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个极度怕痒的可爱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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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雾散去后有花海
Pixiv 原文:小说 27149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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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挠痒痒 / 调教 / くすぐり / 拷问 / 失禁 / 高潮 / 足控 / tickle

“10月1日,累计收容时间6631天。”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穿透实验室的寂静,在茯苓耳畔准时响起。她缓缓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特制观察窗的滤光膜,在茯苓眼中投下柔和的光斑,也将她的思绪拉回到了一年前。

2125年7月
“砰砰砰!”
一名士兵的脑袋被随意的扔在了一边,惊恐的表情永远定格在眉梢。黑色连衣裙的下摆扫过满地弹壳,茯苓踩着轻快的节奏逼近武警防线。
“还愣着干嘛!开火!”
“和你拼了!”
“怪物!去死吧!”
士兵们咆哮着,子弹如雨点般射向茯苓,却被一道无形的墙体挡住,随后落在地上。
茯苓的身体突然消失,转瞬间如鬼影般出现在士兵们的身后,指尖拂过颈动脉的触感比蝴蝶振翅更轻柔,随之而来的血液喷溅却让整面防爆玻璃都溅满可怕的血迹,三名士兵顷刻间人首分离。
这是茯苓的第一次收容失效,那些科学家们总想着把茯苓的身体拿去做研究,却没曾想这样做正好给了茯苓机会,让她能够走出实验室的能量束缚装置。

茯苓,从小在实验室长大,是被科学家选中并改造的生物武器,肌肤可以承受一切物理攻击,意念能够制造力场以操控周遭环境,唯一的弱点在于后背处的能量装置——能量聚集器mk1,这是茯苓的力量之源,但因为聚集器的不稳定性,只有茯苓自己能够将其取出。
为了使皮肤保持最大的柔软程度和韧性,茯苓的身体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死皮杂质,皮肤嫩的几乎能捏出水来,宛如新生的婴儿,身材也保养得非常不错,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差,身体线条如同专业的舞蹈明星。
自打从记事来,茯苓就经历着非人的折磨,无穷无尽的实验将她的皮肤一次又一次的剥离又附着,只为了测试强化皮肤的防御力,大脑中,电极片插入一次又一次,仅仅只是测试着茯苓在控制物体时的精神波动。
18岁生日那天的监测数据至今仍在数据库闪烁:精神力场强度突破临界值,移动速度达到每秒23米,皮肤可在激光手术刀切割下保持完好无损。
凭借着超强的意念控制力以及可怕的肉体强度,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茯苓几乎可以实现随心所欲。
而收容所门前的那一道绿色光墙,是阻碍茯苓越狱行动的最大障碍。
当茯苓想凭借超快的移动速度闪出收留所时,光墙毫不留情地释放能量,将茯苓用能量绳束缚起来、老老实实地牵回牢房。
能量绳能够源源不断地吸收着茯苓身体内的力量,使得茯苓无法施展意念力。
茯苓的双手双脚都被能量绳捆在了一起,整个人被吊着回到了实验室。

紧接着,便是越狱行为的严厉惩罚。
由于茯苓的身体几乎刀枪不入,因此单纯的打骂并不能让茯苓得到实质性的痛苦,在茯苓第一次越狱失败后,行刑官便发现了用挠痒来惩罚的方法。
茯苓的身体经过特殊改造,皮肤柔嫩程度远超常人,同时,为了使茯苓更好的探测周围情况,她的皮肤敏感度也是常人的数倍,也就是说,茯苓比一般人要怕痒很多很多。

这是第一次越狱失败时的场景。
茯苓的身体被捆上一张特质的刑床,双手平举,身体坐直,如同被束缚在十字架上,整个人呈L形,双腿微微弯曲并张开,双脚也被死死固定在一张特质的足枷中,每一根脚趾都被捆得死死的并向后掰去,脚趾缝和脚心暴露无遗。
茯苓的身后,一块细小的显示屏正在实时监测茯苓的情绪波动情况。
“臭婊子,你可好大的能耐~”眼前的红发女人,便是茯苓在实验室中最恨也最怕的存在,代号零的行刑官。
零的手指伸出,尖尖的指甲剪的圆圆的,点在茯苓娇嫩的脚心,顺着纹路狠狠划下。
然而茯苓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尽管茯苓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一下刮挠到来的时候还是让茯苓心里暗暗惊讶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挠痒痒这样的事情居然让自己如此难以忍受。
茯苓自己心里清楚,她的身体远超常人的怕痒,这个弱点必然会成为敌人折磨自己的突破口。
“说什么都不能有任何的反应!”
茯苓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依然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你们的攻击就这点能耐吗?”茯苓的嘴角微微上扬,轻蔑地看着面前的行刑官。
“哎呀~茯苓小姐不怕痒吗?很神奇呢~”零顺从着茯苓的内心,微笑着回答。
其实,在茯苓身后的显示仪中,随着手指的一下划挠,茯苓的神经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波动,也就是说,那一下挠痒效果绝佳。
可是茯苓却没有那么轻松,此前,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被这样被人随意挠痒过,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只知道刚刚那一下划挠真的很痒!
手指又一次伸出,抵住了茯苓柔软的脚心处,一下一下地轻轻搔刮起来。
“唔~可恶……居然用这样的方法……”茯苓在心中暗骂零的卑鄙无耻,但现在任人宰割的是自己,也不得不承担其中的后果。
“呃……看样子实验室所谓的惩罚也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呢,如果只是给我脚底按摩的话还是快休息会吧,你这样我都要睡着了呢~”
虽然自己脚底的痒感已经让茯苓有些难以招架,但她还是轻描淡写着,用着最轻松的表情应对着零的瘙痒酷刑。
好在有着脚趾扣的束缚,不然茯苓早就忍耐不住的疯狂扭动脚趾了。
大约刮挠了十分钟左右,零的手指终于收回,就在茯苓认为自己可以松一口气时,零却突然解开了茯苓的脚趾扣,紧接着拿出几把小刷子抵在茯苓的脚趾缝,用细小的刷毛在茯苓的趾间刷挠起来。
茯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自己全身的力气一下子集中在了脚趾,只为了抵抗住由身体传来的蜷缩欲望,心中暗暗叫苦,没有了脚趾扣的束缚,自己究竟能在控制身体不乱动的情况下坚持多久呢?
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刷子与脚趾缝软肉的每一下剐蹭,对于茯苓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脚趾缝本事就是茯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明明自己可以蜷缩脚趾来保护自己,却要为了不暴露弱点而被迫保持不动,这样的酷刑简直比直接束缚住脚趾还要难受百倍。
刷挠只进行了三分钟左右便停了下来,茯苓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尽管不知道零的下一步动作,但自己起码能够休息一下,这就足够了。
零轻轻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取出一瓶紫红色的药剂,用刷子沾上后仔仔细细地涂抹在了茯苓脚底。
仅仅是涂抹时的刷挠,茯苓就明显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脚底似乎越来越烫,而且更加敏感怕痒。
而在茯苓的身后,显示屏上的波动越来越剧烈,也就是说,茯苓正在越来越害怕。
“这个药水叫做B-12混合药剂,是一种医学上治疗肌肉坏死的药物改造而来,可以加快血液流速并且活化神经~”零一本正经地解释说,“之前我们给不怕痒的犯人使用过,仅仅是五分钟的挠痒就已经让她痒痒得哭鼻子了,虽然茯苓小姐也不怕痒,但试试看就知道了~”
茯苓心头一紧,随着药水的涂抹,茯苓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额头已经浮现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涂抹完脚底后,零又拿起刷子,将药水刷遍茯苓全身每一个敏感部位,腋窝,腰肢,肋骨,肚皮,大腿内侧一个不落。
当刷子接触到茯苓肚脐时,茯苓忍受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这一举动也被零尽收眼底,而茯苓则暗感不妙,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药水彻底涂抹完毕后,零又拿出一瓶全新的药水,用手指均匀地涂抹在了茯苓脚底。
手指造成的痒感远比刷子要小,可茯苓却感觉仅仅只是手指肚在脚底的轻微涂抹,造成的痒感已经超过了刚才用刷子挠痒了。
药水并没有被茯苓完全吸收,但传来的凉意却让茯苓感觉很不安分,她暗感不妙,脚趾也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
“这种药水叫C-12药剂,能够吸收你体内的力量,并作用于被涂抹处的皮肤,使这一块进一步的活化,也就是说,药水现在正在用你自己的能量让你变得更怕痒。”
此时的茯苓已经没有心情听零说话了,脚底传来的异样让茯苓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仅仅只是脚底在微风中轻轻的吹拂,都比一开始用手指抓挠的痒感还胜几分,这要是用刷子直接挠痒,还不得要了茯苓的小命。
脚趾扣再次铐上了茯苓的脚趾,茯苓原本轻描淡写的表情此刻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痛苦,煎熬,后悔,种种情绪,浮现在茯苓脸上,也给予了零莫大的成就感。
零并没有再伸出手挠,而是操控了两只机械手。
等到茯苓看清楚时才知道它的可怕,每一根手指指尖都有五根细小的分支,尖尖的爪子像是毒蛇一般,一步一步逼近茯苓毫无抵抗力的脚心处。
此刻的茯苓,再也顾不上忍耐,她开始拼了命的挣扎,疯狂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张恐怖的刑床,痒!仅仅只是看到这些工具就能让茯苓脚底发痒!
零满意地看着茯苓可爱的反应,机械手伸出,抵在了茯苓脚底处。
“呀嘻嘻~”机器并没有急着启动,原本强势无比的茯苓却立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一般,瞳孔瞬间放大,双脚猛地蜷缩一下,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每一只脚都有25个无法躲避的尖锐痒点,越是尖尖的东西就越能让痒感被放大,仅仅是一根小爪子就能让现在的茯苓痒得直求饶,更何况是整整50个,零仿佛有意借此机会放大茯苓心中害怕的情绪,拿着遥控器在茯苓眼前晃来晃去,像是饿狼玩弄自己的猎物。
随着爪子在脚心开始的无规则抓挠,笑声终于按耐不住地从茯苓口中爆发了出来,这位不可一世的强大魔女,终于在挠痒下展现出了她的柔弱。
“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太痒了哈哈哈哈~”清脆甜美的笑声从茯苓口中冒出,她控制不住地挣扎着身体,刚才不可一世的表情荡然无存,现在的茯苓,只不过是一个敏感到极致的怕痒废物。
然而,零却并不打算放过可怜的少女,她取出一根特质的小钻头,轻轻抵在了茯苓的肚脐处,钻头上布满了细小的绒毛,轻易地进入了茯苓的皮肤褶皱内,刺激着深层的痒痒肉。
茯苓的身体一下子弹了起来,上半身最最怕痒的部位居然这么快就被敌人发现,深深的无助感袭来,让茯苓忍不住地想要蜷缩肚脐,但这反而增大了肚脐与小钻头的接触面积。
“哈哈哈哈哈哈哈~肚脐不行呀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我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哈~”痒意一波一波地从身体各处传来,她忍不住地挣扎颤抖着,向着面前的女人吐露着求饶的话语
然而,这些都是没有用的。
随着几根小小的滚筒刷插入了茯苓的脚趾缝并快速旋转起来时,茯苓的大脑一下子变得空白,脚趾缝最最娇嫩的地区被毛刷覆盖,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减缓一丝一毫的痒感,脚趾被固定得死死的,自己的痒痒肉如同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之前还是个连挣扎都不会的乖孩子呢~怎么现在这么狼狈?”零一边轻轻抚摸着茯苓娇嫩敏感的肌肤,一边挑逗着。
恐怖的惩罚持续到了下午,看着精疲力尽,再没有了反抗意图的茯苓,零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解开了茯苓身上的束缚。
茯苓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上,身上被挠痒的地带还隐隐约约透露着痒感,面对着给予自己恐怖折磨的零,茯苓的眼中却只剩下恐惧……
这样的记忆,茯苓每一次想起,都会令自己后背发凉。
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茯苓的回忆被打成碎片,两个实验员不由分说地闯入房间,将茯苓狠狠铐住带走。
十月一日上午,将成为茯苓最难以忘却的记忆之一。
镣铐在行走途中互相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茯苓不知所措地被带到了一间特殊的审讯室中,实验员将茯苓按倒在了刑床上,双手高高抬起,笔直举过头顶,双脚分开,身体呈倒Y字被牢牢地束缚了起来。
强烈的不安从茯苓心中涌现,这样的场景与自己第一次被挠痒惩罚如出一辙,光是想想都让自己身体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三名实验人员对着床上的茯苓慢慢靠近,在茯苓恐惧的目光下,两名实验人员伸出右手食指,在茯苓极其敏感的脚心处上下划动起来。
茯苓的头一下仰起,双腿奋力收缩着,让整个刑床都开始抖动起来,笑声也止不住地从口中冒出。
“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为什么要挠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茯苓被这突如其来的挠痒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挣扎着身体,试图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
经过第一次挠痒后,茯苓的身体就保持着极高的敏感度,也正因如此,自从第一次逃脱失败后,茯苓一直安安分分的,不敢有任何反抗意图。
还好这一次的挠痒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实验人员仅仅只是试探了一下,便停止了对茯苓身体的刺激,离开了审讯室。
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留下,带着绝望的讯息,在茯苓的耳边形成小水洼。
明明是最强的生物武器,却被束缚在床上,供人随意挠痒,自己还一点办法也没有,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伤心的情绪冲击着大脑,茯苓逐渐抽泣起来。
审讯室的门吱嘎一声开了,熟悉的气息拥上茯苓的身体,热腾腾的食物端在了茯苓面前。
“又被欺负了嘛?”温柔的纸巾敷在了茯苓的面颊上,男人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心疼和无奈。
听到熟悉的声音,茯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咪,哭得更加伤心,眼睛也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温暖,善良,依恋,三种情感在茯苓的身体内激昂,却让眼泪进一步流出。
这个温柔的男人,总能在茯苓伤心的时候出现,给予茯苓的温暖。
“唔……要抱抱~”
“好~小傻瓜~”
潇羽,22岁,是茯苓成年后的“保姆”,每天为茯苓准备衣食住,打扫卫生,偶尔还负责哄睡服务。
在这所给予了茯苓暗无天日折磨的实验室内,能给予茯苓唯一安慰的就是潇羽,在茯苓伤心时倾听茯苓内心的不安,向着茯苓描述外面世界的点滴,给予茯苓无微不至的照顾。
两年前,潇羽接到这份工作时,实验室主管拍着他肩膀说:"只是照顾个不能见光的病人,工资是普通保洁的三倍。"
薪资待遇不错,他没多问,直到推开那间永远亮着冷白光的病房。
茯苓正蜷缩在角落,见有人来,她本能的抬起了头,又因为与陌生人的对视而害羞得侧了过去。
美丽又可爱的面颊一下子吸引了潇羽,潇羽温柔地把牛奶和洗好的水果放在了桌上,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以后我负责你的生活哦,快来吃吧。”
那年茯苓仅仅16岁,正处在实验的瓶颈期,也是耗费体力最大的时候,看着面前的食物,茯苓没多想,就拿起桌上的食物狼吞虎咽起来。
潇羽微笑着,一边欣赏少女可爱的吃相,一边打扫卫生。
在意识到自己狼狈的吃相正在被面前的陌生男人注意,茯苓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害羞”这种陌生的感觉在茯苓内心弥漫。
这是茯苓在18年前第一次被挑动心扉,当时的潇羽正值20岁,年轻力壮,相貌英俊,温柔的微笑一下就刻在了正值青春懵懂期的茯苓心中。
18岁的茯苓还很单纯,并不明白什么是喜欢,只知道内心涌起的情感让自己充满了渴望,忍不住想与面前的男生搭话。
这是二人的初次邂逅,男女生之间天生的羞涩,让这场邂逅在二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之际便匆匆结束,只留下扑通扑通的心跳和双方亲切的面容。
第二天的房间里,一副画作被摆在了窗台。
这幅画是弗拉戈纳尔的著名画作:《秋千》。
画中的女子美丽得如同鲜艳的花朵,花枝招展着,丈夫与女子在秋千下嬉戏打闹,画面如梦一般美好动人。
“外面的世界……原来这么美丽吗?”
看着眼前的画作,茯苓情不自禁地说,手轻轻扶上了这幅画,仿佛感受着画中人的欢乐。
“外面可比这里要精彩多了。”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去看看。”
随着接触时间越来越长,这份好感也在二人心中愈发强烈,在茯苓的心目中,潇羽已经变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我会带你逃出去的,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潇羽身体前倾,一个温热的吻贴在了茯苓的嘴唇上。
脸红!心动!
异样的感觉让茯苓的脸蛋一下子红成了小苹果,但明明自己是如此的害羞,茯苓却并不打算把嘴唇避开。
二人的吻持续了二十分钟之久,直到汗液浸润他们的身体,直到吻到忘乎所以,这个漫长却又短暂的吻才终于结束。
“等到我们真的逃出去了……你会娶我吗?”茯苓的眼中满是情意,她的心毫无疑问已经属于了面前这位让自己如痴如醉的男人。
“我当然会……等你出去了,我要带你走遍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我永远爱你~”
“我也是……”
回忆被急促的敲门声戛然而止,扔进了茯苓的脑中。
让茯苓痒痒得哭天喊地的实验人员们再次走进审讯室,将茯苓再一次包围,上半身四个,下半身两个。
5对电极贴分别贴在了茯苓的头顶,大腿内侧,侧腰,后摇和脚背。
在茯苓的惊叫声中,一台电脑被实验员打开,微弱的电流逐渐传遍茯苓的全身,实验人员们连接好数据,随后启动了设备。
零恐怖的笑颜从实验人员身后飘出,明明那个微笑美丽又温柔,但在茯苓眼中却好像恶魔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随着电流的通过,茯苓感觉自己身上不怕痒的各处地方仿佛失去了知觉,身上的神经似乎都集中在了怕痒部位。又过了一段时间,似乎身上腰肢,腋窝这样不是特别怕痒的部位也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了脚底和肚脐两个死穴,在空气中止不住地颤抖,向主人出卖着自己的敏感。
全身几乎都失去知觉,只有脚底和肚脐有知觉,一些地方以前进行挠痒惩罚时,会把受害者的身体捆成木乃伊,而双脚露出,在包裹住其他部位的同时给予ee莫大的恐惧感。
但现在,茯苓的身体几乎失去知觉,而自己最怕痒的两个部位却能够完好无损地感觉到挠痒,这感觉简直比被木乃伊包裹还要难受百倍。
给予茯苓思考的时间没那么多了,因为周围的实验员已经拿出刷子,对着茯苓敏感的脚心一下一下地刷挠起来。
嫩滑的脚丫在刷毛的刺激下,茯苓只感觉一下子像是触了高压电,即使是失去知觉的双腿也忍不住地弹动了一下,其威力可想而知。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在刷毛的刺激下,原本就敏感的脚丫可谓是叫苦不迭,笑声几乎与刷毛的刺激同时到达,强烈的痒痒让茯苓忍不住地挣扎着。
力量被束缚住的茯苓,面对自己最害怕的挠痒酷刑,此刻也只不过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一个敏感度远超常人的杂鱼,一个害怕被挠痒痒的可怜小女孩而已。
让茯苓痒痒到忘乎所以的特质机械钻头伸出,再一次抵住了茯苓可怜的肚脐,顺着茯苓肚脐的凹陷轻轻钻弄起来。
茯苓的笑声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度,敏感的肚脐在毛茸茸的钻头下,痒痒肉被完美地刺激到了,高速旋转的钻头配上特质的绒毛,使得肚脐每一寸痒痒肉都能被完美地照顾到,在牢牢的束缚下肚脐几乎没有一丝一毫躲避的余地。
“砰!”伴随着实验室窗户的破裂,一发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零的额头,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零当场倒下,这位给予茯苓恐怖挠痒折磨的拷问官,就这样落幕。
又是几发子弹,几个被吓傻了的实验员随即倒下。
“茯苓!你没事吧。”
潇羽侧身翻过破损的窗户,割断了束缚茯苓的能量绳,茯苓倒在潇羽的怀中,像是柔弱的妻子。
满腔的委屈与恐惧此刻化作了泪滴,撒在潇羽身上,像是撒在潇羽心中。
仿佛泪水传达出了茯苓的情感,潇羽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茯苓。
二人相拥,爱情的火花碰撞,如梦如幻。
茯苓的脑海中满是思绪与情意。
“我带你逃出去……”话音未落,茯苓闭上眼睛,意念发力,实验室的窗户一下子变成了粉末,潇羽和茯苓的身体往窗外飞出。
茯苓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离开了这座困住自己十多年的监狱,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意中人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拯救自己。
茯苓梦寐以求的山水画卷终于出现在了眼前,各种新奇事物让茯苓目不暇接,鸟兽,云彩,树林,鲜花……
这是铭刻在茯苓心中最美好的记忆。
宾馆内的影子随着二人兴奋的舞步不停闪烁,微风顺着窗户吹在茯苓的脸颊。晚饭过后,茯苓望着窗外发呆,车水马龙,万家灯火,绿水青山,无不让茯苓为之感叹。
潇羽站在茯苓身后,轻轻搂着她的腰肢,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亲爱的~”感受着爱人的抚摸,茯苓的脸颊越来越红润,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潇羽的腰肢。
潇羽顺势将茯苓按在床上。
四目相对,红润的脸蛋映照在二人眼中,呼吸声好重,心跳声好吵,此刻的茯苓沉醉在微妙的快感中,只想体会到潇羽的心声。
“茯苓~”嘴唇即将触碰到潇羽的那一刻,茯苓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激动,意念力止不住地发力,巨大的推力施加在了潇羽的后背,一下子将潇羽紧紧吸附在了自己身上。
剧烈的疼痛从潇羽的后背传递至全身,令他忍不住地惨叫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疼痛感让潇羽在茯苓身上不停地挣扎着,茯苓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能量。
“亲爱的~我……”看着惊魂未定的潇羽,茯苓忍不住低下了头,怯生生地看着潇羽。
“能不能……把那个摘下来?”潇羽指了指茯苓的脖颈处,少女的力量来源——能量聚集器。
还没等潇羽把话说完,茯苓轻轻撩拨起头发,一把取下了能量聚集器。
狡黠的微笑一下子浮现在潇羽脸上,他猛地按住茯苓的双手,一把夺过能量聚集器。
还没等茯苓回过神来,一块带有迷药的手帕就扶在了茯苓的口鼻处。
茯苓随后不省人事……
潇羽…能量聚集器…实验室…
爱为何物……
当茯苓被刺眼的灯光惊醒时,熟悉的实验室,熟悉的能量绳,让她不安地挣扎了起来,自己依然被捆成了Y字,在审讯室中。
“茯苓小姐~”说话的人,正是已经在茯苓面前被枪击的零,此时的零正完好无损地站在茯苓面前,笑吟吟的面容上,满是属于胜利者的骄傲。
“你……怎么会?潇羽呢……”茯苓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零,努力地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
潇羽从零的身后走出,将一只手扶在了零的腰间,环抱住了女人的腰肢。
“潇羽!发生什么了……”夕日爱人如今却与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相拥,茯苓心如刀割。
“虽然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潇羽原本温柔的表情此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属于胜利者的骄傲与坏人的阴险,“但其实……我早就和零结了婚。”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你交出能量聚集器罢了~”此刻,零的表情变得却相当温柔,但越是温柔,越能激起茯苓的害怕,“能量聚集器一直和你一体,十分不稳定,只有你才能完整的取出,也正因如此,我们才想到了这样的计划~”
“毕竟……”零的声音再次变得轻柔且可怕,她将嘴凑近茯苓的耳边,像是毒蛇舔舐着自己的猎物,“没有哪个青春期的傻姑娘能忍得住爱情的诱惑……”
一个可怕的真相逐渐从茯苓心中浮现,惊讶,害怕,心碎,像一把利爪将茯苓的心撕得粉碎,泪水从眼眶中涌出,哭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发出,紧接着变成哀嚎,在茯苓以为终于得到自由的那天,现实却再一次将她狠狠抛弃在绝望的地狱中。
从那天开始,茯苓便回到了实验室的地狱中。
由于她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因此也成为了实验室工作人员用来挠痒发泄的玩具,在没有工作人员腾出空折磨茯苓时,她的身体便被浸泡在B-12混合药剂中,也就是第一次折磨时把茯苓痒痒得哭爹喊娘的增敏药水。
原先只是单纯的涂抹便可以让茯苓的敏感度增加不少,现在直接浸泡着茯苓的身体,效果可想而知。
漫长的挠痒让本就万念俱灰的茯苓接近精神崩溃,日益增长的敏感度也让茯苓完全没办法适应,不会再有人像潇羽那样来拯救自己,能量聚集器也被夺走,虽然自己身体内还有残存的一些力量,但想靠着这些让自己越狱简直是痴人说梦。
本来,像茯苓这样可爱又怕痒的女孩用来当成玩具最合适不过,但架不住茯苓曾经强大得让人害怕,实验室也不愿意留着这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于是,在10月31日这天……
关押茯苓的房门被推开,光照射入房间,茯苓条件反射地害怕起来,脚丫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挠痒和浸泡而几乎变得吹口气都能让茯苓直接失禁出来,腋窝和腰肢等敏感处的痒痒肉也被完全激活,此时的茯苓简直比最开始时要怕痒十倍不止。但茯苓料想的挠痒并没有出现,几个实验人员把茯苓从满是B-12药剂的浴缸中拖了出来,押送到了一间特殊的房间中。
茯苓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询问着实验人员。
“等我死后,能不能把我的尸体带到实验室外面,哪怕就在实验室门口都好……”
实验员摇摇头。
“你的尸体会被带去继续研究,会有千千万万的你诞生。”
茯苓苦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四周白花花一片……
房间内,数名行刑官已经等候多时。
茯苓的身体被捆绑在了一张特殊的椅子上,身体后仰,双脚抬起,下身空空一片,椅子中间空空一片,少女家的秘密花园敞开在众人眼前。
双手被紧紧捆在了一张十字架上,身上的衣物被尽数脱去,什么也没有留下。
尽管茯苓身体内的能量已经所剩无几,但行刑官们还是将能量绳缠绕住了茯苓的身体,束缚着茯苓体内的能量。
两个毛茸茸的小圆球伸出,抵住了茯苓的腋窝中心,顺着腋窝的边缘缓慢地转动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此时的茯苓,敏感度已经不是当初可以比较的,仅仅是腋窝的挠痒就能让茯苓痒得说不出话来。
茯苓的双脚早已被特质的绳子捆得死死的,每一根脚趾都宛如鲜花的花瓣般绽开,在旁人眼中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但只有茯苓自己知道,这样特殊的绑法会让自己的双脚毫无遮蔽之处,每一寸痒痒肉都将成为这些行刑官的盘中餐。
五根可怕的小挖耳勺伸出,直勾勾伸向茯苓的小脚心,在敏感脆弱的痒痒肉上一下一下地挖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碰不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的弱点在敌人的挠痒攻击下楚楚可怜地向它的主人施以痒的信号。
也许是脚心的挠痒已经足够致命,茯苓居然忘记了,自己的脚趾缝和脚掌还没有被挠痒。
束缚茯苓脚趾的指环内部突然伸出无数细小的绒毛,在茯苓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便高速旋转了起来,痒感带着可怕的尿意一齐涌入茯苓的身体,转化为更可怕的笑声传播到了四周。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把可怕的软毛刷直直贴在了茯苓的脚掌,对于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脚掌来说,每一根刷毛都为茯苓提供了极其可怕的痒感,而无数根刷毛一齐在脚掌处来来回回的刷挠,无疑是对茯苓的可怕折磨。
茯苓下身的秘密花园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敞开着,幼嫩的肌肤可怜地颤抖着,敏感的痒痒肉似乎在向他人诉说,自己将会成为这场折磨的高潮。
两瓶能够催情的利尿剂被狠狠灌进了茯苓的口中,欲火一下子燃烧起来,下身慢慢湿润,尿意也随之涌了上来。
两根毛茸茸的小短棒伸出,短棒的材料也是软软的,表面上看这种轻柔的材质并不会给予他人特殊的挠痒刺激,但当它们贴在茯苓的小穴周围时,可怕的痒感直接令茯苓仰起了头,笑声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大。
从未开发的少女私处,在特质工具的划挠下,幼嫩的肌肤一缩一缩的,但又很快因为剧烈的痒感而挺起。
随着两根小短棒的转动,并沿着小穴口慢慢游走起来,茯苓只感觉自己的下身都在向自己发出悲鸣,身体本能地努力往上,却因为牢牢的束缚而无法动弹分毫。
这两根短棒明显是按照设计好的程序运行,针对着茯苓敏感但又不至于高潮的地方刺激着,让茯苓在感受到可怕挠痒的同时却又无法达到顶点,只能在挠痒中痛苦地挺起身体,挺起又很快被束缚拉下。
尿液早在利尿剂被灌入后的几分钟内就顺着茯苓的下身流出,随后源源不断地流淌在地上,少女的羞涩在此刻显得不值一提,痒感早已占据了茯苓的大脑,茯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可以痒到这个程度。
时间不停地过去,但这群变态却根本没有放过茯苓的打算。
痒感与无助下,茯苓选择接受了现实。
在她正对着的那面墙上,正挂着潇羽第二天送给她的那幅画——《秋千》。
可怜的茯苓这才发现,《秋千》这幅画的女主,眼神正直勾勾地看着躲在树林里的另一个男人。
可惜茯苓知道的太晚了,潇羽赐予她以爱的陷阱,她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沉醉其中,直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
“潇羽……你……”
在深深的绝望中,茯苓闭上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广播响起:
“特级实验体茯苓,被处决。”
——by.沐花海月(迷雾散去后有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