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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龟龟(接约稿中)
Pixiv 原文:小说 269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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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明日方舟 / 北风巫女 / 凛视 / 提丰 / 百合 / 调教 / 恋足 / 挠脚心 / 黑丝
风雪呼啸,一个黑色的小点在一片白茫茫的无尽冰原上行进。北风女巫卡莱莎披着一件深色的风衣,背着装满各种用品的背包,缓慢地向下一个可以稍微挡一挡寒风的小岩丘移去,雪地上留下一串串高跟鞋踩出来的脚印——卡莱莎似乎完全不怕自己那双露出了脚背和足弓等部位的黑丝脚冻僵。
“呼...这里应该可以暂时休息一下。”背风的岩丘下,阴影把白雪都染上了一层深色。卡莱莎脱下了兜帽甩了甩脑袋,让瀑布般略带些自然卷的长发自然垂下。随即她一边活动手腕,一边把好不容易踩在了干土地上的脚向前踢了几下,把在鞋子和脚上残留的积雪踢开。最后,卡莱莎状似随意地扫了一眼周围,拿起挂在背包上的法杖,接着眼神一变,让周围的阴影扭曲起来,化为了活着的,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性的怪物,直直地扑向了一块看似毫无异常的雪堆。
“啪!”在阴影即将撞向雪堆的一瞬间,一道身影从雪堆中跳出,险之又险地借助矫健的身手和飞散的雪块避开了阴影的攻击。
“小家伙,这样跟在我身后可不礼貌哦?”卡莱莎冷着脸把法杖横在身前,打量着眼前的跟踪者,小山坡底下那些活动的阴影则顺从地围绕在她身边,仿佛她最忠实的士兵。
卡莱莎看见来者是一个相对娇小的姑娘,穿着干练的裙子,似乎是一名猎人。她紫色的长发梳成两条旋转着披下的辫子,下面是一张稚嫩却摆出老练表情的小脸。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个姑娘手里拿着的那把巨大的,甚至比她本人身高还长的黑弓,背上还背着适配这张弓的,一样大得夸张的箭。在来萨米前,卡莱莎有听说过猎人提丰的传说,也早就想过会遇到对方,只是没想过那么快——此刻她还只是在冰原的边缘地带。
“居然被发现了啊...我还以为我躲得很好呢...”提丰没有多说,直接抬起弓朝卡莱莎射来一箭,这一箭没有附加任何别的力量,也没有取对手性命的意思——它直直朝卡莱莎的法杖射来,似乎是想把它从主人的手上缴械。不过可惜的是,这支箭被一道阴影拦下,被轻易丢到一边。
(如果不动真格的,单凭我恐怕是不可能对北风女巫造成伤害的...现在想想,恐怕就是因为她早就发现了我在跟踪她,才会特意选了一个背光,有阴影的地方作为战场...)提丰手握弓箭又躲开了几下阴影的袭击,不由得感叹对方不好对付,但幸好,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狩猎。
“呼...”提丰深吸了一口气,预感到了和自己默契的搭档即将发动攻击,她再一次拉开巨大的黑弓,这一次她附上了技艺。
“轰!”这一箭正中目标——卡莱莎用来挡风,利用阴影的巨大岩丘被这一箭直接射穿,破坏了!早就知道这一箭不会命中自己的卡莱莎并没有受到干扰,阴影没了并不妨碍她使用其他的巫术。在提丰将箭射出的瞬间,卡莱莎的法杖已经发出了和之前不一样的,冰蓝色的幽光,这幽光迅速蔓延,把提丰牢牢围住,就像是包围了孤立无援的敌人的军队。
被卡莱莎锁定的那一瞬间,提丰感到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狩猎练就的经验告诉她要是挨了这一下绝对够受的,她略有些慌张地抬头看向卡莱莎的身后,安心地发现自己的搭档此刻正站在卡莱莎的身后,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隐蔽动作凝聚出了一道光芒。
等卡莱莎意识到有另外一个袭击者站在自己身后时已经太迟了,她在攻击到来前的一刹那大惊失色地扭过头,看见了一个比她还要高大的影子握着法杖,那法杖的前端,一道白色的,在茫茫雪原中几乎无法察觉的光朝她刺来。这是卡莱莎在晕过去前最后的记忆。
“呼...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还真不好对付。艾尔启,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位北风巫女的,又是为什么要找来我一起袭击她的了吧?是靠预言吗?”提丰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倒在风雪当中的卡莱莎,对方呼吸平稳,比起昏迷,更像是睡着了。
“我没有预见她的到来。只是碰巧见到罢了。”带上提丰一起对卡莱莎发起狩猎的,正是提丰的养母,独眼巨人一族的凛视,她穿着惯常那件女巫和学者的气质相结合的白裙,外面套了一件古朴的黑袍,如白雪般洁净的眼眸中总是带着几分忧伤的气质。她语气温和地回复女儿道,“今天出门时看到了这位外来者和驻守在雪原边缘的萨米战士起了冲突,释放了威力恰到好处的技艺将对方打倒,我担心她不怀好意所以才想跟你一起来看看。”
“看来不很友善呀...”提丰嘟囔了一嘴,把卡莱莎的魔杖夺了下来背在身后,走向那块已经被打得支离破碎的小丘,卡莱莎的行李还放在那里,“我先声明啊,黑弓不好拿,所以我最多把她行李搬走,人的话...就请你来啦~”
“我还拿着法杖呢。”面对养女,凛视嘴角微微勾起,和对方讨价还价了起来。
“我还比你矮几十厘米呢!”提丰带着点撒娇语气地咂咂嘴,立马把卡莱莎的行李从地上拿起,随后示意凛视带路回家,不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凛视没再多说,微笑着把倒在地上的北风巫女背起,母女俩慢慢朝凛视其中的一个小据点走去。
“我之前还以为你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隐蔽的山洞里。”提丰把行李和武器放下,环顾了一圈这个小据点,发觉它就和自已想象中普通温馨的小型木头房没有区别——不仅有各种家具,甚至还有一个正在冒火,煮着汤的壁炉和一张红色的地毯——除了那棕色而朴素的墙壁上没有挂上鹿头等猎人的战利品,以及壁炉旁边的椅子似乎有点古怪以外。
“如果只是离群索居,我就无法对我的预言,以及萨米的安危及时反应。”凛视把依然在熟睡的卡莱莎放到椅子上,一边对那个颇有古怪,似乎安装了什么机关的椅子捣鼓,一边和养女聊起天,“例如这一次,要是我没有出来走动走动去别的据点巡逻,那我很可能会不知道这么一位强大的外来者进了无尽冰原。”
“你其实可以叫我和你一起...”提丰说到,走近观察凛视手头的工作。发现那个古怪的椅子是皮质的,有点像是外界很流行,听说坐着非常舒服的按摩椅沙发。但是这个奇怪的沙发把手和放脚的地方有一圈特殊的结构,这种结构不仅让人可以把手和脚放进去,还可以使用源石技艺驱动,效果就是把手脚束缚住。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提丰完全说不上来的机关。总之,这个沙发疑似原石技艺和科技的精妙结合。
这让小猎人不由得啧啧称奇,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母亲的另外一面,心中浮现出一种发现了新猎物,新生态环境的感觉。
“那下次我们一起吧。”凛视说完,让那个结构把卡莱莎的手脚牢牢绑住,随后让沙发放脚的那个地方微微抬起,让还在昏睡中的美人双脚对着自己和提丰。
“呃,搞了半天...这,这莫非是刑具?对方做的事情很过分吗?”提丰问到。
“放心。她只是把萨米战士们打倒了,并没有下杀手。这确实是个刑具,而且是用来拷问的,却不会让人痛苦。”凛视的解释稍微顿了一下,因为她发现卡莱莎似乎要醒了,这位北风巫女的刘海遮住了一边眼睛,而那只没被遮住的左眼长长的睫毛微动,将要睁开。
卡莱莎恢复清醒后,映入她眼帘的是那两个一高一矮的袭击者,质朴而温馨的木头房子,旁白还在燃烧,似乎煮着什么汤,冒出香气的壁炉。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多挣扎,带着怨恨和不甘的眼神看向了面前的两个敌人。
这样的眼神提丰在猎物身上见过不止一次,往往意味着他们即便一时受挫,也不会放弃继续战斗:(这下难对付了,不知道艾尔启到底要怎么拷问她。)
“你入侵无尽冰原的目的是什么?”凛视语气淡然地问道,似乎没把对方当敌人,而是一个聊天对象。
“无尽冰原怎么就成你们萨米的了?我怎么就算入侵?我来这里和你们无关!”卡莱莎的语气相当不友好。
“确实如此,无论其他萨米人怎么想,但我并不排斥外来者,除非对方展现出敌意。”凛视带着那副温和依旧的表情和语气走近卡莱莎,蹲在了她被沙发抬起的双脚前,“你袭击了萨米的战士们,这点我无法当做没发生过。”
听到这里,卡莱莎扭过头去不再言语,摆明了不打算继续交流沟通。
凛视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然只是带着温和又有些冰冷的眼神看着卡莱莎那即使在如此狼狈境地依然紧绷着骄傲线条的身躯,就好像这些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看着这样的凛视,卡莱莎心里也有些打鼓,她完全搞不懂对方想做什么。接着,卡莱莎看见凛视动了,这位身材高挑的女性轻轻伸出食指,沿着卡莱莎右脚高跟鞋和脚背的分界处轻轻地划了一下。
“咕...呃...”脚掌处传来的微妙感觉让卡莱莎抖了一下,为了忍耐住这种奇怪的感觉,她下意识咬紧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巫女的尊严,不愿在敌人——或者说,现在的审讯者面前露怯。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想把脚勾起,逃离对方的魔爪,却因为被牢牢固定而无可奈何,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凛视缓缓蹲下身,视线落在了卡莱莎那双引人注目的高跟鞋上。那双修饰卡莱莎修长双腿的高跟鞋是萨卡兹女性巫师惯常风格的装束——漆黑的皮革包裹着脚掌的前半部分与脚踝,中间却大胆地镂空,将脚背优美的足弓线条与黑丝包裹下的细腻肌肤完全暴露在外。
“唔...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开口吗?”卡莱莎强作镇定,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这么以为,所以我决定升级一下。”凛视老老实实地回答,同时伸出修长的食指,指尖凝聚着微弱的源石技艺光芒,并未直接触碰,而是隔着极近的距离,沿着卡莱莎镂空鞋面上露出的黑丝足弓缓缓划过。
“嗯...唔...”卡莱莎猛地一缩脚,却被藤蔓死死拽住,又不愿意发出笑声在敌人面前露怯,便强行忍住,只是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在卡莱莎的感受中,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源石能量带来的微弱静电隔着薄薄的黑丝刺激着足弓最敏感的神经,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皮肤表面爬行。凛视的手指像是灵巧的冰蛇,在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上游走,时而轻按足舟骨突起的地方,时而顺着足底筋膜的走向虚虚一划。
“如果你受不了了,就可以把为什么要入侵无尽冰原还打倒萨米战士的原因说出来了”凛视抬起头,眼神温和依旧,但此刻那种温和却让卡莱莎忍不住感到一阵胆寒。
“少...少啰嗦!”卡莱莎半是抗争半是退缩地偏过头去,脸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红。她能感觉到那股酥麻感正顺着足弓被挠的地方直窜脊背,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开始不自觉地绷紧。
凛视闻言,将手指落到了实处。她没有脱掉卡莱莎的鞋子,而是利用鞋子镂空的设计,指腹直接按压在了那层包裹着足弓的透肉黑丝上。黑丝的目数很低,不仅没有阻隔触感,反而因为网眼的摩擦增加了触觉的敏锐度。凛视的手指在足弓内侧最柔软的凹陷处打着圈,指甲偶尔轻轻刮擦过紧绷的肌腱。
“哈...别...”卡莱莎终于忍不住让笑声漏了出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喉咙里溢出一丝难以抑制的破碎笑音,她的脚趾在鞋尖狭小的空间里绝望地蜷缩起来,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钻心的痒意,“噗...别碰那里...哈...”
凛视没有回话,只是自顾自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两根手指夹住那截暴露在外的足弓两侧,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上下快速搓动起来。
“唔!哈哈...不...不要...那里...哈哈哈!”卡莱莎终于破功,原本紧绷的冷脸瞬间崩塌,嘴角不受控制地向耳根咧开。她的身体在特制沙发的束缚下剧烈扭动,那只被把玩的脚更是疯狂地想要抽回,却只能徒劳地带着鞋子在凛视手中颤抖。
卡莱莎的娇笑声和壁炉火焰的轻微噼啪声夹杂在一起,在小小的木屋内回荡。
(没想到艾尔启所谓的拷问居然是挠痒...这确实可以造成痛苦,而且还让人完全不会受伤...呃,这位北风巫女小姐可还没脱鞋呢,没想到穿着鞋子也能笑得这么“开心”...)在一旁看着的提丰莫名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想上去和凛视一起“拷问”对方,不过她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等待凛视叫自己。
凛视似乎很满意卡莱莎的反应,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掌包覆住了卡莱莎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感受着里面肌肉因为紧张和余韵而产生的痉挛。
“呼...呼...你这个...变态...”卡莱莎大口喘息着,忍不住骂出了一个过分的词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侧,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几分羞愤。
“变态?”提丰听到这句话,立马生气了,她快速上前一步,却被完全没有受到这句话影响的凛视拦住。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说,那我们就要继续升级了。”凛视的手握住了卡莱莎的脚踝,另一只手扣住了高跟鞋点缀着条纹布料装饰的后跟。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扣被解开。凛视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她握着鞋跟,一点一点地将那只精致的高跟鞋从卡莱莎的脚上剥离。
随着鞋子的褪去,卡莱莎那只被黑丝完美包裹的玉足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凛视眼前。黑色的丝袜紧紧贴合着脚部轮廓,勾勒出修长而匀称的线条。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曲,透出淡淡的肉色,脚掌并未因为长途跋涉而显得粗糙,反而因为经常使用源石技艺保养而显得格外柔嫩。脚尖,脚跟处淡淡的粉色透过了轻薄的黑丝露出,足弓那微微弓起的弧度如同最完美的弦月。
凛视并没有急着丢开另一只鞋,而是如法炮制,慢慢将卡莱莎的另一只脚也从束缚中解救出来。当那双黑丝美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卡莱莎下意识地想要将脚趾并拢,双脚试图相互摩擦着寻找一点安全感,但沙发的分隔让她连这点微小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很漂亮的一双脚,很适合...用来取乐。”提丰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刀,看着母亲从放在沙发旁边的工具包里拿出了一把刷子。那是一把用来清理精密仪器的毛刷,刷毛细密柔软,但对于现在的卡莱莎来说,却无疑是最可怕的刑具。
“可...可恶...”看到那把刷子的瞬间,卡莱莎瞳孔骤缩,第一次在这次审讯中感受到了一种恐惧,这让本来还想继续放狠话的她没能说出口。
不等北风巫女做好准备,独眼巨人手中的刷子已经毫不留情地扫向了那裸露在外,只剩下一层连防御都算不上的黑丝袜的左脚脚心。
“啊哈哈哈!不行!那里...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刷毛掠过脚心的瞬间,卡莱莎爆发出了比刚才剧烈十倍的狂笑。那无数根细小的刷毛像是无数只无孔不入的小虫子,钻进了黑丝的网眼,直接刺激着脚底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凛视的手法极其刁钻,她不是胡乱地刷动,而是沿着脚底人字纹的走向,从脚跟一直扫到脚趾根部,再在涌泉穴的位置重点打圈,由此往复。
“哈哈哈哈!混蛋...哈哈!痒...太痒了...哈哈哈哈!不,不行呀...哈哈哈!”卡莱莎的身体在柔软的沙发上疯狂扭动,头向后仰起,原本打理整齐的长发已经微微散乱。她的脚趾死死地张开又合拢,似乎是试图抓住那把作恶的刷子。每一次刷毛的扫过都像是一道电流穿过全身,让她除了大笑之外做不出任何反应。
眼泪从卡莱莎的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她那张平日里总是知性,从容还带着几分腹黑=的脸庞,此刻已经因为欢愉与折磨而微微扭曲,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令人心悸的媚态。
凛视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频率,甚至还加上了那只空出来的手,直接用指甲去刮擦黑丝包裹下的脚趾缝。
“不不不!那里不行...哈哈哈哈!脚趾...哈哈!不要扣那里...哈哈哈!”卡莱莎的笑声又高了几个调,整个身体不住颤抖起来,其中双脚最甚。她的脑袋毫无礼节修养地摇了起来,仿佛是想要把那股刺骨的痒意甩掉。
又过了几分钟,卡莱莎的笑声戛然而止,取代而之的是略显狼狈的喘息声——凛视暂时停了下来,继续以一种观众般的姿态看着此刻入侵冰原的不速之客。此刻的卡莱莎面色潮红,长长的,遮住了右眼的刘海散乱开来,露出了平常神秘兮兮的右眼——和左眼一样迷离,噙满泪水。那泪水已然低落,划过脸庞,和汗水一起打湿了卡莱莎的脸蛋,把几缕发丝粘在了上面,这让她散发出了一种别样的魅力。和她脸蛋一般潮红的还有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此刻它们也随着主人的喘息而微动,看起来又委屈又可爱。
(已经完全不像是那个传说中的北风巫女了...)提丰咽了口口水,在心里品评道,她听见母亲再次说道:“这只是一次警告,现在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哼...”卡莱莎继续把头扭到一边去,发出了一个不像之前那么尖锐,但是依然代表着不屈的声音,倒有点像是被开了玩笑正在闹别扭的小女生。
(嗯?这是错觉吗?总觉得她的态度比之前缓和了很多...但既然没有那么大敌意了为什么还要和我们对着干,艾尔启可已经提醒她了这不过是警告而已了...)提丰有些奇怪地看向卡莱莎,发现对方正好只有右半边脸对着自己,那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提丰没法透过眼神搞清楚她在想什么。
凛视似乎早有准备,她打了个响指,随着这声响指,沙发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起来,就好像是萨米部落的巨树开始焕发生机,改变姿态,又有点像是某些可以变形的科技产物开始转变为另外一个模式。
“怎,怎么回事...”在这个档口,卡莱莎作为擅长源石技艺的女巫出于职业素养观察起了这个沙发的变化,接着她又带着点恐惧和她自己都没有感受到的些微期待想到:无论这沙发会发生什么变化,反正对自己而言肯定都不是什么好变化!
只见那沙发两侧的数十个小洞中,钻出来了一道道条状物——那似乎是一条条各有不同的藤蔓,只不过它们不是绿色,而有着冰霜般颜色,近乎透明。
(好美,又像是冰晶,又像是植物...)提丰看见那些藤蔓中较粗较长,似乎比较有力的五条在卡莱莎四肢的束缚被解开的一瞬间又成为了她四肢新的束缚者,还顺便缠绕住了她的腰肢,把她吊到了空中。卡莱莎面朝地面地被藤蔓拉住四肢,近乎被拉成了一个“大”字,露出了全身上下所有可能敏感怕痒的部位,连那件本来凸显出了曼妙身材的裹身裙都被强行拉开,不仅露出了光滑的大腿,甚至还露出了曲线诱人的翘臀。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咯?”凛视“好心”的提醒到,剩下那数十根长短粗细不一的触手像是一把把左轮手枪一般对准了半空中的北风巫女,似乎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就要尽数发射。
卡莱莎没有说话,虽然还是对抗的态度,但是此刻的她似乎被这阵仗吓到,连一声轻哼都不敢发出来了。
“提丰,我们一起。”见对方还是不打算合作,凛视带着提丰来到了卡莱莎的脚边。母女俩一人一只脚面对卡莱莎的脚底。
“提丰,学我的样子...嗯,对,就是这样,好,我们开始。”凛视继续挠起了卡莱莎的脚底,这一次她用的是双手十根手指的指尖,时而顺着脚掌人字纹的脉络划出一道道的曲线,时而在脚心处划出一个个圆弧,时而还不忘照顾照顾卡莱莎意外柔软的脚后跟。
提丰学着母亲的样子,有些笨拙而努力地,用探索新大陆一般地心态在卡莱莎柔软温暖的脚底调查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卡莱莎的笑声又高了几个调,之前她还可以在笑声中勉强挤进去几个短语,而现在就连发出短促的音节都变得困难起来。右脚凛视老练狠辣的攻击和左脚提丰生涩却认真的攻击分别刺激着她的痒痒肉,痒意顺着神经流动,冲击着她的大脑。这两种不同的感受甚至互相叠加,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让卡莱莎感觉受到的刺激远比刚才还要强烈。
虽然这是提丰第一次挠别人,但作为猎人的敏锐和经验还是有所帮助——她很快发现了卡莱莎似乎脚趾非常怕痒,每一次自己挠到那里时对方的挣扎就会变得更加明显一点。于是提丰开始重点关照起卡莱莎的脚趾来,隔着一层黑丝袜强行把手指探入了对方的脚趾缝里,十根手指像是灵活的虫子一样在卡莱莎的脚趾缝里钻来钻去,还不忘记照顾照顾足弓,脚心等敏感程度次之的地方。
正在提丰挠得起劲时,她发现之前数十根没有动的中等大小和更加纤细的冰晶藤蔓此刻动了起来,那些纤细的藤蔓中的大约十多条攀上了卡莱莎的双脚,和提丰她们合力抓挠起了卡莱莎脚上柔软的痒痒肉。这些藤蔓的粗细程度大约和食指差不多,但灵活柔韧程度则过之。
提丰自己这边的纤细藤蔓绕到了卡莱莎脚背处,攀上了她的脚趾缝,和提丰进行前后夹击,也不忘不轻不重地照顾卡莱莎的脚背;凛视那边的纤细藤蔓则和她一样花样繁多,六根藤蔓其中两只绕着卡莱莎整只脚的边缘不停地旋转,还有两只像是安抚抑或是调戏一般,在凛视暂时没有照顾到的痒痒肉上轻轻扭动,造成不算强烈却足以让人骨酥神迷的痒感,剩下两只则在脚趾缝中如同蛇一样穿插盘旋,把丝袜挤成近乎要把它撕裂的形状,攻击卡莱莎脚上最薄弱的部位。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这,这...样子哈哈哈哈哈...”卡莱莎还想说点什么,只可惜她现在在自己的笑声中很难插得进话,更加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隐隐发现自己周身那些之前尚未参与挠自己的藤蔓也开始不怀好意地动了起来。目前这悬浮着的几十根藤蔓在长短粗细上几乎没有区别,只是末端的形状和触感各有不同。
末端凸起,其上覆盖着无数细毛,如同刷子一般的触手直奔卡莱莎那裸露在外的腋窝,在曲线优雅,肌肤丝滑的“洞穴”内钻了起来,一根根细毛车轮战般拂过每一寸痒痒肉,留下无数道浅痕;末端又延伸出五根小肢体,像是手一样的触手数量最多,它们从卡莱莎衣服胸口,领口和腋窝处挤入了卡莱莎被衣服保护住的部分。
一时间,卡莱莎的衣服内部出现了一道道凸起,那正是触手们在努力工作时留下的痕迹,它们挤在了卡莱莎肋骨,腰肢和腹部,在那里的敏感处不断地游走,抓挠;末端较为细长,还滴着奇怪粘液的,如同舌头一样的触手则主要照顾卡莱莎的下半身,它们从卡莱莎的腰部的下半部分——黑色丝袜最开始的地方,也是被撕开的裙子之下裸露在外的部分——开始往下细致而温柔地舔弄起来,从腰部到曲线优雅的嫩臀,再到大腿,随后是小腿,即便是大腿内侧,腘窝等最为敏感的地方也不放过。虽然它们的行动缓慢而温和,但是其上附着的粘液可不简单,它们走过的地方不仅会留下一道晶莹剔透的,让丝袜看起来就像是被打湿般反着光的痕迹,还会留下更加怕痒的肌肤——那些粘液轻而易举地渗透进了黑丝,让其下的肌肤微微发热,比平常还要更加敏感!
而更加要命的还在后面,几根刷子触手跟在了这些舌头触手的后面,每当后者拂过一寸肌肤,那些刷子触手也跟着细致地在那块肌肤上刷上几下,就像是要把这些粘液处理地更加均匀一样——这带来了足以让卡莱莎神经颤动,短时间失去思考能力的刺痒。
“哈哈哈哈...”母女俩搭配上触手们无孔不入的攻击让卡莱莎不顾形象地大笑着甩起了头,平日知性动听的声音发出的声嘶力竭的大笑听得提丰都有点心惊肉跳,并不是因为难听,实际上这样的声音倒是也别有一番风味,一样悦耳,只是声音太大了,提丰都怀疑但凡有生物接近了这座小木屋,他们能立马听见这一声声大笑。
就当卡莱莎被来自不同方位,用着不同方法抓挠着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痒痒肉时,她突然感受到右脚传来了一种不太一样,比单纯的痒意还要让她难以维持理性的感觉——那是凛视负责的部分。
“啊...”提丰看向自己母亲的方向,差点因为惊讶而停下手上的动作,她看见自己的母亲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在卡莱莎的脚底舔了一下,随后她向上舔去,用舌尖在脚后跟上打旋,把柔软的脚后跟向下挤出了一个小浅坑。随后又用舌身扫过足弓直抵脚趾,把已经略有破损,微微露出肌肤的脚尖含在嘴中,用舌头一根一根地清理着脚趾,把本就已经微微出汗的脚趾舔得晶莹剔透。凛视撩起了头发,握住卡莱莎的脚,仔细地把每一处褶皱都清理了一遍后,用舌尖在卡莱莎的脚尖处旋转了几圈,随后她将整个脚掌含在了嘴里。
“唔...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卡莱莎的笑声相比起之前略微小了一点,但是期间逐渐夹杂进去了一种混杂着享受感情的,暧昧的娇喘。
但是提丰可没注意到这一点,她只是略有些惊讶地观察着自己母亲的行为,她还记得母亲对自己下达的说法是“学我的样子”:(也,也就是说...我也得舔吗...)
提丰有些犹豫地看向自己手中的,属于卡莱莎的左脚,它黑丝尖端的部分已经有所破损,大趾和二趾已经探出来暴露在了外面,已经因为痒意而通红。整只脚此刻时而将脚趾蜷缩,把柔软的脚底挤出一道道褶皱,时而张开,仿佛是在邀请自己。
“呃...行吧...”提丰意外地发现这件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于是她撩起头发,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把卡莱莎的脚丫含在了嘴里。可惜的是比母亲矮了三十厘米还多的提丰小嘴只能勉强把卡莱莎的脚趾含住。入嘴的瞬间,提丰就感受到了丝袜滑溜溜的质感和皮肉柔软的质感一同闯进自己口腔,在其间绽放开来。卡莱莎的脚没有丝毫臭味,有的只是一种奇妙的体香混杂着皮革,丝袜混杂起来的气味,外带少许的汗味。
(比我想象中要好些...)提丰用舌头把已经趋于破碎的丝袜挑开,仔细地用舌头像是给对方洗澡一样把每根脚趾都清理了一遍。随后一边观察母亲的动作,一边模仿着把口水滴落在卡莱莎的脚后跟上,随后用舌头一点一点把它们涂抹在脚底的各个角落,有时还不忘用牙齿轻咬一下足弓亦或是脚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唔...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就在提丰思考这样是否能比用手指更加痒,作为拷问更加有效率时,她终于发现了卡莱莎的笑声中多出了暧昧的娇喘声,而且这种声音似乎还在不断地变多。
“不...哈哈哈哈哈...啊,别,别再来...哈哈哈哈...啊...唔!”就在卡莱莎用尽全力终于挤出了一声还算完整的求饶后,她又突然闭嘴了,紧接着她感受到下身越来越热,一股冲动席卷而来,随后,卡莱莎曼妙的身体抖动了起来,类似的抖动提丰并不陌生,她有些惊讶地停下了手,看向卡莱莎那被黑丝包裹住的屁股——更准确的说是内裤的部分——那里逐渐浮现出了一道水渍,接着这道水渍不断地扩大,扩大到了内裤以外的部分,细细的水流顺着卡莱莎的大腿直直往下流,沾湿了丝袜,留下了一道道痕迹,直到汇聚在了丝袜末端...
“别!不...不要看...”卡莱莎此刻哪里有半点神秘,强大的北风巫女的样子,她感到周身的触手,提丰和凛视都停下了手。实话说对她来说不停手反而让她好受点,现在停下了就说明她们发现了自己被挠失禁了,看着自己不可避免地流出代表着羞耻和屈辱的液体。
“哟~传说中的北风巫女居然尿床了?羞不羞呀?”提丰在震惊和莫名浮现的激动和兴奋中反应过来,意识到这是攻破对手心理防线的好机会,于是便用调戏和羞辱的语气精准地攻击起对手的破绽,如同猎人一般。
“现在你愿意说你的目的了吗?我先给你一个忠告,这场审讯依然可以升级。”凛视满不在乎地擦掉了嘴角的唾液,警告道,语气依然温和得吓人。
“我...我...”卡莱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不像是北风巫女,甚至不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反倒像是一个尿床后被别人发现的小女生。不过出乎提丰意料的是,卡莱莎居然在嗫嚅半晌后,小声地继续说道:“不说...随你们怎么...折磨我,我也不说...
(不至于吧!你都要哭了耶!)提丰有点傻眼了,都这样了还死犟什么?小猎人没注意到的是,凛视似乎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好吧,这是你自找的。”凛视一边说着,一边指挥一两条相对较粗的触手变魔术般掏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丝袜,不过和一般的黑丝不太一样的是它似乎还隐隐闪着光点,也不知道是材料特殊还是上面被施加了什么源石技艺。
“这...这是什么...唔...”卡莱莎没有得到回答,就感受到触手开始拉扯自己身上这条大腿小腿处好几个地方被磨坏,磨薄,脚尖处已经破了几个小洞还被汗水,粘液,以及自己流下的那什么染得湿漉漉的丝袜。
(虽然丝袜可以换,但是内裤就...)就在提丰胡思乱想时,卡莱莎已经被套上了那件崭新的,干净的黑丝。但即便如此卡莱莎却并没有觉得清爽,而是感到一股微妙的,难受与舒适混合在一起的感受。这不仅是因为即便现在穿上的丝袜是干净的,但内裤和肌肤依然粘粘的,还因为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在自己下半身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要让左腿和右腿互相磨搓,减缓这股痒意。可惜的是即便是这一点她也无法做到,因为藤蔓依然紧紧分开她的双腿,不让它们移动。
接着,提丰看见在母亲的吟诵下,那张沙发打开了,分成了上下两个部分,它内部的样子也彻底暴露了出来——那里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可以把一个人放入的空间,看起来倒是非常温暖舒适,质感就和沙发差不多,不过也暗藏杀机——提丰注意到那些触手也可以进入这个小空间内运动。
“呃...”卡莱莎发出了惊讶和...带着点...兴奋的呻吟,被倒着放进了那个小空间中,接着沙发合拢,她全身几乎都被包在了沙发内,除了胸部以上也就是那对即便在平躺状态下依然挺拔饱满的酥胸和锁骨,从沙发正常放脚的地方伸出,暴露在空气中外,头部只能无力地垂在外面,被迫仰视着天花板;此外只有一双脚从沙发的把手小洞处伸了出来,大约半截小腿连着脚在半空中可怜兮兮地晃动,像是摆在餐盘上的甜点。这台名为“沙发”的刑具带着无比恶趣味的严谨,一切仿佛都经过了精妙的计算一般暴露着这位巫女各处的弱点。
“呜!这,这是什么姿势……放我出去!”似乎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场景,卡莱莎红着脸叫到,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大半的身体被厚实的沙发内衬挤压,抗议的声音变得沉闷,但即便如此,她的语调中惊慌失措的感情依然清晰可辨。
现在的她,处境比之前更加荒诞——她整个人现在面朝上平躺在沙发内部那个并不宽敞的空间里,柔软却坚韧的内壁像是一层厚厚的脂肪,紧紧包裹着她的背部、腰肢和臀部,让她动弹不得。
“哎呀,这下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家具’了呢。”提丰饶有兴致地绕着沙发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扶手旁,欣赏着卡莱莎那双刚才被蹂躏得通红,套着那双带有诡异微光新丝袜的玉足,那双脚正无助地在空气中划动,试图寻找支点,但最终也只能徒劳地踢蹬着空气。
“这双丝袜……好奇怪……好热……”卡莱莎在沙发内部扭动着身躯,作为一个一样深谙源石技艺的巫女,她已经可以确定,那双新换上的丝袜并非凡品。随着自己的体温升高,丝袜内里的纤维似乎活了过来,开始分泌出一种滑腻的、带有微弱电流感的粘液,好不容易稍微清爽一些的双腿此刻又一次感到一股带着快感的温热与湿润感。这种粘液并没有让丝袜变得松垮,反而让布料更加死死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那种仿佛有无数细小触须在往里钻的酥麻感。
“那是独眼巨人一族用来采集特殊植物样本时穿戴的防护服材料多次改制才做成,还顺便附带了一些源石技艺。”凛视慢条斯理地坐到了沙发上,两条修长的双腿分别放在卡莱莎的头颅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那张虽然满是汗水却依然美艳的脸庞,语气依旧是那副让卡莱莎不安和抓狂的温和,“它能放大触觉信号,大约……十多倍吧?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哪怕是一阵微风吹过脚心,恐怕都无异于酷刑。”
“多...多少?!你在开玩笑吗!快停下……呜呜!”卡莱莎瞪大了眼睛,出于恐惧,惊慌和兴奋而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她从下而上地看到凛视那洁白的裙摆就在自己眼前晃动,那双一样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是不是玩笑,试试不就知道了?”凛视微微一笑,随即将鞋脱下,抬起一只包裹着整洁的黑丝裤袜的脚,丝滑的布料和精心裁切的厚度,就和她本人一般一切都恰到好处,丰盈却不厚重。她轻轻抬脚,将那包裹着黑丝的足尖,轻轻点在了卡莱莎暴露在外的锁骨窝里。
“唔!”仅仅是一个轻微的触碰,卡莱莎却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整个人在沙发里微微抽搐了一下。随着那么一点,那经过一番“调教”之后变得无比敏感的肌肤上,一股名为“痒”的刺激顺着脊椎瞬间炸开。明明只是柔软丝袜的触碰,在她脑海里却仿佛是轻微的电流穿刺。
“看来效果不错。”凛视随即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提丰,“提丰,我们一起拷问入侵者吧,这也是给对方展示一下萨米‘待客之道’的机会。”
提丰心领神会,小猎人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她把那把巨大的黑弓靠在墙边,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脚上的靴子,那双常年在大地上奔波狩猎的脚丫即便被黑丝包裹,也不难看出它们呈现出相当可爱的粉白色,脚掌因为长期行走有些红润丰满,却并不粗糙,反而透着一种野性的活力与柔韧。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此时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缩着。
“嘿嘿,这种只能看着我们,却动弹不得的感觉,是不是很绝望呀,巫女小姐?”提丰搬来一张椅子,把它调整成了正对着沙发那宽大的坐垫区域——也就是卡莱莎被困住的躯干上方的方向,随后轻巧地一跳,居高临下地用那双赤裸的脚丫踩在了卡莱莎的胸口,经过触手粗暴的调教和攻击,卡莱莎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酥胸前的布料已经被扯开,柔软的肌肤暴露在外。
“唔?软软的,弹性真好。”提丰像是发现了新玩具,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她的大脚趾用力下压,陷进了卡莱莎左侧乳肉的深处,其余四根脚趾则像是在抓地一样,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抓挠、揉搓。
“啊……哈……别……别踩那里!脏……脏死了!”卡莱莎羞愤不已,作为和他人几乎没有过肢体接触的,颇有些孤高的女巫,此刻被一个小丫头的赤足肆意践踏,自然让她感到些许羞耻。提丰脚底那温热的触感、淡淡的汗味以及那种略带粗糙的丝袜纹理,毫无阻隔地传递给了她最敏感的乳尖。
“脏?哼,我的脚可比某个失禁的家伙干净多了!”提丰似乎被这两个字激起了逆反心理,她加重了力道,灵巧的脚掌在卡莱莎的乳晕上用力碾磨旋转,像是要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红樱踩扁,“而且,作为攻击了萨米人的入侵者,你本来可也没有这个资格说萨米人脏。”
与此同时,凛视也行动了。她没有像提丰那样直接踩上胸口,而是优雅地抬起那只裹着黑丝的脚,缓缓落下,最终盖在了卡莱莎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
“呜呜呜——!!!”卡莱莎的抗议声瞬间被堵回了喉咙里。凛视的脚型比提丰大上一圈,显得修长优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了卡莱莎的鼻梁和嘴唇。袜子丝滑的纹理紧紧贴在她的唇瓣上,堵住了她的呼吸,只留下一丝缝隙让她勉强吸气。
一股独属于凛视的,带着淡淡草药香气和足底汗水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卡莱莎的鼻腔。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成熟女性的体香。凛视的脚趾隔着袜子在卡莱莎的脸上轻微活动,大脚趾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小脚趾则若有若无地勾弄着她的鼻尖,这种温和但是却带着一股轻蔑之意的动作让卡莱莎的眼角再次泛起了泪光。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凛视则衣服若有所思的态度——她感觉卡莱莎流泪似乎不是被气的。
“既然嘴巴不愿意说实话,那就先用来做点别的事情吧。”凛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脚下微微用力,迫使卡莱莎张开嘴巴,袜底顺势向下挤压,直接踩进了卡莱莎湿润的口腔里。
“呜……呕……咕……”卡莱莎被迫含住了那只袜脚的前端。布料吸满了她口中分泌的唾液,变得湿润而贴服。凛视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在卡莱莎的口中缓缓转动脚踝,让袜底织物摩擦着那条无处躲藏的舌头,脚趾更是毫不客气地在口腔内壁和上颚处刮擦。
上被堵嘴践踏,胸口被碾压玩弄,而更可怕的事情正在沙发内部发生。
那些原本在外部游走的冰晶藤蔓,此刻已经完全缩回了沙发,入侵了沙发内部那狭小的空间。在黑暗中,数十根滑腻的触手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精准地找到了卡莱莎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唔唔唔——!!”卡莱莎猛地瞪大了双眼,身体在沙发里疯狂地挺起,扭动,如果不是被固定住,她恐怕早就弹射起来了。
在她的下半身,那条特制的敏感丝袜已经被触手分泌的粘液完全浸透。几根细小的藤蔓顺着大腿根部,钻进了那件已经被扯得摇摇欲坠的内裤里。它们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利用藤蔓表面那些细小的吸盘和绒毛,在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双腿中央处快速震动、画圈。
“呜呜呜!!”这种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在“触感放大十多倍”的丝袜加持下,每一次触手的拂过都像是一次小型的电流冲击。卡莱莎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那颗可怜的阴蒂被触手反复拨弄吸吮,带来的不是纯粹的快乐,更有一种让人发疯的酸爽与瘙痒。
同时,另外几根较粗的触手也没有闲着。它们缠绕上了卡莱莎的腰肢,在那里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弄;还有几根钻到了她的腋下——虽然她在沙发里双手被束缚在身体两侧,但这并不妨碍那些细长的触手挤进腋窝深处,对着那里的丰满的嫩肉展开疯狂的挠痒攻势。
“唔唔!嘻……咕呜……哈哈哈……呜呜!”嘴巴被凛视的脚踩着,卡莱莎连笑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带着哭腔的闷哼。那种想笑却笑不出来,想叫却被堵住嘴的憋屈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
“唔...嗯...”凛视皱了皱眉头,她感觉到卡莱莎从被动含着自己脚尖转为了主动出击,也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北风巫女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凛视的脚趾,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和舌头在凛视的脚趾上舔弄了起来,反而给凛视带来了一股股略带酥麻的痒意。凛视对此并不反感,她将那只前脚掌被舔弄得潮湿的脚缓缓抽出,换上了另外一只尚且干燥的脚。
“哎呀,你看,她的脚动得好厉害哦!”提丰一边用脚趾夹住卡莱莎早就已经充血突出的乳头向上提拉,一边指着扶手外那双疯狂抽搐的脚丫笑道。
确实,暴露在外的双脚是卡莱莎此刻唯一能宣泄痛苦的窗口。那双裹着特制丝袜的脚在半空中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然后又大大的张开,脚背弓起得像是一座随时会崩塌的桥梁。丝袜上那诡异的微光随着她脚部的动作忽明忽暗,显得格外妖艳。
“既然脚这么有精神,那就别冷落了它们。”凛视一边继续用脚底蹂躏着卡莱莎的口腔和面部,一边打了个响指。
扶手旁的空气突然扭曲,几根带有粗糙刷毛的冰晶藤蔓凭空出现,直接缠上了那双乱动的脚踝,还有几根缠住了那些调皮的脚趾将它们强行掰开,露出了那即便在黑丝下挣扎却依然粉嫩诱人的脚心。
“滋滋滋——”那不是电流声,而是凛视的双手与刷毛高速扫过丝袜表面的声音。
“!!!!!”卡莱莎的眼珠瞬间上翻,眼白都要露出来了。在敏感度放大了十来倍的情况下,这种被修剪良好的指甲高速刺激丝滑的足底简直就是坠入极乐地狱。每一根手指扫过脚心人字纹的感觉,都被大脑解析成了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刺,又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神经末梢。
极度的瘙痒瞬间转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与快感。她的脚趾在手指的攻击下疯狂地抽搐、颤抖、再痉挛,脚心肌肉剧烈地抽搐着,试图躲避那无孔不入的刺激,却被藤蔓牢牢固定,只能被迫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呜呜呜……哈啊……哈啊……”凛视感觉到脚下的脸庞越发滚烫,卡莱莎的舌头对她那不受控制的舔舐似乎更强烈了。那原本充满了抗拒和高傲的舌头,此刻正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温顺而急切地包裹着凛视的脚趾,口水顺着凛视的脚跟流下,打湿了地板。
凛视感受到脚下力道的改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稍稍抬起脚跟,给了卡莱莎嘴巴一点活动的空隙,离开她的脸蛋的足底肌肤拉起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味道怎么样?北风女巫?”
“哈……哈……好……好香……”卡莱莎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她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眼神迷离地盯着眼前那只袜脚。
下身的不断挑逗加上凛视足底迷人的气味和提丰胸前双足灵巧的玩弄,这一连串的攻势似乎让卡莱莎最后的一丝反抗念头也随之烟消云散。
“诶...刚才不是很硬气吗...怎么就...”提丰满是兴奋的眼神中混进了一丝困惑,不过她并没有想那么多,而是移动小脚,直接踩在了卡莱莎的脸上,与凛视的脚并排,“既然喜欢舔,那...我的脚你也别想落下!”
经过一番“运动”,提丰那带着少女特有的汗湿和温度的脚气味当然比凛视要浓烈的多。那双小脚丫直接怼到了卡莱莎的鼻端,与此同时,凛视的双脚礼貌地让了开去,转而温柔地玩弄起卡莱莎凌乱的长发。
让提丰都有些意外的是,卡莱莎好像完全没有嫌弃的意思,她而是顺从甚至有些贪婪地伸出舌头,隔着一层黑丝在提丰的湿润柔软的脚心、脚趾缝里舔舐起来。她用舌尖去顶提丰的脚趾缝,甚至用舌苔去刮擦提丰略显粗糙的脚后跟,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猫咪呼噜般的满足声响。
“呃...呵呵...额...”卡莱莎的主动反倒搞得提丰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后者出于痒意和尴尬,一下子有些退缩,险些把小脚收回来。这时候,提丰的心中突然泛出了一丝困惑——这还是拷问吗?怎么觉得卡莱莎,艾尔启甚至是自己都把这个目的给忘了,反而乐在其中...莫非...
“不错...看来,应该适时给你一点奖励了?”凛视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知道时机到了,于是一边指挥提丰揉弄其卡莱莎的酥胸同时用自己的双脚安抚一样地摩挲着卡莱莎的脸颊,一边暂时停下了对卡莱莎那双香汗淋漓的双脚的抓挠,打了个响指。
随着这声响指,沙发内部那些原本还在挑逗的触手突然温和了下来,转抓挠为爱抚,气氛一下变得微妙和淫靡。一根顶端带有模拟生物纹理和温度的触手,缓缓抵在了卡莱莎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在不断下意识张合的洞口,就着那潮液摩擦着蚌口。
“不...啊哈❤...这,这样子有点太...太...啊...”卡莱莎发出了一声声满是欲望和快乐的呻吟,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被拷问的入侵者,那根触手上面布满了能够刺激内壁的螺纹和凸起,即便是隔着一层内裤和丝袜,卡莱莎都感受到它的每一下摩擦,每一次震动。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凛视平日白皙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般的脸蛋上,泛起了一层潮红,好像也在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感到一阵兴奋。
“噗嗤——”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毕竟卡莱莎自己流的水已经足够多了——那根粗壮的触手猛地进入了卡莱莎的身体,直抵稚嫩的花心。
“啊啊啊啊——!!!!唔唔...!”卡莱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哪怕再沙发的拘束下依旧猛地绷直。就在卡莱莎张嘴尖叫的瞬间,凛视又把前端已经湿透的黑丝右脚塞进了卡莱莎的嘴里。不过在提丰看来这有点像是把奶嘴塞进了哇哇大哭的婴儿的嘴里哄他平静。
“提丰,现在~”凛视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愉悦,她指挥着提丰,让针对双脚的挠痒刑罚激烈程度瞬间提升到了极限!
内外夹击。体内是被撑满的充实感与疯狂的抽插,体外是脚心被手指与毛刷以及藤蔓的极度瘙痒,脸上侍奉一双脚的同时,还有一双灵巧的脚在揉搓和。这种超越了承受极限的感官风暴,瞬间摧毁了这位巫女所有的防线。
“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啊啊!!”卡莱莎发出了一声沉闷但是一样强烈的低吼,下意识地用了点力气咬住了凛视那只伸进她嘴里的脚掌——这是她能做到的唯一一种发泄和抵抗强烈快感的行为,她闭上了满是眼泪的双眼,露出了既像是忍耐,又像是享受的表情。
“没错,就这样去吧。”凛视的声音逐渐变得空灵,就像是在唱一首安眠曲。和这语气完全不匹配的是,那根插入体内的触手顶端突然开始高速震动,并且释放出了微弱的源石电流。
“唔❤——”卡莱莎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定格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白光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腹部剧烈痉挛,小腹处的肌肉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液如喷泉般从她被玩弄的,最私密的部位喷涌而出。这位巫女丰满的身躯也宛若触电一般剧烈的痉挛起来,丰满的胸部不断地颤抖,双足更是绷紧了足底,仿佛还在渴求着更多刺激。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在这半分钟里,卡莱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白光和无尽的快感。她仿佛看到了萨米冰原深处的风雪,只是这一次,风雪不再寒冷,而是变得滚烫、粘稠,冰原上,名为爱欲的暴风雪将她卷起,彻底吞没。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卡莱莎已经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沙发里,绯红的脸上不自觉挂上了满足的微笑。
“好了,舒服也舒服过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来萨米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打伤萨米战士了吗?”凛视用湿透的脚戳了戳卡莱莎的脸蛋问到,她的语气已经恢复往日的沉稳和平静。
“诶?舒服...”提丰则相当的不淡定,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妙体验里,反应慢了半拍。
“你没注意到吗?卡莱莎小姐从中间开始,之所以不愿意吐露实情是因为没过瘾,现在既然已经获得满足,那么就该老老实实合作了吧?”凛视面色如常地说到,似乎没有注意到卡莱莎本来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表情因为被捅穿了一下子阴暗了起来。
“诶...所以,你之所以把那些萨米战士打倒,是因为你帮他们赶跑邪魔后他们还不愿意帮你?”提丰确认到,对此她倒并不是那么意外。作为猎人,她见过形形色色的萨米人,即便是一样守在无尽冰原边缘的萨米战士里,分热情友善的和不近人情的,这一次卡莱莎很不幸地遇到的是后者。
“是,最后我们争论了起来...最终,他们先动了手。”卡莱莎坐在桌前,喝了一口茶水冷静地补充道。
(现在又变回那个知性的女巫了,简直像是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如果忽略脸还红着还全是汗的话,如果忽略胸前的衣服都破了差点遮不住胸的话,如果忽略胯下还是很湿,甚至下半身都湿漉漉...呃,这点的话我和艾尔启也差不太多...)想到这里,提丰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正好看见了自己那双因为害羞而揉搓在一起的黑丝脚——上面还残留着些汗水和唾液沾湿的痕迹,不如说现在坐在桌前的三个人都是如此,提丰在她们当中甚至算是比较好的。
“就我的观察,那一批萨米战士确实十分排外...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对于这点,我要向你道歉。”凛视的语气一直维持着冷静,但是提丰敏锐地发现凛视身上少了一种隐藏于暗处的警惕感和敌意。
“知道是你们萨米方的问题就好。”卡莱莎说到,“至于我来到无尽冰原的原因,就是希望可以找到不冻泉。之前我和萨米战士说起这点后,他们认为这威胁太大,所以拒绝了我,希望你们可以通情达理一些,食腐者...需要它。”
“那个的话...”误解了对方后策划了袭击,还把对方一顿狠挠的提丰顿时感到有些愧疚,她主动举起手说,“我知道那个在哪里...可以带你去,反正离这里也不算远。”
“嗯...”卡莱莎的气氛有所缓和,她把茶水一饮而尽,呼出一口暖气,“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就立刻动...呃...”
卡莱莎刚刚站起,那满是粘液的双脚才在地面上,就又有一股痒意蹿了上来,让她整个身体一激灵就跌回了椅子上。
“...不好意思,丝袜和触手的粘液效果从现在算,还可以持续一个小时。这段时间,就算把袜子脱下来都没用。”凛视带着歉意说到。
卡莱莎没有回话,动作有些僵硬地拿起了杯子,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看着这样的卡莱莎,提丰连忙帮她倒茶,同时有了一个明悟:(这位北风巫女那么快想走,其实是因为被艾尔启点破喜欢被挠所以感到害臊了。结果因为现在双脚还是敏感的状态所以走不了...)
小木屋内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当中,只有壁炉的火焰跳跃声在房间中游荡。过了一会儿,可能是连凛视都无法接受这个奇怪的氛围,她没多做思考,忍不住开口对卡莱莎提议到:“如果你急着走的话......我背你?”房间中陷入了更加让人无法忍受的沉默中...
“呃...”卡莱莎被高大的独眼巨人背在背后,粘液还未完全消失的双腿在风中微微颤抖,却不是冻的,对于拥有精湛源石技艺的北风巫女而言,让自己全身即便身着夏装,也绝对不会感到寒冷。
这阵颤抖其实是痒的,现在她的下半身即便只是被风吹,也会感到一阵阵让她酥麻的痒意。对此,卡莱莎只能当做不存在,紧紧闭住嘴巴,即是忍着不提出这点,也是在忍住笑声——之前被挠到放下所有矜持的卡莱莎实在是不好意思对把自己挠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正在背着自己的凛视提出“我的脚现在也好痒”。
在凛视的背上待了一个小时后,卡莱莎感到自己的双腿上传来的痒意渐渐减轻了,这不仅仅是因为粘液的药效终于过去了,还是因为风雪在逐渐变小——三人已经取得了不冻泉,随后提丰和凛视又送卡莱莎来到了无尽冰原的入口处。
“这样就差不多了吧?能走路了吗?”背着卡莱莎行李的提丰把背包脱下,放在了一处相对干净干燥的地面上。
“嗯...谢谢。”卡莱莎尽力维持着泰然自若的状态,用脚踩在了地面上。直到目送凛视母女离开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才反应过来:(出来得有点太急...好像,忘穿鞋子了...)
用好不容易干燥一点的黑丝脚踩在地上,卡莱莎才真正冷静下来面对自己被挠到高潮之后的行为,欲望和想法:之前在结束了和凛视她们的聊天后自己急着想走,除了是因为害羞,也是因为不想要面对自己内心浮现的欲望,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欲盖弥彰的逃避?在走不了后,凛视提出想要背着自己走时,除了是因为确实不想再忍受那种微妙的氛围,似乎也有想要在风中感受一下那种感觉的原因...
(看来,是要好好面对自己内心的欲望了...可能,我真的喜欢上这样被狠狠挠的感觉了...)想到这里,卡莱莎略作思考后,鼓起勇气叫住了不远处的凛视二人:“...以后,我还可以去拜访你们吗?”
凛视和提丰回过头来,神情似乎不怎么惊讶。随后,凛视点点头,告诉卡莱莎,欢迎她再来。
等到卡莱莎再次踏入冰原时是一个月后,她带着些许激动和兴奋迈开步伐朝约好的地点走去,这一次要去拜访的凛视据点虽然同样也是木屋,但是很显然要大一些,更像是给两个或者更多人居住的地方。
“咚咚咚...”确认好目的地没错后,卡莱莎敲响了房门,
房门在卡莱莎敲响后的几秒内便无声地滑开了,仿佛屋内的主人早已预见到了客人的到来。开门的正是凛视,独眼巨人温柔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早已知晓的笑意,那从容的,仿佛能洞穿内心的表情让卡莱莎一下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只能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欢迎你的到来,北风女巫。”凛视侧身让开通道,屋内温暖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草药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卡莱莎身上的寒气,“比我预想的时间稍微早了一点,看来你很想再一次体验萨米的‘风土人情’。”
“嗯...我只是顺路拜访...”卡莱莎嘴硬地说道,其实她自己也清楚凛视她们早就知道“北风巫女很喜欢被挠痒痒”这件事情了,但她怎么都没法坦然地和旁人谈论这一点。
卡莱莎踏进屋内,看到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正坐在地毯上保养巨大的黑弓。提丰抬起头,紫色的发辫随着动作晃动,那张可爱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哎呀,这不是爱哭鼻子的卡莱莎姐姐吗?这次有准备好怎么样给我们玩吗?”提丰的打招呼方式简直直击痛点,让卡莱莎刚好不容易平复好的平常心一下打乱,让她本该从容的动作也僵了几下。
“提丰,不能那么没礼貌。”凛视轻轻关上门,语气中带上了对女儿的责备,但是语气并不怎么严厉。
“卡莱莎,为了表达上次我们误会了你的歉意,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回礼。”凛视邀请卡莱莎坐下后,直接点明了核心。
“回礼?什么回礼?”卡莱莎半是出于紧张半是出于期待地握紧了温暖的茶杯,上次的“审讯”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刻骨铭心,以至于听到凛视说要给回礼,她下意识地觉得那会是某种奇怪新型的刑具。与此同时,她现在就微微低头,瞥了一眼凛视和提丰的双脚。经过上次那件事情后,她开始不由自主地会去留意和欣赏其他女性的脚,这一次她就发现凛视和提丰都没有穿鞋,一大一小两双黑丝脚大方地踩在地上柔软的地毯上,这让她不禁也有点想把高跟鞋脱下,但是又不太好意思这么做。
“放心,不是刑具,是真正的招待。”凛视似乎没有注意到卡莱莎的小动作和内心想法,她站起来走到衣架旁,取下了三件厚实的防风斗篷,“在萨米南部的一个相对比较开放,愿意和外来者沟通交流的聚落里,居住着一支擅长使用操控植物法术进行按摩的‘叶精灵’部族。她们虽然避世,不太乐于和外人交流,不过由我这个熟人介绍到时候可以让你体验一下,叶精灵的按摩非常适合缓解长途跋涉的疲劳……以及,释放内心深处的压力。”说完这句话凛视有意无意的抛给卡莱莎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
听到“释放压力”四个字,卡莱莎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当然知道自己内心积攒的是什么压力。在这一个月里,每当夜深人静,脚心那种钻心的痒意和被羞辱的快感就会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双腿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她渴望那个,渴望那种被彻底掌控、被挠得理智全无的感觉。
“咳咳...既然是凛视盛情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卡莱莎努力维持着作为大姐姐的矜持,接过了斗篷。
聚落位于一处由地热维持温度的谷地中,与外面白雪皑皑的世界截然不同。这里藤蔓交织,巨树参天,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植物清香。叶精灵所在的区域其实是一座构建在巨大树洞中的天然温室,位置上相对偏僻但颇为舒适。
“三位请这边走。”一位耳朵尖尖、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的萨米女性——也就是凛视口中的“叶精灵”接待了她们。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在卡莱莎那双修长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微笑,“凛视她和我们说过...是要风格比较激烈的按摩是吗?”
“是的,而且要在‘比较激烈’的基础上再加强一下~”提丰在一旁坏笑着补充道,“这位姐姐比较‘吃劲’,普通的力度可满足不了她。”
在叶精灵侍者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间宽敞且铺满了柔软苔藓和奇异发光花朵的房间。房间中央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床,而是一张由无数活体藤蔓编织而成的巨大“网床”,悬浮在半空中,看起来既柔软又有韧性。
“请换上这个。”侍者端来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套特制的服饰。那是类似于萨米祭祀舞服的轻薄纱衣,几乎透明,仅仅能遮住关键部位。而最让卡莱莎心跳加速的是,一旁的托盘上还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三双崭新的黑色丝袜。
这双丝袜的材质比上次凛视给她穿的那双类似,但是更加特殊。它薄如蝉翼,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在光线下却泛着一种油量色泽。卡莱莎颤抖着双手,坐在一旁的树桩上,脱下了自己的靴子和厚丝裤袜。当那特制的黑丝顺着脚尖一点点套上脚踝、小腿、膝盖,直至大腿根部时,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收缩感。丝袜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吸附在她的肌肤上,将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足底的曲线都被清晰地映衬出来。
“无论看多少次,卡莱莎姐姐的脚都很漂亮呢。”提丰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穿着丝袜的小脚踩在苔藓上,那双充满活力的小脚丫调皮的扭动着脚趾。她毫不避讳地盯着卡莱莎正在穿袜子的动作,目光像是有实感一样在卡莱莎的足弓上如同舔舐一般打量着。
卡莱莎略带着尴尬地撇过头,看见凛视从容地换上纱衣后,原本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丝魅惑的妖冶。这让卡莱莎有了一个怀疑,那就是凛视似乎经常出于按摩的原因来拜访叶精灵。凛视走到藤蔓床边,示意两人上去:“卡莱莎,你睡中间。”
对卡莱莎而言,这就是一个无法拒绝的命令,她不太符合自身气质地拍了拍微微泛红的脸,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那张活体藤蔓床。刚一躺下,身下的藤蔓就仿佛感应到了猎物,轻柔地蠕动起来,自动调整形状以贴合她的身体曲线。凛视也随后躺在她的左侧,提丰躺在右侧,三人并排而卧,几人丝滑丝袜足只需要稍微移动就可以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那么,开始吧。”随着凛视的一声低语,房间四周的阴影中传来了叶精灵们低吟源石技艺的声音。
刹那间,原本只是作为床铺的藤蔓“活”了过来。无数根细若游丝的嫩绿藤条从网床的缝隙中钻出,它们没有粗暴的一拥而上,而是像温柔的情人一样,轻轻拂过三人的肌肤。
“唔……”第一波攻势集中在手臂、小腿外侧和背部这些比较容易肌肉疲劳的区域。藤蔓表面带着细微的绒毛,在纱衣和丝袜表面轻轻摩擦。卡莱莎感觉到那些藤蔓在自己的黑丝长腿上游走,它们似乎刻意的避开了脚心和膝窝,只是在相对没那么敏感怕痒的小腿肚和脚背上打转,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舒适感。
“呵呵……好痒……”提丰发出了轻快的笑声,几根藤蔓正在她的脖颈处蹭来蹭去,而提丰似乎并不排斥这种接触,反而像是被挠下巴的猫一样眯起了眼睛,两只肉乎乎的小脚丫互相揉搓着。
凛视则闭着眼睛,虽然勾起了嘴角露出微笑,但表情依旧淡然,任由那些藤蔓在她的手臂和腰间缠绕。作为独眼巨人,又经常体验这些”服务“且对于自然的亲和力远超常人,这种程度的接触对她来说如同微风拂面,这种级别的刺激尽在掌控之中。
但对于卡莱莎来说,这就好像没那么好受了。她的身体因为期待和紧张而紧绷着,双腿并拢,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她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那就是那些藤蔓正在试探,在寻找她的弱点。
随着叶精灵若有若无的吟唱节奏加快,藤蔓的动作逐渐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几根带着花苞的藤蔓悄然钻进了卡莱莎的腋下。那里的肌肤娇嫩无比,花苞在半开半合间,花瓣边缘轻轻刮擦着光滑的腋窝深处的软肉。
“呀!不……那里……”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卡莱莎猛地夹紧双臂,却被力量更大的藤蔓强行撑开。那种要把腋窝深处每一寸褶皱都舔舐遍的细腻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与此同时,早就蠢蠢欲动的藤蔓将目标锁定在了三人各有不同魅力的的足部。对于疲于应对身体各处燃起的欲火的卡莱莎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甜蜜的灾难的开始。
藤蔓的尖端分化出了无数根如同发丝般纤细的触须,它们钻进了卡莱莎紧绷的脚趾缝隙中,像是在寻找宝藏一样在那稚嫩的部位里面钻探、旋转。丝袜的网眼被撑开,脆弱的趾缝肌肤直接承受着草木绒毛的侵犯。
“哈啊……脚趾……别钻进去……哈哈……”卡莱莎的笑声开始明显和连续起来,她的双脚在藤蔓的束缚下不停地扭动,却不是真的在躲避,反倒是有些主动迎合对方的意思。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度诱人的姿态——足弓时而紧绷成一道险峻的拱桥,时而下意识将脚趾死死扣住,试图抵御那钻心的痒意,却反而让藤蔓卡得更紧,让藤蔓上的绒毛尽情的刺激着白里透红的肌肤。
“看来...热身,结束了呢。”凛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和的语调中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几根藤蔓也正在“照顾”这位知性女性宽厚性感的脚心,虽然她表情依旧维持着平静,但那双修长的黑丝脚却诚实地勾起了脚背,脚趾微微张开,显然也在承受着不小的刺激。
“哈哈哈哈!这也太……哈哈哈!我的脚……好痒啊!哈哈哈!”提丰已经笑得在藤蔓床上打滚了,她的抗痒能力虽然比卡莱莎强,但叶精灵似乎早就知道这位猎人的那可爱身躯的弱点,专门派了几根粗壮的藤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腰窝处猛攻。
随着强度的提升,卡莱莎感觉自己体内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了。那些藤蔓不仅在挠她的脚心和腋下,还有几根极其细长的藤蔓,顺着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神经线,一路向上,在那片绝对领域的禁区周围徘徊。
而那单薄的纱衣下,卡莱莎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挺翘的蓓蕾隔着薄纱被几片带有细微倒刺的叶片反复刷弄。那种刺痛与瘙痒交织的感觉,通过脊椎直冲脑髓。
“嗯……啊……不……太快了……那里……那里不行……”卡莱莎的头在苔藓枕头上左右摇摆,黑发散乱,原本知性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摇曳的发光花朵。她感觉到有一根藤蔓正贴着她的臀缝滑动,在那紧致的菊蕾周围画着圈,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栗。
凛视侧过头,看着身旁已经陷入半狂乱状态的卡莱莎。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北风女巫虽然嘴上在求饶,但身体却一直在渴求着更多一般迎合着触手的抓挠,尽管的分泌的蜜液已经打湿了那层薄薄的纱衣下摆。毫无疑问,卡莱莎难受得并不是被挠,而是被挠得不够爽。
“看来,普通的‘自然疗法’还不足以满足我们的客人。”凛视向躲在暗处的叶精灵打了个手势,随后她撑起上半身,侧卧在卡莱莎身边,那只还在被藤蔓温柔的刺激,裹着黑丝的左脚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卡莱莎的小腹上。
“提丰,我们也来帮帮忙吧。卡莱莎小姐似乎觉得我们的赔礼不够到位呢。”
“呵呵...呼,收到!嘿嘿,早就等不及了!”感受到藤蔓的攻势略微放缓,提丰一个转身,那些藤蔓灵活的避开了小猎人的动作后又缠绕上她的躯体,维持着对少女的抚摸,维持着她的欲望。提丰钻到了卡莱莎的另一侧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卡莱莎那只正在空气中胡乱踢蹬的右脚。
“这只脚归我啦!”提丰坏笑着,手指隔着那层极其敏感的丝袜,狠狠地扣进了卡莱莎早就被藤蔓挑逗着发红的足心。
“呀啊啊啊啊——!!!”卡莱莎爆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提丰的手指因为常年拉弓而带有薄茧,这种粗糙的质感隔着丝袜摩擦脚心最敏感的一点,简直比藤蔓还要可怕百倍。
“哈哈哈哈!不行!那是……哈哈哈哈!提丰……别扣那里!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卡莱莎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形象了,她的笑声尖锐而放荡,眼泪狂飙而出。
提丰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一手固定住脚踝,另一只手转而伸出指甲,顺着脚底的纹路不断的挠下去,从脚跟一直刮到脚趾根部,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刚才不是还装作很淡定吗?怎么现在笑得像个傻瓜一样?”提丰一边挠,一边把脸凑近卡莱莎的脚底,甚至张开嘴,在那剧烈颤抖的脚心上哈了一口热气。
“呜——!!”热气透着丝袜钻进毛孔,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卡莱莎的脚趾一阵痉挛。
另一边,凛视也没有闲着。她凑近卡莱莎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卡莱莎早就发红的敏感的耳廓,低声说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卡莱莎。”
说话间,凛视的手指顺着卡莱莎纱衣的领口滑入,握住了那团正在剧烈起伏的柔软。她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来到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
“唔……凛视……啊哈……别……别碰那里……”卡莱莎感受到凛视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在了她的阴蒂上,那种快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这里在说‘请多碰碰我’呢。”凛视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揉弄起来,配合着藤蔓对菊蕾的骚扰,这种前后夹击的攻势让卡莱莎彻底沦陷。
“啊……哈啊……要坏了……呜呜呜……”卡莱莎狂笑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她的双手被藤蔓拉过头顶固定住,只能无助地敞开怀抱,任由身边的两人予取予求。不过恐怕即便是没有被束缚住,卡莱莎也不会真正挣扎反抗,而是逆来顺受,接收对方对自己所有的玩弄。
凛视并没有急着让她释放,而是玩弄般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用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画圈,像是在故意卖关子一般。
“求你……给我……或者……多挠我……”卡莱莎在极度的瘙痒和欲望无法得到满足导致的空虚中哀求道。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塌,现在只想抵达那极乐的顶峰。
“那就……给你一点奖励吧。”凛视白皙的脸逐渐因为藤蔓对她全身的按摩和玩弄逐渐变红,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她突然俯下身,含住了卡莱莎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打转,同时,她的手猛地撕开了卡莱莎下身的纱衣。
“撕拉——”清脆的裂帛声在充满娇笑和喘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直在周围游走等待机会的一根粗壮藤蔓,在叶精灵的操控下,精准地抵住了卡莱莎那湿润敞开的幽谷入口。这根藤蔓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仿生的小吸盘,能够模拟出令人疯狂的吸吮感。
而缠绕在凛视和提丰身上的藤蔓也开始着重照顾二人身体的敏感部位,让二人保持高涨的欲望。
“提丰...啊...全力...”凛视的声音也无法保持之前那样的淡然,染上了兴奋感,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嘿嘿...好嘞!看我的~!”被触手缠住的提丰兴奋地大喊一声,双手没有因为痒意而减弱攻势,反而不再局限于按摩,而是直接抓起卡莱莎的左脚,指甲嵌入了丝袜的网眼之中。随着她用力的抓挠,那双原本精美的特制丝袜在脚心处崩裂开来,撕开的小洞里露出了里面粉嫩、汗湿早就发情的足底肌肤。
提丰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裸露的脚心肉,那种没有任何阻隔的触感让痒度瞬间提升到了癫狂的级别。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脚心……哈哈哈哈!!肉……欧齁齁!!好棒哈哈哈哈!!!”卡莱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在藤蔓床上疯狂弹动,这猛烈的气势让人怀疑,如果不是被固定住,她甚至可能会跳起来撞破天花板。
脚心被粗暴地直接抓挠,乳头被凛视含在嘴里吸吮,下体被粗糙的藤蔓狠狠挑逗并高速震动,腋下和腰间还有无数细小的藤蔓在不知疲倦地骚扰。
这种全方位的感官过载瞬间冲垮了卡莱莎最后的一丝防线。
“要……要去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卡莱莎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她的小腹剧烈痉挛,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曼妙长腿死死地夹住了中间作恶的藤蔓。
“噗——”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仅从那被填满的甬道中喷涌而出,更伴随着失控的尿意,彻底决堤。在极度的快感和瘙痒的双重刺激下,这位高傲的北风女巫再次可耻地失禁了。
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如雨点般洒落在藤蔓床上,甚至溅到了两旁的凛视和提丰身上。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与尿骚味的淫靡气息。
高潮持续了许久,卡莱莎的身体在余韵中不断抽搐,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双美足无力地垂下,脚趾还在时不时地抽动一下,昭示着刚才所经历的天堂般的快乐。
凛视缓缓起身,毫不在意身上沾染的液体和那些刺激着凛视越发兴奋的丰满身躯的藤蔓看着彻底坏掉的卡莱莎和另一边被重新动作激烈起来的藤蔓玩弄得哈哈大笑的提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伸出手,温柔地帮卡莱莎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看来……这次的‘按摩’,你很满意?”
卡莱莎没有回应,她还沉浸在无尽的余韵中,只是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哼哼,她知道,自己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摆脱这样的渴望和欲求了。
半个小时后,三人把衣服换回,一起坐在了这个萨米部落的一家店铺的外面喝了口热茶,卡莱莎才完全恢复过来。早有准备的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内衣裤,此刻正有些好奇地打量起这家店铺:“就我所知,即便是那些对外来者比较友好的萨米人也依然保持着对外界的排斥和警惕,这种店铺可不多见。”
“萨米的排外不仅来自于自身的文化和封闭,还因为力量的不足和外界对萨米的迫害。而这个聚落总体的实力比起大部分的萨米聚落要强大一些,不需要太过警惕不怀好意的外来者。再加上包括我和提丰这样萨米中的异类经常拜访,他们也就不怎么排斥外来者了。”凛视喝了口茶,语气悠闲得像是在和朋友聊天,“卡莱莎,你其实不该去得那么快的。”
“咳咳...”卡莱莎被茶呛了一下,她下意识看了看身旁,确信来来往往的萨米人和外来者没有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回答,“你,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们两个,我至于...这,这怎么看都是你们的错才对!”
“这可不是我们的问题,分明是你主动给我们挠我们才这样的...况且我看你明明很开心...”提丰想起刚才的经历也忍不住动了动小脚,上面还残留着被藤蔓狠狠照顾导致的痕痒。紧接着她就感到自己的小腿被卡莱莎轻轻踢了一下。
“...被藤蔓挠的时候,我和提丰也兴奋起来了,这确实是我们的问题...”凛视的语气中难得染上了几分慌乱和心虚的语气,“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不该现在就去的,毕竟那只是今天活动的前菜而已。”
“前菜?”卡莱莎看向凛视。
“今天其实还有这支聚落的庆典活动哦,这才是主菜。”提丰替凛视回答到,与此同时她不甘示弱地把穿在脚上的靴子踩下,露出一双黑丝小脚,分别给了卡莱莎小腿一脚,“这个活动其实就是驾驶大型的战斗用傀儡互相战斗,表现出色的勇士还会受到奖赏呢,我们也可以参加哦。不过,具体的艾尔启还没和我说,只是听说这个活动是分男女专区的...”
“这个萨米聚落比我想象中还开放嘛,他们的活动居然允许我们这些外人参加。为什么这种驾驶大型傀儡的庆典需要分男性和女性,男女在驾驶能力和源石技艺操纵之类的技巧上没有强弱差别吧?”卡莱莎也没理会提丰在桌下的小动作,只是暗暗记住这点,继续表面正常地问道。
“这点我来说明吧。”注意到桌下发生了什么的凛视也除下一只鞋,黑丝脚轻轻压下提丰双脚,算是给她一个提醒,“女性所使用的傀儡和男性的在驱动上有很大的不同,而那种驾驶方式还容我卖个关子,总之我相信卡莱莎小姐一定会喜欢。”
(我喜欢?而且还是今天的主菜...总不可能,那个傀儡什么的和挠痒有关系吧?)注意到提丰被教训的卡莱莎一边满意地把脚收回,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当卡莱莎脱下鞋子,被庆典的工作人员邀请进入傀儡内部做驾驶员时她才深刻意识到,这个庆典的战斗环节还真就和挠痒痒有关系!她坐在傀儡的中央,而傀儡周围内部那些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凛视发明的水晶藤蔓!
(原来,男性区那边就是纯粹的战斗,而女性这边是挠痒痒...这个聚落的文化居然那么开放,这么羞人的事情是庆典的一部分...)
“卡莱莎小姐,我再提醒一下我们的规则,只要对方发出投降申请,傀儡核心被破坏亦或是被挠到晕过去,战斗就算是结束了。傀儡是通过挠痒痒来供能的,要是傀儡受伤,为了可以继续战斗,藤蔓会被动地增强挠痒的程度。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主动增强挠痒的程度来换取更强的傀儡效率。比赛采取的是淘汰制,中间有一次更换傀儡的机会。”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庆典的战斗环节正式拉开帷幕。场地中央,两台巨大的木质傀儡轰然碰撞,激起一圈雪尘。卡莱莎坐在傀儡狭窄的驾驶舱内,周围的内壁上攀附着无数根晶莹剔透的水晶藤蔓,对于战斗经验丰富的卡莱莎来说,这些轻松的战斗似乎并不需要调用太多傀儡的机能,因此它们也仅仅只是微微贴近卡莱莎的肌肤,似乎在为她按摩一般轻抚着。
经过几轮淘汰赛,卡莱莎凭借着高超源石技艺适应力,以及那似乎赌气一般的好胜心一路过关斩将。即便卡莱莎在战斗中一直尽可能不调用傀儡技能触发挠痒单靠自己的作战技巧的她每一场比赛下来,以免影响自己的操作,但一路闯到半决赛时她也已经满脸潮红、在战斗结束后总是要气喘吁吁地在椅子上瘫软好一会儿。但那种将对手击败,看着对方在驾驶舱里笑得毫无形象地弹射出局的快感,确实让她欲罢不能,几乎要让她忘掉总是被挠得不够过瘾的不快。
现在半决赛的战场上,站在她对面的是一台装饰着巨大兽角,风格既狂野又精准的傀儡——它的驾驶者是提丰。
“卡莱莎姐姐,之前的战斗我们就在这里算清楚吧!让你见识一下,即便不靠外援和偷袭,我也很强的!”通讯器里传来了提丰自信满满的战前宣言,她那边背景里似乎还响着轻微的“沙沙”声,那似乎是藤蔓在活动的声响。
“大话谁都会说,小猎人。”卡莱莎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一向带着一些骄傲的性格和方才的连胜让她自信满满,她手指开始在操作光幕上轻盈跳动。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调整了傀儡的姿态,摆出一副防守反击的架势,“希望待会儿你的笑声不要比你现在嚣张的发言还要响亮。”
作为猎人,提丰并没有被卡莱莎挑衅得失去理智,但这不妨碍她耐不住气主动出击,那台看似笨重却速度颇快的,长着大角的傀儡朝卡莱莎直接冲了过来,巨大的木拳带着风压砸向卡莱莎。卡莱莎眼神一凝,并没有选择硬抗,而是操控傀儡侧身闪避。但也因为傀儡做出了剧烈的战术动作,驾驶舱内的供能系统瞬间响应——
“唔!”卡莱莎闷哼一声。十几根细小的藤蔓瞬间动了起来,像是有生命的小蛇一般钻进了她的腋下和腰侧。那些藤蔓顶端的绒毛疯狂地旋转扫动,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贪婪的吸收着肌肤上析出的汗珠。而为了维持傀儡的持续高机动性,卡莱莎不得不承受着这挥之不去的痕痒。
“躲得掉吗!”提丰见一击不中,立刻想要转身横扫。但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加上急于求成,她那边显然承受了更猛烈的反噬。
“噗哈哈……好痒!这破藤蔓……哈哈哈!”通讯器里传来了提丰爆发而出的笑声。卡莱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她透过傀儡的观察荧幕,看到对面那台傀儡的动作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很明显这台傀儡里的驾驶员正因为剧烈的痒意而操作变形。
“哎呀,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卡莱莎抓住了这个破绽,操控傀儡欺身而上,但并没有直接攻击核心以快速结束比赛。想起之前这个小鬼头的种种行为,她伸出傀儡的手臂,抓住了提丰那台傀儡的“脚踝”,猛地向上一掀。
长着大角的傀儡轰然倒地。按照核心的运作方式,傀儡受到震荡和损伤或者失衡,内部的藤蔓会为了修复和维持平衡而加大“惩罚”力度。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别……别钻那里!脚底……哈哈哈哈!救命!”提丰的惨叫声混合着狂笑从公共频道里炸了出来。卡莱莎听着那几乎崩溃的甜美笑声就能想到此时傀儡内那副画面:无数根藤蔓趁着机体倒地,疯狂地涌向提丰那双穿着黑丝的小脚,在她那粉嫩的脚心和脚趾缝里疯狂的肆虐。
想到这里卡莱莎更没有急着终结比赛,她享受着这种久违的支配者的感觉。她操控傀儡一脚踩住“大角兽”的胸口,然后打开了全频段广播,用一种慵懒的语调说道:“怎么了,萨米的猎人~连这点程度的‘试炼’都坚持不住吗?现在你的脚趾是在求饶吗~我都听见你在驾驶舱里蹬腿的声音了哟。”
“你……哈哈哈哈!你这个坏女人……哈哈哈!痒死我了……不行了……哈哈哈!”提丰叫骂的声音已经笑的完全变调,听起来她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
“既然你这么开心,那我就帮你一把。”卡莱莎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那是“强制接触”模式,在把对手击倒且零距离接触时,可以通过源石技艺干扰对手的傀儡,使其误判损伤程度,从而瞬间将挠痒级别拉满,其实她一开始也不知道设计师设计这个功能的用意,但此时卡莱莎有所明悟——这似乎是一个极好的羞辱对手的方式。
下一秒,提丰那边的动静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呀啊啊啊啊——!!脚心要掉坏了!!哈哈哈哈!那是刷子吗?!不!!哈哈哈哈!艾尔启救我……哈哈哈哈!”
“哦?为了求饶连妈妈都开始叫了吗?”听着那几乎要断气的笑声,被触手轻轻按摩和抓挠的卡莱莎感到一阵莫名的愉悦。她甚至能脑补出提丰全身上下都被强烈的痒意侵袭,特别是那双平时充满了活力的小脚丫,它们此刻被藤蔓死死缠住,每一寸脚底板都在被疯狂抓挠,脚趾蜷缩成一团却又被强行掰开,露出脆弱的缝隙任由触须钻探。
“差不多了,再玩下去这孩子要坏掉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卡莱莎脸上却挂着意犹未尽的笑容。她操控傀儡举起巨大的木制战斧,对着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只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大角兽”的核心轻轻一敲。
“砰!”随着核心破碎的提示音响起,提丰的驾驶舱门自动弹开,那个娇小的身影伴随着还没停歇的“哈哈”声滚落在了雪地上,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双脚,头发胡乱的粘在少女满是红晕的脸蛋上,泪水和汗水让那可爱的脸蛋带上了几分楚楚动人的神色。提丰的全身此刻都是那种可以增强敏感度的粘液,而脚上更是如此,一双黑丝从大腿根到脚尖,似乎全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粘稠感。
“哼,看来还需要多练练呢。”卡莱莎高傲地扬起下巴,尽管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腋下和腰间也因为刚才的操作而被挠得一片酥麻,脸颊绯红,但此刻的胜利让她暂时忽略了这些不适。她享受着周围观众的欢呼,重新夺回主动权的她感觉有些飘飘然,看着别人被挠得失态极大的满足了她这段时间因为连续吃瘪而不甘的内心。
然而,这种优越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决赛的对手,是凛视。
中场休息时间,卡莱莎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刚才战胜提丰虽然解气,但她那红透的耳垂和不断深呼吸晃荡的硕大酥胸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称得上窘迫的状态,战斗到现在,痒意带来的快感和想要释放的欲望不断地在她内心累计,现在这种程度的瘙痒,虽然让她浑身酥麻,却无法像在叶精灵的温室里那样,带给她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更遑论发泄。除了欲望,卡莱莎还在烦恼着如何击败凛视,她还清楚地记得之前在叶精灵那里享受按摩时,凛视在相同强度的挠痒下似乎比自己和提丰忍耐程度都要高。
“不够……还不够……”卡莱莎咬着嘴唇说到,连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说什么不够——是这样还不够战胜凛视,还是这样还不够发泄欲望?她的眼神在那堆备用物资里扫视。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她带来的一个精致的盒子上。那是凛视之前送给她的“特制丝袜”的备用品,据说是加强版,感度倍率比之前那双还要高,当时自己还推脱了半天最终才脸红着收下。
“穿上这个...说不定能赢...对,既然是决赛……那就玩大一点,反,反正越敏感傀儡越强嘛.....”卡莱莎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自言自语,随后关上门,颤抖着手脱下了那双已经汗湿的普通丝袜,换上了这双散发着妖异光泽的特制品。
刚穿上的瞬间,卡莱莎就后悔了,仅仅是空气的流动触碰到丝袜表面,都让她感觉像是有一根羽毛在脚心轻扫。她试探性地走了两步,脚底与地面的每一次接触的触感都化作电流顺着足底神经直冲天灵盖。
“唔……”她扶着墙,双腿忍不住打颤,“这下……真的要命了。”
决赛开始了。凛视的傀儡是一台如同她本身一般修长优雅的造物,每一个关节都流转着精密的源石光辉。
“卡莱莎,你似乎……给自己增加了一些难度?”凛视的声音依旧温和而平稳,完全听不出来她也在遭受触手的调戏和玩弄。但透过通讯器,卡莱莎能听出她语气中那一丝惊讶和玩味,“你的源石反应很剧烈,尤其是在……”
“少、少啰嗦!全力攻过来吧!”卡莱莎强装镇定,操控傀儡发起了冲锋。
然而战斗刚一开始,卡莱莎就意识到了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为了驱动这台庞然大物进行高强度的决赛对抗,驾驶舱内的藤蔓活跃度远超之前。
“滋滋滋——”几根带有吸盘的藤蔓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而负责足部的藤蔓则化作了无数把细小的“电动牙刷”,对着她那双敏感度爆表的脚心展开了地毯式轰炸。
“呀啊啊啊——!!”第一声惨叫不是因为被攻击,而是因为她自己的操作。那被放大了数十倍的痒意瞬间摧毁了她的防御。
“哈哈哈哈!不行!这也太……哈哈哈!凛视……你……哈哈哈哈!”卡莱莎的傀儡在场上走出了一个醉汉般的步伐。随着足底藤蔓的肆虐,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放在了无数只蚂蚁窝上,每一秒都有成千上万次的抓爬感。那种痒不是停留在表皮,更像是而是钻进了骨头缝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凛视并没有因为对手的失态而手下留情。她操控傀儡优雅地挥舞长矛,仿佛藤蔓温柔的骚动没有对她造成影响,反而让她可以更加集中注意力。
“警告:机体受损,启动应急供能模式。”随着凛视的傀儡精准地切断了卡莱莎傀儡的一条手臂。卡莱莎傀儡冰冷的系统音响了起来,在卡莱莎听起来那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不!!!别!……哈哈哈哈!那是……什么!不!别舔那里!哈哈哈哈!”下一秒,原本还在卡莱莎周围游走的藤蔓全部一拥而上。
在特制丝袜的加持下,每一根藤蔓的触碰都像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之上一般。更可怕的是,这些藤蔓似乎模拟出了湿滑的舌头触感,它们无视了丝袜那层薄薄的阻隔钻进她的脚底,在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表面疯狂舔舐、吸吮。
凛视那边其实也不好受。在决赛中她同样承受着高强度的“负荷”。她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总是眯着的眼睛少有地瞪圆,但即便如此她也感觉眼前蒙着一层水雾。驾驶舱内的藤蔓正缠绕着她丰满的胸部和腰肢,每一次操作带来的震颤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喘息。但即便如此,她也出乎意料地能在这种极乐地狱中保持理智。
“卡莱莎,你的动作乱了。”凛视忍住笑意轻声说道,操控傀儡一记膝撞,顶在了卡莱莎傀儡的腹部。
“轰!”卡莱莎的傀儡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系统判定重伤,惩罚机制瞬间达到顶峰。
“啊啊啊啊啊——!!!!死掉了……要痒死掉了!!!哈哈哈哈哈!!”卡莱莎在驾驶舱内疯狂地扭动,安全带勒进她丰满的胸肉里。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蹬,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拼命地想要张开,却被藤蔓死死缠住,对着最脆弱的趾缝和涌泉穴不停的舔舐和刷动着。
她的笑声近乎癫狂,却又因为搔痒带来的超绝快感带着浓浓的媚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那个高傲的北风女巫又变回了渴求着快感和痒意的抖M色情狂。卡莱莎感到尿意再次袭来,但更让她绝望——又有些欣喜——的是剧烈的大笑和缺氧并没有让她晕过去。这该死的特制丝袜放大了感官,也让她的精神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无论怎么笑、怎么缺氧,她就是可以清醒地感受着每一丝痒意。这意味着只要凛视愿意,卡莱莎将会在赛场上不停地被挠下去。
“结束了。”似乎是不愿意看着卡莱莎继续忍受这种感觉,凛视的傀儡走到她面前,长矛抵住了核心。
“砰!”比赛结束。凛视获胜。
当工作人员打开驾驶舱门时,看到的是一个衣衫不整、浑身被汗水湿透、还在不停抽搐大笑的卡莱莎。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那双裹着特制黑丝的脚还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早就停下活动的藤蔓,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刺激。
“唔……嘿……嘿嘿……”卡莱莎被凛视搀扶出来时,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空虚,被挠到了这种地步,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达到那个顶峰的临界点,身体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就像是喷嚏打不出来一样难受。
“别急。”凛视贴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刘海,在她耳边低语,那个温柔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恶魔的宣判,“作为亚军,你还有一个特殊的‘领奖’环节。我相信,那个时候你会满意的。”
颁奖典礼在聚落中心的广场举行。虽说是聚落,但也聚集了一百多号人,不仅有当地的萨米人,还有之前的参赛选手,甚至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外来探险家。
卡莱莎被带到了高台之上。她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但那双变得湿漉漉的特制丝袜依然穿在脚上,那是凛视坚持让她穿着的,不过其实就算没有人要求,恐怕她依然会自觉地让它待在自己身上。
“那么,按照我们部族的传统,亚军将获得‘自然的洗礼’,以此来祝福她的身体更加坚韧,感官更加敏锐。”聚落的祭司笑眯眯地宣布道。
还没等卡莱莎反应过来“洗礼”是什么意思,高台的地板突然裂开,那熟悉的绿色藤蔓涌了出来。
“等、等等!就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卡莱莎惊慌地看向台下。那些观众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妥反而习以为常一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提丰更是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零食,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哦,卡莱莎小姐。”凛视站在一旁,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卡莱莎的四肢,将她呈“大”字型悬挂在半空中,本就被藤蔓玩弄的乱七八糟的衣物完全无法遮挡她那些隐私的部位。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所有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开始吧。”
没有刚才傀儡驾驶舱里的保护,更没有战斗的紧张感,有的只是纯粹的、被围观的羞耻和即将到来的恐惧。
藤蔓首先攻击的是她的双脚。这一次,它们没有丝毫保留。几十根细小的藤蔓同时钻进了她的脚底板,配合着那双敏感度爆炸的丝袜,效果简直是毁灭性的。
“呀啊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别那里!……哈哈哈哈!别看……哈哈哈哈!!”
卡莱莎的惨叫一般的笑声声响彻整个广场。她的身体在高空中剧烈挣扎,那双黑丝美足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脚趾的蜷缩、每一次脚背的紧绷,都被台下的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看啊,那位北风女巫笑得好开心啊。”
“这就是萨米的洗礼吗?太厉害了,看来这次旅途收获不小啊。”
“哦哦!那个丝袜的纹理都被撑开了,看得见脚心的肉色了!”
台下的议论声如同魔音贯耳,让卡莱莎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更要命的是羞耻感不但没有让她麻木,反而进一步刺激了她的感官。
就在她以为这就已经是极限的时候,几根粗壮的藤蔓依然不依不饶地钻进了她的腋窝和侧腹。而且,这一次它们上面似乎涂满了某种清凉的粘液。
“滋溜——”
“咿呀!!!冷……好凉……哈哈哈哈!痒死了!!那个粘液……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们……放我下来……哈哈哈哈!”那种宛若舔舐中带着毛刺的感觉,让卡莱莎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在藤蔓网中疯狂扑腾。她的头发完全散乱,遮住了满是泪水的脸庞,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着。
“还差一点。”凛视在台下看着,悠然自得地判断着卡莱莎的状态。她手指轻轻一动,操控着一根隐蔽的藤蔓悄悄地爬上了卡莱莎的大腿内侧,直奔那已经湿润不堪的禁区。
“那里……不可以……那么多人……呜呜呜……哈哈哈哈!”几乎崩溃的卡莱莎感受到了沿着大腿攀上的那致命的威胁,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在藤蔓的怪力面前,这终究只能是一个徒劳的尝试。
藤蔓并没有直接侵入,而是在她的湿润的会阴和尿道口附近快速摩擦。
“唔!!!啊啊啊啊——!!!”
极度的快感、撕心裂肺的痒、当众处刑的羞耻,以及那一直被压抑的尿意,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
“憋……憋不住了……不……啊啊啊啊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提丰惊讶又兴奋的目光中,在凛视满意的微笑里,卡莱莎终究还是崩溃了。
一道夹杂着粘液的清澈水柱猛地冲破了括约肌的束缚,穿透了那层昂贵的特制黑丝,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淅淅沥沥地洒落在高台的木板上,溅起一片水花。
伴随着这股释放,卡莱莎的双眼猛地上翻,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十几秒,随后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来。只有那双湿透了的黑丝脚,还在时不时地抽动一下,证明着刚才那场狂欢的余韵。
广场上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在萨米人的文化里,这代表着“彻底的释放”和“回归自然”,虽然卡莱莎肯定不会这么认为吧。
“对于这位外乡人来说,这似乎有点太过了呢...”凛视把已经彻底瘫在地上,半梦半醒之间的卡莱莎抱了起来扛在肩膀上——圆润的,曲线诱人的屁股贴着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卡莱莎蜷曲膝盖,让一双满是粘液,晶莹剔透的黑丝脚对着外面,就像是要供别人欣赏一样。
“切,还挺色...”在回家的路上,提丰不轻不重地在卡莱莎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惹得对方身体下意识一颤。
当晚,卡莱莎裹着毯子坐在凛视小屋的壁炉前,手里捧着热茶,眼神呆滞,仿佛被玩坏的小猫一般。
“感觉如何?”凛视坐在她对面,正在帮她烘烤那双洗干净的特制丝袜。
卡莱莎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蛋此时红得比一旁的火光还要鲜艳。
“……下一次庆典,是什么时候?”
“如果你喜欢,那可以三个月后再来,每一次季节的更替都是庆祝的时候。尽管对于相当一部分萨米人而言,四季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凛视的声音已经轻得像是安眠曲,“对于一个旅人来说,现在已经有点太晚了,欢迎你留下过夜。”
“嗯...呼...”卡莱莎还没回应就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按摩,战斗到最后的领奖,等兴奋的心情平息,疲惫感便迅速袭来。
“晚安,有个好梦。”凛视看了看这间木屋的一角——提丰已经在三张床中最里面那张沉沉睡去。卡莱莎躺在床上,在入眠之前听到了凛视这句祝福。
“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招待,我想差不多应该走了。”第二天的下午,卡莱莎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坐在桌边对凛视和提丰说到。
“嗯?哦,那欢迎再来啊...呼...我过几天也差不多得回罗德岛一趟...”提丰随随便便地表示了“送客”的意思,而凛视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待卡莱莎的下一句话。
(这么快就看出我还有下一句话了?凛视如果是敌人的话,那可是真难对付...)卡莱莎清了清喉咙,在心里做足了准备,才缓缓说到:“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回去之前,最后一次试一下...上次的那个沙发,可以吗?”
“嚯~你居然还真上瘾了呀?”提丰露出了让卡莱莎忍不住感到几分羞怯和气恼的揶揄笑容,而凛视的表情则没有一点变化,她只是点了点头,指了指壁炉边的一张沙发。
和另外一个小木屋的沙发比起来,这张沙发显得更加宽大,可以容纳三个人坐在上面,卡莱莎之所以可以准确地知道人数,是因为这个沙发的底座有三个让脑袋乃至胸部伸出来的洞,和之前自己体验过的那个沙发比起来,这个大型的沙发虽然少了束缚住手脚的部分,但是四周给触手伸出的孔洞则明显更多。一想到自己被那些触手抓挠得欲仙欲死的经历,卡莱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随便挑一个位置坐?或者也可以再像上次那样进沙发里面,这个沙发虽然大了一点,但是也是可以把腿和头伸出来的,原理上和上次坐的那个没有区别。”凛视介绍到。
(话是这么说...仔细想想,凛视为什么会准备这种多个人坐的沙发呢?)卡莱莎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一边坐在了沙发的正中央,有些忐忑地看着那些再熟悉不过的触手在凛视的术法下一根根从沙发的孔洞中爬了出来...
“嘿嘿...这一次别又被挠得一天都走不动哦卡莱莎姐姐...今天我也在外面打猎了一天来着...”提丰还没有忘记上次傀儡战斗输给卡莱莎的经历,现在可正是报仇的好机会!
是的,报仇的好机会...异变突生!那些触手并没有缠绕卡莱莎,反而朝御使它们的凛视和提丰飞去,在两人惊讶之时,这些触手飞快地缠绕上来,把两人四肢死死捆住,把她们提到了半空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提丰有些慌了,特别是她还看见一根触手不怀好意地勒住自己的腹部往上,托起她的双峰,像是故意要她难堪一样。她慌张地看向凛视,发现自己的养母也一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这样吗...不愧是北风巫女...”凛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卡莱莎,隐约把握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和体验过几次,把特制的丝袜拿回去做了分析...你那么快就学会怎么操控它们了?”
“不愧是独眼巨人呢,那么快就明白过来了。”卡莱莎微笑着靠近凛视,露出了促狭的微笑,“实话说我可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瞒不过你了来着,啊...不对,还是小心为好。”
在卡莱莎的操控下,无数根她曾经体验过威力的小触手从沙发中钻出,在凛视的腰间,腹部,大腿内侧抓挠起来。尽管这没让凛视一下爆发出大笑,但也让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红晕,和带着些许狼狈的笑意,也破坏了了凛视暗中积蓄力量想把触手的控制权抢回的计划。
“如果只看外表的话确实显得不怎么怕痒,但既然触手的控制权还在我这里,就说明...你没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对吧?第一次把我挠得那么惨,现在终于有机会报复回来了~”卡莱莎狡黠一笑,半是炫耀地捏了捏凛视的脸。
“可,可恶!你这家伙太记仇了吧!这都过去多久了...”提丰看着被挠得嘴角抽搐的母亲不满地喊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记仇呢小台风,刚刚说自己脚味道大还想给我闻的是谁啊?”卡莱莎给了提丰一个脑瓜崩不满地说到。
“别叫我小台...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偷,偷袭哈哈哈哈哈...太卑哈哈哈哈,太卑鄙了哈哈哈哈...”还想继续和对方吵嘴,决定就算打不过也要说倒卡莱莎的提丰被几根触手钻入了提丰裸露在外的腋下,一点一点剐蹭起里面的痒痒肉来。
“屋子里那么暖和,何必穿那么多呢?”卡莱莎指挥着触手们一边抓挠着提丰和凛视身上的敏感部位,一边把提丰和凛视的外套脱下,露出了内衬。除去哪黑色的,既像是巫师又像是科学家的黑袍,凛视穿着一件白色,颇有圣洁意味的连衣短裙,居然让这位气质冷静如雪的高挑女性有了几分小女生的活泼可爱;提丰比起母亲可就大胆多了,把外套脱掉,剩下的衣服露出程度和泳装差不多触手还在不怀好意地勒住她的身躯,把她本就不小的胸部凸显得更是丰满无比。
“上次按摩时我就发现了,你们俩最怕痒的地方,好像都是...”卡莱莎笑吟吟地坐回了沙发,只不过不是以被处刑者,而是处刑者的身份,她指挥着触手拉着两女到自己面前,亲手扯下了提丰两只高跟鞋,和凛视的靴子,露出了一大一小两双黑丝脚。下一秒,顶端是刷子和羽毛的触手一拥而上,团结地分别占据了四只脚上的各处痒痒肉,随后毫不客气地在上面抓挠了起来。
“噗...呵呵...呃...”最怕痒的部位上传来了钻心的痒意,这下就算是凛视也无法保持冷静了,她开始露出笑容,嘴中开始漏出终于憋不住的笑声,只不过这笑声显得羞怯,矜持。她那双修长的脚的挣扎也是如此,只是时不时因为被触手刺激到敏感处才稍微动动脚趾,蜷缩一下亦或是舒张开来,以较为温和,平缓的方式忍受着刺激。
而提丰就不一样了,她“大方”地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顾形象地甩起自己长长的,螺旋形状的紫色双马尾,双脚的踝关节不停转着圈,剧烈地想要从那些如影随形的触手那里逃走,还算灵巧的双脚脚趾不断地蠕动,时而躲避,时而不自量力地想要把触手夹住,反而让触手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脚趾缝最柔软的部位留下一缕缕痒意。
“其实啊,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怀疑。”维持着触手对两人全身上下的照顾,卡莱莎说到,“凛视,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你家里会有一张那样的沙发?那在绝大部分时候都肯定不是刑具,因为根本没有那么多人给你处刑...”
听到卡莱莎这番言语,凛视终于有些不淡定了,她下意识想开口反驳,反倒是让自己好不容易才忍住一部分的笑声又漏出了一点,只好继续尽力紧闭嘴巴,“老实”地听卡莱莎的话语,还时不时往提丰的方向看一两眼,提丰注意到艾尔启的这个眼神中含有几分心虚。
就连被挠得前仰后合的提丰都能注意到凛视的心虚,卡莱莎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这点?她满意地继续说道:“还有,为什么一向不喜欢和外人交流,但是非常擅长挠痒按摩的叶精灵和你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你在傀儡战中可以表现得那么好?”
“呵呵...别哈哈...别说了...”凛视忍不住想要打断卡莱莎,脸上泛起了害羞的红晕。而听到卡莱莎这番话的提丰在恍惚间知道了些什么。
“你其实不是不怕挠痒,其实你很喜欢也很敏感~只不过习惯了痒意后可以忍住,不在外表显得那么激烈而已。”卡莱莎加重了对凛视挠痒的强度,更多的触手攀上了她的双脚,同时继续说道,“那台沙发...其实是给你自己准备的吧?平常你就是用它来发泄的?我猜有时候沙发无法满足你的时候,那些叶精灵就会帮你排解欲望?为什么不希望我说出来呢?是不想让自己的养女知道自己这一面吗?哦,那沙发还有个人椅的结构,你该不会是幻想着某一天和小台风一起享受挠痒吧?”
“不...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凛视在让人害羞的真相被揭露后彻底破功,笑声快速放大,很快就和提丰的不相上下,两种不同的笑声组成了动听的交响曲,在不大的木屋中回荡了起来。卡莱莎操控的触手们也越来越过分,挠痒的区域不再满足于腋下,腰肢,腹部和脚底,很快,柔软的大腿内侧,腘窝,脚背都被尖端是刷子的触手攀上。在抓挠之余,还有那么一两条不怀好意的触手偶尔掠过两人的脊椎,亦或是拂过两人的耳朵,让凛视和提丰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过程中,凛视的那件白色连衣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衬衣,被丝袜包裹的,曲线姣好的下半身则完全暴露在外,已经汗水淋漓。而提丰也好不到哪去,因为剧烈地挣扎,她那双一边长一边短的黑丝袜已经脱落到了脚踝,露出浸满香汗,简直要冒白气的白皙双腿。
当卡莱莎暂时停下了挠痒时,凛视和提丰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四只脚耷拉下来,汗水顺着脚尖流下,滴落在地上。
“嗯...小台风倒是提醒我了...”卡莱莎看着提丰已经被脱下一半的丝袜,掏出了两双隐隐闪着些许光辉的特制丝袜,“要快乐的话,怎么少得了这个呢?”
“等...等一下,用,用这个的话有点太...太敏感...呃...”直到凛视发现自己穿在脚上的丝袜被卡莱莎亲手一寸寸脱下时,她才恢复了一点神智,结结巴巴地想要阻止。但特制丝袜被套到脚上的那一刻起,她便说不出话来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自己的脚尖,足弓,脚后跟,乃至小腿,大腿和臀部一寸寸地被名为“痒”的感觉所覆盖。敏感度被放大了十来倍的感受可不好受,哪怕是凛视也开始摩擦起自己的双腿,想要发泄这股感觉。
“等,等等!有话好说!喂!你自己不也觉得那很舒服吗!现在怎么好意思谈什么报复...别脱我袜子!呃,呵呵...痒...别,别这样...唔!”紧张之下,提丰的嘴都利索了不少,她不住地在卡莱莎对自己的脚动手时说话,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烦死对方一样。
不过,占据主动权的卡莱莎并没有让提丰聒噪太久,她把提丰原本的袜子脱下后把它们分别卷成两团,强行塞进了凛视和提丰的嘴里:“被挠成这样都那么多话,看来我还是挠得太轻了...你不是说今天去狩猎走了挺远吗,那你自己尝尝味道?”
“唔!唔...”提丰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以示反对,就被触手吊起,塞进了沙发中,落到了和曾经的卡莱莎一样的下场,那时候的提丰又怎么能想得到自己会沦落到被塞进沙发中,只能露出胸部及以上的部位和那双穿着特制丝袜,单单是空气流动都能带来一丝似有若无的痒意的小脚,嘴里还塞着自己的臭袜子的境地。
“唔...呃...啊...呜呼呼呼...”一样被塞进了沙发内部做成人椅和提丰肩并肩的凛视本还想乘着这个机会集中注意力,夺回触手的指挥权时,一股痒意又打断了她的注意力。这一次的痒意来源于沙发内部的粘液触手对她大腿的抓挠,接着,密密麻麻的痒意袭来,无数只这样的触手均匀地把粘液涂在了凛视下半身被塞入沙发的部分,让凛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闷响,裸露在外的部分再也无法云淡风轻地忍受,剧烈地挣扎了起来,那双脚晃来晃去,不停地蜷缩又舒展开来,时不时把光滑的足面扯出一道道褶皱;感受到下半身一样传来剧烈痒意的提丰也挣扎得一样剧烈,她摇着小脑袋乱甩着长长的紫发,胸前的两团也跟着剧烈跳动,直到卡莱莎脱下高跟鞋,把脚踩了上去。
“唔!呜呜呜...”提丰感受到胸前的温暖触感,用混杂着害羞,兴奋,埋怨的表情看着卡莱莎,有些恐惧又有些期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身高不高,这里倒是很丰满嘛~”卡莱莎坐在提丰的正面位置,一双黑丝脚调戏捉弄般地隔着薄薄的丝质服饰揉搓着提丰的酥胸和柔软的小脸,手上也没有闲着,抓挠起提丰裸露在外的黑丝小脚。
“呜呜呼...呼...啊呜❤...”在侵袭全身的痒意和胸前的刺激之下,提丰很快感觉身体热了起来,逐渐进入了渴求的状态。注意到这一点,卡莱莎灵活地用双脚“撕拉”一下撕碎了提丰胸前的衣物,让两根足够细微的触手在她胸前挺起的小樱桃上转起了圈,时而还弹上几下,下半身也是如此,一根触手已经温柔地隔着丝袜摩挲起她的私密部位,誓要把她推向欲望的高峰。
“啊...对了,凛视也很希望被照顾,是吧?”卡莱莎移动到了凛视和提丰之间,也用同样的手法拉开了凛视胸前的纽扣,“好心”地让触手给了凛视相同的待遇。
“唔...呜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啊...唔...”下半身的菊穴和私处被触手略有些粗暴地入侵,其余地方则被粘液湿润后让刷子触手悉心照料,双脚则被卡莱莎的指甲以及其他细微触手看顾。提丰和凛视在刺激之下,居然把嘴中的袜子吐了出来,发出了笑声和呻吟声混杂而成的淫叫,可惜还没来得及用叫声发泄一下欲望,就又被卡莱莎的脚尖堵住了嘴,一如之前凛视和提丰对卡莱莎做的那样。
“唔...唔...呜——”含着卡莱莎的黑丝玉足,用口水润湿了她的脚掌后,提丰和凛视几乎不分先后地达到了快乐的高峰,不约而同地把头向后仰去,忍耐和享受起如入天堂的这一刻。
“不错嘛...诶?!这,这是怎么回事?”就在卡莱莎自以为大仇得报之时,那些触手脱离了她的掌控,把她也吊到了半空当中,她本以为这是凛视做的,然而她却惊讶地发现凛视和提丰也和她一样被触手拉起,并没有被释放的迹象。
“...在...高潮的一瞬间...我对技艺的操纵精度虽然会降低...但是纯粹的能力却会大幅度提高...呵呵呵呵...呃...”被女儿发现了自己私底下的爱好和露出不检点样子的凛视有些恼羞成怒地看着卡莱莎解说到,可惜才解说到一半,就有触手按耐不住地攀上了她的双脚,继续挠起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玉足。凛视好不容易调整好了状态继续说道,“这种情况下虽然...呵呵呵...我...嗯...无法抢夺回触手的...哈哈哈...使用权,却可以...让,它们哈哈哈...暴走...”
(还真没见到过这个家伙一边笑着一边强撑着说话的样子呢...等等,暴走?)卡莱莎惊恐地发现那些触手似乎比刚才残暴和猛烈地多,数十根触手快速地瞄准自己身上的各处敏感部位扑了上去。
“噗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激烈哈哈哈哈哈哈...”卡莱莎这才意识到,之前凛视她们算是客气的,这触手实际上可以达到的程度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它们缠绕在自己身上,用粘液涂抹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随后再用软硬适中的细毛悉心拂过,简直就是要让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体验一遍“痒”是什么感受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别,刚刚...哈哈,高,高潮过...太,太敏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凛视这样让触手失控,是名副其实的损人不利己的行为,那些触手可不管凛视和提丰已经略有些疲惫和虚弱,粘液的面积很快扩散开来。很快,三人的全身上下都沾满了粘液,即便只是空气的流动都足以造成痒意,更何况是数十根跃跃欲试的触手?
一时间,三人在半空中的身体扭在了一起,像是在跳着诡异的,象征着狂欢的舞蹈,忽高忽低,此起彼伏的笑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木屋。
“唔❤——啊...”四五根触手从下而上,抵住了还被淹没在痒意中的三人的花蕊和菊穴。卡莱莎,提丰和凛视的身躯挤在一起,三对酥胸互相碰撞。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有什么要来了。
“啊——”混杂着无上快感的高昂尖叫穿透了风雪,回荡在空中。
等卡莱莎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衣衫不整地瘫在沙发上,汗水,泪水和其他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混杂液淌在自己身上和周边,凛视和提丰正东倒西歪地躺在自己身上,脸上还残留着潮红和笑容。
(今天...看来是无法返回萨卡兹了...)她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连移动的力气都没有,她这才发现,三人的六只黑丝脚叠在一起,她稍微动动就能给另外两个依然敏感的美人传去痒意,让她们在睡梦中忍不住动一动双脚。而自己的黑丝又被挠得差点破开,其上还残留着痕痒。
(不过...偶尔这样大概也不错吧...)卡莱莎迷迷糊糊地搂着另外两人又沉沉睡了过去。窗外已是黑夜,风雪交加,木屋内则亮着淡淡的,温暖的灯光。