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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
Pixiv 原文:小说 27148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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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F/F / くすぐり / 百合 / 阴蒂责 / 强制高潮 / 神秘三角恋 / 双子 / 2v1 / tickling
最近几天,午觉总是睡得特别不好,明明与之前一样是和市谷同学一起吃完午饭就回教室睡觉的,我却每次都会在下午的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被老师的声音吵醒。是我的睡眠质量变差了吗?好像并没有吧。其实也只有上周那几天睡得特别好而已,甚至会睡过社团活动的时间……
好吧,那种社团活动,就是睡过了也没什么值得可惜的就是了,如果不是小里…如果不是小里在那里的话,还不如直接回家了呢……呃,回家貌似更没意思了呢,我们这座岛上,连电玩厅都没有几家,娱乐场所的数量可能都不如在街上逛两圈能看到的风月场所多。哦,姑且我还算是个健全的女高中生,是绝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有这闲钱还不如去买两本好看的漫画或者去打两把ON■■KI什么的呢。
生在这种全日本数一数二边陲的地方还真是抱歉了呢,有时候也会想要是生在东京就好了,我可能也会去像那些动画里的青春少女一样去玩乐队唱歌剧之类的吧?尽管我可能并没有那种才能。
这样的奇怪的想法和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愿景,就只能和青梅竹马的小里说了,因为不管跟她说多么天马行空的东西她都会认为是合理的并给予我一切精神支持——甚至包括前年夏天在外面走路的时候抱怨说的好想把太阳炸掉,她回家就给我画了一份相当详尽但没有任何意义的方案书,还让我封她为征恒星大将军……让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好了。
青梅竹马么?或许这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呢,自从上了高中之后,我就总感觉她在有意无意地疏远我了,不对,并不是疏远,而是,很自然的渐行渐远,她在我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在逐渐倾斜给她的双胞胎妹妹实葵,就连组建社团的事,也是在她和实葵讨论过后才来邀请我的……当时的我,在听到了她的我事先完全不清楚的邀请的时候,几乎整个人都呆住了,再听不到她的声音或别的什么动静,直到她拉住了我的手。
“拜托了小叶子!!炼金社如果没有你的话会无法站立于大地之上的!”
……然后我就心软答应下来了。
明明,小学和国中的时候,我们是那么的形影不离…甚至有时候我都会觉得她很烦,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反而是我在追着她的步伐了呢。
我究竟在追着什么呢?那份我自以为是的关系?还是与小里之前的,我从未在乎过的距离?我说不清了,至少我能确定下来的是,我只想与她维持朋友的关系,不想,也不可能再深入下去了,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胡思乱想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下课的铃声打响了,头半节课在午睡,后半节课在放空大脑…还不如像小里一样把下午的课直接翘掉了呢。
是的,她每天都会在上完——我不确定她有没有认真听——上午的课之后就直接去活动室准备,午饭也一并在那边解决,有时候还会直接不吃了,以迎接我……和她更重要的妹妹。这也是我每天只能和市谷同学一起在天台吃午饭的原因了,已经认识她这么久了,却连名字都没有叫过几次,关系大概也就是这个程度了吧,尽管她倒是一直在称呼我的名字,我想她大概是忘了我姓什么了吧,总之,我们还没到那种,可以讨论兴趣爱好的关系。
很快收拾完动都没动过的书,一股脑全装进书包里,比起手提,我还是更喜欢背在肩膀上,我就这样连鞋子都不换地直接走去了活动室,习惯性地摘掉门口挂着的那块,小里每次都会再给挂回去的,她自己做的超级丑的门牌,打开了那扇锁已经坏掉了的门。
“我来了……啊,已经开始了呀。”
一股热浪在我开门的那一瞬间就涌了出来,直打在我的脸上,几乎要将我的刘海抖吹起来了,我赶忙从刚打开的小口蹭进去再给它关上,不让屋里的空气再侵扰清凉的走廊了。
而让这个开着两扇大窗户的,全学校最大尺寸的活动室之一里热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便是那无论是谁进来了都会第一眼注意到的,架在整个活动室正中间的……浴缸一般尺寸的圆形炼金釜。温度的来源是它里面煮着的粉红色液体和正加热着它们的,被用一圈砖块围起来了的柴火坑,正在室内生着明火。
我曾不下十次地劝告过小里让她把明火撤掉换成别的加热方式,因为不仅是着火,就连跟着锅一起爆炸的情况都曾发生过,害得我每次都要去学生会那边求情道歉。可她却执意要用柴火,尽管给不出来任何一个在我看来合理的原因,就像那个门牌的存在一样,我也在逐渐放弃劝她了。
虽然不是很想提这个名字……但这个炼金釜便是我们炼金社的核心了,它是小里从亚马逊上低价买来的,但神奇的是,不管把什么东西扔进去煮,最后都会变成……
“小叶子!……不对,红叶卿!终于来了!小葵还在待着你的到来呢!”
对我说了这么一串莫名其妙的欢迎词的,便是我那青梅竹马植下日里,也就是我口中的小里了,她大概就是从国中二年级左右的时候染上这种说话习惯的…十分符合那个症状的名字呢,只是她自己并不承认。
她回过了头来,将身前的斗篷挥到一边,伸出了一只手指着我,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打扮——完全不打理的前后发,随机扎在左右任意一边的辫子,以及不管这只辫子出现在哪边,一定会斜戴在另外一边的巨大的魔法帽,帽子上绑着一条和她们姐妹发色相同的橘色缎带,我印象里上面好像是绣着她的名字来着;至于身上,就只是在制服外面套了一层和她眼珠一样绿油油的小斗篷了,我看着都感觉很闷热得慌。
不过,她身边的…东西,大概要比她这套“复古”的打扮更抢眼一些……一整支大概有两米长的木制十字架,平放在宽大的金属框架上,就和神话传说里钉死耶稣的那个一样,小里为了把它赶制出来甚至还去钻研了一阵子木工。而被她钉在了这亲手打造的死刑具上的,便是她的双胞胎妹妹实葵——当然,她用的不是钉子,而是垫了一层用来保护皮肤的毛巾的绳子。
这样的绳子均匀分布在实葵的躯干和四肢上的每一个能活动的关节,包括额头上,从我之前的观察看来,她除手脚外是完全没有可能动弹或者反抗的,不过她也没有在反抗就是了。
我总会质疑基因学,她们两个明明是双胞胎却性格差距巨大,她就像个安静…或者说正常版的小里,没有扎辫子,也没有穿任何奇怪的衣服,就只是制服而已。她头发比小里好像要长上不少,不过现在后发是凌乱地躺在她脑后的小枕头上的,也看不出来了。
不管是谁来都会认为她的处境十分可怜呢,被这么彻底地拘束起来,说实话,这个组合可能要比中间的大锅还要突兀吧,不过只有我和小里知道,没有任何人正在欺负她。
“…呜呜!……嗯呜!——”
被紧紧绑在十字架上像睡美人一样躺好的实葵听到了我的声音就开始哼叫了起来,她戴了眼罩和软质的口塞,看不到我也说不出任何话,小里说这些也是为了保护她,虽然我想不太到眼罩到底有什么防护功能。我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到桌边放下了包坐下,她没有得到我的回应,双手双脚都同时扭动了起来挣扎着,尤其是手指,一张一合地来回甩,嘴里也发出了更多的闷响,声音尖锐了不少,活像是与妈妈走散后留在原地哭鼻子的小姑娘。
“她怎么了吗?今天,终于害怕了?”
我一边扎着头发一边问着,顺便把一旁的记录本给勾了过来。
“不像欸?是不是红叶卿泄漏出的魔力侵蚀了小葵呀!”
“……怎么可能啊。”
“呜呜呜!!”
尽管每天都要听到她不同的烦躁声音,我还是更想让她闭嘴呢,才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嘴,想让小里来制止她,结果这对笨蛋姐妹一个完全没理解我的意思一个貌似是为了澄清自己并没有害怕而叫得更大声了。
我果然应该相信基因学的。
“啊…还没开始呀?”
刚才看小里站在十字架前面,还以为她们已经开始了呢,我坐安稳下来了之后才注意到,实葵的鞋子还在脚上,衣服也都还完整,也没有乱。我翻开了记录本到昨天没用完的那页,抬了头问她。
“当然,作为书记官的红叶卿还没到,怎么可以盲目开始呢!”
说着,她两手同时摘掉了实葵两边脚上的鞋子,露出了里面灰色的袜子,这双袜足在刚刚与外界空气接触的同时很明显地抖了一抖,随即便自觉地抬直,向后翘起脚趾了,这方面小里从来都不用担心。
“不过已经让她喝完魔药啦,希望今天会有效!”
“希望吧……”
之前的思路被小里打断了呢,她所谓的魔药,就是用那炼金釜酿造出来的东西…就像我说的那样,这个大锅不管扔什么素材进去,最后酿出来的成品,都会变成……
媚药。
“那要开始试敏了哦,今天这双袜子比昨天的厚,红叶卿要记好喽。”
还没等我答应,她的双手就同时展开了行动,于这双挺立的袜足足底搔挠了起来,实葵委屈似的哼唧声立刻被注入了生命力,音调和响度都抬升了不少,毕竟是被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准备地挠了痒痒,再加上她也确实是个敏感的孩子,会应激地叫出来也很正常呢。事实也如此,那令人心生怜惜的声音只持续了一小阵子,很快也就平稳了下来,实葵从口塞两边向外溢着似笑非笑的呼噜声,偶尔会在被挠到弱点的时候放大,然后又变回原样,直到稳定到听不太出来差别。
这一过程其实也只过了不到两分钟而已,我在本子上记录着我胡乱编的数据,混合着真实的时间和反应——这便是我们炼金社伟大的日里大人分配给我的工作了,记录实葵每天的状态以及处刑时…也就是被挠痒的时候的反馈,当然,我并不能听得出她到底叫出了多少分贝,更没有绝对音感,每次的数据都是我根据前一天的凭感觉修修改改的产物,只是小里相信我给出的结果就是了。
不知道是小里今天心情好挠得比较狠还是今天的媚药效果真的很好,平时都要脱了袜子或者上了工具才会让实葵挣扎起来的,今天她更怕痒的左脚却已经在左右摆着脑袋了。哦,是的,小里甚至对比过她每块痒痒肉的差异,只是我不明白原理和她那么做的意义。
说是摆脑袋,也没有动太多,我的位置是能够很清楚直观地看到她垂直立在十字架上的双脚的一切反应的,除了被小里的手遮挡住的部分,它只是在本能地躲避着小里搔上脚掌的手指,做出了一些幅度不大的摆动而已;至于右脚,则仍是挺立着,丝毫未动地接受着挠痒的。
“试敏的时候不准乱动!红叶卿还在看着呢哦,这可不是在家里!”
可小里却相当严格地训斥了她,还把我给搬出来说事…也不知道实葵是有多不喜欢我还是怕在我面前丢脸呢,就像是把我的名字当作了什么关键词似的,刚才还在晃动的小脚丫一下子就回心转意回来了,可侵扰着足底的痒意可是不会因为意志而消失点的,因此她微微蜷起了一点点脚趾,用鸵鸟的方式代替了躲避。
“哼呜呜……”
“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坏人一样。”
“嘛,谁让我一提小叶子…呜!红叶卿的名字,小葵就会很听话呢!”
我觉得小里的脑容量是不足以一心二用的,就像现在,为我而分了心的她大概完全没注意到手里的动作已经变了形,力气和速度也没像刚才那样平稳,让实葵差点又没忍住向后躲去了。
“嗯呜!…”
不知道这一声小动静用不用记下来呢。
“不用坚持这种称呼也没关系的…”
“不行!这是在外面的官话!”
“那你管小葵也没有叫官话呀?”
“呃……”
她没办法反驳了,谁让她给自己的标准都不严格呢?我轻笑了出来,她嘴巴气鼓鼓的,转而把怨气撒在了妹妹身上,十分费力地把实葵的袜子从绑紧的绳子之下一手一只地抽了出来,而不像平时那样一点点地温柔褪下。
“不试敏了!今天直接开始处刑就好!!”
“好,好……”
果然是被我惹生气了呢,她粗暴地抓住了实葵的脚趾头,没有往后扳去,就停在原地,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定格住了,而当她手指缩成猫爪的形状,从脚掌抓下去的那一刻,她握住脚趾的作用才显现出来——整只脚因此在偷袭而来的痒感之下纹丝未动,只让实葵在痒叫出来的同时另一只脚向内侧猛地躺过来了。
“今天的媚药……嗯,魔药是用的什么素材呀?”
我能确定实葵今天反应如此大绝对不是她那可以忽略不计的手法的功劳,那就只有媚药扩大了敏感程度这一种可能了。我欣赏着她的手指们在足底这只猫抓板上胡乱舞动的步伐,给我胡猜的数据写在了本子上。
“橘子和柠檬哦,昨晚上小葵吃了好多的橘子,剩的就被我拿来了。”
难怪炼金釜里的液体有一股微弱的异香呢。虽然不管加什么都会变成媚药,但功效之前却各有差异,就功能几乎微乎其微的时候,也有让人敏感到碰都碰不了的时候,甚至还出现过让实葵失去意识了的情况,而今天的是比较棒的状况,小里才得以顺利执行下去。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每天都要酿新的药来测试。
“红叶卿,请帮我拿润滑油过来!”
“这么快就要用啦?”
我记下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和实葵刚才右脚和双手一直在挣扎的补充细节,从桌边的纸箱里翻找起了润滑油,箱子里装的全是给实葵用的刑具,从我认为最好玩的,对付她脚趾缝和一切奇怪小部位的硬羽毛,到简单暴力的按摩手套,还有各种备用或特殊情况下使用的拘束具,一应俱全,都是小里收集来的。
“因为魔女今天异常顽强了呢,你看,现在还在乱动。”
我顺着她的话又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她给出的证据是,实葵的左脚脚趾在依旧保持被她抓紧的情况下,正在被她四根手指一起横着手,扣挠着脚心中间的一道沟缝,她好像有往上方拉直它的迹象,正常情况下看的没那么清的痕迹被拉伸得很明显了。手指挠动得毫无章法,但每一下都切实地用指甲在白皙的足心中央留下了红润的痕迹,配合着实葵就算把那软口塞咬到底也根本发不出来的笑声,就连我也感觉脚底仿佛传来了一丝丝幻痒,尽管我印象中从未被胳肢过脚底,也不知道自己怕不怕痒痒。
被这样子折腾,怎么可能不会挣扎呢,把她自己绑上去,她只会动得更厉害吧?
“再拿一把梳子吧。”
“别弄得太过分了。”
我带着润滑油和随便抓的气垫梳走到了小里身边,不知她是不是太投入而没有注意到我过来了,便捏着梳子把,从后面戳了戳她的腰,
“咕!”
就能让她在发出可爱的声音的同时向后撑起肩膀来了呢,私以为这是小里身上最好玩的功能了。
“小叶子!”
她扭着身子侧到了一边去,在我戳第二下之前躲开了,倒也不像是恼火了,只是在站稳之后立刻一把抢走了那只气垫梳,不让我胡作非为下去了。
“谁让你不理我了呢。”
“才没有吧!小叶子走路没有脚步声才是不正常的吧!”
“因为我的室内鞋鞋底是软的。”
“不管!”
这才像以前的小里嘛,我说点什么就要开始发小脾气,很可爱呢……这个以前,大概是小学时候的了吧,那时候的她完全没有关于自己是姐姐应该承担些什么的概念,我也还只是知道实葵的存在,见过几面,但几乎没有过什么交流。
一切都是在她插进来之后改变的。
“那我来涂了?”
我把润滑油也递给她,她没有接过去,我又往她手里推了推,仍然无动于衷,只是就近拿着那把梳子轻抚起了大概还在听我们两个拌嘴而毫无防备的实葵的大拇趾,让我看到了它在因应激向前撞上了那一片梳齿后又躲开的一幕。
“小…红叶卿来涂就好了!我还要继续对付魔女呢!”
“那个轻点用,上次给她刷破皮了都……我可不跟你一起跪她房门口道歉。”
我拨开了润滑油的盖子,清脆的响声传了出来。
“呲呜嗯嗯嗯!!”
小里又被我的话给惹得生闷气了呢,就像是要回应我的话似的,向下移动着气垫梳,刷过了脚趾根和脚掌,划在了展露开来了的,脆弱的脚心上,让实葵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闷叫与我挤润滑油的声响得以同频共振。
“小葵,可能会有些凉哦。”
她加重了的呜嗯声是不是在回应我呢,我不知道。
反而我的手心先感受到了一丝凉意,来自于小瓶里装着的粘稠液体,我将它扑上了面前的小脚,再平着抹开,两只手一起,均匀地把润滑油涂满整只脚,只挤一次当然是不够的,手上的这点只够让足底的部分变得光滑起来,让手指用力按压过后产生踩过水面的咕叽声,这声音十分需要认真聆听,否则就会被实葵的叫声盖住了呢。
至于脚趾和脚背的部分,我就没再经过我的手心了,而是直接挤在了她脚趾尖和脚背上,再让手指伴随着气泡连续破裂的声响或是穿梭在每根脚趾、每处趾缝之间,或是攀上脚背的平直山坡,直到不再留下任何一块阙漏。
她的脚丫很乖,没有因为受凉或我不小心摸出的痒感甚至是小里的可怕打扰而乱动,我才得以很快地完成全部工序,让它彻底变成了一块粉嫩的不透明水晶。
“这只好了哦。”
我拍了拍实葵仍然能换来轻轻踩水声的脚掌,招呼着小里,她只是嗯了一声,从我后面蹭了过来,与我交换了站位,我看了一眼刚被她欺负过的红润脚丫,把润滑油的瓶子放在了铁架上,摸了摸不自然地抖着的可怜小脚。
“刷得太狠了吧?”
“很轻的!”
我用质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把双手上残留的那部分润滑油全都抹到了脚掌上,让它染上的绯红看着不再那么刺眼,而是融化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将它紧握在手中,脚掌因为润滑油的滋养而也在灯光下变得闪闪发光,另一只手逗了逗它娇弱,但仍在逞着强挺着的脚趾头,扫视着它表面的无数个光斑,又忍不住地用搭着的拇指搔了搔足弓,感受着它在我手中的,因叠加着来自另一只脚的痒感与我刚刚创造的刺激而生的,心跳一般的微微颤动。
微微扭头看了一眼身旁正在把玩着刚被我涂好的右脚,却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的小里,我心里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拇指的动作也从轻搔变成了划蹭……然后再变成指甲的刮挠。
我和小里,我们两个又有什么区别呢?同样都是把莫名的怨气发在没办法反抗了的实葵身上了呀?
算了,反正这也是她自愿的……并不是她在满足我们两个,而是我们在满足着她……我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
我听着她被小里用气垫梳顺滑刷出的悦耳吟叫,在手心里挤上了更多的润滑油,再一次感受了那丝凉意。
……
如果完全按照小里的说法来的话,实葵是被什么魔女给附身了,只有对她施以毫不留情的虐待,才能让她冷静下来…呃,她的原句好像是“处刑并驱赶走魔女”什么的,还说这是她在听了实葵的自白和请求后的直觉告诉她的。
她最开始还能跟着网上的教程来陪她玩玩SM,或者只是单纯的,粗暴一些的做爱……可对于妹妹脆弱的身体来说,这样还是太残忍了,作为姐姐的小里会心疼她,直到她在看了某些片子后,学会了挠痒痒这种不太伤害身体的虐待方式。
根本就只是想要博取姐姐关注的受虐狂罢了,刚听到这码事时我的第一直觉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更何况,她们也确实已经做过无数次了,这更证实了我的想法。
明明连我都没和小里正式地做过呢……
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
我坐回了桌前,拄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看着小里机械般重复着对实葵的挠痒,用按摩手套或者气垫梳刷刷足底和大腿,用按摩仪或者直接上手蹂躏上半身的腰和腋下,弄累了再用一些简单的小道具玩一玩……每天都几乎是一样的,就连小里都想不到更有新意的玩法了,除了实葵每天的反应都不尽相同以外,完全就是无聊的日常再演,真不知道小里为什么不会腻呢。
再过一会儿,就得去补充一次润滑油了吧,今天已经干了三次了,真是的,就不该答应她帮她涂……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小里的话,我绝对不可能会掺和进她们两个这种变态到极限了的事情的,每天都被这样严丝合缝地绑起来折磨,不是受虐狂是什么呢?因此刚加入进来的时候,我每天都只是坐着,和现在一样无聊地看着小里在自己眼前却不与自己说一句话,害得我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再这样下去,会与小里越来越远的吧?当时的我总是想着最坏的结果,心砰砰直跳着,却不敢向小里开口,只是答应了她记录数据的请求……而带来转机的,反而却是本应更把我当做不存在的实葵……那天,处刑结束后,我坐在桌边等小里收拾完东西一起走,正慢悠悠地喝着水,听着她俩腻腻歪歪的谈话。
“嗓子没关系吗?要不要喝水…”
“没…没关系的……”
她们两个当时还没有想到塞口塞之类的,实葵每次都要从头笑叫到尾,直到口干舌燥声嘶力竭……我倒是不知道口塞能帮多少忙,至少她不会叫得那么夸张了,也算是保护嗓子了吧。
“姐姐……”
实葵的声音传到我这儿就已经十分微弱且破碎了,混合着刚刚去过的糜烂的音色,勾引着小里,敲着我的心。
“怎么啦?…刚才弄得太疼了吗?”
“我……我有个请求…”
这家伙,还在用自己的身体诱骗着姐姐呢……
“…可以让秋山同学……也来一起嘛……”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说这种话,在听到了我的姓氏的一瞬间,我真的把嘴里的那口水喷了出去……
就这样,我也就偶尔会插进来帮小里一起弄了,尽管我并不能从中得到任何快乐或者满足感就是了。
“小葵,姐姐马上就把可恶的魔女赶走哦!”
小里就站在十字架的正中间边上,而离她最近的,就是,实葵的裙子。她的手,就在我的面前,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妹妹的裙摆,再将那只手翻过她的内裤……两个人,就这样用手做了起来……在我的眼皮底下!完全不知道羞耻的家伙!!
“呼呜呜……嗯呜!”
她一手在实葵的内裤底下动作幅度很大地动着,另一只手伸出去轻轻揉起了腰……这招还是我先对她用过的呢,竟然被她学去给实葵用了……这应该算什么呢?我不清楚,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实葵在她手下扭来扭去,一声声地发出藏在口塞后的淫靡声音……我的眼睛离不开了,明明刚才挠痒的时候无论两个人贴得有多紧我都不会吃醋的呀!
……不对,我在,我在吃醋吗?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吃醋呢?
我……我怎么会吃小里的醋呢?……
“咕嗯嗯嗯——”
我的眼前变得一片空白,再也无心看她们两个手指与私处的交媾……直到一切结束,一切声音、动作、交互都结束掉,归于能够让我冷静下来的平静。我捏住了桌边的抽纸,站了起来,这已经是本能在驱使着我做的了,因为我知道,小里现在会需要纸的。
“今天……今天好痒哦……秋山同学的润滑油也好舒服……”
小里刚给实葵摘掉了口球,我就听到了她虚弱的话语声,让我刚迈出去的脚停住了,小里什么也没说,只给她的眼罩也摘了下来,用手抹着她眼角的泪痕和未流下的泪滴……果然,她需要我的纸呢……
“给她擦擦吧…”
我还是到了小里身后,将抽纸给了她,然后看着她用我的纸擦干净了妹妹的脸,而她只对我点了点头……怎么回事呀,这种心情……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小葵,还好吗?”
“我没关系的!”
实葵倒是立刻就答应了呢,这方面可比她姐姐好多了…
“就是有点困了呢…嘿嘿……”
被折腾成这样还能笑得出来,也是她的一种天赋吧?我配合着小里,给她解开了身上的无数根绳子。
她的精力是被今天功效特别好的媚药和小里一起榨干的,会困也是自然…我也很困呀,只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而说不出来罢了……
对了…就让她睡好了……她睡着了的话,就可以把小里拖在这儿走不了吧…这样,就可以让小里再多陪我一会儿了吧?真亏她还是有点用处的呢。我被不知何名的欲望驱动着,心中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我自认为很棒的想法……
并决定立刻加以实践。
我扶着因腿软无力而倾倒在我怀里了的实葵往桌边蹭着,抬头瞟了一眼在她另一边肩旁关切地盯着的小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
自从小葵被魔女侵入身体以来,已经过了几个月了呢?可无论过了多久,我都绝对不可能会忘掉在那个晚上,那个我将之称为魔女之夜的夜晚,看到的那可怕的一幕。
那晚,我本来只是在泡澡休憩的时候睡……休眠了会儿,而在大概一个半小时内没有回到我们的房间里护佑小葵,再加上为了给门牌结界增添几处魔法阵而摘放进了房间里,她就这样被邪恶的色欲魔女趁虚而入了!等到我毫无防备地打开房门的时候,眼前的一切早已无力回天——我的小葵,我的天真无知可爱的小葵,正在被魔女操纵着,盘腿坐在床上,连内裤都没有穿,伸手在身下放荡地拨弄着,搅动着,发着我在门外就能听到的可怕声音……这是小葵绝对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她被我惊扰了似的,猛地抬了头,与我对视着,但或许是还没有适应小葵的身体,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我本在那时就该消灭她的,却因为这恐怖的画面而呆站在了原地,摔掉了手里的换洗衣物。直到这时,小葵…不对…魔女膝盖边上的小葵的手机,都还在播放着来自地狱的邪恶视频,屏幕上的那对扮演出来的所谓“高冷学姐与小笨狗学妹”以及她们所做的淫秽之事,是我后来检查小葵的手机的时候才知道的,可当时却在我们对峙的关键时刻,持续外放着那令人作呕的浪叫音频,给小葵洗着脑……一定是这样的,它的功能。
“姐…姐……?”
小葵的手指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也没有正常情况下一定会的挡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她只穿了一条背心,我在门口就可以一清二楚地看到她不该给任何人看到的下体……更何况,还是有她手指在上面的时候……她开了口,声音里带着连缀感,好像许久没有喝过水的感觉,还有丝只有小葵会有的弱气,以此欺骗着我……我只能在脑子里暗自提醒自己,现在的小葵,已经不是小葵了。
“你为什么要对小葵做这种事!”
我连忙关了房门防止爸妈听见我们的交涉,下意识地喊出了质问的话,结果这可恶的家伙,却还在装作无辜,一口口地喘着气。
“……哈?”
我出离愤怒了,几乎是滑到床边的,抓起了她仍在沾染着小葵的余韵的手,将她扑倒在床上,掐着她的脖子制服了她。
“姐姐?!……怎么——”
“你不是小葵!给我离开小葵的身体!”
“姐姐你在说什么呜!”
不能让她再用小葵的声音蛊惑我了,我掐住她脖子的手向下压了去,又用自己的嘴巴顶住了她鼻子,确保她吸不进去任何空气,只能挤出恶魔般的低嚎,可这样做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她就会开始剧烈地咳嗽,我担心会因此而伤害到小葵的身体,便只能松了手,让她重新得到氧气,喜逢甘露似的呼吸着……然后,再开始下一个循环。
她的躯体在我身下扭曲着,把我顶得跟着她一起翻江倒海,被我十指交叉抓着的手,与我的手用手指之间的,小葵的体液交融着,仿佛粘在了一起,谁也不退那一步,而她的头颅,则是在不断地抬起再落下,重锤一般撞击着床单……当然,这样的挣扎也同样是无法长久的,她的力气在第三次循环后就消失殆尽了,只剩下了抖动和抓紧我的手指两个排闷的路径。
我本是相信只要这样就一定能将那魔女驱赶的,直到,在不知是第几轮濒临窒息之后,汲取着空气的小葵,半睁着已经无力完全张开的眼皮,弯着眼睛和张开来呼吸的嘴巴,露出了一个,让我至今都有所恐惧的,自然到仿佛本应如此的微笑。
“姐姐……好…好舒服……”
而我只能坚定下去,又一次压下了能够关闭她呼吸的手……
……
这样的回忆如同噩梦一般每天萦绕在我脑中,只要闲下来就会重映在眼前,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我刚清洁好处刑架和地板,故作镇定地听着身后小叶子一次次拍着小葵的背哄她睡觉的声音,偷偷叹了一口气,转回了身去,到了她们两个椅子边。
“小葵很喜欢红叶卿呢!”
“小点声,她才刚睡着。”
最近,只要是小叶子在的时候,结束后小葵都会不假思索地钻到她怀里去,她们两个的关系也在逐渐变好了呢,至少已经不会再互相抵触了,今天也是一样,小葵被她抱着在椅子上坐着睡着了,我俩配合着把几把椅子靠在了一起,再拿来枕头,让小葵暂时睡下了。我看着她给小葵盖好了毯子,抚开了额头上堆着的凌乱刘海,心里宽慰了不少,果然小葵还是更喜欢妈妈一样温柔对待她的小叶子呀,那些细节,是我一个做姐姐的都做不到的呢。
“红叶卿……”
“嗯?”
我好像有些想说的话,却在开口后瞬间忘掉了似的断了片,只能笑了笑,换了另外一件事来不让对话落地。
“炼金釜的火,可以麻烦红叶卿熄一下嘛?我收拾收拾东西。”
“都说了小点声了嘛……”
她很满意的样子点了点头,转身过去了,我也回了处刑架那边收拾起了用过的刑具。
明天是周末,该去再买几瓶润滑油了呢,带着小葵和小叶子一起好了。我在怀中抱着用过的手套和梳子什么的,拿回到了纸箱里装好,恍惚间感受到了身后传来了很粗重的气息,刚站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转头,就被一双手臂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交叉着抱紧了。
“…红叶卿?!”
“头……”
三个音几乎糊成了一个音,只能勉强分辨出来,音量也是小小的,我有些不解,顺着她回过了头,刚转了一半,就被她从我肩旁绕过来的脑袋给抢了先——
“呜?!”
我甚至预想过她会给我个头槌的情况,但,结果是,她吻上了我,我惊得立刻开了口,想要把她顶开,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趁着这个档口,呼气似的往我嘴里送进来了…液体?!我根本没反应过来,那温热的液体就已经顺着我的舌头流进我嗓子里了。
我匆忙转身将她推开,俯着身子呛到了似的咳嗽着,却一滴都没能把已经喝下去了的东西吐出来,脑子和嗓子一样翻江倒海的,被击晕了般,胡乱猜测着她给我喂了什么……而我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性,便是……
“小里自己酿的药,很好喝吧?”
果然,是我的魔药……
“…为什么?!”
我下意识空咽了一口,舌头上还残留着一丝酸味,着脑子里转着的东西也从喝的是什么立刻换成了她为什么要给我喝,以至于连她又一次贴过来时都没能做出抵抗,又被她胳膊绕到后腰勾住了。
“我说了,小点声……小里总是不听我说话呢。”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
她的声音已经飘起来了,和刚喝完药的小葵听起来一模一样,而我也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镇静,只是在有限的包围中拼命地推着她的腰和胳膊,她却纹丝未动,反而将我推到了墙边,额头撞了上来,我还来不及感受那头晕,她喝醉了一样的软趴趴的头就又滑向了我的耳畔,将那极度分明的喘息声呼进我的耳中。
“真棒呀,今天的药…小里不这么觉得嘛?”
铁砧般沉重的呼吸与纸片般游离的语声交织着,我恐惧她这样的,根本不像小叶子的声音,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呀!她是不是…也被魔女附身了…不对,不可能,小葵身上的那位不是刚被我赶走了吗?!她不可能再入侵一个人的吧?!
“红叶卿……”
我几乎要忘记了那酸涩的口味,热量从魔药流经过的食道返了上来,却不能从口中吐出,反而从我所不知道的道路钻进脑子里,让我眼前所看得到的一切,或者说,聚焦中心的,她的半张脸和脖子,都变得更加模糊。原来,这股晕眩并不来自她额头的撞击呀。
“不要把小葵吵醒了哦…我的,小里?”
她…的?
我思考不完她的话了,因为她闲着的手,已经偷偷摸进我的裙下了,我想要伸手阻拦,却因为魔药的催化而完全伸不直胳膊去够她,最后还是被她像剥洋葱一样地……从裤腰拽开了什么都没能防住的安全裤…和更加没用的内裤。
“红叶呜啊!”
我连她的名字都没叫完,就被她一手捏在了不知何时抖起来了的,发软的大腿根,让本就站不稳了的我更加难以支撑下去了,要不是有她托着,可能真的要倒下去了吧。
好热,好乱,她这一捏仿佛是按下了一个我身上的什么不知在何处的开关,不论在哪,它都已经激活了我更深处的神经,我开始能感觉到她手指在捏过的那块肉周边皮肤上游走所带来的留有痕迹的爬动痒感、身后的手抓紧自己腰肢的刺痒感、以及她和我一样破碎的喘息打在耳朵上的绵密痒感……
……不对,怎么会这么痒,我绝对没有这么怕痒痒的!是魔药!是魔药害的!
“红叶卿是谁呀?…嗯?小里?……我不是小里的小叶子嘛?”
她指尖在我大腿内侧绕着圈扫着,画完几圈后又要交换到另外一条腿上,再重新画出新的圆圈,害得我两条腿都适应不下来。
小叶子绝对不可能说这种话的!她…她不会说这么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的!更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如同要侵犯我一样地把我扣在怀中,按在墙上。
可……我却冥冥中感觉得到,这就是她,与看到小葵被附身时的那一幕完全不同,我能感觉得到的,如果说小叶子的,与她的头发和平常的表情一样看着就能感觉到寒意的眼睛是她的密码的话,那现在,躲藏在我视野的角落,又几乎被她冰雪长发所遮盖住的我只能看到一边的眼珠,却几乎像是被来自魔药的热量所融化了似的,犹豫地一闪一闪,却又坚定地在变成春水。
我曾见过她的眼睛变成这样,那是在,我答应了小葵组建炼金社并将她邀请来的时候,在听完我的请求后,她也是现在这样的表情,绝对不会有错的,现在的小叶子,只是不清醒的小叶子,绝对不是假的或者是被魔女附身了的小叶子。
因此,我才敢放心地将我的身体,所让渡给她……任由她的手指,终于停止了试探般的绕圈,摸上了我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因魔药而分泌出了肮脏体液的私处……
“小……叶子…?”
“嗯……”
给她垫着一半下巴的肩膀,放松了不少呢。
“这才是我的小里嘛…软软的…呵呵,下面也是呢…”
她手指动得十分大胆,再也没有了在我腿上时的不紧不慢,只是粗略地在摸索了一阵子后寻觅到了她想要的,我胯下的深渊中最黑暗隐蔽的邪恶入口,两根指头搓了搓边缘的肉臂,那诡异的微微疼痛只留存了半秒,就立刻被她反着手驶入其中的食指给钓回了现实。
我无法理解她说的软软的指的是什么,至少不理解前半句,因为这一刻的冲击就足以让我放弃之前想过的事情了,讨厌的异物感从下面涌上了头,在它的内壁上寻找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我感觉不到她的手指,只有意识和身体本能地在抗拒,我的胳膊向外撑着,想要冲破她压上我身的牢笼,可就当我终于积攒出可能可以打破枷锁的力气的时候,却被她的舌头轻易地给冲溃了——她仿佛是看准了这个时机一般,舔进了我的耳朵里,甚至,翻卷了上来,温热湿润的触感和因此变得断断续续的被遮盖住的听觉,一起让我的耳朵真正地“软”了下去。
“嗬啊啊!…”
我因两边夹击着的刺激而毫无征兆地叫了出来,可又让尾音到了该升调的地方戛然而止了,即便是我现在已经被切成碎纸屑了的思绪,也还能想得起来她曾给过我的那个要求。
“小点声……”
不知是她又重复了一次,还是这声音又在我脑中重播了一次,大概是后者吧,毕竟她还在品尝我的一定不好吃的耳朵呢……我不敢再违反这项她给出的戒律了,更不敢因此而吵醒小葵,便只能在第二次来自下体的冲击传回来的时候,将已经挤到了喉咙的叫喊咽了回去,变成了漏气一般的嘶声。
“小叶子…不!……呃呜…不要这样……”
“还没有开始呐?”
“什——呜哈!”
她似乎是故意为了让我听清才收了舌头回去的,可这一方面的奇怪触感却又被她再次捏在我腰间的那只躲藏着的手给立刻衔接接上了,让我的身体在猛地一抖后主动地逃离了身后的墙壁,趴进了她的怀里。同时下身的那支手指…不,应该说整只蓄谋已久的,从下往上像只小鱼钩一样吊着我的手,终于走出了它的第二步。
“等呃啊啊——”
她的拇指,摸上了我那颗,在小葵教我之前,都不知道它的功能和名字的小豆豆,我便立刻触电般地跃起,却在落回去后再没能起来了。
“小里…也太敏感了吧?”
“那里不行呜!!”
“不行嘛?”
实话讲,她的动作简直温柔得不得了,指头的平面慢慢的抚过那仅在一点的凸起,微风吹过小草层般不留下任何痕迹地过去,再以完全相同的路径返回,我在弄小葵的时候,从来也不会这样温和的,她似乎并不急着让我…做出反应?只是给我留下着只能用痒来形容的微弱电流,但就算是这丝痒意,也完全比不上耳朵和腰的。
如果不是魔药的话…我可能都不会感觉得到它吧?她确实在碰着那块肉,甚至应该说,那只随时都可以给我降下让我变成无法思考的浆糊的神罚的拇指,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小豆豆……是我在无理取闹吧,她都已经温柔到这个程度了,我却还在抗议着……这电流的本意是想要让我保持清醒吗?原来是我的问题呀,大脑曲解了她的目的,反而释放着溶解意识的信号,我没办法再反抗了,一手抓着她的胳膊,一手也抱上了她的腰,彻底倾倒了下去,不再尝试挺起腰来了……
“我不喜欢小里拒绝我哦……”
用这样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这种话…真犯规呀,小叶子……我不会拒绝你的哦……你看,我在主动往你的手指头上蹭哦……不要躲开嘛……她果然能注意到我的回应呢,稍稍用了一点点力气出来,按蹭了过去,那腐蚀性极强的痒感终于变成了它本应的刺激性快感,与洞穴里长存却无法消弭的不适相互抵消,合而为一,一起召唤着从小腹到大腿、从心脏到已经踏不稳地面了的脚趾上,全身全部的神经,往那一处汇聚……而它们,早就融化成一团了呢。
“小叶子……”
除了叫她的名字以外,我又还能说出什么有意义的单词出来呢?任凭着她循序渐进的增加着力气,再时不时地在我耳朵上亲吻或舔来舔去,又或是让那只不知何时就会痒得我弹起来的手爬上肋骨,我真的没有再反抗了,就连声音都没有破戒呢……
“听话的小里…最喜欢了……”
喜欢……?
小叶子说的,是哪一种喜欢呢?如果是我认为的那种的话,我也喜欢她呀?当然…和小葵的不同呢……
我没能把这个问题说出口,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的脑子早就不知何时掉落在何处了,或许是她刚抱过来的时候吧,她的脸蹭着我的辫子,可我的下面,却在以相同的频率接受着她两根手指在两处同时的,施法一般的揉蹭,将那热量与燥热感一点点地扩散着……
我本想着这样的过程会一直均匀地持续下去,直到,她在洞穴中转着的手指,背面的手指甲,偶然间碰到了某一点,让我又一次地感觉到了几乎已经融入了我的思考中,但又有所不同的触电感……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大概是知道的,我已经变成了冷天或下雨时候的窗户般模糊的双眼,仍然能看到她抬起来了的嘴角。
“挖到小里的宝藏了呢……”
怎么会呢,真正的大秘宝怎么可能会在我身上呢?这样的故事也太低俗老套了吧…可她说的话,却又不像在开玩笑……算啦,任她喜欢吧……她果然开始挖掘了,用圆润的指甲在与刚才同一块地方划蹭着,同时也没有停止拇指对小豆的按摩……只是我早就区分不开每一股快感究竟来自哪一边了就是了。
“小…叶子……”
我在说话吗?我怎么会,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呢?
“我在哦……”
“我…哈啊!”
“嗯……”
她应答我的方式,并不只有她的声音,还有…捏在我已经碰不得了的肋骨上让我自己发出的迷离低鸣。
“我哼!…我可以去吗?……”
我可以吗?我为什么要问小叶子呢?……我相信她不会拒绝的吧?一定是的吧?只是让我将早已堆积得再也无处可去的热量与快感宣泄出去而已……她绝对会允许的吧!——
“不行哦……”
嗯!…
…欸?
为什么?……
我问不出口,只能用因不解而隆起的肩膀来表达出自己的疑惑,她的眼睛不再紧盯着我的侧脸和耳朵,成功与我在震惊中睁大了的眼珠相对,又慢腾腾地眯上了。
“小里不可以去哦……我都说了,更喜欢听话的小里呢……”
为什么?!我更愿意相信小叶子现在说的话全都是我幻听的结果了,毕竟…她的声音可能并不比我稳定连贯多少的样子。而且…如果她真的不想要我…呃,高潮的话,她不是应该停下来吗?可是,她的手指——不管是我下面还是肋骨上的手指都一样——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呀?已经不再能贯彻它的名字让我快乐的快感,还在被源源不断地产生和输送着呀。
“呜嗬!…我……我真的要去了!”
“不可以。”
为什么要说得那么坚定呀!那股已经到了胯下的暖流似乎被拦了下来,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被她堵住了呢……
“小里,在得到我的许可之前……绝对不可以高潮哦……”
怎么可能做得到嘛!这又不是小便只要努力就可以憋得住的……不对,再被她这么刺激下去,我可能连——
不敢再往那么可怕的方向考虑了,她的指甲仍在一次次地挖掘着她说的那个宝藏点,拇指也彻底失去了温柔,把我的小豆当作了很快就能挤压出水来了的水泵。神经紧张起来后我才明白,原来她以前全部的温柔,都只是在引诱我罢了呢……现在,她要开始收割属于我的一切了,这甚至还是我主动割让给她的呢。
我的腿夹了起来,尽全力地防备着可怕的事情发生,只是让本就站不稳的身躯更加飘摇了。
“抖得太厉害了吧……是要去了嘛?”
“哼呜呜呜……”
她明明在明知故问!我就这样抱在她怀里哭笑着,混乱在一起,如果她能听出我声音里的委屈的话,就绝对不会再这样欺负我了吧?……我在,我在清醒过来吗?如果不是的话,我又为什么能反应上来这些呢?
已经……彻底忍不住了呢……身体的本能最终不得不违背了小叶子的要求,紧绷着的身体在某一个大脑的熔炉所无法记录的时间最终放松了下来……也再也紧绷不起来了。她会生气的吧,我本想趁机将两个戒律一起破坏,这样就不会浪费这难得的窗口期了,可我却没能叫出来,在这一个将身体里的一切都发泄出去的时刻,我却唯独放不出声音来,只能颤抖着,彻底融化掉,感受着热量和体液那格外分明的流失……
大脑变得空空如也了,重构中的意识,正在重建着它里面的一切。
“小里……”
“…对不起!”
明明,不是我的错呀……
她的手离开了我那罪恶的源泉,也离开了我的肋骨,只剩下仍在我耳畔,逐渐平稳起来了的喘息。
“小里…总是不听我说话呢……”
她一定是不开心了吧……我知道是我导致的,可我却想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办法来安慰她,只能站在那里,靠着她,让她抱着,也同时是在抱着她。除了我们两个仍在交叉着的呼吸声以外,世界恢复到了它该有的平静与安宁。
魔药的药效,只要去过了,就会消失了呢……
“…小叶子……我——”
“姐姐……?”
而最终,是醒过来了的小葵,打破了这份,终究没有持续多久的宁静。
而被她所看见了的,是几乎合而为一地抱在了一起的我们。
……
“小葵?……能听到嘛…该让姐姐进屋了吧…?”
我跪坐在门前,呼唤着小葵。
她从看到那一幕以来,就没再跟我说过哪怕一句话了,只有到小叶子家门口我强行拉着她要走的时候,她跟小叶子细声细语地说了一声再见,除此之外,我连她的声音都还没有听到过,也还没有进得了我们的房间呢——从我敲门反馈给我的回音判断,她应该就在靠着房门坐着,只是无论我怎么喊她,她都不理我。
我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不明白她发脾气的点在哪里,如果只是因为我和小叶子在她睡觉的时候…做了的话,她应该不至于这么生气的呀,这不都是她亲口给我灌输的条律和哲理嘛!“女孩子之间的关系才是最棒的”“同性间的性爱是自由的”之类的话……明明都是她告诉我的呀?我才因此能够抛下芥蒂和恐惧的……
太奇怪了吧?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跟她道歉还是怎么样了。
如果只是想要进房间的话,我只需要强行把门推开或者喊妈妈就好了,可我并不想这样,小葵会更生气的,甚至可能会讨厌我的吧……而且,我从之前玩过的游戏里学到过,如果让已经被魔女侵蚀了的小葵情绪波动太大的话,可能会有很坏的影响的!那样我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小葵?该到洗澡的时间了哦?”
为了不把妈妈引来,我只能旁敲侧击地呼唤她,不过也确实,自从那晚之后,我们就每天都一起洗澡了,以防止再出现我和她分开超过十分钟的情况……不,应该是没有超过五分钟的情况的,除了现在以外。我相信只有二十四小时和她在一起,才能避免她在被侵入的时候我不在场。
“……不要。”
她终于回应我了,尽管是非常果断的拒绝……但总比一言不发好多了,仅仅如此就够让我重新恢复动力了,我的腰挺了起来脸几乎是撞在门上的,贴了上去,想要乘胜追击。
“小葵,是姐姐不好,姐姐错了啦!…”
“姐姐…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吧……”
她幽怨的小动静哪怕隔着厚厚的门板我也能听得出来,根据我对小葵这十几年以来的了解,她能主动开口埋怨我,就说明她的气已经消了不少了,下一步就是用利益诱骗她……我很清楚的。
“……小葵说姐姐哪里错了姐姐就哪里错了好不好?…乖乖把门打开吧?今晚会好好补偿小葵的……对啦!明天,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去逛街吧?可以给小葵买点小礼物哦……把红叶卿也叫上——”
“秋山同学也会来嘛!”
欸?
门几乎是被甩开的,我连条件都还没说完,脸还在往门上贴呢,支撑就在小叶子的名字出现的一瞬间在一阵风中消失掉了,我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就直接倾倒…甚至可以说是俯冲下去了。
“啊呜!……”
“啊…抱歉,姐姐……”
我的额头就这样撞在了地板上。
原来突破口是小叶子吗?!谢谢你!我的战友!……好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她害的吧……不管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葵会对小叶子如此重视呢。
我相当欣慰地慢慢被小葵拉坐起来,揉着自己嗡嗡疼的额头,思索起了明天的安排……
“先洗澡吧?”
“嗯……”
“小葵……很喜欢和小叶子交朋友呢?”
她又不理我了。
……
那晚,我只用拘束带绑住了她的双腿和一条胳膊,自己抱住了一只手睡的,平时都是要完全拘束起来的,今天当个特例好了,就当是……让我重重摔了一跤的补偿吧?
我睡得很香。
……
明天要和秋山同学还有笨蛋姐姐一起去买东西,本来是应该早点睡的,姐姐也确实是洗完澡就就给我在床上绑好了,还戴了眼罩和口塞,稍微挠了会儿痒痒来助眠,让我赶快入睡。可我却久久也睡不着,如果要系统分析原因的话,大概有三个主要的吧。
不知是今天的媚药药劲太大、还是姐姐一口气让我喝了一整碗、又或是她只让我去了一次却一直在挠我痒痒激发我的性欲的缘故,那股未能得到满足的欲望始终还萦绕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她甚至就连让我最后去的时候都没有弄好,没能让这一天只有一次的来之不易的高潮发挥到效果…要不是秋山同学在的话,我一定要让她再让我去一次的。
啊…秋山同学……就是秋山同学才让我性欲那么高涨的…只是涂个润滑油而已,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呀……姐姐每天弄得时候,手法不也都是一样的吗?只不过是她稍微细致了一些了吧?……果然还是人的问题吗?尽管我看不到她,但只要想象着她的纤纤玉手温柔地摸在我的脚底,穿梭在我的脚趾缝之间……或许会觉得我因她而颤抖的脚很好玩;又或许会在涂完后一脸嫌弃地甩开然后在心里暗自骂我两句……不管怎么样都好棒好色好舒服呀!……啊啊秋山同学……有拜托姐姐把你拉进来真是太好了……好像也能被你欺负一次呀……
一想到这些,脚底就仿佛又染上了一层凉意,小豆豆也好像又能挺起来了……可我却碰不到它,自从被姐姐抓到那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能自慰过了……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要紧紧地绑起来,根本做不到躲着她自摸什么的……就连今晚难得给我的一只手留下了,她也要自己抱在怀里……任由我的,她可能都不知道其存在的欲火烧着我,把我烧得睡不着……这便是原因之一了。
姐姐明明是不喜欢做的呀……那她为什么,又要和秋山同学做呢……我相信秋山同学绝对不是会无缘无故对姐姐下手的那种人,因为她连一次都还没有碰过我,更没有理由会去和姐姐做了……可我明明在活动室里醒来坐起来的时候,亲眼看到了她把姐姐像只小狗一样抱在了怀里,姐姐的那个表情,分明是刚刚去过的,我能看得出来,就连秋山同学自己,也看起来没那么镇定了。
为什么是姐姐?……凭什么是姐姐?!明明我才是更想要和秋山同学做快乐的事情的吧?!
我什么也没敢说,什么也没敢当面问出来,也不可能会去问姐姐这种事的……为什么,为什么姐姐要和她做呢?无限的疑惑和嫉妒或许是唯一能够与那烧着我的心脏的欲望分庭抗礼的情感了,这便是原因之二。
至于之三……
“小葵呼……好可爱……”
如果你在本就有困意但却无法入眠的时候还要被笨蛋姐姐当做抱枕紧紧抱着小臂,还要在你耳边说很讨厌的梦话的情况下还能睡得着的话,你可能也就不会需要担心睡眠问题了。
至少我做不到。
啊啊啊啊啊!!好想去啊!!纯粹的欲望终究战胜了虚渺的思考,现在已经除了自慰以外什么都不想了……之前被绑着的时候是怎么睡得着的啊!还是说就是因为有一只手空下来了,得到了这个窗口,我才会想要往出探头的呢?
尽可能缓慢地从姐姐怀里往出抽着胳膊不把她弄醒,还要按耐着一口气全抽出来的幻想,我最后还是把她这只沉重的树懒甩离了我的树干……
嘿嘿……嘿嘿……终于能自摸了!……谢谢你,小豆豆,谢谢你,我的手指,那么……久违了的自摸……就用今天结束时温柔地抱着我的秋山同学来当做素材吧!
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不让姐姐发现,让秋山同学的画面占领我整个大脑……然后……舒舒爽爽地去了一次…不,可能不只有一次吧……
我终于能睡着了。
……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秋山同学的呢,我们都还小的时候,姐姐经常会领着她回家,我却因为她看起来不是很好接近的样子而仅仅和她是认识的程度,姐姐总是缠着她,我也没有和她独处的机会,以至于,一直到了高中,我们也还没有说过几句话,再加上我们高中也不是同班的,她对我而言,就只是姐姐的朋友,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那是刚升上高中还没有几天的时候,姐姐装病发烧在家休息了,我拎着便当准备在户外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吃午饭——如果不是那几天在刮风的话,我都想去天台上吃饭了呢,听同学们说我们学校教学楼的天台很小,跟青春漫画里的那种完全不一样,我还挺好奇的,可最后还是没敢去,就只是绕着教学楼找着有没有长椅什么的。
然后,我就在我本来应该奔向的目的地,见到了正坐在上面的秋山同学……不,应该说,一幅名为秋山同学的动态油画,她的雪白的头发,被仍刮着的风向后吹起,像雪花一样舞着,我所能看到的她的侧脸,在这风中平静地停在哪里,嘴角向下,眼睛也不满似的闭着,身子靠在长椅靠背上,已经打开了的饭盒就在她膝盖上,双手搭在上面,抵挡着其实不太可能把饭盒吹翻的风……
好美。
这可能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对同性作出如此评价吧,可是那一幕,真的就这样让我的脚停在原地了。她没有所谓的天仙一样的长相,甚至可能只比姐姐要漂亮一些,但她的气质,飞舞的雪发与凝固般的冰冷表情,和风一起吹在了我的脸和心上……在这之前,我可从没有注意过这位不熟悉的熟人的样子呢。
我想要打招呼,可却在伸了胳膊出去后不敢出声了,我怕会破坏这副无名的名画,迈了一只脚出去,却不敢走向她独属的冬天身边,直到,那冬天主动奔向了我。
她大概是发现了正在偷偷采撷着她的美的我的存在,向着只有我一人在的方向,半眯着睁开了眼睛,和她的脸相映衬的,冰蓝的眼睛,聚焦在了我的身上,却仍保持着那毫无感情的表情……
我应该怎么做?把伸出去的胳膊变成招手?然后坐到她旁边和她一起吃午饭?我们还没有熟悉到这个程度吧?她会怎么想我?“原来日里的妹妹是这么随意的女孩子”吗?不要!她的眼神,一定已经在讨厌我了吧!啊啊啊,要是有姐姐在就好了,这个家伙为什么只有今天不在呀!……哦,要是姐姐在的话,我就不会在这儿遇见她了吧。
我最终还是怯懦了,没有给她任何回应,甚至没有敢在和她对上那一秒的眼神后再多看她一眼……我逃跑了,抱着到最后也没有吃的午饭,逃跑了。
过于刻意了吧,实葵,你在干什么呀?这样,更会被秋山同学讨厌的吧?一句话不说就跑掉了什么的,可我,拿不出那勇气来。
我不知道我在往哪里逃,脑子里已经只有她的那颗眼睛的一张一合了……这是……如果要我说的话…一场并非第一次见的一见钟情。
那时,最不该逃跑的我,逃走了。
一直到放学回家,我也一直魂不守舍的,在纠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的眼睛,睁开眼睛就能想到她的头发和脸……好棒的眼神…好想再见到一次秋山同学那样子的眼……那种,能将我冻结的眼睛……
再见到那样的眼神的话,我一定会被她骂的吧…被秋山同学骂嘛…好棒……不对!我在想什么呀,被骂了怎么可能会是…好事呢?
……果然是好事吧?
我有喜欢上她吗?我不知道,我无法分辨现在琐乱的心绪中的哪句话才是我的本心了,它们全部都围绕着一根最为粗重的主线,而线上,写着秋山同学的名字。
…好想……被她骂一次呀……
可是,她绝对不会莫名其妙地骂我的吧,我也不可能对她提出这种请求的,这样只会让她嫌弃吧?!……嘿嘿…被她用那样的眼神当做垃圾扔进雪中……也是一种幸福呀……
姐姐刚才去洗澡了,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姐姐从我回来就一直在问我有没有什么状况,我只能用被风吹得有点头晕来搪塞,顺便把的确无心洗了的澡给糊弄了过去。这么难得的独处时间…果然应该做点什么才对吧?
头晕也不完全是谎言,我摸了摸我的额头,应该没有发烧,却感觉脑子里面热热的,以及……身下的私处…好像也不知何时燥热起来了……
好奇怪哦,明明我连她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只是看到了那两眼,却能够刻进记忆里呢?不行,不得不用些手段来清空一下大脑了,姐姐洗澡很慢的,来得及!
我把内裤脱到了一边,胡乱地摸来了手机,提前把音量调到仅自己能听得到的程度,去平时常用的网站随手点了个片子当做下饭菜,但我其实都没看过它几眼,仅仅在听着它的声音,臆想着秋山同学对我做出一样的事情……再叱责笨手笨脚什么都做不好的我……手指情不自禁但目的明确地伸向了下面,满足起了自己的欲望。
就连自摸都想的是秋山同学了呢……这样还哪里能把她从脑子里赶走呀?无所谓了,指头摩擦在小穴和小豆豆之间,幻想我的手属于秋山同学什么的……这样子自摸,也太舒服了吧?
我不清楚我用了多久才去,也不清楚到底连着弄了几次了,大脑比起说我想要的清空,倒不如说是彻底翻了新——
就连姐姐突然冲进房门的那一瞬间,我的手也还没有离开下面呢……
是的,我的姐姐突然进来了,在一个她很久没有回来,我也以为她暂时不会回来的时间点,我这个,几乎完全没有任何性知识的姐姐,正巧装上了我的自摸。我本想让她害怕一样就糊弄过去的,就只能用极度虚弱的语气叫了她一声,可她的回答,却是我同样无法预测的。
“你为什么要对小葵做这种事!”
……你?你是谁?这个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吗?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吧!
“……哈?”
我挤着呼吸吐出来了一口试图解释的气,可她完全没有给我留任何解释的机会,就扑了过来,抓起了我的手,把我推倒在了床上,然后…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身体本能地抗拒着,从更为艰难了的呼吸里聚集着反抗的话,可却被她用意义不明的话给瓦解了。
“你不是小葵!给我离开小葵的身体!”
“姐姐你在说什么呜!”
我从未想到我那个笨蛋姐姐会做到这种地步,她压实了的手封闭了我嘴巴呼吸的道路,我刚反应过来要用鼻子,却又被她俯下来的嘴巴给堵住了,脸上除了她呼出来的气体以外,什么都感知不到了,也呼吸不到氧气了。
瞪大了的眼睛里是姐姐跟着我一起晃着的额头,耳朵里发出了嗡嗡的声音,我试图抓住什么,却只能摸到姐姐的手和抓不住的床单。剩余的氧气一丝丝衰减着,时间从这一刻起变得极度缓慢,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地挣扎着,如同第一天学游泳的时候在水里扑腾却找不到落脚点一样,毫无希望地依靠着身体的本能挣扎着。而当时那个将我从水中捞了出来的姐姐,却是现在正在让我于空气中溺水的巨浪…再没有人能救我,就连因为她的存在而让我变成这样了的秋山同学,也一定不会出现在我面前的吧。
我积攒着最后的力气,鲤鱼似的跃起,将脑袋连带着姐姐一起顶了起来……可这什么都没能改变,姐姐压着我的现状也好,只能从不可能完全盖严的鼻孔里吸入极其微量的空气,除此之外无法呼吸的事实也罢,什么也改变不了。姐姐的额头在变成一团黑白色不知于何处交汇的模糊画面,挺起身子所浪费的,堆积在了嘴巴里的废气甚至都没有办法吐出去,嗡嗡声变得越来越大了,至于我身子的其他部位,我根本无暇顾及它们乱舞成什么样子了。
这一过程可能都没有持续超过两分钟吧,我就已经到了濒临窒息的边缘,要晕过去了吗?要被自己的姐姐弄到窒息过去了吗?
……而就在眼前彻底变成黑色的前一刻,姐姐的手和头同时都抬起来了,从地狱回到天堂只需要零点几秒,收缩了的气管甚至有些不适应外界的气流,一瞬间让我像吸入了冷风一样连着咳嗽了起来,没能吸进去多少新鲜的空气。只顾着与自己身体搏斗了的我,根本没能反应上来躲开或挣扎开,更别提说点什么来质疑她了,最后,只在我勉强换了几口气之后,她又一次压了下来……随后便是第二次,第三次……我的大脑逐渐变得想不起来什么是反抗,眼前的是一层层堆叠着的黑与灰,大脑里的是与之完全对立的空白,与秋山同学的头发比起来还要白无数倍……我放弃了一切可能的挣扎,只能抓着姐姐的手指,一次次地体验着来回出入大脑的,无法拒绝的濒死感……无数次地循环着。
……好棒…
不对,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感呢?我已经无法思考了,自然也想不出原因,那么,这就只能是身体自然的反应了吧?
是因为未知感吗?姐姐压住我的时间是不固定的,我能得到的呼吸时间也是不固定的,我甚至可能不是在主动地呼吸,而是完全由保护机制驱使,被姐姐和它一起推着走的,我只需要享受这种绝望感就好了,除此之外的事情,什么也不需要我来考虑。第一次捏下来的时候,恐惧还会胜过其他的一切,但在知道姐姐不可能会让我晕过去之后,主观的恐惧也便消失了,只剩下了生命自己的畏惧,以及,供我享受的,免费体验券一般的反复窒息。我在渴求氧气,但得到氧气后,却又想要回到与它隔绝的状态中去了,那么,以这种角度来说的话,我又同时也在渴求着窒息。
原来,这是如此复杂的事情吗?这并非我在大脑空白或那几秒的休息间隙中所能想出、分析出的结论,而是在姐姐终于停下了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循环之后,无数累积的信息汇聚在一起,冲进我大脑中自己合成出来的。因此,我才能在这一切都结束后,连自己都未察觉到地,将内心中的第一反应说了出来……
“姐姐……好…好舒服……”
声音的断裂只因为生理性的呼吸不足,而绝非我在阻拦它们从我嘴巴里钻出去,而至于姐姐会理解成什么样子,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姐姐在可能要比我刚才更震惊地瞪大了眼珠后,将手和嘴巴,又一次压了下来,让我能再一次地享受到,那危险的幸福循环了……
“该死的魔女……你到底把我的小葵怎么了!”
姐姐也是会累的呀,我也一样,人体的承受力终究是有个限度的,越过了阈值,再舒服的感觉也会变成负担和折磨的,只是我是被动的一方,没有选择是否越过这个阈值的权力……这也是很有感觉的呢。
至于姐姐,她大概只是真的累了,或者怕我真的被弄晕过去了吧,毕竟意识也是会随着每次吸入的氧气越来越少而变得越来越稀薄的,给她的反馈,可能也就跟着减弱了吧,我并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是什么样,只知道姐姐在最后一次松了手之后,气喘吁吁地坐了起来,伸手在我眼眶周围蹭了蹭,我流眼泪了呢,我感觉得到的,让我的视线变得模糊了的,也不只有缺氧这一个原因。只是,哭出来也并非我本意,而是在被压迫脖子的时候产生的生理性泪水而已。
“……姐姐…”
“不准叫我姐姐!”
所以她到底在说什么呀?从刚抓到我就一直在说奇怪的话,她平时也喜欢说奇怪的话,像网上说的中二病一样……只是,在这种场合下还要这样,真让人不知道姐姐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是很聪明了。窒息带来的副作用到了这时候才真正有机会在我脑子里出现,一阵轻微但持续的眩晕。
“姐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什么魔女……一进屋就在欺负我……”
我倒是真的因为这烦躁的眩晕而生了怨气了,毕竟我不可能在已经说了一次奇怪的话之后再继续下去,只能换了个能把她的注意力勾引走的话题。
“……魔女真的已经走了吗?”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
我还没用这故意装出来抱怨语气说完第二句话呢,她就用自己的作弊手段终结了我们的对话——她又一次趴到了我身上,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阻止我的呼吸了,而是,像抓娃娃机一样,将我拥了起来,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为什么?她的态度一瞬间就转变了?我不是她口中的魔女吗?
“姐姐?!…”
“小葵……我还以为你已经被魔女毁掉了呢!”
明明是被她毁掉的概率会更高一点……?
……
总之,那晚,在对她的一切举动都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被她抱着睡了……或许是被那么多…呃,新知识给冲击得太厉害了,秋山同学出现在了我的梦里,她仍是那副完美的,冷冰冰的样子,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另一手伸向了我的下面……可在梦中,我没能感受到想要的窒息感或者快感中的任何一个,反而让我感觉到苦闷了。
以至于,我的口水都流到了抱着我的姐姐脸上了,这还是第二天早上被姐姐拖起来听到她大喊的时候才知道的呢。
从那之后,姐姐就开始,每天地、不分青红皂白地,只要她觉得我的表现“不像我”,就会对我动用名为魔女审判的私刑……这也是她在那之后才跟我解释的,自从她抓到我自摸的那一刻起,她就认定了,我已经被什么她想象出来的色欲魔女给侵蚀了,而她分析后得出来的解决办法就是,像当天那样让我感觉到极度舒服,就能暂时赶走她……这个说法,硬要说的话……不就是我的性欲嘛!无论我怎么解释这只是个误会她也不停,然后会因此而再责罚我一次,我也就不敢再提了。
但是……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姐姐确实每次都能让我爽到忘掉自己是谁的程度……只可惜是姐姐呢,要是能换成秋山同学,来责罚我……只会更幸福的吧?姐姐在我身上用过的玩法……其实相当丰富,毕竟是她特地去找了一大堆相关的书,又参考了我给她找的小电影后总结出来的,包括但不限于打屁股,抽皮鞭之类的会疼的和强迫我憋住小便或者揉我的双乳之类羞耻意义更大的玩法,而其中我最喜欢的……应该说喜欢吗?就是最能让我的状态接近那晚窒息的状态的,挠痒痒,这种听起来就很人畜无害的玩法,反而在持续时间长了之后要比我提的其他例子都要更加难以忍受,也能创造出来与窒息时相近的大脑空白,深得我的喜好。再加上姐姐也希望在不损害我身体的情况下惩戒我,最后便一拍即合,几乎只用挠痒痒来处理了。
可是,她却再也没有能让我去过,至少那阵子,一次都没有过,她的说法是,不能再让我被趁虚而入什么的,片刻不离地跟着我,甚至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再不来学校过,包括晚上也要被绑住四肢,完全没办法自摸,只是在惩罚着我,让我徒劳地吸纳着快感,无法发泄。而我的应对方法就是,用各种手段给她一点点地灌输着性知识和双胞胎姐妹之间做色色的事情的合理性之类的,并时常暗示她我会觉得那样很舒服,她才最终学会了手法,笨拙地让我在被她连着捏了半个小时肋骨后欺负小豆豆到了高潮。
可她到现在都无法理解我那天真的只是在单纯地自慰这件事就是了,也可能是她早就知道了,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其实我也对她这些做法没有太多意见的……毕竟除了不能自由地自摸以外,其他都很棒嘛……
如果这一切只会停留在我们家里的话。
某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我还在回忆着午休时来找姐姐一起吃饭的秋山同学坐在我的椅子上撩起头发对姐姐笑,绝非刻意地一次次用自己吐字和音调极其平淡却把每个疑问句的尾音都翘得高高的声音勾着我的魂……以及最令人嫉妒的,稳稳地夹着,喂了我那不知好歹的姐姐好几口菜…姐姐甚至还会躲着她的筷子,这个生在幸福中却不自知的家伙!
果然如果是秋山同学这样的魔女来侵犯我的话就好了,那我可真的要放弃抵抗了呢——不对,我怎么也被带进姐姐的那种诡异的思维里了!
我脑子里只想着这种事情,根本没看路,也没有注意身后的姐姐,突然被她把我脖子上项圈的绳子向后拉了一把,让我刚迈出去的那只脚都没能稳踩到地上。
“呜?!……姐姐!干嘛呀!突然吓我!”
“抱歉抱歉!……嗯,是这样的!小葵!我有个想法!”
她又继续向前走了,就只是为了把我拉住那一下子吗?我也只是把她这一举动当做与以往相同的灵机一动,没有太当回事,往上提了提滑落了的书包,重新迈了脚出去。
“什么呀?……又想到什么新玩法了嘛……可以玩,但是要奖励我多去一次哦……”
“不只是哦!我想的是,在学校成立一个专门和小葵一起……嗯,给小葵驱魔用的社团!”
“这样呀……嗯?”
我一瞬间只把她的话理解成了她的电波,可,我知道姐姐在某些特殊场合,真的是个实践派……所以,她真的可能是认真的?!
“不对吧,怎么会有这样的社团呀!这也太淫乱了!”
“淫乱?…反正也是小葵身体里的魔女淫乱吧?没关系的!”
“都说了魔女根本不存在了吧!哪里没关系呀呜?!”
她又拉了一次我的项圈,把我吐到了一半槽撤了回去。
“姐姐不介意的哦,为了小葵的话……”
“咳咳…所以说到底哪里——”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得逞!在学校做那种事情,也太丢人了吧!而且学校也不会允许这么不合理的东西存在吧?!这种事情无论是谁也不可能——
“还可以把小叶子叫上哦,只要姐姐去拜托她!她一定也会心疼小葵来帮忙的!”
欸?
“……好吧。”
如果是秋山同学的话……那就只能同意了呢!……
我背对着姐姐,偷偷笑了出来。
……
几天后,我就见识到了姐姐的执行力……一口需要专人帮忙运输的巨大的…锅?被架在了我和她一起亲手砌的柴火炉台上,以及一张专门用来捆我的床,一两个月后被换成了……一个应该只能在电影里看到的,她自己买木材钉出来的等身棱柱十字架,以及它的支架,是的,这是我的新去处,而那张床被卖给了学校其他社团。
至于那个锅……我从科学的角度完全无法解释它的原理,因为它的唯一功能是,在装满水的情况下,不管加入任何可食用的东西进去煮,都会变成颜色随机的汤,它会保留有加入的食物的味道,而它的功效是……
催情。
是的,就是这么不可思议一听就是诈骗的功能,姐姐却对此深信不疑,我是始终都没有相信的,不管是姐姐给我看网上的商品页面的时候、看到它的说明书的时候、姐姐给我念它的说明书的时候、姐姐把我最爱喝的香蕉牛奶倒进一锅的热水里的时候、我看着它变成黄色的时候、以及,姐姐将她强行喂给我的时候……
剩下的片段,已经在我的记忆里逐渐流失了,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地被姐姐抱在怀里呢,具体的细节已经因为震惊而忘却,只能依稀记得那全身无处可去的疲惫和关节的酸痛,姐姐也睡着了,大概是也累了吧。我从那天之后才真正放弃了成为一名无神论者,毕竟,大概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喝得到自己的双胞胎姐姐亲手用神秘的大锅做出来的,她称之为魔药的,香蕉牛奶味的媚药了吧。
这便是在秋山同学第一次来到这间活动室提出了与我相同的质疑,姐姐也用了相同的方法给她证明之前发生过的事。
……
“小葵!……啊…果然……”
秋山同学逐渐走近的呼声随着微风一起拂面而来,我的脑子比我更着急见到她,一下子就结束了发呆和回忆,让我恍惚地看清了面前正对着我的,秋山同学的脸。
“……秋山同学!……咕!”
我下意识地往前想要与她双向奔赴,却和回忆里一样被项圈拽了回去,只是现在没有姐姐在身后拉我了。
“小里又在欺负你了……哪有人会把妹妹像小狗一样栓在栏杆上的呀……怎么还有手铐?”
秋山同学刚过来就在给我松那一头的绳子,又拎着我手腕上的,用另一根绳子吊在项圈上的玩具手铐研究了一会儿,没看懂怎么解开后又放下去了……不愧是秋山同学呢…来拯救我的天使!如果能成为您的小狗的话我实葵就是天天被您关在笼子里调教都愿意呀——
“小葵?…”
“啊呜!……没!没事的!姐姐,姐姐怕我有危险才…才给我拴上的……”
好险,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呢,要是被秋山同学看出来真面目的话,别说宠物狗了,连成为垃圾的资格就都不会有了吧,不要不要,绝对不要!
“这对笨蛋姐妹也不嫌丢人……小葵,你姐姐呢?”
“她去活动室取东西了!”
好像听到秋山同学小声嘀咕了……被骂笨蛋了呢,身子都一下子轻快了不少。
姐姐领着我来了学校门口,本来是要拉着我一起进去的,是我让她给我栓在这儿的,周末除了早就进去学校了的学生会值班的和部分参加社团活动的同学以外,根本不会有人来学校的。更何况他们也和路人们没什么两样,不一定能看得到我脖子和手上的东西嘛,而且能被秋山同学看到,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事情……所以她其实还真错怪姐姐了呢。
解开的绳子被秋山同学握在了手里,她看了一眼学校里面,就低下头去摆弄手机去了,我就静静地站在她旁边,偷偷看着她的侧脸,也偶尔看看她手里的,我的绳子,幻想起了成为她宠物的事情……只可惜,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呢,不仅是因为被铐住,还是在秋山同学边上,浪费了这么好的素材……
“小葵!小叶子!我回来啦!”
我完全没注意到姐姐的身影,只听见了她跳来的脚步声,而我的眼睛会转向她的唯一原因,便是,她整个人像头斗牛一样撞在了秋山同学的腰上,把转身到了一半的她带着一起顶了出去,把我眼前的这副静态美人画撕得粉碎。
“……痛痛痛……小里!这又是什么很新颖的打招呼吗?”
“哼,我要命名这招叫太阳冲刺!”
这种对于她们两个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的问候方式,却是我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对秋山同学做得出来的,我用仍被手铐挂着而只能屈起前伸的手往回抓了抓她的肩膀,才让她想起来应该先解决我的问题,笑着转过身来从背着的包里找钥匙给我解开手铐了。
“小里去活动室干嘛了呀,把小葵栓在这儿……”
秋山同学的话里像是有些埋怨的意思…她在关心我欸!嘿嘿……赚大啦!
姐姐解开了手铐,又从秋山同学那要回了牵我的绳子,但她还没有急着要走的意思,塞回手铐和钥匙后又掏出来了一个小瓶子,递向了秋山同学面前给她展示着,十分得意地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路上出意外,我去酿了魔药哦,顺便一提,用的是小葵早上没有吃的青椒哦!请看!青椒魔药外带型!”
那个锅酿出来的媚药,只有十二小时的保质期,过了十二小时就会完全丧失药效,届时便只能重新酿造,所以姐姐去酿药了我倒是没有意见,只是她……为什么要用我最讨厌的青椒哇!
“……所以你就这样让妹妹等了你这么久吗。”
“她逃不掉的。”
“不是这个问题吧?…而且只是为了一瓶媚药就把我们都折腾来反方向的学校这边什么的……唉,也就只有小里你能做出来了吧。”
“我魔药是必须的,这是在保护小葵的安全呀!”
“重要在哪里呀!”
秋山同学在与姐姐的歪理的辩论中从未占过优势呢,不过,生气到叫出来了的她,也好可爱哦……不对!应该是漂亮才对!
……
我们终于还是走来商场这边了,也不是什么大商场,更像一家百货超市,我们本来主要是来买快要用完了的润滑油的,结果逛着逛着,就开始看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啊好可爱的梳子!小葵小葵,想被用这个嘛!”
…
“小里,你看这个帽子不比你那个好看多了嘛。”
…
“秋山同学,这个枫叶小发卡…很适合你呢……”
…
以至于,我们还没找到润滑油在哪里卖,就已经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了,好在姐姐背了个挎包,可以把东西都塞进去,很方便。
“小葵…可以帮姐姐个忙嘛?”
我正在舔着秋山同学馈赠给我们的冰激淋,姐姐的早就吃完了,她突然拍我的肩膀喊住了我,吓得我赶快把甜筒含进了嘴里。
“…欸?”
“唔!”
秋山同学貌似不太想往我们俩这边看的样子,我这才咬了一口嘴里的那部分甜筒,咽进了肚子里。
“姐姐想去练习一下水魔法…可以拜托小葵帮姐姐背一下包吗?”
“那倒是早说呀!”
我的心声难得与实际说出来的完全一致了一次,姐姐看着并不尴尬地赔着笑,把包摘下来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又把她的那个又丑又笨重的大魔法帽戴上了我的头,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给我歪着戴,我又不像她需要扎小辫子,喊了终于愿意停脚的秋山同学一声,就这样把我托付给她,自己去上厕所了。
“小里平时也会——”
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回转头的秋山同学的声音在看到我这边来的一瞬间卡住了,尾音久久没有结束,转着呃呃的音。
“秋山同学?”
我只能判断她是把我看成姐姐了呢,毕竟,长相完全相同的我们两个——其实我自认为要比姐姐可爱一点——在打扮得也完全一样的情况下,正常人也都会看错的吧,毕竟没有人能一眼辨别出我们头发长度这种细微的差别。
我只能叫了她一声,让她清醒过来了。只是,我心里头也空落落的呢……
“啊抱歉,走神了……刚才是想说小里平时也会这样把小葵挂成圣诞树吗?”
“秋山同学不在的话她就要拉着我一起进去了……”
她的重新发问和我的回答都显得心不在焉,话音落地后,我们两个都沉寂了一会儿,或许秋山同学能和我一起讨论的,就真的只有姐姐的事了吧。
“真好…小时候,小里都是把东西一股脑塞给我的。”
她始终都在看着我的脸,如果再贴近一点的话,可能都能从她一闪一闪地抖着的眼珠上看到我的倒影,可她所看到的,终究也只是虚假的姐姐罢了,而不是真实的我。这样想着,我抓住了帽子的大帽檐,扣了下去,几乎要将帽子整个拖了下来,可我却还是将曲着的手指抵在了太阳穴上,不让它掉下来……就像是不希望姐姐破坏我眼里的秋山同学的雪景一样,不愿意秋山同学也失去填了满眼的,姐姐的画像。
“姐姐很麻烦呢……”
“真好…不是!…嗯…”
果然呢…只要乖乖地用自己的这张脸装成姐姐,就能让秋山同学露出哪怕一瞬间的笑容了呢……这么一想的话,我为了她而留长了的头发,又到底算什么呢。
“小葵,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欸?…”
而这么多无谓的不争气遐想,仅仅需要她一句话就能全部驱散……或许已经成为我的某种习惯了吧。
“可以请你…试戴戴看我给小里买的帽子吗?”
原来是这样呀……因为姐姐不想戴,所以让我来当替代品嘛……当然可以哦。
当然,这都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我点了点头,把已经攥在手里了的大魔法帽递给了秋山同学,从姐姐的挎包里翻了翻,手是伸到底的,第一个就摸到了媚药瓶,迟疑了一下子,才翻回上面,摸出来了用小塑料袋装着的,被团起来了的小渔夫帽,吸了一口气,将它撑开,扣在了头顶,前沿被我向下压着,遮着我已因为不敢确认她的表情而不知是否要睁开的眼睛。
“怎…怎么样?”
“很可爱哦……小葵。”
可爱吗?秋山同学觉得可爱的,是我呢,还是姐姐呢?可,她叫的是我的名字吧?嘴巴和耳朵里装着的是我,眼睛里看到的却又可能完全不是我,而心里……
我同样不敢给出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松开了抓着帽檐的手,而另一边抓着挎包带子的手却握紧了,强撑着抬起了头,挤出了一个不会影响姐姐形象的表情来。
“谢谢你…秋山同学!”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问小葵呢。”
“嗯?”
我大脑白了一帧,旋即便在她问出口之前开始思考起了她可能问我的所有问题以及其配套的答案,可要结合现在的情境,竟然选不出来任何一个合适的,毫无准备地迎来了她的正式发问。
“为什么小葵一直要这么叫我呀?…”
什么叫…这么叫她?是我称呼姓氏让她感觉被疏离了,还是叫同学显得太正式了,还是我与姐姐对她的称呼不同让她无法将我代入姐姐了呢?我不愿意揣测这第三个选项,很想给她回答,可,“因为喜欢而将秋山同学束于情感的高位”什么的真实答案,完全不合乎逻辑,甚至有些答非所问,似乎并不适合说出……
不适合吗?
一定不适合的吧?
……哪里不适合了呀?如果是姐姐的话,如果喜欢秋山同学的是姐姐的话,一定不会纠结的吧?我们,我们可是一样的呀!
“因为!……”
声音从声带和嗓子里咳出,可又在应该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怯懦了,从零到一或许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要比一到一百难,但对于没有足够的勇气将后面的句子讲完的我来说,是完全相反的。
她很耐心的样子,什么也不再追问,等待着我的答案,却让我更急迫了……如果我真的是姐姐的话,如果姐姐能把自己的勇气借给我的话……借给…我吗?我想到了那个似乎并不合时宜的方法,手胡乱地又塞回了包里,握住了那个刚才被我弃选了的小瓶子。
“小葵?…”
对不起,我又做了很笨的事了呢,瓶子从包到我嘴边走出了一个并不圆的弧线,瓶盖在过程中就被扭开,摔落在地上了。将那带着青椒苦味的温热液体一口饮下,得到了某种暗示似的,我用了增大了一号的声音,将喝完它胀起的气与想说的话一起全部呼出来了。
“因为我一直都!——”
只要等待着媚药的功效将我的最后的力气推出来就好了!苦涩与微微的辛辣感还占据着我的舌头,我憋了一口气,等待着情欲的降临……
……欸?
完全……没有感觉?!
无法思考了,至少结果是一样的,尽管情况突然,我也还是决定借着这个机会将真心话当做事故全盘托出,毕竟,她又不会知道药究竟有没有效果,她不会知道的!
媚药为我笼上的彩色阴影,也不过是和姐姐的帽子一样的又一个面具罢了。声音的气势与音量以及平常那个听话的我都被那面具所削弱,但这,或许才是真实的我呢?
“一直都喜欢秋山同学哦!!”
“我回来啦——”
“抱歉!”
我们三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让我无法分辨出交错出来的声音中,哪段哪部分来自于最近的我,面前的秋山同学与远处的姐姐,只能勉强用已经想不了任何其他事情了的大脑,将它们三个分别提取出来,再……
将那一声道歉分配给秋山同学。
我紧闭了眼睛,不敢面对任何事物,姐姐的脚步声停住了,不知来源的高挑尾音也重重地落了下去。
没有人再说过一句话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
自从那天被不明不白地告白了以来,已经三天没有见过实葵了,为了陪她,小里也没有来上学,甚至连我的信息也没有怎么认真回,我能从她的文字里看出敷衍感来,让我每次都在纠结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明明,不是我的错。
先前我从来都不知道实葵是对我有那样的感情的,应该说她藏得太好了呢,还是我太迟钝了呢,又或者是,我太过于关注小里,而忽视了她的感情呢?
我不清楚,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喜欢我,如果从我的角度来评价我们两个的关系的话,甚至可以说是……没那么熟。我们的接触和交流,应该是仅限于社团内,和与小里在一起的时候,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小里,我们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认识。
我真的不明白了,她只给了我一个笼统至极的框架,并没有告诉我原因、喜欢我哪里之类的,便因为小里从卫生间回来而中断了,仅仅留下了那句让我猜测出来了的突兀的话,站在那里握着拳头,小里刚要接近她,就转身头也不回地跑掉了。不知道状况的小里立刻追了上去,只留下了还握着她的魔法帽的我在那里。
之后,我就只见过小里很不用心的文字了。
……
今天是周三,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第四天,中午一如既往安静地和市谷同学一起吃饭,她今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给我讲了她一个社团学姐的事情,我没有注意听,跟上午的课程一样,无聊,什么都改变不了。
下午上完课,下意识地往活动室的方向迈了脚,才想起来她们两个今天也没有来,完全不需要去了,才去换了鞋,准备要回家了。
回家么?……回家又能做什么呢?我似乎并不是第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我能给出的答案却又是大差不差的,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我没有走上回家的路,而是,由某种内驱力催赶着,走到了小里她们家门口。我是在快到了的时候才给小里发消息的,她还没有回我,就只能按门铃了,我按了好几次,让门铃的刺耳铃声与按钮上的红灯一起,给我加快了的心跳打着慢拍子的节奏。小里是过了一阵子才出来的,穿着一整套只有她会穿的,锁链甲图案的睡衣,给我开了门,头发乱七八糟的,应该是好几天都没有出过门导致的吧,就连她天天都扎的小辫,此刻也已经散开融入她并不长的头发里了。
“小叶子?…怎么突然来了呀……”
就像她不是很欢迎我的到来一样,说实话,小里的表情和说话的音调,配合着她不再整齐的发尾,都让我有些无法百分百确认我眼前的到底是小里还是实葵了。
“你的帽子还在我这呢……来给你送来。”
“啊啊!…这几天都没有出去,一直没戴都没注意到呢!”
可我记得我绝对有跟她提过这件事,只是她自己没看到而已。
“小葵…她怎么样了?”
我从包里掏出来了被我窝得不像样子了的魔法帽,递给了小里,她没有急着戴上它,原样地捏在手里,叹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把我往屋里带。我跟了上去,在玄关踩掉了鞋子。
“完全没有变化呢…这次的魔女力量太强大了,没能预防住她也不怪小叶子的。”
虽然我听不太懂她的日里语,但我大概知道了实葵到现在也没有告诉她原因……所以,小里口中的那个邪恶的魔女,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吗?可我明明没有做过任何坏事,除了被实葵喜欢上了这件事本身。
我决定告诉她实情,有关自己的事情被瞒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这是我直到现在才明白的道理,我尽力压低了音量,以防被应该在屋里的实葵听见。
“小里…可以跟你说实话吗?”
“欸?…哦,不用小声的,小葵听不见,爸爸妈妈也都还没下班呢。”
听不见?
“嗯…那个……”
不对,这样子说出来,也太羞耻了吧!况且还是对着看起来就又无辜又一无所知的小里说……我好想亲手给她扎一个辫子,这样就不会再把她幻视成实葵了。
“小葵变成这样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我……”
“欸?”
她一定不会相信的,我能从她圆圆的眼珠中看出惊讶,往后蹭了半步,手里的帽子因为没有握紧而弹回了半打开的状态,卡在了那里。
“你听我解释…”
“小叶子果然也被魔女侵蚀了吗?!”
“才没有!”
不要在这种场合说奇怪的话呀!心里被急得又燥又热,无法控制地接近着不知是否是故意远离了我的小里,抓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没办法再向后去了。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距离贴在一起也没几厘米了,她的表情变得慌乱了,抓住了我捏着她肩膀的胳膊,反而把自己控制在那里了。
“小里,我是认真的……从来都没有什么魔女,这是你想象的。”
“我当然知道呀!”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躲着我的目光,但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就和,那时候的实葵,一模一样。
“可是!……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来救她了!…每天都在做着色色的事情,每天都在求我欺负她……这样的小葵不是已经坏掉了吗?!我知道这只是在安慰自己但我还有什么呜——”
她越说越激动了,被这样的情绪包围着,什么也解决不了的,于是,我便借着这个距离和她看不到我的举动的机会,
吻上了她。
她的嘴唇,在抖着呢。
几乎是接触上的一瞬间就在尝试张开嘴巴想要逃避呢,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就像是,上周五在活动室里的时候一样,我不会允许她逃走的,推到墙上也好推到哪里也好,就算没有媚药的帮助也好,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打断我了,就算是实葵现在出来了也不可能阻止我……
可她却,完全没有被我推动,而是定在了原地,闭合了勉强松开一点的嘴,与我恰到好处地对接了,我没有料到会这样,下意识地把空着的那只手捏上了她的腰,她的身子立刻随着我揉捏的方向扭动起来了,口中往外呼了一大口满溢出来的气,拿着帽子的手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在下面挥舞着它,拍打在我的身上,招来一阵阵的风。
这样的煽风只会让我心中的火烧得更旺吧,一下下地按搓上了肋骨,让她发着近似于笑声的哼唧,我不会让她笑出来的,伸了舌头出去,抵着她紧闭的牙齿,这样她就不会为了笑出来而把牙齿这道最后防线打开了。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她终于有了能够抵挡我攻势的手,推着我的身子,甚至在撞上我的腰际后,学着我的动作捏了上去,腰间突然传来了预料之外的刺痒,让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但还是强忍着她在实葵身上学到的,可能要比我更熟练的手法捏在自己腰上的痒感,将手移上了她撑开的腋下,按上了,她腋窝下方的,那块深藏进去的骨头。
“…呜呲!!”
小里差点就叫出声来了,在我牙齿骚扰撬门的配合下漏出了很完整但尖锐的音,我得以乘胜追击,松开了抓着她肩膀的手,立刻翻了下去,托着胸侧,从两腋两侧把她夹在了中间,手指们对称地捏在了同一个地方,她是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痒感的,机械地夹起了手臂,连反击都再也做不到了,我也终于不需要再应对她的揉捏,可以专心给她施加更多花样的腋下搔痒——仅仅捏那一块,她可是会适应的呢——这是一个很棒的十字路口,向上便可以揉到这个状态下效果略差但摸起来很舒服的腋肉、向下又可以重新鉴赏起她不同位置的肋骨,而我的双手,恰好可以分别往两边去,以至于,两秒之后,那本来对称的进攻和防守,就变成一高一低倾斜的,很有设计感的姿势了。
而她,却只能始终忍耐着自己的笑意,无限地重复着,那急促而可怜的呜咽。
……
我一直痒到了她几乎失去了防守的力气,连夹着我手指的胳膊肘都压不动我了才收手,将脱力了的小里抱在怀里,听着她同时带着哭和笑两种欲望的呼吸,拍着她的背,安抚,至少是我觉得地安抚着她。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小里?……”
冷静么?我想她的内心只会更加冷静不下来的吧,只是再没力气喊出来了而已。我知道我很过分,可我也同样知道,这是我能让小里安静下来的唯一办法,就像小里也没有更理性地应对实葵的方法一样。
“……对…对不起……”
“小里,那天,在你回来之前,小葵向我告白了……”
“…告白?”
她终于愿意好好听我说话了,那我也没有白挠她一顿了,她在我耳边的呼吸声似乎听了几拍子,像在认真去理解我说得很明白了的话一样,是呀,她不相信也是合理的,毕竟,我也至今都不太愿意相信呢。
“她说…一直都很喜欢我……我只是问她为什么一直用姓氏称呼我来着的。”
“一直都很…喜欢小叶子?”
“嗯…她刚说完这句话,你就回来了……然后就……”
小里刚恢复了一点,勉强能自己站定了,被我扶着向后撤了一步,若有所思地抬着头看着我。
“所以…小葵是……”
“喜欢你?”
“喜欢我。”
我们两个同时开了口,说着意义完全相同,但语气天差地别的话,她的质疑与我的无奈,只是因为说者的倾向不同而产生了差异,不过终究是小里比我更容易接纳不合理的事情,嗯了一声后,拉上了我的手,把我拉到了她们房间的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犹豫了几秒,才把房门推开。
我听见了马达嗡嗡振动的声音,和已经不太像是实葵了的,破碎般的喘呼声,而真正自己踏进这房间,看到床上大字居中躺着的一丝不挂的实葵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了。她被绑得紧紧的,脑袋上挂了一大串东西,眼罩、口塞、耳塞、以及垫在额头上的防止脑袋乱动的绑带,难怪小里说她听不到……除了姿势和器具以外,就和在活动室里几乎没什么区别了,她腰上和两边腋窝里各用胶带粘了一把仍在动的电动牙刷,这便是声音的来源了。
气味,很复杂的,交混在一起的诡异气味,我能闻得到一股不至于像腐鱼那么刺鼻但是又无法忽视的……微弱腥味,但又被比它浓重得多的香味所掩盖了下去,我认得这个香味,是我们常用的那个润滑油的气味,是她用量太大了或者没有洗干净才会堆积成这样的……那天我们没有买到润滑油,应该是小里自己去补买的吧。
而这些气味的来源,便是我眼前的,拘束着实葵的床。
“自从那天回来以来,除了吃饭上厕所和洗澡以外,就没有让她下过床呢……好在她在爸爸妈妈面前也什么都不说,才让他们相信她生病了。”
那,床单上的那一大片仿佛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水痕,以及这股气味,也就说得通了。小里,把实葵绑在床上,折磨了将近四天……不,按照我对实葵的那点了解,这对她来说可能并不是折磨吧。
“……也?”
“嗯……她也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怎么问她也不愿意告诉我原因,只能这个样子了……”
果然呢……她连我都没有说明白的事情,更不可能会告诉小里的。
就算这是她想要的…也太过于残酷了吧,而这一切也是因我而起的,我想,我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尽管我不可能会答应她的告白,也不可能会……算了吧。
“小里,你确定小葵现在听不到我的声音吗?”
我故意大声说着,以测试她的反应,仍然在伴随着电动牙刷们弱弱地颤抖,就连嘴巴里反复的呻吟也没有任何变化,有这实证在的话,也就不太需要答案了。
“听不到……?怎么啦?”
小里关了门,把床上随处乱扔着的道具们捡了捡,我就站在床边,正对着实葵毫无遮拦的身体,如果让她知道了我正在看着这样丢人的她,她又会怎么想呢?是会像现在,受虐狂一样地期待、兴奋,还是会羞耻到彻底讨厌我了呢?我更希望是后者,可所有现象都只能推出前者这一结果……
不管如何,我都必须做了。
“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也只有我能让她好起来了吧,哪怕只好起来一点。”
“小叶子……”
我爬上了床,跪着蹭到了她大张着的胯下,俯下身子去够那几把牙刷,把它们的开关都停掉了,扰人的嗡嗡声终于停歇,而接替出现了的是实葵的哼叫,她能从床垫的晃动感知得到我上来了,感知得到我的位置,感知得到我能接触到她的一举一动,唯独不会知道我是我……她心爱的秋山同学,而不是已经这样弄了她几十个小时的姐姐。
“最后一步,就交给小里了。”
“…欸?”
我的手就近先开始捏起了她的大腿内侧,这也是她的弱点呢,我曾无数次地记录过这里,也曾为她涂过无数次润滑油,但从没有亲手认真玩过,手感还是一样,并不完全柔软,按下去后能感觉到把我手指往回推的弹力。被牙刷机械地搔痒了不知多久的她,重新得到来自人手的,富有变化的揉蹭推按搓,整个人立刻从大腿根我攻击的这两点起触电般扭起来了,吓了一跳似的想要夹紧,却被从脚腕处牢牢控制住,完全没有闪躲或防御的可能。
“呼呜!!……哼哼呜呜呜……”
哦,应该说,比起扭动,弹动或许更合适一些吧,她刚开始是完全适应不了的……已经被连着弄了好几天还能这么敏感,实葵的体质也很厉害呢。
揉了一会儿,她的反应也没那么强烈了,我该换位置了。而从这里再往下,或者往两侧,都可以用指甲来搔痒,我更喜欢这样温柔地玩挠痒痒,但我现在不得不模仿小里的手法才能不会让实葵认出来,这很难,我需要拿出自然而然的无情出来,便不得不放弃我喜欢的,会让她舒服的部位,转而向上,去往她的小肚子了。
“润滑油。”
小里果然也可以成为一名很棒的助手的,我刚说完,手还没伸出去,她就已经递给我了,我没经过我的手,直接挤在了实葵的小肚脐上方,无视了她着凉似的憋出来的小动静,用手掌静静抹开了,就算是小里来也该是这样弄的,这倒不用担心。润滑油会逐渐在摩擦中被我的手和她的肚子给加热到不凉的温度,直到它均匀地围绕肚脐盖满整个小肚子,这时候,我便可以伸出手指,用修剪得并没那么精致的指甲,顺滑地抓搔了起来,这几天她没有好好吃饭呢,肚子都凹下去了,不过这完全不会影响到她的敏感度,也不会影响她又一次像刚才我刚捏上大腿时几乎把腰弓起来了。
只是手感,差了很多呢。
指尖在凹陷带上跳着没有步法的芭蕾,不,更像是在滑冰,没什么要比经过润滑了的小肚子更适合当做滑冰场的了,只是它不够平坦,而且偶尔会地震罢了。我在享受着这项运动,尽管我只在漫画和动画里见过小女孩滑冰,我的指甲创造出了一个又一个圆圈或蝴蝶,只是不能做到原地旋转,而且需要注意力道防止伤害到她的皮肤。
实葵始终会被口塞无情地堵住的笑声成了我这场双人花滑表演的背景音乐,不过表演终是会结束的,这场多余出来的表演只是为了把她从昏沉中唤醒而已,她的声音依旧没有力气,这是没办法避免的,可我却可以先后用两轮多变的指法让它变得有些许起伏。我的右手成为了先走下舞台的表演者,去又一次挤了润滑油,没有抹在原处,而是扩散到了腰间和小腹,再往上就是胸部了,我不会乱动实葵这里的,尽管她不会介意或者说会很愿意。
如果是小里的话,她会玩的,她绝对不会放过妹妹微微隆起的双乳的,事实上也几乎从来没有放过过,可我不能,就算会被她发现而破坏计划也没办法。我只是继续如法炮制地搔痒着她的两肋与其他部位,让干涸了的身体重新湿润起来,感受着她越来越混乱的闷笑声,并以此为基础做着指法速度和力度上的调整……
等待着,那淫靡的色彩,染满她那不像笑的笑。
……
实葵的身子不再一次次地隆起了,像在聚积着能量似的,死死地沉着,不管我怎么刺激她之前电梯按钮一样戳一戳就会弹起的腰,也没有抬过一下。我知道她在为什么蓄着力气,如果我的猜测没问题的话,那个时机已经到了。
因此,我整个弯下了腰,用本来正玩弄着她腋窝的左手支撑着自己不躺倒在她身上,回头对站在床侧面注视着我们一举一动的小里比了个嘘的手势让她不要说话,然后,摘掉了实葵位于我嘴巴这边的耳塞,我的动作很慢,从完全的寂静到重新能听到声音,她是需要适应一会儿的,我尽量屏着自己的呼吸,也不发出任何声音,以防刺激到她。而完成这一系列工作的右手,则是在放下了那只耳塞后,继续摆弄起了她的小脖子——在脑袋完全摆动不了的状态下,弄很容易会害怕的脖子,也会有很棒的效果的,更何况还是在她所处的环境刚刚发生了变化的敏感时期。
就这样轻轻把玩了好一阵子,我觉得她的听觉也在环境音下适应得差不多了,才开了口,发出了她这几天来能听到的,第一段来自我的声音。
“抱歉,小葵……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跟你说话了呢……”
“呜呃!!……”
她听到了,也大概辨认出来是我了,却没有办法回答,可我是有很多想问的东西的,便在最后扫了她脖子正面一圈后,向下蹭了蹭锁骨的周围,意犹未尽地结束了手指在她这生理上的危险地带的游行,为她摘掉了不知道今天已经咬了几个小时了的口塞。她连着咳嗽了好几声,似乎是被自己的口水所呛到了,才终于能在混乱后用她已经叫到明显嘶哑了的嗓子,低声地,语气也比我想得更平稳地说了句话出来。
“果然……是秋山同学呀!……”
我的名字被她把声音拉得很长,就像是在突出它,让我能够听得更清楚,尽管她的嗓音已经锈得像个放置了十年的可发声玩具了。
她仍然看不到我,也动不了自己的头一点,却没有急着想要挣扎过来,就连这问题都好像是在为自己的正解续着补充肯定,显得我刚才所做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好像成为了让她游戏的一部分了。
受虐狂真可怕……
“嗯…是我,小葵是怎么猜出来的呀?”
右手重回了她仍无法保护的腋窝,在这最合适的场合借着还没干的润滑油用指甲画着圈圈,让她痒得重新发颤起来……至少,我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她,输给一个被完全拘束了的怕痒的女孩子。
“呵呜…因……因为,秋山同学的手法……哈啊!…很温柔!…和姐姐…不一样。”
尽管我已经在尽力往小里的样子上靠了,却还是被她感觉出来了呀,她是从什么时候就知道了是我在假扮小里挠她痒痒的呢,滑冰的时候,还是在肋骨上揉弦的时候呢?都无所谓了,听着她因腋窝里的痒感和我已经确定下来了其存在的快感和欲望而变得支离破碎的语录,我食指还是在她腋窝中央勾了勾,满足了自己的好奇。
“嘻!…秋山同学……把我挠得好痒哦……”
如果非要我找一个相对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实葵现在的语气的话,我觉得应该是,幸福吧?一切都无所谓了的感觉,让她已经高不起来了的音调变得轻飘飘的了。
“明明是很舒服吧?……”
“嗯…嘻嘻……”
“小葵……那天…在那里拒绝了你真的很抱歉…我应该再多考虑考虑的……”
我散落的头发大片大片地遮挡了我的视野,让我只能从发束间的缝隙里看到她的耳朵和侧脸,以及,因完全没有按耐笑意而向上挑着的嘴角。
“可是你不管再呵…考虑多久,也不会答应的吧……秋山同学很善良呢……”
善良吗?我吗?就连我自己都没办法把这个正在专研着她腋窝的女人和善良联系起来了,我的嘴巴贴近了她的耳垂,刚想要说些什么近在咫尺的安慰,却被她抢先跟上了下一句话。
“秋山同学…放心好啦……我没有伤心嗬哈哈哈哈!!”
我的手指识别到关键词了一般地扣了下去,在持续的温柔挠痒中间插入了一个转在肋骨上的重音,让在很自信地说着逞强的台词的实葵破出一声同样最高音几乎锈死了的大笑来。
“还在逞强…没有伤心怎么会这样呢……”
“呜……秋山同学好坏心眼哦。”
不会有人一边流露出无法抑制的面容一边说别人坏话的,看来她果然很喜欢呢。那我也只好继续……让手指回到肋骨上,在一根根触感鲜明的骨头和骨缝之间轻拿轻放地抬起、回落,舒缓而精准地戳击在她无法预测我会攻击哪一根的肋骨上,让她一口口地吐着带笑的气团。
“哈呜…这样呵哈哈!……好痒呀!”
“这样子戳,肋骨和肋骨缝,哪个更痒痒呢?”
“骨头嘻嘻……骨头不能用力戳嗬哈哈!”
不可以用力吗?那我偏要故意按下去好好地揉一揉,让她像我手指揉搓出来的水上涟漪一样地重新抖了起来,我只是要她能够服软罢了,也就不必一直这样,要不然我完全可以像小里平时会做的那样两边一起蠕动着揉捏让她痒笑到昏过去,只是现在不需要罢了。
“那小葵可不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呀?”
“什嘿…什么问题呀嘻嘻……”
我稍微放松了点紧绷着揉搓的几根手指,让她能稍微保留点力气和我说话,小里突然从后面蹭到了我身边来,貌似是也想听听实葵的答案吧,可她因为没穿拖鞋几乎没有踩出来脚步声,脑袋晃到我耳边的时候,吓得我差点没收住手猛挤上实葵的肋骨,那样子也会吓到她的吧。
“小葵……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我不知道呜哈哈哈?!…我知道呀呵呵哈哈哈哈!”
我不会让她有机会不知道的,现在精神和肉体都异常敏感的她,根本受不了四根手指一起捏下并摆荡起如同命门的肋骨的,只需要一下就能让她改口了呢。
“我……我自从刚开学…在学校呵呜…偷偷看到秋山同学……就嘻…喜欢上了……哈呃对不起!…我好轻率呀哈哈!”
是我给了她一个,把没能说完的话说出来的契机呢,我明白她的,憋了这么久不说,就是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的吧,而当我亲口发问了,她也就不需要再顾虑了。她口中的文字混合着笑声一个一个地往外蹦着,似乎要比我更急着让我把这件事的全貌告诉我似的,我的揉捏放到了最慢,几乎成了用润滑油版的精油按摩,她却还是完全稳定不住自己的气息,也是,换我我也会害怕的。
“偷偷看到?……”
我转头和绝对是同样好奇这点的小里对视了一眼,在脑海里搜索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做出过的会让别的…女孩子…能一见钟情的表现……
完全想不到。
“什么时候?”
“姐姐嘿……姐姐知道的!…就是…就是被她发现嘻嘻…发现我……自摸的那天……”
“小里现在不在哦,就跟我讲吧。”
小里很识趣的一句话也没有说,都坚持到现在了,可不能前功尽弃呢。
“不…不能跟秋山同学说的啦…太羞耻呜哈哈哈哈!——”
“只有我在哦,什么都不用担心的,没什么好羞耻的吧?……小葵,不是最喜欢我了嘛?”
对不起,我还是骗了她,只好将这股歉意化作动力,让手指重回腋下,依次来回地用指甲划刮过去,我的手指是那一阵阵的海浪,而她松软的腋窝,便是被我拍打着的小沙滩了。
“可哈哈…可是咿嘿嘿嘿……”
“没关系的哦,全都告诉我吧……对啦,要不然,就先听听第二个问题,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我吧?”
“唔呵!——”
实葵疑惑地轻哼了一声,我却在这时在她耳朵里呼了一口气,让她应激般地起了反应,才在她的叫声落地后贴在呼气的原处,故意带着气音地问着,看在我面前她连小耳朵都一抖一抖的。
“小葵,现在一定很想去吧?”
“呜?!!……”
“下一个问题,”
我打断了她的惊呼,只为把她逼到不得不跳下甲板的地步去,这样才能让这个不坦率的孩子与我坦诚相待吧。
“小葵,是不是最想被我弄到去了呢?”
“我呜……”
果然,她回答不出来,她在这个最应该面对自己真实想法的时刻选择了停滞,而使她无法前进的我,却除了扣痒她的腋窝和用语言推着她向前以外,什么也做不到——而更爱她的小里,却大概连这点事情也做不到呢。
“我明白小葵的哦……”
我真的弄明白了吗?
“秋山…同学…啊呜!……”
她像在争取着什么似的,小耳朵动得更厉害了,我又轻吹了一下来回应她,让她刚刚愿意鼓起劲来的被我胸口压着的肩膀,又一次轻而易举地瘫软了下去。
“所以…在小葵愿意跟我说真心话之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祈求着什么我所看不见的东西的原谅,轻吻在了她还在抖着的耳尖上,将声音放得比刚才还要平缓,将每一个字都直接地输入在她耳朵里面,
“我可绝对不会让小葵去的哦……”
……
我就这样俯着身子,贴在小叶子身边,听着她对小葵说的每一句我所从未想过的,令人发毛的话。我的腰已经酸了,可我却不能像她一样跪或者坐上床,被小葵发现了我也在房间里的话,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吧。
是呀,我,这个不应该出现在她们两个感情里的姐姐,可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呢,就在旁边看着就好了,就这样就可以了。
我希望小葵好起来的愿望,若是能被小叶子实现了的话,我也只可以支持并感激她了吧?
“我…想被秋山同学……”
“想被我干什么呀?”
“想被……挠痒痒…再……弄到……呜哈哈!”
“弄到什么呢?”
“想被弄到高潮呀哈哈哈嘿…”
她松口了,拜托我让她舒服起来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如此羞涩过呢,果然,我可以满足她,也已经不够满足她了。
“那就乖乖告诉我吧。”
我也好想知道呀,明明我也还什么都不知道,作为她姐姐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需要反思自己的错误吗?一味地将她脑子里对小叶子产生的情欲给妖魔化,然后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强行地将它所逼出来,甚至还拉上了小叶子一起……小葵能在那天再也忍不住,会不会,也有我的原因在里面呢?
“呜……就是…我…我偷看到了在吃午饭的秋山同学……然后……晚上…把秋山同学……”
魔女之夜那天我好像是……没有去上学吧?
“当作了意淫的材料……对不起哈啊!!”
“是这样呀……”
小叶子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和我一样镇定不下来的,甚至可能要颤抖得比我还厉害,我抚上了她的背,在后面用这种形式支持着她去做本应是由我去做的事。
好像,其实也没那么难呢……
“把秋山同学…邀请来社团……什么的呜…也只是我想……多和秋山同学在一起…罢了……”
看吧,并没有那么难,我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支持她们两个了呢。
酸麻的腰好像要消失掉了,无用的呼吸也好像要忘掉了,我本能地想要直起自己的腰,可那股来自心底的纠结,却仍在督促着我不要错过她们说的任何一句话,事到如今,自己到底想不想知道真相,也已经不重要了。
“秋山同学……我嘻…我全都说了……可以…可以奖励我一次嘛?”
小叶子会怎么回答呢?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呀,她一定会答应的吧?答应喜欢自己的小葵的小小要求,一定没什么问题的吧?只是,不管小叶子怎么回答,结果也……
“……可以哦…”
都是一样的呢。
接下来,我只需要继续保持着这个不舒服的姿势,等待着小叶子的手伸向本应只有我可以碰触的,小葵的禁区……我曾发誓过不会让任何人碰到的,可是,如果是小叶子的话,如果是小葵自己也愿意的情况的话……这誓言或许也可以是一触即破的吧……
放心好了,小葵,小叶子会把你弄得很舒服的,她可是经常对我做的哦……可能要,要比姐姐我笨拙的手法更舒服吧?你会很享受的……
“那我要来喽……”
明明已经做好心里建设了呀?可为什么……我现在却不敢睁开眼睛了呢……安静,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为什么,小叶子还没有动手吗?还是她在强迫小葵忍耐住呢?我忍不住想要睁眼看,又怕看到我不该看到的场面,蒙蒙地睁开眼睛,在一片模糊中,看到了……回着头看着我的,小叶子的眼睛。
“…准备好了嘛?”
她是在问小葵吗?还是在问我呢?看她对我眨眼睛的样子,应该是在问我吧。
“最后一步,就交给小里了。”
她好像说过这样的话吧,只是现在没办法再重复出来了,难道说,她是想让我来?!…我疑惑地看着她,她的表情我无法形容,像是微笑,又像是在抵触着什么,点了点头。
看来…果然是这样吧,咽了一口不知何时分泌出来的口水,我伸了手出去,无声地接下了小叶子的问题——我,我应该准备好了。
“…嗬呜!”
我碰到了,最终,至少到目前为止还只属于我的,小葵的下面…她抖得特别厉害,因为,在她的视角中,可是小叶子在做这件事呀。小叶子的搔痒停了下来,以配合我跟她的交换,我只用了一根食指,摸索着她的那道我已熟悉至极的小缝,换来她……我好久没有听到的,带着丝紧张的哼叫,随着我指尖逐渐接近上方的小豆豆,声音和颤抖也在变得逐渐错乱,隐隐约约地还能听到漏出来的不要之类的杂音……这可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的呢……
潮湿、顺滑,吸引着我继续行进,我翻越了两个洞口,最终抵达了我要触碰到的那块……已经好久没有过新体验了的小豆豆……不像平时那样直接开始揉,而是轻轻地摸上了它的头顶,感受了她水滴落在了水面泛起波纹般的颤扭,才稍微用了一点点力气,将它顶起的小头压了下去……让她抽水泵般地顶起了腰——从这一步起,就是她在主动追着我的手指头来了呢。
好像回到了我们的第一次一样。
从那之后,就没有再这样温柔过了呢。
“好舒服…哈啊!……秋山同学!”
“舒服就好……”
小叶子温吞地回答着,好像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似的,而小葵不会知道,让她舒服起来的,其实还是几个小时前做过一模一样的甚至更厉害的事情的我呀。
我在吃醋吗?如果是的话,我是在吃小叶子的醋,还是在吃小葵的醋呢?无名的情感迫使我放弃了那无用的温柔,我不需要对小葵早已身经百战的小豆豆温柔对待的,她可是个被我用牙刷刷洗都不会哭出来的孩子呀,这样想着,我伸了拇指出去,在它起伏的半途,与食指一起一前一后地抓住了它,被这样挤压所产生的可能并不只是快感吧,她闷叫了一声,身子几乎弓了起来,转而又将声音憋了回去。
这样程度的刺激按我的经验来说,足以让她奔向决堤,可我却是在又这样捏着轻揉按摩了十多下之后,她才在痉挛中喊出来说快要去了的,她身体的敏感度绝对没有降低,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她在抑制着自己想要高潮的欲望。
为什么?她不是说,想要被小叶子弄到去了吗?现在,不就是正在被她幻想中的小叶子欺负小豆豆吗?她难道发现了是我在弄了吗?还是说……她是想要多玩一会儿呢?头脑里思考着这种问题,就连她口中喊出的潮汐警报都没有注意到,意识再回到我手指中间那柔软脆弱的小肉的时候,温热的液体,就已经开始打在我位于泉眼上方的手上了。
她在叫都叫不出来的,名为“秋山同学”的幸福中,到达了高潮,只有卸力般的呻吟顺利地滑了出来,邻接着音调忽高忽低的请求,和明明已经去了两三次却还能有力气涌泉的液体一并冒出。
“…好棒!……还想要……”
“小葵要喝口水吗?补充水分也是很重要的。”
小叶子到我们家之前,我才刚喂完小葵喝水,只是我现在无法替小葵回答。
“要……”
她的声音变得迷离了,就像是……困极了的小孩子,但却还要回答妈妈的呼唤一样。
“想要……秋山同学…用嘴…喂我喝……”
尽管听上去很奇怪,但毕竟已经给我用同样的方法喂过魔药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小叶子不会介意的。我都已经准备好在小叶子答应下来之后立刻就去给她抓地上的保温杯了,可是她,却不知为何在这句话上迟疑了,最后给出了一个十分意想不到的回答。
“不可以哦……我只可以喂重要的人…”
嗯?什么叫——
“小葵…小葵还不算…秋山同学重要的人吗?……”
“我可…还没有答应小葵的告白呢,不是么?”
重要的……人?
“连着第二次要更刺激了哦……准备好了嘛?”
“嗯……”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小叶子这句话的意思,就又被她催着,用手指磨蹭起小葵的,被溅落的水打湿了的小豆豆了。
……
忘掉时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若不是小叶子终于伸了手出来拦住了我,我也不知道我会继续折腾小葵这颗,永远欲求不满的小豆豆多久了。用手指也好,用带软刺的指套也好,还是真的上了最残忍的牙刷也好,小葵所做出的回应永远都是“舒服”和“谢谢”之类的,让我只能听清这一点动静的词语,甚至让我忽视了,她的声音正在变得越来越疲惫虚弱,那身体本能的挣扎也在逐渐消失掉,忽视了她已经喷出了无数次让床单湿透了的液体了。小叶子终究还是没有松口,不管小葵如何恳求,她也只会在拒绝后给予安慰,并且暗示我再稍微用力一下,从来没有答应过喂水的问题,只是在于心不忍后用吸管给她挤了一点,还让她咳嗽了好几声呢。
而在现实世界终于重新接纳了我之后,仅剩下的,就只有连沉重的呼吸都变得破碎不堪了的小葵了。我连忙撤开了我的手,现在就连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大腿,都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地震,我大概真的做过火了,可我却……连一声道歉都不能做到。
“…哈啊…秋山同学…可以…呼……可以不要告诉姐姐嘛……”
“我不会告诉小里的…这对我也很不利哦。”
小叶子又向我眨了眨眼,可我已经失神到了理解不了她的意图的程度了。
“请…等我……一会儿……还有话想和…秋山同学说呢……”
既然不希望告诉我的话,那我就走好了。
反正……也只会是,我不需要,也不该听到的情话罢了。
如果是小叶子的话……我可以将小葵托付给她的。
我站了起来,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了她们两个,小叶子回头看着我,却不能出声将我拦下,我出了门,将门虚掩着,靠在门边的墙上,复盘着刚才发生了的那堆足够我品味几个月了的事情。我想,将脑子填满了,便不会分心想要去听她们俩的悄悄话了吧。
……
我不知道这一过程持续了多久,我只知道,等小叶子拉开那没有完全关上的门搭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腰还没有恢复过来知觉呢。
“小葵还想歇一会儿…我的工作结束啦。”
“……嗯……谢谢你…”
小葵的问题,大概是已经被她解决了吧,我看着眼前的地板和墙面,对着空气说着并不走心的,感谢的话,甚至只抬眼看了小叶子一眼……和小葵玩了这么多天,就连我也已经把精力用得一干二净了,一切都结束之后,就只剩下疲惫感了。
“不要说那种话。”
“欸?”
我被她突然增大的声音给吸引了而转了头,然后,毫无防备地,被她……吻上了嘴唇。
“呜?!……”
她是又要对我用那相同的一招吗?说实话,我现在确实不太有和她闹的精神,便在反应过来后的一瞬间,沿着墙边向旁边猛退了一步,于她又一次搂住我之前闪开了,只留她在那里,叉开着腿,半伸着一条胳膊。
“小叶子……你今天都亲我几回了呀!”
“…才第二回而已欸。”
是被小葵影响的吗?总感觉现在的小叶子…又变得像上周五在活动室里的那样了,明明今天根本没有魔药呀……果然魔女还是存在的吗?!
“已经很多了吧!……”
“……小里,果然是笨蛋呢……好了啦,我先走了哦……”
她捂着嘴笑了出来,转身往玄关走过去了,我呆愣在了原地,只能用完全跟随着的目光送她,她开了门,屋外的夕阳打进了玄关,拍在她的身上,让我眼中的她的背影,变得更加黑,几乎只剩下了背的轮廓。她提好了鞋子后,没有回头,就这样背对着我,用我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说了在这儿的最后一句话。
“偶尔,也让我像小葵那样任性一下吧?”
尽管我仍然还没理解她为什么要突然骂我是笨蛋。
然后,关上了门。
小叶子也真是的……到这种时候了还要耍帅,真让人听不懂呢,心里被她这么一闹,好像也确实宽慰了点呢……难道,这也是她的计划吗?
我不知道。
……
我也不清楚自己在纠结些什么,过了好久才敢进门,再回到房间里,看到又一次被我亲手弄得凌乱地躺在床上的小葵,又不敢接近她了。她睡着了吗?可不能给她吵醒呢,我蹑手蹑脚地蹭回了床边,她的表情很平静,因为还戴着眼罩的原因,我无法确定她有没有入睡。
这个,应该不需要了吧?看着她手腕上的拘束带,我决定给她解开……毕竟,以后就有小叶子来帮她解决了吧,我再也不需要自欺欺人地幻想什么魔女、什么魔药、什么魔女审判出来了……我应该祝福她们的,作为小葵的姐姐,就算不是小叶子,最后也会在几年到几十年后的某一天,在她真正的婚礼殿堂上祝福她的,我终究无法成为牵起她无知小手的人,那么,就还是,给她以自由好了。
轻轻地摸上她仿佛已经失了些血色的小手,想要去寻找绑带的头,结果,她竟然对我做出了反应。
“…姐…姐姐?”
“还醒着呀?”
“嗯……”
醒着也没关系,那就,解开之后,一起洗个澡好了……嗯,还是让她自己洗吧。我没多想什么,解开了她这边手腕上的绑带,想要弄那边的,就得跪到床上,身子在她头上方跨过去,才可能够得到。
“姐姐…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嘛?……”
小葵虚弱至极的声音出现在了我下面,她仍然看不见我,也没有去用自己重获自由的小手去摘自己的眼罩,想到这,我连伸手去碰那边的绑带这件理所应当的事情都迟疑了。
“当然啦……小叶子,有让小葵更舒服嘛?”
“……刚才…让我去了的,”
我伸着的手,卡在了半空中。
“是姐姐吧?……”
她……是怎么发现的?
“……是小叶子哦…姐姐一直在外面——”
“别骗人了!…那么粗笨的每次都会让我觉得痛的手法……还有姐姐手指的触感,别说我了……就连我的身体也都该记住了吧!”
我就像尊冰雕似的定着,明知道她看不到我,也不敢低头去看她的脸了……果然…还是让她发现了吗?刚才……她和小叶子说的悄悄话,难道就是这些事情吗?我的大脑彻底卡死,连带着身体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动哪里了。
“对……对不起…”
“欸?……姐姐为什么要道歉呀…?”
“我和小叶子……一起骗了你…”
我的手还是落了下来,顶在了床上,支撑着悬空着的身子。
“我……我只是……”
“姐姐……”
小葵的一声声姐姐,如今也都已经从春风变成了吹在我冻结了的心脏上的又一阵阵可怕的雪风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下去了,我完全没有做过被她发现的预案,那么,现在的我又是什么呢?一个假扮了她所心爱的人的,欺骗了她的骗子,偷走了她的感情的窃贼吗?
“谢谢你……”
欸?
为什么?
“怎…怎么了…?”
“多亏了姐姐呢……现在…我终于敢面对秋山同学……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了……”
……多亏了我…吗?
“……先起来吧…我以后也不会再这样每天绑着小葵啦,好吗?”
算了啦,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毕竟我也只是在她们两个感情路上的一个船夫,就算邀功,也没什么好——
“不要…”
“…嗯?”
“驱魔的事情,不做了吗?”
“小葵明明也知道这只是我的幻想吧……”
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了一些,才重新解上了绑带,然后是头上的,她的头发都已经被压扁了呢,额头上也被勒出了红印子……真是的,我怎么会这么残忍呢……
“可是现在,魔女不就是真实存在的了嘛?”
我没有急着回答她的话,也没有急着给她摘掉眼罩,哪怕房间里没有开灯又挡着窗帘显得非常昏暗,在黑暗中困了几个小时后突然让眼睛见光也可能会刺激到的。我便只是跪坐了回去,伸手在稍显湿润的眼罩上轻轻蹭了蹭,给她了一个提示,她点了点头,我才开始慢慢的,从下面往上慢慢地揭开,她的眼皮挤着想要睁开,又连着,眯缝着眨了好多下,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它睁开到我能看清她波光粼粼的眼珠的程度。
“还好吗?”
“嗯…稍微还有点模糊,缓一会儿就好啦……姐姐还没有回答我哦。”
看来我逃不过她的质问了呢。
“所以说那位魔女,从最开始就是小叶子了吗?那不是应该让她本人来剿灭自己才对嘛?”
“这是什么逻辑呀……”
她半睁着的眼睛又笑回了一道圆弧,自己伸着重获自由的双手从两边揉了揉。
“对啦,姐姐……刚才,秋山同学也有和我说一些她的小秘密哦。”
“什么呀?”
她撑着坐了起来,我扶了她一把,才让她的腰能坐稳,可她却只是对我微微笑着,一副有所企图的表情……这家伙,又想做什么了呢?
“她说不能告诉姐姐哦……诶嘻嘻!”
“什么嘛,快说快说!”
我的手可在她腰后还没走呢,便半开玩笑半催促似的蹭了一把,把她刚打直的腰又痒得打起了弯,只是那笑声……已经破损得令人心疼了。
“…才不要!姐姐不也有秘密不告诉我嘛!”
“哪有——”
“那,姐姐为什么已经成为秋山同学…重要的人了呢?”
我懵了,什么时候的事,而且,为什么又是这个词……
“被秋山同学嘴对嘴喂媚药什么的…好羡慕哦……”
嗯?!为什么小叶子会连这种事抖告诉她呀?!!
“等一下!这只是一个误会!…是小叶子她!”
“姐姐……秋山同学已经全部都跟我说了哦?”
小葵的肩膀,扑到了我身上来,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得红润起来的小脸蛋也紧贴着我的脸,害得我打了个冷颤。
“以后,我们两个,”
她的额头也对上了我的,半圆弧地划下,这样,我的眼中,就仅剩下她的眼睛了。
“……可就是情敌了呢?…开个玩笑啦!”
“情…敌?……呜!”
小葵的嘴唇……好凉哦,
凉到,我都不忍心躲开了呢。
……
“小葵,真的休息好了嘛?”
“嗯!昨天又多歇了一天,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大概?”
我和秋山同学并排走着,要一起去活动室,已经快要小一周没有上学了,今天突然来了,都有些不适应了呢……好在今天可以提前补充到秋山同学的能量!翘课跑来她教室门口躲着等她下课果然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好像再和她贴近一点哦……虽然能一起走已经很像是情侣的感觉了,但,但要是可以的话,还是更想挽上秋山同学的胳膊呀,或者……要是能把脑袋搭上去,就更好了吧!可她不会答应的,这座还不能被我融化的巨大冰山,可不是这么好接近的呀!
“小里真的没有再欺负你一天嘛,她前天晚上给我发奇怪的消息连发到了十二点欸?什么‘吾心已有所向,无以成为红叶卿的真命天女’什么的?…嘻嘻……安心,我把她的消息通知关掉了,没有影响到我睡觉的。”
啊哈哈……确实像是姐姐能在应激后做出来的事和说出来的话呢……
“抱歉……她貌似比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要吃惊呢……不过昨天倒是睡了一整天哦!…我都无聊到出去逛公园了呢。”
“那就好……她也累了呀,真羡慕小葵呢——”
她伸了个懒腰,弯向后面的腰自然地把搭在肩膀上的头发甩到了身后去下垂着,我装作不经意地瞟着她的方向,试着能不能从她的袖口看进去,看到些什么……
“小葵?”
“嗯?!”
我的眼睛还在追踪着那一晃一晃的目标,却在全神贯注的时候被她突然叫了声名字出来,吓得我连抬眼与她对视都不敢了呢,悻悻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和脚下的路,才会发现……自己一直好像一直都走斜了呢。
“看身体什么的,也是要在成为重要的人之后才能做的事情哦?”
“呜……只是好奇一下嘛!”
“不可以哦。”
可恶!为什么自从我表白之后,她反而拒绝得更多了呀!那我岂不是…白绕了一大圈表白了嘛!!不对,不是这样的……对!秋山同学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是没关系!其实她是一个隐藏的傲娇,只是不好意思答应罢了!一定是——
“小葵,走过啦。”
啊啊啊,太专注于想这些再加上只有看地板,都没注意到身边的秋山同学已经停下来了!我被她的呼唤所叫停,才转了身回去,双脚好不尴尬地在地上往她,往活动室门口那边蹭着。她也再没看我了,摘掉了门上挂着的,姐姐做的超级丑的活动室门牌,打开了门。
“欢迎莅临我们由爱与魔法所凝聚的炼金社!——”
姐姐的声音…几乎是在门开出一点小缝的同时涌出来的,能够伴随在一起的,只会有她烧柴火的,不太适合这个季节的热浪。
果然,姐姐也还完全没变呢。
“小里,下次换一个欢迎词可以吗?”
“不要!……小葵!你说我这个怎么样!不是很符合事实嘛!”
“……魔法的部分呢?”
秋山同学先进了这小门,我才跟在她后面走进来的,然后,严严实实地关上了它。
“小葵,她真的是你的姐姐吗?”
“我们是一起出生的哦……”
就算无法成为恋人,秋山同学也一定会成为能和我一起吐槽姐姐的好伙伴的……不对这不是又回到以前那样了嘛!!我将书包放下,刚站起来,秋山同学就已经凑到姐姐身边去了,姐姐坐在桌子前,手里捏着一张折叠了好多次的纸,专心致志地看着。
“这是什么呀?”
秋山同学帮我问出了我正好奇着的事情呢。
“这是炼金釜的说明书来着……啊!找到啦!小葵!”
她突然抬了头养着我,兴高采烈的……无所谓,她不管是想到了什么新花样,最后也都只能把我欺负得更舒服……呃更难受而已。
“你不是跟我说那天喝的魔药没有效果嘛!”
喂等等!这个不是现在可以说的吧!
“没有效果?……是说那天小葵从你包里掏出来的那个吗?”
不对呀!不可以呀!
“原来小葵一直清醒着呢呀?嗯?”
“那个…我只是想借它的劲……姐姐!到底怎么了呀!?”
姐姐你为什么要说漏嘴呢!让秋山同学知道这件事了会尴尬死的……我本是这样想着才隐瞒的,结果她却只是低声问了我一句,也就没有下文了。
或许…她没那么关注我,其实也不算件坏事吧……
“嗯……我查了一下说明书,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这点呢……上面写说,魔药的功效,会根据使用者对原材料的喜爱而发生改变……那天那个,应该只是因为小葵不吃青椒呢。”
原来还有这种功能的吗?难怪每天的效果都有不同呢……
“所以,想让小葵最舒服的话,就得加小葵最喜欢的东西是吗?”
好消息是,秋山同学与我想到了一块儿去,只是,她不知道香蕉牛奶的事情,也不知道,如今,我大概是有一个更合适的新选项的……
“最喜欢的东西嘛?……”
“嗯,要小葵最喜欢的哦。”
更好的消息是,姐姐应该也想到了那个新选项,我们两个的目光汇聚在了同一处——秋山同学的脸上。这是一种,发现了猎物的目光,她很机敏呢,看我俩都不说话了,甩了两眼就感觉到了它,水面般的眼神里瞬间便染上了数圈波纹,声音也没那么平静了,在无意义地退后远离姐姐一步后才开了口。
“那个…酿药的素材只能是正常的食材吧?……”
她也会到了我俩的意图呢……好可爱哦,秋山同学,还妄图靠躲开姐姐和说这种引导的话来为自己洗脱呢…果然,她没那么关注我,完全不算件坏事呢……因为,她可能在慌乱中忘掉了,在她的身后,她所逃去的方向,
还有我在呢。
“从来都没有这种事哦。”
我的前胸,贴上了她完全没有防备的后背,终于我还是得到了搭上她肩膀的机会,只是过程曲折了点呢。
“小葵?!…”
“为了小葵的身体健康,就麻烦红叶卿牺牲一下啦?”
我拦住了秋山同学的去路,才得以让刚站起来的姐姐能立刻飘过来,与我一起将秋山同学夹击在中间……哼哼,她都紧张到不知道要不要回头,要看我们两个哪个好了。
反正都是一样的嘛,我们两个,毕竟可是看不出区别来的双胞胎哦。
“等一下!…小里!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叫我……小葵!小里!”
“最喜欢秋山同学了……”
我从后面环抱住了她的腰,而姐姐,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双手,秋山同学可能是第一次见识到吧?
我们姐妹的默契,她可是招架不住的呢!
……
不对,这样绝对不对!
为什么要把我绑到十字架上来呀!!
实葵喜欢的只是我的人吧,我又不可能是食材呀!
可是这些反驳的话,我一句也没能在她们两个用完美的配合把我生拉硬拽绑起来之前说出口来,从未经历过的恐慌让我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能一直无谓地喊她们两个的名字,在两倍的力气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地被抓住双臂拉走……简直是在绑架!
先是四肢,然后是身子,最后是脑袋……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结结实实地绑住了,我开始还尝试着挣扎,在发现连转头都做不到之后,也就放弃了。平常我都只是远远地看着实葵被这样绑上来,而今天,被她亲手给绳子打上了结,心里生出了莫名的错愕感,只是它很快就被腰间突然出现的痒感所取代了——小里突然从两边一起捏了上来,还碰到了肋骨下端,让痒的电流涌了上来,身体不受控地想要鼓起,却迫于毛巾和绳子,只能被控制在了原地。
“咕!…”
“好,这样就可以啦!已经给小叶子松很多了哦。”
原来是在测试有没有绑紧吗?!而且,哪里有松呀!我明明一点都没能动起来呀!还只是测试都这样了,要是把我也像实葵那样弄,我绝对受不了的!
“不要…不要这样……会死掉的!”
她俩没有给我戴眼罩或是口塞,只是这个角度,我就算把眼睛转到最低,也只能看到视角最下方的,她们两个的头,和看不见也没什么两样了。
“不会死掉的啦,”
我不确定是她们两个谁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让我的神经又跟着一块被刺激地乱舞,从嘴里挤出了奇怪的声音,我只能从实葵的窃笑猜测大概是她干的。
“你看小葵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嘛?”
不要拿我和受虐狂比呀!!
“不要…不可以的……你们到底要我的什么呀!”
我无处发泄的挣扎欲和力气只能都流到了双脚,从那绑紧后便无法抬起的脚腕开始,向下卖力地伸去了脚尖,可却立刻“踢”到了一只手,我感觉得到它抓住了我的鞋尖,不知哪根手指摩挲起了薄薄的室内鞋鞋头,隔着布料给我的脚趾蒙上了好似被触摸到了的恐惧,它们只能当起了缩头乌龟,蜷缩成了一团,才不会感觉到被摸在脚趾尖一般的异样感。
“秋山同学的…嘿嘿……爱液哦…会是最棒的素材吧?”
“小叶子,我们得快点解决了,炼金釜里的水快要烧开了哦。”
快点解决什么呀!她们两个要是真的想快点的话,把我按在哪里扣到去了不就好了嘛!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把我绑起来的!……虽然被那么快地扣到高潮我也绝对不想要就是了……
“我…我……我给你们玩就是了啦!…能不能不要挠痒痒……我怕我受不了这个!”
“没关系的,受不了了就给你戴口塞哦。”
“可以给秋山同学用我用过的嘛?……已经洗干净了!”
这又算什么解决方式呀!我还没能把求饶接续到第二句话,她们两个就一人一边地脱掉了我的鞋子,然后是袜子……期间完全无视了我的一切抗议。
“秋山同学给我涂润滑油的时候都好温柔的……我也要让秋山同学舒舒服服的哦……”
不要不要不要!
可冰凉的润滑油还是无法避免地落在了我的脚趾上,实葵在学着我的手法,为我足底的每一块皮肤都均匀地涂满那粘稠的液体,可我是做不到她那么乖的,整只脚一直都在脱兔似地乱甩着,她的耐心很快就被我消磨光了,便抓住了我的脚趾,另一只手在还没涂好润滑油的脚跟上许多根手指交替地搔了几下,这是种很明显却又没那么强烈的痒感,若是没被束缚着,我一定会一脚踢出去的。
“呵哈哈哈!”
“秋山同学要听话哦,很快就会结束的!”
“不听话的话就给小叶子用那个脚趾拉伸带好了。”
实葵又继续做起…润滑油按摩了,被痒感浇了一盆冷水后,我拼尽全力摆头的脚才稍微冷静下来一点,可小里那边,就像是在故意引诱着我挣扎一样,伸手指在我足心里划起来了。
“小叶子的脚丫也好可爱哦,小葵你看,摸一摸中间的缝还会抖起来呢。”
“是欸!…我也试试!”
那明明是我在忍耐着痒痒欸!我几乎没有控制我被搅乱了的呼吸和时不时就会蹦出来一两声的笑意,让它们自然地流出来,还能稍微舒服一点。她们两个貌似很喜欢听我那受痒后就会吐出来的喘气声的样子,就这样协作着一个人涂油一个人搔痒再交替过来地弄了我好久好久……我知道在忍耐的时候生物钟的计时是不准的,但绝对过了十分钟以上,因为等她们两个交换位置后,小里又把指甲抠进来她所谓的“那条缝”的脚心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了润滑油干掉了的那种生涩的触感……我本应只用手体验过的触感,而如今,却是用已经证实了怕痒且绝对不想被挠痒的脚心体验到的。
“嘿嘿……秋山同学的脚脚都红了呢……”
“小叶子别那么害羞嘛!”
“嘻嘻……哈啊…不是……不是你挠红嘿……挠红的嘛哈哈!”
“被审判的魔女不准反驳执行官哦,前书记官红叶卿!”
怎么又突然换了正式的语气呀!说着这种故弄玄虚的话双手一起挠在我的足弓上,看着我的脚在她两只手中间摇头晃脑却哪边也没能躲掉,我都不知道我的笑到底是在笑什么了。
“呜哈哈!…不要!…不行这么挠嘻嘻……躲不开了啦哈哈哈!”
“怎么可以躲开呢,秋山同学……我可从来没有躲过哦?”
小葵意犹未尽地在刚刚照顾好的脚趾缝里又用指甲穿针引线似的绕了一圈,唤得我的脚趾跟着她来回扭着,我好像自己都能听到脚趾缝中液体摩擦出来的声响了呢。
“可是哈哈……这样也好痒呀嘻嘻……痒呀!”
“再坚持一下,这是驱赶魔女必有的一步哦。”
小里就是在故意整我!她在报复我!从她这明显是为了欺负人而不是真想让我痒得受不了的手法就能感觉出来了!
“小葵,这只脚要干了哦?”
“稍等——马上就来重涂!”
我敢保证,在她们两个的精密计算下,重涂的速度,是一定不会比它干下来快的……也就是说,只要她们两个想,“两只脚都变得润滑起来”什么的,
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
“呃呜?!…”
身下忽然传来了,在全身的神经都变得绵软,好像漂在海面上的情况下的,第一次的猛烈触感,而这感觉的来源,是我的……她们两个都喜欢叫它小豆豆的……阴蒂。
还沉浸在按摩手套在脚底绝望刷洗带来的足以切断我全部思考和意识,只在无法计量的时间后留下一副空壳的痒感里的我,根本没有任何多出来的精力去注意从大腿爬上我下体的那只手……是的,我完全无视了它,指甲爬搔在腿内侧造成的那点刺激和痒,放到现在就完全只够用来保持我的清醒了。
她们两个……完全是奔着折磨我来的,左脚变得光滑湿润了,小里就会拿出她珍藏的那堆我根本无法用触感区分哪个是哪个的工具来欺负它,直到润滑油被摩擦到干涸,然后实葵就会在刚刚涂好右脚的情况下过来为我重新更细致地为左脚补充润滑油和水分,这时候,新的工具就已经被小里招呼在右脚上了。
我不确定这样的循环持续了几轮,只知道小里终于在我崩溃的前一刻好像很累了似的宣布了“终于涂好了!”的喜报,随之,便与实葵分别戴上了……用来“清洁”润滑油的按摩手套。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怕痒成这样的,或者说,被那几百个塑料小刺完全接触在被强制撑开的脚底上按压、摩擦甚至刷蹭起来,就算是不怎么敏感的人,也绝对不可能忍耐得住的。我叫笑到了连自己都辨别不了内容的程度,却连一只手都不能抬起来去保护自己……感觉,还不如就那样晕过去了呢,可偏偏,她们两个用手掌挤压在足心的手法,又在创造着一波波的痒潮,让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晕过去,只能被迫地吃着那让我连头皮都在震颤的痒感。
以至于,在刚得到了我觉得只有十几秒的休息后,以一个极端疲惫且困倦的状态下又被碰触到了大腿,我其实也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包括被掀开裙子,将内裤褪到大腿根下面什么的,也已经是神志稍微恢复了一点之后,才能发觉到的事情了。
直到,那根手指,在经过了我同样没感受到太大触感的穴口后,碰到了那颗唯一的,足以将我打醒的小肉点。
“小叶子已经湿了呢……可惜这点没办法收集呀……”
“哈啊……痛……哈啊啊!……”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痛了,她的手指在那颗凸起上画着圈,这确实不是和挠脚底一样程度的全新体验……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碰到呢…尽管已经玩过小里无数次了……
难道她连这个,都要报复我吗?
“真羡慕姐姐呢……我还不是秋山同学重要的人,还不可以碰秋山同学的私处……不过!小葵我总有一天也会成为第二个的!”
实葵嘴里念着她的必胜宣言,又一次将手套招呼在了我已经连被它碰到都会一阵恐慌的脚底,凭借着滴在了手套上的润滑油,刷动了起来……
“小叶子,既然我是你重要的人的话……”
比较宽的一根手指,顶在了我那阴湿的穴口上……那是小里的……拇指吗?
“那对小叶子用你用过招式,也一定没问题的吧?”
不要……不要!绝对塞不下的呀!
可已经因实葵的手套而重新傻笑起来了的我,又哪里还能说出反驳她的话了呢?
火热的疼痛感、与钻入内心的快感、令人失语的痒感,终于还是在几秒后的某一刻,融合在了一起,将我的大脑,推向了从未有过的……
天堂?
果然是地狱吧。
……
我将装着小叶子两次高潮后我收集到的全部体液的小药瓶打开,将里面的内容物全部倒进了满缸的水早已烧开了不知多久的,仍在冒着让人想要远离的热浪的炼金釜里,一缸水立刻变成了透着微紫的深邃黑色,就像是黑曜石,或者传说中的那些来自地狱的事物。
我转了身,对着椅子上的小葵,和她抱在怀里的,几乎要虚脱了的小叶子,激动地喊出了我对这魔药的最新命名。
“小葵!红叶卿!制成了,制成了!!这就是!”
“嗯?…”
“呜……”
“仅属于我们的!‘闭锁世界的魔药’!”
……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