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花火大人?不,是惩罚你们2个人(mf) (完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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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ezi
Pixiv 原文:小说 271524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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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挠脚心 / 挠痒痒 / M/F / くすぐり / 流萤 / 恋愛 / F/F / tickling / 二次創作

花火仰面躺着时,双手用柔韧的丝带在床头柱上绕了好多圈,被结结实实地固定住,她脚踝同样被丝带分开束缚在床尾两侧的雕花栏杆上,其浴衣下摆因姿势微微撩起,露出了那对精致的脚踝,房间里光线温暖又柔和,除了这张大床以及床边站着的两个人。开拓者好不悠然地站在床边,双手抱于胸前,嘴角挂着一抹丝毫不加掩饰的坏笑,目光所及,是花火那纵然被绑住,却仍倔强地试图翘起,以此来彰显自己满不在乎姿态的脚趾,而那双木屐,则被整齐地放置在床下。
“哼~”花火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高傲的音符,哪怕处在如此状况下,“没错是我又如何?开拓者,流萤,你们这两个无聊的人,一整天不是含情脉脉就是循规蹈矩,看着都让人情不自禁地想给你们那‘单调’的生活增添点乐趣!此乃助人之举,晓得不?”她晃了晃被束缚住的手腕,丝带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另外,你们以为如此将我束缚起来,我就会畏惧了?真是天方夜谭!我花火大人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识过?”。
“?是吗?”开拓者微微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在床沿落座了,所处位置正好就在花火被分别束缚的双脚之间,这个动作使得花火翘起的脚趾极细微地蜷缩了一下,不过她立刻便又强行给舒展开来,并且甚至刻意动了动脚踝,好似在挑衅一般。
“流萤,”开拓者将头转过去,目光朝向身旁那头银发的少女,脸上那抹坏笑变得更浓了些,“这位‘花火大人’好像是觉得咱们拿她没办法,你瞧瞧,她不光一点儿悔意都没有,居然还敢挑衅,那你想一想,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地‘回敬’一下她之前所谓的‘助人为乐’?”。
流萤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看着开拓者眼中,那熟悉的光芒,带着宠溺又有些使坏的意味,随后又看向床上的花火,花火虽然明明被困住了,可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记忆里那些被捉弄的场景,纷纷在眼前浮现出来,流萤心中涌起一丝极淡的“报复”心思,同时又混合着一种亲密感,这是被开拓者邀请参与其中的那种亲密。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声音很温柔,却又带着一种罕见的、清浅的调侃:“嗯……花火小姐好像确实……是有一点调皮得过了头,开拓者,那你打算要怎么做?”。
“简单,”开拓者回头看过去,目光犹如那精准无比的尺,仔细地丈量着花火那从浴衣下摆露出来的、赤足,浴衣的下摆犹如金鱼的尾巴一般,此刻这“尾巴”轻轻遮盖在她大腿中部,变得日益突出了下方小腿至脚踝的线条,“然她那么爱用恶作剧给人‘惊喜’,那咱们也给她一种独特的‘经历’就行。一种……能让她笑不停,说不定还可以稍微反省反省的经历,”他特意停顿了一下,观赏着花火嘴角那僵硬了一瞬的弧度,“就从这儿开始,”。
“在此处吗?”流萤稍显疑惑,紧接着依循着开拓者的目光看去,目光落在了花火的脚上,她的脸颊略微泛红,仿佛领悟到了些什么。
花火却又一次“哈”地笑出了声,只不过那笑声的末尾,有一丝不太容易被觉察的紧绷,“脚?开拓者,你莫非是打算给咱挠痒痒吗?噗——哈哈哈哈!咱原本还觉得你有啥厉害的招数!挠痒痒?那可是三岁小孩子才玩的把戏!咱怎会惧怕那个?即便你一直挠到明天,咱要是发出一声声响,咱就不叫做花火了!”她使劲儿地扭动了一下手腕,那浴衣宽松的袖子便滑落下来,显露出一小截洁白的小臂,“来来来,要是咱怕了你,咱就是小狗!略略略~”她甚至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将雌小鬼那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毫无办法的模样,呈现得淋漓尽致。
开拓者不生气,也不恼怒,那笑容反倒变得日益欢快起来,好似猎人瞧见猎物主动踏入自己布好的陷阱之中,他伸出手,并非直接去触碰花火的脚,反而是先轻轻将她左脚的脚踝握住,当手指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以及其下温热的触感之时,花火的身体有了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轻颤,但紧接着,她马上用一声更为响亮的“哼”将这微微的颤意给掩盖了过去。
“嘴硬并不是坏事,”开拓者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动作慢条斯理,仿佛有意在进行某种折磨,“但愿你的脚底板,也能如你的嘴那般硬实,”她的双脚本就是赤裸着的,脚型甚是美观,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指甲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或许是因为紧张,亦或是周围微凉的空气,她的脚趾微微向内蜷曲着,脚底的肌肤显得格外娇嫩,还透着淡淡的血色。
花火在开拓者把手握住她脚踝之时,心脏瞬间漏跳一下子,凉爽空气已然直接接触脚上皮肤,一阵混合了羞耻与预感的战栗自尾椎骨处窜升起来,然而她强行压制下去,不停跟自己讲:不过是在挠痒痒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方才不怕!她甚至有意让脚趾张开,接着又蜷起来,运用尽可能轻蔑的话语讲:“瞅瞅啥?难道没见过美少女的脚吗?需不需要我给你签个名儿?哎,只是你现在可是‘惩罚者’大人,是不是还得做个仪式这类的?这般幼稚——”。
她的嘲讽戛然而止。
之如此,是因为开拓者的食指,已经轻轻地落于她脚心的中央位置了,并非是挠,而只是轻轻地、仿若若无地贴合在那儿。
有一股细微且无法控制的痒意,于接触点之处炸开,顺着神经末梢朝着大脑直冲过去,花火突然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被压抑的“呃!”她的脚趾瞬间紧紧地绷直了,脚背也在无意识当中弓了起来,试图往回缩去,但却被丝带以及开拓者握住脚踝的手给牢固地固定在原地。
“为何不语?”开拓者抬眼望向她,饶有兴致,手指依旧只是轻贴着,并未有什么动作,“花火大人,你的那些夸夸其谈?”。
“谁、谁不说了!”花火当即反驳,然而那声音里头刚刚酝酿而出的嘲讽气势,明显是弱了下去,带上了那么点儿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虚张声势,“你、你倒是动!就这点儿本事呗?蹭蹭蹭的,你以为你是蚊子?挠痒痒也不会?哈哈哈哈,真的要笑死咱啦!”她企图凭借大笑去掩饰那瞬间的失态,只是这笑声听起来有些干涩。
“如你所愿,”开拓者带着微笑,终于动了那贴着的食指,并非剧烈的抓挠,而是缓缓的、以近乎令人心焦的速度,运用指腹的纹路,沿着她脚心的纹路,从脚跟部位,缓缓朝脚趾方向刮去。
花火的身体忽然狠狠一弹,只听她发出一声“呜嗯——!”,方才那阵瞬间而过的刺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且不断持续着的钻心之痒,这种痒意就好似潮水一般,顺着开拓者手指划过的那条路径,迅速地蔓延开来,花火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有些压抑且带着颤音的闷哼。此时的她,脚趾正疯狂地蜷缩、张开,然后又蜷缩起来,脚踝也开始拼命地扭动,然而开拓者的手稳稳地固定住了她,使得她的挣扎不过是让丝带绷得更紧,导致那只脚更加完全地被暴露在了对方的“魔爪”之下。
“仅仅如此?”开拓者在继续缓缓且坚决地刮搔着的以一种闲聊似的口吻说道,手指又变换了方向,开始在她的脚心处画起了小圈,那痒意瞬间从线性的转变成了环绕的、聚拢的,集中在了脚心最为柔软的那一小片地方,“花火大人的笑声?不是说就算挠到明天也丝毫不惧吗?我为何只听见了一点儿奇怪的声响?”。
“哈……哈呵……你、你……”花火的脸庞滚烫着,她分明能觉察血液全都往头上奔涌,那种痒实在太过清晰啦,清晰到让她压根儿没法忽略,是没法凭借意志力去压制那想要狂笑和抽搐的冲动,她紧紧咬住下唇,尝试着利用疼痛来抵抗,然而开拓者手指的动作却突然变了——从先前画圈变成了快速又轻柔的搔刮,那指尖就在她的整个脚底板来来回回地轻轻扫动。
“咿——!!”防线忽地遭到突破,一声高亢的、全然不受控制的笑声,从花火咬紧的牙关之中冲了出来,她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弹起,头向后仰去,银色的双马尾散乱地落在枕头上,“停下,停一下!哈哈哈……开拓者你……你这个坏蛋!!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
她终于是开始笑起来了,并非之前那种佯装出来的、带着嘲讽之意的笑,乃是一种真实存在的、因痒意而被迫发出的、融合着喘息以及求饶意味的开怀大笑,眼泪很快就在她的眼眶之中积聚起来,使得那一双眼睛变得水汪汪的,显得朦胧而又迷离。
“不行?究竟是哪儿不行?”那开拓者好似全然没听见,没停反而更加过分,他将另一只手伸出,用两根手指的指关节,抵住花火脚心那最凹陷同时也是最为敏感的一点,接着就开始快速并且持续地旋转着去按压,“是这儿吗?嗯?花火大人之前的威势哪儿去了?不是讲挠痒痒乃是三岁小孩才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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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续
“!赶紧住手!快停下来!哈哈哈哈!好像要死掉啦!真的……哈哈哈……感觉身体要散架啦!开拓者!我知道错啦!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咿——!别、别用那个地方顶过来!哈哈哈哈!”花火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用力地摇晃脑袋,身体不由自主地左右扭动,一心想要躲开那令人恐惧的、集中在一点持续挠痒的动作。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背高高弓起,每一次开拓者转动指关节,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笑声中明显带上了哭腔,而且有了即将崩溃的迹象,“快放过我!快放过我!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啦!以后绝对不敢再捉弄你们!真的!相信我!哈哈哈……赶紧停下!求求你啦!”。
在不断旋转按压之后,开拓者的动作终于渐渐慢了下来,从那种剧烈的程度,变成了间歇性地进行着时轻时重的搔刮动作,花火此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之前的笑声,此刻也已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以及哽咽声,就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劫难一般,“哈……哈……混、混蛋……你给我等着……”她嘴里依旧强撑着不肯服软,然而那声音却软绵绵的,一丁点威慑力都没有,只是徒留着可怜兮兮的余韵在空气中回荡。
“就这么等着?”开拓者挑起眉毛,手指在她脚底板边缘那危险地游动着,似乎随时又要发动攻击,“花火大人看来是还没有学乖?”。
“不、不是!”花火当时便吓得浑身一抖,紧接着赶忙改变了说法 “臣妾说的是……说的是……臣妾已经认输了!千真万确!开拓者大人!流萤大人!臣妾知道错了!”她马上又转向流萤,拼尽全力摆出最为楚楚可怜的表情,你看她那双含泪的眼睛,听她那颤抖得厉害的声音,如此这般,真是足够有说服力了。“哎,小流萤!你可是最温柔的啦!你就给臣妾说说情!臣妾真的是再也受不了啦!哈哈哈……别!别又开始啦!”。
开拓者的手指又轻轻去搔弄她的脚趾缝了,那是一种细腻至极且更加钻心的痒意,花火瞬间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别弄!别在那里弄!痒!好痒!小流萤!快来救命!”。
流萤始终站在一旁看着,从开拓者启动行动,到花火由嚣张变得崩溃,整个进程她都收入眼底,刚开始的时候,她多多少少有些不忍,然而看到花火那即便被挠得大笑不停求饶不迭, 那一点不忍当场变成了哭笑不得, 这会儿,瞧见花火泪汪汪地向自身求助,流萤缓缓地往前迈了一步,她轻柔地微微侧着头,那如瀑的银色长发也随之轻轻流淌,其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纯真无邪、充满了好奇的神情, 使出自己那一双纤细洁白的手,手指微微弯曲起来,形成了犹如抓挠的姿态,朝着花火所在的那个方向,慢慢地、模拟着搔痒的动作在虚空中抓了几下,粉蓝色的眸子里面闪烁着光芒, 轻声细语地说道:
“咯吱……咯吱……”
自那流萤口中以温柔且透着一丝促狭的语调讲出,其效果居然比真实的搔痒更让花火毛骨悚然,她惊恐地睁大双眼,望着流萤那愈靠愈近的手,声音已然变调:“等等!流萤!你意欲何为?!你难道不是来帮我的吗?!你、你切莫过来!别学他!你可是温柔的流萤呐!!开拓者!快管管你的老婆!”。
开拓者只是面露微笑,将花火的脚松开,随后带着几分悠闲地往后退了退,做了个让对方“请”的手势,很明显是要观看流萤的表演。
流萤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然而其眼神却是亮闪闪的,很明显是被“老婆”这个词汇以及当下的情景点燃了某种有别于平日的兴致,她没有去触碰花火的脚,反而是视线转移,落在了花火因被绑而高高抬起、毫无戒备的腋下,浴衣的袖子向来宽大,如今由于手臂被高举束缚,腋下那一片地方几乎完全裸露出来,仅由一层薄薄的里衣布料所覆盖。
“花火小姐”,流萤的声音轻轻柔柔,她款步走到花火旁边,缓缓俯下身,那温热的气息差一点就喷到了花火的耳廓, 她一边这般说着,一边将双手伸出来,却并未马上触碰,而是悬在花火腋窝的两边,手指缓缓晃动着,恰似猛兽在扑击之前优雅地去衡量距离一般。
花火身上的汗毛全都直直地竖了起来,脚底的那种痒才刚稍微停顿了一下,可那叫人害怕的感觉留下的余韵还是存在的,而且腋下——那可是她心里清楚的特别敏感的地方!眼看着流萤的手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她被吓得心胆俱裂,再也顾不得自己那点面子了,带着哭腔大声地叫喊起来:“没有!我真的没叫!小流萤你可是最好的啦!最有意思啦!我错啦!我不应该去换你的点心的!也不该吓唬你!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求你别!千万别挠那个地方啦!我真的会被痒死的!哈哈哈——!”。
她最后的尖叫竟转成了大笑,盖因流萤的双手已然精准落下,毫无犹豫,并非粗暴地抓挠,而是以十根手指的指尖,抵住她腋窝那最柔软的嫩肉,而后开始迅速地、高频地抖动与抓搔!。
“咿——!!!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再挠了!流萤!快放过我!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真受不了!快痒死了!哈哈哈!”花花爆发出比刚刚被搔脚底还要凄厉的大笑,她的身子猛地向上跃起,又因束缚狠狠砸下,拼命地扭动挣扎,想要把手臂合拢,可被丝带紧紧勒住。腋下那股痒意又尖又密,根本躲不掉,直接冲进大脑,把她所有的思考能力都给剥夺了,只剩下本能的狂笑和失控的扭动,眼泪彻底止不住了,顺着脸颊哗啦啦地往下淌。
流萤好像也被她这般激烈的反应给惊到了,动作有了微顿,不过当看到开拓者那鼓励的笑容之后,她抿了抿嘴唇,眼底闪过更加浓厚的兴致,她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是变本加厉起来,她一边持续地用双手的指尖在花火的两腋窝处肆虐,一边学着开拓者之前的样子,把嘴唇凑到花火的耳朵边,用那种温柔又带着恶魔气息的气声,不停地、轻轻地向她耳朵里吹气,并且低声说着:“吱吱……花火小姐,痒不痒?下次还敢不敢随意捉弄人啦?嗯?”。
耳朵本就为敏感带,那温热的气息与“吱”的魔音灌耳,和腋下致命的痒感产生了可怕的联动,花火笑得几乎背过气,身体剧烈抽搐,求饶声断断续续,不成语句:“不……不敢啦!哈哈……真的……咿!小流萤!仙女!老祖宗!饶了咱!哈哈哈……咱全听你的!哈哈哈!停!快停下!要喘不上气啦!咳咳……哈哈!”。
见到花火已然笑得面颊尽红,气息急促得不能接续,流萤最终有些于心不忍,双手的动作徐徐停下来了,不过依然虚按在花火腋下,借此表示威慑,她直起了身子,看着床上瘫软成一团、不停地喘着气、眼泪与鼻涕一同流下的花火,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脸上带有着一种交织了歉意、兴奋以及完成恶作剧之后心满意足的繁杂红晕。“似乎……有点儿太过分了?”她小声向开拓者说道,然而眼睛仍旧是亮晶晶的。
开拓者走上前去,把她的肩膀搂住,笑着说:“哪会?这就是她自己找的,同时,你瞧瞧她,不是以及劲儿瞪咱们吗?”。
花火确实在瞪着他们,那朦胧泪眼之中,眼神满是控诉、羞愤,以及残留的、不肯熄灭的微弱挑衅小火苗,她大口地用力呼吸,胸脯起伏得很是剧烈,说不出半句话语来,只能借助眼神传递出“你们俩给我等着”的意思。
只是,”流萤望着花火那颇为凄惨的模样,又瞧了瞧自己方才“为非作歹”的双手,蓦地眨了眨眼,对开拓者言道,“我似乎……尚未尽兴?”。
花火闻言,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徒劳地摇了摇头。
流萤脸上浮现出一抹实实在在的、有点儿使坏心思的笑,她弯下身子,在花火满是惊恐的目光下,着手将自己脚上那双灰色的中跟鞋子脱下来,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有着一种仪式的感觉,鞋子被缓缓地脱下来,把里面墨绿色的长袜露了出来,将纤巧的足踝以及脚掌给包裹住了。
“你、你要做什么?!”花火的声音沙哑,语调随着恐惧而颤抖,她隐隐有了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流萤未作回应,仅是将两只鞋子脱掉,之后,在花火与开拓者的注视之中,她竟是爬上了床,跨坐在了花火的小腹之上,这般姿态使得花火浑身瞬间一僵,浴衣下摆被全然压住,她足以清晰感知到流萤身体的重量以及温度,流萤那穿着墨绿色长袜的双脚,就落在花火身体两侧的床单那里。
“流萤……小流萤呐……我可是真心实意认错啦……”花火的声音里真真切切地透着哀求,她察觉到了比手挠更让她害怕的“惩罚”快要来了。
流萤俯瞰着她,几缕银色长发垂落在花火的脸颊边,她微微一笑,接着抬起自己的左脚,用穿着袜子的脚底,轻轻蹭上了花火的小腿外侧,隔着浴衣薄薄的布料,一种轻柔的、带着布料摩擦感觉的痒意袭来。
“呜……”花火闷哼一声,身体抖了抖。
流萤看样子是觉得这事儿挺有趣,随后便开始用自己双脚的脚底,在花火所位于的身体两侧、大腿外侧,乃至于腰侧的位置,轻轻地展开摩擦以及滑动的动作,而且偶尔会运用脚趾的位置,去进行那种不轻不重地按压,这种感受和手指直接接触所带来的尖锐痒感是并不相同的,而是一种显得更为绵密、更为广泛,并且更带有体温以及布料质感的、可令人心慌意乱的痒。这种痒它不会马上就致使一个人爆发出大笑,然而却在一点一点地对花火的意志以及防线展开侵蚀。
“嗯……哈哈……别……别这样……”花火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来,想要躲开那两只调皮捣乱的脚丫,然而跨坐的这个姿势对她的限制很大,能躲避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接着她的笑声再次响起了,不过这次的笑声相比之前显得更压抑了,而且也是断断续续的,其中还夹杂着更多的那种又羞又忍不了的感觉。“流萤……快停下……好奇怪……哈哈哈……可别再用脚啦……”。
“很奇怪吗?”流萤歪一下头,那表情纯洁又无辜,然而她脚下动作却是一直没停止,她甚至又稍微把自己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运用一只脚的脚心,与花火腰侧最柔软的地方相贴,接着开始上下地摩挲,而那个地方,正是很多人特别敏感的那么一个区域。
“咿——!!!”花火身体忽而猛地一弹,爆发出尖锐笑声,“别!莫碰那里!哈哈哈!流萤!是我错了!真心知错了!就饶了我!哈哈哈!开拓者!管管她!你老婆她发狂了!哈哈哈!”她一边疯笑,一边疯狂求饶,身体扭动得好似快要散架。
开拓者将胳膊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丝毫没有要去“管理”的想法,反倒是煽风点火道:“依我所见,流萤正玩儿得开心,花火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无趣吗?现今是否有趣了?”。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啦!你们最为有趣!是咱无趣!是咱混账呐!哈哈哈哈!停一停!求求你们啦!小流萤!好姐姐!亲姐姐!哈哈哈哈哈!花火已然语无伦次,眼泪鼻涕一大把,脸颊羞得通红,那湿漉漉的眼睛里尽是泪水,她感觉自己都要被这包括了用手挠、用脚蹭、言语刺激以及羞耻感的“惩罚”给折腾坏喽,最后那一点点强撑着的雌小鬼的面具也马上就要彻底破碎啦。
恰恰就在流萤玩得饶有兴致,其脚上的动作日益大胆,竟然使用脚趾去勾弄花火大腿内侧更为敏感的部位,致使花火发出了更高分贝的、近乎破音的尖叫以及狂笑之际——。
说不定是流萤玩得太专心了,放松了警觉,也可能是花火在极度崩溃和羞愤之下,爆发出了意料之外的力量以及执念——她那一直被绑在床头、因挣扎致使丝带略有松动的右手,居然猛地从丝带缠绕里挣脱出来了!。
手腕因激烈摩擦泛红了,可她全然不顾,就在流萤因惊愕动作停顿的瞬间,花火抽出右手猛然探出,没有去攻击流萤,而是一把抓住流萤仍撑在她身旁床铺上的、那自己左手手腕上缠绕丝带的末端,使劲地扯了一下!。
那原本系在她左手的丝带,竟被她以这种方法巧妙且迅速地解开了!虽说丝带仍旧松松地系在手腕上,可她的左手,也实现了自由!。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电光石火之间,开拓者眼神猛地一凛,刚欲上前之时,流萤同时也反应过来了,发出一声惊呼想要从花火身上下来。
但已经晚了。
刚才还笑得眼泪直往下淌、好似下一秒就会断了气的花火,眼中掠过了那么一小撮混合着泪光、羞愤以及强烈报复念想的狠厉神色,她得以不再被束缚的双手,毫不迟疑,左手一下子圈住了流萤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右手手腕,使足了劲儿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拽!。
流萤未加防备,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失去平衡往前倾,恰好半趴于花火身上。
而花火的右手,则五指弯曲,带着“让你也尝尝厉害”这般凶狠的气势,猛地向流萤的腋下袭去——那是她刚刚遭受折磨最为惨痛的地方之一,她对那里的威力再清楚不过了!。
“呀啊——!”
流萤毫无防备,当花火那尚有些颤抖但却无比坚定的手指,精准地抓碰上她腋窝的软肉的刹那,一股极为强烈的、融合了惊讶与本能反应的痒意,在她体内瞬间爆发,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紧接着,更大的笑声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哈哈哈!等等等!花火不要!哈哈哈!”流萤刹那间就绷不住啦,她尝试去挣扎,可是右手手腕被花火的左手紧紧地箍着,并且身体又有一半趴在花火的身上,那个姿势真的特别扭捏,基本是难以发力的,花火的右手可一点都没留情,指尖跑得飞快地在她的腋下抓来挠去、抠抠弄弄,甚至还跟流萤刚刚对她做的一样,用指甲轻轻地刮着那最娇嫩无比的皮肤嘞。
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来!好痒!真的好痒!花火,赶紧放开我,嘻嘻嘻!流萤笑得东倒西歪,那一头银色长发也随着她不断抖动的身体四处飘散,她压根没料到自己竟然会遭到这般突然且迅速的回击,而且攻击的部位还是她自己也较为敏感的地方,那股痒意来得迅猛,又持续不断,直弄得她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此刻她脑中就只剩下狂笑,以及扭动身体妄图躲避的本能反应。眼泪也在她的眼眶里快速地聚集起来,脸也被憋得通红通红的,开拓者,嘻嘻嘻……救、救救我!快点来帮我一把,哈哈哈哈!她、她在挠我!。
她边笑边向开拓者呼救,身体因痒和躲避而不停扭动,想挣脱花火的控制,然而花火此时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右手挠得更加起劲。
哈哈哈哈!这会儿才晓得要讨饶啦?方才挠我的时候那劲头可足着,是不是,小流萤?花火喘着粗气,脸上泪痕尚未完全干透,可那表情,却像是长久以来的仇怨总算是得了报,里头混杂着狼狈又带着几分快意的扭曲笑意,她也是笑得停不下来,一方面是因为刚刚被挠所留下的余感,另一方面则是如今反击时那股子激动劲儿。吱吱!是不是很痒?嗯?我的小流萤?谁让你用脚蹭我!谁让你在我耳朵边儿轻轻吹气!哈哈哈哈!你也来体会体会这种感觉!。
“哈哈哈!停下!我不对!花火!放过我!哈哈哈!开拓者!快来!”流萤笑意渐消,身体无力地趴着花火身体上,只能无用地扭来扭去的,闪躲那厉害的指尖,她从来都没在开拓者跟前这般失仪的样子,羞耻与极痒相互缠结,几乎令她近乎崩溃。
开拓者他站在床边,望着这出乎意料的反转,以及那在床上乱作一团、彼此“攻击”的二人,开始时先是愣了一小会儿,紧接着,一缕更为深入、更为浓重的坏笑,慢慢地就爬上了他的嘴角。
他并没有当即上前给流萤“解围”,也没有去阻止花火,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因两人相互纠缠扭动而几乎全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四只脚丫上。
花火的脚,先前经历了“酷刑”,此刻又怀着激动的心情,那脚趾微微蜷缩着,足底透出可爱的粉色,至于流萤的脚,因被花火反制,她想要借助腿去把花火蹬开,其纤细的脚踝和足弓被墨绿色的长袜紧紧包裹,袜尖由于脚趾的蜷缩而微微鼓起来,在空中无奈地摇晃着。
开拓者嘴角无声地咧起,眼中闪着好似恶作剧成功那样的光芒,他不紧不慢地移步到床尾,弯下腰,张开双臂——他所针对的并非是哪个人的手臂,而是那四只毫无戒备、在半空中和床单上胡乱晃动的、归属于两位少女的脚丫子。
他的左臂,轻而易举地圈起了花火那两只尚在努力踢蹬着的脚踝,将它们收聚在一起固定起来,右臂,也同样是圈起了流萤那两只套着墨绿色长袜、因主人遭受挠痒而无规则晃动的脚踝。
手腕用上力,他把两人的四只脚丫,同时紧紧地握在自己手中,并举到合适位置。
“诶?”花火正起劲地挠着,忽地感到脚踝一紧,双足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量抓住然后举高,她惊讶地转头。
“开拓者?”流萤由于双脚忽然被控制住,动作一下子僵硬了,含着泪花并且带着笑意的眼睛望向了床尾。
而后她们瞧见了开拓者脸上那似曾相识的、使她们心头齐跳的恶魔般坏笑。
“看来,”开拓者语调缓缓地开口说着,那声音当中满满地充斥着愉悦之情,“你们两位全都玩得特别开心,然而,身为始作俑者,同时也是刚才被某个人指责为‘对老婆不管不顾’的我本……”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先是在流萤那一瞬间睁得大大的、透露出不祥预感的眼眸上扫了过去,紧接着又瞧见了花火那从愕然逐渐转变成惊恐的面容。
“我觉得,有必要让这场‘惩罚’,变得更公平一点。”
话音落下,伴着流萤和花火那充满绝望与预感、同时响起的“不要——!”惊呼声,开拓者双手的那十根手指,同时针对掌心所掌控的四只脚丫的脚底板,展开了全面又猛烈的攻势!。
他的手指运用着精准之法,将目标落在了花火那早已饱受一番折磨、变得格外敏感的脚心之上,以指甲迅速地、毫无怜惜之意地进行刮搔以及抓挠的动作!他的拇指也并未闲着,重重地对她那柔嫩无比的脚心软肉展开按压且进行旋转的动作。
而对流萤,他用了稍稍不同的“策略”,他先是运用指尖,隔着那层墨绿色的长袜,于她脚底最痒的穴位周遭缓缓划圈,带来一阵阵隔着布料的、暧昧且磨人的痒意,接着在流萤因这“温柔”的前奏而稍有松懈,甚至因花火不再挠她腋下而稍作喘息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倏然钻进她的袜口,巧妙地探入,径直贴上她光滑细腻的脚底肌肤!开始用指腹,快速且用力地摩挲、刮擦!。
“咿呀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凄厉的尖叫以及狂笑,同时从流萤以及花火口中爆发出来,几乎快要把屋顶掀翻了。
花火瞬间就回到了刚才那种如同置身地狱般的体验之中,而且由于开拓者的手法更为“娴熟”以及“狠辣”,致使她感觉痒感剧增,她的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弹动与扭曲,被开拓者抓住的双脚拼命想要蜷缩起来,亦或是踢蹬一番,然而却被开拓者稳稳地固定住,只能徒然地伸直脚背,脚趾疯狂地张合着。“哈哈哈哈!不要!开拓者!你这混蛋!!赶紧停下!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是真的真的知道错啦!哈哈哈!救救我!我的脚!脚快要受不了啦!哈哈哈哈!”。
而流萤,却遭遇了彻底的“背叛”!她无论如何都没料到,自己向开拓者求助,等来的并非援助,反而是更可怖的“惩罚”!并且,这惩罚来自她最为信赖、甚至不久前才“沆瀣一气”的开拓者!脚底传来的痒感,一开始像是隔着鞋子瘙痒般让人难受,随后便是毫无遮挡的、尖锐强烈的直接刺激!那痒意从脚底直冲向头顶,致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大笑以及想要把身体蜷缩起来但因双脚被控制而没办法做到的那种崩溃感。
“哈哈哈哈!那个开拓者!你这家伙!就是个叛徒!哈哈哈哈哈!坏蛋你!十足大坏蛋!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哎好痒!我的脚!脚底!别挠那儿!哈哈哈哈哈!”流萤完全不再有平日里的温柔与娴静了,笑得眼泪止不住地狂飙,身体也在花火身上慌乱地扭动着,那原本乌黑亮丽的银发完全变得散乱不堪。她努力地想用尚且可自由活动的左手去拍打驱赶开拓者,可无奈距离根本够不着,只能在半空中白白地挥舞着,“花火!哈哈哈哈!都怪你!快点把我放开!哈哈哈哈!咱俩一起……哈哈哈哈……去好好对付他!”。
花火此时自身都处于危险境地,哪还可以顾及流萤的“结盟提议”,她也被挠得心惊胆战,听到流萤的话后,一边疯狂大笑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骂道:“哈哈……怪咱?哈哈哈!不还是你先……!轻点!哈哈哈!开拓者!咱恨你!哈哈哈!流萤你真是活该!谁让你……咿!别用指甲!哈哈哈!咱错啦!咱不该反击的!饶了咱!哈哈哈!”。
两人于承受着脚底那似地狱酷刑之际,同时还在相互“指责”,眼泪以及笑声以及求饶声与骂声相互混杂,场面混乱且滑稽至极。
开拓者开心得开怀大笑起来,就仿佛是个成功搞了个恶作剧的孩童,又好似是个可掌控一切的“魔王”,他极为娴熟地进行着手法的变换,时而使出一些力气去刮搔花火的脚心,时而运用指尖快速地点触流萤的脚趾缝,时而又把大拇指同时按在两人脚掌中心最为柔软的那么一点上,瞧着两位平日里要么跳脱不羁、要么温柔和善的少女,此时此刻在他的手下毫无形象地疯狂大笑、挣扎扭动、不断求饶,那种契合感以及亲昵感觉完完全全地充斥着他的胸膛。
“现在可知道谁才是那‘惩罚者’了?”开拓者的脸上带着坏笑,其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下来,且享受着欣赏着她们那崩溃的表情,“方才不还是玩得极为尽兴?一个是去挠人腋下,而另一个是用脚去蹭人,嗯?”。
“哈哈哈!不敢啦!再也不敢!开拓者大人!您可是老大!您说啥都成!哈哈哈!”花火率先完完全全投降了,那什么雌小鬼的尊严,什么报复的念头,统统都被这无尽的痒意给洗刷得干干净净的,就只剩下最最本能的求饶啦。
“呜呜……哈哈哈……开拓者大人呐……我意识到错误啦……我真就不该跟着您……哈哈哈……一同去欺负人家……求您放过我……哈哈哈……哎真的太痒啦……实在受不了啦……”流萤同样是哭着求饶,那声音柔软得不成样子,当中带着很浓的鼻音以及娇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