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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流光影华
Pixiv 原文:小说 2730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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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拷问 / 鸣潮 / 虐足 / 足控 / 拘束 / tickle / r18 / 刑靴 / 吟霖
“嗒、嗒、嗒”的皮鞋声听起来有点杂乱,身着西装的女人踉踉跄跄跑过廊道,从步伐来看她的右脚似乎有一些伤,西装也有点残破。她一边艰难地小跑,一边回头察看情况,看到似乎没什么人追上她,她松了一口气。
“情报被泄露出去了,还是什么把柄被抓住了?为什么......”
女人倒在拐角处,一边警惕身边的情况,一边确认身上的装备,将紫色的丝线从袖口抽出连带着一身的破损西装一起被扯下,露出其中花纹精致的红色短款旗袍,被隐藏在西装长裤里的白嫩大腿一并展露出来,女人的气质一下子从保守的文员变成了艳丽的煌珑丽人,她站起身,脱下脚上考究的女式皮鞋,不知道从身上的哪处摸出一双和身上的旗袍同样精致的黑色高跟鞋,从泛着金属光泽的鞋跟就可以看出,这双鞋子可不是只有衬托脚丫华美之用,女人先是轻抚光脚穿皮鞋被磨得有些泛红的跖骨和脚踝处,用手帕缠住脚腕的扭伤,然后熟稔地将纤薄的脚掌踩进高跟鞋。
“接下来该怎么办。”
女人咬咬指尖,随着本职装束暴露,她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结构复杂的手甲覆盖上,特殊材质的轻便手甲连接着那些紫色的丝线,随着她活动手指,紫色的电光顺着丝线蔓延。
“回去吗?就这样前功尽弃......也许还能潜入回去,至少将残星会的造匠除掉,他们的计划就会崩溃。”
打定注意的女人扶着墙慢慢站起身,身上的伤对她来说并不影响战斗,对任务的执着会让她暂时忘掉伤痕的影响。
高跟鞋发出悦耳的哒哒声,她记得自己将残星会装置的图纸放在了附近的某个仓房里,先去把那东西拿回来,破坏掉残星会的计划。
她无声无息地摸到仓房附近,轻轻推开房门,迅速藏了进去,特务的本能让她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察看周围的情况,实际上她的预设是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所以当她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时,她愕然了一下,手中的人偶下意识袭了过去,然后便被对方不知道用荆棘拨到一边。
“今巡尉的特务,吟霖对吧。”
吟霖的后背紧贴着仓门,她不是不反抗,只是她心里清楚,在这里反抗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她认得眼前这个赤色的身影,虽然不清楚对方实力几何,但恐怕,这个残星会的会监只有那位令尹大人来才能搞定。
“若不是有造匠擅自来请求我,我其实不是很想理会你,我的时间很宝贵,不太愿意浪费在一个小小的特务巡尉身上。”弗洛洛轻飘飘说着,手中的彼岸花晃晃悠悠,“但既然已经来了,一首小小的插曲,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想做什么?”
吟霖有点紧张,她感受不到这个会监身上的敌意,但是,特务的本能让她闻到了非常危险的气息。弗洛洛双腿交叠,红色高跟鞋的鞋尖一挑一挑,像是在点着什么悠扬的节奏,半晌,她微不可察地呵呵轻笑了一声。
”你既然不打算做出反抗,多问这一句也没有什么意义,你想要我做什么呢?特务小姐。”
“......”
“你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事情做吧。”弗洛洛将彼岸花向前轻轻歪斜,对着吟霖紫色的双瞳。
“何不陪我演奏一曲?”
吟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到拷问室的。
毫无疑问她不是弗洛洛的对手,所以在勉强反抗了两下之后就彻底放弃被弗洛洛叫来的处刑人打晕带走,醒来之后就已经带到了这里。处刑人和拷问室里负责打下手的造匠说是要给她检查身体,防止她携带武器,但实际上就是在玩弄她的身体,吟霖被迫站在拷问室中央,被造匠以极度恶心的方式抚摸身体。
“巡尉小姐,把手举高让我看看吧。”
“啧。”
吟霖就算再不满,也明白不能给自己找麻烦的道理,只能照做将双手举过头顶,造匠贪婪的抚摸她的腰间和腋下,尤其是那裸露在外的腋下,在吟霖刻意的保养下光洁无痕,白皙而软嫩,让造匠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在那方寸的柔软间来回抚弄,甚至还要搔挠两下,吟霖参与过特务巡尉必要的拷问训练,对瘙痒也有一定的抵抗力,但是被敌人玩弄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她只能咬牙忍耐。
看到吟霖没什么大的反应,造匠更加的肆无忌惮,从旗袍肩膀位置伸手进去,越过轻薄的内衣,摸到了吟霖娇嫩的蓓蕾,吟霖哼叫了一声,敏感处被抚摸带来的不仅仅是刺激,更是尊严被践踏的耻辱感,吟霖几乎要忍不住反抗,结果是弗洛洛先发出声音打断造匠的亵玩。
“你应该检查完了吧,没什么事情,不要随便碰她,一个身份为特务的共鸣者哪怕是在监狱里,也能轻而易举在一瞬间杀了你。”
也不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对弗洛洛的畏惧,造匠赶紧抽回手,站到了一边,吟霖不快地咂咂嘴,手扶着胸口不住的喘息,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把她,绑在那边的椅子上。”
造匠和处刑人再度上前押住吟霖的手腕,这一次倒是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吟霖被按着脑袋和肩膀,粗暴地按在椅子上。说是椅子,但本质上和刑床类似,后背靠在十字架形状的椅背上,椅面宽大向前延伸,足够双腿在椅面上伸直平放。是老虎凳,吟霖虽然未在刑司工作,但是特务工作和拷问训练都接触过这东西,这应该是煌珑特有的刑具,残星会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造匠并没有给吟霖多少思考的时间,锁链就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果然是要进行老虎凳拷问,吟霖那从旗袍下摆和开衩间露出的丰腴的玉腿被上了数道皮铐,一道在隐秘的大腿根部,一道在泛着红润的膝盖上方,还有一道在脚腕处,吟霖对这种形制的老虎凳再熟悉不过,若是民间私刑私造的非法老虎凳可能会采取仿古的制作,用麻绳和锁链捆绑膝盖,这种捆绑方式很容易在用刑过程中弄断大腿骨,从而造成不可逆的后果。而刑司的老虎凳会用鬃狼的狼皮制作皮带来捆绑膝盖,这种狼皮摸上去质地坚硬,对皮肤造成的压迫感很强,但是却有一定的延展性,用刑过程中会慢慢延展,长时间用刑会给腿骨一定的缓和空间。
“这是刑司的制式老虎凳,残星会是从哪里.......”
“原来是能认出来的吗?”弗洛洛微笑了一下,虽然笑得很瘆人,“你们可以派卧底,我们也可以,我们的造匠混入了一个煌珑刑司下属机构,获得足够的情报后将这里占为己有。你的情报就是从另一个巡尉嘴里拷问出来的,现在,看起来该你了?”
“唔.......”
锁链捆得吟霖腹部生疼,连呼吸都不畅,然而比起这些,她更害怕弗洛洛接下来的动作,弗洛洛轻巧地走到她脚边。手指打节拍一样触碰自己的高跟鞋尖,隔着鞋尖能感觉到弗洛洛指尖的力度,鞋尖的反光在微微波动,那是吟霖的脚趾在轻轻颤抖。
“首先,要做什么?”
“弗洛洛大人,按照这些家伙拷问的习惯,首先要脱掉鞋袜,露出双脚。”
“.......好。”
弗洛洛用两根手指按住吟霖的足背,动作优雅地将弗洛洛的高跟鞋摘了下来,然后将高跟鞋码整齐,老虎凳侧面有放置刑具的置物台,弗洛洛随手将高跟鞋放在上面。拷问室特地用制冷设备和冷风机降低了温度,足底暴露在空气中,再加上心理作用,吟霖只觉得冷飕飕的,双脚并排伸在前面,只觉得无比的不自然。
站在一边的造匠和处刑人眼睛都有点发直,贪婪地看着吟霖暴露出来的玉足,吟霖的双脚很娇小,这也很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应有的年轻娇柔,足趾显得有些稚嫩,趾球如同玻璃珠一样近乎透明,像是能掐出水来,但趾节却不稚嫩,虽然蜷缩着,但仍可见趾节修长,并且刚脱下时脚趾挣扎那几下,也足见特务特有的伶俐。最为色气的是那深陷的足弓和突出的足跟,勾勒出一条和吟霖气质一样灵巧而魅惑的曲线,足掌处难免有着常年训练和执行任务留下的磨损,但是也许是吟霖有所保养的缘故,掌心只有薄薄的一点茧子,刚刚战斗磨出的红痕,反倒衬托出脚丫的色气,若不是弗洛洛在,此时造匠和处刑人早就冲上前去,将这双尤物当作美味舔舐啃食,吟霖这种天然性感又注重保养的脚丫,在被捕获的巡尉女孩里实在少见,多数巡尉姑娘的脚都因为常年累月的艰苦训练和战斗中磨损过度,不是没有这么性感的足弓,就是脚跟和脚掌被磨得过于粗糙,十分影响手感。
当然,弗洛洛是不会在乎这些东西的,她所注意到的,只有吟霖的脚趾在微微颤抖。
“怎么,害怕?你应该很熟悉这种刑具吧。”
熟悉是熟悉,但不可能不害怕,制式老虎凳的很多细节都经过数次调整,凳面的长度和宽度,皮带的软硬程度,甚至锁链链条的粗细,链环的大小,对囚犯都会潜移默化增加心理压力,有些压力让哪怕是吟霖这种富有经验的特务都无法靠心理暗示进行缓解,就比如上老虎凳必须脱掉鞋袜,暴露双脚,无论是敏感部位暴露给敌人的羞耻感和不安感,还是在上半身坐着、双眼只能盯着自己脚趾的无力感和绝望感,都不是简单的依靠特务的心理素质就能缓解的,越是明白这些,吟霖反而就越是害怕。
“弗洛洛大人,最好还是先给她的脚上一层残星会特制的药水,这些巡尉嘴硬的很,不用点狠的是不会招供的。”
“是吗?”
弗洛洛不懂这些,她拿起置物台上的药水瓶,里面是粘稠的透明液体,看起来有点恶心。
“大人要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在下可以代劳。”
弗洛洛没有理会造匠的请求,而是将那药水倒在掌心,丝毫看不出嫌弃,捏着吟霖的脚,开始往脚心上涂抹。
“唔......嗯!”
倒不是说弗洛洛的动作弄疼了她的脚丫,相反,弗洛洛手法十分灵巧,涂抹均匀并且动作轻柔,指腹划过足心的感觉甚至很舒服,但是,舒服过后便是极为强烈的刺激感和灼热感,好像足心正被火焰炙烤,让脚丫本就娇嫩的吟霖难以忍受,这灼热感也很快过去,接着,便是吟霖自己都能感觉到的敏感度提升,因为,冷风机的风吹过足心,已经开始有了酥酥麻麻的痒感,放在平时就算足心再敏感,也不至于被风吹痒。
涂抹过后吟霖的足心显得红润,红白相间的肌肤颜色像极了天色微明时鱼肚白和朝霞的交染,晶莹的润滑油让足心更加水润,仿若床戏后少女汗渍的皮肤,平添一种淫靡的诱惑。
“你们.......你们残星会只有一些,对付双脚的手段吗?!”
吟霖实在受不了了,涂油这种东西,她只在卧底在一些好色之徒身边,旁观他们行淫秽之事时见过——她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少女的自尊让她更无法接受这种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弗洛洛不懂这些手段的象征意味,弗洛洛只知道用疼痛的手段审问出情报,于是她随手又拿来一个针袋,从里面抽出一根纤细、但长度让人很不安的银针。
“当然不只有对付双脚的手段,但是你们的刑司好像很喜欢这种手段。”
说着,针尖对准了吟霖的足心,这时弗洛洛就不讲究什么手法轻柔了,指尖加重了力道,让针尖轻松突破了吟霖足心正中央,那吹弹可破的皮肤。
“唔嗯!”
异乎寻常的刺痛,吟霖能感觉到,弗洛洛下针下的特别的准,虽然穴位是照着针袋上足心穴位图现找的,但是指挥家的职业素养让弗洛洛扎得准确无误直指最折磨的涌泉穴。针尖刺破皮肤后,弗洛洛的手法就变了,针尖在足底嫩肉里不断旋转,增加穿刺的时间,搅动伤处,延长痛苦。
“唔哼......咕.......呜!”
“这只是第一根,要是受不了,可以简单说一下今巡尉的布防,虽然这些情报对我没什么用,不过能让我的计划稍微顺利一些,也算是好事。”弗洛洛凝若寒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下手的狠辣甚至像个专业的拷问官。
“呜!我、不可能.......说!”
“那就——”
又是一根针,迅速地扎进另一只脚丫的相同位置,吟霖猝不及防,短促地叫了一声,便迅速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难堪的声音,但是这一声已经让一旁的处刑人抓住了,嘿嘿地嘲笑了起来。
“真动听啊,你这样骚气的女特务,就应该被按在刑架上,好好叫给我们听。”
“恶心.......呜嗯!”
弗洛洛加快了扎针的速度,一根接着一根,带着点粗暴的力道旋转着进入足底的穴位,吟霖的双足生理性地抽动,那是穴位被扎后无法控制的反应,但是却被一旁的残星会杂碎当作是软弱的表现,又是一阵嘲讽。
“住口!嗯呜!”
弗洛洛大抵是故意的,每次吟霖说话,都会故意加重扎针的力道,能明显感觉到针尖没入足心深处的筋肉,除了让吟霖不断倒吸冷气的疼痛外,还有难以抑制的神经反应,让脚趾头不自觉拧在一起。
“你还是很厉害的,虽然我不怎么参与拷问事务,但是也旁观过一些,扎了这么多针还不发出让人烦躁的杂音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弗洛洛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角度,故意捏着手中银针的针尾,左右摇晃,伤口被搅动,吟霖拼死咬住嘴唇,虽然没什么太大意义,但是她就是不想发出惨叫声,让残星会夺走她仅剩的尊严。
弗洛洛当然看出了吟霖的倔强,她浅笑着,捏住吟霖的脚趾头,然后捏住一根比较纤细的银针。
“啊——!”
又是一阵短促的叫声,吟霖眼睁睁看着那根银针强硬地没入自己的脚趾前端,也就是趾甲缝处。吟霖当然知道十指连心的道理,也知道刑司经常会折磨手指脚趾以带来最佳的拷问效果,然而即便有这样的心理准备,扎趾甲缝还是超过了她的承受限度,让她叫出了声。
“这样的声音也不错,值得编一曲美妙的独奏。”
吟霖几乎要把牙齿咬碎,她知道自己迟早会叫出来,会痛到发狂难以抑制,作出各种失态的样子,最凄惨的时候甚至会失禁......但她就是不想屈服,直到弗洛洛真如弹奏一般有节奏地、宛转地、慢条斯理地将银针挨个插入到最后的小趾,吟霖才再度发出惨叫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趾肚的神经在突突直跳,自己额角的血管也在突突直跳,原本贝壳般晶莹的趾甲染上了丹蔻般的血红,玻璃珠般的趾球不断染上血色,最后变得如同打磨光亮的鸡血石。
“呼.......”
往趾缝里扎针似乎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弗洛洛一边往指尖增加力道,一边控制吟霖的脚趾,还要小心自己的手指沾上血迹,不过随着吟霖的脚趾下意识挣扎,最终还是避免不了沾血,弗洛洛皱皱眉头,很快便无所谓了,放开了吟霖血淋淋的脚趾头。
似乎是扎完了,吟霖眼前黑一片红一片,汗水濡湿了额头直到眼睛,让她不是很能睁开眼睛,只是感觉到弗洛洛放开了自己的脚趾,知道十个脚趾头已经全部遭殃,身体猛地一软,大口大口喘息着。
此刻她的双脚如同刺猬一般,每个脚心都扎满了二三十根针不说,每个脚趾尖还有一根针直戳戳地树立,虽然疼得让人头发昏,但是因为这些针楔入脚趾,也不太能挣扎,吟霖只能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要逐步习惯这种疼痛。
“沉默了?我还以为可以听你多叫一会儿。”弗洛洛向前俯身,轻声问道,“我就按照已有的流程问问好了,现在是否想说一说,关于巡尉的事,关于令尹的事。”
吟霖的胸口快速起伏,从她胸口那一小片设计色气的黑纱紧贴胸口,便可以看出此刻她的胸口上全是疼出的汗水,吟霖没有理会弗洛洛,而是死盯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脚趾,虽然训练时并不是没有坐过老虎凳,但是现在她才真切感受到那种绝望,在这种姿势之下,脚趾离自己近在咫尺,却只能看着它们被肆意用刑,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
然后折磨还远未结束,也许是看吟霖一言不发,也不想干等着吟霖说话,吟霖只是艰难的闭眼、睁眼,自己的脚趾间就被夹上了几根带着棱角的木筷子,吟霖太清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先扎趾缝,再夹脚趾,这样的用刑顺序足够恶毒。
为了更方便用刑,弗洛洛夹完竹筷后,先拔掉了吟霖脚底和趾缝的银针。这次不需要慢慢折磨了,弗洛洛几下便拔掉了吟霖足心全部的银针,一次拔数十根针的滋味并不好受,血珠四溅,吟霖用力挺了好几次小腹,才勉强忍住痛楚,但是到了拔趾尖的银针时,吟霖又有点受不了了,甲床的神经被二次伤害,疼痛似乎也成倍增加,每拔两到三个脚趾的银针,都会引起吟霖一阵压抑的痛叫声,等到针全拔完,吟霖身上已经软得不行了,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得状态,要怎样才能熬得住接下来得夹趾刑。
然而弗洛洛可不会等她做好熬刑准备,吟霖分明看到弗洛洛纤细到似乎没什么力气的柔荑包裹住那些竹筷,但是反馈到脚趾的力道却似乎重如千钧,刚开始夹吟霖一口气就差点没喘过来,双腿被迫狠狠用力,拼命抵抗那种快要夹断趾根的痛苦。那一瞬间她想起曾经在刑司见过的很多囚犯,尤其是很多嘴硬的女流放者,她们在受夹趾刑之前往往嬉笑怒骂,但竹筷一上,立刻变得痛哭流涕。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的痛苦,还不出两分钟,那趾尖的痛苦就仿佛变成了心间的痛苦,难以喘息不说,绵长的刺痛一波一波冲击着神智,吟霖此刻无比想要放声大哭,那是受痛的本能,但是理智又让她死死抵抗着,浑身上下都在用力。
其实弗洛洛也确实没什么力气,只是十指连心的效果太好,吟霖的脚趾头也确实属于那种比较纤柔脆弱的,再加上趾甲刚刚被扎,弗洛洛稍微用上点狠劲,吟霖的趾尖便汩汩流出鲜血,伤口被刺激,更是痛上加痛。
然而这还没有到极限,弗洛洛在用力的过程中,也无师自通了夹足趾更有效的方式,因为吟霖的脚趾比较修长,也正是这样的脚趾在特务任务中偶尔会施展比较灵巧的用法,就导致吟霖的趾节显得比一般的姑娘更加修长灵活,而现在这种特点却成为了被折磨的源头,弗洛洛在用力碾压竹筷的同时,刻意让竹筷慢慢上下滚动,如同豆腐坊的磨盘一样,旋转着碾压吟霖脆弱的骨节。
“咯、啊!咕、啊啊!混——蛋!”
从吟霖喀喀响的牙根就能听出,她快要到极限了,特务的训练再严苛,也无法将脚趾练结实,更何况脚趾的训练方向本来就是灵活度,便于夹东西藏东西之类。骨节比一般的姑娘更加的柔软,吟霖现在完全是靠着意志力苦撑,不消片刻,便是浑身汗如雨下,尤其是那性感的足弓,鲜血和汗水一片糊在足底,显得足底更晶莹透亮了。
这样的消耗式拷问却是弗洛洛先败下阵来,她不太喜欢这样枯燥的用刑,加上确实需要消耗很多气力,大约三五分钟后,弗洛洛先放开夹棍,然而痛苦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失,竹筷也深深嵌入趾缝之间,吟霖全身仍然紧绷着,稍微松懈一点,趾关节强烈的痛苦便立刻顺着神经涌上来。
“无法弹奏的乐器有些无聊,而且我的乐曲还是太和谐了,不如让你体验一些杂乱的、激烈的、破碎的,这样带来的震撼也许会大一点。”
吟霖没有心情理会弗洛洛的谜语,但是从弗洛洛的行动也能看出来她想要做什么,果然,弗洛洛刚起身,一边站着的处刑人和造匠便兴冲冲迎上来,掰弄吟霖的脚趾头,吟霖的脚趾本就受伤,这样一根根掰开看,刺激地伤口又开始流血。
“呜咯.....放开我的脚!”
“别急啊,特务小姐,我们只是给你验伤,看看接下来用多大力道比价好罢了。”
其实他们只是想好好玩弄吟霖这双尤物罢了,毕竟站在旁边看了许久,好不容易得到允许亲自上手,只是摸两下已经算克制了。不一会儿,造匠拿出另一副竹筷,迫不及待塞进吟霖的趾缝,两人左右开弓,同时夹起吟霖两只脚丫十根可怜的脚趾。
“嘎啊啊啊啊啊!!!”
吟霖彻底咬不住口中发出的尖叫了,全部脚趾都被夹比一只脚要疼得多,毕竟造匠和处刑人的力气比弗洛洛大得多,而且两人用刑的经验也比弗洛洛丰富,十个脚趾先是被猛地用力狠狠夹了一段时间,带给吟霖脆弱的趾根以最大的痛苦,然后便缓缓放松,到一定程度后便一会儿松,一会儿猛地夹紧,吟霖先是挺着身子苦苦熬了一段时间,又不断摇头哀叫,脚趾被夹得动不了,脚后跟便开始来回划搓挣扎,过了一会儿又不太敢动,脚掌用力前伸,想要多少抵抗一点点疼痛的侵蚀。
“放开我的脚趾.......呜咯!放开.........”
每次两人开始使劲,吟霖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叫唤,说一些分不清楚是真的想求饶还是只是无意识痛叫的话语。那修长的脚丫时不时就要狠狠抽搐几下,但因为脚趾被固定,也不是很能彻底的乱动,而在竹筷另一端的十根紫青色的脚趾则像是完全失去了动力,东倒西歪软趴趴的,竹筷之前的距离甚至还在慢慢缩减,竹筷与竹筷的缝隙只剩下窄窄一点,像是快要把脚趾头从脚掌上挤出去。
造匠和处刑人的手法十分精巧,甚至基本每次都在吟霖的脚趾头要麻木了便开始放松,等到血液回流,脚趾恢复知觉了,便又开始夹紧,就这样反复煎熬吟霖,吟霖时不时仰头尖叫一声,又低头持续不断地叫唤。
这样用刑很难晕过去,吟霖也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差不多觉得自己可以解脱了,结果接下来两人再度加力,就会让吟霖重新获得活力一样,臻首猛地抬起,又左右摇晃,红色的长发将大颗大颗的汗珠直接甩出去,然后说一些沙哑而含混的话语。
“混蛋,我的脚趾头.......咯啊啊——呜嗯——呜咕.......”
等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至少在吟霖的体感上真的夹了脚趾头好久好久,吟霖的意识都快模糊不清了,两人才像是恋恋不舍地放开竹筷,甚至造匠还要多抚摸两下吟霖的足背,多揩几下油,吟霖没有力气去怒骂造匠,只能任凭他玩弄自己的脚丫。
“哈呼、哈呼、哈呼.......呜嘶——呼......”
吟霖喘得如同是破旧的风箱,本来夹到最后脚趾就有些麻木,现在松了刑,血液回流,趾缝间剧烈的疼痛不消片刻开始显现,疼得吟霖只能喘息,时不时那喘息之间还夹杂上几声哀叫。
“看起来没有夹断。”
弗洛洛用彼岸花轻轻挑弄了几下夹棍之中被裹挟的吟霖的软趴趴的脚趾头,而现在吟霖的脚趾哪怕是这么挑两下都是如同断掉的疼痛,吟霖浑身使劲挺了好久的身子,才勉强忍耐住那种疼痛,慢慢地又软回了老虎凳的怀抱。
“要是夹断那确实麻烦了,要是让你站不起来的话,多少会耽误一些时间。”
弗洛洛手中的彼岸花顺着吟霖修长的双腿,一路划到吟霖的脸颊,用彼岸花轻触吟霖柔软的满是汗珠的脸颊,带着点挑逗的意味轻笑着说道:
“怎么样,心疼自己的脚趾的话,是不是该说点什么了?”
“哈呼、哈呼、哈呼——”
吟霖根本就没有回应的想法,甚至在弗洛洛问话完之后,喘息的声音还变得更大了,一副什么都不肯说并且还要借用这点时间赶紧恢复体力的样子,弗洛洛并没有展露出什么不满,态度也没什么变化,只是轻飘飘向后退,给两个壮汉留出继续用刑的空间。
又要开始了,吟霖甚至感觉自己的脚趾血液还没有完全流通,那趾根被夹的扁扁的也没有丝毫的还原,竹筷就又开始无情地夹紧,吟霖的脑袋猛地一抬,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声,后脑勺死死顶在椅背上,几乎磨出血痕。
“呜嘎!呀啊——呃........”
持续的疼痛实在是太过可怕,这种刑罚比扎针实在是要痛苦太多,扎针时间久了伤处的疼痛就会慢慢习惯而缓解,但是夹棍是一种持续的、煎熬的痛苦,无论是甩脑袋、捏拳头、挺身子,抑或是脚后跟不停地在凳面上划搓,所能缓解的疼痛都是杯水车薪,一旦两人开始加力,剧痛翻涌,所有的挣扎都成为了徒劳。
“不用再在这里省力气了,吟霖小姐已经习惯了,是时候多给她一点冲击了。”弗洛洛看着不断在老虎凳上蛄蛹吟霖,幽幽地说道。
“嘎啊啊啊啊!我的脚趾,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吟霖吃痛之中根本没有心情去关心弗洛洛所说的冲击指的是什么,她的感受只是脚趾的压力突然增加,像是用钝刀切削脚趾根一般,筋骨都在被直接摩擦。那种骨断筋折般的疼痛让她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发出了扭曲的叫喊声。和刚才弗洛洛一样,造匠和处刑人也开始滚动竹筷,上下碾压吟霖的脚趾头,两个壮汉的力气哪里是弗洛洛能比的,吟霖眼睛瞬间瞪圆,脚后跟开始更加不顾一切的猛地划搓老虎凳凳面,像是想要直接把脚趾从竹筷的裹挟中强行拔出来,当然这怎么可能做到。碾压的效果立竿见影,殷红的鲜血瞬间从吟霖被夹得青紫的脚趾缝之间涌出,吟霖的尖叫声也显著增大了几分。
“呜啊啊啊啊放开我的脚趾!咕、咯啊啊嗷嗷嗷!要断了!”
吟霖的声音一下子从过去的清冷或轻佻,变得尖锐无比,吵得弗洛洛直皱眉头。吟霖鲜血一样赤色的长发左右乱甩,接着,在一声“我的脚趾啊啊啊”的惨烈痛叫之后,吟霖脑袋一歪,晕厥了过去。
弗洛洛微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嗜虐,还是在嘲讽吟霖无用的挣扎。她挥挥手,两个壮汉将吟霖从老虎凳上解了下来,直接将她丢在地板上,吟霖的身体软软趴着,身材曲线更加明显、显得更加色气了。只是那夹棍还紧紧夹在她的玉趾上,看起来有点格格不入,弗洛洛又招了一下手,造匠抬起一桶漂着冰茬的冰水,一股脑浇在吟霖的脸上。吟霖哼叫了一声,幽幽醒转过来。
还不等吟霖恢复神智,处刑人就已经迫不及待般凑上前,抓住吟霖趾缝里的竹筷,强行抽离出来。之前因为夹了许久加上趾缝受伤,竹筷已经粘在伤口上,这一抽,吟霖迷离的双眼一下子睁开了,下意识哀嚎了一声,十根紫青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显得十分可怜。
“怎么样,稍微......有点想要说说我想知道的东西吗?”
“哈......哈.......”浑身冰冷加上双脚剧烈的疼痛,吟霖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的曲线不断起伏。
“还是说,想要继续听我演奏,听点独奏、或是交响曲。”
吟霖不知道弗洛洛所谓的独奏和交响曲是什么意思,反正不是什么好的指代。她艰难地用双臂支撑身体,白皙的、水淋淋的双腿小心翼翼往回缩,为了不触动伤口,明显能看到吟霖小腿紧实的肌肉在努力用力,不让脚趾触碰到地面。
“很痛吧,一旦被关入残星会的牢狱,便很难轻易安息。”
弗洛洛嘴角的微笑更加的明显,她以为吟霖此刻的动作是一种害怕而蜷缩的表现,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吟霖缩回双腿后接下来的动作,居然是尝试站起来,用那双鲜血淋漓的脚丫、努力的站起来,随着那高耸的足弓拼命用力,脚趾支撑着地板,吟霖摇摇晃晃,竟然就这样站起来,然后对着弗洛洛,回敬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就、就凭这些、老掉牙的酷刑.......就想要击溃我吗?我可不是那些流浪者,”虽然说话都有点费劲,但是吟霖还是执拗地出言想要嘲讽弗洛洛,“反正你们也只会用刑司用过的酷刑,那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这些手段,对我没什么用。”
弗洛洛的惊讶也只是吟霖刚开始站起身时的那一瞬,面对吟霖嘴硬的嘲讽,弗洛洛只是露出一个无奈和“这家伙在说什么”的表情,不过听着吟霖说这些话,弗洛洛还是有点不快,趁着吟霖勉力喘息的空档,弗洛洛抬起高跟鞋,准确地用鞋跟,狠狠踩在吟霖青紫地脚趾上。
“呀啊!”
弗洛洛穿的可是高跟鞋,再加上吟霖的脚趾刚受完刑,可想而知这一下伤痛有多严重,吟霖一时间差点站不起来,但却又不肯在这些敌人面前倒下,坚持着要站着,又吃痛不已,结果是做出了抱着脚趾转着圈狂跳的动作,想要抚弄脚趾的伤痛,将可怜的脚趾头紧抱着缓解疼痛,另一只脚的动作也没有多自然,单脚跳的时候也不敢直接让脚趾落地,只能用脚后跟跳,摇摇晃晃无比狼狈。
“好痛好痛!”
弗洛洛浅笑着欣赏吟霖滑稽的动作,欣赏她小心翼翼抱着脚趾的姿态,以及盘起的白皙的单腿,直到吟霖噙着泪喊痛,弗洛洛轻声嗤笑了一声,虽然不太明显,但无疑是被吟霖这个姿态逗乐了。毕竟前一秒还是凛然的女特务,下一秒就变成了抱着脚跳的滑稽小孩样子,这反差确实好笑。
“既然你觉得现在这些刑具没什么新意,我也不是不能给你点有新意的。”弗洛洛笑够了之后,轻抚着手中的彼岸花对两个手下说道,”小董,小薛,你们应该能满足吟霖小姐这种要求吧。”
那是当然,两人刚刚也看着吟霖这种滑稽的反应笑了很久,此时一听弗洛洛这么说,立刻摩拳擦掌起来,吟霖被按着手臂强行压到一旁的柱子上,先是双手被吊在柱子的铐环上,大抵是之前调查过吟霖的身高,铐住双手后吟霖的脚底刚好踩实在地板上,但是只有一只脚孤零零踩着地面,另一只脚则是被向后吊起,脚心朝上,吊在柱子后方。一只脚并不好保持平衡,吟霖落在地面的脚丫时不时歪一下,拼命维持住身体,被吊在后面的脚丫则是不安地蜷缩,脚趾一抓一抓,不知道会被做什么。脚心的针伤已经有些愈合,不再继续流血,被称为小董的造匠打来一瓢冰水,搅在吟霖的脚心上,洗去血迹,脚心在冰水的刺激下有点发白,足弓的线条也显得更加柔和。
当然,很快吟霖就不用担心落在地面的那只脚丫维持不了平衡了,小薛拿来一个不知道有何用的框架形装置,固定在吟霖脚上。那个框架像是个缩小的半人高的断头台,下端固定着吟霖高耸的足弓,框架上端、足弓的正上方半米处则是悬着一个小小的托盘,托盘上似乎可以累加重物,托盘下端则是凸起一个棱,当吟霖的脚丫固定在框架下端之后,那道棱刚刚好正对着吟霖那一排饱受折磨的脚趾。
吟霖粗看之下大概也能理解这刑具的使用方式,其实和断头台一样,托盘内装上重物,然后让她和断头台的砍刀一样下落,砸到脚趾上。这个托盘的大小,装上足够多的重物,将吟霖的脚趾全部砸断都没问题......又要针对自己的脚趾,吟霖直皱眉头,她的脚趾现在还残留着夹棍留下的痛苦,这让她光是这样单脚站立就已经很费劲了。
“怎样,这个刑具可是我发明的,是不是足够有新意了?是不是没那么枯燥了?”被称为小薛的处刑人得意洋洋地笑道,吟霖只能发出一声咂嘴声。
“我劝你最好之后不要发出声音,不然你这双娇滴滴的小脚可就要受苦了。”
小董嘿嘿地邪笑着,吟霖一开始还不理解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托盘上连接着一根绳子,绳子放松,那携带着重物的托盘就会一下子砸在她的脚趾上,而接下来,这根绳子被强迫着咬在吟霖的嘴里。
吟霖一开始还不愿意咬绳子,想要闭嘴拼死抵抗,但是小董只是在她身后,对着她的脚心抠挠了几下,她突然受痒,下意识张开了嘴巴,绳子便轻松塞进了她的牙齿之间。小董还淫笑着嘲讽吟霖:“特务小姐,你这样一双敏感的小脚,后面可是要吃很多苦头的。”
小薛一块块往托盘里丢砝码,一个砝码就能有半公斤到一公斤之重,吟霖能感觉到绳子那一段的压力陡然上升,齿间的拉扯力道让牙齿咬着相当费劲——但是还不至于到完全坚持不了的程度,就这样吟霖相信自己再多咬五公斤的重量应该都不是问题,低头看着托盘对面,自己露出的惨不忍睹的血淋淋的脚趾,一定不能让托盘砸到脚趾上,吟霖这样想到。
然而吟霖终究还是想象力不够丰富,或者说她对酷刑的认识还是不足,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让她坚持下去。最开始的十分钟,小薛和小董确实没怎么管她,只是站在一边欣赏吟霖皱着五官咬着绳子一脸不甘心的滑稽模样,欣赏那只孤零零支撑着吟霖身体的修长美观的右腿,为了方便欣赏,两人还特地把旗袍下摆撩到身后,让那笔直的玉腿尽收眼底,同时还能欣赏吟霖的伤足挣扎着稳住重心的让人怜惜的模样。等到吟霖开始轻轻喘息时,两人开始出手了。
“唔咿!”
吟霖怪叫了一声,绳子也滑出去一点,差点就没咬住。一段时间没有露面的弗洛洛此时就站在她身后,修建到整齐的月牙状的指甲在吟霖足心正中央一划。
“咕哼......”
吟霖大概是想咒骂什么,当然这样咬着绳子是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的,吟霖只能被动接受弗洛洛的折磨。弗洛洛不愧是指挥家,指尖如同敲打节拍一样,在足心软肉那一小片敏感处弹奏着轻飘飘的乐章,尤其是弗洛洛那灵巧的食指和中指,在果冻般的掌心肉垫上跳舞一般悦动,那指甲的弧线掠过足肉时,传来的丝丝入扣的痒感都让吟霖忍不住发出轻哼。
“果然是双好脚,过去我的家人曾经跟我说过,女孩子的脚丫,就是越娇嫩越敏感,越能引诱男人。”弗洛洛不知道是在感慨还是在嘲讽吟霖,“经常会有负责审问的造匠告诉我,女孩子的笑声对他们来说是世界上最美的乐章。”
原来你这样的人还有家人啊。要是吟霖能说话,她一定要用这句话好好挑衅弗洛洛,但是现在别说说话,被挠得要死想要笑一声都做不到,那只被吊在身后孤立无援的脚丫很狼狈地拼命挣扎,如同缺氧的鱼儿一样上下翻飞左右摇摆,但是常年和琴键音符打交道的弗洛洛最擅长操控手中的“乐器”,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她灵巧的指尖,甚至弗洛洛在追击吟霖不断躲避的脚掌的同时,还在尝试切换手法,挠、刮、抚、捻、弹,真如玩弄乐器一般,把吟霖足底每一寸可怜的足肉都玩弄得无比彻底,在这样的折磨之下,吟霖苦苦支撑,眩晕的视线努力盯着悬在足趾上的托盘,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托盘落下。
“咕哼......呜呜、咕呜呜!哼、唔嗯嗯......”
可惜她想得太过简单了,弗洛洛刚才的瘙痒对吟霖来说是堪比烙铁老虎凳的痛苦,但是对弗洛洛来说,这只是调情一样的前戏罢了,接着,她只伸出一根食指,点在吟霖的脚心处,稍微停了一会儿,然后,迅速顺着脚掌心的纹路滑动。
“唔嗯呵呵!吖啊啊啊啊!!!”
“砰!”
终究还是没有坚持住,在最开始那一番弹琴一样的瘙痒试探中,弗洛洛轻易地掌握了吟霖的忍耐力,想要让现在的吟霖笑出声简直易如反掌,何况吟霖虽然接受了很多拷问训练,但是从未经历过瘙痒的滋味,根本不熟悉瘙痒的痛苦,弗洛洛稍微加大了点瘙痒的力道和频率,吟霖很容易便被迫笑出了声。而随着笑声而来的,便是托盘携带着重物一起下落。
“咕啊啊啊啊啊我的脚趾啊啊啊啊!”
那一排待宰羔羊般的脚趾,真如同被断头台断头的死刑犯,隐藏在托盘落地的沉闷声音之中,还是骨头发出的清脆声响,也许是有点骨裂,但是脚趾姑且还能动弹,然而那瞬间的剧痛可怕至极,有那么一瞬吟霖真的觉得自己的脚趾头被砸碎了,深切的钝痛顺着足尖敏感的神经一路冲击到大脑,吟霖疼得眼前黑一阵红一阵,惨叫声不断从嘴里漏出来,想咬也咬不住。
“咕哦啊啊啊,好痛,痛死我了........”
不能再被砸了,不能再对脚趾用刑了.......吟霖此刻满脑子只能想到这些,托盘被拿走时又是一阵强烈的痛楚,她勉强睁开被眼泪和汗水糊住的眼睛,看到了紫青色又加重了几分,鲜血从趾甲缝里不断渗出的脚趾,几乎又要把眼睛闭上,她不知道自己的脚趾还能不能恢复,只是现在她的脚趾难以支撑身体,想要让身体重心向后倾斜一下,保护自己的脚趾头,但是足弓被刑具固定,根本没法调整这只脚丫的姿势。
“哈啊.......哈啊........”
小董和小薛就这样盯着吟霖痛苦的反应,玩味了好久,直到吟霖的惨叫终于能压制住,只剩下煎熬的喘息,然后,吟霖眼睁睁看着两人将托盘再次吊起,然后拿着绳索的一端靠近吟霖的嘴巴。
“不要、不要呜呜——”
两人没有给吟霖说话的机会,也没打算讯问一下吟霖,马上又把绳子咬在吟霖的嘴里,看来时存心想要多折磨几次吟霖,吟霖只能愤恨地看着两个人,只是当两人再次往托盘里增加更多的砝码时,吟霖的眼神从愤恨变成了惊恐。刚刚的重量就已经足够痛苦了,再这样加下去......今天的脚趾恐怕难逃被砸断的命运。
重量已经加到了即使是这样咬着牙床都有点酸痛的地步了,吟霖心中几乎只剩下慌乱,即便这些家伙不对自己动手动脚,这样咬着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何况......弗洛洛绕着自己走了一圈,脸上的表情阴郁中夹着几分玩味,最后是走到自己的身后,接着,突然脚心又是一痒——
“呜!”
那是刚才让自己松开嘴巴的痒感,弗洛洛又开始发力,这次能感觉到有更多的手指在脚心肆虐,弗洛洛让一只手的四根手指一起在吟霖足心的舞台上肆意乱舞,四根手指交错地在脚心上划着白线,所用的力道甚至可以在脚心窝上留下好一阵才会消失的红痕,这样的瘙痒不仅会带来强烈难忍的痒感,还会产生让人条件反射般躲闪的刺激的微痛,这是最致命的,吟霖才意识到,正是这痒感和痛感叠加,才会让人产生想要笑或者想要叫出来的生理反应,同时让浑身的力气都要泄掉,吟霖努力让自己维持理智,克制自己想要笑出声的欲望,但是弗洛洛不知为何,在瘙痒这种事情上似乎很有经验,那四根手指看似无序,但实际上会不断调整频率、力道、瘙痒位置,让吟霖防不胜防,时刻处在本能崩塌的悬崖边缘,苦苦挣扎。
“呜呜!咕噜、咕唔.......”
吟霖口中不时发出滑稽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娇躯随着瘙痒的频率变化不时颤抖,慢慢的额间又开始产生细密的汗珠,至少从表面的辛苦程度看,痒刑带来的痛苦不比扎针轻松,最为可怕的是,吟霖的牙床已经到了酸痛难忍的地步,之前她对自己的猜测完全没错,哪怕是现在熬过了痒刑,她的牙齿也迟早会受不住,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脸颊都快抽筋了,全身都到了崩塌的边缘。
“真不错啊,你的脚心,比我碰过的很多姑娘都很舒服,”弗洛洛的声音满是愉悦,顿了一会儿,她接着说道,“对了,你应该会很想问为什么我对其他刑罚都不很熟悉,却对这痒刑很有门道。”
“呜咕.......”
“告诉你也无妨,因为,其他刑罚都是造匠们从煌珑刑司那里模仿而来,只有这痒刑,实际上是我摸索出来的,也是我最喜欢用的,我不喜欢拷问,大多拷问室只会回荡杂乱的乐章,但我偏偏就喜欢附和这种杂乱的乐章,弹奏自己喜欢的协奏曲。”
“呜呜!”吟霖看起来是想骂几句,但是这种状态下发出的声音谁也听不懂。而当她愤怒的哼叫声还没有停下,弗洛洛手指间突然一个捻转,在足心加力钻了一下,然后狠狠挠了几下。
“呜——啊啊!嘎啊啊啊啊啊!!!”
吟霖嘴巴张开的那一瞬间,她先是惊慌地叫了一声,等到重物随着一声可怖的闷响砸在脚上,吟霖先是懵了一下,紧接着破碎的疼痛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她歇斯底里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发疯,不断甩着脑袋大喊“不要”,顺着刑具往下看,被压在重物下面的脚趾头在不停的抽搐,鲜血不知道是从哪些伤口里流出的,顺着脚趾的方向向外蔓延。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的脚丫能动一下,希望抱着脚抚摸伤口缓解自己的疼痛,这次就算是让弗洛洛和这两个人嘲笑也无所谓了,但是他们已经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了,吟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丫被凌虐。
“哎哟、哎啊,嘶——啊啊啊——”
吟霖的声音变得像是母猫叫春,完全没有丝毫的理智存在,只剩下对疼痛的宣泄。小薛和小董等到吟霖的声音只剩下“哎呦哎呦”之后,便上前拿开托盘,能明显看到吟霖的脚背上肿起恐怖的团块,整个前脚掌都有些变形,也不知道里面的伤如何,但是显然离脚丫废掉还离得远,便继续将绳子吊起。
“别,别再继续了......哎哟啊.......”
“想要停下,那就说点什么吧特务小姐,这个时候招供,还有机会救你这双漂亮的小脚~”小薛色迷迷地说道。
“我......哎哟.......不行,我不能.......”
“那我们就没办法了,小董,再多拿点铁块来。”
吟霖祈求地摇着头,但始终再没有讲出一句求饶的话,身为煌珑巡尉的责任感支撑着她破碎的精神,直到绳子又被咬进她的嘴里,她的整个下颌都在颤抖,象牙般的下巴不断流淌下口水,那狼狈的样子终于让吟霖看上去有了这个年龄女孩该有的娇弱的一面。
“好了,我们继续,不过挠脚心还是有点枯燥了,也许吟霖小姐会觉得有点无聊,我们稍微换一个玩法吧。”弗洛洛一边用小指勾挠吟霖的脚趾缝,一边幽幽地说道。接着,她无视了吟霖不断地摇头,从刑具架上开始翻找什么,听到金属刑具之间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地声音,吟霖感觉自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现在不能说话了,她却又有点后悔了,要是刚刚,自己稍微灵活一点,说出一些听上去很重要但实际无用的情报,来换取片刻的喘息也好啊......口水一滴一滴落到嘴巴绳子下方的重物上,吟霖等待着接下来的酷刑。
吟霖能感觉到弗洛洛挑完了刑具,正在朝自己身后的脚丫慢慢走过来,她本能地想要回头看到底是怎样的刑具,但是牙齿下的刑具已经沉重到一定的地步,导致她根本没有转过头的空间,不过很快她就知道是什么刑具了。
“嗖——啪!”
“呜呜!”
一阵鞭梢破空的脆响,一道撕裂的灼烧般的疼痛,那大概是鞭子一类的刑具,吟霖呻吟一声,脚丫猛地蜷缩起来,在弗洛洛的视角,就是那红润的足心正中央先是白了一道,接着迅速肿起充血,最后变成了一条鲜红的肉膦。
“呜呜呜!”
吟霖其实也没有想到,鞭子刚抽到脚心上时,她还觉得只是鞭子的话或许会比挠脚心要舒服一点,结果便是不消几秒钟,剧烈的刺痛就翻涌上来,脚心那一道伤痕的存在感越来越强,最后是疼得她熬不住,脚丫拼命挣扎,用力蜷缩,当然伤痛是没有丝毫减弱的。
“呵呵呵。”这是弗洛洛诡异的小生你。
“嗖——啪!”接着便是第二鞭。
“呜呜!”
“嗖——啪!”第三鞭。
“咯呜呜!”
虽然吟霖的足形修长,但是,三鞭子之后,那交错的肉膦已经将足心软肉覆盖的差不多了,薄薄的皮肤形同虚设,肉膦交错处直接被打开了花,滴滴鲜血从伤口涌出,顺着足弓的曲线画出一朵鲜艳的红梅。
“呜呜呜!”
敏感处下鞭子实在是过于煎熬,何况吟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是很能苦熬刑罚了,面对鞭刑她的表现有些过于难堪,杀猪一般惨叫不说,娇躯在绳索的束缚范围内有限的蠕动,更像一只待宰的年猪。
“嗖——啪!”“嗖——啪!”“嗖、啪!”
鞭打的节奏逐渐加快,不知道是弗洛洛觉得这样会更有效果,还是想单纯想加速拷问节奏!鞭打从最开始的两三秒一下,到后来差不多一秒一下,半分钟不到,吟霖足心已经被肉膦覆盖成网状,就算有侥幸没有被鞭梢波及的地方,也被淤血蔓延覆盖成了青紫色。整个足弓也肿起了不少,本来幽深的足弓现在肿起了一个明显的团块,看上去十分骇人。
吟霖已经算是足够坚强了,哪有女孩子能够受得了在足心的鞭打,起码小董和小薛拷问过的女巡尉从来没有像吟霖这样又臭又硬的,但是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随着弗洛洛乐此不疲的鞭打,吟霖的嘴唇和脚心一般疯狂的颤抖,眼看着已经到了极限。
“呜呜!——咕呵!”
吟霖没有想到,弗洛洛打着打着,突然用指甲在自己没被鞭打到的脚趾肚上轻轻一勾,猝不及防之下,吟霖低声笑了一下(又或者不是笑,只是单纯的被痒感刺激到了),绳子在口中滑了一下,几乎要掉出去,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咬住绳子,结果弗洛洛接下来就是比以往的鞭打都狠的一记,直接落到了刚刚挠过的脚趾肚上!
“呜——嘎嗷嗷嗷嗷嗷嗷嗷!!!”
这是一声比之前都要凄厉的惨叫,这一声真的是如同杀猪一样惨叫,抛却了吟霖过去的美艳,只剩下人类面对极端痛苦的本能的叫声,叫得让小董和小薛都有点心里发毛——不仅仅是被重鞭鞭打脆弱处的疼痛,还有重物在脚趾反复碾压后,突破了吟霖极限的惨叫。吟霖扯着嗓子叫了不知道多久,然后声音突然消失,吟霖身体猛地一颤,眼睛圆睁了一阵,便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
“居然晕过去了........”弗洛洛走到吟霖身前,点着吟霖的脑袋,语气里有着些许的失望,她挥了挥手,小董立刻拎着一桶冰水过来,劈头盖脸浇在吟霖的脑袋上,吟霖再度呻吟了一声,尝试了好一会儿,终于将疲惫而沉重的脑袋态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晕厥之前的扭曲,细眯着眼睛努力盯着弗洛洛那张古井不波的脸,弗洛洛没说什么,低下头,将重物连同绳子一起拎了起来,吟霖的脚丫本来就已经被砸得麻痹,现在被从重物之下释放,连皮带骨又开始狠狠疼了起来,她张着嘴巴,却难以发出声音,只能“嗬嗬”的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
“你应该不想再来一次了吧,吟霖。”弗洛洛的话语冷冰冰的,完全没有刚才用刑时那种戏谑的语气,“再砸一次,你的脚趾就会彻底坏掉,趁着现在脚趾还没有断掉,说点什么吧。”
吟霖张了张嘴,声音似乎要发出来了,但是却又被牙齿关在了嗓子里,吟霖深沉地呼吸着,长长的睫毛伴随着眼皮的跳动微微颤抖,这样细微的动作又做了几次,每次都是张张嘴,还没说话就又闭口不言,直到最后,她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说不上悲伤、但也绝对不好受的表情。但这个表情只是她低头时短暂显露的,等到吟霖抬头面对弗洛洛时,弗洛洛看到的,居然是一个挑衅般的表情。
“等我出去......我把你的另一只眼睛也戳瞎.......然后让你和我其他那些任务目标一样,心甘情愿地舔我的脚.......”
“........”
“怎么了,舔过我脚背和脚底的男人都说很好吃呢.......看你对我的脚心那么兴致勃勃,难道不想也舔一舔吗......”
看起来吟霖对弗洛洛的挑衅并没起到什么明显的作用,但是吟霖显然是说爽了,脸上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扭曲也舒缓了不少。不过,弗洛洛没有生气,站在一边的小董小薛却待不住了,走上前对着吟霖怒骂道:
“嘿你个臭婊子,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
“好了,我也折腾够了,浪费时间。”弗洛洛打断他们的话,转过身去,示意两人近前来,“接下来交给你们,看着她,不准让她睡觉,让她——多吃点苦头。”
弗洛洛再没多说什么,走到门口时,她还特意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才挠吟霖脚心的手指——或许是有些在意吟霖刚才说过她的脚被很多男人舔过——将手帕直接丢在拷问室内,她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吟霖目送着弗洛洛离开,然后便浑身一松,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其实她也怕,怕这一番话说出去,弗洛洛会用更加残酷的手段,让她直接残废掉。但是弗洛洛显然并没有更进一步审问的意思,或者是对她的兴趣真不大。卸掉力气后她只感觉浑身都难受,尤其是脚趾,那单独支撑身体的脚丫早就已经酸痛抽筋,仅凭着意志力还能苦苦支撑一段时间。
“小妮子,该我们了。”小薛坏坏地笑道,然后拿起一柄橡胶锤。
“你要是.......现在就毁了我的脚,可完不成弗洛洛交代的让我熬一晚上的任务。”
“我可没说要把你的脚现在就砸扁,只是万一你睡着了,不得有点惩罚措施吗?”小薛狞笑着,将橡胶锤在手心砸了砸,那橡胶锤弹性很好,分量却也不低,确实适合反复多次折磨吟霖的脚丫,吟霖只是云淡风轻地瞟了一眼,然后便叹了口气,努力挣扎着挺直身子,准备熬过这注定漫长的夜晚。
吟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小董和小薛商量着每隔两个小时交接班,现在死死盯着她的是小薛,那橡胶锤一直在他手里拿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精力一直看着他的,他会时不时用橡胶锤砸砸地板,或者敲敲手心,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来吓唬吟霖,刚开始吟霖还会警觉一下,提振精神来苦熬,但是时间一长,吟霖渐渐有些熬不住了,若是以前,站着熬一整夜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在熬过了数道严厉刑罚的现在,她的体力实在快被榨干了,根本站不住,那独自支撑的小腿摇摇晃晃,酸痛到快要感觉不到了。
终于,在吟霖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身体慢慢垂软,完全依靠绳子吊着自己的时候,吟霖先是感觉到眼前似乎被一个身影遮挡,然后便是回荡在拷问室里的一声橡胶锤的闷响。
“呜——啊啊啊啊啊我的脚趾!”
吟霖下意识地呼痛,眼睛不得不睁开,看到的便是自己好不容易稍微缓解了一些的脚趾,立时又被橡胶锤砸得肿了一大圈,疼痛不说,能明显感觉到脚趾之间变得挤了很多。
“嘶——好疼.......”
“疼的话就不要随便睡着啊,特务小姐,再睡着,说不定另一只小脚也要遭殃了。”小薛晃着手中的锤子,很得意的样子。吟霖不忿地怒视着他,但是没法反抗,也不敢多说什么挑衅的话,毕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很差了。吟霖努力维持着神形,用伤痛的脚趾努力支撑身体,尽量不让绳子吊着自己,吊久了,手腕也被磨得生疼。
.........
“呼......咕啊啊!别再砸脚趾了!呜呜......”
“小心一点吟霖小姐,脚趾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再砸两下就要断掉了。”
“......混蛋......”
但是吟霖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出警报,浑身酸痛,精神负载几乎要到极限,迫切想要休息一会儿,但是光是这些绑吊自己的绳子都让自己的身体难以承受,眼前一片模糊,能看到的就是自己紫青色的脚趾。
........
再度恢复神智,已经是第二次交班了,吟霖差点就又要睡着,听到交班的动静让她清醒了些许,但是头晕目眩的状态让她知道自己恐怕很难控制自己不睡过去,只能祈祷自己睡过去的次数少一点。
坚持、坚持。吟霖这样告诉自己,那支撑身体的小腿抖得更加厉害,浑身都无法克制的用力,吊在身后的脚丫也努力蜷缩着,一方面用力,一方面刺激脚心的鞭伤,产生疼痛让自己清醒,但是这些的作用都有些杯水车薪,眼前的景色摇摇晃晃,眼皮控制不住的下坠、下坠,直到眼前的东西全部消失。
“滋——”
“呜咯嘎啊啊啊!!!”
身后被吊起的那只脚一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灼烫感,伴随滋滋的响声还有一股淡淡的烧焦蛋白质的臭味,吟霖睡梦之中被偷袭,惨叫更加的凄烈,等到小董悠闲地转到不断喘息的吟霖面前时,吟霖才看清,原来是他手中的香烟烫了自己的足心。
“小薛说锤子对你已经没用了,我们的特务小姐长了十根铁打的脚趾头,只能想点更有效的办法了。”小董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头上沾的吟霖烫焦的足底皮肤又冒出一股糊味儿。
“呼啊.......呼啊......呼啊........”
吟霖用半是愤怒半是惊恐的眼神看着小董指间的烟卷,被烫脚心的痛苦远大于鞭子抽脚心,吟霖这一下又被烫精神了,但是之后呢,又要被烫几次,被折磨几次?吟霖不知道,也不敢想。
......
“呜啊!”
“都说了不要睡了,特务小姐也太贪睡了,有那么困吗?”
烟头从吟霖瘢痕斑驳的脚心挪开,又留下了一个新的焦黑的伤痕,整个脚心现在除了交错的鞭伤,还叠加了十几处烟头的烫伤。其实吟霖本没有睡过去这么多次,但是小董在每次吟霖睡着都会多烫两三下,到这一次,小董足足烫了六次,而他似乎还意犹未尽,在嘴边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继续往吟霖的足心按。
“别、不要,啊!”
脚心用力蜷缩着,被烟头烫地疯狂痉挛,吟霖身体猛地用力,但也持续不了多久,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糊在皮肤上,疼痛加上不让休息的疲惫,吟霖不时觉得自己的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唉,还是让我帮一下你吧,免得你又要睡过去,这么好看的脚丫就要被完全烫坏了。”
吟霖还不知道小董所谓的“帮你一下”是什么意思,小董只是逼迫她踮起脚尖,那只被反复折磨蹂躏的脚尖。吟霖拼了命才努力踮起一点,让那伤痕累累的足尖支撑自己的的身体,吟霖难免痛到呻吟。吟霖感觉自己坚持不住,脚掌正要落地,结果小董迅速往她的足底撒下几十个图钉,吟霖一下子踩到两个,尖叫一声,这下足尖彻底踮了起来。
“这样就对了,好好坚持住啊,这只小脚脚心可是完好了,被扎坏了,我和小薛可是会心疼的。”
小董坏笑着,还把图钉又往前脚掌的方向又推了推,让吟霖彻底只能用脚趾支撑身体,足掌努力支撑着往上顶,足心的曲线起伏更加深邃而性感,让小董放完图钉后又克制不住自己,手指顺着吟霖的足弓勾了一下,吟霖差点没站住,纤细的足掌如同她纤细的娇躯一样前后打摆子,差点就要踩到图钉,但敏感的足底接触到尖锐的钉尖,立刻条件反射般弹了回去,那一瞬间好像忽视了脚趾的疼痛,但是等勉强站稳后,脚趾的疼痛立刻又回来了,脚掌不停痉挛,几乎要站不住。
“现在应该没那么想睡觉了吧,特务小姐,那就乖乖接着站吧,现在才刚过三点呢。”小董有些得意,轻拍吟霖因为努力踮脚而爆出青筋的足背。
接着就真的只剩下无尽的苦熬了,因为小董居然自己先睡着了,但反观吟霖,她彻底没了退路,在坚持踮脚站立的过程中,她无数次感觉到自己的小腿抽筋,但是因为脚趾的伤痛影响,她也不太能分清到底是抽筋产生的疼痛,还是伤痛在蔓延,接着就是腰酸悲痛,站立的过程中,吟霖不断调整姿势,想要分担自己脚趾尖的痛苦,但是实在是难以做到,虽然背靠着立柱,但能分担的力气实在是有限,时间逐渐流逝,便越发难以靠调整姿势让身体舒服点,反而是倚靠着立柱的后背越来越酸痛,撕裂一般的痛楚,慢慢的,吟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的,手臂麻木,向后翘起的小腿也麻木,脚心的疼痛让脚丫难以动弹,踮起的脚趾更不用说,现在还在从趾甲处的针缝不时渗出血液。
“呜——嘎........嘶啊——”
后半夜的吟霖不时发出这样的苦苦坚持的呻吟声,汗水在脚底积累成了一滩晶莹的痕迹盐分浸湿伤痕之后,那疼痛更加的明显,吟霖再度感觉自己的眼皮变重,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呃.......啊!”
那短促的叫声是脚底扎入钉子所产生的,并不是不痛,实际上从那短促而沙哑的叫声中就能听出,刺入脚心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但是吟霖叫不动了。脚掌在缓缓下降之后又突然立了回去,脚心几个圆圆的金属反光分外扎眼。
接着便是折磨的重复,在体力越发不支的当下,吟霖脚掌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被图钉扎入之后条件反射踮起脚掌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脚底汗水逐渐混入了鲜血的颜色,盐分疯狂涌入图钉扎穿的伤口,刺痛和蛰痛让吟霖死去活来,反复跳起钉尖上的凄美舞蹈。
“呃啊,不、救救......嗄,救救我......”
但是已经无法坚持了,脚趾再也支撑不住了,无论是疼痛,还是体力的流失,都让扎入足底的图钉越来越多,脚底努力抬起时,那脚心上满满的金属片让人看着发毛,当然抬起脚底的间隔也越来越短,终于,当小薛再次来换班时,吟霖的脚底已经只能贴着地面,一刻也抬不起来了,当小董抓起吟霖的脚腕,粗暴抬起吟霖的足底时,看到的只有脚底板上满满的血红的图钉。
漂泊者是在凌晨看到终端上发来的消息的,不知道是在什么情况下发出的,发出的时间很奇怪,而发出的内容更奇怪,只有一张图片,模糊不清的图片只能看到大概是牢房或者拷问室之类的地方,然后,图片的角落是一个鲜红的身影,漂泊者认识那个身影。
“......弗洛洛?”
漂泊者不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图片的角落是半个老虎凳的影子,只能看到老虎凳上那一双修长的玉腿,才这个角度看,这照片很可能是被绑在老虎凳上的人,用藏在身后的手机对着自己的正对面拍摄的,弗洛洛似乎是在用刑,对着被捆在老虎凳的犯人的双足用刑。
“这个发信人,是吟霖之前留下的私密通道代码,结果是起这个作用吗?看来她出事了。”
漂泊者迅速做出判断,吟霖留下这个加密通道时曾经说过,非必要时不会用这个通道发信,这个通道也只能用很特殊的隐藏发信器来发信。能接受的到这个消息,就说明吟霖已经遇到麻烦了,再加上这个照片的内容,很难不考虑到吟霖遭遇了什么。
用点特殊的手法就可以通过发信定位到吟霖的位置,漂泊者也有自己的判断,图片里的环境布置她曾经见过,那是煌珑刑司拷问室的布置,结合这一点,应该能很快找到吟霖。
漂泊者回想起吟霖那傲然的姿态,很难想象到她会被抓住拷问,以她的性格,恐怕要吃不少苦头。
“得赶紧动身了。”
“看来昨晚休息的不错,看起来还很精神,我本来以为今天早上一来,你就要哭着喊着向我求饶了。”
这是弗洛洛在讯问了吟霖之后,对吟霖的评价。虽然被活活折腾了一个晚上,但是吟霖的态度基本没什么变化,只是人看着更虚弱了,也没有昨天出言不逊的气势,弗洛洛能看出,这个特务在苦苦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
“......还有什么手段,都拿出来试试......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今天当然会用点别的手段,你放心,采纳你昨天的意见,拷问方式一样会很新颖。”弗洛洛阴恻恻笑了笑,让小董和小薛将吟霖放下来。
吟霖被捆绑着反而能用被反复折磨又被扎满图钉的脚丫站着,绳子一解开反而浑身脱力软倒在地,怎么都无法站起来,当然弗洛洛也没想让吟霖站起来,她本身的意思就是在准备刑具这段时间让吟霖休息一小会,让她恢复一点体力,拷问时才比较有趣,弗洛洛也不太喜欢犯人无力无法挣扎半死不活的样子。
也幸好吟霖作为共鸣者本来体质就异于常人,加上常年的特务训练让她的身体素质更好了,刑具大概只准备了一刻钟,等弗洛洛再回来看吟霖时,吟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的凌厉,虽然看到小董和小薛手中奇形怪状的刑具,她还是表现出了几分畏惧。
那是一双——靴子?——也许可以勉强称之为靴子,能看到鞋子的轮廓,但是要比一般的靴子宽大很多,别说给吟霖穿过于不合脚,那大小简直不是给人类准备的,但是看起来这两人确实是要给吟霖穿这个靴子。吟霖挣扎了一番,当然无用,一双伤痕累累的脚丫就这样被硬塞进那靴子里。
穿上去吟霖才发现,鞋子表面上看上去很巨大,但是内腔其实很小,吟霖穿着甚至有些挤脚。很快吟霖就理解了鞋子内腔做得小纯粹是为了固定犯人的双脚,等到吟霖的脚丫完全穿进去之后,小薛在靴口操作了一番,随着“啪嗒”一声响起,吟霖感觉自己的脚腕被某种铁环箍住,这下脚丫在靴子里完全没什么活动的空间了,吟霖活动了一下脚趾,发现鞋腔内肯定是经过了特殊设计,她的脚趾在鞋腔里被挤压的只能伸展平放,趾背被凸起顶住,连蜷缩都做不到。
无论是鞋子表面还是鞋子内壁都是金属制成,穿着相当难受,吟霖作为特务感官比一般人要好,甚至能用足背和足心感觉到鞋子内壁全是金属合模线,不知道这靴子是做什么用的,总之吟霖心里全是不好的预感。
“新鞋子感觉怎么样,就算是特务小姐,也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豪华的鞋子吧。”
小薛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按着鞋子的侧面,吟霖这才注意到鞋子侧面有个可以打开的操作面板,上面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按钮,在那正中央有个小小的曲柄,吟霖心中的不祥预感还没开始,小薛便突然反向快速旋转那个曲柄,吟霖一下子觉得足趾趾背的压力突然放松,然后小薛突然放开曲柄,随着那曲柄开始快速回弹,吟霖突然明白那是什么了,接着就是什么东西猛地砸向脚趾。
“呜啊!”
那是之前没有被反复折磨过脚趾的脚丫,如今受到了和另一只脚相同的待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弹簧装置的威力不是自然下落的重物可比的,而且夹板下落之后,对脚趾的挤压是持续的,隔着铁靴,吟霖也难以抚慰受伤的脚趾。
“怎么样,很好玩吧。还有很多好玩的呢。”
“不要.......唔嗯!”
小薛按住曲柄上的一个按钮,再度反向旋转曲柄,这一次吟霖能感觉到足背的夹板也被拉扯起来,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夹板就狠狠下落,猛然砸在吟霖的脚背上,狠狠碾压足背的骨头,吟霖不由得再度惨叫。
“这才是准备阶段,只是固定你这双不听话的小脚所采取的必要措施了。”小薛有点得意地拍拍刑靴的靴面,然后旋转起另一只靴子的曲柄,“这只小脚的脚趾之前受伤了,固定起来可能有点疼,特务小姐要好好忍耐啊。”
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小薛转动曲柄更加卖力了,明显是拧到无法再旋转的程度,然后猛地松开曲柄,这一次,隔着靴面都能听到靴子里面发出一声洪亮的“啪”的一声。
“咕啊啊啊!”
若不是之前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吟霖发出的惨叫绝对要凄厉十倍,饶是如此,夹板砸在受伤的脚趾上的滋味,仍旧让吟霖浑身打颤,最可怖的还是这夹板无法回弹的设置,夹住脚趾之后便始终保持着力道,让吟霖的脚趾始终饱尝被紧夹的痛苦,吟霖口中不断倒吸着冷气,脚趾在夹板下不安地扭动,但是每动一下,反馈的痛苦都让吟霖无法忍受。
“怎么样,脚趾头动不了了?给你的鞋子就要好好穿,可别想着脱下来。”
怎么可能脱得下来,脚腕上那看上去就十分坚固的铐环不说,这脚趾被夹紧之后想要挣脱,除非是把脚趾直接扯断。吟霖已经放弃自己逃脱的想法了,只期盼着有人能来救她——在她受不了而招供之前。
“接着是脚背。”
感受到脚背的夹板被向上抬起,吟霖有点急眼了:“别夹了,脚背没有必要再固定.......嘎啊啊啊啊!!”
不由分说的用刑,吟霖被夹得整个身体都猛地弹了一下,这一下夹得吟霖甚至懵了一小会儿,接着便下意识伸手要去摸自己的脚丫,但是隔着这么厚得铁靴,哪里能摸得着,这激烈的动作反而引起了小董的注意,吟霖还着急想要抚摸自己伤痛的脚丫,就被小董按着手臂,反绑在身后,吟霖努力想要挣扎,但终究是被五花大绑,绳子在胸口附近紧缚,让胸部的线条显得格外突出。身体被束缚了,吟霖就想着挣扎双脚,但是一方面脚背脚趾被夹,动一下都是骨断筋折般的疼痛,另一方面,吟霖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这双靴子的重量对得起表面上宽大的体型,就凭自己下意识挣扎结果靴子只是微微摇动了几下,这靴子的重量就绝对不下五公斤。
“可恶,痛......”
“痛就不要乱动了,乖乖把小脚放好,让我好好固定。”小薛一边拍打吟霖的小腿,一边再度把目标转向最开始被夹的那只脚,说道,“这只刚刚固定的不够紧,还是再固定一下好了。”
“不用固定了,已经够紧了,呜——啊啊啊啊!”
小薛根本不听吟霖的,再度将曲柄拉到极限,拉到弹簧嘎吱嘎吱响,然后猛地松开,比另一只脚还要更大的夹板回砸的响声,这次甚至还能隐隐听到骨裂的声音。
”咕啊啊啊啊脚趾好痛啊啊!“
“别喊了特务小姐,这才刚开始,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呀啊!”
因为还在为脚趾的疼痛而惨叫,所以当脚背的夹板再度夹紧时,吟霖只能发出一声短促而急切的惨叫,无论是脚趾还是脚背的骨头都在发出呻吟声,吟霖不知道哪里的力气,疼得条件反射地将脚连同靴子猛地抬起了几公分,当然脚丫发力带来的钝痛加上靴子的重量,靴子很快又落到地面,发出脆响,带来的振动触动伤痛,吟霖又呻吟了一声。
“这只是这宝贝靴子的其中一个功能,告诉你啊特务小姐,这东西有趣的功能足够你深度体验一天了。”
吟霖喘着粗气,第一次产生了如此深刻的对未知的恐惧,现在的她比昨天夹脚趾和砸脚趾时还要想念自己的那双高跟鞋,她下意识向着老虎凳看去,自己的高跟鞋只剩一只孤零零放在刑具架上,另一只大概是被这两人昨晚独自拿去玩弄了,已经不知所踪,吟霖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
然而就是这一个走神,又被小薛抓住了把柄,这一次是脚趾前端突然一空,吟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脚趾前端就像是撞在了一堵墙了,猛地一磕,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吟霖比之前的“老鼠夹”刑罚叫得还要更加的凄厉。这种类似小脚趾撞在桌角的疼痛很多人都不陌生,也委实难以忍受,哪怕是吟霖这样的顶级特务也无法免俗。
“怎样,很爽吧,你穿着这靴子的那一刻,脚趾前方的撞击板就已经固定好了一个最佳的角度,这样在撞击的过程中,能保证你十个脚趾都被完美的撞到——是不是觉得每个脚趾头都快被撞断了,脚趾甲都有一种撞碎的感觉?”
小薛说的完全没有问题,吟霖真的觉得自己的脚趾甲有种被撞碎了的痛楚,即便没有撞碎,也有种趾甲要反向刺入甲床的刺痛感,吟霖能感觉到那撞击板死死抵着脚趾前端,让那种痛楚始终保持在一个无法忍受的程度。
然而这还没有完,吟霖的气还没有喘匀,接着又发现自己小趾前端的一小块钢板又开始后退,她万万没想到单独的脚趾头也会被操纵。
“欸,这——呜嗷嗷嗷嗷嗷!”
还没反应过来,厚实的钢板就一下子砸在小趾前端,这下是真的有种小趾撞到桌角的感觉,只不过比那还要严重的多——毕竟是刑具,那力道几乎要把脆弱的小趾活活撞断。众所周知撞桌角的疼痛不只是因为小趾脆弱受不了太大的力度,还因为小趾在脚掌的边缘,撞一下的同时会狠狠将小趾向一边撇开,造成类似拗断的疼痛——这刑具连这一点都有所考虑,单独撞击小趾时故意偏向一个角度,模拟这种拗断的疼痛,吟霖只觉得小趾像是要被从脚掌上扯下来,疼得她浑身冒冷汗。
“看你的表情果然很爽吧,那就让另一只脚也快点体验一下吧。”
“别、呜啊啊嗷嗷嗷嗷!!!”
“砰!”
“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砰”是小薛故意发出来的,实际上砸脚趾是在这一声之后好几秒才发生,但是吟霖就是如惊弓之鸟一样,被小薛吓得一激灵,等钢板撞到脚趾上时又是一激灵,被吓到的表情甚至还有点可爱,被用刑的叫声更是让小薛如饮甘露。
“接下来让我们玩点别的。”
“别、别玩了,这不好玩........”
吟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了,总之就是想表达不要再用刑的意思,但却逗得小薛和小董哈哈大笑,小董直接坐在小薛旁边,同时操作起吟霖的另一只靴子,吟霖再度试着想要抬起脚躲避玩弄,但是又是只能抬一点点,这靴子想要挣扎实在是太费劲了。接着,吟霖感觉到靴子底部越来越热,那靴子的鞋垫处本身就是一块完整的钢板,现在就好像被突然加热一样,在数十秒内提升到一个可怕的温度。
“好烫——好烫,别再加热了,烫死了!”
刚才想要抬起脚都很费劲的吟霖,现在居然被烫的能蹬腿了,小董还故意将吟霖身上的绳子解开,吟霖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滑稽地跳脚,然后哪怕她真的能跳起来,也顶多是让脚底板稍稍离开靴底,可别忘了那些该死的老鼠夹还夹在她的脚背和脚趾上,让她的脚丫紧紧贴合靴底,一分一毫都无法分开,跳脚了几下之后的吟霖再无跳的气力,或者更准确说,脚丫每跳一次都会牵扯脚趾,造成更大的痛苦,她受不了了。
但是小董和小薛还没看够,吟霖突然发现,小薛手中多了一个遥控器,这靴子居然还是能遥控的。
“怎么了,小美人儿,继续蹦跶啊,我还没看够呢,你蹦起来的时候,奶子和屁股的形状可是比我见过的妓女都骚多了~”
“你们!”吟霖批判这两人的污言秽语之词还未说出口,便突然惊叫一声,居然又蹦了一下,当然这一次蹦起后的代价很大,因为她的脚底突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尖刺,这些刺不长,但是足够让蹦起后落地的吟霖吃到钻心之苦。
“呜啊!——这是.......”
“别说废话了,特务小姐,快点走两步,否则的话脚底会越来越烫的。”小薛一边说着,边摇晃手中的遥控器,摆明了是在威胁吟霖。吟霖没有办法,拖着这重达五公斤的靴子,费力地走起来。
“咯咕.......好痛.......可恶........”
吟霖现在如同小美人鱼一样,货真价实地体验着在针尖上行走的痛苦。其实这钉板刑具没有刑司的钉板那么恐怖,刑司的钉板根本走不了几步就能让犯人哀嚎着招供。但是,刑司那光脚或者只允许穿着棉袜走的钉板多少还能用点巧力让自己撑得久一点少吃苦头,这刑靴不同,因为重量极沉,每次抬脚落脚都需要花费很大力气,因此也踩得非常实,每次落脚,吟霖都会娇叫一声,蹒跚的样子也使得她的身影看上去更加脆弱,这正好戳中两人的喜好,淫荡的目光让费力走路的吟霖浑身不自在。
“走慢了啊特务小姐,一定要烤一烤你的小脚你才会走路吗?”
“你踹人时的力道这么大,现在把你的骚高跟换成铁鞋就不会走路了?”
“唔......闭上你们的嘴。我会走。”
“没有吧,我感觉你不是很会走路,要不还是烤一下给你加加油吧。”
“别!——呜咯,咯啊啊!”
吟霖一下子被烫得又跳脚了一下,这次可不比以往,尖刺被烧热后是直接搅在足底软肉里的,烫的比之前都充分。吟霖差点栽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又反应过来必须继续走才不会让这两人变本加厉,只能噙着满眼的泪水,奋力抬脚向前走,这倔强的样子又勾起了两人的施虐欲,于是相同的情况发生了好几次,直到吟霖拖着鞋子“哐”、“哐”绕着拷问室走到第三圈,实在一步都迈不开,两人这才作罢。
“看来你们玩够了?”
吟霖都没注意到弗洛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现在她突然从门口进来,还抓着一个通讯终端,对小董和小薛说道:“今天就先这样,有点事情需要你们去办,明天你们将她直接带到总部那边,再继续下去,能用的办法和获取的情报都很有限。”
“弗洛洛大人,我们应该很快就能问出来——”
“就这样吧,你们问不出来的。”
弗洛洛很笃定地说道,然后一转身便离开了,留下小董和小薛两人一脸的遗憾。
“既然弗洛洛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今天就只能先这样了。“小薛转过身来,看着站都站不起来的吟霖,坏笑道,“不过,就这样让特务小姐休息还是太无聊了,关押的这段时间,还是给特务小姐找点乐子吧。”
“还要做什么!”吟霖的声音都有点崩溃了。
小薛拿起遥控器,简单操作了几下,吟霖只觉得脚底一凉,一个激灵,然后她才明白,有某种略显粘稠的液体从鞋腔内部喷到自己的足底上,仅凭感觉无法判断是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东西,快停下来!”吟霖紧张地乱晃双脚,但是足底的喷射器还是从脚后跟按照顺序一点点向上喷射,直到足尖,直到脚趾缝都被喷射完全。
“不要紧张,特务小姐,只是一些润滑液,你很熟悉的,就是之前弗洛洛大人用过的那些~”
“难道!......”
吟霖已经猜到了,然后果然,当脚趾缝也被那难受的冰凉的触感塞满后,液体停止喷射,取而代之的是,有什么刺痒的东西抵在脚心,吟霖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是细毛刷。
“呜、不要、呜哈哈哈.......不要刷啊哈哈哈哈.......”
吟霖现在本身没有体力熬刑,再加上,这细毛刷的效果,比弗洛洛用手挠要痒得多。这效果甚至让吟霖一秒钟都没忍住,毛刷开始刷洗她的足底,紧跟着便是她有些疯狂而滑稽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停下,你这笑声不是很好听吗?”小薛拍拍吟霖脚上的刑靴,吟霖拼命想要忍住笑声,努力想要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结果就算咬住了,也只是从嘴角缝中发出一声声“咿呵呵呵”的笑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足底的痒感已经远远超过她忍耐的极限了。
“也别想着忍住了我的小美人,这润滑液和弗洛洛大人用的可是有区别的,这里头掺了不少增加敏感度的药剂,专门对付你这种没有幽默感的美女。”小薛在吟霖眼前将遥控器带出拷问室,放在拷问室门口吟霖够不到的桌子上,“你就开心快乐的度过今晚吧,特务小姐,明天我再好好招待你。”
“不,回来呵呵呵呵,把它关掉呵呵呵哈哈哈哈.......”
吟霖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想要阻止,想要跑过去,但是却根本站不起来,双脚痒得使不出力气,只能徒劳的挣扎。
“哈哈哈哈停下.......救命呵呵呵啊哈哈哈——”
这刑靴的毛刷没有那么简单,它甚至会检测吟霖的生命体征,调整施刑的轻重,并且刷脚心的频率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轻一下,重一下,快一下,慢一下,让足底的痒痒肉不会陷入麻木,始终感受着那无法忍受的瘙痒,痛苦仿佛是没有尽头,无论是挠的轻,还是挠得重,总之始终都不会停下。
“不要呵呵呵.......别挠了......”
吟霖时不时将靴子抬起,重重砸下,也不知道是打算摔坏这靴子,还是想要靠这种震动造成痛苦来缓解痒感,但是基本没有什么用,靴子是特制的刑具,怎么可能轻易摔坏,震动也很难抵消多少痒感,说到底最后也只是吟霖对自己的心理安慰,一边磕靴子,一边忍耐着奇痒,一边拼尽全力爬向拷问室门边,等到吟霖终于爬到门边,她已经筋疲力尽、笑得脸蛋和肺部都火烧火燎的疼。
“嗬嗬......啊啊啊啊——够到啊啊呵呵呵呵......”
痛苦和笑意同时都存在于吟霖脸上,形成一个可笑的表情,吟霖抱着最后的希望想要隔着拷问室铁栅门去够那桌上的遥控器,但是,怎么可能够得着,那桌子甚至放在离吟霖伸手就差十几公分的位置,似乎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可恶呵呵呵......可恶啊啊呵呵呵呵........”
若是没有受刑的吟霖,或许就能想清楚这就是折磨犯人的一种方式,她是不可能够得着的,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这种余力去思考了,脚底无时无刻不在运作的毛刷,持续不断受刑的脚丫,让她只剩下求生欲了。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这样的求生给她带来了痛苦,吟霖开始想要用更长的双脚去够遥控器,哪怕双脚还套着总重有十公斤的刑靴,她也拼命尝试将双脚抬起来伸出牢房,结果靴子刚从铁栅中伸出去,只听见靴子传来滴的一声,然后,更多的毛刷向着脚趾缝和足弓侧面、脚掌前端涌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
每个脚趾缝都塞进了小小的毛刷,高速运作着进攻趾缝间最柔软最敏感的足肉,双脚周围整整一圈都多出了更多毛刷,对着足侧也开始疯狂进攻,连原本就存在的足心也多了两个毛刷,精准对着最怕痒的穴位开始进攻,原有的刷子也增强了力度,嗡嗡嗡地对着足心疯狂旋转、上下作用摇晃着进攻每一寸足肉。更可怖的是,喷射装置居然也被启动了,对着脚底板又开始了喷射,将更多的润滑油和增痒剂喷向吟霖被挠得火辣辣的足底。
“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刷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吟霖疯狂地甩动双脚,靴子在地板上砸出杂乱的哐哐声,但是,刑具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只是把让人发疯的痒感带给这双可怜的脚丫。根本无法抬起双脚,更别说去够遥控器了,光是狂笑和挣扎就耗尽了全部的气力,怎么可能有余力越狱——连收回双脚都做不到,吟霖只能徒劳地躺在地板上挣扎,用靴子砸地板,用双手捶打铁栅,用尽浑身解数地熬刑,直到最后,笑到窒息地晕厥过去。
弗洛洛和残星会两人再度来看吟霖时,她已经完全脱力了。
昨夜吟霖最终还是将双脚从铁栅外挪了回去,回到牢房范围后,刑靴就停下了那疯狂的模式,又回到了普通的瘙脚底的状态,但即便如此也挠得吟霖无法好好休息,一直到早上六点,也许是之前小薛设置过定时,所以刑靴停了下来,吟霖睡不到一个小时,弗洛洛便带人来了,导致吟霖完全没有休息好。
“走之前还是想多问一句,”弗洛洛在吟霖眼前晃了晃手掌,确定吟霖还有神智,便开口问道,“这里的一切只是开胃菜,要是到了残星会的监狱,那可就是魂飞魄散般的折磨了。”
“......”吟霖依旧是那副样子,一脸不忿地保持沉默,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那好吧。”弗洛洛直起身,对着身后的两人摆摆手,便直接离开了,而后,小董和小薛走上前,将吟霖拉扯起来。
“本来想着特务小姐要是听话一点,我们哥俩还能对特务小姐好一点,想个办法让你舒舒服服到残星会总部,那可是在北落野附近啊,要穿过林子不说,时不时还会遇到些残像什么的,麻烦的要死,但是特务小姐昨晚实在是不太配合,那就只能,让特务小姐陪我们一起走过去了。”
吟霖不愿意理会两人的废话,看上去很乖巧地配合两人,先是将双手用绳索捆绑,接着又在脖子上加装了一个死沉的项圈,用铁链连着,完全是宠物般的招待。双脚本来已经有一双可怕的铁靴了,这两人看起来也没打算给吟霖脱下来,看来是准备让吟霖穿着赶路,除此之外还要多此一举给吟霖带上了一副脚镣,明明只穿着靴子吟霖也跑不了。
三天来吟霖终于见到了一次阳光,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小董和小薛一个在前面牵着吟霖项圈上的铁链,遛狗一样拉着她,一个在后面紧紧跟着,手中的马鞭不时甩得呼呼作响,催促着吟霖快些走路。吟霖脚下的铁靴发出沉重的“哐哐”的脚步声,哪怕用力走到最快也就是勉强能跟上两人散步的步伐,不过实际上走在后面的也很少抽打吟霖,他们清楚吟霖走不快,也清楚这种情况下吟霖的体力消耗足够让她生不如死,所以也没必要多用刑,就这样,三人慢悠悠地出发,吟霖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才走到彻底看不到刑司小楼的距离,吟霖便已经觉得脚抬不起来、脚腕酸痛难忍了。
“快点赶路吧,特务小姐,这路上可耽搁不得,否则会遇到残像的。”
吟霖倒宁可遇到残像,这样还能有些许的逃跑机会,或者就这样被残像团灭也是一种解脱,但是这两人嘴上这么说,对这段路可是熟的不得了,专找一些隐藏的崎岖小路走,既见不到人烟,也遇不到什么残像。就这样在小路晃晃悠悠走了半日,吟霖是彻底一步都走不了了,除了十公斤的靴子极度消耗体力之外,靴子里的狭小空间,加上那些夹板,都让吟霖的脚抽痛难忍,磨得脚背脚踝脚趾都火烧火燎,实在是多迈出一步脚丫都似乎要哀嚎。
“等一下,多少休息一会儿,我走不了了......”
吟霖知道这样走下去自己迟早要求饶,但是没想到这一刻来得这么早,再走下去,恐怕双脚要废掉,小董和小薛对视了一眼,然后出乎意料地,答应了吟霖的请求。
吟霖一下子瘫倒在地,倒下时靴子产生的震动都让双脚疼到骨头里。也不知道能休息多久,但是作为特务的基本素质还是有的,吟霖想方设法让自己冷静下来,用训练时所学的快速恢复体力的方式休息。而另一边,小董莫名从身后沉重的背包里拿出便携电磁炉和锅子,就这样烧起水来,而小薛则凑到吟霖面前,一眼不怀好意地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小脚丫难受的不行,想要脱掉这双靴子?”
吟霖可从来没有对脱掉刑靴抱有什么希望,不如说这两人不偷偷启动刑靴里的机关折磨她已经有些出乎意料了,冷不丁被这么问让她有所警觉,不过她现在确实很希望能脱掉这折磨人的挤脚靴子,便开口说道:“一直穿着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你们的总部。”
“欸~别说这些多余的话,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很想脱掉这靴子?”
“......是。”
“那好啊,我现在就给你脱。”
吟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会这么好说话,还在愕然的状态下,小薛就已经费劲抱起吟霖的一只靴子,用遥控器解开脚腕的铐环,一点点将靴子扯下来。
“等等!”
吟霖此时居然有些急了,这靴子她穿了一天多,各种折磨双脚的刑具姑且不论,只是简单穿着,金属的材质也捂脚的不行,加上还被加热过很多次,又被长时间用刑,脚丫出汗的量已经让吟霖不敢想象,实际上刚刚走路的时候,她几乎相当于脚丫完全泡在汗水里在走,这也是她走不快的原因之一,小薛脱掉吟霖靴子的一瞬间,甚至能听到“咕唧~啵”的水声,脚丫脱出的那一刻,连带出大量的汗水撒了出来,那伤痕累累的脚丫上被一层晶莹的汗水覆盖,被小薛抓着举起来时,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汗水。
“哎呀,这个味道,特务小姐原来是汗脚加臭脚体质啊。”
“这、还不是你这靴子——”吟霖说到一半便知趣地闭嘴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说得多,被小薛羞辱的肯定就越狠,不如就这样沉默为好,起码.....能脱离这双该死的靴子了。
“不能让特务小姐这双美脚一直都这么汗臭吧,小董,咱们给特务小姐洗洗脚吧。”
“好啊好啊。”
吟霖这时候才明白这两人想干什么,怪不得突然允许她休息,怪不得要突然烧水,都是为了现在。小董说着,已经将那口锅子端了过来,刚刚烧开的水甚至还在咕噜咕噜冒气泡,吟霖能感觉到不断漂浮上来的滚烫水汽,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不会吧......”
“来吧,特务小姐,不用客气。”
“不,这水还是开的,至少要凉一下。”
“欸,都说了不用客气,来,把脚丫放进来。”
他们两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吟霖即便明白这一点也无济于事,脚腕被抓住的那一刻,她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咬紧牙关了。
“哗啦~”
“呜、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吟霖本想着水再烫也无法和烟头烙铁相比,但是等双脚实际进入水中,她就明白自己太天真了,脚上原有的旧伤被烫,那滋味就是叠加的,何况烙铁也就是烫一下,这两人拼命抓着她的脚腕将她的脚往热水里按,热量持续折磨双脚的皮肤,这种痛苦的煎熬程度远超烙铁。
“放开放开放开嗷嗷嗷嗷!”
脚丫在开水里拼命挣扎,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怎么都脱离不了两人的控制。很快,吟霖的脚丫就泛起猪肝般的酱紫色,皮肤烫伤起泡,密密麻麻看着瘆人,吟霖不断惨叫,但是两人仿佛在兴头上,就是不肯让吟霖解脱,甚至偶尔让吟霖的脚丫抬起来一点,给吟霖一点希望,接着便用力将吟霖的脚丫按回去,带给吟霖更大的痛苦。
“住手.....呃啊啊啊......放开我.......”
洗脚水已经泛起淡淡的血色,小薛和小董也终于放开了吟霖的双脚,吟霖赶忙从洗脚水里将双脚抽出来,但是,脚上已经满是烫伤和水泡了。
“呜.....呜呜.......”
吟霖轻声呻吟着,她很想哭,像个小女孩一样,用哭泣的方式将自己的痛苦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但是,理智不断提醒她不能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不断打转,最终也只是漏出了一滴,顺着娇俏的小脸滚落,将娇媚的泪痣打湿。
“好了,脚也洗完了,休息好了咱们就走吧,特务小姐。咱们还得连夜赶路,不然一两天之内确实到不了总部啊。”小薛抚摸着下巴,装出一副思索的样子,接着说道,“哎呀,特务小姐不想穿这双靴子,我们这里也没有其他鞋子,还是委屈特务小姐一下,光着脚走路吧,这样也很放松不是吗?”
“还可以给咱们哥俩饱饱眼福。”
看着两人无耻的淫笑,吟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内心的倔强让她奋力站起身,脚底的水泡被踩破的一瞬间让她痛的闷哼了一声,忍住疼痛后,她迈出脚步,向前走去。脱掉靴子后她才发现,脚腕上的脚镣差不多也能有四五公斤重,造成的效果和刑靴也差不了多少,看来,这俩人从出门就已经开始做好打算这样折磨吟霖了。
看着吟霖洗干净的脚底在迈出两三步之后便沾满了枯叶和灰尘,小薛和小董发出可惜一般的啧啧声,便赶了上去,扯住吟霖脖颈上的项圈,继续押送吟霖。
前往北落野的林间小道路况变得越来越复杂,土质变得越来越硬,连小董和小薛走起来都费劲,更何况是光着脚、脚底板还有伤的吟霖。脚底水泡破裂之后,新肉露了出来,娇嫩的新肉直接接触土石,伤口感染,每一步都比昨天在针尖上行走还要费力。走在后面的小董百无聊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吟霖的足底,看到那鲜血和泥土混合着裹挟在吟霖的脚底板上,小董莫名有种成就感。
“呼......呼......呼.......”
走到后面,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莫大的勇气,从脚踝落地,到整个脚掌贴合地面,每次重复这个过程,脚心都会灼烧一般的疼痛,直到每次脚掌接触地面,吟霖的小腿都会抽筋一样颤抖,步伐越来越小,速度越来越慢。
“快点快点,还想要穿上刑靴吗?”
吟霖现在也不知道光脚好一点,还是穿上刑靴好一点,无论怎样都要吃苦头,吟霖只能咬着牙苦苦坚持。脚底板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血脚印,有时难免会踩到大块的、坚硬的石头,硌得脚底板一阵酸痛,有时候干脆踩到尖锐的石块上,在娇嫩的新肉和旧伤上增加新的伤口。等到太阳逐渐消失在山尖之后,吟霖的脚底已经覆盖了一层土壤、数枝和鲜血凝固而成的杂质。但这些东西并没有起到什么保护作用,它们只是不断刺激吟霖脚底的伤口,让吟霖的时时刻刻都饱尝足底之痛罢了。
“快点,特务小姐,脚都给你洗过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乖乖配合我们连夜赶路吧。”
“呼.......呼.......该死.......”
吟霖低声腹诽着,费劲浑身力气抬起光脚板,踩出下一步,咬着牙忍住疼痛,又抬起另一只脚——机械般重复着这越来越难以完成的动作。她的脚丫形状依旧是那样性感美丽,但是脚底的伤已经无法可看了。
“在走快点特务小姐,连走路都不会了吗?”
小董仍旧对吟霖这一步一步蹭的表现不满,抬起鞭子就要抽打吟霖,吟霖听到了鞭梢的风声,也做好了被抽打的准备,正打算咬牙坚持时,却看到眼前闪过一片熟悉的黑影,接着便听到身后的小董一声惨叫。
“低头!”
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吟霖下意识低头,又看到身前的小薛先是惊讶的回头,还没来得及喊什么,便被一剑扎倒在地。
“吟霖,你没事吧!”
等到眼前的黑影稳住神形,回头略显焦急地看着吟霖,吟霖才终于放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便是浑身的疲惫和疼痛,吟霖身子一软,栽倒在漂泊者的肩头。
“!”
“别乱动,让我歇一会儿。”
吟霖长出一口气,随着漂泊者半跪而一同跪倒,漂泊者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两剑砍断吟霖手腕的绳子和脚腕上的脚镣,只剩颈上的项圈,因为害怕伤吟霖,只能之后再想办法解决。
“怎么,心疼我?”看着漂泊者直勾勾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双脚,吟霖不禁想要调笑漂泊者一下,但是漂泊者的表情却异常耿直。
“怎么伤成这样?!”
“被拷问了三天,这种程度的伤已经算仁慈了吧。如果是我来拷问,第一件事是先把指甲全拔掉。”
“ ........还能开玩笑,看来你还好。”
“那是当然,你觉得我会脆弱到连这些都承受不住吗?”
吟霖双手放松,只靠下巴顶在漂泊者的肩头,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在漂泊者耳边,绣口轻吐:
“现在,先别说话,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