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心角铙——绑架小童星【续】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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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远的塔塔
Pixiv 原文:小说 27273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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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调教/绑架/拷问/诱拐 / 心角铙 / tickling / 电气责/機械姦/調教/BDSM/电击责/憋尿/三穴/恶堕 / 足フェチ / 中国語 / 挠痒/挠脚心/鞭打

空旷的房间里,房顶上的那一盏小白炽灯不能将整间房间都映得亮堂,故而让那放在桌上的台式电脑的荧光衬得相当显眼。这是男人的“办公室”,所谓办公,无非是把这几个月以来拍摄的,有关于两个曾经的小童星的视频通过暗网渠道发送到日本的机构中。这办公室的陈设也很简单,除了一张角落里的小床,几个铁皮柜子,便就是这张电脑桌了。而这电脑桌上除却电脑,键盘,以及鼠标这些再寻常不过的设备以外,在键盘的两侧却突兀地伸出着一双纤细娇嫩的少女脚丫来,它们一左一右地被拘束在键盘的两旁,像是一个支架一样固定住了键盘的两端。
针对这双嫩足的拘束却可谓是“残忍”,作为这张桌子除了摆电脑以外的唯二功能,这双脚丫除了被那用于卡住脚腕的“桌洞”内的充气圈给牢牢束缚,正对着脚背的后方还有着一个向上凸起的软垫,它的目的是让这双脚丫以一定前倾的角度向前展现着自己完全摊开的脚掌和脚心,同时十根脚趾也被用绳子一颗颗地捆好,向后掰直,不容一丝一毫的挣扎。而作为这双嫩脚的主人,纪含含,则因为这样要将双脚给向上展现的姿势而被迫倒挂着拘束在桌底。
用男人的话来说,纪含含既然是“痒奴”,是天生要比张沐子的“脚奴”地位还要更加低微的。说实话,明眼人也看得出来,这无非就是男人对于纪含含当年对他的举报而耿耿于怀,于是便特地要多整一整纪含含罢了。而作为低贱的“痒奴”,纪含含除却要承受比一旁晾着的张沐子要更加残酷和激烈的痒刑调教以外,另一个职责,则是像现在这样,作为一个“桌宠”被拘束在桌子底下,脚丫和私处则作为男人无聊时候的玩具,可以供随意的玩弄。
纪含含低声地哀嚎着,这倒吊的姿势本就很难受不说,对于她的拘束更是一种折磨。首先,在已经赤裸身体穿上了“羊”字拘束衣的同时,她的双手被反绑,双手并拢着着套上了紧密的sm用橡胶单手套,者长长的手套一路将纪含含的整双手臂都给牢牢拘束,同时被桌地所配备的那足足八根带着挂扣的铁链牵拉着橡胶单手手套上的挂扣,上下左右的不同锁链将她给牢牢固定着不能乱晃动身体。她的双腿张开,一双脚丫伸出固定在桌上,此时虽然男人暂时不在,但她的脚丫上依然用胶带安装了各安装了一个四爪按摩仪,让那四只硅胶小爪子不断搅动挠痒着她的脚掌和脚心。但众所周知的是,一张桌子是不可能做得很高的,虽然这一款桌子已经是经过加高处理的,但为了不让纪含含的脑袋直接靠在地板上,纪含含的双腿便只能被捆绑得折叠在一起,让她此刻的姿势就像是被倒吊着“蹲”在桌子底下一样,同时也得益于这样的姿势,让纪含含的屁股自然地翘了起来,这就方便了男人可以随时玩弄几乎是正对着自己的小屁股和蜜穴。
此刻可以看到的是,纪含含的私处已经被安装上了一个吸豆器,带着细微的嗡嗡声,内部的结构了和常规的吸豆器那样,可以不断通过虹吸壶效应不断吮吸着纪含含的阴蒂外,还有一条模拟舌头的软胶条,快速地来回舔舐,扫荡着她的蜜豆。菊穴和蜜穴倒是干脆地被各一根的按摩棒给一插到底,在纪含含的体内狂暴的震动和搅弄着。至于用于惩罚用的限尿阀自然也没有落下,看纪含含此刻那鼓囊囊的小腹也可以看出,纪含含的膀胱已经接近爆满,而限尿阀则无时无刻地行使着自己的职责,在检测到压力到达顶峰前;也就是纪含含被尿给憋到极限前,都不会让她尿出来哪怕一滴尿。
“呼...呼呜...呜哦...”
而每当纪含含佩戴的限尿阀终于准许她顺着导尿管尿出些许尿液,才是更加难忍的折磨开始。正如现在;插入在纪含含尿道里的那根短短的导尿管上,却还夹着一个本是用于检测输液时液体是否流尽的警报器,它的功能,本是在输液时检测液体流过时发出警报向护士发出警报,来尽快给患者拔针,然而现在它却被赋予了更奇妙的功能,当纪含含的尿液顺着导尿管流入尿袋,检测到尿液的报警器就会立刻通过红外射线遥控起那扣在纪含含阴蒂上的吸豆器,通过那根硅胶舌头上一点的导电铜皮,直接电击到纪含含的蜜豆。每当这时,几乎被长时间的折磨弄得奄奄一息的纪含含就会重新开始轻微的挣扎,从那被深喉口球给牢牢塞死的喉咙里发出些许难受的闷哼。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防止长时间的倒吊使纪含含的大脑充血导致昏厥,纪含含的头发被绑成了马尾辫,再用绳子绑住发尾,拉扯着她的脑袋固定在桌板的底面,让她被迫仰起脑袋来呼吸空气,当然,这样的姿态也更加方便深喉口球的插入。
“嚯,开始电击了啊。”
男人推门而入,这段日子他似乎总是很忙,时常不在这里,但这并不意味着张沐子和纪含含能稍微好受一点。除了男人不在时,那些似乎取之不尽的奇怪调教装备都会一股脑地给张沐子和纪含含使用,让她们二人几乎无时无刻都要遭受各式各样的挠痒和折磨。张沐子自然是接着由写字机器操纵着那痒刑笔来进行“猜字”游戏,而纪含含作为痒奴可就是单纯的放置折磨了。就算是现在,将纪含含倒挂在桌底下又是插三穴又是用挠头皮机来挠脚心都已经算是很轻的放置玩法。男人那些因为外出处理事务所带来的疲惫,不悦,还有压力,自然就都要由她们这两个奴隶来排解。
就在纪含含的蜜豆还在遭受着电击,因为阴蒂一阵阵脉冲的电流导入自己的蜜豆,造成像是被钝针一下一下地戳着蜜豆,而不住地哀嚎时,男人忽地一下子抽出了她蜜穴里的按摩棒,而就是这抽出的一瞬,让纪含含本还有些疲惫和迟钝的神情顿时明亮起来,而后是仿佛回光返照般的高声尖叫起来,这一瞬间的猛烈刺激就让她涕泗横流,同时让已经被插得有些松弛的蜜穴向外喷出一小股蜜液。那几乎有人三指粗细的按摩棒此刻握在男人的手中,还在像是出水的鱼儿那般跳动,它的棒体上布满了粗粝的软刺和凸起,简直就像是公园里那种按摩滚轮的缩小版,庞大的尺寸让它可以说是一次性把纪含含的小穴给插满得没有一丝余地,长度更是直接顶到了纪含含的最深处的子宫口上。这也是为何男人不给它再设置一个炮机来对纪含含的蜜穴进行持续抽插的原因;因为实在是太痛苦,太刺激了。在初次给纪含含使用时,这粗大的假阳具几乎刚刚插入进去就让纪含含翻起了白眼,仿佛要背过气去一样,即使它已经经过了足够的润滑,但过于粗大的体积加上其表面布满的各种软刺,在摩擦过纪含含穴壁的每一瞬间都像是酷刑。这还只是刚刚插入,随着这根棒子开始在纪含含的体内震动起来,猛烈的刺激就让那粉嫩的蜜穴止不住地向外潮喷着,伴随着纪含含那几乎可以称得上“鬼哭狼嚎”的叫喊,即便隔着20厘米粗的深喉口球都堵不住,以及那张涕泗横流的小脸变得更加崩坏,这样高频率的强制高潮已经没有了丝毫舒服的意味在其中,而是单纯的酷刑和折磨。但男人依旧不信邪地启动了炮机对纪含含进行抽插,而结果也显而易见,纪含含再一次被插到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潮喷后,带着一脸崩溃的阿黑颜,彻底的背过气去,昏迷了。
出于这样的惨痛教训,以及不想让纪含含因为高潮而把水喷的到处都是,男人才只是单纯地把按摩棒插入纪含含的体内,并打开弱档震动。但这不意味着这根可怕的按摩棒就不难受了,每一次的抽出和插入都是绝对的酷刑,纪含含敏感的蜜穴可以清楚感受着那些软刺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剧烈刺激,而后化作汹涌的快感,让她几乎每一次的被抽插都会喷出一股潮液来。
“呼...被插了这么久还真是辛苦你了,不过还得让你再侍奉一下我了。”
将那根按摩棒丢到一边,男人随即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在外处理了不少事情,回来之后积蓄的压力自然要找个地方释放,而纪含含就是不二之选。她被拘束在桌底下的姿势是经过仔细考究的,由于是以“蹲姿”倒着束缚在桌底下,她的小屁股便自然地向上抬起,正好对着外面,甚至位置都正好对准了男人的腰胯部,这就让男人只用站起来就可以“拔枪就插”。
“呜呜呜...嗯呜呜呜~呼哦...”
男人的侵犯随即而来,纪含含依然能清楚地感受着那根炽热的肉棒在自己的穴内抽插着,虽然小穴经受了这么多又粗又长棒子的折磨,但她毕竟也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身体素质尚且优秀,再怎么插,小穴也依旧紧致水润。男人的肉棒在其中进出的同时,他也扯下了纪含含脚丫上的那两个头皮按摩仪,用手指快速地搔痒起纪含含的脚掌肉和脚心。本来被头皮按摩仪一直搅动挠痒而有些麻木的脚丫,重新受到指甲的搔痒像是被激活了感受“痒”的开关一样,密集的咯咯笑声,混合着每一次被男人抽插到最深处撞击到子宫口所带来的喘息,被深喉口球过滤成了模糊的“呜呜”声,纪含含的身体开始颤动起来,让那些拘束着她身躯的锁链都叮铃作响。比起单纯的用各种机械玩弄,纪含含的身体更加害怕男人的手动调教。特地留长的尖指甲抠挖着他的脚趾缝,从脚趾缝向下扣挠向整个动弹不得的脚掌,让这一片本就怕痒的软肉彻底沦为了“痒”的接收器,痒得纪含含直翻白眼,同时男人也在享受着挠脚心带来的快乐。
“呼...好了,给我舔干净。”
最终,在男人销魂地喘出一口气后,他的肉棒也随即抽出,转而又将那根狰狞的按摩棒插入了纪含含的小穴中。他把套在肉棒上的避孕套摘下,随即抽出了纪含含嘴中的深喉口球。纪含含佩戴的深喉口球不只是单纯地把一根长长的口球条插入其中这么简单,它本身也兼具着“开嘴器”的作用,就像一个口罩一样扣在她的脸上,中央的塑料孔强迫地使她将嘴巴大张开来,所以即便把这根深喉的口球条摘掉也没关系,纪含含除了无谓地流着口水和呜呜乱叫根本说不出一句话。但这好歹也算是一种放松,至少让那难受的恶心感和异物感得以稍微缓解。但深喉口球的摘下,同时也意味着她需要用嘴来给男人侍奉了。
“呼...呜~呜...”
随着男人直接把还沾着精液的肉棒插入进了纪含含的嘴中,因为开嘴器的存在所以男人不用担心会被牙齿硌到肉棒,可以顺利且舒适地在纪含含的嘴中进出,乃至是一路直通地将整根肉棒都塞入她的嘴中。而纪含含所需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舔吧。
“一边被挠痒一边给我口交,感觉怎么样啊?喘不过气了?日常戴着深喉口球不是还能呼吸么?别磨蹭,不然电击你哦。”
精液的气味蔓延在嘴中,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被抽插完小穴后都要照例进行的“清理环节”纪含含依然难以适应。男人的肉棒充斥着浓厚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即便刚刚才射过一次但此刻依然坚挺着,随着肉棒每一次的乱动,那股纪含含想要竭力忍受的恶心感就立刻顺着胃涌上来,让她恶心得忘记了呼吸。但她不能呕吐,更不能抗拒,她知道这会招致多么可怕的后果,她绝对不想要再被吊起来打屁股和电击私处一整晚了。她只能舔舐着男人的龟头,蠕动着自己的咽喉,竭力让男人能在口交中舒服一点;这也是为了让她自己舒服一点。
男人的手指依然抠挠着她的脚心,食指从脚趾缝到脚跟的来回划挠,长长的一条线路就仿佛是挠痒的丝绸之路一样,而后是更加迅猛的五指抓挠,伴随着搔痒,被粗大肉棒堵住了小嘴的纪含含只能无力地闷哼起来,而舌头也因为想要笑出来的反应而开始震颤悸动。而这只是不过几秒钟的松懈就导致了男人的不满,于是电击笔对蜜豆的电击紧随而至,让纪含含不得不更加集中精力地去侍奉男人的肉棒,一边好好感受着来自脚丫的搔痒。
“呼...好了,你就先在这呆着,到了休息的时候再把你解开。”
直到男人再一次射精,将一小股精液喷入纪含含的嘴中,这所谓的“清理”才算结束。不过就结果来看,男人的肉棒似乎变得更“脏”了。以至于抽出时还需要用纸巾再擦拭一遍。
至于那股咸腥而炽热,如鼻涕一样的精液,自然就由纪含含来享受了。男人不管那么多,只是拿起一旁的深喉口球条再度塞入了纪含含的嘴里。随即再给她的脚丫重新安装上了四爪挠痒机器后,男人转头来到了张沐子面前。
“今天是该洗个澡了。”
男人淡淡说着,食指在张沐子那同样被拘束得动弹不得的脚心上划了一下。随着嘴里的口球被取下,张沐子感到把她包裹住的箱子传来一声“咔哒”,这是反省箱的电磁锁解开的提醒,只要它还存在,张沐子就只能憋屈地被锁在这小小的盒子里,除了伸出在外的双手,脑袋,脚丫全身都动弹不得。被这样长时间的拘束着,张沐子自然朝思暮想着想要能够稍微解放一下,然而由于来自霓虹国的优秀设计,在反省箱里的她在男人的辅助下几乎用不着走出箱子就能完成一切的生活起居。不论是吃饭,排泄,还是休息都在这个箱子里,这极大限度的保证了张沐子可以长时间地待在箱子里,而用不着总是把她放出来,增加她逃跑的风险。
而唯一这个箱子所做不到的,便就只有那一件事;洗澡。
虽然这地下室总是保持着阴冷,不存在什么出汗太多的问题,但人总归是有新陈代谢的,就像高位截瘫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也要经常从轮椅上下来一样,张沐子总归是有一定的释放时间的。
“嘻哈哈哈...”
张沐子既期待又紧张,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逐渐期待起了有别于一直被关在箱子的折磨——是的,折磨。作为脚奴的她,最重要的使命就是供男人玩弄她的脚丫,以及通过她的脚丫为男人带来各种各样的新奇与快乐。虽然张沐子的待遇总归是比纪含含的痒奴要好一些,但总归也只是好一些而已。那些细密的红痕几乎无时无刻地挂在她白嫩的脚底上,那是气垫梳,指甲,痒刑笔的杰作。在日复一日的“猜字游戏”和挠痒中,因为需要总是聚精会神地去感受自己脚丫上划过的笔尖所写的一笔一划,张沐子的脚丫已经比最开始还要敏感得多,就如现在,即使只是被男人轻轻用指甲划了一下脚心,张沐子都已经忍耐不住地娇笑出声。同时又因为长时间的挠痒让她变得更加坚韧,更加耐玩,这正是男人所想要的效果。
距离上次的洗澡已经过去了四天,在一点点解除了张沐子脚丫上的重重束缚,还有固定脑袋的脖圈后,男人将这反省箱再度展开,让其中被拘束着折叠成一团的张沐子终于可以再用双脚踏上地面。不过下一刻就立刻被戴上了仅仅有一米长的脚镣,还有项圈。这项圈除了可以像栓宠物一样,让男人拉着前方的栓绳带着张沐子走动,舒展身体,同时在项圈的背后还带着一对更小一号的手铐,让张沐子的双手套入其中反绑起来。再接着给张沐子穿上了一双“痒刑拖鞋”;它们的样貌只能用拖鞋来形容。张沐子踩在透明的厚拖鞋底上,这透明的鞋垫里镶嵌了圆形的气垫梳,它的构造是中间向外凸起,于是便可以直接抵住张沐子的脚掌肉和脚心,每踏出一步都会让张沐子娇嫩的脚掌肉狠狠地压在上面,就像是在走指压板一样。堪称是举步维艰了。
被放出来的张沐子一瘸一拐地跟着男人的牵引向前走着。别忘了,此刻她依然被一前一后地分别用按摩棒插入了蜜穴和菊穴,虽然没有此刻在纪含含小穴中肆虐的那根按摩棒那么狰狞和可怕,但两根震动着的棒子加上尿道中的充气塞,在持续高潮后腹部和双腿的酸胀,以及此刻快感和尿意的持续影响下,张沐子根本没办法跟上男人的步子。
“能...能不能先把...把按摩棒关掉....”
张沐子请求着,在像是被赶的羊一样被男人拖着走了半路后,在按摩棒的折腾下她实在走不动了。如果是在反省箱里,她大不了昏迷过去,熬一熬也差不多了,但此刻被迫运动起来,这一前一后的两根按摩棒的折磨感便更加明显,白皙的大腿根已经沾满了清澈的蜜液,还在不断向下流淌着,这一路可以说她是一路边流水边走过来的。
“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震动棒还不是最高档,你叫唤什么?”
对此,男人的回应也很干脆,他打开了张沐子痒刑拖鞋的开关,伴随着张沐子的脚底传来一阵嗡嗡声,气垫梳随即开始了旋转,这并非是单纯的转动,而是像是广告里的高端电动牙刷那样一边扫荡一边旋转,可以让气垫梳的凸起部分更大面积地挠痒。
“噫!嗯呀哈哈哈~别,别挠!我走,我走就是!呼哈哈哈哈~把这个,这个关掉呀~”
在挠痒的淫威下张沐子不得不加快了步伐,然而男人却至始至终没有关闭痒刑拖鞋的开关,张沐子也就这样被挠痒了一路,一直到他们终于来到了水房。
因为男人在这里安装了发动机,水阀没坏,所以想要烧热水还是很简单的。这些天以来他们三人的生活用水都来自于这里。而因为实际是在水房里洗澡,浴缸这样的高端设备就别想了。张沐子被脱下了痒刑拖鞋,双手被锁链吊起,挂在顶上的挂钩上,随着男人将锁链逐渐缩短,让张沐子只能踮起脚才能踩着地面。随后男人去一旁拿来了淋浴花洒,调试过水温后,便直接将那猛烈的水流打在了张沐子的的腰身上。
“呀...!嘻嘻...慢,慢一点...”
因为是从地下直接供水,所以这里的花洒头的水压尤其大,即便相隔一米,那些细密的水柱依然像是射出的箭矢一般迅疾,打在张沐子本就敏感的身上,自然便会带来一些不可忽视的瘙痒。而随着男人使坏,特地将这花洒贴近了去冲洗张沐子的腋窝和侧腹这样怕痒的区域时,张沐子便再也忍耐不住地发出阵阵娇笑。而在这样的欢声笑语中,男人开始给张沐子洗头,将她那一头因为折磨和挣扎变得有些杂乱的一头秀发重新洗净理顺。
“可别滑倒了,接下来我要开始抹沐浴乳了。”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着,看似是担心张沐子滑倒,但水房里的防水瓷砖地板光脚踩上去本就打滑,刚刚给张沐子洗头时,滑溜溜的洗发水倾倒在地面上,更是让这样的情况雪上加霜。而张沐子甚至是被迫踮起脚站着的,一旦她因为洗澡时的搔痒而忍不住挣扎乱晃,那么滑倒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男人才不会管那么多,随着滑溜溜的沐浴乳涂抹到张沐子的胸部,男人特地选择此地开始给张沐子上沐浴乳,他的手掌慢慢将沐浴乳在张沐子的胸脯上推匀,顺势也可以玩弄一番张沐子被关在盒子里时而无法玩弄到的乳房和乳头,像是揉捏面团那样揉抚着她的双乳,以及用指尖不断挑逗她的乳头,张沐子的面色也在这样的“洗澡”中染上了一层潮红。虽然不想承认,但被这样玩弄的感觉确实十分舒服。
“嗯...噫噗哈哈哈哈~不,不!别那样呀呀哈哈哈~”
而下一瞬,男人的双手便立刻移到了张沐子的两腋之间,他的指尖直接扣向了张沐子软嫩的腋窝里去,伴随着滑滑的沐浴乳快速地划挠起张沐子的腋窝,而后是从腋窝到侧肋的抓痒,来自两腋的猛烈痒感顿时让张沐子爆发出狂笑,前仰后合地乱甩着自己刚洗干净的秀发,即便这样她也依然坚持着不让自己滑倒下去,毕竟依照男人的习惯,自己要是滑倒了肯定会有更加难受的惩罚在后面。她便只能哭哭支持着自己的双腿,用脚尖挺直身体,任由男人搔痒着自己的上身,忍耐着那十根手指从腋窝到腰肢的疯狂肆虐揉捏。
“好了,把腿张开,现在要洗下面了。”
男人拍了拍张沐子的屁股,然而这样的要求对于张沐子而言也十分困难。她本就要踮脚才能踩住地面,如果要把双腿张开的话,那么距离绝对不够,到那时她就只能用脚尖去点地,想想就困难,更何况还要忍受水流直接冲刷自己的私处...
但没有办法,面对男人的淫威,她只能乖乖照做,叉开了自己的双腿,此刻她便就只能用大脚趾接触着湿滑的地面,随着双腿的张开,她胯下的蜜穴也微微张开了缝隙,让插入在其中的按摩棒在重力下都有了些要掉下来的迹象,而男人则是一下子拔出了这两根几乎快要镶嵌进她体内的按摩棒,让张沐子久违地感受到私处被清空的感觉。
“噫呀啊啊!不,不要直接...!”
然而下一瞬,张沐子还稍微放松了些的心情便立刻紧张起来,男人直接拿着花洒怼在了她的私处,甚至还用手指将她的蜜穴打开得更大,这让刚刚还被插入的蜜穴根本来不及回缩,便让那些高压的水柱直接冲进了蜜穴中,狠狠地冲洗起了其中的软肉,又酥又痒还混合着快感的阵阵冲击一下子就让张沐子的身体左摇右晃了起来,她的双腿一软,仅仅片刻就让她支撑不住地跌倒下去,然而在被吊起的双手的牵引下,张沐子自然是不至于跌倒。但腋宣告着这场洗澡游戏,张沐子毫无疑问的失败了。
“啊哈哈哈...嗯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哈哈...”
作为加罚,或者用男人的话说:“既然跌倒了,弄脏了身体,那就让我们再重新洗一次好了。”
于是张沐子此刻便被吊缚在离地半米的距离,呈现着一个特殊的四马攒蹄的姿态,她的双手交叠着抱头,露出腋窝,折叠拘束着的双腿被一根半米多长的铁棍分开,这让她的全身所有怕痒的,敏感的部位几乎都袒露了出来,在男人的精心布置下,在张沐子的身体两侧,下方,都排布着许多的高压花洒,不断将高压的水流冲刷在张沐子的腋窝,侧腹,肚皮,以及胸部。在她的私处,则是直接安排了一个小型花洒,直接用防水胶带贴在了她的私处,让密集的水流直接冲刷入她的蜜穴之中。同时后庭也被插入了一根水管,连接上智能灌肠器,对张沐子的体内进行着仔细的“清理”。这些水流不只是直来直去,而是会螺旋着,变换着方位地不断将水流冲到张沐子的身体上,仿佛真的是痒的浪潮一样。
“别光顾着笑呀?我不是说了吗,猜对了两个字,就放你回去。”
而男人自然不会闲着,他搬起椅子坐在一旁,起初是不断地往张沐子的身上涂抹沐浴乳,借着沐浴乳的润滑,再用气垫梳和手指,仔细地清理着张沐子的全身,让张沐子被痒得只知道疯癫地狂笑,到最后,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的身体只剩下了她的脚丫,即便被洗澡,张沐子的十颗脚趾一样也被拘束着,便任由男人一遍遍地往上面挤着沐浴乳,再用尖尖的指甲抠挖着她的脚掌肉和脚心,他便顺势练习借由痒奴纪含含所研发出的一种挠痒手法;将四根手指尖伸入张沐子的脚趾缝,然而一齐向下快速划挠,尖尖的指甲戳入软软的脚掌肉,带过一道由白变红的痒痕,然后再挠回去,如此周而复始地照顾着张沐子怕痒的脚掌肉,或者是直接用刷子在她的脚丫上刷洗出无数致密的泡沫。
等到这名为洗澡,实为痒刑的洗澡进行到了一个小时,男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了牙医用的冲牙器,这小小的装置,可以将一股致密的小水流加速到足以把牙齿上的牙垢通通冲碎的程度,男人便直接将它用在了张沐子的脚心上,以水为笔,一笔一划地在张沐子的脚心里写着字,再度玩起了那熟悉的脚底猜字游戏。
“噫哈哈...啊哈哈哈~太痒了!痒呀哈哈哈~先停一下...停呀哎嘿嘿哈...”
此刻全身都被水柱冲刷着的张沐子早就坠入了痒的汪洋,被痒的快要失了智的她根本无暇去顾及脚丫上的一笔一划,只知道那是痒而已。对此,男人便暂且关闭了她周身的花洒,将冲牙器对着她的脚心以最大功率冲了一下,这股水柱肉眼可见地直接将张沐子脚心的软肉都冲得凹陷了下去,顿时引得方才还气喘吁吁的张沐子一阵激灵。
“那好,你只有三次机会,来猜两个字。猜不出来嘛...你就再在这里洗半个小时,顺便我再试试,这玩意用在阴蒂上是什么感觉。”
张沐子心头一紧,此刻她可还套着阴蒂环,长时间的调教让她的蜜豆已经膨大了许多,几乎有人的小拇指一样,同时也更加敏感。随着冲牙器的“滋滋”声想起,她不敢怠慢,绷紧了神经去感受着男人所“写”下的一笔一划。
“噫嘿嘿哈哈...这,这个...噫呀啊~”然而只是刚刚开始,张沐子一下子就懵逼了,众所周知,水是会流动的,多变的,更何况这么强力的一股高压水柱,冲刷在脚心上的瞬间便会因为溅射而扭曲,让那本该横是横,竖是竖的一笔一划,在张沐子的感受下,就像是变得歪七扭八一样。这水柱虽然不及挠痒笔那么痒,但它对比笔尖而言更加宽大的水流也让猜字变得困难重重,男人一连将那个字写了两遍,张沐子依然猜不出个所以然。虽然就笔画而言应该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字,但她实在不敢乱猜,于是她便只能启齿询问,“提示,提示一下!”
“这个字它是全包裹结构。”
这下张沐子心里就有数了,全包裹结构,那么就只能是“困”,“回”这些字了,她聚精会神地感受着,男人最后一次地在她的脚心上写下这个字,虽然水流冲刷的很痒,但她依稀感觉到,在那作为包裹的“口”写完后,里面的那个字,似乎相对比较复杂,在最后一次的书写结束后,张沐子大声喊道:“是‘困’字,应,应该是...”
“错误。”男人无情地判了错,这让张沐子一下子慌了神。
“那,那就是‘回’,是‘回’字!”
“错错错,你在乱猜么?两个字,现在才第一个字你就耗了两次机会,”
男人不耐烦地直接伸手在张沐子的脚心里抓挠起来,十指划过刚刚被混着沐浴露的水冲刷过的脚心,带着滑溜溜的触感,却让张沐子的压力一下爆表。在痒感中,她不断思索着;一个全包围结构的字,除了“困”,“回”,还能是什么字?阵阵痒感不断干扰着她的思绪,张沐子只能大吼道,
“呼哈哈哈~嘻~再写一遍!再写一遍呀...!”
“这可是最后一遍了。猜不出来,你便就在这里再多洗洗吧。”
男人丢下这一句话,随即便抄起一旁的冲牙器,将猛烈的水流再度冲刷向张沐子的脚掌肉上。张沐子此刻连笑都不敢笑,屏息凝神地在水流冲刷的痒感中感受着这个字的一笔一划,全包裹结构,那么她只用猜到这个字中央的那个字是什么,就可以猜对七七八八了。张沐子紧咬着牙关,紧绷的神经让痒感也随之上升,让一阵阵细微的笑意不禁从嘴角涌出,但随着男人将哪那一个大大的“口”画完,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然而,似乎是男人的有意刁难,这其中的那个字却写得比那个“口”字所耗时还要短得多,即便已经集中了全部精神,然而张沐子却依然只能猜测到其中的一撇一捺。
是“囚”字么?
张沐子在心中这样想着,可转念一想却不对,因为这其中的字不只一撇一捺这样简单,还添加了不少其它的笔画。那么能是什么字?由于水流的溅射性,让张沐子不敢妄下定论,说不定是“田”字也有可能?她的头脑一片风暴,陷入了深度的思考之中,可男人却等不及地伸出手指狠狠地在她的脚心里划了一下。
“快点,不要浪费时间。”
“求你...再多给一点时间...”
“十,九,八...”
张沐子徒劳地请求男人可以再多给一些时间,然而男人却只是接着对她施压,二话不说便开始了“死亡倒计时”。
“是...是‘困’字!”
最终,在倒计时进行到最后两秒时,压力早已爆棚的张沐子最终还是说出来那个答案。短暂的沉寂后,男人的手指却重新戳进了她的脚趾缝,开始狠狠抠挖。
“错了。”
回应张沐子的,除了痒,便是这冰冷的答案,让她如坠冰窟,不,应该是地狱。
“答案是“囷”字,你好歹也是个高中学生,连这个字也不知道么?”
男人带着笑意,慢悠悠地说道。他特地选了个有些生僻的字,不用想也知道就是用来调戏张沐子的。不等张沐子还想要辩驳些什么,一只口球就直接塞进了她的小嘴,而后,她只感觉自己的阴蒂,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击中了一下,这样的感觉不亚于电流的脉冲,而且是持续不断的,让她的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呜呜声。那是男人将冲牙器固定在了她的下体,细密而猛烈的高压水流正对着阴蒂,在距离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狠狠冲刷她的蜜豆,阵阵猛烈的痒感混合着快感,便让张沐子被冲得直翻白眼。而当她周身的那些花洒再度打开,并且男人还“贴心”地为她的脚丫也配备了一只大花洒,在水流的冲刷下让这双已经被气垫梳刷的发红的嫩脚丫再度被痒给吞没。张沐子只能绝望地看着男人在自己面前离开,而她只能被包裹在这痒感的汪洋之中,让蜜缝随着水流而一同流水。
在那之后,已经被折磨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张沐子最终还是被从“洗澡”中释放,只是重新被关回了那个小盒子中。纪含含当然也要洗澡,不过男人对待她可就不只是单纯用水冲这么简单,而是用按摩棒形状的软毛刷子,直接插入她的菊穴和蜜穴中刷洗,美其名曰“从里到外”的清洁,直到将纪含含折磨得奄奄一息,到了半夜,她们才终于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休息。
但是,到了次日的清晨,张沐子与纪含含再度被装上了运输车,张沐子被关在盒子里,而纪含含则是蜷缩着,被迫缩在一个小笼子里,在她们的身上都蒙着一块黑布,仿佛是运输物品一样地被拖向了某处。这样巨大的动静当然把张沐子给惊醒了,但她实在是太疲惫了,每日一整天的调教让她即便被惊醒却也依然很快再度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再度在一片颠簸中醒来,时间大概过去了三四个小时有余。
张沐子睁开尚有些朦胧的双眼,眼前的场景却不再是昏暗寂黑的地下室,面前的“墙”变成了一片拼接在一起的白色铁皮。她的脑袋虽然被拘束着不能动,但凭借眼球环顾四周,这清一色的白色铁皮,以及身体所感受到的颠簸,她已经能猜测到,自己现在应该和纪含含一起被装进了一个大集装箱房里,在一辆卡车上被运输着。
可不等她多想,身旁的“呜呜”声便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就在她的身旁,纪含含此时正被拘束在一张床上,数十根拘束带牢牢地捆缚她的全身,脑袋,脖子,胸部,腰部,大腿,小腿,都被彻底拘束着,同时,漆黑的一体化拘束衣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厚实到连身体的轮廓都看不清,只露出头和脚丫,被这样包裹其中,身体已经连基本都震颤都难以发起。除却躯干的拘束,纪含含的双脚也被塞入了一只充气足枷中,利用充气气垫的负压带来的摩擦力将她的那一双怕痒的脚丫给彻底拘束在其中,十根脚趾则是向后折去,纷纷塞入后方的充气槽中,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把这双脚丫镶嵌在其中一样,论效果已经和张沐子的盒子不遑多让,甚至还要更加难受一些。而就在纪含含的全身都被完全拘束锁死的同时,在她的双脚旁,一左一右地摆放着一个挠脚设备;借由一个竖向的滑轨,在一个简单的机械臂上安装上气垫梳,再将这对气垫梳正对向纪含含的小嫩脚,成百上千的梳齿便这样坚定不移地戳在她的脚底肉上,随着机械臂在滑槽中上下滑动,便带动着气垫梳的上下刷挠,毫不留情地刷挠着纪含含的足底。这机械臂的中段还带着一个简单的旋转连轴,这也让它不止能机械地上下刷挠,而是可以产生一些不同的变数,例如用气垫梳以弧线等各种变轨,不断更换着挠痒的手法,而带来的唯一结果,便是完全根植入纪含含心里的“痒”。
光从纪含含的反应来看便就知道,这样的全自动挠痒装备可不同于那简单的四爪按摩仪抓揉脚丫肉的痒,虽然没有真人那么灵活多变,可气垫梳就是气垫梳,哪怕只是贴着纪含含的脚丫机械地刷挠,带来的痒也足够她喝一壶。更不用说此刻依旧矜矜业业一前一后插入在纪含含前后两穴,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了。同时,在她的脚丫上方还悬挂着两瓶润滑液,每隔五分钟便会向纪含含的脚丫上倾倒润滑液,而在润滑的作用下,不仅是让她的小脚免受长时间刷挠带来的不必要损伤,润滑液带来的润滑效果更是可以让气垫梳的尖锐梳齿,更加畅通无阻地在她的脚丫上行进,光是看见那成百根梳齿扎入脚底肉的一个个小小凹坑,以及由滑动所产生的一道道涟漪,都已经让人心中一阵发痒。
这样的设备想都不用想,便是和张沐子的“猜字训练”一样,是作为日常男人因没有时间看管两人所设置的“每日任务”。而纪含含作为痒奴则没有必要再去加入这猜字游戏之中,于是她的每日任务便就成了纯粹的挠痒折磨,其宗旨便是在于可以长时间放置,并且对纪含含造成最大限度的折磨和痛苦。即便被塞着深喉口球,纪含含依旧悲怆地不断哀嚎,只是那些疯狂的尖笑和痛苦的喊叫,全部被口球所堵塞,只成为了细若蚊蝇的鼻音哼哼。漆黑的眼罩早已被泪水给打湿。
这绝望的挠痒处刑究竟要进行多久?不只是此刻正在受刑的纪含含这样绝望地想着,光是看着这一切的张沐子也是如此想着。她再度感到身下传来一阵颠簸,张沐子的心中清楚,男人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她们两人运送到一个再无人可找到的地方,到了那时,她们二人可就真正彻底的沦为了逃无可逃的奴隶。要逃,一定要想尽办法的逃出去...连同着纪含含一起逃走...可张沐子没办法再想太多,也没时间再想太多了。她听见近在咫尺的一阵“嗡嗡”的机械声,紧随而来的,便是那两支“痒刑笔”再度停在了她的脚心上,在她的提心吊胆,瞳孔地震中,随着写字机械无情地将笔尖戳在她的脚心,哪怕只是轻轻一触,笔尖的刺痒混合着电流便一下子痒得张沐子尖叫出声;猜字训练,再度开始。
这之后,又过了大概三四天。因为是一直在公路上,疲于赶路的男人没有什么时间再来亲手调教张沐子和纪含含两人,大部分时间,她们依旧是被放置着。男人只有偶尔会用张沐子和纪含含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但都仅限于短时间的肉棒抽插和亲手的挠痒脚心,对于已经被长时间放置折磨得疲惫不堪的两人而言,这几乎能称得上是一种“奖励”。毕竟在男人发泄完后,往往也意味着她们两人也可以得到休息,张沐子和纪含含甚至都开始期待男人的临幸,尤其是纪含含,她知道男人就是因为记恨自己所以才将她整的这么惨,为了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纪含含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去讨好男人,至少在睡觉的时候,能让自己双穴里的按摩棒稍微消停一会,让自己双脚的刷子稍微暂停一下,这样的小恩小惠已经让她几乎感激涕零。
而在今夜,男人一反往常地提早许多来到了她们所在的集装箱中,他径直走向了纪含含,关停了她身上的各种设备后,将她从完全拘束中解放了出来,但转而却又将她四马攒蹄地拘束起来,致密的绳索缠绕在她的身上,将连接着她手腕与双腿的绳索挂在了一个铁钩子上,将纪含含像是被捕捉的猎物一样吊着带离了这里。在纪含含的茫然与不解中,男人拆下了她的深喉口球,同时在她的双穴中重新分别插入了一根新的按摩棒。
“我们来玩一个信任游戏...告诉我,你相信你的糖糖么?”
男人边说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划着纪含含的脚心,同时拿出了几个鳄鱼夹,将它们一一夹在了纪含含的乳头和阴蒂上,同时还将足足四个电极贴贴在了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我...我...”
纪含含不敢回答,她相不相信又如何?反正就现在的架势来看,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要受刑。如果硬要说她相不相信张沐子,在经历了这么多折磨后,在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转化下,逐渐适应了被男人所支配和控制的她慢慢开始产生了奴性,不敢去憎恶眼前的男人,而是将一切的矛头指向了张沐子。是啊,如果不是张沐子把自己诱骗出来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受到如此多非人的对待呢?
“这是个很简单的游戏,你身上的这些夹子,以及你两穴里的按摩棒,都有着放电的功能。另一边的张沐子则掌握着你的生杀大权...如果她忍不住高潮的话,你就会遭到五秒钟的电击。”
男人说着,按了一下一旁小电源的按钮,它连接着纪含含身上的所有放电装置。
“呜哦哦哦啊啊!”
仅仅一瞬,一股极致的麻痒混合着强烈的刺痛,如同猛烈的冲击一样冲入了纪含含的体内,她的所有敏感处,不论是乳头还是大腿根部,都仿佛被一根钝针给狠狠刺了一下,其中最甚的便就是她的阴蒂和双穴,这股电流,即使只是一瞬间,但仿佛直直地导入了她的灵魂,电流仿佛在她湿润的两穴中不断碰撞回荡一般,顺着满是水渍的穴道直直地传入深处 仿佛连她的子宫都遭受了电击一样。这一瞬最为难忍的电击刺痛过去后,残留的麻痒感更是久久萦绕不去,而后,纪含含失禁了。这仅仅一瞬间的电击而已,男人只是打开了不到一秒钟电击装置就立刻关闭了,可却在纪含含的心中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她无比惊恐地瞪着眼前的男人,绝望的泪水忍不住地夺眶而出,她想要挣扎,想要求饶,然而没有用,深喉口球重新塞入了她的喉咙,再重新佩戴上眼罩和耳塞后,男人贴心地给纪含含的双脚安装上了一对四爪按摩器,同时启动了按摩棒的震动,保证纪含含这段时间不会无聊。
纪含含所能做的只剩下了祈望,在心中一遍遍地祈祷着张沐子一定不能高潮...
“接下来...”
男人来到了张沐子所在的车厢里,对张沐子讲述了游戏规则,他刻意将张沐子和纪含含隔开,不让她俩相见,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诡计,他不让张沐子看见纪含含的惨状,也不让纪含含看到张沐子的难处,这样,恶意和仇恨就会最大限度地在二人的心中生根发芽,彻底切断两人的友谊,甚至让两人成为敌人。
“记住了,只要你高潮了,你亲爱的文文可就会被电击呢。”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着,解下了张沐子的口球和脖套,让她可以转头清楚地看见放在自己旁边的那些各式工具,这些工具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要用在她的小穴,阴蒂以及脚丫上的。此刻,男人正将一只布满了软刺的肛塞塞入她的菊穴中,随着气泵将气体充入其中,张沐子感到自己的菊穴愈发涨了起来,这种感觉不亚于便秘了好几天那样难受,但她知道这是按摩棒正在逐渐将她的菊穴涨满,随着这根布满软刺的肛塞将她的肠壁彻底撑起,连带着那最敏感的粉嫩菊穴竟也跟着扩张开来,也让她不得不用菊穴去与其上的软刺亲密接触,光只是这样,对她而言就已经被扎得十分难受了。
“只要你用力夹住这根肛塞,在你小穴里,和阴蒂上的机械就会断电十秒钟,同时触发对你的电击,让你的快感清空。”
男人微笑着,像是如法炮制,按了一下纪含含身旁的那个电源开关,仅仅一瞬,一股极猛的电流打入张沐子的菊穴中,让她像纪含含那样忍不住地尖叫,这一瞬间的电流冲击让她整个人都彻底清醒,即使她所遭受的电刑力度不如纪含含,但也足以在她的心中也铭记下对电击的恐惧。这正是男人更加阴狠的地方,他只告诉张沐子,纪含含会被电击,但没有告诉她纪含含所承受的电击要远超于她。这样张沐子便会下意识地认为纪含含遭受的电击或许与自己也差不多,但她不知道纪含含承受的是比她要痛苦得多的电刑,加之看不见纪含含的模样,于是就会产生侥幸心理,而这样的侥幸,很快就会让她迷失。
张沐子试着去夹了一下菊穴,结果可想而知,敏感粉嫩的菊穴紧紧贴着那些粗粝尖锐的软刺,哪怕只是因为难受下意识地挤动菊穴,都会被扎得一阵难忍的刺痒,何况此刻这根布满了软刺的按摩棒正不断震动着,这意味着张沐子如果不想让纪含含被电,同样需要使出浑身解数去与这根肛塞做斗争,去忍受震动的难受,以及软刺扎在菊穴的刺痒。
“好了,该开始了。”
男人说着,将另一根按摩棒也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再用之前的那个可以覆盖她整个小屁股的盖板再度盖上了她的下身后,被挤压着的两根棒子便也随之被推到了更深处的位置,也再不给它们任何偏移和脱出的机会,只露出她被套上了铁环的阴蒂在外界。被卸下了头部拘束的张沐子一下子便因下体的猛烈刺激而仰起脑袋,菊穴和蜜穴的两根按摩棒交相呼应着,一齐震动着,仿佛将她蜜穴中的快感都提升了好几倍。那同样布满了吸盘和凸起的按摩棒震动着,回旋着,在张沐子的蜜穴中毫不留情地疯狂肆虐,猛烈撞击着她的体内,方才的挤压几乎将这根按摩棒直接推入了蜜穴的最深处,让按摩棒的顶端直接戳上了她的子宫口,随着每次的摇晃和震动,仿佛每次都在挑动着张沐子的心尖一样。
“呜啊啊...不,不行了...嗯呀哦哦哦!”
随着一股炽热的感觉从下体向上涌起,张沐子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她拼命地活动着震颤着的小屁股,奋力去用自己的菊穴去夹紧那根依旧在菊穴中肆虐震动的肛塞,她痛苦地紧闭双眼,泪珠像黄豆般一颗颗地往下掉着,感受着菊穴中难忍的肿胀,以及肛塞震动所带来的刺痒,此刻的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般长久,直到张沐子拼尽全力,将自己的小菊花夹到最紧,在她蜜穴中的按摩棒终于停机,而后便是一股猛烈的电流导入了她的菊穴之中,带着刺激和酥麻的电流持续电击着她的菊穴足足五秒有余,让她一下子崩溃大叫了起来。
“为什么?!”
她在心中怒吼着,但张沐子也只敢在心中怒吼了。
“不,不是说好,只电击一下么?”
“谁告诉你的?纪含含被电五秒钟,你也应该被电五秒才对,这样才叫公平,不是么?”
男人耸耸肩,他刚刚没有折腾张沐子的小脚只是为了更好的测试这个装置而已,而此刻他正在往张沐子的双脚上涂抹润滑液,感受着张沐子那有些细长的软嫩脚丫,指腹轻轻揉捏她的脚趾和脚掌,再用指尖划挠她的脚心,这一下就让刚刚还有些愠怒和难受的张沐子立马破涕为笑。
“好了,开始下一轮吧。”
一分钟不到的短暂休息,张沐子下体的两根按摩棒重新开始了震动,这一次在她的蜜穴中的那根按摩棒的震动显得更加剧烈,仿佛是在张沐子的蜜穴中跳舞一样,不断摇摆着的震动棒仿佛商场门前的鬼畜气球一样,疯狂地刺激着她蜜穴的敏感点。与此同时,男人的十指正不断爬搔着张沐子的双脚,在这双被拘束得一点不能动的嫩脚上,男人的手指畅通无阻地划挠着她的脚心,或是像鹰爪一样地不断抓挠着张沐子软嫩的脚掌肉,长时间的挠痒已经让男人洞悉了张沐子脚丫所有怕痒的地方,比如大脚趾下方的拇指球,这里肉感厚实,但同样柔软,用尖尖的指甲狠狠抠挖,便能让张沐子笑得像是要哭出来,同样也是脚底写字的重要目标之一。
“嗯嗯啊哈哈哈哈哈...额啊哈哈~嘻嗯呜哈哈哈哈~又...又要...呜啊啊哈哈哈哈...”
张沐子痛苦极了,不光是挠痒和双穴的棒子,她心系着不知何处的纪含含,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受到残忍的电刑。但如果纪含含不受刑,那么自己就要受刑,仿佛是“圣徒游戏”一样,要像洗去他人身上的罪恶,不让他人承受责罚,就要自己忍受鞭笞。可这样的苦行僧思想又怎是张沐子这样不过16,7岁的小女孩会有的觉悟?何况她现在所需要忍受的,还不只是寸止后的空虚和欲火焚身的难受那么简单,而是一道长达五秒的电击,电击着她最深处的菊穴,像是要将她的身体撕裂一样...而最令人绝望的是,因为两次性刺激的间隔过于短暂,在按摩棒再度开始发威的不过一分钟,一股更加灼热而猛烈的暖流再度涌入她的下体,仿佛待射之箭,随时都要喷涌而出,她一边笑着,一边苦苦支持着,只希望能够稍微延长一些高潮的时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张沐子甚至想要咬舌头,用疼痛来让高潮的欲望稍微消退,然而男人的挠痒愈发加速,十指一齐钻入了她敏感怕痒的脚掌肉上快速抠挠着,她也只能张大了嘴发出带着哭腔的“欢笑”。
“呜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于是又一次,张沐子拼尽全力地紧紧夹住了菊穴中的肛塞,感受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软刺凸起扎着菊穴的刺痒,以及紧随而至的电刑,不光将她的快感彻底清空,更是再度在她濒临破碎的心理防线上狠狠插了一剑。
“停...停一下...暂停一下,求求你...太难受了,太难受了...呜,我求你了...”
张沐子已经濒临崩溃了,她甚至开始在潜意识中告诉自己,自己为了纪含含已经做了够多了,自己已经足够努力,足够拼命了。她苦苦哀求着眼前的男人,两次本该喷涌而出的高潮被她生生憋了回去,加上为了忍耐高潮,张沐子已经接近脱力。
“什么哦?休息是不可能的,这才不过十分钟,又没让你一定要这样,你稍微放松一下,不去夹那根肛塞不就是了。何必为难自己呢?对吧?”
男人循循善诱地说着,他低估了张沐子,他本以为张沐子在第一次初尝自我寸止电击后,第二次便会放弃纪含含。不过,老话说事不过三,男人不相信张沐子还能再撑过第三次。他拿起了一旁的点潮笔;一根形似电动牙刷的细长棒子,在细长的棒体末端,是一颗小小的震豆,它是专门用来刺激阴蒂或g点这样敏感的地方,可以以每分钟近万次的速度疯狂震动,将剧烈地快感集中在一点,尤其是作用在这些敏感处,几乎可以让女孩子“秒潮”。
“这个可就不会随你夹紧屁股而断电了哦,如果不想让你的文文被惩罚,就好好夹紧屁股哦。”
男人调笑着,在张沐子完全绝望的目光终,眼睁睁看着那根震出了残影的电刑潮棒贴在了自己的阴蒂上;下一秒,她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暴起,像是全身都被高压电过了一样,强烈的震动不只是快感那么简单,而是一种几乎要引起身体共振的,极度难以描述,又难以理解的感觉,作用在敏感的阴蒂上,所带来的,用笼统的话说,便是极致的麻,痒,混合着难以理解的超强快感,震动着张沐子的阴蒂,让她的阴蒂也一齐震出了残影,真是不愧于点潮笔的称号。
“呜哦哦哦啊啊啊!不要,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
张沐子哀嚎着,绝望地吼着,她的双眼已经忍不住地向上翻起,随着两穴的按摩棒同时再度启动,多重的快感交相呼应着,几乎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刺激着她的下体。她能做的只有一直拼命地夹住那根依然在不断作威作福的肛塞,让尖锐的软刺扎入自己娇嫩的菊穴,即使它依然震动着,但至少只要自己一直夹着,那么小穴里的按摩棒会暂时停止,而一直夹着肛塞,就意味着一直承受着电刑,只要张沐子一直夹,那么电击的秒数就会一直重新开始,持续电击着她的体内。
张沐子已经疯狂了,在她那已经看似神志不清的脸上只有无尽的绝望和癫狂,此刻男人正用两根点潮笔一起夹着张沐子的阴蒂持续震动,两根点潮笔的振动频率还各不相同,两股完全不同的震动夹着阴蒂不断传输着比电流更加可怕的快感,不断涌入张沐子此刻依旧崩坏的大脑,混合着持续高潮禁止的痛苦,直到将她的神经都彻底摧毁为止。
“坚持不住了...已经...真的到了极限了...我受不了了...”
不论是电流也好,震动也好,寸止也好,高潮禁止也好...张沐子认为自己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她真的受不了了。她在心中哀嚎着,用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自己对纪含含已经做到了好朋友能做的极限了。她再也无法忍受了,现在她不想要电击,也不想被寸止和禁止高潮了...
她投降了。
坚持了不过五分钟,当张沐子的全身都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去时,远在另一边的纪含含便要开始承受电刑了。但张沐子看不见,她也无法再去思考这些问题了。张沐子此刻正翻着白眼,在下体的按摩棒以及男人手持的两根点潮笔的作用下,已经震出了残影的阴蒂已经被蜜液彻底打湿,张沐子猛烈地潮喷着,仿佛是要将方才高潮禁止的所有潮水尽数喷涌而出一样,在猛烈的快感冲击下,张沐子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完全一副本子里才会有的“阿黑颜”的模样。她已经尽力了...已经尽力了...她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而理所应当的去享受着高潮。
直到一个小时的调教过去,从无数潮吹快感中终于如梦初醒的张沐子,看到被男人拖回来,已经奄奄一息的纪含含时,张沐子愣住了。
此刻的纪含含浑身依然不断抽搐着,手指和脚趾因为过度的电流而不时抽动,腹部和腿部的肌肉还有些痉挛,她距离真正意义上的电刑,就差被电的脑袋冒烟。一个小时里,张沐子只坚持了五分钟,而后的五十五分钟,都是纪含含在承受着电刑。
纪含含用尽力气睁开那浑浊无光的眼睛,无神地望了望此刻依然被锁在箱子里错愕的张沐子,从那好似已经对世界彻底绝望的眼中,张沐子看不透自己亲爱的文文想要对自己表达的含义,但很快纪含含再度被戴上了眼罩,重新被全包拘束在了她的“床”上。
对于纪含含没有任何的怜悯,即便可怜的她刚刚从绝望的电刑中脱身,却又立马要被丢入痒刑的地狱。在将纪含含的双脚被完全固定后,男人一手戴上了挠痒爪,一手拿起了气垫梳,长久的痒刑玩弄要再度开始了。
那之后,大概又是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每日依旧是重复的放置调教。
只是张沐子明显感觉得到,纪含含似乎...真的恨上了自己。
从那双眼睛中所透出的感觉,张沐子一时间居然不敢多看纪含含一眼,同时也因为自己之前的行为而懊悔不已。
如果...如果自己可以忍受住的话,纪含含也就不用为了自己而持续被电击了。男人对纪含含的残忍狠狠地刺痛了张沐子的内心,也更加让她确认了一定要逃离这个魔窟的想法。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张沐子所身处的这个集装箱似乎已经从卡车上卸下来了,一直以来都没有再产生什么颠簸和抖动,大概是已经把她们转运到一个新的地方了。而男人似乎又开始忙着些什么,于是每日招呼在张沐子和纪含含脚丫上的,依旧是那些放置游戏,只有到了夜晚,男人才会回来,对她们两人进行把玩和基本的清理。其实这时候张沐子就已经发现了,似乎是长时间的安全让男人的警惕产生了懈怠,用于锁住集装箱房的门栓并不会进行反锁,男人只要推门就能出去,这意味着,张沐子的“越狱”所唯一需要迈开的门槛,就是将她的全身拘束成一团的“反省箱”,只要能从这个箱子里逃出来,那么一切就都会有办法的...在这之前,她只能等待,等待...
“呵哈哈哈...是,是哈哈哈哈...是‘4’,是数字4呀!”
又是一个晚上的猜字游戏,写字机器人以张沐子的脚掌为纸,将冒着蓝色微电的痒刑笔一下接一下地戳在她的脚掌肉上,每一次的划挠,每一次的戳弄,都能让张沐子的全身一颤,却只能在连声娇笑中不断报出自己脚丫上所写下的那个字符。而现在,男人已经不再局限于让张沐子猜汉字,而是逐渐要开始猜数字,乃至是英文字母了。张沐子能做的只有不断的适应,和学习,这又会让自己脚底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和怕痒,但同时也会更加耐挠,直到将张沐子变成既好玩又耐玩的,真正意义上的“脚奴”为止。
就在张沐子娇笑着说出了这次猜字游戏的最后一个字符时,下一秒,原本还亮着的悬挂在集装箱房中央的白炽灯忽然灭了,而后过了几秒,又立马亮了回去。
张沐子先是一愣,但她马上就意识到这是跳闸了。
家庭电路为了维持电路安全,每个月都会用一两次跳闸来进行自检,这样的跳闸不需要人为地去将电闸重新掰回去,但依然会造成短暂的停电。而就在这跳闸的瞬间,张沐子明显听见了,那将自己给牢牢拘束住的“反省箱”内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她的心中猛然一颤,就她所知,这个箱子的主要锁死方式,是使用电磁铁来进行锁定。说白了,也就是类似于小区单元门会用的那种门锁一样,如果断电,就意味着一段时间内失去电荷的电磁铁就只剩下最基本的磁力,几乎是一推就能推开。
张沐子没多想,她尝试移动自己伸出的双手,对比脚丫不同,张沐子的双手只是被套上了一个紧致的橡胶手套,让她的手指没有办法正常屈伸,但依然可以正常向侧面发力。而就是这样的奋力一推,张沐子居然真的把“反省箱”的两瓣箱体掰开了!
她果然猜得没错,这个箱子再怎么说也是情趣产品,不像正常日用家电那样,断电重启后可以自己恢复运转,需要人为地在手机上重新锁定才行。此刻张沐子的大片上半身裸露在外,若是低头,便可以看到她自己的肚脐。这极大地振奋了张沐子,她立刻扭动起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上半身从身后那完全包裹着自己后背的轮廓中挺直了起来,顺带着将那用于固定脖子的脖套也扯了下来。而后,张沐子奋力地将双手从箱子里抽了出来,再将那勒的自己双手难受的硅胶手套扯下来后,她好好地活动了一番已经发麻僵硬的手指。而后便接着马不停蹄地掰开那些将自己的脚丫拘束得动弹不得的拘束道具。最终,当她将双脚也从箱子中抽出时,她终于得以再度用双脚去感受地面,从而自由的活动。
“纪含含...纪含含!”
而当脱困后,张沐子第一时间跑向了一旁依然被全包拘束着的纪含含。那持续刷洗着她双脚的机械臂也停止了活动,让纪含含久违地可以享受一段舒适的,不用被挠的休息时间。张沐子则是上前一把扯开了纪含含脸上的眼罩耳罩,再将那条深深插入纪含含喉咙的深喉口球一并取出时,此刻的纪含含神情恍惚,又带着些难以言喻的惊讶看着眼前的张沐子。
“文文...!我们可以逃走了,快!你这个,要怎么解开啊!”
张沐子在纪含含的脸上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可以摘下那安装在纪含含脸上强制开嘴器的锁扣。毕竟这东西是一体化的充气款式,想要摘下只能用手机软件让纪含含口中的开嘴器泄气才能顺利摘下,否则只能暴力破坏。但此刻张沐子连手指甲都没有,又何尝破坏这坚固的开嘴器?于是张沐子只能转向那牢牢捆绑着纪含含的一体化拘束衣。可才刚解开两个拘束带的锁扣她就麻了,男人为了将纪含含牢牢锁死在床上,用到的拘束带数量可谓是丧心病狂。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锁扣,张沐子自知是不可能短时间将它们一一解开了。
“该死!文,文文...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你等我好不好?我逃出去的话...我俩都还有机会,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事到如今,张沐子也没办法,她只能先行逃跑了,至少她逃出去还可以让警方发现她们两人,这样纪含含也能被救走。她哽咽地对着纪含含做了告别,随后光裸着身体,转身向着门外快步跑去。
只要出去...只要出去,就还有活路!
还有...活路?
当推开门的刹那,张沐子愣住了。
倒不是因为男人就站在门前等着她自投罗网这么狗血的剧情,而是更狗血的剧情。
潮湿的甲板,带着锈蚀的护栏,不断传入耳际的滚滚涛声...放眼望去,是茫茫大海,只有偶尔才会有一小股浪花打在船上,悄无声息地炸成泡沫。张沐子,此刻正身处茫茫汪洋上的一艘船上。
她绝望了,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于是果不其然地,张沐子被赶回来查看电路情况的男人在甲板上抓了个正着,在一阵昏天黑地后,她重新被抓进了集装箱中。
“啪!啪!”
清脆的爆响声回荡在房间中 混合着少女含糊不清的呜咽。从前天的张沐子“越狱”开始,惩罚便一直持续到今天。只是此刻,最先受罚的人却并不是作为主犯的张沐子,而是当时在一旁显得相当无辜的纪含含,此刻她正被牢牢捆缚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子背后,双腿则是向上高高抬起,让双脚在超过脑袋的位置分开,并分别用镣铐拘束住。她的腘窝,脖颈,腰部都被用一根根皮带牢牢捆绑,堪称是完全拘束。她虽是被拘束在椅子上,但却并不是坐在椅子上。准确的说,此刻她是被绑在椅背上,整个人被“挂”在上面悬空着。而她悬空的小屁股,正对着的则是两根狰狞粗长的按摩棒,距离她的私密处仅仅只有数厘米的距离。
对纪含含的惩罚,一开始的性质其实是拷问,但此刻的纪含含却被无情地堵上了深喉口球,只能任由男人挥舞着皮带抽打着她那因为双腿高举过头而完全露出的臀部与大腿根部,连柔软敏感的私处也没有被放过,每一次皮带的抽打落在这些细嫩白皙的软肉上时都会让被堵住嘴的纪含含从喉咙中爆发出一阵阵哀嚎。
拷问的内容也很简单,那就是纪含含为什么明明知道张沐子越狱却“知情不报”。纪含含实际上早就“招供”了,在男人的痒刑和双穴要被插入那两根布满软刺,看着就吓人的黑色按摩棒时,纪含含就已经被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一切细节都告诉了男人;
“我当时被拘束着,实在阻止不了她!”
“可是张沐子明明解开了你的眼罩对吧?”
“她是解开了我的眼罩...我也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因为,因为我的口塞没有解开,我实在是说不出话...”
“说不出话,你就不会大声喊叫,呼唤我过来么?”
“我......啊!别抽!别抽!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
“得了,你别再给我扯东扯西了。”男人无情地打断了还想要辩解的纪含含,而直接挥起了皮带,狠狠地打在她那已经被抽出了三四条皮带印的小屁股上,在纪含含的哭喊和皮带的爆响中,男人接着说道,“你之所以不叫出来,是因为你也和纪含含一样,还有逃跑的念头。如果她当时真的能把你身上的拘束解开,那你也肯定会跟着她一起跑。可惜,这里已经是在公海区域了,你们就算跑出去,也只能跳进海里喂鲨鱼。”
于是就这样,在男人的宣判下,纪含含的所有解释和辩解都成了无用功。再重新被佩戴上了深喉口球后,纪含含的拷问便就直接转变成了惩罚。而这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
此刻的纪含含,白嫩的小屁股上,放眼望去已经通红了一片,这副惨状简直比她刚开始来的那一周被吊起来用自动机器打屁股还要更加凄惨,就连蜜穴也被男人掰开后用稍细一些的皮鞭抽打,这股疼痛便让纪含含的额头冷汗直冒。她在心中苦苦哀求,渴望得到男人的原谅,至少把自己的深喉口球摘下,让自己可以稍微辩解一下,而不是一直在这里无意义地受虐。此刻他是真的已经恨透了张沐子,明明是她的出逃,自己连拘束都没被解开,却因为这样的事情而遭受牵连...
“小穴被打得很疼吧?又痛又痒的,是不是呀?这都是你应该受的惩罚。要怪,你就去怪那个蠢得要死的张沐子吧。她把你骗过来,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想要逃跑,不顾后果地害得你也要受罚...”
男人似乎是打累了,稍微扭了扭自己已经挥了近百次皮带的手臂,而后他将纪含含的十根脚趾都一一拘束在了脚镣配备的脚趾套中,一边双手抠挠着纪含含的脚掌和脚心,一边掏出自己裤子中的肉棒,插入纪含含此刻已经被打得有些肿了的蜜穴之中。他的食指一边抠挠着纪含含那动弹不得的嫩脚心,而肉棒的抽插也愈发狂暴。似乎是纪含含的蜜穴经过了鞭打后,导致的红肿让她的蜜穴显得更加丰满而紧致,让插入进去的感觉像是被紧紧吸住了一样。男人忘情地享受着纪含含的蜜穴,同时也享用着她的脚丫,此刻的纪含含因为双腿高举的缘故,虽然她原本身高有一米七,又有着一双大长腿的她,此刻因为这样几乎将半身都折叠在一起的姿势,让整个人都身高都除了二,高举着的双脚正好对着男人的嘴巴,于是男人便得直接伸舌去舔舐纪含含的脚心和脚掌。在他不懈的调教下,纪含含的双脚早就看不见一丝粗糙和茧子,手指的划挠和抠挖无比顺利的同时,连舔上去的滋味也十分美味,像是在品尝略带咸味的软奶酪。再舔过一遍后,再用五指贴上她的脚掌,从脚趾缝一路向下抓挠着脚趾缝,在唾液的润滑下让手感更上一层楼,也让那冲天的痒感更加猛烈地钻入纪含含的脑中。
随着男人销魂的呻吟,他也终于结束了对纪含含的侵犯,再将避孕套丢进了一旁已经被同样的避孕套装的半满的垃圾桶里,他拍了拍手,而后拿起了一旁的遥控器,按下了“下降”键,这“椅子”的靠背居然也随之降了下来,连带着将被挂在上面的纪含含也一同压了下去,将她的蜜穴和菊穴也压向正对着的那两根黑色的粗长按摩棒上去。
这所谓的“椅子”其实就是用小型叉车改造而来的,于是便有了升降功能,用于拘束固定住纪含含这样的并进行拷问和调教再好不过了。此刻的纪含含瞳孔骤然缩小,用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神情拼命地看向眼前的男人,希望哪怕得到一丝的怜悯,然而都被男人给完全无视。她只能眼睁睁地让自己的两穴被那粗大得夸张两根按摩棒,一点一点地没入进去,感受着那些软刺剐蹭着自己的穴肉和肠壁,光是刚刚坐进去的这几秒钟就已经让她难受不已,又刺又痒又酥的混合快感像是要把她的魂都全部抽走一样,而这还只是刚刚插入进去而已,随着这两根棒子的一插到底,从男人的视角看过去,此刻依旧根本看不见那两根棒子的身影,只能看见坐在椅子上赤裸的纪含含正难受地颤抖着,眼泪也大颗大颗地流下。她自然是不敢随意挣扎和扭动的,这两根棒子光是插入进去都要了她半条小命,将她的肠壁和蜜穴都完全占满,甚至都要顶开最深处的子宫口,就这剧烈的异物插入感已经足够难受,而对她的惩罚还远不止于此。
棒子还未发威,在纪含含屁股两旁待命的机械臂就开始响应了,它们一左一右地在纪含含的臀部两侧排开,手中握着一根泡软的藤条,像是要对纪含含进行鞭刑的审判官一样。这藤条是sm专用的鞭打工具,目的在于给予小m最高程度的抽打痛苦,却不会真的损伤到皮肤,随着它们检测到纪含含的屁股坐了下来,便左右开弓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纪含含的软臀上,每一下的位置都会产生一些偏差,目的在于在纪含含的屁股上抽出两条鲜明的“红色扇形”,同时也会让鞭刑的痛苦达到顶峰却不会见血。
纪含含的哀嚎顿时提升了一整个八度,即使插入着深喉口球都仿佛能让人想象到那是怎样凄厉的尖叫。而随着插入进她双穴的按摩棒开始发威,这次的惩罚才算真正开始,那两根粗大得不可思议的按摩棒本是专门给那些追求猎奇玩法的人设计的,布满软刺的棒体先不说,那最顶端的头部部分更是遍布了仙人掌般的小软刺,用“刑具”来形容也绝对不为过。随着它们也开始了猛烈的震动与抽插,在已经几乎没有了任何间隙和余地的双穴中疯狂地按摩,将成吨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输入进纪含含的大脑中。菊穴中尚且只是由内而外的难忍搔痒和极度难受的异物感,小穴中的按摩棒才是真的让人最难受的惩戒,这粗大的按摩棒上遍布的软刺随着抽插会不断磨蹭着纪含含依旧被打肿了对蜜穴口,又痛又痒的感觉像是要把她的下面都撕开一样,而几乎每一次抽插都会让纪含含止不住地翻白眼,它本就已经要将子宫口捅穿的棒头更是随着猛烈地震动抽插直接挺进了纪含含的子宫口中,便让那棒头上布满的,和小刺猬一样的小圆球不断剐蹭着纪含含的子宫口,这在女性体内与g点齐名的极致敏感处便就这样被粗暴地玩弄。每一次的抽插都会让纪含含从穴中喷出一股蜜汁,黏黏糊糊的,渐渐在座椅上粘了一摊。
至于纪含含的脚丫也是不可能被放过的,和先前一样的放置挠痒设备一左一右地各手持着两只气垫梳,一共四只气垫梳在纪含含的双脚上肆意刷挠。最后的设备则是安装在纪含含小腹上的电极贴,持续的电流涌入体内的刺痒冲击会强迫纪含含在这样的酷刑中维持着清醒。就在这样的处刑之中,纪含含能做的只有呜呜的喊叫哀嚎,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两根狂暴的按摩棒顶着抽插得不断发颤。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纪含含在其中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她只能祈祷,祈祷男人真的不是奔着把自己玩死而这样放置自己,在诚惶诚恐中不断在心中祈求着男人不要抛弃自己...
“快回来吧...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会做的,我绝对不会逃跑的...我绝对不会逃跑的...”她在心中苦苦哀求,但一直到接近七个多小时后,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纪含含才终于听见了那开门的“吱呀”声。
男人仿佛真的大发慈悲般地,将纪含含重新抬升了起来,让她那已经快要被两根狰狞的按摩棒给插烂的两穴离开了快感的地狱,再把纪含含嘴中的深喉口球连同开嘴口罩抽出后,男人才徐徐开口。
“现在你想好要说些什么了么?”
“呕,呵哈哈...我,我说,哈哈哈...我真的,真的不会逃跑...哈啊哈哈哈...”此刻的纪含含虽然没有再被那两根按摩棒抽插,也没有被藤条打屁股,但是一双高举着的脚丫依旧被气垫梳持续刷洗着。此刻这双脚丫都被刷都有些发麻,毕竟这不是人手挠痒那样,机械的挠痒到了最后总会让人麻木,但也足够对纪含含的精神产生足够的持续折磨。在气垫梳的“噗噗”声中,纪含含一边勉强而疲惫地笑着,忍受着深喉口球刚刚从嘴里抽出的呕吐感,拼命地从嘴里挤出话语想要向男人证明。
“这不是我想听的。”
男人无情地说道,而后将其中一根固定在座位上的按摩棒拔下,直接将它再度插进纪含含的蜜穴中。此刻这根按摩棒依然在持续震动和扭动着,猛烈的力道甚至让男人单手都有些控制不住,持续摇摆着的按摩棒简直像是一条出水的鱼,不断在纪含含的蜜穴中疯狂摇晃。
“哦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纪含含当即便再也支撑不住地崩溃了,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疯狂地向男人求饶,仿佛小鬼看见了阎王,嘴中的话语更是狂涌不停,被逼到极限仿佛妙语连珠般地向男人吐露出自己的“条件”,
“求求你!我绝对不会跑的,我绝对不会!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什么都会做的!真的...什么都会做的!”
在混着笑声的喘叫中,纪含含仿佛回光返照般地高声说道,而男人也仿佛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一般,居然真的停下了对纪含含蜜穴的抽插。
“什么都会做?那也行,看来你也是真的怕了...”男人将放置在纪含含双脚旁的挠脚心机器挪去一边,转而将自己的十指贴上她那已经被刷得发红的脚心里慢慢划挠,像是在她的脚心里用手指跑步一样,“你恨你的糖糖么?”
“哎嘿嘿哈哈...我,我恨...我恨她啊...嘻,哈哈哈...”
纪含含这不假思索的回复让男人的脸上顿时咧开了阴冷的笑,于是他接着说道:“这样好了...如果你真的恨她的话,便做给我看,而不只是口头上说说...只要让我看到你对她都恨意,我就原谅你对张沐子知情不报的过错。”
......
“呼...呼...”
张沐子口中喘着粗气,此刻她显得极其疲惫而狼狈。从她出逃失败的那一天开始,男人便把她四马攒蹄拘束起来丢在这里。捆缚在她身上的绳子尤其紧致,像是恐怕她还能挣开绳索再次出逃一样,勒的她的大腿和手臂生疼,而为了不让长时间的紧勒导致血栓,男人还给她吃了可以预防血栓的药物。在被四马攒蹄的基础上,张沐子的身体此时正贴在一只“摇摇牛”上。它的外观看上去就和街边常见的投币摇摇牛的加大号一样,只要往里面投一元钱,它就会来回摇晃起来,供上面的小孩取乐,也能让家长省去不少带孩子的时间。而张沐子此刻却是整个身子都趴在这头“牛”身上,那用于她趴着的“牛背”特地设计出了贴合人体轮廓的弧度。张沐子的双脚上翘着,大小腿折叠起来相互捆绑在一起,脚腕再和手腕相互捆绑着,让张沐子的脑袋不得不仰起来,否则就会扯的肩胛骨生疼。这样的四马攒蹄是最为难受的,仿佛成为了《名侦探柯南》里那个倒霉的脖子和脚腕被捆在一起而慢慢力竭窒息而死的受害人一样。而男人对于张沐子出逃的惩罚怎么可能只有让她“劳其筋骨”?
在张沐子贴着牛背的下身,可以明显看见她微微翘起的菊穴外露出着一小节弯曲着的漆黑的按摩棒,除了这一节露出在外剩余的部分则是完全插入进她的穴中。她的小穴更不用说,被一根同样的按摩棒一插到底,因为下体也贴紧着牛背的原因,这根棒子自然也是被连根都插入了进去。它们粗壮的体积和先前那根插入进张沐子体内的按摩棒不遑多让,甚至还可能叠加了更多神奇的“黑科技”。在时而停止时而开启的不规律震动抽插中,张沐子已经足足两天都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了。而在这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快感折磨中,纵使下身已经被插的汁水四溢,可张沐子不敢稍有一丝懈怠,之所以这样紧绷着神经,只因为在她的眼前,一个红色光芒的倒计时钟此刻只剩下了十秒钟。
“啊...啊...”
张沐子被和纪含含一样套上了强制开嘴口罩,因为没有额外的插入口球或是深喉口塞,此刻的张沐子嘴边挂满了自己晶莹的唾沫。而随着眼前的计时器逐渐归零,张沐子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绝望;随着她身下的这头“摇摇牛”的音响喷出一股“哞~”的牛叫声,在牛身体底下的传动齿轮开始了运行,于是便带动着骑在上面的张沐子开始缓慢地摇晃起来,这样一摇晃可不得了,张沐子的身体并没有被固定在上面很牢靠,唯二两处的固定,分别是腰部被粗弹力绳固定在牛背上,脚腕被绳索绑在镶嵌在牛背两侧的钢环上。这样的拘束并不牢靠,于是张沐子便会随着摇摇牛的来回摇晃而一同跟着摇晃起来,连带着插入进她双穴的那两根按摩棒也随着摇晃而交替着在她的两穴中抽插,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头摇摇牛的摆动幅度逐渐开始了增大,速度也慢慢提升,仿佛真的是一头被人骑上了脊背而躁动不安的疯牛一样!随着它挣扎奔腾的幅度愈发狂暴,张沐子仿佛真的置身在一头狂奔的斗牛上!在疯狂的颠簸和摇晃中,任由下体的那两根按摩棒不断重重地“砸”,“撞”向她体内的最深处,让那棒头上布满的软刺疯狂地剐蹭在她的子宫口上!是的,这可不是什么给小孩子玩的“摇摇牛”玩具,而是用于给美国牛仔们训练“骑牛”的训练道具!这是在美国南方的一些州里,盛行着这样的体育活动,牛仔们只用单手拉着缰绳驾驭一头狂暴的公牛,他们会用自己靴子上的尖刺猛击牛的腹部,让猛牛发狂,疯狂地奔腾摇摆将这些牛仔们从自己身上甩下来。这是极其危险的一项运动,几乎每年都有几十个牛仔因此受伤甚至丧命。只不过张沐子可没有用于驾驭这头电子疯牛的缰绳,她唯一能够“驾驭”这头牛的,只有她的双穴以及乳头。没错,张沐子之所以用这样趴着的姿势在这头疯牛背上,第一是为了方便惩罚抽插她的双穴,第二,是在正对着她双乳乳头的位置,分别安装了一个负压榨乳器,第三则是在张沐子腹部紧贴着的牛背部,也有一组按摩仪排开在两侧,正对着她的小腹两侧,负责用震动和揉捏挠痒她的腹部。
这头电子疯牛的每一次疯狂地摇摆和挣扎都会让张沐子那并没有被绳索固定牢靠的上身因为猛烈的惯性而被迫抬起来,跟随着这股力量,张沐子被紧紧吸住的胸部也会被被迫拉扯起来。这股强烈的拉扯是极其难受的,疼痛倒不至于,但那股猛烈的负压在张沐子的上身抬起来到最顶端的刹那会变得尤为明显,本就是模拟了人嘴吮吸的榨乳器,此刻倒真的像是一个欲求奶水的小婴儿一样,又吮又顶地狂暴地吮吸张沐子的双乳,让张沐子的乳头都被生生拉长了。这猛烈的吮吸像是真的要把张沐子的奶子给吸出奶水来一样,可是没有到妊娠期的张沐子又怎么会有奶水呢?她只能默默忍受着胯下这头疯牛不断摇晃地将那两根按摩棒用力顶入她双穴的同时,一边忍受这被持续榨乳的肿胀。
“呜...呜呜!”
张沐子用尽了自己的核心力量,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尽力趴在牛背上,然而这头疯牛向后的一次猛烈倾斜后,立刻的一次向前拱起,竟然是直接让张沐子的双乳,“啵~”地一声从那紧紧吸住她双乳的榨乳器中扯了出来。伴随着几乎被吮吸得半变形的乳头被抽出的同时,张沐子的上半身最终还是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而被迫抬了起来;而就在她的双乳被抽出的刹那,其中的红外检测仪瞬间便发现了她“违规”的现象,于是“惩罚”立刻紧随而至。
“呜噢噢!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仅仅在下一刻,张沐子那布满汗水,唾液以及泪水的脸颊立刻扭曲滴抖动起来,连双眼都翻起了白眼,她立刻歇斯底里地哀嚎起来,伴随着全身的痉挛和颤抖。这是对她的电刑,就像当初对纪含含那样,张沐子此刻也算是品尝了一番纪含含当初的痛楚,插入进她双穴中的按摩棒的震动频率不光开启了最大,像是两条钻土的触手般在张沐子的身体内肆意搅弄。让她薄薄的腹部都凸出了蠕动震颤的轮廓,与此同时它们也依旧在放电持续刺激着张沐子的体内。这一次可不只是对着穴壁放电,那一插到底的按摩棒几乎都要完全钻入子宫口一般,让那顶端的放电源便就正对着她的子宫内释放着淡蓝色的电弧。
不光是疼痛,在这惩罚的同时,张沐子胯下的疯牛同样不会停歇哪怕一刻。而她需要做的事情,则是必须准确地再度将自己的两只乳头塞入那下方正对着的吸乳器中,重新堵住那红外检测器,才能让电击停止下来。可这是何其艰难?张沐子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任何辅助拘束,此刻这头疯牛还带着她在疯狂地来回摇摆,要让自己的双乳对准那两个此刻依然在不断吸缩着的榨乳器是何等困难。可她别无他法,在下体被持续电得不断向外渗水的情况下,不断蠕动着身子,试图这样能够对准到那两个榨乳器。她之所以如此紧迫的原因也无它,因为在电刑持续一段时间后,“二段惩罚”很快也会紧随而至。
“哟,看来很凑巧。现在是在被惩罚啊?”
而就在张沐子焦头烂额时,男人推开门进入了房间里。此刻张沐子依旧被持续电击了二十多秒,而就在这时,那更加令张沐子恐惧的“二段惩罚”开始了。只见就在张沐子骑的那头牛的背后,两只简单的机械臂抬升了起来,它们左右横排在张沐子的软臀后面,机械臂的夹具上各夹着一只漆黑的皮鞭。张沐子每次在机械牛上的来回摇晃,她的臀部也会随着一起跟着摇晃起来。虽然她的上半身并没有被拘束,但她的下半身却是被拘束得十分牢固,也就能跟随着下身的摇晃,当牛背来回晃动的倾角到达一个限度时,此刻张沐子蜜穴中的按摩棒便会被微微抽出,再跟随着牛背的落下,这一来一回模拟出的一次次猛烈抽插,导致了张沐子除了被插得汁水四溢外,还会让她的屁股有一段“撅起来”的状态。而这好似是小孩挨揍时被迫撅起屁股让大人打的可爱姿态又怎么会被放过呢?横在她屁股两旁的机械臂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每当张沐子的屁股抬起到最高点时,检测到红外射线被遮挡都机械臂便会立即抽出一鞭,狠狠地抽打在张沐子白嫩的小屁股上。值得注意的是,张沐子撅起屁股的时候,恰巧也是她的屁股距离机械臂最近的点位,这也就方便了机械臂的每次抽打都能够将足够的力道全部施加到张沐子的小屁股上,从表现力上,则仿佛是张沐子的屁股主动“撞”向了那两根鞭子一般。每一次的抽打在张沐子的软臀上溅出着柔软的涟漪,让人看了都不免心潮澎湃。
张沐子此刻已经心如死灰,不光是她被绑在这里持续受刑的痛苦,更是因为前些日子,当她发现了这残忍的真相,置身于茫茫大海的自己绝无一丝逃脱的希望。透骨的绝望仿佛无形的枷锁,此刻一心追求自由和逃跑的张沐子居然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归顺男人吧?至少...应该不用再受到那些残酷的折磨吧?可光是这样想着又有什么用呢,她倒是想向男人求饶,可是此刻被戴着强制开口器的张沐子又能做些什么呢?她绝望地看着男人来到自己身侧,可下一瞬她的眼睛顿时从黯淡无光的疲惫中闪出了一丝光亮。
“呜...啊啊!...呜...?呜呜呜呜!哦文...文...!”
是的,纪含含!这些日子以来纪含含都没有和自己待在一起,张沐子的内心实际上十分担心自己的好朋友。虽然她知道,纪含含可能因为之前的事情一直记恨着自己...但不得不说的是,纪含含已经是她在这绝望中除了男人以外的最后火种了。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像是在她的心里狠狠地泼了一盆凉水。
“好了,纪含含...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吧。”
此刻的纪含含衣不蔽体地站在张沐子面前,她赤裸的全身只穿着一条前后都插入了按摩棒的贞操裤,脚腕上栓了脚镣,虽然脸上因为按摩棒的震动而一片绯红,可那张挂满了阴冷和怨毒的脸,看向张沐子时,张沐子只感到心中一沉,尤其是当纪含含说出那句话后,
“...张沐子...我恨你...”
这一下像是彻底击穿了张沐子的心理防线一般,她原本高高扬起,想要多看看纪含含的脑袋顿时缩了回去,原本还有些光亮的眼睛也顿时变得黯淡无光。是啊,她真的对不起纪含含...可这有什么办法呢?就算说是她把纪含含骗到这里来,但这也就能把一切的责任都归到自己身上么?可此刻依旧被男人洗脑,加上被怨恨冲晕了脑袋的纪含含不会去想这些,最好的朋友变成仇人,甚至不用一夜之间。
“好了,也别再搞什么感情戏了。我想,我们的张沐子还抱有什么侥幸心吧?比如说,是我胁迫你的好朋友来折磨你?”男人不紧不慢地在一旁摆弄着相机,这么好的大戏,姐妹反目,还有劲爆的色情环节,拍摄到日本那边的总部,给男人的打款想必也会蹭蹭往上涨,他这样美滋滋地想着,同时用充满了嘲笑的语气继续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是纪含含主动提出,她想要来惩罚你的哦?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也不存在什么胁迫的吧?”
张沐子侧头看了纪含含一眼,她只看见了纪含含的那冰冷的侧颜,紧接着,纪含含便来到了张沐子的身后,看着张沐子此刻被这头摇摇牛的摇晃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双穴,看着两根粗长的棒子在张沐子的双穴中进进出出,一股奇妙的快感,突然在她的心中油然而生,她甚至想要亲手拿起按摩棒狠狠地抽插张沐子的双穴,可惜现在她也只能作为男人的“代理处刑人”。于是乎,纪含含拿起了一旁的遥控器,将张沐子身下的“摇摇牛”的力度调整到最大!
“呜...呜啊啊啊啊!”
当这头疯牛的摇摆达到最大时,张沐子感觉自己仿佛是商场门前的迎宾气球人一样,被这头牛带着疯狂地来回摇摆,未被固定的上半身甚至一直处于浮空状态,她努力想要稳住身体,让自己的上身能贴在牛背上,至少可以遮盖住红外射线,可这是不可能的,疯狂摇摆着的牛根本不会给她这个机会。随着按摩棒顶端重新开始向她的双穴内放电,痛苦的哀嚎再度从张沐子的嘴中传出。
“呼...你也好好尝尝这滋味吧,啊?感觉怎么样啊!你这个贱奴隶!”
此刻纪含含正厉声地向张沐子吼道,她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在被张沐子“坑”了这么多次,这一个月来遭遇的各种非人的对待的苦闷,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发泄了出来。纪含含对此刻的张沐子没有一丝怜悯,更不要说去念及什么“姐妹情”了,她便是直接接过了机械臂手里的鞭子,跟随着张沐子在牛背上摇晃着的频率,在张沐子的软臀在一次次的摇晃达到“最高点”,同时也是最方便抽打的那一个点时,狠狠地抽打下去!在张沐子那本就已经遍布了鞭打红痕的白嫩屁股上再多新添更多条红色的印痕。
看着这一切的男人不免觉得莫名好笑,看啊,“出生入死”的姐妹情反目也不过一刹那。但此刻依旧打红了眼的纪含含仿佛是真的要把张沐子往死里整治一样,原本说好了只是在一旁摆弄摄像机的男人也不得不下场干预,直接将纪含含双穴中的按摩棒力度提高到了最高档。
“怎么了?接着惩罚张沐子呀。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痛恨她呢?”此刻的纪含含因为那两根在自己双穴中疯狂震动抽插的棒子而痛苦地半蹲了下来,连同着抽打纪含含的力气都被全部泄气了般。男人则是走上前,在张沐子的面前安装了一个假阳具,仿佛是拴在马儿嘴里的口嚼子一样,“咬住这个,好好固定住自己的身体,要是红外传感器持续30秒都被堵住,那么这头牛晃动的力度就减弱到中档。”
张沐子看着眼前那根又长又粗的漆黑假阳具,在胯下的疯牛不断来回摇晃下,一下下地抽打在她的脸上,不停歇地来自双穴的电击与按摩棒狂暴的搅动已经让她失禁潮喷,此刻就连这样的高潮都成了处刑的一部分,每一滴蜜液像是都裹挟着她的精力正在不断流失,再这样下去,她就可能再也没有重新把双乳再度插入榨乳器的力气,于是别无他法的张沐子便只能狠下心来,直接用自己的嘴去含住眼前的那根假阳具。
“呜齁呜呜...呜呜呜啊齁齁齁呜...”
但男人又怎么会让张沐子就这么简单地找到救赎呢?这根假阳具看似是能够控制住这头疯牛的“口嚼子”,然而此刻的张沐子佩戴着开口器,她的上下牙膛都没办法合拢在一起,也自然无法咬合固定住这根假阳具。她能做的只有不断地下压,让这根假阳具不断深入她的喉咙之中,再借由假阳具根部最粗的部分彻底塞实她的嘴巴,从而完成固定。但这也意味着这根足足20多厘米的假阳具就直接全部塞入了她的喉咙之中,加之这头牛还在不断地扭动和摇晃,更是让这根阳具好似真的在张沐子嘴中抽插一样。首次尝试这么强烈深喉的张沐子一开始根本忍不住,强烈的呕吐感和不适感,让她始终无法一插到底,甚至会因为疯牛的一次剧烈前倾而直接让阳具从嘴中滑落,直接带出一长串自己的银丝。但在持续电刑的痛苦下,她只能被迫去克服这样的痛苦。
“呼...贱货!啊...啊~让你也尝尝我的感觉...你这才只是被塞了一下...日后还有更多淫刑等着你呢!唔哦!”
纪含含一边喘息,一边咒骂张沐子,不吝自己的淫秽词汇,全部将它们一股脑地输出给张沐子。这也不难理解,毕竟纪含含可是连着一个多月嘴里都塞着这20多厘米的假阳具,此刻张沐子总算也能尝一尝自己的痛苦了。纪含含顶着双穴的震动勉强地站起身来,在张沐子双脚上方的一个对对称的半圆铁架子上各安装了一个中间凸起的圆形气垫梳,随着张沐子在牛背上来回摇晃,她那曲起拘束着的脚丫,便会被在这晃动中被带动着,主动撞向在自己上方的那对刷子,让成百根的尖锐梳齿全部在她的脚心和脚掌肉上走过一道,从而达成自动化刷脚心的功能。
“呜呜!呕呜哼哼哼啊...哈啊...呼哈...”
张沐子的心中五味杂陈,纪含含如今与自己反目,两人在男人的一手操纵下,从同伴彻底沦为了仇人。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此刻正受着虐的张沐子只能竭力地按照男人的指引,努力地将那根又长又粗的假阳具尽数深入进自己嘴中,借用它在疯牛的摇晃中固定住自己的上半身,在下身持续的快感电击与双脚痒感的催动下,张沐子只要能快点将自己的双乳重新挪进那对吸乳器中,就意味着他遭受电刑和痒刑的频率可以得到相当程度的减弱,唯一剩下的就是纪含含这么一个变量。她可不是机器,满怀着对张沐子的恨意,以及长期被男人折磨而渐渐养成的抖s心理,此刻即使双穴都被粗长的按摩棒抽插着,但她也依然坚持地挥舞着鞭子,不断抽打在张沐子的屁股上,每一鞭都裹着充满恨意的破风声,还带着纪含含终于能够压过张沐子一头的快感,一下接着一下地将张沐子的屁股从粉红抽到通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张沐子只能勇敢鼻音哀嚎嘶吼,红着的眼睛早已流下满面泪水,她深感对不起纪含含,这一切,或许也是自己罪有应得。可负罪感是一方面,身体承受的痛苦又是另一方面,她不是什么愿意为他人承受痛苦的圣徒,哪怕是自己“曾经”的好朋友纪含含也不行,她只能拼命地挪动着身体,疯狂地搜寻着那对不断吮吸着她乳房的榨乳器。
最终,在胯下的机械牛又一次将张沐子的全身都带着飞起来之时,原本完全含入进嘴中的假阳具也跟着从张沐子的嘴中抽出,带出一连串细丝。而就在这上半身悬空的一瞬间,张沐子终于得以用自己的眼睛看见那下身的两个嗡嗡作响的榨乳器,于是就在这最后的机会里,她精准地将自己的两颗乳头重新“怼”入了榨乳器之中,感受着榨乳器猛烈的吮吸重新将她的乳头吮吸得又涨又痒,同时那根粗长的假阳具也随着张沐子重重的落下一插到底,再度完全进去了张沐子的喉咙之中,插的张沐子直翻白眼。而就在张沐子的的乳头重新进入了榨乳器的十秒后,她胯下的疯牛居然还真的就从原本的狂暴模式退出。但这不意味着张沐子就能得到些许休憩,虽然退出了狂暴模式,但此刻的这头牛可依然是在以高强度的频率来回摇晃着,张沐子也只能死死地含住那根假阳具,借此固定住自己的上半身不再被这头牛甩飞出去。双穴的电击也终于消去,但纪含含却并不打算就让张沐子就这么“舒服”下去。
“等等,再打下去,张沐子的屁股都要被打烂了。不许用鞭子了,接下来你就用手掌来拍吧。”
纪含含可不是男人这样,掌握着许多sm技巧,纪含含可不知道什么怜香惜玉,初尝虐人的快感,她只知道拿鞭子往死里抽,简直比十九世纪的美国农场主还狠,可见她还真是对张沐子恨之入骨。能够看到这对亲密无间都姐妹变成仇人,男人的心中也不免浮出一阵爽感,“你们就在这好好玩吧,我晚点回来。”
于是这件房间,便就只剩下了骑在牛身上的张沐子,还有此刻依旧红着眼睛的纪含含。
“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恶不恶心...你不觉得自己的伪善很恶心么?!”纪含含红着眼睛,她想哭,可是对张沐子的恨和不满胜过了她的委屈,她不顾张沐子那副楚楚可怜哀求般的眼神,挥动起巴掌,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在张沐子已经被打肿了的屁股上,“你口口声声说,不忍心看我受罚...可你是怎么做的?啊...把我骗来这里,去...去忍受这个男人的折磨,你分明是不想要自己一个人承受一切,想要让我...替你分担吧!我说的对不对呀!啊噢噢!”
纪含含一边怒斥着张沐子,一边打着张沐子的屁股,一边直接摁住了她的下体,利用自己的力气将张沐子的下半身压制着向下沉去,这样也就能让那根布满了软刺的按摩棒狠狠地完全插入张沐子的子宫口中,机械牛的每一次摇晃都会让棒头的软刺往死里磨蹭着张沐子的子宫口,带来成吨的快感立刻就让张沐子猛烈地喷潮了出来,喷出的蜜液甚至都沾上了纪含含的身上。而与此同时,纪含含也因为下体的两根按摩棒而高潮了。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张沐子面前。此刻张沐子也终于得以近距离仔细地看看自己许久不见的文文的近状;散乱着的头发粘在布满了泪痕的脸上,嘴巴两旁还有细微的红痕,那是长时间佩戴开嘴器的勒痕。而在那之上的一双眼睛虽然红着,可却没有一丝对张沐子的怜惜和同情。紧接着,纪含含拿出了眼罩,直接蒙住了张沐子的眼睛,随后拿起了控制按摩棒电击的旋钮,狠狠地将它扭到了“max”。
“对了...我要告诉你啊,张沐子...以后,你就是那男人的痒奴了...这都是你应得的,你这个贱人!”
纪含含回到了张沐子的屁股后,虽然没有工具,但她的巴掌抽在张沐子的屁股上也是实打实的疼痛,按摩棒的抽插,深喉口球的堵塞,以及那随着每一次晃动都会刷在脚丫上的气垫梳,在这混合着的极致刺激中,张沐子的意识好似也逐渐走向了堕落,在绝望与黑暗中,时间仿佛也随之凝滞,她甚至开始在心中祈祷男人可以快点回来,仿佛这个人折磨她的男人都是成了她的救世主一样。
而纪含含没有骗她。
男人的回归也佐证了这一点,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和纪含含的身份对换了。以后,你是痒奴,而纪含含是脚奴哦。”
那之后,真正都地狱似乎才展现在张沐子的眼前。
所谓痒奴,就是单纯用来挠痒,以及进行各种惩罚和折磨的奴隶,为了让张沐子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男人几乎不懈地将所有自己折磨的手段尽数用上。
“呜...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哈呼呜呜呜!”
好似是对张沐子私自逃脱的希望惩罚一样,张沐子虽然没有被再度关入原来的箱子里,但对她的拘束和监禁永远是最高规格。除了张沐子被迫全天候地穿戴着拘束衣外,她连活动的权利也不配有,除了把她拘束到其它的刑床上时需要给她稍微解放一下时,日常的几乎所有时间,张沐子都是头朝里地被拘束在一个仅仅能让她蜷缩着钻进去的小笼子里,就连脸都要贴到笼子的最深处的钢板上,忍受着强烈的幽闭感。同时她的感官也被完全封闭着,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在她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余地的笼子的最里面,横放着一根20多厘米长的假阳具,在这已经没有一丝空间空隙可言的狭小笼子里,张沐子要想要挤进去的唯一方法,那边是用自己的嘴去将这根棒子完全含进嘴里,也就是进行深喉。但这么狭小的笼子也只能容纳张沐子蜷缩着的上半身挤进去,而她露出在外界的下半身,则是会被一个贴合着她裸露臀部轮廓的盖板盖上,跪着的双脚也被迫分开塞入进足枷中,每一个脚趾都被牢牢拘束着不得动弹,仿佛是漫画里的“壁足”“壁尻”一样。
“哗~啪!啪!啪!”
破风声后伴随着的是三声清脆的爆响,连续着的三鞭子如雨点般落在张沐子已经遍体鳞伤的屁股上,而她能做的只有无力地颤抖。让纪含含从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嘴中爆发出一阵悲鸣。
“怎么?刚刚没有好好舔对吧?现在被电击了也是罪有应得啊。”
如果只是男人挥鞭去抽打,张沐子的反应大概也不至于这么强烈,究其原因,是因为张沐子口中的那根深喉的假阳具,在男人的游戏规则下,身处在笼子里的张沐子必须时刻用舌头和嘴去舔舐,吮吸那根假阳具,像是真的在给活人深喉口交一样。而如果她一旦停歇,那么一前一后插入在她双穴的按摩棒,以及那些夹在她乳头,阴蒂上的鳄鱼夹便会一齐放电来惩罚她的懈怠。
“嘻呼哈哈哈...嘻呼哈...慢,慢一点...嘻嘿嘿...”
而此刻的纪含含也加入了一齐和男人折磨张沐子的行列之中,前一周她才从痒奴晋升成为现在的脚奴,不用再每天承受此刻张沐子一样地狱般的折磨和调教,志得意满的她甚至感觉为男人足交都是一种荣幸和开心。例如现在,她被趴着四马攒蹄拘束起来,但攒蹄的只有她的双腿,纪含含的双手依然被解放出来,在男人的准许下戴着电磁挠痒爪,抓挠着张沐子的脚底,让那闪烁着微弱电流的电爪不断将铺天盖地的痒导入张沐子的脚心脚掌与脚趾缝中。同时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要给张沐子进行额外的电刑。男人则是一边抽打惩罚着张沐子的小屁股,一边抽动着自己的腰肢,让自己的肉棒在纪含含那高举着的脚心窝里不断抽插,同时纪含含也很配合地将自己的双脚“合十”,仿佛足穴一般任由男人在其中抽插。而之所以纪含含只是被男人足交都会忍不住地被弄笑,除了她的脚丫在长时间的挠痒中已经变得极其怕痒外,男人的肉棒上还套着几个环,这些环上环布着一圈尖锐的软刺,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这些软刺都会刮挠到纪含含的脚心和脚掌,仿佛将男人的肉棒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圆形气垫梳一样。
这些天以来,纪含含的脚奴生活可是想当“惬意”,虽然也要被男人挠痒玩弄,但烈度对比张沐子的痒奴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出乎她意料的是,男人并没有也和她玩什么猜字游戏,每天对她的玩弄大多也都是仅限于轻度的挠痒和玩弄脚丫,以及和男人做爱和足交。同时,她还可以亲自去折磨自己的“仇人”张沐子,用各种性虐工具和挠痒让张沐子逐渐崩溃,她甚至都开始逐渐喜欢上这样的生活了。
对比之下,从脚奴降至痒奴的张沐子,再加上了个企图逃跑的罪名,张沐子的下场想想也知道是会何等的凄惨。原本用于给纪含含的全包拘束挠脚心此原本本地复刻给了她,并且这一次负责折磨她的,是男人和纪含含足足两人。她那双软嫩怕痒的脚丫就差被气垫梳和撸猫手套刷烂,几乎要被润滑液和精油腌透。而一周前的“骑牛”,也几乎成了她的每日任务,在这一周里,她的双穴遭受了数千次的疯狂抽插以及电击,有时便是连尿道都不能得到幸免,被插入尿道棒进行着憋尿惩罚。可以说,除了猜字游戏,张沐子已经尝遍了男人目前可以对她施加的所有折磨和调教了。张沐子甚至都开始“想念”起之前的猜字游戏,至少自己只要受点痒就可以啊...
“呜呜...呜噢噢噢呜呜呜!”
张沐子真的很痛苦,很后悔,她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自己要想着逃脱,为何不早点逃跑?但现在想这些都已经晚了。又一次,在被全身的电刑和折磨弄失禁了的她,被男人往膀胱里倒灌了300毫升的生理盐水后再用尿道塞堵住,极致的尿意和腹胀一同折磨着她的意志,张沐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可以得到解放...她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吃活蟑螂都行...只要,只要不要再接着受这样的酷刑...
“好了,你先回去。”
一声销魂的喘息后,提起裤子的男人进入了贤者模式。他重新给纪含含穿上了拘束衣后,便像是一个嫖客使唤继女一样打发她回到了大集装箱中去,这间房间现在便就剩下了他和张沐子。
“感觉怎么样啊?我的痒奴。”
猝不及防地,男人居然打开了张沐子面前的活动门,连带着将张沐子嘴中的假阳具也一并抽了出来,顿时惹得张沐子一阵干呕,但立刻而来的,因为她没有及时去舔弄那根按摩棒而导致的电击顿时让她高声地尖叫起来,连干呕都忘了一样。
“哦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哈哈哈~不!我错了!主人,主人呀啊啊啊啊!”
濒临崩溃的张沐子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为了求饶,她已经开始管男人叫主人了。不管这是否真心,但这副样子确实让男人一阵欣喜,在张沐子被电击了几十秒后,便将自动电击装置关闭了。
“好啊...你知道错了?不想再接着当痒奴了?对吧?”当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后,方才还半死不活的张沐子仿佛是打鸡血了一样,头点的像是方才她才坐过的摇摇牛一样。
“那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我们也很久没玩猜字游戏了吧?那么,我现在写两个字,你要是猜出来了,我就让你重新当回脚奴。”听到这里,张沐子的眼前顿时一亮,她当然愿意,死心塌地的愿意!可接下来男人拿出的东西却让她瞳孔地震;“用这个写哦。”只见男人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看上去很高科技,的和笔一样的东西,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支笔的笔尖未免过于“密集”了,在那一方大概一毫平方毫米的“笔尖”上,排布着几十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针,随着男人按下按钮,这些针便一同如同自动纺织机一样来回插动起来;这根本就不是笔,而是纹身机啊!
“放心吧,不会疼的。大概就像——被蚊子叮的感觉?不过那也是被上百只蚊子一起叮吧,哈哈...”
男人干笑几声,这个笑话实在太烂,把他自己气笑了,但接下来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张沐子的心中紧张无比,她只知道那是针,而男人便要将这这密密麻麻的针像缝衣服一样不断扎入自己的脚丫!她在心中祈祷着,默默告诉着自己,“一下子就好...一下子就过去了...一下子...”
可当那数十根细针所组合在一起的纹身笔戳在她的的脚掌上时,张沐子才发现,刚刚一切的思想准备都像是喂了狗。因为这实在是太痒了啊!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呀哈哈哈~嘶呀齁齁哈哈哈!痒哇哈哈哈哈哈!”
那些密密麻麻的针每根都不过蚊子嘴一样粗细,扎入进张沐子的脚掌肉里的感觉真就是和蚊子咬一样,但蚊子咬人会分泌相应的麻痹物质,让人感觉不到咬进去的痛痒,而现在男人手中的纹身笔可不同,这些循环往复,不断扎入脚掌肉里的细针每一根都仿佛一只叮人的蚊子,而刺痒也是成数十倍地叠加上去,所带来的刺痒感甚至和痒刑笔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而由于刺入的比较浅的缘故,只是到真皮层里“蹭”一下的针,也不会让张沐子感受到多余的痛觉,便只有满满的刺痒,仿佛万蚁噬心!张沐子能做的也只有尖叫和狂笑,同时拼命地集中精神去感觉男人的一笔一划。
随着男人一笔一划地,开始挪动着纹身笔在张沐子的脚底里写字,那些留下的“字迹”虽然是透明无色的,然而纹身笔里面总归是有东西的,那便是无色透明的媚药和发痒物质。前者会让张沐子的脚丫变得更加怕痒,而后者则会让张沐子仿佛真的被数百只蚊子叮咬脚底一样,在纹身笔所经过的路线留下一条因为发痒和过敏导致的微小疱疹,这样的小疱疹会在接下来大约一周多的时间里持续折磨着张沐子,让她时刻感受着脚底那若隐若现却难以忽视的瘙痒,但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哈...是,是脚...第一个字,是‘脚’字...”
才只是光第一个字,张沐子就已经被挠得几乎要虚脱。这东西实在是痒得可怕,加上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张沐子只能凭借男人最开始的一个“月”字旁来推测,这个字应该是“脚”。
“那下一个字呢?”
男人没有继续写下去,而是转而反问向张沐子,“脚”后面的字是什么呢?这个问题不用想也知道,此刻求生欲爆棚的,几乎绝望的张沐子也只有那一个字可以猜了...
“奴...”
“连起来读。”
“脚奴...”
“谁是脚奴?”
男人再次将那只痒刑笔戳在了张沐子脚心里,张沐子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还能是谁呢?她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自己是脚奴的事实,甚至渴求着想要去当脚奴...原本那个追求自由和解脱的张沐子仿佛被她抛在脑后,死在了大海的汪洋之中。
“是我...”
“是谁?”
“是我!我,我是脚奴!”
张沐子大声地吼道,生怕因为自己的反应不及时而再度遭到更多的惩罚。
“不错...不过下次你应该说:‘我是脚奴张沐子。’”
说罢,男人接着抬起那只纹身笔,在张沐子的狂笑与尖叫中,在她的脚底里补上了“奴”字,以及她的名字,“张沐子”。
“连着读一下,我刚刚写了什么?”
“哈...哈...脚奴...张沐子...脚奴,张沐子...”
心满意足地男人将张沐子从这个壁尻箱里放了出来,紧接着却是从一旁拆出了一个小箱子,看上去就像是先前用于拘束张沐子的箱子的缩小版。他按了一下手机上的按键,这个洁白的小箱子便仿佛《钢铁侠》里的马克42装甲一样张开。接着,方才被解放的张沐子便被再度塞入了进去。这个更小的箱子,意味着更加智能,更加安全,对张沐子而言也更加难受。她的整个身子被完全挤成一团塞在其中,随着其中配置的充气装置开始将张沐子的身躯完全包裹,耦合在其中的她就连颤动的余地也没有。随着男人将这小箱子的所有“装甲”合体上去,将张沐子的上半身完全遮盖后,这仅仅只有半立方米的小箱子便将张沐子极其紧凑地拘束在了其中。只露出来脑袋,红润的双脚以及遍布鞭痕的小屁股,脚丫便就在臀部的上方,距离脑袋都只有数十厘米的距离而已,这让张沐子甚至可以完全看清楚自己脚丫和私处上所发生的一切。这像是将张沐子从一个壁尻换到了一个更加紧凑的臂尻一样,但至少她不用再忍受那令人绝望的幽闭。
“本来我想等到了日本,再给你用这个小一号的箱子的。可谁叫你太不老实了呢?你以后就一直待在里面吧。”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着,同时将张沐子的十根脚趾也一一拘束起来,聆听着那熟悉的机械臂扭动的声音;张沐子知道,那是自动写字机器。她正疑惑着男人为何不给自己戴上眼罩时,紧接着,一块盖板从底下升起,便直接遮盖住了张沐子眼前的视线,让她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双脚的情况,也就可以让她安心猜字了。
“你接着在这里猜字吧...嗯,那个壁尻箱也不能闲着...”
男人自言自语地说着,在一片黑暗中,张沐子只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近及远,期间,那滋滋作响的痒刑笔已经戳在了她的脚心里,一笔一划地刻写着字符,震动的笔尖裹着电流,痒得张沐子止不住地咧嘴大笑。
“不!不!凭什么!我,我什么都没...没做错!”
“张沐子她!她凭什么!”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呜呜呜!”
一阵喧嚣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了,那是纪含含的吼声,她不明白,为什么张沐子可以如此丝滑地重新再度变回脚奴?自己凭什么又要做回痒奴?可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怒吼和喊叫,直截了当地用深喉口球堵住了纪含含的小嘴,随后将她生拉硬拽地塞进了那本是用来装张沐子的壁尻箱里,只露出了她的屁股和双脚。
“你怎么敢和我顶嘴...看来还是罚得不够啊。”
男人拿起了气垫梳,对着纪含含的脚掌狠狠地刷了下去。这一切,张沐子都看在眼里,可她也只能干巴巴地笑着,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
“呼...呸,空气真差劲...”
刚刚才深呼吸一口的男人便吃了一嘴不知是沙子还是尘土的东西,恶心的他直吐口水。此刻他已经不在轮船上,而是开着一辆小卡车,在刚刚伸出头去呼吸空气时吃到了一嘴灰。
车窗外的光景不断变换着,从熙熙攘攘,热闹的繁华街道,到略显偏僻,悬挂着鲤鱼旗的小城中村,最后再驶入了灯红酒绿的奇妙街区...这里,便是日本最大的红灯街区了。
“嗯...扣你鸡娃...私は33歳の中年男性です。(我是33岁的中年男人。)”
男人在对着一一扇看上去很破的卷帘门上的门铃说了这样的一段话后,这扇卷帘门骤然打开,张开的孔隙恰好让男人的小卡车得以驶入,而进去更是别有洞天,里面居然是一个标准的双车道,再向前驶入了大约数十米后,眼前便正站着数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女人在那里等候。
“额,扣你鸡娃?”
“您好,我们学过中午,您可以不用说日语。”
男人刚想要秀一秀自己学了两个月的日语便被这样被为首的一个女人浇了一盆凉水,他只能耸耸肩地走下车,打开车背后的集装箱,里面赫然是被拘束在白箱子里的张沐子,以及被四马攒蹄绑起来的纪含含,她们都带着眼罩和口球,嗡嗡声响彻了整个小集装箱,那是性玩具的马达震动声。
“好,看上去我们的‘小童星’状态都不错。辛苦你了,之后的...关于视频拍摄的事情,您要和我们一起么?”
一个男人走上前,捏着张沐子的小脸仔细端详了一番,伸出手轻轻划挠了一下她伸出在外的脚心,此刻虽然被双穴插入着的按摩棒震得欲仙欲死,但过于怕痒的脚丫被这么一划,张沐子也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av拍摄么?那是当然...乐意至极...”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