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昭君与西施的美脚/蜜穴侍奉...被两女夹在中间的召唤师会作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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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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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王者荣耀 / 西施/姬小满/王昭君/元流之子 / tk/tickle/tickling/搔痒/挠痒/挠脚心 / 拘束 / 百合 / くすぐり / 足控 / 足交 / 调教/SM/BDSM/3p/双飞

闺房内的空气被温润白雾所充盈,那座崭新的浴池以青玉砌边,水底铺着细密的珍珠贝母,在灯盏的柔和光照下泛着粼粼璨芒。十几尾银色灵鱼于池水中悠然游弋,间或在轻触池壁时激起细碎涟漪。虽不如先前的药浴池那般宽敞,却胜在精致,并且就修在西施的寝房内,让已然龙女化的她得以终日在池中享受。

"昭君姐姐肯赏光,真是再好不过了。"水汽折射出的迷离光晕中,只见西施倚在池边,银白发丝如藻荇般于身后漂散。正是她以致谢为由,邀请了王昭君来共同体验这新池子。指尖轻划过水面,引来两尾灵鱼在她柔滑似凝脂的臂弯间穿梭,"前些日子我接受调理时,还多亏了姐姐在一旁照料。"

"不过是分内之事,何足挂齿。"昭君这般应答着,心中却不免有些困惑——毕竟前些天她所谓的帮扶实在是不值一提,此时西施的感激之意倒更像是某种...借口。不过也无妨,趁此机会与这位新成员熟络一番也是好的。她动作端庄地褪去鞋袜,而后缓步踏入池中,只觉暖水恰到好处地围裹住她纤长的双腿。

水波荡漾间,西施游近昭君身后,龙角不经意擦过昭君裸露的肩胛。这一触让后者微微侧目,恰捕捉到西施眼中转瞬即逝的狡黠光芒...那神情带着某种超越当下关系的熟稔,全然与新晋痒奴应有的青涩羞赧相悖。昭君心头微动,面上却不露声色,默然将身子往水中沉了沉,任由温热水流漫过胸口。

"说起来,"西施的声音带着些打趣的意味,"我见姐姐这身装扮甚是别致,不知是从何处得来的灵感?"她翩然漂至昭君面前,试探的目光落于对方那放在池畔衣架之上,缀满星芒的皎白裙裾。

昭君心中警铃作响,面上却从容依旧:"先前逛锦裳阁时,主人特意为我挑的。”

西施却似乎有意要拆她的台:“可我怎听元流说,这是姐姐某日突然心血来潮,自己精心打扮而成的..."她凑近些许,略微放慢了语速,"何必瞒我呢?你的这身行头,明明我们都再熟悉不过。”
这话听起来似乎颇有些莫名其妙,毕竟在西施被从稷下带来之前,两人未曾打过照面。可眼下,她却直截了当地谈起了源自昭君记忆中另一个时空的那身装束,情况也就不言而喻——

“施夷光...我是否该道一句,好久不见?”

西施闻言后的神色写着“果然如此”,眸中漾开同样意味深长的笑意:"嗯。能再见到你和主人真是太好了呢,昭君姐姐。"她慵懒地靠回池壁,翠青龙尾在水中悠然摆动,"记忆恢复得突然,此前我还试探过元流和小满,可惜她们似乎毫无所觉…想来也是,毕竟在这里我虽是来得最晚的那个,但在'那边',就算抛开职能定位,她们也是后来者,与主人之间的羁绊终究是浅了些。"

王昭君自然听懂了西施的言外之意——那是在强调她们二人之间更为悠长的渊源,既有同僚之谊,亦曾为争抢同一份关注而相竞。"羁绊深浅,倒也不单以先来后到的次序下定论。"她的语气相当平淡,"不过,能知晓除主人之外,并非仅我自己承载着那些回忆,心中倒也踏实了几分。"

"是么?"西施上扬的尾音中带着玩味,她在水花的飞溅声中忽然靠近,葱指看似随意地伸向昭君水下纤细的腰肢,"那...既然难得重逢,可该叙叙旧才是!"话音未落,柔嫩的臂弯已如白蛇般绞缠上昭君的身子,尽数亮出的指甲猝不及防地搔起了她肋间的痒肉。

昭君的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因痒感而瑟缩的娇躯本能地向外逸散寒气,令身周的水温都降低了些许。

"你!"她嗔怪地瞪向西施,冰蓝目瞳中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掠过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虽然她的反应慢了些,没能及时扣住西施伸来的皓腕,却转而以双手摸入了对方因环抱动作而敞露着的软腋...

"咿嘻嘻…看来姐姐身手不减当年呢。"西施媚笑着试图扭身躲避,却因在水中动作受限,被昭君的指尖轻轻刮过腋下敏感处,顿觉酥麻痒意窜遍全身。
两人顿时在水中嬉闹起来,先前那温婉矜持的仪态荡然无存。西施的龙尾胡乱搅动着池水,致使受惊的鱼群四散游开;她的水性虽比昭君好些,但浴池并不算深,这一优势也就难以发挥。
"看来你倒是把从前那偷袭的本事练得更纯熟了些。"昭君在发话的同时找准时机,纤指倏地抚向西施因笑意而起伏不定的胸前,随即隔着湿透的薄纱精准地捻住一颗悄然挺立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西施浑身一颤,戛然而止的笑声化作婉转呻吟。“...姐姐不也一样?"她轻喘着反唇相讥,试着伸手去够昭君双腿间的谧园“还是这般...道貌岸然,下手却专挑人家难受的地方...”

池水的翻涌声不绝于耳,氤氲热气模糊了彼此的面容,却也让身体的触感愈发敏锐...西施察觉到对方那只原本是在她胸前作怪的素手,不知何时已滑至她的腰侧,正以指甲沿着腰线的凹陷处颇为娴熟地上下划动。

"咿呀!"痒处被刻意撩拨的西施浑身酥软,差点整个人都跌入水面。她倒也不甘示弱,龙尾猛地一摆,缠上了王昭君正有些站立不稳的足踝。
后者的脚腕被那滑腻冰凉的鳞片触及,虽用力挣动却未能起效。西施的青尾充当着最为坚韧的绞绳,正一圈圈将昭君的腿脚缠紧,并且其纤细的尖端已迅速探向她那因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足底。

"...可是你先耍赖的。"昭君眸中寒芒闪烁,虽因脚踝被制而身形失衡,却似乎并不慌乱。她话音未落 周身寒气便骤然凝聚,那缠着她脚踝的鳞尾连同西施的下半身皆迅速被一层晶莹剔透的坚冰封住,固定在了池底。

西施惊愕地低头,只见自己的尾巴和双腿被牢牢封冻,虽因昭君的力度控制得当而并无痛感,却丝毫动弹不得。"明明用术法才是作弊!"她娇嗔着抗议道,同时扭动着企图脱困;昭君则向前欺身,双臂穿过西施的腋下,从正面将她揽住。
"仗着多了条尾巴欺负人,不也一样过分?"她在西施耳边低语着,清冽的气息拂过对方敏感的耳廓,"况且,是妹妹你先动手的。"
西施的反复挣扎并无作用,反而致使被冰冻的下半身传来些许不适的牵拉感,最后只好乖乖停了下来。她气鼓鼓地偏过头,却仍能看到昭君近在咫尺的侧颜 那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正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浅笑。
"松手..."西施的声音带着些许委屈,更多的则是不甘。
昭君却并未依言,反而将搂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两人胸前的纤凝都因挤压而稍稍形变。她低下头,唇瓣几乎贴着西施的耳垂,以蛊惑中隐含挑衅的语调轻声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在这个世界同样是抢先者的我,与主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西施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昭君感受到她的反应,心中那点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愈加翻涌。她压抑着脸颊上升腾的热意,继续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耳语:"我恢复记忆的那晚,把自己用红绸绑好,等在玄关...主人他,很惊喜呢。"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脑海中浮现出那夜的旖旎——她如何在例行的痒罚下哭笑着直抵高潮,又如何在情至深处时索要进一步的占有...她的渴求在那淫戏的终幕得到了满足:温婉而充实,与痛楚相伴的填塞感近乎要将她的意识消解,酥骨媚肉被深入与抽离的节奏所俘获;末了,仅余腿间的甜腥水迹,全身正痉挛着的桃粉雪肌,以及自己在主人肩头留下的齿痕在她完全失神的眸中间或闪映...
"还有,先前在南荒的鬼市..."昭君的思绪自然飘转至那淫靡典雅的秘蕊庭,并简略带过了那场小小的误会,可她故作轻巧的描述——尤其是那个出了差错的称呼——在西施听来却与毒蚺吐信无异。

"够了!"西施猛地打断她,声音中带着几不可察的哽咽。她能注意到昭君讲这些话时,那皙白的颈项与耳根都浸染了绯润之色,呼吸也略显急促,显然是羞于启齿却又忍不住想要宣示主权。
"谁...谁要听你说这些!放开我的尾巴!"

看着西施泛红的目瞳和气得鼓起的腮颊,昭君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她见好便收,封住西施龙尾和双腿的坚冰悄然消融,化作缕缕寒雾散入水中。
束缚一解,西施立刻挣脱开昭君的怀抱,银发甩动间带起无数水珠。那双黯紫色的瞳仁中燃着妒火,更深处则藏有委屈之意,就这样直直瞪着王昭君。
而后者心中其实也并没有多好受。她并非存心要惹西施难过,只是...当发现对方也恢复了记忆后,那份源自于"旧识"的危机感便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昭君有些歉疚地移开视线,声音也缓和了些许。“...感谢招待。”
她不再多言,转身踏上池边的玉阶。液滴顺着她脊背与臀腿的曲线滑落,在青玉地面上绽开转瞬即逝的深色湿痕。拾起搭在衣架上的浴巾,她背对着池水,略微擦拭了自己蓝粉渐变的长发后,又转而将那身璨若星穹的华服穿戴整齐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维持的从容,仿佛要将方才池中的纷乱心绪一并抚平。
西施则默然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当对方的身形最终消失在门扉之后,她终于不再压抑,带着几分赌气般的稚拙 猛地将整个身子沉入水底。
一连串细密的气泡自她唇边逸出,迅速上升至水面,并于破裂时带起细微涟漪;荡漾的水纹长久未平,她们两人间的缘分与争端显然也不会就此终止于今日的不欢而散...

…唔。”

静谧闺阁之中,娇躯辗转反侧的杂响平息过后,一声极轻的喟叹逸出唇瓣。榻上之人终是放弃了强迫自己入睡的徒劳,纤长睫羽颤动,冰蓝色目瞳于昏暗中睁开,其中不见睡意,仅有情欲与些许烦闷交织而成的迷离水光。她坐起身,动作带着一种经过多次演练后的娴熟,将盖在身上的锦衾揽入怀中。

这并非寻常寝具,被面是由冰蚕丝佐以鲛绡织就,触手轻柔滑腻;内里填充的绒絮皆经过咒印处理,能够自动根据她的体温调节冷热。召唤师知她体质清寒,寻常被褥不仅难以保暖,还可能会因她无意中散发的寒气而变得湿重冰冷,因而特意为她制了这条锦衾,让她在休憩时分总能拥着最适宜的温度安然入眠。

然而在今夜,这份熟悉的温暖却似乎失去了效用,反而成了催化体内那股无名火的助燃剂。王昭君踩上床边的露趾凉拖,将那锦衾如护身符般紧拥在胸前,任由丝滑的布料摩挲着只着单薄寝衣的雪肌。双腿间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以及足底如同无数细小羽梢搔刮般的麻痒,都在提醒她今夜注定无眠的缘由。

房门于身后闭合,她缓步迈向宅邸深处那间主卧的方位。熟悉的回廊无需点灯也可穿行自如,而在步履轻移间,面前满目的昏暗似乎随着体内欲火的躁动而成了回忆翻涌的温床,将她的思绪遣送回那个决定性的暮夜——

那晚她将自己作为献礼呈上,红绸在肌肤上勒出浅痕,却远不及他指尖烙下的温度灼热。他解开束缚的动作慢条斯理,指腹沿着绳索留下的印记游走,而后便是轻柔却迅疾的刮搔。她头一次笑得那般放荡,身体对痒感的本能抗拒被满心情欲所压制,对他的抚弄回以毫无保留的迎合...随后发生的一切可谓顺水推舟,修长美腿向两侧敞开,其间初绽的蜜蕊已准备好经受圣洁洗礼;而当他的恩典终于沿芳径送抵花心之时,那温婉而坚定的填充感令她不由得绷紧了足弓,初经人事时难以避免的痛楚在转瞬间即被快意吞没,冰肌玉骨融作满榻春水,每一次交合都带出饱含欢悦的泣音,直至前所未有的汹涌潮峰令她的意志彻底溃决...
而那并非孤例。自记忆复苏以来,每逢情潮暗涌难以自持,而召唤师又恰好在宅中赋闲,那些暮夜便都成了初次欢好的延续...今晚亦是如此。

思绪飘转间,她已驻足于主人房外。出乎意料地,厚重的木门并未完全闭合,和煦的暖光与谈笑声自内里流淌而出。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凑近缝隙向内窥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飘窗矮榻上相依的人影。西施依偎在召唤师怀中,银白长发如月光织就的披帛散落般在他膝头;一旁的紫檀小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江南点心 召唤师正以指尖挟着一块冰玫糕送至她唇边,后者则微仰起脸,柔顺发丝披散,头顶那对小巧青角在灯火下流转着温润光泽。她乖巧地张口衔过糕点,同时却以丁香小舌的尖端似有意若无意地舔舐过他的指腹,留下一点晶莹湿痕...
少女细细咀嚼着,喉间溢出满足的轻吟,头顶的龙角随着她的动作在召唤师掌心轻蹭——那对生着细密鳞片的青角异常敏感,此刻被他抚弄着,她整副娇躯都放松地软在他怀里,眼尾染着浅淡绯色。

而就在这旖旎温存之际,西施忽然侧首,目光精准地投向门外——并非真正看到藏匿于阴影中的昭君,却分明洞察到了她的存在。一抹狡黠的弧度在她唇角漾开,声音却带着糖霜般的清甜:“昭君姐姐立在门外做什么?夜已深了,何不进来坐坐?”

王昭君心头一颤,下意识攥紧了怀中锦衾。是了,在与龙丹融合后,西施的感知力也随之提升;自己周身萦绕的清冷气场,于她而言怕是清晰如幽夜流萤。
既已被点破,再隐匿便是徒劳。她只得压下心头的尴尬,步伐僵硬地迈入室内。温暖的空气夹杂着西施身上特有的水润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拥着锦衾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我...无意打扰。”她开口,声音显得相当干涩。

西施歪着脑袋,目光扫过她怀中那条显眼的被褥,眸中光芒更盛:“姐姐...这是睡不着,所以来寻主人?”她刻意拉长了语调,其中的调侃意味不言而喻。

王昭君颊上瞬间染遍绯霞,下意识地想编个借口,比如询问术法修习之事,或是单纯来道晚安...但似乎任何托辞都无法解释她怀中的这副寝具。她长睫低垂,终是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羞赧抿唇承认:“...确是有些难以安枕。”

闻言,少女的在召唤师怀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弯着唇角道“哎呀,那可不太凑巧...主人正和我商议几日后东吴之行的细节,恐怕要误了姐姐的好事呢。”
抱着锦衾的纤指微微收紧,丝滑的布料在掌心摩挲出细微声响。昭君不知该如何接话,留下显得不识趣,就此离开——还偏偏是被西施“赶走”——又实在狼狈了些。
而召唤师并未放任气氛陷入凝滞,适时地开了口
“倒也无妨。目前议定的方案中本就有昭君参与的部分,既然来了,正好一并听听。”

这话如同赦令,昭君心中蓦地一松,向他投去感激的注目,而后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西施——出乎意料地,少女脸上并无计划被搅扰的不悦 反倒噙着某种...近似于期待的神色。
她怀着几分疑惑缓步走近,于矮榻另一侧坐下;锦衾则被她搁置于身畔,丝质表面在灯火下泛着珠玉般的柔光。

随后的商讨过程中,气氛倒是明显缓和了下来。对那名东吴女子的捕获方案相对简单,约莫半盏茶后,召唤师就已将主要事宜交代妥当。西施率先伸了个懒腰,柔曼的腰肢曲线在轻薄寝衣下显露无遗,龙尾亦随之舒展。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些生理性的泪花,语气娇慵:“既然正事谈完,我也就不在此叨扰主人和姐姐了...” 说着便作势要从召唤师怀中起身。

然而她的动作似乎略显笨拙,那对纤长青角随着她抬头的姿态,“不小心”地勾扯住了召唤师胸前微敞的衣襟。布料被龙角尖端牵带而下滑了些许,一道淡银色伤痕赫然暴露在外——那正是昔日于北荒废墟中,王昭君的冰棱所留下的印痕。

少女顿时僵住了。她睁大眸子,面颊上的血色都褪去了些许,素指颤抖着伸向那道疤痕,又在即将触及时悬停。

“这,这是...”嗓音中透着惊愕之意,随即转为心痛的哽咽,“谁这么狠心?伤在如此要害之处...”

召唤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怔,下意识拢了拢衣襟,温声打圆场:“旧伤而已,早就不碍事了。”

可这话并没能平息事态。王昭君在看见那道疤痕的刹那,面色便沉了下去。她记得太过于清楚: 呼啸不止的凛冽风雪,自己情绪失控时的盛怒,以及冰棱命中目标后飞溅起的血色冰晶...她当然知道那伤早已痊愈,也明白主人并不对此介怀
但那感觉还是糟透了。
视线在昭君阴郁的神色上稍作停留,又扫过怀中少女那尽力表露出惊痛,却分明酝酿着算计的表情,召唤师心中也知晓了大概。
两天前,西施在初次告知他自己恢复记忆时,除了叙旧与分享情报,还曾倚在他身边,用那种委屈的语调似不经意地提过一句:“只是...昭君姐姐,好像对我有点意见呢。”
那时他倒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稍加抚慰后,想着择日调和一番便是;而眼前西施的所作所为,显然是她精心策动的反攻。

短暂的静默过后,王昭君微微昂首,目光与声线却不免有些飘忽:“是我所为。”含着愧怍的几字出口,她的气息似乎也顺了些 “那时我心智被怨仇所蔽,主人本想与我沟通,可...”
她面色凝重地将记忆中的剪影提炼为话语,全然没有注意到身侧两人的微小举动——银发少女挤眉弄眼地向召唤师做了番暗示,并在她语毕后接过了话头。
“姐姐当时的处境,也实在叫人心疼呢...被困在那种地方好些年,能不疯掉就已是难得。”虽有表演成分,字句中却也带着切实的同情,但随即她就换了副口吻:“不过嘛,在那之后,姐姐可曾为此向主人表示些什么?”
西施将末尾几字咬得略重,并如愿看到了昭君惘然的神色。后者自然也意识到了她在耍坏心思,却又出于负疚而并未抵抗。
“...自然是有的。”她曾试过用药物或治愈术法祓除伤痕,但毕竟是被咒法所伤,寻常的方式并不太奏效。 除此之外,在那些缠绵缱绻的独处时分,她不止一次用指尖,额顶或濡湿的唇吻轻触于那道创口,在召唤师劝慰过后仍是如此...不过这就没必要向西施透露了。
“嗨呀,早些告诉我嘛。我现在彻底‘消化’掉了那龙丹,用水系复生诀来疗伤,可比寻常的法子有效。” 少女得意地晃了晃尾尖,“而且,姐姐既然有心赔罪,又不精通治愈术,何不用些更擅长的方式呢?就比如...受罚。”

而王昭君并未直接回应,反倒怀着某种决意伏低身姿,面向正对她们的较量作壁上观的召唤师
“主人如有此意,无论是何种责罚,要在何时何地施行...昭君都甘愿领受。”
一方面是避免被西施拖入更羞窘的境地,同时...她可没忘了自己于深夜来访的缘由。若主人应允并决定当即“惩处”,则正好与她心底的欲念相偶合。
只不过,随后所发生的一切似乎有些偏离了她的预期。

柔滑的触感于周身传来,带着悦耳的细微摩擦声,却不似那条锦衾般能为她带来慰籍。王昭君睁着眼,视野却被朦胧的浅蓝所遮蔽——那是西施的幻纱,此刻正紧密缠绕着她的腕踝与腰肢,将她固定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纱绸仿佛活物般收束又松弛,每一次放缩都提醒着她受人所制的处境。

她主动请罚时,心中确实怀着些期待——可能等来的会是温和的挑逗,抑或是带着疼痒的责罚,总归是主人与她之间的事...可不曾想召唤师虽然同意了下来,却转而表示要让西施来定惩罚的内容。

王昭君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少女就已雀跃地开始了行动。幻纱缠上了她的身体,温柔又不容反抗地将她带到了卧室中央的大床上,调整成双手被缚在胸前,两腿并拢却微微屈起的姿势;面部则朝向那方铺着绒毯的飘窗榻。

蒙住她视线的纱缎缓缓撤开。没有皮肉之苦,被迫旁观即是惩处手段。

西施已然躺进主人怀中,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银发如流水般披散于臂弯。她仰脸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颌,随即半坐起身来,将目光落在他腰腹之间。那双只穿着浅色踩脚袜的秀足——袜底于足心处分开,露出前半截粉嫩脚掌与圆润足趾——正轻轻探向他衣物的边缘。

在王昭君的注视下,趾尖接触到了他裤腰的布料,开始将其一点点与肌肤分离。

西施的动作有些笨拙,袜底因被清汗浸湿而变得溜滑,饱受调教的芳趾也有些使不上力。少女微喘着调整姿势,将左脚掌贴了上去,以足弓内侧的柔软处抵住布料边沿,右脚则顺势配合着向下推蹭,节奏缓慢而撩人...于此期间召唤师则只是抬眸望着她,手臂松松环在她腰间,任她动作。

少顷,衣物终于被褪至膝下。西施舒了口气,笑着朝昭君的方向斜睨片刻 随即将双脚并拢,被白绸所包覆的足掌贴附于那已然醒转的灼热欲望,专注而温婉地套弄起来。
“唔...”才动了几下,她自己先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吟。脚心乃是淫纹最密集之处,平日稍加碰触便酸痒难耐,此刻主动摩擦着坚挺的硬物,刺激感很快致使她的脚趾猛地蜷起,足弓亦随之绷紧,动作顿时乱了节奏。
“慢些。”召唤师低声道,手掌在她的腰侧安抚地揉了揉,“不必着急。”

西施微微点头,在稍作放松后再次活动起了双脚。这次她学聪明了些,不再用最脆弱的足心中央去顶弄,而是用脚掌两侧较钝感的肌肤包裹住他,动作如擦拭易碎瓷器般拘谨。可即便如此,每一次摩擦仍会有细微痒意与快感滋生,令她呼吸渐促,眼角亦浸染媚色。
她回眸望向主人,带着些讨赏般的期待:“这样感觉如何?夷光的脚...可有取悦到您?”

“很会讨巧。”召唤师欣然赞道“不过,是从哪学来的这一招?”

西施脸上红晕更深,却狡黠地眨眨眼:“元流前几日塞给我几卷春宫图,说是让我‘长长见识’。里头有一页,画的是女子用足...总之我便记下了。”她说着,脚下动作未停,反而因他的肯定而多了几分大胆,芳趾时而蜷起刮蹭顶端,时而舒展揉按柱身,虽仍显生疏,却已渐入佳境。
召唤师低笑着不再言语,只将身上之人搂得更紧了些。套弄的动作愈加连贯,布料与肌肤的摩擦声绵密交织,于空气中漾开清新甜香。

幻纱并没有迫使昭君将双眼睁开,但她仍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就算阖目不看也阻隔不了那暧昧的气息与声响,而且...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心中的不甘。
小腹深处酸胀得发疼,腿根已全然被浸润,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蜜露正缓缓渗出,弄湿了最里层的底裤。下身的空洞感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膨胀,幻纱束缚着她的手腕,却无法抑制她以指尖在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痕。

就在这时,西施忽然偏过头来。
少女的嘴角勾着一抹狡黠而恶劣的弧度,声音因喘息而微哑,却字字清晰:“昭君姐姐,看得还清楚吗?”
她只是咬紧下唇,没有回应。
“差点忘了说,”西施脚下的动作因分神而略重了些,引得自己轻吟一声,才继续道,“惩罚的一部分,是要回答问题哦。”

“...你问便是。”王昭君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第一个问题,”西施竖起食指,“方才在门外,看到主人与我亲近,姐姐是何感觉?”随即她又眨着眼补充道,“要说实话哦,主人可都看着呢。”
王昭君睫羽颤动,眸中掠过一丝挣扎。她并不想回答,尤其不愿向西施承认自己翻搅的心绪。然而沉默数息,她终是低声开口道:“...心里发闷。”

“只是这样吗?”西施挑眉,瞳中促狭更甚,“那会儿姐姐的气息,冷得可都快结冰了。隔着门我都能感觉到呢。”

被这样直白地戳破,再遮掩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是...很不快。看到你靠在主人怀里,与他那般亲昵...我心里难受。” 承认的话语出口,心中的憋闷感倒是有所缓解,但更深的耻意也随之上涌。

“这才对嘛。”西施满意地眯起眼,交合的动作慢了些许,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对话的节奏。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目光在王昭君身上逡巡,最终定格在她被寝衣遮掩的腿根。

“那么,第二个问题,”她拖长语调,每个字都似羽根搔在昭君心尖,“姐姐现在,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空气骤然凝滞。
王昭君难以置信地看向西施,面颊绯润近乎滴血,娇躯因羞愤而微微颤抖。她怎么敢...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问出这样的话?
少女却毫不回避她的目光,摆出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嗯?姐姐怎么不回答?这个问题很难吗?还是说...想让我亲自检查一下?”话音未落,她轻轻一勾小指,缠绕在王昭君腿间的幻纱随之活动起来;绸缎分出一缕,灵活地探入她寝衣下摆,并沿着大腿内侧目标明确地游走.....

“是!”昭君几乎是喊了出来,声腔中带着颤抖的泣音,“是湿了...满意了吗?!”盈满心口的羞愤感令她眼眶发热,视线也模糊了起来。被迫袒露自己情动时难堪的身体反应,令她最后的理智也濒临溃散,以至于她并未听清西施那“夸赞”她诚实,该被奖励的笑语,只感到束缚右手腕部的幻纱大幅松动,并有意地将那只手向她的腿间诱导...

指尖被牵拽着落在了那片湿热的濡染之上。西施并未操纵她直接探入,只是在微肿的阴唇与花核周围轻轻打转。冰蓝色的眼眸半阖,不远处交叠的身影仍映在目瞳之中,触感与视觉的双重撩拨顷刻间便将抗拒的意志溶解....幻纱察觉到了她手腕力道的微妙变化,适时将钳制松开了些许,带着些鼓励意味地将纤指引入潮润幽峡的更深处。

几不可闻的叹息自王昭君嗓间溢出,指头不再被动磨,转而沿着湿滑的沟壑自主摸索,按压起了那粒敏感肿胀的蜜豆,感受着它在触碰下愈发硬挺,招致直冲小腹的酥麻电流。她的呼吸逐渐加重,胸脯在单薄寝衣下起伏,左手也无意识地抓紧身下床单,指节微微泛白。视线虽仍投向飘窗方向,秀眸却已因情欲而涣散失焦,仅映着灯盏的光影与迷离水色。

另一端,眼见计谋已然得逞的西施却也遇到了麻烦。沉浸于足心摩擦带来的痒意与快感的她,忽然感到腋下传来一阵异物感——召唤师空闲的双手不知何时向上探来,毫无预兆地开始搔刮她裸露在外的腋巢...

“噗嘻嘻主人,坏...别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少女的身子猛地一弹,原本就因生疏而略显断续的套弄动作彻底乱了章法。清润汗液将包裹着主人阳物的足掌浸润得一片滑腻湿亮,摩擦时带出愈发清晰的水声。她笑得花枝乱颤,试图夹紧腋窝躲避,却被召唤师揽在腰间的臂弯稳稳固定,最终只能将重心倚靠在他怀中,仰起涨红的小脸讨饶“轻,轻点嘛...嘻哈哈哈...要没力气了...”

而召唤师还真的依言放缓了手头的力道,甚至暂时离开了她左腋那片已被搔得泛红的肌肤。西施刚缓了口气,正想调整呼吸重新专注于脚下动作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刺激感却自腿根窜入,与足心淫纹持续散发的温热麻痒相汇合,继而引燃了体内堆积已久的欲求。

“哈啊!!”伴随着高亢的叫喊,少女的娇躯痉挛绷直,脚丫反弓到一个惊人的弧度,流涌的爱液将本就单薄的底裤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视野与脑海皆是一片空白,她就这样软倒在召唤师怀里,全身还在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动。

几乎是在同时,床榻上的王昭君也经历了相似的冲击。足心与腋下骤然传来的刺痒令她的身体应激般猛地蜷缩,正在花径口揉弄的手指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失控地向内一探,清澈的蜜汁随即溢出,沿着她的指缝和被幻纱缠绕的手腕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深透。
这正是召唤师用左手悄然释放的“同心锁”所产生的效果。这道尚在研制中的咒文不仅能在选定的目标之间建立感官链接,还可将彼此的情绪与生理欲求在一定程度上叠加。这是他为东吴那对魔道家族姐妹预备的“特殊礼物”,其实际成效还有待调试,而眼下便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他轻抚西施的肩头,从她那里接过了幻纱的掌控权。柔韧的绸缎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般松开了对昭君手臂的束缚,却又缠上她的腰肋与双腿,将她软绵无力的身躯调整成了跪趴的姿势——丰腴的雪臀高撅,仍在微微翕张的湿润花户一览无余;上身伏在柔软床褥之中,蓝粉色长发凌乱铺散,只露出半截颈项与红透了的耳尖。

接着,他轻托起怀中尚在喘息的西施,将她从飘窗榻抱到了昭君的背上。少女无力再乱动,只是将脸埋入了身下之人散发着冷香的颈窝,小巧的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什么;温热的气息喷洒于昭君颈间的冰肤,引得她又是一阵细微颤栗。

召唤师俯身,指尖拂过西施汗湿的额发,低声赞许道“夷光的点子不错,这‘惩罚’的方式确实颇有新意。不过....依我所见,”他话锋一转,指尖勾住了西施右脚的袜沿,“该受罚的,可不止昭君一个。”

“诶?”西施迷茫地抬起眸子,还没完全理解他话中的含义,右脚上那层湿滑的白色绸袜便被灵巧地褪去,暴露出因清汗浸润与先前的摩擦而泛着粉晕的赤裸足掌....下一刻,召唤师便循着在灯光下隐现的淫纹,力道适中地勾挠起了她的脚板心。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饶了我吧嘻呵呵呵...”西施近乎声嘶力竭地笑了起来,经受高潮后本就敏感异常的身体完全承接不住这直接的痒罚。她发疯似地在昭君背上挣扎,试图把脚缩回来,却被主人握住了足踝而未能如愿。晶莹的清汗立刻从她裸露的脚底溢出,使得搔挠的动作更加顺滑,滋生的痒感也愈发鲜明尖锐。

“嗯呜...哈啊啊...别...”由于同心锁的效果,被压着的昭君也忍不住从喉间挤出破碎的笑音与哀求,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躲闪,却受体位限制而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使得翘起的雪臀摇晃出皎白肉浪;面颊被迫埋在枕间,闷笑中痛苦与欢悦并存。
很快,受痒的对象不再局限于西施一人。召唤师空闲的那只手也探向了昭君同样赤裸的足底——她今晚并未着袜,又早在方才上榻时便褪去了凉拖,此刻一双美脚正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足趾因持续的刺激而紧张地蜷曲。指尖覆上,同样精准地照顾起了她足底的每一处弱穴。

“呀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同时...呜嗯...”两女几乎是同时尖叫出声,彻底失控的笑音混为淫靡动听的交响。西施还可以胡乱挣动来排解过于激昂的刺激,在下面的昭君则只得颤动挺身,任一头长发与床单来回磨蹭。
而同心锁不仅共享了痒感,更使得她们体内本就未能完全平息,此刻又在淫纹的作用下被重新点燃的情欲不断叠加增幅。蜜汁与清汗交融的体液自两人交缠的腿股间不住溢流,笑音亦渐趋嘶哑,最终转为难以自抑的呜咽。召唤师适时地放缓了搔挠的动作,转而以指尖轻抚那两处已然湿泞不堪的秘地,引得紧致媚肉不断绞紧与吮吸。他并未急于深入,而是在入口处细致地逗弄撩拨,似是在试探她们忍耐的极限。
“呜...求您...”西施先一步无法承受,扭着腰将臀瓣向后挺送,试图让那作恶的手指进得更深些。银发黏在汗湿的颈侧,青尾无力地垂落在昭君腿间,其尖端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轻扫过对方敏感的大腿内侧;而昭君虽未直言,绷紧的足弓与不自觉敞开的双腿却已泄露出同样的渴望。她将脸更深地埋入枕中,试图掩住嗓中愈发甜腻的娇吟,可殊不知自己的耳根已红似玛瑙。
硬挺的灼热终于抵在了西施紧窄湿滑的入口处 少女因这切实的触感而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半声期待的嘤咛;可他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再次挠起了昭君赤裸的足心。
“不!!哈哈哈哈哈别在这时候....噢噢...”纵使有幻纱的束缚与西施的体重压在身上,昭君的身躯也几乎被刺激得弹离床榻;源自足底的剧痒与之转化而成的快意也在同时自脊椎窜上西施的头顶——同心锁将昭君此刻的感受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她刚张口想笑,却又突觉下身便被坚定而轻缓地完全填充。

“哈啊...!主,主人...”所有言语都被尽数顶作了破碎的喘息。西施仰起颈项,青涩的内腔被温婉拓开,初经人事不久的甬道敏感得惊人,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撑满的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昭君足底的淫纹在双重刺激之下紫芒愈盛,她无意识地伸手向后,抓住了西施垂落在她身侧的小腿,指尖深陷进对方滑腻的肌肤...
许久,召唤师轻柔地抽身而出,在少女略有不满的嘤咛声中将早已清流潺潺的昭君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榻上,随即进入了她那本应冷冽清凉,却早已被欲火灼燃而升温的湿热深幽。
“哈啊…”谙熟的填充感让昭君满足地喟叹出声,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腰身,主动迎合起来。她的反应相较西施更为淫靡熟稔,腰臀摆动得颇具韵律,内里的媚肉更是殷勤地吮吸绞缠,仿佛要将侵入物彻底融化...而这一次便轮到西施躺卧昭君身侧,去承受召唤师在交欢之余施加的痒罚。

如此循环往复,承欢与受痒的角色不断交替,同心锁的咒力也在持续生效;西施的反应在一次次的交替中逐渐褪去青涩,学会了更主动地扭腰迎合,甚至尝试着以小巧舌尖去舔舐召唤师的颈侧喉结;而王昭君则愈发沉醉放纵,在一次被深入顶撞到极致时,甚至悄然将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揉搓自己暴露在外的花核,致使快感洪流更汹涌了几分。

然而情欲虽在同心锁的效用下被不断催生,她们的体能却并非用之不尽。召唤师虽然放慢了节奏,却以徐缓而深重的挺进继续研磨着她们敏感的内壁;手头的搔痒也转变为了轻拂与撩拨,但依旧精确地停留在最怕痒的点位。连续高潮带来的消耗让她们真的有些脱力了,笑声渐趋微弱,逐渐演变为无意义的呻吟与柔喘。
召唤师适时地缓下了动作,谐谑着开口道“可知道,为何要这样罚你们?”——很显然,这接连不断的高潮循环,便是他所谓的“惩罚”内容。
王昭君余喘未定,微哑的嗓音中带着残留的哭腔“因为我伤了主人...还恃宠...欺负夷光...”
一旁的西施本想接着说是因为她故意使坏,戳昭君姐姐的痛处,却见召唤师摇了摇头。
“答错了。”
两人皆是一怔。少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疑惑地看向他;王昭君更是茫然,努力思索着自己还有什么过错。在情欲和疲惫的夹攻下,思维有些滞塞的她迟疑了片刻,才呜咽着试探道:“是因为,上次...上次与主人欢好时...我坚持得不够久,叫得...不够大声...”话音未落,她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垫。

“噗...”西施闻言,好笑感混合着醋意涌上心头,暂时忘却了自身的疲软,伸出指尖就去拨弄昭君靠近自己那一侧挺立的乳蕾。“姐姐还真是细心,连这种‘错处’都还记得...?”
敏感处被袭的昭君惊喘出口,本就濒临极限的她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差点又丢了一次,慌忙捉住西施作乱的手,却没什么力气推开。

可意料之外地,召唤师这次却没有否定,反而低笑着回应 “还有呢?”

这含糊的提示让两人明白了游戏规则,虽然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在心中翻涌,但身体对解脱的渴望还是让她们在扭捏片刻后开始了“自我检讨”。

“因为...昭君的脚...太怕痒了...一挠就会流好多水...欠挠...”王昭君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无法听清。

“我,我也是。脚丫子好骚…明明都受不了了...还会想让主人多碰几下...”少女把脸埋在昭君胸口,闷声接道

“身子...很淫乱,晚上不睡来打搅主人,该罚..”

“总想和姐姐争...小心眼...也该被教训...”

每说一句,娇躯的温度似乎就升高一分,刚平息些的喘息再度变得急促,大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链接中的欲望随着这些羞耻的告白再度愈燃愈烈...而召唤师也没有再让她们继续说下去 冰与水的气息相缠绕,她们在激越的律动中无意识地相拥,指甲嵌入彼此的雪肌,唇舌也不知何时交缠在一起。终于在混合了两重嗓音的悠长泣鸣中,完全沉沦于快感的她们同时迎来了今晚最后一次,也是最为剧烈的释放。

一切终于缓缓平息。
召唤师将几乎完全失去意识的两女并排安置好,悉心为她们清理了满身的狼藉;而就在他拉过那条被昭君带来的锦衾,准备为她们覆上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带着明显颤音的呼唤。
“主人...”
是元流之子的声音,少了些平日里的轻快悠哉,反而透着一丝惶惑。
“我感觉...我好像出问题了。全身又闷又热的,那几个地方...也都不太对劲。”
召唤师动作一顿,很快便意识到了缘由:同心锁果然还不够稳定。方才它链接的对象恐怕并非他指定的王昭君和西施,可能还以他自身为中心,产生了意料之外的扩散效应,致使元流之子也被牵连,并共享到了一部分那汹涌澎湃的情欲波动。
看来,有额外的事务需要“处理”一番了。
…
两人的交谈与踏步声逐渐在走廊中远去,门扉嵌入墙壁,将满室春意暂时隔绝。

而在主卧之内,力尽而眠的西施和昭君也并未沉睡太久,兴许是同心锁残留的链接感并未消散,又或者只是单纯不适应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清冽绵软的存在。
西施先动了起来,像只小动物般在昭君颈间轻蹭口鼻,“姐姐身上...好闻。像是雪和梅花的味道...”
王昭君其实也已苏醒,只是浑身酸软不堪,懒得动弹。感受到颈间的湿热气息还有那声软糯的嘟囔,她心里那点因为今晚被联合欺负而残留的闷气莫名地消散了些,却又升起一丝被扰了清梦的不悦。
“...烦人。”她闭着双眼 没什么力道地抱怨了一句,语气却算不上真正的反感。
大约是听出了她话里的色厉内荏,西施非但没松开,反而得寸进尺般收紧了拢在她腰间的胳膊,
昭君也没再言语。她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有些迟疑地覆在了西施环抱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没有推开,反而轻柔地握了握。
少女满意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睫擦着昭君的后颈,带来细微瘙痒。
“姐姐...”她的声音含混,几乎要沉入梦乡。“我们以后和平相处...好不好...不吵架了...”

颇久的静默。就在她以为昭君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才听到一声轻叹般的呢喃。
“……嗯。”
很轻的一个音节,却含着应允的意味,飘散于温暖安谧的寝殿空气之中。
窗棂之外,长安城的灯火渐次熄灭,仅余一缕月华透过琉璃,映照着此刻的缱倦;西施的唇角在昏暗中餍足地翘了翘,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携着怀中之人共坠于无梦的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