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克西托斯的黄金》(原第五届切接听杯参赛作品,因为过于黄暴被评委退稿了233遂被迫按评委建议在P站发布,然后链接发群里,由于截稿时间紧,所以后半段收尾仓促,虎头蛇尾请见谅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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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ike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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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应祂之邀,朝祂之域。

奉乃人牲,予汝富足。

献汝极乐,赐尔丰饶。

富庶常在,昌盛繁荣。

——后世破译的部分霍埃布瓦宗教仪式祷文。

加拿大境内曾存在过一个自称“霍埃布瓦”的北美原住民部落。早在新石器时代,他们就孕育出一种原生宗教,崇拜着名为“提克西托斯”的神秘“远古创世者”——霍埃布瓦人坚信,只要能取悦这位神明,部落就能被祂的祝福笼罩,从此远离贫瘠,永享富庶。

没人知道霍埃布瓦人从何处寻得那批数量惊人的黄金。那些泛着暖润光泽的金属块,不像天然矿脉里挖出的粗坯,反倒像被精心打磨过,他们将黄金当作货币,与周边部落贸易。很快,霍埃布瓦及邻近部族都沾了光,日子渐渐殷实起来。可这黄金的来历,却成了霍埃布瓦人世代死守的秘密,外人哪怕旁敲侧击,得到的也只有沉默。

欧洲殖民者踏上美洲的那一刻,这份“富庶”就成了灾祸的源头。淘金热时期,有人听闻了霍埃布瓦人的黄金传说,一群贪婪的淘金者揣着野心找上门,想打探金矿的位置。谈判、试探、甚至动武,他们用尽了手段,却连霍埃布瓦人的腹地都没摸到——靠着那些来路不明的黄金,霍埃布瓦人买下了大批杠杆式步枪,部落的火力竟与淘金者不相上下,甚至还略占优势。加上淘金者不熟悉地形,几次冲突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霍埃布瓦人守着秘密。

终于,在1862年,淘金者们想出了一条毒计:他们派人把天花病人用过的毛毯,以极低的价格出售给了霍埃布瓦人。之后霍埃布瓦人的部落里毫不意外的爆发了瘟疫,没过多久,曾经繁盛的霍埃布瓦部落就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只留下一个关于黄金的传说。

淘金者们狂喜着闯进霍埃布瓦人的土地,以为能找到遍地金矿。可他们把整片区域翻了个底朝天——从森林到河谷,连一粒金砂都没见着。霍埃布瓦人的黄金、他们的信仰、他们的族裔,全都跟着消失了,成了一道悬在时光里的谜。

转眼到了21世纪,霍埃布瓦人的故土上,渐渐形成了一个有150年历史的淘金小镇。虽说这里从没淘出过哪怕一粒黄金,但当年往来的淘金客、猎人和皮货商人,还是让这里成了个小居民点,就这么不温不火地延续到现在。

14岁的缇娜斯·刘易斯,是这小镇上小有名气的“少女侦探”,别看她外观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留着棕色及腰长发,日常穿着碳灰色卫衣外加黑色瑜伽裤和白色运动鞋,整天跟她的好友汉娜一起二人日常骑着儿童摩托上学放学,周末出去玩的初中小屁孩,实际上她的经历说出来,比镇上的老故事还传奇。13岁那年,她和同学去公路旁的湖泊游野泳,湖水带着夏末的微凉,水性出众的她憋着气往湖底钻,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冰凉的金属——那不是湖底的石头,而是一辆沉了不知多少年的汽车,驾驶座上还靠着一具早已失去温度的躯体。她慌慌张张上浮,拉着同学报了警。几个月后,联邦警察顺着车里的线索,破了一桩压了27年的骗保谋杀案,“缇娜斯”这个名字,从此成了小镇上的“小英雄”。

十四岁生日刚过一周,缇娜斯就急着去镇上的加油站便利店打工赚零花钱。可才干了两周,麻烦就找上门了:两个蒙面人骑着摩托闯进来,手里的枪对着众人,吼着让所有人交出现金、财物和银行卡密码。一人看着人质,另一人拿着银行卡去提款机取钱,最后还盯上了在场最小的缇娜斯,让她去给摩托车加油。

缇娜斯心里发紧,却没慌——她走出门时,顺手往口袋里塞了个便利店的打火机。等她拿着加油枪站在摩托旁,突然掏出打火机点着,火苗对着油枪喷口,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想到的镇定:“把背包放下,滚。不然我摁下油枪,咱们一起炸上天堂。”劫匪是来劫财的,哪想搏命?看着缇娜斯手里的火苗,又瞅着两人离得远,吹不灭,只能骂了一句,扔下背包骑着摩托逃了。后来,缇娜斯还凭着记忆,说出了劫匪套帽眼窗下露出的面部特征,帮警察抓了这伙人。经此两事,“小侦探缇娜斯”的名声,算是彻底传开了。

而现在,缇娜斯正和好友汉娜一起,坐在怀特伍德夫人的客厅里,想从这位夫人嘴里,问出些关于最近一桩怪事的线索。

缇娜斯和汉娜的同班同学达芙妮·怀特伍德,是怀特伍德夫人的大女儿,今年13岁。一周前,达芙妮突然留下一封打印好的信,带着两个八岁的妹妹苏珊和安娜,一起不见了。信里说,她们要去找“去了远方就没回来的父亲”。

怀特伍德家的日子,像是被下了诅咒。怀特伍德先生生前是研究北美原住民文化的教授,怀特伍德夫人也是这领域的研究者,还兼着社会活动家和艺术家的身份——两人就是在学术论坛上聊得投缘,最后走到一起的。可自从苏珊和安娜出生后,厄运就接连上门:先是怀特伍德先生去参加学术会议时,遭遇空难去世;接着怀特伍德夫人被查出癌症,发现时已经是中期,医生说,她最多还有五年时间。如今,三个女儿又突然消失,连监控都没拍到她们的身影,仿佛凭空蒸发了。

“这就是那本相册。”怀特伍德夫人把一本深棕色皮质相册递给缇娜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磨损的边角,怀特伍德夫人是一个跟缇娜斯一样,身高只有不到一米六的矮小女人,不到四十岁面部就已经出现了不少皱纹们,头发更是呈现出灰白色,往那一坐和对面精力充沛,活力满满的缇娜斯,以及她那14岁身高就已经达到了168,性格更是如同小太阳一般热情似火的搭档汉娜形成了鲜明对比。缇娜斯道谢接过,刚翻开第一页,就听见夫人叹气:“早知道,我该把它锁进保险柜,和存折放在一起,那样她们就碰不到了。”语气里满是自责,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缇娜斯说不清的复杂。

“夫人,您别自责了。”缇娜斯抬头,看着怀特伍德夫人,“没人能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是吗?”

“也许吧……”怀特伍德夫人垂下眼,鬓角的碎发遮住了表情,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

汉娜看出气氛不对,赶紧转移话题:“夫人,那封达芙妮留下的信,我们能看看吗?”

“哦,当然。”怀特伍德夫人站起身,脚步有些慢,走向书房。

趁夫人离开的间隙,缇娜斯快速扫了一眼客厅:WiFi路由器摆在电视柜旁,茶具是白色的骨瓷款,旁边放着一个银色的咖啡壶,旧电视屏幕上蒙着层薄灰;书架上摆着不少原住民文化的书,还有几个陶瓷花瓶和木雕摆件。最显眼的,是茶几上放着的一盒药——名字似乎叫“奥罗替尼”,这是什么药?缇娜斯从没见过。

“那是抗癌药。”身后突然传来怀特伍德夫人的声音,缇娜斯回头,看见夫人手里拿着一个白色信封,“只有我这种倒霉蛋,才会需要它。你们没见过,很正常。”

“抱歉,我们不是故意看的……”缇娜斯和汉娜赶紧起身道歉。

“没事,习惯了。”怀特伍德夫人笑了笑,可那笑容没到眼底,“我倒希望你们一辈子都不用碰这东西。不说这个了,你们看看这信,能不能发现什么。”她说着,把信封小心地递给缇娜斯。

缇娜斯和汉娜凑在一起,拆开信封——信是打印的,字迹工整,却没一点温度。缇娜斯看了三遍,抬头问:“夫人,您拿到这封信时,它就是这样的吗?”

“是,在达芙妮的书桌上发现的,就这么摊着。”怀特伍德夫人点头。

“打印出来的?”汉娜追问。

“对。”夫人再次点头。

缇娜斯心里咯噔一下——她太了解达芙妮了,达芙妮打字速度慢得要命,还特别讨厌打字,连作业都尽量手写,怎么会特意打印一封信?这里面,大概率有问题。

【2】

一周前……

好紧……好难受……达芙妮艰难地抬起眼皮,睁开眼睛。她是被浑身上下的压迫感给难受醒的,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无数条绳索捆成了一个像虫子一样的木乃伊,完全动弹不得,睁开眼之后达芙妮才发现捆住自己的并不是自己想象的绳索,而是……某种生物的触手?发现这一点之后达芙妮吓得产生了一种本能性的生理性的恐惧与不适,开始疯狂挣扎,然而挣扎了一番之后她不得不承认,触手捆的很紧,除了暴露在外的头部和双脚之外,其余部位完全动弹不得。而她的嘴里似乎也被塞了什么东西,让她完全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少量声音罢了。尝试挣扎无果之后,达芙妮开始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个诡异的空间,没有任何门窗,前后左右上下四面墙壁外加天花板和地面似乎都有由某种肌肉似得生物组织构成的,然后从这些由“肌肉组织”构成的地面,四壁和天花板上伸出若干触手,将自己捆成了木乃伊,并且悬吊在半空中。

哦对了!触手!就是这些触手!之前自己就是在自己的卧室里,房门突然未经自己允许就被打开,自己刚想生气的问母亲为何不敲门就进自己房间,抬起头却发现打开房门的并不是母亲,而是大量的像这样的触手,直接如同泥石流一般直接涌了进来,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火速捆住自己的手脚,并且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让自己在动弹不得,无法呼吸之下体内的氧气逐渐耗尽,就这么憋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然后再次睁开眼睛就是这里了。

“这些肌肉组织”和触手本身还像有心跳似得不停地规律性的蠕动,让达芙妮从心理角度恶心的不行。整个空间看起来就好像是……某种生物的胃袋?胃袋?自己难道被吞了不成?这个想法将达芙妮吓了一跳,再次开始疯狂挣扎,同时开始再次环视四周。可恶!自己被吃了吗?那自己的两个妹妹呢?苏珊和安娜呢?

“唔?唔?”达芙妮两侧先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达芙妮费劲力气将脑袋转动的角度转到极限,终于勉强看清了分别在自己左后和右后的两个妹妹,苏珊和安娜,她们也和自己一样被这些奇怪的触手给捆成了木乃伊悬吊在这个奇怪的空间里,嘴上还塞着口球,所以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看来自己嘴上塞着的大概率也是跟自己的妹妹们一样的口球把?达芙妮猜测。

苏珊和安娜发现她们的姐姐醒了,便开始更进一步的“唔!唔!”拼命挣扎,不过她们二人不过是两个8岁的小女孩罢了,力量连她们的姐姐达芙妮都不如,达芙妮挣扎了半天都挣扎不开,更别说年龄更小,力量更弱的两个妹妹了。
“唔!唔!”达芙妮想提醒自己的两个妹妹别浪费体力了,但是奈何嘴里塞着口球,无论想说什么,说出口时都只会变成“唔!唔!”声,无法让两个妹妹明白自己想表达的内容,达芙妮着急的四处乱看,希望能找到其他的突破口,这一看之下才发现自己姐妹三人前方不远处地面上,似乎布置着一些电子设备?

那是一个摄像机,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一个音响,电源,以及一整套蓝牙控制系统。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莫非自己姐妹三人其实是被人给绑架的不成?

正狐疑之间那电视被遥控开机了,显示的画面赫然是达芙妮姐妹三人——通过面前那台摄像机拍摄的视角,达芙妮疑惑的一皱眉头,电视里的达芙妮也跟着一皱眉头,很显然,实时直播的。

随后触手们将三姐妹的位置轻微调整了一下,苏珊和安娜被向前推,推到达芙妮左前和右前,达芙妮则轻微向后挪,不过姐妹三人身上的触手还是将三人捆的死死的。

这时,旁边那个一直在闪灯的蓝牙音箱响了起来:“早上好,三个小可爱,你们喜欢足底按摩吗?”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嗯?”姐妹仨同时一奇。这女人就是绑匪吗?她所说的‘足底按摩’又是什么意思?

“嗯——?!”安娜那边疑问的鼻音陡然变成了惊恐,达芙妮和苏珊本能性的转头看去,是一根细小的触手如同一根调皮的手指一般在安娜敏感的脚心里划了一下,等等!她所说的足底按摩该不会就是……

“嗯?!嗯——?!嗯——!嗯——!”这次隔着口球发出惊恐地鼻音的变成了三姐妹中的另外两人,因为就在她俩注意力被安娜脚心里那根触手吸引时,更多的触手已经悄无声息的凑了上来,并且一上来就对二人的双脚脚心发动了偷袭。另一边安娜的脚心那边也停止了试探性进攻,更多的触手开始加入对安娜双脚脚心的全面进攻。

“呜——!嗯——!嗯——!”三姐妹双目圆瞪,脑袋疯狂的左右摆动,双脚脚心互相交替着用脚背蹭另一只脚的脚心作为防护,这种防护显然没什么效果,只会消耗绑架者那不多的耐心,所以在音响里一声响指声后,三姐妹的双腿就被左右两条粗壮的触手一左一右的死死卷住左右脚腕,然后向两边一拉,腿上的其他触手配合着松开,将左右双腿强行拉开了,将三姐妹从三个木乃伊变成了三个倒置的Y形,“嗯?!”三姐妹心里一惊,幸好三姐妹穿的都是长裤,不然如果是三姐妹都穿短裙那时候,此刻从摄像机视角看过去,三姐妹就要春光乍泄了。不过长裤虽然可以护住三姐妹两腿之间的颜面,但却无法保护三姐妹的脚心,双脚被拉开到这个距离毫无疑问的代表着双脚脚掌已经互相脱离了彼此脚背的支援范围,面对触手们的进攻就只能前后左右的摆动外加蜷起脚趾做困兽之斗。

不过,这些触手,或者说触手们那在摄像机后面隔着蓝牙信号看戏的主人连这点可怜的困兽之斗的机会都不想留给这可怜的三姐妹。她的手指在空中随意一挥,捆住三姐妹双脚脚腕的粗壮触手前面便分出了五个鞋带一样细小却灵活坚韧的细小触手,带着巨大的力量准确伸进各个脚趾缝里一捆,一拉,便分别捆住了双脚各自的五根脚趾,并且向后面一拉,确保双脚十根脚趾就像开了花一样“四散开来”,各个脚趾带动着脚掌分别向后拉到极限,双脚无论是脚掌还是脚趾都彻底动弹不得,脚心,脚趾缝,脚趾关节内侧,每一寸皮肤都彻底暴露无遗。

密室里顿时绽开了6朵可爱的“脚心花”。

紧接着,那些如同小孩手指一般的小触手们便一拥而上,如同一群勤劳的小蜜蜂一般在6朵可爱的“脚心花”的“花芯”里开始了勤奋的劳作,而它们的辛勤劳作也确实当场就取得了成效,6朵可爱的“脚心花”的三位可怜的“小主人”隔着口球发出的“呜呜”声片刻不绝,而且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甚至就连捆住了“脚心花”的“花瓣”的那些鞋带粗细的细小触手们,也不甘寂寞的“身兼数职”,一边继续履行着“帮助脚心花保持盛开”的本职工作,一边从这些细小触手上又伸出大量的只有头发丝粗细的微小触手,开始在“脚心花”的“花瓣”之间疯狂摩擦,甚至就连脚趾关节内侧都不放过。不得不说这些头发丝粗细的微小触手的威力反而比“花芯”里那些“勤劳的小蜜蜂”还大,它们产生的痒感如同电流一般顺着脚趾缝沿着脚掌,脚腕,双腿一路传递,最后甚至开始作用在膀胱部位。

是的,达芙妮快要被痒到失禁了,她的裤子的两腿之间已经出现了少量水痕,已经有少量尿液漏了出来,只不过她一直在凭借意志力勉强支撑罢了。而这时候达芙妮才真正意识到这个恶趣味的绑匪架设摄像机和液晶电视的真实目的,她要让自己姐妹三人亲眼看着自己被活生生痒到失禁,痒到尿裤子。

“你们姐妹三人都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了,应该不会还尿裤子吧?”音响里再次传来了那个恶毒的电子合成音。伴随着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又有几个触手绕过正面,从侧面朝着三姐妹动弹不得的脚背方向伸去。

双脚脚背传来的奇痒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达芙妮身体猛地一颤,两腿之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裤子湿了一大片,达芙妮彻底失禁了,被活生生痒到尿裤子了。达芙妮的眼眶流出了泪水,不只是痒的笑出眼泪,同时也是真的哭了,屈辱的哭了。两个妹妹那边,苏珊的“呜呜”声的频率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已经不再是被口球堵住的尖叫和狂笑,而是哭泣,她失禁的其实比她的姐姐更早;而安娜则脑袋歪向一旁一动不动,她已经被活生生痒晕了过去。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哭什么嘛,可爱的小脸哭起来就不好看了,来,笑一笑~”伴随着音响里恶毒的合成音,更多的头发丝触手被伸向“脚心花”的“花芯”,开始在花芯里分别沿着脚心的纹路分别轻轻的滑动。

“呜——?!”三姐妹再次痒的鼻音陡然提高,就连安娜都被活生生的重新痒醒了过来。

“这才对嘛,小姑娘就是应该笑起来才好看嘛,还是说你们不爱笑是因为仅仅是足底按摩还不够舒服?没关系,那直接来个全身按摩不就好了嘛~”捆住三姐妹的触手开始活动,三姐妹的双手被强迫从面前举起,一路并排举过头顶,整个身体两侧暴露无遗,迎着三姐妹惊恐地目光,大量的触手围了上来,最先遭殃的是三姐妹的两肋,左右两侧各23条触手伸过来,隔着衣服开始分别沿着左右两边12对肋骨和11对肋骨缝精确地轻柔地轻轻骚弄,就像左右两边各有几名顽皮的小孩在玩“数肋骨游戏”,痒的三姐妹的身体疯狂的左右扭动。而腰腹则更是更是有几条触手直接顺着上衣腰间的开口钻了进去,直接钻进衣服里面在腰腹皮肤上开始工作,直接比两肋的触手们“更进一步,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产生的所有的痒感都原封不动不打折扣的忠实的传递给敏感的侧腰,肚皮和肚脐眼的主人,更有几根触手直接长驱直入,从衣服里侧腰位置一路继续往上一路深入到腋窝里,在里面顺着腋窝本身的弧度来回滑动,痒的达芙妮扬起脑袋伸长脖子,全身紧绷,口中发出的由笑声和尖叫声被口球堵住后转化而成的“呜呜”声又高了几度,不过她的脖子很快由缩了起来,因为有几根末端特化为羽毛形状的触手已经在她的脖子周围跳起了交谊舞。

“哗啦啦——”地面又上传来了水声,三姐妹先后再次失禁,地面上原本就有的几滩尿液再次获得了上游补充。

“哦真糟糕,又尿裤子了,裤子都尿湿了还怎么穿,快,把脏衣服脱了洗个澡~”伴随着恶趣味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触手们停止了挠痒,而是开始将三姐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以巨大的力量嗤啦一声撕碎,撕做碎布条然后扔在地上,上衣,裤子,内衣,内裤,值得一提的是此时那台该死的摄像机和液晶电视仍然在忠实的履行直播任务,所以三姐妹其实是亲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撕碎,自己一步一步逐步变成赤身全裸的。

“呜呜……”苏珊和安娜羞红着脸哭了,作为一个女生她俩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受到了人格羞辱,是啊,被绑架,被强制挠痒到失禁,再在摄像机前被扒光衣服,这确实是毫无疑问的羞辱,而达芙妮更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她此刻四肢被触手死死捆绑,根本动弹不得,嘴里也塞着口球,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只能看着自己姐妹三人的身体就像一块案板上的三文鱼一般被触手们肆意摆弄,向下缓慢地沉入三个椭圆形坑中。

是的,这三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坑就是这房间为三姐妹准备的“按摩浴缸”。

三姐妹被分别悬吊在各自的“按摩浴缸”正中心,这时“按摩浴缸”的内壁形状再次发生变化,椭圆的长轴两侧分别沿着身体两侧和手臂内侧与大腿外侧凸出两个梯形,而两腿之间则向上隆起了一个三角形。正当三姐妹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胯下的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三角形时,“按摩浴缸”的前后内壁,底部,以及刚刚凸起的两个梯形和那个三角形的外表面同时打开了大量的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紧接着,所有的孔洞里同时以极高的压力向外喷出了水柱,是的,高压水柱,像头发丝一样的高压水柱,这些高压水柱朝向不同,目标不同,或者说目标的多样性极为“丰富”,脚心,脚背,脚趾缝……小腿,大腿,膝盖,膝盖窝……腰腹,肚皮,肚脐眼……腋窝,两肋,后背……字面意思上的前后左右上下360度无死角的“完美”囊括了三姐妹全身上下所有的痒穴。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水柱”的液体成分并不是水,而是这些触手分泌的一种成分特殊的分泌液,无毒无害,可饮用,并且确实具有去污效果,还可以使得人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白嫩,事实上具备美肤养颜效果,当然,皮肤更加白嫩了之后,自然也就更加的敏感怕痒。这也是达芙妮和两个妹妹此刻已经被痒的翻起了白眼的原因。

终于,被暴雨一般的“水柱”痒的已经翻起了白眼的达芙妮彻底到达了极限,跟她的两个妹妹一样,脑袋一歪,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然而这可怕的“沐浴”却并没有因为三姐妹的昏迷而减弱半分,以至于三姐妹竟然硬生生的又被全身上下的奇痒给活生生的痒醒了过来,然后继续“全身心深度体验”这可怕的“全身清洁”。更可怕的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按摩浴缸”里的液位越来越高,逐渐漫过了边缘,溢了出去,然而浸泡在分泌液中的身体感受到的痒感却并没有因为周身液体的缓冲而减弱丝毫,因为伴随着喷口被页面淹没,喷口的压力也在自动增加,使得即使是缓冲之后的“水柱”,威力也丝毫不逊于被淹没之前,甚至喷口的数量和位置也进一步增加了,连三姐妹的尿道口和腹股沟,菊门都“被照顾的无微不至”。三姐妹就这样在“浴池”里一次又一次的痒晕,然后一次又一次的痒醒过来,直到体力彻底耗尽,脑袋一歪彻底失去意识。

……

从怀特伍德家出来,缇娜斯和汉娜直奔缇娜斯家。坐在电脑前,汉娜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奥罗替尼”,按下搜索键——屏幕上跳出的价格,让两人都愣住了。

“一……一万两千六百加刀一盒?!”汉娜的声音都变了调,缇娜斯手里的鼠标差点滑掉。一万多加刀,那是普通家庭好几个月的生活费,怀特伍德夫人没了丈夫,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么贵的药?

缇娜斯盯着屏幕,眉头皱得更紧,那封打印信就够奇怪了,现在又冒出天价抗癌药,加上怀特伍德夫人在女儿失踪后那反常的冷静——她记得刚才在客厅,夫人说起女儿时,连眼眶都没红过。这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看来,得再去怀特伍德家。”缇娜斯关掉网页,看向汉娜,“我们分工。”

【3】

好痒!达芙妮从昏睡中被痒醒了过来,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脚心里被什么东西给划了一下,痒的她一哆嗦,醒了过来。然而醒来之后一睁眼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自己的眼眶上好像戴着什么东西,完美的屏蔽了自己的视觉。

是眼罩,在口球的基础上又增加了眼罩。不止如此,自己的头部也被固定的完全动弹不得,这意味着如果再有那种羽毛触手在自己的脖子里跳交谊舞,自己甚至都没法像之前那样通过歪头来尝试防御。

好痒!手心好痒!是的,刚才是右脚脚心,而现在却突然跳到了双手手心,而且她的双手也像手腕一样,被像十字架一样一左一右的思思固定,手掌大大张开,五指分别都被细小而坚韧的出手拉直拉平,分开死死固定,以方便那种羽毛触手在双手手心和指缝间起舞。

沙沙……

耳朵!不要碰耳朵!双手手心刚结束,耳朵又开始了,由于头部被死死固定,耳朵只能如同案板上的死鱼一般被羽毛触手肆意玩弄。每一处痒穴的挠痒结束,必然意味着其他至少一处痒穴的劫难即将开始,而由于眼罩完全屏蔽了视觉,导致达芙妮完全无法预判接下来受刑的部位会是哪里,会有几处,只能在恐惧和煎熬中等待,而这也使得其触觉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相应的,对痒感的接收也比平时更加清晰。这毫无疑问是那个绑架了自己姐妹三人的恶毒女人的恶趣味把戏,不过此刻达芙妮什么都做不了,看不见,叫不出,甚至连全身上下所有的关节都没有一个能动的,只能任由那恶趣味的创意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发挥。

“呜——!”痒痒!别碰膝盖窝!又有触手在达芙妮的左右膝盖窝里轻轻骚弄了,膝盖窝的怕痒程度是丝毫不逊于腋窝的,痒的达芙妮本能性的想屈膝,但身体被拉平拉的死死的,只能任由膝盖窝大张,被触手在里面来回滑动,如同接下来的脚心和腋窝一般。

在不久后脚心,腋窝,腰腹,大腿四周,小腿同时被触手覆盖之后,达芙妮彻底陷入了疯狂。

另一边,苏珊也在不住地颤抖,因为有两条羽毛触手正一条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滑动,另一条则在她的后颈里轻轻骚弄,痒的她不行,不止如此,下半身也没闲着,同样也是两条羽毛触手,在苏珊被迫拉直的双腿下面,这边从小腿肚子往上划过膝盖窝到大腿,那边从大腿往下划过膝盖窝到小腿肚子,再倒过来,如此循环往复,已经循环了许久。不久后,背面的骚弄停止了,但是苏珊的颤抖却并未停止,因为背面还未停下时,正面就已经开始了,一根羽毛触手直接伸进了苏珊的肚脐眼里,像个音乐盒上的机械跳舞小人一样在苏珊的肚脐眼里开始来回旋转,以她的肚脐眼为圆心,三根不同类型的触手在三个不同长度的半径上,围绕着苏珊的肚脐眼在她的肚皮上画起了同心圆。而左右腋窝里则是两根触手像两根手指一样在腋窝里一左一右的划起了数学上的“无限”符号。正如她剩余的受刑时长一样,长度无限。至于苏珊那可爱的小脚心?这种既算背面又算正面的地方自然自始至终就没停下过啦。

和苏珊与达芙妮相比,安娜的待遇则要高得多——她是被那恶毒女人亲自“服务”的。那恶毒女人此刻正左手撑着脑袋靠坐在安娜的刑台的左脚位置,右手食指沿着左脚脚掌边缘的轮廓,用指甲轻轻划过,然后顺着足弓的轮廓丝滑的划进脚心里,就这样在安娜的左脚脚心里画出来一个优美的镜像问号,而那个问号的下面一点位置,则更是被那恶毒女人的指甲重点关照了好几下。应该说这个问号放在这里还是相当的应景的,此刻安娜的眼睛被眼罩蒙眼,视觉被眼罩完全屏蔽,她只知道有东西正在自己脚心里骚弄,把自己痒的不行,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玩弄自己的脚心,也不知道脚心的玩弄此刻停止,告一段落之后,下一个受刑的部位会是哪里。安娜的耳朵似乎听见脚步声从自己双脚的方向开始往前,向自己的头部方向走来,什么意思?接下来受刑的是自己的上半身吗?是颈部?还是腋窝?还是腰腹?

“唔——!”安娜发出了一声隔着口球发出的悲鸣,同时身体跟着猛地一颤,因为那恶毒女人从她脑袋旁边路过的一瞬间顺手用左手食指在她的左侧腋窝里伴随着走动自下而上的划了一下,不过她并未在此停留,而是继续往上,随后安娜的左手手心里就传来一阵奇痒。这个脚心里的问号带来的问题此刻有了答案,那恶毒女人正在用油画笔照着安娜那被迫大张的左手手心里轻轻扫动,看似轻柔,实则却比打手心还可怕,打手心是疼,挠手心则是痒。不知过了多久,那恶毒女人玩够了手心,安娜听到她的脚步声挪到了自己的头部正上方,那个位置是准备挠自己颈部吗?还是更进一步直接挠腋窝?安娜紧张的心跳加速,因为无论是哪里,自己都动弹不得,完全无法防御。

“唔——!嗯——!嗯——!”安娜的耳部传来一阵奇痒,那恶毒女人正在用两根长羽毛一左一右的骚弄安娜的耳朵,长羽毛足够长,所以事实上不只是耳朵,往下的面部甚至颈部都跟着一起遭了殃,将安娜搔的满面潮红,头部纵使被死死拘束住也在平尽全力之下开始轻微左右颤抖,不过也仅仅到此为止了,安娜一个小女孩的力量注定她做不出更大的动作了,而这点反应显然并不会让这恶毒女人停手,只会更进一步激发她玩弄的兴趣。许久之后,恶毒女人停下了手,安娜松了一口气,绷直的身体陡然放松,隔着口球喘着粗气。

耳朵听到的脚步声这次出现在了右侧,安娜的身体再次紧绷,下一波会是哪里?这一次答案没等安娜开始乱猜就公布了,那恶毒女人的双手直接伸进了安娜可爱的左右腋窝里,安娜的腋窝很小,四根手指一起伸进去就直接占满了,而对于安娜来说,占满她左右腋窝的不只是四根手指,更是痒,纯粹的痒,以至于在左右八根手指跟左右腋窝接触的一瞬间她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隔着口球的尖锐而高亢的悲鸣,就如同一只可爱的小春雀儿一般。手指在腋窝里总共待了多久?安娜不知道,眼罩让她对于时间的感知变得比平时迟钝了许多,不过对于别人的手指在自己腋窝里肆虐这种事情,无论戴不戴眼罩,安娜都会感觉每一秒好像都变得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因为自己完全动弹不得,甚至连夹紧腋窝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这一切早点结束,哪怕早一秒也好。终于,那些可怕的手指离开了腋窝,结束了,安娜松了一口气,鼻子喘着粗气,不料那恶毒女人一看安娜的反应,竟然又故意再次将手指放回安娜的左右腋窝,再次挠了起来,这猝不及防的回马枪挠的安娜猝不及防,再次发出了悲鸣,幸好,这一次那恶毒女人只是临时起意,并没有再在安娜可爱的腋窝里逗留太久。

接下来是哪里?自己的腰腹吗?安娜已经对噩梦的结束不抱希望,她只能毫无意义的尝试猜测下一步遭殃的部位,事实上,就算猜对了又如何?能免受折磨?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还猜错了,那恶毒女人再次拿起了羽毛,这次是两根短羽毛,目标是安娜的右耳,以及颈部。“呼呵呵呵……”安娜的笑声再次被口球堵在了嘴里,不过眼泪却突破眼罩的封锁,从眼罩的边缘流了出来。

别哭嘛,来,笑一个。恶毒女人看着安娜的眼泪在心里笑道。她放下羽毛,拿起了一双手套,是撸猫手套。她戴好撸猫手套之后,双手十指如同八爪鱼一般朝着安娜苗条的腰部探去。安娜本身就只是一个8岁的小女孩,本来身形就小,再加上安娜在同龄女生里也算是身材很不错,腰很苗条的,所以恶毒女人一个成年女性的双手手掌长度相加,恰好可以将安娜的整个腰腹从左到右完全覆盖。这也是这恶毒女人选择给安娜的腰腹安排撸猫手套的原因,她要让撸猫手套在覆盖面积上达到“最高效率”。

“呜——!”……“呜——!”腰腹传来的全方位覆盖无死角的奇痒让安娜甚至一度当场再次痒晕过去,旋即又再次活生生的被同一部位的奇痒再次活生生的痒醒过来,然后以同样的姿势再次承受这让人痒的死去活来的酷刑。直到安娜再次失禁之后,那双该死的手套才离开了安娜可怜的肚皮,让安娜像一条差点渴死的鱼一样死中得活的躯干剧烈起伏的喘着粗气。
恶毒女人一边转身一边从手上摘下了撸猫手套,但这并不代表安娜今天所受折磨的结束,相反,这代表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如果要给13岁及以下的小女生送礼物的话,玩具毫无疑问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恶毒女人同样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她送的玩具很明显按照常理来说并不合适,她摘掉撸猫手套之后,随手拿起了一根震动棒——一根毫无争议的成人玩具,正常情况下与三姐妹的年龄段很显然并不相符。不过眼下的情况很显然不是什么“正常情况”。不过恶毒女人倒是也没有一上来就把震动棒开到最高功率直接怼在安娜的蜜穴上,这种过于简单粗暴的玩法不是她的风格,她喜欢像剥洋葱一样循序渐进。她虽然已经拿起了震动棒,但却没有立刻启动,而是一并又拿起了那两根羽毛,左手一根,右手在拿着震动棒的同时大拇指和食指也捏着一根,在恶毒女人的手中,这两根羽毛开始戏弄安娜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首先从安娜的左右腋窝开始,两根羽毛一左一右的在安娜腋窝里轻扫,痒的安娜的身体不住的颤抖,随后羽毛往下,扫过两肋,在安娜的颤抖中扫过侧腰,旋即往上,继续在安娜的颤抖下扫过腹部,在肚脐周围跳起了芭蕾舞,“芭蕾舞”一曲终了,两名羽毛舞者携手继续向上,抵达了安娜那可爱而又敏感的胸部。在安娜的胸部一左一右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的画起了螺旋线,一圈……又一圈……两名羽毛舞者在安娜那由于年龄原因暂时并未发育的胸部上一左一右的爬起了螺旋楼梯,伴随着“楼层越来越高”,直径也越来越小,在安娜的颤抖里逐步接近了“顶楼”的两颗可爱的小樱桃。当两名羽毛舞者一左一右默契的同时抵达顶楼,触摸到各自的小樱桃的一瞬间,安娜的颤抖力度也随之达到了峰值,旋即便停止了,安娜连前戏的第一部分都没撑过去就昏迷了。

昏迷了?好办,恶毒女人再次戴上撸猫手套,对着安娜的左右侧腰凑上去轻轻一捏,“唔?!呼?!呼!”安娜便如同恶毒女人预期的那样伴随着隔着口球发出的惊呼声醒了过来。“舞台”醒了,舞蹈自然就可以继续了,两名羽毛舞者很默契的再次开始起舞,曼妙的舞步在安娜敏感的胸部肆意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安娜产生如同触电般的感觉并传遍全身,终于,那两名该死的羽毛舞者在安娜的胸部玩够了,继续往上,划过安娜敏感怕痒的颈部,沿着安娜的下巴,来到了安娜的唇边。安娜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嘴唇竟然也这么怕痒,痒的她疯狂尝试左右摆头,躲开羽毛,然而在头部基本动弹不得,左右摆动幅度很小的情况下,这样不仅躲不开羽毛,反而事实上还是在帮助羽毛在自己的嘴唇上骚弄,甚至羽毛自身都不用动,让下面的嘴唇自己动就好了。

更重要的是此刻玩弄安娜嘴唇的羽毛其实只有一根,只有恶毒女人右手的那一根,她的左手此刻已经放下了羽毛,将右手之前一直拿着的震动棒拿了过来,以关机状态轻轻地靠近了安娜的耳朵。“唔?!”耳部突然传来的硅胶触感吓了安娜一跳,不过旋即那触感变成了某种伴随着嗡鸣声的奇痒,恶毒女人启动了震动棒,安娜的耳朵成为了第一个‘有幸体验’它的真正功能的部位。

之后那震动嗡鸣声离开了安娜的耳朵,安娜戴着眼罩,看不见,但仍然可以从听觉判断出它正在远离自己的耳部,靠近自己的腋窝。这让安娜感觉很慌,虽然戴着眼罩她并不知道折磨自己的到底是什么刑具,但它毫无疑问很可怕,这种震动带来的奇痒跟触手和羽毛都不一样,是一种不同寻常的可怕刑具。

然后,听觉得到了触觉的证实,那震动棒直接戳在了安娜的腋窝里,而且还是一边震动一边上下滑动,痒的安娜的身体竭力朝着另一侧弓去妄图躲避,当然并没有什么作用就是了。之后震动棒离开了腋窝,在安娜听觉与触觉被迫的互相印证之下在安娜的腰腹上来回游走了几十圈,然后跨越惊人的距离抵达了安娜的右脚脚心,沿着足弓的弧度像在腋窝那时一样来回上下划了数十下,之后离开脚心,在安娜触觉被迫的全称与听觉印证之下沿着右腿小腿抵达了右腿大腿内侧,开始在安娜的右腿大腿根和对称的左腿大腿根里来回画圈。伴随着震动棒的位置离安娜的私处越来越近,安娜也产生了一种女生本能性的生理恐惧,毕竟她也知道女孩子的那个部位是不能让别人随便碰的,而现在一种自己看不见的可怕刑具正在它附近来回的在大腿根痒穴里制造奇痒,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调转方向,直捣黄龙。

不久后,安娜的担心很不幸的得到了证实,大腿根部的奇痒停止了,不过那震动的嗡鸣声还在,它离开了自己的大腿根,那声音来源正在缓慢靠近自己的蜜穴!声音越来越近,安娜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之后,那硅胶触感出现在了自己的蜜穴口上,安娜紧张到全身紧绷的身体跟着一颤,不过没有震动,震动声戛然而止了。之后,那硅胶触感后撤,脱离接触,耳朵再次听到了那熟悉的嗡鸣声,那嗡鸣声再次靠近蜜穴,安娜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不料这次跟上次一样,有硅胶触感,但是震动在接触前一刻被故意停止了,那恶毒女人很享受这种利用眼罩屏蔽视觉配合震动棒的嗡鸣声调戏安娜的把戏,那硅胶触觉沿着安娜的蜜缝上下游走,抚摸,抚摸的安娜很不舒服。

不过之后安娜才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不舒服——那恶毒女人最终还是启动了震动棒。

“唔——嗯——额——”私处传来的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使得安娜整个躯干像一张弓一般向上弓起,口中也隔着口球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呻吟声。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好像变成了一处热源,灼热的电流从那瞬间辐散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同时安娜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酥软,酥麻,绵软无力,私处传来一阵一阵的酥痒,虽然并不如挠腋窝和腰腹那么夸张,却让安娜感觉很难受,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难受。更重要的是那恶毒女人启动了震动棒之后,震动棒的震动头仍然在沿着安娜的蜜缝上下游走,来回震动,并且她似乎还嫌安娜的反应仍然不够‘有趣’,手指一挑,将震动棒的档位从1档调到了2档,安娜的私处彻底沸腾了起来,原先的酥痒瞬间变成了比挠腋窝和挠腰部更加恐怖的巨痒,奇痒,如同有人用牙刷在安娜的蜜缝里上下左右来回的刷一般,而安娜却做不了任何事情,甚至连夹紧双腿都做不到,只能无助的呻吟着承受这一切,直到意识开始模糊,直到身体猛地一颤,同时私处猛地喷出一股爱液,是的,安娜高潮了,安娜自出生以来第一次高潮了。至此,那恶毒女人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将仍然处于开启状态的震动棒随手交给了一根伸过来的触手,由它负责继续用震动棒“服侍”安娜小姐,而她自己则转身走向了另外那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临走时还不忘最后顺手用手指使坏的挑了一下安娜的小脚心。

达芙妮和苏珊那边,“服务内容”同样也同步进行了升级,震动棒被正式加入了“服务内容”,并且某种意义上还相当奢侈,她们每个人身上都环绕着整整12根震动棒,其中有11根是处于开启状态的,分别被11根触手拿着,怼在左右脚心,左右大腿根,左右腰腹和肚脐眼,左右腋窝,以及胸部,至于最后一根,则静静地以关机状态放在她们二人各自的两脚之间,等待着它们的主人——那位恶毒女人前来亲自开机,然后放置在她们二人的两腿之间那个在恶毒女人看来无比美妙的部位。是的,达芙妮和苏珊的前戏其实早就开始了,并且内容比安娜的还高级,不仅震动棒的数量各自翻了好几倍,而且震动棒的震动头上同样也有玄机,那11根工作状态的震动棒,每一根的震动头上都套了一个绒毛套,可别小看这个绒毛套,套上之后打开震动棒,在震动的加持下直接怼进脚心,腰腹,腋窝之类的痒穴里,效果远比任何刷子或羽毛、油画笔之类的东西都要恐怖的多。更重要的是,这些震动棒本身还是可以设置“随机变频”功能的高级货,本身分为5档7频35种模式,在“随机变频”功能下,就像MP3的歌曲库随机乱序循环一样,35种模式随机切换,使得达芙妮和苏珊完全无法预测每一个痒穴的震动棒接下来会切换到什么模式,只能在无尽的未知恐惧中迎接永无止境的痒刑折磨。

当然,至少截至目前为止,二人都是暂时没机会高潮的,毕竟虽然她们二人全身上下都在被震动棒高强度“服务”,就连乳头也在被一左一右两根套着绒毛套的震动棒一左一右的画着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而左边顺时针,右边逆时针,时而左边逆时针,右边顺时针,再加上震动棒的频率模式也在不停地随机切换,将她们二人痒的满面潮红,但客观上距离真正的高潮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不过这段距离马上就要消失了,因为那恶毒女人已经走到了她们二人中间,并且双手一左一右的直接从她们二人两脚之间分别拿起了两根震动棒。既然前戏已经做足了,那就直入主题吧。恶毒女人双手一左一右的将震动棒同时开机,然后两根震动棒向下一戳,一左一右的直接怼在了达芙妮和苏珊二人的蜜缝上,“唔——哦——额——”二人隔着口球开始了由呻吟声组成的二声部齐唱,并且在不久之后就先后从私处喷出了爱液,被迫体验到了各自人生里的第一次高潮。不过这次恶毒女人可没有像之前对待安娜那时一样,仅仅一次高潮之后就选择了“开恩”,上半身都口球二声部齐唱了,下半身仅仅一轮高潮就想把人打发走?想什么美事呢?于是一轮高潮之后,恶毒女人的手指便开始如同打碟机一般用左右两根大拇指在左右两个震动棒的控制触摸屏上来回随机滑动,让她们二人体验了一下什么叫“人力随机变频”,而她们二人的反应也确实没让恶毒女人失望,在接连先后各自分别“贡献”了数轮高潮之后,先后身子一摊,彻底昏死了过去。

恶毒女人心满意足的微微一笑,随手将两根震动棒交还给了一左一右伸过来的两根触手,那两根触手拿过震动棒,便第一时间“物归原主”,以开启状态直接绑固在了她们二人各自的私处位置,对着她们二人的蜜穴再次孜孜不倦的震动了起来。

嗯,这才对嘛,小孩子就是应该抱着玩具睡觉嘛~恶毒女人在心里坏笑道。

……

“怀特伍德夫人,这是给达芙妮的课堂笔记。”缇娜斯抱着一厚摞装订好的纸,站在怀特伍德家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心,“我特地抄了两份,等她回来,就能帮她将落下的课程补回来了。”

这已经是缇娜斯连续第三天来送笔记了。每天这个点,她都会准时出现在门口,怀特伍德夫人就算不想见,也找不出理由拒绝——毕竟难得自家女儿有一个这么热心善良的同学,确实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快进来吧,斯里兰卡红茶刚泡好。”怀特伍德夫人侧身让缇娜斯进门,语气和前几天一样,温和却疏远。

缇娜斯走进客厅,接过夫人递来的红茶杯。温热的杯子贴着掌心,她的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脚下的地毯上——之前两次来,她都没注意这地毯,今天才发现,这地毯的图案相当怪异。地毯是正圆形的,绒毛比普通家用款厚实,颜色是深褐色,上面绣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无数条章鱼触手,从圆形边缘往中心扭动着爬,缠绕在一起,连一点缝隙都没留。那些触手的针脚细密,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看着竟有些让人发怵。缇娜斯盯着看了几秒,不知不觉出了神。

“这是霍埃布瓦人的宗教图案,叫‘阿基帕斯’,也是我研究的方向。”怀特伍德夫人注意到她的目光,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研究者的专业,“缇娜斯,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神明,还有神住的世界吗?”

缇娜斯愣了一下——她没料到夫人会突然问这个。她眨了眨眼睛,老实回答:“我们一家都是基督徒,按照教堂里的牧师所说,上帝和天国是存在的。”

怀特伍德夫人点点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地毯:“霍埃布瓦人也信有神,只不过他们叫祂‘提克西托斯’,是他们语言里‘远古创世者’的意思,说祂创造了世间万物。他们还说,提克西托斯住的地方,凡人不能随便去,也去不了——只有精神足够虔诚,才能去祂的领域朝圣,和祂交流。”

“只有精神可以?”缇娜斯追问,心里的疑惑又深了一层。

“嗯,还得通过特殊的宗教仪式。”怀特伍德夫人的目光落在地毯中心,像是能透过绒毛,看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比如咱们脚下的‘阿基帕斯’,它不是普通的图案,是有宗教意义的。霍埃布瓦人活着的时候,这图案平时都不用,只有举行仪式时,才会铺在地上——‘阿基帕斯’翻译过来,就是‘通往神域之路’。他们觉得,这样能让自己的精神,更容易进入神的世界,得到神明的祝福。”

“这都是您的研究成果吗?”缇娜斯问。

怀特伍德夫人笑了笑,摇了摇头:“不全是,有一部分是我先生生前的研究。”

“哦,抱歉……”缇娜斯赶紧道歉。

“没事。”怀特伍德夫人轻轻摆手,语气平和,“你要是感兴趣,或者这些对找达芙妮有帮助,随时问我,我知无不答。”

而此刻,街角斜对面的图书馆顶层自习室里,汉娜正忙着监视。她把手机架在两本厚词典中间,打开相机放大焦距,镜头刚好对着怀特伍德家的门口。自习室里满是翻书的沙沙声,没人注意到这个看似在学习的女孩,其实在盯着手机屏幕——画面里,缇娜斯的棕发晃了晃,然后消失在怀特伍德家的门后。

这已经是汉娜监视的第三天了。连续三天,她都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天傍晚缇娜斯走后,过不了多久,怀特伍德夫人就会把客厅落地窗的厚重遮光窗帘拉上,过半小时左右再拉开。她到底在窗帘后干什么?想藏什么?

就在汉娜盯着屏幕琢磨时,画面里突然有了动静:窗帘拉开后,怀特伍德夫人竟然拎着一个布织手提袋,走出了家门,还开上了车。汉娜心里一紧——她早上明明看见怀特伍德夫人去医院了,怎么这时候又出门?

汉娜不敢耽误,赶紧把手机塞进书包,抓起外套往楼下跑。她骑上自己的儿童摩托,远远跟着怀特伍德夫人的车,在外貌伪装方面,她事先做了些准备,金色长发盘进了安全头盔,穿的又是中性风的外套,戴上头盔后,看着就像个找同学玩的初中男生,没人会注意她。

怀特伍德夫人的车,最终停在了一家小型珠宝加工店门口。夫人下了车,手提袋看着沉甸甸的,她推门走进店里,没回头。汉娜赶紧停下摩托,躲在不远处的树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缇娜斯的电话。

“汉娜?有发现吗?”电话里,缇娜斯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却很清醒。

“怀特伍德夫人来珠宝店了!”汉娜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她拎着个重袋子进去了,这和她的治疗、研究都没关系,太反常了!”

“珠宝店……”缇娜斯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思考,“去珠宝店,要么买珠宝,要么卖珠宝换钱……换钱?”

突然,缇娜斯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兴奋:“汉娜,你继续盯着,别被发现。我查点东西。”

缇娜斯挂了电话,立刻打开电脑,登录加拿大的公开财务查询系统。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没几分钟,她的眼睛亮了——“哦豁?果然有问题。”

“怎么了?”汉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她没挂电话。

“怀特伍德夫人长期拖欠的房产税,上周三被一笔结清了。”缇娜斯看着屏幕上的记录,“而且我还查到,她注册了一家‘一人原住民艺术品公司’——这种公司,很适合用来洗钱呢。”

“上周三……”汉娜愣了一下,“今天不就是周三吗?她今天又来珠宝店,难道她每逢周三都能弄到钱?连那天价抗癌药,都是这么来的?”

线索像珠子一样,突然串了起来。缇娜斯点头:“下周三才能验证,但现在咱们还有事做——去拜访一下怀特伍德夫人的医生。”

【4】

脸上的眼罩被往上一拽,眼前豁然开朗,苏珊和安娜脸上的眼罩被触手给拽掉了,二人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才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此刻二人被分别双手从面前举起一左一右的分别拉到左上和右上,双腿也一左一右的分别拉到左下和右下,二人被触手分别在半空中拉成了两个悬空的X形,且面对面相对而吊,二人身上仍然是赤身全裸,一丝不挂的状态,这个姿势让二人感到了本能性的恐惧,因为这种状态下二人全身上下所有的痒穴都是几乎百分之百完全暴露的,甚至包括脚趾缝——二人的双脚仍然分别处于被小触手拉成“脚心花”的状态,唯一值得让人欣慰的是二人的私处,至少那该死的怼着二人蜜缝震个不停,还插着充电线,电量永远充沛,还不停地随即便换模式的震动棒暂时被人拿走了,之前整整三天她们都是跟着那两根该死的震动棒一起度过的,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无论是睡着,昏迷,还是清醒,蜜缝那该死的震动永远源源不断,震的三姐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了,更别说还有更多的震动棒同类,被这些该死的触手与那些该死的鞋刷、刷床刷、梳子、电动牙刷、头部按摩器和羽毛笔,油画笔一起作为刑具,在三姐妹全身上下所有痒穴里肆无忌惮的玩各种排列组合的数学游戏,甚至那些震动棒的震动头上还套着那该死的绒毛套,戳在痒穴里就像带有震动功能的圆刷一般,痒的让人崩溃。

不过,那该死的震动棒此刻仍未离开二人的视野,它被棒头朝上,尾部朝下的插进了一个高高撅起的屁股里,那个屁股毫无疑问是达芙妮的屁股,一个可爱的蜜桃臀。达芙妮此刻被触手们强迫在半空中捆成了一个悬空的体育课准备活动躯体前推式的姿势,脚心和脑袋对着地面,屁股朝天,看起来相当滑稽。之所以要强迫达芙妮摆成这个滑稽的姿势,那自然是要“借”她的屁股一用,此刻达芙妮的菊门里正插着一根处于远程遥控待机状态的震动棒,这根震动棒的设计颇为有趣,基本结构跟一般的震动棒没有区别,一个震动头,一个连接杆,一个兼做握把、遥控器和电池仓的握持部分,只不过它的握持部分的形状很特殊,是一个假阴茎的形状,是的,这是它的制造商的巧思,既可以当普通震动棒使用,也可以当做插入式假阴茎,还可以当做双头龙二人一起使用,所以面世之后在网购平台上受到了不少人的好评。而此刻它的插入式假阴茎的功能正在发挥作用,不过幸好插入的部位是达芙妮的菊门,所以达芙妮作为女生近在咫尺的处子之身仍然完好无损,或者说暂时还完好无损。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好几根手指粗的棒状硅胶异物被强行塞进了自己的菊门,对于达芙妮来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那震动棒的握持部分还带有兼具握持防滑纹和假阴茎表面凸起的硅胶软刺,强行塞进达芙妮娇嫩的菊门里刺激着达芙妮菊门里娇嫩的软肉,将达芙妮痒的不行,本能性的想要像排便一样将这个异物排出去,但这样菊门里的嫩肉与硅胶软刺的接触更紧密了,痒感反而更上了一个台阶。更何况这该死的震动棒漏出菊门外的部分还被一条皮质固定带给像内裤一样死死的“穿”在达芙妮身上,达芙妮无论怎么用力,顶多也就是在皮带的韧性之下往外排个几毫米,随后就会被皮带的韧性将震动棒重新插回原先的深度,而达芙妮倒霉的菊门软肉就被这么来回的摩擦,痒的令人崩溃。幸好此时的震动棒还是待机状态,还没开始震动,不然达芙妮怕是早就已经痒到昏厥了。

至于达芙妮目前这个滑稽的状态的作用是什么,其实是作为震动棒的“基座”,是的,她的两个妹妹才是接下来“游戏”的真正的主角。

有有几根触手伸来,提过来两件外形特殊的“胸衣”,三姐妹最开始都是一脸狐疑的表情,不过旋即苏珊和安娜的表情从狐疑变成了惊恐,因为那两件胸衣离她俩越来越近,很明显是给她俩准备的,而当胸衣拿近到二人面前时,她们才终于看清了胸衣内部的恐怖秘密——胸衣的内侧竟然布满了如同震动棒的绒毛套一般的绒毛,她们姐妹三人已经被套着绒毛套的震动棒玩弄胸部和其他痒穴玩弄了好几天了,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而现在类似的东西竟然要覆盖自己的整个胸部!甚至还不止如此,在两个乳头对应的位置,竟然是两个电动硅胶转刷!而现在一件如此恐怖的刑具竟然要被穿戴在自己身上,叫姐妹俩怎么可能不怕,然而怕有什么用,再怕也无法阻止那些该死的触手把这可怕的“胸衣”像穿救生衣一样先套在自己的脑袋上,然后一前一后的从左右腋下扎上皮带,并且拉到最紧。

“唔哼——”仅仅是穿戴“胸衣”的过程就痒的姐妹俩身子不住的颤抖,之后的呼吸更是每吸气一次胸部的嫩肉就要跟这些该死的绒毛“亲密接触”一次,痒的不行。然而这仅仅是开始,之后触手们又拿来了两条震动减肥腰带,这种减肥腰带前几年在电视购物上曾经火爆过一段时间,然而到手了之后才发现在减肥方面作用不大,反倒是穿在腰上开机之后痒是真的痒,就像是又无数根小手指在自己腰间的痒痒肉上来来回回戳个不停一般,而现在,这件并不成功的产品很显然被换了一个用途,从减肥道具变成了刑具,并且准备穿在两姐妹的腰上。刑具全部就位之后,准备工作仍未完成,又有几根触手像绳子一样围过来将姐妹俩的腰部和双腿大腿“脸贴脸”的绑在了一起。这让两姐妹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状态下如果自己被痒的想本能性的蜷其身子,岂不是同时只有一个人能蜷起身子,另一个人就被迫痒穴大开了?!
应该说两姐妹的脑子都不笨,她们确实大致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当然,之所以说“大致”,是因为方向虽然正确,但内容却没猜中全部——一切准备工作完成后,两姐妹忽然身子一轻,二人被触手们整体提了起来,像拎着小鸡一样在姐妹俩惊恐地注视下向着她们的姐姐屁股里那根高耸入云的震动棒的震动头上“坐”了下去,直到震动棒同时怼在了二人的蜜缝前端,才停止下降。“唔嗯——”两姐妹被触手拎着这么往下一坐,震动棒又被推着向下往达芙妮的菊门深处又怼了几毫米,痒的达芙妮不住的颤抖,而这一颤抖也带着震动棒的震动头在她上方两个妹妹的蜜缝里来回蹭了几下,蹭的姐妹俩很不舒服。

“早啊孩子们,”蓝牙音箱里再次响起了那恶毒女人的恶趣味的电子合成音,“看样子你们昨晚睡得不错?休息了一晚上精神恢复了,是时候玩一些增进姐妹感情的小游戏了~赢了有奖励哦~”伴随着电子合成音,又有两个触手亮出了两个让苏珊和安娜仅仅是看一眼便吓得菊门一紧的恐怖玩意儿。

那毫无疑问是两个肛塞,而且还是两个带有某种情趣设计的狐狸尾巴造型的肛塞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肛塞最前端竟然还是两根比肛塞略细一些,直径差不多相当于肛塞的一半,长度却比肛塞主体恐怖的多的硅胶小棒子,没错,它本质上其实是肛塞和插入式假阳具的结合体,不必再借助内裤,皮裤,皮带之类的额外道具固定,紧靠其末端的肛塞部分本身就足以直接固定在穿戴者的菊门里,而且还兼具狐狸尾巴的情趣美观功能。但是再怎么美观,这也毫无疑问是两件刑具,而且还是两件即将被插进苏珊和安娜稚嫩的菊门的刑具。而触手们则完全没在意姐妹俩惊恐地眼神,一左一右的将两件刑具直接抵在了姐妹俩的菊门表面。“唔——?!”两姐妹惊呼一声同事绷紧了身子,是的,痒,很痒,就像之前“洗澡”时水柱冲击菊门表面时一样,很痒。不过这次姐妹俩的菊门就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上次再痒也不过是停留在菊门表面,而这次则开始深入。

“嗯——哼嗯——哼嗯——”菊门被陡然塞进异物的疼痛感疼的姐妹俩隔着口球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睛里甚至还疼的流出了眼泪,不过紧接着疼痛就消失了,或者说被取代了,被痒取代了。那小棒子和后面的肛塞表面布满了硅胶材质的软刺,而现在它们正伴随着小棒子和肛塞的推进逐一刮过两姐妹那稚嫩的菊门口,那几乎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剧痒痒的姐妹俩仰天仰头伸长了脖子,眼睛甚至翻起了白眼,几乎要失去意识。甚至她们真的一度痒的失去了意识,只不过之后又旋即痒醒了过来,所以她们自己都没察觉罢了。终于,两根肛塞小棒子停止了推进,两姐妹长舒一口气,剧烈的喘息着,喘息的过程中胸部还在被“绒毛胸衣”来来回回的折磨,将姐妹俩痒的满面潮红。

然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这小棒子真正的威力接下来才会显现出来——那恶毒女人摁下了遥控器。“唔嗯——?!嗯——!嗯——!嗯——!嗯——!”两姐妹瞬间瞪圆了双目,那菊门里的小棒子前端竟然开始扭动,旋转了起来!伴随着小棒子扭动和旋转,小棒子表面数量惊人且长短不一的软刺转着圈的刮过,扎过,刷过姐妹俩菊门里娇嫩的嫩肉,痒的俩姐妹全身青筋暴起,扭着屁股疯狂挣扎,甚至尿液都不受控制的再次流了出来,两姐妹再次被痒到失禁了。与此同时她们的胸部也在遭受着劫难,毕竟人不可能不呼吸,而她们姐妹俩穿的那“绒毛胸衣”注定她们每呼吸一次胸部就要受到一次奇痒无比的折磨,更何况此刻他们受着刑,呼吸频率远比平时急促的多,这就导致她们胸部的痒感源源不断,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叠加,不断升级,让姐妹二人难受得不行,痒的不行,生不如死。不过幸好,两根小棒子仅仅是肆虐了一分钟就被遥控停止了,俩姐妹身体陡然放松,身体颤抖着低着脑袋喘着粗气,跟这两根小棒子相比胸部的绒毛内衣的折磨已经几乎可以算是“温柔”了。

“如何?喜欢我给你们准备的新玩具吗?”恶毒女人那恶趣味的电子合成音从音响里传来,“接下来我们将用这两件新玩具做个增进姐妹感情的小游戏。接下来你们的两根小棒子和你们二人中间的那根可爱的震动棒会同时开启,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尽量让对手比自己先高潮,谁先高潮了谁就会被判定失败,而另一方则自动胜出,胜出者作为奖励可以暂时拿掉这根屁股里的新玩具,而失败者嘛,作为惩罚今晚就可以同时跟着两件玩具一起过夜了~”

规则很简单,很容易理解,她在强迫姐妹俩互相折磨,用自己亲姐妹的痛苦使得自己能少收些痛苦。

自己……真的要这么做吗?两姐妹互相看向彼此。然而还没等两姐妹进一步过多思考,“嗡——”震动棒已经遥控启动了。
“唔——”两姐妹隔着口球同时发出了呻吟,身体不受控制的本能性的扭动着,震动棒在姐妹俩同时扭动身体,被迫的来回拉扯之下在二人的蜜缝前端震动着擦来擦去蹭来蹭去,姐妹俩也伴随着震动棒在二人蜜缝之间的来回摩擦颤抖着交替发出呻吟声。震动棒的档位被故意开到最低,这样游戏才不会在二人猝不及防之下瞬间分出胜负。

痒痒痒痒痒痒!该死……好痒……好难受……来自胸部和蜜缝的奇痒将苏珊痒的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用仅剩的残存的思考能力看向面前同样正在受刑的安娜,看着安娜受刑,苏珊心如刀绞,要不然……自己主动贴上去高潮吧,这样安娜就能少受些痛苦了……苏珊打定主意,心一横,在心里艰难地默念1,2,3,然后猛地挺直身子,让自己的蜜缝前端主动撞上了震动棒,即使浑身颤抖也绝不弯腰,让安娜可以尽量离这该死的震动棒远一点。

“为了保护妹妹竟然主动挺直了腰?有意思,那我倒要看看你那柔软的细腰能挺直多久。”恶毒女人冷笑道。

“唔嗯?!”两姐妹同时惊呼一声,她们腰间的震动减肥腰带被遥控启动了。

这种“震动减肥腰带”作为噱头大于实际效果的减肥产品,减肥效果并不理想,所以面市之初在广告噱头之下火了一小阵之后就销声匿迹了,不过它减肥之外的某些效果,则出乎意料的相当不错,比如此时此刻作为折磨姐妹俩的刑具,效果就很突出——在腰带启动的瞬间两姐妹就猛地腰部一弯,但旋即在互相推挤的作用下又只有一个人能真正的弯腰,也就只有一个人能躲开那该死的震动棒,苏珊在这种状态下仍然勉强保持着一丝思考能力,仍然想要竭力保护自己的妹妹安娜,她仍然咬着牙缓慢地强行挺直了腰,让自己的蜜缝前端再次主动“拥抱”了那根该死的震动棒,然而苏珊只坚持了几十秒就撑不住了,再次被腰腹的奇痒痒的弯下了腰,原因无他,就是纯粹被痒的,这震动减肥腰带启动之后对于姐妹俩这种腰腹极度怕痒的人来说就像有无数根小孩的手指在腰腹这一圈的痒痒肉上同时来来回回的戳个不停一般,平时她们互相之间闹腾仅仅是互相戳一下都能尖叫一声痒的抱着肚子蹲下,更何况是这样来来回回的不停戳上几百下,上千下,数千下呢?但苏珊的毅力仍然是惊人的,看着面前妹妹被震动棒和减肥腰带折磨得生不如死涕泪横流“笑中带泪”的哀求着看着自己的眼神,苏珊再次强行挺直了腰。

不过这次甚至还不如上次,这次苏珊只坚持了十几秒就受不了了,不只是因为腰腹的奇痒,更重要的是那恶毒女人又启动了新的“玩具”——姐妹俩胸部的“胸衣”,别忘了,那胸衣的乳头部分可是有对应位置的转刷的。在接收到遥控信号指令之后,姐妹俩乳头位置的转刷们便欢快的高速转动了起来。

“呼呼呼呼呵呵呵呵呼呼呵呵呵呵呵呵……”姐妹俩的笑声即使隔着口球也依然可以清晰的辨认出来,双肩颤抖,腰更弯了,上半身还在不住地左右扭动,原因很简单,实在是太痒了,那转刷同样也是硅胶材质,表面同样也有软质凸起,就像小猫的舌头一般,更可怕的是这转刷还不只是一个转刷,而是分为内外两层,呈一个同心圆,由内外两个电动马达分别驱动,这就使得其工作模式非常灵活,内外同向顺时针;内外同向逆时针;内转外不转顺时针;内转外不转逆时针;外转内不转顺时针;外转内不转逆时针;内顺外逆;内逆外顺……各种不同的工作模式来回随机切换,如同每一个乳头周围都有一圈羽毛像一圈小孩围着手拉手转着圈来回做游戏一般,千变万化,奇痒无比,让人发疯。让人敬佩的是即便是如此酷刑之下苏珊竟然仍然还能保持着最后一丝思考能力,仍然脑子里还想着挺直腰部保护妹妹,但奈何脑子这么想,身体不是这么做的,或者说脑子仍然在想这么做,但身体真的已经痒的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只想本能性的自保,即使对面的妹妹安娜的眼神已经在酷刑折磨之下由哀求逐渐变成了催促,再从催促变成怨恨,或者说怨毒。

没办法,苏珊的力气确实比安娜大一些,所以这种同时本能性自保的情况下,安娜较劲自然是较不过苏珊的,只能任由那根该死的震动棒缓慢靠近自己的蜜缝前端,距离逐渐缩小为零,随即震动和奇痒便从两腿之间瞬间传了过来。

强度高到正常情况下绝对与安娜的年龄不符级别的震动使得安娜瞬间崩溃,疯狂的无助的想要找到一切能让自己好受一点的方法,哪怕是一丁点也行,然而很抱歉,并没有。不仅没有,甚至情况还变得更糟糕了起来,她们全身上下四处大张的原本“空闲”的痒穴,此刻在触手们的关照下集体结束了空闲时光,再次开始“忙碌”了起来,每一个脚趾缝里都安排了一根羽毛状的触手在“拉小提琴”,痒的姐妹俩真的如同乐器一般伴随着“小提琴弓”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音符”;脚心的待遇则比脚趾缝还要高,它们真的是被触手拿着真正的羽毛在服务的,而且用的还是羽毛的羽根,就像羽毛笔一般划在脚心里,痒的姐妹俩尿意不断;脚背被横向放上羽毛状触手,如同农用收割机一般来回的扫;小腿和大腿周围的羽毛状触手们跳起了如同古代部落祭舞一般的舞蹈;膝盖窝和左右腋窝里则是触手们在来来回回的划着8字,当然,在姐妹俩看来,更有可能是数学上的无限符号,用于代指酷刑的剩余时长;两肋照例被触手们数着肋骨;后背则被油画笔来来回回的扫,笔头扫完了笔杆扫,交替轮换,永不休止……

最要命的是姐妹俩菊门里沉寂已久的小棒子肛塞终于再次启动了,而且这次直接调到了中档,不止扭动旋转的转速更高,还增加了抽插模式,两姐妹菊门里嫩肉的被波及范围自然也随之更加深入,姐妹俩的挣扎烈度自然也更上一层楼。此刻的安娜已然彻底绝望,她感觉自己被抛弃了,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先是三姐妹一同莫名其妙的被绑架,被捆起来扒光衣服挠痒折磨,玩弄,被迫姐妹之间互相折磨,自己本来指望自己的姐姐苏珊能帮帮自己,结果她现在正在为了让她自己好受一点而甚至不惜让她的亲妹妹承受更多折磨,就连她都出卖了自己,然后还在自己面前现在装出一副满是愧疚和歉意的眼神……是的,安娜的精神已经被无穷无尽的挠痒酷刑折磨的彻底崩溃,接近扭曲了。

然而即便如此,折磨仍然没有到达终点——之后恶毒女人又启动了小棒子肛塞的高档,这次在扭动旋转和抽插的基础上又增加了震动,如同此刻正怼着安娜蜜缝的震动棒一般,当然,震动位置毫无疑问更加深入,对安娜和苏珊姐妹俩造成的冲击自然也更明显,姐妹俩已经被痒的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甚至都翻起了白眼。

幸好,至少对于苏珊自己来说,这一切不久后就暂时结束了——“比赛”分出了胜负,安娜高潮了,蜜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爱液,然后脑袋一垂彻底失去了意识。

至于全程作为“震动棒基座”的屁股朝天的可怜的达芙妮,她早在十几分钟前就被屁股里的震动棒握把痒的接连高潮了数次,然后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了。

……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缇娜斯站在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语气诚恳:“医生,我是学生会的。听说达芙妮的母亲得了癌症,想在学校组织募捐,所以来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听了缇娜斯的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善良的孩子,不用太担心。怀特伍德夫人的病虽然是中期,但治疗还来得及。而且她最近好像不缺钱了,暂时不用募捐。能有你这样的同学,看来达芙妮确实是个幸运的孩子”

“真的吗?那太好了!”缇娜斯装作松了口气,长舒一口气,心里却更确定了——怀特伍德夫人每次去珠宝店后,总会在几天内结清欠款或交医药费,这绝对不是巧合。

从医院出来,缇娜斯给汉娜发了条消息:“猜想验证了,等你消息。”

而此刻,珠宝店旁边的公园凉亭里,汉娜正蹲在长椅后,手里拿着便携式WiFi分析仪。屏幕上,一个名为“GoldOctopus”的网络信号跳了出来——她试了几次,竟然成功连接上了。

汉娜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点开网络共享文件夹,一个未设密码的文件夹赫然在列。她深吸一口气,点开文件夹——屏幕瞬间被金色填满,数十张高精度照片里,全是带着章鱼触手纹路的金饼。那些纹路绝非人工雕刻,每一道都带着自然生长的弧度,仿佛这些黄金曾经是“活”的,冷却后才凝固成这诡异的模样。

“12枚……”汉娜低声数着,心脏猛地一缩。她迅速点开最近的一个视频文件,画面里的珠宝店店员正对着镜头对面的人皱眉,虽然人脸被模糊处理,但那身常穿的深棕色羊毛外套、拎着的布织手提袋,分明就是怀特伍德夫人。

“夫人,您真的确定要熔掉这些章鱼金饼?”店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全世界现存的霍埃布瓦章鱼金饼也不过7枚,每一枚在拍卖会上都能拍出数千万加刀!您现在让我们当普通金条熔了,这太可惜了!”

视频里的怀特伍德夫人沉默了几秒,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它们不是古董,只是新铸的金块。要是当古董卖,被人查出破绽就很麻烦了,在加拿大伪造古董可是重罪。稳妥点,熔了换钱就好。”

汉娜攥着手机的手沁出冷汗,她立刻拨通缇娜斯的电话,连声音都带着颤:“缇娜斯,你快过来!珠宝店的网络里有章鱼金饼的照片和视频,怀特伍德夫人说那些是新铸的,但……但它们和霍埃布瓦的古董金饼一模一样!”

半小时后,缇娜斯骑着自行车赶到公园凉亭,两人蹲在长椅后盯着手机屏幕。缇娜斯反复放大金饼的纹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我记得怀特伍德教授的书里提过,霍埃布瓦的章鱼金饼含金量99.2%,远超天然金矿。要是新铸的,黄金从哪来?她既没收到快递,也没见外人接触……”

“除非……”缇娜斯突然顿住,视线飘向远处怀特伍德家的方向,“就像当年霍埃布瓦的黄金一样,凭空出现?”

这种猜想像一道闪电劈进缇娜斯的脑海,她猛地站起身:“去图书馆!找怀特伍德夫妇合著的那本原住民文化研究书!”

图书馆的旧书区弥漫着纸张泛黄的味道,缇娜斯很快从书架深处翻出那本封面磨损的《霍埃布瓦部落的信仰与文明》。黑白照片里的章鱼金饼与手机里的照片几乎重叠,书里明确写着:“霍埃布瓦人以章鱼纹金饼为货币,其数量丰富的黄金的来源始终是个谜,部落消失后,金矿矿脉始终未被发现……”

还有章节收录了一段霍埃布瓦人的宗教祷文:

应祂之邀,朝祂之域。

奉乃人牲,予汝富足。

献汝极乐,赐尔丰饶。

富庶常在,昌盛繁荣。

“人牲……”缇娜斯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想起达芙妮三姐妹凭空消失的模样,想起怀特伍德夫人反常的冷静,“难道她用三个女儿当祭品,通过某种方式,凭空产生了这些黄金?”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极其匪夷所思的可能性。

汉娜的脸色瞬间苍白,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得找证据。光靠金饼和祷文,没法证明她在搞仪式。”

【5】

不知过了多久,安娜醒了过来,她是被痒醒的,是的,她终于也体验到了之前她的两位姐姐级别的待遇——一人“独享”整整12根震动棒,其中11根都是带有绒毛套的,分别怼着她那因X形捆绑姿势而大大张开的全身上下各处痒穴,左右脚心,左右大腿根,左右腰腹和肚脐眼,左右腋窝,以及胸部,第12根虽然没有绒毛套,但特殊的位置注定它的威力比其他11根加起来还要大——它是直接怼在安娜的蜜缝上的。以及跟两位姐姐相比,安娜的待遇其实还要更高:安娜被活生生痒醒之后一睁眼眼前一片漆黑,毫无疑问眼罩又重新戴了回来,不止看不见,耳朵里也是一片寂静,在眼罩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屏蔽听觉的耳罩,这两件道具使得安娜由于视觉听觉一并被屏蔽,导致触觉变得异常敏感,这也是她此刻被活生生的重新再次痒醒,并且再次被痒到接近崩溃的原因,而她的菊门的“待遇”也毫无疑问比之前她的两个姐姐更高,那根该死的狐狸尾巴小棒子肛塞仍然死死的塞在她的菊门里,还充了电,此刻电量满格,能量更充沛,自然也就更加“活蹦乱跳”,连模式都被那恶毒女人调成了随机变频模式,痒的安娜一次又一次向上弓起了腰,旋即又因为肚脐和乳头自己撞上以逸待劳的绒毛套震动棒,被痒的再次弹回去,然后再次被“狐狸尾巴”重点照顾菊门,被长羽毛扫过后背,再次痒的向上弓起身子,然后再次循环,而在她上下来回循环的过程中,有一群狡猾的触手则以逸待劳的自行分布在了安娜的左右两肋,左右大腿小腿内外,直接触手都不用动,让安娜自己将痒穴往触手上蹭。安娜感觉自己好像被关进了一个满是羽毛的铁处女,没有金属尖刺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痒,无穷无尽的痒,而且自己动也好,不动也罢,带来奇痒的羽毛就是无处不在,让人崩溃。

终于,在安娜又一次被震动棒震到高潮同时伴随着彻底失禁之后,12根震动棒忽然同时停止了工作,那该死的狐狸尾巴与触手们也停了下来,安娜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向后垂着脑袋剧烈的喘息着。安娜的耳罩被人一把拽掉,“昨晚睡得如何?”又是那个恶毒的女人的恶趣味的电子合成音,“看样子你休息的不错,那么既然精力恢复了,那么昨天你被你姐姐背叛的事情,也许是时候去亲自找她讨个说法了?当然,你若不同意也无妨,那就是你还没休息好嘛,继续休息一天一夜也未尝不可。”说着周围原本沉寂的震动棒们再次齐声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嗡嗡声。

“唔!唔!唔!唔!唔!唔!”安娜瞬间明白了恶毒女人的意思,用尽全身力气拼命点头,不报复无法出气还要继续受刑,报复了虽然可能事后也要受刑,但同样都是事后受刑,至少自己报复了背叛自己的姐姐,综合比较下来还是赚的,所以安娜自然拼命点头。

“这才对嘛,姐姐背叛妹妹,这仇怎能不报?”

……

“唔?!唔——!唔——!唔——!”痒!好痒!戴着眼罩塞着口球被捆成X形的苏珊突然感觉有左四右四总共八根手指同时戳进了自己毫无防备的左右腋窝里,进去之后就在腋窝里疯狂的搔弄了起来,将她从睡梦中活生生的当场痒醒了。是的,昨晚是苏珊睡过的为数不多的安稳觉之一,虽然这个“安稳觉”也是在被捆成X形完全动弹不得,戴着眼罩塞着口球被全身上下各个痒穴里的触手有一搭无一搭的抚摸之下勉强睡着的,不过至少自己的蜜缝和菊门没有再被玩弄,这已经毫无疑问,已经算是“天堂一般的待遇”了。而现在,很显然,美梦结束了。

“早啊,我亲爱的姐姐,昨晚睡得如何?”苏珊眼睛上的眼罩被粗暴地一把扯掉,她眨了眨眼睛,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以及面前自己的妹妹安娜。

“唔唔!唔唔唔唔!”苏珊想跟自己的妹妹说话,然而无论是关心也好,歉意也罢,所有的词汇此刻都被她口中那个该死的口球给死死的堵住,变成了毫无内容的“唔唔”声。不过,即使她能说出来,安娜也不想听,这也是安娜扯掉了眼罩却故意留下了口球的原因。

“看样子昨天姐姐你赢了游戏之后睡得不错?休息的很好?精力很充沛?那就好,那我们今天就有很多东西可以玩了。”安娜说着从苏珊的视野之外提过来一个可爱的野餐篮,这个野餐篮苏珊很熟悉,是她们三姐妹的母亲去年买的,还曾经拿着它带着三姐妹一起出去野餐,不过今天野餐篮里装的内容却让苏珊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了起来,里面装的不再是那些美味的零食,点心和三明治了,而是刑具,整整一筐的刑具,长羽毛,逗猫棒,梳子,板梳,油画笔,水粉笔,牙刷,鞋刷,床刷,撸猫手套,胶带,跳蛋,震动棒,硬式拉珠棒,秒潮笔,螺杆乳头转刷……各种各样形形色色五花八门装了慢慢一筐子。

“那么我们先从什么开始呢?算了还是先选部位吧。”安娜说着一脸坏笑的用眼神扫视自己亲姐姐的全身,此时的苏珊玉体横陈,身无寸缕,一丝不挂,动弹不得,看起来确实莫名的分外诱人,甚至看的安娜都在心底产生了某种想要摸一摸的冲动,这也让安娜的眼神越发的让苏珊心里发毛。

“还是先从脚心开始吧。”安娜做出了选择,提着野餐篮向苏珊的脚心走去,走到苏珊动弹不得的脚边,安娜屈膝坐下,没有挑选刑具,而是直接伸出双手,两根食指一左一右的直接伸向了苏珊的脚心。
“唔——!唔————————!”苏珊隔着口球发出了尖叫,安娜挠脚心的手法和那恶毒女人很像,很明显是被折磨玩弄的次数多了之后久病成良医了,起手式都是双手食指指尖一左一右左右对称的从苏珊的双脚脚趾缝边缘一路划过,然后顺着足弓形状一路向下划进脚心里,然后从一个点上开始画圈,手法很熟悉,也同样都让苏珊痒到发狂。随后双手中指加入,化作左右两个小人在苏珊的左右脚心里跑步,苏珊隔着口球发出的笑声也同步发生相应的变化;再往后中指和无名指加入赛道,赛道变成了舞台,左右两边八根手指开始起舞,苏珊隔着口球发出的笑声也如同舞台的背景音乐一般随之发生变化。再往后八根手指一并向上飞升,指尖一齐划过足弓,分别准确的插进了苏珊的八个脚趾缝里,而空出来的脚心则交给了左右两根大拇指,然后双手十个手指在各自的岗位上同时开始了抖动和摩擦,而苏珊隔着口球发出的狂笑和尖叫也再次拔高了几度。

过了一会安娜收回了手指,苏珊趁机喘息了几口,不过苏珊很清楚这并不是折磨的结束,而是安娜准备使用刑具了。果然,安娜从野餐篮中拿出一对刺轮,不过她并没有一上来就把刺轮那一端直接放进苏珊的脚心,而是先掉转过来,握把那头朝前,伸向苏珊的脚心,“唔——!”金属握把冰凉的触感戳的苏珊一颤,这一颤就停不下来了,因为那冰凉的触感开始像手指一样在苏珊的脚心里来回滑动,不过这才到哪啊,刺轮真正的威力还没发挥出来呢。不久后,那冰凉的金属握把离开了苏珊的脚心,不过苏珊很清楚,那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她代表着折磨强度即将再次升级,而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料,安娜再次调转了刺轮的方向,现在刺轮那头朝前了,然后一左一右的戳进了苏珊的脚心。

“呜——!呜——!呜——!呜——!”苏珊隔着口球发出的尖叫声再次变调,并且很有节奏的伴随着刺轮在脚心里的滚动而尖叫,刺轮在脚心里来回滚,方向每变动一次苏珊就会对应的尖叫一声,在安娜看来非常有趣。不久后安娜玩腻了刺轮,开始用梳子像拉小提琴一样拉苏珊的脚趾缝,而苏珊也像小提琴一样“如约”隔着口球发出了“琴声”。放下梳子之后安娜拿起了板梳,它毫无疑问是针对脚心的,并且威力比普通的梳子要大得多,因为它覆盖面积更大,梳子齿上还有小圆球,并且它本身还有一个在安娜看来很美妙的弧度,之所以美妙是因为这个弧度恰好跟苏珊脚心的弧度是吻合的,用来一左一右的刷苏珊的脚心正合适,而她也确实让这个美妙的弧度和苏珊可爱的脚心进行了亲密接触,而苏珊也隔着口球发出了美妙的笑声。板梳之后是水粉笔和油画笔它们毫不意外的让苏珊的尖叫声再次变了调,原因很简单,苏珊出汗了,皮肤上的汗液会打湿油画笔和水粉笔,使得其触感从“小刷子”变成了“小舌头”,就像有小舌头在舔苏珊的脚心一般,让苏珊痒到发疯。

油画笔和水粉笔之后,鞋刷和床刷轮番上阵,之后安娜又拿起了牙刷,事实证明牙刷的玩弄效果确实比鞋刷和床刷还要好,原因很简单,安娜拿的是电动牙刷,而且还是具备震动功能的高级款。最重要的是,在拿出电动牙刷之前,安娜还“贴心的”给苏珊的脚心做了“护理”,一管芦荟胶,还有一大堆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化妆品,被精心分门别类的抹上了脚心和脚趾缝这个正常情况下它们一辈子都不会接触的部位。并且事实证明它们的效果确实对得起它们的价格——当安娜手里的电动牙刷接触到苏珊的脚心之后,苏珊痒的差点当场昏厥过去。苏珊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脚心原来可以这么敏感,敏感到安娜即使电动牙刷没开电动档,纯粹是纯手动拿着人力来回刷都能刷的自己当场再次失禁,而安娜很显然还远远没有满足,手动挡玩腻了之后,安娜一摁按钮启动了电动档。前面说了安娜手里的电动牙刷是高级货,具有震动功能,这个功能的设计初衷是更方便清洁人的牙缝,而现在它很显然被发掘出了全新的用途——用来更方便的折磨苏珊的可爱小脚心,此刻电动牙刷的圆形刷头正在苏珊的脚心里欢快的旋转着,旋转摩擦外加高频率震动,如同公路施工的气锤一般在苏珊的脚心和脚趾缝里创造出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奇痒。

玩够了苏珊的脚心和脚趾缝之后,安娜起身走向苏珊的上半身,期间还不忘顺手从野餐篮里拿起几支水粉笔和油画笔,用胶带在笔杆上缠上跳蛋之后,开启,用左手并排捏住之后,先是蹭了几下苏珊的脚心,痒的苏珊在喘息之下又被迫隔着口球尖叫着笑了几下,然后顺着苏珊的脚心内侧一路往上,如同路线飘忽不定的大西洋飓风一般划过苏珊的小腿,膝盖,环绕大腿半圈,从侧腰拐弯到腰腹肚皮,还绕远路去了趟小腹,然后从小腹沿着中轴线往上迎着苏珊惊恐哀求的目光和隔着口球发出的变了调的尖叫与狂笑从肚脐转了几圈后划过胸部中间地带,然后当着苏珊的面划进了苏珊的左侧腋窝。自下而上距离苏珊的腋窝越近,苏珊隔着口球发出的尖叫与狂笑就越凄厉,不过安娜并不在乎,或者说这正是安娜希望看到的,希望听到的,在左手几支“跳蛋画笔”组成的挠痒飓风仍然在苏珊左侧腋窝里来回肆虐的同时,安娜空出来的右手还恶趣味的用食指敲敲苏珊的口球,笑道:“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准备开口认错道歉了,直接开口即可,我会一直在这等你,随时准备洗耳恭听。”是的,安娜根本就没指望听苏珊的道歉,她的心智已经被无穷无尽的挠痒和强制高潮折磨的彻底扭曲,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苏珊了,这也是苏珊的眼神开始变得彻底绝望的原因。调戏完苏珊之后,安娜的右手从左手的四支“跳蛋画笔”中接过两支,继续在苏珊左侧腋窝里肆虐,左手另外两支“跳蛋画笔”则从腋窝一路斜向上划进了颈部,在苏珊敏感的颈部和下巴上来来回回的转了几十圈,然后斜向下抵达了正确的预定位置——苏珊的右侧腋窝,至此,这股挠痒飓风终于达到了其威力的顶峰,左右两边腋窝里不断随机变频震动的跳蛋画笔来回游走,痒的苏珊尖叫狂笑,脸上涕泪横流,连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而安娜则继续加码,在两边每边两支跳蛋画笔中间又如同三明治一般,在中间各夹了一根长羽毛,而苏珊隔着口球的尖叫与狂笑也确实如她预料的一般对应的加码了几度,只能说也就是苏珊这会塞着口球,不然此刻苏珊的嗓子怕不是早已喊哑了。

玩腻了跳蛋画笔之后,安娜拿起了秒潮笔,打开开关之后直接点在了苏珊的腋窝里,然后便在腋窝和两肋范围内来回的点,秒潮笔本质上其实是一种迷你震动棒,不过由于其特殊的外形,可以像跳蛋一样将震动集中于一点,所以用于挠痒的效果其实相当不错,并且同样都是“笔”,跳蛋画笔只能作用于腋窝等痒穴,而秒潮笔则对两肋效果奇佳,用它玩数肋骨效果远比手指还要明显的多,这一点苏珊同样也以尖叫和狂笑予以了认同。

安娜无意间一看野餐篮,看见了野餐篮角落里的逗猫棒,“哦对诶~”,安娜脑子里灵光一闪又想到了一个邪恶的创意。安娜放下秒潮笔,拿起两根逗猫棒,先是一左一右的用它们纤细柔软的塑料杆在苏珊柔软的左右腋窝里恶作剧式的戳了几下,这就已经痒的苏珊上半身开始尝试扭动了,安娜微微一笑,将逗猫棒更具威力的那头掉转过来,放进了苏珊的左右腋窝。“唔——————!!!”苏珊痒的当场就疯了,那逗猫棒就如同狗尾巴草一般,本质上是个毛刺球,被安娜拿着一左一右的在自己的腋窝里来回扫弄,滚动,如果说跳蛋画笔像挠痒飓风,那么逗猫棒就是挠痒沙尘暴。然而安娜的邪恶创意还远没有这么简单,她同样给逗猫棒也缠上了跳蛋,然后连逗猫棒带跳蛋一起直接用胶带粘在了苏珊的腋窝里,并且逗猫棒的毛刺球也有一半是被胶带牢牢粘在苏珊娇嫩的腋窝里的,然后苏珊启动了跳蛋。

“呜——!!!”苏珊当场崩溃,跳蛋带着逗猫棒的毛刺球在左右腋窝里来回摩擦,而且还是随机变频毫无规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痒的苏珊甚至连自杀的念头都冒出来了。更可怕的是逗猫棒交给跳蛋之后,安娜的双手仍然没闲着,她再次拿起了跳蛋画笔和羽毛三明治,然后直接放在了苏珊的左右乳头上。“唔——!嗯——!嗯——!嗯——!嗯——!”苏珊被玩弄的尖叫不止,满面潮红,既有心理上羞得,也有生理上被刺激的,毕竟女生的乳头是一个很特殊的部位,不仅极度敏感怕痒,而且还是性感带,而安娜也深知这一点,不止用水粉笔,油画笔和羽毛对乳头进行三点包围,配合跳蛋的震动骚弄,还直接把笔杆侧面胶带粘的跳蛋直接放在苏珊的乳头上来回转圈,没有中间商赚差价,让苏珊的娇嫩乳头感受“原汁原味不打折扣的震动”,而苏珊也很“”真诚”的报以不打折扣的尖叫与狂笑。

既然都开始玩弄乳头了,那就一步到位来点更针对性的玩具吧,安娜放下跳蛋画笔,从野餐篮里直接拿出了螺杆乳头转刷,这东西外观酷似三姐妹在当地唐人街中医铺子里见过的螺杆式气拔罐,但用途则完全相反,气拔罐是利用螺杆控制活塞位置来控制拔罐气压给人疗养用;而面前这俩可怕的东西则是利用螺杆控制活塞位置来控制拔罐气压给女生的乳头上刑用,安娜将它们一左一右的麻利的吸在苏珊的左右乳头上,旋出螺杆,内部的低气压使得苏珊的乳头被迫向内死死的贴在里面的硅胶震动转刷上,苏珊感觉很痒,很难受,就像被小孩用嘴吮吸同时用舌头舔一样,然而这仅仅是开始,遥控器还没启动呢。等安娜亮出遥控器,在苏珊绝望地眼神里调皮的晃了晃,然后大拇指一按按钮,滴——“唔——!!!”有那么一瞬间苏珊痒的差点失去了意识,左右乳头上的硅胶震动转刷同时开始震动,旋转,而且还是内外两层反向选择,还不停地随即切换档位,方向和转速,与它相比之前的跳蛋画笔玩弄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现在这才是痒,让人狂笑尖叫崩溃想死的痒。安娜站起身,满意的欣赏着苏珊在腋窝和乳头的奇痒之下疯狂挣扎,隔着口球尖叫狂笑,用眼神徒劳的向自己求饶的狼狈模样,甚至那眼神相比之前都已经多了一丝妩媚,是的,这螺杆乳头转刷的威力确实非同凡响,仅仅是三下五除二这么一小会就已经挑逗起苏珊的性兴奋了。光看有什么意思?一边看一边玩才是最有意思的嘛,眼睛一边看着手上一边玩着才是最两不耽误的嘛,于是安娜便一脸坏笑的直接将双手十指伸向了苏珊纤细的腰部,看着那如同八爪鱼一般在接触前就已经做出了“抓挠”手势在空气中缓慢靠近,缓慢拉近距离的安娜那纤细、漂亮、可爱,但此刻却显得无比可怕的手指,苏珊的呼吸和心跳再一次进一步加速,“唔唔唔唔唔——!”安娜的手指触碰到了苏珊的腰腹,最开始还只是很调皮的仅仅是双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在苏珊的腰腹上撩拨了几下,然而仅仅是这几下便已经足以让苏珊直接痒的伴随着安娜手指撩拨的节奏同步隔着口球发出了尖叫,而这也让安娜彻底来了兴趣,她直接将双手十根手指全贴了上去。

“唔——!嗯——!哼——!哼嗯——!哼嗯——!!”苏珊也随着彻底陷入了疯狂,安娜的手指很纤细,这样的手指在挠痒方面天然就是“天赋异禀”的,因为这样的手指本身就可以作为“刑具”,而且还是威力相当不俗的“刑具”,无论是用在脚心里、腋窝里还是腰腹部位都是如此,再加上安娜从小就学过钢琴,而且水平还相当不错,这使得她的手指自然也比常人更灵活,协调性更好,用于挠痒的威力自然也更上一层楼。

并且,她也确实准备向自己的姐姐“当面展示一下”自己在钢琴方面的造诣:“姐姐,你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学钢琴那时候的事情吗?”说着不等苏珊做出反应,安娜便“弹奏”了起来,弹奏的还是名曲——《野蜂飞舞》。

“唔呼呼呼呼呵呵呵哼呼呵呵哼哼哼哼……”苏珊这架“钢琴”确实没让安娜失望,安娜的手指每按一键,苏珊就会隔着口球发出一声对应的由笑声构成的“音符”,这让安娜的兴致不禁越来越高,甚至嘴里都开始跟着手上一起哼曲。《野蜂飞舞》长度并不长,全长不过两分钟不到,然而对于苏珊来说这两分钟却漫长的如同两个世纪,更别说安娜的“弹奏”范围可不止是腰腹,横膈膜和两肋也被安娜如同那钢琴的88个琴键一般挨个照顾了一圈。十根纤细灵活的手指高强度的来来回回挠、撩、拨、揉、捏…各种指法千变万化,痒的苏珊死去活来,甚至真的开始思考该如何才能自杀,但是在这种被触手捆的全身上下动弹不得,连头部都完全无法挪动的情况下,嘴里还塞着口球,真的就是连自杀都是奢望。终于,一曲终了,安娜拿开了手指,苏珊死中得活的粗重的喘着气,不过苏珊腰腹的劫难还远远没有结束,因为安娜停手不是因为准备收手了,而是一曲终了,该去拿撸猫手套了。

“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事实证明撸猫手套作为刑具果然是不同凡响,本来安娜的手指作为刑具,指法就相当了得,而现在套上撸猫手套之后,就好比是一个拳击高手再套上指虎,或者干脆手握拳刺,本就厉害的拳头威力再上一层楼,拳头挥出去拳拳到肉,刀刀见血,将其效能彻底发掘到了极致。此刻安娜正戴着撸猫手套双手一左一右的放在苏珊的左右侧腰上双手大拇指配合另外四指又揉又捏,这种招式用在苏珊的侧腰位置即使不戴撸猫手套都足以痒的苏珊弯着腰大笑着疯狂扭动身子尝试躲闪,更何况此刻还戴着撸猫手套,而苏珊则是赤身全裸被触手捆成X形,完全动弹不得,甚至连最基本的可以起到保护作用的衣物都没有,只能以这种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的方式纯粹的完整的承受全部的痒感,痒的苏珊隔着口球尖叫狂笑,甚至已经翻起了白眼。

不知过了多久,玩够了苏珊的腰腹之后,安娜拍拍手,再次转身看向苏珊的双脚方向,不过人的腰腹和双脚毕竟还是不一样的,双脚形状特殊,撸猫手套想要在这个部位发挥作用,唯一的方法只有双手手掌交替上下来回摩擦,玩法非常单调,所以这次苏珊某种意义上其实运气不错,因为安娜只玩了一小会就玩腻了,站起身在苏珊狂笑之后的喘息声中摘下撸猫手套,去找其他的“玩具”了。这次安娜拿起了长羽毛,长羽毛是一种很神奇的刑具,其用法非常丰富多样,可以挑可以划可以扫,这三种用法适用于绝大多数痒穴,而如果是脚心里,则还有另一种用法——用羽根,此刻的安娜正在像拿着羽毛笔一样拿着羽根在苏珊的左右脚心里双手两根羽毛用羽根写字,而且还是双手左右开弓,安娜的协调能力很好,可以字面意思上的一心二用,还有一手左手画圆的同时右手画方的绝技,她在学校里经常向同学炫耀,而现在,她把她的这一绝技用在了苏珊的脚心里。安娜很调皮,口中唱着欢快的儿歌,手上则用羽根在苏珊的双脚脚心里飞快的同步写着歌词,当然,无论是什么歌词,此刻对于苏珊来说都只会转化成一个词汇——痒。

“看来你们玩得很开心啊。”不知过了多久,蓝牙音箱里再次传来了那恶毒女人恶趣味的电子合成音,“嗯,看到你们姐妹俩能这么亲密无间的玩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啊对了,既然如此那咱不妨趁机玩个游戏吧,从此刻起今天一天时间,你总共可以让你可爱的苏珊姐姐累计高潮多少次,我就给你的肛门放多少个小时的假。一次高潮一小时,如何?”此时的安娜正双手八个指缝夹着八根长羽毛在苏珊的八个脚趾缝里一一对应的同时前后拉锯,一听这游戏内容,瞬间来了兴致,二话不说直接扔掉羽毛站起身,从野餐篮里抓起整整十二颗跳蛋,不过她没有直接把跳蛋放到苏珊的蜜穴位置,而是左右各六颗用胶带缠在了苏珊的左右脚心里,然后在跳蛋侧面与胶带和苏珊的脚心皮肤形成的三角夹缝里又一左一右对称的塞了一大把逗猫棒的毛刺球,然后又拿出八根电动牙刷,左边四根右边四根的用胶带粘在了苏珊的八个脚趾缝上。脚心的布置完成后,安娜马不停蹄的火速赶往了苏珊的上半身,左右腋窝里虽然极具创意但威力仍然不足的跳蛋+逗猫棒的组合被安娜撤了下去,重新换回了威力和续航时间都更长的毛绒套震动棒,腰腹围上震动减肥腰带,胸部两个覆盖面积不够的螺杆乳头转刷被粗暴地直接拔掉,然后重新请回了无死角覆盖的硅胶软刺胸衣。这些刑具的威力都相当不俗,以至于仅仅是布置阶段,脚心里逗猫棒的摩擦,腋窝里逗猫棒与绒毛套震动棒的摩擦,胸部螺杆乳头转刷的粗暴拔除与软刺胸衣的回归就痒的苏珊直打哆嗦。然而这毫无疑问仅仅是个开始,这些刑具还没启动呢。随后安娜亲手将苏珊的眼罩又戴了回去,还戴上了耳罩。然后,在苏珊视觉听觉双双被屏蔽的紧张中,安娜的手指伸进了苏珊敏感的颈部。

“唔——!”苏珊颈部痒的一颤,她没想到攻击会先从颈部开始,安娜的双手十根手指分左右两边来回骚弄,平日里三姐妹这般嬉闹苏珊还能歪脖子保护颈部,而现在苏珊连头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柔软娇嫩的颈部受刑。双手玩了一会之后,安娜腾出右手,左手依旧在苏珊颈部里肆虐,右手则拿起了跳蛋遥控器,是的,苏珊脚心里的12颗跳蛋是有线跳蛋,不过遥控器线缆长达两米,这个长度使得安娜的活动范围变得极大,配合眼罩耳罩,让苏珊根本就无法预测。就像现在,苏珊的颈部还在被安娜用手指和长羽毛玩弄,脚心里的12颗跳蛋却被安娜先后启动了,12颗随机变频跳蛋带着数量更多的逗猫棒毛刺球在苏珊脚心里如同沸腾一般此起彼伏的摩擦着,跟它们相比刚才苏珊的撸猫手套都算是温柔的。左右两侧腋窝的绒毛套震动棒也被安娜一左一右的同时启动了,苏珊的腋窝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还是那熟悉的让人崩溃的奇痒。再往下是胸部软刺胸衣的乳头转刷与腰腹的震动减肥腰带,安娜左右手一心二用的将二者同时启动了,双管齐下的冲击与奇痒痒的苏珊差点当场背过气去。然而在安娜看来,这才到哪啊?仅仅是腰腹和胸部的双管齐下算什么?真正的双管齐下在后面呢。在一左一右快速启动了苏珊脚趾缝里的八根电动牙刷之后,看着被眼罩耳罩屏蔽视觉听觉,赤身全裸完全动弹不得,全身痒穴被迫大大张开承受着来自脚心的跳蛋与逗猫棒,腰腹的震动减肥腰带,腋窝的绒毛套震动棒,胸部的软刺胸衣与硅胶转刷共同带来的覆盖全身的暴雨般的痒感,想要尖叫,想要狂笑但却又被口球死死堵住嘴巴,只能痒的涕泪横流的微微颤抖的自己那可爱的苏珊姐姐,看着自己亲手缔造的作品,安娜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至今为止仍然“空闲”的苏珊姐姐的两腿之间,安娜最后拿起了又一根震动棒和硬质拉珠棒,是时候画龙点睛,直捣黄龙,让自己亲爱的苏珊姐姐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双管齐下了。

安娜左手启动震动棒,对准苏珊的蜜缝,直入正题。“唔————————!”苏珊的躯干猛然向上弓起,同时一股黄尿从尿道里倾泻而出,震动棒对蜜缝的巨大刺激使得苏珊当场再次失禁了,尿液喷了安娜一手,安娜有些愤怒,我是来让你高潮的,仅仅一次失禁就想把人打发走?糊弄谁呢?给我高潮!安娜手里的震动棒开始在苏珊蜜缝里上下游走。

“嗯?!嗯?!嗯?!嗯——唔额——”苏珊蜜穴里一股爱液喷出,第一次高潮终于来了,爱液就像刚才的尿液一样喷了安娜一手,不过安娜并不是很生气,无论如何至少真的高潮了一次不是吗?这至少代表着往后至少会有一个小时自己的菊门不用担心那该死的“狐狸尾巴”了。被震动棒强制高潮之后的苏珊全身绵软,几乎没了力气,但是来自全身各处痒穴的奇痒仍然让她勉强的挣扎着,尝试扭动身体让痒穴好受一些。不过安娜对此很显然并不满足,才一次高潮就结束了?给我继续!安娜将左手的震动棒向上调高了一档,二档的振动强度明显比一档高了不少,比一档更难受,也更痒,痒的苏珊嗤笑着,呻吟着,全身痉挛的尝试夹紧双腿,然而苏珊即使之前没被挠痒过,没被强制高潮过,体力充沛时都没法跟触手们较劲,更何况现在已经高潮了一次,全身发软,软绵无力,又怎么可能真正夹的紧双腿?只能任由自己可怜的密缝四敞大开,被自己的亲妹妹用一根二档的震动棒上上下下来回游走,又痒又难受的将自己强行推上第二次高潮。第二次高潮所消耗的时间明显比第一次要长,不过这次安娜的经验比上次要足,没有再像第一次一样正手拎着震动棒直接怼在苏珊私处的正前方,然后被喷射而出的高潮爱液直接喷一手,第二次安娜是反手倒拎着震动棒用震动头的侧面怼着苏珊的私处,恰好避开了苏珊私处爱液的喷射范围,得以从容的继续“迎接”苏珊的第三次高潮。已经被强迫连续两次高潮的苏珊全身瘫软,挣扎扭动的速度和频率比上一次又下降了许多,看起来甚至都有点可爱,或者说妩媚,事实上进一步平白增长了安娜玩弄的兴趣。这也是安娜的手指此刻正在震动棒侧面的控制触摸屏上如同打碟一般用手指来回上下滑动,给自己的亲姐姐苏珊表演“人力随机变频”的原因,不得不说安娜在打碟方面可能确实有点天赋,震动棒二档强度的基础上频率的快速随机变化是的苏珊隔着口球呻吟的声调都跟着起起伏伏随之变化,真的就如同某种乐器一般。终于,伴随着苏珊一阵不断加强的呻吟和颤抖,苏珊的两腿之间爱液和尿液同时喷射而出,苏珊第三次高潮的同时再次失禁了,而她整个人也伴随着第三次强制高潮和彻底的失禁,整个人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任由安娜之后无论怎么调高震动棒的档位,或者手指滑动震动棒触摸屏玩‘打碟’,始终就是没能醒来。

“好,你逼我的。”安娜发起了狠,右手拿起了硬质拉珠棒,对准至今一直“空闲”的苏珊的菊门,一用力猛地向前一推,硬质拉珠棒瞬间就被塞入了大半,“唔—————!!!”来自菊门的胀痛与奇痒使得苏珊被硬生生痒醒了过来,菊门的猛烈刺激使得苏珊后背本能性的向上弓起,而蜜缝的蜜豆又因此迎面撞上了原本就没有离开的安娜手里的震动棒,与震动棒贴合的更加紧密,这直接使得苏珊瞬间便迎来了第四次强制高潮,,不过这一次,苏珊蜜穴里喷出的爱液量明细比上次要少,而且高潮的瞬间就再次晕过去了。又晕了?那就再来。安娜冷冷一笑,右手的硬质拉珠棒又往里送了一颗,原本插进去四分之三的长度就已经事实上超越了那该死的狐狸尾巴肛塞小棒子了,而这次往里更进一步更是直接抵达了之前从未抵达的深度,使得苏珊被来自更深处的痒和难受给硬生生的再次痒醒了过来,并且再次本能性的用自己的蜜豆“主动向前拥抱”安娜手里的震动棒,不过高潮却没有发生,是的,连续四次强制高潮对于苏珊来说已经相当于被榨汁了。不过安娜并不在乎,既然看样子菊门的刺激比私处管用,那就重点在菊门方向发力呗,于是又一颗珠子被送了进去,苏珊的挣扎和呻吟进一步加剧,但是高潮仍然没有到来,那就继续,又一颗珠子,也是倒数第三颗珠子被塞了进去,苏珊的眼泪已经从眼罩的边缘渗了出来,不过安娜并不在乎,谁要看你的眼泪?我要的是你的高潮!于是剩下的最后两颗珠子,被安娜一股脑的完整的塞了进去,然后开始从内往外一把抽出,“呜呃呃呃呃呃——”苏珊如蒙大赦的颤抖着,然而这并不是安娜心善,抽出来的目的是为了下次再插回去,是的,安娜在苏珊菊门里还剩最后一颗珠子时再次调转方向,再次将一整根硬质拉珠棒完整的塞了回去,然后再次快速抽出,就这样来来回回循环往复,让苏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高强度无缝切换,胀痛,奇痒与某种快感让苏珊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裂开,快要炸裂了,终于,在快速抽插了21次之后,苏珊第五次高潮了。而这一次喷出的爱液比上次再次大幅减少,很明显,苏珊正在濒临生理极限。不过安娜并不在乎,她此刻唯一追求的就是自己的“豁免时间”,每多一次就多一个小时,其他的都不重要。再次高速抽插了几次硬质拉珠棒之后,苏珊抽搐归抽搐,但高潮却迟迟没有来,而安娜也彻底失去了耐心,时间不等人,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她可没有时间等自己的姐姐恢复状态,所以安娜动用了绝招——她直接启动了硬质拉珠棒的遥控器。是的,这根硬质拉珠棒本质上其实也是一根外形特殊的插入式震动棒,某些有特殊爱好的用户其实是可以将其同样用于蜜穴的,而且它跟一般的震动棒还不一样,它的每一颗珠子内部都内置了单独的马达,可以分别设置不同的震动档位和模式,也可以像安娜这样图省事的直接设置自动随机变频。事实证明这件构思精巧的成人玩具果然不愧是购物网站相关区域的热销榜榜首,威力果然不同凡响,一长串珠子在又硬又坚韧的硅胶杆上在不同位置随机变频震动,如同唐人街新店开业的鞭炮一般,震的苏珊欲仙欲死,更别说这些珠子表面还有硅胶材质的软质颗粒凸起,刚才被安娜拿着纯人力来回抽插时就已经将苏珊的菊门摩擦的痒的不行,更何况此刻这些马达又开启了震动模式,以及在此基础上安娜的手仍然没闲着,仍然握着握把来回抽插,甚至还一边来回抽插一边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的来回转着圈搅动,似的那些软质颗粒凸起的威力更上一层楼。此时的苏珊脚心被逗猫棒跳蛋完整覆盖,脚趾缝被电动牙刷一一对应,腰腹被震动减肥腰带戳来戳去,腋下被震动棒的绒毛套疯狂震动骚弄,胸部被套上软刺胸衣伴随着呼吸“自己给自己上刑”,蜜缝和菊门更是被自己的亲妹妹安娜“亲手服侍”,苏珊已经被遍布全身由内而外的奇痒痒到彻底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甚至一度开始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正处于死后的地狱之中。终于,苏珊在奇痒之下第六次高潮了,而这次则没有喷出哪怕一滴爱液,而是变成了干呕一般,苏珊已经到达了极限,而遍布全身的奇痒和折磨仍未停止,一切仍在继续……
……
最后,苏珊当天总计被安娜成功强制高潮了9次,而安娜的菊门也如愿以偿的获得了9小时的“假期”,当然,仅限这一个部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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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汉娜几乎泡在网上,网购了手持式热成像仪,又用学校科学课剩下的材料做了几个伪装传感器——外壳裹着绿色胶带,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环境监测装置。周五的下午风很大,汉娜躲在图书馆后方的树影里,用自制的橡皮筋弹射器,将传感器一个个投进怀特伍德家后院的灌木丛,刚好落在客厅窗户下方。

“传感器会记录移动、光线和分贝,数据加密传送到自行车上的接收器。”汉娜调试着设备,对缇娜斯解释,“要是真有仪式,总会有动静。”

当晚,两人在缇娜斯家的书桌前盯着数据屏。傍晚六点半,怀特伍德家的窗帘准时拉上,传感器的光线读数骤降。十分钟后,运动传感器突然跳了两下,紧接着,分贝曲线出现一段平缓的低频波动——不是人声,更像某种机器的嗡鸣。热成像仪的屏幕上,客厅中央——正是地毯“阿基帕斯”的中心——出现了一块不规则的冷区,仿佛那里的热量被凭空吸走,冷区边缘还闪过三个小小的暖点,像三颗聚集的星星,转瞬就消失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活动。”缇娜斯指着冷区,“地毯下面一定有秘密。”

她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亮了起来:“怀特伍德夫人家的厕所里,有个通风孔正对着客厅!我可以借厕所的机会,在通风孔里装个微型摄像头。”

【6】

第二天一早,缇娜斯抱着厚厚的笔记敲响怀特伍德家的门。怀特伍德夫人依旧微笑着开门,引她进客厅时,缇娜斯故意喝了两大杯红茶,然后不好意思地开口:“夫人,能借一下厕所吗?”

“当然。”怀特伍德夫人指了指走廊尽头。

缇娜斯握着口袋里的微型摄像头和小螺丝刀,走进厕所后迅速锁上门。通风孔在马桶上方的墙壁上,她踩着马桶盖,小心翼翼地拧下通风网,将摄像头固定在孔洞里——镜头刚好对准客厅中央的地毯。

缇娜斯完事之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厕所:“谢谢您,夫人。笔记我放这儿了,我先回去了。”

回到家,缇娜斯立刻跟汉娜一起打开了笔记本,接上信号接收器,并且成功接收到了摄像头传回的画面,画面里怀特伍德夫人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茶具,随后就转身去拉上了窗帘,正当缇娜斯和汉娜聚精会神的准备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镜头前突然挤进来一张毛茸茸的脸,是一只老鼠!旋即摄像头就被撞倒了,歪在一旁,视野里只剩下混凝土洞壁了。

“啊啊啊啊老鼠!可恶的老鼠!”汉娜气的乱抓头发。

“墙壁通风口里有老鼠倒是挺正常的事情,”缇娜斯对此倒是想得开,“大不了我明天再去一次,给它重新扶正不就好了。”

汉娜皱起眉:“太危险了!要是她发现怎么办?”

“必须去。”缇娜斯的眼神很坚定,“要是能拍到仪式的画面,就能找到达芙妮她们。这样,明天我去之后,每隔10分钟给你发一次代表‘平安’的‘+’符号,要是超过一小时没发,你就报警,说我被怀特伍德夫人绑架了。”

汉娜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好。我会在对面图书馆盯着,要是有不对劲,我立刻冲过去。”

【7】

第二天,缇娜斯再次抱着笔记来到怀特伍德家。这次,她特意提前在口袋里放了一小包老鼠药,准备先处理掉可能捣乱的老鼠。怀特伍德夫人依旧热情地招待她,缇娜斯与上次一样,一边照例闲聊,一边在闲聊过程中故意喝了整整两杯茶,便再次提出借厕所。

“没问题,不过厕所的地上铺着一张打湿的地毯,那是我正在利用淋浴头清洗的,你不用在意,直接踩过去就好,反正本来就是要洗的。”怀特伍德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走进厕所,地上果然如同怀特伍德夫人所说的那样铺着半张湿透的地毯,旁边还放着淋浴头,地毯的图案似乎跟客厅里那张一样,都是‘‘阿基帕斯’’,她迅速锁上了门。

在图书馆的汉娜感觉有些奇怪,缇娜斯已经超过15分钟没有回复“+”了,莫不是出问题了?汉娜有些担心,等等!门开了!怀特伍德夫人家的房门打开了,一个熟悉的矮小身影背着书包戴着摩托车头盔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奔跑速度快的连头盔后面漏出的标志性的棕色及腰长发都如同信号旗一般在身后飘荡,出门之后还不忘转身挥手向屋内礼貌的道别,并且很礼貌的帮助房主关上了房门,然后一步跨上儿童摩托,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敲出一串夹杂着熟悉的网络用语和表情包的单词:“大发现!重要线索!重大突破!速来!很复杂,到地方细说!”

敲完了之后手机往手机架上一卡,骑上车就跑了,看来缇娜斯好像通过谈话意外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从她如此激动兴奋来看大概率如此,那就直接跟上去吧,看看她到底发现了什么。汉娜果断下楼,三下五除二骑上儿童摩托,一路加速开始追赶自己的搭档,不久后她看到前方自己的搭档竟然拐下了主路,顺着一条土路开进了林区,一路顺着林区土路开进了一座废弃的谷仓。这附近看起来不像是有监控的样子,莫非失踪的达芙妮姐妹三人在这里?难怪可以躲开监控目击,汉娜心想。

汉娜骑进谷仓,发现缇娜斯的儿童摩托停在楼梯旁,于是汉娜也将摩托车停下,摘下摩托车头盔,整理了一下自己漂亮的金发,挎着摩托车头盔迈步就上了楼梯,伴随着木质楼梯吱嘎吱嘎的声响,汉娜走上谷仓二层,发现二层竟然同样铺着一张跟怀特伍德夫人家类似的‘阿基帕斯’只不过是方形的,方形正中心一个‘阿基帕斯’,其余四角则各自有各自不同的图案,看起来更加复杂,其中一角正对着楼梯口,也就是自己所站的位置,而缇娜斯则戴着摩托车头盔蹲在对角线的另一角,手机打开手电筒,对着那一角小心地摸索什么。

“怎么了缇娜斯?你发现了什么?”汉娜开口问道。

缇娜斯头也不抬的直接抬起左手示意汉娜‘过来’,汉娜很好奇,便直接踩着地毯走向缇娜斯。

不料就在汉娜的双脚踩过地毯中心区域的一瞬间,地毯中心区域却突然陡然下陷,汉娜本能性的惊呼一声,同时脑中飞快思考怎么回事,自己脚下的木板断了不成?但断了应该会有折断瞬间的咔嚓声,但自己却什么都没听见?莫非不是木板断了,而是本来地板上就有个洞?可自己来时抬头看了一眼,那二层木板明明是完整的啊?大脑在飞速思考同时双手本能性的想伸向两边找可以抓握的支撑点,却发现下陷区域的面积远超自己的手臂可触及的极限,自己竟然如同电影里那些意外踩中古墓里的流沙陷阱的盗墓贼一般,瞬间整个人就被吞没了。在自己的视野被吞没前最后一刻,她看见缇娜斯面向自己这边站起身,是要跑过来救自己吗?汉娜本能性的将收伸过去,但是已经晚了,汉娜整个人瞬间被吞没了。

“缇娜斯”确实站起了身,但她并没有尝试跑去救自己的好友汉娜,而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的计划成功了。“缇娜斯”伸手摘下摩托车头盔,头盔下露出的是一张布满了皱纹的面孔,是怀特伍德夫人。她在自家卫生间利用同样的一张地毯成功生擒了缇娜斯之后,利用缇娜斯和自己身材相仿的便利条件,强行扒了缇娜斯的衣服,然后自己换上,戴上事先准备好的跟缇娜斯相同颜色和发型的假发,再拿走了缇娜斯的摩托车头盔,套在自己头上遮住面部,只漏出假发,同时利用从缇娜斯手里夺来的手机像缇娜斯那样利用代表安全的“+”暗语配合“惊喜和急切的消息”使得汉娜放下戒心,被自己的外貌欺骗着一路诱入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谷仓地毯陷阱。

是的,地毯陷阱,地毯本身就是陷阱,汉娜并没有坠入她所误认为的“地毯下面的洞”,而是坠入了怀特伍德夫人本人直接控制的地毯本身。怀特伍德夫人对于‘阿基帕斯’,乃至整个霍埃布瓦文明的宗教仪式的研究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深入和彻底的多。

她真的掌控了‘阿基帕斯’,并且正在将它为己所用。

“啊对了,汉娜这小姑娘也有手机来着,得一并收缴过来才行。”怀特伍德夫人说着随手一挥。

汉娜感觉自己好像被泥土给活埋了,双手保持着坠落瞬间的半高举的姿势,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也无法张嘴呼救。忽然她感觉到有某种绳子一般的东西在自己的右臂外面隔着衣服袖子开始在右臂上缠绕,这让她吓了一跳,什么东西?是蛇吗?汉娜被吓得心跳陡然加速,但却又完全动弹不得,无法反抗,不只是右臂,紧接着同样的触感又隔着衣服出现在了左臂,甚至左腿和右腿,四肢分别缠上之后就紧紧缠住然后拉紧了,彻底剥夺了汉娜的任何反抗挣扎的可能性。这时又有第五根同样的东西摸了上来,不过它却精确地探进了汉娜衣服上的口袋里,精准的拿走了汉娜的手机,然后就退了出去。什么东西偷走了我的手机?!可恶!还给我!汉娜进一步拼命挣扎,但却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凭借皮肤的触觉隔着衣服感觉到自己的手机被拿走了,然后就不知去向了。

这条触手精确地按照怀特伍德夫人的意志,将汉娜的手机送到了怀特伍德夫人的面前,直接从图案中伸出触手,恭恭敬敬的递上了汉娜的手机。怀特伍德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又挥手从‘阿基帕斯’中打开了另一个全新的专用空间,然后将两部手机,两辆儿童摩托,连同身上的缇娜斯的衣服,裤子,袜子,鞋子,手套,二人的摩托车头盔等所有“麻烦的东西”一并扔了进去,又打开缇娜斯的背包,取出事先放在里面的自己的衣物和鞋子,穿上,然后将空无一物的缇娜斯的背包也扔了进去,然后关闭了这个专用空间,最后,怀特伍德夫人将地毯小心地拖到一楼,摊平之后,从口袋中取出一瓶医用酒精,将其缓慢地均匀地喷满了整个地毯,喷了整整一瓶高度易燃的医用酒精之后,怀特伍德夫人掏出一只打火机,对准地毯的边缘小心的一点,地毯顷刻之间就燃烧了起来,在怀特伍德夫人面前缓慢地,彻底的烧成了灰烬,彻底解决了所有的物证方面的麻烦。怀特伍德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转身从容地离开了彻底空无一物,也空无一人的废弃谷仓。

“嗯,是时候回去用心招待一下我们的两位可爱的小客人了,她们心心念念的同学,我可爱的女儿们,也是时候出来跟自己的两位好同学打个招呼了。”怀特伍德夫人冷笑道。

【8】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呼呼呵呵嘿嘿哈哈放哈哈哈哈哈放呼呵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别碰哈哈哈哈哈……”空间中传来了汉娜洪亮的嗓音,汉娜被几根触手捆在了一个由触手捆扎成的空心五边形框架上,身体平摊,双脚左右岔开,脚腕分别被绑在空心五边形框架的左下角和右下角,双手从面前举起,一左一右分别绑在空心五边形框架的左上角和右上角,连双手十指都被拉开拉平分开单独分别绑住,掌心大开,头部则被触手死死固定在最顶端那一角上。脚上的鞋被扒掉,几根小触手像调皮的小手指在汉娜的左右脚心里来回骚弄,痒的汉娜哈哈大笑,双脚脚掌不停地前后左右摇摆,试图摆开那些讨厌的触手,然而那些触手依旧如影随形,无论汉娜可爱的脚心朝向哪个角度,永远都有那么几根小触手在等着它们;双腿裤管被从脚腕处伸进去两根毛茸茸的细长触手,上面满是绒毛,直接卷在汉娜的双腿上摩擦蠕动,表面的绒毛就像羽毛一样扫过汉娜的整个双腿,小腿,膝盖和膝盖窝,大腿四周,完美覆盖;左右袖口直接顺着袖管同样伸进去了两根细长的毛绒触手,不过这两根触手没有在“中途”停留,而是目标明确的直捣黄龙,直接一左一右的杵进了汉娜的左右腋窝里,在里面一左一右的画起了8字;腰部更是有一大堆触手直接伸进了衣服里面,一半直接去了后背,在后背上又是打叉又是写字,还很恶趣味的写汉娜的名字,横着写,竖着写,斜着写,花样繁多,痒的汉娜哆哆嗦嗦,又叫又笑,左右两肋也一边好几根触手沿着肋骨和肋骨间的软肉轻轻地搔弄,痒的汉娜合不拢嘴,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左右侧腰被触手像小手一样揉揉捏捏,痒的汉娜不停地尝试扭动腰部来进行事实上并无作用的躲避;腹部和肚脐则是被触手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直接以肚脐眼为中心开起了派对,肚脐眼中间更是有一个毛茸茸的触手站在“舞池中央”转着圈的“跳舞”。来自全身的奇痒使得汉娜被痒的尖叫大笑,伴随着笑声身体更是疯狂挣扎,没多久就已经累的大汗淋淋,就像刚上完体育课一般。

“舒服吗?小汉娜?” 怀特伍德夫人那令人熟悉的嗓音从汉娜背后响起,怀特伍德夫人以参观美术馆一般的步伐缓步从汉娜背后走到汉娜面前,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汉娜这幅尖叫狂笑挣扎的滑稽摸样,如同在观赏一副美术作品一般。

“哈哈哈哈哈缇哈哈哈哈缇娜斯呵呵哈哈缇娜斯在哪哈哈哈哈哈达芙妮哈哈哈哈在哪呵呵哈哈哈哈……”毫无疑问,怀特伍德夫人就是这一切失踪事件的元凶,她绑架并囚禁了自己的三个亲女儿,现在又绑架了自己和缇娜斯,然而奈何现在汉娜自己都中招了,被绑在刑架上肆无忌惮的玩弄,所以此刻汉娜在尖叫和大笑之间发出的质问显得很滑稽,很好笑。

怀特伍德夫人似乎被汉娜给逗笑了,她略带嘲笑的拿出一个电视遥控器,向前一指打开了汉娜面前那一个与另一个空间的摄像机相连的电视和蓝牙音箱:“想看看你朋友目前的状况?没问题,喏~你看,她正在另一个房间里跟我可爱的女儿们一起学习呢。”

电视打开的一瞬间汉娜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电视屏幕正中央那个女孩毫无疑问就是缇娜斯,而且还是被扒光衣服,赤身全裸的绑在刑架上的缇娜斯。而更让汉娜感到愤怒的是她耳朵听到的内容,电视启动的同时旁边的蓝牙音箱也一并启动了,音响里传来的是缇娜斯的笑声,以及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别碰那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达哈达芙妮哈哈哈哈哈哈别碰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缇娜斯此刻尖叫狂笑并且向她的好友达芙妮乞求停手的原因很简单,达芙妮三姐妹此刻正在缇娜斯身上学习,这不是什么文学修辞描述,而是字面意思上的在“缇娜斯身上”学习,她们三姐妹被勒令用水粉笔和羽毛羽根蘸着墨汁三人分别在缇娜斯的左右腋窝、腰腹以及双脚脚心里抄写笔记——抄写缇娜斯之前每天费力气专门给达芙妮誊抄的笔记,这毫无疑问,是怀特伍德夫人的一种恶趣味的嘲弄。现在三人每人脚边右侧是一大摞笔记,而左侧则只有一两本,很明显,抄写任务才刚刚开始。缇娜斯身边一左一右分别是达芙妮和苏珊,她们二人一人一支小号水粉笔蘸着黑色墨汁,在缇娜斯被迫大张,完全动弹不得的腋窝里,两肋,腰腹和胸部如同在考卷上写字一般一个单词一个单词,一行字一行字的抄写着,每一笔落下都代表着缇娜斯敏感的痒穴被墨汁浸湿的水粉笔撩了一下,痒的缇娜斯不住地颤抖,嘴里吃吃的笑着;而最让缇娜斯崩溃的是缇娜斯的脚心,因为它们是由安娜负责的,别忘了安娜有一手一心二用的绝技,而此刻她正在左右手两支羽毛当做两支羽毛笔,用羽根蘸着墨汁在缇娜斯完全动弹不得的左右脚心里同时分别抄写两份笔记,是的,三姐妹每人都有每人各自专属的任务,个人抄个人的,抄完为止,越早抄完越少受苦——此刻正在受刑的远不止汉娜和缇娜斯二人,达芙妮三姐妹事实上也在受刑,她们三姐妹此刻每人都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带有锁头的皮质贞操裤,贞操裤的腰部被锁头给死死锁住了,除非有钥匙,否则根本不可能打开脱下来,而在这三条带锁头的贞操裤里面,每一条贞操裤的标准配置都是一根插进菊门里的震动抽插旋转三模式假阳具,一片与蜜缝形状完美契合,因为体积更大,所以电池续航更久,功率也更强的体外跳蛋以及最让人发疯的,一根震动尿道塞,虽然此刻三姐妹这三套可怕的刑具都安安静静的没有启动,但尿道塞这种刑具哪怕不启动,它单单是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塞在三姐妹蜜缝里的尿道里,也足够让它发挥“本职功能”,将三姐妹的膀胱里积攒的尿液死死的塞在膀胱里,将三姐妹憋的不行,而只有抄完了眼前这些笔记,之后才能被允许撒尿,这也是三姐妹此刻无论缇娜斯怎么哀求都片刻不停,甚至安娜还开始左右开弓的原因。甚至她们都无法跳行跳页,又触手在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虽然这些触手没有眼睛,但不知为何它们确实能精确地感知到一切偷奸耍滑的想法,所以这些偷奸耍滑行为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多的惩罚,所以三姐妹都选择了老老实实地抄写,一个词都不敢落下。然而缇娜斯全身各个痒穴的表面积显然是不够一次性写下所有笔记的,所以三姐妹每人脚边都放着一盆水,水里还有电动牙刷,如果写满了不够了,就像擦白板一样,用电动牙刷沾着水将缇娜斯痒穴里的自己刷干净,然后再抄写下一页。而对于作为“白板本身”的缇娜斯本人而言,这电动牙刷一刷那可就要命了,每一次都能把缇娜斯痒的当场失禁,尿液从两腿之间哗哗的流到地上。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让她们哈哈哈哈让哈哈哈哈她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汉娜自己受着刑,心思却仍在优先关心缇娜斯。

“自己都这么狼狈了还有心情关心朋友啊,”怀特伍德夫人嘲讽道,“也罢,看在你这么关心朋友的份上,给你个机会,我们来玩个游戏,从此刻起,如果往后半小时时间里,你能做到不像你那位不体面的朋友那样当众尿裤子,那就算你赢,作为奖励,她们三人至少今日之内的‘学习任务’立刻结束,并且我保证你的朋友今夜也能睡个安稳觉,直到第二天早上。当然如果你输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后果你懂的。”

“哈哈哈哈哈行哈哈哈哈计时哈哈开始哈哈哈哈……”汉娜着急的甚至直接主动开始了游戏。

“如你所愿。” 怀特伍德夫人阴险地一笑,手指随手在半空中一勾,汉娜全身上下衣服里各个痒穴里的触手的扫弄频率陡然提高了一倍,并且波及范围也更广,更多的毛绒触手加了进来,伸进衣物里分别各自前往了汉娜的屁股蛋,腹股沟和菊门口,甚至胸部和乳头。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这哈畜哈哈哈畜生哈哈哈野兽哈哈哈哈女哈哈哈哈女巫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人哈哈哈哈……”汉娜当场就痒疯了,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尖叫着,狂笑着破口大骂。

“精力不错嘛,这种状态下还有心情口吐脏词,话说身为学生怎么能口吐脏词说这些不雅词汇呢?作为惩罚,给你禁言。” 怀特伍德夫人说着,拿起一个口球掐开汉娜的牙关,强行给汉娜戴上了。然后在汉娜面前再次手指一勾,痒刑再次升级,又有两根毛绒触手伸进了汉娜的内裤里,一个在汉娜的蜜缝里前前后后来回扫弄,另一个则更是一步到位,直接在汉娜的尿道口开始来回转圈了。

“唔?!唔——?!唔——!唔——!”汉娜痒的眼泪都飚出来了。膀胱里也确实积攒了不少尿液,不过她一直靠毅力憋着,而现在尿道口被直接挠痒,痒感最短距离直冲膀胱化作尿意,汉娜憋的越来越艰难。而怀特伍德夫人则非常恶趣味的一脸坏笑着从一旁抱着手欣赏着,如同看街头艺术家表演一般。终于,二十五分钟后汉娜终于憋不住了,最开始是少量尿液向外渗漏,最后彻底变成了开闸泄洪,如同尼亚加拉瀑布一般瞬间泄洪了一地,下半身裤子湿了一大片。

“呜呜……呼呼呼呼呜呜……”汉娜屈辱的哭了,想想也是,一个初中女生,被人绑架后挠痒玩弄至当场尿裤子,这已经不只是折磨玩弄了,已经属于人格羞辱了。最滑稽的是此时汉娜全身上下各个痒穴里那些毛绒触手们仍然在尽职尽责的工作着,所以汉娜此刻是被全身上下所有的痒穴里的奇痒痒的一边哭一边笑,又哭又笑,笑中带哭,哭中带笑,更倒霉的是她的嘴里此刻还塞着口球,所以属于是哭也哭不出来,笑也笑不出来,难受得不行。

然而怀特伍德夫人很显然还没满意,她要彻底碾碎汉娜的尊严和人格,所以她看着汉娜滑稽狼狈的样子笑道:“哦呦,都上初中了还尿裤子啊,来,把湿衣服脱了,洗个澡,来,达芙妮,带着你的两个妹妹,来帮你地热心的好同学洗个澡。”说着手随手一挥,汉娜衣服里的触手们停止了挠痒,开始从上衣开始,刺啦一声,从内向外一撑,以巨大的力量将汉娜的上衣直接撕碎了,紧接着裤子,袜子,内衣,内裤,都被刻意缓慢地一件一件的从汉娜身上撕碎了,直到汉娜身上彻底身无寸缕,一丝不挂,变成全裸状态。

“唔?!唔?!唔?!”汉娜极力想要阻止,但被捆在刑架上动弹不得的她注定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只能任由自己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最后连内裤都没剩下,汉娜已经屈辱到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过了一会汉娜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达芙妮三姐妹走了过来,达芙妮三姐妹此刻已经被触手们打开锁头脱掉了那该死的贞操裤,拔掉了那该死的尿道塞,随后她们三人便毫不迟疑的直接当着缇娜斯的面“开闸放水”,最短时间内清空了自己的膀胱,虽然此时缇娜斯还在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但她们并不介意,这么多天下来,她们早已明白了能随时随地开闸放水已经是最幸运的事情之一了,即便有外人看着又如何?更何况缇娜斯和汉娜这两位新客人已经注定和她们姐妹仨一样,这辈子都不可能活着出去了。三姐妹此刻赤身全裸,菊门里依旧塞着那根狐狸尾巴形状的肛塞,粉红色的跳蛋还在蜜缝里嗡嗡作响,在三姐妹的小腹位置的皮肤上,则每人都有一个奇特的由一个核心的桃心图案外加一系列复杂的弯曲条纹组成的一个紫色的呈等腰三角形对称的奇特纹身图案,看起来就像纹身贴一般,嘴里塞着口球,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至少尿道暂时闲下来了。三姐妹脖子上一人缠着一根粗大的触手,就像铁链一样确保三姐妹不可能逃跑,也不可能脱离触手的控制对外求救,这时又有三根粗大的触手伸过来,像长几十米的巨型枪乌贼的触手一般将三姐妹手脚如同木乃伊一般死死捆住,然后向上提起,空间顶部的天花板凭空出现了一个圆形开口,三姐妹连同刑架上的汉娜一起被向上提起,穿过圆形开孔,经过客厅正中央,然后被一路送进了浴室。三姐妹身上的触手被解开了,但是脖子上的触手还在,三姐妹的活动范围被脖子上的触手限制在这间小小的浴室之内,而汉娜则更惨,她是连人带触手‘刑架’一起被送上来的,整个人仍然被死死的捆在刑架上动弹不得,甚至包括脚心也是如此——她的袜子被扒掉之后,双脚十根脚趾就第一时间被十根小触手分别拽住,将双脚脚掌向后拉成了完全敞开动弹不得的“脚心花”。触手‘刑架’很灵活的自动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汉娜的屁股恰好处于马桶正上方悬空位置,随后三姐妹凑了上来,安娜在汉娜左脚位置蹲下身,左手戴着撸猫手套,右手五指四个指缝则夹着已经开机的四根电动牙刷;苏珊则在汉娜右脚位置蹲下身,右手戴着撸猫手套,而左手五指四个指缝同样夹着四根已经开机的电动牙刷;达芙妮则站在她的两个妹妹中间,手持浴缸的软管淋浴头,随手拧掉淋浴头,只剩下软管,然后右手用手指强行扒着汉娜的菊门,左手一使劲,将淋浴头软管强行塞进了汉娜的菊门,“唔——?!”汉娜隔着口球惊叫着,菊门被强行塞进异物的肿胀感难受的汉娜本能性的尝试像排便一样将异物往外排,然而达芙妮左手仍然死死的把住软管不让它被排出来,右手则伸手直接打开了墙上的淋浴头龙头开关。

“呜——!呜——!呜——!”被强行灌肠的汉娜难受的疯狂扭动身躯,然而那根水管仍然被达芙妮死死攥在手里,确保它不会被排出来,直到汉娜的菊门里真的被灌满了水,才一把将其很很拽出,拽出的一瞬间就有少量黄色的东西滴落了下来,不过更多的仍然被汉娜强行用力夹紧屁股憋住了,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人强迫排泄。不过这种事不是她主观上不想,客观上就能避免的,眼见她不配合,安娜和苏珊也不废话,两人两只撸猫手套直接一左一右的贴在汉娜的左右脚心里,紧接着就分别同时开始疯狂的高速上下左右摩擦。

“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汉娜猝不及防的隔着口球惊叫一声紧接着惊叫就化作隔着口球的狂笑,更糟糕的是来自双脚脚心的猝不及防的奇痒痒的汉娜不小心屁股一松,两腿之间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她最终还是排泄了出来。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眼看着汉娜排泄的差不多了,达芙妮再次拿起水管,再次用力塞了进去,然后再次打开水龙头灌水。汉娜已经闭上了眼睛,眼角再次流出了泪水,不知是因为难受,同样也是因为屈辱,她的身体毫无疑问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甚至连排泄的控制权都不一定在自己手里了。不多时达芙妮再次拔掉水管,而安娜和苏珊则完全不管汉娜配合与否,一左一右两只撸猫手套直接就放在了脚心里,甚至这一次还加了码,连8支电动牙刷也一并放进了汉娜的8个脚趾缝。值得注意的是人手动拿着电动牙刷跟用胶带直接将电动牙刷绑在脚趾缝里还是有区别的,胶带只能将电动牙刷固定在一个位置工作,但是人的手是可以来回移动的,所以安娜和苏珊俩人8支电动牙刷就在汉娜的脚趾缝内外,10个脚趾内侧来回移动扫弄,痒的汉娜原本已经紧闭的双眼再次猛然睁开,口中更是隔着口球再次发出一阵伴随着尖叫的狂笑。幸好,灌肠只进行了五次就结束了,第五次结束时汉娜排出的已经只剩下清水了。随后三姐妹和汉娜就像来时一样被原样捆起来一路提回了之前那个怪异的空间。是的,四人上来的目的纯粹就是来清理汉娜的菊门的,真正的洗澡其实是在原先的空间进行的,方法也跟之前三姐妹那时候类似,地上凭空下陷出一个作为“浴池”的浅坑,汉娜被连人带刑架一起放了进去,而刑架的角度也自动调整为平躺,随后,“浴池”四壁和底部同时打开了密密麻麻的不同角度的高压喷水孔,没等汉娜反应过来,如同特大暴雨一般细细密密的高压水柱就准确的喷在了汉娜全身上下所有的痒穴里,脚心、脚趾缝、脚趾内侧、脚背、小腿、膝盖、膝盖窝、大腿四周、手心、后背、颈部、下巴、侧腰、肚皮、肚脐眼、腰肋相接处、两肋、左右腋窝里、屁股蛋、腹股沟和至今都没完全闭合的菊门口、小腹、胸部和乳头、蜜缝和尿道口……每一个痒穴都有好几道不同角度分别对应的高压水柱精确关注,字面意思上遍布全身的奇痒让汉娜的大脑一度直接断了片,只剩下本能性的隔着口球发出的尖叫声和狂笑。不久后汉娜的大脑恢复了意识,然而这事实上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代表着汉娜对痒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二十分钟后,纷纷扬扬的高压水柱终于停了,汉娜瘫软在浴池里,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的氧气。然而这并不是磨难的结束,高压水柱停下只有一个原因,是时候抹洗头膏和沐浴液了,这也是达芙妮三姐妹走了上来的原因。只不过让汉娜感到惊恐的是,三姐妹手里除了洗头膏,沐浴液,护发素这些用途正常的东西之外,还有一堆用途不明的高级化妆品和芦荟胶,以及用途明确的一堆电动牙刷,以及长柄沐浴刷。三姐妹拿着这些道具跳入浴池,围在汉娜周围,“来,我可爱的女儿们,帮我们的小客人去一下死皮~” 怀特伍德夫人命令道,三姐妹开始动手。

前半截倒是很正常的帮汉娜洗头,打洗头膏护发素,然后分别清洗干净,很正常,甚至很舒服,舒服到让汉娜甚至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然而头发洗完了之后,名为搓澡实为上刑的本质就显现了出来。最开始三姐妹甚至都不是有意的挠汉娜的痒痒肉,仅仅是手掌上挤满沐浴露,在汉娜全身的皮肤上细心地一点一点涂抹,覆盖,然而这一过程中汉娜就感觉不对劲,好痒!怎么这么痒!虽然汉娜竭力忍着没有笑出声,但是她的身体已经痒的开始不停地颤抖,扭动,汉娜的感觉没错,这确实不是错觉或者心理作用,而是汉娜的皮肤确实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怕痒了,刚才给汉娜全身“冲澡”的“洗澡水”可不是单纯的水,而是就像三姐妹之前洗澡的时候一样,其中含有大量的触手的分泌液,其成分确实可以让三姐妹和汉娜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白嫩,同样,也更敏感怕痒。沐浴液清洗干净之后,接下来就是那一堆汉娜之前看不懂用途的高级化妆品和芦荟胶,不过现在汉娜看懂它们的用途了——用来让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变得尽可能的白嫩,光滑,以及敏感怕痒。此刻这些昂贵的价格不菲的高级化妆品和芦荟胶正在以一种极其奢侈的方式细细密密的完整覆盖了汉娜全身的皮肤,不过怀特伍德夫人并不介意,那些数量充足的霍埃布瓦章鱼金饼足够怀特伍德夫人将这种昂贵的行为一直持续下去,换句话说就是,未来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洗澡与皮肤护理”,汉娜和缇娜斯以及三姐妹的皮肤只会变得越来越白嫩光滑,越来越敏感怕痒。三姐妹涂抹的非常用心,就如同富豪的仆人正在用心维护超级跑车,或者博物馆中的雕塑艺术品一般,而这对于汉娜来说就倒霉了,全身上下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怕痒,这时候又有六只手30根手指在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上来来回回的摩擦滑动,痒的汉娜甚至已经忍不住笑声,隔着口球开始吃吃的嗤笑。皮肤护理接近尾声,最后一部分就是去死皮了,那么问题来了,人的全身上下什么部位最容易积累死皮?答案是脚底、膝盖、小腿、后背、屁股以及左右腋窝,这些部位无一例外,都是以怀特伍德夫人那恶趣味的视角看来非常“美妙”的部位。所以三姐妹的六只手便毫不意外的目标明确的伸向了这些部位。达芙妮手持两杆长柄沐浴刷,从水下伸到汉娜悬浮的后背上,如同刮船底一般开始双臂交替摩擦,长柄沐浴刷足够长,再加上汉娜如同骑士手持双剑一般手持两把刷子,因此清理范围可以轻易地覆盖汉娜的整个后背甚至包括屁股上的每一寸死皮,以及每一寸痒痒肉,痒的汉娜身体向上微弓,嘴里吃吃呵呵的笑着,然而这点距离很显然不足以躲开达芙妮双刀流长柄沐浴刷的刷毛;负责双脚脚心的出乎意料的竟然不是安娜,而是苏珊,此时苏珊正戴着去角质手套学着之前被自己的亲妹妹安娜折磨报复时那样,双手大拇指分别怼在汉娜的左右脚心里,另外四指则跟汉娜被迫张开的动弹不得的八个脚趾缝一一对应,然后所有的手指同时开始“清洁”,事实证明这一套死皮去除解决方案确实效果奇佳,死皮去除的效率奇高,而汉娜的皮肤也确实比之前更光滑白嫩了,也毫无疑问更敏感怕痒了,这也是苏珊明明挠脚心的手艺并不如自己的亲妹妹安娜那么高明,但却仍然将汉娜成功的痒的隔着口球仍然不住地发出尖叫和狂笑,甚至两腿之间再度失禁的原因;那么这时候安娜在干什么呢?之前说过安娜的手指很纤细,这样的手指挠在人的腋窝里是很痒的,而现在汉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或者说是被迫意识到的,因为此刻安娜那漂亮的双手十指恰好就在汉娜的左右腋窝里,虽然戴着去角质手套,但这并不影响心灵手巧的安娜向汉娜展示自己在钢琴方面的造诣,以及自己最擅长也最喜爱的名曲《野蜂飞舞》,事实证明,安娜的演出效果相当不错,清洁效果也相当不错——一曲终了,汉娜已经被活生生痒晕了过去。不过汉娜很快又醒了过来,因为安娜的演奏并未结束,之后是第二个曲目,同样也是名曲,李斯特的《唐璜》,汉娜被活生生的再次痒醒了,然后继续隔着口球被痒的发出尖叫和狂笑,当然另一边苏珊和达芙妮也没闲着,苏珊依旧在“清洁”汉娜的脚心,并且已经动用了电动牙刷,达芙妮则已经“清洁”到了汉娜的膝盖和小腿。时间在汉娜隔着口球发出的尖叫、狂笑与身体疯狂的挣扎之下缓慢地继续流淌,终于,三姐妹“清洁”完毕,起身离开,只留下汉娜还在“浴池”里粗重的喘着气,身体颤抖着,嘴里依旧在隔着口球发出残留的“呼呼呼……呵呵呵……”的笑声。三姐妹完成任务,起身离开了,不过汉娜的劫难并未结束,因为三姐妹离开的真实原因其实是她们的任务完成了,该给接下来的全身冲洗步骤腾出空间了。精确覆盖全身上下所有痒穴的高压水柱再次如同暴雨一般喷出,汉娜毫不意外的再次陷入了疯狂和崩溃,口中原本就没停下的残笑再次被“实时发出的”由全身痒穴同时带来的隔着口球的尖叫与狂笑给完美接替上了,并且由于三姐妹刚才去死皮去的确实干净,所以同样都是高压水柱喷射,汉娜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痒穴都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也更怕痒了,以至于汉娜被痒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性的在挣扎、扭动,本能性的在隔着口球尖叫、狂笑了,直到又一个20分钟后“冲洗”结束,汉娜整个人连人带“刑架”一起被如同死狗一般从“浴池”里拎出来。

被再次放到地上之后,汉娜逐渐恢复了意识,她再次看到了缇娜斯,并且不再是通过电视屏幕,而是直接亲眼看到了缇娜斯。 此时的缇娜斯的“刑架”的样子已经发生了变化,从原先的五边形变成了上半身是十字架,从胯部开始则是一个倒置的Y形,然后膝盖位置向后平行与地面弯曲,是的缇娜斯上半身双臂如同教堂里的耶稣一般被一左一右绑在十字架上,下半身两腿被强行分开,双腿膝盖弯曲被迫跪在下半部分“刑架”上,脚心则被迫朝天。出乎意料的是缇娜斯的身上竟然穿了衣服,还喷了香水,当然,这种情况下她穿的衣服自然也不是什么正常的衣服,一件紫红色的明显带有性爱挑逗意味的蕾丝边情趣内衣,下半身则没穿内裤,而是直接套了一条黑色丝袜,从缇娜斯的脚底一直覆盖到屁股。以缇娜斯为圆心,周围地面上则摆了整整一圈的各类刑具,各种长羽毛,羽毛笔,水粉笔,油画笔,油漆刷子,圆刷,电动牙刷,鞋刷,床刷,沐浴刷,撸猫手套,跳蛋,眼罩,口球,耳罩,降噪耳机,震动减肥腰带,螺杆乳头转刷,硅胶软刺胸衣,拉珠,肛塞,秒潮笔,逗猫棒,刺轮……围着缇娜斯竟然摆了整整两圈,而缇娜斯胸部被情趣内衣兜住的乳沟里更是直接夹了一根震动棒,上面甚至还很恶趣味的用丝带打了一个大红色的蝴蝶结。令人意外的是缇娜斯的面部竟然没戴眼罩,也没戴口球。

怀特伍德夫人缓步走来,恶趣味的目光在缇娜斯的身上来回打量,很显然对这样一件“艺术品”或者说“玩具”很满意。

不料,没等怀特伍德夫人做什么,缇娜斯先开口了:“你为何要以母亲的身份来绑架并囚禁自己的三个亲女儿?以及你的那些黄金到底从何而来?这个空间和这些触手,以及那地毯又是怎么回事?”不得不说缇娜斯作为“小侦探”确实不是一般人,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清晰冷静的思维能力,并且面对绑匪本人时还敢直接开口提出问题。

怀特伍德夫人被缇娜斯的勇气给逗笑了:“面对不理解的问题主动开口请教,每一个老师都会喜欢像你这样聪明好学、勤学好问的学生,而不是像你那愚蠢的搭档一般,明明是学生却出言不逊,然后被老师做出禁言处罚。看在你这么好学的份上,我就破例给你们上一堂课吧,《原住民文化研究101》,你还记得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你是否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神明,以及神明居住的世界,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了,答案是——是的。我不知道三大一神教的耶稣基督、希腊众神、亚洲人的佛陀和湿婆是否存在,但至少霍埃布瓦人所信仰的远古创世者提克西托斯,确实是真实存在的,而你们看到的这些触手,这些分泌物,以及这个空间,还有那些黄金,便是提克西托斯的力量的一部分,没错,你看到的那些黄金,就是在像这样的空间里通过能量转换的方式等量代换生成的。而进出这样的空间,则需要借助阿基帕斯,即他们所谓的通往神域之路,也就是你们看到的那种地毯。霍埃布瓦人早在新石器时代就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们像我一样察觉到了神明的存在,并且发现神明是一种可以将人的某些特殊的生物电能量转化为黄金的存在,而转化而来的黄金天然就是那种特殊的章鱼纹金饼,这也是他们直接选择将这种章鱼纹金饼作为他们的经济货币的原因,同样,为了在没有金矿矿脉的环境里源源不断的获得稳定的黄金来源,他们选择直接将部落里所有的犯了罪的女子,以及在对外争霸战争中俘虏的敌对部落的女人直接交给祭祀,押送到像这样的空间里当祭品,通过源源不断稳定产生特定类型的生物电的方式来获得黄金。虽然他们这一套特殊的底牌最终也没能帮他们打败十九世纪的狡猾的淘金者,但至少对于我这个身患癌症的可怜的老女人来说,用这个方法换点买救命药的小钱,总还是可以的。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电才能在提克西托斯的作用下转化成黄金嘛,答案很简单,就像这样的。”

“啊————————!” 缇娜斯惊叫一声,因为怀特伍德夫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缇娜斯身后,一根手指直接在缇娜斯穿着丝袜的脚心里随手滑了一下,缇娜斯本来就像她的搭档汉娜那样被摁在“浴池”里“洗了澡”并去了死皮,做了全身的“皮肤保养”,而现在脚上又套着丝袜,因此怀特伍德夫人这手指一划当真是直接痒到了缇娜斯心尖上。

“嗯,果然是一副足够怕痒的好身体,像你这样的好身体,用来转化黄金的效率是很高的,就像这样。”怀特伍德夫人说着直接双手十指在缇娜斯被迫朝天的双脚丝袜脚心里肆无忌惮的挠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缇娜斯瞬间爆发出疯狂的狂笑,“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变哈哈态哈哈哈哈哈疯子哈哈哈哈混哈哈蛋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碰哈哈我……”

“嗯,看来你也跟你那个搭档一样不懂礼貌,身为学生却出言不逊当堂辱骂授课老师,理应受罚。”怀特伍德夫人说着随手拿起口球,直接塞进了缇娜斯嘴里,将其所有的不雅词汇一律转化成了“唔唔”声。然后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直接就近将自己的双手十指伸进了缇娜斯的腋窝里。

“唔————————!唔唔唔唔——!”缇娜斯痒的瞬间瞪圆了眼睛,然而该死的口球让她连痒的笑出来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怀特伍德夫人那该死的十根手指在自己的整个身体两侧,从腋窝到两肋,从横膈膜到侧腰来回游走,就像扫地机器人一样来来回回,还时不时的往中间挠挠腹部,戳戳肚脐眼,后来更是拿起了诸般刑具,用长羽毛在缇娜斯肚脐眼里转圈,用圆刷转着圈的刷缇娜斯的肚皮,用油漆刷横过来沿着缇娜斯两肋的软肉一条一条的刷,用逗猫棒像东亚人拿毛笔一般沿着缇娜斯的腋窝的弧度来回扫弄,甚至还利用情趣内衣特殊的材质拿起水粉笔和油画笔隔着内衣在缇娜斯敏感怕痒的胸部来回画圈,用笔杆子外围画圈,用笔头隔着内衣骚弄缇娜斯的乳头,痒的缇娜斯满面潮红,隔着口球“唔唔”乱叫,甚至后来还拿起两颗跳蛋,一左一右的直接用胶带隔着内衣粘在了缇娜斯的乳头上,然后打开随机变频模式,痒的缇娜斯接近崩溃。

“叮咚”一声,一声清脆的金属片撞击声使得怀特伍德夫人的沐浴刷和鞋刷一前一后的在缇娜斯的后背和肚皮上同时停下了,当然,乳头那两颗该死的跳蛋仍然在孜孜不倦的继续工作。“哦豁?来了。”怀特伍德夫人惊喜的笑道,她转身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地面上,果然有两枚章鱼纹金饼静静地躺在那里,它们刚刚在半空中凭空出现,然后落到地上,并且意外的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了那声脆响,使得缇娜斯至少是乳头之外的痒穴暂时获得了喘息的机会。怀特伍德夫人径直走过去捡起那两枚闪闪发亮的金饼子,拿到缇娜斯面前展示了一下,“你看,这就是你刚才亲手创造的。”

之后甚至还挑衅式的将两枚饱含缇娜斯苦难的金饼子拿到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的汉娜面前:“你看,你的搭档刚才亲手创造的劳动成果。”

“唔!唔!唔——!”汉娜怒目圆睁,脱口而出一长串辱骂怀特伍德夫人的不雅词汇,然而所有的有内容的词汇无论是否不雅,无一例外都被汉娜嘴上的口球给转化成毫无内容的“唔唔”声了。

而怀特伍德夫人很明显对此并不在意,她再次转身走到缇娜斯面前,用手指抬起缇娜斯可爱的小脑袋:“好了,理论授课部分结束,接下来就是实践环节了。”说着随手拿起一副撸猫手套,一边戴上一边走回缇娜斯的脚心旁边,然后将双手直接贴了上去。

“呜——————!!!”缇娜斯痒的发出了一声如同火车汽笛一般的悲鸣,原因很简单,此时怀特伍德夫人那戴着撸猫手套的手正在缇娜斯的丝袜脚心里上下左右来回摩擦,本来缇娜斯的脚心就极度怕痒,而现在又做了去死皮养护,现在还穿着丝袜,这时候面对撸猫手套这种大杀器,那自然是毫不意外的,唯一的后果就是缇娜斯的脚心里瞬间爆发出了让缇娜斯恨不得直接剁了自己的双脚级别的疯痒。是的,缇娜斯有生以来第一次痛恨自己长了脚。然而这还不是丝袜这种东西最可怕,或者说在怀特伍德夫人看来最‘美妙’的特点——怀特伍德夫人玩够了缇娜斯的脚心之后,就把双手往前移了,她的双手放在了缇娜斯的双腿小腿上,然后立刻双手开始像隧道一样,用虎口配合撸猫手套一左一右的在缇娜斯的小腿上来回摩擦,别忘了,丝袜是从脚尖一直覆盖到缇娜斯的小腹的,也就是说,对于缇娜斯这样足够怕痒的女孩来说,丝袜事实上是一种可以让整个下半身都变得像脚心一样怕痒的可怕刑具。

所以缇娜斯当场就疯了。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小腿竟然也可以像脚心一样怕痒,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怀特伍德夫人的双手继续往上挪向了缇娜斯的大腿,然后继续像玩弄缇娜斯的小腿一样,开始前后左右的转着圈的摩擦,甚至因为缇娜斯这种膝盖以上直立的姿势,大腿受的罪比传统的躺下或者趴着拘束更多,躺下或趴着至少可以有效保护大腿正面和背面与屁股,而现在,缇娜斯两条大腿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全都完美暴露,而且还覆盖了一层丝袜,正在被怀特伍德夫人用撸猫手套玩弄。只能说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至少这个姿势可以让怀特伍德夫人放过缇娜斯的膝盖窝。“哗——”缇娜斯被痒到再次失禁了。

怀特伍德夫人停下手,走到如同死狗一般低着脑袋喘着粗气的缇娜斯面前,“看来你和你那可爱的搭档一样,排泄管理都有问题啊,不用担心,既然你们自己管不好,那我帮你们二人管不就好了?”说着在缇娜斯惊恐地注视下从周围一圈刑具中拿起了一根尿道塞,不过她倒是没有立刻就将尿道塞塞进缇娜斯的尿道,而是先转头对汉娜身边的达芙妮三姐妹道,“孩子们,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接下来你们姐妹三人能让汉娜憋尿并高潮连续五次,我就给你们姐妹三人的两腿之间放三天假。”

听了怀特伍德夫人的“游戏”内容的三姐妹瞬间眼睛都直了,三姐妹同时回头以一种饿狼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刑架”上动弹不得的汉娜。随后在汉娜惊恐的注视下,汉娜的双脚脚心被安娜用胶带缠了整整14颗粘着逗猫棒的跳蛋,脚趾缝里则被安娜粘了整整八根电动牙刷;后背同样被苏珊缠了10根电动牙刷;达芙妮则在汉娜的腰腹围上了震动减肥腰带然后在汉娜的腋窝里一左一右的用胶带缠上了绒毛套震动棒;最后苏珊又给汉娜套上了曾经把她自己折磨的欲仙欲死的硅胶软刺胸衣;随后汉娜那惊恐地眼神也被遮蔽了,苏珊给汉娜戴上了眼罩,又拿起降噪耳机屏蔽了汉娜的听觉,降噪耳机的屏蔽效果事实上比耳罩更好。一切准备完毕之后,三姐妹开始了游戏,苏珊启动了汉娜脚心里全部的跳蛋和电动牙刷;安娜一左一右的打开了汉娜腋窝里的绒毛套震动棒,然后打开了汉娜后背上的电动牙刷;达芙妮将尿道塞塞进了汉娜的尿道,然后同样拿起两根震动棒,一左一右的用皮带分别绑在了汉娜的大腿内侧,一根随机变频模式怼在汉娜的蜜缝里,另一根则略微往上一些,以随机变频模式怼在了汉娜的尿道塞的末端,最后还不忘给汉娜的菊门里同样塞上了那狐狸尾巴小棒子肛塞,然后还顺手启动了汉娜腰腹的震动减肥腰带,以及胸部硅胶软刺胸衣的乳头转刷;最恐怖的是这一切“自动化刑具”被依次全部启动了之后,三姐妹的双手仍然没闲着,达芙妮拿起两根长羽毛前后左右的骚弄汉娜敏感怕痒的颈部和下巴;苏珊同样拿着两根长羽毛,只不过她来回扫的部位是汉娜的小腿,和大腿外侧及上方;而安娜则在汉娜背后,用纤细灵活的双手十指在汉娜的两肋上继续来来回回的“弹钢琴”。我们可怜的汉娜,看不见,听不见,脚心被14颗跳蛋带着逗猫棒疯狂摩擦,脚趾缝和后背被电动牙刷震着刷;大腿小腿和颈部被羽毛来来回回的扫;左右腋窝里被一左一右两根震动棒套着绒毛套频率不定的震着骚弄;胸部的被胸衣的硅胶软刺和乳头的双层转刷伴随着自己的呼吸一呼一吸的“自己给自己上刑”,更别说自己的呼吸频率还伴随着全身奇痒而不断加快;腰腹被震动减肥腰带照着痒痒肉来来回回的戳;蜜缝被震动棒怼着嗡嗡嗡的震个不停;菊门里那该死的“狐狸尾巴”的小棒子正在不定时随机切换模式的进行高强度震动、抽插、旋转;更可怕的是针对憋尿这方面的“综合上刑”,不止是那根该死的尿道塞,别忘了尿道塞后面还有一根震动棒,震动顺着尿道塞将膀胱里的尿液震的翻江倒海,进一步刺激着汉娜的尿意,而尿道塞本身也是有震动和旋转功能的,并且也被三姐妹用遥控器启动了,开到了最高档,配合着后面的震动棒一起进一步疯狂刺激汉娜的尿道里的痒感和尿意,而震动减肥腰带也有一个震动点位恰好在膀胱正上方,就如同一根手指在汉娜的小腹膀胱位置又挠又戳又压,折腾的汉娜又痒又憋,甚至就连汉娜耳朵上的降噪耳机都有玄机——里面正在循环播放怀特伍德夫人事先从网上下载的由口哨组成的音乐,利用口哨声进一步使得汉娜在全身奇痒无比,看不见,笑不出,尿意泛滥的同时又一滴尿都尿不出来,只能流着泪承受这令人欲仙欲死,生不如死的折磨。

另一边,缇娜斯也被触手们安排了同样的待遇。

一个月后……

怀特伍德家……

“夫人,您最后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探员合上笔记本,盖上笔帽最后问道。继怀特伍德家的三姐妹失踪事件之后,这一次是连缇娜斯和汉娜二人也失踪了,接二连三的人口失踪事件搞得镇上人心惶惶,老师和家长们都不再轻易允许自己的学生和孩子们独自出门玩耍,以至于镇上的游戏厅和快餐店的生意都因此受了不小的影响,游戏厅老板无奈的看着客人稀少的游戏厅,满面愁容却又无可奈何。警方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监控显示缇娜斯和汉娜最后被拍到的镜头画面是二人一起骑着两辆儿童摩托,戴着摩托车头盔结伴骑行离开了小镇;二人家属收到的最后的消息是二人各自跟各自的家人说要去小镇外面看看,随后就音讯全无了,社交软件显示她们二人最后的在线时间是傍晚六点多,之后给她们二人打电话就是手机关机了,警方尝试用技术手段进行信号定位也一无所获,缇娜斯和汉娜二人就像怀特伍德家三姐妹一样,人间蒸发了。

至于怀特伍德夫人,虽然有人看到她孤身一人从小镇外林区那边从荒野中独自徒步走回了自家后院,不过她对警方解释说是因为自己由于身体状况原因,心情很烦躁,所以希望临死前抓住最后的时间多在家附近走一走,散散步,最后多看几眼这个世界,在警方看来,作为一个被医生诊断可能只剩下最后几年寿命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女人,这也确实是一个很正当的理由,也就没有继续怀疑。

“没有了,以及,你们真的没有我的孩子们的线索了吗?”怀特伍德夫人摇摇头,并以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向探员再次问道。

面对这个接连遭遇不幸的可怜的老女人,探员纠结了一下,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开口道:“我们已经申请了联邦刑侦力量支援,我保证有新线索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回答跟上一次一模一样,连一个单词都没有区别。

怀特伍德夫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面部肌肉和眼眸轻微颤抖着,抬起有些发颤的左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相框,轻轻地用右手抚摸着,那是她的三个女儿的合影。

“行,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们就先离开了。”客厅里的气氛过于悲哀,过于压抑,探员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可怜的老女人,只得很礼貌地转身逃出了客厅。

“哦,我送送您。”怀特伍德夫人礼貌的起身相送。

“哦不必了,您注意休息就好。以及如果有别的有用的新发现或者想起来的线索,请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我们,它们也许对调查会有意外帮助。”探员例行礼貌地临走前最后嘱咐道。

“放心,我一定,谢谢你小伙子。”怀特伍德夫人无奈的笑道。

“行,那我就归队了,您不用送了,关好房门就好,最近确实不大安全。”探员强行赔笑着狼狈的逃出了怀特伍德家,还很礼貌的帮怀特伍德夫人关上了房门和前院的院门。

送走了狼狈的探员之后,屋内再次只剩下了怀特伍德夫人一人,看着面前再次紧闭的房门,怀特伍德夫人收起了演员级别的演技,微笑着锁上了房门,转身走回客厅,对着客厅中间的地毯伸手一指,地毯中央的图案再次向四周旋转打开,漏出下面由触手缠绕形成的楼梯,怀特伍德夫人微笑着手扶着由触手缠绕形成的楼梯扶手,缓步走了下去,还顺手连头也不回的往身后一指,身后的地毯中央的图案再次向正中心快速汇集,将“门”再次死死关闭了。

“看来你们玩得很开心啊。”怀特伍德夫人手里抛着一枚金饼子,看着楼梯下方的五个五边形刑架,缇娜斯、汉娜和达芙妮三姐妹一人一个,被以X形捆在上面动弹不得,她们的手心、脚心、脚趾缝、脚背、小腿、膝盖、膝盖窝、大腿、屁股、后背、腰腹、肚脐、两肋、腋窝和颈部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种从刑架上直接伸出来的大小触手;胸部被硅胶软刺胸衣配合着呼吸上着刑,两腿之间两根震动棒分别怼着蜜缝和同样开启震动模式震的嗡嗡作响的尿道塞,更可怕的是她们每个人的菊门里都塞进了一根粗大的触手来回抽插搅动,还不停地分泌出富含糖分和营养以及春药的分泌物,最可怕的是她们在受到如此可怕折磨的同时却没有一人高潮,因为她们每个人的小腹都被触手印上了那紫红色的淫纹,而现在淫纹被怀特伍德夫人设定为了“寸止”模式,而怀特伍德夫人此番下来,是每小时例行一次的抛硬币的,金饼子抛一次,正面朝上憋尿并强制高潮,背面朝上寸止。

而这次,很不幸,连续两次了,都是寸止。

“看来你们运气不大好呢~”怀特伍德夫人笑道,“没关系,我晚饭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