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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水白兰鱼
Pixiv 原文:小说 272988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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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崩坏星穹铁道 / 阮梅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足控 / 調教 / 足交 / 爻光 / 挠脚心
哎,这里是摆烂鱼,最近空闲时间很少,故而产能极低,但新角色这也太涩了,裸腿大姐姐,还是鱼嘴高跟,直接起立了,阮梅的新衣服也是,让人热血澎湃啊,草草看了看过程剧情和PV,然后和欢愉命途的技能释放与攻击方式进行了少许联动,然后就是直接开始宣泄欲望,想到哪写到哪,可能有ooc吧,剧情铺垫也不够,但着实一口气写爽了,开爽!
前排提示,结局有轻恶堕,中段有开拓者剧情,无法接受的话慎看。
如果好用的话,还请收藏点赞一下哦,谢谢,那种成就感还是很让人开心的
“呵~我已算过,此地便是这星球中最为隐秘之处,想要在几息之内寻到我?怕不是在痴人说梦。”一片竹林之中,爻光佝偻着身子,隐匿于一丛青绿柔羽中,紫蓝色瞳孔中虽闪着一丝不屑,却还是掐指捏住一片竹叶,顺着纹路细细打量一番,又替自己算了一卦,瞧着头上那闪闪发亮的“吉”符,心中最后一抹担忧也随之消失不见。
“虽说此番乃是我有求于她,可却也不应让我任其摆布,也好,便也借此机会,让这位高傲的天才尝一尝失败的苦果,如今这赌局我已是有了九成九的胜算,就连运势亦是在我这边,想来今日便.......”
还未等她思索起赢下赌局后的安排,一道红光便悄然瞄准了这一片青羽,只听咻的一声响,爻光眼中的“吉”便在顷刻间染上一抹血红,一颗橡皮子弹也随着她眼神中闪烁的惊愕精准击打在了她那鼓翘的臀部上。
“嗷~!”爻光痛呼一声,有些无奈地从地上爬起,看着乘坐着飞行器飘浮在竹林的女子,印刻着淡雅白花的青色旗袍在空中随风飘舞,青丝上别着的那几朵花瓣,更为其精致的脸庞添了几分温婉,只是在这柔美之下,却是有着一双冰冷淡漠的蓝瞳,瞧不出丝毫胜利的喜悦。
“如此也好,若是连与我这凡夫俗子的赌局都赢不下来,我又怎能相信她可助我更进一步?”挫败感并未在心头积蓄多久,便被爻光轻易压了下去,只是她自幼时起,除了那不愿提及的过往,便再未在他人手中尝过败北的滋味,几番犹豫之下,还是忍不住向着那女子问道:“你是如何寻到我藏匿之处的?要知道这星球地大物博,石窟,孤岛,高山更是数以万计,更何况我还卜算过了,藏在此处的胜率足有九成九......”
“九成九?”听到这个名词,阮梅不禁眉头微皱,显然对这所谓的概率极为不喜,“我所计算的结果,只有正确和错误,也就是,十成十,和零。”
语气虽然柔和,可却让爻光心中对其的信心又多了几分,毕竟她所卜算的未来,前途未知,路途凶险,正如她今日这般,纵使有那九成九的把握,只要稍有偏差,便会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着实需要阮梅这种天才通过周密计算,细致谋划,端出个既定的结局来。
“阮梅女士所言极是,还望您能按照约定,携我共同探秘欢愉之密,前路凶险,只有寄望于那位神秘莫测的常乐天君,方能免得个生灵涂炭的后果,若是功成,仙舟定有厚报。”爻光揉了揉自己肿痛的臀部,又屈身朝那缓缓走来的女子鞠了一躬,却忽然听得啪嗒一声响,手腕处猛地传来一阵刺痛,周身那些昂扬的雀翎竟一时间全部黯淡下去,就如同她的身体一般,渐渐软倒在地。
“这是自然,毕竟,欢愉命途的实验体,可还是第一次遇到。”
眼前那清冷女子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所包含的,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狂热。
“不过,身为实验体,可得先乖乖听话哦~”
身体四周涌现的乏力感让爻光的眼皮愈发沉重,眸中的景象从那张精致的脸颊,再到粉色的蝴蝶结,最后随着身体的绵软转变为墨绿色的珍珠绑带高跟鞋,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再度醒来时,刺目的白光让爻光不由得眯起眼睛,四肢传来的紧缚感让她有些不适,修长圆润的大腿贴着冰冷的钢板实验台扭了几下,试图摆出个舒服些的姿势,只是刚一扭身,手腕的拉扯感就让她不得不保持原本的姿势——一种L型的身体姿态,手臂高高抬起,腿也被朝前拉伸到笔直,整个人以一种极度的伸展姿态被拘束在冰冷的实验台上,而阮梅则在一旁捏着烧瓶,咕嘟咕嘟地搅拌着粉红的液体。
“我说,阮梅女士,这是要做些什么呢?注射药剂?切割皮肉?还是说调用核心?我知道你怕我失控,可倒也不必这么...这么绑着我吧,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实验过程~嗯哼?”爻光很是自然地露出笑容,略显轻佻地说着,她着实很想给自己先算上一卦,只是充盈在身体中的能量,在手腕处便被那拘束的锁扣给尽数吸收,连带着那些高傲的翎羽,也如同杂毛般软榻在台上。
“不用把我想的这么可怕”阮梅见她醒了,小心翼翼地将烧瓶放到一旁,莲步轻移,将旗袍飘带轻轻挽起,臀肉相接着靠着她坐下,“不过我倒是想问问爻老板你,觉得如何吸引欢愉呢?”
“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又或者是极度有趣的事情?”爻光低眉沉思片刻,给出了自认为恰当的答案。
“太复杂了,要我认为,足够强烈,足够庞大的笑声,就能吸引它前来。”
“嗯?!”爻光有些惊讶地看向一旁的女子,那双蓝瞳里的严肃让她看起来不是在说笑。
“啊哈哈~您确实很风趣呢,足够的笑声?这,这未免也太古怪了,又或者说,这太肤浅了,它是那般伟岸的存在,又怎么会......”
“我认为就是如此。”阮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发自内心的喜悦?极度有趣的事物?这些你所认为的欢愉,不都是伴随着大量欢声笑语所出现的?这片宇宙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数不尽的乐子,而它的选取目标,很容易就会落在声音最大的那一处地方。”
“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这所谓足够强烈的笑声,照阮梅女士您来说,又该如何制造呢?要知道,能吸引常乐天君的程度,必然需要强烈到极致的大笑才行。”
“这很简单,只需要这样。”
裹在白丝手套下的小手很是突兀地攀上了爻光裸露的腋下,在被禁锢住神通之后,爻光也不过是个身体素质较强的普通女子罢了,腋下受袭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轻呼,纤细的手指隔着一层轻薄的白丝,缓慢而又有力地游走在她那片完全展露的红润腋窝中,胸腔中随之诞生的轻柔笑意让爻光不由得有些羞耻,极力将推送到喉口前的笑意吞下,嘴角略微发颤,有些愤怒地朝着一旁细细挑弄自己腋肉的女子呵到:“够了!只是这种孩童般的把戏,又怎么会吸引天君的注视!”
“的确,若是这种程度,可还远远不够呢。”阮梅站起身来,迈步朝那双被拘束在台上的莲足走去,她细细打量着外层那双银白色的露趾银色镶边鱼嘴高跟凉鞋——涂抹着亮绿色的足趾从中间那一缕小口显出,纤细贴合的绑带就好似足背上的精美花纹,与足跟那一缕银白交相呼应,鞋身底部刻有一圈眼眸状的花纹,正随着爻光的呼吸起伏缓缓旋转。
“很精妙的设计,似乎是一种防护阵法对吧,也怪不得我刚刚无法剥离你的外部衣物。”
“这是自然。”爻光此番倒是有些庆幸,毕竟她爻光可时常孤身潜入敌方,故而仙舟为其专门制造了防护宝衣,御敌只是其一,除却她爻光主动褪去,若宝衣被暴力损毁,便可在顷刻间昭告仙舟联盟,对其进行迅速救援,纵使她身死,敌人也决然无法逃脱,眼前的阮梅虽不是那等死敌,可若是强行解她衣物,便也会唤来仙舟部将,好让自己不必在此陪她继续玩闹!
“既然如此,只需让你自己脱下便可对吧。”阮梅伸手从一旁抽来一个培养皿,里面布满了一种红色绒毛状物体,随着培养皿的摇晃,正在沿着玻璃内壁受惊似的爬行。
“这是在红绒星捕获到的一种小动物,喜湿热,以人体的皮肤碎屑为食,倒是很适合你脚上这双美丽的囚笼。”
阮梅将培养皿靠向高跟鞋那处洞口,食物的气息以及略显湿热的环境让这些小家伙们兴奋不已,沿着壁缘边缘兴奋地挥舞着身体上的绒毛,还没等她倾倒下去,便彼此推搡着朝洞口处落下。
“把,把这些虫子拿开!!唔~~唔呼~~”爻光很想如往常一般,手指轻握,将这些小东西在空中捏个粉碎,可如今却只能蜷起足趾,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通过鱼嘴处涌入自己的足底,那些小家伙们很快就沿着足肉与鞋身之间的缝隙开始游走,湿热漆黑的环境让它们的活跃度大幅提高,在狭小的缝隙间欢快地舒展身体,同时快速寻找着食物,这些小东西身上的绒毛也随着它们的活跃开始变得更为细长坚韧,从一开始宛如挑逗般的划蹭,逐渐变化为一种蛮横地刮挠。锁在台上的娇俏脚丫拼命晃荡着,紫瞳中的沉着也随着神通的消散与身体上的异样而破碎,好看的丹凤眼逐渐染上一抹无法抑制的笑意,而始终保持着淡然浅笑的嘴角,也在这些小玩意愈发迅捷的爬行中,逐渐崩落为一种真切,羞愤的笑容。
“噗~!!我说过,这种孩子般的玩闹,只是,只是在浪费唔~!!唔噗~!嘻嘻嘻嘻嘻~!!怎么突然变硬了~!!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别,别再浪费时间了咕噫~~!!啊哈哈哈哈这些小东西,怎么越来越快了咕啊哈哈哈哈~~!!不能,不能往趾缝里钻啊咕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显然,爻光很想让自己保持原有的威严,她努力咬着嘴唇,在数条小虫的爬行下一次又一次尝试将笑意忍住,直到那些小虫在搔弄间寻到些许新陈代谢后的碎屑,并用口器觅得几滴因为紧绷与忍耐而泌出的晶莹水珠,足底与鞋身陡然变成了它们从未有过的生长乐园,身上的毛刺以一种韧弹的圆锥体嵌入被撩拨到红热软嫩的足肉之间,并以先前数倍的蠕动频率在足掌,足心,以及圆润的足跟下撒欢;更为湿润的趾缝自然很快被四处爬行的它们所发觉,透过鞋尖的小开口,便能瞧见从掌缝中探出头来的小家伙们,布满毛刺的圆头朝上寻觅着湿滑的趾缝,并逐渐开始在五根珍珠般雪白纤细的足趾间环绕。
“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这样~!!快些,快些把它们拿走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换个地方也好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越来越,越来越痒了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趾缝,趾缝好胀嗯啊~~!!太,太快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几下可当真是要了这位天阙将军的命,身为卜者,她平日对肌体保养极为注重,除却那一双推演万物的纤纤玉手,这精致骨感的修长莲足自然也不知用了多少宝药呵护,再加上身居高位许久,她已是多年未尝过这挠痒的滋味,倒是用这法子捉弄过师妹数次,如今真真切切落在自己身上,才当真晓得被箍在台上,躲不掉,扭不开,露着痒肉任人把玩的滋味究竟有何等难熬,纵使她晓得若是脱了鞋子,自己这双脚丫也不知还要受到多少折磨,可当阮梅忽然间解开拘束双腿的足环,她却也胡乱踢着腿,借着仅剩的几分力气,将绕在小腿上的绑带踢散,然后连同那双被小虫占据的鱼嘴高跟凉鞋一起踢到了一旁。
“我早便说过,身为试验品,要听话些才好,你看,若不是你迟迟不肯配合,又岂会吃这些苦头,还浪费这么些宝贵时间。”阮梅此时正端着杯茶,唇角还残留着些许糕点碎屑,“这双脚,足趾修长,掌身匀称,想来一会定能派上大用场。”
抛去如今的处境来说,爻光的这双脚着实生的极美,正如她衣摆后的那些孔雀翎羽,失去鞋子的遮掩后,便将那独属于它的风韵彻底显露出来——翠绿色的趾盖随着足趾有些羞赫地蜷曲而朝前展露,装点着那一片白皙嫩滑的足肉;整只脚丫虽然修长,却并非那种瘦削的骨感,随着趾根的下弯,亦能瞧见几条微微隆起的肉条,水嫩的肌肤上隐约反射出几缕光泽,正是方才这些小虫留下的黏液,混杂着足底受激后泌出的薄汗,让整块足心都透露出一种诱人的水光,若是寻常人见了,只怕早已经口舌生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跪伏在地上捧着这双尊贵莲足好生品味一番,然阮梅眼中却并未有多少情感,屈身用镊子从被蹬飞的鞋中挑出几条粗长的成虫,其表皮上的绒毛已经硬化为一种晶状软刺,如红玛瑙般闪烁着妖艳的光泽;看着逐渐逼近的阮梅,爻光不得不承认,她着实是害怕了,她的卜算,她的拳法,她的地位,在这个女人面前都只不过是纸面数据,又或者说除却言语上的尊敬,她在阮梅眼中,不过是一只肤白貌美,羽毛艳丽的欢愉孔雀。
即便她身体素质上佳,可足趾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那裹着丝绸的手掌,它们在颤抖间被一点点掰开,拉直,最后逐一分开,让整片雪白足底都如同一张宣纸般平铺开来,隐逸在趾根间的湿滑趾缝,也被有些粗暴地拉扯暴露出来,她的身体再一次回到了那种四肢被缚的囚牢姿态,而这次,除了能宣泄情绪的头颅,其他部位便只能做些徒劳地颤抖。
“呼~呼唔~~呼呼~~呼呼呼~~”
阮梅并未将那鞋身里的小家伙们一股脑地倾倒在她的足底,而是以一对一的方式将两只成虫放在了那片紧张到发红的足肉上,并不密集但却格外刺激的瘙痒感让爻光陷入一种极为难耐的境地,丝丝缕缕的爬痒让胸中的笑意始终无法聚集,晶状软刺地滑动又让她无法忽略脚底的刺激,喉咙里发出几声无力地闷哼,紫眸带着几分不解地看向阮梅。
“嘶~~唔,唔呼~~这种地方就不用~唔~唔嘶呼呼~~”
同样的刺激忽然落在了高高举起的手掌上,它们同样被五指齐开地牢牢箍住,将平日那卜算之地朝上展开,神秘圣洁的地方被小虫盘踞,如足底的同类一般,通过指缝,沿着手背,手心,指节四处觅食,这种感觉远不同于足底的瘙痒,而是一种如同撩拨心尖酸麻,身体的力量源泉被这般玩弄,让爻光再也无法维持高冷,羞愤的眸子紧紧瞧着那再度坐到自己身旁的女子,强忍住喉咙里的闷哼,朝她怒喝。
“您这般作为,是在嬉弄于我?!”
阮梅没有回答,而是以攀上腰腹的手来回答,捏着柔嫩的腹部,掐按两侧的软肉,又或是再朝上些,用丝绸手套去蹭露出的侧乳,真让这位天阙将军又羞又痒,两颊涌出一抹绯红,手腕扯得那古怪锁扣啪啪作响,不断喝问着眼前这位毫无情绪波动的女子。
“实验前的预热当是够了,可以进行下一步骤了。”待到爻光被拨弄的周身难耐,凝脂般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阮梅便在此刻起身,从台上唤出个操作台来,上面印照着爻光的大致身形,以及几处闪烁着红光的点。
“预热?那刚刚都是在浪费时间吗?!”爻光不由感到一种被戏弄的愤怒,心头却泛起些许恐惧,按阮梅所说,之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让自己身体适应的预热程序,那之后的实验过程,究竟得是多么恐怖?
“自然是这样的,就好比杯子与液体,足以吸引星神注视的欢愉若是直接倾泻在你的身体上,不亚于将灼烫的液体直接倒入冰冷的玻璃杯中,太过剧烈的刺激会让你直接崩溃,变成个纯粹的挠痒玩物。”阮梅此时倒是因为实验即将开展而心情愉悦,便开口为爻光解释了两句,不过很快,她的下一句就让爻光彻底变了脸色。
“好了,把衣服都脱了吧,这些东西在的话,很碍事。”
“你!!这不可能!”
“也可以再花些时间,让这些小家伙们帮你作出决定。”阮梅并不急躁,手持着一块红色培养皿,作势就朝着那镂空雕花银质胸饰间倒去,足底的黏滑与不间断地爬痒似乎在顷刻间就朝着胸口袭来,她似乎看到了那些小玩意在自己乳首上盘绕,在双乳间游荡的画面,这种可怕的幻想让她的声音都变得急促且尖锐,几乎是以一声尖叫做出了妥协。
孔雀蓝宝石翎羽发簪,层叠式银制护颈,镂空雕花银质胸饰,白丝黄纹的贴身肚兜被一一褪下,周身上下,便只剩下小腿上那一圈银质腿环,由于手腕上的镣铐并未被解开,所以脱解衣物格外不便,也让这羞耻熬人的环节延长了数倍,直叫爻光整个人都泛起粉红,白蓝色的发丝间涌出热气,低头将缚着镣铐的手横在胸前,大腿紧缩,将几处地方都拼命护住,要知道她平日里虽一副落落大方的开朗模样,可实际上自幼时起,每日便与那些卜算为伴,好不容易闲下身来,也更热衷于在仙舟里游玩,吃上些让人口舌生津的酸食小物,对男欢女爱之事的了解,比之师妹怕是还要稍逊几分,要说这般裸着身子被外人撩拨,可真是这辈子头一遭;抬眸望去,便能见着爻光精致俏脸上蓄满了羞红,抹着翠绿油饰的足趾紧张地彼此揉搓,一副可怜少女的娇俏模样。
不过这般姿态对阮梅来说却是毫无作用,还未等爻光抬起头来,便被扯着手腕上的镣铐向后一倒,冰冷坚硬的台面撞得她屁股生疼,口中不由发出一声痛哼,心里也泛起一股多年未曾有过,名为委屈的情感。
“这个女人!真的只是把我当实验耗材看啊!”再度被牢牢拘束起来的四肢,肿痛发麻的臀部,再加上不着寸缕的身体,让那淡漠的紫瞳中隐约闪出几丝晶莹水光,嘴角的弧度也难以保持上扬,而是逐渐朝下弯曲。
“嗯?请保持配合,实验...爻老板,不要露出这种委屈悲伤的表情,会耽误实验进程两秒时间。”在有些粗暴的将爻光按倒后,阮梅便继续再操纵台上捣鼓起来,很快,冰冷黏腻的触感开始逐渐笼罩爻光裸露在外的肌肤,而她那发麻的肿痛臀部,也在一阵失重感间陷入了实验台的内部空间,玄圃之地悬在半空中,玫红色的玉台微微发颤,这些女儿家最私密的部位尚未品过欢愉滋味,今日一同显露出来,自是让其主人都紧张到银牙紧咬。
“嗡~~”机械运转声响起,爻光也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她着实害怕在这种姿态下被人玩弄身体上的弱点,肌肤的触觉,耳旁的嗡鸣让她不愿再去看自己那些嫩肉被拨弄后的形状,只是让她意外的是,那些紧致的黏腻感并未如她所想的那般,将可怖的瘙痒倾泻在她身上,而是仅仅局限于诸如肋骨两侧,大腿下段,脖颈,臂弯这些区域,最深入的也不过堪堪到达大腿内侧少许,温和舒适的按压感伴随着噗啾噗啾的液体挤压声在耳边缓缓浮现,一种宛如陷入棉花中的舒适温柔感让爻光紧张的身体逐渐放松,并很快顺着这种舒适感渐渐沉沦;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数据正在一旁的操作台上快速显现,一处又一处身心愉悦点被标记出来,并很快被蔓延而上的活性分子所笼罩。
“唔~唔嗯~~唔唔嗯哼~~”尽管有些羞耻,可这种直击大脑的汹涌舒适感还是让爻光开始轻吟,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如此彻底的放松了,她平日虽表现出一副运筹帷幄,自信高傲的模样,可近乎每时每刻,她都必须统领全局,在狭窄的前路上为仙舟百姓寻觅最好的未来,哪怕她闭上眼睛,那双观自在眼中的画面,亦是在脑海中不断回荡,如今作为一具实验体摆在台上,身体秘密被人逐步挖掘,周身穴位亦是让眼前的女子注意探寻,自身体各处不断涌现的舒适感竟让她有些迷乱,观自在眼中的画面,脑海中仙舟的繁琐事项,都随着愈加绵密的温柔触感而逐渐淡化。
“呼~~呼~~~~哈~~~呼~~~”美艳的丹凤眼渐渐眯起,如同一只依偎在主人怀中的高贵白狐,轻张着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细弱悦耳的轻吟;直到几根手指有些突兀地按入了那彻底绵软的腋窝之间。
“咿~~~~!!!!”有些可爱的娇呼声从爻光口中吐出,那种刺激不知为何,比之先前要刺激许多,她看着阮梅再度伸来的手指,本能地想要绷紧身体,可周身上下的温和按摩却并未停止,还未等她的肌肉隆起,便被那股已经让身体有些迷恋的舒适感所拉回,只能瞪大双眸,眼睁睁地看着手指旋入自己的腋下,一下,两下,三下,忽快忽慢地在腋窝间揉捏起来。
“噫!!嘻嘻~~!嘿嘿~~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呀~!!!嘿嘿嘿之前,之前不是这种感觉的咕啊~~!!啊嘻嘻嘻嘻嘻~!你,你究竟做了什么唔...唔啊啊哈哈哈哈~!!!”
就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爻光的身体对越发汹涌的挠痒没有了半点防御措施,她用尽浑身解数想要去运转以往学习过的功法,可自己的身体却在温柔乡中软成一滩烂泥,上扬的嘴角,迷乱的双眼,娇媚的笑容,加上毫不设防的腋下,在旁人眼中完全就是她爻光在享受被玩弄的感觉,没有肌肉的收缩,没有坚硬的阻碍,手指很轻易就能深入腋窝中心,精确却又轻柔的力道让腋下不会泛起令人警觉的痛感,只有自腋窝中央,随着手指一下下挑逗而泛起的直击灵魂的瘙痒,此刻的爻光就连咬牙憋笑都成了奢望,彻底松懈下来的身体沉沦在一波波舒适之中,代表着欢愉与畅快的笑声自口中毫无阻碍地吐露出来,并伴随着愈发快速的抓挠,而渐渐高昂急促起来。
“嘻嘻嘻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不应该这么啊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慢,慢一点唔啊哈哈哈哈哈~!!”
“继续享受这种舒适感吧~在身体的潜意识中,疼痛代表着危险,所以它们会警觉,会抵抗;而伴随着舒适的瘙痒,则往往出现在安稳之中,你平日里似乎过于紧绷了,所以你的身体似乎很贪恋这种温和的感觉,没关系的,实验体,你只需要张开嘴巴,用力宣泄身体诞生的感觉就好,我会和你一起,去迎接它的注视!”
谈及那位存在,阮梅的眸子里也难得闪过一丝兴奋,她手上的力道陡然加了几分,并开始捏弄起腰腹两侧的软肉,与此同时,分析完全部数据的操纵台突然下落,没过多久,一块布满活动滚轮的铁制器械就这么出现在爻光软榻的足前,上面的滚轮大小不一,形态各异,并以不同方向在精密运转着,随即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声响,就这么突兀地朝那两只裹满分泌物的脚丫罩去。
“呼~呼嘻嘻嘻嘻~肚脐这里,轻一点唔嘻嘻嘻嘻嘿嘿嘿~~唔嗷!!!!”
娇哼式的轻笑声在顷刻间转为一声嘹亮高昂的嚎叫,她那双柔媚的脚丫,被以最贴合,最精确的器具对准了足底所有的痒肉,细长小巧的轮刷嵌入私密的趾缝之间;密集坚韧的软刺笼罩在足心中央;如蝴蝶般精巧的生物电流器严丝合缝地贴合在足掌内侧;就连足跟,也被布满球状凸起,类似鞋跟的薄片给紧紧吸住,刮痒,痕痒,带着微麻的刺痒,还有自足心涌现的,直击灵魂的刷痒,在一瞬间涌入脑海中,被牢牢拘束的四肢陡然隆起一条条优美的筋肉线条,将身上的束缚带扯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形变,随即微张的小嘴忽地张到最大,先吐出的却并不是汹涌的笑意,而是一声充斥着惊惧,绝望的悲鸣。
“不...不要咿~!!!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悲鸣过后,极高分贝的尖笑声从爻光喉咙里倾泻而出,修长的足趾拼命地想要做到少许蜷曲,可就连它们自己,也在针对趾根的毛刺凸起下痒得颤栗不止,更让爻光难以接受的是,那种舒适感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慢慢渗透到自己布满痒意的大脑中,那种柔和的舒适感正在逐渐瓦解她在巨痒下紧绷到极致的足底,也让那些针对性的刺激,越来越强烈。
“嗡~”按摩的频率变得更快了,与此同时,轻柔的搔刮感沿着外耳道涌现出来,绒球刮过柔嫩内道的声响近乎响起在脑中,一种慵懒舒适的倦意伴随着阮梅轻柔地采耳挤入本就塞满的大脑,它们缓慢却又坚定的剥夺着爻光对足底的控制,让这具身体沉沦在瘙痒与舒适感共同交织的地狱中。这种身体的失控感让爻光的眼中甚至涌出几滴泪水,她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的陌生,她奋力挤出一丝力气,在巨痒和舒适的交错间朝着身旁的女子乞求到:“不,请,请停下~!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一直挠痒就行了,请...请您,求您不要同时唔哼~~唔呼呼呼~唔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梅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在赌局结果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实验便只有一个目的,引来那位的注视,让她去感受,去体会那等存在的浩瀚,至于爻光,不过是一只用作耗材的娇俏小雀罢了,这并非是她的冷血无情,若是需要,她同样可以将自己投身于更为可怖的地狱之中。
一下,两下,三下;一次,两次,三次;一波,两波,三波......舒适感在不断变得强烈,从而引动着身体各处的防线进一步崩塌,汹涌的巨痒在脑中翻腾,温和的舒适感却又伴随着入耳的绒球,搔刮撩拨着高压下的大脑,高昂却无序的嘹亮笑声填满了整个实验室,银白色的发丝随着主人在迷乱下的颤栗而不断摇晃,爻光的脑袋中已经没有了悔恨,毕竟被完全塞满的大脑早就没有了处理其他情感的能力,足底的精巧器械与一旁实验台的检测仪器彼此相连,时刻监测着爻光体内的各处神经反射信号强度,从而及时变更对于某一区域痒肉的实时刺激,适应逐渐成了一种无法企及的事情,爻光所能做的,就是在舒适与瘙痒的杂糅下,张大嘴唇,吐露小舌,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并随着阮梅计算出的规律,身体开始沿着绒球的探入一同摆动颤栗起来;然这还不算完,一支孔雀翎羽被青色手套捏弄着,蘸着少许脖颈处的香汗,开始沿着鼻腔外部缓缓划拉,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古怪感觉,将她本就混乱的大脑搅和成一团乱麻。
“痒?舒适?畅快?到底是什么感觉?”爻光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处于什么状态,她只知道自己身体此时宣泄情感的唯一出口已经堵塞不堪,夹杂着娇哼的狂笑让她的口舌根本无法停下,直到那包绕周身的按摩,与绒球在耳道中的搔刮,以及牢牢嵌在足底上的挠痒同频,一种全新的混合刺激开始挤入大脑,她的脚丫在狠辣地瘙痒下也开始保持绵软,更为剧烈的痒意却在顷刻间与绵密的舒适感融合,那种可怖的瘙痒,似乎也逐渐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些许畅快。
“唔哈哈哈哈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噢噢噢噢~!!”有些娇媚的吟叫声开始从她口中涌现,在确保爻光的身体已经产生变化后,之后的时间里,搔刮的频率便越发迅速,可就算这位银发将军在台上笑得晶莹津水滴落在胸口,露出一副濒临极限,快要被玩坏的崩溃模样,却始终没有引来哪怕一丝异样。
“果然还是需要另一种情感的杂糅吗?”阮梅适时停下了调教,一旁的爻光也顾不上发怒,当即便脑袋一歪,大口喘息起来,她身体素质的确上佳,可却也差点在那种舒适却又剧烈的刺激下彻底沦陷。
“呼~呼哈~~~呼~~~呼哈~~我,我说,既然无法召唤,就赶紧把我从这该死的实验台上放开!”待到呼吸平缓,爻光的怒火终于爆发,她咬着银牙,近乎是从口中挤出这些包含愤恨的话语,被人当成玩物一般囚在台上按摩瘙痒了这么久,也不知露出了多少种丑态,喊出了多少句求饶,如今却连一丝作用都没有,她岂能不生气?
“稍安勿躁,这只是实验的第一阶段。”阮梅拍了拍手,一只球状动物便从房门的小洞中探出头来,有些滑稽地扑腾着它那短小的四肢,朝着阮梅伸出条粗长湿热的红舌来,可爻光却从这动物上,感受到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身为仙舟的将军,她很快就意识到这只动物究竟由什么改造培育而来——步离人,这些仙舟的敌人,纵使外表是一副软软呼呼的肉球,可身上那股气味却不会消散。
“尽早放开我,看在您努力尝试帮我的份上,我可以代表仙舟,不对您进行追究。”爻光的眼神陡然变得锋利,她在日常事情上虽然随和,但若是事关联盟,她可不会放过任何危险。
“这是第二阶段要用到的小家伙,的确,它确实有着步离人的血脉,不过呢,经过培育,我只是让它的毛发与舌头继承了些许特征罢了,其他的话,基本上都是性情温和的球球兽血脉。”阮梅全然没有顾忌爻光近乎充满杀意的目光,而是伸手按在实验台的下方,将台下的铁壁打开,并将那圆坨坨的小狼狗丢了进去,随着壁层的再度关上,漆黑昏暗的环境让这个性情温和的小家伙有些恐惧,它努力用鼻子寻觅着属于阮梅的气息,却只能徒劳地用小肉爪在金属墙壁上拍击,不过很快,另一种气味吸引了它的注意,那是一种代表着盐分,水分信息的味道,它很快就在狭小的空腔内找到了它,伸出它那条厚实,宽大,布满各种鲜红凸起的舌头,开始舔舐起那块布满水分的肉壁。
“我再说一遍,请尽快将我哦哦哦啊~!!这,这东西在,在咿啊嘻嘻嘻嘻噢噢噢噢~!!不,不要对着那里舔齁啊噢噢噢噢~!!”
爻光的怒斥声也在那一刻彻底没了气势,这该死的小狼狗舌头宽度恰好能覆盖住她微张的阴门,那种密布的湿热肉球,对她这种未经人事的玉门来说,完全就是直击弱点的杀器,隐埋在肉瓣下的敏感点,悬在玉门上方的阴核,都随着那小狼狗地欢快舔舐而被里里外外刮了个便,方才还怒不可遏的爻光陡然间便缩起了脖子,裸露在外的肌肤也迅速涌出一层潮红,就连那两颗精巧乳首,也在她无法抑制的娇吟声中渐渐膨大起来。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这位天阙将军本能地感到羞耻,从身下涌现的快感更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身体在那种酥麻下开始发热,羞人放荡的吟叫从她紧闭的口中溢出,舒适?瘙痒?别扭?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新奇的感觉,身旁的女子也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揉捏,抓挠,熟悉的刺激开始在她的侧乳上出现,可这一次,除却那种撩人的瘙痒,她的乳球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渴望。
“呼~既然已经无法引来天君侧目,还望阮梅女士您尽快解开束缚,仙舟事物繁忙,恕我无法陪着您继续这种幼稚的咿哈啊嘻嘻嘻嘻嘻~若是再...叽嘻嘻嘻嘻嘻咿嗯咕吼吼吼。”
“果然,来自身体的最原始反应还是无法引来那等存在的注意,只好劳烦爻老板您再配合一下,将身心都投入到真正的欢愉中去。”
爻光看着眼眸中满是狂热的阮梅,她感到了畏惧,她直到阮梅应该已经知道如何帮助她获得天君的注视,可其间过程,她爻光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我拒...啊~嘻嘻嘻把,把手拿开唔呼嘻嘻嘻~~”爻光颤抖着说着抗拒的话语,可当熟悉的按压感来临,她的身体却做不出任何抵抗。
“很舒服对吧?你的身体很喜欢这种感觉,这就是追求真正欢愉的必经之路,发自内心的去迎接它,接受它,为追寻它献出自己的一切,那样才会赢得它的注目!!”阮梅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毕竟在这种临近成功的节点,她也无法彻底平复心情,只能用手对那对挺翘乳球进行更为有力的抓捏,让那种快感在爻光的身体里迅速蔓延。
“噗啾噗啾噗啾~”
小狼狗近乎将头埋在了岔开的大腿之间,这块神奇的肉穴格外鲜美,咸津津的汁水可谓取之不尽,它同时也发现,自己只需要加快舔舐的速率,所能饮入的汁水也愈多;稍上方的肉球也是个极好的玩物,用前掌的肉垫或轻或重地摩擦,都能让它在掌下抖个不停。
“嗡~”机械运转的声音再度响起,那种极致感官交错的地狱也随之降临,可这一次,那种来自身下,蔓延整具身体的奇妙快感,却毫不客气地压制了那些感觉。
“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隆起的大腿肌肉足以看出台上的这位银发女子究竟经受着怎样熬人的刺激,被舔弄的阴门,被轻咬,摩挲的玉台,以及露在外头,被阮梅肆意揉捏揪弄的乳首,这一切对她这位未经人事的身体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紫色的眸子朝上翻起,精巧的小舌彻底吐露,只随着又一波迅捷地舔舐,她的身体便在颤栗间来到了某处临界点。
“阮梅小姐?是这里吗?”穹的声音随着实验门的开启一同传入,不过这并未对现有的场景产生任何影响,在舌头再度落下的那一刹那,足底的刺激频率,周身的按摩速率,以及对乳首的捏弄力道都提升到了最高,那种剧烈的冲击轻易让爻光迈过了那处临界点,畅快,满足,娇媚地大笑声与吟叫声随着她头颅地高高昂起而倾泻而出,时间在此刻定格,一声声诡异的怪笑声将整片空间笼罩。
啊哈视角
它四处寻找着宇宙中乐子,而今日,来自一位行者那发自内心,充满愉悦的欢笑声突然出现了。
啊哈~!(如此悠长真切的笑声,一定是个超级有趣的乐子)
啊哈...啊哈!(啊哈真没面子!)
待到意识回归,三人在实验室中几乎同时醒来,原本褪下的衣物此时回到了爻光身上,只是手腕上的束缚却依旧存在。不过,此刻在她的小腹上,已经多出一圈杯状纹路,而其手背上,则攥刻着116这一串数字。
“居然?!居然真的成功了?!”虽然只是一瞬,但星神的伟力已经将发生的一切灌入了爻光的脑海中,腹部的纹路便是她所得到的力量图腾,需要通过一些手段方可存储力量——星神的馈赠本不该如此,可由于她与阮梅是以欺骗的手段将那位引来,没有寻到乐子的天君自然不愿直接赐予力量,却也不愿扫人兴致,故而在实现她愿望的同时,将惩罚一同施加在了她身上。
阮梅的额头上则是134这一数字,她看向一旁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穹,在他惊愕的眼神下,迅速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亲爱的,看来那位存在有些生气了呢,本想看看能不能让你觉醒新的命途,结果这次反倒需要你的帮助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朝背部探去,随着花瓣的散开,那片青白相见的轻薄旗袍便缓缓落下,大片白到耀眼的凝脂玉肤就这么显露在穹的眼前,让他一时间红透了脸,也让一旁看着的那位天阙将军羞得说不出话来。
“嗯?似乎已经不用预热了呢。”
阮梅的视线朝下方移去,很快就看到了裆部的凸起轮廓,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方才有着星神降临,但刚进门时,入眼的可是爻光赤裸着身子,在台上娇吟媚叫的香艳画面,淫靡醉人的气息填满了整片室内,饶是现在还能嗅到不少来自某处的微腥,在这种刺激下,身体自然早早有了反应。
“亲爱的,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134次不同方式下的做爱,倒着实需要耗费一番功夫。”
“啪嗒!”
裤子上的金属扣被小手轻柔却又精确地打开,粗长狰狞的阳锋也迅速从中跳了出来,不过还未等它平稳下来,温热的白稠手套就这么轻握住了它,从上而下,将紧绷的表皮缓缓褪下,露出里面那块粉嫩湿滑的龟头,青色绸缎迅速从上方笼罩住了它,丝线间细密的孔洞开始与湿滑的肉皮发出细弱地沙沙声,直入心尖的异样酥麻让穹不禁闷哼一声,身子朝后仰起,手撑着地板,双腿本能地想要收拢。
“配合一下哦,亲爱的,这是很舒服的过程呢~你的这里似乎很喜欢手套抚摸,不过以科学角度来说,密布的神经纤维对这种细密地刮蹭确实没有什么抵抗力。”
“呼~呼~~呼~~阮梅女士,这,这究竟发什么什么?”虽然下面酥爽到快要爆炸,但穹还是想要知道如今是什么状况,不过阮梅显然不愿回答他的疑问,而是继续她那细致地撩拨,右手白稠伴着手背上的花纹凸起,左手青稠夹杂着拇指上点缀的银质戒指,或轻或重,或冰或热的交错酥痒让穹简直无法思考,他只能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天阙将军,虽然仅有几次见面,但既然是仙舟的将军,想来行为处事上应当要比阮梅这种天才要平易近人许多才对?
“爻老板您?!”
让穹格外震惊的是,先前那慵懒华贵的天阙将军,此时竟也如阮梅一般,宽衣解带,正朝着自己缓步走来,不过与阮梅的淡然不同,她的眼睛里噙满了羞涩,刚才的实验虽说羞耻,可好歹是同性之间的调教,如今却要让她任由异性那般玩弄......
常乐天君给她的赐福,的确能让她的战力在短时间内攀升到极为恐怖的地步,只要准备充分,在令使间也算得上佼佼者,只是这过程就极为荒谬,天君根据她身体的极限,在小腹上烙印下了欢愉的印记,而她则需要获取足够的“笑点”,便能充满这枚酒杯状的印记,在催动时得到天君赐福,可这“笑点”的获取,许是之前的欺瞒惹恼了天君,竟需要她用身体来产生,即主动奉上浑身弱点,在他人手下被玩弄到潮喷,如此方能获得一点“笑点”,而印记的充填,则需要足足116次点数来填充,且赐福时间也只有短短一分钟而已,不过好在天君仁厚,虽说被欺瞒,却还是给了她足够的好处——这“笑点”的积存并无上限,只需她勤加获取,便可以得到多次天君赐福,当然,这一切都还有个前提条件,也就是要在此处,让这无法卜算的小家伙,为自己产生116次“笑点”,方能开启烙印,进而积蓄力量。
“当初对其生出的敬畏,居然是源于今日之事吗?果然,遇到这等无法卜算之人,还是当保持距离,不过这吉凶之卦,想来已经有了答案。”爻光心中想着,身子倒也扭捏着坐到了穹背靠的实验台上,居高而下地将双足从其颈旁送去,随即在其鼻尖前端有些羞赫地交错在一起。
“呼~呼啊~~将军您~您这是何意?呼~~”
“此番,也劳烦您助我寻觅欢愉之力,足虽轻贱,还望阁下您莫要嫌弃,用手肆意把玩一番,至于其他几处,乳首,玉台,腰腹,腋肉乃至...阴门,若是阁下喜爱,吾也皆可奉上。”
如此珍馐美味摆在眼前,丝丝缕缕地微酸气息朝鼻腔内涌入,要说厌恶,那必然是违心之语,瞧着那紧张到蜷曲地翠绿趾盖,泛起诱人粉红的晶莹肌肤,脑子里也不由得想起初见时这位将军那副慵懒华贵的仙子模样,本就被阮梅撩拨到四散的欲火陡然间又旺了几分,抬手便捉住了那两只纤巧莲足。
“啊呀~!!”嘴上虽说的好听,可当真被异性用手擒住脚丫,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还是让爻光忍不住捂嘴轻哼,男人身体的温度比女性更高一些,有些灼烫的手指紧紧攥住足背与足心的中央,还未刮挠,便已经让这两只脚丫羞得发颤,而当按在足心处的拇指开始沿着嫩肉旋按,刮搔,一种让身体沉沦的快感也随之涌现。
“哈~~哈啊~~啊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啊~~啊哈~~怎么,怎么会这么~又舒服又痒~咕~唔哈啊~~~哈嘻嘻嘻嘻嘻啊~~”明明手指只是在脚心上简单地撩拨,可带给爻光的刺激却远不止瘙痒这么简单,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上的欢愉印记,此刻的它正泛着妖艳的紫红色,那挑逗着足心的手指,给脚丫带来了极为怪异的刺激,虽然以痒为主体,可她周身上下的每一块痒肉,每一处敏感点,竟都泛起一连串被拨弄地酥痒感,那种感觉若隐若现,就如同在耳旁吹起那般绵软,可却撩在心尖,痒得钻心,以至于那些地方都涌出一阵渴望,脑袋里不由得想要让眼前这人把自己按在台上,用手板直足趾,狠狠掐挠足心,揉搓乳肉,甚至舔舐阴门的淫乱画面。
“天君此举,真是让人...”爻光感受着身上的渴望,轻叹了口气,不过却没有了之前的羞恼,她原本就打算以身入局,哪怕成为星神的傀儡,也要为仙舟博一条坦途,如今既然已得赐福,那献出自己的身体,又有何不可?更何况,这积累“笑点”的过程,似乎,格外快乐。
“沙沙~~簌簌~~”绸缎摩挲地速率更快了,膨大到极限的肉棒也不由得开始抽搐起来,阮梅却没有等它一股股射出的耐心,小手一同握住肉棒的根部,在将表皮朝上撸动的同时,用极为精巧的力度促使下方积蓄的精液一同朝外射出,外力挤压下的射精自然比常态下有力许多,浊白的液体大多达到了一个不错的高度,并朝下落在阮梅那张精致的俏脸上,粉色的蝴蝶结也被些许汁液压低,但这位女子只是用手缕了缕被沾湿的发丝,又伸舌将嘴旁浓稠的液体卷入口中,一双蓝瞳就这么看着穹的眼睛,手指缓缓计算着男性恢复精力的最短时长。待到时间足够,她便又换了个姿势,穿着无绑带的青色法式高跟鞋就这么朝着刚刚恢复的肉棒送来,她的足弓在鞋身间微微弓起,确保尚且软榻的肉棒能从缝隙间钻入,旋即足趾泄力,让鞋身与足心的缝隙陡然缩小,狭窄的缝隙并没有让肉棒感到不适,相反,弓起的脚心有着一层层细小的肉褶,湿热的足底肌肤与硬实的鞋身材质,将肉棒紧紧夹在中间,舒爽到极点的夹弄感让它快速复苏,重新恢复粗长的肉棒很快就从足缝间探出头来,却又很快被另一只等候着的脚丫所笼罩。
“噗啾~噗啾噗啾~”抽插足缝的声音沉闷而迅捷,那种紧致而又无法逃离的压力让穹异常燥热,比起寻常的欢爱,这种单方面的榨取让他身体的其他地方有些空虚,所以原本还在小心试探,温和抚摸的手指陡然加力,有些粗暴地攥住了爻光小腿上的银质腿环,随即用力朝下一拉,将身后的人儿拉到台面边缘,在爻光的惊呼声中,紧紧钳住她的左脚,将指甲近似掐肉般嵌入她的足掌之间,同时回过头来,将鼻尖与唇舌对准了那早已湿润的阴门。
“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突然,突然这么刺激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实在,实在太痒太舒服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别,别去吸那里啊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边挠一边舔实在是噫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子淫乱地娇吟声让身体积蓄的饥渴得到了些许满足,而穹也惊讶的发现,自己并不需要用什么力道去钳制左脚,这位爻光姐姐的脚丫便会自己在抓挠下如花朵般绽开,这自然是方便了他的享用,将一旁呆愣着的右脚也一同拉到自己身前,毫不客气地狠狠抓挠着这块上好的美肉,趾缝,足心,以及绵软的足掌,抚摸抓挠的手感都极为舒爽,软弹的足肉带着丝丝湿热,一下又一下从主人胸腔中榨取着笑意,挺翘的乳球在大笑间无序摆动,配合上胸前那一串银质胸饰,叮铃铃得分外悦耳;而舌尖享用的酸咸汁液,则更是让人倍感畅快,穹一边用舌头细细拨弄着外圈红肿粉嫩的肉瓣,一边又用自己的鼻尖去轻蹭上分的肉球,极致的舒适感让爻光不禁紧紧抱住了他的脑袋,大腿努力夹紧,让他的唇舌得以朝着内部更深一些。
“哈~!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太,太刺激了~脑袋,脑袋会坏掉的咕啊啊噢噢噢噢叽咿哈哈哈哈哈哈~!!!噫哦哦哦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哦哦~!!”
黏稠微腥的汁水布满了穹的脸颊,他抬眸去看那位天阙将军的脸,羞红,满足,以及隐藏在紫瞳深处,还有一丝欲求不满的渴望,那种身份的反差以及布满鼻腔的淫靡气息,让他在阮梅的足心挤压下再难保持冷静,灼烫的汁液顺着鞋身与足心的缝隙,缓缓淌至整片足底。
“亲爱的,你可以站起来帮助爻光将军哦,只需要把肉棒交给我就好了。”阮梅看着自己与爻光身上数字的减弱速率,柳眉微皱,毕竟按这种频率下去,等自己这边次数达标,那里起码还要数十次方能结束,虽说这片空间近乎静止,但她也不愿意在这里等待过久。
穹几乎是被推搡着转过身去,看着捂住半边脸颊,摆出一副少女般娇俏模样的爻光,她眸子里倒是没有了先前的躲闪与羞涩,不过看着穹忽然转过身来,还是条件反射般遮住了半边乳球,旋即又露出一抹浅笑,将那颤颤巍巍的乳房展现出来,同时身朝后倒,银发披散在台面之上,双手随意摆落在一旁,修长肉实的大腿努力张开,配上脸颊上尚未消退的潮红,浑然一副任君采劼的娇怜模样,某处刚释放的部位还未在半空中悬挂多久,便被这香艳场景刺激的再度抬起头来,一种按着眼前人儿的双腿,没入花心的原始欲望让穹有些失控,不过这种饥渴很快就被一只小手给牵住,朝前抬头的肉棒在一阵酸胀下被生生朝后掰直,身体不自觉地发出夹杂着怒意地低吼,但很快,沁满梅花糕香味到小舌颤悠悠地抵在了饥渴的肉棒前端,清雅提神的幽香通过唾液的涂抹,将肉棒的微腥连同躁动一同压下;而台前,穹已然扑身压在了爻光身上,鼓翘的乳球如同面团般在她的胸膛摊开,薄红的嘴唇也被人自上而下的堵住,唇舌彼此间有些生涩的交合着,泛起一丝丝沁入舌根的微酸(毕竟爱吃酸物嘛),不过这种温和并未持续多久,随着手掌开始在上身游走,被刮搔的肚脐,被捏玩的腰腹,以及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乳球,都让原本平和的小舌开始颤抖挣扎,彼此贴合的唇缝间开始隐约浮现几次细弱的噗噗声,不过这很快就被穹按着脑袋,以更为紧密的链接彻底抹灭。
“唔唔呜呜呜噗哈哈唔!唔唔唔唔唔!”台上的身体被痒得到处摆动,可修长的大腿却在拥吻与揉搓乳球打开快感下逐渐攀上穹的腰肢,湿漉漉的阴门难耐地蹭着穹的腹部,那种灼热让他爻光自灵魂到身体都在颤栗,口中的气息在被逐渐掠夺,身上的酥痒却愈发钻心,熬人的饥渴炙烤着她本就毫无经验的花心,随着腹部花纹的闪烁,将快感一点点沁入这令人难耐的抓痒中。
“唔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黏白的汁水顺着穹的大腿淌下,让头顶着129的阮梅不得不将这些汁水拨开,她可不想摄入别人的体液,这会让她舌头的温度与气味发生变化,无法达到最适合榨取精液的状态。
不过看这状态,倒是可以先换个方式,阮梅张开嘴唇,用牙将右手的白稠手套褪下,紧接着捏着食指部位,以此为中心将它套弄在刚刚冷却的肉棒上,狭窄的指套将表皮径直朝后撸起,刚探出头来的湿热龟头迅速就被属于阮梅手部的温热所包裹,此刻再用左手的青稠捏着肉棒中段缓缓套弄,素净的右手掌心沿着指套底端的龟头旋转剐蹭,这种极致的快感让穹不由得软倒在两颗乳球中央,张嘴叼住其中一颗兴奋膨大的乳球,将它含在口中用牙和舌尖细细捻弄,方能不吐出什么古怪声响,不过这倒是让爻光近乎爽晕过去,啃咬的微痛让刮擦下的快感更为强烈,更别提这小家伙此时还将手摸入下身,一只手捏着颤抖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则在肉球与阴门之间肆意横行,手指抽插所带来刺激要远胜于表层的撩拨,还没几下,便让她这还未冷静下来的肉道一阵抽搐,噗叽噗叽地又喷出不少汁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实验室的地板上到处倾洒着黏腻的水坑,在用乳球紧紧夹住燥热的肉棒,一通挤压揉搓之后,阮梅低头用嘴含住了那根濒临极限的肉棒,以最温柔的方式将头顶的数字消除,不过她并未着急吞下,而是不知从何处寻来一盒糕点,就这般翘着腿坐在实验台的另一侧,用糕点的清甜裹挟着唇齿间残存的腥咸汁液一同吞入,顺便抬起脚来,以鞋跟或是略显尖锐的鞋头,朝着跪趴在台上,数字还有11的爻光提供些帮助,毕竟如今的这双脚丫,面对外界的刺激,则是会如同感谢般绽开足趾,确保别人能肆意享用趾缝与脚心。比起被人攥住肉棒各种榨取,没入花心的紧致包裹感还是对穹吸引力更大些,此时没有了阮梅的需求,他便将台上的爻光翻了个身,径直骑跨在了爻光身上,先前的衣物在他的要求下再度穿戴了部分在她身上,青蓝相见的雀翎披肩被混杂着汗液与精液的粘稠汁水紧紧贴在爻光那骨感的背上,每一次抽插,腹部的印记便闪烁光芒,那细长的纹路已是涂抹了大半色彩,随着二人再一次相拥,那股妖艳的粉色纹路便又朝上走了一分。
“早知道,一开始就把亲爱的叫来了,说不定,都不需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呢。”阮梅看着趴在台上,满眼兴奋的爻光,不由得对自己先前的实验流程产生了怀疑。
符玄近日的心情并不算好,罗浮事务繁忙,自己那位师姐也不见了踪影,平日若是要寻她,只需往那牌桌上等上半日,总能寻她边打牌边聊上一会,虽说作用不大,可总归是能让她心中安稳下来,可自上次见面后,师姐便说着要为仙舟谋求一条坦途,自那之后,便不见了踪影,若不是卜算结果皆为吉,仙舟内也是一片安稳祥和,只怕她早就请求景元派出士卒,助她去寻自己那位师姐。然没了爻光相伴,符玄总觉心中空落落的,在街上抱着一本卷宗,漫无目的地到处走着。
“嘿嘿,待会你且帮我站会岗,我听我哥们说了,今日那小青又来真我境了,我可得早些排上号,去好好品品她那骚浪身子,等下次她再来,那我便也替你站一天班,如何!”一名街边站岗的云骑军搓着手,朝身旁的同伴有些卑微的祈求着,可不知为何,自己那位平日里喜好美色的好兄弟,竟直接扭过头去,嘴里念着什么云骑军守则,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哦!那小青又是何等绝色,值得你违反规令,去她那寻欢?”符玄故意压低了声线,装出个低沉的男音,朝那位正欲和兄弟好生理论一番的云骑军问到。
“啧啧,小青的艳名都不知道?这可是最近真我境新来的姑娘,那身段,那媚态,哎呀呀,寻常女子能寻到一处与其媲美的都算是绝色,更别提她那种肤如凝脂,还热情似火的漂亮娘们了!”
“嗯?那还劳烦你带本座去瞧瞧,此人究竟是何模样,大战在即,可莫要是什么妖魔鬼怪使的妖法!”
那士卒这才晓得自己身后站着何人,当即身子一颤,摆出一副哭丧脸来,躬身欲要辩解几句。
“少说废话!你且带我去便是了,今日之事本座可既往不咎”符玄本就在气头上,又遇到手下讨论这等淫秽之事,当即下定决心,欲要揪出那叫小青之人。
“大,大人,就是此地了。”
真我境说着好听,其实就是一处由许多单间阁楼堆砌而成的仙舟高楼,每处阁楼之间的隔音极佳,确保彼此之间不会影响,而所谓真我,则更多是一种长生种的悲哀,寿命悠长的仙舟人在漫长岁月中,总会因为灵魂的空虚产生各式各样的问题,故而来自身体的愉悦变得极为重要,而此处,则可以完全隐去自己的真名,除去脸颊外,将一切暴露在阁楼内任人玩弄,彼此之间互不相识,且可以根据自己所能接受的限度,自行调教道具,姿势,暴露程度,同时只要手指一按,便能终止阁楼内的一切活动,可谓是对身份与安全保障到了极点。而这里,也是仙舟的合法场所,帮助各类仙舟居民宣泄身体原始欲望的最佳场所,在这里,无论是何身份,所经受的所追求的,都是最为原始的欢愉。
“哼,这种地方,就应该早点封禁!”符玄对这里却是深恶痛绝,光是走进阁楼,一股混杂着各类液体的淫靡气息就让她眉头紧锁,小脸羞红地朝外退了几步,在强忍着不适,寻到名为小青的专属阁楼后,她便径直推门而入,欲要看看这妖女用的究竟是何幻术。
入眼的景象着实让她脸颊通红——这女人除却腰腹上裹着的一层薄纱,以及囚禁在阁楼外侧的头与手掌,女子身上便再没有半寸衣物,修长的足趾用力抵在地板之上,确保她那诱人的脚心不会有半分褶皱,肉实大腿不知廉耻地朝左右两边张开,鼓翘的臀部更是高高抬起,将那肥美多汁的粉嫩阴门彻底展开,就连原本袖珍的肉蒂,也被这淫妇自己套上一枚衬着貉子毛的银质铁环,从而让这颗粉嫩肉蒂时刻保持充血兴奋状态,视线上移,那浑圆乳球因为重力体现出一股颤颤巍巍地晃动感,而位于顶端的乳首,更是足有樱桃大小,隐约间闪烁着水光——这是服用催乳剂的效果,为的就是在寻乐过程中提高乳房的敏感度,并多上一份泌乳的快感,嫩白的腋下同样拉伸到极致,绵软的腋窝软肉让符玄无需用手去摸,就能确定自己的手指可以轻易探寻到最深层的痒肉。更让符玄羞愤的是,眼前这人,竟将自己浑身上下的所有弱点,都用青蓝色的笔墨圈出,就连小巧的菊穴里,也插着一根艳丽的雀翎,随着她因为客人到来而兴奋的身体,一上一下缓缓摆动起来,活脱脱一个沉沦于快感的玩物!如此人物,竟是为仙舟高层,当真是令人惊惧!
符玄掐指想要算其身份,可结果却是一片虚无,她又联系这阁楼之主,得到的回答却是无可奉告,自己的身份,所擅长之物竟都奈何不得眼前这淫浪女子,符玄本就糟糕的心情不由得愈发不好起来,最后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琳琅满目的道具中拾起一物,对着那还在兴奋晃动的肥美臀肉用力一抽。
“啪!”清脆的响声在阁楼里炸响,那具身体如遭雷击般朝着墙壁处蜷缩起来,显然没有想到客人的第一爱好居然是这种。
“哼,本座方才观你在地上选取的东西,多以翎羽,粗长棍状之物为主,想来是个喜好被抓痒,寻欢的骚浪蹄子,今日我偏要用这皮拍扫了你的兴致,让你尝些苦头!”
“啪~啪~~啪!”又是接连几声破风声,蜷缩在墙边的臀肉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呆愣在原地,似乎压根躲不开这等狠辣地抽击,只能晃着屁股,在鲜红的拍痕下无助的颤抖。
看着红肿的屁股和她那惹人怜惜地颤抖,符玄积蓄的气竟也消了大半,心地善良的她有些愧疚的伸手去摸自己印下的杰作,然后从地上拾起摆放在中央的粗大马刷与满是凸起的肉瘤长棍,躬身为这人服侍起来,毕竟对这副身躯来说,狠辣地刷洗,蛮横地抽插,应当就是最美妙的享受。
事实也的确如此,涂满皂水的脚丫在刷毛地侵蚀下,非但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反而展开脚心,努力迎合着符玄并不熟练地刷挠,挺巧的臀部更是在肉棍地抽插下有节律地上下摆动起来,一股股淫水沿着肉缝朝外噗嗤噗嗤地涌出,甚至尝过甜头后,竟用肿胀的臀肉去蹭符玄腿上的白丝,示意她可继续施加自己的喜好。
“这,这倒也着实怪不得那些兵卒。”符玄叹了口气,这等追求欲望,热情似火,身段绝佳的女子当前,莫说那些男子,便是她也升起一股肆意而为的原始欲望,随着那臀部进一步朝前送来,很快,随着清脆的响声,摩挲的沙沙声,以及黏液淌落的滴答声,符玄顿觉自己心中积蓄的阴郁一扫而空,她怀着感激,半跪在那对肿大一圈的乳房前,将自己喜好的奶茶杯摆好在下方,素手轻捏,将积蓄许久的温热乳液缓缓挤出,时长足有半炷香之久,那两颗乳球才挤不出半滴奶来,这具身体也如释负重般软倒在黏腻的地板上。
“咕咚~咕咚”入口的奶水并不浓稠,滋味也不算香醇,可却带着一股让人平心静气的微甜,符玄抱着卷宗,手握着茶杯,继续朝着自己的办公所走去。
“小青...”她念叨着这个名字,回头看着属于小青的116号阁楼,“可能,我们还会再见吧。”
阁楼内部,爻光轻抚着自己红肿的臀部,没好气地笑骂道:“这小妮子,模样虽小,这力道还真是不小。”不过,当手指划过玫红色的欢愉印记,她的神情却又有了几分欣喜,“倒也要谢谢我这师妹,为我又添了一份笑点。”
“吱呀”阁楼大门被又一次推开,爻光很是熟练的摆好身子,在客人惊叹的目光下开始扭腰摆臀,献上自己的一切媚肉,如今的她自己都分不清,她所追求的,究竟是力量,还是,这最纯粹的欢愉。
“何必去分辨清楚呢?只要,能护卫这仙舟,便好。”爻光昂起头来,在这片隔音间里放浪地大笑浪叫着,狭小的阁楼已经变成了淫靡的乐园,愈发闪烁的纹路记录着她身体的狂欢,并将这种对欢愉的追求,在这具身体里越刻越深。
阁楼顶峰,一团虚无看着里面那沉溺在欢愉中的天阙将军,发出一声诡异而又悠长的欢笑声。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