手势,航空工业集团的干事“徐经理”,便带着两人来到指挥台前,找到基地最高指挥官——帕尔维兹·侯赛因少将:
“جنابعالی ژنرال، مجدداً از کمک شما به کار گروه ما صمیمانه تشکر میکنم. این اقدام، گامی مهم در راستای حفاظت از امنیت حریم هوایی خاورمیانه خواهد بود. من اعتقاد دارم که در پرتو توجهات شما، چین و ایران در آیندهcontributions بزرگتری برای حفظ صلح منطقهای انجام خواهند داد.(将军阁下,再次衷心感谢您对我们集团工作的帮助。这将是维护中东领空安全的重要一步。我相信,在您的关注下,中国和伊朗将在未来为维护地区和平做出更大的贡献。)”
可将军只是捋了捋胡子,对着面前恭敬的三人用一副带着厚重口音的中文说道:
“当初你们为我们设计扎格罗斯防御网的时候,在合作条款中就写到会为中方的军事行动提供必要协助。”他的眼神,从三人的面孔上,再移动到不远处将“PL10”导弹送进飞机弹仓里的装载车,又才喃喃说道,“本来以为你们的军事行动就是往巴勒斯坦运送些人道主义物资之类的……却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将军阁下,请容我纠正一下,参与本次行动的航空工业集团成员,均代表本集团,所有行为均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空军及联勤保障部队无关,但所有成员的国籍均为中国国籍,所以这只是两国之间的商务往来。”干事推了推反射这照明灯光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耐人寻味,但还笑着对将军说,“不过作为回报,我司愿意给贵军下一批防空导弹计划采购计划提供15%的优惠水平,并且将提前安排扎格罗斯防御网接入‘北斗’网络的进程。”
确认干事说的内容与两架隐身战机着陆前自己收到的协商内容一致,将军才把视线收回来,抬起右手敬了个礼:
“让你们的飞行员去准备吧,自从你们的预警机降落在TAB–3基地之后,我国上空便多了好几批卫星,美国、俄罗斯、法国、以色列……基本上全世界都挤在了这片弹丸之地,小心一点。”
“声东击西……”
呼号“中航七〇二”的女飞行员——“狼姐”,只是在嘴里默默低语一句,一同随两人敬出军礼,便转身走向身后的战机。
“对表:1853……”
坐进驾驶舱,准备好一切起飞程序,两架战机被牵引车拖拽着,沿着隧道来到了起飞平台——与其说起飞,不如说是发射平台:跑道并不是水平,而是有一个明显向上的坡度;战机停放就位后,地面在前起落架后升起一台卡榫,以固定飞机的位置与方向。
随着起飞隧道的警示灯全部亮起,无线电里也传来干事“徐总”的声音:
“那么剩下的就祝你们好运,空警已经从TAB-3黄沙基地起飞了,它会在民航航线伪装成民航为你们提供情报支持;五角大楼那边的线人也提示,目前美国与以色列的卫星正在追踪我方预警机的动向,俄罗斯与欧盟暂且未知,最好趁现在依靠地形起飞,进入预定航线,这样便不会在卫星图像上暴露你们的位置,届时我会回到卡车里与你们保持联系。”
“拐洞两了解。”
“拐洞幺了解,感谢您的协助,起飞程序已经准备完毕,请下达指示。”
跑道起点的绿灯亮起,尽头的闸门已经完全打开,两架战机同时加力,沿着直道斜坡滑跃起飞——
“准备脱出,3、2、1——”
目视着隧道里的参照指示灯,长机倒数着,当计数完毕,黑夜之下的扎格罗斯山脉中,两架通体漆黑的战机从一处山腰的涵洞中一跃而出,而正前方山腰上的一长排红色指示灯亮起,为两架飞机指出一条航路——
“可目视指示灯,右压30——”
从驾驶舱向前看去,对面山脊上的指示灯向右绵延出一条光带,“狼姐”跟住长机,控制拉杆,机腹贴过对面山脉向着西北方向的高空飞出。
山峦之间,两架隐身战机越过云层,协同着从东北方向跟来的预警机一块,向着地中海某处坐标飞去。
“怎么样?刺激吧?”
无线电里,传来长机那边略带玩笑的询问。
“狼姐”只是看了看HUD,平静地呼出一口气说道:
“起飞没什么,昨天让我们钻洞降落……确实让我回想起以前玩皇牌空战(AceCombat)时的场景。”
同时,俄罗斯,索契,杰拉德诺维奇空军基地——
“索利都斯,准备好了吗?”
更衣室铁门被敲了敲,可披散着一头金发的死神没有回应。
她双手撑在置物柜里,双眸碧绿,望着手里的黑纱沉思不语……
片刻之后,她眼中像是闪过一丝狡黠,才抬起脑袋,一边将黑纱缠绕在不常放置的左手腕上,一边从柜子里拿出那个被擦拭干净的飞行员头盔,揽在侧腰上甩开一头金发,从刘海里露出以往那般平静的眼神:
“来了。”
左手推开铁门,迎面而来的便是身着军装的莫罗托娜——棕发之下的双眼在看见索利都斯的一瞬间,不由得微微睁大:
“你……打算就这样上去?”
“嗯哼?”低头看看身上已经穿好的沙漠迷彩连体飞行服,还有厚重的抗荷装,索利都斯歪着头笑笑,“什么叫就这样?我们可是死神,你甚至还为我准备了抗荷装,这似乎有点过度——啊……我是说,你这份关爱有点太厚重了~”
“什么玩意……我是说你就打算这样披头散发的?”洁白而冷峻的脸颊,也藏不住一丝淡淡的微红,莫罗托娜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圈橡皮筋,双手向前绕过索利都斯的脖子,将她身后的散发收拢,在盘成一股简单的发髻,用皮筋固定后,轻轻晃了晃确认不会散开,“起码看起来要专业些,我不希望你把它开到海里去。”
“啊~失望,不过看见你脸红的样子还是挺满足的哦唔——”
“油嘴滑舌。”
被莫罗托娜捶一下肩膀,这才止住了索利都斯的调侃;盯着她的碧眼,莫罗托娜撅撅嘴,拉了一下索利都斯的衣领,领着她走出走廊,推开大门来到室外。
下午的天空已落入黑幕,被远处城市灯光的漫反射照亮着,从天而降的雪绒显得如此灵动鲜活,与机场在内部的肃杀格格不入。
自从昨天了解清楚了蕾拉那边情况后,索利都斯与莫罗托娜乘机赶往了这座位于黑海沿岸的空军基地,准备这项工作的下一步骤。
两人向前迈步,对着不远处那个灯火通明的机库走去,来到门口,聚光灯下除了来来往往的地勤,映入索利都斯眼帘的,正是她这么久以来为之准备着的——
一架通体海蓝迷彩的Su-30MKK战斗机,机身上所有的标识都被重新喷漆掩盖处理,成为了一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及部队的飞机;机身上只挂载了两个额外的副油箱,不再挂载其他任何武器。
“到了黑海上空,你要趁着夜色进行一次空中加油,虽然你上一次我带你做这个操作应该是很久以前了,但我相信你还是记得大体流程的。”
“啊……而且之前在休息室里就一直用你们电脑上的模拟软件训练,我这边应该没啥问题。”
双眼盯着索利都斯,莫罗托娜不说话,只不过微微抿起的嘴唇又显得稍稍有点迟疑。
“本……本来就没什么问题!我着陆练了七八遍了!就是叙利亚那个机场,后面按照预警机提供的坐标降落就行。”
“你别逞强,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还是用自动降落程序……”
莫罗托娜双手抱胸,嘴里的语气平静,平静得让索利都斯不自觉地想要躲开她的视线。
随着一声响动,战机下方,为战斗机机炮供弹的地勤将供弹链取下,索利都斯好似找到了转移话题的方向,这才睁大眼睛,指着那台装着供弹机的推车走去:
“哇,这么夸张,我用这飞机可不是要去杀人,这一发炮弹可是能把一辆重卡打碎的啊。”
“给你准备了50发,以防万一。”莫罗托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自信地笑了笑,“军人的思维。”
索利都斯只嘴上挂着无奈的微笑,叉腰站在前起落架旁,看着地勤将那台供弹机推走,可推车刚刚被推开,自己的眼神与另一双栗色相撞时,脸上的微笑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蕾拉……”
在她面前,坐在机库墙边的金发少女,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之前裸露的双腿上也穿上了棉裤与军靴,只不过显得有些偏大;一头金发散开在脸颊边,半遮半掩她的眼眸,只不过刚刚与索利都斯对上视线时,也情不自禁地躲闪一丝。
“她呀……是我带她过来的,坐在另一架直升机上。”
莫罗托娜从后面走来,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索利都斯肩上,暗地里好像是告诉她:还不去和她聊聊?
索利都斯的肩膀稍微向下落了一点,再抬起手来挠了挠脸,轻轻咽下一口唾液,才向前走去:
“对之前的事我很抱歉,你现在还感觉难受吗?我……”
她向前伸出手,可自己脑中却根本不知道这手该往哪放——伸手过去抚摸她的脑袋?摸她的脸?简直是荒谬,想要表达尊重,可又要表达歉意,而这姑娘有不像赫莉托那样,天天待在自己身边,知道该从什么方向切入沟通。
“我又没怪你,你那么急着道歉干嘛?心虚吗?”
突如其来的反问,态度也和之前那种楚楚可怜形成鲜明对比,如同一把冰冷的刀拦在两人之间。
索利都斯的手悬在空中,嘴角不停微微颤抖着,局促的样子被蕾拉一点点地看在眼里,蕾拉直接站起来,转过身便向后面走去:
“我又没怪你,之前的事……我能理解,祝你好运,索利都斯。”
略大的军靴让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拖沓,但蕾拉还头也不回地,走向机库的后门,留下索利都斯在原地……
无奈地放下手,叉在侧腰低下头,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老了……不会哄小姑娘了。”
似乎她也忘了,蕾拉也是一名在人间游荡了七八十年的死神……
“Сэр, проверка завершена, мы можем взлететь.(长官,检查完毕,可以起飞了。)”
身后走来一位地勤,向着莫罗托娜敬了个礼,通知她一切准备就绪时,她才挥手示意,让机库里的人员离开。
“好了,该工作了,至于她……没事的。”
右手晃了晃索利都斯的肩膀,示意她坐进驾驶舱。
“嗯。”
索利都斯轻轻应了一声,立刻转过身去,潇洒的身影如同往日,仿佛没有桎梏。
灯光之下的机场,一架战机缓缓驶出机库,双座的驾驶舱内,只有前面的主驾驶上坐着一位飞行员,而后面的空座位,不由得让人产生一丝遐想。
“索利都斯,对时,1915,准备直接穿过黑海和土耳其领空,土耳其已经授权了领空穿越许可,我们给的理由是航展样机,祝你好运。”
“了解,这理由不错。”
无线电里传来莫罗托娜的话语,索利都斯坐在驾驶舱里,半开玩笑地回应着她,直到飞机滑行到跑道末端,耳机里传来莫罗托娜的提示:
“跑道清空,可以起飞,我会根据预警机的提示给你更新TOT数据,你跟着飞就行。”
抬头从座舱里望向远处的塔台,穿过空中飘零的雪绒,她将右手的食中二指抵在眉尾,向前一甩,比出一记出发礼,便放下头盔目镜,左手将节流阀推向军推位,从机尾喷出两股烈焰,推动这架苏30战机穿越机场,在向南飞去的轨迹里,渐渐消失于寒空之中……
抬头望着南方的天空,即便飞机已经消失在视野中,只留下漫天细细的雪绒,蕾拉坐在塔台里,握紧的拳头依旧微微攒动着……
“怎么说,当做道歉,我帮你安排飞往京都的头等舱航班?”
确认刚刚升空的索利都斯已经进入预定航线,莫罗托娜才走了过来,站在蕾拉身后,摆摆手问道。
“不必道歉,是真的,没必要怪你们……”
依旧望着远方,蕾拉没有回头,只是若有所思地接着话回答。
“但看你这样,不像是释怀的样子。”
“当然……现在我确实很难释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蕾拉转过身,栗色的双眸中露着一丝寒光,“如果你坚持的话,那我只有一个请求——让我以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方式回到开罗,我要讨个说法。”
往前的一段时间,伊斯坦布尔国际机场,土耳其——
“不是,我确定要跟进去吗?”
看着被我和赫莉托跟了一路的一位中东面孔的男子,在航站楼走廊的人群里匆匆忙忙地走进洗手间,我被赫莉托从背后推了一下,有些局促地问道她:
“虽然说上辈子的我身为男性,而且还没死多久,但好歹现在我也是女儿身啊,就那样进去……”
“你对人类隐藏自己的身形就行了呀,得去看看这家伙可能做出些什么事。”
看着那个略显憔悴的光头男子拐进男厕所的大门,赫莉托又推了我一下,双眼根本没看见我脸上的不情愿,甚至连脸都没我这边撇,向着四处张望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跟着他。
至于为什么要盯着这个男人,因为他正是索利都斯给我们的那朵蓝月季里,可能会在我们即将搭乘的CY525客机里制造一场爆炸的危险人物——
“别愣着了,你甚至连人都不是,还女儿身……”
赫莉托掐了一下我的屁股,惹得我向前躲开两步,可我们这样在洗手间门前这样的动作,在人来人往的航站楼里,难免总会有些许眼神投向我们,这使得我不能马上使用能力,将自己的身形对人类不可视,不然对于在场的人类而言,一个黑发女子突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未免有些太过离奇,本来死神混迹于人类之中就要保持低调,更何况现在我们还是在处理事务的工作状态下引发骚动,可就不仅仅是登上短视频热搜这么简单的事了了。
“好了好了,我会去的!你在这看着——”
甩手拍了拍赫莉托掐我的手背,瞥她一眼便向着女厕所里跑去。
来到公共厕所里,迅速环视一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以及摄像头,我才屏息凝神,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所有人类的视线里;走出女厕所,在公共厕所大门口看了看同为死神的赫莉托,朝她比出个“OK”手势,得到她眨一下右眼的回应,这才溜进男厕所的门里,打算一间一间隔间地寻找那个男人。
望着一扇扇隔间前关着的门,心里想着看来我不得不先贴着门听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再扒着门,从门顶上向下偷窥……
听了三间,好像都没人,直到第四间,终于让我听见了阵阵急促的呼吸声。
“应该就是这了!人在自杀之前,内心总会出现一些恐慌情绪——”
想起自己以往经历的蓝月季事务,不同的人之间都有这种相同之处,对于这个隔间,自己内心多了不少确信,双手扒在门框上,便跳起来从门上向下望去——
“Ohhh~♡Haaa……You’re so hot!My babe……”
“Put my fxxking cock in your mouth,you cock sucker~♡”
扒在门上的双手逐渐无力,双脚只是跟着本能轻轻落在地上……
脑子只是一团乱麻,可当自己的思绪慢慢上线,回忆起刚才看见那隔间里两个男的在干什么在说什么,我只是感觉双眼有一种酸辣感,只想蹲下来拼命揉眼睛,在缓解这种不适感的过程中忘掉刚才看见的场景,忘掉自己听得懂的些许英文……
“咔——”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仿佛一记响指,让我清醒过来,顾不上等我双眼那种隐隐的不适感消除,便跑向刚才发出响声的那扇隔间的门——
“可一定得是他啊!我不想再看见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这次一定要找索利都斯要工伤补贴——”
Bingo~
扒在门上向下望去,确定是我们一直在追踪着的男人,二话不说我便翻身进入了那间厕所,站在坐在马桶上刚刚解开腰带钢扣的男人面前——
“曼哈德·巴布杜拉……可让我跟着你受了不少苦。”
对着眼前的男人蹲下,我依旧是对他隐藏着身形,望着他不语地从自己的腰带钢头里打开一个微小的卡扣,从里面一个微小的夹层里倒出一颗椭圆形的,看起来是金属质感的胶囊状物体……
“这是什么?不过放在这里,确实可以混过安检……”
还没等我仔细观察,眼前这位叫曼哈德的男人便将那颗小玩意给送进嘴里,吞了下去,一瞬间我甚至没来得及阻拦,便看着他的喉咙上下蠕动两下,已经把它吞了下去。
他看不见我,甚至无法感受到我这位死神的存在,站起来径直穿过我的身体,解锁推门便走了出去。
赫莉托站在门口,时不时四处张望一下,可一回头却看见曼哈德稍有局促地走出来,与她对上一眼,不禁让赫莉托心头一紧,差点从侧额上留下一滴汗珠。
不过好在她能迅速调整好状态,冷静地在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对着曼哈德点点头,像是礼貌地于一位陌生人打个招呼;曼哈德只是看她一眼,同样点点头,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便继续向登机口走去。
回到女厕所,在一团黑雾的笼罩下,自己解除了对人类隐藏身形的能力,再装作从容地走出来,看向早已在等待我的赫莉托。
“怎么样?发现他做了什么没?”
还没等我开口,她便向前一步问到。
“胶囊——胶囊一样的东西,但是是金属质感的,他藏在腰带钢扣里,安检没查出来,然后他在厕所里掏出来吞了下去。”
整理着之前看见的场景,我将它们告诉了赫莉托,脑海里回忆着之前从那朵蓝月季花香里嗅探到的信息,做着可能的猜想——
“那个东西是什么?炸弹吗?可那么小……目前人类可没能力制造出像这花香里给出的场面那般强大威力的小炸弹。”
“不管了,先跟上去——”
赫莉托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正要转身跟上来向前走出几步的我,却不小心与一位身穿机场工作制服的男人撞在一起——
“Wow,be careful Miss,you okay?(小心点小姐,你没事吧?)”
看见赫莉托这副不像土耳其人的样子,这男人只是用简单的带着些口音的英语问到。
“嗯唔……Yeah,yeah……I’m okay,sorry……”
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赫莉托只是简单地回应他一句,便转过身准备离开,看到男人身后拉着的小平车上,装着几件被黑色布料盖着的包裹,也没在意什么,可当她刚迈出几步,却听见那个男人好像是在低语着什么:
“Just a girl,I’m on the way……packages still okay.(只是个女孩,我在路上……包裹没事。)”
有些不解,自己只是撞到了那个工作人员的身体,可他为什么在说“包裹”的事情?他又是在和谁说?
疑惑地偏了偏眼角,瞥见那男人左手扶着耳上的通讯耳机,正在和谁说着什么……
有些可疑,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赫莉托只是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去,不再去观察,可在往前行走的过程中,她仍然是竖起耳朵,悄悄听着男人的动向。
直到男人拉着平车,转弯走向候机室的VIP休息室中,赫莉托才稍微放松一点,加快脚步跟面前我的步伐。
VIP休息室的大门被打开,男人将平车拉入房间,抬头便看见坐在屋内沙发上的另外两人——执飞“525”飞机本次航线的两位飞行员:
“Code?(暗号)”
两位土耳其飞行员看了看男人,听他说了这个词后,才缓缓说出所谓的暗号:
“And Jesus came up and spoke to them, saying——”
“All authority has been given to me in heaven and on earth.”
说罢,土耳其人脸上只是露出一阵五味杂陈的笑意,仿佛是对面前这个白人男子的恶趣味表示出的一点点反应。
“很好,兰利那边已经为我确认了两位的身份——科鲁·安梅内兹少校,以及埃迪科·塔斯格奇上尉,两位都是前土耳其空军的运输机飞行员,退役后开始转飞民航,而好巧不巧,现在也是由你们这两位老搭档执飞这趟举世瞩目的飞机——”
从平车上拿下两个行李袋,来到两位飞行员面前坐下,他们看见被放在面前的行李袋,打开看了看,里面有一套降落伞包、氧气面罩和信号灯,这才抬起头来问向男人:
“我们已经销毁了与你们所有的来信,只要我们在指定地点行动,你们中情局(CIA)……必须遵守承诺。”
“放心——”男人带着些许傲慢的口气,翘起二郎腿说道,“你们的妻儿,我们已经派人接送到飞往迈阿密的飞机上了,可能再过个四小时,她们就会降落到美国本土了,只要你们把这最后简简单单的一步完成,每人,二百万美元,会汇入我们为她们新建立的银行账户里。”
飞行员面面相觑,已经无路可退,便封好行李袋,站起来提着它们,准备走出去——
“嘿——不预祝行动成功吗?”
回头看去,白人男子站起来向他们走来,假惺惺地伸出手来想要握手:
“你们也是为了钱,难道连这个形式都不过一过?”
不太情愿,但他们还是象征性地握了握手,便走出了休息室……
留下男人一个人在房间里,他便从衣服内口袋里掏出一只卫星电话,拨通了远在兰利中情局总部的指挥调度室:
“兰利,这是Delta,货物已交给Echo1、2,已经出发。”
“了解,稍后我们会等待买家(Sekhmet)的指令。Delta,行动结束,回到安全屋待命。”
二十分钟后——
穿过登机廊桥,我来到自己的座位上,一个挨着过道的座位,正适合去观察从我身边过去的,就坐在我斜前方前两排的曼哈德。
他倒像个正常旅客一样,从我旁边走过去,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在座位上,就连当之前与他对视过的赫莉托从后面走来,坐在他正前方的位置上时,也不显得疑惑。
“或许我们确实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盯着前面的赫莉托,对她发出一句心语,让她捕捉到这条无声的讯息后,才把头偏过来,同样对我发出一道心语:
“别自大,小心被人注意到。”
无奈地耸耸肩,靠回到椅子上,将自己身上冲锋衣的兜帽拉下来,使帽檐遮住我那微开前视的视线。可心中一直在疑惑着——他吃下的那玩意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在蓝月季中他那受尽折磨的经历到底从何而来?还有……今晚到底要不要杀死他?
等待着所有乘客落座,即使这架大飞机开始滑行、加力、爬升,我都没有将视线移开他分毫,带着心中的疑惑,与他一同飞往埃及的上空。
第四篇——Rendezvous——交汇点
“拐洞幺、拐洞两,这里是空警,汇报情况——一架身份不明的飞机正在靠近‘525’,距你处约100海里,高度90,速度85,方向220,约20分后接触,雷达信息已传送至你处系统。”
“收到,拐洞幺继续跟随‘525’,拐洞两前往拦截未知目标,注意安全。”
“拐洞两明白,前往拦截。”
20:05,塞浦路斯以南某处海域上空——
明月高悬,两架战机自从进入地中海空域后,便立刻并入“525”航班的航线,于预定时间抵达客机后方500米距离后,一左一右,一高一低,将这架航行于寒空中的客机钳在中间。
而此刻,远处另一航线的预警机发出指令,在长机的指挥下,“狼姐”调转机头、爬升高度,向着身后尾随而来的战机飞去……
“莫罗,那架飞机怎么样?”
100海里外,那架Su30依旧按着空天军预警机提供的坐标及路线飞行着,没有打开雷达的情况下,索利都斯只能通过无线电向莫罗托娜询问客机的情况。
“没什么异常,单机保持原有航线,预计20分钟后抵达其后方。”
坐在索契的指挥室里,莫罗托娜盯着预警机传回的实时数据,告诉着索利都斯当前的情况,停顿片刻,又将通讯频道单独转接到自己的耳机里,问道:
“索利都斯,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要让赫莉托她们两个师妹直接上去跟着,而那朵蓝月季却留在你这里?”莫罗托娜靠在桌子旁,小声地用中文询问着索利都斯,想着在起飞前,从塔台上看见她将那朵发着微光的蓝月季别在胸前,“如果这是你培养她们的方式,Mes师妹我倒还理解,但赫莉托师妹……你是在教她当老师吗?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蓝月季都在你这,她们能放开手脚干吗?”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问你借这架飞机的原因,当然——我也不是刻意为了要培养她们,我相信她们能够靠自己成为独当一面的死神,尤其是Mes,只不过……”一些过往的记忆浮现在脑中,索利都斯顿了顿,望着空中的月亮,想到数十年前的一些过往,“以前在这片海域发生了不少事,陌生的死神可不能够轻易踏入这里,我需要这架飞机,保护她们能够安全在客机上完成事务,必要时可能还得靠你这宝贝带她们离开,以至于不会落入这片深海……”
“哦?”
“也是因为我的私人问题了,当年在这里为了杀一船德国人,得罪了那家伙……对,没错,就是——”
可还没等索利都斯说出口,仰望月空的眼里,突然发现在月光之下,闪过一瞬黯淡的反光,她立刻变得警惕起来,改口询问莫罗托娜:
“莫罗,附近除了‘525’,还有其他空中单位吗?”
“预警机的雷达上……只显示有民航,信息会同步在你的膝板Pad上,你看看地图?”
手指在膝板上的平板通讯终端上划了划,反复确认附近只有民航航线上的大型飞机后,又抬起头,四处张望着天空。
“奇了怪了……”
莫罗托娜盯着指挥中心的屏幕,神情凝重地审视着预警机发来的空域情况,可越是平静,内心便越有种不安在涌动着……
紧紧盯着左侧的飞行罗盘,索利都斯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打开探测雷达搜索一遍,可她心里也明白,如果雷达开机,或许还没发现目标,自己的行踪将彻底暴露,不仅没法靠近前方近在咫尺的“525”飞机,甚至会被潜在的危险当场击落,无法为自己的徒弟们提供帮助,坠入这片被自己称作“禁忌”的海域。
正当自己的手指扣在雷达的开关上时,视线扫到机舱正上方的后视镜,眼里的景象顿时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莫罗!我的六点钟方向!有一架战斗机!是隐形机!”
“♬~尊敬的旅客们,本次航班已经经过塞浦路斯上空,距离目的地埃及开罗剩余时间约1小时30分钟……”
“嗯……赫莉托,他站起来了。”
同时在“525”客机里,我的视线从起飞的那一刻,便没离开过曼哈德,直到旅途过半,机舱广播中响起一阵悠扬的音乐,曼哈德好似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神情恍惚地站起来,我也不由地支起身子,默默用心语通知赫莉托一句。
“嗯。”
赫莉托坐在前面,心里同样回应我一句,直到男人路过她的身边,她才回过头来,对着我偏一偏脑袋:
“隐身,跟上去。”
听罢,故作慵懒地站起身来,我朝着曼哈德相反的方向,走进机舱的隔间里,拉上廊帘,与拐角里空乘只有一步之遥,只是刚好撞见她背对着我蹲下拿取柜子里的饮料,便立刻使用能力,一瞬间使自己的身形消失在一阵黑雾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台监控摄像头,捕捉到我这异常于人类的行为,而那位空乘站起回头后,只见到身后的廊帘微微晃动着,如同一阵微风拂过……
赫莉托也是如法炮制,跟在曼哈德身后,却立刻拐进了洗手间,同样的形式对人类隐藏身形后,出来与我汇合,穿过机舱,尾随着他来到通往货舱的隔间。
“你说,这家伙才是第一次上这架飞机,怎么就这么轻车熟路地找到这?”隐身的赫莉托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倒是十分平静,尽管他的行为如此反常,还是依靠着墙壁,饶有兴趣地看向我,“看哪,还打算解开门上的密码锁……话说这就没有空乘管一下吗?”
“这里还是比较隐蔽的,况且还有密码门禁,空乘也忙着在给乘客们发放餐食,前面还有洗手间,估计不太会理会这么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哦……”
观看着身后客舱的动向,我向赫莉托解释着自己的想法,而在男人用不知从哪得到的货舱密码解开门锁时,飞机进行了一阵较大的转向,不由地让我扶住了墙壁:
“倒是这家伙,居然把门打开了,所以赫莉托,你昨晚趁我睡觉时放飞了鹘鹰去机场侦查,有没有找到泄露密码的内鬼之类的?”
“很可惜,没有,机库被封得严严实实的,跟别说接近飞机或者机舱内部了……”她摇摇头,可说完这些,嘴角逐渐浮现出一阵微妙的尴尬,配着脸颊上泛起的微红,扭头朝我说道,“你那会没睡啊?”
“嗯哼,你还说什么‘无冕之王’什么的……我听不懂,但你后面居然对我的脚——算了,现在不讨论这些了,当时真是痒死我了……”
看着曼哈德左顾右盼一阵后,向下走入货舱,对他隐身的我便一起跟了上去,一边进门一边说着,摇着头,嘴里透着一丝无奈。
“呃啊……”
赫莉托用手半遮着脸,极力地想要掩盖脸上的羞耻,跟在我后面走下货舱梯,又在这片昏暗的货舱里让心情恢复平静。
“他一直在往机尾走……等等,他想干什么?”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见曼哈德来到机尾,在停放于后开货舱大门旁的迈凯伦跑车旁,他站在了货舱紧急开关的把手边。
他刚要伸手,还没等我说出他要干什么,赫莉托便一个箭步从我侧身切了过去——
“他要开货舱!”
右手刚握住红灯之下的紧急开舱扳手上,另一只沉重的手便立刻搭在了曼哈德的肩膀上——
“你要干什么?”
出乎我的意料,曼哈德好像没有一丝惊讶一般,只是顺着赫莉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缓缓转过身,右手还握在把手上,脸却偏了过来,微微低一点头,看着赫莉托银白刘海下那双赤红的双眼,再之,又抬头盯着后方那身边还弥散着点黑雾,挂着双同样锐利的靛蓝双眸的我。
“我记得你,白发的小姑娘,后面那位是你的朋友?”
语气很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一切一般,不由地让我同样感到一丝胆寒,而赫莉托的脸上,依旧是那般冷峻,眼神如同钩子一般,想要从他的心里掏出真相:
“是又如何?我问你,你现在想要干什么?把手给我从这把手上放下,自杀别拉着其他人,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呵,那你们又是谁?在货舱里待着要保护这架飞机,中国国家安全部对自己的职员待遇就这么差?或者……你我都一样?向往着美好?”
“大错特错。”我从后面走上去,货舱尾部的灯光能让曼哈德更加清楚地看见我的样子,散落的黑色长发下,身体是与脸上那副清秀面庞不相搭配的黑色冲锋衣与工装裤,看起来就像是个来打架的,可瘦高的身材又好似少了几分威慑,“我说我们是死神,你信吗?”
“哼……活得如同虫豸一般,却还妄称自己是神?”
语气中充满着不屑,曼哈德比赫莉托高出一个头,他们两个就这样对视着,直到赫莉托不再沉默主动出击,双眼死盯着曼哈德的双眼,右手化作一记手刀却如同肌肉记忆一般,飞速向右砍去,将小鱼际狠狠砸在他握在把手上的右手腕上,一阵剧烈的麻痛沿着肌腱传入曼哈德的大脑,逼得他惨叫一声,右手顿时松开一阵。
趁着他还没重新握住把手,我抓准机会,从赫莉托身后向前一步,抬腿便一脚踹在曼哈德的背上,没在能力的加持下踹动如此高大的男人,只是将他踹到在地上,彻底远离那控制机尾货舱大门的把手。
“什么追求美好?别把找死说得这么好听?!”手指握拳,狠狠挤压一阵关节发出几声脆响,赫莉托一副面露凶光的模样,向前走去,一把又将趴在地上的男人抓起来,提着的衣领把他压在旁边那辆迈凯伦“塞纳”的车门上,凶狠地问道,“但你想自杀为什么要选在这种地方?还要拉着一飞机的人。”
“呵……因为是真主让我这样做的——”
“呃啊——”
眉头一皱,印堂上被挤出数不清几道褶皱,那双绯红的眼里顿时充满了愤怒,赫莉托架着他,弯起膝盖朝他的肚子上踢了一腿,这一腿甚至都让曼哈德背后那辆被固定住轮子的跑车晃动一下。
“你给我向全世界正经的穆斯林道歉!然后就是要为用这种离谱的理由来唬我付出代价——”
嘴里怒斥着,赫莉托抡起了拳头,因为自己感受不到疼痛,于是打在他脸上那一拳打得格外用力,使得他的一颗牙齿带着些血液,从嘴里喷溅出来,溅在了身后跑车的车窗上。
“啊呀啊呀!可别这样打他——”
看见这一幕,我赶忙跑上去,在赫莉托一副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掏出被我缠在手腕上的黑纱带,来回擦拭其车窗上的血迹。
“啊?你这……”
“这可是迈凯伦‘塞纳’!全球限量五百台!弄脏了搞伤了……把你的琴全卖了恐怕才赔得起。”
赫莉托与曼哈德,像是看疯子一般看着我,等我一边说完一边擦干净这辆天价跑车玻璃上的血迹后,又同样阴着脸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摔在地上:
“所以要让他说真话,最好要这样问——”
骑坐在曼哈德的身上,正当我想要抡起拳头,逼问出这个想要拉下一飞机无辜百姓同他陪葬的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样做时,身下的男人却突然变得面目狰狞起来,不过这份狰狞,里面带着的全是痛苦:
“唔——呃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一瞬间的反应,让我与赫莉托始料未及;我一开始以为他是装的,抡拳的手立刻放下来掐住他的衣领,拉起他的脑袋再向下一推,砸在机舱的金属地板上发出一阵巨响:
“还装!给我老实点!”
可就算这听着都疼的响声,传达的疼痛仿佛不会改变他的行为——曼哈德依旧是那副极度痛苦的表情,甚至站在我身后的赫莉托都发现他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更别说努力压制一个拼命挣扎中的壮年男子的我。
“Mes,好像真有点不太对劲。”
惨叫声仍然萦绕在我们耳边,赫莉托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然而那朵蓝月季又不在我们身边,没法了解他的生命情况到底有什么样的改变。
可正是在我们思索着该怎么进行下一步时,耳边好像传来一阵坚韧的声音:
“赫莉!Mes!他发生什么事了,好像难受到想要马上自杀——”
“是心语!索利都斯的!她在附近——”
赫莉托抬起头,意识到这强而有力的心语是自己老师传达而来的。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我快压不住他了!”
“索利都斯,她说这人是真难受,说明他不是装的,那……”站在原地,紧皱眉头思索着,一瞬之后赫莉托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立刻弯下腰来问我,“Mes!那颗胶囊!你说他之前吞下去的那个胶囊样的东西!会不会是那个东西?”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就让我把它取出来看看!”
“哈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我不知道赫莉托她说出这句话后,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把那个东西从他肚子里取出来看,除非——
“你要把他肚子破开吗?”
回过头来问向赫莉托,却只见她已经从手心萦绕的黑雾中抽出她那把乌黑的匕首:
“我问你,Mes,没过多久这架飞机就会爆炸,而我们现在都没接到这架飞机上这么多人份的红蔷薇,那除了来硬的还有什么方法吗——”
眼前一阵恍惚,但自己的视线却又在下一秒变得清晰——把头转回去,身子向前挪了挪,跪坐在曼哈德的前胸,屁股后面便是他的肚子,双手压住他的额头,双膝压住大臂,再使用一些身为死神的强大力量,如同刑架一般压制住他的上肢;而赫莉托,在我的配合下同样跪坐他的胯上,手里的尖刀对准了他的胃脘部,生吸一口气,不偏不倚地扎了下去——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手下的头颅,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疼痛中激烈颤抖起来,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大着,甚至是像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般。
而我只能咬紧牙关,继续用力压制住他的上半身。
“一会就好——”
尖刀在上腹部破开了个口子,鲜血与胃肠液混合着向外流出;将短刀拔出来后,赫莉托也没有丝毫犹豫,将袖子卷到上臂,便直直地将右手伸进了那血肉模糊的口子中,摸进应激蠕动的胃壁,不断向下摸索——
“啊啊啊……呵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
极度的疼痛快要使曼哈德昏过去了,而为了搞清楚他吞下的到底是什么,我还得让他保持清醒。
“死神的唾液,可以使人变得精神……”
想起以前赫莉托和索利都斯告诉我的知识,自己微微张开了一点嘴——当然不会恶趣味到低头亲吻他,我的吻可是很珍贵的!抬起右手,将大拇指伸入下唇内刮一遍,左手持续压制着他的额头,将带着我唾液的右手大拇指放进快要昏厥的,混杂着鲜血的他口中,一瞬间使他变得清醒,同样也带着那份极度的痛苦——
“快了……快了——”
顺着黏滑而紧缩的胃壁,赫莉托艰难地向下摸着,虽然没有痛感,但她仍能感觉到,酸性的胃液正在如蚁蚀般灼伤她的肌肤,手指得推开肠壁里的食物残渣,再撑开小肠湿滑的肠壁,才能向下摸索,但为了这架航班上数以百计的生命,她不得不这么做——
“啊!找到了!”
离他将那东西吞下去的时间还不算久,赫莉托向下摸了一会,或许也是把他的肠子套叠了几层,手指终于碰到了一个坚硬,却又释放着极高温度的东西——
“Mes,准备好接住,有点烫,不过待会就轮到你上了!”
将那个又烫又滑的小东西攥在手里,她迅速将自己的手臂从曼哈德的腹腔中抽出来,又在我回头的一瞬间,将那颗胶囊状的东西,带着粘稠的血液,向我扔来。
“OK——等等,你他妈说这是有点烫?!”
要不说我是她的亲徒弟呢,仅仅是话音刚落,我便转头,一手接住了她扔来的东西,也顿时自己的手心里便传来一阵极高的温度,不过因为没有痛觉,我只是对其感到惊讶,很难想象这么高的温度,会把曼哈德的肠子烧成什么样?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赫莉托已经将手伸了出来,连带着将他一些残破的胃肠带出了刀口;腹腔中不再被搅动,疼痛自然也减轻了不少,曼哈德的惨叫逐渐变得平静,被我用左手拂去眼里的泪水,将右手里那颗不断发热的小东西拿到他面前:
“告诉我,这是什么?为什么要吞?谁让你吞掉?说出来你或许还有得救——”
可曼哈德被我压着躺在地上,嘴里喘着大气,苍白的脸上,两眼恍惚地看了看我手里的东西,只是将嘴闭上蠕动着双唇,不得不使我俯下身子去准备认真听——
“噗——”
可是,等到的不是我想要的情报,而是他在口中蓄积一阵的血水,毫无防备地被他喷了一脸血,使自己应激地向后仰去脑袋:
“啊我操!太恶心了——”
可就是这一瞬间的应激,使我的力道变得摇摆,压制他的力量不再强大,让曼哈德能够使出在肾上腺素强烈刺激下产生的力量,抬起手臂将我从他身子上翻下去,又顶起胯部,将同样无多防备的赫莉托推开些许,一个转身,拖着从胃脘伤口流出来的胃肠与脂膜,爬到货舱尾门的开关把手边,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将它扳下——
“唰——”
也在一瞬间,一道黑亮的闪光划过,曼哈德往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及小臂,已经被完全斩断,血淋淋地落在了地板上;再抬头看看赫莉托,她竟是一副惊恐的眼神,可明明是她握着短刀将他的手砍断的……
“不好,货舱开关……”
只不过,赫莉托眼中的惊恐,是落在那被同时扳下的货舱门开关把手上——把手上的警告灯变成绿色,舱尾壁上的警报灯也闪烁起来,飞机的尾门正在缓缓打开,舱内加压的空气在尾门分开的一瞬间形成一阵强烈的气流,不断飞速地向外面的黑暗涌去。
“坏了!门怎么开了?!”
用冲锋衣的袖子擦干净眼睛,在仍有些模糊的视野里,我看见舱门边靠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转头向被月光与机翼照明灯照亮的夜幕看去,眼前的景象顿时将我的视线定在原地,难以置信——
机舱之外,一架Su30战斗机,正稳稳地尾随我们,而那架战斗机身后更高更远一点的地方,我也能隐隐约约看见另一架飞机——月光下反射着黯光的宝石棱面飞机,绝对不会错,中国产的“J20”……
“唔呃……呃啊——”
曼哈德再也支撑不住了,加上机舱内向外狂涌的气流,他两腿一软,随着强风沿着货舱的斜坡滚了下去,直接飞出了机舱,落入下方深邃的地中海里。
而原本被我拿在指间的那颗滚烫的胶囊样物体,也随着强风被吹出了舱外……
我下意识爬起来,想去把它抓住,心里想着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如果遇见了成为游魂的曼哈德,我也要拿着这个东西问他,弄清楚他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我刚跑到舱门边,看见下方仿佛会吞噬一切的地中海,内心的不甘让我抬起了头,可看见的这一幕更是让自己目瞪口呆——
还有另一架“J20”,从货舱后那两架战斗机后方加力,爬升高度后,居然打开了机腹的弹舱,两发导弹依次喷射着尾焰,从这架客机的一边向前方飞去。
加力爬升,将导弹以抛物线的方式发射,这绝对是要击落什么东西。
瞳孔在震动,即便我是死神这种高于人类一层维度的存在,但此刻看见这种情况,还是不由地站在原地大喊:
“这……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啊啊?!”
“哈哈——Mes!来不及疑惑了,快跳过来!”
脑海里突然传来索利都斯的声音,如此爽朗明显,我四处张望,想要看看她到底在哪,直到发现舱外那架Su30下降了一些高度,慢慢地向前靠近,让我能够看到驾驶舱中第一个座位上的飞行员在向我招手——
“什——索利都斯?!你搞了架Su30?!真的是你?!”
“是啊!”
忍不住惊讶地趴在货舱边上朝她大叫,而她依旧是在用心语与我们交流着。
“原来这就是她的支援。”
赫莉托站在货舱大门的另一边,看着这副光景,那表情好似出乎意料却又情理之中;又转过身去试着把那紧急开关扳回去,可就是扳了上去,货舱尾门也纹丝未动,便看向我,朝我招了招手:
“Mes,快上去吧,蓝月季还在索利都斯身上,你去她的飞机上拿上它化成的结晶,将它丢进海里给曼哈德,让他的灵魂归于冥界,我得去驾驶舱看看!”
“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望着她被吹乱的一头白发,我不禁发出疑惑,毕竟走到这一步,曼哈德这次事务就算是完成了,我们也该踏上回国的旅程了。
“货舱被打开这么久,驾驶室还没介入关门,我得去看看那边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她抬起大拇指向后指了指,但好似又看出我散乱的黑发下,脸上的那丝担忧与疑虑,便走过来,左手稳稳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别忘了,除了处理曼哈德,我们还要保护其他乘客的安全,放心,确认没事后,我会马上来找你们的。”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一起——”
本想转身与她一起往客舱,却又被她压了压肩膀,再次回头看看她的双眼,那双绯红里只是充满着坚定,和她微微扬起的嘴角一同,往我的心中传递着一种确信。
“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你们一样!我可是你的老师呀,对吧?”
“呵……你以前可没这么温柔,现在突然这样还搞得我不太习惯。”
苦笑着耸耸肩,我只有转过身去,来到货舱门边,看着索利都斯那架Su30在下方等待着,最后回头看了眼赫莉托——
她同样望着我,向后退了两步,可突然一阵爆炸声传来,随之而来是一波震荡,我们两个同时晃了晃身子,又在下一刻立马稳住,赫莉托回过神来,立刻朝我身后指了指,一边指着,一边向后快速退去:
“看来确实有点事情了!快去,Mes!别让我失望——”
说完,便转过身去,向着客舱远路跑了回去。
“嗯。”
我转回去,低头看着已经将Su30的机背飞到正下方十几米的索利都斯,看着后面那架紧紧跟随着的“J20”,嘴里轻轻应了一声,便捋开飘散在眼前的散发,向前迈出一步。
“等等……这些疯子,想要干什么啊?!!”
坐在后面那架“J20”里的女飞行员“狼姐”,此刻透过自己的头显,瞪大眼睛看着发生在前方的事情,双手依旧稳稳控着节流阀与操纵杆,但嘴里却难以置信地从低语转向大叫——
她看见,“525”航班的机尾货舱大门被打开,一位身穿黑衣的黑发少女,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连氧气面罩都没戴的情况下,直直地从货舱尾部的地板上迈出一步,向着前方那架自己拦截监视着的Su30机背上落下——
“呜呼——”
疾风吹过我的脸颊,随之而来占据感官的尽是下坠时的失重感。
索利都斯控制Su30的速度与客机大致相同,我从货舱跳下,“砰”的一声便踩在了机背之上,但极速前进时的气流,还是使没动用能力的我被吹向机尾,而正当我要砸向这架战机的一边垂尾时,自己赶忙朝前抛出编在手腕上的黑纱条——如同一只飞蛇,那漆黑的纱带主动向前缠绕,在战机的左翼上牢牢缠上几圈,使我能够抓紧纱带向前爬去,费了点劲才拉着紧紧缠绕机翼的黑纱带在机背上站起来。
“Mes,我要做一个眼镜蛇,到时候你就进机舱——”
疾风好似要将我的脸皮给撕下来,咬紧牙关用另一只手遮住前脸,耳边的风声里又传来索利都斯的一句心语,可就算这条讯息再怎么清晰,还是使我的表情变得狰狞——
“哈啊?!这都行?!”
左手依旧搭在节流阀上了,索利都斯回头看看我,待我站好之后无奈地对她竖起一只大拇指,她这才将无线电调至公用频道:
“好了,飞行员,我现在要飞向客机的左前方,相对高度500米,做一个眼镜蛇机动,不会影响客机及你飞航安全,完毕。”
“你疯了吗?飞机背后拉着个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无线电的另一头,传来的只有被刷新认知的“狼姐”那无解的叫唤。
“如果以后有机会,或许你会知道。”
留下这一句,索利都斯晃动操纵杆,让她的Su30向左倾斜,缓缓地载着我远离“525”航班,待水平距离足够后,便推动节流阀,压在加力位,随着两条炽热的烈焰向后喷出,Su30载着表情狰狞的我便向着更远更高的天空飞去。
“Mes,准备好,我要准备开舱了——”
等到我们已经里这架客机足够远,索利都斯便通知我,等得到我的回应后,便立刻确认速度充足,平飞一段后立刻将操纵杆向后拉到底,使飞机的机头向上抬起——
而之前被她缠在手腕上的黑纱,在机头扬起的一瞬间,如同藤蔓一般从她腕上爬出,布满整个后座舱;而当抬起机头到达最大迎角,速度降至最低时的前一刻,她的黑纱精准地按下座舱罩开关,使那座舱盖在机身的遮挡下开出一条够我钻进去的缝隙。
“五秒!”
告诉我这种被称为“眼镜蛇机动”的战术动作所持续的时间,在她打开座舱盖的一瞬间,我将所有力量聚于脚下,借着机翼和自己的黑纱向前一跃,双手扒在后舱边缘,而后舱里早已准备好的黑纱,一瞬间蔓延出来将我的身体包绕住,不浪费一点时间,将我拉入后舱锁在座椅上。
“呜呼呼呼——真他妈刺激啊我靠!”
重新让黑纱按下座舱罩开关,在飞机改平的一瞬合上座舱盖,我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索利都斯的飞机里,虽然心跳依旧狂乱……
“怎么样?厉害吧,还得是我们的Mes,玩《战火惊雷》就会这种操作了。”
平复着自己的心跳,扣好座椅上的安全带后,看着黑纱向前退去回到她手腕上,我真想把手伸到前面去拍拍她的脑袋,奈何距离太长够不到,只能握着拳头对她大叫:
“那是玩《战地风云》玩的!不过——话说为什么要这样接我,赫莉托呢?还有刚才那两架‘J20’是什么情况?中国空军也出手了?”
面对我的一连串问题,索利都斯倒是不紧不慢,改平飞机后,慢慢往后转向,在回到客机旁边的过程中与我解释到:
“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
一段时间前——
“莫罗!我的六点钟方向!有一架战斗机!是隐形机!”
当时还在靠近“525”客机的索利都斯,在后视镜中发现一架正在最佳攻击位置跟随自己的隐形机,刚刚想向莫罗托娜报告情况,无线电里却突然传来一阵模糊的杂音,纵使自己如何切换频道,也无法听见她的回应。
正当她紧绷神经时,无线电的频道指示灯却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个新的频道——一个高频加密频道,看来是有人想要与她单独沟通。
见身后那架战机始终没有开火,索利都斯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便立刻将无线电接入了那个频道,耳机里立刻传来一句坚韧的女声:
“Unknown aircraft,please indicate your identity and purpose,leave this airspace immediately,or you will be destroyed.This is the first warning——(“未知飞机,请表明你的身份和目的,立即离开此空域,否则你将被摧毁。这是第一次警告)”
再看看后视镜,洁白的月光下,那黯淡的轮廓让索利都斯确定,那架飞机的外形一定是中国制造的飞机,所幸壮起胆子,直接用中文回复一句:
“飞行员,说中文吧,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都是要保护前面那架客机,而我只是一个私人团体的一员,我的同伴也在那架飞机上排除一些威胁。完毕。”
无线电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便又传来声音:
“未知飞机,你是受雇于伊留申公司吗?我们并没有得到相关情报。完毕。”
“并没有……孩子,你离我近一点吧,也能让你看清楚我的机身上没有武器,我只是要去那架飞机上接应我的同伴。”
听着索利都斯的话,“狼姐”只觉得尽是些疯言疯语,索性再靠近些,想要看清楚这架苏系战机到底装着什么药。
再往前飞一点,“狼姐”目视确认到这架突然闯入的Su30除了副油箱外,确实没有外挂导弹,便依旧飞在它的身后,监视着它的一举一动。
“威胁……飞机上?”
“狼姐”一瞬间变得警觉起来,集团派给自己的这次护航任务中,并没有提及“525”机上存在着什么威胁,而“525”的外表,也仅仅是一架“民航”,假若还有其他势力掺杂进来,这次任务想要平安收尾怕是有点困难。
“拐洞两,这是空警,我已了解通话信息,你跟住这架飞机,迫使其压低高度,不让它的机炮射击线与525航线交叉的情况下,一同靠近525,查明情况。”
耳机里传来另一个频道的通讯,是集团在远处另一条航线上对该空域负责监视的预警机——一方面对索利都斯进行着电子干扰,一方面又监听着“狼姐”与她建立的联系。
“否认,这种行为太冒进了,无法确定该机是否装载机炮弹药,且现在我机位于最佳攻击位置,无论是驱离或者摧毁,都存在足够的空间。”
“狼姐”毫不犹豫地回绝了预警机的方案,可接到的同样是预警机那边一段耐人寻味的回复:
“拐洞两,请按照指示行动……保持低高度的话,到时候也可能不缺理由将它击落。”
片刻,“狼姐”砸了一下嘴,便重新通过加密频道联系索利都斯,要求她降低高度,继续保持目前航线,直到能够目视到“525”飞机的大致轮廓。
“Chinese airline Charlie Yankee 525,this is Paphos Air Control,please report your situation of aircraft,is everything OK?(中国航空CY525,这是帕福斯空中管制,请汇报你机目前情况,一切安好?)”
预警机里,集团的通讯员将无线电发射频段修改成塞浦路斯东南部帕福斯空中管制中心的频段,伪装成民航空管向其问话。
“……”
可耳机里,只是一阵静默……
“拐洞幺,拐洞两,这是空警,注意观察525航班动向,如果可以,请观察驾驶舱内情况,我们未得到525机组回复,请排查异常情况。完毕。”
“拐洞幺明白,正在前往。”
因为“狼姐”向后去拦截索利都斯,长机的“拐洞幺”便向前方空域飞去一段距离,进行预先侦查,当他得到预警机的指示后,便立刻调转航线,从“525”航班对向一侧飞来,可就在三架战机接近的过程中,出现了的一幕使她们顿感不安——
原本直飞的“525”航班,突然向右调转机头向东改变航向,即便预警机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可再次尝试联系,也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飞行员,看见了吗,这架航班应该不会在这里掉头。”
“那你飞机上的同伴呢?没和你汇报什么情况吗?”
面对“狼姐”的询问,索利都斯没有回应,毕竟她不会透露飞机上自己的同伴是身为“死神”这种于人类相异,甚至某种程度上对立的存在,即便说了,或许她也不会相信。
三架战机靠近“525”航班的后方,在一片凝重的气氛中,被别在自己抗荷服上的蓝月季突然变得极其黯淡,像是要马上枯萎一般,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索利都斯眉头一皱,目前没有办法通过常规手段联系到赫莉托和Mes,于是只能靠死神特有的心语能力来与她们构建联系。
闭上眼睛,屏息凝神,让内心回到那般极致的宁静,这样才能把自己的话语,如同暗夜中一丝星光,在一瞬间传达到同伴心中——
“赫莉!Mes!他发生什么事了,好像难受到想要马上自杀——”
内心的话语,如同虚无之中爆裂而出的一道光束,穿过充斥着各种干扰的长空,传入飞机内同伴的耳中。
一丝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就算是资历深厚的上位死神,进行这种强度的心语沟通,就如同让一个站在摩天大楼顶端的普通人,喊出一句能让地面上行人能听到话语,而且还是在内心极度平静的一瞬间发出,不由地使她感到一阵疲乏。
等她再抬起头来,便看见“525”客机的机尾货舱大门被打开,看见和曼哈德纠缠在一起的我们两个。
“拐洞幺!这是空警,新的未知目标!于你方十二点方向,距离8海里,高度10,速度150,方位055,高速爬升接近中!”
“空警,这是拐洞幺,收到同步数据,准备拦截——”
看着雷达上由预警机同步传来的目标信息,男飞行员正准备做出机动进入拦截路径,可屏幕上的目标光点突然分裂成两点——甚至新生成的那一光点飞的更快。
“拐洞幺!空警光电雷达确认!新目标为导弹,风险极大,立即击落——”
“了解!”
“导弹”,这几架战斗机的导弹预警雷达都没有反应,说明没有火控雷达在照射战斗机,那最有可能被攻击的目标,就是“525”航班。
没有多想,依靠数据链提供的信息引导,男飞行员立刻爬升高度,在火控系统上解锁两枚高机动性格斗弹,当火控瞬间提示锁定两个目标后,他便立即按下了操纵杆上的开火按钮——
“格斗弹!两发离架——”
两条烈焰依次从机腹下方燃起,借着抛物线获得足够的势能,调整航向,向着低空中的两个目标飞去,在不断被转化获得的动能加持下,径直砸向黑夜中的两个小点。
“确认击中目标,威胁解除。”
“差不多就是这些,我之前听到和经历的事情。”
索利都斯坐在前座,把她在接到我之前的经历与我坦明,没听见我的声音,便回头看看我——
“癫了吧!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狂啊,敢打客机。”
我瘫坐在座椅上,听着索利都斯说的,尤其是她在与中国飞行员建立的加密频道里的讯息,更是让我感到一阵恍惚。
不过想想,或许世界本就是这样的,在黑暗的地方,总有更黑暗的存在。
“也不知道赫莉那边怎么样,以她的能力应该能进入驾驶室看看那架客机到底发生了什么吧——诶诶?!!”
“哐当——”
我们正重新飞向不远处那架“525”航班,可自己却感觉到背后一阵沉重的震动,好像是什么东西打在了机背上……
“什么情况?”
坐在后舱的我,似乎更方便观察,于是转过身去,可眼前的东西立刻让我瞪大了双眼——
一个人形的黑影,她的脸背对着月光,看不清此刻是什么表情;她弯下腰,举起手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一拳打碎了后舱的玻璃,一瞬间伸手进来解开了我身上的安全带锁扣,再抓住我的衣领,于一阵疾风中,将我从座椅上拎起来,彻底砸碎了那极其坚固的座舱玻璃,把我扔了出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
“咔——”
客舱里的乘客由于这几阵震动与摇晃,显得稍显惊慌,而赫莉托也趁着空乘安抚乘客的时候,绕过她们来到了上层的头等舱,期间她靠近了乘务长,用被自己黑纱缠绕遮盖那满是血迹的右手,悄悄顺走了乘务长的门禁卡,来到驾驶舱的门边,刷卡之后,将门半开边切了进去——
“呼呼呼——”
可驾驶室里充满了凌乱的气流,呼啸的风声吓得赫莉托赶紧关上了那沉重的大门,以免被客舱里的人发现什么异常。
向前走去,发现主副驾驶位上早已空无一人,而舱内地板上的紧急逃生出口已经被打开,一旁是已经空了的两个包裹。
“……精彩。”
赫莉托愣在原地,好一会才憋出这两个字,当她再扭头看向驾驶位时,发现自动驾驶已经被关闭,且机舱异常控制指示灯显示货舱状态异常。
“这两个家伙,跑什么呢?”
在这之前——
两位土耳其空军退役的飞行员,为了能在美国获得一份丰厚的报酬,答应了CIA的联络人提出的条件——将这架两国联合执飞的飞机在塞浦路斯周边海域调转航向,再关闭自动驾驶,之后便按照计划,带着联络人提供的设备从紧急出口跳机出逃。
当他们带着信号灯,落在冰冷的地中海里时,不远处立刻驶来一艘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巡逻艇。
看着巡逻艇缓缓停靠在他们身边,甲板上走出了三个人,其中有一个领头的,好像是个女人,背对着探照灯看不清她的脸,见得她有一头齐刘海一刀切黑发,身披一袭黑色长袍,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如此细腻柔顺。
“科鲁·安梅内兹,和埃迪科·塔斯格奇,你们就是刚才把那架飞机飞到这后,再跳伞下来的驾驶员?”
海浪声中,女人的声音显得极其空灵,可两位驾驶员没在乎那么多,他们只在乎眼前这艘船会把他们安全送往美国:
“对!你们就是中情局派来接应我们的人吗?”
“嗯哼,算是吧。”
女人耸耸肩,轻佻地说了一声。
“那你的名字是什么?要对暗号吗?”
两位驾驶员还在水里扑腾,早已急切地想要确认身份,从这冰冷的海水里出来。
可女人只是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黑袍里拿出两只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红蔷薇,而她拿着花的左臂上,还砸扎着一条染血的绷带:
“没有暗号,你们只要知道我是谁就行——塞赫梅特(Sekhmet),是个死神。”
说罢,她在驾驶员那费解的眼神中,将左手里的红蔷薇丢入面前海中,等探照灯向一边照去,他们才看见这位自称“死神”的女人那苍白却清秀,透露着一丝病态美感的脸庞。
可下一秒,塞赫梅特掀开遮在她面前的黑袍,使两位驾驶员的神情一瞬间变得惊恐——那洁白无瑕的胴体不会让男人恐惧,真正让他们恐惧的,是她右手里那把漆黑的M60机枪。
“喂!搞什么鬼?!”
两位驾驶员刚想掉头游走,可塞赫梅特却直直地将枪口对准了他们,扣下扳机,在枪口喷射的火舌下,溅起朵朵红染的水花,随之而去的,便是与那两朵红蔷薇一同坠入深海的残肢断臂……
将枪管还冒着硝烟的机枪递到身边的士兵手上,她系紧了身上的黑袍,看着甲板远方朝这边掠海飞来的一个光点,眼里突然涌起一丝杀气,又有些兴奋地自言自语道:
“现在,该去抓那只金色的小老鼠了——”
光点带着轰鸣声接近,塞赫梅特见准时机,脑海中暗示着时力量涌向足底,奋力一跃,在那个光点飞过探照灯显露真身——一架沙漠涂装,尾翼上画着埃及空军军旗的F4E“鬼怪”战斗机时,她稳稳地落在这架战斗机的机背上,低下身子扶住机背,当开始加力爬升高度时,她便爬到后舱武器及雷达操作手的座舱旁,敲一敲玻璃,向前挥手,示意准许行动。
“收到,塞赫梅特大人,信号强度可,发射引导炸弹!”
看着自己膝板平板上的武器信息,操作手按下了连接武器发射架的按钮,将一发特制的导弹向着高空一处刚出现的信号源发射出去。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这几十年来一直都是——”
可高空中同样也飞来两枚导弹,性能与这架老式战斗机更加不是一个等级,瞬间将那枚导弹在半空中摧毁,而这架F4E还来不及闪躲,便被导弹击中了垂尾——
“轰——”
“操!”
愤怒中透露着一丝挫败的不甘,塞赫梅特怒吼一声,却立马清醒过来,向前敲敲座舱盖:
“我还没结束,你们先撤!”
说罢,她再次将力量蓄积于脚下,从飞机上跃起,内心暗示着在脚下涌起一阵疾风,将自己继续送向空中那架航行的客机,留下两位弹射出舱的飞行员飘零在空中。
“让我看看,你怎么这么有能耐,想要再把我打下去!”
死神能够感知到同类的存在,而塞赫梅特根据自己以前的经历,迅速感知到了她想找的那位死神在哪——不在那架巨大的客机上,而是在旁边一架Su30战斗机里,后面居然还坐了个小跟班。
“先把碍事的解决掉!”
飞向高空,拼命追赶着,同样的身法跳到那架Su30的机背上,毫不犹豫地走向驾驶舱,一拳打碎座舱盖,将里面那个满脸惊讶的黑发少女揪出来,一眼没看便将她甩向了身后的夜空中,只在后舱玻璃碎边上留下几滩血迹。
“Mes!!!”
后舱被打碎,狂风涌入前座,索利都斯大叫一声向后看去,可此刻没多少时间让她惊讶,看着后视镜中那恐怖的人影,她已经知道自己在面对着什么了,可现在这架战斗机正直直地朝着不远处的“525”航班飞去,不可能弹射出舱后和这家伙打一架,必须先调整航向,顺便可以找找机会把她甩掉——
向左压杆,索利都斯突然做了一个横滚机动,以一个极小的半径从交汇的“525”航班一侧向上滚向另一侧,顺带把机背上的塞赫梅特给甩了下去。
“索利都斯!你疯了吗——”
赫莉托在驾驶舱内将那架Su30看得一清二楚,她知道这样稍有不慎就会撞上客机导致坠毁,可看见一团黑影从头顶落下,又立刻止住了话音——
“拐洞两,那架Su30想干什么?!太危险了!”见到这一幕,男飞行员立马问向自己的僚机,“你去看看驾驶舱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飞机偏航怎么就还没回正,继续警戒,那架Su30换我来盯。”
“了解。”
“狼姐”回复一声,便从客机的后方切出,稍微加力从它的侧身飞过,可她却看见客机驾驶舱上方居然站着一个黑色人影,而且还在疾风之中屹立不倒!
“怎么可能……那是什么东西……啊!”
然而下一秒,当她看向驾驶舱时,却看见舱内两位飞行员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个银发的小姑娘,仔细一看,这不是当时在大兴机场见到的那一位吗。
“为什么你在这?”
小心地压杆,让自己的J20离客机的驾驶舱足够近,近得能看见赫莉托脸上紧张的表情,“狼姐”与她对视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边。
大概知道这架J20的飞行员想表达什么意思,赫莉托坐在了主驾驶的位置上,戴上了耳机,看见国际航空公共频道的无线电提示灯在闪烁,便按下了接入按钮——
“我是你左侧战斗机内的飞行员,这架客机原本执飞的飞行员呢?”
“大概是跑了,不知道去哪了,机舱里看见了装降落伞包的外包裹,紧急出口也被打开了。”赫莉托向她报告着舱内的情况,看着空落落的操纵杆与电控面板,顺势问了句,“现在这飞机要怎么处理?”
“无线电通讯调频至431857,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做的——哈啊?!”
本来想告诉赫莉托将无线电暂时接入预警机开通的紧急通话频道,可机身传来的一阵抖动,让她在诧异的同时,松开通话按钮,扭过头一看——
“日你奶奶的瘟,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月光之下,自己飞机的机背上同样半蹲这一个黑色人影——在疾风中向后飘散的黑发下下,原本洁白的脸上布满了被尖锐玻璃划伤的伤口;满脸的血色,但也掩盖不了从那双红蓝异色的双瞳中露出的凶光。
黑影手里涌起一阵黑雾,掏出一把短刀,她对着自己点点头,便一跃而起,以一种绝异的轨迹跃向“525”航班机体上方,正在朝机尾移动的另一黑色人影飞去。
“索利都斯……”
塞赫梅特嘴里呢喃着,盯着在后方掉头重新飞回来的那架Su30,她也不在乎还有一架战斗机也在盯着它,只是张开紧裹胴体的黑袍,从袍中化出一把乌木长弓,将同时带出的一支漆黑箭矢上弦,她在狂风之中稳稳蹲下,箭头直指远方那架Su30的前方空域,屏息凝神,开弓拉满——
“是你把我扔下去的吧!”
耳边传来一声怒吼,一瞬间塞赫梅特调转箭头,向着右边那只向自己飞来的黑影射去,却又只见一记火花,那只箭矢被我手里的短刀一刀砍飞——
而我,在惯性的驱使下,身子直直地撞上了机身上的塞赫梅特,与她一起滚到了“525”航班的右侧机翼上。
两人一起在机翼上翻滚几圈,依靠彼此身为死神强大的能力,抵抗着强风吹拂,刚刚想站起身子,整个飞机却向左倾斜,像是在偏航一般,不得不使得我们两个沿着倾斜的巨大机翼溜回机身背部。
“收到,左压坡度25,左蹬舵,补油,向南偏航至75,维持高度——”
因为此刻,身处驾驶室的赫莉托,在预警机上的航空工业集团技术顾问的无线电指导下,关闭了开启的货舱舱门,正在手动将这架航班飞回原本的航线,而她也只是在无线电中告诉伪装成地方空管的技术顾问,说她以前接受过所谓的“飞行培训”。
在倾斜的机身上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我也来不及惊慌,握着短刀便冲向前方那个穿着一身柔亮黑袍的女子,举起刀刃向她的胸口刺下时,瞬间被她举起的乌木弓箭挡住,刀口直直地刺在那把弓柄之上——
“你很优秀,我没见过你,是索利都斯的新徒弟吗?”
塞赫梅特向后一推,将我往后退出几步,而我也只是将手里的短刀转了一圈,刀口朝上地护在身前:
“不关你事。”
“感觉到你的能力,没有对人类隐身,将所有的能力用在增强自己的动作和反应之上,是想破釜沉舟和我一战吗?”
倒是对面的她,朝着我轻蔑一笑,手里的长弓向下一甩,单手持弓,如同握着一根棍棒,轻浮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能让我感受到一种毫无隐藏的杀意。
“你不也一样?想被这么多人看见你这种异类吗?难道死神不应该低调点吗?”
交替眨着左右眼,挤掉模糊视线的血液同时,自己紧紧盯着对面那双如同狮子般的深眸,可她根本没回应我发出的反问,而是直直地握着长弓向我奔来——
将短刀化入回体内,又在手中呼唤出那阵黑雾,从雾中将自己最开始得到,也是用得最得心应手的武器——一把长柄镰刀握在手里,看着长弓向我的头上劈下,赶忙举起刀柄挡住了她的砸击。
“我叫塞赫梅特!记住我的名字,然后跟着所有人一起去死吧——”
“咔——”
一声脆响在风中炸开,幸运的是,我举起镰刀防住了那砸向我的长弓。
“我可是死神,已死之人是死噗——呜啊啊啊!”
可不幸的是,正当我想重新挥动镰刀,将眼前这个威胁砍成两半时,这个有个貌似很厉害名字的死神,却一脚将我踹飞,因为我没想到,这与她那一下砸击是一套连招。
在空中飞行的我,躯体因为腹部被她猛击产生的压迫感与呕吐感,而无法自主控制,尽管我拼命地想在这种麻木感中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
“Mes!”
“砰!”
摔在了一个坚硬的平面上,当自己的身体快要滑动时,右手下意识地勾住了什么东西的边缘,才稳住了自己的身躯。
睁眼一看,原来是索利都斯从后方赶来,硬生生地用那架Su30战斗机的机翼接住了我,而我也恰巧抓住了机翼的边缘,没在这狂乱的风中从机翼上掉下去。
可下一秒……
“砰——”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感觉,尖锐且沉重,因为死神没有痛觉,我还尝试着移动一下,可一种定在中央的牵连感使我勾起脑袋向下看去——
那把双边尖锐的乌木长弓,居然被塞赫梅特当成矛一样扔过来,而且还能百步穿杨一般,直直地插进我的腹部,将我困在机翼之上。
“索利都斯,我得把它拔出来!”
双手握住长弓,想要把它从自己体内与机翼里拔出来,我朝坐在驾驶舱里的索利都斯大喊一声,让她将战斗机的姿态稳住,并且飞到“525”客机的下方,让我有足够的时间脱困。
“别想跑!小老鼠——”
刚刚想把那被卡在机翼的长弓往外抽,可塞赫梅特这家伙居然乘胜追击地追了下来,向下跳到Su30的机背上,可并没有急着走向我,而是向前走向驾驶舱,想要对里面的索利都斯动手!
“啪啦——”
索利都斯也绝不坐以待毙,解开安全带与飞控连线后,将自己的力量集中在拳上,一拳彻底打碎前座的舱盖,扶住椅背便翻了出来。
一瞬间锁定后方塞赫梅特的位置,等处在先手位的塞赫梅特率先伸出手来想要抓住她时,索利都斯却精准地抓住对方的手腕,反向一扭,擒住塞赫梅特的同时,飞快地抬腿踢向她——
一下、两下、三下——
分别踢在她的左膝、左髋与侧腹,尤其是膝盖与髋骨那两下,甚至能在呼啸的风声与引擎的轰鸣声中隐约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可对于没有痛觉的死神来说,塞赫梅特只是因为骨头断裂而感觉自己的行动不太灵敏,尽管有些吃力,手臂一弯向前靠近,再一反扭自己的小臂,一记反擒拿便挣脱了索利都斯的控制。
“呜呃——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索利都斯……”
挣脱控制后的塞赫梅特,立马向后躲开,与索利都斯拉开一段距离,可她眼中的轻蔑和挑衅,却好像比之前更加明显。
“果然是你,塞赫梅特,这次你又想靠这架飞机做什么?”
索利都斯站在前面,扒掉连在头盔上的氧气面罩,露出她那面罩压出几道印迹的脸颊向她问道。
“我?哼哼——我你还不知道吗?你在八十多年前,就是在这片海上,抢走了我的未来,我现在只不过是要重新把你这个障碍给解决掉!”
听着塞赫梅特的回答,索利都斯抬起了护目镜,碧绿的眼里露出了我头一次见到的冷峻:
“你的未来?你那所谓的未来完全是建立在无辜者的牺牲上的,你根本就是借着死神的力量在胡作非为,就连这次蕾拉也一样,自己的徒弟都敢那样利用——”
“就她那傻子也成不了大器!而我,倘若不是你,我早就拥有这世界的一切了!她也不至于和现在一样——”
狂妄至极的模样,塞赫梅特冲向前去,赤裸的双脚踩在飞机的蒙皮上,被黑纱贴身包裹着的右手比作一记手刀,朝前刺向索利都斯,可却被索利都斯稳稳地握住于自己的腹前:
“鲁莽,这不像你。”
“当然不像——”
右手反擒住索利都斯的手腕,塞赫梅特以她惊人的身法,双脚跃起,凌空转体将右腿搭在索利都斯的脖子上,借着她的脖子当跳板,猛地一翻身,不顾自己的手臂在她的握持下脱臼,左腿甩到另一边脖子上,如同剪刀脚一般,狠狠地钳住索利都斯的脖子,将她压倒在机背上——
“呃啊——哼……就、就这?你勒不死我,你也动不了,一点用都没有……”
“哼哼哼……谁知道呢?索利都斯姐姐……”
狂风散乱了齐切的短发,塞赫梅特的嘴角,伴随着那戏谑般的称呼,同样露出一丝诡笑;我努力地想要把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长弓拔出来,奈何这把武器好像是附有来自塞赫梅特的力量一般,我都要耗尽了气力,也没法将它从我那不断渗血的伤口里拔出来,精疲力尽的我瘫倒了下去,可目光上视,却看见了头上“525”航班的机腹下,好像伸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那是什么东西……”
瞪大的瞳孔里,视线无论怎样,都逃不开那清晰的景象——那架宽大的机体下,机腹中段打开了一处锯齿状的舱门,看起来是进行了隐身性处理;从里面探出来一个被全黑液压连接杆固定悬吊着的,通体水滴样的流线型物体,那哑光质感的外蒙皮上,没有一点光源,唯一让我能够窥见的,只有那个舱门里隐约的黄光照明,以及一抹绿光。
被塞赫梅特夹倒在机背上的索利都斯,看到头上这副场景,好像也陷入一阵惊愕之中,毕竟谁都不知道那个东西的用途是什么,而且还是在客机之上……
舱内的绿色灯光突然变红,一瞬间,好像有一种能量从那个水滴状的物体中向外脉冲,使得我出现一种强烈的眩晕感——
“呜呃呃呃……啊啊啊怎么回事——”
“呃啊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
强烈的眩晕感,同时传递给了纠缠在一起的索利都斯与塞赫梅特,就算再怎么强大,这种来自形体的不适,还是迫使塞赫梅特松开了双腿,而索利都斯也因为这种强烈的不适感,躺在机背上无法爬起。
“啊啊……又来了,这种感觉……”
此刻坐在驾驶舱内的赫莉托,恢复航向后打开了自动驾驶,耳机里暂时听不见“空管”的任何消息,而那似曾相识的眩晕感再次出现,不由地使她向后靠去,抬手捏着双目内呲,闭着眼睛想要缓解这种不适。
“‘潜龙’到达指定记时点,主动脉冲波已发射,等待空域其他信号反馈中。”
此刻远方的预警机里,航空工业集团的技术员们,正紧盯着屏幕,报告着那颗被藏匿在“525”客机里,名为“潜龙”的水滴状物体状态,而不久后,屏幕上接连显示出的信息,被他们逐一记录着:
“海域03,雷达编号D71R93,安全验证码37*adias&5632,类型:舰载米波雷达,用途:军用……”
“那架Su30,尽管很奇怪,机背上居然这么热闹,她们到底是什么存在?”紧盯着索利都斯那架Su30的J20战斗机里,男飞行员低语着,尽管不可置信,但他的眼里也看得清楚,机背上那三个家伙,绝对已经看到了那个所谓“潜龙”的真面目,“不过,居然你们已经看到了这不该看的东西,那我也有理由把你们击落了……这昙花一现的奇妙——”
长弓还是稳稳地插在自己腹部,除了那阵比原来在飞机上感受到的更强烈的眩晕感外,还有就是伤口向周围蔓延开来的,在皮下蠕动的麻木感……
多种难受的感觉交织着我的神经,视线好似也被模糊,此刻的我多么希望能重新和人类一样拥有痛觉,要么一瞬间让我清醒,要么直接把我痛晕,可正是在着迷迷糊糊的状态里,视野里好像看见那架跟在自己后面的那架J20,居然向右切开航线,从我头顶的机翼边缘飞过,再飞到了这架Su30的十二点钟方向。
“我是真的……晕了吗,专业的……飞行员……怎么会做出这种动作?”
强迫着自己抬起昏沉的头脑,右手怕在机翼上想要抬起头来,起码先让自己的神智恢复正常才能与敌人抗衡,可当强风吹醒自己,视野变得清晰,眼前无比真实的一幕直接让我发出一声惊叫:
“啊我操——”
“高度足够,再见了——”
男飞行员坐在驾驶舱里,向前将节流阀推到加力位,两束炽热的火焰从机尾的发动器喷出,他是向前飞远了,后面高速而紊乱的热气流就这样直直地撞进了这架Su30的发动机进气口中,随着几次爆裂声与震动,我便明显感觉到这架飞机正在失去动力。
“Отказ двигателя!Отказ двигателя!(发动机故障)”
一瞬间,驾驶舱里的警报声开始蜂鸣,而不断燃爆的发动机,一点一点地将覆盖在其表面的蒙皮撕碎,露出浓烟滚滚的管道与机身框架,加上被长弓扎穿的机翼受损,不一会,我这边的机翼与机身的连接处发生了断裂,在高空紊乱的气流里解体,带着我向海面坠去——
“Mes!你滚开——”
看着我卡在机翼上向下坠去,索利都斯奋力爬起来,顺势一胳膊肘在了塞赫梅特的腿上,让自己能够马上爬起来向机身边缘跑去。
塞赫梅特同样爬起来想要追上来,可索利都斯在纵身一跃的同时,转身便向她扔出一把短刀,扎进塞赫梅特的大臂肌肉里,又在身体从机身掉下的一瞬间,化作一阵黑雾散去,留下一处渗血不止的伤口。
“哼……不错。”
倒是塞赫梅特,看着刚刚跳下去的索利都斯,嘴角只是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便抬手召唤,将那把被自己投出去的长弓唤化回手中,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同样跳下了极速下坠的机身,内心暗示着,将全身力量置于足下,朝着远方海面上那艘巡逻艇飞去……
“诶诶诶!怎么没了!啊起码我能动了!”
将我定在残翼上的长弓化为一道黑雾消失不见,使得我能够重新在一阵失重感中重新活动,可当背脊离开机翼碎片的一瞬间,在漆黑的夜幕中下坠顿时让我慌了神——缭乱的发丝遮扰着视线,更何况黑夜中海天一色根本让我无法识别高度,只能抬手捋开头发,努力地顾及当前的高度与方向。
“Mes!别乱动,来让我够着你——”
耳边呼啸的风声中传来一阵呼喊,吃力地在空中转体,使自己的脸面朝向坠落的反方向,在发丝的缝隙中,刚刚看见一个向我俯冲而来的黑点,下一秒便被她牢牢地抱在怀里——
“啊!索利都斯——”
“抓住你了!”
紧紧拥抱着我,此刻变成了由她用力,抱着我在空中不断调整姿态,直到将我的背部转至朝天的方向:
“黑纱还能用吗?编个伞吧,起码别到海里浮不上来!”
索利都斯还带着飞行头盔,但只是放下了护目镜,没被氧气面罩遮住的嘴唇在我耳边叫着,同时她也动起手来,从手腕上把缠绕黑纱解开,绕过我的腰肢,将她的黑纱绕上几圈,再搭上一个结,收紧些许,让我们两个不会分离。
而我,也在脑海中暗示自己的黑纱,延展至我的背后,包裹住躯干后,向后一张,熟练地展开成一片屏障,像一张降落伞一样,将我们下坠的速度瞬间减缓,在月光的照耀下,相拥着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功了?现在那架客机——还没事,赫莉托还在上面,我们是不是成功了索利都斯?”
如此刺激,回过神来,在一阵飞快的心跳中,抬头看看飞向远方的客机,又看看面前依旧紧拥着我的索利都斯,不由地产生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止不住心中的喜悦欢笑起来。
“嗯嗯,小赫莉还在上面,估计塞赫梅特那家伙也不敢再这么轻举妄动了……呲呵呵呵~干得不错!宝贝——”
止不住的笑意洋溢在索利都斯脸上,心想在赫莉托与其他人的保护下,应该有能力让那架飞机平稳落地,起码目前这个棘手的事务已经结束了。
伸手理一理我面前凌乱的头发,再帮我擦一擦脸上的血污,索利都斯笑着,笑得如此真挚,甚至搞得我内心油然而生一丝怜爱,尽管她都是隔我一代的前辈了,内心仍想向前吻一口她的脸颊,想要让彼此的喜悦产生共鸣。
可我嘴唇都还没向前伸呢,天上一块散落的战机碎片突然掉下来,狠狠砸在我们头上编织起的黑纱降落伞上,瞬间扰乱我的重心,再次加速向下坠去——
“哇啊啊啊啊啊——我得收伞!”
“诶呦我唔——呜呜呜呜!”
不过好在我的脑袋还算清醒,除了下坠的一瞬间受到点惊吓,随后又立马恢复了理智——头朝下的我立刻收紧双腿,夹住向上滑去的索利都斯,尽管她的脸被迫埋进我隆起的胸部里无法说话,但依旧阻挡不了我内心暗示着已经绞成一团的黑纱零散开来,等我们重新调好姿态后重新编织。
可索利都斯抓住我的裤腰,重新向前挪了挪身子,把脸从我的胸口抽出来一点抬头看看,一副金发碧眼外国人模样的她,居然下意识发出了一句L市的本地方言:
“挨着条卵!(糟了)”
因为她看见,那片越来越近的,涌动着的白色波纹,正是一片片反射着月光的海浪。
寻着她的尖叫仰头望去,还没等我也叫出一声,我们两个重重地摔进了海里——
周围满是气泡,我不知道掉下来时我们到底溅起了多大的水花,在一阵晕震感中我只能感受到全方位的冰冷重新包裹住我们;而索利都斯好像是一瞬间被砸晕了过去,迟迟没有解开固定我们两个的黑纱,穿着沉重的抗荷服,带着我不断下沉……
我不去挣扎,只是抬起手想去松开些她的黑纱,能够让我有机会挣脱再带她回到海面上,可这黑纱好像是继承了她的意志一般,紧紧缠绕着我们不予分开。
水压越来越大,无论我怎么将力量集中到手臂上,却还是没法挣脱;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在昏迷来临的前一刻,我除了感受到腹部的伤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窜出来的蠕痒,其余了……好像就没有了……
“索利都斯……赫莉托……对不起……”
视线里只剩黑暗,耳边还有些海水涌动的闷噪声,不知道是坚持不住闭上了双眼,还是周围太黑而眼皮无力相合,直到连耳边海水的闷噪也消失,我才再也感知不到任何事物……
“Mes?索利都斯?!能感受到我吗?”
赫莉托坐在驾驶舱里,却无法再感知到自己的同伴的存在,一颗汗珠不由地从她额头上流下,可为了全飞机乘客的性命,她却做不了什么,只有死守在这方寸之地……
“拐洞二,根据你摄像头传回的数据,你的视角是否可以观察到这次事件所涉及的人物?”
“空警,这是拐洞二……可以观察。”
预警机的无线电里,向“狼姐”确认着本次事件的经过,而随着“525”机腹下的装置重新缩回机舱内,使这架飞机再次看起来与普通民航无异,预警机才再次向“狼姐”沟通:
“拐洞二,任务有变,请立刻调转航线,直接飞往‘井冈山’,余护航任务将由我机及拐洞幺继续完成。”
“……空警,我能知道原因吗?”
无线电沉寂一阵,接着传出的是预警机上另一个人的声音,更加平稳,更加深邃:
“集团需要你调查一下那个白发女人的情况,你是唯一一个与她交流过且目睹她和其同伴行动的人,先降落到‘井冈山’,之后那边会立刻安排你前往开罗。”
尽管内心充满了疑虑,她还是在无线电里应了一句:
“收到。”
简短地回复后,她便调转机头,朝着一个位于红海–苏伊士湾的坐标飞去;而另一架J20又从后方飞来,来到驾驶室旁,对着赫莉托晃动两下机身,随即在无线电里说道:
“女士,感谢您为航班飞行安全所做的贡献,届时您只需要根据无线电的提示,打开客机的自动着陆功能就行。”
“了解……另一架战斗机呢?我是说……和你们不一样的那架。”
赫莉托坐在驾驶位上,绯红的双眸望着左边外面那架战机,直到耳机里传来一阵夹杂着电噪声的低语:
“她们已经撤离该空域了。”
看着左前方那架平稳飞行的灰黑色战机,赫莉托说不出什么其他话语,只是靠回了座椅上,依旧微微咬紧着牙关,对着面前一板板屏幕无言低息……
第五篇——οὐροβόρος——咬尾蛇
“曼哈德,把羊奶拿去给叔叔他们。”
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那罐羊奶,我离开了家里的庭院,朝着村子中间的大屋子走去……
阿富汗,1983年——
正午的烈日依旧烧灼着大地,就连自己家里圈养的山羊也蜷在草棚里,不愿活动。
我端着那一大罐羊奶,走向村子中央的大房子里,听说叔叔带着其他人从东边回来了,父亲便提前去迎接他们了。
来到房子门前,只看见那几匹马儿正低头喝着水槽里的水,急切的样子,看起来是奔波了一长段时间,可再靠近一些,却发现马鞍上有几滩干涸的暗红……
“甩掉他们了吗?”
屋里传来父亲的声音,显得异常凝重,而一旁的叔叔,与他坐在桌子边,手里夹着一根快燃尽的香烟:
“一天了,都没在后面看见他们跟来,我才敢来这的……”
叔叔顿了顿,灭掉手里的烟灰,再拿起放在椅子边的枪,准备向里屋走去:
“哈桑伤得比较重,我打算先将他安置在这里,过会等马吃饱了,我再回去看看,看看苏联人到底有没有追来,保险起见,你要不要带着曼哈德他们去南边的村子躲一下——”
余光看见抱着羊奶罐的我,叔叔挤出一丝微笑,从里屋门口走过来,接过了我手里的罐子:
“来孩子,你也喝点,还在长身子。”
倒出几杯羊奶,我把自己的那杯先放在桌上,跟在父亲与叔叔身后,切身窥视着躺在里屋中,那个头上缠绕着染血绷带的男人。
“你先待在这,如果我一天后还没回来,你也要跟着其他人往南边走,你的枪我放在这,虽然你伤得不轻,但真到那会,还需要你拿起枪来保护其他人……”
床上的男人接过了枪,放在右手边,尽管无力得难以开口,但依旧点了点头,示意让叔叔放心。
我们走出来,回到桌子边,叔叔把自己口袋里的绷带拿出来,放在桌上:
“就剩这么多了,哈桑的话,后面不流血了就先用麻布包一下吧,以防其他人受伤没东西用……”
他一边交代着,一边拿起自己那杯羊奶放到嘴边,可刚要碰到嘴唇,叔叔却愣住了。
眼睛紧紧盯着杯里羊奶的液面,在寂静的正午,却莫名泛着一丝隐隐的涟漪……
“叔叔?”
涟漪越来越大,叔叔忽略了我的疑问,而空气中传来一阵逐渐嘈杂的闷鸣声,一瞬间使叔叔的双眼放出一阵恐惧,扔下杯子,边叫着边往门外跑:
“叫所有人快跑,苏联人来了!”
话音刚落,屋外边传来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来不及顾及我们,叔叔拿上马背上的枪,先跑去村子外面的山头上去,想要去看清楚到底来了多少敌人?
而父亲却往里屋跑去,一边背起床上的伤者,一边叫我往家的方向跑去,叫我一定要把母亲与妹妹带出来。
我当时吓懵了,但面对父亲的指令,我还能够下意识地迈开双腿跑出去,可刚刚拐过一个弯角,却看见几发从天而降的火箭弹,在自己家屋子的方向爆炸,燃起一片火海……
“不、不要!不要——妈妈!”
女人们抱着孩子、牲口,男人们拿起猎枪,都从自家的屋子里跑了出来,逃避的、瞄准的……只有我一个人像是失了心般,抱着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幻想,逆着人们向家那边的火海冲去。
只不过,事实便是如此……
我连自家的房子都不再能找到,一道火墙将我拦在原本是自己家的那几颗弹坑数米外的坡上,从上往下俯视,我甚至在那片火海中,连个完整的人形都看不到。
再仔细找,却在熊熊大火中,看见了那燃烧着的,母亲刚才戴着的头巾……
“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袋里一片空白,我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叫得有多惨,只知道向着远路跑去,想找到那个能够保护自己的人。
轰鸣声夹杂着沉重的枪响,我转头看向远方的山头,叔叔拿着枪站在半山腰,而一架沙色迷彩的直升机越过山头,机头的枪管喷出几阵火舌,叔叔的躯体便在自己眼前,于烟尘里碎裂无几……
已经感受不到伤心带来的痛感,分不清空气里的哭喊声到底是来自别人还是自己,我只能跑着,跑回村子中央那间屋子——
“轰——”
一阵火光带着浓烟升起,机身上带着红色五角星的直升机再次掠过头顶,我看见那间屋子就在升起的浓烟下塌陷下去。
“爸爸!爸爸——”
早就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了,我只顾着跑向那摊废墟,不顾砖土滚烫的温度,刨开着每一处可能藏人的土堆……
“咳咳……咳呃——曼哈……德……”
看见一处土堆下,露出一只焦黑的手,不顾满手的烫伤及鲜血,我刨开了那堆焦土——是父亲,他还活着……可那血肉模糊的脸上,只剩下一丝残喘的微息:
“跑……快跑……越远越好……”
他已经无法看见任何东西了,只能循着声音将烧焦的手掌抚在脸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告诉我该去做什么……
当他的手无力地倒下一边,我才回过神来,看着远去的两架直升机,还有远方扬起隆隆烟尘的,插着红色旗帜的坦克车队,我才重新迈开双腿,肆意流淌着泪水,跟着溃逃的人群离开曾经的家。
那一年,我九岁,被苏联人驾驶着米24武装直升机,从身边夺走了自己所有家人……
美国,纽约,2022年——
雨夜,走在布鲁克林的街头上,冰冷的雨水打在外套上,不再强健的身体根本没法抵挡住这份寒冷。
站在街边停车场的屋檐下,看着自己这身湿透的保洁公司外套,嘴里叹出的气体凝结成雾,看了看手机的时间——“21:07”……
“这么晚了,还是赶快回去吧,不然萨夏会很饿的。”
保护好手里装着面包的纸袋,我弓起身子,重新跑回雨里,朝着不远处,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来到一栋公寓楼里,来到美国后,生活并没有自己原本在阿富汗时想象的那么好,在保洁公司打着临时工,赚取的钱除了糊口外,只能供着这栋公寓楼里这间狭窄的小居室。
我曾经多希望这是一片充满机会的土地,即便去掉对红色阵营的仇恨,至少在这也要让我比在阿富汗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家人,可是……
推开居室的门,我的女儿——萨夏,十二岁,裹着她那件破旧的棉袄,来到我跟前:
“爸爸,有人来拜访你。”
把面包拿给她,走进屋内,却看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白人,坐在自己房子里那简陋不堪的餐桌旁,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萨夏,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好在女儿还算懂事,也不多过问什么,便从我身后的房门走了出去,留下我与那位白人一块,在这昏暗屋内。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老来得女呀,曼哈德先生,你的女儿真可爱,甚至让我感觉,她不该留在这种地方。”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却能叫出我的名字,不由地使我感觉警惕起来,却又没法做出一点威慑。
“你什么意思?”
我在质问他,可他只是慢悠悠地站起来,嘴里悠闲地说着:
“曼哈德·巴布杜拉,前阿富汗政府军陆军上尉,1974年出生在喀布尔东北部的一个小村庄,九岁时村子被苏军袭击,家人也在袭击中全数死亡,一个人逃出村子后,加入游击队,一直抵抗到苏联撤军,而后加入了阿富汗政府军,与北约一同训练作战,但去年不敌塔利班的攻势,提前与妻子和女儿逃往巴基斯坦,然后乘船偷渡到美国。”
咬紧着牙关,这个未曾谋面的男人居然知道我的一切,可我刚想开口再次质问,却又被他的陈述止住了声音——
“可惜,妻子才没来这不久,便死于一场帮派追击引发的车祸里,女儿与你一同相依为命,真是可怜,来到一片新的大陆,或许渴望着新的机会,可却一直事与愿违,做着低人一等的工作还在温饱线上挣扎——”
“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会知道我这些事情?!”
他斜视我一眼,笑了笑:
“我这有个机会,能够让你的女儿过上你希望的生活,有没有兴趣?”
他这一句话,将我往后所有的疑问堵在喉间,双瞳震颤着,想到萨夏那瘦小的身躯,或许……就算面前那个男人要将自己带下地狱,但为了我心爱的女儿——
“要我干什么……”
古巴,关塔那摩基地,不久前——
“呃……”
双手被反绑着,头上被套着不透光的布袋,除了全身的疼痛,我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头戴式耳机中让我已经麻木的噪音:
“嗞嗞嗞……嗞嗞——”
房间外,那个白人男子依旧西装革履,隔着单向镜的玻璃,望着隔音房里那个奄奄一息的中东男人。
身后的铁门被推开,走进了另一个更为年老的男人,手里带着一个小小的公文包:
“怎么样了,你的培训计划?”
“来得正好长官,现在他的状态好得不行,对于我们已经是绝对服从。”
话音刚落,随着隔音房内的计时器到点,一套来自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磁带播放器再次开始工作起来,编译器将旋转着的磁带盘里传出的信号转换成模拟信号,无比真实地传入耳机的振膜中,毫无偏差地向我的脑海中播放着一组诡异的声波:
“嗞嗞……嘶嘶——圣战……自由……解救……525……国……真主……天堂……民主——”
同时,身体的另一边,随着我的脑海正在无意识这些信息时,一台输液泵,正向我的身体内注射着吗啡,渐渐地,当我感受不到疼痛后,大脑仿佛能够更加清晰地接受到耳机里的信息,甚至……更加愉悦——
“这几年我们天天用这套当年对付苏联间谍的东西重新对他洗脑,在耳机里告诉他,我们才是他至高无上的‘真主’,播放信息的次数比他这辈子祷告的次数还要多,况且加上药物的奖励机制,他现在只需要一点点阿片药物的刺激,就会为我们扑汤蹈火。”
“届时送他到土耳其前,记得给他打增肌药,再给他一片奥施康定,就能带着包里这个信号发射器混上那架飞机。”
年长者望着窗内,有将头向后偏了偏,金框眼睛反射着隔音室里的白光,看不见他的眼神如何,只听见他平静却暗含险恶地说着:
“开罗的买家想要摧毁那架飞机,可能是想暗杀掉上面的某个谁,她送来的这个公文包里,有一个可以发射导弹引导信号的发射机,她要用这种方式把飞机打下来,这样中情局也能从第一嫌疑者中脱开……况且,五角大楼的将军们也很在意那架飞机的构架,安排在中国的眼线也报告说飞机上可能有造成‘战略威慑’的东西。现在阿富汗塔利班也并不安分,那他当做引子来行动,真的再好不过了。”
确实,前阿富汗政府军军官,从职业到处境,甚至再到现今的精神状况,都能够绝对服从,这样的工具,对于自杀式任务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哼,而且他女儿也还在我们手上,不过这也只是将他带来这里的引子罢了。”
男人笑了笑,但年迈者却打断了他:
“不,他女儿昨天刚死,‘公鸡’带着国会的人去岛上开会时,点了她当‘前菜’,当时我也在场,那姑娘受不住这么多人,晕了过去,但是给她打了一针海洛因后,就死了。”
“在岛上那几年她也没少用吧,正常,不然她这几年怎么能去服务各种各样的客户呢?”
男人摆摆手,说得是那样风轻云淡,与此同时,隔音房里的设备也停止了运转,男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便将房门打开,示意身为自己长官的年迈男人可以进入。
拿起公文包走进去,年迈的男人摘下了我头上的耳机与头套,望着视线模糊的我,用着与耳机中相似的声线问道:
“我是谁?”
“啊……啊哈啊……真主……”
嘴角微微上扬一下,显出一丝得意。
年迈者打开公文包,将里面的物品拿出来——一个特制的腰带扣。
“孩子,我将指示你,等你到了机场后,打开这腰带扣,从内夹层中取出这个东西,将它吃下去,记住,这是通往天堂的钥匙,而当召唤的颂歌响起时,打开525的后舱门便会得到接应……”
将腰带留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他便带着那个白人男子离去……
“听着真扯,别告诉我五十年前这玩意真能驯化苏联间谍。”
听着长官对那个名叫曼哈德的男子低语的内容,男人只是半开玩笑地问了句,得到的,却是自己长官轻松的微笑:
“屡试不爽。”
捡起“真主”赐于我“通往天堂的钥匙”,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愈发变得欣悦,甚至我开始变得晕乎乎的,控制不住地从口鼻中流出体液,只是感到极度的喜悦:
“萨夏……‘真主’要带我去天堂了,等我一定会带上你的,我的宝贝女儿,你再也不用受冻挨饿了……等我……”
那两个男人走进电梯,走出了基地里的地堡,在古巴夜晚潮湿的空气中,拨通了卫星电话:
“通知‘莎朗’号勘探船,准备出港到预定海域待命,打捞宝藏,送回华盛顿研究了……”
记忆闪回,出现在眼前的,便是在那狂风吹拂的机舱里,抓着我手腕的那位自称死神的银发女子和她身后的黑发少女——
“啊——哈……哈啊……呵……哈……”
猛然睁开双眼,只是感觉心脏跳得厉害,眉角一丝冰冷的汗水淌过眼角。
呆呆地在黑暗中喘着大气,等待自己受惊后的心跳逐渐平息,思绪才渐渐地得以自控——
我是谁?
“Metempsychosis……Mes——”
嘴角微微颤动,下意识念出那个代表着自己名字的单词,再一瞬间便清楚了自己是谁,之前干了什么:
“妈的……和索利都斯掉海里了,肚子还被开了个大洞,也和赫莉托分开了……太难了……”
慢慢回溯之前的记忆,那么刚才脑海里经历的,应该就是曼哈德生前的故事,看来这可怜的男人被西方政府利用,吞下了可以诱导导弹轨迹的发射器后,在飞机上被我们杀死了。
“真是可怜……”
长叹一口气,想抬起左手,在黑暗中擦掉自己满是愁容脸上的汗珠,刚抬起点手臂,却感到有一块沉重的东西拖着手腕,抬起来有些可费劲。
反手抓了抓,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手中只是传来一阵冰冷,但却细腻柔软的触感……像是个女人的小臂——
“哎我——什么东西啊?!”
躺在一个冰冷坚硬的平面上,想要坐起来,摸清楚旁边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动了动四肢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腕,好像都被绑住,自己就被人以一种“X”形的方式绑在这里,身边可能还有个其他的谁。
“不是……这是哪?谁给我捆起来了?!”
管不了这么多,我想使用自己的能力逃走,可在脑子里暗示自己化作黑雾散开,却感觉自己的思绪正被快速抽走,只留下一只空虚的躯壳。
“醒了?睡美人~”
一阵空灵的女声响起,带着些回音,四周的石壁上燃起点点火光,照亮这狭小的空间。
似曾相识的场景,和我刚刚转生成为死神时醒来的场景一样,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地方就是冥界。
借着火光,我看不见传来声音的头顶方向,偏过头去,倒是发现索利都斯正安静地昏睡在我身边,纤细的手腕被一条黑纱与我的手腕捆在一起;向下看去,她高挑纤细,嫩白的胴体我还是第一次见,与她这位一丝不挂的大美人被绑在一起,顿时让疲乏的我脸上感到一阵红热;抬起头朝下看看,我们躺在一块长方形的大石板上,自己除了上身那件黑色冲锋衣被拉开拉链穿在上身,两只乳房就这样袒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两条腿上也是被扒得一干二净,连鞋袜都给我扔了,右脚脚腕上被一条黑纱捆绑着,左脚与索利都斯的右脚被一条黑纱绑在一起,而她的左脚也如我的右脚一样,被黑纱捆在石板的一角。
而最让我惊讶的,除了这种几乎是只出现在SM俱乐部中的绑法外,我肚子上那个被自称为“塞赫梅特”的死神造成的伤口,居然被一大段黑纱包扎了起来,看起来流出的肠子和腹膜也被埋了进去。
“这……是玩那样?是谁?”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
女声靠近,带着足背划开水面与高跟鞋敲击石地的声响,被她这样质问,不由地使我屏住呼吸,四处转动着眼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而又下意识地微微内收一下大腿,想要为衣不蔽体的自己挽回一点起码的尊严……
几只指尖抚过我头发,沿着发梢缓缓向下滑动,冰冷柔软的触感刚刚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吓得我身体轻轻颤抖一下:
“啊哈……呃……”
借着火光,循着那只手的方向看去——她纤细的臂腕带着手指抚摸着我的肩膀,手指向下一路滑去,带着细细冰痒划过我的锁骨、乳房,最后停在自己腹上的黑纱;只见一个妖娆的背影,上身只套着一袭淡白薄纱,从背后便能隐隐约约瞟见她丰满的侧乳;后身开背一处衣口,裸露着她令人屏息的背脊线,纤细柔韧,海沙般洁白的皮肤,显得背上那几条肌线如此诱人,一直延伸至腰胯,露出一点臀肌之间的缝隙,冰冷的质感,却撩得人心头火辣。
转过身来,墨绿色的中分长发下,深邃的乌黑眼眸带着些迷离望着自己,精致的脸庞像是迷雾中藏着一条待发的毒蛇一般,将我钳在她手里无法逃离。
“说……说谁睡美人呢?我不是……她是……”望着她那双眼眸,我僵硬的嘴角努力抽动一下,向着索利都斯那边摆了摆头,“你看我,肚子被开了个大口,之前肠子和腹膜可是流了一地哦,而且长得只是一副普通东亚女大学生的模样,哪有我旁边这位金发碧眼英伦美人这么别致,关键现在是她还在睡。”
眼前的她愣了愣,竟然忍俊不禁地用左手扶在她的额头上,右手依旧放在我的肚子上笑,笑着笑着,又捏住我的下巴,轻轻地在石板上晃着我的腮帮:
“呲……呵哈哈哈哈——呵呵呵……真可爱哈哈哈哈……原来这就是来自中国的死神吗哈哈哈~你们那边的死神现在都这么幽默的吗?嗯~小野猫~”
“呜呜~放手……什么叫呜……现在?呜呜……你到底是谁?”
“和你一样。”
捏着我的手却在我零零碎碎的疑问中停了下来,看着她将右手收了回去,架在下巴下,手指挑弄着双唇,高挑的鼻梁上,两颗深凹的大眼睛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
“果然……”
“知道你还问。”
嘴角微微地漏出一声对自己猜想的肯定,却被她听得一清二楚;她走到我的头顶这边,双手轻轻拨开我的长发,还不多说一句,便轻轻揉搓起我的耳朵。
“哈啊——嗯……嘶——别碰我!喂,你快醒醒!”
绵绵的温痒从自己耳廓散开,望着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只能顶着这副羞红的脸,转向一边,更加使劲地晃了晃左手,想要把索利都斯弄醒,一起想想办法。
“哼哼哼~宝贝,你在做无用功哦。”她俯下身来,双唇快要贴到我的额头之上,盯着我因为慌张与害羞而抿住的嘴,悠悠地说着,“索利都斯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沉呢?答案是从我见到你们的第一刻起,我就先给她施予了一份暗示,由于是在自家冥府的地盘,所以对于她这位上位死神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那……既然你都知道我们是谁,那把我们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如果这是你们的见面礼的话,嗯唔——未免也太冒犯了。”
再次挣扎了一下,也肢体依旧是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她沉默一阵,又将嘴唇移到我的耳边,言语低微,语气中又带着一丝轻佻,一字一顿地将温润的热气呼进我的耳道,惹得我想要把脸摆向一边,躲开她这强加的暧昧:
“因……为……你……们……做……错……了……事~”
“嗯唔……呵哈~干什么呀,明明只是……”
明明只是例行公事,协助索利都斯处理曼哈德那朵蓝月季的事务,却被面前这位陌生的死神说自己做错了事,自己当然是十分不解,也看不透她背后是否藏着恶意,只能把要说的话强忍着耳朵的温痒给咽回去。
“只是什么?只是完成一朵蓝月季的事务对吗?你刚刚应该梦见了那朵蓝月季主人的生平吧,Mes?”
她说完转过身去又来到我的右边,左手叉腰地站在那,将右手抚在我肚子上缠绕的黑纱上,手指上下轻点着,眼里含着丝隐隐的笑意。
“唔——”
她明明知道,甚至我的名字,那她知道还问?我很想直接这样反问回去,但一想起自己和索利都斯之前也被一个自称死神的,而且还挺厉害的家伙袭击,我也不能确定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敌人,便将其他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摆出一副冷冷的眼神望着她。
“别这样看着我,我才刚刚认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才会考虑放开你哦~你应该懂吧,小白兔~”
向前走两步,她那不识趣的右手又毫无顾忌地一把摸到我白皙的乳房之上,大拇指甚至还在我粉红的乳晕上轻轻画圈。
“咕唔……呲哼哼哼哼……你走开……哎呀哼哼哼哼……你都知道,呵呵呵呵哼……嗯唔~嘻嘻,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就是你不知道的呵嗯——啊啊啊哈~♡”
听我说了这一通“拒不招供”的话,她脸上倒是毫无波澜,右手却轻轻地捏了捏我的乳首,一阵麻麻的酸痒惹得我失态地叫了一声。
“我起码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而你不知道,我们之间自然是存在不同信息差的,想要了解我,那你自然就要给出等价的情报,怎么样?是不是很合理?”
这家伙,又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又想从我口中套话,而且还是在避开索利都斯的情况下这么做,看来问题很大,我必须坚持住,坚持到赫莉托能来救我们,即便眼前这女人已经把手指伸到我的腋下,已经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
“嗯呼——哼!”
愤懑地将头扭向一边,索性闭上双眼不再与她对视,她也没辙,浅笑一声,一边用指尖轻轻揉按着我腋下敏感的软肉逼我丢掉脸上的忍耐,一边又凑下身子低语:
“真的不说吗?真的要这样吗?不然后面就算叫妈妈也没用的哦?”
“谁要叫你妈妈呀?真是变态……我生前自己有妈妈,才不想嗯唔——呃~啊呵呵呵呵呵……喂!哼哼哼……呵啊~哈哈哈哈哈不要!”
右手被牢牢绑住完全动不了,只能任由这女人的手指轻快抓挠;左手和索利都斯的右手被绑在一起,心里想着反正她还昏得毫无意识,干脆拉着她的手把左手伸过来,起码能够干扰这女人一下——
“嘻嘻嘻……呵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啊啊!怎么拉不过来啊?!”
吃力地把左手稍微抬起来,往那边一看:实际上我和索利都斯的手腕是被黑纱套出的两个环给扣住,而一根黑纱从我们手腕的套环中间,连到这张石板底下,而我越是挣扎,手腕的黑纱便会收得越紧。
索利都斯此刻只是显得更加无辜,明明因为我怕痒而向一边拉扯着左手,她自己的手腕却同时被拉出一条红印。
“哎呀,别挣扎了,好歹也要关心一下你昏睡的同伴呀~”
假惺惺地“关心”着索利都斯,可她的手指根本就没在我的腋下停止过——她的指甲很短,但还是留出一丝长于指尖,坚硬的指甲与柔软的指肉,五只手指这样同时在我稚嫩的腋下肆意乱动,每次滑动一下留下的横线,同时带着一阵酥痒和后面难以散去的绵绵温痒,仅仅是右边的腋窝,便让我变得无从招架。
“讨厌——唔~呃呵呵呵呵呵……很痒啊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你嘻嘻嘻~哈哈哈哈你躺在这给我挠!你别动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抿了抿嘴,顺势俯下身子趴在我的身上,右手伸到我左边侧乳,手指在我的肋弓与乳房交接的地方揉按起来——
“诶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我呵哼哼哼……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喘不上气啊哈哈哈哈哈……”
肋弓的痒感,又钝又麻,而她的手指未经我的同意,在我的乳房上肆意造作,说实话会让我感到特别……羞耻,羞耻得胸口感觉到一种来自心里的压迫感。
可她就那样睁着那双大眼睛,双唇抿着一丝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笑意,望得我有些生怯。
“啵~♡”
“呀啊哈哈哈哈——你干嘛亲我啊?!”
结果这女人冷不丁地,突然冲上前来,轻轻吻我脸颊一口,双唇的温热在这冰冷的环境中是如此格格不入,不由地使我在一阵惨笑中发出一声质问。
“哼哼哼~因为你很可爱呀,我有点忍不住~”可她说着,却又低下了头,双眼飘忽忽地望着我在她面前那双不停晃动的乳房,“我就算再有本事,我又没做错事,我当然不用躺在石台上被人挠痒痒;而就算Mes你再可爱,但是做错了事,该被惩罚还是要被惩罚——”
说着说着,她脸上浮现出一副玩味的表情,明明长得一副成熟知性的模样,却盯着我的胸部,伸出食指轻快拨动一下我那颗红胀敏感的乳首。
“啊哈~♡”
被一瞬的痒麻感刺穿身体,不受控制地叫得暧昧,在一个初次见面连是敌是友都不清楚的家伙面前,我真是把自己的脸给丢光了,一想到这,即便顶着满脸羞红,也抬起头来朝她怒吼:
“扯淡!无理取闹!你快把我放了!要么给我说清楚你的来历,要么等我逃出来后把你切成碎块!”
咬着牙,面目狰狞地朝这个女子咒骂,可对方却只是从我身上爬起,站在我身边似笑非笑地用左手拖着右臂,食指架在唇下打量着我。
“盯……”
不过这女人也是奇怪,就这样和我互相瞪了一会,那食指才从唇下放下来:
“那我们来交换一下情报吧Mes,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先告诉你我的名字。”
躺在石板上,脑袋向后仰了仰,眼里满是不信任,可奈何这家伙一脸悠闲地来到石台后端——我和索利都斯那四只毫无防备的足底前,双手叉在胸前,微笑着等着我回复。
“什……什么?”
心里快速把从国内出发前的事情都过了一遍,想好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便颤颤巍巍地从嘴角里回她一句。
“Mes你……哪里最怕痒?”
“……哈啊?!”
就这?什么意思?逗我玩?
表情先是呆滞,又是在一瞬间变得难以置信。
“嗯哼?”
她站在那里,朝着我挑了挑眉。
“啊啊——呃……诶……”
这个问题问了和没问一样,她也是死神,她当然知道这种体质哪里都怕痒。
脑袋飞速地运转着,想着她到底是真的要挑我最敏感的地方,来看看我是否诚实?还是单纯让我放下戒备,再用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套出我的话?
皱着眉头,眼睛转来转去,把全身的痒痒肉都扫了一遍,也顾虑着她真实的意图,而看见我那被黑纱包裹着的残缺腹部时,心存侥幸地回答她,毕竟谁也不想挠着被人痒痒,就突然看见一对肠腑从黑纱下的伤口里流出来吧:
“呃嗯……肚子,我平时……肚子最怕痒。”
心里的小九九有点多,脚丫不自觉地蜷了蜷……
“哦~不过你肚子受了伤呢,可惜了,虽然没有痛觉,但如果扭来扭去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哦~”
“哦耶!看来是奏效了!”
心里雀跃着,脸上的神情也稍微放松一些,那个女人也望着我,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我右边,手指轻轻地在肚子上的黑纱上划了划。
“肚子和腰都不行呢~那就挠你的脚丫吧!那么可爱~”
“什么?!!”
这不出尔反尔吗!脸上昙花一现般的轻松,立刻变成惊恐,使劲地蜷起脚底,向下将脚腕压下,一边防着不让她碰到最敏感的足弓,一边又开始了对她无能的狂怒:
“你这骗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不是说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怎么又要挠我的脚啊!那里最敏唔——”
完了……好像说漏嘴了……
女人俯视着我的双脚,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啊哈,骗人是吧~我对不诚实的孩子可是很严厉的哦!”
我才刚刚逼自己把嘴抿上,她便一边叫着,一边用左手一把抓住我的右脚脚腕——
“咿——”
被她的举动吓得失态地叫了一声,脸上还挂着那副惊恐和不解的表情,泪花已经开始在眼角打转:
“为……为什么呀……怎么会这样……”
“咿~怎么会这样~”如一个顽童般,用一种夸张的语气抬高声调学我说话,她抬起头,眼里满是邪魅地望着我说,“我可是一直看着你整个人,一紧张就下意识把脚蜷起来,一受痒也下意识把脚蜷起来,就连你在想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意图如何的时候,那两只大眼睛打转还不忘多瞥两眼你的脚背,Mes呀,你这小心思,甚至不用猜,全写脸上了。”
“不是!姐!姐姐!我错了!骗你是我错了!但我之前只是例行公事啊!我正常工作啊!姐姐你信我啊!”
可她根本就没想要去听我说什么,顶着我的双眼,慢慢蹲了下来,望着我不断晃动的脚丫,左手从脚腕上松开,一把握住了我的脚掌,难以动弹。
“居然还敢说我是骗子,真是不知好歹,呼——”
听不出明显的愤怒,甚至她那语气中还带着些玩味,两眼直直地盯着我那窘迫的表情,嘴唇靠近了趾沟,轻轻往里呼着热气。
“嗯唔——咿咿~嘻嘻嘻……错了呵呵呵……别吹气啊哼哼哼哼……”
“呼——呵哼哼哼~告诉我,错哪了?呼~~”
趾丫之间充满了黏腻的痒感,想要蜷起脚趾,尽管大踇趾抵住她的唇尖,让她不太能将嘴唇顺利贴到足底肌肤,可趾缝之间那温热的湿润感,在这阴冷的环境下,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让人不爽。
“呼呼呼……嘻嘻嘻错在骗你……嘶~呼呼呵呵呵呵……错在对你出言不逊哈哈哈哈哈……嗯呜呜呜~哎呀——哈哈哈哈可以啦!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呜~我都道歉了!”
她顿了会,有挂着一丝微笑在脸上,抬起头来笑眯眯地望着我,双手却用手指轻轻捏住我的大踇趾与小趾,在手指间细细揉弄着:
“不行,态度还不够端正~”
“我你——”
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要被她给气晕过去,大脑一阵恍惚,想骂她却又骂不出来,在脑袋里重复一遍她说的话,甚至不禁让我有点想笑:
“呲……呵呵呵——不是,你真的是死神吗?怎么这么幼稚?和个小孩一样刁难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态度?如果只是想让我像一个玩具一样顺从,那你也太弱了,我旁边这位可比我强大太多,你为什么不欺负欺负她?哦~怕是她醒了,你欺负不过是吧,loser~”
一把将脚趾从她手里甩出来,她想要我的一个好态度,那我可偏不给她好脸色看,自己明明已经告诉她我是在正常工作,可她却偏不信,甚至还绕开我的问题,不向我坦白自己的身份是否值得信任,这自然不值得我去顺从她。
“呵呵~看来还是个叛逆的孩子呢,说话像个连珠炮一样,关键……居然还出卖队友,难道这不是更应该被罚吗?”
“嗯呃——”
她说了个很难听的词,不由地使眉头一皱,咬着牙,像一只应激的猫儿一般盯着她……
依旧用右手食指扶着下唇,这下她轻飘飘的眼神又开始往下,重新盯着身前我的脚丫,但这回,她一言不发地,眼神却又开始在索利都斯的足底与我的足底之间来回游荡。
“我、我可没说要出卖她!还有!你也……不准欺负她……”
将自己的左脚踝向一边扭去,使自己的左脚的足背贴在索利都斯瘫软而稚嫩的足弓上,保护着我自认为她敏感的地方不被触碰,即便好似杯水车薪,但我也不想她被眼前这莫名其妙的女人这般欺辱。
但是我说着这句话,心头却有种莫名其妙的躁动感,甚至感觉脸颊渐渐发烫,情不自禁地逐渐压低了原本坚毅的语气。
“哦嚯~她是你谁啊?这么着急就想逞英雄,还保护她……情人吗?看这家伙的样子,就很讨其他女孩子喜欢的,你可别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才不是情人!她是……”想都没想便反驳了她,但想了想,后面该怎么说才合适?老师的老师?前辈的前辈?好像更加别扭了……想到她之前平日里如同大姐一般的,虽然嘻嘻哈哈的,但依旧是个让我和赫莉托能够信任和依靠的姐姐,想到这,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在那女人紧盯着的眼光里,故作坚强地说了出来,“她是我……亲爱的姐姐……嗯……”
“哦~有多亲爱呢?让你即便这副处境也想要保护她~”
玩味般地凑近我们两个的脚丫,她放下架在下唇下的食指,依旧双目上抬地窥视我那紧张的表情。
相视两秒,这女人也没急着欺负我俩,倒是满嘴戏谑的口吻,蹲在前面“品鉴”起了我们那两只被束缚的玉足:
“吼吼~凑近一看,发现你们两个各有属于自己那份可爱的点呢——Mes你的脚骨架挺小的,但脚底还是不缺肉的,整个看起来软乎乎的,感觉都比你的外貌年龄小几岁……而索利都斯,虽然她的脚丫也是很修长啦,但是比你要更骨感一些,不过无所谓啦,你们的皮肤都很细腻,就算这里这么冷,白里还透着那份嫩红~”
“嘶——哼唔!”
听着她这副认真的语气,足底每一寸被她视线所及的肌肤,都好像发出一阵炙热的羞耻,情不自禁地红着脸,蜷了蜷挡在索利都斯的左脚,但一瞬间又回过神来,再次张开自己的脚掌,挡在索利都斯的右脚前。
“嗯嗯~勇气可嘉。那你是想继续帮她这么挡下去吗?”
“唔……哼……”
面对她的挑衅,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鼓起温红的脸颊,将头偏向左边,可看着索利都斯那安详的睡颜,却感到心头一阵悸动,只能赶忙把眼闭上。
“哼哼……真是可爱,看来你得到了个很有趣的小跟班呢,不过,是惊喜还是惊吓……就不得而知了。”
嘴上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左手扶在我的左脚足弓上,她微微冰冷的指尖触碰到足弓之上的肤纹,自己又忍不住缩了缩脚趾,可想了想现在的处境,又咬咬牙,重新撑开脚掌,任由她的指尖在那片嫩肤上游走,留下丝丝暧昧的细痒。
“嘶嘶——呲哼哼哼哼……呃呜呜……嗯啊呵呵呵呵……好痒啊呜呜……咿~唔唔……嗯嗯哈——呜……嘻嘻嘻嘻……呜呜……索利都斯……”
指尖的软肉贴着足弓细细滑动,时不时那坚硬的指甲还会划过皮肤,在绵绵细痒中掺杂着一瞬刺激的酥痒,如同嚼食鱼肉时掺杂的细小鱼刺,让我的隐忍被划破一道口子,从里面溢出几声不堪的笑意。
嘴里不受控制地呼唤了声她的名字,无处安放的左手,透过微微睁开的眼睛里,被泪花模糊的视线,握住了昏睡中的索利都斯摊开的右手……或许转生成为死神之后,自己可能真就变成了个不太成熟的小姑娘,在下风时,希望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可现在的她,或许也一样呢……
“不错不错,表现得确实重情重义,不过她现在可对你的表现浑然不知哦,而且……我还是可以顺道欺负欺负她,看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坚持自以为是地保护这家伙。”
深黑的眼眸中闪过一阵五味杂陈,女人微微一笑,转头便看向被我护住的右脚,我的左脚被她轻轻抓挠着,但依旧坚忍地展开脚掌,保护着索利都斯的足弓,而她柔软纤长的脚趾,依旧暴露在女人的视线下,毫无遮拦……
她低下头去,唇尖轻轻抵住索利都斯右脚的二趾,轻轻呼出一口气,便朝着趾沟轻轻吻上一口——
“嗯唔——嘶呼……”
原本瘫软在石板之上的索利都斯,好似因为脚底这一轻轻的刺激,身体不自觉得抖动一阵,被我十指相扣握住的手指,也在我的指缝之间微微收缩一阵。
女人闭上了双眼,伸出舌尖,轻轻地在索利都斯那长于踇趾半寸的二趾趾沟间舔舐,仿佛她早就知道,索利都斯那飒爽外表下,最弱不禁风的一点到底在哪。
“嗯嗯……哈啊……呜……嘶——呼嗯……唔唔……”
重新睁开眼睛,看见索利都斯躺在我旁边,原本安稳的睡颜,却变成了一副皱着眉头,嘴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但看起来明显是不太舒服的表情,将脸摆向我这边,呼吸变得有些不平稳起来。
自己脚底的酥痒还是挥之不去,痒得我也确实难受,再抬头看看那女人,却发现她正在那自顾自地沉醉在亲吻索利都斯的玉足。
“嘻嘻嘻……哈啊呵呵呵呵……不行……不可以!哼呼呼呼……我说了……呵嗯——不可以碰她!”
左脚向前伸了伸,没有再保护索利都斯那柔软的足弓,而是尽己所能地向前轻轻一顶,趾尖戳到那女人的脸颊,将吻得沉醉的她向后轻轻踢开几寸。
突然被我的脚趾推开,那女人的睁开眼睛,微张着薄唇,显得有一丝惊讶一般,不过立刻有浮现出一副看似温和的微笑,明亮的大眼睛含着一丝笑意看向我,俯下身子,同样吻一口我向前蜷曲着的足趾:
“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你的不礼貌而生气的,不过~不礼貌的行为,还是要得到一点点教训哦~”
她站起身,伸手勾起那段束缚着我与索利都斯左右脚的那根黑纱,将它稍微延长些,长到她能够握住我俩的脚踝,一把将我们的左右腿抬起来。
“干、干什么啊?!放开我们的腿!”
她转过身去,将我们的脚踝夹在左臂下,而我的左脚恰好可以隔着她胸前的白薄纱,碰到她左胸如同晨露般圆润而稚软的侧乳,下意识挣扎起来,脚背轻快地拍打着她胸前这块“温柔乡”。
“还踢我啊?不再保护你亲爱的索利都斯姐姐了吗?”
嘴里不紧不慢地说着,她夹着我们的脚,背着我们坐在了石台的边缘,俯下身子,伸出右手,再地上的水中划出一卷漩涡,向里面拿着什么东西……
听见她的质问,我愣了愣,又看了看索利都斯脸上那尚未散去的苦笑表情,还是咬紧了牙,颤颤巍巍地将足背贴了回去,挡在了索利都斯的足弓前。
“你这孩子,还挺有趣的,就是喜欢一股脑冲到头,犟得像头牛,不让你学会服软是不行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那小小的漩涡里,抓出来一只二十厘米长的大海参。
“服软?我为什么要服软,我正常工作,只是完事后有些狼狈掉到海里,后面就被你这变态玩意截了胡,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服软?!”
听着她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躺在石板上的头又抬了起来,扭过足背又拍了拍她柔软的乳房,朝她骂完后,又摆过去护住索利都斯的右脚。
“全身上下就嘴挺硬,不过待会,我还想看看你的嘴还硬不硬得起来!”
手里握着那条软趴趴的海参,表面充满了棘皮与混杂着黏液的海水,话音刚落,便把那只湿软的海参贴在了我的左脚上——
一瞬间,脚底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恶心的湿软感——
“哇啊啊啊——喂!呵呃呃呃啊啊……那是什么东西啊!像坨粑粑一样我靠!”
看着手里受到惊吓的海参表面逐渐变硬,表面原本嫩滑的棘皮开始变得粗糙,女人直接忽视了我的质问,右手握着那只表面变得粗糙的海参,贴在我的足弓上摩擦起来。
“啊啊——什么东西啊?!呵呵呵……呲、呲啊哈哈哈哈……好恶心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拿开——咿呀~哈呵呵呵呵……”
带着密集颗粒感的海参,表皮贴住我的足弓肌肤,在足弓与前脚掌之间滑动着,摩擦着发出一阵阵直击我灵魂的酥痒,想要蜷起脚趾,但趾腹一碰到那又黏又冷的质感,又忍不住向另一边躲开。
已经无暇顾及索利都斯了,不过这家伙好像的兴致也全放在了欺负我之上,已然不去关注索利都斯瘫在一边的玉足,只是那般固执地让那只海参扫过足底的肌肤,留下一滩黏腻的,让人感觉愈发瘙痒的黏液。
“咿咿~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别往趾沟里塞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好热哈哈哈哈哈……你个混蛋到底在用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她背对着我,低头折磨着我那脆弱的极点的脚心,听见我的叫骂,只是回过头来瞟我一眼,又转回头去,继自顾自地拿着手上的东西,追赶我那只四处逃窜左脚:
“混蛋?哼哼~你这样叫我还指望我能回答你的问题?但凡你的态度稍微好一点——”
“姐姐!求你了大姐姐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呵~啊呵呵呵呵呼呼呼……嘻嘻嘻~呜啊~哈哈哈哈又热……呵呃哈哈哈哈又热又痒的!起码让我看看是什么哈哈哈哈哈——”
实在忍不住那抓心般的,带着燥热的酥痒,如同蚁蚀般的,将这份痒感浸润我左脚整个足底,连趾沟那鲜被染指,甚至平时连袜子都不太会碰到的娇嫩肌肤,也充满了这种陌生的燥热。
“姐姐?无论是死神还是人类,见到我都有叫姐姐的,你叫这个,好像还缺点诚意。”
她背对着我,除了抵抗着我的挣扎,动作依旧在重复着,用手里那湿软黏腻,却又外表粗糙的东西在我蜷缩躲闪的脚上搓动。
“呜呜……嘁——嘻嘻嘻嘻……呵呃~哈啊哈哈哈哈……可、可呵哼哼哼唔——可我要叫你什么啊~呵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嗯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呵呵呵呵……”
“你自己想吧。”
简短的一句,在她嘴里不痛不痒,可却让我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冷漠。
海参被她的手捏着,又被贴在我的足底摩擦,不断的刺激,让它误以为自己的生命一直在遭受威胁,不断将表皮变得粗糙的同时,表面一直在分泌阵阵黏腻的液体,而当这种液体粘在自己的足底,让我感到阵阵瘙痒的同时,也将那嫩白的肌肤折磨得透红。
“啊哈哈哈哈——嗯呃呃……呃啊~哈……嗯唔嘻嘻嘻嘻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好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感觉——”
左脚吃力地扭动着,本身左侧就不是我的惯用侧,加上被夹在索利都斯的右脚与她的侧乳之间,使得我的动作比平日更加笨拙,甚至有时候她只需要拿着手里的东西不多动弹,我的脚胡乱挣扎时,便会自己碰上去,无端地白吃一阵酥痒。
“哼哼哼~好好想想吧……该怎么样,才能让我饶了你?”
脑海中被这痒感搅得波澜四起,根本没法静下心来思考;被黏液惹得热痒的足底,加上她与那温婉外表形成绝对反差的恶趣味,暧昧的羞耻心侵蚀着我无助的身体,任由这副胴体躺在身下的冲锋衣上扭捏挣扎,不能将自己的思绪理清应答。
“咿咿……呵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呜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咕呜呜呜——嘶哈哈哈哈哈——”
逐渐感觉身体的乏力感愈发明显,或许正是这种濒临崩溃的感觉,让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句她说过的话,虽然把那个称呼叫出来的话,是一件极度羞耻的事……
但看看现在的我,狼狈至极,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索利都斯,可自己却在这恼人的痒感中沦陷,身体早就把“保护”二字忘得一干二净,仅仅靠着本能,躲闪着她手里那根让我感到恶心的东西。
哎……反正都是由本能驱动着身体做着反应,倒不如暂时地放下尊严,让那个词从嘴中跟着本能溢出去吧:
“呃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呜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停下……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妈妈——”
眼角,感受到了那丝原本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温热,流了出来……
“妈妈?”
她的手挪开了一点,脸颊微微发红,往后偏了偏,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丝惊讶的笑意。
“虽然我很喜欢你叫我妈妈时候的样子啦,但是……”若有所思地说着,她又慢慢把脸转了回去,一边低着头望着我能够稍微休息一下,却依旧布满燥痒的红润足底;一边平静地,说出那句绝望的话,“我之前不是说过……就算是叫妈妈也没用吗?”
说着,她的右手,便又要靠近我那早已疲惫不堪的右脚——
“停!停下呜呜呜呜……我真的好难受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呜……起码……嘶呜——起码让我看看你在用什么嘛……呜呜呜那种感觉……好讨厌……”
脚底的燥痒还是挥之不去,我甚至想摆动一下,能够蹭到索利都斯的足趾或者是她的手腕,通过触碰来抵消一下这份燥热。
或许我这幅泣不成声的模样,真就成了她嘴里“服软”的标志,女人直起身子,没有把头转过来,背对着我幽幽说到:
“可以哟,这种要求……妈妈我满足你一下也无妨——”
但下一秒,我就意识到,我那个请求,是自己做得最错误的一个举动——
她话音刚落,没有抬手让我看看她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而是直接把那东西往后一扔,将那软趴趴的海参不偏不倚地扔到了我裸露的下体之上。
“咿……嗯唔?呃……哇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一条被灌水的长条气球一般,那条海参趴伏在我胯下那条细缝之上,黏腻、冰冷,带着一丝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湿软感;更要命的是,这海参应激地蠕动一阵,粗糙的棘皮瞬间让自己的阴唇附近充满那种恶心的湿痒感。
多可怜……当然是指我与这条无辜的海参,先不管这小生物什么感受,光是我看见它的第一眼,看见它趴伏在什么地方蠕动,自己就已经被吓得大叫。
“怕什么,就是一只海参而已,多好玩啊?”
倒是这疯婆娘,还夹着我与索利都斯的脚,回过头来,一脸纯真无邪的样子对我说道,像极了那种带着女儿外出体验自然的年轻母亲。
“你快给我拿开!!!唔唔……啊啊啊好恶心啊这感觉呜呜呜……嗯唔——嘶哈哈哈哈哈……不要又挠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
放任那只海参在我的小穴外蠕动,将分泌的黏液涂满我的私处,那惹人烦躁的燥痒瞬间在我的私处蔓延开来。
看着我那似哭似笑的惨样,女人重新夹紧腋下我那只因为小穴的燥痒而阵阵颤抖的左脚,不顾及我任何感受,只是像折磨一个犯人一般,手指开始更为胡乱地在我的足弓上画着横线——
“呵啊~呵呵呵呵呵……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痒得好难受……呜嗯——呼呼呼……哈啊啊啊~♡”
那海参表皮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向着小穴的缝隙之下渗去,让我那因为这女人的暧昧挑逗微微肿起的阴蒂上,沾上了那刺激强烈的黏液,那黏液的热痒如同蚊咬一般,让自己的小蜜豆被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感包绕,酸、麻、热,还有痒,杂合在一起,使我的叫声里充斥几声不该出现的暧昧……
“Mes你不知道吗?是皂苷毒素啊,海参感受到受威胁的时候,表皮就会分泌这种东西,对鱼类是致命的,但对人类……以及你这么怕痒的小死神,只会让接触到的地方十分瘙痒~”
她向我解释着,但被激痒侵蚀下体的我,根本没法听清她的话语,甚至还因为那黏液已经渗到了尿道口而难以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不能自已地漏出了一丝淡黄清液。
“快拿开!呜哇啊啊啊……呜呜呜呜真的好难受……求你了——”
小穴被海参分泌的毒素刺激得温红,甚至哭泣都让我感到乏力。
伸手解开自己腿上的系带,将右脚的高跟鞋脱下,她无视着我的哭诉,将自己的鞋跟握在手里,双眼微微向侧后瞟一阵,嘴角一扬,便把鞋跟抵在我的脚后跟上,轻快地向上一划——
“啊哈——呜呼呼呼……呜呜呜别碰……别碰我的脚呜呜呜呜……嘶——嗯嗯……呜……啊啊啊~♡哼呜呜呜……”
坚硬的鞋跟从我的足跟向上划去,从足弓到前脚掌,在原本就已经温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昙花一现的白痕,至于感觉……只是在那磨人的燥痒中,给多一丝清醒的刺激罢了。
“笑都笑不出了?哎……还是让这孩子歇会吧。”或许是我疲惫的反应,让她少了几分兴致,嘴里喃喃地说着,把手里的高跟鞋往旁边一放,光着的右脚伸进水里踢踏两下,“好了好了,帮你拿开就是啦~不要哭嘛,我可见不得你这样的女孩子哭——”
听着她隐隐约约说着些什么,感受到她不在欺负我那发红的足底,而是伸手开始揉搓我那痒得有些麻木的脚趾,让我不由地在抽噎中能稍稍松口气……
可自己右侧的石板上,突然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拍打声,刚挤干净眼角的泪水向那边看去,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失了声——
“啪——”
同样是一种冰冷黏腻的触感出现在小腹,但相比那只海参,却显得更为柔韧;定睛一看,那条棕红色的东西,居然是一只从石板边爬上来的八爪鱼!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
那只八爪鱼体型很大,大到它可以伸出自己的触手,一把卷起那只趴伏在我小穴之上的大海参,抬起便要向一边甩去。
可那只海参,或许是因为被我受到惊吓而颤抖的身子给刺激到,又因为那只八爪鱼用触手紧紧缠绕这躯体,下意识为了逃生,将那带着黏液的纯白内脏向外喷出,溅在我裸露的外阴之上。
“啊啊啊——好恶心呜呜呜呜……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呜呜呜呜——我真的只是在……在呜嗯~♡唔唔……哈啊啊~呜咕……只是在帮她啊呜呜呜呜……我没想做错任何事!!!”
“好好好!你别哭了——我让这小章鱼帮你清理干净啦,不要哭嘛!”
因为自己的哭泣,居然让这位死神显得如此窘迫,她放下了夹在腋下的两只脚丫,站起来转过身,双手举在胸前,和她无奈的脸颊一般温红的,便是她那只握过海参的右手……
这只八爪鱼好像确实听她的话,冰冷的触手挂着黏腻的液体,一遍一遍扫过我那发红而燥痒的阴唇,将那滩纯白的半液态内脏推下我的身体。
可触手的那种触感,让人难以言喻——本来自己的小穴周围弥漫着一种让人难以抵抗的燥痒,刺激着神经,将血液都汇集于此;那颗原本安分的阴蒂也变得躁动起来,在两瓣阴唇之间肿胀起来,再接触到往里渗入的皂苷毒素,于下身燃起的燥痒之中又多出一股强烈的爱愫,而那触手的冰冷,一瞬间仿佛能够抵消掉其中的燥热,让我变得……难以启齿地渴望。
“嗯唔唔——♡啊~啊啊……哈~♡啊……嗯嗯……唔唔~呼——呜呜……不要……唔呜呜呜~♡好冷……啊啊啊呜呜呃~♡不要……看我~♡”
皱着细眉红着脸,喉咙里飘出来的声音都成了高几度的娇喘,知道自己的表情在这冰火交加的感觉下,是有多么淫乱;更加清楚现在这春意盎然的模样,正在被这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死神注视着,可任由自己的眼泪与话语多么不情愿,忸怩的胴体与胀起的乳首,正坦诚地向她展露着内心被压抑的欲望……
“啊……啊~看来~那些黏液是流到里面了对吗?抱歉~♡我这就让小章鱼帮你伸进去清理一下~♡”
“哈啊——♡啊?!不、不可以……呵~呜呜……进去的话唔哇啊啊啊——♡会忍不住~♡”
想要夹紧双腿,可来自那女人的束缚,却只能让我做到收紧股间的肌肉,八爪鱼的触手就这么在她满是邪魅的眼神下,滑入了我那条湿润黏腻的细缝中——
“呵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不要碰呜呜呜呜……哇啊啊~♡呜呜呜……会失禁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别挠!”
挂着那张人畜无害的微笑,可这女人的右手,却又重新将食指伸到了左脚的足弓,指尖抵着那未干的黏液,在湿滑的肌肤上转起来圈,散开一阵阵钻心的酥痒。
在羞耻的娇叫声中掺杂了一声惨笑,我只想让这副无法示人的模样收敛些许,甩一甩脚踝将她的手指踢开,却没想到她依旧不依不饶地将手指挤进我的趾缝中,贴着大踇趾的软肉不断蠕动,仿佛要将我这幅模样定死在这石台之上。
脚下的濡痒甩不掉,而自己的小穴又正被那冰凉的触手搅动——那只八爪鱼起码还有点分寸,最多只是伸到我的小阴唇里来回蠕动,不像那所谓的“清洗”,更像是“玩弄”,将原本只是渗到阴道口的皂苷毒素涂得到处都是,让那嫩红的阴蒂与阴道口被这燥痒持续叮咬着。
“啊啊啊——♡哈啊啊~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哇呜呜呜呜……我快忍不住了呜呜呜……呼唔~♡咳咳……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放手!啊啊啊——♡拿出去!快拿出去——♡”
燥痒已经布满了我敏感不堪的小穴,加上自己珍视的玉足正在被这女人玩弄于手中,本就羞耻心上头的我,此刻那颗不堪的蜜豆被八爪鱼的触手滑过,冰冷黏腻的同时,触手上的吸盘如同本能反射一般,紧紧吸住了我的阴蒂,在自己即崩溃的边缘,向外拉去——
“噗滋滋滋——”
“呀啊啊啊啊啊——♡”
一记激烈的酸痒感,如同电流般融化了我所剩无几的坚忍;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颤抖,所幸那散乱的头发遮住了我两只上翻的眼球,不至于让我的表情显得那么淫乱……
至于下身,小穴和尿道同样失去了自制,混杂尿液与爱液的半清液,从那条微开的细缝中,随着身体的颤动一股一股地向外喷涌;突如其来的温热浇淋在触手上,那种八爪鱼仿佛被吓到一般,这才立刻将那种触手从小穴中完全抽出来,跳进水里落荒而逃……
“啊啊……♡哈……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我明明没有乱杀人……呜呜呜也尽量低调……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呼呜呜呜呜——”
暧昧的浪潮逐渐褪去,当自己的理智慢慢回归,在一阵阵娇喘中最先涌现的,却是强烈的委屈,自己有些自暴自弃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摊开着,光顾着泄愤,却没注意到自己无力的左手正在被握紧……
“哎……难道你真的不知道?那先让你缓下来,再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就在她从我的趾缝中抽出手指,用手握住我左脚轻轻揉搓,为我缓解那股燥痒时,手腕却突然被踢了一下,被迫撒开了我的左脚。
很明显,虽然没往下看但她能意识到,踢开自己手腕的,是旁边那只右脚——
“安……维——汀!!!”
随着一丝强而有力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吓得我停止了哭泣,透过头发的缝隙,看见一旁的光景:
睁开了那双碧绿的眼睛,索利都斯咬着牙,使劲将左手一拽,瞬间扯断了那束缚她左手的,那条柔韧至极的黑纱。
“啊啊啊!我的黑纱——”
又是如法炮制,脸颊吃力憋得通红,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左腿,索利都斯拽断了捆绑着自己左脚踝的黑纱,还没将那副快要力竭的表情调整过来,便在那个女人的尖叫声中翻过身来,将我抱进自己怀中,转过头去,面露凶光地望着站在身后的那女人:
“你的黑纱?反正这种东西后面也会自己修复好……”说到一半,又低头看看怀里,左手拇指轻轻拨开我脸上散乱的刘海,看见我满脸委屈的样子,“我想知道的是,刚才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地闪回那家伙生前的经历时,你对我的妹妹干了什么?!”
那女人耸耸肩,满脸苦笑着向她解释道:
“只是挠痒痒罢了~”
“你有意见怨她干什么?怎么把她搞得这么委屈?”
索利都斯光滑的大腿落到我湿漉漉的腿间,贴到我温热颤动的小穴时,这一点点刺激又让刚刚从高潮之中缓过些许的我,感到一丝酸麻——
“哈啊啊——♡呜唔唔……索利……都斯,别……别碰那里……”
她脸上的温红远没散尽,唇中的热气还一阵阵地熏蒸着我的脸颊,可听见我这一声暧昧至极的娇求,索利都斯赶忙支起身子,向下看了一眼——
“啊啊……抱歉!那里……也被欺负了?!”
视线透过那两双雪白圆润的乳房,索利都斯只看见我那被她大腿贴着的,一丝泛红而温热的下体肌肤,她的目光又变得愤怒,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身后靠近了些的女人:
“你可做错大事了,即便你是——”
还没等索利都斯说完,一只右手的食指却戳到了她的脸上,在她那惊愕的眼神中停住了话语。
“做错大事的是你!啊不,你们!”
“不就是摔了架飞机到你的海里嘛!我还得想想怎么赔!这是我找别人借的!”
女人的表情开始变得僵硬,右眼皮轻轻跳动起来,脸上不可置信的样子已经看不出丝毫之前的温婉:
“……就这?”
“……顺手把你徒弟打了一顿?”
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五味陈杂的表情,斟酌一番,索利都斯才试探着说道。
结果那女人伸出手来握住索利都斯的脸,在她一阵阵不情愿的叫喊中左右摇晃着她的脸蛋:
“这也不是重点——但也算是个……诱因?”
“嘶——呼呜呜呜……什么……诱因?”
在索利都斯怀里听见她们所说的这些事,想起之前被“那个死神”又是从飞机里扔出去,又是被那家伙的长弓扎穿身子,顾不上身上残留的燥痒,自己在抽噎之中挤出一丝力气,朝她们问道。
“哎……都这个样子了,再绑着你们也没什么太大意义,况且这175的大个子金发女两下就撕裂了我的黑纱……”
女人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捏了捏皱起的眉头,便抬手一挥,让束缚我们的黑纱自行松解,如同水蛇一般沿着石台爬入下面的海水之中,化为无形。
“……174,我没那么高……”
被松开后的索利都斯,帮我将套在身上的冲锋衣从身边拉起盖在身上,遮住我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白乳,自己蜷坐在石台上,双手抱起胸部,遮住胸前两点嫩红,带着同样红润的脸颊小声嘀咕。
支撑自己在石台上坐起来,将温红的脚底贴在冰冷的石面上,渴望用低温来缓解那依旧浸润在肌肤里的燥痒,低头看看自己肚子,指着那包裹着伤口的黑纱问道:
“这……我伤得很重?”
“嗯哼,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是和你自己之前说的一样,肠子断了几节,腹膜上开了大口。”
女人走过来,站在我的背后,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让我重新躺下,右手摸在石台上,贴着光滑的石面向后一滑、一抓,再将握在手里的东西展现在我与索利都斯面前——
一朵化为结晶的蓝月季。
“那个男人,曼哈德,已经死了,我帮你们将他的灵魂引渡到这里的冥界了,我将这朵花埋在石台里,也是让你们能够更加了解一下自己到底带走的人,他一生究竟是怎么样的……这是身为死神办理这种自杀事务该有的义务。”
疲惫地将手埋入刘海,撑起额头上的金发,索利都斯叹了口气:
“……谢谢,但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来,Mes妹妹,躺好了——”女人拉开我盖在身上的冲锋衣,稍微顿了一下,又将我的双臂摆在胸前,放平我依旧有些羞涩的双腿,看着我脸上微妙的小表情,浅浅笑了笑,“哼哼~还没正式向你介绍过我呢,索利都斯可太认识我了,我叫安维汀(Avastin),是掌管开罗往北尼罗河流域,以及北部海域的死神。”
“Avastin……哼哼,你怎么取个靶向药的名字啊?”
躺在床上,听见她的介绍,好不容易能从刚才的难受与委屈挤出一声轻松的笑容。
“啊?”
索利都斯偏过头来,有些诧异地望着我。
“安维汀,是抗癌药贝伐珠单抗的商品名,一种抗血管靶向药物……人如其名,尽是反差,一边是带走人类生命的工作却有着治愈疾病的名字;长得温文尔雅,充满母性,那方面却……很恶趣味。”
仰着头,躺在石板上看着这位叫安维汀的前辈检查我肚子上的黑纱。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在取名时偶然和我重名了?不过……真毒舌啊,你也一样,长得挺可爱的,嘴巴却这么不饶人,不过我很喜欢,因为你不一样~”手指轻轻揭起黑纱的一角,安维汀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脸仔细看着,“来,索利都斯,你来看看,她和塞赫梅特那家伙打了一架之后的伤口,你就知道你出了什么差错了……Mes你还是别看了,可能有点难接受。”
揭开覆盖在伤口上的黑纱,索利都斯切过身子来,往里看了一阵,脸上的肌肉绷得很微妙,瞟我一眼,想了想问道:
“你想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她不是说我之前瞎描述的和实际情况差不多吗?”
脸上的表情肯定是好奇,我勾起头向下看去——
阴影之下,只看见表面的那层黑纱,像是液体形状般的渗透进我腹腔中,填满了每一处我肠子与网膜的裂隙,就这神奇的景象,让我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好了,你还是别看了,肠子都成‘开花肠’。”
索利都斯拍拍我的肩膀,让我重新靠后躺下去,紧接着安维汀便拉着索利都斯,让她低下头去仔细观察:
“关键是这里,看她伤口的切面,脂质与肌肉交接的地方,看见这些小孔了没?”
小孔?
“等等?我这伤口……嘶哈……怎么回事?”
听见这个词语,自己又想抬起头来看一看自己伤口的详情,可脚底与私处那挥之不去的燥痒,却又让我有些难受地吸了口气。
“这种孔——是塞赫梅特的黑纱……她在弓体上可能埋下了一些被她编细的黑纱,然后居然把你被当做黑纱的载体了。”
“而且还是围绕着伤口放射状排开的,说明被植入过好几根,而且啊——”
安维汀指着那一个个被黑纱穿刺后留下的小孔,说着说着,手指却收了回去,对着低头观察的索利都斯的脑袋上就是一弹指,惊得索利都斯抬起头来:
“还记得你们坠落的那片海域曾经发生过什么吗?对对~索利都斯,你在八十多年前,在这里弄沉了艘纳粹潜艇,而那艘潜艇里,一直装着被塞赫梅特觊觎已久的武器——‘荷鲁斯之眼’。”
“哈啊?!难道说那东西八十多年后又要被她拿了——”
脸蛋突然变得煞白,索利都斯这反应绝对不是因为自己被弹了脑袋而不舒服,而是那种本能的震惊。
“不是又要!是已经!”向前伸手快速戳着索利都斯的脑门,在她无奈的眼神中,安维汀板着她那张脸说着,“那几只被我派去守护沉船的鲨鱼和乌贼,我感受到它们突然受到了攻击,然后它们不听使唤地进入我在沉船周围依靠冥界设立的禁区,从残骸里将它毫无阻拦地带了出去,而当我见到它们的尸体是,我发现他们的中枢神经上都有被黑纱侵蚀过的痕迹……对,就是我那叛逆徒弟练得走火入魔的技艺。”
“‘荷鲁斯之眼’?武器?嘶……什么情况?”
忍耐着身上的燥痒,我重新坐起来,右手轻轻揉搓着脚底,面对她们谈论的内容,我只是感到很迷茫。
看出我那依旧有些湿润的眼角,安维汀的嘴角微妙地翘了翘,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我的脸,将我依旧温红的左脚抬起来,站在我面前,左手托着我的脚踝,右手握住整只脚掌,用大拇指轻轻为我揉搓着足弓:
“那是古埃及人民一直信仰且守护的东西,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圣物’,本质上是一颗在人类形成之前就坠落在地球上的一颗陨石,但这种陨石能够将附近恒星——也就是太阳的射线进行调幅后,再四处辐射,这种功能在这个宇宙中有利有弊,万幸,在地球上,尼罗河流域的植被受到经它调幅后的射线,呈现出了繁茂生长而非死亡的趋势,加上河流的哺育,这才在非洲大地上造就了古埃及这繁茂的文明。”
“以前的法老将它放在神庙的顶端,认为它可以佑护文明长久不息,但波斯人的入侵势如破竹,古埃及人变在王朝覆灭的前夕将这位块‘圣物’取下,藏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索利都斯侧趴在我身边,望着安维汀慢慢地为我按摩缓解我脚上的燥痒,自己接着安维汀所述的历史继续说着,一时间像是将睡前故事一样,让我能够稍微忽略一下小穴与左脚的燥痒,可索利都斯的手却毫无征兆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随着我下意识一阵紧张,抚摸到我的小穴之上——
“嗯……喂!说故事就好好说!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之前还想着保护……你呢。”
盯着我犹豫的嘴唇,索利都斯没把手挪开,而是理所应当地将左手抚在我的裆下,带着手心那份冰凉的柔软,轻轻抚摸着我仍显凌乱的小穴:
“那不是怕你因为那海参造成的痒感,而不能好好听我们说嘛~”脸上的表情又回到了酒吧里那种从容,碧绿的眼里暗含着一丝邪魅,盯着我逐渐羞红的脸颊,索利都斯挂着丝暧昧的微笑,继续说道,“说到波斯人了,虽然在后面的日子里各个王朝有起有落,但来自‘荷鲁斯之眼’的佑护却从未断过,因为只要有太阳光,它就能一直生效,源源不断地发射出能够穿过固体,促进周围生物生存的射线。后面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希特勒为了征服世界,不择手段地进行研发——包括组建一只超自然研究团体,包括占星师、炼金师、古文明巫术研究师等等等等,没有你见不到,只有你想不到的奇人异士团体,他们来到埃及,除了寻找《圣经》中所记载的‘约柜’,还有一个目标就是古埃及文明留下的‘荷鲁斯之眼’,很不幸,‘荷鲁斯之眼’在‘’约柜’之前被隆美尔将军的部队在一个不起眼的沙丘下,一个深达数十米的涵洞中找到了,纳粹观测到了这颗陨石的特性,并研制出了配套的调幅器、能量放大设备及定向发射器,计划通过战略轰炸机搭载它们飞往高空,依靠太阳的能量对极大范围的地面目标发动打击,对……纳粹是想用它来研制出战略性光能武器,甚至会先与他们的核武器计划,被用于对同盟国核心的打击。”
“可唔……哈嗯~♡你说就说嘛……这点燥痒我还是能忍的……哈啊啊啊……听得起劲呢嗯唔——♡”
她手心的冰凉包绕着小穴,确实能够平复我我那躁动的心跳,可神志越是清醒,当她的手心拂过触碰到那依然敏感的阴蒂时,自己仍会忍不住从咽中露出几声娇喘。
“当时隆美尔手下的一个军官,奉命将‘荷鲁斯之眼’通过U型潜艇送回意大利,如果计划成功,纳粹将对人类文明造成不可磨灭的创伤,所以全球各地的冥府派出代表集中讨论了这些事,不再放任人类的战争不管,便要求各地派出死神潜入轴心国与同盟国之中,暗中干预战争以保护各地区文明……当时我被分到的任务就是负责阻止德军在埃及的作战科研计划,而索利都斯,当时还在这边我手下工作,凭着一副标准的日耳曼金发碧眼面孔,成功混进了德军军港附近的军官俱乐部,然后又混上了潜艇,最终在北方的海底将这艘潜艇弄沉了。”
安维汀说着说着,却将我的腿越抬越高,直到将我嫩红的足底对着她的脸,近得我的趾缝中能够感受到她口中呼出的水汽。
“而塞赫梅特,就是她的徒弟,当时我和她认识……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居然和那些个纳粹军官走到了一起,然后在潜艇上我和她也打了一架,把潜艇击沉后,因为我和安维汀事先在海底布置了结界,导致任何除死神外的生命都无法进入,但……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本来与人类勾结到一起就是违背本职的事情,冥界想要把她收回来惩罚是分分钟的事,可无论冥界怎么召唤她,都没法把她召回去……”
“哎……不过好在从此她也销声匿迹了,至于她的徒弟……一位叫蕾拉的小家伙,便也迁改到我这里,她一直都很努力,可非洲这片地方就这样……为了让她升到上位死神,让她去处理更多人情世故导致的死亡,我才把她派去日本,也不知道她在那适应不适应?倒是她平时也挺喜欢看那些动漫消磨时间的……”
话语才刚刚结束,索利都斯的右眼角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液变得有一丝丝紧张,抚摸我下体的手用了点力,一瞬间的刺激也让我忍不住有些波动——
“哈啊啊~♡……呜呜干什么?那么用力……很羞耻诶!”
察觉到索利都斯那一微妙的表情,又听见安维汀所说的那个叫“蕾拉”的名字,好像有些耳熟,我望着索利都斯,朝她皱了皱眉头,可还没等索利都斯注意到我想表达些什么,自己的足底却传来一阵温润——
“嗯唔~♡呼呼呼……”
“诶!安维汀——你干什么!怎么又亲我的脚?!”
唇尖埋在我蜷起的脚趾下,往趾沟里吻上一口,她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我,嘴唇还贴着我的脚趾轻轻发笑,留下一丝浅浅的唾液:
“Mes你不是嫌脚底被那海参弄得燥痒难受吗?你应该知道其实死神的唾液也是可以治疗这种情况的吧,包括你肚子上的伤口都可以治愈哦~毕竟你是被卷入这场因为私人恩怨引发的事件的,那我就好好给你‘赔礼道歉’吧~♡嗯哼?”
说着,安维汀就要闭上眼,伸出舌尖刚刚碰到我的脚趾时,却被我一把将腿收了回来——
“不用!真的不用!谢谢——我自己慢慢忍一下就可以,不劳烦您这位大前辈来……舔我的脚了,太羞耻了。”
“所以说,你果然是小赫莉的亲弟子,这一点是多么地像她~”索利都斯把身子挪过来,盯着我的双眼,瞳孔里暗含一丝别样的情愫,左手从我的下身拿开,轻轻拂过我的脸,“现在情况特殊,我们需要你马上恢复状态,听话——♡”
不给我更多反应时间,索利都斯左手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我满脸羞红错愕,吻住了我微开的唇……
“哼唔唔——♡呼……唔唔嗯——别唔……闹!呼唔唔……啊哈~♡我的感觉会唔嗯——♡”
想要伸手将索利都斯推开,但却被她用左手抓住了手腕,右手从下方绕到我的后脑,抚住我的后颈不让我乱动。
被她的唾液刺激着,让我原本因为疲惫而变得钝化的感觉被重新激敏,左脚的燥痒与被舔舐时的湿痒,连同小穴中残留的皂苷毒素造成的激痒,一时间内变得愈发清晰。
双腿有些不受控地想要收紧,可左腿被安维汀牢牢地抬在半空,老老实实地被她舔舐着;右腿却被她用左手按在石台之上无法动弹,胯下的激痒逼迫着自己不情愿地扭动起胯部,缓解那又被刺激得不断朝外溢出爱液的,重新变得凌乱的蜜穴……
“咕唔……呼~♡哈啊啊……哼哼哼~♡看来是恢复了不少精力,那小地方开始不听自己使唤了哈~♡对吗?”
从她的强吻中缓过劲来,睁开朦胧的双眼,自己终于体会到了安维汀口中所说的她“挺受女孩子喜欢”是什么意思——她吻我的时候,全程都没把眼睛闭上,仿佛刻意睁开来欣赏我这窘迫且羞涩的模样;当我们的双唇分开,她那双邪魅的翠绿中,却又只剩下温柔;扶着脸颊的手飘过来,用大拇指轻轻挑断挂在彼此唇舌之间的银丝,将那晶莹的唾液涂匀在指尖……
“哈啊~♡……哼唔——事……事实是这样没错,但、但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呵唔……啊哈~♡”
“被我怎样看着?我的眼神……让你的心头燥得慌吗?哼哼哼——”
索利都斯微笑着,笑得有多出几分意味,右手顺势将我搂紧到自己怀中,让我的脸颊再次贴上他那双水凝般柔软的白乳;与她怀中这份温柔截然相反的,却是她那两只沾满唾液的纤指,稳稳地滑进我那才从上一阵高潮中缓过来,却又被逗弄地微微颤抖、湿润黏腻的蜜穴之中,一边均匀地在阴唇里涂抹着那疗愈的唾液,一边却带着一丝挑逗般地在我耳边说道:
“那么害羞的话,那就在埋进我怀里……好好想想你的小赫莉吧~♡”
说到对那位死神前辈的爱称时,她的手指摸到了我那颗红肿的阴蒂,如同挑衅般的在我耳边低语,话音刚落,又用手指夹住那颗小蜜豆,轻轻提捏一下——
“呵啊啊啊啊——♡呜呜呜……你、你变态——♡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她啊!”
望着我已经彻底温红的脸颊,索利都斯只是坏笑着,身体没有动弹,稳稳地接下了我因为极度羞耻,而挥动起打在她侧腰上的右手。
“纯情啊……真好啊~♡”
身前的安维汀看着我们这一切,嘴里那副语气更是充满玩味;见索利都斯的手指已经稳稳地扣住了我的小阴蒂,安维汀这才抬起左手,将我的双脚并拢到面前,即便自己的唾液基本已经消除了我左脚的燥痒,可她却好像是在配合索利都斯,拥有一种一直以来的默契一般,逗弄着身为死神涉世未深的我……
“喂!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准舔啦~♡哈~啊啊啊啊……唔呜呜嗯哼哼~♡我的脚已经没事了!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
不顾我的挣扎,安维汀闭着眼,将自己的脸蛋埋进了我那双透着微红的足弓窝里,很明显她并不是在对我进行着“疗愈”——鼻尖轻轻划过并拢的双足间那份柔软的皮肤;海参留下的燥痒早已在她第一遍舔舐之后消失无踪,而她也没有再用舌尖去轻扫,而是一遍遍地微微开着她稚嫩的双唇,吻向我的脚掌,在那片刚刚恢复的嫩肤之上,留下新的绵绵痒感……
同样被如此关照的,还有自己那重新敏感的小穴——随着索利都斯手指的滑动、揉搓,加之被强迫着舌吻灌入她的唾液,我的精力不仅大量恢复,而且内心被自己拼命压制着的本能,也在被她们两个燎起。
小穴早已情不自禁地向外涌出股股细流,我依旧在内心暗示着自己要坚强——起码在初次见面的安维汀面前,不要被其他人再次弄得失态;可安维汀这家伙,每一次温柔的亲吻,在我趾掌指尖留下的阵阵温润,如同温水一般,滴落在我保护着自己尊严的坚冰之上,将体内本能的欲火不断撩拨,让我的胸口被那燥痒的不情愿所包绕,逐渐失去刚刚建立起的自制——
“你们——你们两个变态啊~♡嘻嘻嘻嘻……呵啊~♡哈哈哈哈就这么……这么喜欢欺负新人吗哈哈哈哈哈……哈啊嗯嗯——♡索利……啊啊~♡你的手给我安分点!讨厌——♡”
不听使唤的小穴,被索利都斯的手指向上滑过一道,居然按捺不住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温液,而后又紧张起来,使劲包绕住她无礼的手指;我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可本能另一半中的尊严,正微弱地催促我坚持下去,仅存的理智让我的下体发力,硬生生地憋住了快要从里面继续喷出的,不知道是尿液还是爱液的东西……
“很能坚持嘛~不过竟敢说我变态,明明是个忍不住就会叫别人妈妈的家伙……哼哼~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双唇离开了我蜷屈着的足底,安维汀不再盯着我那不堪的表情,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双做着无谓挣扎的裸足,看起来的吃不下一点痒。
索利都斯的兴致似乎愈发高涨,两只手指不再于我那黏滑的细缝中游走,而是将我重新揽入怀中,左手轻轻揉捏着我那颗早已脆弱不堪的小蜜豆,听着我将脸埋在她的双乳里闷闷娇叫,脸上挂着那丝微笑,等待着我的防线彻底崩溃。
“哈啊啊啊——♡住手呜呜呜……住手啊啊啊——♡又、又要来了呜呜呜呜……”
双腿带着脚腕在她手里攒动着,安维汀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轻轻张开双唇,露出一丝洁白而晶莹的牙齿:
“不过这样和我们玩……也挺可怜的~那就让妈妈来帮你一把吧~♡”
牙齿抵在前脚掌上接触那一阵产生一阵酥痒,可在小穴那刺激的暧昧中,我的身体竟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继续叫;可当自己未被欺负的右脚上,传来一阵轻咬的钝痒,一瞬间这奇妙的感受,恰好配合着索利都斯“偶然”地提捏一下那颗已经濒临决堤的阴蒂,使我的身体一阵僵直,在她的怀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尖叫——
“呜呜呜~♡咕……别、别这样呜呜——索利都斯……哈啊啊啊~♡呜呜咕——住手~♡呜呜呜啊啊~哈……求你了——♡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大腿之间,一阵强烈的酸痒感,放射至全身;当我意识到自己大腿之间,源源不断的热量到底是从何而来时,身体也全部瘫软了下来,带着满头汗水以及眼角里不受控制流出的泪水,自己不再反抗,嘴里发不出一点不悦的声音,想要推开索利都斯的右手也落了下来,令人怜悯。
“呼~真是辛苦了,看来没辜负小赫莉,已经帮小Mes把她脚上和下体的燥痒清除干净了……下一步,就是她这残破的腹腔了,安维汀,麻烦你哎呀——”
将疲惫地全身颤抖的我重新放在石台上,看着我那不断流下爱液,却恢复正常粉嫩的小穴时,索利都斯叉着腰,坐在石台上一副满足的模样,笑着转头向安维汀说道,哪知却被这位一头墨绿的大姐姐用手刀打了一下脑袋:
“Mes肚子上的伤口是谁造成的?为什么要麻烦我?”
“呃……塞赫梅特不是你的徒弟嘛,那你帮一下被塞赫梅特伤害的小Mes,不是理所应当嘛?”
安维汀的笑容凝固着,顿了一会,才幽幽问一句:
“那到底是谁带着Mes在近万米的高空和她打斗,然后被打下来,掉海里的?”
索利都斯望着安维汀,嘴上挂着一副僵硬的微笑:
“……我。”
“看看人家小姑娘!被你弄得这么狼狈不堪,我顶多只是多舔了一下她的脚!谁让她那么可爱!而你,将唾液往里涂两下就行了嘛,还做多余的事情,把她搞成这样——”
安维汀指着蜷在一旁的我,“指责”着一脸懵逼的索利都斯;等她回过神来,才恍然大悟地说道:
“允许你觉得她可爱,我就不能借着她可爱,好好关照她一下吗?你怎么这副出尔反尔的模样?我是觉得……按小Mes的性格来说,杀了一个一生如此悲惨的人,心情肯定是比较压抑的,她还是新人,需要释放一下,所以——”
话还没说完,索利都斯的肩膀被点了点,而她回过头来,却见到的是满脸微笑,额头上却绷着条青筋的我。
“所以……我是关心你,小Mes啊啊啊——”
被稍微恢复一点力气的我使劲靠上去,借着全身的力量将索利都斯压倒在石板上,没等她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自己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扶住她的脸颊,将干燥的唇舌,对着她吓得没有喘息的口中吻了进去……
“Mes你咕呜呜呜呜……唔~呜呜呜呜——♡”
双手向下压去,被我压着肩膀,死死地将因为从未见我这副攻击性的模样,而惊愕不已的索利都斯压在身下,放任她的双手推在我锁骨之上,在将我推开的那一瞬间,自己的舌尖已经在她嘴里对她湿软的舌头包绕了一圈。
“哈啊啊……哈~♡……Mes……你怎么……我可是你……前辈的前辈呀。”
“……我很累啊索利都斯,而且听见你这么夸我可爱,真是开心,亲你一口,当做对自己的奖赏,不为过吧?”呼吸稍微平缓些,我看着索利都斯,她那副脸颊微红,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满眼邪魅地继续说道,“而且你是赫莉托的前辈,刚才所谓爱我的表现,已经不只是爱屋及乌了吧?都……这样对我,如果不帮我把腹部修好的话,赫莉托会怎么想呢?”
紧张的面容,听到这句话,索利都斯才稍微放松点,胸部起伏呼吸的频率都慢了些许:
“只……只是修好是吧……这简单,小Mes你先起来,我再看看伤口吧。”
“嚯嚯……你俩真有趣。”
我从她身上下来,等她坐起来后,安维汀便来到我身后,扶着我的后背,嘴里调侃着我们这错位的暧昧,将我重新放平到石台上。
她揭开我肚子上的黑纱,将它从我伤口上抬起时,我却发现,那一段黑纱的形状,怎么如同海藻一般,像是渗入我腹腔间隙一般,凌乱得有些让人感动怪异。
“安维汀,为什么我伤口里的黑纱……会是这种形状?”
“你是说这种海藻样的吗?因为我得让这黑纱固定住你肚子里游离的器官,不然会飘来飘去,甚至从黑纱的边缘漏出来。”
她将上方的黑纱彻底揭开,自己体内的一段肠子便顺着腹压,有点要向外膨出的迹象,抬头看去,隐约可以看见几片白花花的东西,裹着血迹停在伤口附近。
“唔——呕……我操,好恶心的样子……”
虽然说自己的工作会涉及到将人类以各种形式杀死,但自己身上发生这种猎奇的事情,不由地还是感到一种恶心。
“平时受伤还好,闭上眼睛等一会,身体自己就会恢复痊愈;可现在是被死神的武器伤到,没有被同类的唾液治疗,根本没法恢复……可这么大片,一点点把唾液吐进去,嘴唇吐麻去可能都不够。”
索利都斯将手探入伤口,扒开那几段残破的肠子,面露难色地说到。
“那你趴下去舔呢?好像……也不行,唾液也是流体,腹腔里也有液体,趴着一点点舔也不均匀,深层的创伤你也舔不到,而且那个样子也太吓人了,像电影里的食尸鬼一样。”
安维汀又把右手架在唇下,站在我身边说到。
“啊……这么难的话,能不能不舔了?就继续用你的黑纱维持着我腹腔的器官,这样也不影响我行动?”
见我也是一副面露愁容的表情,安维汀无奈地笑笑:
“可是可以,但也不能一直带着别的死神的黑纱到处行动吧,虽然说我可以操纵黑纱达到这种水平,黑纱在你身上的作用本质上还是束缚,会影响你正常使用身为死神的能力的……诶~”
转头看向索利都斯,望着她那副高挑雪白的胴体,眼神里突然闪过一阵为读者着想的灵光,便绕过石台,来到另一边的索利都斯身后,双手轻轻搭在索利都斯光滑的肩膀上:
“我倒是有个办法,将足量唾液混入海水,灌注到你的腹腔里,然后我帮你密封后你翻一下身子,静卧一下,让均匀分布在腹腔里的唾液慢慢治疗就行。”
“哦!腹腔灌注治疗!这我生前熟悉,那快……诶不对,可现在要怎么做呢?”
真当我疑惑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蠕动声,扭头一看,居然是之前用触手搅动我小穴的那只八爪鱼——
“哇啊啊啊!怎么又来?!”
虽然说此刻这只八爪鱼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想到之前被它弄得那般不堪,自己还是直直地从石台上坐了起来。
“哎哎哎!别乱动!肠子要流出来了!”见到我惊起的模样,索利都斯赶忙将手捂住我的伤口,重新将我压回去躺下,“幸亏背后的黑纱没拆开,不然全漏了……诶,这八爪鱼触手上怎么拿着个……杯子?”
“这片海域沉船多,我让它去随便捞的杯子,这个嘛……就是用来装你唾液用的呀,大情种~”
回头看看安维汀,与一脸理所当然的她四目相对一阵,索利都斯把被子拿到手上,看着是一个大概能装200毫升液体的陶瓷杯,似乎又有些面露难色:
“装完?”
“也不用吧……尽量多,海水要掺入到200毫升左右就行,你留个80毫升左右就行~”
“80?!你要我吐到什么时候啊?舌头吐抽筋了都不够的!”
见到索利都斯脸上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安维汀好似早有预料,便重新将我腹部伤口的黑纱盖上,将我拉起来,推着索利都斯的肩膀说道:
“放心,不麻烦你……我就让Mes拿这杯子从你身上‘榨’出来就行——”
“榨?!你说什么呢——”
很罕见地看见索利都斯这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双手下意识抬起来,捂住裸露的乳房,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样,眼神在我与安维汀之间不安徘徊。
“你捂胸干嘛?长这么大,就算里面有,但也不是用乳汁啊。”
安维汀笑着,从我腹部取出一小段黑纱,将她放在手里揉搓延展变大,而后如同魔术一般,从一张黑纱中取出里面收纳的一个道具——带漏孔的口球。
“哇啊呼——搞什么!你拿这个东西干什么。”
看见安维汀手里的SM小玩具,索利都斯的表情,像是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似的,身子向后退几分,却看见安维汀把那口球放到我手中:
“Mes,这家伙让你以身犯险,害得你受伤,现在就让她好好补偿你吧,把她之前挠你的痒痒还回去,顺便得到治愈你的良药——”
拿着口球,坐在原地,我的表情自然是非常无语,可抬头看看索利都斯——她可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出这种表情:平时可靠沉稳的大前辈,在我面前衣不蔽体的样子,满脸羞红,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不情愿;当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都会让她的身体不自在地扭捏起来,像极了那位第一次在你面前袒露真情的邻家大姐姐般……
我怎么想的?心中自然是躁动难耐,自从来到岸岛遇见索利都斯之后,她身为我与赫莉托的前辈,内心自然是对她充满尊敬;而她平日生活里嘻嘻哈哈的模样,与她工作时体现的极致沉稳与干净利落,实在是吸引着我的目光和心智。
而且以前她也那样逗弄过我初来乍到的我,看着在她怀里的我无助地惨笑,让我在她面前尽显羞耻……
“索利都斯……其实,我也不会那样去欺负你的,如果你特别怕痒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慢慢来,先给你适应一下。”
慢慢向前靠去,顶着一脸单纯望着有些局促的索利都斯,趁她还将手臂抱在胸前犹豫,自己便将口球放在了一边,向前抱住她:
“毕竟我也知道,这么优秀的前辈,已经很久没犯过错了,突然要被挠痒痒,肯定一下子不太能接受吧~”
被我抱在怀里,索利都斯温红着脸颊,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该往哪放,直到她犹豫一会后,才低下头,扭扭捏捏地抬起眼睛,有些卑微地望着我:
“……嗯……你可别笑话我……” 我抱着跪坐在石台上的索利都斯,安维汀只是在后面微笑望着,往后退几步回到了石壁下了阴影中。
“没什么好笑话的吧……不过,第一次见索利都斯你这么害羞的样子~”
话音刚落,索利都斯却立刻张开双手,向前一把抱住我,双手抱在我的后背上,脸颊贴住我的耳边,不让我再多看一丝她那几缕金发之下,羞涩到极致的神态:
“讨厌……赫莉都没这样对我暧昧过,Mes你这样……让我感觉很奇怪……”
“哼哼哼……那,就开始咯~”
拥抱着索利都斯的,左手扶住她的身子,右手从她的后颈沿着她光滑的背脊线缓缓摸下,指尖的软肉在她丝滑的皮肤上滑动,缓慢而持续地,在她背上放出阵阵轻痒——
“嘶——呜呵呵呵……嗯呜呜呜~嘻嘻嘻嘻……”
只是轻柔的抚摸,索利都斯便在我怀中紧张着躯干,十分吃痒的在我怀里扭动一下,那双柔软的乳房与我的胸部揉蹭着,不由地让我的脸颊也跟着发烫。
“这么怕痒?”
轻轻偏过一点脸颊,嘴唇在她耳边低语,让一丝丝带着询问的热气,涌向她的耳廓。
“嗯唔……别、别对我耳朵吹气吧……好痒。”
嘴上难以启齿地对我说着我曾经对她说过的请求,脸边的金发更加贴紧我的脸颊,不愿让我在对着她早已敏感的耳朵吹入气体。
“哼哼,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啵~♡”
实在对她这副小姑娘般的反差模样没有招架的能力,忍不住亲了一口她那一头金发,换来她在我怀里是身子撒娇一般的扭捏:
“惹呃——你怎么……难怪赫莉有时候也拿你没办法……”
“你是在夸我吗?呵呵——”
任由索利都斯紧紧抱住我,自己的双手也从她的后背上松开,轻轻扶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十指方便在两边张开,勤快地划动起来,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肆意剐蹭着——
“呲——呵呵呵哼……啊啊~哈哈哈哈哈突然就……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呵……慢一点啊哈哈哈哈哈——”
可我的动作根本就不快,两边的手指根本没往下用力,只是轻快地在她皮肤上轻搔,索利都斯的腰却突然软了下来,向前紧紧贴住我的躯体,不让我的活动那般自如。
“本来就不快,乖~往回靠一下,让我挠挠~”
脸颊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我知道她是在摇头,而后又感受到一阵热气弥散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不要,真的很痒……受不了……”
才这会就开始求饶了,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着,心中暗暗感叹着她这方面的敏感;可索利都斯依旧是紧紧抱着我,不愿让我的手壁能够轻易够到腰间。
见她如此娇柔,我抬起眼睛向后看去,看见她垫在臀部之下,那两只楚楚动人的脚丫,索性再次偏过脸去,吻一口她的耳角:
“这么柔弱呀,果然……我也很喜欢你呀,对于喜欢你的孩子,索利都斯姐姐肯定会大方包容的吧~♡”
双手向下挪去,手腕搭在她那两瓣柔软的臀肌之上,手指向下伸去,触碰到她瘦长而柔软的前脚掌,没有任何提醒,便轻快地抓挠起那片嫩肤——
“哇啊——呵啊~哈哈哈哈……讨厌!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挠我就脚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唔唔呵啊啊~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本能地将脚趾蜷起来,奈何根本遮不住那修长的脚掌,光滑的前脚掌以及足弓上半依旧被我的十指轻轻骚扰着。
好像身体真的太过敏感,足底传来的那阵酥痒,好似一瞬间时索利都斯变得应激——跪着的双腿向后一伸,却顺势将我抱着向前扑倒。
“啊哈——嗯?索利都斯……”
她依旧紧紧抱着我,烂漫的金发散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索利都斯急促的呼吸在我耳边回荡着,片刻才才抬起头来,一脸歉意地望着我:
“Mes……对、对不起!”她赶忙撑起身子,在那落下的金发之间,我只看见一张满是羞红,依旧眼角闪烁着一丝灵光的俊脸,“我不是有意要扑倒你……只是……真的……”
“真的太怕痒了。”帮她把羞于出口的话说了出来,我平静地在面前坐起来,手里拿着从旁边摸来的那个杯子,端在手里细细端详,“那该怎么办呢?我也不想你吐唾沫吐到舌头抽筋啊……虽然我们都没有痛觉啦。”
索利都斯跪坐在我面前,目光有些为难地望着我的脸蛋,又移向我肚子上遮蔽伤口的黑纱,眼神里充满着挣扎。
“来Mes~我来推你一把!”
这时,安维汀立马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握着被编成长条的黑纱,一把甩在索利都斯身上——
“啊?!”
索利都斯低下头,才看见搭在自己身上的黑纱,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那根黑纱却如同一只毒蛇一般,迅速爬窜到她的双腿之间,缠绕住她的小腿,而后向上勾住她的右手腕向后拉去,而她想要伸出左手来为自己解围,却正好掉进了安维汀设下的陷阱之中——黑纱收紧,将并拢的双腿和手腕拉近,那条黑纱带的首尾又如同咬尾蛇一般,头尾相交、打结,将索利都斯以经典的“驷马缚”牢牢捆在我面前。
“安维汀!你捣什么乱啊——唔啊啊Mes!唔呜呜呜呜……”
手里拿着那颗带有漏洞的口球,有些强势地捏住索利都斯的脸颊,塞进她的嘴里,而后温柔地将固定皮带锁在她脑后,右手轻轻捏捏她那可爱的脸蛋,俯下身子轻轻吻一口她的唇角:
“我也很爱你……但委屈你一下~♡”
在她下巴下放下杯子,站起身来,走到她翘起的双脚后面,左手揽住她的脚踝,让她两只小腿搭在我的胸前,不顾她在我面前如何扭动、娇叫,自己依旧是抬起了右手,将手指埋进了她的脚趾之间,快速蠕动起来——
“咕呜呜呜——呼呵呵呵呵……呼呜呜呜呜!呼呼呼……唔嗯呜呜呜呼呼呼呼——”
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近乎疯狂地想要向后伸过来,可怎么也够不到我放肆欺负她那双玉足的右手;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不想给我的手指留下一丝活动的空间,那我索性将手指抽出来,来到她的脚后跟上,抵着没有一丝死皮和老茧的粉嫩肌肤,轻快抓搔起来,而对她蜷起的两只修长圆润的踇趾,自己轻轻地将它们含入温润的口中,用自己湿软的舌尖,带着阵阵濡痒洗刷它们。
“唔呼呼呼呼——痒唔!哈哈哈呼呼呼……嘻嘻嘻咕~唔哼哼哼哼……唔唔呜——呵呵呵呵哼哼哼哼……”
真是一点痒都受不了,按理来说足跟的酥痒是整只脚叫感觉最轻的,可索利都斯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在我面前拼命扭动挣扎着,甚至差点将我含在嘴里的两只踇趾给甩出来。
见她如此敏感,身材高大的她挣扎起来我也是难以控制,尽管自己只比她矮个4厘米;将唇间的那双踇趾退出去,再次细细地观察她的嫩足,或许让我明白了为什么她的双脚这么敏感——她的脚很修长,无论是足体还是脚趾,每一条曲线都是那么不留余地的纤细,而与她身高相配的,便是这双目测可能有40码的脚丫,长得连她自己拼命蜷起脚趾,也没法好好保护完自己的整张足底。
而她的脚趾,两边都是十分别致的希腊脚,长于踇趾的二趾如同不谙世事的叛逆女孩一般,在所有趾丫里吸引着别人的目光,想要诱人多去关注它;在轻轻将鼻尖埋入她柔软的足弓里,轻轻一嗅,只剩下海水那种淡淡的咸味,混着些许她本人生活中身体上发出的暗暗幽香,一时间又有点让人心软,只想细细亲吻这双纤长别致的玉足,不忍欺负……
“呼唔……呜……哼嗯!唔……唔唔——”
自己的口腔被那颗口球撑开着,可来自唇角那一丝温润黏腻的感觉,立刻让索利都斯兴奋起来——她挪动着身子来到杯边,将自己的嘴角蹭在杯口,让因为口球刺激着,加之之前的娇笑而不断流出液体的唾液腺,让它分泌的唾液能够流入杯中,她不想浪费一丝,因为越早装完,她便越早能从我的“魔爪”中逃离。
“要不再把那只海参拿过来用?哎算了算了——那个太难受了,她可是索利都斯啊,我不想对她那么坏,但是又有什么能够更加高效或者新奇的东西来挠她呢?”
四处张望着,目光突然落到一旁的安维汀身上,她那两条笔直的玉腿上,正穿着双清凉的绑带高跟凉鞋,站在水中没过一半。
“诶,我记得她之前就用一只鞋跟来挠过我,现在又穿上了……啊~那个感觉确实很痒——”
回忆起这个,我向安维汀招招手,让她从后面过来:
“安……安姐姐~能不能,脱一下你的鞋子给我用一下啊?”
见我这么问她,安维汀只是微笑着,右手再次抬起来架在下巴那:
“哦~不叫我妈妈了?”
“我只是找你帮忙,不是要满足你那奇怪的癖好……哎,如果你想的话,以后再找机会吧,现在借你的鞋子给我用一下吧。”
一丝无奈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安维汀便坐回石台边,弯下腰慢悠悠地重新解开着高跟鞋的系带:
“我人都借给你用~”
“嗯唔?唔唔唔——”
回过头来,看着安维汀也有一股想要加入进来的样子,索利都斯突然挣扎起来,想要把身子挪开,挪得尽量离安维汀远一点,可她的唇角却依旧撑在杯口之上,不愿浪费一点口中流出的唾液。
可安维汀早就看穿了索利都斯心中的想法,刚刚脱下自己的鞋子,便立刻来到索利都斯被绑起的双腿后,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看向索利都斯裸露的侧乳。
这一刻自己的想法和第一次见面的安维汀如此同步,我松开了索利都斯的双脚,让安维汀接手,而自己便来到索利都斯身边单膝跪下,双手稳住她两边侧乳,不让她动弹分毫。
“唔姆——嗯呜呜呜呜!不唔!呜呜呜——”
抚摸到她柔软的侧乳那一刻,自己的力度可能有一点过大,指下除了那份丰满的稚软,还能感受到她细长的肋骨,触摸一瞬间的钝痒,使得索利都斯趴在前面闷叫一声,却又被我向下按着。
安维汀向我一样,同样用左手揽住了索利都斯的小腿,可右手却拿着她的一直高跟鞋,如法炮制地向之前对待我一样——
“唔呼~嗯……嗯嗯呜呜呜!呼呼呼……唔呼——哼哼哼哼!”
又是那坚硬的鞋跟,可安维汀的左手却向上抓去,稳稳地握住索利都斯的后脚跟,将她的两只脚掌牢牢地并在一起;任由她蜷缩起两边的脚趾,手里的鞋跟仿佛早就知道她的脚丫那里怕痒一样,贴着两边足弓形成的小窝,轻快地拿着足弓来回剐蹭。
“嗯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呼呼呼~呜呜呜!呼唔——哼哼哼哼……呜呜呜——”
被口球塞住的小嘴,如同抽泣般的惨笑源源不断地顺着清澈的唾液流出;看着索利都斯她这可怜的模样,我的内心居然泛起阵阵悸动,明明自己应该没有虐待别人的倾向……
或许是她背脊上精美性感的肌肉线条勾住了我的眼神,从她的美形上回过神来,自己赶忙拿起安维汀另一只高跟鞋,顺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将鞋跟抵在她背后那最为美艳的线条之上,轻轻向下滑动——
“呜呜——呵呵呼呼呼……嗯唔!唔唔唔!哼呼呼呼呼……唔唔唔!”
哪知鞋跟才从背脊上划出一条直线,她好似觉得背脊比足底还要怕痒一般,居然突然爆发出一阵力量,将自己的身子翻向一边,不仅从安维汀的手里将双腿甩向一边,她的背脊也从我面前转向一边,对着我的,除了那副胴体上雪白干净的乳房与下体,便是那泪水与唾液一同流下的脸蛋。
望着她这副哭兮兮的模样,即便这家伙以前也喜欢是不是逗弄我一会,但她这副模样还是不由得让自己变得一丝心软,索性扔掉了手里的鞋跟,拿起杯子看了看,好像才留了10毫升左右,又帮她放在了脸边。
“努努力呀,还有70毫升左右,看着你这副样子,我心头也是会有一种难受的感觉的呀,索利都斯……姐姐~♡”
可从我这语气,与脸上那邪魅的笑容,索利都斯或许能感受到,我心头那感觉,或许不是难受,而是难耐——
安维汀站了起来,走下了石台,来到索利都斯那双毫无防备的脚边,右手顺势将她的双腿压在石台边缘,她蹲了下来,脸凑得离她的足底很近……
“Mes妹妹~那我就按着我自己的节奏来帮你了哦~♡”
“嗯哼!谢谢安姐姐~♡”
扭头朝安维汀道一声谢,低下头看见的便是索利都斯那绝望的眼神。
我倒不紧不慢地侧躺下来,左手伸到索利都斯脑袋下面,当做枕头一样垫住她的侧脑;右手却在欲望的撩拨下,极其不安分地抚摸起她那圆润柔软的乳房,手指甚至轻快地扣弄着她变得红肿敏感的乳首——
“噗呜——♡呜嗯呜呜……呼呜呜呜!呜呜呜……嗯唔呜~”
才是轻轻用指尖挑拨几下乳头,索利都斯的口球里便因为那激烈的酥痒,而喷涌出一股唾液,沿着杯壁流入杯中。
而安维汀也没闲着,说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来,实际上可能是急不可耐地释放着对久不相见的老友那份暗藏心底的欲望——对着索利都斯并拢的玉足,她闭上了双眼,沉醉地舔舐、轻啃着搭在上方的左脚;而右脚,被她的左手五指胡乱而轻快地抓挠着,脚趾、趾沟、足弓、足跟……每一处吃痒的地方,安维汀好像都十分了解,随便一个动作,即便没有在那白里透红的嫩足上留下燥痒的红线,但那轻飘的酥痒与湿软的濡痒,都能源源不断地让索利都斯发出那催人情欲的闷笑。
看她这副狼狈模样,想必内心定是羞耻到了极点,身为与她生活在一起的后辈,第一次对她做这种事,太将她推向心情羞耻的顶端也不太好,不如让她痛快些,长痛不如短痛——
没有任何提示,自己撤开了抚摸乳房的右手,双唇却吻向前去,如同渴求着母性一般,紧紧吮吸着她那隆起的粉红乳首,一阵阵脉冲般的酸痒,居然使索利都斯的身体不再挣扎,而是僵直在了原地,流着泪水毫无反抗。
“呜呜呜……呼~♡呜呜呜呜!嗯咕……咳唔——呼呜呜呜哼哼哼哼……呜呜呜咕……呼啊啊——♡”
不再去在意她的口中流出多少唾液,我此刻仿佛也是失去理智,只是闭着眼凭着内心的邪欲吮吸、啃咬着她脆弱敏感的那颗小红点,右手毫无顾忌地,直直摸向身下,索利都斯两腿之间的那条细缝——
“唔呼呼呼……咕唔!!唔呼呼呼——♡”
没想到,才挠她痒痒……或许不止,准确的说,应该是带着挠痒的调戏,才没多久,自己的右手刚刚摸到她的小穴,却在掌中感受到一股黏腻的湿润。
“啊?这么快就……湿了?索利都斯也太弱了吧……”
心里想着这句话,但自己的表情很可能是一副邪恶的狂喜,不过如果安维汀还在那专心地玩弄她那两只脚丫,应该就没人会看见与我这文文静静的外表极其反差的表情。
“快点……快点,再快点!平时英俊飒爽的索利都斯大人,快将你脆弱不堪,如同单纯女孩般的怜爱一面展现给我看吧——”
内心的欲火疯狂灼烧着神经,自己的食中二指好像再也不去理会内心深处的理智一般,直直地沿着她湿滑的阴唇向下滑去,顺着微微颤动着的阴道口,直入那紧致的小穴之中——
“咕呜呜呜——♡”
她僵直的身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只是从嘴里发出一阵惹人怜爱的悲鸣。
而自己依旧不管不顾,大拇指向下按去,压在了她同样被迫兴奋起来,变得极度敏感的阴蒂之上,合着手指在她蜜穴里找到的,那能让她发出最娆人叫声的一点,两边一起快速搓动起来,将索利都斯的身体,快速推向崩溃边缘——
下体手指们的揉搓,快速地散发着阵阵酥麻感;足底那暧昧而激烈的舔舐与抓挠,酥痒与濡痒分离在左右两只脚,却又莫名可以交织在一块;自己最没有防备的乳房,还被自己平时认为最老实的后辈这样吮吸着欺负,所有感觉像是合成一根箭矢,飞快的射向索利都斯自己最后一道忍耐的防线……纸片般轻薄的防线。
“呜呜~♡……咕呜呜!嗯呼呜……呜呜——♡呜嗯!呜呜!呼呜呜呜呜哼哼——♡”
本来是紧张的身体,却在一瞬间瘫软下来;原本包裹着手指的紧致穴壁,在一瞬间开始向外激烈抽动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喷在自己右手虎口里两股温热的液体……
但……自己的动作好像已经停不下来了,不知道是对她唾液多多益善的追求?还是对自己内心色欲的彻底妥协,我的右手依旧没有停止揉搓,仿佛想要永远地,榨取这位温柔金发大姐姐的娇息——
“好了!点到为止~”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让我清醒的声音,随之便感受到一直有力的手,握住了我放肆的右手腕。
如梦初醒般地睁开眼睛,抬头看见索利都斯——可怜的脸蛋好像已经哭得毫无保留,杯里的唾液却好像远没有既定的80毫升……
可向后看去,居然发现安维汀早就站在了石台旁边,右手稳稳地握住我的手腕,再就是慢慢地,将我的手指,从索利都斯那依旧流淌着爱液的小穴里抽出来。
“可以停了,相信我。”将我的手腕放开,安维汀望着愣在原地的我,带着副耐人寻味的微笑,过来把索利都斯嘴边的杯子拿开,“确实……对你的腹腔而言,只需要10毫升就行,现在甚至还多了~”
“……十、十毫升?!”
脸上大惊失色,一时间不知道该表现出对索利都斯的歉意,还是对安维汀向我们撒谎的不满,还是对她引诱我做出这么无理的举动而产生的羞耻之情。
自己赶忙坐起来,赶忙为索利都斯解开口中那满是羞耻的口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安维汀也解开了束缚着索利都斯的黑纱,将它卷成一条发绳,将自己的顺直的头发,扎出一条马尾辫:
“好了Mes妹妹,让她休息会就行,你躺下,我来帮你治疗一下。”
看着安维汀弯下腰,将海水装进那盛有唾液的杯子里,再转过来,看着索利都斯——她眼里满是委屈,躺在石台上,鲜红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那视线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地扎在我的心头之上。
而我能做的,好像只有将自己的身上的冲锋衣脱下来,盖在索利都斯身上。
“嘶——呼呜呜……”
带着满脸潮红,当自己将衣服盖在索利都斯身上,她便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蜷缩起来,留下一副微微颤动着的身躯……
“你心理负担也别太重。”安维汀从身后压下我的肩膀,让我躺回到石台之上,重新先开我腹部上紧覆的黑纱,看准伤口,缓缓将稀释后的唾液向创口中倒去,“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做出这么场闹剧吗?你也知道,挠痒痒虽然也可以增进死神之间的感情,但一开始只是冥界对极度怕痒的死神的惩罚手段;而我对你一开始的挠痒,是因为我不清楚你是不是潜伏在索利都斯身边的敌人,优秀的伪装者,可以让自己忘记目标自己敌人一般瞒过所有人眼睛;而我让你对她这位精英上位死神做出这些可以算是‘羞辱’的举动,本质上也是给她点教训——一是本来是她让你变成了塞赫梅特盗取‘荷鲁斯之眼’的媒介,这是战术上的失误;二才是最重要的,明明是她自己的蓝月季事务,却让自己的徒弟们以身犯险,需要帮助的话,明知道我在这片海域却还不来找我,白白让你们甚至其他人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听着安维汀那认真的语气,尽管腹腔里创伤愈合时散发着明显的痒感,但自己还是努力平复着呼吸,对着安维汀袒露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我和索利都斯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短。不过我清楚,她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可绝对不会是那么不谨慎的人,或许……她只是知道这片海域发生过什么事,预感到自己的敌人……是你曾经的徒弟,我上辈子是个中国人,现在也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死神,从感情层面来说,索利都斯肯定不希望看见你们司徒互相残杀的场面……”
“呜……”
冲锋衣下躺着的身体,不自已地轻轻颤抖一下……
“而且,至于让我们以身犯险这种说法……我觉得她是绝对信任我们的实力与立场,才会让我们来协助她完成这么危险的工作。”
杯中的水倒完了,安维汀的双唇微微开着,缓了一会,才将杯子放下,合上了自己的嘴唇,为我重新盖上腹部的黑纱,转身便在脚下的海水上唤起一阵漩涡:
“你若是这么想……索利都斯,你可是遇见了个绝对不能放走的徒弟,听见了吗?不要让她再为你挺身而出,为你担心……而你Mes,黑纱在盖给半小时,等痒感完全消失后取下来,休息好了以后就从漩涡里跳出冥界找我,商量下后续。”
说罢,她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水花之中……
第六篇——暗潮汹涌——Rising Tide
耳边只有水花声,凌乱而持续……
我躺在石台上,一直调整着呼吸,不让自己因为腹腔的愈合产生的痒感,影响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身边的索利都斯,依旧背对着我,盖着我的冲锋衣,不发出一点声音。
自己平躺着,闭着眼睛,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波涛汹涌——
“啊啊啊啊!我刚才把话说得那么深情干什么啊!索利都斯肯定是都听见了吧,可她听见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想自己说的话,与自己之前对索利都斯做出的举动,让人感觉不能说是言不由衷,只能说是极其虚伪。
自己就像是个被欲望驱使的动物一般,对着那位一直关照着自己的前辈做出那种下流的举动,还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这不是伪君子是什么?!
心脏砰砰跳着,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身边的索利都斯,更不知道怎么面对索利都斯直系徒弟的赫莉托,但现在自己腹中好像没了太多奇怪的感觉,悄悄揭开黑纱,看见自己的光滑的肌肤上,只剩下一道放射状的伤疤,或许再用其他死神的唾液涂抹一下就可以修复吧……
到了现在,自己的情况好转了,内心除了对于索利都斯关系的担忧,又多出了对在“525”客机上,与我们分开的赫莉托的担心……
两股心情搅动着自己的心扉,咽了口唾液,或许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来面对目前身边这唯一的队友:
“……索……利——”
话音未落,一只右手突然伸过来,遮住了我的双眼,吓得我刚想求饶,一双温润的唇,突然就含住了我紧张的嘴——
“呜呼——♡唔唔唔呜?呼唔……唔——♡嗯呼……”
我感受得到,她刚刚吻向我的时候,双唇和我一样,也在不能自已地颤抖;可她却一直捂住我的双眼,刻意不想让我看见什么东西……
“唔唔……哈啊——♡呼……”
深深地吻着,舌尖连同自己的上唇,仿佛都像是要被她全数纳入自己心中一般,直到彼此感到气竭,在窒息感涌上头顶的一瞬间,她松开了唇,不再遮住我的眼睛,而是披着一头金发,紧紧地拥抱着我,和之前一样,将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但却让我感受到,她语气中一直存在的抽噎:
“不要……不要往这边看……不要看见我哭的样子……”
躺在那里,这句话仿佛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让我的思绪变成一团乱麻,只能让身体本能地抬手双手,再次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地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脑上,那柔软的金发……
“刚才……刚才那一吻,是告白……Mes。”抚摸了几下,她才抬起头来,眼角挂着两行闪亮的清丝,却看不见有任何悲怆,“谢谢你……将我内心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呵呵——放心,我从不因悲伤而流泪。”
她,索利都斯,抬手擦干净脸蛋上的泪花,从我身上起来,跪坐在我的身上,尽管我还是那般不知所措,但她却在脸上露出了那副让人陶醉的笑容:
“你的肚子已经好了吧,我们去找安维汀那家伙商量一下,再赶快和小赫莉汇合吧。”
“告……告白?”
痴痴地坐起来,还是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嘴唇,抬头看向索利都斯,尽管我什么也没说,但她好像已经知晓了一切,笑着捏一捏我的脸:
“对……告白,因为……你抓住了让人捉摸不透的我呢~”
见我的脸颊浮现出一阵难以消散的羞红,索利都斯又把手松开,架在胸前,一脸邪魅地看着我:
“不过你还挺反差的哦~和小赫莉那老实孩子完全不一样……难道我是最晚知道你这真‘性情’模样的人吗?”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我刚才那些破事了!”一股羞燥在胸口跳跃,自己再也不能忍受这种窒息感,连忙双手捧住索利都斯的脸,低头将脸埋进她的胸口,“我所说的……就是我一直所想的;我所做的……也确实是我内心所想的……我是真的觉得你……很漂亮,漂亮得想让人……占为己有。”
低着头,脸颊的温度高得吓人,头顶却传来一阵温柔的抚摸。
“啊啊~真好……那以后有什么想法的话,可……可以悄悄和我说哦,只不过……温柔一点啦~”
听她这么说,自己终于能放下一点心来,抬起头看她,她却从我身上下来,将身上的冲锋衣脱下来,披在我胸前: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其实感受得到,你和我一样……也在担心着小赫莉吧,是时候出发了,小Mes!”
望着她高挑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愈发坚定,我也从石台上下来,跟上她的脚步,来到石台前方的那处漩涡,与她对视一下,点点头,一同向下跃去——
疾风与水花在身边飞扬,我们闭着眼,等待着周遭声音的变化;心里想着,到底会是怎样的情况等待着我们。
“砰——”
“哎呀我操!怎么这么硬啊?!”
“砰!”
“啊!!!我的脑袋——好晕……”
“啊呜——”
只是,出乎我们意料,我率先摔在了一个坚硬的平面上,甚至听见了哪处骨头断裂的声音……
而索利都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在我之后落地,而且脑袋和我刚刚爬起来的头顶撞在了一起,一阵冲击,没有痛感,只有无尽的天旋地转,这感觉让人作呕,好像比痛死还难受。
“啊呀,衣柜当然是硬的啦~”
好不容易缓过来,睁开眼才看见,安维汀早已换上一件淡米色的连衣裙,站在我们面前;纤细的身躯上,墨绿色的中分长发,后面留着一束高马尾;而她那双动人的深色大眼,已经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一副知书达理、温文而婉的样子,居然让人感到一阵安心。
“这是哪?现在几点?”
来不及管自己身上是那根骨头断了,我先爬出来那还算宽大的衣柜,趴在地板上,抬头望着安维汀问道。
“埃及开罗,晚上十点三十,欢迎来到我的家——紫丁香(Syringa)旧书店。”
稍早一点时间,红海–苏伊士湾某处——
“井冈山,这里是中航拐洞两,可目视领航灯,正在进入着陆航线——”
漆黑的夜幕之下,J20战机的飞行员目视着海面上一处光点,以此为参照,绕飞一圈,再对正飞行计算机显示器上的航线,缓慢降低高度来到她的中继站点——人民解放军海军007舰“井冈山”号潜航母,在此着陆中转。
暗夜中,战机缓缓下降高地,在接触到飞行甲板的一瞬间,连同起落架扬起的水花,一同扬起的还有机尾发动机的烈焰。
阻拦索稳稳地勾住这架舰载实验型的重型隐身战机,等飞机速度将下来后,甲板牵引车将战机牵入升降平台,等战机被完全纳入船舱后,这架巨型潜艇才重新降下舰岛,在一阵水花中潜入海下……
“狼姐!欢迎来到井冈山!时间紧迫,没时间为您准备欢迎仪式了,单兵运载潜艇已经准备好了,届时它会带你前往前方的前哨船——航空工业集团的伪装游艇上,您再搭乘上面的直升机,前往开罗进行调查。”
“好的谢谢!现在525航班应该要着陆了吧,让开罗安全屋的同志准备获取好机场周围的监控信息,找一个银发红瞳的女孩,那家伙可是这次事件的关键人物。”
与潜航母上的士官简短汇报,“狼姐”只是脱下了头盔和抗荷服,便跟着海军士官穿过了走廊,来到单兵运载潜艇的发射舱,戴上应急吸氧抗压设备,便进入了艇中……
“各位乘客,感谢您选择搭乘本次航班,我们已经到达本次航班目的地——开罗,请有序离开机舱……”
开罗国际机场,埃及,新开罗市外14公里。
广播播告着空乘的下机通告,可还没等乘客们离座,机场里的国际刑警却抢先从廊桥涌进了机舱,穿过一层,来到二层头等舱,解开驾驶舱的门禁,便一同涌入那狭小的驾驶舱——
“Frezze!(不许动)”
他们拿着枪,看向驾驶舱,可除了琳琅满目的电子设备,还有一个被关上的紧急出口,狭小的舱室里,再也找不到任何人……
“诶呀……真是好险,没想到自己还能把这大飞机给开下来……多亏了无线电里的那些人……”
夜空之中,赫莉托站早已站在塔台之上,想想之前发生的一切,虽然自己身为不死之躯的神灵,但还是不由得出了把冷汗。
“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Mes,还有索利都斯……”
当夜风拂过发丝,她望着航站楼边停靠的“525”航班,慢慢坐下,痴痴地望着地上的飞机与远方的夜空,她知道自己要观察什么,但也不知道……自己会等到什么……
她望着,廊桥被从“525”航班上撤下,再到那架飞机被拖进远处的机库,再到……机库的大门完全紧闭,连里面的灯光也被关掉。
“好了,过目前都没看见什么异常……该想想怎么去找她们俩了——”
刚想起身,却听见空中传来一阵螺旋桨的声音……
“嗯?”
直升机上——
“狼姐”靠在窗边,从苏伊士湾登上直升机后,她只是轻轻地眯了一会,当来到开罗上空时,她才在机组人员的提示下,睁开眼睛。
“这里就是开罗国际机场吗,看来‘525’已经被送入机库了……”
她向下观察着机场的动向,可当她的双眼扫过塔台时,上面的景象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累出了幻觉——
塔台之上,那位银发红瞳的女孩,穿着风衣站在凌冽的风中,正直直地盯着直升机里的自己。
“什么……难道——”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塔台,却发现上面什么也没有……
“降落后,机库里的干员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监控录像,届时您可以马上查阅。”
“好的。”
直升机驾驶员在无线电里对她告知,得到了她简短的回应,便想着另一处小机库飞去。
而赫莉托,在自己隐身能力的加持下,重新潜入了航站楼的洗手间,将取好的行李推了出来,停止了对人类的隐身,才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来到机场外,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等司机打开后备箱,帮她往里放着行李时,她掏出手机,将自己刚选的一家位于新开罗市的旅店给司机看。
可还没等赫莉托抬起头,那出租车司机却从怀里掏出一把利刃,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赫莉托的腹部——
“呃——”
没有痛觉,赫莉托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而第二刀却立刻刺向了她的心脏——
“啊啊——啊……”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赶忙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却被那个司机捂住了嘴。
第三刀接踵而至,直接划开了她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风衣,而那司机顺势便将她推进了后备箱,关上了车箱,向着郊区开去。
而不远处,一处闭路电视却的镜头边缘,刚好把这辆车装了进去……
一路颠簸,赫莉托躺在后备箱里,烦躁地点着手指,她脑袋里想不明白,这一路上到底是有什么人,会对自己这位死神下手——用的刀子还只是普通的水果刀,伤口正在慢慢愈合,只是脏了这件她一直都很喜欢的风衣……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熄火后,便听见司机锁门下车的声音。
“都不知道鹘鹰能不能把红蔷薇送过来……敢对死神动手,不劫财不劫色,到底想干什么?”
她听了好一会动静,车外面好像只有嘈杂的风声,连自己的使魔鹘鹰,都没有一丝它的动静。
“啧——后备箱锁上了,那我是不是得用点蛮力才能出去了!”
掰响了自己的拳头,赫莉托看准上方,准备一拳将车后箱崩飞时,车外却传来了另一辆车的声音,好像就停在正后方。
“有人?”
听见这个动静,赫莉托止住了抬起的拳头,认真向外听去,果然有个脚步在急促地靠近——
“咔、咔咔——吱——”
后备箱被撬开,当箱盖被翻开的一瞬间,匆忙驱车赶来的“狼姐”站在原地,右手抬起来,皱着眉头,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看见,车里躺着的那个满身是血的女孩,就只之前在大兴机场,在“525”驾驶舱里的,那位银发女孩……
“唯一的线索……断了。”
“狼姐”望着赫莉托的“尸体”,站在原地有些局促,直到她把手放下,凑近赫莉托的脸边,费解地自言自语一句:
“孩子……你到底是谁?”
“赫莉托,是个死神。”
鲜红的眼睛突然睁开,左手突然抬起来化作一道手刀,在“狼姐”的眼神变得惊恐的一瞬间,砍在了她脖子的颈动脉窦上——
赫莉托下手知道轻重,只是一记又快又准的击打,便将“狼姐”击晕在了地上。
“哎呀,让我看看……穿得还挺休闲的,诶……这不是航空工业集团的……文员小姐吗?怎么在这里?”
赫莉托从车里爬出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废车场里,仔细看看躺在地上的这位俊美的女子,又抬头看看她开来的车,便将昏迷的“狼姐”扛上了车……
“这车上……居然有解放军的军用终端,需要指纹和瞳孔解锁……”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靠在副驾上的“狼姐”眼皮扒开,同时将她的右手食指按在,终端上,试了几次,调整了下眼球的位置,才打开了终端。
“啊哈……三号安全屋,事已至此,先去那里躲一下吧。”
将“狼姐”靠回副驾驶位,为她系好安全带,赫莉托将汽车的档位挂到D档,便在夜色中,向着新开罗市内的一处坐标驶去……
今夜的埃及,生与死湖面般的平衡,开始如同沙漠的丘伏一般,暗然涌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